【關於我與綠帽癖校花女友的二三事】（8）book18.org
作者：晨曦之主book18.org
第8章：學姐的過往book18.org
蘇夜記得，十六歲之前的天空是澄澈的藍。book18.org
那種藍，像她鋼琴考級證書的封面，像母親語文課本里夾著的書籤，像父親西裝領帶的顏色——乾淨、體面、不容置疑。book18.org
她出生在九月，名字是母親取的。母親說，夜是靜謐的，是深邃的，是藏著無限可能的。她希望女兒像夜晚一樣，美麗而不張揚，沉靜而有力量。book18.org
蘇夜確實做到了。至少在十六歲之前。book18.org
父親蘇建國是本地知名企業的中層幹部，四十五歲，身材保持得很好，每天早晨六點準時起床跑步，七點吃早餐時必定要看財經新聞。他對蘇夜的要求很簡單：成績前三，舉止得體，將來考985，進體制或者嫁個門當戶對的人家，過體面的一生。book18.org
母親李靜是重點高中的語文老師，四十三歲，氣質溫婉，說話永遠輕聲細語，但眼神銳利。她對蘇夜的要求更具體：鋼琴十級，書法要練顏體，圍棋至少業餘三段，詩詞要背《唐詩三百首》和《宋詞三百首》。她說：「女孩子要有底蘊，底蘊是別人搶不走的東西。」book18.org
蘇夜都做到了。甚至做得更好。book18.org
初中三年，她沒掉出過年級前三。高一時跳級考進市重點的實驗班，第一次月考就是年級第一。鋼琴十級證書十二歲就拿到了，書法作品拿過省青少年組一等獎，圍棋是業餘四段，唐詩宋詞能背四百多首。book18.org
她長得也漂亮。不是那種溫婉的漂亮，是凌厲的、有攻擊性的美。眉眼深邃，鼻樑高挺，嘴唇薄而線條分明，像混血兒。身高一米六八，腿長，腰細，發育得早，十六歲時胸圍就已經是C罩杯。book18.org
學校里追她的男生很多。情書塞滿課桌抽屜，放學時總有人「順路」跟她一起走，生日時收到的禮物能堆滿半個教室。但蘇夜一個都沒看上。book18.org
不是她高傲，是她心裡早就有了人。book18.org
那人叫陸澤川，是她父親公司老闆的兒子，比她大兩歲，高三。book18.org
## 二、陸澤川book18.org
蘇夜第一次見陸澤川，是在她家。book18.org
那年她十五歲，高一。父親公司年會，老闆陸振華帶著兒子來家裡做客。陸澤川穿白襯衫，卡其褲，帆布鞋，乾淨得像從偶像劇里走出來的男主角。他進門時對她笑，眼睛彎成月牙：「你就是蘇夜？常聽蘇叔叔提起你，說你是學霸。」 蘇夜的臉紅了。她不是沒被男生誇過，但陸澤川不一樣。他的聲音很好聽，低沉而有磁性，看她的眼神很專注，像她是全世界唯一值得關注的人。book18.org
那天晚飯，大人們在客廳談生意，陸澤川主動提出帶蘇夜去書房看看。書房裡，他隨手拿起她鋼琴上的考級證書，翻看：「十級？厲害。我也學過，但只到八級就放棄了。」book18.org
「為什麼放棄？」蘇夜問。book18.org
「沒天賦。」陸澤川聳聳肩，「不像你，一看就是做什麼都能做好的人。」 他說這話時，眼睛一直看著她。書房的光線很暗，只有一盞檯燈，他的側臉在光影中顯得格外柔和。蘇夜的心跳得很快。book18.org
臨走時，陸澤川偷偷塞給她一張紙條，上面是他的電話號碼和QQ號。「有空聯繫。」他說，手指無意間擦過她的手心，帶來一陣戰慄。book18.org
那天晚上，蘇夜失眠了。她躺在床上，反覆回想陸澤川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句話。手機就放在枕頭邊，螢幕亮著，顯示著那條剛加上的QQ好友驗證通過的消息。book18.org
陸澤川的頭像是一片星空，個性簽名很簡單：「追逐光。」book18.org
蘇夜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很久。然後她點開對話框，輸入：「你好，我是蘇夜。」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幾乎立刻就有了回覆：「我知道。在等你。」book18.org
從那天起，蘇夜的生活有了秘密。book18.org
她每天放學第一件事就是打開手機，看陸澤川有沒有發消息。他通常會在下午五點準時出現，問她今天過得怎麼樣，學了什麼，有沒有想他。book18.org
蘇夜會事無巨細地彙報。今天數學課講了三角函數，語文課學了《赤壁賦》，物理實驗做了自由落體。陸澤川總是很耐心地聽，然後說：「你真厲害。我當年學這些的時候，頭疼得要死。」book18.org
周末，陸澤川會開車來接她。他的車是一輛低調的奧迪A4L，黑色，內飾很乾凈，有淡淡的香水味。第一次上車時，蘇夜緊張得手都不知道該放哪裡。陸澤川笑了，伸手幫她系安全帶，身體靠得很近，呼吸噴在她臉上。book18.org
「緊張什麼？」他問，聲音很輕。book18.org
「沒、沒有。」蘇夜低下頭。book18.org
陸澤川沒有拆穿她。他發動車子，放了一首英文歌，旋律舒緩。車開得很穩，穿過城市的街道，最後停在一家高檔西餐廳門口。book18.org
那是蘇夜第一次去那麼貴的地方。人均消費抵得上她一個月的生活費。她看著菜單上的價格，手在發抖。陸澤川很自然地接過菜單，點了兩人份的套餐，然後對她說：「別擔心，我請客。」book18.org
吃飯時，陸澤川很紳士。幫她拉椅子，幫她切牛排，問她要不要加紅酒。他的舉止得體，談吐優雅，說的都是蘇夜沒聽過的事——他去過歐洲，看過極光，參加過華爾街的夏令營，將來要去美國讀商科。book18.org
蘇夜聽著，覺得自己像灰姑娘，突然被帶進了王子的世界。book18.org
飯後，陸澤川送她回家。在小區門口，他沒有立刻讓她下車，而是關了引擎，轉過頭看著她。book18.org
「蘇夜。」他叫她的名字，聲音很溫柔。book18.org
「嗯？」book18.org
「做我女朋友吧。」book18.org
蘇夜愣住了。她想過很多次這個場景，但真的發生時，大腦還是一片空白。 陸澤川笑了，伸手握住她的手：「不願意？」book18.org
「願、願意。」蘇夜聽見自己說，聲音小得像蚊子。book18.org
陸澤川湊過來，吻了她。很輕的一個吻，落在唇上，一觸即分。但蘇夜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臉上。book18.org
「明天見。」陸澤川說，眼睛亮得像星星。book18.org
蘇夜暈乎乎地下車，暈乎乎地上樓，暈乎乎地躺在床上。她摸著自己的嘴唇，那裡還殘留著陸澤川的溫度。book18.org
她想，這就是愛情吧。book18.org
美好得不像真的。book18.org
## 三、初嘗禁果book18.org
和蘇夜想像中不同，陸澤川並沒有急著和她發生關係。book18.org
他們交往的前三個月，最親密的舉動也只是接吻和擁抱。陸澤川很克制，每次吻她都很溫柔，手從來不會亂摸。他說：「你還小，我不想傷害你。」book18.org
蘇夜很感動。她覺得陸澤川是真正尊重她、愛護她的人。不像學校里那些男生，滿腦子都是齷齪的想法。book18.org
但三個月後的一個周末，事情發生了變化。book18.org
那天陸澤川帶她去郊外爬山。山不高，但路很陡，蘇夜爬到一半就累得不行。陸澤川拉著她的手，一路鼓勵她，最後終於登頂。book18.org
山頂的風景很美，可以俯瞰整個城市。夕陽西下，天空被染成橘紅色，雲層像燃燒的火焰。蘇夜靠在陸澤川懷裡，覺得這一刻完美得像電影。book18.org
「夜夜。」陸澤川突然叫她，聲音有些沙啞。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想要你。」book18.org
蘇夜的身體僵住了。她不是沒想過這一天，但真的來臨時，還是害怕。 陸澤川感覺到她的緊張，抱緊她：「別怕。我會很溫柔。如果你不願意，我們就停下。」book18.org
他的聲音太溫柔，眼神太真誠。蘇夜看著他，突然覺得，把自己交給這樣的人，應該是安全的。book18.org
她點頭，聲音很小：「嗯。」book18.org
陸澤川帶她去了山腰的一家民宿。房間很乾凈，有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山景。他先洗澡，然後讓蘇夜洗。蘇夜在浴室里磨蹭了很久，熱水沖在身上，卻止不住顫抖。book18.org
出來時，她穿著民宿提供的浴袍，帶子系得很緊。陸澤川已經躺在床上，只蓋著被子，上半身裸露，肌肉線條分明。book18.org
「過來。」他伸出手。book18.org
蘇夜走過去，被他拉進懷裡。浴袍的帶子被解開，布料滑落，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陸澤川沒有急著進入。他先吻她，從額頭到鼻尖，再到嘴唇，然後向下，吻過脖子，鎖骨，最後停在胸前。他的舌頭繞著乳尖打轉，輕輕吮吸。蘇夜從未經歷過這樣的刺激，全身像過電一樣顫抖。book18.org
「別緊張。」陸澤川在她耳邊低語，「放鬆。把身體交給我。」book18.org
他的手向下探去，分開她的腿，手指輕輕摩擦陰蒂。蘇夜驚叫一聲，腿本能地夾緊。book18.org
「放鬆。」陸澤川重複，手指繼續動作。book18.org
很快，蘇夜的身體有了反應。愛液湧出，浸濕了他的手指。陸澤川笑了：「看，你的身體很誠實。」book18.org
他進入她時，還是很溫柔。慢慢推進，給她適應的時間。但破膜的瞬間，疼痛還是讓蘇夜哭了出來。book18.org
「疼……」她抽泣著。book18.org
「馬上就不疼了。」陸澤川吻去她的眼淚，動作依然緩慢。book18.org
疼痛逐漸被一種陌生的充實感取代。蘇夜能感覺到陸澤川在她體內，那麼深，那麼滿。他開始動作，腰胯前後擺動，每一下都帶來奇異的快感。book18.org
「啊……嗯……」蘇夜忍不住呻吟出聲。book18.org
「喜歡嗎？」陸澤川問，聲音帶著笑意。book18.org
蘇夜點頭，臉埋在他胸口。book18.org
那次性愛持續了很長時間。陸澤川很有耐心，一直照顧她的感受，等她適應，等她享受。結束時，蘇夜渾身是汗，癱在床上，但心裡充滿了甜蜜。book18.org
她想，把自己交給陸澤川，是對的。book18.org
他是溫柔的，是珍惜她的。book18.org
她以為，這就是愛情的全部。book18.org
## 四、墮落的開始book18.org
從那以後，蘇夜和陸澤川的約會地點，從餐廳、電影院、公園，逐漸變成了酒店、民宿、甚至陸澤川的公寓。book18.org
陸澤川的性經驗很豐富，花樣很多。他會嘗試不同的姿勢，不同的地點，不同的玩具。蘇夜從一開始的害羞，逐漸變得開放。她發現自己的身體很敏感，很容易高潮，而陸澤川很擅長開發她的敏感點。book18.org
「你天生就是做愛的料。」有一次高潮後，陸澤川吻著她的肩膀說，「身體這麼敏感，叫得這麼好聽。」book18.org
蘇夜的臉紅了，但心裡是歡喜的。她喜歡陸澤川誇她，喜歡看他因為她而滿足的表情。book18.org
但與此同時，她的成績開始下滑。book18.org
高二下學期第一次月考，她從年級第一掉到了第十。班主任找她談話，問她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困難。蘇夜搖頭，說只是狀態不好。book18.org
狀態不好是真的。她每天晚上都要和陸澤川視頻到深夜，周末被他帶去開房，一做就是大半天。回到學校時，她總是精神恍惚，上課走神，作業敷衍。 父母也察覺到了異常。母親李靜翻她的手機，看到了她和陸澤川的聊天記錄——雖然沒什麼露骨的內容，但頻繁的互動和親密的稱呼，足以說明問題。 「蘇夜，你是不是談戀愛了？」一天晚飯後，李靜嚴肅地問。book18.org
蘇夜低頭扒飯，不敢回答。book18.org
「我問你話！」李靜提高了聲音。book18.org
「是。」蘇夜小聲說。book18.org
「誰？哪個班的？成績怎麼樣？家裡是做什麼的？」book18.org
蘇夜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是陸澤川，陸叔叔的兒子。」book18.org
李靜愣住了。蘇建國也放下了筷子。book18.org
「陸澤川？」蘇建國皺眉，「他比你大兩歲，現在應該高三了吧？準備考哪裡？」book18.org
「他說……想去美國讀商科。」蘇夜說。book18.org
「美國？」李靜的臉色緩和了一些，「那孩子我見過，挺有禮貌的。不過……」她看向蘇夜，「你現在才高二，要以學習為重。談戀愛可以，但不能影響成績。你看你這次月考，掉到第十了。」book18.org
「我會努力的。」蘇夜保證。book18.org
那之後，父母默許了她和陸澤川的交往。甚至有一次，陸澤川來家裡吃飯，李靜還特意做了他愛吃的菜。飯桌上，大人們談笑風生，討論著陸澤川的未來，討論著蘇夜的學業，討論著兩家將來的合作。book18.org
蘇夜坐在陸澤川旁邊，桌下，他的手悄悄握住她的。她轉頭看他，他對她笑，眼神溫柔。book18.org
那一刻，蘇夜覺得，自己的人生完美得像童話。book18.org
公主遇到了王子，父母支持，未來光明。book18.org
她以為，這就是她的人生劇本。book18.org
直到高三開學後一個月，劇本被撕得粉碎。book18.org
那天是周五，學校下午放假。蘇夜本來約了陸澤川晚上看電影，但臨時想起他前幾天說想吃她做的可樂雞翅，便決定去他公寓給他一個驚喜。book18.org
她有陸澤川公寓的鑰匙，是他親手配給她的。他說：「這裡就是我們的家，你隨時可以來。」book18.org
蘇夜買了食材，輕手輕腳地開門。公寓里很安靜，她以為陸澤川不在，便直接進了廚房。雞翅腌上，米飯煮上，她哼著歌，心情很好。book18.org
但很快，她聽到了聲音。book18.org
從臥室傳來的，女人的呻吟聲，和男人粗重的喘息。book18.org
蘇夜的手僵在洗菜池邊。水龍頭還開著，水嘩嘩地流，但她的耳朵里只有臥室里的聲音。book18.org
她放下手裡的東西，慢慢走向臥室。門虛掩著，透過門縫，她看到了讓她終身難忘的畫面。book18.org
床上是陸澤川，和另一個女孩。book18.org
女孩很眼熟，是學校公認的「公交車」校花，叫林薇薇。傳聞她跟過好幾個富二代，私生活混亂。此刻，她正騎在陸澤川身上，長發散亂，乳房晃動，嘴裡發出誇張的呻吟。book18.org
陸澤川閉著眼睛，表情享受，手扶著林薇薇的腰，配合著她的節奏。book18.org
蘇夜站在門口，像被釘住了一樣。大腦一片空白，血液倒流，手腳冰涼。 時間仿佛靜止了。只有臥室里的呻吟聲和喘息聲，像針一樣扎進她的耳朵。 不知過了多久，陸澤川睜開眼睛，看到了門口的蘇夜。book18.org
他的表情先是慌亂，隨後竟然笑了。book18.org
「夜夜，你來了啊？」他的聲音很自然，像在打招呼，「正好，一起玩兒？」book18.org
一起玩兒。book18.org
三個字，像三把刀，捅進蘇夜的心臟。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發不出聲音。眼淚湧上來，但她死死忍住，沒有哭。book18.org
她轉身，走了。book18.org
沒有摔門，沒有尖叫，沒有質問。book18.org
只是走了。book18.org
像一具行屍走肉，走出公寓，走進電梯，走出大樓。外面的陽光很刺眼，她抬頭看天，覺得那片澄澈的藍，突然變得很可笑。book18.org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是陸澤川打來的。她掛斷。又打來，又掛斷。最後她關機，把手機扔進路邊的垃圾桶。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家的。只記得路上很多人看她，也許是因為她臉色太蒼白，也許是因為她眼神太空洞。book18.org
回到家，父母不在。她走進自己的房間，反鎖門，坐在床上。book18.org
沒有哭。book18.org
一滴眼淚都沒有。book18.org
她只是坐著，看著窗外，從天亮坐到天黑。book18.org
晚上，父母回來了。李靜敲她的門：「夜夜，吃飯了。」book18.org
蘇夜沒有回應。book18.org
「夜夜？」李靜又敲。book18.org
「我不餓。」蘇夜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book18.org
「怎麼了？不舒服嗎？」book18.org
「沒有。就是想一個人待會兒。」book18.org
李靜沒有再問。她習慣了女兒偶爾的情緒低落，以為只是學習壓力大。 那一晚，蘇夜一夜未眠。book18.org
她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腦海里反覆播放著下午的畫面：陸澤川和林薇薇交合的身體，陸澤川笑著說「一起玩兒」，林薇薇高潮時誇張的表情。book18.org
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可怕。book18.org
她想不通。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她哪裡做得不好？她不夠漂亮？不夠溫柔？不夠開放？book18.org
陸澤川不是說愛她嗎？不是說將來要娶她嗎？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沒有答案。book18.org
只有那句「一起玩兒」，在腦海里無限循環。book18.org
第二天是周六，蘇夜沒有出門。book18.org
她躺在床上，像一具屍體。手機已經扔了，電腦也不想開。她只想一個人待著，讓時間把一切都沖淡。book18.org
但時間沒有沖淡任何東西。book18.org
下午，閨蜜發來一條簡訊：「夜夜，你快看學校論壇！」book18.org
蘇夜的心沉了一下。她打開電腦，登錄學校論壇——用的是小號，她的大號早就因為發帖太多被管理員盯上了。book18.org
首頁第一個帖子，標題是：「高嶺之花原來這麼騷」。book18.org
發帖人匿名，但內容讓蘇夜渾身冰涼。book18.org
帖子裡有十幾張照片，全是她的裸照。book18.org
有些是在陸澤川公寓的床上，有些是在民宿的浴室，有些甚至是在車裡。照片里的她，有的在自慰，有的在給陸澤川口交，有的正在被插入。表情迷離，身體赤裸，私處清晰可見。book18.org
配文很簡單：「裝什麼清純，私下玩得這麼開。聽說還同時跟好幾個男生約，真是人不可貌相。」book18.org
下面的回覆已經蓋了幾百樓。book18.org
「臥槽，真是蘇夜？」book18.org
「平時裝得那麼高冷，原來這麼騷」book18.org
「這胸是真的嗎？看起來好大」book18.org
「求原圖，樓主私發」book18.org
「早就聽說她跟陸澤川有一腿，沒想到玩得這麼開」book18.org
「陸澤川不是有女朋友嗎？這算小三吧？」book18.org
「樓上out了，陸澤川女朋友就是她，不過看樣子是被玩膩了」book18.org
「活該，裝逼遭雷劈」book18.org
蘇夜盯著螢幕，手在發抖。不是氣的，是冷的。從骨頭裡透出來的冷。 她一張一張地看那些照片。每一張她都記得是什麼時候拍的。陸澤川說：「夜夜，你好美，我想記錄下來。」她當時害羞，但拗不過他，便同意了。她以為那些照片只屬於他們兩個人，是愛情的見證。book18.org
現在，這些「見證」被公開在全校師生面前，配著最惡毒的評論。book18.org
她關掉網頁，坐在電腦前，很久沒有動。book18.org
窗外陽光很好，有鳥在叫。世界依然在運轉，只有她的世界，徹底崩塌了。 手機響了——是她的備用機，只有家人和幾個閨蜜知道號碼。她接起來，是閨蜜小雨的聲音，帶著哭腔：「夜夜，你沒事吧？我看到論壇了……怎麼會這樣……」book18.org
「我沒事。」蘇夜說，聲音平靜得自己都驚訝。book18.org
「肯定是陸澤川那個王八蛋乾的！我去找他算帳！」book18.org
「別去。」蘇夜說，「沒用的。」book18.org
「那怎麼辦？現在全校都在傳……」book18.org
「讓他們傳吧。」蘇夜笑了，笑聲很空洞，「反正……我也沒什麼好在乎的了。」book18.org
掛掉電話，她繼續坐著。直到父母回家。book18.org
李靜一進門就臉色鐵青。她顯然也看到了論壇。蘇建國跟在她身後，表情陰沉得像要殺人。book18.org
「蘇夜！」李靜衝進她的房間，聲音尖利，「論壇上那些照片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蘇夜抬起頭，看著母親。李靜的眼睛通紅，手裡還拿著手機，螢幕亮著，正是那些裸照。book18.org
「你說話啊！」李靜把手機摔在她面前，「這些是不是你？！你怎麼能……怎麼能拍這種照片？！還傳到網上？！你不要臉，我們還要臉！」book18.org
蘇夜沒有說話。她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是不是陸澤川拍的？」蘇建國開口，聲音很冷，「是不是他傳的？」 蘇夜點頭。book18.org
蘇建國轉身就走。李靜拉住他：「你去哪兒？」book18.org
「去找陸振華！問問他怎麼教兒子的！」book18.org
「別去！」李靜哭喊著，「你還嫌不夠丟人嗎？現在全校都知道了，你去找他們，是想讓全公司都知道嗎？！」book18.org
蘇建國停住腳步，拳頭握得咯咯響。book18.org
李靜轉向蘇夜，眼淚流下來：「夜夜，你怎麼能這麼下賤……媽媽怎麼教你的？女孩子要自愛，要自重……你怎麼能……怎麼能讓人拍這種照片……」 她抬手，狠狠扇了蘇夜一耳光。book18.org
啪的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響亮。book18.org
蘇夜的臉偏向一邊，火辣辣地疼。但她沒有哭，也沒有躲。只是看著母親，眼神空洞。book18.org
「從今天起，你不准再出門。」李靜擦掉眼淚，聲音冰冷，「我會給你辦轉學手續，下學期去別的學校。在這之前，你就在家待著，哪兒也不准去。」 「我不轉學。」蘇夜終於開口。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我不轉學。」蘇夜重複，聲音很輕，但很堅定，「我沒錯，為什麼要轉學？」book18.org
「你還沒錯？！」李靜的聲音又尖利起來，「那些照片都在網上傳遍了！你以後還怎麼見人？！還怎麼考大學？！還怎麼嫁人？！」book18.org
「那是我的事。」蘇夜站起來，看著母親，「我不轉學。我要繼續在這裡讀完高三，參加高考。」book18.org
「你……」李靜氣得渾身發抖，「好，好，你翅膀硬了是吧？行，你不轉學可以，但從今天起，我不會再給你一分錢生活費。你自己想辦法活下去吧！」 她說完，摔門而去。book18.org
蘇建國看了蘇夜一眼，眼神複雜，最終什麼也沒說，跟著出去了。book18.org
房間裡又只剩下蘇夜一個人。book18.org
她走到鏡子前，看著裡面的自己。左臉紅腫，五指印清晰可見。眼睛很紅，但沒有眼淚。book18.org
她突然笑了。book18.org
笑得很誇張，肩膀抖動，笑得彎下腰，笑得眼淚終於流出來。book18.org
但不是悲傷的眼淚。book18.org
是解脫的眼淚。book18.org
那天晚上，蘇夜收拾了行李。book18.org
一個行李箱，裝了幾件衣服，幾本書，身份證，銀行卡——裡面還有三萬塊，是她這些年攢的壓歲錢和零花錢。book18.org
她沒有告訴父母。凌晨兩點，父母都睡了，她拖著行李箱，輕輕打開門，走了。book18.org
沒有回頭。book18.org
她知道，這個家，她已經回不去了。book18.org
不是物理上的回不去，是心理上的。那個曾經溫暖、體面、充滿期望的家，在她裸照曝光的那一刻，就已經碎了。父母看她的眼神，不再是看女兒的眼神，是看一個恥辱，一個污點。book18.org
她不想再面對那樣的眼神。book18.org
拖著行李箱走在凌晨的街道上，蘇夜第一次覺得，這座城市這麼大，這麼空，沒有她的容身之處。book18.org
她找了個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便利店，買了包煙——她以前從不抽煙，但此刻，她想試試。點燃，吸一口，嗆得直咳嗽。但她沒有扔掉，繼續抽，直到適應那股辛辣的味道。book18.org
天亮時，她找到了住處。城郊最便宜的單間，月租八百，押一付一。房間很小，只有一張床，一個桌子，一個衣櫃。衛生間是公用的，在走廊盡頭。book18.org
房東是個中年女人，看她年紀小，多問了幾句：「小姑娘，一個人住？不上學嗎？」book18.org
「上。」蘇夜說，「高三，家裡遠，租個近點的。」book18.org
房東沒有多問，收了錢，給了鑰匙。book18.org
蘇夜把行李箱拖進房間，關上門，坐在床上。房間很暗，只有一扇小窗，透進微弱的光。空氣里有霉味，但她不在乎。book18.org
她躺下，閉上眼睛。book18.org
終於，一個人了。book18.org
不用再裝好學生，不用再裝乖女兒，不用再裝陸澤川的完美女友。book18.org
她只是蘇夜。book18.org
一個被背叛、被曝光、被拋棄的蘇夜。book18.org
但也是自由的蘇夜。book18.org
從那天起，她不再叫「蘇夜」。在學校，她還是用那個名字，因為學籍不能改。但在其他地方，她只用網名「夜貓」。book18.org
夜貓。book18.org
夜晚的貓，獨行，警惕，帶著傷，但依然活著。book18.org
蘇夜開始改變。book18.org
首先是外表。她不再穿那些清純的連衣裙，不再梳馬尾，不再化淡妝。她學會了煙燻妝，眼線拉長，睫毛濃密，口紅用最鮮艷的紅色。衣服換成緊身短裙，黑絲襪，高跟鞋。耳朵上打了一排耳洞，戴誇張的金屬耳環。book18.org
學校里的人看她，眼神更複雜了。有鄙夷，有好奇，有慾望。但她不在乎。她昂著頭走過校園，像一隻驕傲的孔雀，儘管羽毛是假的。book18.org
其次是生活。她不再學習。上課睡覺，作業不交，考試隨便寫寫。老師找她談話，她左耳進右耳出。父母打過幾次電話，她直接拉黑。她不需要他們的關心，更不需要他們的指責。book18.org
最重要的是，她開始和不同男人上床。book18.org
不是談戀愛，是純粹的性。她在酒吧認識人，在社交軟體上約人，甚至在學校里勾引人。對方是誰不重要，長得怎麼樣不重要，有沒有錢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想要她，而她可以給他們。book18.org
每一次做愛，她都格外放蕩。叫得大聲，動作主動，什麼姿勢都願意嘗試。男人們很滿意，說她「夠騷」「夠帶勁」。結束後，他們會給她錢，或者禮物，或者只是說一句「下次再約」。book18.org
蘇夜從不拒絕。她收下錢，收下禮物，說「好」。book18.org
但每一次做完，回到那個陰暗的單間，她都會在浴室里待很久。熱水沖刷身體，洗去男人的體液和氣味，但洗不去那種深入骨髓的髒。book18.org
她抱著膝蓋坐在浴缸里，無聲地哭。book18.org
哭的不是身體的疲憊，不是心靈的創傷，而是一種更深層的絕望——她明明那麼恨陸澤川，恨他的背叛，恨他的殘忍。但為什麼，在高潮的瞬間，腦海里浮現的，還是他的臉？book18.org
為什麼，她還會想起他溫柔的眼神，他低沉的聲音，他說「夜夜，我愛你」時的表情？book18.org
為什麼，她忘不掉？book18.org
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軟弱，恨自己的念念不忘，恨自己即使墮落到這個地步，依然對那段感情抱有可笑的幻想。book18.org
有一天，她收到了陸澤川的最後一條消息。book18.org
是用陌生號碼發的，但她一眼就認出了是他的語氣：「你不就是喜歡被看嗎？現在全校都看過了，滿意了吧？」book18.org
蘇夜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笑得眼淚都掉下來。book18.org
原來在陸澤川眼裡，她那些裸照的曝光，不是他的背叛和殘忍，而是她的「喜歡被看」。book18.org
原來她所有的痛苦，在他眼裡，只是一場自作自受的鬧劇。book18.org
她回覆：「是啊，很滿意。謝謝你的成全。」book18.org
發送，拉黑。book18.org
從那天起，蘇夜徹底死了。book18.org
活下來的，只有夜貓。book18.org
夜貓成了學校里的傳奇。book18.org
關於她的傳聞越來越多：說她同時跟好幾個社會上的男人交往，說她墮過胎，說她有性病，說她為了錢什麼都肯做。book18.org
有些是真的，有些是誇張，有些完全是編造。book18.org
但夜貓從不解釋。她甚至享受這些傳聞。越不堪，越墮落，越能證明——我已經爛到骨子裡了，你們還能拿什麼傷害我？book18.org
她開始在學校匿名論壇發帖。ID就是「夜貓」，內容全是性經驗分享。從第一次破處該注意什麼，到如何找到自己的G點，到多P應該怎麼準備。文字直白露骨，但又不低俗，帶著一種「老娘經驗豐富聽我的沒錯」的自信。book18.org
很快，她有了很多粉絲。有女生私信問她問題，有男生想約她，有看熱鬧的圍觀群眾。book18.org
夜貓來者不拒。女生的問題，她認真回答。男生的邀約，她看心情接受。圍觀群眾的起鬨，她一笑置之。book18.org
她成了論壇里的「性愛導師」，成了很多人眼中的「蕩婦」，也成了自己最討厭的那種人。book18.org
但她不在乎。book18.org
或者說，她假裝不在乎。book18.org
白天，她是夜貓，張揚，性感，無所畏懼。晚上，回到那個單間，她還是蘇夜，那個十六歲就被打碎的女孩，抱著膝蓋在浴室里哭。book18.org
這種分裂的生活持續了兩年。book18.org
直到大三那年，她收到了林曉曉的私信。book18.org
那天晚上，夜貓剛從一個男人的床上下來。對方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有家室，給她買了條項鍊，說「下次再約」。book18.org
她回到出租屋，洗澡，然後打開電腦，登錄論壇。這是她每天的習慣，看看有沒有新的帖子，有沒有人私信。book18.org
然後她看到了曉曉的消息。book18.org
那個小號發來的，膽怯又真誠：「學姐，我和男友性生活很傳統，我想找人指導……最好能有人在旁邊看著教我們。」book18.org
夜貓盯著那句話，看了很久。book18.org
旁邊看著教。book18.org
多麼天真，又多麼殘忍的要求。book18.org
她想起陸澤川，想起那些裸照，想起論壇上那些惡毒的評論。想起自己曾經那麼害怕被看，那麼痛恨被曝光。book18.org
可現在，有人主動求著被看。book18.org
還把這種事當成刺激，當成愛。book18.org
夜貓突然笑了。book18.org
笑得肩膀抖動，笑得眼淚都掉下來。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在笑什麼。笑曉曉的天真？笑命運的諷刺？還是笑自己——曾經那麼痛恨的東西，在別人眼裡，竟然是值得追求的快感？book18.org
她回復的時候，手指在鍵盤上停頓了很久。book18.org
最後打下那句「周末有空嗎？」時，她其實在想——book18.org
或許，幫別人實現這種癖好，能讓自己相信：被看、被分享、被注視，並不一定是恥辱。book18.org
或許，看著一個清純的女孩在自己面前一點點放開，能讓自己假裝：那些傷口，從來沒存在過。book18.org
或許，她只是想找一個地方，暫時停靠。book18.org
一個不那麼黑暗，不那麼冰冷的地方。book18.org
所以她去了。book18.org
帶著一身刺，帶著滿心碎玻璃，帶著再也不相信愛情卻又拚命想抓住點什麼的矛盾。book18.org
見到陳宇的第一眼，夜貓就愣住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他長得帥——雖然確實挺帥的。而是因為他看曉曉的眼神。book18.org
那麼溫柔，那麼專注，那麼珍惜。book18.org
那是陸澤川從未給過她的眼神。book18.org
陸澤川看她，像看一件精美的玩具，值得把玩，但也可以隨時丟棄。陳宇看曉曉，像看稀世珍寶，小心翼翼，生怕碰碎。book18.org
夜貓嫉妒了。book18.org
不是嫉妒曉曉擁有陳宇，是嫉妒曉曉擁有那種被珍視的感覺。book18.org
那種她曾經奢望，卻從未真正擁有過的感覺。book18.org
所以當她指導他們時，當她旁觀他們時，當她親手觸碰曉曉的身體時，她心裡有一種扭曲的快感——看，這麼美好的感情，這麼珍惜的對待，現在也要被我污染，被我介入。book18.org
但很快，她發現，曉曉的慾望比她想像的更複雜。book18.org
曉曉不是簡單的暴露癖，不是想被看，是想看。看自己的男友和別的女人做愛，看別的女人因為自己的男友而高潮，看那種「他是我的，你們只能看不能碰」的獨占感。book18.org
夜貓理解了。book18.org
因為她也曾有過類似的慾望——不是對陳宇，是對陸澤川。她曾經幻想，陸澤川只屬於她，其他女人只能羨慕，只能看，不能碰。book18.org
但現實是，陸澤川讓其他女人碰了，還拍了照，還公開了。book18.org
所以當曉曉在她面前一點點放開，一點點享受被注視的快感時，夜貓心裡有一種報復性的滿足——看，有人實現了我的幻想。有人得到了我得不到的東西。 但這種滿足很快變成了更深的空虛。book18.org
因為無論她怎麼介入，怎麼指導，怎麼甚至親自示範，陳宇和曉曉之間的感情，依然牢固。陳宇看曉曉的眼神，依然溫柔。曉曉對陳宇的占有欲，依然強烈。book18.org
他們只是在玩一場遊戲，一場有安全詞、有界限、有退路的遊戲。book18.org
而夜貓自己，從來沒有過這樣的遊戲。book18.org
她的遊戲，從一開始就是真實的傷害，真實的背叛，真實的破碎。book18.org
當陳宇完全勃起，站在她面前時，夜貓確實驚嘆了。book18.org
那尺寸，那形狀，那硬度，都是她見過最好的。book18.org
她蹲下來仔細看，用手指測量，用專業的角度評價。但心裡想的卻是：如果當年陸澤川有這樣的本錢，會不會對她更好一點？會不會不那麼容易膩？會不會不找別的女人？book18.org
但這個想法很快被自己否定了。book18.org
不會的。book18.org
陸澤川不是陳宇。陳宇會為了曉曉的慾望，忍受尷尬，接受指導，甚至讓她觸碰。陸澤川不會。陸澤川要的是掌控，是征服，是新鮮感。book18.org
她永遠得不到陳宇這樣的男人。book18.org
不是因為她不夠好，是因為她遇不到。book18.org
或者說，她遇到了，但已經太晚。她已經不是那個清純的蘇夜，她是夜貓，一身刺，滿心傷，再也相信不了任何人。book18.org
所以當她誇讚陳宇的陰莖時，她是真心的。book18.org
真心地羨慕曉曉，真心地嫉妒，真心地覺得——這樣的東西，不充分利用就是浪費book18.org
所以她示範，她指導book18.org
她想看看，這樣的感情，到底能承受多少考驗。book18.org
她想證明，再美好的感情，也有黑暗的一面，也有破碎的可能。book18.org
她想告訴自己：你看，不是只有你會被背叛，不是只有你會受傷。所有人，都有可能被背叛book18.org
但似乎 是她輸得一塌塗地book18.org
從來都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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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里還瀰漫著剛才性愛的氣息。曉曉癱在床上，渾身是汗，眼神失焦地望著天花板。陳宇躺在她身邊，胸膛起伏，呼吸還未平復。book18.org
蘇夜站在床邊，雙手抱胸，目光在兩人之間游移。她的表情很平靜，但眼神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翻湧——一種混合著欣賞、挑剔，以及某種難以名狀的情緒。 「有進步。」蘇夜終於開口，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清晰，「但還差得遠。」book18.org
曉曉轉過頭看向她。蘇夜的臉上沒有笑容，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專注。她走到床邊，俯身看著曉曉：「你剛才高潮了幾次？」book18.org
「兩……兩次……」曉曉小聲回答。book18.org
「兩次就滿足了？」蘇夜挑眉，「你的身體明明還能承受更多。陳宇也是，射一次就累了？年輕人這麼沒體力？」book18.org
陳宇的臉紅了，有些尷尬地坐起來：「我……」book18.org
「不用解釋。」蘇夜打斷他，「體力可以練。但技巧不行，得有人教。」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曉曉身上，「尤其是你，曉曉。你太被動了。做愛是兩個人的事，你不能光躺著享受。」book18.org
曉曉低下頭。她知道蘇夜說得對，但她不知道該怎麼改變。二十年的清純教育，兩年的傳統性愛，已經在她身上刻下了太深的烙印。book18.org
「起來。」蘇夜說，「我親自示範。」book18.org
曉曉和陳宇都愣住了。book18.org
「示範？」陳宇問，「示範什麼？」book18.org
「示範怎麼讓女人真正爽。」蘇夜開始脫衣服。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從容，不像曉曉那樣害羞扭捏。先是針織衫，隨手扔在椅子上。裡面是黑色蕾絲胸罩，包裹著飽滿的乳房。然後是緊身褲，褪下時露出同款的黑色蕾絲內褲。最後，她解開胸罩搭扣，脫下內褲。book18.org
蘇夜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燈光下。book18.org
和曉曉的清瘦不同，蘇夜的身材更豐滿，更有肉感。乳房大而挺，乳暈是深褐色，乳尖硬挺著。腰細，臀圓，大腿豐滿。陰部的毛髮修剪得很整齊，陰唇飽滿，微微張開。book18.org
她爬上床，跪在陳宇面前：「躺下。」book18.org
陳宇看向曉曉，眼神里有詢問，也有不安。曉曉也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她應該反對嗎？應該阻止嗎？但她的身體在顫抖，不是因為憤怒或嫉妒，而是因為……興奮。book18.org
「陳宇。」蘇夜的聲音帶著命令的口吻，「躺下。」book18.org
陳宇慢慢躺下。他的陰莖因為剛才的性愛已經半軟，但在蘇夜的注視下，又開始慢慢勃起。book18.org
蘇夜俯身，雙手撐在陳宇身體兩側，長發垂下來，掃過他的胸膛。她的臉離他很近，呼吸噴在他臉上：「放鬆。這次換我主導。」book18.org
然後她直起身，跨坐在陳宇腰間。沒有猶豫，沒有試探，她伸手握住陳宇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對準自己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book18.org
曉曉的呼吸停止了。book18.org
她看著蘇夜的身體緩緩下沉，看著陳宇的陰莖一點點沒入蘇夜的體內。那個畫面衝擊力太強，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蘇夜的小穴似乎一直在等待這根肉棒。進入的過程異常順利，沒有阻礙，沒有停頓，就像兩件完美契合的零件。當陳宇的陰莖完全沒入時，蘇夜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天……」她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的充盈，「這尺寸……這形狀……」 曉曉坐在一旁，眼睛瞪大，手不自覺地捂住嘴。她在看。真的在看。看著另一個女人坐在她男友身上，看著陳宇的陰莖插在蘇夜的體內。book18.org
震驚。嫉妒。心痛。這些情緒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幾乎讓她窒息。book18.org
但與此同時，她的下體湧出一股熱流。內褲瞬間濕透，愛液甚至滲出來，浸濕了睡褲。book18.org
她在興奮。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她更加羞恥，但也更加興奮。book18.org
蘇夜開始動作。她的腰前後擺動，畫著圈，節奏熟練而富有技巧。陳宇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帶出咕啾的水聲。她的乳房隨著動作上下晃動，乳尖硬挺著。 「看好了，曉曉。」蘇夜睜開眼睛，看向她，「這才是正確的騎乘姿勢。不是上下顛，是用腰畫圈。找到最舒服的角度，然後在那裡多停留。」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講解數學題。但她的身體在顫抖，臉頰泛紅，呼吸變得急促。book18.org
陳宇的手扶住蘇夜的腰，幫助她保持節奏。他的表情很複雜——有享受，有困惑，有愧疚，但更多的是被快感淹沒的迷離。book18.org
「啊……對……就是那裡……」蘇夜的呻吟聲越來越大，「陳宇……你的……好大……頂到最裡面了……」book18.org
曉曉的手不自覺地移到自己的腿間，手指隔著睡褲按壓陰蒂。快感讓她全身顫抖。book18.org
蘇夜的動作越來越快。她的腰像裝了馬達一樣快速擺動，臀部撞擊著陳宇的小腹，發出啪啪的聲響。陳宇的手扶住她的腰，幫助她保持節奏。他的表情很複雜——有享受，有困惑，也有不安。book18.org
「啊……啊……就是這裡……」蘇夜呻吟著，聲音變得高亢，「頂到了……頂到最深處了……」book18.org
曉曉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她在自慰，在蘇夜和陳宇做愛的時候自慰。這個認知讓她羞恥到想死，但也興奮到顫抖。book18.org
蘇夜突然彎下腰，雙手撐在陳宇胸口，長發垂下來，掃過他的臉。她的臀部翹得更高，讓陳宇的陰莖插得更深。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在曉曉的視線中——陳宇的陰莖在她體內快速進出，帶出大量的愛液，混合著可能的精液，泥濘不堪。book18.org
「陳宇……用力……再用力……」蘇夜哭喊著，聲音裡帶著哭腔，「我要去了……要去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陰道緊緊包裹著陳宇的陰莖，像要把他吸進去。一股透明的愛液從交合處噴涌而出，澆在陳宇的小腹上。book18.org
陳宇也在她高潮的刺激下射精了。曉曉能看到他腰部的痙攣，能想像他滾燙的精液正灌滿蘇夜的子宮。book18.org
高潮持續了很長時間。蘇夜趴在陳宇身上，渾身顫抖，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陳宇也喘著粗氣，手無意識地撫摸她的背。book18.org
曉曉的手指還在陰蒂上快速摩擦。她的高潮也來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強烈。陰道劇烈收縮，一股愛液噴出，浸濕了睡褲和床單。她咬住嘴唇，抑制住尖叫的衝動，但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顫抖。book18.org
當一切平息，臥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book18.org
蘇夜慢慢從陳宇身上下來，躺在他身邊。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臉上帶著滿足的紅暈。陳宇也躺著，眼睛望著天花板，表情複雜。book18.org
曉曉坐在一旁，手指從陰部移開，上面沾滿了自己的愛液。她看著床上的兩個人——她的男友，和剛和他做完愛的女人。book18.org
沉默持續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蘇夜坐起來，看向曉曉：「現在你明白了？」book18.org
曉曉愣愣地看著她。book18.org
「明白什麼？」陳宇問，聲音有些沙啞。book18.org
「明白曉曉真正想要的是什麼。」蘇夜下床，開始穿衣服，「她不是想被別的男人插。她是想看著。看著別人被她的男友插，看著別人因為她的男友而高潮。」book18.org
她穿上內褲，胸罩，然後是緊身褲和針織衫。動作從容，仿佛剛才什麼也沒發生。book18.org
「我剛才高潮的樣子，你看到了吧？」蘇夜問曉曉。book18.org
曉曉點頭，聲音很小：「看到了。」book18.org
「什麼感覺？」book18.org
曉曉猶豫了一下，然後誠實地說：「嫉妒……心痛……但……也很興奮。」 蘇夜笑了，那笑容裡帶著理解和某種殘酷的溫柔：「這就對了。你要的就是這種感覺。嫉妒，但又興奮。心痛，但又快感。這種矛盾，才是你性快感的來源。」book18.org
她穿好衣服，拿起包，走到門口。在門口停下，回頭看了他們一眼：「我下周再來。這期間，你們可以好好消化一下今晚的事。」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臥室里只剩下曉曉和陳宇。book18.org
沉默像實質一樣壓在兩人身上。曉曉不敢看陳宇，陳宇也不敢看她。剛才發生的一切太超現實，太衝擊，需要時間消化。book18.org
「曉曉……」陳宇終於開口，聲音很輕，「你……你還好嗎？」book18.org
曉曉抬起頭，看向他。陳宇的表情很複雜，有愧疚，有不安，有困惑。 「我……」曉曉的聲音在發抖，「我不知道。」book18.org
她確實不知道。她的心很亂。嫉妒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她——蘇夜坐在陳宇身上的畫面，蘇夜高潮時的表情，陳宇射精時的痙攣，這些畫面在腦海里反覆播放，讓她心痛到無法呼吸。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在回味剛才的快感。自慰時的高潮，看著蘇夜和陳宇做愛時的興奮，這些感覺真實而強烈。book18.org
「對不起。」陳宇坐起來，握住她的手，「我不該……我不該讓她……」 「是我要求的。」曉曉打斷他，眼淚湧上來，「是我想要被看，是我找的她。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book18.org
陳宇把她拉進懷裡：「別這麼說。我們都有責任。」他停頓了一下，「你剛才……自慰了？」book18.org
曉曉的臉燒起來。她點頭，把臉埋在他胸口：「嗯。看著你們……我就忍不住……」book18.org
陳宇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他嘆了口氣，抱緊她：「我們……我們以後還繼續嗎？」book18.org
這個問題讓曉曉愣住了。還繼續嗎？讓蘇夜每周來，指導他們，旁觀他們，甚至……示範？book18.org
她的身體給出了答案。下體又湧出一股熱流。book18.org
「我想繼續。」她小聲說。book18.org
陳宇沉默了很久。然後他說：「好。那就繼續。」book18.org
那一晚，三人第一次同床。book18.org
不是字面意義上的同床——蘇夜回家了。但曉曉和陳宇躺在床上，中間仿佛還殘留著蘇夜的溫度和氣息。他們做愛了，很溫柔，很傳統，關著燈，傳教士體位。book18.org
但曉曉的腦海里，全是蘇夜騎在陳宇身上的畫面。book18.org
她在黑暗中睜開眼睛，看著陳宇熟睡的臉。手指悄悄探入睡褲，找到陰蒂，輕輕摩擦。book18.org
幻想開始了。book18.org
蘇夜還在。就躺在陳宇的另一邊，看著他們做愛。她的目光像實質一樣落在曉曉身上，看著她被插入，看著她高潮。book18.org
這個幻想讓曉曉很快達到高潮。她咬住嘴唇，抑制住聲音，身體在黑暗中顫抖。book18.org
結束後，她看著天花板，眼淚無聲地流下來。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已經回不去了。book18.org
那個清純的校花林曉曉，已經死了。book18.org
現在活著的，是一個渴望被注視、渴望看自己的男友插別的女人、渴望在嫉妒和興奮中達到高潮的怪物。book18.org
而這個怪物，正在慢慢愛上這種感覺。book18.org
接下來的周三晚上，蘇夜突然發來消息：「今晚有空嗎？想提前過去一趟。」book18.org
曉曉正在宿舍複習，看到消息時心跳漏了一拍。她回覆：「陳宇晚上有課，要九點才回來。」book18.org
「那就你一個人。我八點到。」book18.org
曉曉盯著這條消息，手指在發抖。蘇夜要單獨來？為什麼？要做什麼？ 但她沒有拒絕。她回覆：「好。」book18.org
八點整，敲門聲準時響起。曉曉打開門，蘇夜站在門外，今晚的打扮比較隨意——牛仔褲，白T恤，帆布鞋，妝也很淡。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大學生，如果不是那雙眼睛依然銳利的話。book18.org
「進來吧。」曉曉讓開身。book18.org
蘇夜走進來，很自然地坐到沙發上：「陳宇不在正好，有些話想單獨跟你說。」book18.org
曉曉的心提了起來。她坐到對面，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個等待審判的犯人。 「放鬆點。」蘇夜笑了，「不是要批評你。是想跟你確認一些事。」她頓了頓，「上周六的事，你怎麼看？」book18.org
曉曉的臉紅了。她低下頭，小聲說：「我……我不知道。」book18.org
「說實話。」蘇夜的聲音很平靜，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量，「我要聽你真實的想法。嫉妒嗎？心痛嗎？興奮嗎？」book18.org
曉曉沉默了很久。然後她抬起頭，看著蘇夜的眼睛：「都有一點。嫉妒你坐在陳宇身上，心痛他插的是你不是我，但……看著你們做愛，我又很興奮。」 蘇夜滿意地點頭：「很好。誠實是第一步。」她身體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那現在告訴我，你最喜歡哪個部分？是我高潮的樣子，還是陳宇射精的樣子，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這個問題太露骨，曉曉的臉更紅了。但她還是努力思考，然後回答：「可能……是你高潮的樣子。你叫得很大聲，身體抖得很厲害……看起來很……很爽。」book18.org
「那你呢？」蘇夜問，「你自慰的時候，幻想的是什麼？是我在看著你們，還是我在和陳宇做愛？」book18.org
曉曉的呼吸變得急促。她沒想到蘇夜會問得這麼直接。但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隱瞞也沒有意義。book18.org
「都有。」她誠實地說，「有時候幻想你在旁觀，有時候幻想你在和陳宇做愛，我在旁邊看。」book18.org
蘇夜的眼睛亮了：「哪種幻想讓你更興奮？」book18.org
曉曉想了想，然後說：「後者。幻想你在和陳宇做愛，我在旁邊看。」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曉曉咬住下唇，「因為那樣我會更嫉妒，更心痛，但……也更興奮。」book18.org
蘇夜靠回沙發，笑了：「我果然沒看錯。你不是簡單的暴露癖，你是更深層的NTR癖。不是想自己被綠，是想看自己的男人綠自己——通過占有別的女人。」book18.org
這個總結讓曉曉渾身發冷，但也讓她有一種被理解的釋然。book18.org
「那……這正常嗎？」她小聲問。book18.org
「正常？」蘇夜挑眉，「什麼是正常？慾望沒有正常不正常，只有存在不存在。你的慾望存在，而且很強烈，這就是事實。至於社會道德怎麼看，那是另一回事。」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夜景：「我見過很多像你這樣的人。表面清純，內心藏著黑暗的慾望。有些人壓抑一輩子，有些人找到出口。你選擇了後者，這需要勇氣。」book18.org
曉曉也站起來，走到她身邊：「那你呢？你為什麼願意幫我？」book18.org
蘇夜轉過頭，看著她。燈光下，她的側臉顯得柔和了一些：「因為有趣。指導清純校花開發性癖，看著她一步步墮落，這過程本身就很刺激。」她頓了頓，「而且……我也能從中學到東西。」book18.org
「學到什麼？」book18.org
「學到人性的複雜。」蘇夜說，「學到慾望可以多麼扭曲，又多麼真實。學到表面和內在可以多麼不一致。」她笑了，「這比上課有意思多了。」book18.org
曉曉沉默了。她不知道該怎麼回應。book18.org
「好了，說正事。」蘇夜轉身面對她，「周六我還會來。但這次，我想做點不一樣的。」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我想讓陳宇完全展示。」蘇夜的眼睛裡閃著光，「脫光，讓我仔細看看他的身體，特別是……那根東西。我要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本錢，能讓你這麼死心塌地，還能讓我……那麼爽。」book18.org
曉曉的心跳加快了。讓陳宇在蘇夜面前完全暴露？像展示商品一樣？book18.org
但她的下體又開始濕潤。book18.org
「他……他可能不會同意。」曉曉說。book18.org
「那就說服他。」蘇夜走到門口，拿起包，「用你最擅長的方式。撒嬌，裝可憐，或者……」她回頭看了曉曉一眼，「告訴他，這是你想要的。」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曉曉站在客廳中央，手放在小腹上，能感覺到內褲已經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說服陳宇。讓他脫光，讓蘇夜仔細看他的身體，他的陰莖。book18.org
這個想法讓她既羞恥又興奮。book18.org
周六晚上，蘇夜準時到來。book18.org
這次她帶了一瓶紅酒：「助興。」book18.org
三人坐在餐桌前，氣氛比前兩次輕鬆。也許是因為已經突破了最難的關卡，也許是因為酒精的作用。曉曉喝了兩杯，臉紅了，膽子也大了些。book18.org
「陳宇。」蘇夜放下酒杯，看著他，「曉曉跟你說了嗎？今晚我想做點特別的。」book18.org
陳宇看向曉曉，眼神里有詢問。曉曉點頭，小聲說：「我跟他說了……但他還沒同意。」book18.org
「現在同意嗎？」蘇夜問，聲音很平靜，但帶著壓力。book18.org
陳宇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你要怎麼看？」book18.org
「脫光，站著，讓我仔細看。」蘇夜說，「每個部位都要看。特別是你的陰莖，我要看它從軟到硬的全過程。」book18.org
陳宇的臉紅了。他看向曉曉，曉曉也看著他，眼神里有懇求。book18.org
「如果你不願意，就算了。」蘇夜站起來，「我不強迫人。」book18.org
「不。」陳宇也站起來，「我……我願意。」book18.org
他走到客廳中央，開始脫衣服。先是T恤，露出上半身。然後是牛仔褲和內褲，一起褪下。book18.org
陳宇完全暴露在燈光下。book18.org
曉曉不是第一次看他的裸體，但這次不一樣。這次是在蘇夜的注視下，像展示品一樣。她感到一種奇異的興奮——看，這是我的男人。他的身體，他的陰莖，都是我的。book18.org
蘇夜站起來，走到陳宇面前，圍著他轉了一圈，像在評估一件藝術品。 「身材不錯。」她評論道，「肌肉勻稱，沒有贅肉。腰細，腿長。皮膚也好。」她停在陳宇面前，目光落在他雙腿之間，「現在，讓它硬起來。」book18.org
陳宇的臉更紅了。他看向曉曉，曉曉也看著他，手不自覺地移到自己的大腿上。book18.org
在兩人的注視下，陳宇的陰莖開始慢慢勃起。從軟垂的狀態，逐漸變硬，變長，向上翹起。龜頭從包皮中露出，顏色深紅，頂端滲出透明的先走液。book18.org
當完全勃起時，蘇夜的眼睛亮了。book18.org
「天……」她低聲說，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讚嘆，「這尺寸……這形狀……」book18.org
她蹲下來，湊近仔細看。陳宇的陰莖粗長，青筋盤繞，龜頭飽滿，弧度完美。在燈光下，它看起來幾乎有些不真實——太完美了，像成人電影里才會出現的尺寸。book18.org
「很多女人一輩子都遇不到一次。」蘇夜伸手，但沒有碰，只是用指尖虛虛地測量，「這粗度……至少五厘米。長度……十八？十九？龜頭的形狀也完美，冠狀溝明顯，摩擦感一定很強。」book18.org
她的評價專業而冷靜，但曉曉能聽出其中的驚嘆。她在夸陳宇。誇他的陰莖。夸那個插過她，也插過曉曉的東西。book18.org
曉曉感到一陣複雜的情緒。嫉妒——蘇夜在這麼仔細地看陳宇的陰莖。驕傲——看，我的男人有這麼棒的東西。興奮——蘇夜的讚嘆讓她下體湧出更多愛液。book18.org
「可以摸嗎？」蘇夜抬頭問陳宇。book18.org
陳宇看向曉曉。曉曉點頭，手已經伸進了睡褲，在陰蒂上輕輕摩擦。book18.org
蘇夜的手握住了陳宇的陰莖。她的動作很專業，不是色情的撫摸，而是仔細的檢查。拇指摩擦龜頭，感受它的硬度。手指測量粗細，感受青筋的凸起。另一隻手托住陰囊，輕輕揉捏睪丸。book18.org
「勃起硬度很好。」她評論道，「睪丸飽滿，產量應該不錯。包皮長度適中，不需要割。」她抬頭看陳宇，「你平時射精量多少？」book18.org
陳宇的臉紅得要滴血：「我……我不知道……」book18.org
「下次射的時候注意一下。」蘇夜站起來，但手還握著陳宇的陰莖，「現在，保持這個狀態。曉曉，過來。」book18.org
曉曉站起來，走到他們面前。她的睡褲已經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仔細看。」蘇夜說，手引導著陳宇的陰莖，讓曉曉能看清每一個細節，「這樣的陰莖，可遇不可求。你要好好珍惜，也要好好利用。」book18.org
她鬆開手，後退一步：「好了，可以了。穿上衣服吧。」book18.org
陳宇如釋重負，趕緊穿上衣服。曉曉還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褲襠，那裡還撐起一個明顯的帳篷。book18.org
「現在你明白了？」蘇夜問曉曉。book18.org
曉曉點頭，聲音有些沙啞：「明白了。」book18.org
「明白什麼？」book18.org
「明白我有多幸運。」曉曉說，「也明白……為什麼你會想示範。」book18.org
蘇夜笑了，那笑容裡帶著理解和某種默契：「沒錯。這樣的東西，不充分利用就是浪費。」她走到沙發前坐下，「好了，展示結束。接下來，實踐。」 那一晚的性愛格外激烈。book18.org
也許是因為之前的展示，也許是因為酒精，也許是因為三個人之間那種微妙而危險的氣氛。陳宇特別勇猛，曉曉特別放蕩，蘇夜特別專注。book18.org
他們嘗試了所有學過的姿勢，還試了幾個新的。曉曉高潮了四次，噴了兩次水。陳宇射了兩次，第二次射的時候，精液量確實很多，濃稠的白濁液體灌滿了曉曉的子宮，還從穴口溢出來，流了一床單。book18.org
蘇夜全程旁觀，偶爾指導，但大部分時間只是看著。她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落在他們身上，記錄每一個細節，每一個反應。book18.org
結束後，三人並排躺在床上，都喘著氣，渾身是汗。book18.org
「今天可以打八十分。」蘇夜說，聲音裡帶著滿足，「陳宇進步很大，曉曉也放開了很多。不過……」她側過身，看著曉曉，「你噴水的時候，還是有點害羞。下次試著更放開一點，讓所有人都看到你是怎麼被干到失禁的。」book18.org
曉曉的臉紅了，但下體又湧出一股熱流。book18.org
「我下周還會來。」蘇夜坐起來，開始穿衣服，「不過可能不是周六。我打工時間調整了，周日晚上有空。」book18.org
「周日也可以。」曉曉急忙說。book18.org
「好。」蘇夜穿好衣服，走到門口，「那就周日見。這期間，你們可以多練習。特別是陳宇，多練練體力。一晚上射兩次就累成這樣，還差得遠。」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曉曉看向陳宇。他閉著眼睛，胸口還在起伏。book18.org
「陳宇……」曉曉小聲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你覺得怎麼樣？蘇夜那樣看你……摸你……」book18.org
陳宇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很奇怪。但……也不討厭。」他睜開眼睛，看向曉曉，「她說的對，我的陰莖……確實還不錯。」book18.org
曉曉笑了，趴到他胸口：「何止不錯，是完美。」book18.org
陳宇也笑了，抱住她：「那你可要好好珍惜。」book18.org
「我會的。」曉曉說，手向下探去，握住他半軟的陰莖，「現在就想珍惜。」book18.org
那一晚，他們又做了一次。很溫柔，很慢，但很深。曉曉在高潮時，腦海里浮現的是蘇夜讚嘆陳宇陰莖的畫面。book18.org
她在嫉妒，在驕傲，在興奮。book18.org
而這種複雜的情緒，正是她快感的來源。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上癮了。book18.org
周日晚上七點，蘇夜準時敲門。book18.org
這次她帶了一個小箱子，看起來像化妝箱，但曉曉知道裡面肯定不是化妝品。book18.org
「今晚玩點新花樣。」蘇夜把箱子放在茶几上，打開。裡面是各種情趣玩具——跳蛋，按摩棒，乳夾，眼罩，還有一捆柔軟的繩子。book18.org
曉曉的眼睛瞪大了。陳宇也愣住了。book18.org
「別緊張，都是基礎款。」蘇夜拿出跳蛋，打開開關，嗡嗡的震動聲在客廳里響起，「先從簡單的開始。曉曉，躺下。」book18.org
曉曉看向陳宇，陳宇點頭。她躺到沙發上，心跳如鼓。book18.org
蘇夜跪在她腿間，掀開她的睡裙。曉曉沒有穿內褲，這是蘇夜上次要求的——「隨時準備著」。book18.org
「今天的目標是讓你連續高潮。」蘇夜說，把跳蛋貼在曉曉的陰蒂上，「至少三次。陳宇，你負責計數。」book18.org
震動傳來的瞬間，曉曉的腰就弓了起來。跳蛋的頻率很高，直接刺激最敏感的部位，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book18.org
「啊……太……太刺激了……」曉曉呻吟著，手抓住沙發墊。book18.org
「這才剛開始。」蘇夜調整跳蛋的位置，讓它更精準地刺激陰蒂，「陳宇，過來。吻她，摸她的胸，分散她的注意力。」book18.org
陳宇跪在曉曉頭邊，俯身吻她。他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齒，深吻。手伸進睡裙，握住她的乳房，拇指摩擦乳尖。book18.org
雙重刺激讓曉曉幾乎崩潰。跳蛋在陰蒂上高速震動，陳宇的吻和撫摸又帶來額外的快感。她的身體像過電一樣顫抖，愛液大量湧出，浸濕了沙發墊。book18.org
「要……要去了……」曉曉哭喊著，腿大張，腳趾蜷縮。book18.org
「第一次。」蘇夜冷靜地計數，手穩穩地拿著跳蛋。book18.org
高潮來得又急又猛。曉曉的陰道劇烈收縮，一股愛液噴出，澆在蘇夜的手上。她的身體痙攣著，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book18.org
蘇夜沒有停下。跳蛋繼續震動，甚至加大了頻率。book18.org
「啊……不行了……太敏感了……停一下……」曉曉求饒，眼淚流下來。 「不准停。」蘇夜說，「第二次高潮會來得更快。陳宇，繼續吻她。」 陳宇照做。他的吻變得更熱烈，手也更用力地揉捏曉曉的乳房。曉曉在過度的刺激中掙扎，快感混合著痛苦，讓她幾乎發瘋。book18.org
但身體是誠實的。第二波高潮很快累積。book18.org
「啊……啊……又……又要去了……」曉曉尖叫著，身體再次弓起。book18.org
「第二次。」蘇夜計數。book18.org
這次高潮更強烈。曉曉的陰道像有生命一樣收縮擠壓，噴出的愛液更多，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在她自己的小腹上。book18.org
蘇夜終於關掉跳蛋。曉曉癱在沙發上，渾身是汗，眼神失焦，像一條脫水的魚。book18.org
「休息一分鐘。」蘇夜說，用紙巾擦手，「然後我們繼續。」book18.org
一分鐘後，蘇夜拿出按摩棒。比跳蛋更大，更粗，震動模式更多。book18.org
「這次換這個。」她把按摩棒對準曉曉的穴口，「陳宇，你負責操作。」 陳宇接過按摩棒，有些笨拙地對準。蘇夜指導他：「慢慢進去，找到G點，然後用脈衝模式。」book18.org
按摩棒慢慢進入曉曉的身體。她剛經歷兩次高潮，陰道異常敏感，被異物進入的瞬間就呻吟出聲。book18.org
「找到了嗎？」蘇夜問。book18.org
「找……找到了……」陳宇說，按摩棒頂到了一個凸起的地方。book18.org
「開脈衝模式。」book18.org
陳宇按下按鈕。按摩棒開始震動，不是持續的震動，而是一陣一陣的脈衝，每次脈衝都精準地刺激G點。book18.org
「啊……啊……這個……這個太……」曉曉語無倫次，手在空中亂抓。 蘇夜抓住她的手，按在她的乳房上：「自己玩乳頭。配合按摩棒的節奏。」 曉曉照做。手指捏住乳頭，揉搓，拉扯。乳頭的快感和G點的刺激疊加，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第三次高潮來得比前兩次都快。曉曉的尖叫聲幾乎掀翻屋頂，身體劇烈顫抖，愛液像噴泉一樣湧出，不僅浸濕了沙發，還濺到了蘇夜和陳宇身上。book18.org
「第三次。」蘇夜說，關掉按摩棒。book18.org
曉曉徹底癱了。她連手指都動不了，只能躺在那裡喘氣，眼淚不停地流。 蘇夜站起來，滿意地點頭：「不錯。三次高潮，兩次噴水。你的身體潛力比我想像的還大。」她看向陳宇，「現在輪到你了。」book18.org
陳宇愣住：「我？」book18.org
「當然。不能光讓曉曉爽。」蘇夜從箱子裡拿出乳夾，走到陳宇面前，「脫衣服。」book18.org
陳宇看向曉曉。曉曉勉強抬起手，做了個「去吧」的手勢。book18.org
陳宇脫光。蘇夜把乳夾夾在他的乳頭上。金屬夾子咬住乳尖的瞬間，陳宇倒吸一口冷氣。book18.org
「疼嗎？」蘇夜問。book18.org
「有……有點……」book18.org
「疼就對了。」蘇夜又拿出一個跳蛋，貼在陳宇的陰莖根部，「疼痛和快感是相輔相成的。」book18.org
她打開跳蛋。震動傳來，陳宇的陰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勃起。book18.org
「現在，我要你忍著不射。」蘇夜說，「至少忍十分鐘。曉曉，你幫他。」 曉曉勉強坐起來，爬到陳宇腿間。她握住他勃起的陰莖，開始套弄。動作很慢，很輕，避免刺激過度。book18.org
蘇夜坐在對面沙發上，看著他們：「聊天。分散他的注意力。曉曉，說說你第一次看到陳宇陰莖時的想法。」book18.org
曉曉的臉紅了，但還是照做：「第一次……是在我們第一次做愛的時候。當時很黑，我沒看清。後來開燈看到，我嚇了一跳……好大……我擔心會疼……」 「後來呢？」book18.org
「後來發現……很舒服。」曉曉的手加快了速度，「雖然一開始有點疼，但很快就……就很舒服。特別是頂到最深的時候，感覺子宮都被頂到了……」 陳宇的呼吸變得急促。曉曉的描述加上手的刺激，讓他接近高潮邊緣。 「停。」蘇夜說。book18.org
曉曉停下。陳宇喘著氣，陰莖頂端已經滲出先走液。book18.org
「繼續聊。」蘇夜說，「曉曉，你最喜歡陳宇怎麼插你？」book18.org
這個問題太露骨，曉曉的臉更紅了。但她看到陳宇期待的眼神，還是說了：「最喜歡……後入。那個角度最深，每次都能頂到G點。還有……他射的時候，我喜歡感覺精液灌滿子宮的感覺……很燙……很滿……」book18.org
陳宇的陰莖跳動了一下，差點射出來。book18.org
「停。」蘇夜又說。book18.org
曉曉再次停下。陳宇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book18.org
「最後一道題。」蘇夜看著陳宇，「如果現在讓你射，你想射在哪裡？曉曉嘴裡？臉上？還是裡面？」book18.org
陳宇看向曉曉。曉曉也看著他，眼神迷離。book18.org
「里……裡面……」陳宇沙啞地說。book18.org
「好。」蘇夜站起來，「那現在，干她。用你最大的力氣，最快的速度，把她干到哭，然後射在裡面。」book18.org
陳宇像得到特赦的囚犯，撲向曉曉。他把她按在沙發上，分開她的腿，沒有任何前戲，直接插了進去。book18.org
曉曉剛經歷三次高潮，陰道異常敏感，被這樣粗暴地插入，既疼又爽。她尖叫著，腿環住陳宇的腰。book18.org
陳宇開始了瘋狂的衝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沙發隨著他的動作吱呀作響。曉曉的乳房上下晃動，乳尖摩擦著沙發墊，帶來額外的刺激。book18.org
「啊……陳宇……慢點……太深了……要壞了……」曉曉哭喊著，但身體誠實地迎合著每一次插入。book18.org
蘇夜坐在對面，專注地看著。她的目光落在他們交合的部位，看著陳宇的陰莖在曉曉體內快速進出，帶出大量的愛液和之前的精液。book18.org
「叫大聲點，曉曉。」蘇夜說，「讓整棟樓都聽到你是怎麼被干到哭的。」 曉曉放開聲音，尖叫，哭喊，呻吟。她的聲音在客廳里迴蕩，混合著肉體碰撞的聲音和咕啾的水聲。book18.org
陳宇的速度越來越快，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曉曉在他的衝撞下幾乎散架，高潮一次又一次地累積，但就是達不到頂點。book18.org
「陳宇……我要去了……讓我去……」她哀求著。book18.org
「不准。」蘇夜冷酷地說，「忍著。等陳宇射的時候，你才能去。」book18.org
這種控制讓曉曉幾乎發瘋。她在高潮的邊緣搖搖欲墜，但就是不能釋放。快感累積到恐怖的程度，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book18.org
陳宇也到了極限。他的動作變得雜亂，呼吸粗重得像風箱。book18.org
「要……要射了……」他低吼著。book18.org
「現在，曉曉，去。」蘇夜下令。book18.org
禁令解除的瞬間，曉曉的高潮如火山般爆發。她的身體劇烈痙攣，陰道瘋狂收縮擠壓，一股股愛液噴涌而出，澆在陳宇的陰莖上。book18.org
陳宇也在她高潮的刺激下射精了。滾燙的精液灌滿曉曉的子宮，有些從交合處溢出來，滴在沙發上。book18.org
高潮持續了很長時間。當一切平息，兩人都癱在沙發上，像兩具被掏空的軀殼。book18.org
蘇夜站起來，走到他們面前，俯身看著曉曉：「現在你明白了？」book18.org
曉曉眼神失焦地看著她。book18.org
「明白什麼？」陳宇喘著氣問。book18.org
「明白你們的身體能做到什麼程度。」蘇夜說，「三次高潮，連續噴水，長時間忍耐，極致釋放。這才是性愛該有的樣子。」她頓了頓，「而不是關著燈，傳教士，十分鐘結束。」book18.org
曉曉的眼淚流下來。不是悲傷的眼淚，是釋然的，感動的眼淚。book18.org
「原來……原來可以這麼舒服……」她喃喃自語。book18.org
蘇夜笑了，那笑容裡帶著難得的溫柔：「這才只是開始。你們的身體還有更多潛力等待開發。」她開始收拾箱子，「我下周再來。這期間，你們可以自己練習。特別是忍耐和控制的技巧。」book18.org
她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他們一眼：「對了，沙發該洗了。都是你們的體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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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曉躺在沙發上，渾身都是汗和體液。陳宇躺在她身邊，手還放在她腰上。 「曉曉……」陳宇的聲音很輕。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你真的喜歡這樣嗎？」book18.org
曉曉轉過頭，看著他。陳宇的表情很複雜，有滿足，有疲憊，也有擔憂。 「喜歡。」曉曉誠實地說，「雖然很累，雖然很羞恥，但……真的很爽。比我們以前任何一次都爽。」book18.org
陳宇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我也是。雖然……雖然蘇夜的方式很……激烈，但確實更爽。」book18.org
他抱住曉曉：「只要你喜歡，我就繼續。」book18.org
曉曉靠在他懷裡，閉上眼睛。身體還在回味剛才極致的快感，腦海里回放蘇夜冷靜的指導和命令。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淪陷了。book18.org
對這種被指導、被控制、被旁觀、被推到極限的性愛。book18.org
對蘇夜這個危險而迷人的導師。book18.org
對這種墮落而真實的生活。book18.org
而這一切，才只是開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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