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轉玄牝鑒:征服仙子的墮落調教錄】(1上)book18.org
作者:千book18.org
字數:48766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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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太長,搬運時做了拆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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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雜役弟子繼承魔功,先將無暇劍體的小師妹操成母狗,再調教冰山師姐,最終目標把天下所有漂亮仙子變成性奴book18.org
大乾歷,三千六百年,修仙界。book18.org
數年之前,上一代情劫掌舵人,蘇狂浪跡天下,以一秘術橫掃諸天萬界。book18.org
無論是瑤池那尊萬年不展顏的清冷聖女,還是赤陽宗里作風豪邁、掌御萬火的暴烈女尊。book18.org
皆在他的胯下被剝光了尊嚴,用那根巨物徹底貫穿。她們在極致的快感與絕望中哭喊失禁,在子宮最深處被烙下了永世無法磨滅的印記。book18.org
時至今日,那些高高在上的女人們雖然表面上對蘇狂恨之入骨,可每當夜深人靜、心魔滋生之時,她們的私密幽徑總會抑制不住地泥濘泛濫。她們的肉體與元神,早已在當年的鞭笞與灌溉中,被改造成了渴望那根男根蹂躪的形狀。book18.org
而今日,蘇狂的唯一真傳弟子——蘇墨,出師了。book18.org
他繼承了師傅那張俊美到近乎妖異的皮囊,更青出於藍的是,他擁有一顆比蘇狂還要瘋狂的心臟。book18.org
他的識海深處,正靜靜懸浮著一件名為【九轉玄牝鑒】的至寶。這件金手指不僅能讓他一眼看穿天下女修的肉體弱點、敏感地帶以及道心防線。book18.org
更能讓他在交歡時,將自己的肉體本源調整得與對方的幽徑完美同調,甚至能將射入的陽精化為灼熱的鎖情毒,將高傲的仙子徹底馴化為只屬於他的性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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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前,太華劍宗開啟了五年一度的開山收徒大典。book18.org
蘇墨沒有動用任何情劫的邪異功法,反而將全身的【太上化情訣】徹底逆轉,化為最純粹、最毫無雜質的凡俗劍元。book18.org
他偽裝成一個流落江湖的散修劍客,憑藉著精湛的世俗劍術與刻意顯露出的中上品庚金靈根,在數萬名求仙者中脫穎而出。book18.org
劍宗不養閒人,等級森嚴。外門弟子想要接近居住在核心內門,聽潮閣的親傳小師妹沈清漪,無異於凡人登天。book18.org
但蘇墨在等一個機會。book18.org
夜深人靜,外門簡陋的木屋裡,蘇墨盤膝而坐。他的神識並未蔓延開來,而是內斂入識海中的【九轉玄牝鑒】。book18.org
銅鏡之上,正緩緩浮現出關於沈清漪的詳細推演:book18.org
【沈清漪】book18.org
身份:劍宗掌門親傳,萬年難遇無瑕劍體。book18.org
修為:金丹初期。book18.org
道心防線:99%(堅不可摧)book18.org
弱點與規律:每逢月圓之夜,體內無瑕劍氣,會自發引動天地潮汐,導致其體質特有的寒蟬隱穴產生陣發性痙攣。book18.org
屆時,她必須前往外門與內門交界處的寒潭瀑布旁,藉助那裡的極寒地脈壓制體內的純陰燥熱。book18.org
註:此時若有精通劍道大穴之人,以獨特劍氣為其理氣,便能順理成章地破開其第一層心理防線。book18.org
看到這裡,蘇墨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book18.org
「直接潛入會被陣法絞殺,但若是這位高傲的小師妹在寒潭走火入魔,而我剛好在附近勤奮苦練呢?」book18.org
蘇墨的每一步都必須做到天衣無縫。他要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演一出偶的戲碼。book18.org
為了這偶然的一幕,蘇墨在這三個月里,每天夜裡都去寒潭瀑布旁瘋狂練劍。他故意讓自己的外門劍法練得渾身是傷,在周圍的岩石上留下了無數密密麻麻、代表著勤奮與木訥的劍痕。book18.org
那些負責監視外門的劍宗執事,神識掠過寒潭時,只看到了一個資質平平卻刻苦到近乎自虐的外門傻小子。在冷酷的劍宗里,這種企圖靠勤能補拙躍龍門的凡人太多了,根本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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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月圓夜。book18.org
天空中的滿月宛如一輪巨大的銀盤,灑下清冷到發白的光輝。太華山脈的溫度陡然降到了冰點。book18.org
寒潭瀑布,水流激盪,砸在黑色的玄武岩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book18.org
蘇墨赤裸著上半身,古銅色的皮膚上掛滿了汗水與冰渣。他的俊美長相在夜色下被刻意用塵土遮掩了幾分,顯得有些滄桑。他正手持一柄制式鐵劍,不知疲倦地一劍又一劍劈砍著眼前的瀑布。book18.org
「唰!唰!唰!」book18.org
每一劍都毫無花哨,純粹是劍宗最基礎的《劈石劍法》。book18.org
而此時,在寒潭上方百丈處的虛空中,一抹虛弱的白光正搖搖晃晃地順著山道而下。book18.org
來人正是沈清漪。book18.org
此時這位高高在上的劍宗小師妹,狀態極其糟糕。她那張原本清麗脫俗、猶如不食人間煙火的嬌嫩臉龐上,此刻竟詭異地浮現出一抹病態的潮紅。book18.org
單薄的素白蠶絲長裙已經被香汗浸透,緊緊地貼在她那玲瓏有致、發育得極其完美的嬌軀上。那盈盈一握的細腰、在濕透的布料下若隱若現的粉嫩乳暈,以及由於併攏而微微顫抖的修長美腿,無一不彰顯著這具身體正在承受著某種非人的折磨。book18.org
「該死……今夜的庚金潮汐,為什麼比往常還要狂暴……」book18.org
沈清漪的聲音沙啞中帶著一絲平日裡絕不可能出現的嬌喘。book18.org
她那具無瑕劍體在月圓之夜產生了嚴重的副作用。外表看似緊緻冰冷,實則內部那名器,寒蟬隱穴已經因為靈氣的壓制達到了臨界點。她感覺自己的私密幽徑里,有一股無法遏制的酥麻與空虛正順著脊椎骨直衝腦門,每走一步,嬌嫩的陰唇隔著底褲磨擦,都讓她有些腿軟得想要跪倒。book18.org
這對於崇尚無情劍道的她來說,簡直是莫大的恥辱與恐懼。book18.org
她急需藉助寒潭的萬年冰髓來壓制這股體內的慾火。book18.org
然而,當她強忍著嬌軀的癱軟,終於跌跌撞撞地來到寒潭邊時,卻陡然聽到了瀑布下那沉重而有力的破空聲。book18.org
「誰?!」book18.org
沈清漪美眸一寒,本能地想要拔劍。可此時她體內劍氣失控,玉手剛剛握住劍柄,一股滅頂的空虛感便從大腿根部襲來,讓她整個人腳下一軟,竟直接從亂石堆上跌落了下去。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飛劍脫手,無瑕的小師妹狼狽地跌坐在潮濕的草地上,那雙清冷的眸子死死盯著正從瀑布陰影中一步步走出來的灰衣少年。book18.org
蘇墨提著鐵劍,臉上恰到好處地露出一抹錯愕、驚慌與屬於低階弟子的惶恐。book18.org
他沒有暴露出任何一絲淫邪的目光,哪怕此刻沈清漪的長裙濕透、春光乍泄,他的眼神里也只有對上位者的敬畏。book18.org
「外門弟子蘇墨,見過……見過師姐!」蘇墨連忙倒退兩步,抱拳躬身,甚至連頭都不敢抬。book18.org
聽到外門弟子四個字,又看到周圍那無數道長年累月劈砍出來的熟悉劍痕,沈清漪心中原本提起的殺意與警惕,自發地放下了大半。book18.org
在她的邏輯里,這是一個撞了狗屎運、在深夜苦練的底層師弟。book18.org
「你……退下……」沈清漪咬著銀牙,試圖用命令的口吻驅逐他。可由於體內敏感度的飆升,這兩個字從她那嬌嫩的紅唇里吐出來,卻變成了近乎勾引般的軟糯嬌喘。book18.org
「呃……師姐,你似乎是……體內劍氣逆行,走火入魔了?」book18.org
蘇墨緩緩抬起頭,眼神中沒有絲毫雜念,清澈得像是一汪清泉,但他的聲音卻帶著一種篤定的沉穩:「弟子在紅塵行醫時,曾見過這種症狀。師姐修的是極銳之劍,太沖與湧泉兩處大穴此刻必然淤積了至陽的庚金之氣。若不及時疏導……恐有廢道之險。」book18.org
這番話,精準地擊中了沈清漪的命門。book18.org
她心中劇震。這個外門弟子,竟然一眼看穿了她現在的困境?book18.org
而且,她現在的確已經到了理智崩潰的邊緣。那股被名器反噬的、帶著無盡空虛的純陰燥熱,已經快要將她的道心融化了。book18.org
「你……懂疏導之法?」沈清漪死死按著自己的小腹,那裡正一緊一縮地分泌出羞人的愛液,將她的褻褲徹底打濕。book18.org
「弟子可以用外門最粗淺的《引氣訣》,隔著衣物,幫師姐在湧泉穴針砭理氣。」book18.org
蘇墨低著頭,聲音誠懇而卑微。但在沈清漪看不見死角里,他的眼中正閃爍著獵手收網時的殘忍微光。book18.org
識海中,【九轉玄牝鑒】正瘋狂閃爍:book18.org
目標心理防線正在鬆動。book18.org
【玄指探幽術】已就緒。book18.org
只要觸碰到她的湧泉穴,其寒蟬隱穴的敏感度將瞬間提升十倍,徹底陷入情慾的泥潭。book18.org
「好……你過來。若有異動,本座……必斬你!」book18.org
沈清漪終於向身體的本能妥協了。這位高懸九天的冷艷小師妹,親口向這個她平日裡看都不會看一眼的外門螻蟻,敞開了她的防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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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潭之畔,水汽氤氳。book18.org
沈清漪無力地倚靠在一塊冰冷的玄武岩上,那身平日裡象徵著高潔的素白蠶絲長裙,此刻被潭水與香汗浸得近乎透明。布料勾勒出她驚人飽滿的嬌軀,尤其是小腹往下,那原本平坦的私密處,由於褻褲早已被體內的淫水打濕,隱隱透出一抹令人血脈僨張的粉嫩痕跡。book18.org
她的一雙美眸死死盯著眼前的灰衣少年,眼中雖有警惕,但更多的是被體內那股莫名燥熱折磨出的渙散與迷離。book18.org
「師姐,得罪了。」book18.org
蘇墨低眉順眼,臉上的神情要多恭敬有多恭敬。他緩緩蹲下身,伸出修長白皙的雙手,輕輕握住了沈清漪的一隻玉足。book18.org
「嗯哈……」book18.org
只是這一下觸碰,沈清漪竟忍不住從瑤鼻里哼出一聲黏膩的嬌喘。她渾身不可抑制地劇烈顫抖了一下,那雙修長的美腿繃得筆直,腳趾更是死死地摳住。book18.org
太燙了。book18.org
在無瑕劍體的感知中,蘇墨的手指不帶任何邪氣,卻帶著一種純陽的,侵略性的溫度。當他的指尖按在她的湧泉穴上時,沈清漪只覺得一股無法言喻的過電感順著腳底直衝尾椎骨。book18.org
「師姐,請氣沉丹田,弟子要運功了。」book18.org
蘇墨的聲音平穩如常,甚至還帶著一絲為了給上位者療傷而產生的緊張。book18.org
然而,在沈清漪看不見的位置,蘇墨體內的【太上化情訣】已經徹底運轉。他指尖上吞吐的哪裡是什麼粗淺的《引氣訣》,而是專門用來破開極品名器防線的【玄指探幽術】!book18.org
「嗤——」book18.org
一縷粉紅色的微弱靈力,化作無數根細小的觸手,順著沈清漪腳底的經脈蠻橫地鑽了進去。book18.org
「啊……不……不對……這不對……」book18.org
沈清漪的理智在這一瞬間拉響了瘋狂的警報。book18.org
如果說剛才體內的燥熱只是像溫水煮青蛙,那麼現在,隨著蘇墨手指在湧泉穴上的微震,那股熱流直接化作了滔天的海嘯!她感覺自己的子宮正在瘋狂地一抽一縮,那處名為寒蟬隱穴的極品名器在經歷了兩十年的冰封后,第一次迎來了火山爆發。book18.org
汩汩的愛液如同決堤的洪水,順著她的腿根瘋狂地溢了出來,將身下的青草地都染出了一片濕痕。book18.org
「你……你到底做了什麼?!退下!放手!」book18.org
沈清漪終於反應過來了!這個外門弟子根本不是在幫她理氣,他是在害她!她美眸怒睜,強行調動體內殘存的金丹期劍元,想要一掌將眼前的少年轟殺。book18.org
可蘇墨等的就是這一刻。book18.org
【九轉玄牝鑒】早就推演過,沈清漪越是運轉劍元壓制,她體內的劍氣就越會化為對情慾的推波助瀾。book18.org
果不其然,沈清漪的玉掌剛剛抬到半空,那股狂暴的無情劍元便與體內的慾火撞在了一起。剎那間,一股滅頂的高潮感直接將她的神智摧毀。book18.org
「呀啊——!」book18.org
一聲高亢、淫靡、拉扯著長長尾音的尖叫響徹寒潭。book18.org
沈清漪的身子猛地弓起,修長的脖頸無力地後仰,拉出一條絕美的天鵝弧線。她的雙眼徹底失去了焦距,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小腹瘋狂地痙攣著,大量的汁水甚至順著長裙的裙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book18.org
她竟然僅僅被蘇墨用手指按住了腳底的穴位,就到了高潮失禁。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沈清漪軟軟地癱倒在地上,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她體內的金丹劍元在這一刻徹底陷入了死寂,無瑕劍體不僅沒有保護她,反而將高潮後的空虛感放大了十倍、百倍。book18.org
「小師妹,現在才反應過來,是不是有些太晚了?」book18.org
少年的聲音再次響起。book18.org
但這一次,那股卑微與恭敬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充滿玩弄與征服欲的邪魅。book18.org
沈清漪掙扎著抬起頭,卻看到那個原本木訥的外門師弟,此刻正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灰白長袍。隨著衣物的滑落,蘇墨露出了那具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肉體。book18.org
而在他的胯下,一根碩大、猙獰、散發著灼熱陽氣的巨物已經怒張而起。那根肉柱上布滿了青筋,猶如一條蟄伏的怒龍,頂端已經分泌出了晶瑩的濁液,正散發著濃郁的、讓女性徹底瘋狂的雄性荷爾蒙。book18.org
「你……你是魔門餘孽……你敢在太華劍宗行此苟且之事……長老們……不會放過你的……」book18.org
沈清漪的聲音微弱得像是一隻瀕死的貓咪,淚水終於從她那高傲的眼角滑落。book18.org
她後悔了。她恨自己的大意,恨自己為什麼會相信一個底層外門弟子的鬼話。可在絕對的實力(信息差與金手指)面前,毫無意義。book18.org
「長老們?你可以試著傳音看看。」book18.org
蘇墨跨步上前,粗暴地一把捏住沈清漪那嬌嫩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那根已經頂到她臉頰旁的猙獰巨物。book18.org
「這個寒潭由於地勢原因,在子時三刻本就是宗門神識的盲區。更何況,師姐,你現在的身體,真的想讓長老們看到嗎?」book18.org
蘇墨的手指順著她的臉頰下滑,最後粗暴地一把扯開了她那件殘破的素白長裙。book18.org
布料碎裂的聲音在夜空中格外刺耳。book18.org
月光下,沈清漪那具被稱為萬年難遇、無瑕無垢的嬌軀,徹底毫無保留地裸露在蘇墨的眼前。那對粉雕玉琢、尚未被任何人採摘過的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粉嫩的乳尖在寒風中悄然挺立。book18.org
而在往下,那神秘的草叢中,已經是一片泥濘。那處傳說中的小穴,正像一張貪婪的小嘴,一開一合地吐著亮晶晶的汁水,散發著誘人墮落的處女體香。book18.org
【九轉玄牝鑒】在蘇墨的識海中瘋狂長鳴,給出了最完美、最契合這具身體的交歡軌跡。book18.org
「不……不要看……」book18.org
高懸九天的劍宗小師妹,此刻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無助地併攏雙腿,試圖遮掩自己的羞恥。book18.org
蘇墨冷笑一聲,強壯的身體直接壓了上去,粗暴地將她那雙修長的美腿強行掰開,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那根滾燙、碩大的巨物狠狠地抵在了那處緊緻、冰涼的幽徑口。book18.org
「師姐,這便是你的無情道。今日,師弟便用這根東西,幫你重塑道心!」book18.org
感受著身下那具無瑕劍體因為極度恐懼與極度渴望而產生的瘋狂痙攣,蘇墨深吸了一口氣,腰部猛然發力,對準那處從未有人開拓過的狹窄幽徑,狠狠地沉了下去!book18.org
「噗哧!」book18.org
一聲皮肉撞擊與粘稠汁水四溢的悶響轟然炸開。book18.org
蘇墨那根碩大猙獰的巨物,帶著不容置疑的蠻橫與狂暴,狠狠地破開了那層薄如蟬翼的落紅障礙,直挺挺地沒入了沈清漪那處從未有人涉足過的最深處!book18.org
極度緊緻、狹窄、甚至冷冽如冰的內壁,在被巨物強行撐開的剎那,產生了毀滅性的反差痙攣。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沈清漪美眸陡然睜大,眼角幾乎要裂開,一聲充滿痛苦、驚駭與極度恥辱的尖叫從她嬌嫩的喉嚨里破空而出。book18.org
她那具無瑕劍體瞬間繃得像是一柄拉滿的硬弓,修長的大腿由於極致的痛楚與飽脹感瘋狂地顫抖著,兩隻玉手死死地摳進身下的泥土裡,指甲成片地崩斷,鮮血淋漓。book18.org
「畜生……我要殺了你……我要將你碎屍萬段!!」book18.org
她清冷的面容此刻因為極度的震怒而變得扭曲。她堂堂劍宗天之驕女,掌門的親傳弟子,竟然被一個卑賤的外門螻蟻強行破了身!book18.org
可她越是憤怒、越是想要調動劍氣殺了眼前的男人,體內那極品名器在【九轉玄牝鑒】的同調下,就收縮得越發瘋狂。那無數道被劍氣滋養的媚肉,此刻化為了成千上萬隻貪婪的小嘴,將蘇墨的男根死死地絞住、吸附,試圖將這根灼熱的鐵棒徹底吞噬。book18.org
「殺我?小師妹,你看看你下面吸得有多緊,這像是要殺了我的樣子嗎?」book18.org
蘇墨的面容在月色下顯得邪盪而冷酷。他冷笑一聲,雙手死死按住沈清漪那盈盈一握的細腰,腰腹下沉,開始了大開大合的瘋狂打樁。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一下又一下,每一次都借著下墜的勢頭,將粗大的肉莖整根抽離到只剩一個飽滿的龜頭,隨後再狠狠地、毫無保留地一戳到底,將沈清漪那嬌嫩的子宮口撞得連連變形。book18.org
「不要……出去……啊哈……啊!痛……太深了……唔嗚……」book18.org
沈清漪瘋狂地搖晃著腦袋,淚水合著香汗將她黏亂的長髮打濕在臉頰上。她試圖用雙手去推蘇墨那如精鋼般的胸膛,可高潮後的虛弱與名器被強行開發的滅頂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反抗綿軟無力,反而更像是欲拒還迎的撫摸。book18.org
她口中吐出的不再是高傲的斥責,而是被狂暴的抽送撞得支離破碎的淫靡嬌喘。那清冷如擊玉的聲音,此時帶上了無盡的哭腔與粘稠的鼻音。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聲清脆無比的巴掌聲突然在寂靜的寒潭邊炸響。book18.org
蘇墨騰出一隻手,極其粗暴地一巴掌甩在了沈清漪那張清麗脫俗的臉頰上。book18.org
沈清漪的腦袋被打得偏向一邊,原本白皙嬌嫩的面龐上瞬間浮現出五個鮮紅的指印。她不可置信地轉過頭,眼中的震怒幾乎要化為實質的劍氣:「你敢打我……你這個……」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直接將她後面的咒罵扇回了肚子裡。book18.org
「打的就是你這個高高在上的小師妹。」蘇墨眼神冰冷,胯下的動作不僅沒有停,反而借著她身體被打得歪斜的姿勢,順勢一記狠辣的頂弄,直接搗在了她子宮最敏感的軟肉上。book18.org
「呀啊——!」沈清漪發出一聲失控的尖叫,小腹猛地一縮。book18.org
「平日裡在宗門不是挺威風的嗎?萬年難遇的無瑕劍體,現在還不是像條母狗一樣躺在老子胯下挨操?看看你這雙奶子,晃得真盪啊。」book18.org
蘇墨肆無忌憚地羞辱著她,大手一伸,狠狠地掐住了她胸前那對由於劇烈撞擊而瘋狂搖晃的雪白乳房。book18.org
那對尚未發育完全、卻極其圓潤飽滿的玉蕾,在蘇墨粗暴的揉捏下瞬間變換了形狀。蘇墨的手指極其惡劣地夾住那顆粉嫩的乳尖,用力一扯,隨後揚起巴掌,對著那團白嫩的軟肉「啪啪啪」地連續扇打了十幾個巴掌!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啊哈……嗚嗚……不、不要打那裡……痛……好麻……啊!」book18.org
原本雪白無瑕的乳房瞬間被扇得一片通紅,甚至微微充血腫脹起來。這種肉體上的劇烈痛楚與羞恥感,通過無瑕劍體那敏感了十倍的神經傳導,竟然在沈清漪的腦海中化作了更加狂暴的快感。book18.org
她要瘋了。她的道心在悲鳴,她的理智在理智與本能的拉扯中寸寸崩裂。她恨這個男人,可她的身體卻在蘇墨那狂暴的打樁中,開始不可抑制地分泌出更多的蜜汁。book18.org
寒潭邊,黏膩的白沫順著兩人交合的私密處被大口抽送帶了出來,順著沈清漪飽滿的臀瓣滴滴答答地落在玄武岩上。book18.org
「師姐,躺著累了,換個姿勢繼續伺候師弟吧。」book18.org
蘇墨眼中滿是戲謔。他大手一撈,揪住沈清漪的頭髮,粗暴地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強行將她的身體翻轉過去,按成了跪姿。book18.org
高傲的劍宗小師妹,此刻像一頭牲口一樣,雙膝跪在冰冷的泥地里,塌下腰,將那對被扇得紅腫的乳房垂在半空,而那肥美、挺翹的豐臀,則被迫高高撅起,毫無保留地對準了身後的惡魔。book18.org
「不……這個姿勢……太羞恥了……你殺了我吧……啊嗚!!」book18.org
沈清漪回過頭,哭得梨花帶雨的臉上滿是哀求與憤怒。book18.org
可回應她的,是蘇墨從後方毫無預兆的一記狂暴貫穿。book18.org
整根男根連帶著兩個沉甸甸的睪丸,狠狠地砸在了她飽滿的臀縫上。從這個體位插入,巨物死死地頂住了她子宮最深處的花心,開始了一場更為殘酷的後入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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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位撞擊的悶響在空曠的寒潭邊顯得格外刺耳,每一擊都伴隨著肥美臀肉被撞得劇烈變形的視覺衝擊。蘇墨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精壯的腰腹瘋狂前後擺動,將那根滾燙如鐵的猙獰巨物一下又一下地狠狠肏進沈清漪最隱秘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啊……啊哈!不行……太深了……要壞掉了……唔嗚……」book18.org
沈清漪高高撅著豐臀,雙手軟綿綿地撐在冰冷的玄武岩上,嬌嫩的俏臉貼著泥土,哭得梨花帶雨。book18.org
就在這時,蘇墨識海中的【九轉玄牝鑒】光芒大盛。銅鏡之上,沈清漪那處寒蟬隱穴的內部構造被徹底解析。蘇墨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心念一動,啟動了金手指的【本源同調】。book18.org
剎那間,埋在她體內的男根開始詭異地膨脹、硬度飆升,甚至在莖身表面隱隱分化出幾道契合她陰道褶皺的稜角。book18.org
「嗚哇——!!」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飽脹感和粗礪感讓沈清漪發出一聲變調的慘叫。那具無瑕劍體被這前所未有的巨物塞得嚴絲合縫,沒有一絲空隙。蘇墨看準了她體內最敏感的「道心交匯點」,對準那處軟肉開始快准狠地瘋狂研磨。book18.org
極度的爽快伴隨著初次被開發的劇烈撕裂痛,化作了世間最殘酷的折磨。book18.org
「畜生……住手……啊啊啊!放過我……要瘋了……」book18.org
沈清漪美眸失神,嘴裡溢出大片晶瑩的涎水。她高傲的理智在精準轟炸下潰不成軍,高潮一波接著一波襲來,身體因為極端的快感而瘋狂痙攣,可本能的抗拒又讓內壁傳來陣陣刀割般的痛楚。book18.org
屈辱、疼痛、以及滅頂的歡愉交織在一起,將這位劍宗小師妹徹底溺死在慾海之中。book18.org
「師姐,嘗嘗情劫一脈的滋味吧!」book18.org
蘇墨低吼一聲,徹底放棄了節制。他一把掐住沈清漪的細腰,將她的豐臀死死往後拉,胯下借著這股力道,發起了解放前最後的百次狂暴衝刺。book18.org
「噗哧!噗哧!噗哧!」book18.org
粘稠的白沫夾雜著點點落紅,被巨物帶得四處飛濺。沈清漪的尖叫已經啞在了喉嚨里,只能像溺水的人一樣劇烈抽搐。book18.org
「要射了……給老子記住了,這是主人的烙印!」book18.org
蘇墨眼神一狠,挺腰將整根碩大的肉莖狠狠釘死在她的子宮口上,【欲毒反哺】瞬間催動到極致。book18.org
轟!book18.org
滾燙、濃稠的陽精裹挾著灼熱的鎖情毒,如同火山噴發一般,轟然射入了沈清漪那嬌嫩脆弱的子宮最深處。book18.org
「呀啊啊啊——!」book18.org
沈清漪的身體猛地繃直,甚至發出了瀕死般的挺躍。大量的濃精將她的子宮灌得滿滿當當,甚至順著交合的縫隙溢了出來。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在極度的高潮中徹底暈厥了過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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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潭的風,漸漸吹散了空氣中的淫靡。book18.org
蘇墨拔出長槍,帶出一股混雜著血絲與白液的濁流。他看著軟癱在地上、渾身是傷卻依舊透著一股清冷尊貴的沈清漪,眼中的瘋狂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絕對的理智。book18.org
月圓之夜的子時三刻快要過去了。book18.org
隨著體內的「天香引」效果逐漸消退,沈清漪作為金丹期高手的恐怖恢復力正在甦醒。一旦她徹底清醒,恢復了行動力,以蘇墨目前的實力,絕對會被她一劍斬成肉泥。book18.org
蘇墨眼中卻閃過一絲戲謔的惡趣味。book18.org
他彎下腰,用一種羞恥的姿勢——將沈清漪的雙腿摺疊起來抗在肩上,把她那赤裸、紅腫、滿是精液污漬的嬌軀橫抱在懷裡。隨後,他輕車熟路地避開了內門的零散巡邏,借著夜色,從窗欞處無聲地滑入了沈清漪的閨房聽潮閣。book18.org
將她放在那張萬年寒冰床上時,沈清漪其實已經恢復了神智。book18.org
冰床的寒氣刺激著她傷痕累累的嬌軀,她緩緩睜開雙眼,長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感受到小腹內那股至今還在作祟的灼熱濃精,以及胸口、臉頰上火辣辣的痛楚,無盡的屈辱與恨意瞬間將她淹沒。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氣海內的金丹正在緩緩轉動,失控的無情劍元正在重新凝聚。book18.org
最多再過半刻鐘,她就能重新執劍。book18.org
「蘇……墨……」book18.org
沈清漪死死盯著眼前的少年,雖然聲音還帶著事後的嬌喘與沙啞,但裡面的殺意卻冰冷徹骨:「你這個……卑賤的奴才。你竟敢……竟敢這樣作踐本座。本座發誓……待我修為恢復,定要將你千刀萬剮,抽魂煉髓……讓你永世不得超生!」book18.org
聽著這位小師妹咬牙切齒的咒罵,蘇墨非但沒有害怕,嘴角的惡趣味反而越來越濃。book18.org
只見蘇墨臉色陡然一變,原本那股居高臨下的邪盪與冷酷瞬間消散。他雙腿一軟,竟「撲通」一聲,直挺挺地跪在了沈清漪的冰床前。book18.org
「師姐!師姐饒命啊!!」book18.org
蘇墨的聲音顫抖,臉色發白,眼眶甚至在一瞬間逼出了恐懼的淚水。他把姿態放到了最低,連滾帶爬地挪到床邊,試圖去抓沈清漪的衣角,卻又嚇得縮回了手。book18.org
「弟子……弟子剛才不知道中了什麼邪心魔入體,竟做出了這等豬狗不如的畜生勾當!求師姐看在弟子平日裡在外門勤勉刻苦的份上,饒弟子一條狗命吧!」book18.org
他一邊哭訴,一邊用手狠狠地扇著自己的耳光。book18.org
「啪!啪!」book18.org
這兩巴掌打得極響,蘇墨的嘴角甚至溢出了鮮血。他低著頭,一副恐懼到了極點、懦弱無能的散修窩囊樣。book18.org
看著眼前這個剛剛還在自己身上肆虐、扇自己耳光、羞辱自己的惡魔,此刻居然像條狗一樣跪在地上搖尾乞憐,沈清漪整個人直接愣住了。book18.org
極致的反差,讓她的腦子一時間有些轉不過彎來。book18.org
沈清漪躺在萬年寒冰床上,白皙的嬌軀上儘是紅腫與污漬,可那雙眸子卻隨著體內劍元的復甦而重新變得銳利冰冷。她看著跪在床前、自摑耳光痛哭流涕的蘇墨,嘴角的冷笑愈發殘忍而厭惡。book18.org
「你以為我會饒過你?」book18.org
她惡狠狠地吐出這句話,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碎冰,「區區外門賤畜,也敢妄圖搖尾乞憐?本座的無瑕劍體,豈是你這奴才配碰的?等本座聚攏了這最後一絲劍元,定要讓你知道什麼叫求死不能!」book18.org
「師姐!弟子真的知道錯了啊!」book18.org
蘇墨哭得眼淚鼻涕橫流,身子顫抖得像篩糠一般,連滾帶爬地又往前挪了半寸,甚至不顧廉恥地把頭埋在了床沿上。可就在他開口的剎那,那些看似恐懼的求饒聲里,卻悄然夾雜進了惡劣的淫詞艷語。book18.org
「弟子只是……只是剛才在寒潭邊,看到師姐那濕透的長裙,看到那對大奶子晃得那麼白、那麼勾人……弟子實在是色迷了心竅啊!而且,而且師姐你的身體裡面真的好暖、吸得好緊,弟子這輩子都沒碰過這麼極品的蜜穴,那一夾一絞的,弟子當場魂都丟了,這才幹下了粗暴主子的荒唐事啊師姐……」book18.org
「你……你住口!閉嘴!不准說!」book18.org
沈清漪氣得渾身發抖,原本剛剛恢復了一絲血色的俏臉再次被羞恥的怒火漲得通紅。book18.org
這個該死的淫賊!他表面上在求饒,嘴裡吐出來的卻全是剛才在交歡時那些最私密、最下流的細節!尤其是聽到「吸得緊」、「大奶子」這些粗鄙淫靡的詞彙從他嘴裡念叨出來,沈清漪只覺得自己的耳根燙得快要滴出血來,原本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無情劍元,竟然因為心神的劇烈動盪而再次隱隱有了潰散的跡象。book18.org
他是在求饒,可這求饒聲聽在耳中,卻無異於最惡毒的二次強暴!book18.org
「師姐,弟子是真的在反省啊!」蘇墨抬起頭,那張俊美的臉上滿是惶恐與無辜,可眼神深處卻閃過一絲貓戲老鼠的殘忍,「弟子當時扇師姐耳光、打師姐奶子,也都是被那名器的吸力沖昏了頭,弟子現在回想起來,師姐那對被扇紅的乳房……真的美得像天上的仙桃一樣。求師姐看在弟子伺候得您高潮迭起的份上,放弟子一馬吧!」book18.org
「夠了!你這個淫賊!畜生!死到臨頭還敢羞辱本座!!」book18.org
沈清漪終於怒不可遏,徹底爆發了。她猛地直起身子,不顧赤裸肉體的羞恥,抬手便是一掌狠狠拍向蘇墨的乾坤蓋。這一掌裹挾著她剛剛凝聚出的三成金丹劍元,帶起刺耳的破風之聲。book18.org
然而,面對這致命的一掌,原本爛泥般跪在九地之下的蘇墨,哭腔卻在一瞬間止住了。book18.org
他沒有躲。book18.org
只是微微嘆了一口氣,語氣之中的恐慌與卑微在剎那間褪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平靜。book18.org
他輕聲問了一句:book18.org
「師姐,弟子好聲好氣地求你,真的……不可饒恕嗎?」book18.org
「不可饒恕!本座必將你抽魂煉髓!還有你胯下那根罪大惡極的髒東西,本座要親手將它一刀刀割下來,腌在鹽水裡喂狗!讓你成個永世不得超生的閹人!!」book18.org
沈清漪的回答斬釘截鐵,掌風已至蘇墨頭頂一寸。book18.org
「唉,真是給臉不要臉啊。」book18.org
少年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充滿邪氣的弧度,那個懦弱的外門傻小子瞬間消失了。蘇墨眼神一冷,【九轉玄牝鑒】在識海中轟然爆發出一道無形的道道波紋。book18.org
「嗡!」book18.org
沈清漪的玉掌生生停在了半空。book18.org
她驚恐地發現,自己剛剛凝聚起來的三成劍元,在觸碰到蘇墨周身散發出的那股邪異氣息時,竟然如同冰雪遇到了沸油,瞬間冰消瓦解!不僅如此,先前被蘇墨內射進子宮深處的那些滾燙濃精,在這一刻化作了最烈性的【鎖情毒】,順著她的子宮內壁徹底融入了她的四肢百骸。book18.org
「啊……為什麼又失效了……」book18.org
沈清漪慘叫一聲,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骨頭一般,軟軟地跌回了寒冰床上。她驚恐地內視著自己的氣海,發現那顆璀璨的金丹上,不知何時已經被一道道粉紅色的淫紋死死鎖住,任憑她如何催動,都調動不了一絲一毫的力量。book18.org
「師姐,看來你還沒搞清楚狀況。」book18.org
蘇墨拍了拍膝蓋上的塵土,慢條斯理地從地上站了起來。他的眼神居高臨下,帶著一種令人戰慄的侵略性。book18.org
「既然你這麼想閹了我,那做師弟的,只能先下手為強了。」book18.org
話音未落,蘇墨一把扯下床榻旁用來束慢的千年天蠶絲線。他粗暴地扣住沈清漪那雙修長白皙的手腕,反剪到她的頭頂,用極其羞恥的「大字型」姿勢,將這位高傲的劍宗小師妹死死地綁在了萬年寒冰床的四角上。book18.org
「不……放開我!蘇墨!你住手啊!!」book18.org
沈清漪赤裸著飽受摧殘的嬌軀,呈大字型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蘇墨面前。她瘋狂地扭動著細腰,試圖掙脫,可那蠶絲線越勒越緊,反而將她胸前那對被扇得紅腫充血的乳房襯托得更加高挺顫抖,也讓下體那處依舊紅腫、正緩緩吐著白液的小穴,暴露得一覽無遺。book18.org
「剛剛還沒操夠,既然師姐這麼精神,那我們便繼續。」book18.org
蘇墨並沒有急著將那根已經怒張到極致的猙獰巨物刺入那處泥濘。他反而伸出一根手指,在沈清漪那早已紅腫不堪、掛滿白濁陰液的私密唇瓣上狠狠一刮。book18.org
「啊嗚……哈……」沈清漪的身子隨著這一指的力道猛地一顫,被綁在床頭、反剪的雙腕將她胸前那一對紅腫的乳房拉扯出令人驚心動魄的弧度。book18.org
「蘇墨……你這個魔鬼……你若真敢再動我,等掌門師尊出關,整個天下都絕無你的容身之所!」她咬著滿嘴的銀牙,淚水順著眼角滲入髮鬢,可那無瑕劍體的尊嚴依舊讓她死死盯著眼前的少年。book18.org
「掌門師尊?你是說太華劍宗那位號稱『一劍斷紅塵』的孤鶩仙子嗎?」book18.org
蘇墨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容里滿是不屑與一種刻骨銘心的戲謔。他緩緩俯下身,將自己那張俊美妖異的臉龐湊到沈清漪的耳畔,灼熱的吐息盡數噴洒在她敏感脆弱的耳廓上。book18.org
「師姐,你猜猜,你那位最冰冷、最崇高的師尊,在每年的八月十五月圓之夜,為什麼都要閉關謝客?」book18.org
沈清漪瞳孔驟然縮緊,心中泛起一股無由來的大恐怖:「你……你胡說什麼?!師尊那是為了參悟無上劍道!」book18.org
「參悟劍道?」蘇墨直起身,大手一揚,又是「啪」的一聲脆響,重重地扇在沈清漪那一側白嫩的屁股蛋上,直打得那肥美的臀肉一陣如浪花般的劇烈顫動,「她那是在用全身的本源劍元,去壓制子宮最深處、由我師尊蘇狂親手烙下來的『淫紋道心鎖』啊!」book18.org
「蘇……蘇狂?!」book18.org
這兩個字落入耳中的剎那,沈清漪整個人宛如被九天雷劫當頭劈中,一張清麗的俏臉瞬間褪去了所有的血色,變得慘白如紙。book18.org
誰人不知道蘇狂這個名字?book18.org
那是百年前整個修仙界所有人談之色變的噩夢。而對於太華劍宗而言,這個名字更是洗刷不掉的、刻在骨血里的終極恥辱!book18.org
傳聞中,上一代太華劍宗的女宗主——也就是沈清漪的師尊、號稱將無情劍道修煉到斷絕萬物生靈情慾的清冷劍仙,在百年前的那場諸天大典上,當著天下無數名門正派、億萬修士的面,被蘇狂這個採花大盜剝光了所有的防禦。book18.org
那一戰,沒有法術的對轟,只有肉體最原始、最殘酷的征服。book18.org
蘇狂用他那根據說長滿倒刺、宛如玄鐵烙鐵般的恐怖巨物,在眾目睽睽之下,硬生生破開了女宗主引以為傲的無情道基。沈清漪至今都記得宗門秘典里隱晦記載的隻言片語:book18.org
那位平日裡連衣角都不容凡塵染污的女宗主,在蘇狂的跨下被肏得高潮迭起、屎尿齊流。到最後,她甚至當著全天下人的面,像一條母狗一樣跪在地上,搖著屁股去舔蘇狂腳趾上的精液,哭喊著求他再次用大肉棒灌滿她的子宮。book18.org
那一戰,太華劍宗的萬年聲譽蕩然無存。而那位女宗主,至今都在禁地深處,過著求生不得、死求不能的淫奴生活。book18.org
「你……你居然是……那個淫魔的弟子!!」沈清漪的聲音徹底抖成了一團。book18.org
如果說先前她還抱著一絲「只要恢復修為就能反殺」的僥倖,那麼現在,得知蘇墨的真實身份後,她的道心防線徹底開始崩塌。情劫一脈的恐怖,在於他們不僅能摧毀肉體,更能從根本上將一個高傲的仙子改造成只知道迎合男根的浪蕩交配機器。book18.org
「答對了,師姐。不過沒有獎勵。」book18.org
蘇墨肆無忌憚地淫笑著,眼神里閃爍著獵手看到獵物徹底絕望時的病態快感。book18.org
【九轉玄牝鑒】在這一刻給出沈清漪道心防線的最新數據:book18.org
目標道心防線:70%(正在劇烈動搖,恐懼與屈辱開始轉化為實質的敏感度)book18.org
「師尊當年在眾目睽睽之下享用了你師尊,今日,在這冷清的聽潮閣里,做弟子的,便來替師尊收了你這嬌嫩的小師妹。」book18.org
——book18.org
昏暗的聽潮閣內,空氣里瀰漫著濃烈而刺鼻的石楠花香與淡淡的血腥氣。寒潭的冷霧從半開的窗欞跌落,卻怎麼也吹不散床幃間那膠著到令人窒息的淫靡與絕望。book18.org
蘇墨伏在沈清漪那具宛如白玉雕琢的嬌軀上方,猙獰的巨物沉甸甸地壓在她白嫩的大腿根部。頂端不斷滲出的透明濁液,在兩人交合過的私密草叢間拉出幾道黏膩的銀絲。book18.org
沈清漪長發散亂,整個人呈恥辱的「大字型」被千年天蠶絲線死死捆縛在萬年寒冰床的四角。她那張原本孤高冷艷的面龐此刻一片慘白,雙唇毫無血色。唯有一雙美眸在得知蘇墨是「淫魔蘇狂」的唯一真傳弟子後,充斥著無以復加的驚駭與絕望。book18.org
她的嬌軀在不受控制地顫抖。作為太華劍宗百年一遇的天才,她太清楚那個名字意味著什麼了。那是能將九天玄女拽入畜生道、用肉根將無上道心搗成爛泥的恐怖傳承。book18.org
「蘇墨……你……你若要殺,便一劍刺死我……」沈清漪的聲音沙啞得不似人形,帶著高潮過後的哭腔與極度恐懼的顫抖,「莫要……莫要用那些骯髒手段污了本座的道心……」book18.org
「一劍刺死你?」book18.org
蘇墨卻在這一刻突兀地停下了所有挺腰的動作。他眼中的瘋狂與暴虐在剎那間如潮水般褪去。book18.org
他將那根碩大如鐵的兇器從她泥濘的腿根處移開,慢條斯理地站直了身體。book18.org
「師姐,做人要懂得細水長流。師弟我雖然得了師傅的真傳,但這肉體的精力終究是有限的。若是今夜一宿便將你這具萬年難遇的無瑕劍體操爛了,往後漫漫修仙路,師弟我去何處找這麼極品的玩物?」book18.org
蘇墨一邊說著,一邊從床邊的衣架上扯下一塊潔白的絲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自己男根上沾染的血絲與白濁。他的動作優雅得像是在擦拭一柄絕世名劍,可嘴裡吐出的話語,卻讓沈清漪如墜冰窟。book18.org
「更何況,一味的交媾,不過是野獸的交配。師傅當年留下過手札:對付你們這種自命清高的劍修,最下等的手段是強占其肉體,中等的手段是破其修為,而最高等的調教……」book18.org
蘇墨俯下身,用冰涼的絲巾惡劣地拍了拍沈清漪那張被打得紅腫、卻依舊清麗的面頰:「是讓你那根號稱不折的劍骨,自己跪下來,求著主人的肉棒去灌滿它。我要你用你含過我男根的嘴,去含住你的本命飛劍,並在心裡發誓——從今日起,你只是我蘇墨洩慾的私房母狗。」book18.org
「你……你休想!畜生……本座就算身死道消,魂飛魄散……也絕不屈服於你這個淫賊!」book18.org
沈清漪美眸驟然圓睜,清冷的面龐上浮現出極致的剛烈與決絕。這不僅是要破她的身,這更是要將她所有的尊嚴、人格、乃至整個太華劍宗的驕傲都踩在腳底下蹂躪!她那根屬於劍修的脊樑,在這一刻死死撐住了她最後的底線。她寧願承受萬劍穿心之苦,也絕不吐出那兩個羞恥的字眼。book18.org
「哦?真不愧是無瑕劍體,骨頭確實比尋常女修要硬上幾分。」book18.org
蘇墨聞言,非但沒有憤怒,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容里的邪氣與殘忍,讓聽潮閣內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book18.org
【九轉玄牝鑒】在蘇墨的識海中瘋狂推演,一道道關於沈清漪生理與心理防禦的死角被精準地剖析出來:book18.org
【沈清漪·調教推演】book18.org
意志狀態:劍骨未折,抗拒心理極強。book18.org
生理狀態:體內鎖情毒已滲透骨髓,寒蟬隱穴的敏感度已被推向臨界點。book18.org
調教方案:抗拒越強,肉體反差越大。建議啟用極刑——寸止剝奪調教。以高頻率的生理刺激將其推向高潮邊緣,隨後強行截斷,利用慾火焚身的極端空虛與肉體發狂,徹底摧毀其精神意志。book18.org
「既然師姐敬酒不吃,那做師弟的,只能用師傅留下的不入流手段,來幫師姐鬆鬆骨頭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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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望的邊緣:寸止重塑book18.org
蘇墨跨步上前,粗暴地將沈清漪那雙修長的美腿摺疊,用天蠶絲線更加緊繃地固定在冰床兩側,迫使那處紅腫嬌嫩的「寒蟬隱穴」以一種近乎撕裂的姿態高高掀起。book18.org
他沒有再動用男根,而是伸出了手指。指尖上,一縷由【太上化情訣】凝聚而成的粉色靈力,化作萬千根細小的觸手,瞬間將那處泥濘的幽徑死死包裹。book18.org
【玄指探幽術·亂神篇】。book18.org
「不要……你走開!啊嗚!!」book18.org
沈清漪的尖叫只持續了半瞬,便化作了一縷變調的泣音。book18.org
蘇墨的手指在經歷了百般錘鍊後,速度快到了極致。那帶有粗礪老繭的指尖,按在了她陰道口最敏感的那一粒蒂珠上,開始高速、瘋狂地揉捏、彈撥。book18.org
「嗤嗤——」book18.org
粘稠的愛液隨著手指的動作被攪拌出大量的白沫,那處極品名器在經歷了一整夜的蹂躪後,本就敏感到了極點。此時在蘇墨狂暴的手指調教下,沈清漪只覺得一股無法言喻的滅頂快感化作滾燙的電流,順著自己的尾椎骨瘋狂地往腦門上竄。book18.org
「啊……啊哈!要……要到了……放開我……嗚嗚……」book18.org
她的嬌軀劇烈痙攣,長發在冰床上瘋狂甩動,小腹一陣陣痙攣性地收縮,眼看那場足以摧毀理智的曠世高潮就要將她徹底淹沒。book18.org
然而,就在她挺起纖腰、即將攀上頂峰的剎那,蘇墨的手指突兀地停了下來,甚至用一股冰涼的靈力,生生將她體內那股即將噴發的慾火死死按住。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沈清漪的身體猛地僵在半空,一雙失神的眸子裡寫滿了痛苦與無法遏制的瘋狂。book18.org
這就好比一個即將溺死的人抓到了稻草,卻在最後一刻被生生奪走。那種懸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極度空虛感,比世間任何肉體上的嚴刑峻法還要折磨人。她體內的鎖情毒在瘋狂地咆哮,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渴望被塞滿,渴望得到徹底的解脫。book18.org
「師姐,這叫第一重。」蘇墨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冰冷如看螻蟻。book18.org
沒等沈清漪喘過氣來,蘇墨的第二輪手指風暴再次降臨。book18.org
這一次,他不僅蹂躪著那一粒蒂珠,更將整根手指蠻橫地插進了幽徑深處,死死摳摳按弄著她子宮口的軟肉。book18.org
「啊!不……痛……太快了……呀啊啊啊!!」book18.org
沈清漪崩潰了。在沒有任何視覺和聲音干擾的絕望里,肉體上的刺激被放大了百倍。她就像一葉孤舟,在慾海的狂風暴雨中被推向一波又一波的頂峰。book18.org
「要到了……這次真的要……求你……給我……啊哈!」高傲的小師妹,第一次在慾火的逼迫下吐出了「求」字。book18.org
可每當那股晶瑩的汁水即將噴射、理智即將淪陷的剎那,蘇墨便會如法炮製地強行收手,用寒冰之氣將她的高潮生生掐斷。book18.org
兩次、三次、十次、二十次……book18.org
整整兩個時辰,蘇墨用這種慘無人道的「寸止」手段,將沈清漪在極樂與極苦的邊緣來回拉扯了數十次。book18.org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性愛,這是一場針對神魂的終極屠殺。book18.org
沈清漪的無瑕劍骨在這一輪輪的反覆折磨中寸寸崩裂。她白皙的皮膚上浮現出一層詭異的粉紅色潮紅,雙眼徹底失去了神采,渙散得如同失智的木偶。她的喉嚨已經沙啞得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只能像一條離了水的魚,在冰床上無助地張大嘴巴,隨著蘇墨手指的起落,發出小狗般的、近乎哀鳴的嬌喘。book18.org
她那處名器已經被玩弄得一片狼藉,紅腫得外翻出來,大量的處女蜜汁混雜著白沫,將整張寒冰床徹底打濕。book18.org
此時的她,體內的金丹不僅沒有幫她抵禦,反而因為每一次即將高潮時的本能運轉,將那「鎖情毒」帶得更深。book18.org
「師姐,現在,你可以重新回答我的問題了。」book18.org
蘇墨終於收回了滿是粘稠汁水的手指。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在冰床上癱成一團、渾身劇烈抽搐的劍宗天才。book18.org
他再次將那柄「秋水」飛劍扔在她的臉頰旁,聲音低沉而帶著惡魔般的誘惑:book18.org
「含住它。告訴我,你到底是誰的母狗?」book18.org
沈清漪嬌軀狠狠一顫。她看著眼前那柄陪伴了自己十年的本命飛劍,再看看眼前這個將自己踐踏到泥潭裡的惡魔。book18.org
她那顆曾經堅不可摧、自命清高的無瑕道心,在經歷了數十次求死不能的寸止折磨後,終於被徹底打碎,再也拼湊不起來。相比於那虛無縹緲的宗門榮耀,她此時的肉體和靈魂,更害怕聽到蘇墨那冰冷的手指再次落下。book18.org
「我……我是……」book18.org
沈清漪顫抖著張開那雙原本只能吐出無情劍訣的嬌嫩紅唇,極其屈辱、極其緩慢地往前挪動了一下頭顱,終於,一口含住了那冰冷的飛劍劍脊。book18.org
冰涼的鋼鐵貼著舌尖,泛起陣陣令人作嘔的銅腥味,可這味道,卻成了她屈辱的最高章。book18.org
她閉上雙眼,兩行帶著血色的淚水終於乾涸在臉頰上,用一種徹底認命、徹底壞掉的沙啞鼻音,斷斷續續地吐出了那句將她永遠釘在恥辱柱上的誓言:book18.org
「我是……主人蘇墨的……私房母狗……求主人……給奴……個痛快……啊哈……」book18.org
當這句話終於完整的響徹閣樓,【九轉玄牝鑒】在蘇墨的識海中爆發出萬道瘋狂的血紅色妖光。book18.org
> 獲得萬年無瑕劍體之反哺:修為由築基初期,連破兩階,晉升至築基後期!**book18.org
蘇墨感受著體內經脈中轟然流淌的暴虐劍元,嘴角那抹淫邪的笑意徹底放肆地綻開。book18.org
這位高懸九天、不可一世的劍宗小師妹,終究是變成了一條只會含著飛劍求歡的母狗。而這,僅僅是他顛覆整個太華劍宗的第一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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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嗚嗚……哈啊!!」book18.org
就在沈清漪吐出那句將她所有尊嚴徹底踐踏的誓言的剎那,蘇墨終於不再吝嗇。他眼中閃過一絲暴虐的快感,那根早已忍耐到極限、粗大如鐵的兇器,對準那處被指技玩弄得紅腫外翻、漿汁泛濫的穴,順著天蠶絲線拉扯開的極限空隙,狠狠地一挺到底!book18.org
這一記貫穿,將沈清漪本就脆弱的子宮口撞得狠狠往上一頂。book18.org
積蓄了整整兩個時辰、被數十次寸止生生憋回去的火山,在這一刻伴隨著男根的暴烈插入,終於轟然噴發。book18.org
「呀啊啊啊——!!」book18.org
沈清漪發出一聲近乎失控的長嘯,含在口中的本命飛劍秋水脫落。她的無瑕劍體瘋狂地挺躍、抽搐,大量的處女蜜汁混雜著先前未排乾淨的白濁,如同決堤的洪水般順著兩人的交合處瘋狂噴濺。她的大腦在這一刻終於迎來了極致的混沌,在滅頂的高潮洪流中,軟軟地癱死在萬年寒冰床上,唯有那一處名器還在痙攣性地死死咬住男根。book18.org
蘇墨深吸了一口氣,借著這股緊緻到令人頭皮發麻的吸力,腰腹如電般聳動了數十下,隨後低吼一聲,將體內新突破的築基後期本源陽精,盡數化作灼熱的鎖情毒,再次深深地灌滿了她的子宮。book18.org
濃稠的精液將沈清漪的小腹撐得微微隆起,順著她白嫩的腿根滴滴答答地流淌。book18.org
……book18.org
長夜將盡,聽潮閣內的淫靡之氣在晨曦的逼退下漸漸沉澱。book18.org
蘇墨拔出了濕漉漉的巨物,隨意地扯過一旁的薄被,蓋在了沈清漪那具布滿紅痕、香汗淋漓的嬌軀上。隨後,他慢條斯理地解開了束縛她四肢的天蠶絲線。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沈清漪的手腳無力地垂在冰床上,皮膚上被勒出的血痕觸目驚心。隨著那一波波高潮餘韻的徹底消退,她失神的雙眸中,一縷屬於金丹期修士的清明與理智,正在如冰封般緩緩凝聚。book18.org
她恢復了神智。book18.org
縱然昨夜的寸止調教堪稱慘無人道,幾乎將她的精神折磨至崩潰。可沈清漪畢竟是萬年難遇的劍修天才,雖然在肉體的極致屈辱下被迫彎曲,卻並未真正從核心處折斷。book18.org
她躺在被褥里,一動不動,甚至連體內的鎖情毒在不斷改造她子宮的灼熱感都強行忍了下來。book18.org
『蘇墨……淫魔之徒……』book18.org
沈清漪在心中一字一頓地念著這個名字,眼帘低垂,遮掩住了眼底那抹幾乎要將空間撕裂的瘋狂殺意。book18.org
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徹底臣服嗎?這世間……能折斷無情劍道的,只有死!我現在若是不屈服,只會被你這畜生用更下賤的手段折磨,甚至淪為廢人。本座……便先假意臣服於你!任你羞辱,任你踐踏!book18.org
等你徹底放鬆了警惕,等本座摸清了你那邪功的破綻,或者等師尊出關的那一天……本座定要親手挖出你的眼睛,閹了你的孽根,將你的神魂放在天華九幽火上炙烤萬年!!book18.org
她極力讓自己的呼吸變得平穩、順從。為了表現出自己的壞掉與臣服,她美眸怯生生地望向蘇墨,顫聲道:book18.org
「主……主人……奴……伺候得可還好……」book18.org
她在演。book18.org
她以為自己掩飾得極好,以為自己那金丹期的隱忍與心計,足以瞞過這個不過築基期的外門弟子。book18.org
然而,她根本不知道,在這個擁有【九轉玄牝鑒】的掛逼面前,她的每一縷神魂波動、每一絲違心的盤算,都在銅鏡上顯化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沈清漪·當前心理狀態】book18.org
奴性偽裝book18.org
真實意圖:假意臣服,以期隱忍復仇。正試圖通過順從麻痹宿主,待奪回劍元或藉助外力(如孤鶩仙子)進行反殺。book18.org
>註:該行為屬於典型的自傲反噬。她越是隱忍、越是違心配合,其身體對鎖情毒和特定體位的屈從性便會積累得越深。當隱忍成為習慣,其潛意識將徹底被奴化。book18.org
看著床榻上那個眼神雖然順從卻在最深處藏著一絲死寂冰冷的小師妹,蘇墨不緊不慢地穿上了那身灰白的外門弟子長袍。book18.org
他忍不住在心裡低低地笑了起來。book18.org
「不愧是劍宗的天之驕女啊,受了這樣的摧殘,竟然還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生出『臥薪嘗膽』的心思。」book18.org
蘇墨走到床邊,伸出手,粗暴地捏住她的臉頰,迫使她吐出飛劍。他看著沈清漪那張寫滿了偽裝順從的嬌嫩臉龐,眼中的戲謔與惡趣味幾乎要溢出來。book18.org
隱忍?假意臣服?book18.org
太好了。蘇墨最喜歡的,就是這種自以為聰明的獵物。book18.org
如果她現在真的徹底變成了一個只知道流水的白痴性奴,那往後的日子該有多無趣?正是因為她心裡還藏著這股『等將來將我碎屍萬段』的盲目希望,她才會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去逼迫自己忍受更多、更突破底線的羞辱。book18.org
她想裝,那他就陪她演。他倒要看看,這位高傲的小師妹,為了她的「復仇大計」,能裝到什麼地步。book18.org
「師姐真是乖巧。」book18.org
蘇墨淫笑著,居高臨下地伸出一根手指,狠狠地塞進了沈清漪那張剛剛吐出飛劍的嘴裡,用力地攪動了幾下,將裡面的唾液肆意弄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既然你已經是本主人的私房母狗了,那今後在人前,你依舊是太華劍宗高懸九天的小師妹。不過……每逢初一十五,或者是主人需要的時候,主人會隨時來這聽潮閣尋你。到時候,主人要看到你像昨夜一樣,自己把衣服撕碎了,撅著屁股等主人來肏,明白了嗎?」book18.org
聽著蘇墨這極具羞恥心的要求,沈清漪的雙拳在被褥下死死攥緊,指甲幾乎刺破掌心。book18.org
『忍住……沈清漪,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為了殺他,這點羞辱算什麼!』book18.org
她強行擠出一抹嫵媚而屈辱的微笑,舌尖順從地舔舐著蘇墨塞在她嘴裡的手指,含糊不清地嬌喘道:book18.org
「奴……奴明白……奴一定洗乾淨身體……撅好屁股……等主人來臨幸……」book18.org
「哈哈哈,真是條聽話的好狗。」book18.org
他往那張奢華的沉香木太師椅上一坐,翹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著她。book18.org
「不走了。從今天起,這聽潮閣便是本主人的行宮。有你這位太華劍宗第一天才、金丹期的小師妹貼身服侍,老子還回那破外門吃土做什麼?那些底層的挑水砍柴、雜役勞作,誰愛做誰做去。」book18.org
蘇墨淫笑著,居高臨下地伸出一根手指,狠狠地塞進了沈清漪那張剛剛吐出飛劍的嘴裡,用力地攪動了幾下,將裡面的唾液肆意弄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對了,以後你要自稱賤妾,既然是賤妾,那今後在人前,你依舊是太華劍宗高懸九天的小師妹。不過在人後……主人讓你跪著,你便不能站著。明白了麼?」book18.org
聽著蘇墨這極具羞恥心的要求,沈清漪的雙拳在被褥下死死攥緊,指甲幾乎刺破掌心。book18.org
『留下來了?他竟然要直接住進本座的洞府?!……也好,距離越近,本座便越能尋到他的破綻!忍住……沈清漪,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為了殺他,這點羞辱算什麼!』book18.org
她強行擠出一抹嫵媚而屈辱的微笑,舌尖順從地舔舐著蘇墨塞在她嘴裡的手指,含糊不清地嬌喘道:book18.org
「賤妾……賤妾明白……賤妾的一切……都是主人的……」book18.org
「哈哈,好一條臥薪嘗膽的冰山美女犬。」book18.org
蘇墨心中暗笑,抽回手指,順手在沈清漪那張滿是紅印的俏臉上面無面情地拍了拍。book18.org
他像是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一般,忽然站起身,在沈清漪驚疑不定的目光中,大搖大擺地走向了臥室一側那扇巨大的、散發著淡淡靈香的雪絲楠木衣櫥。book18.org
「砰。」book18.org
衣櫥的雕花大門被蘇墨粗暴地一把拉開。book18.org
剎那間,一股混雜著冰蓮冷香、處女體香以及淡淡草藥清氣的幽香撲面而來,熏得蘇墨精神一振。book18.org
這衣櫥極大,裡面布置了縮地成寸的小陣法,整整齊齊地懸掛並摺疊著沈清漪這麼多年來所有的衣物。作為太華劍宗掌門的親傳弟子、修仙界無數男修夢寐以違的「高嶺之花」,沈清漪平日裡一向以清冷、端莊、一絲不苟的仙子形象示人,而這個衣櫥,便是她隱藏在最深處的少女閨房。book18.org
蘇墨冷笑一聲,大手毫無顧忌地伸了進去,開始瘋狂地翻弄、抓取。book18.org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十幾套太華劍宗的核心弟子法袍。這些法袍皆是由九天雲錦配合避塵砂織就,色澤呈極淡的月白與天青。領口與袖口處皆用亮銀色的天蠶絲線繡著繁複的聚靈劍紋,裙擺極長,垂感極佳。蘇墨用手抓起一件,入手觸感溫涼如玉,滑膩無比,可以想像平日裡沈清漪穿著它們時,是何等的心如止水、高高在上。book18.org
而法袍之下,則是她私下裡穿的常服。book18.org
有大片如火如荼的「緋羅驚鴻裙」,裙身薄如蟬翼,下擺開叉極高,隱隱能讓人聯想到她那雙修長筆挺的大腿在其中若隱若現的模樣;也有素雅到了極致的「寒山翠微衫」,那是一種帶著淡淡綠意的紗衣,輕飄飄的,只需輕輕一扯便會碎成片縷。book18.org
更有一些極其精細、只有在極寒之地閉關時才會穿的「雪蠶絨襖」,潔白無瑕,領口鑲嵌著一圈雪狐靈獸的軟毛,看起來高貴而純潔。book18.org
然而,最讓蘇墨眼神發暗、嘴唇發乾的,還是衣櫥最深處、用一方百年檀木盒子精緻盛放著的內衣。book18.org
蘇墨毫不客氣地一掌拍碎了木盒上的禁制,將裡面的東西劈頭蓋臉地抓了出來。book18.org
那是一大疊樣式各異、香氣撲鼻的肚兜與褻褲!book18.org
有純白色的絲質肚兜,上面用素色絲線極其內斂地繡著一朵並蒂蓮,那是沈清漪未破身前、象徵著純潔無瑕的執念;也有淡粉色的抹胸,綢緞的料子極軟,邊緣甚至還帶著一抹長期貼合她乳房而留下的淡淡奶香。book18.org
更讓蘇墨嘖嘖稱奇的,是幾條窄小到了極致、用幾乎透明的冰綃裁剪而成的褻褲。這些褻褲由於料子太薄,放在手上幾乎能清晰地看到掌紋,褲襠處更是用最頂級的軟緞加厚,可以想像,當沈清漪動情流水時,那些晶瑩的秘水是如何將這名貴的冰綃浸透、打濕的。book18.org
蘇墨隨手抓起一件沾染著她體香的月白抹胸,粗暴地塞到鼻尖狠狠吸了一口,隨後轉過身,將那件抹胸戲謔地扔到了沈清漪那張羞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的俏臉上。book18.org
「嘖嘖,師姐平日裡穿得仙風道骨,沒想到這私密處的衣物,竟然一個比一個精細、一個比一個撩人啊。」book18.org
蘇墨走回床邊,捏著她的下巴,看著她眼中那抹死死壓抑的屈辱與憤怒,惡劣地笑道:book18.org
「來,賤妾,給主人穿衣服。今天……主人要你穿上最薄的那件紅裙,裡面……什麼都不准穿。」book18.org
沈清漪看著頭頂那件帶著自己體香、此刻卻被惡魔用來羞辱自己的抹胸,貝齒將下唇咬出了深深的血印,心中的殺意幾欲衝破天靈蓋,可她最終還是閉上眼,把所有的恨意埋入最深處,顫抖著伸出玉臂,順從地去夠那件衣服。book18.org
「是……賤妾……遵命……」book18.org
——book18.org
沈清漪強忍著渾身骨頭散架般的酸痛,顫抖著從冰床上爬起來。她低著頭,任由散亂的長髮遮擋住自己那張紅腫、屈辱的俏臉,伸出玉臂去夠那件被蘇墨挑出來的緋羅驚鴻裙。在她的計劃里,只要能穿上衣服,找回一絲平日裡的儀態,她就能更好地偽裝自己,重新謀劃復仇。book18.org
然而,蘇墨看著她那小心翼翼試圖遮掩春光的動作,嘴角的惡趣味卻愈發濃烈。book18.org
「慢著。」book18.org
蘇墨突然出聲,一把奪過了她手中的紅裙,隨手扔回了衣櫥。book18.org
在沈清漪驚疑不定的注視下,蘇墨從那堆名貴的內衣里挑出挑去,最後冷笑一聲,將所有的肚兜、抹胸以及那幾條近乎透明的冰綃褻褲全部揉成一團,當著她的面,掌心燃起一團凡俗火靈力,瞬間將其燒成了飛灰。book18.org
「不……!」沈清漪驚呼出聲,美眸中閃過一絲極度的惶恐。book18.org
「從今天起,這些勞什子東西,你一件都不配穿。」蘇墨冷酷地宣判,隨後從衣櫥里扯出那件她平時在宗門裡穿得最多、最是端莊肅穆的月白核心弟子法袍,劈頭蓋臉地扔在她赤裸的嬌軀上,「直接套上。」book18.org
沈清漪死死咬著下唇,巨大的羞恥感讓她幾乎要落下淚來。這件法袍料子雖然已經算軟了,可她的皮膚更嫩啊!book18.org
平日裡裡面必須穿著格外柔軟的裡衣和肚兜。如今讓她一絲不掛地直接穿上,那料子直接磨擦著她昨夜被扇得紅腫充血的乳尖,每動一下,都帶來一陣異樣的酥麻與刺痛。book18.org
更讓她崩潰的是,雖然這法袍寬大,外人一眼看不出異樣,可她自己卻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平日裡象徵著聖潔的法袍之下,正赤條條地晃蕩著,私密處還殘留著眼前這個男人的濃精,正隨著她的動作不斷順著大腿內側滑落。book18.org
可為了隱忍,她只能死死低著頭,扣好最後一顆紐扣,聲音沙啞道:「賤妾……穿好了。」book18.org
「穿好了?太端莊了,這可不符合你賤妾的身份。」book18.org
蘇墨挑了挑眉,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玩的點子。他走到沈清漪的梳妝檯前,在一堆靈石玉器中翻了翻,竟然找出了一把用來裁剪符紙的玄鐵剪刀。book18.org
看著蘇墨拎著剪刀一步步朝自己走來,沈清漪本能地感到了恐懼,嬌軀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你……你要幹什麼?」book18.org
蘇墨沒有回答,上前一步,粗暴地一把揪住她的衣領,將她整個人提到了自己面前。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清脆的布料斷裂聲在寂靜的閣樓里顯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蘇墨手起剪落,極其精準地在沈清漪那件月白法袍的胸口處,橫著剪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原本嚴絲合縫、將她包裹得如同禁慾仙子般的法袍,瞬間裂開了一道醜陋的縫隙。book18.org
「呀……!」book18.org
沈清漪驚呼一聲,本能地想要抬手去捂,卻被蘇墨一巴掌拍開了玉手。book18.org
晨曦之下,由於沒有內衣的束縛,那道剪開的口子裡,瞬間暴露出一大片由於昨夜被瘋狂扇打而至今泛著異樣粉紅的雪白肌膚。那誘人的深邃乳溝,以及兩半顫巍巍、圓潤飽滿的上乳,就這麼毫無遮攔地從法袍的裂縫裡挺翹地擠了出來,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book18.org
端莊的仙子法袍,與這暴露出來的赤裸豐乳,形成了一種極其淫靡、扭曲的視覺反差。book18.org
蘇墨端詳了一下,似乎覺得還不夠過癮,眉頭一皺,握著剪刀又是狠狠一剪!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這一剪,口子直接開到了大半個胸口,甚至隱隱能看到那兩顆粉嫩乳尖在法袍邊緣若隱若現的輪廓。book18.org
「不錯,這才像樣。」book18.org
蘇墨滿意的點了點頭,隨手將剪刀扔在地上。他伸出那隻粗糙的大手,極其自然、極其粗暴地直接從那道剪開的口子裡探了進去,狠狠地握住了沈清漪一側飽滿的乳房,用力地揉捏成了各種淫蕩的形狀,大拇指惡劣地碾壓著那顆敏感的乳尖。book18.org
「嗯啊……哈……」book18.org
沈清漪被掐得嬌軀一軟,嘴裡忍不住溢出一聲順從的嬌喘。她死死地閉著眼睛,兩手緊緊抓著裙擺,心中的恨意與殺機已經沸騰到了頂點,可臉上的表情卻不得不強行裝出一副承受雨露恩賜的柔順。book18.org
蘇墨一邊肆意揉弄著掌心中那團溫熱滑嫩的軟肉,一邊湊到她耳邊,語氣玩味而森冷地命令道:book18.org
「記住你現在的樣子。以後在聽潮閣里,你就得這麼穿。不允許穿任何內衣,這道口子也不准用靈力修復。只要本主人想,老子隨時隨地都要摸到你這對大奶子。現在……跪下,用你的嘴,把主人這裡伺候舒服了,我們再出去『散步』。」book18.org
沈清漪聽著那屈辱至極的指令,長睫毛劇烈地顫抖著。她緩緩睜開眼,看著蘇墨再次解開的褲頭,以及那根即便在白日裡依舊猙獰可怖的兇器。book18.org
『忍耐……這只是第一天……只要本座不死……今日之辱,來日必百倍奉還!』book18.org
她在心裡瘋狂地詛咒著,可身體卻極其順從地、緩緩地跪在了蘇墨的胯下,張開了那張高傲的紅唇……book18.org
——book18.org
沈清漪雙膝跪在冰涼的地面上,由於法袍胸口被剪開,那對紅腫飽滿的乳房隨著她下跪的動作無力地垂著,在空氣中隨著她的呼吸劇烈晃動。眼前的男根碩大而滾燙,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讓她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可理智卻在瘋狂地催促她。book18.org
配合他,活下去。book18.org
她緩緩伸出玉手,顫抖著握住了那根猙獰的肉柱,隨後閉上眼,像是獻祭一般,張開那張平日裡只吐露清冷劍訣的紅唇,包裹住了那碩大的龜頭。book18.org
「唔……嗚……」book18.org
剛一含入,那股粗硬的飽脹感便直接頂到了她的喉嚨深處,強烈的反胃感讓沈清漪的眼角瞬間飆出了生理性的淚水。她試圖往後退,可蘇墨的大手已經死死扣住了她的後腦勺,五指插入她的髮絲,無情地將她的腦袋狠狠往前一按!book18.org
「噗哧,噗哧……」book18.org
「唔唔!唔——!」book18.org
蘇墨掐著她的脖子,開始主動擺動腰肢,將那根長滿青筋的巨物在沈清漪嬌嫩的口腔里大開大合地抽送起來。粗暴的頂弄每一次都直刺喉眼,沈清漪根本無法呼吸,只能發出痛苦而黏膩的嗚咽聲。大量的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流淌下來,將那件被剪碎的月白法袍前襟打得濕透。book18.org
她心中的恨意在黑暗中瘋狂滋長,可肉體卻在對方熟練的侵犯下,不得不分泌出更多的津液去迎合那根炙熱的鐵棒。book18.org
「哈……呸……」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蘇墨低吼一聲,在沈清漪即將窒息的剎那,猛地在她嘴裡灌入了一股灼熱的濃精。沈清漪被嗆得劇烈咳嗽,可迫於蘇墨那冰冷的眼神,她只能仰起脖子,屈辱地將那腥濃的陽精一絲不漏地吞咽了下去。book18.org
她的尊嚴卻被徹底踩進了最底層的泥潭。book18.org
蘇墨滿意地抽回軟化了幾分的男根,隨手扯過沈清漪的長髮,擦了擦上面的銀絲。隨後,他轉過身,慢條斯理地從懷中掏出了一本通體漆黑、散發著淡淡異香的厚重書冊。book18.org
「啪。」book18.org
那本書冊被蘇墨毫不憐惜地扔在了沈清漪黏滿唾液與精水的面前。book18.org
沈清漪虛弱地癱坐在地上,劇烈地喘息著,視線落在書封上,只見上面用暗紅色的篆體寫著五個扭曲而淫靡的大字——《玄牝御奴錄》。book18.org
「主人……這是何物……」她強壓下眼底的恨,聲音沙啞地問。book18.org
「這是師傅當年周遊諸天萬界時,專門為了調教那些高傲的女宗主、聖女而編纂的秘冊。」book18.org
蘇墨冷笑一聲,用腳尖挑起書頁,露出了裡面密密麻麻的文字與極其露骨的春宮插圖,「裡面詳細記錄了,一個合格的性奴母狗,應該如何用舌頭清理主人的靴子,如何去含迎巨物,以及在挨操時應該用什麼樣的姿勢和淫語去取悅主人。」book18.org
沈清漪隨意掃了一眼其中的一頁,整個人便如遭雷擊。那上面竟然詳細寫著「如何通過縮緊陰道內壁,讓男性在交歡時獲得極致的快感」,其用詞之直白、下流,簡直徹底撕碎了她二十年來對修仙界的認知。book18.org
「從今天開始,這聽潮閣里,你除了修練,唯一的任務就是這本書。」book18.org
蘇墨蹲下身,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將她的臉死死按在那些淫靡的文字上方:book18.org
「本主人要你,每天抄錄十遍,逐字逐句地背誦下來。往後每次主人來肏你,老子都會抽查。若是背錯一個字,或者是伺候的動作沒跟這書上對齊……師姐,昨夜的寸止調教,老子不介意陪你玩上三天三夜。」book18.org
沈清漪看著那些字眼,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她以為自己只要忍受肉體上的羞辱就夠了,卻沒想到,這個惡魔是要從精神和常識上,將她徹底洗腦成一具只懂得發浪的交配工具。book18.org
『抄錄……背誦……』book18.org
她在心裡瘋狂地吶喊,可感受著下體至今還在隱隱作痛的反差空虛,她最終還是順從地跪伏在地上,用額頭貼著冰涼的地面,顫聲道:book18.org
「賤妾……遵命。賤妾一定……好好研習這本……母狗秘籍……絕不讓主人失望……」book18.org
看著她那偽裝得天衣無縫的順從,蘇墨嘴角的淫笑在白日下顯得愈發殘忍。這場漫長的圍獵,才剛剛翻開第一頁。book18.org
——book18.org
紅燭燃盡,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book18.org
聽潮閣二層的紅帷內,蘇墨從沉睡中悠悠醒來。當他睜開眼時,首先看到的不是以往雜役弟子住處的土牆,而是一襲散發著冰蓮冷香的雪白長發,以及一個正跪在床榻邊、小心翼翼為他整理靴履的嬌軀。book18.org
沈清漪此時身上穿著的,依然是那件胸口被暴烈剪開的月白法袍。book18.org
由於裡面不著一物,隨著她俯身低頭、用那雙平日裡握劍的玉手去擦拭蘇墨靴面的動作,兩半被昨夜蹂躪得至今紅腫未消的豐乳,便從那道醜陋的衣裂中沉甸甸地垂了下來,那道深邃的乳溝在晨曦中白得晃眼。book18.org
她不僅要在肉體上承受法袍料子摩擦紅腫乳尖的酥麻刺痛,更要在精神上逼迫自己進入這個卑微的角色。book18.org
「主……主人,您醒了。賤妾伺候主人更衣。」book18.org
沈清漪低垂著眼帘,極力克制著聲音中的顫抖,將自稱換成了最極端的「賤妾」。那一雙金丹期修士的眸子深處,死死壓抑著能將萬物凍結的殺機,可在臉上,卻不得不強行擠出一抹有些僵硬、卻順從至極的柔弱。book18.org
蘇墨坐起身,任由她像是世俗界的通房丫頭一般,跪在地上為自己穿上外門弟子的軟鞋。他伸出一隻腳,惡劣地用鞋底在沈清漪那張清冷俏麗的臉頰上蹭了蹭,將一絲灰塵抹在她白嫩的皮膚上。book18.org
「伺候得不賴。」蘇墨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充滿侵略性的邪笑,「不愧是太華劍宗的核心天驕,進入狀態挺快啊。」book18.org
沈清漪的身子僵了僵,隨即有些生疏地偏過頭,主動用臉頰去貼了貼他的鞋面,順從地輕聲道:book18.org
「能得主人讚譽,是……是賤妾的福分。不過,賤妾有一要事需向主人稟報。」book18.org
「說。」book18.org
「今日一早,掌門師尊便傳訊於聽潮閣。」沈清漪直起腰,那對乳隨著她的動作在蘇墨眼前晃了晃,「三月之後,便是一百年一度的『九州宗門大比』。此番大比由我太華劍宗坐鎮東道主,屆時天下群雄匯聚,各方道統的聖地天驕皆會齊聚主峰。師尊要求賤妾這幾日閉關修煉,穩固金丹境界,代表劍宗出戰……」book18.org
說到這裡,沈清漪偷偷用餘光掃了蘇墨一眼。book18.org
她在心裡瘋狂地算計著:『大比期間,全修仙界的大能都會降臨。只要這三個月本座能閉關避開他的蹂躪,在大比上尋到機會,將他修練淫功、殘害同門的證據不露聲色地捅到那些正道巨擘面前……他必死無疑!』book18.org
「宗門大比?」book18.org
蘇墨眼神一亮,原本因為征服了沈清漪而有些百無聊賴的心思,瞬間被勾了起來。得了淫魔蘇狂的傳承,正愁去哪裡尋找更多更極品的少女來反哺修為,這全天下的仙子聖女自己送上門來,簡直是天助他也。book18.org
「有點意思。」蘇墨大搖大擺地往床頭一靠,雙臂張開,搭在沈清漪那沒有穿內衣、香汗淋漓的肩膀上,順手將她整個人摟進懷裡,手指極具侵略性地從法袍裂口伸進去,狠狠抓捏著她溫熱的乳房。book18.org
「跟老子說說,都有哪些宗門要來?」book18.org
沈清漪被他掐得倒吸了一口冷氣,紅唇間溢出一聲難以自抑的嬌喘。她死死攥著拳頭,強行維持著理智,沙啞地開口報到:book18.org
「此番大比,有一流宗門十二處。除了我太華劍宗外,還有主修音律御魂的妙音閣、精通奇門傀儡的天機門、駐紮在靈脈之巔的萬藥谷……此外,還有大乾仙朝、北海宮等隱世皇族。至於二流宗門,如金刀門、玄武宗、靈蛇教等,更是數不勝數……」book18.org
然而,沈清漪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蘇墨粗暴地打斷了。book18.org
蘇墨的手掌猛地用力一掐那顆紅腫的乳尖,疼得她嬌軀一顫。book18.org
「老子沒心思聽這些老傢伙的宗門名字。」蘇墨湊到她耳邊,吹了一口熱氣,語氣里滿是不加掩飾的貪婪與淫邪,「主人我只問你一句——這些宗門裡,哪些女修長得漂亮?哪些是修仙界享有盛名的絕色少女?」book18.org
轟!book18.org
這句話落在大殿內,在沈清漪腦海中炸開。book18.org
她死死盯著眼前面容俊美卻心腸歹毒的少年,理智在這一刻幾乎要被屈辱和憤怒衝垮。她意識到了……book18.org
這個魔鬼!他征服了自己還不滿足,他竟然把目光投向了整個修仙界!他想要用這骯髒下流的淫功,去禍害全天下所有清白的正道仙子!book18.org
『畜生……當真是淫魔降世……』book18.org
沈清漪在心裡悽厲地怒吼,可看著蘇墨那已經再度有些蠢蠢欲動的男根,昨夜被數十次寸止調教到精神崩潰的恐懼瞬間壓倒了憤怒。她明白,如果自己表現出半點抗拒,現在就會被扒光衣服繼續……book18.org
為了穩住他,為了讓他去和別的宗門起衝突,為了給自己的復仇爭取時間,沈清漪咬碎了銀牙,不得不張開紅唇,吐出了一個又一個名動九洲的仙子名諱:book18.org
「……若論絕色,妙音閣的小閣主花解語,她天生妖姬,擅長迷魂音律。」book18.org
「還有天機門的少門主,她神諭天盲,冷酷如冰,號稱算盡天下……」book18.org
沈清漪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故意給蘇墨引來最恐怖的強敵一般,聲音刻意放低,提到最多的,便是那個連她平日裡都感到忌憚的存在:book18.org
「不過,若論這九洲天下最驕縱、也最尊貴的少女……當屬大乾仙朝的公主,九帝姬——姬紫璇。」book18.org
「哦?大乾仙朝的長公主?」蘇墨挑了挑眉,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book18.org
「是。」沈清漪的眼中閃過一絲隱晦的毒辣,順著他的話頭引誘道,「姬紫璇生有皇族鳳骨,天生高傲蠻橫,視天下男子為草芥,平日裡出行皆有金丹期甚至元嬰期死侍護航。她曾放言,正道年輕一輩皆是廢物,連給她抬轎都不配。主人若能……」book18.org
她沒有說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她想要借大乾仙朝那恐怖的權勢和高手,來借刀殺人,將蘇墨碎屍萬段。book18.org
「姬紫璇……天生高傲,視男人為草芥?」book18.org
蘇墨玩味地重複著這個名字。看著懷裡自以為得計、眼神最深處藏著一絲死寂冰冷的沈清漪,他怎麼會不知道這位臥薪嘗膽的小師妹在想什麼?book18.org
想借刀殺人?想引老子去碰硬釘子?book18.org
「哈哈哈哈!」book18.org
蘇墨突然放聲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聽潮閣內迴蕩,震得窗欞嗡嗡作響。他一把推開沈清漪,猛地站起身,用那種高高在上的、看穿了一切的戲謔眼神俯視著她。book18.org
「好!太好了!師姐這個推薦,主人我非常滿意!」book18.org
蘇墨一腳踩在沈清漪剛剛擦拭乾凈的床榻邊緣,居高臨下地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book18.org
「既然三個月後這些極品仙子都要來,那這三個月……賤妾,你可得在聽潮閣里,把那本《玄牝御奴錄》給我抄得明明白白,背得滾瓜爛熟。等將來,我讓你親眼看著,我是怎麼把那位高高在上的大乾長公主,肏得像你現在一樣,跪在地上自稱賤妾的!」book18.org
沈清漪跪在地上,法袍裂開的胸口貼著冰涼的地面,那對飽滿的豐乳被壓得變形。她死死低下頭,將臉埋在陰影里,用幾乎要咬出血的順從聲音,低聲應道:book18.org
「賤妾……遵命。賤妾這就……去為主人抄錄秘籍……」book18.org
看著她那違心到了極致、卻不得不繼續強撐著偽裝的背影,蘇墨體內的淫魔氣血,在這一刻徹底沸騰了起來。這九州大比的舞台,註定要淪為他的一座無邊慾海。book18.org
——book18.org
沈清漪走到了臥室一側的紅木書案前,那件胸口被剪開的月白法袍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晃動,大片紅腫的雪乳與深邃的乳溝在晨光中白得刺目。她深吸了一口氣,顫抖著伸出玉手,鋪開了一張潔白的宣紙,提起狼毫小楷,翻開了那本通體漆黑的《玄牝御奴錄》。book18.org
她的臉色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長睫毛劇烈顫抖著,每寫下一個字,都仿佛是用鈍刀在割自己的道心。book18.org
而蘇墨則大大咧咧地靠在萬年寒冰床的軟榻上,雙手枕在腦後,看著書案前那個一邊咬牙隱忍、一邊乖乖抄寫的天之驕女,心裡好整以暇地盤算起來:book18.org
『還有三個月便是九州大比。沈清漪已經徹底打下了烙印,不僅讓老子連破兩階達到了築基後期,還提供了一個絕佳的避風港。這三個月里,只要老子不出去,外人誰能想到高懸九天的小師妹,閨房裡竟然藏著一個外門雜役?』book18.org
想到這裡,蘇墨轉眼看向沈清漪那因為羞恥而微微戰慄的背影。那寬大的法袍下面一絲不掛,飽滿的臀部將裙擺撐起一個豐腴的弧度。book18.org
「修練固然要緊,但這日子要是沒了調劑,豈非辜負了師傅他老人家的一番苦心?」book18.org
蘇墨嘿嘿邪笑一聲,突然從床上翻身而起。他赤著腳,踩在冰涼的白玉地面上,無聲無息地走到了沈清漪的身後。book18.org
他的目光越過她圓潤光滑的肩膀,直接落在了那本《玄牝御奴錄》的第一頁上。book18.org
原本他以為這是師傅傳給他的調教指南,可當他的視線掃過那漆黑紙張上泛著暗紅色螢光的字跡時,卻微微一愣,隨即嘴角咧開了一抹更加古怪而邪惡的笑意。book18.org
原來,這本冊子根本不是寫給身為「主人」的蘇墨看的。book18.org
這就是一本專門寫給那些淪為性奴、母狗的正道仙子看的女奴教科書!book18.org
師傅蘇狂當年用莫大的神通和極其惡劣的趣味,將這本書的視角完全放在了女奴的立場上。裡面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充斥著對女性尊嚴的極度踐踏與常識重塑,用詞之直白,簡直就像是一本荒淫至極的奴隸家訓。book18.org
宣紙上,沈清漪正用娟秀的字跡,一字一句地抄錄著書上的開篇規訓。那原本應該用來寫天地正道、高深劍訣的白紙上,此刻呈現出的內容卻淫靡到了極點:book18.org
【玄牝御奴錄·第一章:賤妾之本分】book18.org
「凡入此錄之女,無論爾等昔日為何方聖女、高傲劍仙、公主,自承歡之日起,爾等過去之身份、尊嚴、名諱,皆已隨風而逝。爾等需日夜誦讀此錄,自省其身。」book18.org
「身為母狗,當知主人的男根乃是爾等唯一的信仰與天道。每日晨起,在主人未醒之時,爾等需赤身裸體、雙膝跪於床榻之下,以口舌承接主人之晨溺與濁物,不得有半分不耐與嫌惡。若主人口舌有污,爾等當以玉舌代為清理,此為曉妝奉主之始。」book18.org
「身為賤妾,在主人下達命令時,不得稱我,亦不得稱弟子,必先高聲自報『賤妾母狗某某』。主人之責罰,皆為恩賜,每受一鞭,需叩首謝恩,並大聲浪叫,以取悅主人之耳目。」book18.org
蘇墨看著這些字眼,手上的動作不由得停了下來,忍不住在心裡嘖嘖讚嘆:「老師傅當真把女人的心思算計到了骨子裡,用這種語氣寫出來,哪個高傲的仙子看了不破防?」book18.org
他一邊想著,一邊順著沈清漪抄寫的那一頁繼續往下翻去。book18.org
接下來的內容更加露骨,全是一套套詳細至極的女奴行為規範,和侍寢體位自修指南,甚至還配有那些名門仙子赤身裸體、自我作賤的羞恥插圖。book18.org
【卷二】:凡服侍主人交歡,賤妾需自行將雙腿摺疊至胸前,主動暴露出私密之所,以求主人之垂憐。交合之時,需全力運轉體內靈力,收緊玉門,使主人獲得極致之快感。若主人未曾允許爾等高潮,爾等需強行忍耐,縱然陰水橫流、嬌軀戰慄,亦不可擅自泄身,違者,當受牽機引穿乳之刑……」book18.org
【卷三】:若主人有命,使爾等赤身行走於人前。爾等需收斂羞恥之心,在衣裙之下,必先自行以粗大之玉勢、或者帶有倒鉤之鎖具將前後私處徹底堵死。行走之時,每走一步,需分心控制體內的異物,不得讓其滑落。若在外人面前發出半分浪啼,或漏出半點淫水,皆視為對主人之不忠,當由主人廢去修為,淪為徹底的凡俗玩物……」book18.org
「妙啊,真他媽是小刀拉屁股,讓老子開了眼了。」蘇墨忍不住笑罵出聲。book18.org
而伏在他懷裡的沈清漪,此時整個人已經羞憤得快要昏厥過去。book18.org
因為這本書里的每一句話,不是高高在上的命令,而是逼著她以賤妾的身份去認同、去學習、去踐踏自己二十年來建立的一切仙子高傲。每抄寫一個字,就像是強行在她的神魂上刻下一個奴隸的烙印。book18.org
蘇墨的手指不懷好意地划過那些圖畫,最後,粗暴地用那沾了墨汁的指尖,在沈清漪那已經抄寫了一半的宣紙上重重地一抹。book18.org
「師姐,你看看你寫的。」book18.org
蘇墨突然湊近,惡劣地咬住了沈清漪那小巧、晶瑩的耳垂,吐出的話語讓女子的嬌軀瞬間緊繃:book18.org
「你這賤妾兩個字,寫得太端莊、太有風骨了。師傅書上說了,母狗寫字,應該帶著盪意。來……主人今天親自教你,怎麼用你的『劍指』,來寫這本奴錄。」book18.org
沈清漪閉上眼,在心裡瘋狂地安慰自己:『為了將來……為了殺了這個淫賊……本座忍!大比之日,就是你的死期!』book18.org
她強行睜開眼,轉過頭,對著蘇墨露出了一個千嬌百媚、卻毫無溫度的虛假微笑,用極其膩人的聲線顫聲道:book18.org
「請……主人賜教。賤妾……賤妾一定好好學,絕不漏掉這書里的任何一條……母狗規訓……」book18.org
蘇墨冷笑一聲,劈手奪過了她手中的狼毫筆,將這位假意臣服的小師妹,再度粗暴地按在了書案之上。book18.org
蘇墨將那支沾滿了墨汁的狼毫筆握在手中,嘴角掛著一絲戲謔的冷笑。他並沒有立刻遞給她,而是順著沈清漪那件被剪開的法袍襟口,慢條斯理地將冰涼的筆桿貼在她赤裸的鎖骨上,然後順著那道深邃的乳溝一路向下。book18.org
「筆桿子是涼的,師姐的身體倒是熱得很。」book18.org
蘇墨邪笑著,大掌猛地扣住她的細腰,將她整個人往後一扯,迫使她豐腴的臀部緊緊貼在自己的小腹上。另一隻手則惡劣地撥開那件月白法袍的下擺,毫無阻礙地探入了她一絲不掛、至今還紅腫泥濘的私密深處。book18.org
「呀啊……!」book18.org
沈清漪嬌軀一僵,筆尖在肌膚上划過的冰涼與蘇墨大掌帶來的滾燙瞬間撞在一起,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變調的輕喘。她死死咬著下唇,兩手撐在書案上,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book18.org
「主人……賤妾正在……正在用心抄錄……求主人……」她強忍著體內被勾起的絲絲慾火,用極其溫順、卻帶著顫音的語氣偽裝道。book18.org
「抄錄?光用手抄,怎麼能算用心呢?」蘇墨湊到她耳邊,惡魔般的低語讓沈清漪的瞳孔驟然縮緊,「《玄牝御奴錄》里不是寫了嗎?身為母狗,全身上下每一個器官,都得學會服侍主人。今天,主人就教教你什麼叫肉身臨帖。」book18.org
話音未落,蘇墨突然將沈清漪整個人攔腰抱起,粗暴地放在了寬大的書案上。宣紙被掃落一地,發出嘩啦啦的脆響。book18.org
他強行拉開沈清漪那一雙修長筆挺的大腿,讓那處因昨夜寸止調教而紅腫外翻、至今還在緩緩吐著白濁的寒蟬隱穴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晨光之下。book18.org
隨後,蘇墨當著她的面,將那支足有大拇指粗細、浸透了黑墨的狼毫毛筆倒轉了過來。book18.org
「不……不要……」沈清漪看著那粗糙的筆桿,眼中終於流露出了一抹真實的驚恐。book18.org
「由不得你,賤妾。」book18.org
蘇墨眼神一冷,握著筆頭,將那冰冷、堅硬的墨綠色玉石筆桿,對準那處正因為恐懼而瘋狂收縮的幽逕入口,毫無憐憫地狠狠頂了進去!book18.org
「啊哈——!!」book18.org
沈清漪痛苦地仰起脖子,修長的天鵝頸拉出一道絕望的弧度。book18.org
那粗礪的玉石筆桿極大,生生將她紅腫的內壁撐開。更可怕的是,筆桿頂端的毛髮此時完全暴露在外面,隨著蘇墨的動作,那沾滿了濃稠黑墨的狼毫筆頭,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著。book18.org
「夾緊了,要是掉出來,主人就用鞭子抽你那對大奶子。」book18.org
蘇墨冷笑著,雙手按住她劇烈顫抖的膝蓋,居高臨下地命令道:「現在,給本主人撅起屁股,用你下面那張嘴含著筆,在紙上寫出『賤妾沈清漪是主人的母狗』這十一個小字。寫不完,今天誰也別想合眼。」book18.org
奇恥大辱。book18.org
這簡直是將她一個劍宗天才、未來掌門繼任者的自尊,徹底撕碎了扔進糞坑裡踐踏。book18.org
沈清漪死死閉著眼睛,兩行清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的名器正在因為極度的羞恥和冰冷而痙攣、抽搐,那種被迫含著異物的異物感和空虛感,正順著尾椎骨瘋狂折磨著她的理智。book18.org
『忍耐……沈清漪……只要活下去……只要能熬到大比……本座要將他碎屍萬段……碎屍萬段!!』book18.org
她在內心深處瘋狂地詛咒、嘶吼著。為了麻痹蘇墨,為了不承受那生不如死的寸止極刑,她終於徹底豁出去了。book18.org
沈清漪軟軟地跪伏在書案上,法袍在腰間堆疊,那對毫無遮掩的赤裸豐乳在案几上被壓得變形。她極其屈辱地撅高了那肥美白嫩的臀部,分出一縷神識死死控制著下體名器的肌肉,強行夾住了那根玉石筆桿。book18.org
「唔……嗚……」book18.org
她一動,體內的筆桿便摩擦著敏感的內壁,帶起一陣陣黏膩的汁水聲。沈清漪強忍著快要將理智燒毀的酥麻,撅著屁股,艱難地前後挪動著腰肢。book18.org
隨著她細腰的擺動,那支浸透了黑墨的狼毫筆頭隨著她腰肢的扭動,在雪白的宣紙上發出了刺耳的摩擦聲。book18.org
「嗯……哈……」book18.org
沈清漪伏在案几上,十指死死抓著桌角,幾乎將硬木摳出白印。每一次落筆,她不僅要分出心神控制體內的名器肌肉死死夾住那粗礪的玉石筆桿,更要承受筆桿在敏感情境內壁不斷碾壓、攪動帶來的滅頂酥麻。book18.org
那處本就紅腫脆弱的幽徑,在冰冷堅硬的筆桿粗暴折磨下,本能地分泌出源源不斷的黏膩陰水。汁水順著筆桿往外溢出,與狼毫上的黑色墨水混合在一起,化作一種詭異的、帶著一絲石墨香氣的污濁液體,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緩緩滴落,在白玉地面上綻開一朵朵斑駁的黑跡。book18.org
「第一個字寫得太輕了,師姐。重來,把屁股再抬高一點,力道沉下去。」book18.org
蘇墨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手裡把玩著一柄玉如意,眼神戲謔而殘忍。他伸出手指,在沈清漪那因為極度羞恥而緊繃、顫抖的豐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book18.org
「啪」的一聲脆響。book18.org
沈清漪嬌軀一震,下體名器因為驚嚇而猛地一縮,那根玉筆被她體內的媚肉死死咬住,往裡狠狠一頂,直接戳中了她最深處的宮頸軟肉。book18.org
「啊——!不、不要……主人……」book18.org
極致的酸軟與電流般的快感瞬間從尾椎骨炸裂開來,沈清漪眼前一陣發黑,險些癱軟在書案上。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清冷與孤傲,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被玩弄透徹的哭腔與浪意。book18.org
可一看到落款處那歪歪扭扭、才剛寫出兩個偏旁的字跡,她只能咬破了下唇,強行用痛覺喚回理智。book18.org
『不能停……停下來,這個魔鬼會用更可怕的刑罰折磨本座…』book18.org
沈清漪在心中如厲鬼般咆哮,可現實中,她那具驕傲的劍仙法軀卻只能溫順、卑賤地按照蘇墨的指令,將那肥美豐腴的臀部撅得更高、更圓。她腰肢微擺,控制著下體的名器,艱難地拖動著那支承載著她所有屈辱的毛筆。book18.org
黑色的墨汁在紙上艱難地遊走。book18.org
「賤……」book18.org
「妾……」book18.org
「沈……」book18.org
每寫完一個字,沈清漪就不得不停下來劇烈地喘息幾聲。那件胸口裂開的月白法袍早就被汗水浸透,黏在身上,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兩瓣飽滿的雪乳在書案上不斷磨蹭,乳尖被粗糙的宣紙擦得火紅一片,帶來針扎般的刺痛。book18.org
這種肉體上的雙重摺磨,配合著耳邊不斷傳來的、自己體內筆桿攪動陰水的黏膩聲響,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蠶食著她的道心。book18.org
她本是高高在上的太華劍宗第一天驕,未來執掌乾坤的劍仙,可現在,她卻像一隻最下賤的牲口一般,赤條條地跪在這裡,用全天下最私密、最聖潔的地方,夾著一根骯髒的毛筆,在寫著認主投降的奴書。book18.org
更讓她感到恐懼和絕望的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體內的冰冷筆桿似乎漸漸被她的體溫焐熱。那種原本讓她排斥的異物感,竟然在名器內壁不斷的摩擦中,演變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極度空虛的渴望。book18.org
她甚至隱隱期盼著那根筆桿能夠更粗一點、更深一點,去填補她被寸止了一整夜的慾火。book18.org
「寫得不錯,已經到是字了。」book18.org
蘇墨的調笑聲適時響起。他惡劣地伸出一隻腳,用鞋尖挑起沈清漪汗濕的下巴,讓她那張寫滿了屈辱,絕望與潮紅的美艷臉蛋對準自己。book18.org
「還差最後四個字,師姐。拿出你當年練劍的毅力來,把『主人的狗』這四個字寫完。寫得好,主人今天就開恩,用真正的大器,好好賞賜你那張吃飽了墨水的小嘴。」book18.org
聽到「主人的狗」這四個字,沈清漪的眼淚終於大顆大顆地砸在宣紙上,將剛剛寫好的墨跡暈染開來。她死死盯著蘇墨那張俊美卻如惡魔般的面孔,最終,眼中的最後一絲掙扎也漸漸熄滅,化作了一片死寂的順從。book18.org
「賤妾……遵命……」book18.org
她沙啞地呢喃著,再度低下一向高昂的頭顱,撅起臀兒,主動迎合著體內的筆桿,在紙上顫抖著划下了最後、也是最屈辱的致命一筆……book18.org
——book18.org
「……狗。」book18.org
隨著最後一筆重重落下,黑色的墨跡與透明的陰水在紙上交融,終於拼湊出了完整而醜陋的十一個小字:book18.org
【賤妾沈清漪是主人的母狗】。book18.org
沈清漪再也支撐不住那痙攣無力的法軀,體內的名器徹底癱軟,那支大拇指粗細的玉石毛筆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啪的一聲掉在白玉地面上,筆尖殘留的墨汁與絲縷白濁在地上濺開一片刺眼的污痕。book18.org
她整個人脫力般地癱伏在狼藉的書案上,胸口破裂的法袍被汗水與淚水浸透。book18.org
二十年的驕傲、高懸九天的劍仙道心,在這一刻伴隨著這一行字,被徹底踩進了最下賤的泥潭裡。她將臉深深地埋在雙臂之間,終於再也壓抑不住胸中那股幾欲令人發狂的屈辱與絕望,雙肩劇烈聳動,壓抑而淒涼地哭出了聲。book18.org
『為什麼……為什麼本座會淪落到這種地步……』book18.org
『我是太華劍宗的第一天驕,我是師尊的驕傲,我是未來要執掌仙門、一劍斷江河的劍仙啊!』book18.org
『可現在……我竟然撅著屁股,用那種骯髒下流的姿勢,用自己最隱秘的身軀去含著一根筆……寫下這種不知羞恥的奴書……』book18.org
沈清漪在心裡悽厲地哭喊,指甲深深地摳進肉里,鮮血順著指縫流出。那種刻骨銘心的羞恥感像萬蟻噬心一般折磨著她。book18.org
最讓她感到驚恐和噁心的是,哪怕此時哭得撕心裂肺,她那具被調教了一整夜的荒淫肉體,居然還在隱隱回味著方才筆桿在體內碾碎空虛的酥麻。book18.org
「哭?」book18.org
突然,一聲冰冷而沉悶的質問在頭頂炸響。book18.org
蘇墨方才的笑意盡數收斂,一張俊臉不知何時已經徹底沉了下來。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倒在案几上流淚的少女,眼神中不帶一絲溫度,聲音冷得宛如萬年玄冰:book18.org
「哭什麼?你不是本主人的性奴嗎?怎麼,給主人寫個名帖,委屈你了?」book18.org
這一聲質問,落在沈清漪耳中,無異於九天驚雷,嚇得她渾身狠狠一顫!book18.org
昨夜那求死不能的「寸止」極刑、那被鎖情毒折磨到精神崩潰的恐懼,瞬間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她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止住了哭聲,甚至連臉上的眼淚都來不及擦,便慌亂地抬起頭來。book18.org
「不……不委屈!賤妾該死!賤妾該死!」book18.org
沈清漪那張清冷美艷的俏臉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痕,可在恐懼的驅使下,她卻不得不強行扯動嘴角,努力地、拚命地在臉上擠出一抹極其諂媚、溫順的笑容。哪怕那笑容僵硬得像是一具牽線木偶,哪怕她的眼神深處是一片絕望的死寂,她也必須笑。book18.org
「能為主人……能為主人臨帖,是母狗的榮幸……賤妾是高興,高興得哭了……求主人息怒……奴婢再也不敢了……」book18.org
她一邊說著,一邊卑微地用膝蓋在案几上挪動,試圖用自己那張高傲的臉蛋去貼蘇墨的腳背,以此來平息這位魔鬼的怒火。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看著眼前這一幕,蘇墨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了起來。book18.org
那笑聲里充滿了惡趣味得逞的暢快。他看著沈清漪那明明屈辱到道心快要崩潰、卻為了臥薪嘗膽、為了偽裝順從不得不強顏歡笑的滑稽模樣,心裡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book18.org
「精彩,真是精彩。不愧是未來的掌門繼任者,這份忍辱負重的道心,主人我佩服。」book18.org
蘇墨伸出腳,挑起她那張強顏歡笑的絕美臉蛋,惡劣地揉捏著她紅腫的唇瓣。book18.org
然而,就在蘇墨準備進一步享用這具癱軟的法軀時,沈清漪長長的睫毛卻驟然一顫。她原本假意迎合的身體瞬間變得僵硬無比,整個人如墜冰窟,眼中爆發出一種前所未有的驚恐與慌亂!book18.org
作為金丹後期的劍修,她留存在聽潮閣外的神識禁制,在這一刻被觸動了。book18.org
「主……主人!」book18.org
沈清漪急得聲音都變了調,她著著急急地抓住蘇墨的褲腳,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語速快得如同連珠炮:book18.org
「快……快躲起來!賤妾的師姐……在靠近!她正朝著聽潮閣走來!」book18.org
「師姐?」蘇墨眉頭一挑。book18.org
「是二師姐,林清寒!」沈清漪急得眼淚又要掉下來了,慌亂地從案几上爬起來,試圖尋找衣物遮擋自己那赤裸紅腫的身體,「師姐年紀不過十九,卻已是元嬰初期的恐怖修為!她被譽為『孤鶩仙子之下第一人』,戰力極其強橫,深得掌門真傳!」book18.org
沈清漪急得渾身戰慄,因為她突然想到了一件致命的事。book18.org
她天生隱穴之氣鬱結、導致體內極寒的秘密,整個宗門裡除了師尊,就只有這位平日裡最疼愛她的二師姐林清寒知道。林清寒一直都在幫她尋找極陽藥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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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大比在即,師尊昨夜下令讓賤妾閉關,二師姐定然是放心不下賤妾的隱疾,刻意帶著靈藥來看望了!」book18.org
沈清漪急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赤著身子撲進蘇墨懷裡,整個人抖得像篩糠一樣,用近乎哀求的哭腔急切道:「主人!快躲進內殿的暗格里!千萬不能讓她發現你!」book18.org
她此刻的恐懼已經凌駕於一切之上。她害怕二師姐看到自己這副法袍破爛、胸口大開、滿身寫滿淫靡與屈辱的模樣;但她更害怕的,是林清寒那暴烈恐怖的元嬰期劍氣,會一劍直接把蘇墨這個築基期的螻蟻給剁成肉泥!book18.org
若是蘇墨現在死了,那她體內那霸道無比、已經深入骨髓的鎖情毒,這世上可就真的無人能解了!到時候,她不僅無法復仇,還會徹底淪為一個在毒發中活活被慾火焚燒致死的瘋子!book18.org
為了解藥,為了活命,蘇墨現在絕對不能死!book18.org
然而,聽著沈清漪焦急的催促,蘇墨卻沒有立刻動作。他靠在床頭,臉色變幻不定,心裡也泛起了一陣劇烈的狐疑與猶豫。book18.org
躲進暗格?book18.org
開什麼玩笑!對方可是十九歲的元嬰期怪物,神識之強大,恐怕早就把整個聽潮閣方圓數里給籠罩進去了。自己一個築基後期的修士在閣樓里鬼鬼祟祟地藏匿,在元嬰期修士的法眼下,簡直就像黑夜裡的螢火蟲一樣耀眼。book18.org
到時候一旦被林清寒生疑,一劍劈開暗格,自己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就會被當成潛入核心弟子閨房的淫賊一劍梟首!book18.org
「媽的,不能藏!」book18.org
蘇墨暗罵一聲,額頭上也滲出了冷汗。他也害怕那位性格冷若冰霜、戰力強橫的二師姐一個不順眼把自己給隨手殺了。book18.org
眼看著閣樓外的禁制波動越來越劇烈,蘇墨也顧不得許多了,著急忙慌地從床上一躍而起,一把扯過旁邊那件被剪碎的月白法袍,粗暴地套在沈清漪那具赤裸顫抖的嬌軀上。book18.org
「藏肯定是來不及了!你一個金丹期閉關,閣樓里平白無故多出個藏人的暗格,她神識一掃就會發現異樣!」book18.org
蘇墨一邊語速極快地低吼著,一邊手忙腳亂地幫沈清漪把胸口那道被剪開的裂肉往中間拼湊。可那法袍被他剪得太狠,兩半雪白飽滿的豐乳依然顫巍巍地擠在外面。蘇墨咬了咬牙,直接從儲物袋裡摸出一塊平日裡擦拭爐鼎的舊布墊,不由分說地塞進她懷裡,勉強擋住了那抹驚心動魄的春光。book18.org
隨後,他長袖一揮,一股狂風呼嘯而出,將地面上沾滿了黑墨與淫水的宣紙盡數捲入火盆燒成飛灰。同時,他手腳麻利地從書案上抓起一炷用來靜心安神的「龍涎鎮靈香」,指尖燃起火苗將其點燃。book18.org
縷縷青煙升騰而起,濃郁的異香瞬間在閣樓內瀰漫開來,局限地掩蓋著空氣中那股濃烈刺鼻的石楠花香與黏膩的淫靡味道。book18.org
「等會兒她進來,你就說我來幫你搬運修煉用的寒潭玄水的!」蘇墨一邊把地上的毛筆踢進桌底,一邊壓低聲音對沈清漪喝道。book18.org
沈清漪此刻俏臉煞白,整個人徹底慌了神,哪裡還有半點平日裡天之驕女的沉穩?面對蘇墨的安排,她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只能死死攥著胸口破爛的衣服,無助地點了點頭:「賤妾……賤妾明白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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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在兩人的偽裝剛剛完成的瞬間,聽潮閣那扇沉重的楠木大門,便被人從外面緩緩推開。book18.org
冷霧隨著大門的敞開瞬間湧入大殿,將那剛剛燃起的龍涎香氣吹得四散飄零。book18.org
在大片的風雪與冷霧交織中,一道高挑修長的少女身影,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緩緩踏入了聽潮閣內。book18.org
那是一個美到令人窒息、卻也冷到令人骨髓發寒的少女。book18.org
她身上穿著一件一塵不染的雪白廣袖仙裙,腰間繫著一根淡藍色的絲帶,將那盈盈一握的細腰勾勒得淋漓盡致。book18.org
一頭墨色長髮未加過多修飾,只是用一根白玉簪子簡單地挽在腦後,垂至腰際。她的容貌生得極美,甚至比沈清漪還要多出一分不食人間煙火的空靈,但那雙淡漠的眼眸里,卻仿佛蘊含著萬載不化的玄冰,沒有任何一絲屬於凡人的情感波動。book18.org
大乾仙朝十九歲的元嬰怪物——二師姐,林清寒。book18.org
她一踏入大殿,那雙清冷的眸子便微微眯了眯。book18.org
作為元嬰期的劍修,她的靈覺何等敏譽?幾乎在進門的第一秒,她就察覺到了這聽潮閣內的不對勁。空氣中的龍涎香有些過於濃烈了,倒像是刻意在掩蓋什麼氣味;而空氣中殘存的氣血波動,也隱隱透著一股荒淫的躁動。book18.org
尤其是……平日裡最注重儀態的小師妹沈清漪,此時竟然臉色紅暈得有些詭異,雙手死死捂著胸口,衣衫甚至有些不整。book18.org
林清寒的目光在大殿內掃視了一圈,最後,冷冷地落在了正蹲在書案角落裡、埋著頭、手裡抓著一塊抹布假裝用力擦拭地面的灰衣少年身上。book18.org
「清漪,他是誰?」林清寒的聲音清冷如擊玉石,不帶半點起伏。book18.org
沈清漪嬌軀狠狠一顫,趕忙上前一步,強行擠出一抹有些僵硬的微笑,用沙啞的聲音解釋道:「師、師姐……他是外門的雜役弟子,叫蘇墨。今日大比在即,師尊讓賤……讓我閉關,我便喚他來幫我搬運一些寒潭玄水,順便清理一下大殿。正要讓他離去呢……」book18.org
「是嗎?」book18.org
林清寒不置可否地冷哼了一聲。她那雙仿佛能洞穿神魂的冰冷眸子,緩緩移向了那個一直埋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的外門弟子。book18.org
不知道為什麼,以她元嬰期的直覺,總覺得這個外門雜役身上,隱隱有一股讓她極其不舒服、甚至有些莫名心悸的氣息。book18.org
「抬起頭來。」book18.org
林清寒冷冷地開口,聲音中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無上威嚴。book18.org
蘇墨在心裡暗罵了一聲倒霉。他知道,在元嬰期修士面前,一味的畏縮反而更容易引起懷疑。他只能深吸了一口氣,將體內的淫魔功法死死壓制到極致,極力裝出一副誠惶誠恐、無辜且怯懦的底層弟子模樣,顫巍巍地抬起了頭。book18.org
四目應對。book18.org
蘇墨看清了林清寒那張完美無瑕、卻冷若冰霜的少女面孔;而林清寒那雙古井無波的淡漠眼眸中,也映照出了蘇墨那張俊美無儔的臉龐。book18.org
然而,還沒等蘇墨開口編造謊言,也還沒等林清寒看出什麼破綻——book18.org
「嗡——!!」book18.org
一道極其突兀、沉悶且劇烈的法力震動聲,轟然在死寂的大殿內響徹!book18.org
聲音的源頭,竟然來自於蘇墨腰間繫著的那隻破舊的外門儲物袋!book18.org
在蘇墨、沈清漪兩人驚駭欲絕的注視下,只見那隻儲物袋的袋口被一股狂暴的暗紅色妖光瞬間沖開。一個通體漆黑、上面用血色絲線繡著一隻猙獰妖眼的錦囊,竟然自己從儲物袋裡飛了出來,懸浮在半空中。book18.org
那正是當年師傅蘇狂臨走前,留給蘇墨的三個錦囊之一。師傅當時拍著他的肩膀,語氣猥瑣地笑道:「徒兒啊,這第一個錦囊里,為師留了一份『小禮物』送你,若是碰到了對的人,它自會開啟。」book18.org
此時此刻,這枚錦囊對著不遠處的林清寒,爆發出萬道瘋狂、嗜血且淫邪的紅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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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蘇墨整個人陷入極度震驚與不知所措的時候,他卻愕然發現,對面原本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元嬰期二師姐林清寒,竟然在這一刻嬌軀劇烈地顫抖了起來!book18.org
「這……這個氣息……是那個男人……!!」book18.org
林清寒那張萬年不化的冰山美臉上,瞬間血色褪盡,變得一片慘白!她那雙清冷的眸子死死盯著半空中散發紅芒的錦囊,眼底深處爆發出一種近乎毀滅性的羞恥、恐懼、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極度瘋狂的渴望!book18.org
是的,就是這個氣息!那個曾經將整個太華劍宗踐踏在腳底下的噩夢——蘇墨的師傅,淫魔蘇狂!book18.org
當初,蘇狂潛入太華劍宗,不僅用暴烈殘忍的手段將當時高高在上的劍宗女宗主給強行操服、淪為胯下禁臠,甚至在那個荒淫荒誕的夜晚,蘇狂還特意把當時年僅十六歲、侍奉在側的林清寒,也順手給一併辦了!book18.org
好在當時蘇狂的主力都在女宗主身上,並沒有對林清寒進行那種深入骨髓的專項調教,所以她體內的鎖情毒和奴印,並沒有女宗主這般嚴重,連人都不能見。book18.org
回到宗門後的這三年里,林清寒憑藉著自己震古爍今的元嬰期修為和無上劍意,硬生生將體內的慾火與毒素強勢壓制了下去。book18.org
在所有人面前,她依然是那個不染塵埃、清冷聖潔的仙子。book18.org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到深夜,或者練功到關鍵時刻,體內那被壓制的毒素就會化作最致命的情慾折磨,讓她如萬蟻噬心,生不如死!book18.org
而現在,再次毫無防備地觸碰到那個男人的本源氣息,看到那個代表著惡魔的錦囊,林清寒只覺得渾身發軟。那三年里被強行壓制的屈辱記憶與洶湧毒愫,如同山洪暴發一般轟然炸裂,沖得她兩腿發顫,幾乎當場就要對著這個小小的錦囊跪下去!book18.org
與此同時,隨著錦囊的瘋狂共鳴,蘇墨腦海中由師傅傳授的【九轉玄牝鑒】也瞬間有了反應,銅鏡之上,原本一片迷霧的林清寒,其內心的真實想法瞬間化作一行行清晰的血字,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蘇墨眼前:book18.org
【林清寒·當前心理狀態】book18.org
極度恐慌/慾火焚身:被蘇狂遺留的本源氣息強行喚醒隱性「鎖情毒」,金丹與元嬰法力正處於極度紊亂狀態。book18.org
內心潛意識:三年來的強勢偽裝徹底崩塌,肉體在瘋狂回味當年的屈辱交歡。由於毒素反噬,正在極力克制跪下求歡的母狗本能。book18.org
「臥槽……!!」book18.org
看著腦海中顯現出來的心理狀態,蘇墨整個人都激動壞了,心跳如鼓,渾身的氣血瞬間沸騰!book18.org
萬萬沒想到!師傅當年隨口說的一份「小禮物」,竟然踏馬的是一個已經被提前開過苞、甚至在體內埋下了毒素引子的元嬰期超級大美女!book18.org
怪不得!怪不得那老人家臨走前特意安頓他,讓他一定要隱姓埋名,從太華劍宗的外門雜役開始做起。book18.org
原來老師傅在三年前,就已經用自己的大器,提前為唯一的好徒兒在這劍宗里舖好了一條通往無上慾海的康莊大道啊!book18.org
蘇墨狂喜之餘,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懷裡剩下的那兩個更加精緻、更加高級的錦囊,眼中的淫邪與貪婪幾乎要溢出來。book18.org
這第一個錦囊里,師傅隨手留下的小禮物,就已經是一個隨時可以採摘、被提前玩弄過的元嬰期冰山二師姐了。book18.org
那另外兩個品質更好、被師傅單獨封印的錦囊里,裝著的豈不是更厲害、更極品、甚至能讓整個修仙界都為之震動的大寶貝?!book18.org
「師姐,你怎麼了?」book18.org
蘇墨壓下心中的狂喜,看著眼前那個雖然表面上還在死死支撐、可實際上連站都快站不穩的林清寒,嘴角勾起了一抹如同惡魔復甦般的邪惡笑意。一旁的沈清漪看著這一幕,整個人也徹底傻在了原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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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book18.org
那枚懸浮在半空中的漆黑錦囊仍在瘋狂顫動,釋放出的暗紅色妖光將整個聽潮閣映照得如同幽冥血海。那股獨屬於淫魔蘇狂的霸道、荒淫、極具侵略性的本源氣息,在大殿內肆無忌憚地肆虐。book18.org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book18.org
林清寒死死盯著那枚錦囊,那張平日裡不染凡塵、冷若冰霜的仙子面孔,此刻因為極度的羞恥與惶恐而扭曲起來。她體內的元嬰期法力瘋狂暴動,試圖去壓制那瞬間將她淹沒的滾燙情慾,可那無往不利的無上劍意,在觸碰到這股氣息的剎那,便如同冰雪消融般寸寸崩潰!book18.org
三年前,在那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她作為侍女親眼看著師尊孤鶩仙子在那個男人胯下承歡哀啼,而她自己,也同樣被那個惡魔粗暴地撕碎了羅裙,在無盡的屈辱與瀕死的極樂中被奪去了冰清玉潔的元門。book18.org
那是她十九年生命里最深沉、最恐懼的夢魘!book18.org
林清寒猛地轉過頭,那雙溢滿了春水與驚恐的紫眸死死盯向蘇墨。當她看清蘇墨那張俊美無儔、且隱隱帶著一抹熟悉邪笑的臉龐時,一道晴天霹靂瞬間在她的識海中炸響!book18.org
『他……他竟然和蘇狂那個惡魔有關係!他是那個男人的傳人?!』book18.org
『若是如此……小師妹清漪她……』book18.org
林清寒艱難地將視線移向一旁的沈清漪。此時的沈清漪,正雙手死死捂著胸口那道被粗暴剪開的裂縫,月白法袍下赤條條的嬌軀正不斷散發著未消退的石楠花香,那張清冷美艷的俏臉上一片慘白,眼中滿是做賊心虛的慌亂。book18.org
同為被蘇狂侵犯過的女人,林清寒怎麼會看不懂這副承歡後的糜爛模樣?!book18.org
『清漪已經……已經被他徹底破身玩弄了……太華劍宗的萬年天驕,竟然淪為了這淫魔傳人的洩慾工具……』book18.org
林清寒的心中掀起了驚天巨浪,一抹本能的憤怒與殺機升騰而起。作為師姐,她本該在這一刻憤而拔劍,將眼前這個不過築基後期的惡魔傳人一劍梟首,救出小師妹!book18.org
然而——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一聲難以自抑的、軟糯嬌柔的浪啼,竟是突兀地從林清寒那張平日裡只吐露冰冷劍訣的紅唇間溢了出來!book18.org
錦囊散發出的紅芒化作無形的觸手,順著她的毛孔鑽入體內,將她苦苦壓制了三年的鎖情毒徹底引爆!book18.org
那蟄伏在元嬰期法軀最深處的慾火瞬間化作燎原之勢。林清寒只覺得小腹深處一片滾燙酥麻,兩條修長筆挺的大腿軟得幾乎無法併攏,一縷縷晶瑩的秘水已經不受控制地浸濕了那件一塵不染的雪白廣袖仙裙。book18.org
她現在的狀態,根本就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book18.org
如果在全盛時期,她還能勉強一戰;可現在,只要她敢妄動一絲劍氣,體內的鎖情毒就會瞬間讓她道心失守,直接在大殿內當著師妹的面,赤條條地跪在蘇墨胯下搖尾乞憐!book18.org
作為一個修仙界享有盛名的絕代仙子,那種在師妹和晚輩面前徹底淪為蕩婦的羞恥感,比殺了她還要難受!book18.org
「清……清漪……你且閉關……師姐……師姐改日再來看你……!」book18.org
林清寒死死咬著舌尖,甚至將下唇咬出了淒艷的血跡,藉助那一絲痛覺強行換回了對肉體的控制。她根本不敢再看蘇墨一眼,甚至連一句質問的話都不敢說,整個人化作了一道極其狼狽、甚至有些倉皇失措的白色劍光,帶起一陣紊亂的香風,眨眼間便衝出了聽潮閣,逃命般地跑得沒影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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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book18.org
聽潮閣那扇沉重的楠木大門在風雪中死死關上,大殿內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沈清漪整個人愣愣地站在原地,雙手還滑稽地捂著胸口塞著舊布墊的裂縫。她看著二師姐林清寒離去的方向,大腦一片空白,完全處於懵逼的狀態,根本不知道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在她的認知里,二師姐是宗門裡僅次於師尊的元嬰期怪物,性格最是冷傲護短。她本以為林清寒進門看到異樣後,會雷霆大怒,一劍把蘇墨殺了,或者跟蘇墨爆發驚天大戰。book18.org
可為什麼……為什麼二師姐只是看了那枚錦囊一眼,就跟見了鬼一樣,甚至發出了那樣羞恥的、類似於動情時的嬌喘,然後連看都不敢多看自己一眼,就這麼極其窩囊、極其反常地直接逃跑了?!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老子了!!」book18.org
就在沈清漪驚疑不定的時候,一陣充滿了惡趣味與狂喜的囂張大笑聲,轟然在大殿內炸響。book18.org
蘇墨一把抓過半空中光芒漸斂的漆黑錦囊,塞回儲物袋裡。他大搖大擺地走回太師椅旁坐下,翹起二郎腿,看著書案前那一臉呆滯的沈清漪,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book18.org
「主人……剛剛……剛剛二師姐她……」沈清漪咽了口唾沫,強壓下心中的惶恐,小心翼翼地試探道。book18.org
「嘖嘖,我的乖賤妾,你是不是覺得很奇怪,你那位十九歲就踏入元嬰期、號稱清高孤傲的二師姐,為什麼會像條喪家之犬一樣逃跑啊?」book18.org
蘇墨招了招手,示意沈清漪跪過來。book18.org
沈清漪咬了咬牙,只能乖乖地挪動玉腿,在蘇墨身前屈膝跪下。那件被剪碎的法袍下,兩半飽滿的雪乳隨著她下跪的動作再次暴露出來。book18.org
蘇墨惡劣地伸出一隻腳,鞋底不輕不重地踩在她一側溫熱的乳房上,來回碾壓,踩得那軟肉變換著形狀。看著沈清漪眼中那抹被迫隱忍的屈辱,蘇墨咧開嘴,湊到她耳邊,吐出了一個讓她如墜冰窟的驚天大秘密:book18.org
「那是因為……你這位冰清玉潔的二師姐,在三年前,就已經被我師傅蘇狂給徹底破了身,玩得通透了!」book18.org
轟!!!book18.org
這句話,宛如九天神雷,直接在沈清漪的識海中將她殘存的全部驕傲與希望,轟得粉碎!book18.org
「你……你說什麼?!」沈清漪的美眸驟然睜圓,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甚至連偽裝柔順都忘記了,失聲驚呼。book18.org
「我說,林清寒早就是我師傅玩剩下的破鞋了!」book18.org
蘇墨淫笑著,大掌猛地揪住她的長髮,強行將她的臉扯向自己:book18.org
「她體內同樣中了鎖情毒。剛剛老子祭出師傅的錦囊,她的毒被瞬間喚醒,那個高傲的元嬰仙子,差點就在你面前兩腿發軟地跪下來求老子的肉棒了!她要是再不跑,今天這聽潮閣里,就得是你們師姐妹兩個,赤條條地躺在一張床上,一起用嘴伺候本主人了,哈哈哈哈!」book18.org
聽著蘇墨那殘忍而淫邪的大笑,沈清漪整個人如遭雷擊,渾身一軟,徹底癱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book18.org
絕望。book18.org
一種前所未有、幾乎將她徹底吞噬的溺水感,瞬間將她的道心淹沒。book18.org
她原本一直在心裡瘋狂地告誡自己:『隱忍!沈清漪,這只是暫時的屈辱!二師姐疼愛你,大比之日高修如雲,只要你能把消息傳出去,整個正道都會幫你把這個淫賊碎屍萬段!』book18.org
可現在,蘇墨卻硬生生地將這個殘酷的現實砸在了她臉上。book18.org
她的二師姐、那個十九歲的元嬰天才……竟然和她一樣,也是這個魔門一脈胯下的禁臠和奴隸!book18.org
連二師姐面對蘇墨的本源氣息都只能倉皇逃竄,那這個太華劍宗,還有誰能救她?!book18.org
『難道……我這輩子……都註定只能在這個男人的胯下,當一條連衣服都不配穿、每天抄寫奴書的……母狗嗎?』book18.org
沈清漪看著地面上自己剛剛用下體夾著筆寫下的【賤妾沈清漪是主人的母狗】,眼中的神采,暗淡了下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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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墨的大掌毫不留情地摑在沈清漪那兩瓣挺翹美臀上,打得那白膩的軟肉如浪花般劇烈顫動。book18.org
「行了,別在這裝死屍。」蘇墨一把將癱軟在地的沈清漪從地上拽了起來,嘴角掛著一抹志得意滿的淫笑,眼神里滿是迫不及待的貪婪與狂熱,「走,帶我去找你的好師姐。師傅既然給老子留了這麼大一份小禮物,做徒弟的,總得親自過去驗收驗收成果,看看這元嬰期的仙子潤不潤!」book18.org
沈清漪被揪得頭皮生疼,眼中的淚水幾乎又要決堤。可當她對上蘇墨那雙暴虐、毫無顧忌的眸子時,所有的反抗都在瞬間化作了對鎖情毒入骨三分的恐懼。book18.org
她知道,林清寒的敗退已經徹底斷了她的退路。現在的她,只是一個沒有自主權的奴隸。book18.org
「是……賤妾遵命……」book18.org
沈清漪強忍著靈魂深處那股幾乎要將她撕裂的屈辱與哭腔,卑微地應了一聲。她顫抖著雙手,手忙腳亂地將胸口那塊骯髒的舊布墊扯掉,用殘存的法力勉強將破爛的月白法袍合攏、繫緊,試圖遮掩住身上那刺目的白濁與凌亂。book18.org
片刻後,當她再次推開聽潮閣的大門時,雖然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表面上已經再次恢復了那個高懸九天、清冷孤傲的太華劍宗第一天驕。book18.org
只是,有誰能想到,在這件代表著聖潔的法袍之下,她的嬌軀早已被主人的精液與惡劣的墨汁塗抹得一團糟?而她,正帶著一個外門的雜役,去圍獵她那同樣清高的二師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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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華劍宗的內山,靈霧繚繞,仙鶴唳鳴,乃是唯有核心弟子與長老才能踏足的聖地。book18.org
一路上,沈清漪走在前方,雖然她極力維持著平日裡步履生風、目不斜視的劍仙姿態,但每走一步,大腿內側那未曾清理的、夾雜著墨汁的黏膩液體就會隨著動作輕輕摩擦,帶起一陣陣酥麻的異樣,讓她的腳軟得發顫。book18.org
而蘇墨則穿著一身低賤的灰衣雜役服,低眉順眼地跟在她身後三步遠的距離,在外人看來,完全就是一幅唯唯諾諾的隨從模樣。book18.org
然而,這尊正道仙子的偽裝,很快便引起了路過弟子的注意。book18.org
「誒?那不是沈師姐嗎?她不是剛被宗主下令閉關,準備三月後的大比嗎?怎麼今日就出來了?」book18.org
「等等,她身後跟著的是誰?怎麼是個外門的雜役?內山重地,外門弟子怎可隨意出入?」book18.org
「有些不對勁啊……你看沈師姐的臉色,怎的如此蒼白,且平日裡那沖天的劍意怎麼收斂得一乾二淨?連走路的姿勢……似乎都有些虛浮?」book18.org
幾名巡邏的內門精英弟子停下腳步,狐疑的目光不斷在沈清漪和蘇墨身上掃視。book18.org
感受著那些審視的目光,沈清漪的脊梁骨陣陣發涼,藏在廣袖中的雙手死死攥緊,指甲幾乎摳進肉里。她生怕這些人看出破綻,更怕蘇墨突然發難引來不測。book18.org
「滾開。」book18.org
沈清漪深吸一口氣,強行運起金丹期的威壓,那一雙美眸中爆發出刺骨的寒芒,冷冷地掃過那幾名內門弟子。book18.org
元嬰二師姐的變故讓她絕望,但要在這些平庸的弟子面前維持尊嚴,依然輕而易舉。那幾名內門弟子被她冷冽的目光一震,頓時嚇得臉色一白,再不敢多言,紛紛躬身行禮退讓開來。book18.org
有驚無險地穿過幾道懸空棧橋和靈泉飛瀑,兩人終於來到了內山深處一處極僻靜幽雅的竹林。book18.org
這裡,便是二師姐林清寒的府邸——清寒軒。book18.org
一棟完全由千年紫晶竹搭建而成的竹樓靜靜地佇立在靈霧之中,四周靜謐得有些詭異,連一絲風聲都沒有。book18.org
蘇墨大搖大擺地跨過竹軒的門檻,先前那副在外人面前偽裝出的卑微奴態在瞬間蕩然無存。他反手將竹門死死扣上,隨後在那空曠幽深的大廳里,肆無忌憚地放聲淫笑起來:book18.org
「師姐,我的好師姐!我來了,我今天可是特意帶著清漪小師妹,一起過來向你請安、來找你了哦——」book18.org
「你可別躲著不見人啊,師傅他老人家留下的帳,做徒弟的今天得一筆一筆地跟你算清楚呢!」book18.org
惡劣的話語在偌大的紫竹樓內不斷迴蕩,帶著濃濃的挑釁與輕蔑。book18.org
然而,大廳里一片死寂,根本沒有任何聲音回應他。book18.org
沈清漪站在蘇墨身後,看著這空無一人的大殿,心中本能地升起一抹希冀。book18.org
或許,二師姐根本不在這裡,她已經去尋找師尊,或者閉關驅毒去了!book18.org
可蘇墨卻完全不急。他冷笑了一聲,識海之中的【九轉玄牝鑒】陡然亮起,那枚漆黑錦囊在儲物袋裡隱隱散發著溫熱。book18.org
作為蘇狂的唯一傳人,他體內的功法與林清寒體內的鎖情毒引子在如此近的距離下,簡直就像黑夜中的明燈一樣清晰可聞。book18.org
「呵呵,以為躲起來就有用了?」book18.org
蘇墨循著那縷隱秘的氣血感應,徑直穿過長廊,來到了林清寒平日裡臥房的床榻後方。book18.org
他伸出腳,在其中一根看似尋常的紫竹上微微一踢。book18.org
「咔咔咔——」book18.org
一陣沉重的機關咬合聲驟然響起。那原本天衣無縫的竹牆竟然緩緩向兩側平移開來,露出了一個通往地底、散發著幽幽螢光的暗道入口。book18.org
「走,我的好母狗,跟主人下去瞧瞧。」蘇墨揪著沈清漪的衣領,率先踏入了暗道之中。book18.org
順著石階一路向下,當兩人徹底踏入那間隱秘的地下室、看清裡面的場景時,莫說是沈清漪,就連一向自詡見多識廣、修習淫魔功法的蘇墨,都忍不住呼吸一滯,瞳孔驟然收縮!book18.org
這……這踏馬哪裡是一個正道冰山仙子的修煉密室?!book18.org
這簡直就是一間專門用來調教、拷問、摧殘女人的無上荒淫魔窟!book18.org
借著牆壁上幽綠色的夜明珠光芒看去,偌大的密室里,整整齊齊地陳列著無數令人毛骨悚然、卻又充滿極致肉慾折磨的恐怖器具。book18.org
這裡面,不僅有世俗中常見的九種刑鞭、用來捆縛的千繩、以及一具通體雕刻著密密麻麻倒刺的青銅木馬,甚至還有數不勝數連蘇墨都叫不上名字的、極其冷門罕見的惡毒玩意。book18.org
比如那懸掛在中央的「陰煞鈴」**,據說是由極寒之地的陰鐵打造,只需塞入女子體內,一旦注入法力,那鈴鐺便會在名器最深處瘋狂震動,用陰煞之氣摧毀仙子的神智。book18.org
還有那一排排整齊擺放的百足千觸鎖,那東西宛如長滿了吸盤的蜈蚣,一旦扣在女子的隱私部位,就會像活物一般不斷蠕動吸吮,永無止境地壓榨女子的元陰。book18.org
甚至還有透月針、玄冰封竅玉……林林總總,數不勝數。book18.org
「這……這怎麼會……」book18.org
沈清漪看著眼前這如地獄般荒淫的場景,整個人徹底呆滯了。book18.org
她那單純的道心在這一刻受到了毀滅性的衝擊。平日裡最受崇拜,尊敬的、視為太華劍宗未來頂級戰力的二師姐,私底下竟然在自己的密室里,收集了這麼多下流、骯髒、專門用來折磨女人的東西?!book18.org
『難道……二師姐表面上清冷孤傲,背地裡其實是一個……是一個比我還要淫蕩的……』book18.org
不知是因為被眼前這些器具嚇到了,還是因為體內那原本就未曾平息的鎖情毒,被這裡的荒淫氛圍再度勾起。book18.org
沈清漪只覺得一股無法遏制的滾燙熱流猛地從小腹深處湧出。她那本就被調教得異常敏感的身體,在這些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器具面前,竟然產生了一種病態的興奮。book18.org
「唔……」book18.org
沈清漪死死咬著紅唇,嬌軀軟綿綿地靠在冰冷的石牆上。那破爛法袍之下的隱秘隱穴,在這一刻,竟然不受控制地再次溢出了一大股溫熱晶瑩的蜜水,順著她那雙修長的大腿內側,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上。book18.org
「哈哈哈哈!精彩!真踏馬的精彩啊!」book18.org
蘇墨很快便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看著滿屋子的器具,又看了一眼下體已經開始流水、眼神拉絲的沈清漪,瞬間明白了過來。book18.org
林清寒三年前中了蘇狂的鎖情毒,回宗後為了不讓秘密敗露,她只能一邊靠著修為強勢壓制,一邊在深夜的痛苦折磨中,通過收集和研究這些調教器具,來滿足自己那具被惡魔喚醒的、正在不可遏制地滑向淫蕩深淵的肉體!book18.org
也就是說,這位高高在上的元嬰仙子,其實早就在心裡把自己調教了無數遍了!book18.org
「我的好師姐,原來你平日裡都在玩這些花樣啊……難怪今天一聞到師傅的氣息,就騷得叫出了聲呢。」book18.org
蘇墨淫笑著,大步流星地跨過那些器具,掀開了內側最後一道紫色的帷帳。book18.org
帷帳之後,是一張巨大的寒玉冰床。book18.org
而此時此刻,大乾仙朝十九歲的元嬰天才、太華劍宗人人仰慕的「清寒仙子」林清寒,正赤裸地躺在那張冰床上。book18.org
她那具完美到毫無瑕疵、白皙如羊脂玉般的絕美法軀上,此時竟然橫七豎八地捆綁著數道紅色的絲線。book18.org
她緊閉著雙眼,絕美的臉蛋上滿是不正常的潮紅,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兩隻玉手死死扣著冰床的邊緣,正在用盡全身的元嬰期法力,痛苦、狼狽、且絕望地壓制著體內那幾欲將她徹底燒成蕩婦的……滔天慾火!book18.org
幽綠的夜明珠光暈與寒玉床上塗抹出的白慘冷霧組成在一起,將林清寒那具被紅色絲線勒得微微泛紅的白皙法軀,映襯得愈發驚心動魄。book18.org
她緊咬著銀牙,元嬰期的龐大修為化作凌厲的劍氣,在經脈中瘋狂運轉,試圖斬滅那源源不斷湧上來的情慾。然而,那紅線每勒緊一分,她口中便陷入了口膩的嬌哼,兩尊的雪峰陷波陷,甚至連那雙修長繃緊的玉腿都開始扭曲地互相交換。book18.org
一旁的沈清漪目瞪口呆,昔日高高在上的二師姐,如今竟仿佛一條瀕死的游魚,在慾海中絕望地撲騰。book18.org
蘇墨看著寒玉床上苦苦掙扎的絕代仙子,嘴角的邪笑愈發肆無忌憚。book18.org
通過識海再次的【九轉玄牝鑒】,他能明顯看到林清寒此刻的心理防禦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只要他現在走過去,扯掉那些絲線,將體內的淫蕩魔功法徹底運轉起來,或者祭出師傅的漆黑錦囊——book18.org
仙朝十九歲的元嬰怪物,就會徹底變得喪氣理智,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乖乖地爬過來,翹起高傲的豐臀,那哭喊著哀求主人的臨幸與鞭笞。book18.org
「不過……這樣未免太無趣了一些。」book18.org
蘇墨摩挲著下巴,眼中閃過一抹獨特魅力的均衡之精芒。book18.org
直接用毒素和功法將其衝垮,得到的不過是一具失去神智、只知道本能求歡的肉體蕩婦罷了。他要的,就是把這個清冷孤傲、不可一世的劍宗天才,從精神到肉體,一點一點、完整地調教成屬於他蘇墨的掌中玩物!book18.org
要讓她在清醒中沉淪,在清醒中塌陷!book18.org
「清漪,看好了,這就是你那風華絕代的二師姐。」book18.org
蘇墨嗤笑一聲,大步走到寒玉床前。在林寒清驚恐而絕望的注視下,他並沒有伸出援手去褻瀆赤裸的嬌軀,而是緩緩閉上雙眼。book18.org
隨著蘇墨指尖逆轉玄牝功法的甘霖落下,林清寒只覺得小腹深處那幾乎要將她燒穿的滾燙如潮水般退去,經脈中刀割般的痛苦瞬間緩解。book18.org
不過片刻功夫,她體內的慾火便被這股外來的神奇力量死死掐滅,原本潮紅的臉色漸漸恢復了蒼白。book18.org
然而,當她重獲清醒的剎那,腦海中轟然炸響!book18.org
恥辱!無法言喻的羞恥與憤怒瞬間將她淹沒!book18.org
她猛然反應過來,自己此時此刻,竟然是一塵不染、赤條條地站在冰床之上!她那副嬌軀,那些被紅線勒出的羞恥紅痕,全部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眼前這個外門雜役、淫魔傳人的眼皮底下!book18.org
更讓她目眥欲裂的是,她轉過頭,正對上了小師妹沈清漪的目光。book18.org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織。book18.org
沈清漪此時正衣衫不整,雙手死死捂著被剪壞的法袍,月白裙擺上還沾染著可疑的白濁與黑墨,正滿臉羞恥、絕望且心虛地看著她。book18.org
「清漪……你……你已經被他……」林清寒那張萬年不化的冰山美臉上徹底失去了血色。她最疼愛的小師妹,太華劍宗的天驕。book18.org
竟然已經在這個築基期淫蟲的胯下被玷污、調教成了這般糜爛的模樣!而自己,剛剛居然還當著小師妹的面,發出了那樣下流的浪啼!book18.org
「師、師姐……對不起……」沈清漪淚流滿面,羞愧地低下了頭。book18.org
「哈哈哈哈!現在可不是你們姐妹情深的時候!」book18.org
看著清醒過來後羞憤欲死的林清寒,蘇墨惡劣地大笑起來。他可沒打算給這位元嬰仙子組織反擊的機會,眼神一狠,體內的淫魔功法與那枚漆黑錦囊驟然在剎那間全面引動!book18.org
「嗡——!!」book18.org
一股比先前暴烈十倍的粉紅色淫毒波紋,轟然在大殿內炸裂開來。book18.org
「啊……嗯哈……!!」book18.org
「唔……主人……不、不要了……啊!」book18.org
幾乎是同一瞬間,林清寒與沈清漪同時癱軟在地,兩聲高亢、黏膩的嬌喘浪啼同時在密室里響徹。book18.org
林清寒整個人直接趴在了寒玉床沿,渾身嬌軀如過電般劇烈痙攣,剛剛恢復清明的紫眸瞬間蒙上了一層濃郁的春水,嘴唇大張,口水甚至順著嘴角溢了出來。book18.org
而沈清漪更是徹底爛成了一灘水,雙手死死抓著地面,雙腿狂亂地磨蹭著。book18.org
蘇墨冷眼看著這兩個在慾海中徹底淪喪、瘋狂哀鳴了足足一炷香時間的絕代仙子,直到她們快要被慾火燒得神智不清時,才冷哼一聲,意念一動,收回了神通。book18.org
「呼……呼……呼……」book18.org
密室里只剩下兩女粗重的喘息聲。book18.org
蘇墨大搖大擺地拉過旁邊一張沾滿了刑具的太師椅坐下,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衣衫盡褪、狼狽不堪的兩個女人,玩味地笑道:book18.org
「看吧,現在我想讓你們變成什麼樣,你們就是什麼樣。我可以幫你們壓制慾火,讓你們當清高的仙子,也可以在瞬間……讓你們變成比世俗妓女還要盪的小母狗。」book18.org
林清寒無力地癱在地上,渾身被香汗浸透。她徹底認清了現實。在這個掌握了宿命鑰匙的男人面前,她們這些所謂的金丹、元嬰,不過是隨手可以揉捏的玩物罷了。book18.org
她強撐著最後一絲力氣,爬到沈清漪身邊,死死地拉住了小師妹那同樣顫抖冰涼的手。仿佛唯有這樣,兩個絕望的少女才能在這無盡的黑暗中找到一絲依靠。book18.org
林清寒深吸一口氣,用那沙啞得不成樣子的聲音,顫抖著問:「你……你到底想要什麼?!」book18.org
蘇墨並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他緩緩蹲下身,伸出那隻略帶粗繭的大掌,動作極其輕挑地撫摸上了林清寒那張完美無瑕的俏臉。大掌順著她細膩的臉頰滑落,捏了捏她挺直的瓊鼻,最後,粗暴地用一根手指挑開了她那紅腫濕潤的紅唇,在裡面肆意攪動。book18.org
「唔……嗚……」林清寒怒火中燒,尊嚴讓她恨不得一劍颳了這個修為低微的淫蟲!可體內的鎖情毒卻因為他的觸碰而發出陣陣酥麻,讓她連咬斷他手指的力氣都沒有。book18.org
一旁的沈清漪全程死死閉著眼睛,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book18.org
「調戲你算什麼?」蘇墨抽回手指,在林清寒雪白的香肩上抹了抹口水,咧嘴一笑,「從今天起,你,林清寒,得當老子的女婢!」book18.org
「用你在宗門裡的特權和所有能調動的資源,全部砸在老子身上,給老子提供最好的修煉資源,讓我名正言順地成為內門核心弟子!而你們兩個,從今天開始,每天都要負責用你們的身體和元陰幫我修煉、侍奉我!而且,幾月後的宗門大比,我也要參加,明白嗎?」book18.org
聽到蘇墨的要求,林清寒和沈清漪皆是一震。book18.org
她們萬萬沒想到,這個魔門餘孽的野心竟然這麼大,不僅要玩弄她們,還要踩著她們的肩膀,在太華劍宗里步步登高!book18.org
而蘇墨坐在太師椅上,心裡早就樂開了花。book18.org
他之所以要參加大比,可不是為了什麼宗門榮譽。他想的是,正道大比,各峰的絕色美女、天才女劍仙都會悉數登場。book18.org
到時候,只要他參賽,就能在擂台上名正言順地和那些美女交手,不僅能藉機大飽眼福,還能通過實戰和【九轉玄牝鑒】徹底了解她們的底細與弱點,方便他以後一個個下手!book18.org
雖然他現在的修為只有築基後期,低得可憐。可那又怕什麼?如今有了林清寒這個元嬰期的二師姐當性奴,在這太華劍宗里,誰敢查他?誰敢動他?他簡直一路暢通無阻!book18.org
『師傅老人家,您老可真是我的親師傅啊!這路鋪得太絕了!』蘇墨在心裡瘋狂給自家師傅點贊。book18.org
見蘇墨在發笑,林清寒眼中閃過一抹極度的羞憤與屈辱,下意識地想要開口拒絕或遲疑。book18.org
然而,她剛一猶豫,蘇墨的眼神便冷了下來,指尖一彈,一縷粉紅色的妖光再度打入她體內。book18.org
「啊……啊哈……主人!婢子……婢子明白了!婢子答應你!啊!放過我……」book18.org
林清寒整個人再次弓起了身子,那副雪白豐腴的肉體在寒玉床下瘋狂地扭動蠕動,嘴裡吐出的,全是比沈清漪平日裡還要放蕩、還要浪蕩的求饒聲。book18.org
一旁的沈清漪看著這一幕,震驚得幾乎快要窒息了。book18.org
這……這還是那個在主峰上、一劍光寒大乾仙朝、平日裡連看男子一眼都覺得髒的二師姐嗎?此時的林清寒,在毒愫的折磨下,那副元嬰期法軀產生的渴望和反應,竟然比她還要敏感、比她還要蕩漾十倍!book18.org
在無盡的折磨與懲罰之下,林清寒殘存的驕傲徹底粉碎,不得不哭喊著、奴顏婢膝地接受了所有屈辱的奴隸條款。book18.org
然而,就在蘇墨滿意地收回功法、兩女軟成爛泥趴在地上時,林清寒腦海中突然划過一絲閃電,那些剛剛蘇墨說的話,瞬間讓她整個人如墜冰窟!book18.org
林清寒猛地抬起頭,那雙溢滿了屈辱淚水的紫眸,死死地瞪著蘇墨,歇斯底里地驚叫出聲:book18.org
「你……你這個惡魔!你……你能聽得見我們的心聲?!」book18.org
——book18.org
哈哈哈哈……!!」book18.org
再次響起了蘇墨那充滿惡趣味與支配慾的囂張大笑。book18.org
「我的好師姐,好賤妾,主人若是連你們這點小心思都看穿不了,還怎麼當你們的天?當然聽得到啊,而且……是字字句句,清清楚楚!」book18.org
轟!!!book18.org
這句話,落在地上兩個女人的耳中,無異於九天神雷在識海深處轟然炸裂,將她們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與遮羞布,全部炸成了血淋淋的碎片!book18.org
剎那間,林清寒與沈清漪的面色變得慘白如紙。尤其是沈清漪,她之前受盡屈辱時的百般隱忍、那些藏在心底打算在大比之日將蘇墨碎施萬段的復仇大計,原來一直都像小丑一樣暴露在這個魔鬼的眼皮底下!book18.org
「是啊,隱忍……」book18.org
蘇墨忽然收斂了笑容,緩步走到癱軟的沈清漪面前,像拍狗一樣,在沈清漪那張清冷美艷的面頰上用力地拍了拍。book18.org
「隱忍著……成為我的專屬母狗,日日夜夜在主人的男根下求饒。嘖嘖,這麼懂事聽話的劍宗第一天驕,主人我當然是求之不得啊,哈哈哈哈!」book18.org
蘇墨淫笑著,居高臨下地欣賞著她們的恐慌。隨後,他隨手扯掉身上的灰衣,露出結實的肉體,大步流星地躺倒在那張寒玉冰床前,張開雙臂,嘴角的惡魔微笑令人作嘔:book18.org
「戲看完了,規矩也立下了。現在……給老子爬過來,讓主人我先高高興興地享受享受,你們這正道雙姝、師姐妹同台侍奉的曠世大戲!」book18.org
然而,蘇墨怎麼也沒有料到,當一個人被徹底逼入絕境、連最後的遮羞布都被撕碎時,換來的……絕非只有跪地求饒。book18.org
還有,魚死網破的滔天殺戮!book18.org
兩女在極度的慘白與顫抖中,再次對視了一眼。book18.org
那不再是認命的死寂,而是一種超越了生死、甚至超越了羞恥的決絕。book18.org
『清漪……殺了他!』林清寒的眼中,那層濃郁的春水在剎那間被一抹瘋狂的戾氣生生割裂。book18.org
『師姐……殺了他!!』沈清漪在心中厲鬼般地咆哮,淚水在這一刻蒸發殆盡。book18.org
她們是修仙界萬中無一的天驕,是太華劍宗的劍修!book18.org
她們意識到了,隱忍根本沒有用,在這個能偷聽心聲的魔鬼面前,任何的長遠算計都是個笑話!book18.org
只要今天爬過去,只要今天屈服了,她們就永遠、生生世世、萬劫不復地只能當他的性奴與肉鼎!連反抗的念頭都會被他日夜消磨!book18.org
哪怕殺了他之後,體內的「鎖情毒」會以十倍、百倍的威力瘋狂爆發,哪怕她們會經歷生不如死、日夜自瀆到廢去修為的恐怖折磨……book18.org
可這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隱世大能無數,總有辦法去尋找壓制和解毒的偏方!book18.org
但如果不殺他,她們現在就會淪為畜生。book18.org
與其當一輩子的肉便器,不如今日玉碎於此,拉這個雜碎一起下地獄!book18.org
「鏘——!!」book18.org
兩聲清脆、決絕、幾乎將密室空氣徹底撕裂的劍鳴聲,在毫無徵兆的剎那,轟然炸響!book18.org
兩女連心,在做下決定的萬分之一秒內,她們同時在心中斬斷了所有的恐懼,將神識死死封閉,讓蘇墨的【九轉玄牝鑒】在剎那間只能接收到一片刺目的殺戮白芒!book18.org
林清寒整個人從地上暴起,裹在身上的紫紗在元嬰期法力的狂暴肆虐下寸寸崩碎。她玉手一招,一柄通體散發著極寒藍光的本命飛劍「清霜」破空而出,元嬰的恐怖威壓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全面宣洩,將整個密室的牆壁震出了無數道裂紋!book18.org
「淫賊!受死!!」book18.org
林清寒厲喝一聲,那張絕美的仙子面孔上滿是神聖不可侵犯的暴烈殺機。她不顧體內瞬間逆流、開始瘋狂噬咬經脈的鎖情毒,強行運起太華劍宗至高無上的【孤鶩斬天劍】,化作一道足以將萬物凍結的恐怖藍色劍罡,直刺蘇墨的咽喉!book18.org
而一旁的沈清漪同樣滿眼血紅,她嬌軀一震,顧不得身上破爛法袍的遮擋,金丹後期的修為化作漫天凌厲的月白劍氣,封鎖了蘇墨全身上下所有的退路!book18.org
「主人?本座今天就送你歸西!!」book18.org
正躺在寒玉床上、志得意滿準備享用兩女侍奉的蘇墨,嘴角的淫笑在瞬間凝固。book18.org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兩個平日裡被他玩弄得身嬌體軟、只能強顏歡笑的仙子,在得知心聲暴露後,竟然會爆發出如此恐怖、如此決絕的殺意!book18.org
元嬰初期與金丹後期的聯手一擊,在這狹小的密室里,宛如天崩地裂。那凌厲的劍氣還未刺到,蘇墨渾身的皮膚就已經被割裂出了無數道血痕,一股死亡的陰影,瞬間將他死死籠罩!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