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陰移魂陣:冰山師姐、親妹與未婚妻被調教… (5-6完)作者:閒人一個[AI]

簡體

【元陰移魂陣:冰山師姐、親妹與未婚妻被調教成胯下母狗後,連父親和弟弟的肉棒都認不出了】(5-6完)book18.org

作者:閒人一個book18.org

字數:31836book18.org

  第五章 巫盟·群P地獄book18.org

  運送三女的容器是一具棺材。book18.org

  不是比喻。是真正的棺材——黑檀木質地,六面封死,只在棺蓋與棺身接縫處留有比髮絲還細的氣孔。內壁刻滿鎮壓靈力的符文,每一道凹槽都填著暗紅色的硃砂,在絕對的黑暗中滲出幽微的光。光太弱了,弱到不足以照亮任何東西,只夠讓黑暗變得不那麼純粹——變成一種可以被眼睛感知的、濃稠的深紅。book18.org

  左小念在這片深紅中睜著眼睛。book18.org

  她不知道已經過去了多久。時間在棺材裡是一種沒有意義的東西。沒有晝夜,沒有聲音,沒有溫度變化。只有運輸載具偶爾顛簸時,後腦勺磕在棺壁上的悶響——那是她唯一能確認自己還活著的證據。她的身體被擺成側躺蜷縮的姿勢,雙手反剪在背後,手腕與腳踝被同一條靈索連接,繃成一個反弓的弧。靈索不長,迫使她的腰肢必須持續向後彎折,脊柱保持著輕微的拉伸。時間久了,拉伸變成了酸痛,酸痛變成了麻木,麻木之後,連自己的身體邊界都開始模糊。book18.org

  嘴裡塞著口枷。不是玉勢——是專門用來封口的靈具,矽膠質地,中央開孔。孔很小,只夠唾液緩慢滲出。口枷的邊緣壓著她的舌面,將舌頭固定在口腔底部,無法移動。喉嚨深處積著無法吞咽的唾液,每一次呼吸都會發出細小的、含混的水聲。她已經聽了這個聲音聽了很久。久到它不再是聲音,變成了某種類似心跳的東西——持續的、無意識的、證明她還在呼吸的節律。book18.org

  小穴和肛菊里塞著玉勢。不是之前那兩根——換了。新的玉勢更粗,表面雕琢的紋路更複雜,材質也不同。之前的是白玉,溫潤,觸感接近皮膚。現在這兩根是墨玉,冰涼,沉重,即使在棺材恆定的溫度中也不吸收任何體溫。她的小穴和肛菊已經被擴張了太久,括約肌不再抵抗,嫩肉溫順地裹住玉勢表面,像接納身體的一部分。但墨玉的冰涼會持續刺激黏膜,讓嫩肉始終維持在輕微的收縮狀態——不是痙攣,是更緩慢的、綿長的蠕動,像是小穴自己在吮吸玉勢。book18.org

  這種感覺讓她無法入睡,也無法徹底清醒。意識懸浮在某種中間地帶——足夠感知到體內的異物,感知到墨玉的冰涼,感知到喉嚨里積存的唾液,感知到反弓的脊柱傳來的酸痛。但不夠形成任何連續的思維。book18.org

  她試過。在剛被塞進棺材的時候,她試過回憶。回憶左小多的臉,回憶穆嫣嫣的聲音,回憶崑崙道門藏經閣窗欞透入的光。但每一張臉都在浮現的瞬間碎裂,碎成無數片,然後被深紅色的黑暗吞沒。她連小多長什麼樣都想不起來了。只知道有一個弟弟,他叫小多,但那張臉——那張曾經每天都能見到的、笑起來眼睛會彎的臉——是一片空白。book18.org

  神魂流失超過了臨界點。她知道自己正在變成空殼,但她連恐懼都聚攏不起來了。恐懼需要「未來」這個概念——需要想像一個不好的結果,然後為之害怕。而她已經失去了想像未來的能力。她的意識只剩下「此刻」。此刻的玉勢,此刻的冰涼,此刻喉嚨里的水聲,此刻脊柱的酸痛。book18.org

  棺材顛了一下。後腦勺磕在棺壁上,發出一聲悶響。左小念的瞳孔在深紅色的絕對黑暗中動了一下。這一下顛簸比之前都劇烈。然後是一連串的顛簸——不是路面不平,是棺材正在被搬運。上下起伏,左右晃動,搬運者的步伐不齊,棺身不斷傾斜。她體內的玉勢隨著晃動在肉壁上來回碾磨,墨玉的紋路刮過嫩肉。小穴收縮了一下。肛菊也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是失重感。book18.org

  棺材正在被放下——不對,是被吊著往下放。重力方向改變,她的身體往一側傾斜,肩膀撞上棺壁。玉勢在體內轉了半圈。喉嚨里的唾液倒灌進鼻腔,她被嗆到,無聲地咳嗽。口枷限制了咳嗽的幅度,胸腔只能小幅震動,氣流從口枷中央的孔洞擠出,發出尖銳的哨音。沒有人聽到。book18.org

  棺材落地。沉悶的撞擊聲隔著棺壁傳進來,被黑檀木削掉高頻部分,只剩下低沉的、震動內臟的嗡鳴。然後是人聲。隔著棺壁,模模糊糊,像沉在水底聽岸上的人說話。book18.org

  「……三個……夢長老送來的……」book18.org

  「……品質頂級……鳳脈那個……」book18.org

  「……北斗星門的高層都到了……等了一整天了……」book18.org

  「……廢話少說。開棺。」book18.org

  棺蓋被撬開。不是打開——是撬。金屬工具楔入棺蓋與棺身的接縫,用力一撬,黑檀木發出刺耳的撕裂聲。深紅色的黑暗被撕開一道口子。光湧進來。不是日光,是靈燈的光——冷白色,高亮度,從正上方垂直照下,像一把刀插進她習慣了黑暗的瞳孔。book18.org

  左小念的眼睛本能地閉上。眼瞼透過紅光——血的顏色。book18.org

  有人抓住她的靈索,將她從棺材裡提出來。身體懸空,反剪的手臂被靈索拉扯,肩關節發出一聲脆響。她睜不開眼睛,但能感知到周圍——很多人。呼吸聲,衣服摩擦聲,腳步移動聲。還有目光。無數道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像無數根針同時刺入皮膚。她的身體被靈索吊在半空中,晃了幾圈,然後被丟出去。短暫的失重。落地。不是地面——是另一張玉台。比夢沉天密室那張更大,台面更寬,玉石的顏色更深,幾乎是墨綠色。表面刻滿符文,凹槽比之前的更深更密,像是無數條血管在台面下蜿蜒。book18.org

  她側躺在玉台上,蜷縮著,靈索還連著手腕和腳踝。口枷還在嘴裡。小穴和肛菊里的墨玉玉勢還在。book18.org

  周圍的聲音逐漸清晰。book18.org

  「這就是鳳脈傳人?看著也沒什麼特別。」一個男聲,年輕,帶著審視的意味。book18.org

  「別看她現在這樣。夢長老說她破處的時候,元陰噴了整整三輪。鳳脈的元陰,夠普通爐鼎用十年的。」另一個聲音,年長些,語氣像是在討論一件貨物的成色。book18.org

  「另外兩個呢?」book18.org

  「夢家那個在第二具棺材,寧家的在第三具。都是夢長老親自開的苞。夢家那個是親妹妹,據說破處的時候叫得整個密室都是迴音。」book18.org

  一陣笑聲。不高,也不低,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八卦。book18.org

  「姐妹倆都肏了?夢長老真下得去手。」book18.org

  「他不光肏了,還讓姐妹倆疊在一起輪流肏。錄了影像,回頭讓你們看。」book18.org

  更多的笑聲。有人在拍手。有人在催促開第二具棺材。book18.org

  左小念的眼瞼終於適應了光線。她睜開眼。視野邊緣還是模糊的,冷白色的靈燈光在視網膜上留下一塊一塊的殘影。但她看清了周圍——這是一座大殿。穹頂極高,高到燈光照不到頂端,只有一片濃稠的黑暗懸在上方。四壁是黑色的石料,表面刻滿與玉台相同的符文,從地面一直延伸到視線不可及的高處。符文在流轉,幽綠色與血紅色交織,比夢沉天密室的陣法龐大百倍不止。光芒從四壁向中央匯聚,最終落在玉台上——落在她身上。她能感受到那光芒的重量。不是比喻,是真實的、物理性的重量。符文的光芒照在皮膚上,會留下一絲若有若無的壓迫感,像無數隻手指在皮膚表面按壓。元陰從皮膚表面被一絲一絲抽走。book18.org

  大殿里有很多人。她數不清。圍在玉台周圍的,站得最近的,有十幾個。都穿著同樣的深色長袍,兜帽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下巴。長袍的料子在靈燈下泛著暗光,像是某種靈材織物。更遠處,大殿的陰影里,還有更多的人影。站著的,坐著的,靠在柱子上的。目光都匯聚向同一個方向——玉台。book18.org

  有人在數數。「……五、六、七。七個長老都到齊了。夢長老面子夠大。」book18.org

  「不止長老。護法也來了三個。」book18.org

  「鳳脈傳人嘛。百年一遇。」book18.org

  第二具棺材被撬開。棺蓋撕裂的聲音比第一具更響。然後是夢沉魚被提出來的聲音——不是尖叫,是喉嚨里擠出來的、含混的嗚咽。她的嘴也被口枷封著。身體被靈索吊起,在空中晃了幾圈,丟到玉台上。落在左小念身邊。側躺,蜷縮,反剪,嘴裡塞著口枷,兩個肉洞插著墨玉玉勢。與左小念一模一樣的姿勢。book18.org

  她的眼睛睜著。瞳孔渙散,焦距全無。但落到玉台上的瞬間,她的身體本能地朝左小念的方向蠕動。肩膀蹭著玉石表面,一寸一寸挪過來,直到額頭抵住左小念的肩胛骨。然後不動了。喉嚨里嗚咽的頻率慢下來。book18.org

  第三具棺材。book18.org

  棺蓋被撬開的聲音比前兩具都悶。寧傾城被提出來。她的身體在空中晃的幅度更大——不是靈索吊得不穩,是她在掙扎。即使靈力被封,四肢被反剪,嘴被塞住,她仍在掙扎。腰肢扭動,肩膀晃動,反剪的手臂拚命拉扯靈索。靈索勒進腕部的皮肉,滲出鮮血。她落在玉台上,摔得比左小念和夢沉魚都重。側肋撞上玉石,發出一聲悶響。喉嚨里擠出短促的、被口枷壓抑的悶哼。但她沒有停。身體在玉台上翻滾,試圖撐起來,試圖掙脫。靈索在她手腕上越勒越緊,血從腕部順著指縫往下淌。她的眼睛睜著。瞳孔沒有渙散。她在看——在記。記這座大殿的布局,記周圍的人數,記符文流轉的規律,記每一個可能成為突破口的位置。book18.org

  有人走過去。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book18.org

  「這個還醒著。」捏她下巴的人回頭說。聲音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book18.org

  「夢長老說她最烈。肏了三次高潮才服軟。」另一個聲音從人群中傳出來。book18.org

  「服軟?」捏她下巴的人笑了一聲。鬆開手,站起來。「她可沒服軟。她是在找機會殺我們。」book18.org

  寧傾城的目光追著他的臉。兜帽遮住了上半張臉,只露出嘴和下頜。嘴唇薄,下頜線條利落,嘴角有一顆痣。她記住了這顆痣。book18.org

  「別浪費時間了。」一個更低沉的聲音從大殿深處傳來。人群自動分開。一個同樣穿著深色長袍的人走過來,但袍子的邊緣繡著銀線,符文紋路與其他人不同。他的兜帽沒有完全拉起,露出下半張臉——中年,顴骨高聳,嘴唇極薄,幾乎沒有血色。他走到玉台邊,低頭看著台上三具赤裸的、蜷縮的、插著玉勢的女體。book18.org

  「夢天月送來的人,他自己怎麼不來?」有人問。book18.org

  「他在處理夢家和寧家的收尾。左長路開始查了。」高顴骨的人說。語氣像是在討論天氣。「不過沒關係。等他查到這裡,這三個已經廢了。」book18.org

  他抬起手。大殿四壁的符文光芒驟然增強。幽綠色與血紅色交織的光芒從四面八方匯聚,落在玉台上,將三具女體完全籠罩。光芒落在皮膚上,不再只是按壓——是滲透。像無數根細針同時刺入毛孔,鑽進血管,沿著經脈向丹田蔓延。元陰從丹田被一絲一絲抽出來,沿著光芒的路徑流回四壁的符文,再沿著符文流向大殿深處——流向那些站在陰影里的人。book18.org

  「元陰移魂大陣,完整版。」高顴骨的人說。「夢天月用的那個只是簡化的子陣。只能汲取元陰,不能分配。這個不一樣。從她們身上抽出來的元陰,會平均分配給陣內所有人。」book18.org

  人群中響起低低的騷動。不是驚訝——是期待。book18.org

  「平均分配?」book18.org

  「三個頂級爐鼎的元陰,平均分給在場的所有人。夢長老這回是真大方。」book18.org

  「不是大方。」高顴骨的人說。「是北斗星門欠他的人情。這三個爐鼎,是他還人情的籌碼。」他頓了頓。「尤其是鳳脈那個。她的元陰帶鳳凰真意,對突破瓶頸有奇效。在場的諸位,卡在瓶頸期的,今晚或許能更進一步。」book18.org

  人群的呼吸變重了。book18.org

  左小念躺在玉台上,能感受到光芒滲透皮膚的刺痛。不是痛——是比痛更難以忍受的、從身體內部被抽走什麼的感覺。像是靈魂深處有一根根須,正在被無數隻手同時往外拔。每一根須拔出來,意識就模糊一分。每一根須拔出來,身體的快感就強烈一分。元陰移魂陣的第二階段效應——神魂流失與肉體敏感度成正比。神魂越碎,身體越敏感。book18.org

  她的腰肢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幅度很小。玉勢在小穴和肛菊里隨著扭動碾磨肉壁,墨玉的紋路刮過嫩肉。小穴開始分泌淫水。不是動情——是陣法對肉體的強制激活。墨玉玉勢被淫水浸透,表面泛起濕潤的光澤。淫水從玉勢與肉壁的縫隙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book18.org

  夢沉魚也在扭動。她的身體蜷縮在左小念背後,額頭抵著左小念的肩胛骨,臀部小幅晃動。玉勢在肛菊里進出——不是被人抽插,是她自己在動。身體本能地追求更深的刺激。喉嚨里的嗚咽變了調,尾音上揚,帶著不自覺的媚意。book18.org

  寧傾城沒有動。她躺在玉台邊緣,側肋貼著玉石,反剪的手臂被靈索勒出血痕。她的眼睛依舊睜著,瞳孔沒有渙散。但她的身體也在背叛她。小穴在收縮——不是她能控制的。陣法光芒照在皮膚上,像無數根羽毛同時搔刮。從脖頸到鎖骨,從鎖骨到乳尖,從乳尖到小腹,從小腹到陰蒂。每一寸皮膚都在被強制激活。乳尖充血挺立,從淺褐色變成深紅。陰蒂從包皮中探出,腫脹到平時的兩倍大。淫水從穴口滲出,浸濕了墨玉玉勢的底座。book18.org

  她咬緊口枷。牙關壓在矽膠邊緣,磨出細小的咯吱聲。book18.org

  高顴骨的人走到玉台正前方。他的位置正好對著三女的下半身——三個被墨玉玉勢填滿的肉洞。book18.org

  「開始之前,先驗驗貨。」他說。book18.org

  他伸出手。手指捏住左小念小穴里那根墨玉玉勢的底座,緩緩抽出來。玉勢表面沾滿了淫水,在靈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穴口的嫩肉被帶著外翻,露出內側充血的黏膜。玉勢完全抽出時,發出一聲黏膩的「啵」。緊接著,積存在陰道深處的精液湧出來——不是夢沉天之前射的,是陣法在運輸過程中為了維持神魂壓制而注入的「鎖靈液」。半透明的、黏稠的液體,混著左小念自己的淫水,從紅腫的穴口淌下。book18.org

  高顴骨的人將玉勢舉到燈光下。墨玉表面,沾滿體液的部分折射出七彩的微光。book18.org

  「鳳脈傳人的淫水,顏色確實不一樣。」他說。語氣學術。「普通女修的淫水是透明的,她的是淡金色。鳳凰真意的殘留。」book18.org

  他將玉勢放下。手指探入左小念的小穴。兩根手指併攏,插進還在流著鎖靈液的嫩穴。手指在裡面彎曲,指腹找到花心——那團嫩肉在陣法的持續刺激下已經充血腫脹,比平時更突出。他按下去。左小念的腰肢猛地彈起。喉嚨里擠出含混的悶哼——被口枷壓抑後,只剩下破碎的氣音。book18.org

  「花心敏感度,甲等。」高顴骨的人抽出手指。指尖拉出淡金色的銀絲。book18.org

  他走到夢沉魚身邊。抽出肛菊里的玉勢。鎖靈液從肛門口湧出,混著夢沉魚自己的腸液。他的手指探入肛菊,找到直腸前壁那一點。按下去。夢沉魚的身體在玉台上彈動,喉嚨里發出拔高的嗚咽。口水從口枷邊緣溢出,順著下巴淌下。book18.org

  「肛菊G點敏感度,甲等。」book18.org

  最後是寧傾城。book18.org

  高顴骨的人走到她面前。寧傾城的眼睛盯著他。他沒有抽她體內的玉勢。而是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過來正對自己。book18.org

  「寧家嫡女。未來的女家主。」他的聲音不高。「夢天月說你最烈。肏了三次高潮才服軟。」book18.org

  寧傾城的目光落在他嘴角的痣上。book18.org

  他鬆開她的下巴。手指探入她的小穴——沒有抽出玉勢,而是將手指貼著玉勢邊緣插入。緊窄的肉壁被玉勢和手指同時撐開。寧傾城的腰肢反弓,喉嚨里擠出一聲極短的悶哼。他沒有在裡面按壓,只是將手指插到底,然後抽出來。指尖拉出透明的銀絲——不是淡金色,也不是鎖靈液的半透明,是她自己的淫水。book18.org

  「普通淫水。」他評價。「元陰品質不如鳳脈,但修為根基紮實。適合做爐鼎的補充材料。」他頓了頓。「不過夢天月說得對。她最有趣的不是元陰。是這裡——」他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還沒碎。」book18.org

  他轉過身,面向大殿。book18.org

  「驗貨完畢。三個爐鼎,品質頂級。」他的聲音提高了一些。「按規矩,陣法分配。在場的諸位,每人都有份。長老先選,護法次之,其餘依序。」book18.org

  人群動了。兜帽下的人影從陰影里走出來,圍向玉台。冷白色的靈燈光照亮他們的臉——有老有少,有男有女。面容各異,但表情如出一轍。不是慾望,是審視。像是在看案板上的肉,盤算哪一塊最肥美。book18.org

  左小念被第一個選中。book18.org

  選中她的是一個白髮老者。兜帽完全拉起,露出一張滿是皺紋的臉。眼窩深陷,瞳孔是極淡的灰色,幾乎與眼白不分。他的手指枯瘦如柴,指節粗大,指甲修剪得極短。他走到左小念面前,低頭看著她蜷縮的身體。book18.org

  「鳳脈傳人。」他的聲音沙啞,像是喉嚨里卡著一口永遠咳不出來的痰。「老夫卡在瓶頸四十年了。」book18.org

  他蹲下身。手指捏住左小念後頸的靈索,將她整個人提起來。反剪的手臂被靈索拉扯,肩關節發出一聲脆響。左小念的身體懸在半空,晃了幾圈。老者的另一隻手探入她雙腿之間。手指插入小穴——沒有前戲,沒有潤滑。乾燥的手指直接捅進還在流著鎖靈液的嫩穴。book18.org

  左小念的腰肢反弓。喉嚨里擠出沙啞的悶哼。book18.org

  老者的手指在她體內彎曲。不是找G點——是探丹田。指腹隔著陰道壁,按壓小腹深處的丹田位置。鳳脈的元陰就是從那裡被陣法抽出來的。他的指尖觸到一團溫熱的氣旋——那是左小念殘餘的鳳脈根基。已經稀薄到幾乎潰散,但還在。鳳凰真意的殘留,像一團即將熄滅的火種。book18.org

  「果然還有。」老者的呼吸變重了。「夢天月沒有抽乾淨。留了一成。」book18.org

  他抽出手指。站直身體。解開長袍的系帶。長袍滑落,露出其下的身體——枯瘦,肋骨可數,皮膚鬆弛,布滿老人斑。但他的肉棒與身體完全不成比例。粗長,紫黑,青筋虯結。龜頭傘狀邊緣猙獰地張開,馬眼處滲出透明的黏液。元陰移魂陣的加持下,即使是這樣一具衰老的軀體,也能維持遠超常人的性能力。book18.org

  他掐住左小念的腰。將她反剪的身體翻轉過來,面朝下,臀部翹起。靈索還連著手腕和腳踝,她的身體被繃成一個反弓的弧。臀部被迫抬高,小穴和肛菊完全暴露。他站在她身後,龜頭抵住穴口。book18.org

  「鳳脈的火種,老夫收下了。」book18.org

  猛地插入。book18.org

  「唔——!」book18.org

  左小念的喉嚨里擠出含混的尖叫。被口枷壓抑後,只剩下尖銳的、從鼻腔衝出的氣音。老者的肉棒比玉勢粗得多,龜頭撐開穴口的瞬間,嫩肉被強行擴張到極限。她的小穴已經被擴張了太久,括約肌不再抵抗,但肉壁還是被撐得隱隱作痛。不是破處時的劇痛——是鈍痛。像鈍刀割肉。book18.org

  老者開始抽插。沒有技巧,沒有節奏。純粹的活塞運動。肉棒整根插入,整根拔出,每一次都直頂花心。他的胯骨撞擊她的臀肉,發出清脆的「啪」聲。左小念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反弓的姿勢讓她無法躲避,每一次插入都直直碾過花心。book18.org

  鳳脈的火種在丹田深處跳動。像一團被風吹動的燭火——即將熄滅,但還在。每一次龜頭撞上花心,火種就跳動一下。每一次跳動,就有一絲鳳凰真意從火種中被擠出來,順著陰道壁滲入老者的肉棒。book18.org

  老者感受到了。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book18.org

  「鳳脈……果然是鳳脈……四十年了……終於……」book18.org

  他猛地將肉棒插到最深處。龜頭緊緊頂住花心。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灌入左小念的子宮。滾燙的衝擊讓左小念的腰肢反弓到極限。小穴劇烈痙攣,肉壁死死箍住肉棒。淫水從花心噴涌而出——不是高潮,是鳳脈火種在精液的衝擊下被強行激發。淡金色的液體從交合處飛濺出來,在靈燈光下閃閃發光。book18.org

  老者的身體劇烈顫抖。他在射精的同時吸收鳳脈真意。丹田處四十年未動的瓶頸,在這一刻裂開了一道縫。靈力從裂縫中湧出,沿著經脈奔涌。他的眼睛猛地睜大,灰色的瞳孔迸發出短暫的光亮。book18.org

  「突破了……突破了!」book18.org

  他拔出肉棒。半軟的莖身沾滿淡金色的淫水與白濁的精液。左小念的小穴在他退出後沒有閉合,留下一個紅腫的肉洞,精液與淡金色的淫水從裡面湧出,滴落在玉台上。book18.org

  老者退開。他的位置立刻被另一個人填補。book18.org

  這次是一個中年男人。身材魁梧,手掌寬大,五指粗短。他沒有選擇小穴——他走到左小念身後,掰開她的臀肉,露出肛菊。肛菊里還插著墨玉玉勢。他捏住底座,一把抽出來。鎖靈液從肛門口湧出。他將玉勢丟到一旁,握住自己的肉棒,龜頭抵住肛門口。book18.org

  「等等。」高顴骨的人說。book18.org

  中年男人停下。book18.org

  高顴骨的人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根細長的銀針。針身極細,比針灸用的毫針還細,尖端彎成微小的倒鉤。他蹲下身,掰開左小念的雙腿,露出尿道口。那是一個極小的、幾乎看不見的孔,位於陰蒂下方、穴口上方。他將銀針抵住尿道口,輕輕旋入。book18.org

  左小念的身體瘋狂彈動。尿道被異物侵入的感覺與小穴和肛菊完全不同——更尖銳,更難以忍受。不是痛,是某種比痛更讓人發瘋的異物感。像是有人用一根鐵絲從排尿的通道插進去,一直往裡,一直往裡。銀針旋入約兩寸,停住了。高顴骨的人鬆開手,銀針的末端留在尿道口外,彎成一個小環。book18.org

  「尿道也開發一下。」他站起來,對中年男人說。「鳳脈傳人的尿道,應該也能吸。」book18.org

  中年男人點頭。腰往前送。龜頭擠開肛門口的括約肌,整顆沒入。book18.org

  左小念的喉嚨里擠出破碎的嗚咽。肛菊被肉棒填滿的同時,尿道里的銀針隨著身體的晃動輕微擺動。針尖的倒鉤刮擦著尿道內壁,每一次晃動都帶來一陣尖銳的異物感。小穴還在流精。尿道插著銀針。肛菊被肉棒貫穿。三個洞同時被填滿。book18.org

  中年男人開始抽插。他的肉棒比老者更粗,但長度稍短。每一次插入都碾過直腸前壁那一點。左小念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G點被反覆碾壓,尿道里的銀針在晃動中持續刺激尿道內壁,小穴雖然空著,但花心還在充血腫脹。三重刺激疊加。book18.org

  她的意識在這一刻徹底碎裂。不是神魂流失——是主動的、為了逃避痛苦的意識崩解。清醒太痛苦了。清醒意味著感知到尿道里的銀針,感知到肛菊里的肉棒,感知到鳳脈火種在丹田深處被一絲一絲抽走。清醒意味著這一切都是真實的。只要不再清醒,就不再真實。book18.org

  她鬆開了意識的最後一根繩索。book18.org

  瞳孔徹底渙散。焦距消失。眼前只剩下一片深紅色的虛空。book18.org

  中年男人在她肛菊中射精。滾燙的精液灌入直腸深處。他拔出肉棒。精液從無法閉合的肛門口湧出。book18.org

  然後是第三個人。第四個人。第五個人。book18.org

  左小念的身體在玉台上被翻過來,覆過去。小穴,肛菊,嘴。三個肉洞被無數根肉棒輪流填滿。口枷被取下了——不是為了讓她舒服,是為了讓她的嘴也能被使用。有人揪著她的頭髮,將肉棒塞進她嘴裡。她含住。舌頭本能地裹住龜頭,喉嚨本能地放鬆。深喉。肉棒在食道里進出。她的喉嚨發出「咕啾」的水聲。book18.org

  有人同時插入她的小穴。有人在她的肛菊里射精。有人在她的臉上射精。精液糊滿了她的臉,糊住了睫毛,糊住了鼻孔。她透過精液的縫隙呼吸,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精液的腥味。book18.org

  鳳脈的火種在反覆的抽插與射精中越來越弱。像一團被不斷澆水的燭火——沒有完全熄滅,但光亮越來越微弱。每一次有人在她體內射精,火種就被澆滅一點。每一次高潮——她已經分不清高潮和痙攣的區別了——火種就跳動一下,然後更弱一分。book18.org

  她不再數了。不再數有多少根肉棒,多少股精液,多少次高潮。她只是躺在玉台上,身體隨著每一次插入晃動,喉嚨隨著每一次深喉發出水聲,瞳孔望著穹頂的黑暗,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夢沉魚在她旁邊。book18.org

  夢沉魚被兩個男人同時使用。一個在她小穴里,一個在她肛菊里。兩根肉棒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同時進出。她的身體被夾在兩個男人中間,懸空,唯一的支撐就是兩根插在她體內的肉棒。她的嘴也沒有閒著——第三根肉棒插在喉嚨里。三穴齊插。book18.org

  她的眼淚已經流乾了。不是不哭,是體液被陣法抽取了太多,連眼淚都分泌不出來了。她的眼睛乾澀,眼眶紅腫,嘴唇裂開細小的口子。但她的喉嚨還在發出聲音——含混的、被肉棒堵住的嗚咽。尾音上揚,帶著不自覺的媚意。book18.org

  「夢家的小姐,叫得真好聽。」肏她小穴的男人說。book18.org

  「不是叫得好聽,是被肏成母狗了。」肏她肛菊的男人說。「夢天月說她破處的時候叫得整棟樓都能聽見。這才幾天,已經會主動吸了。」book18.org

  夢沉魚的肛菊在他射出時劇烈痙攣。腸壁死死箍住肉棒,將精液一滴不剩地榨出來。她的身體在高潮中抽搐,小穴同時噴出淫水,澆在另一個男人的龜頭上。book18.org

  「操。吸得真緊。」book18.org

  兩個男人先後射精。精液灌入她的小穴和肛菊。他們退開。立刻有新人填補。夢沉魚的身體被翻過來,擺成趴跪姿勢。新的肉棒插入肛菊。同時有人在擼動她的腳——將肉棒夾在她絲襪包裹的腳心之間,快速摩擦。足交。夢沉魚的腳趾本能地蜷縮,絲襪在肉棒表面摩擦發出沙沙聲。book18.org

  寧傾城在玉台邊緣。book18.org

  她沒有被立刻輪姦。不是被放過——是被留到了最後。高顴骨的人說了,她最烈,要留到最後「重點調教」。所以她被綁在玉台邊緣的柱子上,被迫看著左小念和夢沉魚被輪姦。book18.org

  靈索從柱子頂端垂下,系住她反剪的手腕,將她整個人吊起來。腳尖勉強能碰到玉台表面,但無法支撐體重。全身的重量都落在手腕上,靈索勒進腕部皮肉,鮮血順著指縫往下滴。她的身體被拉成一條直線——雙臂反剪上舉,脊柱拉伸,胸口挺出,臀部收緊。像一件被掛起來展示的器物。book18.org

  她的嘴沒有被塞住。不是忘了——是故意的。就是要讓她能說話,能叫,能求饒。但她沒有叫。從被吊起來到現在,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眼睛睜著,目光落在玉台上那兩具被反覆輪姦的女體上。左小念的眼神已經完全空洞了,連被內射時都沒有任何反應,只有身體的痙攣證明她還活著。夢沉魚還在叫,但叫聲越來越像某種條件反射——肉棒插入,叫;肉棒拔出,停。像被按了開關的機器。book18.org

  寧傾城看著她們。牙關咬緊。下頜角凸起的肌肉在跳動。book18.org

  「怎麼樣?」高顴骨的人走過來。站在她面前,順著她的目光看向玉台。「你的師姐們,現在都很快樂。」book18.org

  寧傾城沒有回答。book18.org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過來。「等她們都被輪過一輪,就輪到你了。」他的拇指擦過她的嘴唇。「你猜,你能撐到第幾個?」book18.org

  寧傾城的嘴唇動了。book18.org

  一口唾沫吐在他臉上。book18.org

  高顴骨的人沒有躲。唾沫落在他顴骨上,順著皮膚往下淌。他用拇指擦掉,看了看指尖上的唾液。book18.org

  「很好。」他說。「烈馬馴起來才有意思。」book18.org

  他轉身走向玉台。對正在輪姦的人群說了幾句什麼。幾個人停下來,看向寧傾城。然後有人從大殿角落搬出一張刑架——金屬質地,X形,四角有固定手腳的鐐銬。刑架被推到玉台中央,正對著寧傾城的位置。book18.org

  「讓她看清楚。」高顴骨的人說。「每一個細節都看清楚。」book18.org

  然後他走向左小念。book18.org

  左小念剛從一輪輪姦中被放下來。癱在玉台上,雙腿大張,三個肉洞都在流精。瞳孔空洞,焦距全無。高顴骨的人抓住她的靈索,將她拖到刑架前。將她擺成跪姿,面朝寧傾城的方向。然後他從懷裡取出一根新的銀針——比之前那根更長,更粗,尖端同樣彎成倒鉤。book18.org

  「尿道開發,剛才是第一步。」他的聲音不高,但整座大殿都能聽見。「現在是第二步。」book18.org

  他掰開左小念的雙腿。找到尿道口——那裡還插著第一根銀針,末端的環貼在陰蒂下方。他捏住銀環,緩緩將銀針抽出。尿道內壁被倒鉤刮擦,左小念的身體劇烈顫抖。喉嚨里發出沙啞的、破碎的呻吟。銀針完全抽出時,尿道口留下一個暫時無法閉合的小孔。book18.org

  他將第二根銀針抵住那個小孔。旋入。book18.org

  左小念的腰肢瘋狂反弓。這一次的異物感比第一次強烈得多——銀針更粗,倒鉤更大。尿道內壁被撐開,被刮擦。她的身體在玉台上彈動,被反剪的雙手拚命拉扯靈索。靈索勒進腕部皮肉,鮮血湧出來。但她感覺不到。尿道的異物感壓倒了一切。book18.org

  銀針旋入約三寸,停住了。高顴骨的人鬆開手,銀針末端同樣彎成一個小環。他取出一根細管,連接到銀針末端的環上。細管的另一端是一隻玉瓶,瓶身透明,能看到裡面裝著淡藍色的液體。book18.org

  「這是靈液。」他舉起玉瓶,讓寧傾城看清。「不是毒,是補品。鳳脈傳人的尿道吸收靈液,效率比口服高十倍。」book18.org

  他將玉瓶倒置。淡藍色的靈液順著細管流下,通過銀針,注入左小念的尿道。冰涼的液體進入尿道,左小念的身體劇烈顫抖。膀胱被靈液填充,小腹微微隆起。靈液在膀胱中積存,溫度逐漸與體溫平衡。那種感覺——不是痛,是脹。膀胱被撐開的脹感,從小腹深處蔓延開來。book18.org

  高顴骨的人沒有停止。第一瓶灌完,他又接上第二瓶。第二瓶灌完,第三瓶。左小念的小腹越來越鼓,從微微隆起到明顯凸起。皮膚被撐得緊繃,能看見其下青色的血管。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不是痙攣——是排尿的本能正在與強行灌入對抗。膀胱的括約肌拚命收縮,試圖將液體排出去,但銀針堵住了尿道口。液體只能進,不能出。脹感越來越強烈,從小腹蔓延到整個盆腔。book18.org

  「想尿嗎?」高顴骨的人蹲在她面前,手按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輕輕一壓。book18.org

  「唔——!」book18.org

  左小念的喉嚨里擠出尖銳的嗚咽。身體彈動,腰肢扭動。膀胱被按壓,液體的壓力瞬間增大,衝擊著膀胱內壁。排尿的本能幾乎要壓倒一切。book18.org

  高顴骨的人鬆開手。站起來,看向寧傾城。book18.org

  「你看清楚。」他說。「等輪到你的時候,灌的就不是靈液了。是催情液。灌進去,你會癢到想把自己的膀胱挖出來。」book18.org

  寧傾城的瞳孔收縮了一瞬。book18.org

  他走回左小念身邊。蹲下身,手指捏住銀針末端的環。緩緩抽出。銀針退出尿道時,倒鉤刮擦內壁。左小念的身體瘋狂彈動。銀針完全抽出的瞬間,膀胱里的靈液終於找到了出口——淡藍色的液體從尿道口噴涌而出。不是尿,是灌進去的靈液。但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到,左小念失禁了。液體在空中劃出弧線,落在玉台表面,濺起細小的水花。她的身體在液體噴涌中劇烈痙攣,小穴同時噴出淫水。高潮了。在失禁的同時高潮了。book18.org

  液體終於排盡。左小念癱軟在玉台上,小腹不再隆起,但身體還在輕微抽搐。尿道口留下一個一時無法閉合的小孔,淡藍色的靈液還在從裡面緩緩滲出。book18.org

  高顴骨的人站起來。看向寧傾城。book18.org

  「看明白了嗎?」book18.org

  寧傾城的嘴唇在顫抖。不是恐懼——是憤怒。牙關咬得太緊,下頜肌肉在痙攣。她的目光從高顴骨的人臉上移開,落在左小念身上。師姐癱在玉台上,瞳孔空洞,尿道口還在滲著淡藍色的液體。小穴和肛菊在流精。臉上糊滿乾涸與未乾涸的精液。book18.org

  她的嘴唇動了。book18.org

  「師姐……」book18.org

  聲音極輕。輕到只有她自己能聽見。book18.org

  左小念的瞳孔動了一下。極細微的、幾乎不可察覺的一下。像是聽到了。又像是純粹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高顴骨的人揮了揮手。兩個人走過來,將左小念從刑架前拖開。她的身體在玉台表面留下一道濕痕——靈液、淫水、精液的混合物。她被拖到大殿另一側,丟在夢沉魚旁邊。兩具赤裸的、沾滿體液的、還在輕微抽搐的女體蜷縮在一起。book18.org

  「下一個。」高顴骨的人說。book18.org

  夢沉魚被拖到刑架前。不是跪姿——是趴跪。額頭抵著玉石,臀部翹起。尿道開發的步驟對她來說是第一次。銀針刺入尿道口時,她的尖叫被口枷壓抑成尖銳的嗚咽。靈液灌入膀胱。小腹隆起。銀針抽出。失禁。高潮。book18.org

  她癱在左小念身邊,身體還在抽搐。尿道口滲出淡藍色的靈液,與小穴流出的精液混在一起。book18.org

  高顴骨的人再次看向寧傾城。book18.org

  「你的師姐和師妹都尿了。」他說。「你呢?」book18.org

  寧傾城的回答是一道目光。不是恐懼,不是憤怒——是殺意。純粹的、沒有任何雜質的殺意。即使被吊在柱子上,四肢被反剪,靈力被封,她的眼睛依然像兩把刀。刀尖對準他的喉嚨。book18.org

  高顴骨的人笑了。book18.org

  「好。很好。」book18.org

  他走向她。手指捏住她連衣裙的領口——那件黑色連衣裙在運輸中已經被撕裂了多處,只剩幾片布料還掛在身上。他抓住領口,往下一撕。布料撕裂的聲音。連衣裙從她身上被完全剝下,丟到一旁。寧傾城的身體完全赤裸。黑色絲襪在運輸中被蹬出無數道裂口,露出其下泛著潮紅的大腿肌膚。胸衣和內褲早就在密室中被撕掉了。雙乳暴露,乳尖因為寒冷和緊張挺立。小腹平坦緊緻,肌肉線條分明。雙腿之間,修剪整齊的恥毛貼在皮膚上,被汗水浸濕。book18.org

  高顴骨的人沒有解開她手腕上的靈索。他托住她的膝彎,將她雙腿分開。寧傾城的身體被吊在柱子上,雙腿被掰開,私處完全暴露。這個姿勢讓她的腰肢被迫反弓,小腹繃緊,陰戶更加突出。兩瓣陰唇因為充血變得飽滿,從肉褐色變成更深的桃紅。頂端,陰蒂從包皮中探出,腫脹到平時的兩倍大。穴口滲出透明的淫水——不是動情,是陣法光芒持續刺激下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夢天月說你還沒被開發過尿道。」高顴骨的人取出一根銀針。比給左小念用的第二根還粗一號。「寧家嫡女的尿道,應該也比普通人緊。」book18.org

  銀針抵住尿道口。book18.org

  寧傾城的身體繃緊。每一塊肌肉都繃到極限——腹肌、大腿內側、臀部。尿道口的括約肌死死收縮,試圖阻止異物進入。銀針的尖端頂住那個極小的孔。book18.org

  「放鬆。」高顴骨的人說。「越緊越痛。」book18.org

  寧傾城的牙關咬得咯吱響。她沒有放鬆。book18.org

  銀針旋入。尖端擠開尿道口的括約肌,刺入。寧傾城的身體彈動。被吊起的手臂猛地拉扯靈索,柱子發出金屬的嗡鳴。她的喉嚨里擠出一聲極短的悶哼——然後立刻咬住。嘴唇抿成一條線,將所有聲音壓回胸腔。銀針繼續旋入。一寸。兩寸。尿道內壁被撐開,被銀針表面的螺紋刮擦。那種感覺——比小穴被破處更尖銳,比肛菊被開苞更難以忍受。不是痛。是異物感。是排尿的通道被強行撐開的、違反身體本能的異物感。book18.org

  寧傾城的額頭滲出汗水。汗珠順著眉骨滑下,掛在睫毛上。她的眼眶紅了,但沒有眼淚流出來。牙關咬得太緊,下頜角凸起的肌肉在劇烈跳動。銀針旋入三寸,停住了。末端同樣彎成一個小環,貼在陰蒂下方。book18.org

  高顴骨的人取出一隻玉瓶。透明的瓶身,能看到裡面裝著粉紅色的液體——不是淡藍色。是催情液。book18.org

  「給寧家嫡女的,當然要用最好的。」他舉起玉瓶,讓寧傾城看清。「這是九尾狐妖的體液提煉的催情液。一滴就能讓貞女變蕩婦。這一整瓶灌進你的膀胱,你會癢到想把子宮都挖出來。」book18.org

  寧傾城的瞳孔收縮。極細微的收縮。但高顴骨的人捕捉到了。他笑了。book18.org

  細管連接到銀針末端的環。玉瓶倒置。粉紅色的催情液順著細管流下,通過銀針,注入寧傾城的尿道。冰涼的液體進入尿道,寧傾城的身體猛地繃緊。催情液與靈液不同——靈液只是填充膀胱,催情液會滲透黏膜。尿道內壁吸收催情液的速度極快。幾乎是在液體進入的瞬間,尿道就開始發熱。不是溫暖,是灼熱。像是有人將燒紅的鐵絲插進了尿道。灼熱感從尿道口向膀胱蔓延,一寸一寸,沿著排尿的通道逆流而上。book18.org

  寧傾城的腰肢反弓。被吊起的身體在柱子上扭動。靈索勒進腕部皮肉,鮮血湧出來。她的牙關咬得咯吱響,嘴唇抿成一條白線。沒有叫。book18.org

  催情液進入膀胱。灼熱感在小腹深處炸開。不是痛——是癢。比痛更難忍受的、從身體最深處往外鑽的癢。像是膀胱內壁爬滿了無數隻螞蟻,同時啃咬黏膜。癢意從膀胱向四周蔓延——子宮,直腸,陰道。整個盆腔都在發癢。book18.org

  寧傾城的身體開始劇烈扭動。腰肢左右搖擺,臀部在柱子上蹭動。她試圖用摩擦緩解癢意。但沒用。癢意在內臟深處,皮膚表面的摩擦完全觸碰不到。小穴開始大量分泌淫水。不是陣法刺激——是催情液的藥效。透明的淫水從穴口湧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量極大,比她破處時多得多。乳尖充血腫脹到極限,顏色從淺褐變成深紅。陰蒂從包皮中完全探出,腫大到幾乎透明。book18.org

  她的喉嚨里終於擠出聲音。不是叫——是喘息。急促的、失控的喘息。嘴唇張開,鐵鏽紅的唇釉已經斑駁,露出其下乾燥的唇紋。口水從嘴角溢出,拉出銀絲。book18.org

  「癢……好癢……」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沙啞,破碎。book18.org

  高顴骨的人看著她。沒有抽出銀針。他伸出手,手指按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輕輕一壓。book18.org

  「啊——!」book18.org

  第一聲尖叫終於衝破牙關。寧傾城的腰肢瘋狂反弓,上半身向後彎折,後腦勺撞在柱子上。膀胱被按壓,催情液的壓力瞬間增大,滲透黏膜的速度加快。癢意暴漲。她的雙腿在空中亂蹬,黑色絲襪包裹的腳尖繃直又蜷曲。小穴噴出淫水——不是流,是噴。透明的液體從穴口噴濺出來,落在玉台表面。book18.org

  「癢……膀胱好癢……小穴好癢……子宮好癢……啊啊……」book18.org

  她的聲音碎了。命令式,掌控感,冷酷,野心——全部碎裂。只剩下一個被催情液從內部侵蝕的、失控的女人。book18.org

  高顴骨的人鬆開手。站起來,看著她。大殿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她身上。看寧家嫡女,未來的女家主,被一瓶催情液折磨到失控尖叫。book18.org

  「求我。」他說。「求我幫你抽出來。」book18.org

  寧傾城的嘴唇在顫抖。瞳孔望著他,焦距時有時無。汗水糊滿了整張臉,幾縷碎發黏在鬢角。口水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落。她的嘴唇動了。book18.org

  「求……」book18.org

  一個字。像是用鈍刀從喉嚨里剜出來的。book18.org

  「……你……」book18.org

  高顴骨的人俯下身。「求我什麼?」book18.org

  「求你……幫我……抽出來……」book18.org

  高顴骨的人捏住銀針末端的環。緩緩抽出。銀針退出尿道時,倒鉤刮擦內壁。寧傾城的身體瘋狂彈動,喉嚨里發出長長的、拔到最高處然後驟然碎裂的尖叫。銀針完全抽出的瞬間,膀胱里的催情液混合著尿液從尿道口噴涌而出。粉紅色的液體在空中劃出弧線,落在玉台表面。她的身體在液體噴涌中劇烈痙攣,小穴同時噴出淫水。高潮了。在失禁的同時高潮了。book18.org

  液體排盡。寧傾城癱軟在靈索上,全身的重量都落在手腕上。靈索勒進皮肉,鮮血順著指縫往下滴。她的瞳孔渙散,焦距全無。嘴唇翕動,發出細小的、含混的聲音。book18.org

  「……母狗……我是母狗……」book18.org

  高顴骨的人解開她手腕上的靈索。寧傾城的身體軟軟地落下來,被他接住。他抱著她走到玉台中央,將她放在左小念和夢沉魚中間。三具赤裸的、尿道被開發過的、沾滿精液體液的女體,並排躺在墨綠色的玉石上。穹頂的符文光芒照在她們身上,幽綠與血紅交織。book18.org

  「三個都開發完了。」高顴骨的人說。「接下來,諸位隨意。」book18.org

  大殿里的人群圍上來。book18.org

  第一個男人選中了寧傾城。他將她翻過來,擺成趴跪姿勢。肉棒插入小穴。寧傾城的身體隨著抽插晃動,喉嚨里發出沙啞的呻吟。她已經沒有力氣抗拒了。book18.org

  第二個男人選中左小念。他將她抱起來,以把尿姿勢對著人群。肉棒插入肛菊。左小念的身體在他掌中被上下拋動,尿道口還在滲出淡藍色的靈液。book18.org

  第三個男人選中夢沉魚。他讓她跪在地上,肉棒塞進嘴裡。深喉。夢沉魚的喉嚨發出「咕啾」的水聲。book18.org

  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book18.org

  三女被同時使用。每一根肉棒輪流插入三個肉洞。小穴,肛菊,嘴,尿道。四個洞被無數根肉棒填滿。左小念的尿道被插入細管——不是銀針,是更粗的軟管。軟管另一端連接著新的玉瓶,靈液持續注入膀胱,再從軟管與尿道壁的縫隙滲出。失禁變成了持續的、無法控制的狀態。靈液混著尿液,順著大腿內側不停流淌。book18.org

  夢沉魚的肛菊被兩根肉棒同時插入。括約肌被撐到極限,放射狀的裂口滲出血絲。她在哭,但眼淚被另一個男人的精液糊住了。book18.org

  寧傾城的三個肉洞被同時填滿。小穴插著肉棒,肛菊插著肉棒,嘴插著肉棒。第四根肉棒在她尿道口摩擦,隨時準備插入。她的意識在反覆的高潮與失禁中碎裂又拼合,拼合又碎裂。book18.org

  大殿里瀰漫著體液的氣味。精液的腥,淫水的微甜,尿液的氨味,血液的鐵鏽味。混在一起,變成濃稠的、讓人窒息的淫靡氣息。符文光芒持續流轉,將三女每一次高潮噴出的元陰一絲一絲抽取,分配給在場的每一個人。book18.org

  左小念的鳳脈火種越來越弱。從一團燭火變成一點火星。從一點火星變成一縷將散未散的青煙。她的瞳孔徹底空洞,連身體的痙攣都變得微弱。只有被肉棒貫穿時,喉嚨里還會擠出含混的、幾乎聽不見的氣音。book18.org

  夢沉魚的意識已經完全碎裂。她不再叫「哥哥」,不再叫「師姐」。她只會重複一個詞:「肉棒……肉棒……」誰來肏她,她就對誰說。聲音機械,沒有任何情緒,像壞掉的留聲機。book18.org

  寧傾城還睜著眼睛。瞳孔望著穹頂,焦距時有時無。她的嘴唇在動。反覆念著同一句話:「我是母狗……我是母狗……」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book18.org

  也許是一個時辰。也許是三個時辰。在符文光芒的籠罩下,時間失去了意義。大殿里的人群換了一批又一批。有人離開,有人進來。三女的身體始終被使用著,沒有一刻空閒。book18.org

  最後,高顴骨的人走到玉台中央。他低頭看著三具已經幾乎看不出人形的女體——渾身沾滿精液、尿液、淫水和血液,四個肉洞都在流著混合液體。瞳孔空洞,嘴唇翕動,反覆喃喃著「肉棒」和「母狗」。book18.org

  「差不多了。」他說。「三個都廢了。鳳脈那個,火種已經熄了。夢家那個,神魂徹底碎了。寧家那個——」他低頭看了看寧傾城。她的嘴唇還在動。「還有一絲。」book18.org

  他蹲下身。捏住寧傾城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四目相對。寧傾城的瞳孔緩慢聚焦,映出他的臉。她看著他的眼睛,看著嘴角那顆痣。嘴唇動了。book18.org

  「我會……殺了你……」book18.org

  聲音極輕。像是從地底傳上來的。book18.org

  高顴骨的人笑了。book18.org

  「我等你。」book18.org

  他鬆開手。站起來,轉向大殿。book18.org

  「今天的調教到此為止。這三個爐鼎歸入北斗星門公用,諸位隨時可以使用。」他頓了頓。「夢長老說了,要用到她們連『肉棒』都不會說為止。」book18.org

  人群發出低低的笑聲。漸漸散去。book18.org

  大殿空曠下來。只剩下符文光芒還在流轉。三女躺在玉台中央,蜷縮在一起。左小念的手摸到了夢沉魚的手。兩隻手十指交扣。寧傾城滾過來,將臉埋進左小念的肩窩。三具赤裸的、被徹底摧毀的女體,貼在一起。四個肉洞流出的體液在玉台表面匯成一片。book18.org

  符文的幽綠色光芒越來越深。血紅色越來越濃。book18.org

  就在這時——大殿的門被撞開了。book18.org

  不是推開,是撞開。兩扇高達數丈的金屬門扉從門框上撕裂,向內飛出,砸在大殿地面上。巨響在穹頂下迴蕩。門外的光湧進來——不是靈燈的冷白色,是劍光。銀白色的、凜冽的、將空氣都切開的劍光。book18.org

  一道人影站在門口。book18.org

  逆著光,看不清臉。只能看到身形——高大,筆挺,像一柄被拔出鞘的劍。右手提著一把長劍,劍尖垂向地面,劍身上還在滴血。不是他的血。他身後,走廊里橫七豎八躺著巫盟弟子的屍體。從山門到大殿,一路屍體。沒有人能擋住他一劍。book18.org

  他踏進大殿。劍尖在地面拖出一道血痕。book18.org

  高顴骨的人轉過身。瞳孔收縮。book18.org

  「左長路——」book18.org

  劍光亮起。他後面的話被永遠留在了喉嚨里。劍光從他的左肩切入,從右胯切出。整個人斜斜斷成兩截,上半身滑落,下半身還站著。血從斷面噴涌而出,濺上穹頂的符文。book18.org

  左長路沒有看他。他的目光落在大殿深處,玉台中央,那三具蜷縮在一起的赤裸女體上。落在那張沾滿精液和血液的臉上。book18.org

  那張臉正對著他。眼睛睜著,瞳孔空洞。嘴唇翕動。book18.org

  「肉棒……給我肉棒……」book18.org

  左長路站在原地。劍尖垂向地面,血沿著劍身往下淌,在地面積成一小窪。book18.org

  他看著女兒。女兒看著他。book18.org

  她張開雙腿,用手掰開紅腫流精的小穴。book18.org

  「肉棒……插進來……小念的小穴……很緊……」book18.org

  她的聲音機械,沒有任何情緒。像是在背誦一句被刻進骨頭裡的話。book18.org

  左長路的手在發抖。不是劍——是他的手。握了一輩子劍的手,在發抖。book18.org

  「小念。」book18.org

  他走過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走到玉台邊,蹲下身。脫下自己的外袍,想裹住女兒。book18.org

  左小念抬頭看他。眼神空洞,沒有焦距。她看著他的臉,看著他的眼睛。看了幾息。然後她伸出手,去解他的褲帶。動作熟練得令人心碎——手指勾住腰帶扣,拇指一按,金屬扣彈開。這是被調教了無數次的肌肉記憶。book18.org

  「小念幫爹舔……爹的肉棒……也可以……」book18.org

  她低下頭,隔著褲子含住他的襠部。舌頭隔著布料舔弄。動作熟練,舌尖沿著肉棒的輪廓勾勒。book18.org

  左長路抓住她的手。手在發抖。他抓得很輕,像是怕捏碎什麼。book18.org

  「小念。我是爹。」book18.org

  「爹?」左小念歪頭。眼神空白了一瞬。然後繼續喃喃。「爹的肉棒……插進來……小念是母狗……是大家的母狗……」book18.org

  她的嘴唇貼上他的小腹。舌尖探出,舔過腹肌的溝壑。book18.org

  左長路抱起她。他沒有說話。只是將外袍裹緊,將女兒抱在懷裡。左小念在他懷裡還在喃喃「肉棒」,手指無意識地在空氣中抓撓。book18.org

  他站起來。劍尖還垂著血。他的目光掃過大殿——掃過那些還活著的人。他們被劍光嚇住了,僵在原地,沒有人敢動。book18.org

  左長路沒有出劍。他抱著女兒,走向殿門。走到門口時,他停下。book18.org

  「這兩個也帶走。」book18.org

  有人戰戰兢兢地問:「……您……您不殺我們?」book18.org

  左長路沒有回頭。他的聲音很平靜。book18.org

  「殺你們,什麼都不會改變。留著你們,等我找到解法,再回來殺。」book18.org

  他踏出殿門。劍光在身後消散。走廊里只剩下腳步聲——一步一步,漸漸遠去。book18.org

  大殿里,玉台上,夢沉魚和寧傾城還蜷縮在一起。兩個人的嘴唇都在翕動。一個在喃喃「哥哥」。一個在喃喃「殺了你」。book18.org

  第六章 殘響book18.org

  左長路站在大殿門外。book18.org

  劍尖垂向地面,血沿著劍身往下淌,在石階上積成一小窪。他身後,走廊里橫七豎八躺著巫盟弟子的屍體——從山門到大殿,一路屍體。沒有人能擋住他一劍。不是他有多強,是這些人在他眼裡根本不配稱為對手。北斗星門,巫盟高層,夢天月精心經營了二十年的巢穴——在他劍下,像紙糊的一樣。book18.org

  但紙糊的巢穴里,關著他女兒。book18.org

  他握著劍柄的手在發抖。握了一輩子劍的手,虎口的老繭磨過無數遍劍柄,從來沒有抖過。此刻在發抖。不是因為冷,不是因為累——是因為他聽見了女兒的聲音。從大殿里傳出來的,隔著門,隔著符文光芒,隔著濃稠如粥的淫靡氣息。book18.org

  「肉棒……給我肉棒……」book18.org

  那是左小念的聲音。他女兒的聲音。他聽了二十多年的聲音。小時候她摔倒了,哭著喊爹,是這個聲音。第一次練劍劃破手指,含著淚說爹我不疼,是這個聲音。崑崙道門大比奪魁,隔著人群喊爹我贏了,是這個聲音。此刻,這個聲音在說——book18.org

  「肉棒……插進來……小念的小穴……很緊……」book18.org

  左長路站在原地。劍尖垂著。大殿的門已經被他撞飛了,門框撕裂的斷口裸露著金屬茬子。門內的光湧出來——不是靈燈的光,是符文的光。幽綠色與血紅色交織,從穹頂傾瀉而下,照亮玉台上那三具赤裸的、蜷縮的女體。他的目光越過滿地的屍體,越過還在運轉的陣法,越過玉台邊緣流淌的體液,落在正中間那張臉上。book18.org

  左小念正對著他。眼睛睜著,瞳孔空洞,像兩口乾涸的井。臉上糊滿了乾涸與未乾涸的精液,白濁在她睫毛上結成塊,在她嘴角凝成殼。她的嘴唇在翕動。book18.org

  「肉棒……給我肉棒……」book18.org

  她張開雙腿。用手掰開紅腫流精的小穴。動作熟練——拇指和食指分開陰唇,將穴口撐成一個橢圓形。精液從裡面湧出來,順著指縫往下淌。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瞳孔沒有任何焦距。像是在做一件被刻進骨頭裡的、不需要思考的事情。book18.org

  「肉棒……插進來……」book18.org

  左長路走進去。book18.org

  他的腳踩過大殿的地面。靴底踏過血泊——巫盟弟子的血,他剛才殺的。血還沒幹,踩上去發出黏膩的聲音。他一步一步走到玉台邊。劍還提在手裡,劍尖拖過地面,劃出一道斷斷續續的血線。book18.org

  「小念。」book18.org

  他蹲下身。把劍放在玉台邊緣,劍柄朝外,觸手可及。他脫下自己的外袍——深灰色,棉質,還帶著體溫。他展開外袍,想裹住女兒。book18.org

  左小念抬頭看他。book18.org

  她的眼睛對著他的臉。瞳孔空得像兩口井,井底什麼都沒有。她看著他的眉毛,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唇——這些她看了一輩子的五官。看了幾息。book18.org

  然後她伸出手。book18.org

  手指勾住他的褲帶。拇指按住腰帶扣,輕輕一壓,金屬扣彈開。動作熟練得令人心碎——拇指的位置、按壓力度、彈開瞬間指尖後撤的時機,每一個細節都被反覆調教過無數次。這是肌肉記憶。是神魂碎裂後,殘留在身體里的、比意識更持久的記憶。book18.org

  「小念幫爹舔……」她低下頭,隔著褲子含住他的襠部。「爹的肉棒……也可以……」book18.org

  舌頭隔著布料舔弄。從根部舔到頂端,舌尖沿著肉棒輪廓勾勒,在龜頭位置打轉。布料被口水浸濕,透出其下肉棒的形狀。她舔得認真——嘴唇裹住莖身輪廓,舌頭用力,節奏均勻。像是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貫注的工作。book18.org

  左長路抓住她的手。book18.org

  他抓得很輕。像是怕捏碎什麼。他的手掌握住女兒的手指,將那些正在解褲帶的手指一點一點掰開。食指,中指,無名指,小指。一根一根,從自己襠部移開。book18.org

  「小念。我是爹。」book18.org

  「爹?」book18.org

  左小念歪頭。眼神空白了一瞬——極短的一瞬,短到幾乎不可察覺。她的嘴唇翕動,眉頭微不可見地蹙了一下。像是在努力回想什麼。像是在一片廢墟里翻找一件丟失的東西。book18.org

  然後眼神又空了。book18.org

  「爹的肉棒……插進來……小念是母狗……是大家的母狗……」book18.org

  她再次伸出手。這次不是解褲帶——是直接握住他的手腕,將他的手拉向自己雙腿之間。讓他的手指按在自己小穴上。穴口濕的,滑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塗滿了整個陰戶。她握著他的手指,往穴口裡塞。book18.org

  「爹摸摸……小念的小穴……很緊……比師姐緊……比師妹緊……」book18.org

  左長路的手指被她塞進去一個指節。穴口的嫩肉裹上來——緊的,熱的,痙攣著吮吸他的指尖。不是動情,是純粹的生理應激。被調教了太久的身體,任何東西進入都會自動吮吸。book18.org

  他抽出手指。book18.org

  動作很慢。慢到像是在做一件需要極大力氣的事情。指尖從穴口退出時,拉出一條黏膩的銀絲。銀絲拉長,變細,斷裂,彈回她的穴口。book18.org

  左長路抱起她。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只是將外袍裹緊,將女兒抱在懷裡。左小念的身體很輕——比上次抱她時輕了很多。上次是什麼時候?是她十二歲那年發燒,他抱她去醫館。那時候她還會摟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肩窩,燒得滾燙的額頭貼著他的頸側,嘴裡含含糊糊喊爹。那時候她的身體也是這麼輕。但那時候的輕,是孩子的輕。現在的輕,是被抽走了什麼的輕。book18.org

  她在他懷裡還在喃喃。book18.org

  「肉棒……爹的肉棒……小念舔……小念的小穴給爹肏……」book18.org

  手指無意識地在空氣中抓撓。一下,又一下。指甲划過空氣,什麼都沒抓到。book18.org

  左長路站起來。外袍裹著她,只露出一截小腿和赤足。小腿上沾著乾涸的精液,腳踝處有靈索勒出的青紫痕跡。腳趾蜷曲,趾尖泛著不正常的嫣紅——是被反覆高潮後,末梢血管擴張留下的顏色。book18.org

  他抱著女兒,站在玉台邊。目光落向玉台另一側。book18.org

  夢沉魚和寧傾城蜷縮在一起。兩具赤裸的女體,同樣沾滿精液和體液。夢沉魚的嘴唇在翕動,反覆喃喃「哥哥……沉魚是哥哥的母狗……」。寧傾城的嘴唇也在動——「殺了你……我會殺了你……」。兩種聲音交替,一個低軟,一個沙啞,在符文光芒中交織。book18.org

  左長路看了她們一眼。book18.org

  然後他轉身。抱著左小念,走向殿門。走到門口時,停下。沒有回頭。book18.org

  「這兩個也帶走。」book18.org

  聲音不高。但大殿里還活著的巫盟弟子都聽見了。有人戰戰兢兢從柱子後面探出頭——是剛才沒來得及跑的一個年輕弟子,長袍上濺著同門的血,手在發抖。book18.org

  「您……您不殺我們?」book18.org

  左長路沒有回頭。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是暴風雨前那種讓人窒息的靜。book18.org

  「殺你們,什麼都不會改變。」book18.org

  他踏出殿門。劍還留在玉台邊緣——他忘了拿。也許不是忘了。book18.org

  走廊里,他的腳步聲一下一下,漸漸遠去。懷裡的左小念還在喃喃「肉棒」,手指在他胸口抓撓。指甲划過棉質外袍,發出細碎的沙沙聲。book18.org

  身後的大殿里,符文光芒還在流轉。玉台上,夢沉魚和寧傾城蜷在左小念剛才躺過的位置,體溫將玉石表面焐出一小塊溫熱。夢沉魚的臉貼著那塊溫熱,嘴唇翕動,「哥哥」。寧傾城的手指在玉石表面劃拉,指甲反覆寫著一個詞——不是「殺了你」,是「母狗」。寫完,用手掌抹掉,再寫。寫完,再抹掉。book18.org

  左長路把三女帶回了鳳凰城。book18.org

  鳳凰城不是城。是一座莊園,在廷根市北郊的山裡,左家的祖宅。院牆是青磚砌的,爬滿了爬山虎。院子裡有一棵銀杏樹,樹齡比他父親的父親的父親還老。秋天的時候,銀杏葉落滿整個院子,踩上去軟軟的,像一層金黃色的雪。book18.org

  現在是夏天。銀杏葉還是綠的。book18.org

  他把三女安置在東廂房。三張床,並排擺放,中間隔著一道屏風。屏風是竹編的,透光,能看到對面的人影。第一天晚上,他聽見屏風那邊傳來夢沉魚的聲音——「哥哥……沉魚要哥哥的肉棒……」。然後是寧傾城的聲音——「母狗……我是母狗……」。左小念沒有聲音。他走過去,撩開屏風,看見女兒蜷在床上,嘴唇翕動,沒有聲音。手指在床單上抓撓,一下,又一下。book18.org

  他坐在床邊,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涼。他用自己的掌心焐著。焐了一會兒,手指不抓撓了。嘴唇也不翕動了。她睡著了。呼吸平穩,胸口微微起伏。睡著的臉看起來和以前一模一樣——眉骨,鼻樑,下頜的線條,還是他的女兒。只是嘴角有結痂的傷口,是口交時嘴角被撐裂留下的。傷口已經結痂了,暗紅色的,在她雪白的臉上格外醒目。book18.org

  他伸手,極輕地碰了碰那道痂。左小念在睡夢中蹙了一下眉。他收回手。book18.org

  第二天,他請了大夫。book18.org

  不是普通的大夫——是修真界最好的醫者。鳳凰城左家的面子,請得動任何人。老者姓秦,鬚髮皆白,行醫兩百年,救過的人比左長路殺過的人還多。他坐在左小念床邊,手指搭在她腕脈上,閉著眼睛。左小念醒著,眼睛睜著,瞳孔望著床頂的帷帳。秦大夫的手指在她腕上停了很久。久到左長路的拳頭攥緊又鬆開,鬆開又攥緊。終於,秦大夫睜開眼睛。他看著左長路。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左長路說:「你說。」book18.org

  秦大夫說:「神魂碎裂。元陰移魂邪術造成的損傷,是不可逆的。」book18.org

  左長路說:「我知道。有沒有辦法。」book18.org

  秦大夫沉默了很久。然後說:「左先生。我學醫兩百年,見過被元陰移魂掠奪的女修。沒有一個人恢復過。最好的情況,是維持現狀。最壞的情況——」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左小念。左小念的手指正在空氣中抓撓,嘴唇翕動,無聲地重複著某個口型。book18.org

  「——神魂碎片會繼續流失。到最後,連『肉棒』都不會說了。只剩下……呼吸。」book18.org

  左長路送走秦大夫。站在院子裡,銀杏樹下。陽光透過葉子的縫隙落下來,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他站了很久。然後走進東廂房,坐在左小念床邊。左小念醒著。眼睛睜著,瞳孔望著他。他伸手,捋了捋她額前的碎發。她的頭髮已經很久沒有洗了,打著綹,沾著乾涸的精液。他打了一盆溫水,擰了毛巾,一點一點幫她擦頭髮。擦到發尾時,毛巾被精液凝成的結卡住了。他用手指一點一點把結梳開。左小念安靜地躺著,任由他擺弄。瞳孔依舊是空的。book18.org

  但她的嘴唇動了。book18.org

  「爹。」book18.org

  左長路的手停在半空。毛巾從他指間滑落,掉在水盆里,濺起細小的水花。他看著女兒的眼睛。那雙眼睛依舊是空的,瞳孔依舊是渙散的,焦距依舊消失在某個他看不見的地方。但她叫了「爹」。book18.org

  「小念。」他的聲音沙啞。「爹在。」book18.org

  左小念的嘴唇又動了。沒有聲音。口型是「小多」。然後連口型也消失了。眼神恢復空洞。手指又開始在床單上抓撓。book18.org

  左長路撿起毛巾。擰乾。繼續擦她的頭髮。book18.org

  左小多是在第三天回來的。book18.org

  他從崑崙道門趕回來,一路上換了三匹馬。推開東廂房的門時,他站在門口,胸膛劇烈起伏,額頭上全是汗。他看見姐姐躺在床上——穿著乾淨的棉布裙子,頭髮被梳理整齊,臉上沒有精液,嘴角的痂已經快好了。看起來只是瘦了一些,蒼白了一些。像是大病了一場。book18.org

  「姐。」book18.org

  他走過去。腳步很輕,像是怕驚醒什麼。走到床邊,蹲下身,握住姐姐的手。左小念的手指在他掌心裡動了動。book18.org

  「姐,我回來了。小多回來了。」book18.org

  左小念的眼睛對著他的臉。看了幾息。book18.org

  然後她坐起來。動作很慢,像是身體還不太聽使喚。她坐直了,手從弟弟掌心裡抽出來,伸向他的褲帶。手指勾住腰帶,拇指按住扣子,輕輕一壓。動作熟練。book18.org

  「小多……肉棒……插進來……姐姐的小穴……很緊……」book18.org

  左小多的身體僵住了。他跪在床邊,一動不動,手還維持著被抽走的姿勢。他低頭,看著姐姐的手指解開他的腰帶,拉開褲鏈,探入內褲。她的手指握住了他的肉棒。涼的。涼得他渾身一顫。book18.org

  「姐……」他的聲音在發抖。「我是小多……」book18.org

  「小多。」左小念重複。眼神空白。「小多的肉棒……姐姐幫小多舔……」book18.org

  她俯下身,嘴唇含住龜頭。舌尖裹住馬眼,熟練地舔舐。左小多的身體猛地彈起,想要後退,但她的手握住了莖身根部,握得很緊。不是力量——是角度。拇指卡在冠狀溝下方,其餘四指箍住根部,形成一個無法掙脫的環。這是被反覆調教後刻入肌肉記憶的手法。book18.org

  「姐!不要!姐!」他的聲音已經變成了哭腔。book18.org

  左小念含得很深。龜頭擠過喉嚨入口,整根沒入。喉嚨痙攣著裹住肉棒,食道壁蠕動。她的舌頭從莖身底部舔上來,舌尖挑開冠狀溝,將滲出的透明液體捲入口中。左小多的身體劇烈顫抖。不是因為快感——是純粹的應激反應。他的眼淚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他看著姐姐的頭在自己胯下起伏,看著她的嘴唇裹住自己的肉棒,看著她的喉嚨吞咽自己的體液。book18.org

  「姐……求你了……不要……」book18.org

  左小念沒有停。她吞吐了十幾下,然後抬起頭。嘴唇從肉棒上滑出,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她張開嘴,讓左小多看清口腔里殘留的透明液體——那是他馬眼滲出的先走汁。她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咽下去了。然後她躺回床上,張開雙腿,用手掰開小穴。book18.org

  「小多……插進來……姐姐的小穴……給小多肏……」book18.org

  左小多跪在床邊。褲子褪到膝彎,肉棒半軟,沾滿姐姐的口涎。他看著姐姐掰開的那個肉洞——紅腫,嫩肉外翻,裡面還有沒流乾淨的精液。那是巫盟的人留下的。不知道是第幾個,不知道叫什麼名字,不知道長什麼樣。只知道他們的精液還在姐姐子宮裡。book18.org

  他趴在床邊,額頭抵著床沿。哭得不成人形。book18.org

  左小念的手落在他頭上。輕輕撫摸。手指插進他的發間,動作溫柔,像是在安慰。她的嘴唇翕動。「肉棒……插進來……小念教你……」book18.org

  左長路站在門外。背靠著牆壁。銀杏葉的影子落在他臉上,搖搖晃晃。他聽見兒子在哭。聽見女兒在說「肉棒」。他沒有進去。他站在那裡,閉上眼睛。陽光透過葉子落在眼皮上,透進來的是紅色。和密室符文一樣的紅色。book18.org

  寧傾城的父親是第四天來的。book18.org

  寧隨風走進東廂房時,寧傾城正趴在床上,手指在地面上劃拉。他蹲下身,看清了她寫的是什麼——「母狗」。寫完,用手掌抹掉,再寫。寫完,再抹掉。地面被她反覆劃拉的那一小塊區域,已經磨出了淺淺的凹痕。book18.org

  「傾城。」他伸手,想握住女兒的手。book18.org

  寧傾城的手躲開了。她抬起頭,看著父親。她的眼神和左小念不一樣——不是完全空洞的。瞳孔深處還有一點什麼東西。極小,極微弱,像風中最後一點火星。book18.org

  「爹。」她說。聲音沙啞,但清晰。「巫盟。北斗星門。嘴角有痣。姓不知道。殺了他們。」book18.org

  寧隨風愣了一瞬。然後點頭。「好。」book18.org

  寧傾城又低下頭,繼續在地上劃拉。寫的還是「母狗」。book18.org

  寧隨風站起來,走出廂房。在院子裡找到左長路。兩個男人站在銀杏樹下,面對面。寧隨風開口:「傾城還認得我。」book18.org

  左長路說:「她神魂沒碎透。」book18.org

  「你女兒呢?」book18.org

  左長路沒有回答。銀杏葉落下來,落在他肩膀上。他伸手摘掉。book18.org

  寧隨風沉默了一會兒。「我欠你一條命。寧家欠你。」book18.org

  「不用。」左長路說。「把巫盟的餘孽清乾淨。」book18.org

  寧隨風點頭。轉身走了。走到院門口時,他停下。「夢家那個呢?」book18.org

  左長路說:「在她自己家。」book18.org

  夢沉魚被接回夢家是第五天的事。book18.org

  夢家家主——夢沉魚和夢沉天的父親——跪在女兒面前。他跪了很久。從下午跪到黃昏,從黃昏跪到天黑。夢沉魚躺在床上,眼睛睜著,嘴唇翕動。「哥哥……沉魚是哥哥的母狗……哥哥的肉棒……沉魚最喜歡……」她父親跪在地上,抽自己耳光。一下。又一下。臉腫了,嘴角滲血。夢沉魚還在喃喃「哥哥」。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夢沉天去了哪裡。左長路殺進巫盟時,夢天月——夢沉天的另一個身份——被一劍削斷了四肢經脈,釘在大殿柱子上。左長路沒有立刻殺他。他問:「元陰移魂,怎麼解。」夢天月咳著血笑。「沒得解。你女兒已經是母畜了。這輩子都是。」左長路沉默了三息。然後一劍一劍,從夢天月的腳開始往上剮。不是凌遲——是剁碎。每一劍切下一塊,骨頭和肉一起剁成碎塊。夢天月的慘叫在大殿里迴蕩了整整半個時辰。直到最後一劍削斷脖頸,聲音才停。book18.org

  但他的屍體沒有被找到。大殿里殘留的血肉屬於分身。本體在哪裡,沒有人知道。book18.org

  夢沉魚不知道這些。她只知道「哥哥」。每天反覆喃喃「哥哥」。偶爾會突然坐起來,張開雙腿,用手掰開小穴——「哥哥插進來……沉魚的小穴給哥哥肏……」。她父親跪在地上,額頭抵著地面,肩膀劇烈抖動。book18.org

  夢家請了最好的醫者。診斷結果和秦大夫說的一模一樣——神魂碎裂,不可逆。夢沉魚的餘生,只能這樣度過。book18.org

  左長路沒有放棄左小念。book18.org

  他找了崑崙道的掌門。找了鳳凰城的太上長老。找了修真界所有說得上話的人。丹藥,功法,天材地寶,只要有人說「或許有用」,他就會去拿。崑崙道的還魂丹,鳳凰城的涅槃液,東海鮫人淚,西域佛光舍利。一樣一樣試。左小念乖乖地吃藥,乖乖地運功,乖乖地配合一切。她的身體對天材地寶的吸收效率極高——鳳脈的根基還在,經脈通暢,藥力入體後運轉無礙。但沒有用。神魂的碎片無法重新粘合。就像一面被打碎的鏡子,你可以把所有的碎片都撿回來,按原樣拼好,但裂縫永遠在那裡。照出來的東西,永遠是碎的。book18.org

  最後一味藥是鳳凰城的「涅槃真火」。鳳凰城太上長老親自出手,以涅槃真火煅燒左小念的丹田,試圖用鳳凰涅槃之力重塑神魂。煅燒持續了七天七夜。左小念痛得全身痙攣,咬碎了三塊毛巾。左長路站在門外,聽著女兒壓抑的悶哼,拳頭攥得指節泛白。book18.org

  第七天夜裡,太上長老走出來。他看著左長路。搖了搖頭。book18.org

  「鳳脈火種已經熄了。涅槃之力喚不醒。」book18.org

  左長路站在門口。月光落在他身上,在地面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過了很久,他走進房間。左小念躺在床上,渾身被汗水浸透,嘴唇咬得血肉模糊。她的眼睛睜著,望著天花板。左長路在床邊坐下,握住她的手。book18.org

  「小念。爹不找了。」book18.org

  左小念的瞳孔動了一下。她轉過頭,看著左長路。嘴唇翕動。book18.org

  「爹。」book18.org

  左長路渾身一震。book18.org

  她的眼神依舊是空的。但她看著他,叫了「爹」。不是「肉棒」,不是「母狗」,是「爹」。她的手抬起來,碰了碰左長路的臉。指尖在他眼角擦過——那裡有一滴他沒意識到自己流出來的淚。book18.org

  「爹……不哭……」book18.org

  然後眼神又空了。手垂落回床單上,手指又開始抓撓。嘴唇翕動,無聲。book18.org

  這是左小念最後一次叫爹。book18.org

  日子一天一天過。book18.org

  左長路不再尋求恢復神魂。他把左小念安置在鳳凰城最深處的小院裡——就是東廂房。院子不大,方方正正,青磚地,銀杏樹,牆角種著一叢竹子。陽光從早上到下午都能照進來。他把房間裡的家具換成了軟角的,地面鋪了厚毯,窗戶加了紗簾。左小念大多數時候安靜地躺著。躺在靠窗的軟榻上,身上蓋著薄毯。陽光透過紗簾落在她臉上,她的瞳孔映著光,空的。book18.org

  有時候她會突然坐起來。張開雙腿,用手掰開小穴。「肉棒……插進來……」左長路就過去,把她的手從腿間拿開,用毯子重新裹好她。她不反抗。乖乖讓他擺弄。過了一會兒,手又會伸下去。他再拿開。反覆。日復一日。book18.org

  有時候她會含住自己的手指吞吐。食指和中指併攏,塞進嘴裡,進進出出。嘴唇裹住指節,發出細微的「咕啾」聲。口水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淌下來。左長路看見了,就過去把她的手從嘴裡拿出來,用濕毛巾擦乾淨她的下巴和手指。過一會兒,手指又塞進去了。他再拿出來。反覆。日復一日。book18.org

  夜裡最難過。不是因為她鬧——她從來不鬧。是因為她會爬到左長路床上。他睡在外間,床擺在屏風外面。半夜,他會聽見赤足踩在厚毯上的聲音。很輕,像貓。然後被子被掀開一角,一具冰涼的身體鑽進來。左小念鑽進他懷裡,手摸索著往下,找他的襠部。他握住她的手,不讓她摸。她也不掙扎,就那樣蜷在他懷裡,臉埋在他胸口,呼吸漸漸平穩。他摟著她,下巴抵著她的頭頂。聞到她頭髮上皂角的味道——他每天幫她洗頭,用的是她小時候就用的那種皂角。她不說話。他也不說話。月光透過紗簾落進來,在地面上鋪成一方銀白。懷裡女兒的呼吸一起一伏,像很多年前她還沒長大的時候。那時候她做了噩夢,也會爬到他床上,蜷在他懷裡,不說話,只是睡。那時候他不會想到,有一天,女兒蜷在他懷裡的原因,是噩夢再也沒有醒。book18.org

  天亮時,他醒來。她已經回到自己床上,躺在靠窗的軟榻上,眼睛睜著,望著天花板。手指在空氣中抓撓。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去的。book18.org

  左小多每隔幾天來一次。他不再靠近姐姐的床。每次來,搬一把椅子坐在屏風外面,隔著竹編的縫隙看姐姐。左小念躺在床上,眼睛睜著,手指抓撓空氣。他看一會兒,低下頭,肩膀抖動。哭完了,擦乾眼淚,站起來。book18.org

  「姐,我走了。下次再來看你。」book18.org

  左小念沒有反應。他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身後傳來一個聲音——「小多。」他猛地回頭。左小念的眼睛依舊是空的,嘴唇翕動,無聲。他站在原地等了很久。她沒有再開口。他走出門。院子裡銀杏葉落了一地。他踩過去,葉子碎裂的聲音跟在身後,沙沙的,像是誰在反覆念一個名字。book18.org

  寧傾城來過一次。被寧隨風帶來的。她坐在輪椅上——不是不能走,是她不願意走。寧隨風推著她進院子。左長路在銀杏樹下站著。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寧隨風點了點頭,把輪椅留在院子裡,自己退出去。book18.org

  寧傾城坐在輪椅上。她穿著乾淨的衣裙,頭髮梳得整齊。臉上沒有精液,嘴角的痂已經好了。看起來和從前一樣——寧家嫡女,傾國傾城。只是眼神變了。從前她的眼神是冷的,像刀刃。現在還是冷的,但那種冷不再是「我要掌控一切」的冷,是「我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冷。她看著左長路。book18.org

  「左小念呢?」book18.org

  左長路指了指東廂房。寧傾城自己轉動輪椅,往那邊去。輪椅的輪子碾過青磚地面,發出細小的咯吱聲。她進了門。左長路沒有跟進去。book18.org

  寧傾城在左小念床邊待了很久。沒有人知道她們說了什麼。也許什麼都沒說。也許說了,只是左小念聽不懂。傍晚時分,寧傾城自己轉著輪椅出來。她的臉上沒有表情。左長路站在銀杏樹下,看著她。輪椅經過他身邊時,停下了。book18.org

  「她叫過我師姐。」寧傾城說。聲音平淡,像在陳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事實。「在密室的時候。她叫我不要看。」book18.org

  左長路沒有說話。book18.org

  寧傾城轉動輪椅,繼續往外走。走到院門口時,她停下。「巫盟的人,寧家殺了一半。還剩一半。嘴角有痣的那個,還沒找到。」輪椅出了院子。左長路站在銀杏樹下。銀杏葉落在他肩膀上,他沒有摘。book18.org

  有一天,左小念在陽光下突然開口。book18.org

  「爹。」book18.org

  左長路坐在她床邊,正在幫她剪指甲。她的手放在他掌心裡,涼的,手指細瘦,指甲已經很久沒有修剪過了,邊緣參差不齊。他用小剪刀一點一點剪,剪得很慢,怕剪到肉。聽到這聲「爹」,剪刀停住了。他抬起頭。左小念的眼睛對著他。依舊是空的。但她在看著他。book18.org

  「小念。」book18.org

  她伸出手,碰了碰他的臉。指尖落在他眼角——那裡沒有淚。她擦了擦,像是以為那裡有。然後她笑了。極淡的笑,嘴角只是微微彎了一下。這是她自從被救回來後,第一次笑。book18.org

  「爹……小念……不痛了……」book18.org

  然後眼神又空了。手垂落回床單上。笑容還殘留在嘴角,沒有完全消散。book18.org

  左長路低下頭。繼續幫她剪指甲。剪刀刃口一張一合,發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剪下來的指甲碎屑落在床單上,月牙形的,薄薄的,在陽光里幾乎透明。他剪完一隻手,換另一隻。剪完指甲,又幫她磨了磨邊緣。磨得很光滑,不會再抓傷自己。book18.org

  她剛才笑了。他想著這件事。手裡的動作沒有停。book18.org

  秋天的時候,銀杏葉開始黃了。book18.org

  左小念能下床了。不是恢復了——是左長路每天扶著她走。從床邊走到門口,從門口走到院子裡,從院子裡走到銀杏樹下。一開始走幾步就軟下去,他抱著她回床上。後來能走完一個來回。再後來能走兩個。她走路的時候不說話,眼睛望著前方,瞳孔依舊是空的。手被左長路牽著,乖乖跟著走。走到銀杏樹下時,她會停下,抬起頭。金黃色的葉子從枝頭落下來,落在她臉上。她眨一下眼睛。然後繼續走。book18.org

  夢沉魚的情況比她差。夢家來信說,她已經不認識任何人了。連「哥哥」都不叫了。每天只是躺在床上,手指抓撓空氣,偶爾發出含混的、類似「肉」的音節。夢家請了新的醫者,診斷結果和之前一樣。信的最後,夢家家主問:左先生,你女兒還認得你嗎。book18.org

  左長路沒有回信。book18.org

  寧傾城的消息是寧隨風親自帶來的。她開始說話了。不是「母狗」,不是「殺了你」,是完整的句子。她對寧隨風說:「爹,巫盟還剩幾個。」寧隨風告訴她,嘴角有痣的那個還沒找到。她說:「找到了告訴我。我去殺。」寧隨風說好。她點點頭,轉過輪椅,回了自己房間。寧隨風站在院子裡,看著她窗上的影子——她坐在輪椅上,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像。寧隨風對左長路說:「她不是在恢復。她是把所有的碎片拼成了一把刀。這把刀不碎,她就不會倒。但如果有一天,刀碎了——」book18.org

  他沒有說下去。左長路也沒有問。book18.org

  冬天。銀杏葉落盡了。book18.org

  左小念開始會自己吃飯了。不是左長路喂,是她自己拿起勺子,舀一勺粥,送進嘴裡。動作很慢,有時候勺子會偏,粥灑在圍兜上。但她能吃完一碗。左長路坐在旁邊看著她。看她拿起勺子,舀粥,張嘴,吞咽。每一個動作都像嬰兒學吃飯,笨拙,緩慢,但她在做。book18.org

  吃完粥,她會抬起頭,看著左長路。嘴唇翕動。「爹。」然後低下頭,繼續吃下一口。book18.org

  左長路應她。「嗯。」book18.org

  她已經很久沒有說「肉棒」了。不是恢復了——是神魂碎片流失到了最後階段。秦大夫說過,最好的情況是維持現狀。最壞的情況,是連「肉棒」都不會說了,只剩下呼吸。左小念沒有走到最壞的那一步。她停在了一個中間地帶——不再索求肉棒,也不會正常交流。她只是偶爾叫一聲「爹」。叫完,就繼續做手頭的事。吃飯,走路,坐在銀杏樹下看光禿禿的枝丫。手指不再抓撓空氣了。安靜地放在膝蓋上,十指交疊。陽光落在她手背上,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book18.org

  左長路有時候會想,她叫「爹」的時候,知不知道這個詞的意思。也許知道。也許不知道。也許只是殘留在嘴唇上的肌肉記憶——和「肉棒」一樣的肌肉記憶,只是換了一個詞。但他每次都會應。不管她知不知道,他都會應。book18.org

  除夕夜。鳳凰城下了雪。book18.org

  左小多來了。帶了很多東西——糕點,新衣服,一盒崑崙道門的靈茶。他坐在屏風外面,隔著竹編的縫隙看姐姐。左小念坐在床上,身上蓋著厚毯子,手裡捧著一杯熱茶。茶是他帶來的靈茶,左長路泡的。她捧了很久,沒有喝。茶水漸漸涼了。左小多站起來,想過去幫她換一杯熱的。走到屏風邊上,停下了。book18.org

  「姐。新年好。」book18.org

  左小念沒有反應。他站了一會兒,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身後傳來一個聲音。book18.org

  「小多。」book18.org

  他猛地回頭。左小念的眼睛看著他。不是空的——是看著他。隔著整個房間的距離,隔著竹編屏風的縫隙,隔著這幾個月來所有的沉默和眼淚。她在看著他。book18.org

  「新年好。」book18.org

  三個字。清清楚楚。book18.org

  左小多站在門口。眼淚流下來。他想走過去,腳卻釘在原地。他怕走過去,她的眼神又空了。怕這只是一瞬間的、隨時會碎裂的幻覺。book18.org

  左小念低下頭,喝了一口茶。茶水已經涼了。她皺了皺眉,像是覺得冷的茶不好喝。然後把杯子放在床頭柜上。抬起頭,看著左小多。book18.org

  「茶涼了。」book18.org

  左小多走過去。端起茶杯,重新倒了熱的。遞給她。她接過來,兩隻手捧著,低頭喝了一口。沒有再說話。book18.org

  左長路站在門外。銀杏樹的枝條上落滿了雪。他看著窗紙上映出的兩個影子——一個坐著,一個站著。坐著的那個捧著茶杯。站著的那個在擦眼淚。雪落在他肩膀上,他沒有拂。book18.org

  開春。銀杏樹開始發芽了。book18.org

  寧傾城找到了嘴角有痣的人。不是她找到的,是寧家的眼線。那個人躲在南海的一個小島上,用陣法遮蔽了氣息。寧家花了半年才鎖定位置。寧傾城收到消息時,正在院子裡曬太陽。她看完信,站起來。從輪椅旁邊抽出劍——她讓人在輪椅扶手上裝了一個劍鞘。她拄著劍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出院子。走得很慢,膝蓋在發抖,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但她沒有坐回輪椅。她拄著劍走了一百步,走到寧家大門口。寧隨風站在那裡。看著她。她說:「我去。」book18.org

  寧隨風說:「我陪你去。」book18.org

  她搖頭。「我自己。」book18.org

  寧隨風沉默了很久。「好。」book18.org

  寧傾城拄著劍,上了一輛馬車。馬車駛出寧家大門,沿著山路往南。寧隨風站在門口,看著馬車消失在春天的薄霧裡。他不知道女兒還能不能回來。但他知道,她必須去。book18.org

  七天後,寧傾城回來了。book18.org

  馬車停在寧家門口。車簾掀開,她拄著劍走下來。劍刃上有血。乾涸的,暗紅色的,從劍尖到劍格,塗滿了整條劍身。她的衣裙上也有血。不是她的。她走了一百步,走進大門,走進院子,走回輪椅前。坐下。把劍插回輪椅扶手的劍鞘里。book18.org

  寧隨風走過來。她沒有看他。她望著院子裡的杏花——開了,粉白色的,一樹一樹。book18.org

  「嘴角有痣的人。我殺了。」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靠在輪椅上。杏花落在她膝蓋上,她沒有拂。book18.org

  這是她最後一次提起巫盟。book18.org

  夏天。左小念能自己走到銀杏樹下了。book18.org

  不需要左長路牽著手,她自己走。從床邊走到門口,從門口走到院子裡,從院子裡走到銀杏樹下。一步一步,走得很穩。走到樹下,她站住,抬起頭。銀杏葉還是綠的,密密層層,陽光透過葉子落下來,在她臉上投下細碎的光斑。她看一會兒,然後在樹下的石凳上坐下。左長路坐在她旁邊。兩個人不說話。風吹過來,銀杏葉沙沙響。偶爾有一片葉子落下來——不是黃的,是那種等不到秋天就落了的嫩葉。落在她裙子上,她低頭看看,沒有撿。book18.org

  左小多來得更勤了。他不再隔著屏風看姐姐。他坐在銀杏樹下,和姐姐面對面。左小念有時候會看他,有時候不看。看他的時候,眼神依舊是空的,但會停留幾息。左小多就跟她說話。說崑崙道門的事,說師父穆嫣嫣的事,說山下新開了一家糕點鋪子,紅豆餡的,下次帶來給她吃。左小念聽著。也許在聽,也許沒有。但她沒有低頭,沒有移開目光。等他說完了,她會低下頭,看著自己膝蓋上的手。book18.org

  有一次,左小多帶來了一串糖葫蘆。不是山下買的,是他自己做的。山楂是從崑崙道門後山摘的,糖稀是他跟廚房大娘學的。賣相不好,糖衣裹得厚薄不均,有幾顆山楂還露著半截。他舉著糖葫蘆,遞到姐姐面前。book18.org

  「姐。我做的。嘗嘗。」book18.org

  左小念看著糖葫蘆。看了很久。然後伸手,接過。咬了一口。嚼了。咽下去。又咬了一口。左小多看著她吃完了一整串。她把竹籤放在石桌上,舔了舔嘴唇。抬起頭,看著左小多。book18.org

  「甜。」book18.org

  左小多哭了。他趴在石桌上,臉埋在臂彎里,肩膀劇烈抖動。左小念看著他哭。看了一會兒,伸出手,放在他頭上。輕輕摸了摸。book18.org

  那年秋天,銀杏葉又黃了。book18.org

  左小念坐在樹下,膝蓋上放著一本書。是她小時候讀過的劍譜——崑崙道門入門劍法,第一式到第九式,每一頁都有她稚嫩的筆跡做的批註。左長路從藏經閣里找出來的。她翻開書,一頁一頁看。看得很慢,每一頁都停留很久。不知道是看不懂,還是在回憶什麼。左長路坐在她旁邊,沒有幫她翻頁,也沒有問她在看什麼。風吹過來,銀杏葉落下來,落在翻開的書頁上。她拈起那片葉子,看了看,放在石桌邊緣。繼續看書。book18.org

  左小多來了。這次帶來的是穆嫣嫣的口信——崑崙道門想請左小念回去一趟。不是要她做什麼,只是回去看看。左長路看著左小念。左小念合上書,站起來。她看著左長路。book18.org

  「爹。我想回去看看。」book18.org

  左長路說好。book18.org

  第二天,他駕著馬車,帶著左小念和左小多,駛向崑崙道門。馬車在山路上顛簸,左小念坐在車廂里,靠著窗,望著外面掠過的樹影。她的手放在膝蓋上,十指交疊,安靜得像一潭水。左小多坐在她對面,時不時看她一眼。她有時會回看他,有時不會。book18.org

  崑崙道門的山門和從前一樣。青石台階,漢白玉牌坊,兩側立著石獸。馬車停在山門前,左長路扶著左小念下車。她站在山門前,抬頭看著牌坊上的字——「崑崙道門」。看了很久。然後抬步,踩上第一級台階。一步一步往上走。走得很慢,但很穩。走到牌坊下面時,她停下,回頭看了一眼。左長路站在馬車旁,仰頭看著她。陽光落在他臉上,她看見他鬢角的白髮。book18.org

  「爹。」她說。「我一會兒就下來。」book18.org

  左長路點頭。book18.org

  她轉回頭,繼續往上走。左小多跟在她身後。師徒們站在大殿前,看著她一級一級走上來。穆嫣嫣站在最前面。左小念走到她面前,停下。兩個人面對面。穆嫣嫣的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左小念看著她。book18.org

  「師父。」book18.org

  穆嫣嫣的眼淚流下來。她伸手,抱住左小念。抱得很緊。左小念被她抱著,手垂在身體兩側。過了一會兒,她的手抬起來,搭在穆嫣嫣背上。輕輕拍了兩下。book18.org

  那天傍晚,左小念從崑崙道門下來。左小多扶著她。她坐進馬車,靠在窗邊,閉上眼睛。左長路駕著車,沿著山路往回走。夕陽把山道染成金紅色,馬蹄聲和車輪聲交織在一起。左小念睜開眼睛,望著窗外的晚霞。book18.org

  「爹。」book18.org

  「嗯。」book18.org

  「明天還來嗎。」book18.org

  左長路沉默了一瞬。「你想來,爹就帶你來。」book18.org

  左小念想了想。「來。」book18.org

  左長路說好。book18.org

  馬車繼續往前走。晚霞漸漸暗下去,天邊亮起第一顆星。左小念靠在窗邊,望著那顆星。手放在膝蓋上,十指交疊。風吹進車窗,拂起她鬢角的碎發。她抬手,將碎發攏到耳後。book18.org

  動作和從前一模一樣。book18.org

  冬天再來的時候,銀杏葉又落盡了。book18.org

  左小念不再去崑崙道門了。不是不想去,是天氣太冷,左長路怕她受寒。她每天坐在東廂房的窗邊,裹著毯子,看院子裡的銀杏樹。樹枝光禿禿的,覆著薄薄的雪。她一看就是一下午。左長路坐在她旁邊,批閱鳳凰城的文書。兩個人各做各的,偶爾她會轉過頭,叫一聲「爹」。他應一聲「嗯」。她轉回去,繼續看雪。book18.org

  有一天下午,她看著看著,忽然站起來。走到門口,推開門。冷風灌進來,吹得毯子從她肩上滑落。左長路放下文書,正要起身,她已經走出去了。赤著腳,踩在院子裡的薄雪上。一步一步走到銀杏樹下。站住。抬起頭。光禿禿的枝丫上,落滿了雪。雪積得很厚,壓彎了細枝。她看著那些雪。book18.org

  「爹。」book18.org

  左長路已經走到她身後。把毯子重新披在她肩上。她攏了攏毯子,沒有回頭。book18.org

  「小念。外面冷。進屋吧。」book18.org

  她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赤足踩過雪地,留下兩行淺淺的腳印。走回屋裡,坐回窗邊。左長路關上門。雪還在落。book18.org

  她的腳印在院子裡,被新雪一點一點覆蓋。到傍晚時,已經完全看不見了。book18.org

  又一年春天。book18.org

  銀杏樹又發芽了。嫩綠的、小小的葉子,從枝頭鑽出來,在陽光里幾乎是透明的。左小念坐在樹下,膝上放著那本劍譜。她已經翻到最後一頁了。最後一頁是空白的,沒有劍招,只有她小時候寫的一行字——「等我學會了九式,爹就會教我第十式。」墨跡稚嫩,筆畫歪歪扭扭。她看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後合上書,放在膝蓋上。抬起頭。book18.org

  陽光透過嫩綠的葉子落下來,在她臉上投下細碎的光斑。她的眼睛映著光。不是空的——是有光的。光落在瞳孔里,折射出來,碎碎的,像陽光落在水面上。book18.org

  「爹。」book18.org

  左長路坐在她旁邊。「嗯。」book18.org

  「第十式。你還沒教。」book18.org

  左長路轉頭看著她。她也在看他。眼睛裡有他的倒影——很小,很清晰。銀杏樹葉的影子在她瞳孔里搖晃。book18.org

  「爹明天教你。」book18.org

  左小念點頭。轉回去,繼續看銀杏樹。風吹過來,嫩葉沙沙響。有一片葉子落下來——不是枯葉,是那種被風吹落的嫩葉。落在她裙子上。她拈起來,對著陽光看了看。葉脈纖細,在逆光中呈現出淡金色的紋路。她將葉子夾進劍譜的最後一頁。合上書。手放在封面上。book18.org

  院子裡很安靜。只有風吹銀杏葉的聲音。book18.org

  左長路坐在女兒身邊。陽光落在他肩膀上,暖的。他沒有說話。他想著明天。明天,要教她第十式。book18.org

  第十式叫什麼名字來著。book18.org

  他想不起來了。但沒關係。明天,他們會一起站在銀杏樹下。他會握著她的手,帶著她一劍一劍練。像她很小的時候,第一次握劍那樣。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