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一章 · 中期測試book18.org
GP-304的中期測試安排在明德樓負二層。book18.org
沈凝在收到通知的時候以為教務系統打錯了字——負二層是地下二層，是那個鐵門後面的地方。但林晚棠把手機螢幕轉向她，指了指通知末尾的附註：*測試地點：明德樓負二層·綜合訓練評估廳。非南塔地下二層。請勿混淆。*book18.org
「他們專門建了一個和地下二層一模一樣的測試廳。」林晚棠把手機收回去，對著化妝鏡塗口紅。今天她塗的不是正紅，是更深一號——近乎發黑的血色，塗完之後用紙巾抿掉浮色，再塗一層，再抿。反覆三次，唇色深得像凝固的血，「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意味著測試內容和地下二層的訓練項目直接掛鉤。」book18.org
「意味著今天會有很多人看。」林晚棠把口紅擰回去，站起身。她今天穿的不是白襯衫——是秦曜昨晚讓楚衡送到宿舍的一個黑色紙盒，盒子裡裝著一套裁剪極簡的黑色連衣裙，面料薄而貼身，領口開得很低，裙擺剛過大腿中段。沒有內衣。沒有內褲。book18.org
沈凝的紙盒裡是同樣款式，只不過顏色是深紅色——和她項圈同色。book18.org
「他連我們穿什麼去測試都安排好了。」沈凝把裙子套上去的時候，深紅色的面料貼著她的皮膚滑下去，領口剛好露出項圈的全貌，裙擺短到她彎腰就能露出臀線。沒穿內褲的感覺讓她走路的時候大腿內側直接互相摩擦，涼颼颼的空氣從裙底灌進去，拂過她還在微微紅腫的肛門口。book18.org
「他安排的不只是衣服。」林晚棠從紙盒底部抽出一張對摺的卡片，翻開看了一眼，遞給沈凝。book18.org
秦曜的字跡，和之前那張紙條一樣草率但力道極重：book18.org
> **測試項目三項。第一項你比她強。第二項她比你強。第三項不分強弱——只分誰敢。別給我丟臉。但也別怕丟臉。丟臉了回來我親自訓。**book18.org
底下還有一行更小的字：book18.org
> **測試時不准高潮。沒有我的允許，你們的高潮不屬於你們自己。忍住了回來有獎。忍不住——地下二層空鋪位還有兩個。**book18.org
明德樓負二層的綜合訓練評估廳比她想像中更大。book18.org
空間是標準室內籃球場的尺寸，天花板極高，慘白的日光燈管陣列把所有陰影都殺死了。地面是深灰色的環氧樹脂，中間鋪設了一塊標準訓練墊，四周是階梯式觀察席。觀察席上已經坐了不少人——大部分是男性學員，胸前別著各自的排名徽章，也有幾個戴著彩色項圈的牝畜跪在各自主人腳邊。空氣里飄著古龍水和雪茄煙的味道，還有一股隱隱約約的、屬於牝畜的甜腥味。book18.org
沈凝走進去的時候，觀察席上至少有二十雙眼睛同時轉向她。book18.org
不是看她。是看她脖子上的紅色項圈。book18.org
「秦曜的。」有人低聲說。book18.org
「兩個——操，他今年收了兩個？」book18.org
「一個排名871，一個排名904。初始都是垃圾——但你看她們走路。你看她們脖子。你看她們——」book18.org
沈凝攥緊了掌心。不是緊張——是秦曜的卡片上寫的那行字在腦子裡反覆迴響：*沒有我的允許，你們的高潮不屬於你們自己。* 她深吸一口氣，把掌心鬆開，跟在林晚棠身後站到了訓練墊的指定位置。book18.org
測試考官是一個穿白大褂的中年女人，頭髮盤成一絲不苟的髮髻，手裡拿著一塊電子寫字板。她身後站著三個穿黑色制服的男性技術員，每人手裡拿著不同的器具——第一個拿著肛門擴張器套件，第二個拿著一串拉珠和一個透明潤滑劑瓶，第三個推著一台帶機械臂的小型測試台。book18.org
「GP-304中期測試。考生編號241，沈凝。編號904，林晚棠。所屬所有權人——秦曜，排名壹。測試等級：壹級。」考官抬頭掃了兩人一眼，「壹級標準包括三項：陰道耐受、肛門擴張、同步控制。三項連續進行，中間不停頓。不合格項目當場標記，需在七天內補測。補測不合格——降級處理。」book18.org
降級。沈凝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地下二層。book18.org
「第一項——陰道耐受。」考官走到機械臂測試台前，調整了一個旋鈕。機械臂末端伸出一根半透明的矽膠柱，柱體上帶刻度，最粗處標著「壹級標準」的紅色環線。沈凝只掃了一眼就知道那根東西的尺寸——比秦曜的雞巴略細一絲，但長度更長，頂端的弧度刻意設計成能精準頂到G點的角度。book18.org
「沈凝，先來。躺上去。」book18.org
沈凝躺在測試台的傾斜躺椅上。椅面和地下二層那些鐵架一模一樣——冰涼的金屬，兩側有固定支架。技術員把她的雙腿抬起來固定住，深紅色裙擺滑到腰上，露出她什麼都沒穿的下體。她聽到觀察席上有人倒吸了一口氣，有人吹了一聲低低的口哨。她的臉燒起來，但沒有閉眼，沒有轉頭。她盯著天花板的日光燈管，感受自己肛門口在冷空氣里不自主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陰道已開發。初始耐受數據——良好。」考官翻著寫字板上沈凝的訓練記錄，「第一次陰道交持續時間較長，有G點高潮記錄，有潮吹記錄。今天不需要擴張——直接上模擬測試。」book18.org
機械臂啟動。矽膠柱緩緩靠近她的陰道口，頂端蘸滿了透明潤滑劑，在燈光下反著濕淋淋的光。柱頭碰到她陰唇的時候，沈凝的腰本能地往上彈了一下——不是抗拒，是她的身體已經學會了在異物接觸時主動分泌淫水。她的陰道口在柱頭抵上來的瞬間就開始往外滲出透明黏液，潤滑劑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讓整個矽膠柱在推進時發出清晰的水聲。book18.org
柱體進入第一寸時，她還能控制呼吸。第二寸——碾過G點——她的手抓住了躺椅兩側的扶手。第三寸，第四寸，矽膠柱以恆定的、不容商量的速度往深處推進，撐開她陰道內壁一層又一層的褶皺。她能感覺到柱體頂到了宮頸口，那團敏感的軟肉在異物的擠壓下開始痙攣。book18.org
「陰道深度——合格。陰道緊度——合格。」考官在電子板上劃了兩筆，「現在開始G點耐受測試。機械臂將針對G點區域進行定點刺激，持續五分鐘。期間考生需維持心率不變，盆底肌收縮頻率不超過每分鐘八次。超過——標記為不穩定。」book18.org
機械臂調整了角度。矽膠柱退出來一點，然後柱頭上一個她之前沒注意到的凸起突然膨脹起來——一個小型的、專門為G點設計的刺激頭，精準地嵌進她陰道前壁那個粗糙的區域。然後震動開始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溫和的震動。是高頻、高強度、直接作用於G點神經叢的機械脈衝。沈凝的整個骨盆從躺椅上彈了起來，她的陰道內壁在震動開始的第一秒就瘋狂痙攣，G點周圍的嫩肉充血腫脹，裹著矽膠柱體像一張小嘴一樣快速嘬吸。她能感覺到自己陰道深處在大量分泌淫水，黏液從柱體和穴口的縫隙里被擠出來，順著臀縫流到躺椅上。book18.org
她咬著牙。心率在飆升，盆底肌在抽搐，但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秦曜卡片上的那行字——*不准高潮。沒有我的允許，你們的高潮不屬於你們自己。*book18.org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G點的震動頻率調高了一檔，沈凝的腳趾在支架里蜷到發白，大腿內側的肌肉跳得像被電擊。她的淫水已經流到躺椅邊緣滴在地上，她能聽見那滴答滴答的水聲在安靜的測試廳里迴響。觀察席上有人在竊竊私語——「秦曜這個婊子真他媽能忍」之類——但她已經聽不清了。她的整個世界只剩下G點被持續刺激的快感，和意志力在拚命壓下高潮衝動的拉鋸。book18.org
四分鐘。五分鐘。book18.org
「停。」考官說。book18.org
機械臂停止震動，矽膠柱從沈凝陰道里緩緩退出。退出的過程中柱體上裹滿了一層厚厚的白漿——她的愛液已經被高頻震動攪成了黏稠的乳白色。她的陰道口在柱體完全退出後沒有立刻閉合，張著一個濕淋淋的小洞，裡面還在往外涌清液。心率記錄顯示她全程只超過了標準三次，盆底肌收縮頻率最高一次是每分鐘七次，擦線合格。book18.org
沈凝癱在躺椅上大口喘氣，陰道還在無意識地收縮。她通過了第一項。book18.org
「第二項——肛門擴張。」考官轉向林晚棠，「你的肛門開發記錄比她更完整。第一次肛交深度達標，有肛門高潮記錄，有灌腸耐受記錄，有拉珠全串耐受記錄，有彎頭擴張器敏感點定位記錄。壹級肛門擴張標準——四指寬度。取出擴張器後括約肌需在三分鐘內恢復初始緊度。」book18.org
林晚棠沒有說話。她只是把黑色裙擺撩到腰上，自己躺上了測試台。她的身體在躺椅上放鬆得異常自然——雙腿被固定時的角度，骨盆傾斜的弧度，甚至連肛門周圍肌肉的初始狀態，都像是已經預先在大腦里排練過無數次。book18.org
技術員拿起肛門擴張器——不鏽鋼材質，四片擴張葉，閉合狀態下和一根手指差不多粗。擴張器蘸滿潤滑劑，對準林晚棠的肛門口。book18.org
「開始。」book18.org
第一片擴張葉滑進去的時候，林晚棠的肛門口幾乎沒有抵抗。不鏽鋼葉片分開，撐開括約肌的第一道環。第二片——她的肛門內壁已經在擴張中分泌出透明的腸液，潤滑著擴張器的葉片。第三片——她的括約肌開始有明顯反應，肛門口被撐到平時肛塞的寬度，但她的臉依舊平靜。book18.org
第四片。擴張器四片葉同時撐開，她的肛門口被擴到四指寬度——一個圓形的、能直接看到直腸內壁的洞口。考官用手電筒照進去，能看到她直腸黏膜的深紅色和仍在分泌腸液的皺褶，括約肌環在擴張器周圍還在不規則地抽搐。book18.org
沈凝從自己的躺椅上側過頭看著林晚棠被擴張到極限的肛門，她的陰道不自主地收縮了一下。她想起昨晚秦曜在她肛門裡抽送的感覺——那根滾燙的雞巴在她直腸里碾過敏感點時的快感，那個被操到肛門高潮時整個骨盆都塌陷下去的痙攣。而現在林晚棠的肛門被冰冷的金屬撐開，擴到比任何肛塞都寬的尺寸，她卻還能保持呼吸平穩。book18.org
考官在電子板上快速劃寫著：「肛門擴張寬度——合格。直腸內壁敏感度——合格。黏膜分泌物——充足。現在計時——擴張器外移後括約肌自動收縮恢復時間。」book18.org
擴張器被緩緩合攏抽出。林晚棠的肛門口在失去擴張器支撐的瞬間大張著——一個被撐到四指的洞，嫩紅色的直腸內壁還在外面翻著，一圈括約肌像被壓扁的橡皮筋一樣貼在肛周。然後，就在沈凝盯著那個洞看的時候，它開始收縮了。book18.org
很快。比沈凝自己恢復得快得多。不到一分鐘，外翻的直腸黏膜已經自己縮回去了；不到兩分鐘，肛門周圍的括約肌環重新成形；到了兩分四十秒的時候，她的肛門口已經恢復到只留一道細縫，只從縫裡滲出一點透明的腸液。book18.org
「恢復時間——兩分四十一秒。壹級標準三分鐘內。合格。」book18.org
觀察席上有人鼓了幾下掌，是那種不太正經的、帶著曖昧的鼓掌。考官沒有理會，在寫字板上敲了兩下：「第三項——同步控制。」book18.org
第三項是最短的。book18.org
測試台上伸出兩根軟管——一根連接陰道刺激器，一根連接肛門拉珠鏈。兩個女生並排躺在各自的躺椅上，腿被分開固定，軟管同時插入各自的體內。陰道刺激器以恆定頻率在G點上震動，肛門拉珠以三秒一次的節奏進出。book18.org
要求是同步——兩個人的盆底肌收縮頻率必須匹配，肛門括約肌的收縮釋放必須匹配，甚至在螢幕上實時顯示的心率波動曲線也要儘可能重疊。book18.org
林晚棠側過頭看著沈凝。她的眼睛裡沒有緊張，只有一道極冷靜的計算——她已經把隔壁軟管的進出節奏全看了一遍，把自己的呼吸頻率調到了和那節奏同一拍。book18.org
沈凝也側過頭看著她。兩個紅項圈在測試台中間懸著的距離不到一臂。她想起秦曜昨晚在她們同步高潮之後說的——「你們高潮的時間，方式，深度——都交給我。」book18.org
測試開始。book18.org
第一輪——陰道G點同步震動。兩人的心率在最初十秒內分別跳到了每分鐘九十二和九十四，然後林晚棠把呼吸頻率壓到了每分鐘十二次，沈凝感知到她的節奏，跟著調整了呼吸，兩個人的心率在三十秒後幾乎完全重合——九十一，九十一，九十，九十，八十九，八十九。book18.org
第二輪——肛門拉珠同步進出。每一顆珠子推進去的時候兩個人的肛門同時收緊，每一顆珠子拉出來的時候兩個人的括約肌同時放鬆。螢幕上兩條收縮曲線幾乎重疊成一條線，連考官都抬了一下眉毛。book18.org
第三輪——陰道和肛門同時。兩個人在同一秒被G點刺激器頂到宮頸口，在同一秒被肛珠撐開括約肌，在同一秒發出被壓住的呻吟。沈凝的大腿在支架上開始發抖，林晚棠的手指在躺椅扶手上蜷緊了一次——只有一次，但那是沈凝第一次在測試中看到她有任何失控的跡象。book18.org
「心率同步率——百分之九十一。盆底肌同步率——百分之九十三。肛門括約肌同步率——百分之九十五。綜合評定——壹級合格。兩項優秀。」book18.org
考官把寫字板合上。book18.org
沈凝鬆開了她被自己咬得發白的手指。兩腿之間全濕了——不是汗，是在測試全程被持續刺激卻不准高潮的後果。陰道和肛門同時在空虛中痙攣，淫水從穴口一直流到躺椅底下。她側過頭看著林晚棠——林晚棠的黑色裙擺也被體液浸透了，大腿內側她自己流出的腸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泛著光。book18.org
「你們可以走了。」考官說，「測試成績會同步給秦曜。他那邊已經有結果了。」book18.org
兩個人從測試台上支撐著下來，腿都是軟的，互相扶著走出了測試廳。在樓道里沈凝靠在冰涼的牆壁上，陰道還在抽，肛門還在跳，小腹深處積壓著一個被硬生生壓制了將近四十分鐘的高潮。林晚棠靠在她旁邊，把自己的黑色裙擺撩起來看了看大腿內側的濕痕。book18.org
「……第三輪最後一顆珠，我差點沒忍住。你感覺到了？」book18.org
「我感覺到的。」沈凝把裙擺也撩起來，露出自己濕透了的大腿，「他如果在現場，剛才那下我肯定高潮了。」book18.org
「他不在。所以他贏了。」林晚棠把裙擺放下去，站直，「走吧。他在樓上等。」book18.org
回到南塔三樓時，登記室里已經有一個人在等她們。book18.org
楚衡坐在秦曜的高背皮椅里，手裡轉著一根沒點的煙，腳搭在辦公桌沿上。他的排名徽章在胸口反著光——貳。book18.org
「測試過了。秦曜讓我來傳兩句話。」他把煙從手裡停下來，歪著頭看著門口兩個人——深紅色裙子和黑色裙子，都沒穿內衣，大腿內側還殘留著測試時流的體液。book18.org
「第一句——恭喜。作為獎勵，他給你們安排了一場額外的私訓。在他回來之前，我是你們的臨時調教師。私訓內容只有一項——學會怎麼在被操的時候叫他的全名。他說你們倆平時叫『秦曜』不夠騷——他要你們學會完整念頭銜：秦曜主人。」book18.org
沈凝的肛門口猛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第二句——」楚衡放下煙，站起身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舊式的秒表，「他今晚有事，在地下室評估新設備，回來的時間未定。但他說——不管他什麼時候回來，你們的高潮都給他留著。你們今天的私訓要在高潮邊緣反覆被制住後結束，留到他親自回來再把引爆。」book18.org
他把秒表按了一下，朝門外面比了比。book18.org
「走吧。隔壁房間裡我已經布置好了。」book18.org
**【第十一章·終】**book18.org
# 第十二章 · 公開課book18.org
通知是在早上七點零三分發到沈凝手機上的。book18.org
她正趴在床邊給肛塞塗潤滑劑——連續戴了七天，肛門內壁已經學會了在異物推入時主動分泌腸液，但清早剛睡醒的時候括約肌還很緊，需要額外的潤滑。手機螢幕亮起來的瞬間她看到了發件人：格林威治教務處。不是秦曜。不是楚衡。book18.org
**「通知：GP-304 特別公開課。授課人：沈念真（教導主任）。參課學員：沈凝（241）、林晚棠（904）。地點：明德樓負一層第二教室。時間：上午九點整。著裝要求：訓練服。備註：本課程全程錄像，作為壹級牝畜訓練標準教材存檔。務必準時。遲到按地下二層處置條例處理。」**book18.org
沈凝把手機轉向林晚棠。林晚棠正坐在床沿上把透明水鑽肛塞裹進自己體內，看到螢幕上的字，她的手指停了一下——只有一下。然後她把肛塞推進去，站起身，走到衣櫃前拿出訓練服。book18.org
「沈念真。」她把這個名字念了一遍，語調比平時慢了半拍。book18.org
「你認識？」book18.org
「不認識。但我知道她。」林晚棠把訓練服短背心套上去，布料勒過乳尖的時候她微微吸了一口氣——乳頭在冷空氣里已經硬了，「秦曜的母親姓沈。沈念真是他母親的姐姐。格林威治建校以來唯一一個拒絕過所有權申領、卻留校任職的女性。」book18.org
沈凝的肛塞推到一半停住了。「……他阿姨？」book18.org
「對。」林晚棠把短褲拉上去，轉身看著沈凝，那雙很乾的眼睛裡有一種極少出現的情緒——警惕，「一個能在格林威治以女性身份坐上教導主任位置的女人，今天要給我們上公開課。全程錄像。」book18.org
沈凝把肛塞按進體內，括約肌裹住那顆紅色水鑽，她的肛門內側還有昨晚被秦曜操過的微腫，塞子進去時帶著一點鈍痛。她站起來，開始換訓練服。book18.org
「你覺得她想幹什麼。」book18.org
「不知道。」林晚棠對著鏡子把雙馬尾紮緊，皮筋在髮根上繞了三圈，「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她選在今天上課，選在秦曜去評估新設備的時候，不是巧合。」book18.org
明德樓負一層第二教室的門是雙開的，磨砂玻璃上印著格林威治的校徽。沈凝推開門的時候，裡面的場景讓她腳步頓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教室的大小——和她們平時上GP-304的訓練廳差不多。是人數。階梯式環形座位上至少坐了三十多個人，大部分是男性學員，胸口別著排名徽章，前三排全是赤金鑲邊。後面幾排散坐著幾個戴著深藍和墨綠色項圈的牝畜，跪在各自主人腳邊。最後一排靠牆站著一整排穿白大褂的技術員，每人手裡拿著一塊電子寫字板。book18.org
教室正中央是一個圓形展示台，比地面高出約半米，檯面上鋪著黑色防滑墊。展示台上方從天花板垂下來四根繩索，末端掛著可調節的束縛帶。展示台兩側各放著一個小型器械推車，推車上整齊排列著沈凝叫得出名字和叫不出名字的器具。她看到了不鏽鋼拉珠，看到了肛門擴張器，看到了彎頭探針，看到了幾根不同尺寸的矽膠假陽具。還有一個她沒見過的設備——一個帶小型氣泵的透明真空罩，旁邊放著兩個小玻璃瓶，瓶子裡裝著透明液體，標籤上寫著「催乳劑·壹級標準濃度」。book18.org
「操。」沈凝低聲說。book18.org
「不許操。」林晚棠在她旁邊低聲回答，「今天是讓別人看我們被操。」book18.org
一個穿深灰色套裝的女人從展示台另一側走出來。book18.org
沈念真。book18.org
她比沈凝想像中更年輕——四十出頭，身材瘦削但肩背筆直，深棕色短髮整齊地別在耳後。她穿著一套剪裁極其精準的深灰色西裝裙，領口別著一枚銀色的校徽。她的脖子上沒有項圈，手腕上沒有任何束縛的痕跡，腳上是一雙啞光黑色的細跟高跟鞋，踩在展示台的防滑墊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她的臉和秦曜有幾分相似——同樣的顴骨弧度，同樣微微上挑的眼角，同樣的薄唇。但她的眼睛不是秦曜那種懶洋洋的、半眯著的調子。她的眼睛是完全睜開的，目光像一把手術刀，精準、冰冷、不帶任何多餘的情緒。book18.org
「關門。」她說。聲音不大，但整個教室瞬間安靜下來。book18.org
沈凝身後的雙開門被技術員合上。門鎖咔噠一聲扣進槽里。book18.org
沈念真走到展示台正中央，高跟鞋踩在防滑墊邊緣。她低頭看著站在台下的沈凝和林晚棠，目光在兩人脖子上的紅色項圈上停留了片刻。book18.org
「241號。904號。」她念編號的時候語氣和念天氣預報一樣平淡，「秦曜的牝畜。一個是初始排名871。一個是初始排名904。一個入學第一天就被申領。一個在入學申請表上寫了『適合被擁有』——然後主動提交了歸屬申請。」她把目光從項圈移到兩人的臉上，「你們知道格林威治建校以來，有多少個牝畜能同時做到這兩件事嗎。」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零。」沈念真替她們回答，「你們是第一對。所以今天的公開課，由我親自上。」book18.org
她按下手裡一個遙控器。展示台兩側的投影螢幕亮起來，上面顯示著沈凝和林晚棠的完整訓練檔案——陰道耐受數據、肛門擴張數據、同步高潮記錄、灌腸耐受時長、肛塞連續佩戴時間。每一欄都標註了百分比排名，每一項後面都貼著「壹級合格」或「壹級優秀」的綠色標籤。book18.org
「各位學員——」沈念真轉向階梯座位，「今天課程的內容是GP-304中期測試的延伸。241號和904號在昨天測試中分別完成了陰道耐受與肛門擴張的單人項目，並在同步控制中取得了綜合優秀。但——」她頓了頓，手指在遙控器上按了一下，螢幕切換成另一組數據，「——壹級標準要求的不是單獨優秀。是協同。是同一個人在同一時間同時承受至少兩種高強度刺激，同時保持盆底肌控制力與心率穩定。而241號和904號的協同刺激測試還沒有完成。」book18.org
她把遙控器放在器械推車上，轉過身看著沈凝和林晚棠。book18.org
「今天補上。」book18.org
沈念真給她們安排的第一個項目叫「同步對抗」。book18.org
規則很簡潔——沈凝和林晚棠同時接受同一種器具的同頻率刺激，誰先達到臨界心率誰就輸。輸的人要在接下來的環節中接受附加項目。附加項目的名字沈念真沒有說，但她的手指在推車上那個帶真空罩的催乳設備上輕輕敲了兩下，意思不言而喻。book18.org
「躺上去。」book18.org
沈凝和林晚棠被技術員引導到展示台正中央。兩張傾斜躺椅並列排開，間距不到一臂。沈凝躺上左邊那張，訓練服短背心被要求脫掉，短褲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她的乳房暴露在滿教室三十多個人的視線下，乳尖在冷空氣和目光的雙重刺激下迅速充血挺立到紫紅色。她的雙腿被分開固定在躺椅兩側的支架上，肛門裡的紅色水鑽在燈光下反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林晚棠躺在右邊，同樣的姿勢。她的身體在教室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肋骨一根一根排列在皮膚下面，乳房卻飽滿得不成比例，乳尖的顏色比沈凝的略淺，但同樣已經完全硬挺。book18.org
技術員把兩台同步設備推到兩人腿間。每台設備的末端都分出兩根軟管——一根連接矽膠假陽具，尺寸是秦曜規格的精確複製品，柱體上每隔一厘米就有一圈凸起的摩擦環；另一根連接肛門拉珠，五顆珠子，從小到大排列，最大的一顆比平時訓練用的還要粗一圈。兩台設備的主控台合併在一起，由沈念真親自操作。book18.org
「陰道和肛門同時。頻率從每分鐘十次開始，每三十秒遞增五次。你們的心率會實時顯示在我身後的螢幕上。」沈念真的手指懸在啟動鍵上方，「不准高潮。昨天測試的標準是忍耐——今天的標準是忍耐的同時保持控制力。誰先心率超過一百四十，誰輸。」book18.org
她按下啟動鍵。book18.org
兩根矽膠假陽具同時插入沈凝和林晚棠的陰道。沈凝能感覺到那根東西撐開她的穴口、碾過G點、頂到宮頸口——和秦曜的雞巴太像了，連冠狀溝的位置都一模一樣。她咬住下唇，感受著自己的陰道內壁在異物入侵的瞬間拚命分泌淫水，肉壁裹著布滿摩擦環的矽膠柱瘋狂蠕動。隔壁躺椅上林晚棠的反應比她更隱蔽——只有鼻孔張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線，但心率螢幕上她的數字是九十一，比沈凝低了整整五下。book18.org
肛門拉珠開始進入。第一顆珠子擠進沈凝肛門口的時候，她的括約肌本能地收緊——但肛塞戴了太久，她肛門裡的肌肉已經分不清抵抗和迎合的區別，珠子滑進直腸的瞬間，內壁反而主動分泌出腸液裹住了珠面。第二顆，第三顆——肛門和陰道同時被填滿的感覺讓她大腦一片空白。她能感到陰道里的假陽具在抽送，龜頭每次碾過G點時她的小腹就痙攣一下；同時直腸里的拉珠在一寸一寸深入，括約肌被一顆比一顆更大的珠子反覆撐開再收緊。book18.org
頻率在增加。每分鐘二十次。每分鐘三十次。肛珠在倒數第三顆時全部沒入，然後五顆珠連排被拽出，拽出時括約肌被撐到極限翻出嫩紅黏膜，再全部插入，再拽出。陰道和肛門同頻進出，兩處肉壁被同時碾磨時產生的快感讓沈凝的眼眶開始發酸。她側過頭看林晚棠——林晚棠正用那雙很乾的眼睛直直盯著天花板，嘴唇抿成一條線，但心率螢幕上的數字也在以無可抑制的速度上升：一百十二，一百十七。book18.org
沈念真沒有看螢幕。她看著兩個女生的臉。她的目光在沈凝緊蹙的眉頭和林晚棠發白的指節之間來回移動，然後她把頻率撥到了每分鐘四十次。book18.org
「啊——！」沈凝終於發出了第一聲失控的尖叫。矽膠假陽具以高速在G點上猛頂，肛門拉珠連排進出不停歇，她整個盆腔像被同時點火，快感從陰道和直腸兩個方向包抄匯聚在子宮口，腹部劇烈抽搐，淫水在假陽具抽送時被擠出來沿著臀縫噴濺到躺椅下方的防滑墊上。心率一百二十五、一百三十一、一百三十六——book18.org
隔壁林晚棠的呻吟也終於從喉嚨深處被擠了出來。她咬著嘴唇咬到血滲出來——不是痛，是快感。她的陰道太敏感了，陰道內壁上那塊比沈凝略深的G點區域被假陽具龜頭反覆碾過時，宮頸口開始不自主地張開，宮頸黏液大量分泌沿著矽膠柱流下來；同時肛門拉珠在她直腸里碾著敏感點進出，她的肛門口已經在外翻，嫩紅黏膜每一輪都從肛門冒出來一截又再吞回去。心率一百二十一、一百三十、一百三十八——book18.org
「停。」沈念真按下停止鍵。book18.org
所有機械在同時靜止。假陽具停在沈凝陰道最深處，龜頭嵌在子宮口上。肛珠全部陷在她直腸里，最大那顆剛好卡在肛門口內半厘米的地方。她的身體被固定在靜止狀態，所有快感被攔腰截斷，離高潮只差一層紙。她張大嘴喘氣，眼淚從眼角淌進耳朵里——心率面板定格在一百三十九。一百三十九。book18.org
隔壁林晚棠心率同樣停在一百三十九。book18.org
「平局。」沈念真把這個詞說出口的時候嘴角彎了一道極淺的弧，和秦曜眯起眼睛時的弧度一模一樣，「誰都沒贏。那附加項目——兩個人一起做。」book18.org
她拿起器械推車上那個透明真空罩。book18.org
「你們現在是秦曜的牝畜。」沈念真把真空罩的透明外殼翻轉過來，讓教室里所有人都能看到內壁上密密排列的微針滾輪，「前天GP-304催乳區那三個牝畜——你們在地下二層見過——她們是被強制催乳。你們的課程不一樣。你們是自願開發。」book18.org
她把兩個小玻璃瓶擰開，用注射器抽取透明液體，分別注入真空罩的儲液倉。針頭刺破液面時發出極細的嗤響。book18.org
「催乳劑。壹級濃度。不是讓你們終身泌乳——是暫時開發。乳腺在催乳劑刺激下會充血增生，然後配合真空吮吸，初乳分泌物會在十五到二十分鐘內從乳頭溢出。今天之後你們會持續分泌大概三天。這三天裡秦曜可能會讓你們提供哺乳——他不一定會喝，但他一定會在操你們的時候看。你們乳頭被吸到發紫腫大、乳汁從他手指縫裡往外冒的樣子——是他這三個月以來最想要的眼神。」沈念真把注射器放回推車上，拿起真空罩左右各一個，「他不在場有不在場的好處，他可以看錄像。」book18.org
她的手指划過沈凝胸前被冷空氣凍硬的乳頭——那顆深紅色的小肉粒已經硬挺到腫脹。沈凝在人類眼光與技術墊底下渾身都在發燙，但當沈念真把真空罩扣上她右乳的那一刻，她感受到的是遠超所有羞恥的、單純的被擠壓感。透明罩完全包裹住整個乳房，矽膠密封圈吸死在皮膚上。緊接著沈念真按下啟動鍵——嗡的一聲低沉作響，裡面微小針頭的滾輪開始針刺並碾過她的皮膚。催乳劑在真空吸入乳頭時一同滲入乳腺管開口。她的乳房被內外夾擊——外部在強力吮吸，內部在催乳劑擴散後開始發燙，乳房組織迅速充血增厚。她低頭看到自己那隻乳房在透明罩里被吸到扭曲，乳頭被拉長至原來尺寸，乳暈漲成一圈紫紅。另一隻乳房也被如法罩上。book18.org
林晚棠側過臉看了看她，把自己的乳房也相繼送進各自的透明罩中。真空吮吸開動時她發出一聲極輕極細的喉音——那是林晚棠式的失控。book18.org
十五分鐘。催乳劑作用下，兩人乳腺以緊急速度擴張。沈凝的乳頭開始跳動，從針扎般的酸痛中生出一股全新的溫熱——那是初乳。極淡的淡黃色，先是一滴，然後一小股，從乳頭尖端被吸出湧入集液管。那種乳房被從內部向外的東西填滿的感覺讓她恐懼又讓她腿軟。隔壁林晚棠的乳汁更早開始溢流——她的身體對催乳反應更快，淡乳白液體透過乳頭側溢到了罩子外沿。她的乳頭在過度刺激下腫成深紫，乳暈發紅，整個乳房被吸得從罩壁邊緣擠出來一小圈肉。book18.org
「十五分零四秒——初次催乳成功。兩個都是。以後每次訓練會用更高速率復泌——」沈念真把真空罩拆下，將還沾著乳汁的乳尖展示給全教室看——兩個人的乳房被吸到腫大，乳頭掛著一粒粒未擦乾淨的初乳，在燈光下結出淡白膜澤。book18.org
沈念真把沾著乳汁的罩體放回推車，俯身到二人面前。「你們現在有兩副被他操完還為他泌乳的乳房，肛門和陰道也被同步訓練及格。我已經不缺什麼在壹級標準上給你們畫額外紅線了——只有一項。」她從器械推車底層抽出一個扁平的不鏽鋼盒，打開後朝她們亮出來：黑色天鵝絨內襯上並排放著兩枚紅寶石。形態不是普通的珠狀，而是中空彎月形，彎月的兩個尖端對接處有極細的螺絲，寶石後面連著一枚很小的固定螺帽。那不是乳環。那是陰蒂環。book18.org
「秦曜在壹級標準評估表上給你們打勾了一長串項目。唯有一個標籤他說不確定——『身體改造適應性。』他注釋說你們不需要提前知情，自願檢驗在公開課上完成即可。他在注釋最後一行授權由我來穿。」book18.org
沈凝的身子在躺椅上驟然繃緊——肛門口過度痙攣讓肛塞都被擠出了幾乎半截。林晚棠沒有反應。沈凝從側面看見她眼角濕了只有極細極細的一道淚痕——林晚棠也會在完全不出聲的時候流淚。book18.org
「他會看錄像。你想讓他看你怕——還是不怕。」book18.org
「……不怕。」沈凝聲音沙啞到碎。book18.org
沈念真點了點頭，打開不鏽鋼盒取出酒精棉片和一包無菌手套。技術員調暗台前燈光，只留一盞小型手術照明燈投射在沈凝大角度張開的雙腿間。她濕漉漉的陰唇在強光映照下完全暴露在滿教室所有人面前，陰蒂已經從包皮中完整突出來，紫紅而且還在跳。book18.org
「先穿她——還是你。」沈念真看了一眼躺著發抖的沈凝和旁邊平靜無波的林晚棠。book18.org
「先穿我。」兩個女生的聲音幾乎同時發出來。book18.org
沈念真彎下腰，拿著無菌標記筆在沈凝陰蒂包皮正上方畫了一道極小極細的十字定位線。她把那枚彎月紅寶石拿起——教室燈光來回折射，那粒寶石像一滴凝固的血。穿針的尖端冰冷，沾過酒精後貼近沈凝陰蒂側上方皮膚，沒有預推針尖的停頓，一個穩定連續的動作刺穿了陰蒂包皮——針穿過皮膚韌帶時發出極細微、能感覺到卻幾乎聽不到的一聲「咔」。book18.org
沈凝全身從躺椅上猛彈——不是痛。是刺痛被潮水淹沒時產生的電擊般的高潮前兆，一股液體從尿道口猝然噴射——無法控制，尿液和潮吹液混合濺在了她腹股溝內側和躺椅防滑墊上。她失禁了，在沈念真還沒把彎月另一頭螺絲擰好時就失禁了，尿液持續從尿道口滴在她那新穿的小寶石上沿。book18.org
沈念真不為所動，將她失禁的液體擦乾淨，用生理鹽水沖洗穿孔部位，然後把彎月寶石推進包皮內，兩個端頭在陰蒂根部上方對接擰緊，用極微小的螺帽固定。最後她用無菌棉簽沾去血星，鬆手，那顆紅寶石穩穩噹噹嵌在陰蒂上方，與深紅色項圈互為呼應，落在她深紅腫大的陰唇之間也格外扎眼。book18.org
林晚棠接著躺好，她的陰蒂比沈凝略小一圈，但被全天候肛塞訓練刺激到早已硬挺。沈念真用了同樣手法——鋼針入體時林晚棠的腹部皮肉收縮了一下，大腿在支架里夾緊卻不能閉攏，她沒有失禁，然而她的肛塞卻無法控制地整個排了出來。括約肌在痛感那瞬間完全鬆弛，把透明水鑽肛塞連著拉出一長條腸液——「噗」地脫出落到防滑墊上滾了一圈。她仰著的臉一直平靜，到這時才終於扭過頭來看著沈凝，兩人在同時高潮前一次空前接近崩潰的間隙里對視。book18.org
「穿好了。」沈念真退後一步，把鋼針和無菌盤收起。技術員將燈光復亮，教室里的眾多學員終於呼出憋了不知多久的粗氣，有人低頭調整自己鼓脹的褲襠。那幾台錄像機指示燈閃到更亮的紅。book18.org
沈念真沒有馬上叫二人從躺椅上起來，而是把推車移開，只留她們雙腿大張躺著自己剛穿上的陰蒂環和無法停歇泌乳的乳房都在攝像與現場目光交錯中微微閃光。「你們現在是秦曜的牝畜——也剛正式編入格林威治壹級牝畜檔案的永久標本。他給你的身體沒有一處未經改造——你們倆是唯一一對每個環節都由他親自經手的牝畜。」book18.org
她轉身走到教室主控台前，按下結束錄像鍵，重新拿起另一個遙控器，一按，教室大螢幕切換成剛收到的視頻通話介面。book18.org
秦曜的臉出現在螢幕上。他背後是一間燈光偏暗的房間，能看到他身後掛著嶄新的金屬束縛架和幾根還沒拆封的軟管，那邊應該就是地下室新設備評估的現場。他嘴裡叼著煙，但沒點，螢幕的反光在瞳孔里閃了一下。他的目光先落在沈凝臉上，然後移到林晚棠身上，最後定在她們敞開的腿間那兩顆並排閃爍的紅寶石。book18.org
「阿姨。你動手比我快。」他說這幾個字時煙霧含混，語氣不重，卻讓全教室空氣降溫了好幾度。book18.org
「你在評估表上寫的，秦曜。身體改造適應性——未確定。我代你確定了——她沒有崩潰。另一個也忍住沒崩潰。」沈念真把螢幕轉過去給秦曜看沈凝失禁後濕透的躺椅，「一個尿了，一個把肛塞排了出來。你要看回放嗎？」book18.org
秦曜沒回答。他沉默了幾秒，煙在嘴裡轉了一圈。「把她們送上來。今天下午我沒時間，你把錄像文件打包發到我伺服器。晚上我回去之後會從頭到尾看——包括你穿環時候她們發抖的片段。」他把臉湊近鏡頭，「沈凝，林晚棠，聽見了？」book18.org
「……聽見了。」兩人聲音在展示台不同步地響。book18.org
秦曜把鏡頭轉了一下，展示他背後的新設備——一排帶著電流陰極的不鏽鋼擴張器，還有一張和南塔地下二層完全相同的鐵架躺椅。「今晚這套新設備啟用。第一個受訓者是方如，她下午地下二層肛珠全部數目完成——已排出來。按我承諾的，新設備首試給她。你們倆在旁邊看。記住了。」book18.org
視頻中斷。book18.org
沈念真收起遙控器，揮手示意技術員將沈凝和林晚棠的束縛解開。她把所有器具卷回推車裡面，推到了教室門側。學員們開始從階梯上陸續離場，有人交頭接耳，有人把錄像卡悄悄收進包里。楚衡在靠後幾排門口站著像在執勤。方如——綁了多日的她在教室角落也被技術員扶著坐在輪椅上，肛門仍在淌腸液，但已不再是軟管進出肉體時的定時抽搐。她的眼睛正看向沈凝腿間陰蒂環，挑了下眉毛當做打了個招呼。book18.org
沈念真走到沈凝和林晚棠面前，近到只離兩步停住，壓低聲音只讓兩人聽見：「你們剛才通過了比地下二層更嚴酷的東西，不是機器——是別人的目光和永遠留存的錄像。」book18.org
「……你今天把我們變成標本。」沈凝嗓音嘶啞。book18.org
「不是我。」沈念真抬手用指尖划過沈凝脖子上秦曜的項圈，「是全學院每一個盯著你們看的人。你們是被所有人看才能被記住的牝畜，也是唯一享有秦曜親自淘汰過所有不匹配方案的二人組。下次他可能會親自給你們身上再加什麼印記，我不知道——但你們自己準備好。把他那份空虛也一併填進去。」book18.org
她說完，轉身離去，高跟鞋踩在防滑墊邊緣終於發出一聲清冷的——book18.org
咔噠。和南塔三樓登記室的鎖舌聲一樣。book18.org
傍晚，沈凝躺在宿舍床上，乳房的腫脹還沒消，每次呼吸都能感覺到乳腺里還有沒排凈的乳汁在皮下隱隱流動。她的陰蒂環穿著第一晚，傷口已不滲血，只有一圈淡淡結痂印被紅寶石遮掉七八成。肛門裡的新肛塞換成了和紅寶石顏色相同的紅水鑽，那抹紅一直沿著耳際燒到髮根。林晚棠在她對面下鋪翻開一本厚厚的解剖課本，但她已經盯著同一頁看了超過四十分鐘。book18.org
「你說他今晚會不會真的給方如上那台設備。」沈凝問。book18.org
「會。」林晚棠翻了一頁，仍沒看進去，但合上了書，「她的肛門在方架收尾時大約還殘留最後幾顆珠子。新設備帶電，需要括約肌在電刺激下做出對應的收縮。他讓你我在旁邊看著——不是叫去幫忙，是讓我們習慣。以後那套新設備——也可能是我們某一天自願躺上去的東西。」book18.org
沈凝翻過枕頭把臉埋進去。陰蒂環壓在小腹下面微微硌著，卻像一枚他從遠方釘過來的錨。book18.org
窗外鐘樓的鐘敲了八下。再過兩個小時秦曜就會推開南塔三樓登記室那扇門。這次不需要錄像頭，只有他自己和他自己的設備——還有那個為他被穿過環、泌過乳、每天挺著肛塞走完一整天課都沒有崩潰過的兩個人。book18.org
而今晚新添的那項設備叫什麼用途，她就在宿舍牆紙上寫下那個詞——靜靜等到九點五十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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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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