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召喚忠心耿耿的魔門聖女 (1-8)作者:o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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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開局召喚忠心耿耿的魔門聖女】(1-8)book18.org

作者:oshibook18.org

2026年5月10日發表於:pixivbook18.org

標籤:穿越、武俠、召喚、軟飯、溺愛、侍奉book18.org

簡介:book18.org

  現代研究生周新宇穿越武俠世界後,意外召喚出了來自異界的魔門聖女洛清月。book18.org

  她強大、危險,卻又對主人近乎絕對忠誠。book18.org

  而周新宇也漸漸發現,自己似乎越來越離不開她的照顧了。book18.org

第一章 召喚book18.org

  這裡是臨川鎮。雖然只是大晉王朝邊陲鄰近問川的小商鎮,卻是連通揚州的通商口岸,南來北往,龍蛇混雜。book18.org

  「小伙子,下次再來啊!」當鋪老闆滿面笑容的將一名髮型怪異的少年送出了店。book18.org

  「哀……看他那副嘴臉,絕對是虧大了。那可是我帶來的最後一件衣服了……」book18.org

  這名少年名叫周新宇,半個月前,他還是藍星上一名被教授壓榨的研究生,在被迫代替教授連續熬夜七天撰寫報告後,不幸猝死。再睜開眼,就成了這古代小鎮上的一名流浪漢,而且年齡還莫名小了幾歲。book18.org

  唯一慶幸的是,這世界尚武,奇裝異服者眾多,他的短髮與怪衣倒沒引來喊打喊殺,只是典當掉飲料罐與衣物後,換來的錢扣掉房租,已所剩無幾。book18.org

  周新宇一邊盤算著未來,一邊穿過狹窄的巷弄,卻渾然不覺屋檐的陰影下,幾雙充滿惡意的眼睛正死死鎖定他的背影。book18.org

  「大哥,看來那個小子根本就不會武功。看他從當鋪出來,腳步虛浮,絕對是個肥羊。」一名混混低聲說道。book18.org

  混混頭目山彪興奮地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凶光:「觀察了三天了,沒看出有甚麼厲害的功夫。走!叫上大牛跟阿虎,看來終於可以開張了!」book18.org

  「自從阿發那個白痴,到張少俠頭上踢到鐵板後,咱們就沒開過葷了。」另一名混混興奮聲地說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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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外,林間小徑。book18.org

  周新宇正埋頭計算著預算,等他察覺環境太過靜謐時,山彪等五人已呈半圓形將他包圍。book18.org

  「!」周新宇臉色慘白,左右張望,卻發現退路已被截斷。book18.org

  「小子,別看了,你逃不掉了,識相的話,就把身上的銀子交出來。」山彪挺著滿臉橫肉,語氣咄咄逼人。book18.org

  砰的一聲,周新宇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剛換來的碎銀全部丟在地上說道:「好!好!好!都給你們,這樣你可以放我走了嗎?」book18.org

  在這個沒有法律保護、強者為尊的世界,周新宇選擇了最務實的生存法則:認慫。book18.org

  「哈哈哈!很識相嘛!」山彪等人看到滿地的銀錢發出刺耳的嘲笑,但山彪隨即臉色一沉,繼續逼問:「不過看你這細皮嫩肉的,一定還藏了什麼寶貝吧?給我交出來!」book18.org

  「真的沒有了!這就是我的全部家當了!」周新宇舉起雙手,語氣焦急。book18.org

  「老大,我看這小子真的沒錢了。不過……這細皮嫩肉的樣貌,城裡那些有特殊癖好的老爺們說不定會喜歡,賣去南風館也能賺一筆!」一旁小弟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邪笑。book18.org

  「干!!」周新宇心頭一震,這下子不再只是財物損失,而是真正的尊嚴與人生危機。book18.org

  眼看山彪已經同意小弟的建議,正一步一步靠近,讓他完全沒有逃脫的機會。他一咬牙,心橫了下來——不管了!book18.org

  其實,周新宇並非沒有金手指。只要他閉上眼默念,腦海中就會浮現一個刻著『召喚人物』的按鈕。但他一直不敢按。他總會聯想到《魔O世界》里那個召喚了領主賈拉克瑟斯、結果把自己給弄沒了的術士。誰知道會召喚出什麼怪物?萬一帶個未知病毒過來呢?book18.org

  可現在,他沒得選了。book18.org

  「不管了!我要按了」現在的情況已經不允許他再多想。book18.org

  他在意識中猛地按下按鈕。book18.org

  「啵——」一聲輕響。book18.org

  時間彷佛在這一刻靜止。一名女子憑空出現在他與山彪之間。book18.org

  她頭戴華麗冠冕,外披一件纖塵不染的月白薄紗,容貌美得近乎虛幻。雖然氣質端莊神聖,但那月影般的內襯卻精準地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纖腰。周新宇前世雖說閱片無數,但這卻是他第一次面對面見到這種級別的絕色——比他見過的所有明星、名模都要精緻百倍。book18.org

  周新宇怔在原地,大腦陷入當機。book18.org

  「我的主人,是您召喚妾身嗎?」朱唇輕啟,那清冷的嗓音將周新宇飄散的靈魂強行喚回。book18.org

  「呃……是的……主人……!?」book18.org

  震驚的他才意識到女子的稱呼,隨即發現四周竟陷入了死寂。原以為混混們也看呆了,可環顧四周,他才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女子的頭頂上方,不知何時升起了一輪如夢似幻的寒月。在那聖潔卻詭異的月光籠罩下,山彪等五人如同被石化了一般,僵在原地一動不動,臉上還殘留著剛才那猙獰的邪笑。book18.org

  「他們這是?」周新宇一看好似危機解除,終於放鬆了下來,並且向女子問到。book18.org

  「妾身已將『月影』映於他們心頭,此刻他們的意識全在妾身掌握之中。」女子轉過身,畢恭畢敬地垂下眼帘:「我的主人,您打算如何處置這幾隻螻蟻?」book18.org

  「呃……可以讓他們忘了我嗎?」再次聽到『主人』這個稱呼,周新宇感到一陣強烈的不自在,還有種莫名的羞恥感。book18.org

  「當然可以。或者,讓他們從此效忠於您,直到生命枯竭。」細心的女子很敏銳的就能觀察到主人現在的驚魂未定。book18.org

  「交給你處理吧,我不擅長這個……」book18.org

  周新宇此時的理智已經快要崩潰。不知是因為對方親近的態度,還是因為劫後餘生的亢奮,他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往女子胸口飄去。book18.org

  在那月白色的薄紗下,兩團驚人的雪白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那種如羊脂玉般的質感與視覺上的重量感,讓他喉頭乾澀,大腦里甚至冒出了一個大逆不道的念頭:好想把頭埋進去,就這麼死掉也值得了。book18.org

  『至陰心翳玉鏡引』——這是洛清月所修煉的本命功法。此法能映照出人心深處最陰暗、最原始的邪念。book18.org

  因此,她輕而易舉地感知到了周新宇那近乎爆炸的慾望。book18.org

  「當然可以……我的主人。」book18.org

  女子輕聲呢喃。若是以前,有人敢對她動這種心思,早已被她化作月下亡魂。但現在,當主人的視線如烈火般灼燒著她的胸口時,她心底竟湧現出一種奇妙的成就感——那種感覺,竟與當年在魔門立下大功、受到養母誇讚時的滿足感如出一轍。book18.org

  為主人實現願望,就是她存在的唯一價值。book18.org

  還在糾結的周新宇只覺眼前一晃,一股濃郁的奶香與幽香瞬間鑽進鼻腔。book18.org

  女子不知何時已欺身而上,雙手輕柔卻堅定地扣住他的後腦,直接將他的臉深深地按進了自己那對傲人的酥軟之中。book18.org

  「好大……好軟……好香……」book18.org

  這便是周新宇僅剩的念頭了,雖然有點莫名其妙,既然美人都主動到了這種地步,身為男人的他若再推託,就顯得太過虛偽。他索性伸出雙臂,死死環抱住女主那纖細的腰肢,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在她的胸口用力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那份驚人的彈性與溫熱,讓他恨不得現在就撕開這層礙事的薄紗。book18.org

  「沒關係的……只要是主人的願望,沒人能打擾您。」book18.org

  感知到主人的急迫,洛清月的手指已搭上了衣帶,正準備就在這荒郊野外、在五個石化的混混面前,主動解開最後的防線。book18.org

  關鍵時刻,周新宇殘存的理智發揮了作用。他按住了洛清月的手,呼吸粗重地說道:「不……先別在這裡。我們先處理掉他們,然後……回家再說。」book18.org

  「遵命,主人。」book18.org

  女子溫順地應下。隨即,她冷冷地掃了一眼那五個混混,僅僅是一個念頭,那幾人便如行屍走肉般轉身離去。而她則重新依偎在周新宇懷中,月光下的背影顯得既端莊,又透著一股勾人的媚意。book18.org

第二章 屋book18.org

  女子靜靜地跟隨著周新宇走到郊外,順著一條小徑來到一間木頭與泥土混搭的而成的小屋。牆壁上藤蔓橫生,從地面一路蔓延到了屋檐。book18.org

  周新宇來到門前,推開了房門,回頭就看到這名艷麗的女子正靜靜的打量著他的住所,似乎在觀察主人的生活習慣。book18.org

  女子佇立在門前,目光掃過那扇只靠著破敗的舊門閂來試圖阻擋入侵者的門。往內看去房內只有一對桌椅和一張狹小的僅能供一人躺下的單人床,桌上有一盞小燈以及還沒收拾的木盤,沒有廚房跟茅廁,土質地板上卻有烤火的痕跡,四周散落著一些生活垃圾,衣物則有一套折好的放置在床邊,也有一些散落在床角。book18.org

  阿,完蛋,完全沒有預料到會帶人進來,周新宇發自內心的深深嘆了一口氣。希望她不會覺得請她請他進來有失禮儀吧。book18.org

  「至少不會破洞漏風,換個念頭想想也是間林間別墅。……算了,請進吧!」周新宇心虛地為字居住了大半個月的狗窩小力的辯解了一句,語氣中帶著掩飾不住的侷促。book18.org

  「不好意思,沒怎麼整理,這裡沒有甚麼能招待的」男子拿出一個木杯,裝入清水,並放在桌上,他感到不好意思,邀請了一位大美人來到卻讓她看的這亂糟糟的環境。book18.org

  女子在收到正式邀請後,邁起如玉般的雙足,優雅地走入室內。當她立身於這間狹小昏暗的小屋時,周新宇只覺得視野受到了極大的衝擊——感覺就如同一道皎潔月光照進了豬圈一樣,顯得十分衝擊。book18.org

  「主人不必在意,能進到主人休憩之所,就已令妾身備感榮幸了。」book18.org

  女子的態度卻依舊恭敬而親切,看著女子絲毫沒有嫌棄的被自己的生活氣息所包裹,讓周新宇內心升起了莫名的虛榮感,彷佛連這間破屋都因為她的屈就而變得尊貴起來。book18.org

  「謝謝,那請坐吧……。」語畢,男子便引導這名格格不入的女子入座。自己便坐在另一側的床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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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問您是?」周新宇在兩人坐定後,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book18.org

  女子聞言,輕輕起身,並整理著身上的衣服,動作優雅得如同在宮廷中一般。book18.org

  「妾身名為洛清月,曾於聖心教擔任月蝕殿聖女。」book18.org

  她語氣平靜而端莊,隨後緩步來到周新宇面前,月白色的外衣在土質地板上掃過微小的塵埃。book18.org

  「在此,懇請主人接受妾身的效忠。」book18.org

  話音落下,她竟毫不猶豫地屈膝跪下。寬大的月白衣袖垂落在地,女子低垂著頭,以極為標準而莊重的姿態向周新宇行了一個完整的跪拜禮。book18.org

  周新宇原本下意識想伸手阻止,但看著她那過於認真的神情,伸到一半的手還是僵在了空中。book18.org

  這……應該就是那個金手指的效果吧。他閉上眼,再次確認腦海中的系統。果然,原本的召喚按鈕已經變成灰色,而下方則多出了幾行新的文字。book18.org

  【洛清月】book18.org

  【忠誠度:100%】book18.org

  看到這裡,周新宇終於真正鬆了一口氣。至少……她不是什麼突然冒出來準備害死自己的怪人。只是,當他重新睜開眼時,看見的卻是一名絕色女子正毫無防備地跪伏在自己面前。那種強烈的衝擊感,仍讓他一時有些無所適從。book18.org

  「好、好的……你先起來吧。」book18.org

  「是。」洛清月輕聲應下,這才緩緩起身。book18.org

  隨著她起身的動作,那原本被衣裙包裹的纖腰與臀線也微微晃動。周新宇的視線不自覺停留了片刻,隨後又像做賊般匆忙移開。book18.org

  可當洛清月重新站直時,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的曲線再次奪去了他的注意。察覺到男子的視線後,洛清月並未露出羞惱之色。她只是微微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前,隨後重新望向周新宇,語氣依舊柔和平靜。book18.org

  「主人似乎很喜歡妾身的身子。」book18.org

  「咳……!」周新宇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下意識地別開了視線。book18.org

  這是當然。周新宇內心雖然這麼想,但還是隱藏了自己的想法。那股若有若無的幽香與剛才驚鴻一瞥的弧度,幾乎讓他的大腦瞬間空白。book18.org

  洛清月卻是早已感知到了主人的心思,望著男子努力壓抑卻藏不住慾念的模樣,她心底反而泛起一絲淡淡的滿足——能被主人需要,對她而言本就是存在的意義。洛清月卻像是早已看透了主人的心思。book18.org

  兩人的視線靜靜交會。女子清冷的眼眸里沒有閃避,只有一種近乎縱容般的柔和。隨後,她輕輕向前靠近,溫潤的手掌搭上男子肩頭,柔軟的身子順勢貼近。book18.org

  等周新宇回過神時,洛清月已輕輕坐進了他的懷裡。book18.org

  過近的距離讓他幾乎無法思考。女子胸前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弧度近在眼前,連那若有若無的幽香都像是要滲進腦海一般。book18.org

  洛清月沒有開口詢問。因為她早已感受到了主人的渴望。她只是安靜地伸出雙臂,輕輕抱住了男子。那份毫無保留的順從與接受,反而讓周新宇最後那點勉強維持的理智徹底潰散。book18.org

  他終於不再掩飾,小心地扶住女子纖細的腰身,將額頭輕輕靠上她柔軟的胸部。懷中的女子沒有絲毫退避。反而抬起手,替他解開了最後那點多餘的阻隔。book18.org

  月白色的外紗輕輕滑落,燈火微晃。book18.org

  周新宇怔怔望著眼前的女子,一時間竟有些失神。洛清月只是安靜地看著他,那雙眸子裡依舊帶著溫柔的包容與默許。像是在等待著主人真正伸出手一般。book18.org

  周新宇不再忍耐將撫摸著背後的手順著美妙的腰線滑到了女子的胸前。指尖在碰觸到那抹紅暈的剎那,像是觸電般縮了一下。他前世是一個連女生的手都沒牽過的現代青年,而眼前這具如象牙雕琢而成的嬌軀,卻比他看過的任何明星都還要完美。book18.org

  洛清月能看見他內心深處那些混亂、骯髒卻又純粹得可愛的慾念。身為心魔的掌控者,她沒有露出鄙夷,反而像引導著這樣的慾念沾染上她的身體。book18.org

  「主人,不需要猶豫。」book18.org

  她輕聲呢喃,聲音如同深夜的月光,清冷中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她主動伸出纖長的手,覆蓋在周新宇顫抖的手背上,引導著他,將他的掌心重重地按壓在自己那團傲人的酥軟上。book18.org

  隨著壓力的增大,那份驚人的豐盈在男子的指縫間如月光般滿溢而出。book18.org

  「當主人需要的時候,妾身就是主人的奴隸。」她仰起優美的頸子,原本清冷的雙眸此刻浮現出一抹淡淡的月光,那是發動感知的顯現。book18.org

  感受到她語氣中的無瑕的奉獻,周新宇最後的一絲理智像是被月蝕吞噬。他感覺到手下的肌膚熱得燙手,那種『聖潔之物任我踐踏』的禁忌快感,徹底引爆了他作為雄性的本能。book18.org

  他不再發抖,五指猛然陷入那片雪白中,用力地掐弄、揉捏,試圖在這尊神聖的肉體上印下屬於凡人的印記。而洛清月則在痛楚與快感的交織中,發出了一聲飽含奉獻意味的長嘆,嬌軀微微弓起,像是在迎接一場最神聖的祭典,任由那對象徵聖女高傲的雙峰,在主人的粗魯把玩下,變換成最淫靡、最卑微的形狀。book18.org

  周新宇的手掌仍在那對雪白上流連,而他跨間那根早已昂首的灼熱肉棒,正隔著單薄的衣物,硬生生地抵在洛清月平坦微涼的小腹上。那種強烈的脈動感透過皮膚傳來,讓洛清月眼中閃過一抹瞭然。她看著主人漸漸失焦的眼神,知道玩弄胸部已無法填補他的渴求。她沒有退縮,反而伸手按住周新宇的肩膀,力道柔和卻不容拒絕地將他向後壓去。book18.org

  「嘎吱——」book18.org

  破舊的木床在周新宇躺下的瞬間發出低沉的聲響,與這間簡陋至極的小屋格格不入的,是洛清月那如月光般傾瀉而下的身影。她緩緩跨坐在他身上,月白色的裙擺在窄小的床鋪上鋪展開來。她精準地握住那根滾燙,雖然那是她從未接觸過的、帶著原始氣息的雄性象徵,她卻依舊保持著聖女的從容,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將那份碩大吞入體內。book18.org

  隨著徹底的貫穿,洛清月原本平穩的氣息猛然一滯。處子之身被破開的銳痛讓她的腰肢瞬間繃緊,指甲不自覺地陷入了身下的床褥中。但她沒有發出痛呼,只是緊咬著下唇,強忍著體內那股生澀撕裂的不適感。她低頭看著周新宇,眼底甚至帶著一絲關切,似乎在確認自己這番『初次的供奉』是否讓主人感到愉悅,而非在意自己的疼痛。book18.org

  與此同時,跨下的肉棒隨著穿透處女膜的瞬間,那種被濕熱肉壁緊緊包裹的窒息感排山倒海而來,幾乎要奪走周新宇的呼吸。儘管如此,看著她那副強撐著不適、卻仍努力迎合自己的模樣,心中那股憐愛與慾望交織到了頂點。book18.org

  「清月!先這樣吧!」他撐起身體,將這位強大的聖女緊緊擁入懷中,制止了她想要繼續取悅自己的抽動,兩人的胸膛緊貼,心跳交織。book18.org

  然而,他終究低估了魔門聖女那具身體帶來的衝擊。那緊緻且溫熱的包圍,配合著洛清月因為疼痛而微微急促的呼吸起伏,每一絲震顫都精準地刮搔著他的神經。貼在胸膛上的兩團肉軟的觸感以及那幾口帶著幽香的喘息噴在他的頸間,就成了壓死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book18.org

  體內那股積蓄已久的精液熱流在聖女的體內深處瞬間噴發。雖然這場結合尚未來得及律動,但在極致的視、嗅、觸覺饗宴下,僅僅是處子之身的周新宇,便已在這場神聖的儀式中繳械投降。book18.org

  當那股熱流在體內燙開時,洛清月能清晰地感知到周新宇大腦中那幾乎炸裂開來的愉悅。對她而言,那不只是精氣的灌溉,更是主人靈魂深處對她最為赤裸的『認可』。book18.org

  那股由忠誠心轉化而來的滿足感,像是一道決堤的洪流,瞬間衝散了她原本試圖維持的清冷與理智。原本用來壓抑痛楚的魔功防禦在此刻徹底潰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靈魂深處竄起的酥麻。book18.org

  「唔……啊……!」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短促且失神的嬌吟,修長的大腿猛然繃緊,腳趾因為過度的快感而緊緊蜷縮。在那股滿足感的衝擊下,她那具神聖不可侵犯的嬌軀不可抑制地劇烈顫抖起來,那是她即便博覽典籍也從未預料過的生理奇蹟——僅僅是因為主人的愉悅,便讓她也一同墜入了極樂的深淵。book18.org

第三章 墜月book18.org

  皎白的月光從窗欞灑落在這破敗的林間小屋之內,在一片雜亂且充滿生活氣息的床褥上,洛清月潔白的身軀在月色映照下,散發著一圈近乎神聖的光暈。book18.org

  周新宇怔怔地看著懷中的女子。他看見那位白天那端莊高傲模樣的魔門聖女,此刻卻因為自己而眼神渙散、嬌軀亂顫。book18.org

  那種『強大的存在被我徹底染指、因我而失控』的視覺衝擊,讓他心底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膨脹感。這不單是欣慰,更是一種身為男人的尊嚴在這一刻得到了最極致的膨脹。他不再覺得自己是那個寒酸的穿越者,而是這尊絕色聖女的唯一主宰。book18.org

  這種心理上的強大刺激,化作了新一輪更為猛烈的燃料。原本因為發泄過而稍微疲軟的肉根,在洛清月高潮餘韻的收縮絞緊摩擦下,非但沒有退出,反而以驚人的速度再度膨脹、硬挺,將那片尚未平復的溫軟撐得更滿。book18.org

  「啊……主人……您……」book18.org

  洛清月正從那陣靈魂共振的餘韻中漸漸平復,纖細的睫毛上還掛著零星的水霧,顯得楚楚可憐。她體內那根灼熱並未隨著噴發而萎靡,反而因為她高潮縮緊的餘震刺激,正以更驚人的硬度再度膨脹。再次膨脹的肉根磨過內部的每一處敏感的褶皺,強烈的酸癢刺激如電流般,透過未能平復的私處傳導至全身。book18.org

  「未盡興麼……?」book18.org

  她輕聲呢喃,聲音裡帶著一絲因初次承歡而無法掩飾的疲憊與沙啞。即便體內的撕裂感依舊隱隱作痛,但在百分之百忠誠的驅使下,她沒有任何猶豫。她雙手撐住周新宇的胸膛,咬著牙,試圖再次直起腰肢,想要忍著不適為他進行下一輪的騎動取悅。book18.org

  周新宇看著她。他看見這位強大的聖女因為高潮而微微顫抖的指尖,看見她那雙清冷眼眸中純粹到近乎卑微的『奉獻』。book18.org

  那一刻,他心底湧起的不再是單純的獸慾,而是一種混合了心疼與感動的熱流。book18.org

  「別動……先休息一下。」book18.org

  周新宇的聲音出奇地溫柔。他伸出手,輕輕按住了洛清月試圖起身的動作。他沒有讓她繼續辛苦地主導,而是主動發力,強而有力地攬住她的背脊與腿彎,腰部一沉,動作輕緩卻堅定地將兩人的位置翻轉過來。book18.org

  轉瞬間,原本高高在上的聖女被他溫柔地平放在那張破舊的小床上。book18.org

  洛清月怔了怔,看著主人那雙充滿憐惜卻又燃燒著慾火的眼睛,原本那份『執行任務』的使命感,竟在這一刻產生了一絲微妙的化學反應。book18.org

  「接下來……讓我來吧。」book18.org

  周新宇低頭在她的額間落下一個輕吻。隨後,他拉開她的雙腿環繞在自己腰間,在那份溫熱與緊實的包圍中,開始了充滿憐愛與律動的抽送。不是生澀的衝撞,而是在確保她能適應的前提下,一點點讓快感同時在兩人的體內蔓延。book18.org

  周新宇伏下身,雙手撐在洛清月的耳側。在那張咯吱作響的木床上,他深吸一口氣,將動作放緩,用一種帶著憐愛感情的沉穩抽送。book18.org

  「唔……嗯……啊……!」book18.org

  洛清月躺在身下,仰頭看著那雙近在咫尺、充滿憐惜的眸子。那種被效忠對象『呵護』的感覺,對她這個在魔門爾虞我詐中長大的聖女來說,是比任何功法都要陌生的衝擊。她原本繃緊的身體,在周新宇溫柔的律動中一點點軟化,原本那份帶著痛楚的緊緻,也隨著分泌的愛液變得濕潤而順滑。book18.org

  隨著洛清月逐漸適應,她漸漸的有意識的隨著律動收縮著包裹主人肉棒的內壁。與此同時,周新宇則漸漸感受到每一次進出,他都能感覺到那緊緻的內壁像是有無數隻小手在輕輕吮吸、拉扯,試圖將他更深地拖入那片溫熱的泥沼。book18.org

  隨著濕潤的水聲在靜謐的小屋內愈發清晰,周新宇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粗重。他看見洛清月那雙平時清冷的眼眸,因為他的動作而漸漸染上了一層迷離的薄霧,那對如雪的酥胸隨著撞擊劇烈顫動,在燈影下晃出一片眩目的白。book18.org

  這種『聖潔被自己玷污』的視覺衝擊,成了壓垮他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book18.org

  「唔……哈……」book18.org

  在聖女鼓勵的眼神下,他開始無法自控地加快了頻率,雙手死死扣住洛清月的纖腰,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不再是緩慢的試探,而是帶點橫衝直撞的蠻橫。而洛清月感受到主人的狂熱,主動勾緊了他的脖子,用那細碎而溫順的呻吟回應著每一次沉重的頂送。book18.org

  那種從尾椎竄起的酥麻感在瞬間堆疊到了頂點。周新宇感覺大腦像是被閃電劈中,全身的血液都往那一處瘋狂匯聚。book18.org

  「清月……我……!」book18.org

  他發出一聲沙啞的低吼,身體猛然僵硬,五指深深陷入她腿根的軟肉中。在洛清月那雙充滿包容與寵溺的注視下,他終於徹底繳械。那一股積蓄已久的、滾燙的熱流,帶著穿越以來所有的壓抑與驚恐,在聖女體內最深處盡情地澆灌開來。book18.org

  隨著最後一次熱流爆發,周新宇伏在洛清月的頸間,劇烈地喘息著。book18.org

  當那股直衝大腦的餘韻漸漸散去,他撐起有些發軟的手臂,呆呆地看著身下的女子。此刻的洛清月,長發凌亂地散在破舊的枕頭上,雪白的肌膚上還殘留著他留下的凌亂指痕,那雙清冷的眸子雖然帶著再次高潮後的迷離,卻依然安靜、溫順地注視著他。book18.org

  周新宇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今天的經歷對他而言實在太過魔幻——從死裡逃生到召喚出這尊強大不可方物的聖女,再到剛才那場幾乎耗盡靈魂的溫存。強烈的疲憊感伴隨著射精後的空虛如潮水般湧來,讓他的眼皮沉重得幾乎抬不起來。book18.org

  「主人,累了嗎?」book18.org

  洛清月輕聲開口,聲音已恢復了先前的平穩聖潔。她伸出溫潤的手,輕柔地撫平周新宇眉間的疲態。她看出了他的透支,那是凡人身軀承載過度情緒與生理衝擊後的必然。book18.org

  她扶著周新宇躺下,動作輕柔得像是對待易碎的瓷器。周新宇幾乎是在接觸到枕頭的一瞬間,意識就開始模糊。book18.org

  在他徹底陷入黑暗之前,他感覺到一塊溫熱的濕毛巾正輕柔地擦拭著他的身體,清理著剛才荒唐後的痕跡。洛清月那輕盈的身影在簡陋的小屋內安靜地穿梭,收拾著凌亂的衣物,遮掩起那些不堪的狼藉。book18.org

  「睡吧,妾身會在這裡守著您。」book18.org

  這是周新宇睡著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book18.org

  他終於不再擔心被搶劫,不再擔心受威脅,因為他知道,在那盞搖曳的昏黃燈火旁,有一尊足以只手翻雲覆雨的魔門聖女,正以最卑微、最忠誠的姿態,守護著他這個卑微穿越者的美夢。book18.org

第四章 侍奉book18.org

  因為昨日整天的勞累,周新宇在床褥之中呼呼大睡,一直到接近日落才漸漸有了甦醒的跡象。book18.org

  午後的餘暉自窗邊灑落在床上,周新宇這才緩緩坐身,將身上的被褥撥開。環顧四周,下意識尋找著昨日的倩影,一股讓人慾罷不能的香氣瞬間湧入鼻腔。book18.org

  「主人,您醒來了,已替主人備好吃食,還望主人不要嫌棄。」book18.org

  清澈卻帶著溫柔的聲音,輕輕地喚醒了周新宇還未徹底清晰的神智。book18.org

  這時洛清月從椅子上起身,月白色的外衣隨著動作晃蕩,玄色的內襯已然看不到褶皺,她好似已然完全恢復。隨後,她便輕移步伐,靠近床邊,側身一手柔荑撫過主人腰間,另一手則輕扶著主人起身下床。book18.org

  屋子內的小桌子上,已經擺滿了剛烤好的野味,散發著誘人的香氣,其中新鮮的野菜點綴著烤得焦脆金黃的山雞。book18.org

  「謝謝你,清月,這麼豐盛的食物是從哪裡來的?」被扶起身的周新宇有點不好意思,但看到他穿越而來的這半個月以來最豐盛的一餐,他忍不住吃驚的問。book18.org

  「妾身今早讓一些山雞野兔有榮幸奉獻自己給主人,烹飪的部分則是妾身來完成。」洛清月雖然貴為聖女,但她也有歷練在外,獨自在荒原行走的經驗,準備野味作為吃食對她來說也是習以為常的事情。book18.org

  「呃……」聯想到昨天小混混們的狀態,周新宇大概猜到奉獻是怎麼一回事。book18.org

  這還真不愧是魔門聖女,他在心裡想到。book18.org

  「真是謝謝你,清月,這是我這陣子最豐盛的一餐了」但周新宇選擇不再去想,而是真心誠意的感謝這位全心全意侍奉自己的聖女。book18.org

  席間,待周新宇坐定,洛清月立於桌邊,玉手覆上潔白真氣對著山雞一抓,只聽「嗤!」的一聲,山雞的整副骨架,就被掏了出來。洛清月便把去骨的肉擺好裝盤,遞到了主人面前。book18.org

  哇!這也太帥了。周新宇看著女子麻利的處理著野味,看得一楞一愣的。book18.org

  「這是!?」他忍不住開口問道。book18.org

  「這便是江湖上廣為流傳的分筋錯骨手,妾身在歷練的時候發現用它來處理雜事可以省不少功夫。」洛清月就在對話間,所有的野味在她的妙手下骨肉迅速分離。book18.org

  「你不吃嗎?」周新宇的目光落在已經停止動作侍立在旁的洛清月。book18.org

  「妾身已經用餐完畢了,請主人不必多慮。」book18.org

  喔!對喔!現在都已經下午了。周新宇心想。於是,他便心無旁騖地享受起了這難得的大餐。book18.org

  待得用餐完畢,周新宇起身,抬眼直視一旁的洛清月,有點緊張地提起一口氣,問出了他一直想問但沒有機會問的問題:「清月,你能……教我武功嗎?」book18.org

  自從來到這世界,看過於房子之間飛檐走壁的俠客;於酒館之中豪飲杯中物的豪俠,那才是他夢寐以求的穿越生活,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為了生存傷透腦筋。book18.org

  洛清月微微一怔。這是她第一次接收到來自『效忠對象』如此鄭重的請求,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微光。book18.org

  「當然,妾身一定會盡其所能的幫助主人取得力量。」她面露難色,輕聲解釋道:「妾身所修功法專為女子所設,主人無法直接修煉。且妾身降臨至此,除了昨日那混混首領,尚未接觸過此方世界的武功,而其恐無法作為此界武功之參考。若只憑妾身現有的武學知識,怕不能創出盡善盡美的功法。力有所逮,深感悔恨,還望主人海涵。」book18.org

  話音未落,洛清月身影一晃,一瞬之間月白外紗便已飄然觸地,周新宇還未反應過來,聖女已然跪在面前,低垂著頭向主人請罪。book18.org

  「沒,沒事!快請起吧!之後獲得功法之後就可以了對吧!」周新宇看到高貴的聖女只因無法完成自己的要求,便跪在了眼前。於是心頭一緊,連忙蹲下,雙手扶住她圓潤白皙的臂膀將她拉起。book18.org

  看著這位剛與自己靈肉交融、在床上嬌啼婉轉的完美聖女,此刻卻因這點小事如此作踐自己,周新宇一陣心疼。book18.org

  「以後不要再動不動就跪下了,好嗎?你先跟我說說武功的基礎是什麼就好了。」book18.org

  「妾身領命。」洛清月順從地站起身,靜靜注視著主人憐惜的眼神,一股酸澀感不自覺的從胸口漫開。book18.org

  洛清月蓮步至桌前,正對著周新宇,開始講解武功的基礎。book18.org

  「武功的基礎便是納氣,初學者需要的便是藉由吐息法,將身體的經脈破開,以此才能納氣,納氣之後便形成了內息,內息便可以強筋健骨為武者所用。」book18.org

  「……因此內息運轉時,需注意吐納節奏,若氣息紊亂,便容易——」book18.org

  洛清月的講解聲依舊平穩柔和。只是過於玄幻的講解讓周新宇卻早已一句都聽不進去了。book18.org

  他的目光不知不覺落在女子那張一合的唇瓣上。book18.org

  清冷柔軟的聲音、自唇間吐出的氣息,還有那近在咫尺的距離,都讓他忍不住回想起昨夜的觸感。book18.org

  如果……插進那裡的話……應該會很舒服吧。book18.org

  正當周新宇還在浮想連篇,原本還在講解武道的聲音,不知在何時停了下來。book18.org

  「……?」book18.org

  一縷幽香順著風傳來,周新宇這才猛地回神。不知何時,原本站在桌前的洛清月伏低著身子,如同一隻優雅的黑豹,正一點一點朝他爬近。book18.org

  周新宇坐在椅上,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洛清月那張近乎神聖的絕美臉龐。她始終微微仰著臉,安靜地注視著主人,那雙映月般的眸子裡沒有半點羞恥與遲疑,只有一種近乎理所當然的、令人戰慄的順從。book18.org

  隨著她交替支撐的雙手向前方挪動,周新宇的視線不由自主地下移,落在了那對隨動作劇烈晃動的酥軟上。那是一對恰到好處的豐盈峰巒,此時在重力的牽引下微微垂墜,每一步爬行都讓那對軟肉在玄色內襯的邊緣顫動,蕩漾出一波波驚心動魄的雪白乳浪。book18.org

  當她行至近處時,角度的轉換讓周新宇看見了她那誘惑的腰身。book18.org

  因為四肢著地的姿態,她光滑細膩的美背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腰肢纖細得不可思議,卻又隨著動作曼妙舞動。book18.org

  而那月白色的外紗則順著臀部曲線,勾勒出如圓潤挺翹的飽滿弧度,膝蓋的移動,令那對蜜桃般的輪廓在裙擺下若隱若現,誘人至極。book18.org

  周新宇腦袋嗡的一聲。因為他剛才腦中妄想的畫面——正是這副模樣。book18.org

  洛清月顯然也察覺到了主人的反應,動作沒有半分停頓,仍順從地向前爬近鑽入主人的腿間,冷冽的幽香徹底侵入周新宇鼻間。book18.org

  隨後,她挺直了纖細的腰背,優雅地跪坐起身。book18.org

  這個動作讓她的臉龐正好對準了周新宇腰間那處昂揚的肉根。她微微仰起臉,近在咫尺地注視著那根隔著衣物不斷脈動的陽具,眼中儘是侍奉的虔誠。book18.org

  「啊,我有幾天沒沐浴了……」隨著周新宇的褲子被褪下,已然充血勃發的肉棒彈出,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混雜著汗氣與尿騷味漫開,周新宇連忙羞愧地按住褲子上的柔荑。book18.org

  「主人不必掛懷,能有機會服侍主人清理,是妾身的榮幸。」book18.org

  洛清月臉蛋上那精緻的鼻頭都已快碰到肉住,但她卻沒有絲毫的閃避,彷佛置身在這濃烈氣息之中對她而言如沐浴清風一般。book18.org

  她觀察著周新宇的神態,看他瞳孔放大,呼吸粗重,慾望已然滿溢。於是她緩緩闔上美目,虔誠得如同膜拜神靈,對著顫抖的肉棒尖端馬眼,輕輕落下一吻。book18.org

  當那對柔軟紅潤的朱唇碰觸到馬眼的剎那,一股觸電般的快感直擊周新宇的大腦,被滿足的占有欲在他胸口熊熊燃燒。book18.org

  洛清月睜開雙眸,檀口微含,先將龜頭輕輕提起,而後粉嫩的小舌沿著系帶處如靈蛇般沿著系帶往根部舔舐,再從背脊處返回尖端,如此往復,將那根粗硬清理得晶亮濕滑。book18.org

  緊接著,洛清月紅唇重啟,將整顆龜頭完整含入,溫暖潮濕的口腔瞬間包裹住那跳動不已的肉棒,聖女大人一邊昂首注視著主人享受的神情,一邊前後搖擺,讓肉棒在狹窄口中進進出出。她那張絕美的臉蛋隨著動作,不斷磨蹭著周新宇雜亂未整的陰毛,聖潔的臉龐與淫靡的動作形成了極度荒謬卻誘人的對比。book18.org

  如瀑的黑髮掠過大腿內側,一陣陣快感如浪潮般堆疊,迅速累積至爆發的臨界點。book18.org

  「清月,我快射了!」周新宇本想將肉棒抽出,一雙堅定的手,引導著他的掌心按住她自己的後腦。book18.org

  理解了洛清月的意涵,周新宇不再隱忍。他扶著聖女的頭,配合著她的吞吐劇烈擺動。隨著快感積累達到巔峰,他五指猛然下壓,胯下自然頂起,整根肉棒完全沒入聖女的喉口,滾燙的精液在深處爆發。book18.org

  面對主人下意識的強硬舉動,洛清月眼角噙著生理性的淚水,咽喉劇烈吞咽,試圖將這份『恩賜』全盤接收。然而那熱流實在太過洶湧,仍有些許白濁順著她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她玄色的裙擺上。book18.org

  「你還好嗎?抱歉剛剛下意識就……」終了,周新宇連忙拔出陽具,看著洛清月那張混雜著淚水、口水與白濁的狼狽臉蛋,愧疚地道歉。book18.org

  洛清月對自己的狼狽毫不在意,她輕輕咽下最後一口灼熱,舌尖掃過唇邊。book18.org

  「主人不必愧疚,能讓主人盡興,便是妾身最大的欣喜。」語畢,旋即便幫主人清理乾凈。book18.org

第五章 交心book18.org

  隨著屋外天色漸暗,小屋中只餘下一盞昏黃的燈火。book18.org

  洛清月跪坐在周新宇膝前,替他整理好凌亂的衣物。她的動作依舊輕柔而仔細,像是在完成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情。book18.org

  周新宇靠在椅背上,爆發後的心神反而清明了不少。他怔怔看著眼前的女子,看著她低眉順目的模樣,心底那股愜意之中,忽然又混入了一點說不清的燥熱與愧疚。book18.org

  「感覺有點抱歉。」他低聲道,「讓你這樣……侍奉我。」他心裡很清楚,若不是那個莫名其妙的召喚能力,像洛清月這樣強大而美麗的女子,本不該與自己有任何交集。book18.org

  洛清月的手微微一頓。「主人何出此言?」她抬起眼,語氣依舊平靜,「能侍奉主人,本就是妾身的願望。」book18.org

  周新宇沉默了一會兒,終究還是把那句話說了出來。「你也知道吧?你對我的忠誠,可能只是因為我召喚了你。」book18.org

  洛清月沒有露出意外之色。「妾身知道。」她替周新宇整理好衣擺,卻沒有立刻起身,而是依舊跪坐在他膝前,「在被召喚至此以前,妾身便已知曉,若回應這份召喚,跨過那道界限,便需永世聽命於主人。」book18.org

  周新宇張了張嘴,還未來得及說話,洛清月便重新直起身子。那雙映著燈火的清冷眸子,此刻竟少見地多了幾分認真。book18.org

  「可是,妾身在主人的召喚到來之前,便已發誓。」book18.org

  她一字一句地說道:「若有人能救妾身脫離苦海,妾身便願為其奉獻一切。無論手段、無論代價。」book18.org

  周新宇怔住了。book18.org

  洛清月垂下眼帘,聲音仍然很輕,卻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在原本的世界,妾身曾為聖心教月蝕殿聖女,也曾以為,只要修至足夠高處,立下足夠功績,終有一日能得到教主真正的認可。」book18.org

  她的語氣平靜得近乎沒有波瀾。book18.org

  「後來才明白,所謂栽培,不過是將祭品養得更適合吞噬罷了。」book18.org

  燈火輕輕搖晃。她沒有繼續說下去。book18.org

  周新宇隱約地意識到,或許對洛清月而言,自己的召喚或許並非束縛,而是從某種漫長而冰冷的苦難中脫身的唯一生路。book18.org

  「所以,主人不必懷疑。」洛清月重新抬起頭,直視著他的眼睛,「您確實是救妾身離開苦海之人。」book18.org

  周新宇一時無言。他原本還想了解更多,可看著洛清月那平靜到似乎不願多提的神情,他又把話咽了回去。這種事,他不想靠命令逼她說出來。book18.org

  至少,不該是現在。book18.org

  良久之後,周新宇才長長吐出一口氣。book18.org

  「好吧。」他像是終於想通了什麼,靠回椅背上,「那我就不再矯情了。」book18.org

  洛清月安靜地看著他。book18.org

  周新宇故作嚴肅地點了點頭。「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以後可就真的不客氣了。你這麼厲害、這麼漂亮、還這麼會照顧人,我一定會把你用得很徹底。」話說到最後,他自己反倒先有些耳熱。book18.org

  洛清月凝視著他,眼底那層清冷的月色,似乎慢慢化開了些。book18.org

  「妾身求之不得。」book18.org

  周新宇見她如此認真,忍不住笑了起來。book18.org

  「但先說好,如果哪天我的能力不管用了,你突然恢復自由,想殺我的話,記得下手快一點。」洛清月眨了眨眼,隨即溫順地回道:book18.org

  「遵命。」book18.org

  她語氣平靜,卻又故意補了一句:「妾身也很擅長讓人在歡愉之中死去。」book18.org

  周新宇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book18.org

  「……還真是可靠啊……」book18.org

  洛清月終於忍不住低低笑出聲來。那笑聲很輕,像月光落進水裡,短暫得幾乎讓人懷疑只是錯覺。book18.org

  可周新宇卻看得清楚。這是他第一次看見洛清月不是因為侍奉、不是因為順從,而是單純被他逗笑。不知為何,這比剛才任何親密都更讓他心口發熱。book18.org

  隨著雙方逐漸交心,屋內原本略顯拘謹的氣氛也慢慢熱絡起來。book18.org

  周新宇讓洛清月坐到床邊後,便忍不住繼續與她閒聊。面對這樣一位美麗、親切,又百分百忠誠於自己的女子,他心中那點防備不知不覺便鬆了下來。在洛清月溫柔的附和與傾聽下,他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毫無顧忌傾訴的人,從興趣喜好,到前世的工作,再到那位讓他猝死的指導教授,甚至連半夜傳訊息、報告改到第七版這種雞毛蒜皮的抱怨,都忍不住一股腦地倒了出來,只想從她口中聽到一句認同。book18.org

  洛清月其實並不熟悉這樣的閒談。book18.org

  在她過去的人生里,談話往往意味著試探、命令、稟報或謀劃。像這樣毫無目的,只是因為想說所以說,因為信任所以分享,對她而言反而有些陌生。可聽著主人毫無保留地說著那些瑣碎又真實的過往,她心中某處也像是被這種氣氛牽動,不知不覺間,也慢慢說起了自己曾經身為聖女時的生活。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聊著,屋外天色也在不知不覺間徹底暗了下來。book18.org

  「清月,感覺你上一世雖然地位尊貴,又有實力,但好像沒有什麼機會真正享樂啊?」周新宇靠在床邊,語氣裡帶著幾分惋惜,「這也太浪費了吧。人活著,不就是該天南地北四處走走,吃點好吃的,看點好看的,住得舒服一點嗎?這甚至都可以說是我的夢想了。」book18.org

  洛清月聽見『夢想』二字,眸光微微一凝,神情也不自覺認真了幾分。book18.org

  「主人的夢想是什麼呢?」book18.org

  注意到洛清月那副鄭重其事的模樣,周新宇心中莫名有些感動,卻又忍不住有點慚愧。他原本只是隨口感嘆,沒想到她竟真的將這句話聽進了心裡。book18.org

  「我的夢想其實很簡單。」他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想要不愁吃穿,住在大房子裡,日子過得舒舒服服的。然後……現在有你在,我也想四處走走,看看這個世界不同地方的風景。」book18.org

  「妾身明白了。」洛清月輕聲應道。book18.org

  然而話音剛落,她的身形卻忽然微微一頓。book18.org

  周新宇察覺到異樣,連忙問道:「怎麼了?」book18.org

  洛清月眼底原本柔和的月色微微凝住,片刻後才低聲道:「山彪被殺了。」book18.org

  「山彪是?」book18.org

  「昨日那些混混的首領。」洛清月緩緩起身,語氣仍舊平靜,「妾身昨日只是讓他們回去,今日他卻突然身死。此事並不尋常。」book18.org

  周新宇怔了一下,很快也意識到問題不對。那幾個混混昨日才被洛清月動過手腳,今天首領就死了,怎麼看都不像普通意外。book18.org

  「主人,此事或許需要妾身探查一番。」book18.org

  洛清月說著便從床邊站起,轉身朝門口走去。月白色的外紗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在昏暗燈火下勾出一道優美而清冷的弧線。book18.org

  「等等,你要去城裡嗎?」周新宇見她動作如此乾脆,下意識便伸手去拿床邊的外衣。book18.org

  洛清月回過身,微微欠身道:「失禮,是妾身沒有說明清楚。妾身並非要外出,只是想向月亮借光。」book18.org

  「在這裡就能查清楚?」周新宇一愣,隨即眼中浮現出幾分興奮,「我可以看嗎?」book18.org

  「當然,主人請看。」book18.org

  洛清月緩步走到月光灑落之處,月白衣裙靜靜垂下。她仰首望向窗外那輪高懸夜空的明月,清冷的眸中漸漸浮現出一層幽深月華。book18.org

  下一瞬,一輪小小的寒月無聲無息地浮現在她頭頂。book18.org

  那輪寒月並不耀眼,卻冷得近乎詭異。周新宇一眼便認了出來——昨日城外,正是這輪寒月升起之後,山彪等人的意識才像是被凍結般停滯在原地。book18.org

  只是這一次,洛清月並未將寒月壓向旁人心神。book18.org

  她玉手翻飛,接連結出三道印。隨著最後一道印訣落下,頭頂那輪寒月忽然微微一顫,月輪邊緣竟裂散出千百縷細若銀絲的月華。那些月華沒有落向地面,而是逆著夜色一寸寸升起,像無數根纖細而冰冷的絲線,射向天上那輪真正的明月。book18.org

  周新宇怔怔地看著這一幕。book18.org

  他竟莫名生出一種錯覺——那不是在借月光。book18.org

  而是在奪取月亮。book18.org

  當第一縷月華沒入天上明月時,夜空中那輪明月似乎極輕地震了一下。隨後,原本溫柔灑落的月光驟然染上一層清冷至極的寒意,像是整座臨川鎮都在這一刻被納入了洛清月的目光之下。book18.org

  「玉鏡臨空,月照人心。」book18.org

  洛清月聲音極輕,卻像是順著那千百縷月華,落入了整片夜色深處。book18.org

  下一刻,一波波淡淡的銀輝自天空灑落,無聲無息地將整座臨川鎮籠罩其中。凡被月光照見之處,皆如水中倒影般映入洛清月心湖。長街、暗巷、酒肆、當鋪、破廟、幫派堂口,無數人的貪念、懼意、殺心與謊言,如墨痕般在月色下浮現。book18.org

  很快,她便看見了山彪的死。book18.org

  昨日那名混混頭目已被人滅口,而動手之人,正與那名提議將周新宇送去南風館的小混混有關。book18.org

  九江會。book18.org

  漕運堂堂主,韓岳。book18.org

  此人正在修煉殺人魔功,暗中收集城中無人問津的流浪漢與外鄉人,以血氣養功。昨日那幾名混混並不知曉真正源頭,只知近來臨川暗處有人出銀,收無人追問的活人。周新宇初到臨川時,衣著古怪、來歷不明,旁人反倒不敢輕動。只是這半月來,他陸續典當身上異物,又始終未曾顯露武功,這才被那些人看破虛實,認作無依無靠、可以送去領賞的外鄉人。book18.org

  那些人昨日回去之後,記憶空白,神態如常,反倒讓幕後之人察覺異樣。book18.org

  於是山彪死了。book18.org

  滅口,試探,斷線。book18.org

  手段倒也算乾凈。book18.org

  洛清月眼底沒有半分波瀾。她順著月色再度照過整座臨川鎮,將那些藏在暗處的氣息一一掃過。所謂幫派高手,所謂武館名宿,所謂坐鎮一方的江湖前輩,在她眼中不過是一盞盞明暗不一的微弱燭火。確認完這一切後,她才收回目光,轉身向周新宇解釋道:「妾身所修《至陰心翳玉鏡引》,本就能映照人心。凡人心中慾念、恐懼、殺意、貪婪,只要落入妾身眼中,便難以遮掩。如今妾身以本命寒月牽引天上玉鏡,借月華照遍臨川。凡在月下之人,其心念便皆可映入妾身心湖。」book18.org

  周新宇聽到這裡,臉色忽然一僵。book18.org

  「等等,所以……」他喉嚨微微發乾,「我之前腦子裡在想什麼,你都知道?」book18.org

  洛清月安靜地看著他。book18.org

  「是。」book18.org

  「……」book18.org

  周新宇忽然覺得,自己前幾日腦中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好像全都被人一頁頁攤開,曬在了月光底下。book18.org

  難怪。book18.org

  這樣之前的事就全都解釋得通了。book18.org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把那股羞恥感壓下去,轉而問道:「那結果怎麼樣?很麻煩嗎?」book18.org

  洛清月輕輕搖頭。book18.org

  「不麻煩。」book18.org

  「不麻煩?」book18.org

  「嗯。」洛清月語氣平靜,「昨日之事背後牽涉九江會漕運堂堂主,韓岳。此人修煉殺人魔功,暗中收集無依無靠之人作為資糧。主人先前被盯上,是因這半月來陸續典當身上異物,又未顯露武功,才被誤認為是可以送去領賞的活人。」book18.org

  周新宇聽得背後一陣發涼。book18.org

  九江會他當然知道。那是臨川鎮中的龐然大物,甚至在整個雲安府都算得上數一數二的地下勢力。他原本以為自己只是倒楣遇見了幾個混混,沒想到差一點就被人送去練功,還莫名其妙惹上了這種敵人。book18.org

  「這……還叫不麻煩?」book18.org

  洛清月看著他,語氣很認真。book18.org

  「於主人而言,確實麻煩。」她停頓了一下,「於妾身而言,並不麻煩。」book18.org

  周新宇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洛清月繼續道:「妾身方才照過臨川。此地最強者,在旁人眼中或許已稱得上一方高手,可在妾身眼中,也不過是一盞稍亮些的燭火。若主人願意,妾身今晚便可令九江會再無此患。」book18.org

  她說得很平靜,就像是在問晚飯要不要順手把桌子擦了。book18.org

  周新宇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九江會、殺人魔功、山彪被滅口……這些東西聽起來當然很嚇人。可洛清月就站在他身旁,語氣又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小事,讓他那點緊張不知不覺也散了大半。book18.org

  既然清月都說不麻煩,那應該是真的不麻煩吧?更何況,現在天都黑了。book18.org

  他才剛說完自己想過安樂日子,實在不太想大半夜跑去處理什麼幫派魔功。book18.org

  於是周新宇揉了揉眉心,語氣裡帶著幾分疲懶。book18.org

  「如果……不急的話,明天再說吧。」book18.org

  洛清月微微一怔,隨即垂眸。book18.org

  「遵命。」book18.org

  她沒有半點不滿,甚至沒有追問。對她而言,既然那些人無法真正威脅到她,那麼何時處理,本就只取決於主人的心情。book18.org

  「主人累了?」book18.org

  「有點。」book18.org

  「那便先歇息。」洛清月走到他身旁,聲音放得很輕。book18.org

  她俯下身,先替周新宇理好方才因久坐而微微鬆散的衣襟,又伸手扶住他的手臂,將他從椅上引起。那雙玉手動作極穩,指尖偶爾擦過他的腕側與胸前,帶著一點微涼的觸感,卻讓周新宇原本已經平復下去的心神又泛起些許波瀾。book18.org

  明明午後那場荒唐已經過去許久,可當洛清月這樣安靜地靠近時,他還是會忍不住意識到她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幽香,意識到她垂眸時柔順的睫影,意識到她衣襟下被昏黃燈火勾出的柔軟弧度。book18.org

  周新宇有些不自在地別開視線。book18.org

  洛清月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動搖,扶著他的手微微一頓,隨即抬眸看向他。book18.org

  「主人若仍有需要,妾身亦可繼續侍奉。」book18.org

  她說得太平靜了,彷佛這並不是什麼曖昧之事,而只是替主人添茶、更衣一樣理所當然。book18.org

  周新宇喉嚨一緊,差點真的點頭。book18.org

  可想到外頭還有九江會、殺人魔功和那位堂主,他最後還是艱難地移開目光,乾咳一聲。book18.org

  「不、不了。今天先睡吧。」book18.org

  洛清月眼底似乎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book18.org

  「妾身遵命。」book18.org

  她扶著周新宇在狹小的床榻上躺下。那張破舊木床原本只夠一人勉強休息,如今多了一個洛清月,兩人的距離便不可避免地貼得極近。book18.org

  周新宇剛躺下,便感覺一具溫軟的身子從旁邊靠了過來。book18.org

  洛清月側身躺在他身邊,伸手將他輕輕攬入懷中。這並不是她過去熟悉的事。身為聖心教月蝕殿聖女,她曾經習慣的是受人跪拜、聽人稟報,而不是這樣與人同榻而眠。book18.org

  可周新宇心底那點疲憊、安心、慾念與羞赧交織的念頭,卻都清晰地映在她心中。book18.org

  他想被抱著。book18.org

  又有些不好意思承認。book18.org

  於是洛清月便沒有多問,只是依著他心底最柔軟的那點渴望,她將他攬得更近了些。柔軟的身子貼上他的側臂,胸前的溫軟隔著單薄衣料輕輕壓來,溫熱的吐息落在耳畔,月白色的髮絲散在枕邊,幽香一點點浸入他的呼吸。book18.org

  周新宇的身體僵了一瞬。book18.org

  「清月……」book18.org

  「妾身在。」book18.org

  洛清月低聲應著,指尖輕輕撫過他的背脊。那動作不算熟練,卻精準得像是早已知道他會在哪一刻緊張,又會在哪一刻慢慢放鬆。book18.org

  「你這樣……我可能會更睡不著。」book18.org

  洛清月低下眼,看著懷中明明疲憊卻仍忍不住心猿意馬的主人,唇角似乎微微彎起。book18.org

  「那妾身離遠些?」book18.org

  她雖這麼問,手臂卻沒有真的鬆開。book18.org

  周新宇沉默了片刻,最後很沒出息地小聲道:「……倒也不用。」book18.org

  洛清月眼底的笑意更柔了些。book18.org

  她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將他攬得更穩,指尖輕輕撫過他的背脊,像是在安撫一隻終於願意放鬆戒備的幼獸。那份親密不像午後的歡好那般熾烈,卻更加細密地滲入心底,讓周新宇原本還有些發燙的念頭,漸漸被一種難以言說的安心感覆蓋。book18.org

  「清月。」book18.org

  「妾身在。」book18.org

  「你真的很可靠。」book18.org

  洛清月微微垂眸,低頭在他額前落下一個極輕的吻。book18.org

  「能讓主人安心,是妾身的榮幸。」book18.org

  夜色漸深,小屋中的燈火也終於暗了下去。狹小的床榻上,兩人的呼吸逐漸交疊在一起。周新宇在洛清月柔軟而溫暖的懷抱中沉沉睡去,而她仍安靜地攬著他,像是在守著世間最珍貴的寶物。book18.org

第六章 月臨book18.org

  臨川鎮,九江會總舵。book18.org

  臨川鎮乃九江會發源之地。鎮旁問川橫流,水面寬闊,日夜舟楫不絕。而九江會總舵,便建在問川江心洲上,四面臨水,唯有一座長橋與岸邊相連。book18.org

  問川是淮南道雲安府通往繁華揚州的水路咽喉。此川一開,商船東出揚州;此川一滯,九脈貨流皆受牽連。因而雲安府中素有舊諺:「一問川燈起,九江錦帆來。」book18.org

  九江會之名,便也由此而生。book18.org

  九江會立會至今,已近百年。當年不過是問川上一支小小漕幫,靠著替商船護航、調解渡口糾紛起家。百年風浪過去,如今的九江會,早已成為雲安府中三大地方勢力之一。book18.org

  今日,正是九江會月例小會之期。book18.org

  照往常規矩,各堂帳房、管事會在此日入總舵,向總堂稟報銀錢往來、船期貨流與堂口近況。book18.org

  可今日卻有些不同。來的不是帳房,也不是管事。而是各堂堂主。book18.org

  更不同的是,今日總舵偏廳之中,還聚了不少小輩。秦家、韓家、柳家、雷家,甚至幾個堂口中有些名聲的年輕人,都在偏廳候著。book18.org

  原因也不複雜。原本今日小會結束後,九江會便要照例辦一場小輩武較。book18.org

  各家年輕人先在分水坪試試手,也算是讓會中看看自家後輩近來有沒有長進。book18.org

  若只是往日,這本該是件熱鬧事。可今日偏廳里的氣氛,卻遠不如往日輕鬆。因為他們都知道,今天各堂堂主齊聚,絕不是為了看小輩比武。book18.org

  九江會正廳之中,數位堂主分坐兩側,氣氛沉凝。主位之上,九江會會主秦天鴻目光掃過眾人,面上露出幾分訝色。book18.org

  「今日諸位堂主齊聚一堂,倒是罕見。」他語氣平和,彷佛事先全然不知。book18.org

  只是秦天鴻心中清楚,今日漕運堂,多半是要有動作了。秦天鴻能坐穩九江會會主之位,自然不是只靠年紀。江湖人稱他一聲「九江老龍」。book18.org

  他所修《九江歸流真經》,最重萬流歸宗、化勁蓄勢。平日真氣不顯山露水,可一旦真正動起手來,便如江底暗流翻起,不聲不響便能將人拖入深處。book18.org

  九江會能在雲安府立足近百年,靠的不只是船隊和銀子,也靠秦天鴻這條坐鎮總舵的老龍。book18.org

  果不其然,話音方落,漕運堂堂主韓岳便已起身。book18.org

  韓岳身形魁梧,面色沉重,腰間懸著一柄黑鞘長刀,修《截江七式》講究一個「截」字。他最擅長在敵人攻勢最窄、最急、最關鍵的一處如同截江般截斷,因此人送外號「截江刀」。book18.org

  此刻,他向主位拱了拱手,沉聲道:「會主,今日韓某請諸位堂主前來,不為私怨,也不為爭利,而是為了九江會的安危。」book18.org

  廳中眾人神色微動。韓岳停了片刻,才一字一句道:「昨日,本堂一名香主於醉江樓用餐之時,遭凶人襲擊,重傷身亡。」book18.org

  醉江樓三字一出,產業堂那邊頓時有人皺眉。醉江樓是產業堂名下的大酒樓。開在臨川鎮水街最熱鬧的地方,平日裡往來的都是船主、商賈、江湖客與府中貴人。book18.org

  韓岳繼續道:「此事若只是尋常江湖仇殺,韓某自會按江湖規矩處理。可偏偏……」book18.org

  他抬起眼,目光掃過在場眾人。「出手之人,來歷不明,行蹤亦不明。事發之後,我已請外事堂暗中查探,可直到如今,竟連他究竟是如何出現在醉江樓,都無人說得清。」book18.org

  此言一出,廳中頓時安靜了幾分。book18.org

  外事堂堂主沈懷舟接過話頭。「此事外事堂已盤問過當日值守的小二、掌柜,以及在場賓客。」沈懷舟聲音不大,卻讓廳內眾人都聽得很清楚。book18.org

  「照他們所說,那人最早是自二樓貴賓室中走出,隨後便直奔漕運堂香主所在之處。事了之後,醉江樓前後門皆無人見其離開,可那人卻已不知所蹤。」book18.org

  說到此處,沈懷舟眉頭微皺。book18.org

  「換句話說,此人像是憑空出現在醉江樓,又憑空消失在醉江樓。」book18.org

  廳中幾位堂主神色皆是一變。這話若出自旁人之口,或許還能當成酒樓夥計眼拙、賓客驚慌之下記錯了。可外事堂專司探查消息、盤問人證。沈懷舟既然敢在總舵正廳里說出此話,便代表此事絕非尋常疏漏。book18.org

  韓岳見眾人反應,目光微沉,語氣也越發凝重。「更巧的是,本堂那名香主,先前曾與黃家有過糾紛。原以為事情早已過去,沒想到人在我九江會旗下的酒樓用餐,竟也會遭此橫禍。」book18.org

  「少在這邊血口噴人。」產業堂堂主魏三娘冷冷開口。她哪裡聽不出韓岳的意思。醉江樓是產業堂的地方。兇手又從貴賓室里出來。book18.org

  韓岳這番話,表面上是要查凶,實際上就是想讓眾人覺得產業堂與黃家勾結,甚至幫著黃家殺人滅口。book18.org

  韓岳卻只是冷笑。「魏堂主何必急著撇清?」book18.org

  「人死在你產業堂的醉江樓里,兇手從貴賓室中現身,又不知所蹤。死的,偏偏還是我漕運堂的人。」他看向秦天鴻。book18.org

  「會主,若是黃家下手,那便封黃家碼頭,扣黃家貨船,讓他們交人。」book18.org

  「若不是黃家……」韓岳目光又落回魏三娘身上。book18.org

  「那便請魏堂主先把醉江樓的帳冊、人手、值守名單交出來,由漕運堂與外事堂徹查。」book18.org

  廳中氣氛驟然一緊。這不是查案。這是在逼秦天鴻。book18.org

  查黃家,九江會便要與府中豪族正面衝突。查產業堂,便等於動九江會自己的錢袋子。不查,漕運堂死了人,韓岳就能說會主偏袒產業堂,寒了兄弟們的心。book18.org

  秦天鴻目光沉了下來。韓岳跟沈懷舟的目的,他自然看得出來。若在往日,事情大概就靠他壓住。可今日不對勁。韓岳今日似是胸有成竹。不像是單純來鬧事。book18.org

  今日這場小會,怕是要出事。book18.org

  而在堂側,一名侍女低頭添茶,手中茶壺微微傾斜。燈火落在她眼底,忽然像是多了一線極淡的月光。book18.org

  無人察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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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早,郊外的林中小屋。book18.org

  周新宇睜開眼時,第一眼便看見了清月。她就在身旁。月白薄紗鬆鬆覆在肩頭,底下玄色內襯貼著纖細身子,長發如水,眉眼清冷安靜,像是一輪落在床邊的月。周新宇看著看著,腦子還沒完全醒,身體倒是先醒了。他沉默了半秒,才有些難為情地開口。book18.org

  「清月,我可以抱你嗎?」周新宇這次終於對著屬於自己的女人,提出誠實的請求。book18.org

  洛清月微微一怔,隨即便垂下眼,輕輕點頭,順從地任由主人將自己攬進懷裡。周新宇伸手,從身後緊緊環抱住了她。他的手貼上她的小腹時,動作雖然依舊帶著些許生澀,卻比以往多了幾分堅定。book18.org

  柔軟的觸感隔著衣料傳來,讓他呼吸漸漸變得急促。手掌沿著平坦的小腹慢慢往上延伸,探入半敞的衣中,朝胸口那團豐滿的柔軟揉去。洛清月在主人享受自己的身體的同時,也將自己的衣衫脫下,一絲不掛的身子跟絲綢般的肌膚觸感讓周新宇更加興奮。book18.org

  洛清月微微偏過頭,雙手輕輕抬起向後扶住他的頭,順著主人的氣息,主動將唇迎了上去。book18.org

  周新宇呼吸一亂,有些迫切地含住了她那兩片如花瓣般微涼的薄唇。清月的唇極軟,帶著一絲晨間的清冽幽香。book18.org

  當周新宇的舌尖試探性地撬開她的貝齒,探入那片溫熱的檀口中時,清月沒有退縮,反而溫順無比地勾起她美妙的小舌,主動與主人的舌頭交纏在一起。那份毫無保留的迎合,讓周新宇腦中原本殘存的清醒迅速潰散。book18.org

  「唔……嗯……」兩舌相抵,唾液在輕柔地吮吸下微微發出濕潤的聲響。清月的小舌柔軟、滑膩,帶著一絲略顯生澀的熱烈,任憑周新宇用舌尖裹挾、翻弄。每一次交纏,都像有細小的電流順著唇齒蔓開,直往兩人心底鑽去。book18.org

  周新宇一邊揉捏著手掌中那團因動情而有些發燙的豐盈,一邊加深了這個吻,近乎貪婪地汲取著她唇齒間的清甜。直到兩人的氣息徹底亂成一團,他才真切感覺到,自己像是把那輪九天之上的清冷孤月,徹底拉進了懷裡。book18.org

  屋中很快只剩下細碎的喘息聲與令人面紅耳赤的吮吻聲。晨光還未完全照進屋內,周新宇站在她身後,懷裡是清月柔軟而溫熱的身子,掌心所觸之處皆細膩得不像真實。book18.org

  此時,周新宇感受到懷中女子的私處越來越濕潤黏滑。清月在親吻的間隙中,體貼地用玉手主動褪下了主人的長褲,讓那根粗硬徹底彈出。周新宇從身後一沉,碩大的肉頭找到了散發著微熱的美妙蜜穴,接著一頂,龜頭順著滑膩的蜜汁,一舉破開緊緻無比的肉壁,毫無阻礙地整根沒入了那一處最溫熱的深處。book18.org

  「啊……哈啊……」book18.org

  再次容納主人讓清月嬌軀微顫,但那處緊窄的內壁卻本能地如無數小口般吮吸著外來之物。隨著主人的插入,洛清月身體前傾,雙手扶住床沿,豐滿的美乳自然垂下晃蕩。book18.org

  周新宇站在她身後,只覺眼前的一切幾乎要奪走他的呼吸。因為站姿的緣故,清月那光潔如玉、線條極美的後背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眼前。周新宇雙手環抱她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腰腹發力,開始了追求快感的抽送。book18.org

  「啪!啪!啪!」隨著他每一次擺腰頂送,肉棒在狹窄的甬道中帶起陣陣黏稠的摩擦,飽滿的臀瓣與男人的小腹撞擊在一起,在安靜的木屋裡響起一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肉體撞擊聲。book18.org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將她整個人頂得微微顫起。清月精緻的脊椎與蝴蝶骨隨著撞擊的頻率劇烈起伏,原本白皙如雪的肌膚上,此時登時泛起了一層誘人的動情粉紅。她雙手抓緊床沿,纖指因用力而泛白。那段纖細腰肢明明像是不堪承受般向前塌下,卻又在情潮之中,盡力隨著他的節奏向後迎合。book18.org

  周新宇只覺得清月體內越來越熱、吸得越來越狠。他的一隻手從腰間移開,一手被那對隨著撞擊在空中劇烈晃蕩的雪白乳浪吸引,將其揉捏得不斷變換形狀,另一手則下探並輕輕托起她的小腹,將抽送加速。book18.org

  有了小腹上的托舉,清月前傾的身體得到了支撐,肉棒也得以更深地碾壓過內壁每一處敏感的褶皺。清月身子卻也因此顫得更厲害,連扶著床沿的指尖都微微發抖。book18.org

  此時交合處早已是一片泥濘。滿溢的情液在緊密無間的摩擦下,漸漸化作細密的白色泡沫,隨著肉棒每次探出,帶出嘖嘖的濕潤水聲,順著滑膩的腿根蜿蜒流下。體內那潮濕溫熱的緊咬感,讓周新宇的神經緊繃到了極點。book18.org

  聽著耳邊聖女那越來越高亢、再也按捺不住的嬌啼,感受著掌心中她小腹因快感而引起的細微痙攣,周新宇沉溺在靈肉交融的愉悅中,本能地迎合著她的頻率,將律動提到了最快。book18.org

  「主人……唔、啊!那裡……太深了……」book18.org

  聽著耳邊那幾乎破碎的聲音,看著那在晨光下隨著自己的抽送而不自覺收緊的背脊,周新宇心中那股卑劣的支配慾膨脹到了頂點。而這股強烈的情感,衝破了洛清月的忍耐。book18.org

  「主人……妾身、妾身要……」book18.org

  清月修長白皙的天鵝頸無力地後仰,承受著一波波將她淹沒的肉體快感和來自主人的心靈快感,神智已是一片迷離。book18.org

  「清月……我也要……!」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沙啞的低吼,周新宇腰部狠狠往前一送,將整根粗硬死死頂在子宮口最深處,滾燙的陽精,在宮口的吸允下如山洪爆發般,一股接一股地盡數灌入。book18.org

  清月感應到主人那極致的滿足感,靈魂共振之下,身子也登時失控般繃緊,攀上了高潮的頂峰!book18.org

  剎那間,清月那雙筆直、毫無瑕疵的修長美腿猛地繃緊!因為站立承重,那圓潤的大腿與緊緻的小腿線條,在極致的情慾中開始劇烈地痙攣起來,甚至連白皙精緻的腳趾都死死勾住地面。她的膝蓋一陣發軟,在瘋狂絞緊體內肉棒的同時,整個人幾乎站立不穩。周新宇連忙雙臂用力,將她整個人牢牢扣在懷裡。她軟綿綿地靠著他,餘韻仍在身上細細發顫,狼藉的痕跡順著白皙腿根緩緩滑落。book18.org

  雲雨初歇。book18.org

  周新宇有些脫力地抱著清月在椅上坐下。book18.org

  清月此時坐在他腿上,長發散落。周新宇透過香肩看去,只見她胸口劇烈起伏,原本清冷的臉蛋上布滿了潮紅的汗水。這種視覺上的強烈刺激,加上體內那窄肉正溫熱地收縮吮吸,讓周新宇原本發泄過的陽物,竟然在極短的時間內再次充血,在體內撐得青筋暴起。book18.org

  清月感覺到了主人的再度昂揚,便再次借著肉壁殘留的精水與滑膩,沉下腰,開始前後擺腰,自主地騎乘緩慢地律動了起來。book18.org

  在椅子上,兩人的身體貼得極緊。隨著清月緩慢地擺腰,周新宇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被溫熱的窄肉一寸寸吞沒,內壁的褶皺不斷擠壓、摩擦著他的敏感神經。那種緊緻與溫熱的包裹感,帶來源源不絕的酥麻,讓他舒服得幾乎要哼出聲來。book18.org

  與此同時,清月像是這才想起主人尚未用膳,又像是早已將一切都準備妥當。拿起了那碗她早上熬好放在身前桌上的溫熱淡粥,這原本便是想讓主人早上起來後取用的,只是如今看來,似乎也不必等到兩人分開。book18.org

  為了能更妥帖地伺候主人,她並未退出體內的粗硬,而是就著緊密結合的姿勢,腰肢一扭,直接在周新宇的胯上轉過了半個身子,端起粥碗轉身來面向主人。book18.org

  「唔……啊……」book18.org

  隨著她這個拿粥轉回的動作,體內那處濕熱柔軟也跟著一同扭轉,將周新宇死死裹住,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拖進那片溫熱深處。那種從四面收緊、層層碾過的快感,讓他倒吸一口涼氣,爽得頭皮發麻,雙手本能地扶緊了她扭轉時繃緊的軟腰。book18.org

  「主人,請用膳……」清月輕喘著,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沙啞與無上的依順。book18.org

  清月轉回身後,便繼續著方才的律動,一邊用著可能只有武者才能做到的技巧,端著碗喂食主人。book18.org

  周新宇享受地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肉棒在狹窄濕熱的蜜道中受到溫柔的摩擦,每一次清月的身子往前傾、或是往後挪,都精準地碾壓在他最敏感的地方。這種純粹的生理快感一波波襲來,而在此刻,聖女竟然還一邊承受著那份難耐的情潮,一邊如此溫柔地伺候著他吃早餐。book18.org

  這種頂級侍奉的快感,讓周新宇感覺靈魂都要飄起來了。可隨著這兩天的相處,他終究還是察覺到了一點不對。清月的動作依舊溫柔,呼吸也依舊順著他,可她的神情深處,卻隱隱透著一股著急。book18.org

  「清月……韓岳那邊……很急嗎?」周新宇一邊咽下食物,一邊摟住她光滑的軟腰。book18.org

  洛清月呼吸微亂,卻仍柔順地回道:「回主人……今日處理,最合適。但不必掃主人的興致。」book18.org

  清月在心中默默補充著:book18.org

  九江會最好。book18.org

  有水,有樓,有藏經樓,有宴席,有小輩,有江湖氣,也有許多可以讓主人消遣的地方。book18.org

  若能在韓岳真正把場面弄亂之前按住,便能乾乾凈凈地拿來給主人落腳。book18.org

  可若韓岳已經讓議事堂見血,九江會滿堂死傷、人人驚惶,那地方便不適合主人今日踏入。book18.org

  到那時,便改去黃家。book18.org

  黃家沉悶些,規矩多些。book18.org

  若主人仍不喜,那便再去百花樓。book18.org

  總不至於讓主人今日無處可去。book18.org

  周新宇聽完,只聽出一件事。那就是清月確實在等他。他忽然有點不好意思。book18.org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快點吧。」book18.org

  周新宇說完,雙手抱住腰肢,主動頂腰向上猛刺了兩下。book18.org

  「遵命。」清月眼底浮出一點極淡的笑意,她不再克制,開始劇烈地扭動腰肢,配合著主人的頂送,上下瘋狂起落,侍奉著體內的那根滾燙。在這場短暫卻極其狂暴的騎乘中,肉體再次激烈碰撞,雙方再次攀上了高潮的頂峰,白濁再次灌滿了泥沼。book18.org

  等兩人真正出門時,日色已高。book18.org

  周新宇被清月牽著離開小屋。剛踏出門,便覺眼前月色一閃。那不是昨夜那種清冷可怕的寒月。而像一層溫暖的淡淡月輝,將他整個人包裹起來。下一瞬,水巷、屋檐、街市與行人全都被拉成模糊的影子。風聲從耳邊掠過。book18.org

  周新宇這才後知後覺地問:「清月,我是不是耽誤了一點?」book18.org

  清月牽著他的手,語氣仍然平穩:「是清月思慮不周。」book18.org

  「這也能算你思慮不周?」book18.org

  「既知主人醒後仍有興致,便該早些安排。」周新宇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這邏輯好像哪裡不對。book18.org

  他沉默片刻,問道:「那現在還來得及嗎?」book18.org

  清月看向九江會總舵方向。「韓岳還在。」book18.org

  不久後,長橋已在眼前。問川水聲浩蕩,橋上風急。清月停步,側眸問他:「主人待會兒想如何處置?」book18.org

  周新宇想了想。他以前最討厭的,就是外行硬插手內行。明明什麼都不懂,卻非要指揮真正會做事的人。於是他很誠實地說:「我不懂這個。」book18.org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吧。」book18.org

  「清月明白。」清月垂眸。book18.org

  她牽著周新宇,踏上長橋。問川水聲在橋下轟然流過。而遠處,九江會總舵已近在眼前。book18.org

第七章 九江book18.org

  問川江心洲,九江會總舵。book18.org

  議事堂內,氣氛沉得像是將要凝成水珠。book18.org

  爭論聲已經持續了許久。book18.org

  韓岳一手按在案上,魁梧的身形微微前傾,雙目死死盯著主位上的秦天鴻。book18.org

  「秦老龍,今日這事,你若還想拖,韓某便只能替漕運堂上下,親自向你討個說法了。」book18.org

  堂中眾人的目光皆是一沉。book18.org

  秦天鴻坐在主位上,面色不變,眼底卻已有幾分寒意。他自然看得出來,今日韓岳與沈懷舟不是單純來查案的。香主之死只是引子,醉江樓只是把事情牽到產業堂的理由。book18.org

  韓岳真正想逼他處置的,是魏三娘,是近年那條牽著黃家、丹源與九江會新利的線。這條線若真被當眾扯開,九江會這幾年好不容易壓住的分利矛盾,便再也藏不住了。book18.org

  「韓岳,沈懷舟,鬧夠了。」book18.org

  秦天鴻掌心重重按在案上,沉聲道:「香主之死,自會查清。可你們今日一口一個黃家,一句一個產業堂,究竟是要查案,還是在胡鬧?」book18.org

  韓岳冷笑一聲,拍案而起。book18.org

  「胡鬧?」book18.org

  他掃過堂中眾人,聲音越發沉重。book18.org

  「會主若還知道自己坐的是九江會主位,就該知道這幾年會中兄弟怨氣有多深!」他猛地抬手,指向產業堂一側。book18.org

  「自魏家搭上丹源之後,你便處處袒護產業堂。丹藥進會,魏家要分功;丹路護送,魏家也要分利。可那些場子、酒樓、畫舫,哪一處不是靠我漕運堂兄弟在水上拚命,靠武堂在岸上看場,靠外事堂在外頭周旋,才得以安生?」book18.org

  「憑什麼他們坐在屋裡收銀子,還要跟我們在功勞簿上分功?」book18.org

  沈懷舟此時也緩緩站起,拱手道:「會主,韓堂主話雖重了些,可此事確實不能再拖。若今日死的是尋常幫眾,尚可慢查。可死的是漕運堂香主,死在產業堂名下的醉江樓中,又牽涉黃家舊怨。若不當眾給個說法,往後各堂人心難安。」book18.org

  「人心難安?」book18.org

  產業堂堂主魏三娘冷冷一笑。她今日一身暗紫長裙,眉眼間帶著幾分風月場上磨出的嫵媚,可此刻那雙眼卻冷得像刀。book18.org

  「韓岳,沈懷舟,少拿死人做幌子。」book18.org

  她目光在兩人身上一掃,語氣譏誚。book18.org

  「什麼香主,什麼黃家,什麼醉江樓。說到底,不就是看我產業堂拿了丹路,你們眼紅了麼?」book18.org

  韓岳臉色一沉。book18.org

  魏三娘卻沒有停下。book18.org

  「當年產業堂替九江會養場子、養船工、養堂口,銀子往外拿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們說產業堂躺著賺?」book18.org

  「如今丹源一開,功帳上終於有了產業堂的名字,你們倒想起來問我們憑什麼分功了。」book18.org

  她嗤笑一聲。book18.org

  「說什麼查案,說什麼替香主討公道。韓岳,你這把刀今日到底是要查凶,還是要分肉,你自己心裡清楚。」book18.org

  「夠了。」武堂堂主雷震山一直穩坐在旁,直到此時才放下手中茶盞。book18.org

  他身形高大,肩背寬闊,一雙手掌粗厚得像是能徒手捏碎鐵環。與韓岳那種刀鋒般的逼人氣勢不同,雷震山坐在那裡,便像一座壓在堂中的石山。book18.org

  他抬眼看向韓岳,聲音不高,卻沉得讓堂中眾人都安靜了幾分。book18.org

  「韓岳,查案便查案,討公道便討公道。」book18.org

  「可你今日帶著沈懷舟,把醉江樓、黃家、丹路、功帳全扯進來,一步一步逼會主當堂表態。」book18.org

  雷震山目光微冷。book18.org

  「你真當滿堂人都看不出來?」book18.org

  韓岳聽完,竟只是笑了一聲。book18.org

  他沒有轉頭去看雷震山,目光仍舊落在秦天鴻身上,像是雷震山方才那番話,不過是席間一陣無關緊要的風聲。book18.org

  「雷堂主說得好。」book18.org

  韓岳語氣平淡,甚至還帶著幾分敷衍的客氣。book18.org

  「九江會自然要講規矩。」book18.org

  他頓了頓,手掌依舊按在案上,指節緩緩收緊。book18.org

  「可規矩是誰定的?」book18.org

  堂中一靜。book18.org

  韓岳終於慢慢直起身來。book18.org

  「是能護住兄弟的人定的。」book18.org

  他看著秦天鴻,一字一句道:「會主,漕運堂的人死在醉江樓,牽著黃家舊怨,兇手來去無蹤。你說要慢查。」book18.org

  「丹源入會,產業堂功利雙拿,漕運堂在水上拚命,武堂在岸上看場,外事堂在外頭周旋。你說要按功帳。」book18.org

  「如今兄弟們怨氣已深,各堂都想問一句,這九江會到底是大家的九江會,還是你秦天鴻一個人的九江會。」book18.org

  秦天鴻眼神沉了下來。book18.org

  雷震山眉頭一皺,剛要開口,韓岳卻像根本沒打算給他接話的機會。book18.org

  韓岳只是看著秦天鴻,手掌離開案面,緩緩落到刀柄上。book18.org

  「韓某隻問會主一句。」book18.org

  「今日這案,你查不查?」book18.org

  話落下,議事堂內安靜得只剩燈火細微的爆鳴聲。book18.org

  秦天鴻緩緩起身。book18.org

  隨著他站起,堂中那點被韓岳挑起的躁意,像是忽然被一股更深的水勢壓了下去。book18.org

  黑水般的真氣自他袖袍下漫開,無聲無息地淌過地面,又像江底暗流一寸寸吞沒眾人的腳邊。book18.org

  一股厚重、沉凝、如深江伏龍般的氣勢,從秦天鴻身上緩緩升起。book18.org

  這便是秦天鴻賴以成名的潛龍意象。book18.org

  平日不顯山露水,可一旦真正運起,便如九江歸流,萬水藏龍。book18.org

  他抬眼看向韓岳。book18.org

  「韓岳。」book18.org

  只有兩個字。聲音不高,甚至沒有多少怒意。可那兩個字落下時,議事堂內所有人都聽出了其中的警告。book18.org

  再往前一步,便不是問案。再逼一句,便不是爭利。book18.org

  秦天鴻沒有再說話。但那股黑水般的氣勢已經漫開。book18.org

  堂中燈火一暗,像是整座議事堂都被拖入江底。坐在兩側的堂主、香主、管事,皆不自覺屏住呼吸。便連魏三娘也收起了唇邊的冷笑,雷震山按在膝上的手掌微微一沉。book18.org

  韓岳站在原地。book18.org

  面對那股如深江伏龍般壓來的氣勢,他沒有退。book18.org

  一步也沒有。book18.org

  他只是緩緩抬起右手,按上刀柄。book18.org

  下一瞬,一股截江斷流般的鋒銳之勢自他身上拔地而起。book18.org

  那氣勢不像秦天鴻的黑水暗流,沉厚無聲;而像一柄長刀,直直切開了堂中壓下來的江勢。book18.org

  蔚藍色的真氣自韓岳掌心流出,沿著刀柄、刀鞘,一寸寸漫過整柄長刀。book18.org

  刀未出鞘,堂中眾人卻已覺眉心生寒。book18.org

  秦天鴻的目光終於變了。book18.org

  他看著韓岳身上那股接天而起的刀勢,面色第一次真正凝重下來。book18.org

  片刻後,他低聲道:book18.org

  「先天……」book18.org

  這兩個字自秦天鴻口中落下,議事堂內再無人說話。book18.org

  先天。book18.org

  在九江會這樣的地方,這兩個字已經足以壓過方才所有爭論。book18.org

  多年以來,九江會真正踏入這一境的,只有秦天鴻一人。book18.org

  也正因如此,他才能坐穩會主之位,壓住五堂,鎮住問川水路。book18.org

  可如今,韓岳也站到了這一步。book18.org

  這便不再是漕運堂與產業堂的爭執,也不再是丹路分功的舊怨。book18.org

  這是九江會裡,第一次有人真正有資格站到秦天鴻面前,問一問那張主位還坐不坐得穩。book18.org

  魏三娘指尖停在袖口,雷震山眼神沉了下去,沈懷舟則微微垂眼,像是在重新衡量眼前這一局。book18.org

  韓岳握著刀柄,感受著滿堂人的震動,心中卻沒有半分鬆懈。book18.org

  秦天鴻不好對付。book18.org

  潛龍意象不是虛名。這位會主坐鎮九江多年,真要在議事堂里硬碰硬,即便他已入先天,也未必能毫無代價地壓下這條潛龍。更何況,旁邊還坐著一個雷震山。book18.org

  所以他今日選的,不只是這座議事堂。book18.org

  還有偏廳。book18.org

  今日小輩武較,秦映雪便在偏廳。那是秦天鴻最疼愛的女兒,也是秦家此代最受寵的明珠。book18.org

  韓照此刻應該已經動手了。book18.org

  韓照雖未入先天,卻已將血潮功修到化氣。那股以血氣催發出來的真氣,除了眼前的秦天鴻,九江會裡沒人能攔住他。book18.org

  只要偏廳得手,秦天鴻這股黑水便是再深,也得收回去。book18.org

  韓岳抬眼看向主位,刀上蔚藍真氣越發明亮。book18.org

  如今,不必再藏。book18.org

  「鏘——」book18.org

  長刀出鞘。book18.org

  堂中眾人只覺眉心一寒。book18.org

  韓岳看著秦天鴻,終於不再稱他會主。book18.org

  「秦天鴻。」book18.org

  他一步踏出。book18.org

  刀尖直指主位。book18.org

  「九江會主這張椅子——」book18.org

  蔚藍真氣沿著刀鋒一寸寸亮起。book18.org

  「今日便換人坐。」book18.org

  議事堂內一片死寂。book18.org

  秦天鴻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堂中燈火細微爆鳴,黑水般的真氣仍在他袖袍下無聲流轉。可就在這一瞬,他的目光忽然越過韓岳,看向了議事堂門口。book18.org

  堂門之外,不知何時多了兩道人影。一男一女。book18.org

  男子年輕,衣著普通,眼睛四處打量,神情甚至還帶著幾分像是初入江湖的好奇。book18.org

  女子則一身月白外紗,身穿玄色裙袍,容貌清冷絕艷,氣質如月臨深水。他們步伐不快,甚至稱得上從容,像是走進的不是九江會議事堂,而是一處尋常可供遊玩的庭院。book18.org

  可詭異的是,堂中這麼多高手,竟無一人察覺她是何時走到門前的。book18.org

  直到秦天鴻看見他們。book18.org

  「兩位。」book18.org

  秦天鴻目光一沉,聲音自堂上落下。book18.org

  「當這裡是什麼地方?」book18.org

  這一句話出口,滿堂人才像是忽然被驚醒,齊齊轉頭看向堂門。book18.org

  韓岳眉頭驟然皺起。book18.org

  「誰讓你們進來的?」book18.org

  他聲音沉下去,刀上真氣也隨之一震。book18.org

  可那名月白衣裙的女子沒有看秦天鴻,也沒有看滿堂眾人。book18.org

  她只是向周新宇微微示意請他稍等後,便徑直走向韓岳。book18.org

  周新宇停在廊口,看了一眼堂中劍拔弩張的架勢,又看了一眼韓岳手中的長刀,忍不住在心裡嘀咕。book18.org

  那就是韓岳?book18.org

  洛清月沒有停步。book18.org

  她蓮步輕移,不緊不慢地走向韓岳。滿堂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可她卻像是沒有看見。book18.org

  直到距離韓岳不過數步時,她才終於抬眼。book18.org

  「韓岳。」book18.org

  只是兩個字。book18.org

  可這兩個字從她口中落下時,韓岳心頭卻莫名一緊。book18.org

  下一瞬,一輪寒月無聲無息地浮現在洛清月頭頂。book18.org

  那月並不大,卻冷得不像人間之物。book18.org

  月光落下。book18.org

  不是照在身上,而像是直接照進了心神深處。book18.org

  韓岳臉色驟變。book18.org

  他第一個察覺到不對。book18.org

  他明明想拔刀。book18.org

  手指也已經按在刀柄上。book18.org

  可那道從心神深處傳向手臂的念頭,卻像是被月光半途截住了。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怒意,能感覺到胸口翻湧的真氣,甚至能清楚地知道自己下一步該拔刀、該橫斬、該以先天刀氣先斷這女子氣機。book18.org

  可身體沒有動。book18.org

  不是被點穴。book18.org

  不是被壓住經脈。book18.org

  而是他的心神與身體之間,忽然被一層冰冷月光隔開。book18.org

  命令發不出去。book18.org

  念頭落不到四肢。book18.org

  堂中所有人也在這一刻僵住。book18.org

  雷震山按在膝上的手掌不動了。book18.org

  魏三娘指尖停在袖口,眼底那點風月場上慣有的笑意,早已被一片冷色取代。book18.org

  沈懷舟垂著眼,指尖剛剛碰到袖中暗扣,卻再也無法往下按半寸。book18.org

  秦天鴻瞳孔微縮。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那月光並不是只照住了韓岳。book18.org

  整座議事堂,都在那輪寒月之下靜止了。book18.org

  而洛清月甚至沒有多看他們一眼。book18.org

  她只是走到韓岳面前。book18.org

  與此同時,月光自議事堂無聲漫開。book18.org

  沿著樑柱,穿過廊道,越過水榭與長橋,像一層冰冷而柔和的薄霜,向整個九江會總舵鋪去。book18.org

  偏廳之中。book18.org

  韓照的手掌已經抬起。book18.org

  他的掌心泛著暗紅,正要抓向秦映雪的肩頭。秦映雪劍已出鞘,雷家小輩怒目而起,柳舒窈站在側邊,袖中手指緊緊攥住。book18.org

  下一瞬,月光落入偏廳。book18.org

  韓照的手停在半空。book18.org

  幾名漕運堂弟子尚未踏出的腳步,也停在門檻之前。book18.org

  秦映雪睜大眼睛,看著那隻距離自己肩頭不過半尺的暗紅手掌,就這樣凝在半空,再也落不下來。book18.org

  偏廳也靜了。book18.org

  整個九江會總舵,像是被一輪寒月按入了水底。book18.org

  周新宇站在堂門旁,看著滿堂高手像被人按下暫停鍵,一時間竟有些說不出話。book18.org

  他原本知道清月很強。book18.org

  可知道是一回事,親眼看見又是另一回事。book18.org

  滿堂堂主、香主、管事,還有偏廳那邊尚未落下的暗手,竟全都被一輪月光按在原地。book18.org

  這已經不是打不打得過的問題。book18.org

  更像是整個九江會都被她從問川水聲里摘了出來,封進了一面冷月照著的玉鏡中。book18.org

  周新宇沉默了片刻,最後心裡只冒出一句很不合時宜的感想。book18.org

  哇。book18.org

  真是壯觀。book18.org

  比想像中還誇張。book18.org

第八章 心刑book18.org

  問川江心洲,湍急的水流自議事堂下方奔涌而過,一遍遍拍擊著洲岸岩壁,發出連綿不絕的嘩嘩聲響。book18.org

  那水聲平日早已被堂中談笑、爭論與往來腳步掩去,此刻卻清晰得近乎刺耳。book18.org

  整座九江會總舵都籠罩在冰冷月色之下。議事堂內,數十人仍維持著方才的姿勢,無論是按刀而立的堂主,還是端著茶盞的管事,皆如同被那輪寒月從流動的時間中生生摘了出去,一片死寂。book18.org

  嗒、嗒。book18.org

  洛清月的鞋履踏過石板,聲音清脆而平穩。book18.org

  秦天鴻這位坐鎮問川數十年的九江老龍,此刻竟也無法挪動分毫,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名月白衣裙的女子自堂外一步步走來。book18.org

  這究竟是何方前輩?book18.org

  洛清月沒有理會主位前的秦天鴻,也未曾多看滿堂驚懼的眾人一眼。她徑直走到韓岳面前,停下腳步。book18.org

  「殺人練功,陷公子於險境。」book18.org

  「當刑。」book18.org

  她的語氣清冷平淡,不帶半分怒意,既不像質問,也不像指控,只是在宣告一件早已確定的事。book18.org

  站在堂門旁的周新宇聞言,心底卻悄悄鬆了口氣。book18.org

  還好不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叫主人。book18.org

  私下聽清月一口一個主人是一回事,可若是在滿堂江湖人物面前也被她如此稱呼,光是想像,他便覺得耳根有些發燙。book18.org

  洛清月顯然早已映照出他心中那點羞恥,這才順著他的意思,改口喚了一聲公子。book18.org

  隨著話音落下,映入韓岳心神的月光越發深重。他明明仍能感受到自己的四肢,卻覺得意識正在離身體越來越遠,彷佛軀殼正沉入一片幽深寒潭,而他只能隔著水面徒勞地望著。book18.org

  不能繼續下去。book18.org

  再這樣下去,真的會死!book18.org

  韓岳心中一狠,拚命向身體下達全力運轉《血潮功》的命令。book18.org

  一息、兩息。book18.org

  體內仍是一片死寂,他的心也隨著時間一點點沉了下去。可就在下一瞬,原本沉寂的經脈驟然鬆動。book18.org

  與方才那股蔚藍刀氣截然不同,腥紅如血的真氣自他體內勃然噴發,如決堤洪流般瞬間裹住全身。book18.org

  手指動了。book18.org

  緊接著是手腕、肩膀,連那柄原本沉重得宛如山嶽的長刀,也重新回到了他的掌控之中。book18.org

  韓岳心頭狂喜。book18.org

  《血潮功》果然有效!book18.org

  趁現在,能逃!book18.org

  他甚至來不及細想,血色真氣便已裹住全身,猛地轉身,準備衝出議事堂,躍入外頭奔流不息的問川。book18.org

  魔功!book18.org

  真的是魔功!book18.org

  那股毫不掩飾的血色真氣暴露在眾人眼前,堂中幾位堂主心中頓時掀起驚濤駭浪。直到此刻,他們才真正明白,洛清月先前的宣判並非無的放矢。book18.org

  沈懷舟更是心底驟沉。book18.org

  韓岳或許還有機會逃,可他現在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若這位前輩清算起與韓岳有所牽連之人,下一個會輪到誰,根本不必多想。book18.org

  幾乎同一瞬,秦天鴻也察覺到籠罩心神的束縛微微鬆動。book18.org

  然而,他沒有動。book18.org

  若這名女子真的壓制不住韓岳,為何連自己也能一同恢復?book18.org

  她不是壓不住。book18.org

  她是在等人自己露出來。book18.org

  秦天鴻望著韓岳轉身欲逃的背影,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book18.org

  韓岳完了。book18.org

  果然,韓岳才剛奪回自由,便只來得及退出一步。第二步尚未踏出,冰冷月光已重新自上方垂落,將他牢牢釘在原地。book18.org

  「罪證確鑿。」book18.org

  洛清月清冷的聲音自背後響起。book18.org

  她頭頂那輪本命寒月微微一亮,月華如霜,重新滲入韓岳心神。熟悉的失控感瞬間襲來,他渾身一僵,這才終於明白,方才根本不是自己破開了束縛。book18.org

  是她故意放他動。book18.org

  這一次,他的身體依舊不聽使喚,喉嚨卻仍能發出聲音。韓岳心中怒火翻湧,《血潮功》催生出的暴戾之氣更是直衝腦海,將那點剛剛升起的恐懼強行壓了下去。book18.org

  他雙目泛紅,咬牙怒吼:book18.org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老子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book18.org

  洛清月沒有回應,甚至連眼神都未曾出現半分變化。book18.org

  韓岳的豪言壯語落在她耳中,彷佛只是一陣毫無意義的雜音。她抬起雙手,纖長十指彼此交錯,從容地結出一道繁複印訣。那動作安靜而優雅,沒有殺氣,也不帶半點凌厲之感,卻讓堂中每一個看見的人都本能地感到不寒而慄。book18.org

  隨著最後一指落下,一彎極淡的月痕自洛清月眉心浮現。book18.org

  「其刑,削情、剝念、去我。」book18.org

  「直至無愛無憎,不知自身。」book18.org

  話音落下,心月印成。book18.org

  韓岳起初沒有感覺到疼痛。book18.org

  沒有刀鋒入肉,也沒有經脈寸斷。只是眼前那輪寒月忽然變得極近,近得彷佛已穿過他的雙眼,直接映入心神最深處。book18.org

  他仍不肯示弱,嘴角扯起一抹冷笑。book18.org

  「裝神弄——」book18.org

  聲音卻在半途戛然而止。book18.org

  《血潮功》仍在體內運轉。book18.org

  每一條行氣路線、每一處催發血氣的關竅,他都記得清清楚楚。可方才那股因突破先天而生出的狂喜與自信,卻忽然像被月光照散了。book18.org

  這明明是他敢於拔刀逼宮的最大倚仗。book18.org

  可他為什麼如此看重它?book18.org

  又為何會覺得,憑此功便能坐上會主之位?book18.org

  韓岳臉上的冷笑逐漸僵住。book18.org

  功法沒有消失。book18.org

  消失的是那份屬於他的驕傲。book18.org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book18.org

  洛清月沒有回答,頭頂寒月只是又亮了一分。book18.org

  下一瞬,秦天鴻的身影浮現在韓岳心中。book18.org

  他記得兩人多年來的明爭暗鬥,記得自己如何不滿秦天鴻偏袒產業堂,也記得今日逼宮的每一步安排。book18.org

  可那股恨意卻不見了。book18.org

  所有事情都還記得,卻像是在回想一段與自己毫無關係的舊事。book18.org

  韓岳心頭第一次真正生出寒意。book18.org

  緊接著,是韓照。book18.org

  他記得那名年輕人的姓名、武功與位置,也記得自己命令他在偏廳對秦映雪動手。book18.org

  可當韓岳試圖尋找自己對韓照的信任與重視時,卻只觸到一片空白。book18.org

  那個人是誰?book18.org

  不。book18.org

  他知道韓照是誰。book18.org

  可韓照與他,又有什麼關係?book18.org

  「韓照……」book18.org

  韓岳的聲音開始顫抖。book18.org

  記憶沒有消失。book18.org

  可記憶之中所有屬於他的情緒,正被一層層剝離。book18.org

  逼宮、會主之位、漕運堂與產業堂的舊怨,全都清楚地留在腦中,卻再也無法令他感到憤怒、不甘或渴望。book18.org

  他像是在閱讀另一個人的生平。book18.org

  知道那人做過什麼,卻不再明白那人為什麼要做。book18.org

  「不……」book18.org

  韓岳終於慌了。book18.org

  「前輩!有話好說!」book18.org

  「韓某願交出漕運堂,願將所有參與此事之人全部供出來!」book18.org

  洛清月依舊沒有看他,只維持著手中印訣,任憑寒月照徹他的心神。book18.org

  月光繼續向內。book18.org

  這一次,被削去的是尊嚴。book18.org

  韓岳仍知道自己是先天高手,知道自己號稱截江刀,也知道滿堂之人正在看著自己。book18.org

  可這些原本比性命還重要的東西,忽然變得毫無意義。book18.org

  「不要……別再削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越發沙啞,膝蓋明明無法彎曲,心中卻只剩下跪地求饒的衝動。book18.org

  「我願意聽話……我什麼都願意……」book18.org

  月光仍未停下。book18.org

  再下一層,是勇氣。book18.org

  韓岳開始無法承受眼前的黑暗。他仍記得如何出刀、如何殺人,也知道自己曾在水路上經歷過無數生死,可那些經歷帶給他的膽魄,已經不再屬於他。book18.org

  恐懼從心底最深處涌了上來。book18.org

  沒有理由,也無法抵抗。book18.org

  「我怕……」book18.org

  他的聲音變得又細又顫。book18.org

  成年人的心智開始一層層崩塌,留下的只剩最原始、最無助的本能。book18.org

  「不要……娘……」book18.org

  一聲近乎孩童般的哭喊,忽然自那具魁梧身軀之中傳出。book18.org

  議事堂內眾人只覺一股寒意自脊背直衝頭頂。book18.org

  韓岳開始哭了。book18.org

  他仍記得自己的姓名、武功與一生經歷,卻再也無法理解那些東西代表著什麼。沒有野心,沒有尊嚴,沒有愛憎,甚至沒有一個完整成年人應有的心智。book18.org

  只剩下一個被丟進黑暗中的幼兒,不斷發出含糊而無助的哭聲。book18.org

  「不要……娘……怕……」book18.org

  哭喊逐漸退化成嗚咽,嗚咽又慢慢變成沒有意義的哼聲。book18.org

  直到最後,連恐懼也被月光削去。book18.org

  韓岳仍站在原地。book18.org

  雙眼睜著,瞳孔卻空洞得像是兩口乾涸枯井。嘴唇微微張開,只會隨著呼吸發出單調而遲滯的聲音。book18.org

  「呃……呃……」book18.org

  洛清月這才收起心月印。book18.org

  她眉心那彎淡淡月痕悄然隱去,籠罩韓岳的月華也隨之散開。失去支撐的身軀重重跪倒在地,膝蓋撞上石板,發出沉悶聲響。book18.org

  可他既未呼痛,也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歪著頭,茫然望著眼前的一切。book18.org

  堂中眾人凝視著那張熟悉的臉,一時間竟無法將眼前之物,與方才刀指會主、氣焰滔天的漕運堂堂主聯繫在一起。book18.org

  韓岳還活著。book18.org

  可那個名叫韓岳的人,已經不在了。book18.org

  洛清月垂眸望著那具空蕩軀殼,指尖再度結印。book18.org

  這一次,月光不再削去什麼。book18.org

  一縷細若遊絲的銀輝自她指尖垂落,無聲沒入韓岳眉心。book18.org

  她沒有歸還那個已被徹底抹去的人格,只在空白之上,重新印下一個冷靜、順從的心智,以及一道不容違逆的命令。book18.org

  韓岳空洞的眼珠微微轉動。book18.org

  原本渙散的視線漸漸聚攏,卻沒有恢復往日的凶戾與野心,只剩下一種異常平靜、近乎木然的服從。book18.org

  他仍記得《截江七式》,也仍能運轉《血潮功》;記得今日所有安排,知道每一名參與者的姓名與所在。book18.org

  唯獨不記得,自己為何曾在意這一切。book18.org

  韓岳緩緩站起,拾起掉落在地的長刀,轉身走向偏廳。book18.org

  偏廳大門被緩緩推開。book18.org

  門軸轉動的聲音,在一片死寂中顯得格外刺耳。隨著門扉向兩側退去,原本被遮擋的正廳終於完整暴露在偏廳眾人眼前。book18.org

  秦映雪、柳舒窈與一眾小輩仍維持著先前的姿勢,全身上下只有眼珠能夠艱難轉動。book18.org

  方才,他們只能聽見正廳傳來韓岳的怒吼、求饒,以及那令人頭皮發麻的幼兒哭聲,卻始終不知道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直到此刻,他們才終於看清正廳中的景象。book18.org

  堂主、香主與管事全都被定在原地。站在主位之前、素有九江老龍之稱的秦天鴻,也只是沉著臉立在原處,始終未曾踏出半步。book18.org

  而那名方才還氣勢滔天、拔刀逼宮的韓岳,此刻正神情平靜地朝偏廳走來。book18.org

  韓照眼中先是閃過一抹驚喜。book18.org

  堂主來救他了!book18.org

  可韓岳沒有回應,也沒有理會他眼中的求救之意,只是步伐穩定地來到韓照面前,伸手拔刀。book18.org

  刀光一閃。book18.org

  沒有質問,也沒有怒喝。book18.org

  韓照眼中的欣喜甚至還來不及完全褪去,身軀便已重重倒在地上。book18.org

  韓岳收刀入鞘,語氣平板地說道:book18.org

  「韓照,已處置。」book18.org

  偏廳眾人遍體生寒。book18.org

  他們直到此刻才真正意識到,今日出事的既不是漕運堂,也不是那張眾人爭奪不休的會主之位。book18.org

  是整個九江會。book18.org

  處理完韓照之後,韓岳並未停下,只是依照洛清月印入心中的命令,繼續向總舵其他地方走去。book18.org

  洛清月則緩緩轉過身,清冷目光越過滿堂僵立之人,最終落在主位之前的秦天鴻身上。book18.org

  「你方才想說什麼?」book18.org

  秦天鴻心頭猛地一沉。book18.org

  他當然記得。book18.org

  方才這一男一女踏入議事堂時,他曾目光一沉,出聲質問——當這裡是什麼地方?book18.org

  可如今再回想起來,那句話已經成了一柄懸在頭頂的利刃。book18.org

  秦天鴻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自方才洛清月故意鬆開束縛之後,他便一直保有行動之力,只是始終站在原地,不曾踏出半步。book18.org

  此刻,他面容低沉,像是在衡量著什麼。可那短短几息之間,心中早已將眼前局勢反覆推演了無數遍。book18.org

  韓岳踏入先天,又修成魔功,卻連一步都未能真正逃出,便被削去了原本人格,變成了一具只知服從命令的軀殼。book18.org

  而那名月白衣裙的女子,自始至終甚至不曾真正與他交手。book18.org

  不能打。book18.org

  也沒有任何打贏的可能。book18.org

  偏廳中的秦映雪見秦天鴻遲遲沒有低頭,她才剛放鬆些許的心又猛地提了起來。book18.org

  父親不會真的要打吧?book18.org

  她太了解秦天鴻了。book18.org

  這位坐鎮問川數十年的九江老龍,一生最重聲名,也從未在人前向任何人低頭。如今要他當著滿堂部眾與晚輩的面交出會主之位,或許比一場生死搏殺更加難以接受。book18.org

  可打不贏。book18.org

  絕對打不贏。book18.org

  秦映雪死死望著父親的背影,心中第一次恐懼起他那份從不肯低頭的驕傲。她害怕秦天鴻會為了九江會主的顏面,明知必死,仍要在這裡拼上性命。book18.org

  下一瞬,秦天鴻體內真氣驟然爆發。book18.org

  黑水般的先天真氣自他周身轟然湧出,潛龍意象也隨之自深處翻騰而起。堂中眾人心頭一震,秦映雪更是臉色瞬間煞白。book18.org

  父親真的要出手!book18.org

  然而,那股真氣沒有撲向洛清月。book18.org

  秦天鴻咬緊牙關,任由黑水般的真氣在周身轟然奔涌,硬生生撐住那股仍壓在心神與軀體之上的冰冷月色。book18.org

  然而,他沒有出掌。book18.org

  而是借著這短暫撐開的餘地,屈下雙膝。book18.org

  砰!book18.org

  膝蓋重重撞上石板。book18.org

  「晚輩失言。」book18.org

  秦天鴻低垂著頭,先前翻湧而起的黑水真氣迅速收斂,再沒有半分反抗之意。book18.org

  「韓岳修煉魔功,殘害無辜。晚輩身為會主卻始終未能察覺,甚至令公子身陷險境。此事是晚輩御下無方,難辭其咎。」book18.org

  他停頓一瞬,將頭壓得更低。book18.org

  「晚輩願辭去九江會會主之位,任憑前輩處置。」book18.org

  偏廳之中,秦映雪怔怔望著父親跪伏在堂前的身影。book18.org

  原來那一身轟然爆發的先天真氣,不是為了拔刀拚命。book18.org

  只是為了讓自己跪下。book18.org

  她那顆緊繃到幾乎發痛的心,終於重重落了回去。book18.org

  父親沒有出手。book18.org

  沒事了……book18.org

  可松下這口氣的同時,一陣難以言說的酸澀與失落仍自胸口悄然泛起。book18.org

  那是她從小仰望的父親。book18.org

  是坐鎮問川、壓住五堂,被無數人敬稱為九江老龍的會主。如今,卻要在眾目睽睽之下,親手捨棄自己守了數十年的尊嚴與位置。book18.org

  只是,那份失落終究遠遠壓不過劫後餘生的慶幸。book18.org

  至少父親還活著。book18.org

  洛清月安靜地看了秦天鴻片刻。book18.org

  「看來,不需要妾身教你該如何說話了。」book18.org

  秦天鴻背脊微微一寒,額頭垂得更低。book18.org

  堂中其餘人聽見這句話,更是遍體生寒。book18.org

  教他如何說話。book18.org

  韓岳方才的下場仍清清楚楚地擺在眾人眼前,沒有人會愚蠢到將這句話當作尋常警告。book18.org

  洛清月移開目光,環視議事堂與偏廳中的眾人。book18.org

  「諸位,可有異議?」book18.org

  滿堂死寂。book18.org

  所有人都恨不得立刻跪下,將額頭貼上石板,證明自己絕無半點反抗之意。可寒月仍高懸於堂上,他們的身體與心神依舊牢牢掌握在洛清月手中。無論心底如何焦急,連一根手指都無法移動。book18.org

  其中最為恐懼的,無疑便是沈懷舟。book18.org

  他與韓岳站在同一邊,替韓岳查案、逼宮,甚至明知今日之事處處透著異樣,仍選擇推波助瀾。book18.org

  下一個。book18.org

  下一個一定就是他。book18.org

  沈懷舟拚命想彎下膝蓋,想把額頭磕在地上,想將自己所知的一切全部交代乾凈。可他的身體仍像一具不屬於自己的石像,連半寸都無法挪動。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我沒有異議!book18.org

  跪下!book18.org

  要趕快跪下!book18.org

  他的心聲幾乎已變成歇斯底里的尖叫。book18.org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裡去。book18.org

  雷震山方才雖然站在秦天鴻一方,此刻卻只怕自己先前哪一句話、哪一道目光,曾無意間冒犯眼前這位前輩。魏三娘原本見韓岳伏誅,心中尚且升起幾分痛快,可那點情緒早在韓岳發出幼兒般的哭聲時,便已消失得乾乾凈凈。book18.org

  堂主、香主、管事,乃至偏廳中的年輕小輩,此刻心中都只剩下同一個念頭。book18.org

  動啊。book18.org

  要快點跪下。book18.org

  千萬不能讓她以為自己不服。book18.org

  可洛清月始終沒有收起寒月。book18.org

  時間一點點流逝,堂中眾人的恐懼便不斷發酵。短短几息,對他們而言卻漫長得如同數個時辰。book18.org

  前輩是否正在挑選下一個受刑之人?book18.org

  是不是有人心中仍然不服?book18.org

  是不是下一刻,那道心月印便會再次結起,將他們也變成如韓岳一般的空殼?book18.org

  沈懷舟幾乎已被逼到崩潰,甚至開始在心中一遍遍交代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只希望洛清月能夠聽見,明白自己願意臣服,更明白他絕不敢有半分異議。book18.org

  洛清月的目光緩緩掃過眾人。book18.org

  像是在觀察他們臉上的神情,又像是在聆聽滿堂驚恐混亂的心聲。book18.org

  直到最後,她的視線落在了堂門旁的周新宇身上。book18.org

  與滿堂的恐懼、求饒與惶恐不同,主人的念頭顯得格外清晰而單純。book18.org

  快到中午了。book18.org

  等等要吃什麼?book18.org

  洛清月眼底的冷意微微化開。book18.org

  寒月散去。book18.org

  所有人只覺身上一松,緊接著——book18.org

  撲通!book18.org

  撲通撲通!book18.org

  議事堂與偏廳之中,頓時跪倒一片。有人是因雙腿驟然恢復知覺,一時無力支撐;更多人則是唯恐自己慢上半步,幾乎用盡全力將膝蓋砸向冰冷石板。book18.org

  然而,滿堂眾人甚至還未來得及出聲,洛清月便已轉過身,走向周新宇。book18.org

  隨後,她下達了第一道命令。book18.org

  「備宴。」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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