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一章 · 肉便器學院book18.org
趙通還跪在會議桌另一端，膝蓋在實木地板上壓出兩個汗濕的印子。他的嘴還在翕動，像一條被扔在岸上的魚，發出斷斷續續的、被恐懼碾碎成碎片的求饒聲。但會議桌另一端的三個人已經不再看他了。book18.org
因為林辰的腕帶在剛才彈出了一整頁金色通知。不是任務推送，不是懲罰警告，不是倒計時——是獎勵清單。他從教室到宿舍到圖書館到體育館到這間核心會議室，操了十天，被電擊過，被疼痛懲罰威脅過，被觀眾彈幕羞辱過，憋著射精憋到整個小腹都在痙攣——這是他第一次看到「獎勵」這兩個字。book18.org
「大學區域全部解鎖。執行者：林辰。總評：SSS。」book18.org
「第一波獎勵清單——」book18.org
「一、金錢。您在永樂七區神經銀行的個人帳戶餘額已更新。助學貸款（¥247,000）——全額清零。家庭醫療債務（¥183,500）——全額清零。大學區域支配者基礎津貼：¥5,000,000（一次性發放）。試煉直播神經愉悅收益分成（10天內累計）：¥3,247,000（觀眾付費彈幕、高潮觸發打賞、客體失禁保險賠付分成）。當前帳戶總餘額：¥8,247,000。後續每月基礎津貼：¥500,000。您可以隨時在腕帶上查看您的帳戶流水。您不再欠任何人任何錢。」book18.org
林辰盯著那行「您不再欠任何人任何錢」看了好幾秒。十天前他連食堂一份合成蛋白套餐都買不起，腕帶餘額十七塊三毛。現在他可以買下食堂。book18.org
「二、區域控制權。永樂七區大學全部校區正式劃歸執行者林辰管轄。您有權：設定校園內所有神經接口的權限分配規則（誰可以接入直播、誰可以被豁免、誰必須被強制觀看）；決定任何持有校園神經索引的個人是否進入客體評估隊列；對校內任何區域（教室、宿舍、圖書館、體育館、行政樓、操場、食堂）進行試煉場地徵用——無需校董會批准，無需任何人批准。您在校園內不再是「學生」。您是支配者。校董會、教務委員會、所有校級行政機構——均需在涉及神經系統的事項上服從您的指令。以上權限即刻生效。」book18.org
彈幕在這一條彈出來的時候炸了：book18.org
「觀眾 1276,441：他拿到了整個學校！！！一個貧困生十天前餘額十七塊現在帳戶八百多萬還擁有整所大學的神經控制權！！！」book18.org
「觀眾 1282,003：這不只是錢——他可以決定學校里任何人是否被匹配——他可以在食堂里忽然徵用某個餐桌當操逼試煉場——沒人能攔」book18.org
「觀眾 1288,556：【巨型彈幕】全校師生請注意——從今天起你們學校的實際控制者是一個十天前還在啃合成蛋白套餐的大三貧困生——你們的神經接口在他手裡——你們的匹配豁免權在他手裡——你們在食堂吃飯的時候他可能正在全息面板上調出你們每個人的陰道濕度數據——建議你們對他好一點」book18.org
「三、專屬客體永久標記與神經改造權限。林雪（YL7-0876-B→A-辰）、蘇婉（YL7-2004-A→A+辰）已被永久標記。她們的神經索引後綴已變更為「-辰」，在系統中永不可逆。標記附帶權限：您可隨時查看、修改她們的高潮閾值、失禁閾值、宮頸開合度、陰道潤滑度基準線。您可在非接觸狀態下對她們施加遠程快感調製（1-5級），距離限制：校園範圍內無限制。您可對她們發起「自由試煉」——不受系統任務框架限制，由您自行設定場景、指標、時長。她們的身體將逐漸根據您的偏好進行神經重塑：長期高頻使用將使她們的陰道內壁更緊緻但更貪婪、宮頸口更敏感更易張開、高潮不應期從平均8分鐘縮短至3分鐘以內。這些改造參數可在您的專屬客體管理面板中手動微調。」book18.org
蘇婉看到這段時正在用濕巾擦大腿內側的精液殘絲。她的手指停了一下，抬起頭看著林辰，聲音沙啞但語氣里有一種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扭曲的滿足感：「所以你可以把我調成——你碰我一下我就能高潮。」book18.org
「差不多。系統說基準線可以手動調整。你的高潮閾值現在是正常值的88%，我可以把它降到50%。你坐在學生會辦公室里，我隔著半條走廊在神經面板上點一下——你就高了。」book18.org
「那你什麼時候試。」蘇婉把濕巾扔在桌上，換了一條腿繼續擦，動作像是在清理一件日常用品，「我想知道高潮閾值減半是什麼感覺。林老師你也讓他調——我們兩個都調——調到半分鐘後就能噴——到時候全校開大會，我們坐在下面，他在台上點兩下面板，我們倆一起在座位上抽搐翻白眼。」book18.org
林雪站在會議桌旁邊，已經把她被崩掉三顆扣子的白襯衫重新裹好，深灰色裙子也重新套上了。她聽到蘇婉的話之後沒有反駁，只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那個後綴已永久更改為「-辰」的神經索引，然後說：「調吧。反正我現在高潮閾值已經被操到比原來低了一大截了。昨晚在教師宿舍里光是想到今天要穿哪件襯衫來簽協議——我就濕了兩條內褲。再降到一半，我大概連想都不需要想，看到你走進教室我就要開始夾腿。」book18.org
彈幕在兩個女人的對話中瘋狂滾動：book18.org
「觀眾 1294,201：她們在互相比較誰的騷穴更敏感——蘇婉說調到半分鐘高潮——林雪說看到林辰進教室就開始夾腿——這他媽是被操出來的競爭意識」book18.org
「觀眾 1300,889：林辰可以坐在講台上用全息面板同時讓她們兩個在不同的教室高潮——他在教神經倫理課——忽然點一下面板——第三排的林雪忽然開始抽搐——隔壁教室的蘇婉同時夾腿翻白眼——全校直播——這就是專屬客體的可調性高潮」book18.org
「觀眾 1306,556：【巨型彈幕】這比任何操逼都更狠——他不用碰她們——他在面板上調一個數字——她們就噴了——這他媽是神經雲端高潮——操逼的最高境界是不用操」book18.org
「四、校園任意匹配權。您可在校園範圍內自行選擇任何人進入客體評估隊列——學生、教師、行政人員、外包服務人員，不限性別，不限年齡（18+），不限現有神經權限等級。您可發起「私人試煉」——不對外直播，不納入系統公開評分，僅由您與所選客體參與。您可對所選客體施加「觀察期」——讓目標在未被正式匹配的情況下接受您的神經快感/疼痛遠程調製，以觀察其生理反應是否符合您的偏好。此權限即日起生效。您不需要理由。您只需要選擇。」book18.org
林辰把這條讀完之後從全息面板上抬起眼，看著跪在會議桌另一端的趙通。book18.org
「趙處長。你聽到了嗎——不需要理由。只需要選擇。你剛才求我不要把你匹配成客體。我可以答應你——暫時不匹配。但觀察期——現在開始。你的腕帶會告訴你接下來的七十二小時內你的神經快感閾值會受誰調控。你自己感受一下。」book18.org
趙通跪在地板上的膝蓋猛地抖了一下，腕帶上彈出一條通知：「您已被執行者林辰設置觀察期。神經快感調製權限已開放。調製方：林辰（YL7-4031-A+）。時長：72小時。祝您配合。」他把腕帶舉到眼前讀完這行字，臉從蒼白變成了死灰。林辰什麼都沒做——沒調他的快感閾值，沒觸發電擊，沒讓他在會議室里當眾勃起。只是給他掛上了一個倒計時。七十二小時。每一秒他都可能在沒有任何預兆的情況下忽然被遠程觸發陰莖勃起，在教務會議上，在食堂里，在全系師生面前。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硬、什麼時候會疼、什麼時候會被快感電擊刺激到射在褲子裡。這種不確定性的恐懼比任何直接的懲罰都更讓他崩潰：「不要……求求你……不要觀察期……直接讓我走……別盯著我……」book18.org
「你還有用。你還能在教務會議上幫我投票。回去上班。」book18.org
趙通站起來的時候膝蓋還在劇烈發抖，領帶歪到了背後，褲子的膝蓋處被地板摩擦蹭得發亮。他轉身往門口走，腳步跌跌撞撞，手在門把手上抓了三次才擰開。門在他身後關上之前，林雪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說了一句話：「趙通的觀察期是你用來殺雞儆猴的。他回去以後會在教師群里告訴所有人——林辰可以讓任何人隨時隨地硬起來或者射出來或者疼到跪下。這比直接操了他更有效。你用他給全校教職員工上了一課。」book18.org
「你教的，」林辰靠回校董首席的椅背，「你說用他出一次丑。我加了倒計時。」book18.org
林雪看著他，沉默了兩秒。然後她嘴角浮起一個很淡的、幾乎看不出來的弧度：「你比我更狠。」book18.org
系統沒有給林辰喘息的時間。第一波獎勵的金色字體還沒從他的全息面板上完全消退，第二波獎勵就緊跟著彈了出來——這一次的字體不是純金色的，而是金紅色交替閃爍，像是系統在暗示這一波的強度會更高：book18.org
「執行者林辰——鑒於您的大學區域試煉總評達到SSS級（全平台該區域歷史最高分），系統向您開放以下額外強化獎勵。以下獎勵為SSS級專屬，普通執行者不可獲得。」book18.org
「一、陰莖強化（SSS級）。勃起硬度上限從93%提升至99%——達到男性生理極限，觸碰質感接近硬橡膠與熱天鵝絨的復合體。龜頭敏感度調節範圍擴展至50%-500%（原為100%-300%），您並非只能變得更敏感——也能變得更持久。您可以自主選擇：讓龜頭敏感到一股呼氣拂過就能觸發射精反射，或讓龜頭鈍感到可以在陰道里高強度撞擊數百下而離射精仍遠。射精量永久提升至正常值的3倍——單次射精量約15-20ml，黏稠度增加以保證精液在客體陰道及子宮內存留更久。精液成分優化：前列腺素E2濃度提升，可加速客體宮頸軟化與子宮口張開反射。不應期從平均12分鐘縮短至3分鐘以內——一次射精後，您可在幾分鐘後再次完全勃起。連續射精上限為4次/2小時——適用於多客體連續試煉。精液味道改良（可選）——您的精液將被系統自動調整為微甜帶麝香的口感。此功能可在面板中隨時切換——原味/微甜/男性麝香加強。」book18.org
彈幕在這條炸開之前短暫地空白了不到一秒——然後像潰壩一樣湧出來：book18.org
「觀眾 1314,003：精液味道改良！！！可以選微甜！！！這是給學生會長和女教師準備的專屬精液調味包」book18.org
「觀眾 1320,441：射精量三倍——15到20毫升——之前射滿林雪子宮已經灌到往外溢了——現在這次射精量相當於半口精液杯——灌進子宮能讓她小腹鼓起明顯的弧度——」book18.org
「觀眾 1326,889：【巨型彈幕】陰莖強化SSS級——這是全平台只有SSS級執行者才能拿到的獎勵——硬度99%——等於一根加熱的硬橡膠裹著天鵝絨——他要操誰誰都得瘋」book18.org
「觀眾 1332,556：連續射精四次——三分鐘就能再硬——兩個專屬客體可以輪流被灌——灌滿一輪換下一輪——第一輪射滿蘇婉子宮時林雪在邊上等著——幾分鐘後他又硬了——又射滿林雪——來回循環——子宮精液接力賽」book18.org
「觀眾 1338,201：精液成分還能加速宮頸軟化——等於每次內射都在幫客體的子宮口開得更大——這不是操逼——這是用精液進行宮頸化學改造」book18.org
林辰讀到「硬度99%」時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他剛才射了兩次——一次在林雪子宮裡，一次在蘇婉陰道里。按照正常生理，他現在應該軟著。但他能感覺到陰莖在褲子裡仍然保持著接近半勃起的狀態，龜頭在運動褲的粗糙布料上輕輕摩擦就能產生一陣讓他小腹收緊的微弱快感。他把精液味道選項在面板上拉到「微甜」試了一下——沒有任何味覺反饋，系統只彈出一行字：「味道調整將在下次射精時生效。請您的專屬客體屆時品嘗並反饋。」book18.org
他把面板轉向蘇婉和林雪。蘇婉伸長脖子讀了一遍那句關於精液味道改良的描述，然後抬頭看著林辰，臉上的表情是一種極其複雜的、混合著某種躍躍欲試和「我真的已經變成這種人了」的自我嘲解：「微甜。你的精液以後是微甜的。下次你射在我嘴裡的時候——我嘗到的味道會和以前不一樣。你以前的味道我記住了。下次我再嘗，就能告訴你微甜模式好不好吃。我覺得學生會應該成立一個精液品鑑委員會，我當主任委員，林老師當副主任委員。」book18.org
「我不當副主任委員，」林雪從會議桌另一端端起蘇婉遞過來的水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時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課程安排，「我要當質量控制組組長。每次他調整味道參數，我先嘗。嘗完出報告。微甜太基礎了。系統肯定還能加別的味道——薄荷、焦糖、或者原味加強版麝香模式。每種都要測。」book18.org
彈幕徹底瘋了：book18.org
「觀眾 1344,229：她們在討論成立精液品鑑委員會！！！還分工！！！主任委員副主任委員質量控制組組長——學生會主席和女教師聯合成立的精液品鑑委員會——這學院真成精液學院了」book18.org
「觀眾 1350,556：微甜太基礎了——林雪說她要嘗別的味道——她已經在規划下一次口交的品控流程了——這人當年寫了神經倫理教材——現在的倫理目標是精液品控」book18.org
「觀眾 1356,003：【巨型彈幕】永樂七區大學精液品鑑委員會今日正式成立——蘇婉任主任委員——林雪任質量控制組組長——執行者林辰任精液供應商——你前夫陳啟明要不要申請當觀察員——你妹妹陳知漁以後也要參與品控——全家人都在這個體系里各司其職」book18.org
「二、信息素與費洛蒙強化（SSS級）。您的汗液中將自動含有微量合成費洛蒙——對持有「-辰」後綴神經索引的專屬客體產生以下效果：聞到您的體味時，陰道潤滑度自動提升至基準值的150%以上；宮頸口在費洛蒙刺激下自發性張開（無需物理觸碰）；高潮閾值降低30%-50%——僅僅是您走進房間的氣味就能讓專屬客體進入高潮前平台期。對未標記的女性也可產生溫和的吸引效果，包括：好奇心增強，對您的身體氣味產生無意識的持續關注；在近距離接觸時（≤2米）陰道潤滑度自發上升20%-40%；防禦性敵意在長期暴露下可能轉化為服從傾向。此效果不可逆，永久生效。您的汗液、唾液、精液均含有此費洛蒙——每一次接觸都是一次化學標記。」book18.org
林雪讀完之後低頭聞了聞自己剛才被林辰從身後操時蹭在他T恤上的手指——手指上沾了他的汗。她在聞的時候陰道口猛地翕動了好幾次，括約肌在沒有受到任何物理觸碰的情況下猛烈收縮——宮頸口在十分鐘前剛被他射滿後微微閉合的狀態再次自動張開了一點點。她抬頭看著林辰，聲音沙啞中帶著一絲她自己也沒察覺到的顫抖：「就是這個——剛才你從後面操我的時候，我在你T恤上蹭了汗，就聞到了那個味道，然後陰道就一直在不停縮——我以為是被操出來的慣性痙攣，但現在是化學痙攣——你已經能靠味道讓我自動開宮口了。我不用你操，聞一下你的汗就能自己濕透一條內褲。」book18.org
「他的精液里也有這個味道吧。」蘇婉靠在椅背上思索，「剛才你說以後精液是微甜的——但費洛蒙不會因為加甜味劑就被掩蓋。等於他每一滴精液里都有能讓你宮口自動張開的化學信號。內射一次就是給子宮打一針化學鬆弛劑。以後他每次內射我們，我們的宮頸會在精液進入的瞬間自己追著龜頭張開——不是被動被撞開——是自己張開去追精液。子宮主動吞精——這在生理上是不是被定義為終極服從反射。」book18.org
彈幕在蘇婉的總結下徹底炸裂了：book18.org
「觀眾 1362,003：化學標記！！！他不需要操——光是聞到他的汗味就能讓專屬客體高潮平台期！！！」book18.org
「觀眾 1368,556：精液變成化學鬆弛劑——每次內射都是一次宮頸軟化治療——射多了子宮口就再也合不攏了——專屬客體的子宮永遠對他的龜頭敞開著」book18.org
「觀眾 1374,201：【巨型彈幕】全校區女生請注意——你們以後和林辰在走廊里擦肩而過的時候——他的汗味可能會讓你的陰道在褲子裡自動濕潤——這是SSS級費洛蒙強化——不可逆——你已經濕了但你不知道為什麼會濕——直到他看你一眼——然後你就明白了——你的身體比你的大腦更早認主」book18.org
「觀眾 1380,889：所以這所大學以後不叫永樂七區大學——叫費洛蒙大學——每個女生經過林辰身邊都會自動濕——有些還不知道是自己被化學信號控制了——以為對那個穿灰T恤的貧困生一見鍾情——其實是被系統的化學標記系統鎖定了」book18.org
林辰把獎勵面板往下翻。還有最後一條。這條的字體不是金色的也不是金紅色的——是深紫色的，像是某種被特意標出的、系統認為他會格外感興趣的內容：book18.org
「三、精液契約化與客體神經重塑（SSS級附加）。您的精液對已標記客體的宮頸及子宮內壁具有以下長期效應：每次內射後，客體的宮頸口將在精液留存期間（約6-8小時）持續保持微張狀態——即使高潮痙攣結束，宮口也不會完全閉合。多次內射累積後（≥10次），客體的宮頸口將永久性鬆弛至常態微張——在您接近時（≤5米）自動張開，在您進入時無需物理撞擊即可滑入宮頸管。精液中含有微量納米神經標記因子——每次內射都會在客體的子宮內壁留下神經印記，累積一定次數後，客體將對其他男性的費洛蒙產生免疫抑制——其他男人的氣味不再能引發她的性喚起。她只能被您的精液觸發高潮反射。此過程不可逆。通俗表達：您的精液是一種契約墨水。每內射一次，客體的身體就簽下一份子協議。最初的協議是神經歸屬權讓渡。最後的協議是——她只能被您操到高潮，這輩子都一樣。即使系統崩潰、神經權限失效、這個世界回到沒有任何高科技的狀態——她的子宮也只認您的精液。」book18.org
會議室的空氣在這一條獎勵彈出之後安靜了好一會兒。林雪先開口打破沉默。她在十分鐘前剛被林辰在子宮裡射滿了一整管三倍量的精液——那些精液現在還留在她宮頸里，還在發揮精準的化學作用。她的手不自覺地放在小腹上，隔著被崩掉三顆扣子的白襯衫按住子宮的位置，感覺到宮頸口在安靜的會議室里竟然還在微微翕動——不是為了擠精液出來，是為了把那團滾燙黏稠的東西含得更深。book18.org
「所以——剛才你射在我子宮裡的那些精液——現在已經在我宮頸口上開始做化學標記了。我宮頸口現在還在自己吞。這個——精液里的小東西——在我子宮裡游泳——在標記我的宮頸內壁——讓我的身體以後只認你的精液。我不是在問。」她低下頭，看著自己小腹的眼神和十天前在教室里第一次被剝掉襯衫時的眼神完全不同——那時是恐懼，現在是一種極其平靜的、看透了自己生理命運的接受，「你把我的宮頸從被操開變成了自己張開，現在又變成了只認你。我以前連你碰我一下都怕。現在我的子宮學會了自己追你的龜頭。下一步——你的精液會讓我對其他男人的氣味不再有任何反應。這不只是操我——這是從化學上把我鎖定成你的專屬受精容器。以後就算我想讓別的男人操我，我的陰道也不會濕，我的宮頸不會開，我的子宮不會痙攣——我的身體只認你一個人的精液。我簽協議的時候用的是手。現在你用精液在我子宮裡簽了一份更深的契約，我還沒讀條款就已經生效了。」book18.org
蘇婉在旁邊一直安靜地聽著。等林雪說完，她把黑色長袖連衣裙的拉鏈重新拉上，站起來走到林辰面前。她伸手把會議桌上那管剛從她陰道里拔出來的擴陰器拿起來，放在林辰手裡——透明的矽膠表面還沾滿她自己的騷水，黏稠到在他的掌心拉出細絲。她把自己的手也按在他掌心，讓他的手掌包住她沾滿騷水的手指和那根擴陰器。book18.org
「下次內射我的時候——也簽。我和林老師都對同一份契約授權。你的精液在我子宮裡寫的條款和她子宮裡寫的條款是同一份。我們兩個的陰道都被你操成你的形狀。我們兩個的宮頸都被你操到學會自己張開。現在開始我們兩個的子宮要一起被你的精液標記——一起變成只能被你的精液觸發高潮反射的人。以後就算天塌了，系統炸了，神經權限全部失效——我們倆的騷穴也只認你一個人。你就算不操我，光是走進來，光是味道，我就會濕。你在我旁邊光是呼吸，我的宮頸就會自己縮。你射在我子宮裡的精液會在裡面留一個晚上，我在睡夢中宮頸口還含著你的精液在做標記——第二天起來小腹裡面還是燙的——知道昨晚你的精液在我裡面又給我加了一層化學鎖。」book18.org
彈幕在經過短暫的靜默後爆發出了可能是有史以來密度最高的彈幕流之一——不是之前那種瘋狂的咆哮，而是一種更深的、壓抑後的集體爆發：book18.org
「觀眾 1388,229：精液契約——精液里的納米標記因子讓客體的子宮只認主人——這不只是操——這是生物性的永久占有」book18.org
「觀眾 1394,556：林雪說「以後別的男人的氣味對我沒用」——她這輩子只能被林辰操到高潮了——其他任何男人再像他一樣碰她都沒用——她的陰道不會濕——宮頸不會開——子宮不會痙攣——因為這把鎖不是神經權限鎖的——是化學鎖的——是精液里游著的納米因子在子宮裡把她的受體改寫了」book18.org
「觀眾 1400,889：【巨型彈幕】這是終極占有——系統權限可以被推翻——但精液化學標記無法撤銷——女人的子宮一旦被這種精液標記——這輩子無論走到哪裡——無論系統還在不在——都無法再被其他男人觸發高潮——等於林辰現在拿著一本精液合同——每一個被他內射的女人都要在上面簽字——他用精液建一個專屬後宮——每一個客體的宮頸都是合同的一頁」book18.org
「觀眾 1406,003：所以這所大學以後應該叫——肉便器學院——因為這裡的女人都被精液化學鎖定了」book18.org
「觀眾 1412,441：【巨型彈幕】我重複一遍——這所大學從今天起正式更名——永樂七區肉便器學院——校長林辰——教務處主任林雪——學生會主席蘇婉——全校女生皆可被匹配——每個被他操過的女人的子宮裡都有他的精液納米契約——歡迎報考」book18.org
林辰把系統獎勵面板關掉，靠在校董首席座位的椅背上。窗外的天已經亮了很久了。淡紫色的納米濾光膜把午前的陽光切成均勻的冷白色塊，鋪在核心會議室深色實木地板上。會議桌上靜靜躺著：林雪簽署的神經歸屬權讓渡協議（紅皮封面，全息防偽標籤已轉為綠色——「已生效」），蘇婉的專屬客體權利讓渡聲明（全息文本最後一頁還留著她用精液按下的指印），一根塗滿了蘇婉騷水、已經半乾的擴陰器，和林雪崩掉的三顆白襯衫扣子。book18.org
蘇婉把那三顆扣子從桌面上撿起來放在手心，對著光看了一會兒：「這可以裱起來。第一份協議的見證物。以後放在校史館——不對，我們學校現在沒有校史館了。從今天起叫肉便器學院。」book18.org
「可以在行政樓大廳掛一塊新校名牌——肉便器學院——下面加一行小字：『精液契約化學標記認證機構』，」林雪在會議桌另一端坐了下來，在高背皮椅上把高跟鞋脫掉，光腳踩在實木地板上放鬆腳踝，「然後每年新生入學的時候，讓所有女生在入學通知書上看到這行字——『本校所有女性學員均可能被校長林辰匹配為專屬客體。入學即視為已閱讀精液契約條款。宮頸口自主張開訓練為必修課，不及格不畢業。』」book18.org
蘇婉把三顆扣子放在林辰掌心裡：「這你的。第一枚扣子是你在教室里第一次剝她襯衫的時候崩掉的，是吧。這枚留著。剩下兩顆我拿走一顆，林老師拿走一顆。當學院的創始紀念章。以後每個新客體進來，第一次被操到子宮高潮的時候，都發一顆扣子——不是隨便的扣子——是正裝白襯衫扣子，和林老師同款。連續操滿直到宮頸化學標記完成為止——扣子集齊多少顆能升級。這比系統獎章有儀式感——這是肉便器學院的專屬勳章體系。」book18.org
「你們在給我建帝國。」他把那三顆扣子揣進運動褲口袋裡，和那張餘額八百多萬的神經銀行帳戶卡放在一起。book18.org
彈幕最後滾過一波：book18.org
「觀眾 1418,889：肉便器學院正式成立——校長兼精液供應商林辰——教務處主任林雪——學生會主席蘇婉——新生第一課：宮頸自主張開訓練——必修——不及格不畢業」book18.org
「觀眾 1424,556：校訓應該是什麼——操開子宮——忠於此精——八字校訓刻在校門口」book18.org
「觀眾 1430,201：【巨型彈幕】永樂七區肉便器學院歡迎你——本校特色課程：深喉訓練（蘇婉副教授主講）、擴陰訓練（林雪教授主講）、精液契約化學標記（林辰校長親自主持、每次內射都是一堂實驗課）——社會區域預科班火熱報名中——首名學員——陳知漁——41天後入學——導師：蘇婉、林雪——精液契約簽署方：林辰——隔離觀察員：你親哥陳啟明」book18.org
核心會議室的全息投影牆緩緩熄滅。林辰站起來，把腳邊趙通跪過的地板上那兩個汗濕的膝蓋印看了一眼，然後用運動鞋的鞋底把那兩個印子蹭掉。蘇婉把連衣裙的拉鏈拉好，林雪把高跟鞋重新穿上。三個人走出會議室時，走廊里已經有人在等著了——不是趙通，是幾個穿著深灰色制服的校董會成員。他們站在走廊兩側，在林辰經過的時候沒有一個人說話。book18.org
走在前面的那個微微低下頭。不是鞠躬——是那種不敢直視的、不由自主的、在權力面前縮小的姿態。book18.org
蘇婉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他們在等你開會。你是校長了。」book18.org
林辰沒有停下腳步。他把手插在運動褲口袋裡，指尖碰到三顆扣子和一塊神經銀行帳戶卡。然後他說了一句話。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行政樓走廊里，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進了那些校董的耳朵里。book18.org
「讓他們等著。」book18.org
彈幕在他身後繼續滾動著。book18.org
窗外，永樂七區肉便器學院的午前陽光在淡紫色納米濾光膜的切割下均勻地鋪滿校園。一萬兩千四百個腕帶還沒有全部解除強制觀看模式，但很多人已經不再想解除了。他們在室友沉默的目光中繼續看著——因為誰都知道這所學院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他們拿著課件匆匆趕去上課的地方。book18.org
七十二小時後，社會區域第一站——企業神經塔——將在永樂七區CBD核心準時解鎖。陳知漁的倒計時還在繼續。但那不是今天的事。今天——林辰第一次兩手插兜走向自己的學院。他是校長。只不過他沒有辦公室，只有教室和宿舍。他有倆個女人坐在各自的位子上排隊等他——而整個校園的騷穴都像一片寂靜卻蠢動的沃土，正一點點被他散在走廊里的費洛蒙勾出第一縷濕熱的淫水。book18.org
# 第十二章 · 校長特權book18.org
林辰對葉星璃的全部了解只有三件事。book18.org
第一，她是全校最漂亮的女人。這個評價不是他下的，是全校男生用匿名投票系統一票一票投出來的——連續兩年，斷層第一。第二，她家裡應該有點小錢——看她平時穿的用的，商學院那幫富家子弟在她面前都像窮親戚。第三，她從來沒正眼看過他。上學期在食堂，他端著餐盤從她身邊經過，距離不到一米。她的目光從他身上掃過去，像掃過一根柱子。book18.org
這就夠了。book18.org
他不是去查她家底的。他又不是要娶她。他只是在這所學校當了校長之後，把全校女生的綜合評分排名在全息面板上拉了一遍。葉星璃三個字穩穩掛在榜首，後面跟著一串他懶得細看的數據——商學院大二，身高一米七二，系統評估的高潮潛力評分SSS級。後面還有一欄小字備註寫著「處女」，他沒有特別注意。他當時想的是：行，就她了。book18.org
什麼家族背景，什麼豁免協議，什麼葉家在學校里的勢力——他一概不知。蘇婉提過一次「葉家在學校董事會有股份」，他沒往心裡去。他腦子裡關於有錢人的概念還停留在永樂七區那些住高層公寓開神經保姆車的階層。葉家是什麼量級的存在，他沒有概念。他也不覺得需要概念——這所學校現在歸他管。管你是誰，在學校里就是學生。學生歸校長。book18.org
所以當蘇婉說她已經給葉星璃發了行政通知、但不確定對方會不會來的時候，林辰只是把腳翹在會議桌上翻著全息面板：「她不來我去商學院找她。你們不是說她很高冷嗎，正好。操高冷的比操主動的帶勁。」book18.org
蘇婉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她最終只是說了句「我去安排」，然後退出了305室。book18.org
葉星璃推開305室那扇門的時候，腦子裡的念頭很單純——蘇婉欠她一個人情。學生會全員大群里那條通知措辭平淡，校園秩序協調會，各院系前五必須參加。她本來可以不來。她是商學院第一，葉家三小姐，學生會主席沒有權限強制她。但蘇婉是她在學生會為數不多看得上的人。認識三年，共事過兩個學期。蘇婉的面子她給。book18.org
她推開門，懷裡抱著商學院的課程提案平板，米白色絲質弔帶連衣裙的裙擺在她膝蓋上方輕輕擺動，長發披散在肩後，發尾在腰際晃動。她第一眼看到的是蘇婉——站在會議桌旁邊，穿著一條她從沒見蘇婉穿過的黑色緊身連衣裙，鎖骨下方有一道快要褪成淡褐色的細長抓痕。然後她才注意到坐在會議桌主位上的那個年輕男人。灰色T恤，黑色運動褲，靠在椅背上看著她，眼神沒有任何閃躲。book18.org
她認識這張臉。或者說，她的視網膜存儲過這張臉。食堂里隔著十幾張桌子的側面。教學樓走廊里擦肩而過的模糊輪廓。貧困生。她在心裡自動歸類完畢，然後把這個信息扔進了大腦里標著「不重要」的文件夾。book18.org
「蘇婉。開什麼會這麼神秘——你後面是誰？」她的語氣是她慣常的冷淡，不是刻意針對誰。她走到會議桌前把平板放下，伸出左手想去拉蘇婉的手臂——她們以前私下說話時她都會這樣拉一下，這是三年來養成的身體記憶。book18.org
蘇婉沒有迎她的手。她的右手微微往後退了半步。這個動作極細微，細微到葉星璃的手指在空中頓了一下才收回去。book18.org
「你幹嘛？躲什麼。」葉星璃皺眉，然後轉向坐在主位上的男人，「你誰啊。蘇婉讓你坐這個位置？你知道這張椅子平時是誰坐的嗎。」她的語氣不是挑釁，是那種從小被慣出來的、渾然天成的居高臨下。她甚至在說完之後還輕輕嗤了一聲——不是嘲諷，是習慣。book18.org
林辰把全息面板投射到牆上。幾行字投影在白色牆面：大學區域支配者。SSS評級。校園絕對控制權。book18.org
葉星璃看了那幾行字一遍，然後從鼻子裡輕輕哼了一聲：「所以你是那個——操了蘇婉和林雪的人。我聽說了。系統捧起來的傀儡校長嘛——不過跟我沒關係。我爸跟你們這個系統有豁免協議。你們那些強制推送在我腕帶上全被攔截了。我來這開會是給蘇婉面子，不是因為你。你有話快說完，我還約了商學院的導師。」book18.org
她說完把平板抱在胸前，重心換到右腿，左腿微微外撇——一個標準的、不耐煩的、等著對方快點結束的站姿。她完全沒有意識到門已經在身後鎖上了。她更不知道蘇婉剛才退後半步不是因為躲她——是因為蘇婉沒得到林辰的指令前不敢擅自和任何人發生身體接觸。book18.org
林辰從椅子上站起來。葉星璃的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下——還是那種掃過柱子的掃法。但這一次她的目光在他肩膀上多停了零點幾秒。不是因為他長得好看。是因為她聞到了一股味道。很淡。洗衣皂。還有別的什麼——說不清的，溫熱的，微甜的，像是剛烤好的某種東西散發出的第一縷氣息。她不由自主地又吸了一口氣，然後立刻意識到自己在聞一個陌生男人身上的味道。她的顴骨微微泛紅。book18.org
「你身上什麼味道。洗衣皂嗎。」這句話脫口而出。她的語氣還是冷的，但問的內容不是冷的。她問完之後嘴唇微微抿了一下——那是葉星璃做錯事之後的標誌性微表情，她在商學院做錯一道題的時候也會這樣抿一下嘴唇。book18.org
「洗衣皂。」林辰說。然後他繞過會議桌走向她。葉星璃本能地後退了一步，後背撞在牆上。她的心跳在這一刻漏了半拍。不是因為恐懼——她還沒進入恐懼狀態。是因為她活了二十年，從沒有任何男人敢這樣直直地走向她，而她身後沒有退路。book18.org
「你退什麼。你剛才不是說我跟你沒關係——那你怕什麼。」book18.org
「我沒怕——我只是不喜歡別人靠太近。你們這些窮人——」她咬住嘴唇把後半句吞了回去。她本來想說的是「你們這些窮人懂不懂社交距離」。但她沒說完，因為她看到林辰的手抬起來了。不是要打她。是把手撐在她左耳邊的牆上。這個姿勢把他們之間的距離縮小到了不到一臂。她的鼻腔里全是那個味道——那個讓她顴骨發紅的、說不清的、溫熱的微甜。她的膝蓋內側輕輕抖了一下。她自己沒注意到。但林辰注意到了。book18.org
「你敢碰我的話，明天你就不再是校長了。我爸——」book18.org
「你爸不知道你在這裡。」他的聲音很輕。不是威脅，是陳述，「這棟樓現在與外面隔斷所有信號。你爸的豁免協議是跟系統簽的，但這棟樓現在不歸系統管。歸我管。你知道『絕對控制權』是什麼意思嗎。」book18.org
他伸手從她懷裡把平板抽出來放在旁邊桌上，動作很輕，但不容拒絕。然後他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沒有用力，只是把她偏向一側的臉輕輕轉回來，讓她正對著他的眼睛。她的皮膚在他指尖下微微發燙，下頜骨在他拇指和食指之間輕輕顫抖。他湊近她的耳垂，嘴唇距離那片白皙的皮膚還有兩厘米的距離，呼吸的溫度讓她的耳廓在幾秒內從淺粉色燒成了深紅色。book18.org
「什麼意思——」她的聲音終於開始發顫。book18.org
「意思是——我想操誰就操誰。」他把嘴唇貼上她耳垂下方那片柔軟汗濕的側頸皮膚，輕輕壓了一下，然後退開。葉星璃的身體在那一下輕觸中從頸椎到尾骨全部繃緊，大腿內側肌肉劇烈抽搐，米白色裙擺下兩條腿死死夾緊又不由自主地微微分開。她的陰道前庭腺在這一刻被費洛蒙激活，一小股透明黏液從陰道口滲出潤濕了內褲襠部。她不知道自己濕了。她只知道自己的臉燙得不像話，而她的雙手死撐在林辰胸口上想要推開他卻推不動。book18.org
「不要——別碰我——我爸——葉家——你會後悔——我不是隨便的女人——你這混蛋——你這是強姦——住手——」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尾音開始破裂。她伸手去抓他的手腕，指甲陷進他的皮膚——抓出了幾道紅痕。林辰沒有躲。他用另一隻手抓住她兩隻手腕按在她頭頂上方的牆上——不是疼的力度，但掙脫不開。然後他的另一隻手從她鎖骨上沿著弔帶邊緣順輪廓慢慢滑下去，指腹擦過她乳房上緣的皮膚。她的乳尖在觸碰之前就已經硬了，硬到她自己都能感覺到那兩顆東西在胸罩內襯上刮出細微的摩擦。book18.org
「你的乳頭硬了——不讓我碰可它們已經替你答應了。你嘴說不的時候，身體比你嘴誠實多了。」book18.org
「不是——那——那是冷——空調開太低——不是因為你——混蛋——放開我——我讓你放開——唔——！」book18.org
他低頭堵住她的嘴。吻得極重。她的嘴唇柔軟到在他牙齒下像含了一瓣剛剝出來的荔枝肉，帶著美式咖啡的苦香。舌頭不由分說地撬開她的牙關，捲住她縮在最裡面的舌尖。她咬他——唇齒間滲出一絲鐵鏽味的血，但他沒退。手掌直接從弔帶裙鬆開的領口探進去，撥開胸罩握住她右乳——溫熱的軟肉在他掌心裡被揉出各種形狀，乳尖硬挺到極限，在他指縫間擦來蹭去。她的尖叫被吞在他的嘴裡，變成含混不清的嗚咽。book18.org
他鬆開她的嘴讓她喘氣。她大口吸著氣，眼眶已經紅了，喉嚨里擠出顫抖的聲音：「放開我——求你——放開——我不是——你不能這樣——我不是那種——」book18.org
「你不是哪種。你是全校最漂亮的那個。對。你一直覺得這所學校沒人配碰你。現在有人了。你穿這裙子來開會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脫了更好看。」book18.org
她拚命搖頭，眼淚濺在他手指上——滾燙。她哭得很用力：「混蛋——你會後悔的——葉家不會放過你——」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在背叛她。乳房在他掌心裡膨脹，乳尖在他指尖下更硬了，大腿不自覺地在夾緊又分開的過程中蹭掉了一隻高跟鞋。他彎腰把她整個人扛起來，扔在會議桌上——她背躺在冰涼的實木桌面上，長發散成一片漆黑的水紋鋪在深色木頭紋理上。她掙扎著想要翻身爬走，被他按住腰側拉回來，整個身體在他手掌下彈動，但每一下掙扎都讓他把弔帶裙連同胸罩從她身上完全扯了下來。book18.org
她赤裸的上半身躺在桌面上，乳房在慣性作用下仍在輕輕顫動。她本能地用雙手捂住胸口，手臂死死夾緊乳房兩側，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牙齒咬著下唇，眼眶裡盛滿即將溢出的淚水，但她的表情還是高傲的，她還在試圖控制局面：「你停手——你現在停手我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過——我不會告你——葉家不會找你麻煩——你還能繼續當你的校長——只要你現在停——我說到做到——」book18.org
林辰把她的手腕從胸口掰開按在桌面上——她的乳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暖黃燈光下。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屈辱的驚呼，轉頭把臉埋在散開的頭髮里。他低頭看著她——她那對精緻到像雕塑的乳房，乳頭是他從未見過的極淡粉色，乳暈很小，邊緣像水彩暈開。但他的視線沒有停留太久。他的手滑下她的小腹，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純白色，高腰款，簡單到沒有任何裝飾。book18.org
「別——不要——那裡——求你——不要碰那裡——我——我還是——」book18.org
「你還是什麼。」book18.org
「……處女。」她把這個詞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時候聲音碎成了齏粉。眼淚從眼角無聲地滑進髮絲，「別碰那裡——至少——至少別——我爸說——要留到結婚——」book18.org
林辰的手停了一下。不是猶豫。是他忽然覺得有點諷刺——全校最漂亮的女人，在他面前光著上身，說自己是處女，求他別碰。十天前他被系統鎖定時也是這麼求的。系統沒饒他。他也不想饒她。他把她的腿掰開。她拚命夾緊大腿，但大腿內側的肌肉已經在她持續的高敏感狀態里變得遲鈍且易推開。他把她的內褲從她腿上拉下來，然後用手掌分開她的大腿，低頭看了一眼——然後驚訝地發現她陰阜上的毛髮修剪得很整齊，大陰唇是飽滿的淺肉色，緊緊閉合著，只在中央留一道幾乎看不見的細縫。他用手指輕輕分開那兩片緊閉的大陰唇——裡面的小陰唇被他剝開的瞬間羞怯地翻了出來，極薄的深粉色，濕得像剛被水泡過的花瓣。陰道口在他眼前以一個極小的、緊緊鎖死的入口呈現，但在往外滲透明的前庭液——那些液體不是她現在能控制的，是她吸了他的費洛蒙之後身體自動分泌的。book18.org
「你是處女。你的逼還不知道你是誰。但它知道我的味道——你看——你罵我的時候，它在流。」book18.org
「不是——不是——那是——你胡說——那不是——那不正常——我平時——平時不——」她語無倫次地反駁，但視線第一次順著他的目光瞥向自己兩腿之間看到那些亮晶晶的液體正沿著陰唇邊緣往下淌到桌面上，聲音戛然而止。她的陰道在這一刻又湧出更多液體——因為費洛蒙正滲入她盆底毛細血管，括約肌開始在意識之外輕微鬆弛，為即將到來的入侵做她自己還不知道的準備。林辰從褲子裡掏出陰莖。青紫色，硬到了極限，龜頭脹到發亮。馬眼滲出的透明液體在他龜頭尖端凝成一顆亮晶晶的小水珠，在暖黃燈光下閃著光。費洛蒙的氣味在密閉房間裡濃烈到連他自己都能聞到——那股微甜的麝香調。book18.org
葉星璃從散落的髮絲縫隙里看到了。她的嘴張開，瞳孔放大到了極限。然後她發出了一聲她從出生以來從未發出過的尖叫:「那——那——太大——不可能——不可能——不要——求你——我不要——我求你——我求你——」book18.org
林辰把她的腿從膝蓋內側壓向桌面的方向——她的大腿以一個完全打開的姿勢貼在冰涼的實木上，陰部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龜頭正前方。她的陰道口還在往外滲著前庭黏液，在他龜頭靠近時括約肌本能地收緊了一下，然後又在費洛蒙的持續作用下不可控地鬆弛成一個微小的凹陷。他把龜頭抵在她陰道口，沒有立刻往裡推，只是讓龜頭尖端剛好壓住那個正在往外冒水的緊縮小孔。book18.org
「葉星璃。你是第一個不是系統給我安排的人。以後你恨我可以，但你會記住——是老子親自操的你。」book18.org
「我會殺了你——葉家——葉家絕不會放過你——我爸會讓你——」book18.org
她沒有說完。龜頭已經推了進去。第一厘米。她的括約肌在他龜頭尖端撐開的一瞬間猛烈地收緊——那是她身體最後一道防線，本能地、拚死地抵抗。但費洛蒙已經讓她的陰道內壁在這極短的時間裡分泌了超出平時十幾倍的黏液，滑到他幾乎沒有任何額外的摩擦力。處女膜在龜頭推進到大約半截時被頂到極限彈性變形，在篩孔薄弱處撕裂——一小縷鮮紅的血絲混著透明黏液沿著莖身淌下來。book18.org
「啊——！！疼——疼——好疼——你——混蛋——你——」book18.org
她的尖叫被自己咬碎在唇齒間。血滲在桌面上。不是很多——只有幾滴極細的血絲，和那些透明的前庭液混在一起在深色木頭紋路上形成一小片淡粉色的濕潤。她的陰道內壁在處女膜撕裂的同時發生了第一次不受控制的全面痙攣——不是排異，是入侵物進入後的陰道內壁反射性收縮。那些層層疊疊從未被觸碰過的嫩肉從各個方向裹上龜頭表面，龜頭尖端被一圈溫熱的內壁從四面八方第一次擠壓——緊到了極限。她的嘴在大罵，但她的肉在裹著他。book18.org
「疼——疼死了——你出去——你拔出去——好疼——我的——我的——破了——你——你——」她之前冷傲的臉現在全垮了，淚水鼻涕都蹭在會議桌面上，乳房在疼痛和費洛蒙的雙重刺激下劇烈起伏，乳頭硬到表面開始發紫。但她的陰道在更深處分泌了又一股更黏稠的潤滑液——那是子宮頸在收到「有異物進入」信號後啟動的保護性分泌反射，但同時也充當了入侵物體的推進潤滑劑。book18.org
林辰沒有拔出去。他把她的腿從膝蓋內側壓得更開，龜頭繼續往裡推進。她的陰道在他持續深入的過程中從最初的劇烈抵抗逐漸轉為一種失控的、貪婪的蠕動——那些嫩肉在最初被撕裂的疼痛過後開始被費洛蒙調製成另一種反應模式。每一次他往上頂一截，她的陰道內壁就自發地從四面八方絞吸上來。嘴在罵，喉嚨里漏出的尾音卻越來越軟。她的子宮頸在他龜頭撞擊到深處時第一次被碰到——那個她這輩子從未有任何東西到達過的地方。她的整個盆腔在這一瞬間劇烈痙攣，宮頸口在撞擊下微微顫張開了一下又立刻死死合攏，擠出一滴透明的宮頸黏液直接打在龜尖上。book18.org
「咿——！！！你——你——碰到了——那裡——你——不要碰那裡——那——那是——裡面——你——混蛋——不要——不要再進了——好脹——裡面好脹——你拔出去——拔出去——至少——至少別碰那裡——求你——我求你——」book18.org
她的聲音已經不是之前那種冷傲的命令了，是支離破碎的、夾雜著哭聲和某種她自己都不敢認的呻吟的哀求。而林辰沒有回答。他只是低頭看著自己的陰莖一點點沒入全校最漂亮的女人的陰道——那兩片大陰唇之前還緊緊夾著，現在被莖身完全撐開，小陰唇外翻貼在莖身側面，陰道口箍在莖身中段緊緊勒出一個完美的環形，括約肌邊緣在燈光下薄到近乎透明。他在她的陰道里第一次感覺到——這個女人的裡面比他操過的任何女人都更緊，更熱，更濕。不是因為她是處女，是因為她大概真的從來沒被任何人碰過。book18.org
「檢測到新客體初次插入完成。處女膜已破。初始陰道直徑約2.1cm。高潮潛力SSS級。宮頸敏感度SSS級。建議標記。」book18.org
「新客體神經索引：葉星璃，20歲，商學院。社會關係：父親葉文淵（永樂七區葉氏神經器械創始人）。母親顧婉秋（葉氏神經器械董事會執行董事）。未婚夫韓瑾瑜（永樂三區韓氏能源控股集團執行長獨子）。家族豁免協議編號YL7-EX-0021。年度豁免費¥640,000，已連續繳納6年。」book18.org
林辰看到這幾行提示數據時愣了一下。book18.org
韓氏能源。葉氏神經器械。這些名字他聽過——新聞里，財經頻道里，他偶爾在食堂的公共螢幕上掃到過的那些標題里。原來她不只是有點小錢。她家是真的有錢，有錢到能買系統的豁免協議，有錢到可以讓永樂三區的能源巨頭跟他們聯姻。而他操了她。她那個未婚夫叫什麼來著——不重要了。操了就是操了。book18.org
他看著在他身下發抖哭泣的葉星璃，忽然笑了一聲：「你家是真的有錢。我本來以為你只是比一般人多了幾個零花錢——現在知道了，大小姐。不過你家再有錢，這所學校里還是我說了算。你那個未婚夫——叫什麼韓什麼來著——他知不知道你第一次是給了一個他聽都沒聽過的窮學生。」book18.org
葉星璃在他的話里僵住了。她猛地轉過臉——臉白得像桌面上灑掉的美式濾紙：「你——你怎麼知道韓瑾瑜——你怎麼知道我家——你——你是故意的——你從一開始就知道——」book18.org
「我剛開始不知道——你爸的豁免協議、你未婚夫是誰、你家多少億——都是剛才系統推給我檔案我才知道的。操你只是因為你漂亮——全校最漂亮的那個得歸我。你家有沒有錢，跟我操不操你沒有關係。」book18.org
她愣住了。不是因為恐懼被繼續侵犯。是因為她忽然意識到這個男人操她不是貪圖葉家——他只是單純想要她，和她背後的那些她以為可以保護自己的東西全都無關。她活了二十年一直以為所有人對她的好都是衝著葉家，現在有人不為錢不為權——就只是覺得她漂亮，就只是要把她據為己有。她的陰道在他這句話的尾音里猛地縮了一下，子宮頸不由自主地追著他的龜頭往前追吸了一小截。book18.org
系統彈窗繼續閃：「宮頸宮頸在無意識狀態下自發跟蹤龜尖——這是陰莖對宮頸造成擴張刺激後誘發的宮頸自主追伸反射——是第一次高潮的前兆。」book18.org
彈幕狂涌——book18.org
「觀眾 121,005：子宮頸會追人了？？！！處女第一次就被操出宮頸追蹤反射？？！」book18.org
「觀眾 123,889：她說別碰那裡，但她的子宮一直在追——嘴上罵混蛋，宮頸在倒追龜尖」book18.org
「觀眾 126,110：【巨型彈幕】韓瑾瑜先生您好——系統已將您未婚妻的試煉直播強制推送到您的神經接口——請確認查收」book18.org
而此時林辰還在整根推進，直到龜頭終於被他從陰道口送入宮頸外口凹陷——整根完全被她的陰道吞納進去，宮頸被龜頭前頂進後穹窿最深處的弧窿，頂到那一瞬間她全身的骨骼都像被抽走了一般猛地癱軟下來。book18.org
永樂三區。韓氏能源控股集團總部大樓第七十七層。深夜加班。book18.org
韓瑾瑜的辦公室是一整面弧形落地玻璃幕牆，窗外是永樂三區永不熄滅的神經照明夜景。他正在審閱下季度能源供應合同，腕帶螢幕忽然毫無預兆地彈出一個深紅色的彈窗——不是他訂閱的任何商業頻道，不是董事會推送，是極欲暴力系統的強制直播流通知：book18.org
「您好，韓瑾瑜先生。根據系統社會關係匹配協議，您的未婚妻——葉星璃，20歲——已被執行者林辰在大學區域305室納入試煉。以下是實時直播畫面。您無權關閉。本推送已自動豁免您的神經安全防火牆。祝您觀看愉快。」book18.org
畫面彈出。高清神經直播。他的未婚妻赤裸著躺在會議桌上，被一個他不認識的年輕男人分開雙腿，一根青紫色的陰莖正從她的陰道口進進出出。桌面上有一小片淡粉色的血絲混合液——那是破處血和她自己的分泌物。她的臉被鏡頭特寫捕捉——紅腫的嘴唇含混不清地同時發出尖叫和呻吟，眼眶通紅，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但表情扭曲的同時眉心像被極樂和痛苦同時碾碎，嘴微張著，浪叫聲從視頻另一端清清楚楚地傳到他耳里。book18.org
韓瑾瑜手裡的電子筆從指間滑落，在合同上劃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墨痕。他盯著畫面看了很久。然後他的手抖著端起桌角那杯已經涼透的紅茶，喝了一口想壓住喉嚨里的酸澀，卻看見彈幕從他的畫面邊緣密密麻麻滾過：「未婚夫先生來了！」「你未婚妻被人操到宮頸追著龜頭跑」「你看了她翻白眼沒，剛才那一幀真該截圖」「你未婚妻的處女膜剛被捅破」「還喝茶呢，你未婚妻的逼血都流在桌上了」「韓總，你聘禮白給了」「他龜頭比你大多了」「你家破產了嗎——有錢人的未婚妻一樣被窮人操」「你是不是還不認識她未婚夫是誰——就是你樓下那個端茶遞水的可憐蟲吧——哦不你是高層——你是被人戴綠帽的高層」book18.org
他放下茶杯。手指按在腕帶關閉按鈕上——灰色。所有選項全灰。系統還在彈窗里繼續補充：「您可付費選擇彈幕屏蔽——每月三萬。您也可購買本期回放——高清完整版含內視鏡頭——首次優惠一萬八。」他按了一下。彈幕繼續滾，沒人幫他清屏。book18.org
而此刻永樂七區東郊葉家別墅——葉家晚餐時間提前結束。葉文淵坐在客廳主位上，手裡的茶杯是溫的，面前的全息螢幕上正播放系統無視葉家豁免權限直接強行推來的直播。他的女兒正被一個穿灰色T恤的窮學生操。全息螢幕上的彈幕更過分：「葉老闆——你女兒逼真緊」「還喝茶呢——你女兒處女膜在幾秒鐘前被捅破了」「你豁免協議廢了——系統不管——校長權限碾壓」「你女婿姓林——叫林辰——自稱校長——不是韓瑾瑜，韓瑾瑜上面也在看」「你葉家被抄底了」「你女兒剛才罵他混蛋——現在腿勾在他腰上——你看」「宮頸倒追——她身體的反應比她的嘴誠實多了」book18.org
他捏著茶杯把手發出細碎的瓷器受壓聲，杯身在他掌心裂了。他不是沒聽過極欲暴力系統，不是不知道這學校里有個新的支配者——他只是覺得葉家不在系統的射程內。現在那個支配者正在操她女兒的陰道——不是事後，是正在、此刻、現在。彈幕仍然瘋狂嘲諷：「葉文淵同志，你家豁免買了個笑話」「你女婿沒開跑車送聘禮，他用雞巴直接操進你女兒子宮了」「你夫人顧婉秋應該也收到推送了吧」「葉家神經器械——新成就——被校長操出宮頸追尖反射」book18.org
而在永樂三區高層辦公室里，韓瑾瑜被直播彈幕和葉星璃無意識追夾宮頸口的畫面同時轟炸——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未婚妻在高潮臨界狀態下的生理反應。那張臉，那個聲音，那個在彈幕里被反覆定格嘲笑的翻白眼表情。他強制關不掉直播，也不想關。他把辦公桌上所有東西掃到地上，在空無一物的桌面上把自己的陰莖握在手裡。他盯著未婚妻被操到高潮的臉，在幾分鐘後咬緊牙關獨自射在了垃圾桶里。book18.org
晚上韓瑾瑜向葉家發送的退婚文件草稿已寫完——沒有發送。因為系統告訴他回放購買紀錄會自動發送給他父親韓氏集團總部。他不能退婚，不能舉報，不能找系統申訴——系統每一次都回應彈窗：「建議您購買完整內視回放，目前優惠仍在進行中。」他氣得把腕帶扯下來扔進垃圾桶。然後又把垃圾桶里的腕帶撿回來擦了擦螢幕。內視回放價格跳到了兩萬三。他盯著價格看了很久——沒有買，但他看著葉星璃宮頸倒追龜尖的循環畫面時，手又不由自主地伸進了褲子裡。他已經分不清自己是痛恨這對男女，還是在等片子更新。book18.org
葉星璃不知道這一切。她癱在會議桌上，大腿還在不受控制地間歇性抽搐。陰道口在陰莖拔出後留著一個還沒完全閉合的小洞，從裡面緩緩淌出一小縷粉白色的液體——破處血和她的前庭液以及他殘留的前列腺液攪在一起，沿著臀縫往下淌到桌面上。她的腦子還是一片白茫茫的。她聽不見自己剛才在高潮中喊了什麼，但系統自動錄下了她的高潮聲紋特徵並標記為可調用。book18.org
她慢慢撐起上半身，低頭看了看桌面上那片粉白色的濕痕，又看了看自己大腿內側亂七八糟的體液殘留。然後她抬頭看著林辰——那張她今天進門時還不屑一顧的臉。她還是一副冰冷的情緒外殼：「我恨你——我出去第一件事就是讓我爸把你趕出這個學校——我家有豁免權——」book18.org
「你爸的豁免協議已經廢了。全校直播，你那個未婚夫也在看。」林辰把全息面板轉向她，上面系統提示欄安靜地掛著兩行字。一行——豁免標記已失效。另一行——關聯觀眾韓瑾瑜在線觀看。愉悅指數目前：67。book18.org
她看著那行字，心刺通地漏跳了一下。她這輩子所有維繫尊嚴的支柱——豁免權、婚約、韓家——全塌了，底牌全被抄了。她臉上的表情從冷硬出現了一絲裂縫：「他也在看……」book18.org
「……我把你家看得再重，你也不過是被戳破一張膜——我恨你。」她從桌上慢慢坐起來，腿還在發抖，伸手拉回被扯到桌角的弔帶裙殘片。米白色絲料已滿是褶皺和體液，但她還是把它裹在身上，站起來靠在會議桌邊緣，光著腳。她的臉仍是那副全學院公認最高傲的臉，冷得像被打碎的玉石——但聲音在最後一句話上漏了底氣，「但我會記住你。不止是因為恨。」說完她轉過身走向門口。她沒回頭，只是聲音沙啞補了一句：「韓家沒那麼容易放過你。葉家也不會。你最好準備一下。」她拉開門把手——這次門開了，因為林辰讓蘇婉解鎖了。她光著一隻腳，手裡拎著斷了跟的另一隻，拖著絲質裙擺的殘片沿著行政樓走廊慢慢走向電梯。book18.org
蘇婉從會議桌旁抬起頭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星璃走得也太慢了。要是真想走，早該跑起來了。她一步都沒跑。」book18.org
林辰低頭把全息面板切換到全校女生綜合評分排名的下一頁。沈月辭——大二法學院，第二名。銀灰色短髮，辯論隊隊長，神經簽名檔常年掛著「別跟我說話」。他把檔案點開看了片刻。book18.org
「下一個。」他說。book18.org
彈幕在他平靜的這兩個字上直接炸破了記錄：「他媽的，下一個！！！」「沈月辭危險了」「法學院辯論隊隊長怕是得用嘴給他好好辯論幾回合」「這效率誰追得上——前腳操完校花，後腳翻檔案挑第二名校花——操完一個接一個」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