竊天錄第一卷天劍宗篇(6-10) 作者:十六歲的阿賓

簡體

# 竊天錄book18.org

## 第一卷 天劍宗篇book18.org

### 第六章 兩個女人book18.org

卯時。天光從劍門峰頂的雲層里漏下來,把望劍坪上的露水照成一片碎金。book18.org

陸塵把最後一招演示完,收劍入鞘。流雲劍入鞘時發出一聲清越的嗡鳴,驚起草叢裡兩隻山雀。秦竹韻坐在岩台上,抱著膝蓋看完了整套清風十三式,眼睛很亮。book18.org

「第五式和第七式之間的銜接,你再看一遍。」陸塵重新拔劍,動作放慢了三倍——劍鋒從右肋斜挑上去,在最高點停頓,然後繞腕轉半圈,順勢下劈。兩個動作之間多了一個極細微的轉腕,就像溪水繞過一塊石頭,不仔細看根本注意不到。book18.org

秦竹韻站起來,拔出自己的劍跟著比劃。她的手腕在最高點僵了一下,劍鋒偏出去半寸。她皺起眉頭又試了一遍,還是偏。book18.org

「不是手腕的問題。你肩膀太緊了。」陸塵繞到她身後,左手按住她的左肩,右手握住她持劍的手腕,「肩膀放鬆,力量傳到手腕的時候不要鎖死——讓它流過去。」book18.org

他握著她的手腕帶著她走了一遍第五式到第七式的銜接。她的肩膀在他掌心裡慢慢松下來,手腕隨著他的引導流暢地繞過了那個轉腕的節點。劍鋒在空中劃出一道完整的弧線。book18.org

「對了。就是這種感覺。」陸塵鬆開手。book18.org

秦竹韻低頭看著自己的劍,嘴角翹起來。現在的她已經不需要回頭看他的表情才能確認自己做得對不對了——劍鋒划過空氣時那種順暢的觸感本身就是答案。她練了三遍,每次都做得更流暢。然後她收劍入鞘,從岩台上拿起一個油紙包,走回來。book18.org

「給你帶了早飯。蔥油餅,膳堂剛出鍋的。」她在他旁邊坐下,把油紙包打開遞到他面前。蔥油餅還冒著熱氣,油漬在油紙上洇出幾個半透明的圓點。她今天換了根新竹簪,青白色的,比原來那根舊簪子多了幾道刻紋。身上穿的還是那件洗得發白的劍袍,但肩膀放鬆下來的樣子已經完全不像當初那個在霧氣里一見他就緊張的女孩了。book18.org

陸塵咬了口餅。「你最近練劍太拼了。」book18.org

「因為你進步太快。」秦竹韻也撕了一小塊餅塞進嘴裡,含混不清地說,「我要是再不突破,以後連你的影子都追不上了。」book18.org

「你追我幹嘛?」book18.org

秦竹韻咀嚼的動作停了一下。她把餅咽下去,端起水壺喝了一口,眼睛沒看他,看著遠處劍門峰頂的雲層。安靜了一陣之後,她把水壺放下,用一種輕描淡寫的語氣說:「因為你不會停在原地等我。」book18.org

陸塵放下餅,看著她。秦竹韻轉過頭來,眼睛很亮。「我知道你遲早會離開雜役院。以你的進步速度,用不了多久連外門都留不住你。到時候你會去更遠的地方——我想追上去。不是追你的影子。是追你的腳步。」book18.org

沉默了一陣。山風把蔥油餅的熱氣吹散了。book18.org

陸塵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她沒躲。手指在他掌心裡蜷了一下,然後慢慢張開,跟他的手指穿插在一起。她的手不軟——練劍磨出了薄薄的繭,骨節分明,但沒有掙開。book18.org

「秦竹韻好感度:54 → 58。」book18.org

「道德枷鎖:76/100 → 71/100。」book18.org

「你剛才說『追你的腳步』。這句話,以前對周平說過嗎?」陸塵問。book18.org

秦竹韻低下頭,搖了搖。她的手指在他掌心裡緊了一下,又鬆開。然後她抬起頭,看著遠處山峰上正在聚攏的雲層,用一種很平靜的語氣開口。book18.org

「我跟周平,其實從一開始就不是因為喜歡才在一起的。我們兩家是鄰居,從小認識。他爹跟我爹一起上山採藥,一起被妖獸咬死。後來我們兩家的娘就都覺得——兩個孩子應該互相照應。宗門裡也是這樣。他是外門弟子,我是外門弟子,同鄉,同病相憐。所有人都覺得我們應該在一起。」book18.org

「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麼嗎?是我也這麼覺得。五年。我從來沒想過為什麼我應該跟他在一起——我只知道我應該。他對我很好。什麼都依著我,從不跟我吵架,我說什麼他都點頭。但你知道那種感覺嗎——你身邊有一個人,他對你很好,好到你挑不出任何毛病,但你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心跳從來不會加快。」book18.org

她轉頭看陸塵。「你教我的第一劍,我的心跳就快了。不是因為你厲害——是因為你看著我的眼神。你在意的東西,他從來沒有在意過。我練了一年落葉打不出清風,他說沒關係慢慢來。但你不是。你知道我為什麼打不出。」book18.org

「因為你是對的。我就是打不出。我在他身邊的時候,從來不需要變得更好。只要維持原樣就夠了。但跟你在一起——我想變得更好。不是因為你要求我變好,是因為你就是那樣的人。你一直在往前跑,我如果不跑,就看不見你了。所以我問他願不願意讓我提前訂婚——其實我問出口的時候就後悔了。我知道他會答應。他什麼都答應。但我想要的不是什麼都答應。我想要有人告訴我——不行,你還能更好。」book18.org

山風忽然大了一些,吹亂了她的碎發。幾縷髮絲黏在嘴角上,陸塵伸出手幫她把碎發別到耳後,手掌順勢貼在她的臉頰上。掌心很暖,她的臉在他掌心裡輕輕蹭了一下。book18.org

「既然你願意說這麼多,」他把聲音放低了些,「那我問你一件事。之前在松林里,你踮起腳尖親我之前,心裡有沒有想過周平?」book18.org

「想過。」book18.org

「想的是什麼?」book18.org

秦竹韻閉上了眼睛。「我在想——如果這一下親下去,我跟他,就沒有回頭路了。我站在你面前的那幾息,腦子裡面全是周平的臉。不是想念,是愧疚。我知道我對不起他。但是——我想完他的臉,還是把嘴唇貼上去了。」book18.org

她睜開眼時,眼裡有一層薄薄的水霧。「這就是我。你可以討厭我這樣的人。但我就是這樣——我想清楚就不會回頭。我選擇了你。周平那邊,我會自己去說清楚。我不需要你替我扛這件事。這是我欠他的交代,不是你欠的。」book18.org

「秦竹韻好感度:58 → 64。」book18.org

「道德枷鎖:71/100 → 63/100。」book18.org

「攻略完成度:22% → 30%。」book18.org

「提示:目標已主動選擇宿主作為優先對象。「主動選擇」是攻略完成度增長的核心加速器——遠超被動接收。當前距階段四觸發閾值(70%)還差6%。」book18.org

陸塵看了她很長時間。然後他把她的雙手都握在手心裡——她的手涼涼的,被他包住後慢慢暖了起來。book18.org

「周平的交代你自己去說。但有一句話我來替你說——你從來都不是『應該跟誰在一起』的人。你是你自己選的。」book18.org

秦竹韻愣了一息。下一息,她的眼淚以極快的速度湧上來——沒有哭出聲。牙齒咬在下唇上,咬得唇色發白。然後她猛地湊過來,用自己的額頭抵住他的額頭。髮絲蹭著他的臉頰。鼻尖碰著鼻尖。她閉著眼睛,聲音很輕。book18.org

「謝謝你。幫我選了我自己。」book18.org

陸塵沒有回答。兩個人就那麼額頭相抵,鼻尖相碰,呼吸混在一起。她的眼淚滴在他手背上,溫熱的,一顆接著一顆。book18.org

好一陣,秦竹韻慢慢直起身,用袖子擦了擦眼淚。她深吸一口氣,把油紙包重新遞給他。「餅涼了。明天給你帶熱的。」book18.org

陸塵咬了一口涼掉的蔥油餅。「涼的也好吃。」book18.org

她笑了一下。那個笑容跟之前都不一樣——不害羞,不躲閃,不擔心自己笑得太開不好看。就是很自然地笑了,露出兩顆淺淺的虎牙。然後她把劍扛在肩上,往山下走去。那道青色的背影走在晨光里,每一步都踩得很穩。她的劍扛得歪歪的,但腳步是直的。book18.org

陸塵目送她走遠,把手裡的餅吃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正準備下山劈今天的柴,系統忽然彈出一條推送:book18.org

```book18.org

┌──────────────────────────────┐book18.org

│ 林雪兒好感度更新: │book18.org

│ 當前:56 → 58 │book18.org

│ 增幅來源:自發增長 │book18.org

│ (「被承諾守護」的情感發酵) │book18.org

│ 距階段三觸發閾值(70%) │book18.org

│ 還差:12% │book18.org

│ │book18.org

│ 提示:目標今日卯時獨自在 │book18.org

│ 雜役院後山試圖打坐引氣, │book18.org

│ 失敗後情緒低落。建議宿主 │book18.org

│ 明日如約指導其修煉。 │book18.org

└──────────────────────────────┘book18.org

```book18.org

陸塵看完面板,把油紙疊好揣進懷裡。林雪兒自己跑去後山打坐了——大概是昨天他說教她修煉,她激動得一晚上沒睡著,今天卯時自己先跑去後山嘗試引氣。結果失敗。對於一個從小被灌輸「你沒有靈根」的雜役侍女來說,獨自打坐失敗不是小事。她會覺得「果然如此」——果然她就是不行,陸塵哥說能教她是安慰她的,她自己一個人連最簡單的事都做不好。book18.org

這些念頭他很熟悉。三年前他第一次運轉鍊氣決時,靈氣在經脈里一動不動,他心裡想的就是這幾個字。book18.org

他把流雲劍掛在腰間,轉身往回走。明天的卯時約定顯然今天就得提前兌現一半——不是教功法,是先把失敗的挫敗感泄掉。book18.org

走到雜役院門口時,他看見幾個外門弟子圍在告示欄前面低聲議論。王大壯也在,看見陸塵過來,立馬往旁邊讓了一步。其他幾個人也跟著讓開。告示欄上貼了張新告示——不是趙全貼的,趙全已經滾蛋了。告示落款是執事堂的印:碧落宮劍會定於兩個月後舉行,外門前十名將有資格代表天劍宗出戰。book18.org

這是韓烈閉關衝刺的目標。也是他的。book18.org

他穿過門洞往裡走,路過通鋪時從自己鋪蓋底下翻出一件乾淨的灰色裡衣、一條舊棉布腰帶、一塊給娘親守靈時用過的舊蒲團。又從儲物戒指里把那件凡階上品的護身軟甲取了出來——新手禮包送的那件,一直沒機會用。然後他把三樣東西包在一起,往雜役院最邊上林雪兒的小屋走去。book18.org

她住的地方他在第二章來過一次。那時候她縮在牆角哭,他把她從趙全手裡撈出來。現在門前曬的床單換了新的,木盆擱在牆根底下,盛了半盆清水。book18.org

門半開著。林雪兒抱著膝蓋坐在門檻上,頭埋在膝蓋里,麻花辮散了半截,發梢落在地上沾了泥。她沒聽見腳步聲,直到陸塵的影子蓋在她身上,她才猛地抬頭。眼睛紅腫,鼻尖發紅,臉上還有沒擦乾淨的淚痕,嘴唇翕動著:「陸塵哥……我打坐了一個時辰,什麼都感覺不到……」book18.org

陸塵蹲下來,把包著衣服和軟甲的布包擱在門檻上。然後從她面前地上撿起一片被揉得皺巴巴的樹葉——那是她剛才一個人蹲在這裡發獃時揪的,葉脈全斷了——用手指碾了碾,捏成碎末。「你是不是覺得,昨天我說教你是安慰你的?」book18.org

林雪兒咬著嘴唇沒說話。默認。book18.org

「我鍊氣一重的時候,連續打坐三個月,什麼都沒感覺到。第四個月,有一天晚上我把功法口訣抄了四十七遍,抄到半夜,困得不行,趴在桌上睡著了。夢裡忽然有一股熱流從丹田湧上來——不是靈氣,是口訣終於烙在經脈里了。」陸塵把碎葉末子拍掉,「你知道靈氣是什麼嗎?不是天上的光。是你自己的身體向外界要東西。你越覺得自己要不到,身體就越不敢要。你昨天敢來找我,說明你的身體已經比昨天更敢要了。」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真的。你已經把最難的那一步走完了——最難的不是引氣,是敢去修煉。」book18.org

林雪兒愣愣地看著他。他蹲在門檻前的樣子跟劈柴時差不多——不看她的時候手裡像捏著什麼,看的時候目光很穩。之前那些安慰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但眼下這話比安慰更切中要害——不是「你以後一定能學會」,是「你既然走到了這裡,就有可能」。book18.org

她沉默了很長時間。然後她把亂成一團的麻花辮拆了,用手指梳順,重新編好。book18.org

「你剛才說你抄了四十七遍口訣。是什麼口訣?」book18.org

「鍊氣訣。天劍宗最基礎的功法。」陸塵站起來,「你去把你用得最順手的枕頭拿來。」book18.org

林雪兒愣了一下,轉身跑進屋裡,抱了箇舊枕頭出來。枕頭是蕎麥殼填的,用了很久,邊角磨得薄得透光。book18.org

「拆開。」book18.org

她拆開枕套。蕎麥殼嘩啦啦流出來,堆在門檻上。book18.org

「第一遍。對著枕頭念口訣。不用閉眼,不用打坐,不用想經脈。就念。」陸塵把蒲團放在她面前,「念一遍,就把一片蕎麥殼從左邊放到右邊。念到你能把全部蕎麥殼挪完,口訣就刻在身體里了。那時候你再打坐——身體自己會知道怎麼做。」book18.org

林雪兒盯著那堆蕎麥殼好一陣,然後在蒲團上坐了下來,念出了第一遍口訣。拿起第一片蕎麥殼,從左邊放到右邊。book18.org

「林雪兒好感度:58 → 62。」book18.org

「關鍵事件觸發:被賦予修煉信心的瞬間,情感依賴轉化為深層信任。」book18.org

陸塵沒再多說。推開門走進她屋裡四下掃了一眼——牆角有張矮桌,桌面掉了漆;矮桌旁邊有個小陶罐,插著兩根乾枯的野花。那是四月間雜役院牆角開的野雛菊,現在早枯了。他彎腰把陶罐里的枯花拔出來扔了,又從儲物戒指里取出一枚拇指大的靈石放進去,指尖拈了拈,在罐底壓穩。靈石下品,不值錢,但養一瓶雛菊夠了。book18.org

他把那件凡階上品的護身軟甲擱在矮桌上。護身軟甲疊得四四方方,深藍色的皮革料子,在昏暗的小屋裡幾乎看不出來。又走到另一邊,把舊的破枕頭拿起來翻了個面,枕面上有兩處脫線,從她針線籃里揀了根藍線穿好針,三兩下給她縫好了。然後從懷裡掏出趙全那把暗影匕,看了兩眼——凡階上品,刀刃在暗處不反光,給她正好——和護身軟甲放在一起。book18.org

做完這些他走出門。林雪兒還在對著枕頭念口訣,一片一片挪蕎麥殼。她的嘴唇在急速啟合,速度越來越快,聲音嗡嗡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念到一半時忽然抬起頭,他正站在門檻前,逆著光。她看著他的臉。book18.org

「陸塵哥。」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剛才問我——是不是覺得昨天說教我是安慰我的。」她把一片蕎麥殼從左邊拿到右邊,聲音很輕,「以前有人安慰我的時候,都只是想讓我別哭了。只有你——你是把安慰掰開來告訴我為什麼。」book18.org

又拿起一片蕎麥殼。book18.org

「因為你嘴笨。」陸塵說完轉身走了。book18.org

身後傳來林雪兒的笑聲——含著鼻音,悶悶的,但很亮。那聲音比槐花落地的動靜還輕,但大概是三年來,這間屋子裡第一次有人在笑。book18.org

回到雜役院時太陽已經升到頭頂了。院子裡空空蕩蕩,王大壯在樹下劈柴,看見他進來下意識站直了。陸塵沒理他,徑直走向井邊,正打算打桶水沖把臉,系統忽然彈出一條即時提示:book18.org

```book18.org

┌──────────────────────────────┐book18.org

│ 【支線觸發·倒計時更新】 │book18.org

│ │book18.org

│ 目標:柳如煙(韓烈之母) │book18.org

│ 觸發倒計時:14天 │book18.org

│ │book18.org

│ 觸發方式: │book18.org

│ 韓烈閉關結束後將前往內門 │book18.org

│ 拜見母親。屆時母子之間 │book18.org

│ 將發生一場關鍵對話—— │book18.org

│ 關於韓烈在劍會上的對手。 │book18.org

│ │book18.org

│ 宿主可通過天眼術遠程接收 │book18.org

│ 對話內容碎片。 │book18.org

│ 若選擇主動潛入內門附近, │book18.org

│ 可獲得完整內容並觸發 │book18.org

│ 首次與柳如煙的間接接觸。 │book18.org

│ │book18.org

│ 當前狀態: │book18.org

│ ·秦竹韻好感度:64%(距階段四差6%)│book18.org

│ ·林雪兒好感度:62%(距階段三差8%)│book18.org

│ ·掠奪點:1300(距鬼影步差200) │book18.org

└──────────────────────────────┘book18.org

```book18.org

他把面板關掉,拿起水瓢舀了一瓢水從頭頂澆下去。冷水順脊背淌下來,衝掉了上午在望劍坪沾的露水和在採藥坡上沾的草籽。秦竹韻還差6%,林雪兒還差8%。最快兩三天就能觸發其中一個人的最終階段——到時候掠奪點就夠了。book18.org

# 竊天錄book18.org

## 第一卷 天劍宗篇book18.org

### 第七章 攤牌book18.org

第二天秦竹韻沒有來望劍坪。book18.org

陸塵在岩台上等到卯時三刻,只等到一隻松鼠蹲在松枝上啃松果。他用天眼術掃了一圈——望劍坪空空蕩蕩,採藥坡上沒有青色人影,松林里只有霧氣。她把劍譜揣在懷裡下山的時候步子比平時快——不用猜,昨天說了要自己去跟周平攤牌,今天就去了。book18.org

他起身下山。雜役院門口,林雪兒已經在槐樹下等著了,腰間別著暗影匕。她看見陸塵,眼睛亮了一下,然後迅速壓住嘴角。「口訣背完了。昨晚把蕎麥殼挪了三遍。」book18.org

「打坐試試。」book18.org

林雪兒在槐樹根下盤膝坐下,閉上眼。過了半盞茶的工夫,她頭頂冒出一縷極細的白氣——那是靈氣入體的標誌,微弱得像茶樹尖上的露水蒸發。她睜開眼睛,嘴唇發抖,眼眶泛紅。「陸塵哥……我感覺到熱了。丹田那裡,像倒了一小口溫水。」book18.org

「林雪兒好感度:62 → 65。距階段三觸發閾值(70%)還差5%。」book18.org

陸塵彎腰撿起一片槐樹葉遞給她。「記住這個感覺。以後每次引不到氣的時候就回想這一刻——溫水倒在丹田裡,不是冰水,不是開水,是剛好能喝的溫水。你自己的身體已經知道怎麼做了。」book18.org

她把那片槐樹葉小心翼翼夾進腰帶里,抬頭問他秦師姐怎麼沒來。他說她有事。林雪兒「哦」了一聲,低下頭,手指把刀柄攥得緊緊的。book18.org

「陸塵哥。上次你說讓我明天早上來修煉——我來了。你說讓我挪蕎麥殼——我挪了。以後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不是因為你是鍊氣七重。是因為你是第一個在我最沒用的時候還跟我說『你能』的人。」book18.org

「我會練到鍊氣四重。這樣你離開的時候,我就能跟你一起走。不用你背。」book18.org

陸塵伸手揉了一下她的腦袋。「今天不用挪蕎麥殼了。去打坐。把昨晚的感覺重複十遍。」book18.org

林雪兒用力點頭,麻花辮甩在肩上,轉身就跑。跑了兩步又回頭喊:「明天給你帶五個荷包蛋!今天多出來的一個是慶祝引氣成功的!」book18.org

他靠在槐樹上目送她的灰影消失在小院拐角處,然後打開系統面板。秦竹韻的狀態欄在意識深處亮著:「好感度:64%。狀態:離線。預計今日傍晚返回。」book18.org

劈完今天的柴,沖了涼,一直等到傍晚。book18.org

院門外傳來極輕的腳步聲——不是林雪兒的碎步,不是王大壯的拖沓,是練過劍的人踩在碎石上的那種節奏。他轉頭,看見秦竹韻站在槐樹下,青色劍袍被山風吹得微微鼓起。她的眼睛有些紅,但臉上沒有哭過的痕跡。只有一種塵埃落定後的、像是終於放下了什麼沉重東西的平靜。book18.org

「說完了?」陸塵把毛巾搭在肩上。book18.org

「說完了。」秦竹韻走到井沿邊坐下,把劍擱在膝蓋上,「我在他那兒坐了兩個時辰。把所有能說的理由都說了一遍——你懂我,他不懂我。你讓我心跳加速,他讓我心如止水。我想變得更好,他只要我維持原樣。他什麼都沒說,就坐在那兒聽。第二時辰他終於開口了——他說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我不愛他。五年。他只是不敢問。」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抬起眼睛看他。book18.org

「他問我最後一個問題——『那個人是誰』。我說了你的名字。他愣了好一陣,然後把婚約書從枕頭底下拿出來,撕了。他哭了。一邊撕一邊流眼淚。我想幫他擦,他不讓。他說——『別碰我。你碰我,我就捨不得撕了。』」book18.org

「我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叫住我,說——『他對你好不好?』我說好。他說——『那就不算虧。』」book18.org

她把劍放在井沿上,往前走了兩步,把臉貼在他的胸口上。沒有踮腳,沒有親吻。只是貼著,臉頰靠在他胸骨上,安安靜靜地聽他的心跳。book18.org

「回來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他最後那句話。什麼叫『那就不算虧』。他虧了五年。從我十五歲到現在,他什麼都依著我,從來不跟我吵架,我練劍他在旁邊看著,我挑食他幫我把青菜吃掉。然後我遇到了你——不到兩個月——就兩個月——我就把所有他小心翼翼的五年都推翻了。我是不是很過分。」book18.org

她的聲音悶在他胸口,不像是質問,更像是把這個問題放在他心口上,讓他用心跳來回答。book18.org

「你是選了你自己。」陸塵說,「不是選了我。選了我只是順便。」book18.org

秦竹韻在他胸口輕輕笑了一聲,悶悶的。「你每次說這種話的時候,我都不知道該感動還是該打你。」book18.org

「先感動。打的事以後再說。」book18.org

她又笑了一聲,然後安靜下來。過了很久,她的手指攥著他後背的布料,攥得緊緊的。「今天在他那裡,我把婚約還給他那一瞬間,心裡有兩種感覺。一種是輕鬆——終於不用再裝了。另一種是害怕——我在想你會不會覺得我太絕情。今天能背叛他,以後會不會也背叛你。」book18.org

「你不會。」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因為你剛才把這件事告訴我了。」陸塵低頭看她,「背叛這件事——你告訴了他,又告訴了我。你在做的不是背叛。是了斷。」book18.org

秦竹韻慢慢抬起頭。她的眼睛還是紅的,但裡面的光不再是愧疚和害怕。是她之前去望劍坪練劍時眼神里那種越來越穩的篤定。她把劍從井沿上拿起來抱在懷裡,夕陽從槐樹葉縫隙里漏下來灑在她半邊臉上,把她眼角那點沒擦乾淨的淚痕照得發亮。book18.org

「我想去望劍坪。」她說,「今晚的月亮應該跟昨晚差不多。」book18.org

「秦竹韻好感度:64 → 72。」book18.org

「攻略完成度:30% → 41%。」book18.org

「道德枷鎖:63/100 → 52/100。」book18.org

「關鍵突破加成:主動與原伴侶徹底斷絕關係,並在宿主面前坦誠內心掙扎——好感度+8,攻略完成度+11。目標已無退路,身心開始全面向宿主傾斜。」book18.org

「提示:好感度已突破階段四觸發閾值(70%)。」book18.org

陸塵沒有提交。他把還穿著褻褲、上身只披著他外袍的秦竹韻從井沿上拉起來,她的手很涼,指節上有練劍磨出的薄繭。兩人穿過松林往望劍坪走,路過那個石台時她腳步頓了一下但沒有停——裙擺擦過石台邊緣的青苔,把幾片苔屑帶起來又落下。book18.org

望劍坪上空無一人。夜霧還沒起,月光已經鋪滿了整塊岩台。老松樹在夜風裡輕輕晃著枝條,把松脂的苦香一陣一陣送到岩台上來。秦竹韻把劍靠在松樹幹上,轉過身看他。月光把她整張臉鍍成銀色,黑髮從肩上垂下來,發尾被山風吹得微微飄動。她的眼睛在月光下很亮,裡面有一個很小很小的他。book18.org

「你知道我第一次在這裡抱你的時候在想什麼?」陸塵問。book18.org

「怕我摔下去?」book18.org

「在想——你的手抓我肩膀抓得太緊了。不是怕摔下去,是怕被看到。」book18.org

秦竹韻沉默了片刻。然後她往前走了一步。一陣山風恰好在這時候從山谷里湧上來,吹起她鬢邊的碎發,把幾縷髮絲黏在她的嘴角上。她把劍放在石頭上,走到他面前,仰起頭。「現在不怕了。今天我在周平面前哭的時候,隔壁幾個弟子在門外偷聽。我聽得到。但我沒有停下來。讓他們聽,讓他們傳。傳到你耳朵里最好——反正我說的每一句都是真的。」book18.org

這句話說完她沒有再給兩人之間留任何距離。她踮起腳尖,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把自己的嘴唇貼上來。book18.org

這個吻和之前的都不一樣。之前她在槐樹下第一次親他的時候渾身都在發抖,像一隻剛學會飛就撞進了風裡的鳥。現在的她嘴唇是燙的,舌尖在第一次觸碰時就直接探了出來,掃過他的嘴角,然後是齒列,然後是更深處。她吻得比之前更用力,不是練習過的用力,是終於不需要再猶豫的用力——她今天撕掉了一份握在手裡五年的婚約,這份用力是那份婚約換來的。她的手指攥著他後頸的衣領,攥得指節泛白,嘴唇卻柔軟得像是剛從松脂里撈出來的蜜。每一次舌尖的捲動都帶著青梅的味道——她來之前在醫閣門口吃了兩顆青梅,那是上一次她踮起腳尖親他臉頰時的習慣。book18.org

陸塵一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腦。她的發簪在接吻的晃動中鬆脫了,竹簪滑下來落在苔蘚上,黑髮像瀑布一樣散開,蓋住了他的手背。她在他唇下發出含混的嗚咽,攥著他衣襟的手收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攥緊。腳下踉蹌著退了兩步——他的背撞在了岩台邊那棵老松樹上,粗糲的松樹皮硌進後背的肌肉里。book18.org

然後她貼上來。她的身體隔著兩層劍袍壓在他身上,他感覺到了她胸口起伏的弧度——比練劍時更深,更急,更趨於失控的邊緣。她的膝蓋擠進他雙腿之間,大腿內側貼著他的腰側。她的嘴唇從他嘴角移開,沿著下頜線一路滑到耳垂邊,在那裡停了一息。她呼出的熱氣打在他耳後那一小片皮膚上,然後她張開嘴唇含住了他的耳垂。book18.org

她的舌尖從耳垂下方舔到上方,溫熱濕潤,像一片被太陽曬暖的桃花瓣。然後她用牙齒極輕極慢地碾過去——不是咬,是磨,是用門齒把那小塊柔軟的耳垂輕輕銜住再鬆開。她的鼻息打在他耳廓上,急促但是均勻,每一下都伴隨著她攥在他衣襟上的手指收緊一分。她在確認一件終於屬於自己的東西——不是偷來的,不是借來的,是她今天用一個下午的對峙換來的。book18.org

「你那天在槐樹下,」她含著耳垂含混不清地說,呼吸和說話的氣流同時打在耳廓上,「第一次親我的時候,心跳是多少?」book18.org

陸塵握住她的手,將她兩根手指按在自己頸側。頸動脈正在猛跳,每一下都撞在她的指尖上,快得像是剛跑完一整座山。book18.org

她靜靜地感受了一陣他頸側跳躍的脈搏。她把手指從他頸側拿開時指尖還殘留著他脈搏的餘震,然後她反手握住他的手,將他的手掌翻過來,低頭在他掌心裡輕輕親了一下。嘴唇貼上去的時候很輕,離開的時候更輕。親完她抬起眼睛看他,月光把她的睫毛映成一把淺銀色的小扇子,扇柄處還掛著一點沒幹的濕潤——不是淚,是從他掌心沾回來的溫度。然後她把手伸到自己背後,解開了褻衣的搭扣。book18.org

淡青色的褻衣從她肩頭滑落,落在綠色苔蘚上時沒有發出聲音。book18.org

陸塵看著她。月光從她背後灑下來,把她整個人籠在一層薄薄的銀灰色里。她的肩膀很窄,兩道鎖骨又細又直,在頸窩處交匯成一個淺淺的凹窩,像一枚落在白玉上的月牙印。鎖骨以下,她的雙乳不大,但形狀極好——不是那種豐腴的渾圓,而是纖巧的、挺拔的,像兩隻倒扣的玉碗扣在胸前,碗沿的弧線從肋骨開始往上收,收到乳尖時微微翹起來。乳尖的顏色是極淡的粉,像四月間望劍坪上剛開的山桃花最裡面那層花瓣的顏色,在微涼的夜風裡正在慢慢收緊、挺立。她的皮膚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能隱約看見胸骨上方細小的青色血管。book18.org

她知道他在看她。她的臉從耳根開始紅,紅色一路蔓延到鎖骨凹窩,又順著凹窩滑下去,染紅了整片胸脯。她的雙手垂在身側,攥著劍袍的下擺,攥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攥緊。她想低頭,想用頭髮遮住自己,但她沒有。她咬著下唇,強迫自己抬著頭,讓他看。這是她第一次在任何人面前赤裸,她希望這個「任何人」是他。book18.org

陸塵往前走了一步。這一步很小,腳尖只越過她的腳尖一寸。然後他伸出手,手指先觸到她的鎖骨凹窩。指尖下的皮膚冰涼光滑,像一塊剛從井水裡撈出來的玉。他用指腹沿著鎖骨往左滑,滑到肩頭時手掌翻過來,整個手掌貼住她的肩膀。他的手很燙,燙得她肩頭的皮膚猛地收縮了一下,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她倒吸了一口氣但沒躲。book18.org

他的手掌從肩膀往下滑。滑過腋窩外側時指尖輕輕擦過那一片極敏感的軟肉,她整個人輕輕一顫,從鼻腔里瀉出一聲壓抑的輕哼。他的手掌繼續往下,貼著她肋骨的弧線滑到腰側。她的腰很細,兩側的軟肉在掌心下微微發顫,像一隻被他攏在手裡的小鳥。他的拇指按在她的腰窩上——那個練劍時最容易酸的凹陷——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弓了一下,小腹隔著劍袍碰到了他的身體。book18.org

然後他低頭,含住了她左邊乳尖。book18.org

秦竹韻整個人弓了起來。不是躲,是迎——她的腰從劍袍里彈起來,把自己的乳尖更深地送進他嘴裡。他的嘴唇是滾燙的,口腔里濕熱得像一池溫泉,乳尖在他舌面上以極快的速度從柔軟變得堅挺。她用雙手攥住他的頭髮,十個指節埋進髮根深處,攥得緊緊的——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攥了他的頭髮。他在她左乳尖上舔了三圈,每一圈都從乳暈根部開始,舌尖貼著乳暈邊緣的細紋慢慢往上碾,碾到乳尖頂端時用力一壓,把那粒硬挺的小東西壓進乳暈里,然後再鬆開讓它彈回來。她在他舌尖壓下去的時候發出一聲極短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噎住了的呻吟,攥著他頭髮的手指又緊了一分。然後他又含住了右邊乳尖。右乳比左乳更敏感——他的嘴唇剛碰到時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腳趾在苔蘚上蜷起來,攥著他髮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往回扯了一下。這一下扯疼了他,但他沒有出聲。他只是把右乳尖含得更深,用舌尖來回撥弄那粒硬挺的小東西,同時在口中用嘴唇輕輕夾住它往外拉,拉到極限再鬆口讓它彈回去。秦竹韻發出一聲極長的呻吟——不是叫喊,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壓抑的、像是被什麼東西碾碎了又拼回來的聲音,尾音拖得很長,在空曠的望劍坪上被松濤吞沒。book18.org

他跪下來,開始脫她的劍袍。她腰間的系帶已經鬆了,他輕輕一扯,整件劍袍從她肩頭滑落,堆在腳下的苔蘚上。她身上只剩下一條褻褲,褲腰鬆鬆垮垮地掛在胯骨上。他的手放在她胯骨兩側,拇指勾住褲腰的邊緣。她低頭看他——他跪在她面前,月book18.org

她用力點頭,然後低下頭,學著他之前的樣子,主動吻上了他的嘴唇。她彎著腰笨拙地把舌頭送進他嘴裡,一邊吻他一邊摸索著他衣襟的系帶。手指因為緊張而抖得厲害,一個簡單的活結被她越扯越緊,她焦急地在他唇下發出含混的輕哼。然後她放棄了系帶,直接去拉他的腰帶,腰帶的搭扣被她一把扯開,金屬扣環叮噹一聲掉在苔蘚上。她幫他把外袍從肩上扒下來,然後是裡衣。她的手指碰到他赤裸的胸膛時停了一息——掌心貼在他心口上,感受那裡的心跳。跳得很快。跟她的一樣快。book18.org

她的手繼續往下,碰到他褲腰時猶豫了一下。這次不是恐懼,是緊張——她從來沒見過男人的身體,除了醫書上那些粗糙的圖譜。她的手指在褲腰邊緣停了幾息,然後深吸一口氣,輕輕拉下來。book18.org

肉棒從布料下彈出來時,她的眼睛瞪大了。她跪在他面前,臉離他只有一掌的距離。之前醫修老頭給過她一本外門通用的修煉輔助圖譜,上面有男女經絡對照圖,但圖上的東西和面前這根完全不一樣——更粗、更長、更猙獰,龜頭從包皮里完全探出來,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她盯著它看了幾息,然後意識到自己盯著看了幾息,整張臉以極快的速度紅透了。但她沒有移開目光。book18.org

「……比醫書上的大。」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極其認真的困惑,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book18.org

陸塵差點笑出來。「你上課都看些什麼。」book18.org

「外門弟子都要學的——醫修說經絡通暢的男性這裡會比較粗。」她越說越小聲,耳根紅得像燒紅的鐵,但手指卻慢慢抬起來,試探性地碰了碰他的龜頭。她的指尖又涼又軟,觸在他龜頭最敏感的冠狀溝邊緣時,他吸了口氣。她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手指縮回去,然後過了幾息又伸出來,這次整個手掌輕輕握住了他的莖身。一隻手握不住——她的手太小了——她用兩隻手捧住它。她的手掌貼在他莖身上,感覺到那裡突突跳動的脈搏,那條血管在她的拇指下起伏。她捧著它,低頭看它,然後說了句讓他啞然失笑的話。book18.org

「它……在跳。跟你的心跳節奏一樣。真有意思。」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眼睛看他,眼睛亮晶晶的,裡面有一種他在她練劍時曾經見過的東西——不是害怕,是專注。她低頭,用嘴唇碰了碰龜頭的頂端。只是碰了一下,很輕,像她在槐樹下第一次親他的臉頰。他的先走液沾在了她下唇上,她下意識伸出舌尖舔了舔,嘗到了鹹味混著某種她自己都不知道名字的氣息,皺了下眉頭又很快舒展開。book18.org

陸塵伸手把她拉起來。她跪久了膝蓋上沾了苔蘚的碎屑,他用手指幫她拂掉。他讓她躺在苔蘚上,躺下去時她的黑髮鋪在綠色苔蘚上,像一匹被打翻的墨緞,發梢微微捲曲著散開,幾縷纏在苔蘚莖葉上。她躺在那裡看著他,月光把她胸前的兩隻玉碗鍍成銀白。他俯下身,從她的鎖骨開始往下吻。book18.org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胸骨中線往下走,在兩隻乳峰之間的平地上停留,舌尖輕輕舔過那裡的皮膚——那裡的皮膚極薄,幾乎能感受到心臟的跳動,舌尖下每一寸肌膚都在微微發顫。他繼續往下,吻到她的肚臍。她的肚臍很淺,淺得像一枚落在雪地上的櫻花瓣。他用舌尖在肚臍邊緣畫了一圈,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輕輕扯了一下。不是推開,是讓他繼續。book18.org

然後他繼續往下。嘴唇吻過她平坦的小腹,吻到恥骨上方時停了一下。那裡的皮膚比別處更薄更嫩,能隱約看見下面細小的血管。他用鼻尖蹭了蹭恥骨上方那一片極細的絨毛,她的小腹又收縮了一下,手指在他發間收緊了。book18.org

他繼續往下。雙手分開她的膝蓋,讓她在他面前完全展開。她本能地想合攏,但他在她膝蓋內側輕輕按了一下,她順從了。她的腿根在他面前張開時,整張臉紅得連脖子都變成了緋色,但她沒有移開目光。她的眼睛死死看著他,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腫脹。book18.org

月光下,她的幽谷一覽無餘。黑色的絨毛稀疏而柔軟,覆蓋著微微隆起的恥骨。被滲出的蜜液打濕後絨毛貼在皮膚上,在月光下泛著晶瑩的亮澤。再往下是那道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細縫——兩片陰唇緊緊閉合在一起,顏色是極淡的粉,比乳頭還要淡一個色號,像是兩片剛剝出來的荔枝肉,鮮嫩中透著濕潤的光澤。只有頂端一粒小小的陰蒂探出包皮,像一顆剛從蚌殼裡剝出來的紅豆,還沒有被徹底喚醒,半藏在包皮的褶皺里。book18.org

他用指尖輕輕分開那兩片緊閉的陰唇。陰唇在他指下慢慢張開——濕潤,溫熱,裡面那層嫩肉的顏色更深些,是介於桃粉和橘紅之間的顏色,疊成一層層細密的褶皺。張開的瞬間,一股黏稠透明的蜜液從陰道口溢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淌,在苔蘚上洇出一個小小的深色水點。蜜液的香味飄上來——不是花香,不是藥香,是一種鹹濕的、帶著體溫的、獨屬於她的味道,混著苔蘚被夜露打濕後的清苦氣息。book18.org

她用雙手捂住臉。十指分開,露出一道縫隙,從指縫間偷偷看他。捂臉不是因為羞恥,是因為她從來沒被任何人看過這裡——她不知道被他看著的時候自己該露出怎樣的表情。嘴角向上翹太放蕩,向下拉又太矯情,笑更不對,哭更奇怪。她不知道該怎麼擺放這張臉,就只好捂起來。但捂住之後又從指縫裡漏出兩隻亮晶晶的眼睛。book18.org

「別捂。你捂了我就看不到了。」book18.org

她在他的目光里緩緩放下雙手。臉上紅暈未褪,眉心有輕微的掙扎——她在為自己被注視而感到害羞,又在為自己的感覺而心跳加快;同時她心裡還攥著今天下午周平說的那句「那就不算虧」。她放下手的時候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鎖骨,那個凹窩裡還殘留他的嘴唇留下的觸感——那一刻她忽然想到周平從來沒有碰過這裡。他被她歉疚了五年,他卻連碰都不敢。book18.org

陸塵低下頭,用舌尖碰了碰那粒探出頭的小小陰蒂。book18.org

秦竹韻的腰從苔蘚上彈起來,整個人像被一道閃電擊中。她的膝蓋猛地合攏夾住了他的頭,然後意識到自己夾得太緊又強迫自己鬆開。她咬著下唇拚命不讓自己叫出聲來,雙手攥著身下的苔蘚,十個指節深深陷進苔蘚里。陰蒂在他的舌面下以極快的速度從柔軟變得堅硬,從一粒紅豆變成一顆完整的珍珠——這正是他在她面前展現的魅力所在:他不必急著進入,也不用強求,只需耐心撫弄她最脆弱的那一點,讓她的陰道為他而濕潤。她在他唇舌挑動陰蒂時忍不住向上弓腰,嘴巴半張著喘氣,呼吸里混著斷續的輕顫。那些半壓抑的喘息迴蕩在望劍坪的松樹之間,被夜風打散,又聚攏,像某種不想讓月光聽見的秘密。book18.org

「剛才那一下——不一樣……跟別的都不一樣——」她喘著氣,聲音碎成了斷線的珠子,是那種被他吃過乳房的熟悉感之後忽然被碰了一個從來沒被碰過的地方的驚慌和快感混雜在一起。book18.org

他沒有回應。他只是把舌尖放平,用整個舌面蓋住她的陰蒂,然後極慢極慢地畫了一個圈。她在他的舌下發出一聲被拉長的、尾音往上翹的輕哼,攥著苔蘚的手指又緊了一分,苔蘚碎片嵌進了她的指甲縫裡。她忽然想起今天下午周平撕婚約時臉上安靜無聲的眼淚,而此刻是她自己在高潮邊緣壓抑不放的低喘——同樣是濕的,她的濕更燙。book18.org

他繼續往下。舌尖從陰蒂滑到陰道口,在那一圈極窄的嫩肉上輕輕舔過。那裡的溫度比陰蒂更高,濕潤度也更濃,舌尖剛一碰到,一股新的蜜液就涌了出來,黏稠的、透明的,帶著鹹濕的溫度裹住了他的舌尖。她用雙臂抱住自己的腿彎,把他夾在她兩腿之間。然後她鬆開右臂,右手探下去找到他的手,十指穿插,用力握緊。這個動作沒有預兆,沒有詢問,只是她需要他在進入她身體的同時握著她的手。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訴他一件事——我把自己給你的時候,你手裡還握著我。book18.org

他的舌尖在她陰道口舔了三圈,每一圈都從會陰開始,沿著陰唇邊緣往上舔到陰蒂頂端,三圈下來,苔蘚上已經洇出好大一片深色的水痕。然後他直起身,解開自己的褲腰。褲腰鬆開,早已堅挺的肉棒從布料下彈出來,龜頭抵在她小腹上,馬眼滲出的先走液在她肚臍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然後迅速抬起眼睛看他的臉。然後又低頭看了一眼。這一次沒有移開,而是認真地、慢慢地看——從龜頭的弧線看到莖身上那條微微凸起的血管,再到根部兩粒緊縮的睪丸。她看了好幾息。然後她抬起手碰了碰他的龜頭。她的手指從他的龜頭冠溝繞了一圈,又回到系帶處輕輕蹭了蹭,像是在描畫某件她從沒見過的東西的輪廓。然後她的手指忽然縮回去,耳根燒得通紅,嘴裡嘟囔道:「……這樣進去真的不會疼嗎。」book18.org

「第一次會有一點。後面就不會了。」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她用手背擦了擦自己嘴角不知什麼時候流下來的口水——剛才他舔她的時候她太專注看他了,忘了咽——然後重新躺下去,把雙腿分得更開些。「你來。我不怕。」book18.org

陸塵扶著肉棒對準她的陰道口。龜頭剛碰到穴口那一圈嫩肉時,兩個人都靜止了一息。她的穴口極窄極緊,龜頭的直徑幾乎是穴口的三倍,他只用龜頭頂端那個最圓潤的弧度輕輕抵住她,沒有往裡推。她能感覺到他的熱度——比她的體溫高得多,滾燙的一團貼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像一塊燒熱的玉壓在她身體的門前。她的陰道口在他的溫度下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又張開,溢出更多蜜液,把他整個龜頭塗得濕亮晶瑩。book18.org

他往裡推進了第一寸。龜頭的尖端撐開了她的陰唇,那兩片粉嫩的荔枝肉被他的冠溝緩緩推擠著向兩側翻開。她倒吸了一口氣——不是疼,是脹。一種從未經歷過的、從身體深處被撐開的脹感,脹得她腳趾在苔蘚上蜷成了一團。book18.org

又推進一寸。龜頭的冠狀溝碰到了陰道口那一圈最緊的括約肌。她的穴口被撐成了一個小小的圓環,緊緊箍在他冠溝上,隨著她的每一次呼吸收縮又鬆開。他停了一下,讓她適應。book18.org

「……進去了多少?」book18.org

「只有頭。」book18.org

她看著兩人身體的連接處——自己的穴口被撐得緊緊的,箍在他龜頭的邊沿。她的眼睛裡水光瀲灩,額頭上一層細密的汗珠。她深吸一口氣,抬起眼睛看他。然後在深吸第二口氣的節點上輕輕動了下腰,讓他抵在她陰道口的陽具不知不覺地又滑進了半寸。這個動作很輕很輕,要不是他正聚精會神地盯著她的反應,可能根本感受不到。她不是在夾,是在迎。book18.org

然後他往裡推進到一半。龜頭推開層層疊疊的嫩肉,她陰道內壁的褶皺被他的莖身一道一道撐開,每一道褶皺都有它自己的溫度和濕潤度——外三分之一微涼濕潤,中三分之一開始變暖,最深處熱得發燙。她的呼吸節奏開始亂了。之前是均勻的一吸一呼,現在就只剩下喘。喉嚨里發出細碎的嗚咽,唇角溢著一點還沒來得及咽下去的唾液,混合了他留在她唇邊的氣味,在月光下映成一道極細的銀絲。book18.org

他觸到了那層薄膜。龜頭碰到時她沒有出聲,只是手指瞬間抓緊了他的手臂——五根手指齊齊陷進他前臂的肌肉里,指甲掐出了一圈月牙形的印子。book18.org

他俯下身,吻掉她眼角一顆還沒落下來的淚。不是疼出來的——是感動和內疚攪在一起,湧上來又咽不回去。她用舌尖輕輕舔唇,吻到他的嘴唇時嘗到了自己鹹鹹的蜜液,忽然意識到他唇上沾著的那些亮晶晶的液體是從她身體最深處溢出來的。她閉了一下眼,睫毛輕抖。book18.org

「我下午回來的時候心裡還有根刺。周平撕掉婚約的時候我看著他,心裡想的是——你現在應該很難受。但我在聽你說『那就不算虧』的同時,滿腦子想的卻是趕緊從你那裡離開,回來見陸塵。我當時覺得我大概是天底下最沒心沒肺的女人。可是你這樣對我……我卻好像受了蠱一樣想要。」book18.org

「不是沒心沒肺。是你在周平那裡從來沒有過這種反應。」陸塵低下頭,用額頭頂著她的額頭,「他碰到你的時候,你心跳會加快嗎。」book18.org

秦竹韻突然打了一個小小的激靈。她回想起跟周平在一起的五年——他連她的手都只敢隔著衣袖碰。此刻她身體里卻含著另一個男人的半個肉棒,心跳快到連太陽穴都在跳。她沉默了幾息,然後輕輕搖了下頭。然後把他往下按得更近了。book18.org

他吻著她的嘴角,又往裡推進了一點。薄膜被撐得更緊了些,她眉心輕輕一擰,閉著眼發出一聲悶在喉嚨深處的輕哼。book18.org

然後他用力貫穿到底。薄膜在那一瞬間被撕裂,秦竹韻發出半聲叫喊——那一瞬間她的情緒比身體的痛更難忍:下午周平那句「那就不算虧」又在她腦海里閃過,她用力眨了下眼把這個畫面擠走,然後雙臂死死摟住他的脖子。疼——但疼得很乾凈。不是被人打傷的疼,不是摔在地上爬不起來的疼,是那種你明知道接下來會更疼卻還是想讓他繼續的疼。她把他的外袍蹭掉了一大半,赤裸的肩頭在月光下泛著細細的汗珠。她咬著下唇忍了一陣,然後鬆開,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把剛才所有的愧疚和內疚都隨著這口氣呼了出去。book18.org

「全是你的了。」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輕,但很穩。不是那種高潮時的失控,是在痛苦和快感交織的谷底,用一種認認真真的態度向他確認一件事——她跨過這道檻,就再也沒有回頭了。book18.org

陸塵停在她體內。龜頭抵著她的宮頸口,那裡的溫度是整個陰道里最高的,緊裹著他的龜頭,像一小團燒軟的蜜蠟。他靜止了幾息,等她適應,也等自己克制。她的陰道內壁在一陣陣不由自主地收縮——不是高潮,是初次交合的自然反應,陰道在努力適應異物的大小,每一層褶皺都在輕顫,每一寸嫩肉都在分泌更多的蜜液。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抽動。極慢極深。每一下拔出都讓她的陰唇被他的冠溝帶出來一圈,每一下插入都把她陰道口的嫩肉推進去半寸。她在他第五下插入時鬆開了攥著他手臂的手,改為搭在他後頸上,兩隻手交叉掛著他的脖子,嘴唇貼在他鎖骨上輕輕喘息。她的喘息節奏和抽送節奏同步——他推進時她吸氣,拔出時她呼氣,不快不慢,剛好合上。然後她開始不自覺地把腰往上迎,前幾下是矜持的輕擺,後面變成了明顯的上下起伏。她摟著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張嘴含住他的下唇,含混不清地在他唇縫裡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周平這輩子都不會知道這些。不知道你會這樣親我,不知道你會這樣抱我。」她停了一下,然後用更低更低的聲音補充,「也不知道我自己會這樣喜歡你。」book18.org

這句話與其說在對陸塵講,不如說是對她自己說——對她過去五年一直以為自己應該跟周平在一起的那個秦竹韻說。book18.org

她用修長的雙腿夾住他的腰側,腳踝交疊鎖住他的後腰。他加快了些速度,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更多蜜液,每一次插入都推得更深。在體內深處有一圈更緊的肌肉勒住龜頭的冠狀溝,隨著他的抽送一收一縮。他低頭吻她的乳尖,含住左乳時她整個人往上一挺,把他夾得更緊了。他又含住右乳,右乳的敏感度明顯更高——他的舌尖剛碰到乳尖她就發出一聲壓不住的尖叫,夾著他的陰道猛地收緊,差點把他鎖在原地動彈不得。book18.org

「太——太過了——不行——等等——啊!」book18.org

他沒有等。他含住她右乳尖,用舌尖快速撥弄那粒硬挺的小東西,同時下體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她在雙重刺激下徹底失控——嘴唇張開,舌尖探出齒間,被自己翻攪的呼吸推得半開半合。她用腳跟在苔蘚上一蹬一蹬地借力,挺著腰迎接他的每一次進入,頭髮被汗水和露水浸得半濕,貼在額頭上。空氣里瀰漫著松脂的苦香,和她陰道深處最幽微的蜜香,兩種原本毫不相干的氣息在她身上融合成一種讓人呼吸發緊的甜膩。book18.org

他的手指探到了她唇邊。她張開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尖繞著他的指節舔了一圈,然後鬆開,抬頭看他。她的眼睛裡有淚光,不是難過,是快感太強烈,身體承受不住只能用眼淚來排。他從眼角吻到太陽穴,在她的喘氣聲中又往裡猛推了幾下,每一下都撞在宮頸口上,她發出短促的輕叫,一聲接一聲,像松濤里被風掀起的浪。book18.org

她忽然抓著陸塵的肩膀讓他停下來,然後自己艱難地翻了個身,趴在岩台邊緣的苔蘚上,膝蓋撐著地面,腰肢下沉,將屁股微微抬起來。這個姿勢讓她的蜜液更容易溢出,月光下能看到她臀縫間那兩片被抽送得微微發紅的陰唇,以及中間那個還在收縮的粉色小孔。她回過頭看他,臉上還掛著剛才那股內疚和害羞交錯的殘紅,眼角濕潤,嘴唇微張。她扶著他的龜頭,親手引向自己的陰道口。book18.org

「從後面的話……我就可以看不見你的臉了。看不見你的時候,我喊出來……不會覺得丟人。」她低聲說,「我替你想好了,但你讓我別想的。你就讓我丟一回人吧。」book18.org

陸塵雙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從後面再次進入了她。這個角度比他預期的更緊——她的臀部緊貼著他的小腹,臀肉被他的衝擊撞得一盪一盪的,在月光下形成一道柔軟的波浪。她的淫水被他的抽送搗成了黏稠的白沫,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他從後面握住她胸前倒垂的雙乳,一邊揉捏一邊抽送。揉左乳時她的陰道前三分之一收緊,揉右乳時她的整個陰道都在抽搐。他俯身貼著她滿是細汗的頸背,同她一起跪在苔蘚上,小腿緊挨她的小腿外側。book18.org

她上身趴在苔蘚上,臉埋在交叉的手臂里,但聲音終於不再壓抑。他的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發出一聲拖長的、往上翹的呻吟,尾音飄在松林里,被松濤裹著飛出望劍坪。她一邊叫一邊用最後幾分力氣扭著腰往他胯部靠攏,直到他再次頂到最深處——那一圈宮頸口的嫩肉猛地夾緊了他的龜頭。book18.org

然後她高潮了。這次不是上次那種壓抑的輕哼——這次是一聲長長的、鬆開所有包袱的呻吟。陰道內壁以他從未體驗過的力度劇烈收縮,從宮頸口一路往外推到入口,每一下都像有一隻手在從里往外擠他的肉棒。她的陰精澆在龜頭上,滾燙的、大量的,沿著他的莖身往外涌。她整個人趴在苔蘚上抽搐了好幾息,臀肉隨著痙攣的節律一下一下地夾緊,每一次夾緊都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破碎的嗚咽。book18.org

陸塵也到了極限。龜頭被高潮中的陰道裹得發麻,他低低地喘息著,雙手扣緊她的胯骨,將肉棒深深埋在宮頸口處——最後一次撞擊時龜頭幾乎頂開了宮頸口半寸,他在這股從未有過的緊緻包裹中射了出來。一股接一股,每射一下她的陰道就跟著收縮一下,像是要把他最後一滴精液也吸進子宮裡。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他維持著從後面抱緊她的姿勢過了很久,直到她臀肉的痙攣逐漸平息。然後他緩慢地從她體內退出來。精液和處女血的混合物從她微微張開的陰道口緩緩流出,在月光下呈現淡淡的粉紅,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她側翻過來枕在他的手臂上,蜷縮著身體,大口喘著氣。臉上掛著高潮的潮紅和幾道不知什麼時候流下來的淚痕——不是痛苦,是被太強烈的高潮沖得溢出來的某種說不清是感動還是愧疚的東西。她的下巴抵著自己的鎖骨,又伸出手來碰了碰他眉骨上方那道舊疤,指尖在疤痕上輕輕畫了一圈,然後把手放下來貼在自己心口上。book18.org

「你知道嗎。你剛才在我裡面的時候,我的心跳比第一次親你還要快。快到我以為它會從胸腔里跳出來,直接落在你手裡讓你接住。」book18.org

她的聲音還是啞的,但語氣已經從之前的緊張羞澀變成了一種很平靜的、像是終於確認了某件事的篤定。她把他的手拉過來按在自己小腹上,讓他感受那裡仍在持續的、細微的痙攣——她的陰道還在間歇性地收縮,隔幾息就輕顫一下,像是在回味剛才的每一寸進出。book18.org

「它在裡面留了多少東西,還在跳。」她輕聲說,然後嘴角翹起來,「你的。全是你的。」book18.org

陸塵側躺在苔蘚上,讓她枕著自己的手臂。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口,兩具赤裸的身體在松樹下彎成兩道平行的弧線。兩對赤裸的腳疊在一起,她的腳趾偶爾輕輕蜷縮,撓過他的腳背。月光從松針縫隙里漏下來灑在兩具汗濕的身體上,苔蘚上的水漬——她的蜜液、他的精液、她初夜的落紅——混在一起,被夜風慢慢吹乾。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才把頭靠過來,用極輕極輕的力道吻了吻他眉骨上方那道疤。只吻了一下。然後她把臉埋在他頸窩裡,閉著眼睛,呼吸漸漸變得均勻。book18.org

「你今天晚上最後射的那一下——我子宮口那裡好像被頂開了半寸。不是疼。是酸。酸得我兩隻腳都麻了。」她悶在他頸窩裡說,「我以前聽外門師姐說第一次會很疼,會流血,會想哭。確實流了血。但我不是疼哭的。是你太慢了,慢到我覺得你在等我告訴你可以,然後我才想哭的。」book18.org

陸塵沒說話。他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手掌貼在她小腹上,那裡的肌肉仍在間歇性地輕輕抽搐。book18.org

系統面板在意識深處亮起來。book18.org

「階段四完成。秦竹韻攻略達成——身心俱陷。」book18.org

「好感度:72 → 88。」book18.org

「攻略完成度:41% → 84%。」book18.org

「道德枷鎖:52/100 → 28/100。」book18.org

「初夜加成:好感度+16,攻略完成度+43%。目標初次體驗品質——卓越(高潮×2,全程無痛感遺留,主動配合體位變換)。品質加成額外+5好感度,+8攻略完成度。」book18.org

「特殊備註:目標在交合過程中主動提及原伴侶姓名,並完成自我情感割裂。此過程使攻略完成度額外+5%。」book18.org

然後是任務提交面板。book18.org

陸塵在月光下看著面板上的數字,沒有立刻提交。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秦竹韻——她已經睡著了,呼吸均勻,嘴角那道淺淺的弧線還在。赤裸的肩膀露在外袍外面,他把外袍往上拉了拉。等確定她完全睡熟了,他才在心裡按下提交。book18.org

體內的靈氣再次爆發。book18.org

這次不是撕裂經脈的劇痛,而是一種更深的震顫。丹田正中央,氣旋在劇烈收縮——從拳頭大到核桃大,從核桃大到黃豆大。鍊氣期的靈力是氣態的,築基期的靈力是液態的。那道收縮到極致的氣旋猛然炸開,化作一滴金色的液體落在丹田底部。緊接著第二滴,第三滴。靈力液化之後丹田的容積暴增十倍,吸納靈氣的速度暴增五倍。全身骨骼發出密集的脆響——骨密度在飛速提升。洗髓丹殘餘的藥力被這次大境界突破徹底激活,經脈里最後一成堵塞被沖開了。book18.org

築基初期。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光滑,沒有老繭,沒有雜質,皮膚下透著一層淡金色的光澤。十七歲。從鍊氣二重到築基,不到兩個月。book18.org

他打開商城。靈階中品身法「鬼影步」——1500掠奪點。餘額:2100。點下購買。一門靈階中品身法的所有內容化作信息洪流灌入意識——步法、呼吸節奏、靈力運轉路線、短距離瞬移的觸發條件與消耗計算,全部烙在經脈記憶里。他試著運轉鬼影步,身體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真身已出現在三丈外的松樹背後。book18.org

然後是最後一條提示:book18.org

```book18.org

┌──────────────────────────────┐book18.org

│ 恭喜宿主突破築基期。 │book18.org

│ 新功能解鎖: │book18.org

│ · 天眼術升級——可探查詳細屬性│book18.org

│ · 技能樹第二層——隱匿之道 │book18.org

│ · 地級商城解鎖 │book18.org

│ · 地級任務解鎖 │book18.org

│ │book18.org

│ 下一階段目標: │book18.org

│ 柳如煙支線(13天後觸發) │book18.org

└──────────────────────────────┘book18.org

```book18.org

他靠回松樹上。月光灑在望劍坪上,灑在秦竹韻裹著外袍的睡臉上。她的睫毛在月光下輕輕顫動,嘴角那道弧線還在。兩個月前他躺在雪地里,肋骨斷了兩根,盯著月亮想天道憑什麼。兩個月後他坐在同一片月光下,築基已成,懷裡睡著一個為了他跟五年婚約一刀兩斷的女人。book18.org

「陸塵?」book18.org

秦竹韻醒了。她裹著他的外袍坐起來,迷糊地看了看四周,然後看著他的臉愣了一息。「你的修為——又突破了?」book18.org

「剛才的事太投入。」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然後噗嗤笑出來。不是那種害羞的輕笑,是那種被他一本正經胡說八道逗得沒辦法的、眼角彎彎的笑。她裹著外袍挪過來靠在他肩上,兩人並肩坐在松樹下看月亮。她的手在他外袍的袖子裡找到他的手指,握住。book18.org

「你現在這麼厲害,不會再遇到以前那種事了吧?」book18.org

陸塵沒回答。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人,又看了一眼劍門峰的方向。趙全不會再出現了。周平在幾十里外的山下獨自舔舐著經脈寸斷的傷痛。韓烈還在閉關,還在為了碧落宮劍會逼迫蘇婉清做完美未婚妻。book18.org

還沒有結束。遠遠沒有。但他明天早上會劈完雜役院裡最後一捆柴。然後開始準備下一個人的攻略——林雪兒,好感度65%,距最終階段還差5%。柳如煙,支線倒計時13天。book18.org

今晚先陪她睡到天亮。在月光和松濤里,在築基已成、鬼影步入手的夜裡,在一片狼藉的苔蘚上,在身旁女人均勻的呼吸中,繼續往更高的地方看去。book18.org

# 竊天錄book18.org

## 第一卷 天劍宗篇book18.org

### 第八章 草廬book18.org

秦竹韻兩天沒來望劍坪。book18.org

頭天陸塵沒在意——剛跟周平攤完牌,她總得消化消化。第二天他在岩台上等到辰時,只等到一隻松鼠。他用天眼術掃了一圈,秦竹韻在碧波峰自己的房間裡,狀態欄寫著:「情緒:焦躁。在床上翻來覆去。雙腿夾著被子。」book18.org

他把面板關掉,回去劈柴。book18.org

第三天傍晚,她來了。book18.org

陸塵正在井邊沖涼,一瓢水從頭頂澆下去,聽見院門口傳來腳步聲。步子比平時慢,走到槐樹下就停了,像是走到這裡才想起自己還沒想好開場白。他轉頭,看見秦竹韻站在槐樹下,水藍色劍袍,腰帶束得比平時緊,勒出一截細腰。長發半披著,發尾微濕,是她來之前才洗過的。她的雙手交握在身前,十根手指互相絞著,絞完食指絞中指,絞完中指又回去絞食指。book18.org

她看見他光著的上身,目光在他胸口停了一瞬,然後飛快地移到旁邊的水桶上。耳根開始發紅。book18.org

「……我來找你。」她說,聲音比平時輕,像是嗓子裡含著一口水,「不是練劍。」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先把衣服穿上。」book18.org

陸塵把毛巾從肩上拿下來,慢條斯理地擦身上的水。他擦得很慢,從鎖骨擦到胸口,從胸口擦到腹肌。秦竹韻的目光跟著他的手動了一下,然後猛地彈開,盯著槐樹樹幹上的一隻螞蟻,盯得極其專注。book18.org

「那天之後……」她開口,停了一下,又換了個開頭,「望劍坪那晚之後,我——」又停了。嘴唇張了好幾次,每次話到了嘴邊又咽回去。最後她深吸一口氣,抬起眼睛直視他,臉紅得像被開水燙過,但語氣是認認真真的,「陸塵。我這兩天睡不好。」book18.org

「怎麼睡不好?」book18.org

「就是……睡不著。閉上眼睛就會想那天晚上的事。不是故意要想的——是不受控制。你在松樹下親我的時候,你的手放在我腰上,你進去的時候……」她咬住下唇,把後面的話咬碎了。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聲音輕到幾乎被風吹散,「我以前不是這樣的。我以前從來不想這些。可是這兩天——白天練劍走神,晚上睡覺也走神。我今天早上用冷水洗了三遍臉還是不行。我——」book18.org

她忽然停住了。因為陸塵已經走到她面前。他還沒穿上衣,身上的水珠還沒擦乾,月光照在他胸口上,那些水珠亮晶晶的。她下意識後退了半步,背撞在槐樹幹上,退不了了。book18.org

「所以你來是想告訴我你睡不著。」他低頭看她,聲音不高不低,「還是想讓我幫你睡著?」book18.org

秦竹韻抬起頭。她的睫毛在月光下抖了一下,嘴唇微張。安靜了片刻後她輕聲說了句讓自己都意外的實話:「……都有。主要是第二個。」book18.org

陸塵伸手把她從樹幹上拉起來。她的手很涼,手心有汗。他牽著她穿過松林,穿過採藥坡,沿著那條幾乎被野草淹沒的小逕往裡走。她跟在他身後,沒有問去哪。走到一半的時候她的手在他掌心裡輕輕蜷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草廬藏在兩棵老松之間,茅草屋頂塌了一角。秦竹韻走進去時愣了一下——地上鋪著一張乾淨的草蓆,草蓆上疊著一條薄毯,石板灶台上放著一盞小油燈。這是她上次來收拾的,她自己都忘了。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book18.org

「上次你收拾的。」book18.org

她抿住嘴唇,沒再說話。陸塵點亮油燈,昏黃的光把她的側臉鍍成暖金色。他盤腿坐在草蓆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她在門口站了片刻,走進來在他身邊坐下——隔了一掌的距離。她坐下時劍袍下擺鋪在草蓆上,她把下擺仔細疊好,然後雙手放在膝蓋上,腰背挺得筆直,像是坐在碧波峰的課堂上而不是一個廢棄的草廬里。book18.org

安靜了片刻。book18.org

「你坐那麼遠幹嘛。」book18.org

秦竹韻往他那邊挪了半掌。還是隔了半掌。book18.org

陸塵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拉過來。她跌進他懷裡時發出一聲極輕的驚呼,雙手本能地撐在他胸口上,掌心貼著他的皮膚——他的體溫比她預想的燙得多。她的手像是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然後又慢慢放回去。手指輕輕貼著他的胸口,感受著指腹下的心跳。book18.org

「……好快。」她輕聲說。book18.org

「你的也快。」book18.org

她的嘴角翹了一下,很快又抿回去。她的手掌在他胸口上停了幾息,然後小心翼翼地往上移,從他胸口移到肩膀,從肩膀移到後頸。她的手指在他的後頸上輕輕摩挲著,指腹底下是他被井水浸得微涼的皮膚和底下溫熱的肌肉。book18.org

「那天晚上在望劍坪,我也是這樣抱著你的。」她說,聲音比剛才更輕,像是在自言自語,「你那時候親我的耳朵,我就整個人軟了。我以前不知道耳朵也會……也會有感覺。是你教的。」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自己先紅了臉。她想把手收回來,但陸塵握住了她的手腕。他低下頭,嘴唇貼在她耳垂下方那一小片皮膚上,沒有親,只是貼著。她的呼吸立刻亂了——手指攥住他後頸的衣領,攥得指節發白。book18.org

「你……你別一上來就……」book18.org

「就什麼?」book18.org

「……就親耳朵。」她把頭偏開一點,但偏開的幅度極小,小到他的嘴唇還是貼在她耳後。她輕輕喘了口氣,聲音里多了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黏膩,「我這兩天……自己摸過耳朵。想試試是不是跟你親的一樣。不一樣。自己摸沒感覺。只有你——只有你碰才有。」book18.org

陸塵在她耳垂上輕輕親了一下。很輕,嘴唇只是碰了一下就離開。秦竹韻整個人一顫,攥著他衣領的手猛地收緊,從鼻腔里泄出一聲極輕的「嗯——」,尾音往上翹,像是被什麼東西勾住了嗓子眼。book18.org

「你說了別一上來就親耳朵。」book18.org

「你沒躲。」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發現自己確實沒躲。她的臉燒得更紅了,從耳根到脖子,從脖子到鎖骨,一整片全是緋色。她把臉埋進他頸窩裡,悶聲道:「……你就欺負我。」book18.org

陸塵的手指從她後頸滑下來,沿著脊背的弧線慢慢往下,隔著劍袍停在她後腰的凹陷處。她的腰在他掌心下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躲。他的另一隻手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從自己頸窩裡抬起來,低頭看她的眼睛。她的眼眶裡有薄薄一層水光,不是要哭,是被他的手指和嘴唇攪得眼睛自己濕了。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下唇上有一排淺淺的牙印——是她剛才自己咬的。book18.org

他吻上去。不是那種急於撬開牙關的吻,只是嘴唇貼著嘴唇,輕輕蹭過去,蹭回來。她的嘴唇很軟,微微發抖。她的手指攥著他後頸的衣領攥得更緊了,指甲透過布料掐進他的皮膚里,然後她的嘴唇開始動——小心地、笨拙地回應他,像在學一個新招式。舌尖探出來,碰了一下他的下唇,又縮回去,又探出來,輕輕點在他的嘴角上。book18.org

「……我這兩天。」她在他唇下輕聲說,氣息打在他嘴唇上,溫熱的,「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的時候想過很多。想你會不會覺得我太快了。才第一次之後兩天——就主動來找你。會不會覺得我不夠矜持。」book18.org

「那你覺得你夠矜持嗎。」book18.org

她沉默了一瞬,然後輕輕搖頭。「不夠。但我還是來了。我想了整整兩天,最後決定來。不是因為我忍不住——是我想通了一件事。」她抬起眼睛看著他,眼眶還是濕的,但眼神很穩,「我喜歡你。不是喜歡跟你練劍,不是喜歡被你照顧,是喜歡——你這個人。所以我想見你。睡不著也好,走神也好,被人說閒話也好——我還是想見你。這不是矜持不矜持的問題。這是——我已經選了你了。」book18.org

陸塵低頭看她。月光從草廬的縫隙里漏進來,落在她臉上。她的眼睛裡有一層水光,但那層水光下面不是緊張,不是羞恥,是一種他在她練劍時見過的東西——篤定。她選了他,就像她選了清風十三式一樣,一旦決定就不會回頭。book18.org

他伸手把她腰間的系帶解開。動作很慢,慢到她能看清他的每一個指節。系帶鬆開時發出極細微的布料摩擦聲。秦竹韻看著他的手,睫毛在輕輕發抖。她的劍袍前襟向兩側滑開,露出裡面的褻衣,褻衣下是她起伏得越來越快的胸口。她沒有低頭去看敞開的領口,也沒有伸手去遮。她抬起眼睛看著他的臉,手指從自己肩頭把劍袍推下去。動作很慢,慢到他能看清水藍色布料一寸一寸滑過她皮膚的過程。劍袍堆在她跪坐的小腿上,她抬起膝蓋讓衣料自然滑落。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伸到背後,解開了褻衣的搭扣。book18.org

褻衣從她肩頭滑下來時,她輕輕吸了一口氣。她仍然不太習慣在油燈下赤裸——她的肩膀因為緊張而微微繃著,但她沒有抬手去遮。她只是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像是在確認他眼裡的自己。book18.org

「……好看嗎。」她的聲音有些發緊。book18.org

「好看。」book18.org

她的嘴角翹了一下。她把褻衣放在劍袍旁邊,疊得整整齊齊,然後她深吸一口氣,伸手去碰他褲腰的系帶。她的手指碰到系帶時抖得很厲害,第一下沒解開,第二下又沒解開,她咬著嘴唇解了好一陣才把它扯松。她用手指把里褲褪下來時,手背不小心碰到了他的陰莖。已經半硬了,龜頭從包皮里探出來,在油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看著它,咽了一口唾沫,然後伸出手,用指尖碰了一下龜頭的頂端。只是碰了一下,輕得像在摸一塊燒熱的玉。book18.org

「……好燙。」她的聲音輕得像在說夢話,手指又碰了一下,這次是整個指腹貼在龜頭的系帶上。她感覺到自己的指尖下有一條極細的凹槽,她沿著凹槽輕輕摸過去,摸到龜頭冠溝時,她抬起頭看他,眼神里有緊張也有好奇,「上次在望劍坪,月光太暗了,我沒看仔細。今天可以讓我好好看看嗎。」book18.org

「你看。」book18.org

她俯下身,認真地看著它。從龜頭的弧線看到莖身上那條微微凸起的血管,從血管看到根部兩粒緊縮的陰囊。她看了很久,然後伸出手——兩隻手同時握住,還是沒握全。她的手指在龜頭冠溝上輕輕畫了一圈,像是在描一件她從沒見過的瓷器的輪廓。book18.org

「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極其認真的、像是在課堂上提問的語氣,「它這麼粗,上次是怎麼進去的。我那裡——我自己偷偷看過,就那麼小一個口。你進去的時候我疼了一下,但馬上就脹脹的、麻麻的,很快就過去了。怎麼做到的。」book18.org

「你的身體自己準備好了。你當時流了很多水。」book18.org

秦竹韻的臉紅到了鎖骨,但她沒有移開目光。「……我平時不流的。只有你碰我才會。這兩天在房間裡我一個人也試過,不怎麼濕。剛才在槐樹下你一抱我,我就濕了。我自己都不曉得什麼時候濕的。它就自己……出來了。」她低下頭,重新看著手裡的肉棒,然後用極輕極輕的聲音問,「今天能慢一點嗎。我想記住你是怎麼進來的——上次太快了,我腦子裡一片空白。這次我想一步一步來。可以嗎。」book18.org

陸塵伸手把她拉過來,讓她平躺在草蓆上。她躺下去時黑髮鋪在草蓆上,發梢微微捲曲著散開。她雙手平放在身體兩側,像個認真的學徒。他俯下身吻她的鎖骨——不是鎖骨窩,是鎖骨中段,那截橫在胸骨上方的細骨,皮膚下面能隱約摸到骨頭的稜角。他的舌尖沿著鎖骨稜角慢慢滑過去,從左肩滑到右肩,再從右肩滑回來,在中間那個凹窩上輕輕一舔。秦竹韻的腳趾在草蓆上蜷了一下。book18.org

「鎖骨……自己摸過,也不如你舔得好。」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喘。book18.org

他繼續往下。嘴唇貼著她的胸骨中線往下走,在兩乳之間的平地上停留。他的舌尖在那塊平地上畫了一個很小的圈,然後抬起頭看她。她的胸口在他身下起伏得越來越快,乳尖在他畫圈的時候自己硬了起來——不是被碰到的,是他離它只有一寸的時候,它就自己立起來了。book18.org

「它自己起來的。」他說。book18.org

「……我看見了。」她的聲音有些啞,紅著臉,但沒有別開眼。她低頭看著自己硬挺的乳尖,又抬頭看他,「你還沒碰到它,它就站起來了。我以前以為要碰到才會——現在才曉得,你靠近它就會。它在等你。」book18.org

他低下頭含住了她的左乳。舌尖在乳暈上畫了一圈,那一圈極細的紋路在他舌下微微發顫。然後他把乳尖含進嘴裡,輕輕一吸——秦竹韻發出半聲呻吟,後半聲被她自己的手背堵住了。她一隻手捂住嘴,另一隻手攥住草蓆邊緣。陸塵把她的手從嘴上拿開,按在她頭頂的草蓆上,五指穿插進她的指縫。book18.org

「別堵。這裡沒人。」book18.org

「我怕……怕被人聽見。」book18.org

「只有松樹。」book18.org

他重新低下頭,含住她右乳。右乳比左乳更敏感——他的舌尖剛碰到乳尖,她整個人就在他身下弓了起來。她沒有再堵嘴,發出來的聲音細細的,帶著顫,像風從松針縫隙里擠過去。她攥著他手指的手收緊了,指甲掐進他手背。他舔完右乳又上去舔左乳,交替舔了兩邊,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慢,更用力。她的呻吟從細碎的低哼變成了一聲拖長的、壓抑的輕吟,她的大腿不太自主地夾住他的腿側,夾緊又鬆開,鬆開又夾緊。book18.org

「那天……也這樣。你先舔左邊,再舔右邊,舔完右邊又回去舔左邊。我就受不了了。」她低頭看他含著自己乳尖的樣子,眼睛裡蒙著一層水霧,聲音帶著顫,「你知道嗎。這兩天我躺在床上睡不著,就自己揉這裡。學你的動作——先揉左邊,再揉右邊。但怎麼揉都不對。你的舌頭比我的手指軟。你的溫度比我高。我每次揉到一半就沒勁了——不是身體沒勁,是心裡覺得空。自己揉跟被你舔,差太遠了。」book18.org

他繼續往下。嘴唇從她的雙乳之間滑到肚臍,在肚臍邊緣用舌尖畫了一圈。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然後他的手指勾住了她褻褲的褲腰。他抬頭看她。她沒有說話,只是咬住下唇輕輕點了一下頭,同時抬起膝蓋讓褻褲從腳踝上滑下去。她已經濕得很厲害,陰道口滲出的蜜液把腿根那一小片嫩肉塗得晶亮。她看見他低頭在看自己那裡,下意識想合攏腿,但合到一半又自己分開了。她張開膝蓋,讓他看。這個動作她用了兩天來練習——第一個晚上她對著銅鏡張開膝蓋,看到一半就閉上了。第二個晚上她又試了一次,成功了。現在在草廬里,在油燈下,她終於做到了。book18.org

「這兩天……我每天晚上都對著鏡子看自己這裡。第一晚不敢看。第二晚敢了。我想讓你看,又怕你覺得不好看。它是不是……太粉了?外門師姐說,久了顏色會變深。我的還沒變——是不是說明你上次太溫柔了,沒把它弄變色?」book18.org

陸塵低下頭,用舌尖從她會陰底部往上舔到陰蒂頂端。秦竹韻發出一聲極長的呻吟,雙腿本能地夾住他的頭。他沒有停,舌尖在陰蒂頂端畫圈,整粒陰蒂從包皮里完全探出來,硬挺挺地貼著他的舌面。她的大腿在控制不住地抖,雙手攥著他的頭髮,攥得很緊,嘴裡在反覆重複他的名字。她的蜜液從他嘴角溢出來,沿著會陰流下去,在草蓆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然後她忽然鬆開攥著他頭髮的手,改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臉。book18.org

「等一下——等一下——太快了——我剛想說你可以看,沒說你可以舔——啊——不是不是——不是不要舔——是太快了——慢一點——你讓我先喘口氣——陸塵——!」book18.org

他沒有停。舌尖從陰蒂滑到陰道口,在那一圈極窄的嫩肉上輕輕舔過。她的陰道口在他的舌尖下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又張開,溢出一小股新的蜜液,黏稠透明,帶著鹹濕的溫度裹住了他的舌尖。她把手指從臉上移開,低頭看他埋在她兩腿之間的樣子,嘴唇張了張想說什麼,但只發出一聲含混的嗚咽。book18.org

他直起身解開自己的褲腰。肉棒彈出來,已經完全硬了,龜頭紫紅飽滿。她的目光從龜頭移到自己的腿間,又移回來。她伸出手輕輕握住他,把他往自己腿間引——這個動作是她兩天裡在腦海中反覆預演過的。book18.org

「等一下。」她輕聲說,「在進去之前,我有句話要跟你說。」她的手掌包著他的龜頭,讓它在離自己陰道口只差一寸的位置停住。她抬起眼睛認真地看著他。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把龜頭推進了自己的陰道口。龜頭頂開穴口嫩肉的瞬間,她的呼吸驟然收緊了——不是疼痛,是一股熟悉的、從身體深處蔓延上來的酥麻感炸開來,讓她的下巴微微揚起,嘴無聲地張成一個圓。book18.org

陸塵俯下身,用額頭抵住她的額頭,在她身體一寸一寸往裡推進的過程中聽她斷斷續續的喘息。book18.org

「……就是這樣。」她在他唇下呢喃,眼眶裡有淚光,但嘴角是翹的,「上次也是這種感覺。脹脹的,麻麻的。你在我裡面的時候,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滿了。不是只有下面那塊,是全身——從這裡到指尖到腳尖——全都滿了。」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摸著自己小腹,讓他龜頭頂起的那一小片微微凸起的位置,「上次你說這個是你。我摸摸——嗯,還在。跟上次一樣。比上次更深一點——你是不是比上次更硬了。」book18.org

他緩緩往外拔出半寸,又緩緩推進去。龜頭碾過陰道內壁那一層層褶皺,每一下都讓她發出一聲細碎的輕哼。她的腿纏上他的腰,腳踝在他後腰上交疊鎖緊。她的雙手從他後背滑上去,摟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臉拉下來貼在自己頸側。book18.org

「這種感覺——練劍的時候不會有的。跟別人說話的時候不會有的。只有你。只有你在我裡面的時候才有。它好像在你在我裡面那一瞬間整個身體都活過來了——以前都是死的。只有你在的時候它才活。它活了就會自己動。你看我的腰——唔——」book18.org

她的腰已經在不自覺地往上迎了。不是故意的,是她體內的肉棒在以極慢的速度推過她內壁時,那些褶皺被撐開的觸感讓她不由自主地抬起胯骨去追逐他的莖身。兩具身體在草蓆上有節奏地起伏著,抽送時發出的咕啾聲混在松濤里,像溪水穿過石頭之間的窄縫。她的喘息越來越快,攥著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彎起的前臂肌肉里——這是她第一次在交合中主動攥他。book18.org

「要到了——你先停——等等——別停——別別別——啊——」book18.org

她高潮了。整個人在他身下弓起來,陰道內壁以極快的頻率痙攣收縮,一股滾燙的陰精澆在他龜頭上。她的身體每一下抽搐都伴隨著從喉嚨深處擠出的顫音,然後整個人軟在草蓆上,大口大口地喘氣。眼睛蒙著一層水霧,嘴角還掛著一絲高潮時沒來得及咽下的唾液。她的陰道仍在他退出後又收緊,收緊後又收縮,像是在無聲地重複他剛才的那個節奏。book18.org

他緩緩拔出來。一團白濁夾著透明的蜜液從她微微張開的陰道口淌出,黏稠的,在油燈下泛起淡光。她低頭看了那道黏絲一眼,臉騰地一下紅到了鎖骨,卻沒合攏腿。book18.org

「……你還沒有。」她看著他的肉棒,那裡還是硬挺的。她伸出手握住它,手指輕顫,但沒有猶豫。她抬頭看他,眼眶裡還有高潮後未散的淚水,但眼神是認真的。book18.org

「……用手?」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的手很小,兩隻手握著莖身來回套弄,節奏從一開始的生澀變得漸漸流暢。她的拇指在每次往上推時都會擦過龜頭冠溝,然後滑到龜頭頂端,在馬眼上輕輕一壓——這個分寸是她邊試邊調整出來的,他在她手指第二次從馬眼處壓下去時腹肌明顯收緊了一次。她抬頭望他一眼,嘴角抿住,受了鼓舞,低頭在他龜頭最敏感的系帶處輕輕一舔。她的舌頭沿著那條凹槽的細紋一路往上舔到馬眼正中間,然後整個含住龜頭,舌尖在龜頭底部和口腔上顎之間來回撥弄。她的嘴巴很小,含到一半就塞不下了,但她用手握著剩餘的部分,手和嘴的動作在試了幾次後同步起來——嘴往裡吞的時候手往上推,嘴往外吐的時候手往下滑。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莖身流到她的手腕上,把袖口洇出一小片深色。book18.org

他射了。精液灌進她嘴裡時她的喉嚨本能地收縮了一下,她嗆了一口,但沒有吐出來。她用舌尖舔了一下嘴角溢出的白濁,又低頭把龜頭上殘留的精液也舔乾淨。然後她抬起眼睛看他,臉側還沾著一小滴她自己沒注意到的精液,嘴角翹成一個很淺很淺的弧度。book18.org

「……鹹的。跟上次不太一樣。上次更咸一點。這次淡一點。」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說。book18.org

「……你記住了。」book18.org

「嗯。記住了。你的味道。」book18.org

她在草蓆上躺了一會,用手背又蹭了蹭自己嘴角,翻了個身側躺著看他。油燈的光在她眼底閃了一下又暗下去,然後她忽然沒頭沒尾地開口。book18.org

安靜了很長時間。松濤從屋頂破洞裡灌進來。她看著他的眼睛,等了一陣,然後彎起嘴角。book18.org

「好了你看,果然不需要回——你的眼睛已經回了。」她把薄毯拉上來給兩人蓋好,把自己蜷進他懷裡,臉頰貼著他胸口。她的睫毛已經沉得抬不動了。book18.org

油燈里的油燒掉了大半,火苗晃了幾下縮成一小團。陸塵低頭看她,她已經睡著了。呼吸均勻,身體還在偶爾抽搐一下,嘴角那道弧線還在。今天她沒有像上次那樣在高潮中顫抖著說出「你的全是你的」,而是用一種認認真真的語氣告訴他——她會等他。不管他飛升還是入魔。book18.org

他在即將熄滅的油燈光里吻了吻她的額頭。book18.org

系統面板上,秦竹韻好感度:95。箭頭上劃,旁邊附了條小字:「增幅來源:主動表達了等待與接納,增幅+1。」book18.org

# 竊天錄book18.org

## 第一卷 天劍宗篇book18.org

### 第九章 出關book18.org

秦竹韻從草廬回來後,整個人變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一眼就能看出來的變——她的劍袍還是那件水藍色,發簪還是那根竹簪,走路還是練劍之人特有的穩健步伐。但碧波峰的女弟子們私下已經在傳了。book18.org

「秦師姐最近怎麼了?練劍的時候一直在笑。」book18.org

「不是笑——是走神。走到一半忽然定住,嘴角翹起來,叫你一聲她嚇一跳。」book18.org

「她以前不是這樣的吧?」book18.org

「以前?以前她練劍比誰都刻苦,從來不笑。現在練著練著自己就笑起來了。像只剛偷吃完的貓。」book18.org

這些話秦竹韻聽不到。她正蹲在藥圃里給一株半死不活的靈草澆水,嘴裡哼著一首不成調的曲子。靈草的葉子已經黃了大半,她澆了三天的水也沒見好轉。要是以前她八成會把這棵草拔了重新種一棵,但今天她蹲在那裡一片葉子一片葉子地翻看,翻到中間發現有個米粒大小的新芽。她把水瓢放下,用指尖輕輕戳了戳那個嫩綠的芽尖。book18.org

「你也是熬了很久才長出來的吧。」她對著那棵草說,說完自己先笑了。book18.org

站直身,拍掉膝蓋上的泥,提著水桶往回走。路過碧波峰門口的告示欄時看見一群人圍著。她湊過去瞄了一眼——是碧落宮劍會的正式通知。日子定了,下個月十五。外門代表十人名單也貼出來了,頭名還是韓烈。她的目光往下掃,在倒數第二行停住——那裡有一片刮過的痕跡,墨跡被刀片刮掉了,紙面毛糙糙的。刮掉的名字是周平。book18.org

她看著那片刮痕看了一陣,然後繼續往前走。桶里的水晃出來幾滴濺在她鞋面上,她沒有低頭看。這句話她已經跟自己說過很多遍了——婚約已經撕了,草廬已經睡了,他在礦上看著月亮想的不是她,她在這裡看著告示欄想的也該翻篇了。不過路過雜役院門口時她還是下意識往裡看了一眼。槐樹下沒有人。井邊也沒有。只有林雪兒盤腿坐在石凳上打坐,頭頂懸著一縷極細的白氣。book18.org

秦竹韻在院門口站了一息,然後繼續走了。book18.org

雜役院柴房裡,陸塵正盯著系統面板。靈階中品身法「鬼影步」——1500掠奪點。餘額:1500整。他點了購買。book18.org

一股信息洪流灌入意識——步法、呼吸節奏、靈力運轉路線、短距離瞬移的觸發條件與消耗計算,全部烙在經脈記憶里。他試著運轉鬼影步,身體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真身已出現在三丈外的柴房門口。幾乎沒有靈力消耗的遲鈍感。靈階中品和凡階上品的差距,就是瞬移和跑得快之間的差距。book18.org

他又試了一次,從柴房門口瞬移到槐樹下。落地時踩碎了一片槐葉,聲音極輕但很乾脆。築基加鬼影步。他在心裡算了算——外門前十的名單里,除了韓烈鍊氣七重,剩下的大多是鍊氣五重到六重。單論境界他已經碾壓所有人。但他要的不是碾壓那些人,他要的是韓烈。韓烈的烈陽劍訣是靈階上品,他師父吳道子是金丹中期。打了狗要看主人,打了天才要看師父。鬼影步能讓他避開韓烈的劍,卻避不開金丹期的一掌。book18.org

還需要更進一步。book18.org

他把劍譜合上,正準備去膳堂,林雪兒從石凳上跳下來叫住他。book18.org

「陸塵哥!」她跑到他面前,腰側的暗影匕刀柄頂起灰布裙,手指攥著裙擺邊緣,「我已經能連續打坐兩個時辰了,中間不用歇。引氣也穩了,不像以前那樣斷斷續續的。前天我試著自己引導靈氣走了一個小周天——雖然花了三個時辰,但走通了。」book18.org

陸塵上下掃了她一眼。鍊氣三重,距離四重還有一段距離,但靈氣的濃度比前幾天明顯厚了。一個雜靈根的雜役侍女,靠挪蕎麥殼挪出了第一個小周天。他彎腰從槐樹下撿起一片葉子遞給她。林雪兒接過去,放在手心裡看了一陣,然後把它夾進腰帶的暗格里——和上次那片繡了葉脈的槐樹葉放在一起。book18.org

「那片你還留著?」book18.org

「嗯。留著。等我能跟你一起下山的時候,這些都是憑證。」她抬起頭,眼睛認認真真的,「陸塵哥,你什麼時候去參加劍會?」book18.org

「下個月十五。」book18.org

「那我還有一個多月。」她掰著手指算了算,然後把暗影匕從腰間解下來,拔出來看了一眼刀刃上流動的暗紋,又插回去,「一個多月夠我衝到鍊氣四重了。到時候我去觀戰——坐在最前排。你跟韓烈打的時候我就站起來喊你的名字。反正我只是個雜役侍女,不在乎丟不丟臉。」book18.org

不等陸塵回答,她轉身跑回石凳上繼續打坐。頭頂那縷白氣比剛才更粗了一圈。book18.org

陸塵靠在槐樹上看著她的背影。天眼術掃過去——林雪兒好感度:69。箭頭上劃。距階段三最終階段只差1%。這個速度比他預想的快。他本來以為林雪兒的70%至少還要一周,現在看來三天之內就會觸發。他站直身子往院門外走,腦子裡盤算著兩件事:一是那個被刮掉名字的替補名額——孟虎請辭之後外門前十空了一個位子,執事堂還沒補上。如果他要站上那個擂台跟韓烈面對面,就得趕在名單最終敲定之前把自己的名字塞進去。二是柳如煙的支線倒計時還剩最後幾天。韓烈出關之後必定會去內門拜見母親,屆時母子之間會有場關鍵對話。book18.org

走到執事堂門口時,夕陽正從屋檐上斜斜地打下來。執事堂的執事姓孫,是個乾瘦的中年人,築基初期修為,在內門排不上號,在外門卻是一言九鼎的人物。此刻他正趴在桌上給一摞劍會文書蓋印,印泥沾得滿手都是。book18.org

「外門代表替補的事。」陸塵把身份令牌放在桌上。令牌是雜役院的木牌,邊角被劈柴時的木屑磨得發亮。book18.org

孫執事頭也不抬。「替補名額已經定了。昨天下發的文書,你自己去看告示。」book18.org

陸塵沒走。他把一份申請文書放在桌子上——那是他從雜役院帳房借來的空白文書,按執事堂的格式寫好了。宗門規定,外門代表因故空缺時,可由任意外門弟子或雜役申請補位,只要能在執事堂見證下擊敗任一現有代表,名額自動生效。這條規矩是初代宗主定的,初衷是防止外門長老私相授受,幾百年來沒幾個人用過。因為從來沒有雜役敢申請。book18.org

孫執事停筆。瞟了一眼,然後把印泥放下。book18.org

「我知道你。雜役院的陸塵,前陣子把趙全打了。但你確定要在執事堂正式遞交這個?」他頓了頓,「叫板外門代表至少要築基水準才能打平,你什麼修為?」book18.org

陸塵沒有回答。他把手按在孫執事的桌面上,靈力一震——鍊氣七重的氣息毫無保留地炸開,桌面上那摞文書被氣浪掀得嘩啦啦翻了好幾頁。孫執事的瞳孔猛地一縮。book18.org

「算夠了吧?」book18.org

孫執事看著陸塵的臉,然後把那份申請文書拿過來仔仔細細看了一遍,蓋上執事堂的印。「下月初一,執事堂前演武台。屆時外門十名代表全部到場,你想挑戰哪一個,當場點名。打贏了,名額歸你。打輸了——按規矩,罰靈石五百,取消雜役資格。」book18.org

陸塵把身份令牌收回懷裡,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身後傳來孫執事壓低的聲音。book18.org

「別挑韓烈。韓烈雖然名單寫在第一位,但他這些天剛剛衝上鍊氣八重,跟你上次打敗的那兩個草包不一樣。你可以挑排在後面的。」book18.org

陸塵沒有回頭,只是抬手揮了一下。鍊氣八重。他在心裡默念了一遍。兩個月前韓烈入關時是鍊氣七重,閉關一個月衝到八重,出關後的第一件事大概就是挑戰碧落宮的代表,一戰成名。而他現在的修為——築基初期。他沒有告訴孫執事,也不需要告訴任何人。下月初一,演武台上,所有人都會看到。book18.org

暮色漸深。林雪兒今天又送來了新菜。不是之前放在井沿上就走的小食盒,而是擺在小屋門口的兩碟小炒,一碟筍絲炒肉和一碟清炒野菜,配一碗靈米飯。筍絲切得粗細不勻,肉片厚薄不一,但醬油的色澤剛好,油光均勻。她站在門框後面等他先夾了一口,才捏著圍裙角問:「鹹淡合適嗎。」book18.org

「正好。」book18.org

她彎起眼睛,又給他添了一碗飯。這個時辰秦師姐一般會在碧波峰用功,她不敢多留他,只在他低頭吃飯時悄悄多看了兩眼。book18.org

秦竹韻這些天越來越黏人。每天早上去望劍坪練劍已經不夠了,晚飯也要拉著他一起吃。她在草廬里支了張小桌子,每天晚上端著從膳堂打來的飯菜走半個時辰山路過來,吃完再走半個時辰回去。慕青鸞問她為什麼最近老往外跑,她說在加練劍法——也不算撒謊,每次吃完飯確實還要練一套清風十三式。只不過練完劍之後的休息方式跟以前不一樣。今晚她帶了一壺自己釀的青梅酒,說是從碧波峰後山摘的青梅泡的,才泡了半個月,酒味還很淡。她倒了兩杯,自己喝了一口,皺起眉頭說太酸了。然後把杯子放下,看著他的臉。book18.org

「下個月劍會。今天告示貼出來了——替補名單里有你的名字。執事堂剛貼上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剛才在告示欄前面站了很久。上面那片刮痕還在——周平的名字被刮掉了,你的名字補在最後一行。」她端起青梅酒又喝了一口,這次沒皺眉頭,但放下杯子時手指輕輕發顫,「我以前看那個告示欄,都是看他的名字。現在看你的名字。同一個位置。但這回不一樣——這回是我自己選的。」book18.org

她拿起酒壺給他重新倒滿,然後把酒壺放在兩人之間的小方桌上。油燈下她的臉被熱氣蒸得微微泛紅。她今天穿了一件淡青色束腰便袍,領口比劍袍低一寸,鎖骨露出大半截,方才彎腰倒酒時隱約可見胸衣邊緣的淺色蕾絲。她平時不穿這種便袍——這是她在碧波峰閨房裡獨自待著時才穿的,今天穿到草廬來了。她把凳子往他那邊挪了半寸,膝蓋隔著劍袍輕輕碰到他的腿側。然後她伸手把油燈調暗了些,草廬里只剩下昏黃的一小團光。book18.org

「等下不練劍了。」她翻出一本舊劍譜,封面畫著兩柄交叉的劍。她翻到折角的那一頁攤在他面前,指著上面一對交頸的人影,臉從耳根往上紅了一整片,「今天在藏經閣不小心翻到的。我以前以為這本只是劍譜……藏在劍法架最裡面,不知道誰夾的。這第幾頁就不用說了。反正我看到了一個姿勢。想跟你試試。」book18.org

「這就是你說的『不小心翻到的』?」book18.org

秦竹韻用手肘輕輕撞了他一下。「就是。你信不信?」book18.org

他把劍譜合起來翻了翻,扉頁工工整整蓋著「碧波峰藏劍閣」的硃砂印,旁邊還有一列極小的借閱記錄。最末一行寫著借閱日期——正是昨天。book18.org

# 竊天錄book18.org

## 第一卷 天劍宗篇book18.org

### 第十章 劍譜book18.org

油燈捻到最小,火苗只有黃豆大,剛好照亮方桌邊兩個人的輪廓。book18.org

秦竹韻坐在陸塵對面,面前攤著一本泛黃的劍譜。書頁上畫著兩個交頸的人影,旁邊一行極小的篆字——陰陽合流式。她用食指點著紙面上兩個人影纏繞的姿勢,指尖在紙面上停了很久。book18.org

「這個姿勢——我看不太懂。」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陸塵,臉紅到了耳根,但眼睛沒有躲。今晚她穿了件水紅色的新褻衣,細帶掛在鎖骨上。這件褻衣她以前從沒穿過——以前她只穿淡青素色,這件水紅色是上次從望劍坪回去之後偷偷去山下坊市買的,藏在衣櫃最深處,每次打開櫃門拿出來看看又放回去。今晚終於穿上了。穿的時候對著銅鏡照了很久,覺得領口開得太低,又在外面罩了件便袍。但便袍的腰帶她故意系得很松,坐下時領口往兩邊滑,露出褻衣的邊緣和水紅色細帶。book18.org

「書上面畫的是兩個人面對面坐著,女的把腿盤在男的腰上。然後劍從下面往上挑。這裡寫的『劍』——應該不是真的劍吧。」她把劍譜往他那邊推了推,手指離開書頁時指腹在紙面上蹭了一下,留下一個淺淺的汗印。book18.org

陸塵把劍譜拿過來看了一眼。畫工粗糙,但意思很清楚。旁邊還有一行更小的字,墨跡淡得幾乎看不清:此法需兩人心意相通,氣息相合。女坐男懷,以腰為軸,起伏如潮。book18.org

「你看懂了?」她的聲音有些發緊。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你教我。」她從凳子上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便袍的腰帶在她站起來的那一下自己鬆開了——她系的活扣本來就松。便袍從肩頭滑落,露出裡面水紅色的褻衣。她沒有去撿地上的便袍,只是低頭看了看自己水紅色的褻衣,又抬起頭看他的臉,「這件是新的。在坊市買的。以前我不敢穿這種顏色——太艷了。但那天在望劍坪你親我的時候,我想像過自己穿艷色的樣子。後來就去買了。買了之後放了半個月不敢穿,今天來之前對著銅鏡試了好幾次才下決心。你覺得好看嗎。」book18.org

「好看。」book18.org

她彎起嘴角。伸手到背後解開褻衣的搭扣。褻衣從她肩頭滑落,兩粒乳尖已經在布料下硬挺了很久,忽然暴露在微涼的夜風裡,她輕輕抖了一下。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硬挺的乳尖,聲音比剛才更輕了。book18.org

「你看——還沒碰就已經這樣了。剛才走在路上就在想今晚要跟你試這個姿勢。想到一半就感覺胸口發緊,褻衣磨著乳尖,越磨越硬。以前走這條路腦子裡全是劍招——落葉式、清風式。現在全是你。昨天練劍的時候在想你上次怎麼親我耳朵,想到一半劍都握不穩。慕師姐問我怎麼了,我說手酸。其實是想到你碰我那個地方,手就軟了。」book18.org

她跨坐到他腿上。膝蓋分跪在他腰兩側,雙手搭在他肩上。水紅色褻褲的襠部已經洇出深色濕痕——她剛才在路上就開始濕了,現在尿液般的蜜液正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陸塵的褲子上,溫熱黏膩。她的臀懸在他膝蓋上方,還沒有坐下去。她伸出手去解他的褲帶,手指比上次穩了些。肉棒從布料下彈出來,硬挺挺的,龜頭紫紅飽滿,馬眼滲著透明的先走液。book18.org

她用雙手握住它。還是兩隻手才能完全包住。拇指在龜頭冠溝上輕輕畫了一圈,那道凹槽里的先走液沾在她指腹上,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絲。她看著那道銀絲,咽了口唾沫。「上次在草廬你射在我嘴裡,我咽下去之後回碧波峰的路上一直在舔嘴唇。總覺得嘴唇上還沾著什麼東西。第二天早上醒來去舔,當然什麼都沒有,但那個念頭一直在——想你再喂我一次。我今天在路上就想好了——等一下你射的時候別告訴我,直接射。你愛射哪裡就射哪裡。嘴裡也行,臉上也行,奶子上也行。你不用問我。你直接按著我——我就要你直接按著我。」book18.org

她說完這段話自己先愣住了,耳根燒得發燙,但沒有收回目光。她扶著龜頭對準自己兩腿之間。龜頭剛碰到陰唇時她輕輕吸了一口氣——他的龜頭滾燙,而她自己那裡早就濕透了,觸到的一瞬間陰道口就自己往兩邊分開了些,像認得這個東西。book18.org

「等一下。在我坐下去之前——我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她停在那裡,龜頭只嵌進陰道口半寸,剛好撐開那圈極窄的嫩肉。她用手指沾了點自己穴口溢出的蜜液抹在自己嘴唇上,然後低頭含住他的唇瓣,讓他嘗——每一絲甜腥都是她陰道深處的味道。book18.org

「這本劍譜不是不小心翻到的。我昨天在藏經閣找了整整一個下午。劍法區、心法區、雜學區——一本一本翻。翻到這本的時候封面寫的確實是劍法,但中間夾了那一頁。我當時蹲在書架旁邊看完,合上書心跳快得像剛跑完一整座山。我蹲在地上想了很久,想該不該借。後來還是借了。借的時候執事老頭看我的眼神——他肯定知道這本劍譜里夾了什麼。但他沒說。我也沒說。我簽了真名。」book18.org

她把龜頭往裡推了半寸,然後又推半寸。推了一寸停下來歇口氣,再推一寸。她一寸一寸往下坐,龜頭以極慢的速度碾過她陰道內壁的每一道褶皺。她閉著眼睛感受著——前三分之一偏涼,中間開始變暖,最深處燙得她忍不住叫出來。坐到底時龜頭重重撞在宮頸口上,她仰起頭髮出一聲極長的呻吟。book18.org

「到了——頂到最裡面了。每次你頂到這裡我就渾身發軟。上次在草廬也是這個位置,龜頭嵌進宮口半寸,我整個人就散架了。後來我想了兩天——為什麼你頂到這裡我就受不了。我今天終於想通了——是我自己的身體想要你頂進去。我嘴上不敢說,但宮頸口比我的嘴誠實。每次你龜頭碰到它,它就會自己張開——不是疼,是歡迎。」book18.org

她開始動。不是上下坐,是前後搖。龜頭嵌在宮頸口上輕輕研磨,每一下都讓她的陰道深處湧出一小股蜜液。她的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上身貼著他胸口,讓他的臉埋在自己雙乳之間。他含住她的左乳時她輕哼一聲,陰道前三分之一猛地收緊。他含住右乳時她整個人都在抽顫。他在兩隻乳尖之間來回舔——左、右、左、右——她的陰道跟著他舌頭的節奏一收一縮、一收一縮。book18.org

「你看——就是這樣。你舔左邊我陰道就縮一下,舔右邊又縮一下。你輪著舔我下面就不停地吸。你自己感覺到了嗎——你舌頭一換邊,我宮頸口就跟著咬你的龜頭。不是我自己咬的——是它自己咬的。你在用舌頭操我下面。」book18.org

她開始加快動作。前後搖變成了上下坐,臀肉拍在他大腿上發出清脆的啪嗒聲。蜜液從交合處往外涌,順著莖身流到他的小腹,又從他的小腹淌到草蓆上。她的雙乳隨著顛簸上下晃蕩,她自己用手托住左乳把乳尖送到他嘴邊,然後又托住右乳。她的嘴微微張著,舌尖探出齒間舔著自己的下唇。book18.org

「我今天在碧波峰洗澡的時候——自己先弄了一次。用手指。想試試能不能像你一樣讓我自己高潮。我弄了好久,找到了一個姿勢——我蹲在水裡,手指從後面進去,拇指壓在陰蒂上,同時插。然後我就想你的臉——想你上次在草廬皺著眉在我宮頸口上頂——就頂那一下我就到了。我真的到了。水花濺了一地。隔壁問我在裡面幹嘛,我說練功。我對著自己的手指高潮了,滿腦子想的都是你的聲音。高潮完才發現水已經涼了——我蹲在涼水裡想著你,一點都沒覺得冷。」book18.org

她握住他的一隻手,把他濕淋淋的食指塞進自己嘴裡,讓他的手指沾滿她自己的唾液,然後拉著他那根被舔得發滑的手指沿著鎖骨往下滑,一路滑到兩人交合處。她把他的手指按在自己陰蒂上。book18.org

「你動。你同時插我下面又揉我上面。我自己搓的時候從來不敢兩塊一起碰——每次這樣都會當場高潮,腿軟得站不住。但今晚不用站。今晚你抱著我。高潮就高潮,反正你已經看過我高潮了——再看一次也不會死。快點——求你。我快到了。別停——永遠別停——你插到底——再深一點——就是那裡——天哪——」book18.org

她高潮了。整個人在他懷裡僵住,陰道內壁以極快的頻率劇烈痙攣,一股滾燙的陰精澆在他龜頭上。她攥著他後頸的衣領攥得指節發白,額頭抵著他的額頭,眼睛睜著看著他——高潮的瞬間她必須看著他的臉,這是她自己發現的規律。上次在月光下她閉著眼,上上次在草廬她也在閉眼,但從上次開始她學會了睜眼。高潮時看著他的眼睛,會讓她抽搐的時間翻倍。book18.org

她在他懷裡抽搐了七八下,每一下都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又長又抖的嗚咽,然後整個人軟下來趴在他肩膀上大口喘氣。她含著他的肩膀含混不清地嘟囔著剛才到的那一下宮頸口好像被龜頭撬開了半寸——自己不敢確定,讓他退出來一點再頂回去看她猜得對不對。book18.org

陸塵沒有退出來。他把她翻過來壓在草蓆上,從正面重新頂進去。她剛高潮完的陰道還在痙攣,整條甬道又燙又緊,每一道褶皺都在往外擠蜜液。他每一下插到底都在她小腹上頂出一個微微的凸起。她低頭看著那個凸起,用手按上去——隔著肚皮摸到了龜頭的形狀,然後整個人又開始抽顫。book18.org

「你在我裡面——你每次頂到最裡面我肚子就鼓起來——你看到沒有——啊——等一下——我還在高潮——你一頂我又要來了——你快點——不——慢點——慢點——天哪你怎麼還能硬——你到底能弄多久——」她的聲音被他的抽送撞得七零八落。他把她雙腿推高架在自己肩上,從正面插了一小會兒,然後放慢些,讓龜頭在她宮頸口上連續碾壓——不是衝撞,是壓住了不松,用一個恆定的壓力把她的宮頸口慢慢撬開。她的眼睛猛地睜大,嘴無聲地張成一個O,想說話說不出來,只有細碎的「啊」聲從他的節奏間隙里往外擠。book18.org

「頂開了——真的頂開了——在進去——進到宮口裡面——等一下等一下——太深了——你要插進我子宮裡了——不是疼——是麻——從腰麻到大腿——兩條腿都麻了——天哪天哪天哪——射給我——全射在我子宮裡——我要你的精液——在宮口裡面射——別射在外面——射在裡面——每一滴都給我——」book18.org

然後她也記不清自己是在喊是在哭了。宮頸口被持續碾壓後陰道內壁的痙攣轉為持續的、排山倒海的抽搐,一股陰精再次澆在龜頭上。陸塵悶哼了一聲,龜頭頂在宮頸口最深處射了出來。一股接一股,精液灌進了她的宮腔。她隨著每一股噴射輕輕抽搐著,雙手摟住他的腰讓他埋在自己身體最深的地方不許退。嘴裡含混不清地念著好多——好燙——裡面全滿了。book18.org

過了很久他從她體內緩緩退出來。一大團白濁夾著透明的蜜液從她微微張開的陰道口湧出,黏稠得像融化的玉,順著會陰往下淌,在草蓆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水痕。秦竹韻低頭看著那些黏稠的白色液體從自己體內流出,大腿還在跟著黏絲的流向輕輕發顫。book18.org

「……每次你都射這麼多。上次在草廬也是,從草廬走回去,路上一直在往外流,流了一路。褻褲濕透了,洗完晾在碧波峰後山,被風吹跑了。第二天又去買了兩條——專門為來見你準備的。」她拿過布巾擦了擦腿間,擦了幾下低頭看布巾上沾著的白濁——精液混著蜜液,黏絲拉得長長的。她把布巾翻了個面,又擦了幾下,然後疊好放在一邊。book18.org

她重新坐起來,跪坐在草蓆上,端端正正地看著他。臉上高潮後的潮紅還沒褪,嘴唇被親得微微發腫,但眼神是認認真真的。book18.org

「還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上次說過的——我骨子裡可能就是這樣的人。現在我可以確定——不是『可能』,是真的。我骨子裡就是個淫蕩的女人。只是在碧波峰藏了二十年,沒人碰過,沒人挖過。你挖到了。現在它全出來了。每次跟你在一起我都在想——下次換個什麼姿勢,下次穿個什麼顏色的褻衣,下次讓你射在哪裡。這些念頭以前想都不敢想,現在每天早上起來腦子裡全是它們。練劍的時候想,吃飯的時候想,洗澡的時候想。你知道嗎——就連看著青梅酒壺,我都能想到你那東西的形狀。」book18.org

她把那本劍譜拿過來,翻到扉頁,指著他書寫的借閱記錄。最末一行,墨跡還是新的,簽著她的真名。昨天下午。指尖點在簽名旁邊,她抬眼看他。book18.org

「執事老頭說我這種小姑娘不適合這種劍法。我跟他說——我已經不是小姑娘了。他沒聽懂。你懂了吧。」book18.org

「懂。」他把劍譜從她手裡拿過來合上放在方桌上,和青梅酒壺挨在一起,「你不是小姑娘了。你是我的女人。」book18.org

秦竹韻愣了一下,然後臉上浮現的不是害羞——是得意。是被自己的男人當著自己的面說「你是我的女人」時那種從心底里往上翻的、壓都壓不住的得意。她把方桌上那本劍譜拿起來抱在懷裡,把便袍披上,側躺在他腿邊。眼皮已經沉得撐不開了。book18.org

「下次再找個新姿勢。劍譜還有好幾頁沒試。一頁一頁來……反正以後每晚都來。」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就睡著了。嘴角那道弧線還在。book18.org

陸塵低頭看她。系統面板上,秦竹韻好感度:96。旁邊附了條小字:「增幅來源:主動表達了骨子裡的慾望被接納的安全感。她覺得你說了「我的女人」四個字,這四個字比任何前戲都管用。增幅+1。」他把面板關掉,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拉過薄毯給兩人蓋上。明天外門替補名單要貼出來了,還有三天韓烈出關。但今晚不歸他們管。今晚草廬里只有松濤和懷裡這個終於徹底不再壓抑的女人。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