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竅封神:永錮俠女book18.org
作者:空山漸秋意微涼book18.org
(一)冰蓮墮獄與刑房啟蒙book18.org
月華如水,靜靜地傾瀉在臨安城的青石板路上,反射著清冷而柔和的光。夜深以後,白日裡喧囂的街道此刻只剩下巡夜更夫的梆子聲,單調地迴蕩在巷陌之間。一道纖細的黑影,如一片被夜風吹起的羽毛,悄無聲息地掠過層層疊疊的屋檐。她的動作輕盈至極,腳尖在瓦片上一點,便能滑翔出數丈之遠,整個過程不帶起一絲聲響,仿佛與這靜謐的夜色融為了一體。book18.org
這黑影便是雪兒。她剛從終南山清虛觀出師下山不足半年,一身武功已臻化境,尤其輕功更是冠絕武林。只是她心性單純,初入這繁華的凡塵俗世,眼中所見的善惡黑白分明。她看不慣那些為富不仁的鄉紳惡霸欺壓良善,便以自己的方式行俠仗義。她從不傷人性命,只是悄然潛入那些惡徒的府中,清點出他們搜刮來的不義之財,悉數取走,然後在天亮之前,將這些金銀散給城中貧苦的百姓。book18.org
每一次行動後,她都會在現場留下一枚用寒冰真氣凝結而成的冰蓮印記,晶瑩剔透,直到天明才緩緩化去。久而久之,臨安城的權貴們談「蓮」色變,背地裡送了她一個又敬又畏的名號——「玉面羅剎」。說她「玉面」,是因為曾有人在月下驚鴻一瞥,見到她揭開面巾的一角,那容顏美得不似凡人,清麗絕俗,恍若九天玄女。說她「羅剎」,則是因為她手段莫測,來去無蹤,讓那些虧心事做盡的人寢食難安。book18.org
今夜,她「拜訪」的是城東的李員外。此人開設綢緞莊,卻常年剋扣工人的工錢,逼得好幾戶人家家破人亡。雪兒將他藏在密室里的三大箱金銀盡數取出,又在他的帳本上用匕首尖刻下了一朵蓮花。此刻,那些金銀已經被她分成了數十個小包裹,悄悄放在了那些貧苦工人的家門口。做完這一切,她心中一片坦然,只覺得這朗朗乾坤,本就該如此清明。她尋了一處最高的鐘樓坐下,摘下蒙面的白巾,露出一張不施粉黛卻美得驚心動魄的臉蛋。晚風拂過,吹起她如瀑的長髮,她深吸一口帶著涼意的空氣,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book18.org
正當雪兒沉浸在這夜色的靜謐中時,一陣喧譁的談笑聲從下方不遠處的茶館裡傳了出來。這是一家通宵營業的茶館,專做那些夜遊晚歸的客人的生意。雪兒本不想理會,她對這些市井間的閒聊素來沒有興趣。但其中幾個粗俗的詞語,卻像帶著鉤子一般,精準地鑽進了她的耳朵里。她內力深厚,耳力非凡,即便隔著數十丈,那些對話也聽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喂,你們聽說了嗎?前兩天抓進縣衙的那個小寡婦,聽說硬氣得很,怎麼都不肯畫押。」一個粗豪的男聲說道。book18.org
「嘿,再硬氣的女人,進了周大人的刑房,也得變成一灘爛泥。」另一個聲音接了腔,語氣里滿是幸災樂禍,「你們是沒見過那裡的陣仗。就說那『乳夾』,黃銅打造的,上面全是細密的倒牙。往那女人的奶子上一夾,再嬌嫩的乳房也得給夾成紫茄子,疼得你爹娘都不認得。」book18.org
「那算什麼!」第三個聲音急不可耐地插了進來,顯得更加得意,「最厲害的還得是那特製的『木驢』!我跟你們說,尋常的木驢可比不得那玩意。上面那根東西,又粗又硬,比咱爺們兒的真傢伙還大上兩圈,上面還布滿了倒刺。把女人剝光了按上去,那玩意兒一捅進去,當場就得見紅。衙役們再一搖,嘿,管你什麼貞潔烈女,都得翻著白眼,哭著喊著求饒,那浪叫聲,半條街都聽得見!」book18.org
污言穢語,不堪入耳。按照雪兒往常的性子,聽到這般骯髒的話,心中定然是厭惡與憤怒交織,恨不得立刻飛身下去,甩起劍鞘抽爛那幾張臭嘴。可這一次,她的身體卻出現了截然不同的反應。那些形容刑罰的詞句,非但沒有讓她感到噁心,反而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她體內激起了一圈又一圈奇異的漣漪。book18.org
一股莫名的燥熱從小腹深處毫無徵兆地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的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緋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最讓她感到驚慌失措的是,她的大腿根部,那個她從未真正留意過的私密之處,竟傳來一陣陣酥麻的悸動,仿佛有什麼東西即將甦醒。她下意識地併攏雙腿,想要壓下那陌生的感覺,可雙腿的摩擦反而讓那悸動變得更加清晰、更加強烈。book18.org
這是怎麼了? 雪兒的內心一片混亂。我怎麼會……對這種事情…… 她從小在清虛觀長大,與青燈古卷為伴,師父教她的是斬妖除魔,濟世救人,從未有人告訴過她男女之事,更不用說這般聞所未聞的酷刑。她本能地覺得這是骯髒的、邪惡的,可身體卻誠實地反饋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渴望。那「乳夾」夾住乳房會是什麼感覺?被那帶刺的「木驢」貫穿身體,又會是怎樣的滋味?book18.org
這些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如同瘋長的藤蔓,緊緊纏繞住了她的心神。一種禁忌的誘惑力,如同最香甜的毒藥,讓她口乾舌燥。長久以來堅守的俠義之心,在這一刻,竟短暫地被這股原始的好奇與渴望壓倒了。她看著遠處燈火通明的縣衙,一個瘋狂的念頭,在她心中悄然萌芽。book18.org
翌日,天光大亮。臨安城的街道上人來人往,恢復了白日的喧鬧。就在這光天化日之下,一個與周遭環境格格不入的身影,出現在了縣衙門口。雪兒依舊穿著那一身便於行動的黑色夜行衣,緊緊地勾勒出她窈窕有致的玲瓏曲線。只是這一次,她臉上那塊標誌性的白面巾顯得格外顯眼,仿佛生怕別人認不出她來。book18.org
「站住!什麼人?」守門的衙役見狀,立刻上前呵斥。他們懶洋洋地靠在石獅子上,本以為又是什麼來伸冤的刁民,可當他們看清來人的裝束,特別是那塊白面巾和她背後背著的長劍時,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book18.org
「是……是玉面羅剎!」一個年輕些的衙役失聲驚叫起來,聲音都在發顫。他雖然沒見過真人,但「玉面羅剎」的傳說早已在臨安城傳得神乎其神,這身打扮,簡直和傳說中一模一樣。book18.org
另一個年長的衙役還算鎮定,他咽了口唾沫,壯著膽子喝道:「你……你來做什麼?這裡是縣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book18.org
雪兒沒有理會他們的驚慌,她只是平靜地解下背後的長劍,連同劍鞘一起,輕輕地放在了地上。然後,她抬起清冷的眸子,看著那兩個已經嚇得臉色發白的衙役,朱唇輕啟,聲音如冰泉般清冽:「我來投案自首。」book18.org
「什麼?」兩個衙役面面相覷,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這玉面羅剎來無影去無蹤,縣令大人懸賞了千兩白銀都抓不到她,如今她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這簡直是天方夜譚!book18.org
「你……你說什麼?投案?」年長的衙役結結巴巴地問。book18.org
「沒錯。」雪兒的語氣沒有絲毫波瀾,「臨安城內近來發生的劫案,皆是我一人所為。我就是你們要找的玉面羅剎。」book18.org
這一下,整個縣衙門口都炸開了鍋。周圍的百姓越聚越多,對著雪兒指指點點,議論紛紛。兩個衙役徹底慌了神,一個人手忙腳亂地跑進去通報,另一個人則握著刀柄,色厲內荏地對著雪兒,卻一步也不敢上前。雪兒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那裡,任由無數道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她的內心沒有絲毫波瀾,只有一種即將揭開未知謎底的、混雜著恐懼與期待的戰慄。book18.org
「什麼?玉面羅剎自首了?」縣令周文遠正在後堂品茶,聽到衙役的稟報,手中的茶杯「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先是一愣,隨即臉上浮現出一陣難以抑制的狂喜。這「玉面羅剎」神出鬼沒,專挑城中富戶下手,攪得臨安城雞犬不寧,更重要的是,這無疑是在公然挑釁他作為父母官的權威。他數次設下埋伏,都讓她輕鬆逃脫,早已將她恨之入骨。如今這心腹大患竟然自己送上門來,真是天助我也!book18.org
狂喜過後,一絲狠厲的精光從他眼中一閃而過。他整理了一下官袍,大步流星地走向公堂,心中已經盤算好了無數種折磨這個女飛賊的法子。他要讓全臨安城的人都知道,對抗朝廷綱常,會是怎樣的下場。book18.org
「帶人犯!」周文遠在公案後坐定,猛地一拍驚堂木,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book18.org
雪兒被帶上公堂,她昂首挺胸,步履平穩,絲毫沒有階下囚的自覺。她那清冷的目光直視著堂上的周文遠,沒有一絲畏懼。周文遠看著堂下那道纖細卻挺拔的身影,即便穿著寬大的夜行衣,也難掩其絕代的風華。他心中升起一股無名火,厲聲喝道:「大膽妖女!你就是那攪得臨安城不得安寧的玉面羅剎?」book18.org
「我不是妖女。」雪兒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公堂,「我只劫不義之財,散給應得之人。」book18.org
「一派胡言!」周文遠怒斥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你一介女流,無視法度,肆意劫掠,擾亂綱常,已是罪無可赦!還敢在此巧言令色!本官問你,你那些不義之財,如今藏在何處?你的同黨又有哪些?速速從實招來,免受皮肉之苦!」book18.org
「財物已散盡,我沒有同黨。」雪兒的回答簡單明了,語氣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book18.org
周文遠沒想到她竟如此嘴硬,一時間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他本想藉此機會逼問出財物下落,順便牽連出一批所謂的「同黨」,好大做文章,彰顯自己的雷霆手段。可雪兒這不軟不硬的態度,讓他所有的盤算都落了空。公堂上的氣氛一時有些凝滯,周圍的衙役們大氣都不敢出。book18.org
惱羞成怒的周文遠面色鐵青,他死死地盯著雪兒,眼神陰鷙得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他知道,對付這種江湖人,尋常的審問是沒用的。他冷笑一聲,聲音里透著一股殘忍的意味:「好,好一個伶牙俐齒的丫頭。看來不給你用點大刑,你是不會說實話了。來人啊!」book18.org
「在!」兩旁侍立的衙役立刻應聲。book18.org
「把這個藐視公堂的重犯,給本官押入刑房!」周文遠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狠厲,「本官倒要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本官的刑具硬!」book18.org
「是!」隨著周文遠一聲令下,兩名身材異常魁梧壯碩的衙役立刻從兩旁走了出來,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徑直走向雪兒。他們動作迅猛,一左一右,蒲扇般的大手快如閃電,同時點向雪兒胸前的「期門」與「乳根」兩大要穴。這兩處穴道乃是護體真氣的要衝,一旦被點中,任你武功再高,也會在短時間內真氣渙散,手足無力。book18.org
雪兒的武功遠在這兩個衙役之上,若她想躲,只需一個簡單的側身便能避開。若是反抗,不出三招,便能將這二人擊倒在地。然而,就在那兩隻大手即將觸及她身體的瞬間,昨夜茶館裡那些污穢的話語,如同魔咒般再次在她腦海中響起。「乳夾」、「木驢」、「翻著白眼哭喊求饒」……這些詞句讓她的身體產生了一種奇異的戰慄。反抗的本能,竟被一股對未知新體驗的強烈慾望死死壓制住了。她想知道,那些話里描述的感覺,究竟是怎樣的。於是,她放棄了所有的抵抗,任由那兩隻粗糙的大手,準確地點在了自己胸前的穴位上。book18.org
一股酸麻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雪兒只覺得體內的真氣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四肢百骸都變得綿軟無力。她身子一軟,幾乎要癱倒在地。另一個衙役立刻上前,拿出一條布滿了細密倒刺的特製鎖鏈,將她那雙纖細的手腕反剪到背後,牢牢地捆綁起來。冰冷的鐵鏈和鋒利的倒刺緊緊地勒進她嬌嫩的肌膚,傳來一陣刺痛。book18.org
刑房位於縣衙的最深處,終年不見陽光。剛一被押進去,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和霉腐味便撲面而來,讓人聞之欲嘔。刑房內的光線極為昏暗,只有幾盞豆大的油燈在牆壁上搖曳,將牆上掛著的各種奇形怪狀的刑具照得影影綽綽,透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陰森氣息。地上是暗紅色的,不知是潑了硃砂還是常年被鮮血浸染,踩上去有些黏。book18.org
周文遠背著手,慢悠悠地踱了進來,他看著被兩個衙役架著的雪兒,臉上露出了貓捉老鼠般的得意笑容。他對衙役吩咐道:「先把她的外衣剝了。本官要讓她好好嘗嘗,什麼叫王法。」book18.org
「是,大人!」一個衙役獰笑著應道,伸手就去扯雪兒的夜行衣。隨著「刺啦」一聲,緊身的夜行衣被粗暴地撕開,露出了裡面雪白色的單薄中衣。陰冷的空氣瞬間接觸到肌膚,讓雪兒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失去了外衣的遮蔽,她那發育得極為完美的少女胴體,在貼身中衣的包裹下,曲線畢露,尤其是胸前那兩團飽滿的渾圓,更是挺翹得驚人。book18.org
周文遠貪婪的目光在雪兒身上肆無忌憚地掃視著,他走到一個刑具架前,拿起一件東西,在手中掂了掂,然後轉身對雪兒冷笑道:「玉面羅剎,本官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只要你肯說出財寶的下落和同黨的名字,本官可以考慮讓你死得痛快一點。」book18.org
雪兒抬起頭,清冷的目光沒有絲毫動搖,她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book18.org
「好!有骨氣!」周文遠怒極反笑,「來人,給本官動刑!先用乳夾,讓她開開胃!」book18.org
得到命令,兩個衙役立刻上前,其中一個粗魯地伸手,一把就將雪兒本就單薄的中衣衣襟給扯了開來。伴隨著布帛撕裂的清脆聲響,雪兒胸前那片從未被外人窺探過的雪白風景,瞬間暴露在了陰冷的空氣和眾人貪婪的目光之中。那是一對堪稱完美的乳房,形狀是飽滿挺翹的水滴狀,肌膚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頂端那兩點嫣紅的乳頭,因為寒冷和緊張而微微挺立著,如同含苞待放的紅梅,嬌嫩欲滴。book18.org
周文遠眼中閃過一絲驚艷,隨即被更深的殘忍所取代。他將手中的兩個黃銅夾子遞給衙役,命令道:「給我夾住!用力夾!」book18.org
一個衙役接過乳夾,獰笑著走上前。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毫不憐香惜玉地握住雪兒左邊的乳房,肆意地揉捏著。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讓他心頭一盪,手上的力道也更重了幾分。雪兒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從未被任何男子如此觸碰過,強烈的羞恥感讓她恨不得立刻死去。book18.org
衙役玩弄夠了,才將那冰冷的黃銅夾子對準了雪兒那顆已經完全挺立起來的乳頭。夾子前端的鋸齒在燈光下閃著寒光,他毫不猶豫地用力一夾。「啊!」一聲悽厲的慘叫從雪兒口中迸發而出,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劇痛,仿佛有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同時刺進了乳頭的最深處。她眼前的景象瞬間變得模糊,身體因為劇痛而猛地向上弓起。book18.org
黃銅夾子緊緊地咬合著,將她嬌嫩的乳頭連帶著周圍的乳暈都夾在了中間,原本粉紅色的嬌嫩組織,在巨大的壓力下迅速變成了青紫色,形狀也變得異常怪異。還沒等她從這陣劇痛中緩過神來,另一個衙役已經用同樣粗暴的方式,將另一個乳夾夾在了她右邊的乳房上。book18.org
雙倍的劇痛同時襲來,雪兒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額頭上瞬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然而,就在這極致的痛苦之中,一股奇異的感覺卻從被夾住的乳頭深處升騰而起。那是一種混雜著酸、麻、脹的異樣快感,如同微弱的電流,順著她的經脈迅速傳遍全身。這股突如其來的快感讓她感到無比的困惑和恐懼,她的身體,竟然在享受這種痛苦!她緊緊地咬住下唇,試圖用疼痛來對抗那股不斷上涌的快感,但身體的反應卻越來越強烈。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滾燙,雙腿不受控制地摩擦著,一股濕熱的暖流從下體緩緩滲出,浸濕了中褲。book18.org
周文遠滿意地看著雪兒痛苦與迷亂交織的表情,他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他揮了揮手,對衙役們下令道:「把她固定在那個架子上,把腿分開!本官要好好審審她的下面!」book18.org
衙役們立刻將雪兒拖到一個特製的刑架前。這個刑架像一張傾斜的床,上面有各種皮帶和鐐銬。他們將雪兒的身體牢牢地固定在架子上,然後用兩根粗大的皮帶,將她的雙腿向兩側拉開到極限,用鐵扣鎖住。這個姿勢讓雪兒的下半身門戶大開,那片神秘的幽谷,連同被淫水浸濕的中褲,都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眾人面前。book18.org
「把她的褲子也給我扒了!」周文遠再次下令。book18.org
一個衙役上前,粗暴地撕開了雪兒的中褲,露出了她光潔修長的大腿,以及腿心那片從未有人見過的、芳草萋萋的神秘地帶。雪兒羞憤欲絕,拚命地想要併攏雙腿,但身體被牢牢固定住,所有的掙扎都是徒勞。book18.org
周文遠走上前,蹲下身子,仔細地端詳著雪兒那緊閉的私處。他伸出一根手指,撥開那濃密的黑色草叢,找到了那顆隱藏在其中的、如同珍珠般小巧可愛的陰蒂。他回頭對一個衙役說:「拿絲線和指拶來。」book18.org
很快,衙役遞過來一卷堅韌的絲線和一個小巧的、類似於夾核桃工具的刑具。周文遠取過絲線,手法熟練地在雪兒那顆敏感的陰蒂上打了一個活結。然後,他握住絲線的另一端,開始有節奏地來回拉扯。book18.org
「嗯啊~」每一次拉扯,都給雪兒帶來一陣尖銳而強烈的刺激。那感覺就像是有人在用一根羽毛,反覆搔刮著她全身最敏感的神經末梢。她再也忍不住,口中發出了嬌媚入骨的呻吟。這聲音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充滿了情慾的意味。隨著周文遠的拉扯,一股股淫水從她的小穴里不斷湧出,將周圍的毛髮都打得濕漉漉的。book18.org
「說!你的同黨是誰?」周文遠一邊拉扯著絲線,一邊厲聲逼問。book18.org
「我……我沒有……啊……同黨……」雪兒的聲音斷斷續續,充滿了哭腔和喘息。book18.org
「嘴還挺硬!」周文遠冷哼一聲,扔掉絲線,拿起了那個指拶。他將指拶的開口對準雪兒那顆已經被絲線勒得紅腫不堪的陰蒂,然後緩緩地、用力地合攏。book18.org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整個刑房。如果說剛才絲線的拉扯只是開胃小菜,那麼指拶的擠壓就是毀滅性的打擊。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劇痛,仿佛整個下半身的神經都被瞬間點燃,然後炸裂開來。但與這劇痛同時爆發的,還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山洪海嘯般的強烈快感!這股快感是如此的猛烈,瞬間就衝垮了雪兒的理智防線。她的身體瘋狂地痙攣、掙扎,雙腿在皮帶的束縛下徒勞地蹬踢著。她的眼睛向上翻起,只剩下眼白,口中發出的不再是慘叫,而是一連串高亢入雲的浪叫聲。一股暖流從她的小穴里噴涌而出,瞬間形成了一片小小的水窪。她,竟然在如此劇烈的痛苦中,迎來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book18.org
周文遠看著雪兒高潮後渾身脫力、不住抽搐的樣子,臉上的笑容愈發殘忍。他站起身,對手下吩咐道:「把她弄到『美人床』上去!本官要給她來個『打女板』!」book18.org
衙役們解開雪兒身上的束縛,將她抬到了刑房中央一個更加奇特的刑架上。這個刑架被稱為「美人床」,它的設計極為歹毒,能讓女犯以最羞恥、最無助的姿態承受刑罰。雪兒被面朝上地固定在床板上,而她的雙腿,則被高高抬起,向後對摺,一直折到她的肩膀兩側,用皮帶牢牢捆住。這個姿勢讓她的整個下體,從腹部到臀縫,都完全地、毫無保留地向上敞開,那片剛剛經歷過審問的私密花園,就這麼清晰地展現在所有人的眼前。因為姿勢的關係,她的小穴甚至微微外翻,不斷收縮著,仿佛在無聲地邀請著什麼。book18.org
周文遠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興奮。他先是命人拿來一把小巧的鑷子,小心翼翼地剝開雪兒陰蒂外層的包皮,然後用另一個夾子將包皮夾在根部,使得那顆已經紅腫不堪的陰蒂完全、突兀地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雪兒的陰蒂在鑷子冰冷的觸感下本能地瑟縮,但緊接著,那層薄薄的包皮被剝離、固定後,長久以來被緊緊包裹陰蒂驟然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紅腫的嫩肉直接承接著空氣的流動,帶來一種尖銳又奇妙的清涼。每次細微氣流拂過肉粒,都激起一陣陣細微戰慄。那敏感脆弱的核心被剝開,反而讓她獲得了一種被徹底打開和掌控的舒適。book18.org
「先打陰蒂三十下!用戒尺!」周文遠下令道。book18.org
一個衙役拿起一把竹製的戒尺,走上前,對準那顆孤零零暴露在外的嬌嫩肉粒,毫不留情地抽了下去。book18.org
第一記戒尺帶著風聲落下時,雪兒甚至沒來得及反應。那竹片精準地劈在完全暴露的陰蒂頂端,發出「啪」一聲脆響。book18.org
那顆肉粒,在重擊下猛地向內凹陷,隨即又以驚人的彈性向上彈跳起來,像一顆被強力撥動的、緊繃的肉珠。book18.org
「啪!」清脆的響聲在刑房裡迴蕩。book18.org
「啊!再……再用力一點!」雪兒浪叫出聲。戒尺抽打在全身最敏感的部位,帶來的刺激是難以想像的。第一下,是火辣辣的疼,但緊隨其後的,就是洶湧而來的快感。她扭動著腰肢,下意識地迎合著戒尺的抽打。book18.org
第三下、第四下……戒尺毫不停歇地落下。那點扭曲的舒適感如同泡沫般被徹底擊碎。每一次抽打,都讓,「啪!啪!啪!」戒尺一下接著一下,精準地落在同一個位置。雪兒的浪叫聲越來越高亢,越來越放蕩。隨著抽打的繼續,那顆小小的陰蒂劇烈地顫抖、彈跳,從一顆珍珠大小,逐漸變成了一顆小櫻桃,顏色也從粉紅變成了深紫。當第三十下落下時,雪兒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呻吟,雙眼再次翻白,身體一陣劇烈的抽搐,一股尿液不受控制地從她的尿道口噴射而出,濺濕了床板。book18.org
「換大板!打大陰唇三十下!」周文遠的聲音因為興奮而有些沙啞。book18.org
衙役換上了一塊特製的、巴掌寬、形狀可以完美貼合女子陰戶的木板。他掄起木板,對著雪兒那兩片豐腴的大陰唇,狠狠地抽了下去。book18.org
沉重的木板帶著沉悶的風聲落下,精準地覆蓋住整個外陰區域。book18.org
「啪!」這一次的聲音沉悶而響亮。book18.org
第一下,雪兒只覺得整個骨盆都被震得發麻,「嗯啊」雪兒的身體猛地一顫。大板的擊打面積更廣,力道也更沉,帶來的感覺與戒尺截然不同。那是一種又疼又麻又癢的感覺,仿佛有無數隻螞蟻在她的花瓣上啃噬。就在這麻木中,一絲微弱電流猛地竄起!每一次木板拍下,那沉重的撞擊力,那皮肉被擠壓的觸感,竟詭異地撩撥起一種扭曲快感。book18.org
隨著一下下的抽打,她那兩片原本緊閉的大陰唇被打得紅腫不堪,高高地墳起,再也無法合攏。大量晶瑩剔的蜜液,竟不受控制地從她小穴深處湧出。這蜜液迅速浸濕了腫脹發燙的大陰唇,在木板再次拍下時,發出「啪嘰」一聲淫靡的水響。當木板抬起,粘稠的液體被拉長,在紅腫的陰唇和木板濕滑表面之間,扯出一道道淫靡的銀絲,從雪兒破碎的呻吟里,痛苦之外,摻雜進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的嗚咽。book18.org
「分開!再打!」周文遠喘著粗氣命令道。book18.org
衙役用夾子將已經腫得像兩片香腸的大陰唇向兩側分開,露出了裡面更加嬌嫩、更加敏感的小陰唇。然後,大板再次落下。book18.org
沉重的木板這一次結結實實地拍在了毫無遮蔽的小陰唇上!book18.org
那兩片薄如花瓣的內褶,在木板落下的瞬間,被狠狠地擠壓碾平,緊貼在同樣腫脹的陰道口上。book18.org
「啊啊啊!」如果說打大陰唇是隔靴搔癢,那打小陰唇就是直接的靈魂衝擊。那痛感尖銳、集中、毫無緩衝,像一道閃電劈開了她的意識,直刺靈魂深處。雪兒的反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她瘋狂地扭動著身體,浪叫聲中甚至帶上了一絲哭腔,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樂。book18.org
旁觀的衙役,拳頭緊握,額角滲出汗珠。他心中暗忖:「這『合歡板』果然厲害,三寸五分寬,楠木所制,專為貼合女子私處。尋常女子挨上三五下便已失禁昏厥,這女賊竟能撐到小陰唇受刑,還叫得如此騷浪入骨!看她那穴口噴水的淫相,分明是爽到了骨子裡!周大人的法子,當真又邪門又他媽的夠勁!」他滾動一下喉結,壓下心頭那股莫名的燥熱。book18.org
「撐開!再來三十大板!」周文遠已經徹底瘋狂了。book18.org
最後,衙役用一個特製的鐵絲支架,將雪兒已經腫得不成樣子的大小陰唇徹底撐開,露出了那個不斷收縮、流淌著淫水的粉色洞口,以及連接著洞口與菊門的會陰部位。大板最後三十下,毫不留情地直接擊打在這兩個最脆弱、最核心的區域。book18.org
當那沉重的木板第一次直接拍打在毫無遮蔽的陰道口和會陰上時,雪兒的世界徹底碎裂了。book18.org
「啪!」book18.org
木板嚴絲合縫地覆蓋了那被鐵絲支架強行撐開的、最隱秘的核心區域。那感覺就像一根燒紅的鐵棍被粗暴地捅進了她身體的最深處,直搗花心!劇痛如同火山爆發。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不要……饒了我……啊……要去了……又要高潮了……」雪兒語無倫次地求饒著,但身體的反應卻出賣了她。每一次擊打,都讓她的花心一陣劇烈的收縮,每一次收縮,都伴隨著一股滾燙粘稠的蜜液混合著鮮紅的血絲,從被蹂躪的穴口噴射而出。book18.org
當最後一下落下,狠狠砸在已經麻木的會陰和劇烈抽搐的穴口上時——轟!book18.org
「啊呀——」book18.org
積蓄到頂點的痛苦與快感在她體內轟然爆炸!一股撕裂靈魂般的痙攣從花心深處炸開,瞬間席捲了全身每一寸神經!她再次達到了高潮的頂峰,身體在刑架上劇烈地彈跳著,身體在刑架上像離水的魚一樣瘋狂地彈跳扭動。口中發出一連串滿足而又悽慘的呻吟。book18.org
雪兒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渾身癱軟無力,意識也有些模糊。就在這時,一陣沉重的「咯吱」聲將她驚醒。她費力地睜開眼睛,看到兩個衙役正推著一個巨大的、形狀恐怖的東西向她走來。那東西的輪廓像一匹馬,但通體由黑沉沉的鐵木製成,馬鞍的位置,赫然豎立著一根又粗又長、比成年男子手臂還要誇張的猙獰陽具。那根木製的陽具表面布滿了螺旋狀的倒刺,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光。book18.org
這就是……木驢!book18.org
雪兒的瞳孔瞬間收縮,一股源自本能的恐懼,如同冰水般澆遍了她的全身。她終於明白,之前所承受的一切,都只不過是開胃菜。她開始瘋狂地掙紮起來,但手腳都被牢牢地固定在刑架上,所有的努力都只是徒勞。book18.org
「不……不要……求求你們……不要……」她第一次發出了真正意義上的求饒。book18.org
周文遠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臉上是扭曲的快感:「現在知道怕了?晚了!把她給本官按上去!」book18.org
衙役們將雪兒從「美人床」上解下來,粗暴地將她抬起,對準了那根猙獰的木驢陽具。雪兒拚命地扭動著身體,試圖躲開那恐怖的東西。但兩個衙役力大無窮,一人按住她的肩膀,一人抓住她的雙腿,用力向下一按。book18.org
「啊——!」一聲不似人聲的、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刑房。book18.org
冰冷、堅硬、粗大的倒刺陽具,沒有任何潤滑,就這麼野蠻地、粗暴地撕開了她從未有男子進入過的處女之地。處女膜破裂的劇痛,陰道被強行撐開、撕裂的劇痛,倒刺刮擦著嬌嫩內壁的劇痛……無數種難以想像的痛苦在瞬間同時爆發,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鮮血和體液順著木驢的根部,汩汩地流淌下來,染紅了黑色的木馬。book18.org
還沒等她適應這撕裂般的痛苦,一個衙役開始搖動木驢旁邊的搖杆。木驢啟動了,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巨大陽具,開始以一種固定的頻率,反覆地、無情地抽插起來。每一次插入,都將她的甬道撐到極限;每一次抽出,上面的倒刺都會刮下大片的血肉和粘膜。她的下體很快就變得血肉模糊,慘不忍睹。book18.org
「啪!」與此同時,另一個衙役拿起一條浸過鹽水的皮鞭,開始抽打她光裸的背部和臀部。火辣辣的鞭傷,和下體被反覆蹂躪的劇痛交織在一起,讓她陷入了地獄般的折磨。然而,就在這無邊的痛苦之中,她那奇異的體質再次發揮了作用。那股熟悉的、該死的快感,如同黑暗中滋生的藤蔓,頑強地從痛苦的縫隙中鑽了出來,並且隨著每一次抽插和鞭打,變得越來越強烈,越來越無法抗拒。她的慘叫聲,不知不覺中又變了調,夾雜著壓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book18.org
木驢之刑持續了足足半個時辰,直到雪兒徹底虛脫,昏死過去才停下。當她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又被重新架到了那個「美人床」上,雙腿依然被折向身後,以一種極度羞恥的姿態敞開著。她的下體已經完全麻木了,只剩下火辣辣的灼痛感。book18.org
周文遠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疲憊後的滿足感:「玉面羅剎,滋味如何?這還沒完呢。接下來,本官要讓你嘗嘗『打宮口板』!」book18.org
雪兒已經沒有力氣再求饒了,她只是絕望地看著一個衙役拿著一根粗大的、前端圓潤的木杵走了過來。衙役將那根木杵,緩緩地、卻不容抗拒地塞進了她那飽受蹂躪、已經變得松垮不堪的陰道里。木杵的長度經過精心計算,剛好能頂到她最深處的子宮口。木杵露在外面的部分,則設計成了一個可以展開的、覆蓋並貼住她整個腫脹大陰唇的護板形狀。book18.org
「給本官打!狠狠地打!打八十大板!」周文遠下令。book18.org
一個衙役掄起一塊厚重的木板,對準那根木杵露在外面的護板,用力地砸了下去。book18.org
「咚!」沉悶的撞擊聲響起。book18.org
「嗯!」雪兒的身體猛地一顫。book18.org
沉重的木板狠狠砸在木杵末端的護板上,發出一聲悶響。那力量透過堅硬的木杵,精準地傳遞到雪兒身體最深處——直抵那緊閉的、從未被外力如此直接侵犯的嬌嫩子宮口!book18.org
這一擊的力量,通過木杵的傳導,形成一股強烈的寸勁,精準地、毫無保留地全部震在了她嬌嫩的子宮口上。book18.org
「嗯——!」 雪兒喉嚨里擠出一聲短促而怪異的悶哼,身體像被巨錘從內部擊中,猛地向上彈起,又被繩子鐵鏈死死拽回。但預想中撕裂般的劇痛並未到來。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衝擊感!那沉重的力量,隔著木杵圓潤的頂端,像一顆沉重的石球撞在了她柔軟的子宮頸上!沒有尖銳的疼痛,只有一股無法形容的酸脹感,瞬間從子宮口炸開,然後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奇異感覺,不疼,但是又酸又癢,仿佛有人在她的子宮最深處撓痒痒,讓她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book18.org
「呃啊……癢……裡面……好酸……好癢……」book18.org
雪兒本能地想要夾緊雙腿去抵禦那可怕的酸癢,但她身體被固定,而深入體內的木杵也讓她動彈不得。book18.org
「咚!咚!咚!」大板一下接著一下,富有節奏地砸在木杵上。那股震動不斷地衝擊著雪兒的子宮,子宮內部那股又酸又癢的感覺越來越強烈。book18.org
旁邊的衙役們看得目瞪口呆,甚至忘記呼吸。他們見過血肉橫飛,也聽過悽厲慘叫,卻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情景。沒有皮開肉綻,沒有撕心裂肺的哭嚎,只有那沉悶的「咚、咚」聲,和雪兒那因深入骨髓的酸癢而扭曲、顫抖、發出怪異嗚咽的身體。book18.org
她臉上交織著痛苦和奇異感覺導致的茫然。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陣劇烈抽搐,仿佛子宮本身都在因為這粗暴的撞擊而劇烈收縮翻滾。大量的淺紅色蜜液不受控制地從被木杵撐開的穴口邊緣湧出,順著木杵和腫脹的陰唇流淌。book18.org
她忍不住開始浪叫起來,腰肢也不受控制地扭動,仿佛在渴求著更猛烈的撞擊。在持續的震動下,她很快就再次迎來了高潮,子宮劇烈地收縮著,噴出大量的愛液。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沉重的木板依舊無情地落下,每一次撞擊都通過那根深埋的木杵,精準地將毀滅性的震盪傳遞到子宮口。book18.org
最初的、令人發狂的酸癢感,在持續不斷的猛烈衝擊下,如同被碾碎的泡沫般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沉、更令人絕望的感覺——一種源自身體最核心的、無法逃避的酸痛和墜脹!她的子宮和子宮口,在這樣持續不斷的猛烈震擊下,終於不堪重負,開始發出痛苦的信號。book18.org
雪兒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陣絞痛,那不再是慾望的抽搐,而是器官在暴力下發出的哀鳴。仿佛她的子宮真的被這持續不斷的寸勁震得脫離了原位,正在無可挽回地墜落!book18.org
「啊……疼……別打了……求求你……子宮要掉下來了……」雪兒的浪叫變成了真正的哀求,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但行刑的衙役卻充耳不聞,依舊機械地執行著命令,像一具冰冷的機器,手臂穩定地抬起、落下,木板帶著沉悶的風聲,一次又一次精準地砸在護板上,直到第八十下重重地落下。book18.org
雪兒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隨即,所有的力量瞬間被抽空。她像一灘融化的爛泥,軟軟地癱在刑架上八十個宮口板打完,雪兒已經進氣多出氣少,意識再次陷入了半昏迷狀態。周文遠走上前,探了探她的鼻息,確認她還活著,臉上露出一個陰冷的笑容。他對手下說:「這丫頭身子骨還挺硬朗。不過也差不多了,給她『敷藥』和『暖宮』吧,別讓她就這麼死了,本官還沒玩夠呢。」book18.org
聽到「敷藥」和「暖宮」這兩個詞,周圍的衙役們都露出了殘忍的笑容。他們取來一個大碗,裡面是早已準備好的、由大蒜泥、生山藥泥和大量辣椒粉混合而成的糊狀物。一個衙役用一把木勺,將這些散發著刺鼻氣味的糊狀物,一勺一勺地、毫不留情地塞進了雪兒那被木杵撐得大開的陰道里,並且用手指將這些東西均勻地塗抹在她整個陰道內壁和已經紅腫不堪的子宮口上。book18.org
「啊!」雪兒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驚醒,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大蒜的辛辣、辣椒粉的灼燒、山藥泥帶來的刺癢,無數種折磨人的感覺同時在她最脆弱的內部爆發開來。那感覺不再是單純的疼痛,而是整個下體被浸泡在沸騰熱油的熔爐里!辛辣、灼燒、腐蝕般的劇痛,從陰道內壁的每一個細胞里炸開,瘋狂地啃噬著她的神經。她感覺自己的內臟都在燃燒!讓她恨不得將自己的肚子剖開,把裡面的東西全都抓出來。book18.org
但這還不是結束。衙役們接著用一個特製的木塞,緊緊地堵住了她的陰道口,讓她無法將裡面的東西排出。然後,他們拿來一個漏斗,接在木塞預留的小孔上,將一壺燒好的熱水,緩緩地灌了進去。book18.org
「嗷——!!!」book18.org
雪兒的身體如通了高壓電,瞬間繃緊、彈起,脖頸上的青筋暴突,幾乎要衝破皮膚!book18.org
滾燙的熱水接觸到那些刺激物,藥性被完全激發出來,整個陰道內部仿佛變成了一個正在烹煮地獄料理的煉獄熔爐。燙、痛、癢,所有的感覺都被放大了數百倍。book18.org
高溫和強刺激物徹底激活了所有痛覺和觸覺神經末梢,並將它們扭曲到極致。那深入子宮深處的,是一種令人發狂的奇癢!這癢感如萬隻帶著毒刺的螞蟻,在她身體最核心最脆弱的腔道內壁和子宮口上瘋狂地爬行啃噬!它比任何疼痛都更深入骨髓。它抓不到也撓不著!只能絕望地感受著它在體內肆虐!book18.org
「癢……好癢……求求你們……幫我撓撓……把手伸進去……幫我撓撓裡面……」在極致的折磨下,她的理智徹底崩潰了,開始語無倫次地哀求著,渴求著任何能緩解那鑽心瘙癢的觸碰。她的意識在無邊的痛苦和瘙癢中逐漸模糊、消散,最終徹底沉入了黑暗。book18.org
當夜幕再次降臨時,刑房的門被打開了。兩個衙役將完全失去意識、如破布娃娃般的雪兒拖了出來,隨意扔進了最深處的一間牢里。他們只是簡單地用一條生鏽的鐵鏈,鎖住了她的腳踝,另一端固定在牆上,便不再理會。book18.org
雪兒就那麼靜靜地躺在冰冷的草堆上。她渾身赤裸,身上布滿了青紫色的鞭痕和傷口。她的雙乳被乳夾夾得腫脹不堪,呈現出紫黑色。而她的下體,紅腫、撕裂,一片狼藉,甚至還在微微地向外滲著血水和那些糊狀物。月光從牢房高處的窗里照進來,灑在她的臉上。她只是靜靜地躺著。book18.org
(二)九竅封神與沉淪book18.org
翌日清晨,第一縷陽光剛剛穿透臨安城上空的薄霧,周文遠便已經起身。他一夜未眠,腦海中反覆回想著雪兒昨日在酷刑下那痛苦與迷亂交織的神情,心中升起一股病態的滿足感。他沒有絲毫的憐憫,只覺得這個公然挑戰他權威的女人,就該受到如此對待。他簡單地用了早膳,便立刻召來了刑房的兩個當值衙役。book18.org
「大人,您有什麼吩咐?」兩個衙役躬身行禮,臉上還帶著一絲宿醉的疲憊。他們昨晚被刑房裡的場景刺激得不輕,回去後喝了不少酒才勉強睡下。book18.org
周文遠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那個女賊醒了沒有?」book18.org
「回大人,小的們還沒去看。不過想來經過昨天那番炮製,她現在就算不死,也只剩半條命了。」一個衙役諂媚地笑著說。book18.org
「哼,本官要的不是她的命。」周文遠放下茶杯,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本官要她開口招供!今天繼續給本官用刑,把所有能用的傢伙都給她招呼上!本官就不信,她的嘴能比本官的刑具還硬!」book18.org
「是,大人!」兩個衙役不敢違逆,連忙應聲退下。book18.org
他們來到刑房門口,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猶豫和恐懼。昨夜雪兒那悽厲的慘叫和嘶吼,至今還縈繞在他們耳邊。推開沉重的刑房大門,那股熟悉的血腥氣和霉味撲面而來。他們舉著火把,小心翼翼走進關押雪兒的牢房。book18.org
然而,當火光照亮內部的景象時,兩個衙役同時倒吸了一口冷氣,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預想中那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場面並沒有出現。只見雪兒赤身裸體地躺在草堆上,身體舒展,呼吸平穩,仿佛只是沉沉地睡著了。更讓他們感到匪夷所思的是,她那原本應該布滿傷痕的身體,此刻竟然光潔如新,肌膚白皙細膩,在火光的映照下泛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無論是背上猙獰的鞭痕,還是胸前被乳夾蹂躪過的痕跡,甚至是下體那慘不忍睹的撕裂傷,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昨天那場殘酷的刑罰,只是一場夢。book18.org
「這……這怎麼可能?」年輕的衙役聲音發顫,手中的火把都有些拿不穩了。book18.org
年長的衙役也是一臉的駭然,他走上前,壯著膽子伸出手,輕輕碰了一下雪兒的手臂。那肌膚的觸感溫潤而富有彈性,充滿了生命的氣息,根本不像是一個受過重刑的人。book18.org
「妖……妖術!她一定是妖怪!」年輕的衙役嚇得連連後退。book18.org
「閉嘴!別胡說八道!」年長的衙役低聲喝止了他,但自己的聲音里也帶著掩飾不住的恐懼。他定了定神,對同伴說:「別管那麼多了,大人吩咐了,繼續用刑!我倒要看看,她這身皮肉是不是真的打不爛!」book18.org
他們打開牢門,將還在沉睡的雪兒重新拖了出來,再次固定在了那張讓她經歷了無盡折磨與極樂的「美人床」上。她的雙腿被高高抬起,向後摺疊,那片神秘的幽谷再次毫無遮攔地向上敞開。經過一夜的恢復,那裡已經完全恢復了原狀,兩片大陰唇緊緊地閉合著,粉嫩如初,只有那濃密的黑色芳草間還殘留著些許乾涸的血跡,證明著昨日的瘋狂並非虛幻。book18.org
「先用『風騷刷』,讓她好好清醒清醒!」年長的衙役從刑具架上取下一把特製的刷子。這刷子的刷毛是用雄孔雀尾羽中最柔軟的部分製成,看似輕柔無力,但用來刷弄女子最敏感的私處,卻能帶來鑽心刺骨的奇癢,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book18.org
他捏著刷子,對準雪兒那緊閉的花瓣,開始輕輕地、來回地掃動。雪兒的身體在睡夢中微微一顫,眉頭微蹙。隨著刷毛的撩撥,她的腰肢開始無意識地扭動起來,口中發出幾聲嬌媚的囈語。book18.org
衙役加大了力道和速度,孔雀羽毛的尖端反覆刮擦著她的大陰唇、小陰唇,甚至探入縫隙,去撩撥那顆嬌嫩的陰蒂。book18.org
強烈的瘙癢感終於將雪兒從沉睡中喚醒。她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景象,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自己又將面臨新一輪的折磨。然而,她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恐懼,反而露出了一絲好奇和期待。那股熟悉的、讓她又愛又恨的快感,正隨著羽毛的刷動,從下體深處源源不斷地湧上來。book18.org
「啊……」 一聲呻吟,不受控制地從雪兒紅唇中逸出。她感到自己的花瓣在刷毛的反覆刺激下,微微翕張充血。那深入骨髓的奇癢,竟瞬間被更洶湧的快感所覆蓋!仿佛昨夜被痛苦淹沒的慾望深淵,此刻被這輕柔的羽毛徹底喚醒,正貪婪地渴求著更強烈的刺激。她甚至感到一絲期待——期待這羽毛能更深入,能更用力,能將她再次拋入那痛苦與極樂交織的漩渦。book18.org
「啊……嗯……好癢……別停……」她不再壓抑自己,口中發出了甜膩的呻吟,雙腿在束縛下徒勞地分開,腰臀主動地向上迎合刷子的動作,仿佛要將那帶來奇癢與快感的源頭更深地納入體內。她的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眼神迷濛,水光瀲灩,唇角甚至勾起一絲近乎陶醉的弧度,似乎想要讓那刷子更深入一些。book18.org
兩個衙役看得目瞪口呆,他們用這「風騷刷」對付過不少貞潔烈女,無一不是哭喊求饒,醜態百出。可眼前這個女人,竟然像是在享受一般,臉上甚至露出了陶醉的神情。book18.org
「我就不信這個邪!」年長的衙役咬了咬牙,扔掉刷子,又從刑具架上取來一套細長的銀針。這是用來「通尿道」的刑具。他捏起一根最細的銀針,對準雪兒尿道口那個小小的孔洞,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刺了進去。book18.org
「啊——!」銀針進入尿道,帶來的刺激是前所未有的。那是一種尖銳的、直衝腦髓的酸麻感,雪兒的身體猛地繃直,口中發出一聲高亢入雲的尖叫。但這尖叫聲中,卻聽不出絲毫的痛苦,反而充滿了極致的歡愉。隨著銀針的深入,一股股暖流不受控制地從她的尿道中噴涌而出,將銀針和衙役的手都淋得濕透。book18.org
衙役們徹底沒了脾氣。他們又換上了特製的羊角玉勢,塗抹上滑膩的膏油,粗暴地捅進雪兒那已經泥濘不堪的小穴里,模仿著男子的動作,在她的甬道內反覆地抽送、旋轉,甚至用頂端去研磨、撞擊她最深處的子宮口。雪兒的反應也愈發地激烈和放蕩。她瘋狂地扭動著腰肢,主動迎合著玉勢的每一次撞擊,口中發出的不再是簡單的呻吟,而是一句句清晰的、不堪入耳的淫聲浪語。整個刑房裡,都迴蕩著她那如同發春母貓般的叫聲,以及玉勢在泥濘甬道中抽插時發出的「噗嗤噗嗤」的水聲。book18.org
半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刑房裡的兩個衙役累得滿頭大汗,氣喘吁吁,而「美人床」上的雪兒卻依舊精神飽滿,甚至可以說是容光煥發。她的臉頰泛著歡好後的潮紅,眼神迷離而水潤,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除了下體因為長時間的蹂躪而顯得有些紅腫外,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男歡女愛,而不是一場殘酷的刑訊。book18.org
「大哥,這……這還怎麼審啊?」年輕的衙役扔掉手中的玉勢,一屁股坐在地上,上氣不接下氣地說,「我們倆都快累趴下了,她倒好,跟吃了仙丹一樣,越操越精神。這哪裡是受刑,分明是在享福啊!」book18.org
年長的衙役也是一臉的苦澀和無奈。他擦了擦額頭的汗,看著雪兒那副食髓知味的模樣,心中升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他行刑多年,什麼樣的犯人沒見過,但像雪兒這樣的,絕對是第一個。他嘆了口氣,說道:「沒辦法了,只能去跟大人如實稟報了。再這麼下去,不等她招供,我們倆就先虛脫了。」book18.org
兩人整理了一下衣冠,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來到了周文遠的書房。周文遠正在批閱公文,見他們進來,頭也不抬地問道:「怎麼樣?那女賊開口了嗎?」book18.org
年長的衙役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聲音帶著哭腔:「大人,恕小的無能!那……那女賊她……她油鹽不進啊!」book18.org
「什麼?」周文遠猛地抬起頭,眉頭緊鎖,「用了那麼多刑具,她一個字都沒說?」book18.org
「倒不是沒說……」年輕的衙役結結巴巴地接口道,「她倒是說了不少,可說的都不是人話啊!」book18.org
「混帳!到底怎麼回事?給本官說清楚!」周文遠一拍桌子,怒喝道。book18.org
年長的衙役連忙磕頭,將刑房裡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描述了一遍。他著重強調了雪兒身體能自動癒合的詭異現象,以及她在各種酷刑下非但不痛苦,反而叫春叫得比誰都歡的放蕩表現。book18.org
「大人,小的們真的盡力了!什麼抽陰戶、通尿道、探子宮,能用的法子都用上了!可那女人……那女人她根本就不是人啊!她就是個妖精!咱們的刑具對她來說,就跟撓痒痒一樣,她還嫌咱們伺候得不好呢!」年長的衙役說得聲淚俱下,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book18.org
「她還說……還說讓咱們用力點,她……她好爽……」年輕的衙役補充道,說完臉都紅了。book18.org
「一派胡言!」周文遠聽完兩人的彙報,氣得渾身發抖,他將手中的毛筆狠狠地摔在地上,墨汁濺得到處都是。「兩個廢物!連一個女人都對付不了!什麼妖術,什麼自動癒合,我看是你們兩個偷懶,在這裡胡編亂造,欺瞞本官!」book18.org
「大人冤枉啊!小的們句句屬實,若有半句虛言,天打雷劈!」兩個衙役嚇得連連磕頭。book18.org
周文遠看著他們那副驚恐的模樣,也不像是在說謊。他心中升起一絲疑慮和不安。難道這個玉面羅剎,真的有什麼異於常人的地方?他強壓下怒火,冷哼一聲,說道:「都給本官起來!帶路!本官要親自去看看,這個女賊到底有多大的能耐!」book18.org
在兩個衙役的引領下,周文遠鐵青著臉,大步流星地走向刑房。他倒要親眼瞧瞧,這個所謂的「玉面羅剎」,是不是真的三頭六臂,刀槍不入。book18.org
再次踏入刑房,周文遠一眼就看到了被固定在「美人床」上的雪兒。正如衙役所說,此刻的雪兒臉上非但沒有絲毫痛苦之色,反而帶著一種慵懶的、饜足後的潮紅。她的呼吸平穩,眼神雖然有些渙散,但清亮有神,完全不像是一個受過酷刑的人。book18.org
周文遠走到刑架前,開始仔細地檢查雪兒的身體。他先是查看了她的背部和胸前,昨天留下的鞭痕和夾痕確實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皮膚光滑得連一道細小的疤痕都找不到。他又戴上薄如蟬翼的絲質手套,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分開雪兒那微微紅腫的陰唇。他看到裡面的嫩肉雖然因為長時間的摩擦而顯得有些充血,但並沒有任何撕裂的傷口,甚至連一點破皮的地方都沒有。那被銀針穿刺過的尿道口,和被玉勢反覆撞擊過的子宮口,也都恢復了原狀,緊緻而富有彈性。book18.org
他伸出戴著手套的手指,輕輕地觸摸著雪兒的肌膚。指尖傳來的是一種驚人的溫潤和彈性,充滿了旺盛的生命力。他甚至能感覺到,在她皮膚之下,有一股微弱而強大的氣息在緩緩流轉,不斷地修復著身體的任何一絲損傷。book18.org
周文遠的心沉了下去。他終於明白,衙役們沒有說謊。這個女人的身體,確實有古怪。她的武功已經高到了一種匪夷所思的境界,內力生生不息,能夠自行化解外來的傷害。尋常的皮肉之苦,對她來說根本就不起作用。他精心設計的這些酷刑,非但沒能摧毀她的意志,反而因為她那奇異的體質,變成了給她助興的春藥。book18.org
他意識到,自己的手段,根本不足以徹底限制住雪兒。只要她的武功還在,她就能不斷地自愈,不斷地從痛苦中汲取快感。想要真正地征服她,就必須先廢掉她的武功!book18.org
就在周文遠震驚和挫敗交加,陷入沉思的時候,原本閉著眼睛的雪兒,緩緩地睜開了雙眸。她的眼神清亮,帶著一絲戲謔,直直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她將他臉上那由震驚、憤怒、不甘、挫敗交織而成的複雜表情盡收眼底,心中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book18.org
她看出來了,這個高高在上的縣令大人,已經黔驢技窮了。book18.org
「喲,這不是周大人嗎?」雪兒朱唇輕啟,聲音帶著一絲剛剛承歡後的沙啞和慵懶,卻又清晰地傳到了在場每個人的耳朵里,「怎麼?是來看我死了沒有?讓你失望了,本姑娘非但活得好好的,而且還快活得很呢。」book18.org
周文遠猛地抬起頭,惡狠狠地瞪著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雪兒毫不在意他那殺人般的目光,反而咯咯地笑了起來,笑聲清脆悅耳,如同銀鈴一般。她扭了扭被束縛的腰肢,用一種極盡挑逗的語氣繼續說道:「周大人,不得不說,你這縣衙里的刑具,還真是些好東西。昨天那頓板子打得我渾身舒坦,筋骨都鬆快了不少。今天這兩位大哥的服務也很周到,就是力氣小了點,傢伙也軟了些,總感覺不夠盡興。」book18.org
「你……你這個不知廉恥的蕩婦!」周文遠氣得臉色發紫,指著雪兒的手指都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蕩婦?」雪兒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兩團飽滿的雪白也隨之劇烈地晃動起來,「我怎麼就蕩婦了?是你們把我扒光了綁在這裡,用各種東西捅我、插我、折磨我。我只是身體誠實,覺得舒服就叫出來了而已。難道周大人希望我一邊被你們乾得流水,一邊還哭著喊著說不要嗎?那也太虛偽了吧?」book18.org
「你!你!」周文遠被她這番驚世駭俗的言論噎得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雪兒看著他那副氣急敗壞的樣子,心中的惡作劇心理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她故意將雙腿分得更開了一些,讓那片剛剛被蹂躪過的泥濘花園更加清晰地展現在周文遠的面前,然後用一種近乎命令的口吻說道:「喂,我說周大人,你還有沒有點新花樣了?要是沒有的話,就把本姑娘放了。要是還有的話,就趕緊拿出來,別磨磨蹭蹭的。本姑娘的穴都等得不耐煩了,正癢著呢,快點拿個又粗又硬的新刑具來,讓本姑娘好好『爽爽』!」book18.org
「爽爽」兩個字,她特意加重了語氣,說得是又嬌又媚,充滿了赤裸裸的性暗示。這句話,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周文遠那根名為理智的弦。他雙眼瞬間變得通紅,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辱感和憤怒感,如同火山般從心底爆發出來。book18.org
當天晚上,周文遠將自己一個人關在了書房裡。他沒有批閱公文,也沒有看書,只是坐在太師椅上,一杯接一杯地喝著悶酒。白日裡在刑房發生的一切,如同夢魘般在他腦海中反覆上演。雪兒那絕色的容顏,那具怎麼也打不壞的身體,尤其是她最後那番囂張至極的挑釁言語,每一個字都像一根燒紅的鋼針,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book18.org
他,周文遠,堂堂臨安縣令,寒窗苦讀十年,金榜題名,在這臨安城中說一不二,何時受過如此奇恥大辱?他引以為傲的權力和手段,在一個小小的女飛賊面前,竟然變得如此可笑,如此無力。他用盡了最殘酷的刑罰,非但沒有讓她屈服,反而讓她體驗到了無上的快感,最後還被她反過來當面羞辱,說他的刑具不夠「爽」!book18.org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他將手中的酒杯狠狠地摔在地上,青花瓷的碎片四處飛濺。強烈的挫敗感和被冒犯的憤怒,幾乎要將他的胸膛撐爆。但憤怒過後,冷靜下來的他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雪兒說得沒錯,他確實是黔驢技窮了。book18.org
他意識到,問題的根源在於雪兒那一身深不可測的武功。正是因為有強大的內力護體,她才能無視那些皮肉之苦,即使受傷也能迅速癒合。只要她的武功還在,任何物理上的折磨對她來說都失去了意義。他必須找到一種方法,一種能夠從根本上廢掉她武功的方法。只有讓她變成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女人,他才能真正地、完全地掌控她,蹂躪她,讓她為自己的囂張付出代價。book18.org
可是,該用什麼方法呢?廢人武功,通常是震碎丹田,或者挑斷手筋腳筋。但雪兒的身體有強大的自愈能力,這些方法恐怕也未必管用。就算暫時廢了她,說不定過兩天她又恢復了。必須找到一種能夠長久、甚至是永久性地封住她內力的方法。book18.org
周文遠在書房裡焦躁地來回踱步,絞盡腦汁地思索著。他的目光在書架上掃過,希望能從那些古籍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book18.org
就在他心煩意亂,一籌莫展之際,他的目光無意間瞥到了書架的最頂層。那裡放著一個長條形的紫檀木箱,箱子上雕刻著繁複的雲紋,因為常年無人觸碰,已經落了厚厚的一層灰塵。book18.org
周文遠微微一怔。他認得這個箱子,這是他們周家的祖上傳下來的東西。據他父親說,裡面裝著一些祖上搜羅來的「奇門之物」,威力巨大,不到萬不得已,絕不可輕易動用。周文遠向來對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不屑一顧,認為不過是些裝神弄鬼的把戲,所以自接手這個宅子以來,就從未打開看過。book18.org
但此刻,他卻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個念頭閃過,他突然就想到了什麼。book18.org
他搬來一張梯子,小心翼翼地將那個沉重的紫檀木箱取了下來。他用袖子拂去箱子上的灰塵,露出了上面一把古樸的黃銅鎖。他記得鑰匙就藏在書桌的暗格里。他找到鑰匙,插入鎖孔,輕輕一擰,「咔噠」一聲,鎖開了。book18.org
周文遠深吸一口氣,懷著緊張和期待,緩緩地打開了箱蓋。箱子裡面鋪著一層厚厚的明黃色綢緞,綢緞之上,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九個大小不一、形狀各異的精美玉盒。這些玉盒的材質各不相同,在昏暗的燭光下,散發著幽幽的光澤。book18.org
他將九個玉盒一一從箱子裡取出,小心翼翼地擺放在書桌上。燭光搖曳,將九個玉盒映照得流光溢彩,給整個書房都增添了一抹神秘的色彩。book18.org
他仔細地端詳著這九個玉盒。book18.org
第一個玉盒由一種色澤暗沉、質地粗糙的灰玉製成,入手冰涼。book18.org
第二個則是通體剔透的藍玉,宛如一汪深邃的湖水。book18.org
第三個是血紅色的赤玉,鮮艷得仿佛要滴出血來。book18.org
第四個是溫暖的橙玉,色澤如朝陽一般明亮溫暖。book18.org
第五個是純凈無瑕的白玉,通體瑩潤如凝脂般光潔,恍若新采的上等羊脂。book18.org
第六個是高貴典雅的紫玉,色澤深邃柔和,指尖觸碰時傳來清潤微涼的澤氣。book18.org
第七個是生機盎然的青玉,碧翠欲滴,捧在掌中溫潤之餘,透著一絲清涼。book18.org
第八個是嬌艷欲滴的粉玉,色澤柔和溫婉,若初綻桃蕊,指腹摩挲,只覺細膩柔滑。book18.org
最後一個,則是由一塊極為罕見的、漆黑如墨的黑玉雕琢而成,深沉得仿佛能將人的視線都吸進去。book18.org
九個玉盒,九種顏色,九種不同的質感,整齊地排列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異而詭異的美感。周文遠注意到,在每個玉盒的下方,都壓著一個用火漆封得嚴嚴實實的信封。裡面應該是每一樣東西的用法和來歷。信封的材質是某種不知名的皮紙,異常堅韌。他拿起一個信封,湊到燭光下看了看,上面沒有任何字跡。book18.org
他沒有急著拆開這些信封。在周家的祖訓中,曾有過關於這個紫檀木箱的一段語焉不詳的記載。他努力地回憶著那段早已被他拋在腦後的文字。祖訓中提到,這箱中之物,名為「九竅塞」,乃是秘傳之物,專門用來對付那些身懷絕技、難以束縛的奇女子。一旦將這九個塞子,分別塞入女子對應的身體九竅,便能鎖住其周身經脈,隔絕內外,使其真氣無法流轉,一身驚天動地的武功,便會化為烏有,與尋常弱女子再無任何分別。book18.org
周文遠的呼吸陡然變得急促起來。九竅塞!封鎖武功!這不正是他夢寐以求的東西嗎?book18.org
他的腦海中又浮現出祖訓中那段更為離奇的記載。傳說中,他的某一位先祖,曾是一位修為高深的方士,機緣巧合之下,結識了一位因貪玩而誤入凡間的仙女。仙女美貌無雙,法力高強,先祖對她一見傾心,苦苦追求而不得。最後,先祖便用這套「九竅塞」,趁仙女不備之時封住了她的仙力,將她強行留在身邊,做了夫妻。book18.org
對於這段傳說,周文遠向來是嗤之以鼻的。仙女?簡直是無稽之談!他是一個堅定的無神論者,只相信自己手中的權力和聖賢書里的道理。他覺得這不過是先祖為了抬高身價而編造出來的荒誕故事。book18.org
但是,他轉念一想,無風不起浪。拋開仙女那部分不談,祖訓中關於「九竅塞」能夠鎖住女子武功的記載,或許並非空穴來風。這東西既然被先祖如此鄭重地收藏起來,還特意留下遺訓,想必確有其神異之處。book18.org
他的心中燃起了希望的火苗。但隨即,他又開始猶豫起來。這畢竟是祖上傳下來的秘寶,價值連城,而且看這陣仗,似乎極為霸道。為了對付區區一個女賊,就動用如此珍貴的東西,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殺雞用牛刀了?萬一這東西有什麼不可預知的副作用,或者使用之後就毀掉了,那豈不是得不償失?book18.org
他看著桌上的九個玉盒,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之中。一邊是祖宗傳下來的珍寶,一邊是那個讓他顏面盡失的女人。他一時之間,難以抉擇。book18.org
周文遠煩躁地站起身,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滑入腹中,卻沒有讓他感到絲毫的暖意,反而讓他的思緒更加混亂。book18.org
他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又浮現出了雪兒的模樣。那張在月下清麗絕俗的臉蛋,那具在刑房裡曲線畢露、充滿誘惑的完美胴體,還有她那一身來去無蹤、神鬼莫測的絕頂武功……這些都讓他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想要將其征服、將其占為己有的原始衝動。book18.org
緊接著,雪兒今天在刑房裡那副囂張、輕蔑、充滿挑釁的嘴臉,又清晰地浮現在他眼前。「本姑娘的穴都等得不耐煩了,快點拿個又粗又硬的新刑具來,讓本姑娘好好『爽爽』!」這句話,如同魔音灌耳,在他的腦海中反覆迴響,每一次響起,都讓他的臉色難看一分,心中的怒火也更盛一分。book18.org
一個念頭,如同毒蛇般,猛地從他心底最陰暗的角落裡鑽了出來:憑什麼?憑什麼她可以如此囂張?憑什麼她可以無視我的權威,踐踏我的尊嚴?就因為她會武功嗎?如果……如果我廢了她的武功,讓她變成一個只能任我擺布的玩物,那她還敢不敢這麼對我說話?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間燒毀了他心中所有的猶豫和遲疑。什麼祖傳秘寶!什麼殺雞用牛刀!在強烈的占有欲和被羞辱的滔天怒火面前,都變得無足輕重。他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要征服那個女人!不惜一切代價!book18.org
他猛地一拍桌子,下定了決心。他要用這套「九竅塞」,徹底地、完全地、毫無保留地,將那個不可一世的「玉面羅剎」,變成一個只能在他身下承歡、哭泣、求饒的階下囚!book18.org
他重新坐回桌前,目光逐一掃過那九個散發著幽光的玉盒,眼神中不再有任何的猶豫,只剩下無比的陰狠、殘忍,以及即將實現夙願的狂熱。book18.org
(三)玄灰石與火炎石book18.org
天色再次大亮,陽光透過縣衙高牆上的窄窗,在陰森的刑房地面上投下幾縷慘白的光斑,塵埃在光柱中無聲地飛舞。雪兒依舊被固定在那張名為「美人床」的刑架上,雙腿高高抬起,折向身後,以一種極度開放的姿態,將自己最私密的風景毫無保留地展露在空氣之中。她的身體經過一夜的修復,已經完全恢復了原狀,肌膚光潔如玉,找不到一絲一毫昨日被殘酷蹂躪過的痕跡,仿佛之前那場足以讓任何女人崩潰的酷刑,不過是一場虛幻的春夢。book18.org
沉重的鐵門發出「吱呀」一聲令人牙酸的聲響,被人從外面推開。周文遠緩步走了進來,他的身後跟著兩個衙役,但與昨日不同的是,其中一個衙役的手中,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個長條形的紫檀木箱。周文遠今日換上了一身藏青色的便服,臉上不見了昨日的惱羞成怒與氣急敗壞,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胸有成竹的從容以及毫不掩飾的得意。他的眼神平靜而深邃,仿佛捉到老鼠的貓一樣掌控了一切。book18.org
雪兒聽到了開門聲,緩緩睜開雙眼。她的目光清澈而明亮,沒有絲毫階下囚的自覺。她看著緩步走來的周文遠,看著他臉上那副勝券在握的神情,心中不禁生出幾分好奇。她歪了歪頭,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帶著幾分挑釁意味的淺笑。book18.org
「怎麼,周大人?」她的聲音帶著剛剛睡醒的慵懶,卻清晰地迴蕩在空曠的刑房裡,「昨晚是回去想了一夜,又給我準備了什麼新奇的玩具嗎?可別再是那些不痛不癢的玩意兒了,本姑娘都快玩膩了。」book18.org
周文遠沒有理會她的嘲諷,只是對捧著木箱的衙役使了個眼色。那衙役會意,立刻上前,將紫檀木箱放在了雪兒身旁地面的托盤上,然後恭敬地退到了一旁。book18.org
周文遠走到托盤前,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拂過箱蓋上精美的雲紋,他的動作很慢,帶著一種虔誠的儀式感。他抬起眼,目光落在雪兒那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上,緩緩地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book18.org
「玉面羅剎,你可知你為何如此桀驁不馴,視朝廷法度如無物?」book18.org
雪兒聞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聲清脆悅耳。她扭動了一下被束縛的腰肢,使得那片神秘的幽谷劃出一道誘人的弧線。book18.org
「周大人,你這話問得可真有意思。」她毫不畏懼地迎上周文遠的目光,眼神中滿是戲謔,「原因不是很簡單嗎?因為你這些三腳貓的功夫,根本就奈何不了我。你的刑具,你的手段,對我來說,不過是些助興的玩意兒罷了。」book18.org
「錯!」周文遠斷然喝道,聲音陡然拔高,如同平地起驚雷,震得整個刑房都嗡嗡作響。他死死地盯著雪兒,眼中閃爍著一種光芒,「大錯特錯!你之所以如此,並非因為你武功有多高,而是因為你空有一身武藝,卻不知天高地厚,不知這世間,有的是能克制你的東西!」book18.org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自信,仿佛手中握著足以扭轉乾坤的王牌。他頓了頓,似乎很享受雪兒臉上那一閃而過的驚訝表情,然後才一字一句地、如同宣判般說道:「對付你這樣的女人,尋常的皮肉之苦,確實是無用的。除非——」book18.org
他故意拉長了聲音,賣了個關子,手指在紫檀木箱的銅鎖上輕輕敲擊著,發出「嗒、嗒、嗒」的清脆聲響,每一個聲響都像是敲在人的心上。book18.org
「除非什麼?」雪兒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她忍不住追問道。book18.org
周文遠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殘忍而得意的弧度。他猛地打開箱蓋,露出了裡面靜靜躺著的九個顏色各異的玉盒。他用一種詠嘆般的語調,緩緩地說道:「除非,將你這一身引以為傲的武功,徹徹底底地封印起來!」book18.org
隨著箱蓋的開啟,九道不同顏色的幽光瞬間從箱中溢出,交相輝映,將整個陰森的刑房都映照得流光溢彩,平添了幾分詭異的華美。周文遠小心翼翼地,如同對待稀世珍寶一般,將那九個玉盒一一從箱中取出,按照灰、藍、紅、橙、白、紫、青、粉、黑的順序,在雪兒身旁的地面上一字排開。book18.org
雪兒的目光被這九個精美絕倫的玉盒吸引了。她雖出身道觀,對凡俗之物不甚在意,卻也能看出這些玉盒絕非凡品,無論是材質還是雕工,都堪稱巧奪天工。她心中愈發好奇,不知道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book18.org
周文遠很滿意雪兒的反應,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第一個灰色的玉盒,臉上露出一種陶醉的微笑。book18.org
「玉面羅剎,你可知這些是什麼?」他沒有等雪兒回答,便自顧自地說了下去,「這些盒子裡裝的,名為『九竅塞』。乃是我周家祖上傳下來的秘寶,當世僅此一套。它的作用只有一個,就是專門用來對付像你這樣,武功高強、卻又桀驁不馴的女人!」book18.org
「九竅塞?」雪兒在腦海中迅速地搜索著這個名字,卻發現自己從未在任何武學典籍或江湖傳聞中聽說過這種東西。她嗤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了不屑:「周大人,你該不會是黔驢技窮,所以從哪個地攤上淘來了這麼一堆花里胡哨的盒子,想來嚇唬我吧?我行走江湖這麼久,還從未聽說過有什麼東西,能憑空封住人的武功。」book18.org
「那是你孤陋寡聞!」周文遠冷哼一聲,眼神陡然變得銳利起來,「此物乃上古秘傳,又豈是你這黃毛丫頭所能知曉的?我告訴你,這『九竅塞』神妙無比,它不傷你分毫,卻能斷你經脈,鎖你氣海。只要你還是個女人,只要你的身體構造與常人無異,一旦被這九竅塞盡數填滿,任你是有通天徹地之能的仙女,也得乖乖變成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任人宰割!」book18.org
他說這番話的時候,目光灼灼地盯著雪兒,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看穿。那股強大的自信,讓雪兒心中那份原本堅定的不屑,也開始有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動搖。她依然不相信世間有如此奇物,但周文遠那篤定的神情,卻讓她不得不正視起來。book18.org
「說得天花亂墜。」雪兒強自鎮定,嘴上卻依舊不肯服軟,「既然這麼厲害,那你倒是說說,這『九竅塞』,究竟要如何使用?」book18.org
「問得好!」周文遠仿佛就等著她這句話。他清了清嗓子,開始詳細地解釋起來,那神態,不像是在審訊犯人,倒像是一位博學的夫子,在給自己的學生傳道受業解惑。book18.org
「人之身體,孔竅相通,乃是內力流轉、氣息交換的門戶。而女子之體,則更為精妙,共有九竅。這九竅,便是我要為你『塞』上的地方。」book18.org
他伸出一根手指,隔空點向雪兒的臉龐。book18.org
「第一,為眼竅,主視覺,左右各一。」book18.org
他的手指緩緩下移。雪兒眼皮猛地一跳,眼睛一眯,仿佛那指尖已經觸碰到了她的眼瞼。book18.org
「第二,為耳竅,主聽覺,左右各一。」book18.org
「第三,為鼻竅,主嗅覺與呼吸,左右各一。」book18.org
手指指向她的鼻樑,雪兒本能地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第四,為口竅,主味覺與言語,僅此一竅。」book18.org
他的手指繼續向下,划過雪兒修長的脖頸,停在了她那飽滿挺翹的胸前。book18.org
「第五,為乳竅,乃女子獨有,主哺育,左右各一。」book18.org
雪兒感受到某種別樣的羞恥與興奮。這不僅是身體被窺視,也是她作為女性柔美與哺育的象徵被赤裸裸地褻瀆。book18.org
「第六,為臍竅,乃先天之本,連通氣海,僅此一竅。」book18.org
手指下移到平坦的小腹,幾乎點在肚臍之上。book18.org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雪兒那毫無遮攔、完全敞開的下體,眼神變得炙熱而貪婪。book18.org
「第七,為尿竅,主排泄,亦是敏感之源。」book18.org
莫名一股的尿意襲來,她差點以為自己當場失禁!book18.org
「第八,為陰竅,女子獨有,生命之門,元陰之所在。」book18.org
「第九,為肛竅,處五穀輪迴之道。」book18.org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幽谷深處和菊蕾入口處傳來一陣陣的緊縮和悸動。周文遠那「塞滿」的暗示,更是讓她腦海中浮現出極其不堪、極其屈辱的畫面——冰冷的異物強行侵入她身體最深處、最神聖的禁地!book18.org
他每說一處,雪兒的身體都會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顫。她從未想過,一個男人的嘴裡,竟能如此清晰、如此露骨地,將一個女人的身體構造說得這般分明。這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但同時,一股更加強烈的、難以抑制的好奇心,也如同瘋長的藤蔓般,緊緊地纏繞住了她的心神。book18.org
周文遠將雪兒的反應盡收眼底,他滿意地笑了笑,做出了最後的總結:「這九處孔竅,便是女子一身精氣神的九大門戶。一旦這九大門戶被『九竅塞』盡數封死,你體內的真氣便會與外界徹底隔絕,成為一潭死水,再也無法運轉分毫。屆時,你這一身引以為傲的武功,便會徹底淪為擺設。玉面羅剎,你可聽明白了?」book18.org
雪兒表面靜靜地聽著周文遠的講述,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她從小在清虛觀長大,所學的乃是玄門正宗的內功心法,講究的是天人合一,氣與道合。周文遠這套「女子九竅」的理論,與她所學截然不同,甚至可以說是背道而馳,但聽起來卻又似乎有那麼幾分道理,讓她一時間竟無法反駁。book18.org
她看著托盤上那九個神秘的玉盒,心中的好奇心已經被提到了頂點。她太想知道了,這所謂的「九竅塞」究竟是何模樣?它們又是如何封住人體孔竅,隔絕內外真氣的?這究竟是確有其事的神奇法寶,還是周文遠故弄玄虛的騙局?book18.org
再加上她對自己那一身已臻化境的武功有著絕對的自信。她的內力雄渾精純,早已到了生生不息、流轉不殆的境界,尋常的封穴手法對她根本不起作用。她不相信,區區幾個塞子,就能將她這一身修為化為烏有。book18.org
種種念頭在腦海中交織,最終,強烈的好奇心和對自己實力的絕對自信,壓倒了一切。她決定,要親身體驗一下,這所謂的「九竅塞」,到底有何玄機!book18.org
「哼,說得倒是天花亂墜,誰知道是不是些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兒。」雪兒的臉上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她看著周文遠,眼神中充滿了挑釁,「周大人,有本事,你就拿來試試看。別光說不練,讓本姑娘也開開眼界,看看你這祖傳的寶貝,到底有多厲害!」book18.org
說完,她竟主動在「美人床」上調整了一下姿勢,將身體躺得更平,雙腿也分得更開,完全是一副任君施為、毫無防備的模樣。她那清亮的眸子裡,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仿佛接下來要面對的不是一場未知的刑罰,而是一場新奇有趣的遊戲。book18.org
周文遠看到她這副主動配合甚至可以說是迫不及待的樣子,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一個極為愉悅的笑容。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要讓她在清醒的狀態下,一步一步地,親眼見證自己是如何從一個武功蓋世的女俠,淪為一個任人擺布的玩物。這種從精神到肉體的雙重征服,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的快感。book18.org
「好!很好!」他讚許地點了點頭,聲音因為興奮而微微有些沙啞,「既然你這麼想見識一下,本官自然要成全你。你放心,本官會一個一個地,讓你好好體驗這『九竅塞』的無窮妙處。」book18.org
周文遠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他伸出手,緩緩地打開了第一個,也是最不起眼的那個灰色玉盒。隨著盒蓋的開啟,一股冰冷死寂的氣息從中散發出來,讓周圍的空氣都仿佛下降了幾分。book18.org
他從盒子中取出了一對灰黑色的薄片,托在掌心,展示給雪兒看。book18.org
「此乃九竅塞之一,眼竅塞,名為『玄光障』。」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它選用極北苦寒之地的萬載玄灰石,由當世巧匠,耗時七七四十九天,精心打磨而成。此石天生有一個特性,那便是不反光,也不透光。一旦將它覆在你的眼上,任你目力如何通神,內功如何精湛,眼前也只會剩下一片純粹的虛無。」book18.org
雪兒凝神看去,只見他掌心的那對「玄光障」,果然如他所說,通體呈現出一種啞光的灰黑色,形狀如同兩片放大了的杏仁,完美地貼合眼球的弧度。薄片的表面異常光滑,沒有任何紋路和瑕疵,卻透著一股仿佛能吞噬掉所有光線的死寂感。在薄片的一角,有一個微不可察的凸起,若不仔細看,根本無法發現。book18.org
「來,睜大眼睛,好好看看這個世界。」周文遠捏起其中一片玄光障,緩緩地向雪兒的右眼靠近,「因為,這也許是你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裡,最後一次用自己的眼睛看到東西。」book18.org
雪兒依言,將眼睛睜得大大的,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微微顫動。她看著那片灰黑色的玄光障在自己的瞳孔中越放越大,心中沒有絲毫的恐懼,反而充滿了期待。book18.org
一片冰涼的觸感,輕輕地落在了她的右眼球上。緊接著,她的右眼世界,瞬間陷入了絕對的黑暗。那不是閉上眼睛後,眼皮透著微光的黑,也不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而是一種更加純粹、更加徹底的「無」。仿佛她的右眼已經不存在了,視覺這個概念,被從她的感知中硬生生地剝離了出去。book18.org
「有點意思。」雪兒在心中暗道。她立刻嘗試著將體內的真氣運向雙目。內力如同溫順的溪流,毫無阻礙地流淌到了眼部的經脈之中。她能感覺到,只要自己願意,便能輕易地將內力凝聚於雙眼,施展出「目視」的功夫,穿透這片薄薄的石片,重新看到外面的世界。book18.org
她心中一定,暗自鬆了口氣,看來這所謂的「玄光障」,也不過如此,只是一個普通的障眼物罷了。book18.org
就在這時,另一片冰涼的觸感也落在了她的左眼上。她的整個世界,徹底被無邊的灰幕所吞噬。book18.org
周文遠看著雪兒那張被遮住雙眼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臉蛋,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他的手指划過兩片玄光障的外側邊角處。book18.org
「咔噠。」一聲微不可察的輕響。book18.org
那兩個隱藏在玄光障一角的微小凸起,瞬間彈出了兩根比繡花針還要纖細數倍的、閃著幽光的尖刺。這兩根尖刺極為精準地刺入了雪兒雙眼內側眼角處那兩個小小的淚腺孔之中。book18.org
「嗯!」雪兒的身體猛地一顫,雙眼傳來一陣微弱卻清晰的刺痛感。緊接著,一股奇異的、冰冷的麻痹感,如同水面的漣漪,迅速從被刺中的淚腺孔擴散開來,瞬間傳遍了她的整個眼球。book18.org
她心中一驚,立刻再次嘗試著運功於雙目。然而這一次,她卻駭然地發現,原本暢通無阻的眼部經脈,此刻仿佛被兩道無形的、堅不可摧的閘門給死死地截斷了!她那雄渾的內力,在流轉到眼部附近時,就像是遇到了堤壩的洪水,無論如何衝擊,都無法再前進分毫!book18.org
她徹底變成了一個瞎子!一個連用內力都無法視物的,真正的瞎子!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完全的視覺剝奪,讓雪兒的心跳漏了一拍。但這種驚慌只持續了短短的一瞬間,便被一種更加新奇、更加強烈的感官體驗所取代。book18.org
當視覺被徹底封印之後,她的其他感官,在瞬間被無限地放大了。book18.org
她能清晰地聽到,刑房角落裡那盞油燈的燈芯,在燃燒時發出的「噼啪」的爆裂聲。她能聽到,周文遠那平穩而有力的心跳聲,以及他身上衣料摩擦時發出的細微聲響。她甚至能聽到,門外那兩個衙役,因為緊張而變得有些粗重的呼吸聲。book18.org
她的嗅覺也變得前所未有的敏銳。空氣中,不僅僅有血腥味和霉味,她還聞到了鐵器冰冷的金屬味,聞到了牆角青苔潮濕的土腥味,聞到了周文遠身上傳來的、那股混合著檀香與墨香的、充滿侵略性的男子氣息。book18.org
最敏感的,是她的觸覺。冰冷的空氣拂過她赤裸的肌膚,帶起了一片細小的、戰慄的雞皮疙瘩。固定著她手腕和腳踝的繩子鐵鏈,那粗糙和冰涼的質感變得無比清晰。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毛孔,都在這片黑暗中甦醒過來,渴望著、期待著被觸碰。book18.org
這種全新的感官體驗,讓雪兒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奇異的興奮。她非但沒有因為失明而感到恐懼,反而生出了一種強烈的、難以抑制的期待感。她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當身體的其他孔竅,也被這些神奇的塞子一一堵上之後,又會是怎樣一番令人戰慄的新奇體驗。book18.org
周文遠靜靜地觀察著雪兒的反應。他看到她先是身體一僵,隨即又很快放鬆下來,那張美絕人寰的臉上,甚至還露出了一絲享受和期待的神情。他知道,「玄光障」已經徹底發揮了作用。這個女人,正在一步步地,踏入他精心為她準備的、名為「沉淪」的陷阱。book18.org
他滿意地笑了笑,卻沒有立刻去拿第二個裝有「耳竅塞」的藍玉盒子。book18.org
他俯下身,湊到雪兒的耳邊,用一種帶有磁性的的語調,輕聲說道:「感覺如何?這只是個開胃菜。不過,我們得稍微改變一下順序。這第二個玉盒裡裝的,是耳竅塞。如果我現在就給你戴上的話,我後面關於其他寶貝的精彩介紹,你可就一個字都聽不見了。這等奇物的無窮妙處,若不能讓你在清醒的狀態下,聽得明明白白,豈不是太可惜了?」book18.org
他的呼吸溫熱,吹拂在雪兒敏感的耳廓上,讓她忍不住微微一顫。黑暗中,她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他的安排。能聽到介紹,確實能讓這場「遊戲」變得更加有趣。book18.org
「很好,你果然是個聰明的女人。」周文遠直起身子,轉身拿起了第三個,通體血紅色的赤玉盒子。book18.org
他將盒子打開,一股灼熱的氣息,如同沙漠中的熱浪,瞬間撲面而來,驅散了刑房裡不少的陰冷。他從盒子中取出了兩枚小巧玲瓏的、如同水滴狀的紅色塞子。book18.org
「此乃九竅塞之三,鼻竅塞,名為『赤陽栓』。」他將那兩枚赤紅色的塞子托在掌心,展示給那雙已經看不見的眼睛,「它乃是采自南海地心火山最深之處的萬年炎火石,經九九八十一天,吸收地火精華雕琢而成。此石性至陽至暖,能溫養經脈,活絡氣血,對女子的身體,有莫大的好處。」book18.org
他話鋒一轉,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戲謔:「不過嘛,它一旦塞入你的鼻竅,便會徹底隔絕內外氣息。待會兒,我再用口竅塞堵上你的嘴,到那時,你就無法再通過口鼻進行呼吸,只能依靠消耗自身的內力,來維持內息,以求苟活。屆時,你一身雄渾的內力,大半都要用來維繫自己的生命,我倒要看看,你還剩下幾分力氣,來與我對抗。」book18.org
雪兒靜靜地聽著,心中卻是一陣不屑。依靠內息呼吸,對於武功進入化境的她來說,簡直是家常便飯。別說是口鼻被堵,就算是將她整個人埋進土裡、沉進水裡,她也能憑藉內息存活數年之久。她覺得周文遠這番話,實在是有些危言聳聽了。book18.org
周文遠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他輕笑一聲,捏起其中一枚溫熱的「赤陽栓」,緩緩地對準了雪兒那小巧挺翹的鼻孔。book18.org
「來,讓我先幫你暖暖身子。」book18.org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那枚溫熱的、如同水滴般的赤陽栓,被他緩緩地、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力道,塞進了雪兒的右側鼻孔之中。book18.org
一股難以言喻的、極致舒適的暖流,瞬間從她的鼻腔湧入,如同冬日裡的一股溫泉,迅速流遍了她的四肢百骸,驅散了她體內那些因為刑房陰冷而積聚的寒意。這股暖意是如此的溫和,如此的舒服,仿佛有無數隻溫暖的小手,在輕柔地按摩著她的鼻腔黏膜和每一根神經末梢,讓她忍不住從鼻腔里,發出了一聲如同小貓般愜意的呻吟。book18.org
隨著赤陽栓的完全進入,她右側鼻孔的呼吸,被徹底地、溫柔地堵住了。book18.org
緊接著,周文遠將另一枚赤陽栓,也用同樣的方式,塞進了她的左側鼻孔。book18.org
兩股暖流匯合在一起,在她體內形成了一個溫暖的循環。她感覺自己的整個身體都變得暖洋洋的,充滿了活力,甚至連思維都變得更加清晰了。除了無法再用鼻子呼吸,以及失去了嗅覺之外,她沒有感到任何的不適。book18.org
此刻,她還能通過微張的嘴唇進行呼吸,所以並未感到絲毫的窒息和恐慌。book18.org
「就這?」雪兒在心中暗自哂笑。她覺得這所謂的「九竅塞」,恐怕是名不副實。第一個「玄光障」確實有些門道,讓她吃了點小虧,但這第二個「赤陽栓」,簡直就像是來給她做理療、送溫暖的。book18.org
她甚至開始有些期待,下一個塞子,又會給她帶來怎樣「舒服」的新奇體驗了。book18.org
(四)陽炎晶與雙火煉心與噬元蠶絲book18.org
周文遠欣賞著雪兒在黑暗中所展現出的、那份因為感官被放大而帶來的新奇與興奮,他知道,自己的第一步棋,已經穩穩地落在了棋盤上,並且精準地擊中了對方的軟肋。他沒有給雪兒太多適應的時間,便轉身走向了第四個玉盒。那是一個通體由溫暖橙玉雕琢而成的盒子,表面光滑圓潤,在燭光的映照下,仿佛一枚熟透的、散發著誘人氣息的果實。book18.org
「眼睛看不見了,鼻子聞不到了,是不是覺得這個世界變得有些單調?」周文遠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他緩緩打開橙玉盒的蓋子,一股比之前的「赤陽栓」更加灼熱、卻又帶著奇異香甜的氣息,瞬間瀰漫開來。book18.org
「別急,本官馬上就為你這枯燥的感官世界,增添一抹最熱烈、最奔放的色彩。」book18.org
他從盒子中取出了一枚約莫幼兒拳頭大小、呈現出完美橢球形的橙色晶石。這枚晶石的內部,仿佛有流動的火焰在燃燒,光華流轉,絢麗奪目,僅僅是看著,就讓人感到一陣口乾舌燥。book18.org
「此乃九竅塞之四,口竅塞,名為『陽炎晶』。」周文遠將那枚晶石托在掌心,緩緩踱步到雪兒的面前,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充滿了蠱惑的魔力,「你鼻竅中的『赤陽栓』,乃是地心炎火石所制,屬『地火』。而本官手中這枚『陽炎晶』,則是採集自九天之上、被天雷淬鍊過的陽炎之精,屬『天火』。此二物,一陰一陽,一地一天,本是相生相剋,但用在我這套『九竅塞』中,卻能產生奇妙的變化。」book18.org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等待雪兒消化這些信息,然後才用一種更加玩味的語氣繼續說道:「若是我將這枚『陽炎晶』放入你的口中,天火便會與你體內的地火遙相呼應,天雷勾動地火。屆時,它們二者交融所產生的炎熱氣息,將不再僅僅是溫暖你的身體那麼簡單。這股氣息,會變得極具侵略性,它會像最烈的春藥一般,無孔不入地炙烤你的每一寸經脈,尤其是——」book18.org
他故意拖長了聲音,伸出另一隻手的手指,隔空先是指了指雪兒那飽滿挺翹的胸乳,然後又緩緩下移,指向了她那完全敞開、芳草萋萋的神秘幽谷。book18.org
「——你的靈台,與你作為女子最敏感的性器。」book18.org
「這股氣息會讓你從骨子裡感到燥熱,讓你從靈魂深處渴望交合。尋常女子若是被同時戴上了這兩樣東西,不出半個時辰,便會理智盡喪,徹底淪為一個只知追逐慾望、人盡可夫的蕩婦。你說,以你這般超凡脫俗的仙子之姿,若是變成了那等模樣,又該是何等的活色生香?」book18.org
周文遠的話語,如同帶著倒鉤的鞭子,每一個字都精準地抽打在雪兒那因為感官被剝奪而變得異常敏感的神經上。她聽得出來,他語氣中的那份期待與殘忍。然而,此刻的她,心中非但沒有生出絲毫的恐懼,反而被一股更加強烈的、接近病態的好奇心所占據。她太想知道了,那種「天火勾動地火」的感覺,究竟是怎樣的滋味?那種從靈魂深處渴望交合的燥熱,又會讓她產生怎樣陌生的反應?book18.org
「來吧。」她用口型無聲地說道,微啟的朱唇,像是在發出最香艷的邀請。book18.org
周文遠仿佛讀懂了她的唇語,他滿意地低笑一聲,捏著那塊溫熱的「陽炎晶」,緩緩地俯下身。他的手指先是輕佻地划過雪兒柔軟的下唇,感受著那細膩的觸感,然後才不容抗拒地,將那枚光滑的橢球形晶石,塞進了她微張的檀口之中。book18.org
「陽炎晶」的大小恰到好處,它完美地填滿了雪兒的整個口腔,溫熱而堅硬的晶石表面緊緊地壓迫著她柔軟的舌苔、敏感的上顎以及口腔內壁的嫩肉,讓她再也無法發出任何聲音,甚至連舌頭都無法動彈分毫。book18.org
就在晶石完全進入她口腔的瞬間,異變陡生!book18.org
一股遠比之前「赤陽栓」要灼熱、要霸道數百倍的熱流,猛地從她口中爆發開來!這股熱流如同被點燃的烈酒,瞬間順著她的喉嚨奔涌而下,與此同時,她鼻腔中的兩枚「赤陽栓」也仿佛受到了某種感應,同時震動起來,釋放出更加磅礴的暖流。book18.org
一上一下,一天一地,兩股截然不同卻又同根同源的灼熱氣息,在她的體內猛烈地相撞、交融!「轟」的一聲,雪兒感覺自己的腦海中仿佛炸開了一朵絢爛的煙花,一股難以言喻,混雜著極致燥熱與極致酥麻的奇異感覺,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衝垮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線,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book18.org
這股氣息果然如周文遠所說,極具目的性!它們兵分兩路,一路向上,直衝她的腦海,讓她感覺自己的靈台仿佛被放在水裡烹煮。book18.org
雪兒的意識仿佛被投入了熔爐。那直衝靈台的灼熱並非粗暴的燃燒,而是帶種粘稠的滲透力,如同燒融的鉛水,緩慢又堅決地澆灌著她思維的每個縫隙。book18.org
她全身的肌膚都變得異常敏感,粗糙的刑床木板摩擦著後背和屁股,每一次微小的接觸都像帶著細小的電流,激起一陣陣難以言喻、帶著刺痛與酥麻的戰慄。book18.org
而另一路,則更加兇猛,它們長驅直入,精準地撲向了她身體最敏感的兩個部位!book18.org
「嗯……」雪兒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她感覺自己的雙乳像是被兩團看不見的火焰包裹住了,一股鑽心刺骨的瘙癢感從乳房的最深處,如同雨後春筍般瘋狂地冒了出來。她那兩顆原本只是微微挺立的乳頭,在這股燥熱的炙烤下,瞬間變得堅硬如石,頂端那兩點嫣紅,也變成了熟透了的櫻桃色,仿佛輕輕一碰,就能滴出甜美的汁液來。book18.org
而向下奔涌的熱流,帶著天火的霸道與穿透力,不容分說地貫入了雪兒小腹深處那片秘地。book18.org
首先被點燃的是她緊閉的幽谷門戶。那兩片嬌嫩的花唇裡面有一股尖銳的灼痛感猛地炸開!但這痛楚只有一瞬,便被更為洶湧的燥熱所覆蓋。花唇瞬間變得肥厚、滾燙,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張開,暴露出內里更加嬌艷的嫩肉。每一次微小的顫動都帶起一陣混合著刺痛和麻癢的電流,讓她被束縛的腰肢向上彈動。book18.org
灼熱的氣息蠻橫地撐開那微微開啟的門戶,長驅直入,狠狠灌滿了整個緊窄甬道。雪兒感覺自己的花徑內壁,每寸敏感褶皺都被滾燙氣息強行撐開!帶來一種被撐裂、同時被灼燒的恐怖快感。花徑的嫩肉在這種刺激下痙攣著,每一次劇烈的收縮都擠壓出一些更加滾燙粘稠的蜜液。book18.org
而這股熱流最終的目標,是那深藏於花房盡頭的嬌嫩花心——她的宮口。當霸道的熱氣如同攻城錘般狠狠撞上那象徵女子最後防線的柔嫩軟肉時,雪兒整個靈魂都仿佛被撞得粉碎!book18.org
只是短短的幾個呼吸之間,晶瑩剔透的蜜液便已經泛濫成災,將她腿間的芳草徹底浸濕,甚至順著她大腿的弧度,緩緩地向下流淌,在身下的刑床上,匯聚成一小片淫靡的水窪。book18.org
周文遠退後一步,居高臨下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他看著雪兒那因為情動而泛起潮紅的臉頰,看著她那試著起伏的的胸脯,以及她腿心那片已經泥濘不堪的風景,臉上露出了極度滿意的神情。這「九竅塞」的效果,比他想像中還要神奇,還要霸道。book18.org
「可惜,真是可惜。」他故作惋惜地搖了搖頭,輕聲感嘆道,「被這『陽炎晶』堵住了嘴,你現在就算是想叫,也叫不出聲來了。本官還真是想聽聽,像你這般清冷的仙子,在情慾的驅使下,發出的呻吟聲,該會是何等的婉轉動聽。」book18.org
他的話音剛落,一個清晰的、帶著幾分沙啞卻依舊充滿了嘲諷意味的女子聲音,憑空地在整個刑房中響了起來,極為突兀。book18.org
「是嗎?周大人就這麼想聽我叫?那你可要失望了,因為本姑娘現在,舒服得只想笑,一點都不想叫呢。」book18.org
周文遠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他猛地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刑架上的雪兒。她的嘴巴被「陽炎晶」撐得滿滿的,根本不可能發出聲音。但這聲音,又確確實實是從她的方向傳來的!book18.org
「你!你是怎麼說話的?」他失聲問道,語氣中充滿了震驚。book18.org
「呵,這叫腹語術,一種運用內力震動腹腔發聲的小把戲罷了。」那個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得意,「周大人,看來你這『九竅塞』,也不過如此嘛。堵得住我的嘴,卻堵不住我的聲音。你這點催情的把戲,也只能讓我身子熱一點,多流一些水罷了,想要亂我的心神,還差得遠呢。」book18.org
周文遠死死地盯著雪兒平坦的小腹,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腹語術!他聽說過這種武林絕學,但一直以為只是傳說。據說,只有將內力修煉到收發由心、運用入微的至高境界,才能勉強掌握。而雪兒,她不僅會,而且聽起來毫不費力,甚至能在情慾焚身的狀態下,依舊保持著聲音的穩定和語氣的清晰!book18.org
這個女人的內力,到底深厚到了何種地步?book18.org
一股異樣的挫敗感與被冒犯的怒火,再次湧上周文遠的心頭。他的殺手鐧,竟然這麼快就被對方用一種他聞所未聞的方式給破解了!這讓他感覺自己像一個在關公面前耍大刀的小丑。book18.org
但他畢竟是周文遠,心機深沉,城府極深。短暫的震驚和憤怒過後,他迅速地冷靜了下來,一個更加有趣的計劃,在他的腦海中瞬間成型。book18.org
他看著雪兒,臉上重新露出了那種貓捉老鼠般的笑容,只是這一次,笑容里多了一絲不懷好意的味道。book18.org
「好,好一個腹語術!好一個玉面羅剎!本官真是越來越欣賞你了。」他撫掌讚嘆道,仿佛剛才的震驚從未發生過,「既然你如此神通廣大,那本官,就想跟你打個賭,你敢不敢接?」book18.org
「賭什麼?」雪兒的聲音從腹部傳來,帶著一絲好奇。book18.org
「就賭你這腹語術。」周文遠緩緩地說道,「接下來,還有乳竅、臍竅、尿竅、陰竅、肛竅,這五處要穴要給你封上。我就賭,當我將你這五竅同樣封死之後,你,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用腹語術說出一個字來!」book18.org
他頓了頓,拋出了一個充滿了誘惑的籌碼:「如果你還能說出來,那就算本官輸了。屆時,我不僅會立刻為你解開這『九竅塞』,恢復你的武功,還會打開這縣衙的大門,從此以後,這臨安城,任你來去自由,我絕不再為難你分毫!可如果你輸了……」book18.org
他沒有說下去,只是用一種充滿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目光,肆無忌憚地、一寸一寸地,掃視著雪兒那具赤裸的、曲線玲瓏的完美胴體。那眼神,仿佛已經將她當成了自己的私有物。book18.org
周文遠拋出的條件,不可謂不誘人。對於任何一個階下囚來說,「自由」這兩個字,都擁有著無法抗拒的魔力。然而,雪兒聽完之後,卻只是從腹部發出了一聲不屑的輕笑。book18.org
「周大人,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她的聲音聽不出絲毫的動心,「你以為,就憑你這小小的縣衙,真能困得住我嗎?若我想走,昨日在公堂之上,便不會束手就擒。我之所以留在這裡,不過是覺得你這些新奇的玩意兒,還有點意思罷了。你的賭注,對我來說,毫無吸引力。」book18.org
她的話,讓周文遠精心營造的氣氛為之一滯。他沒想到,自己拋出的最大誘餌,竟然被對方棄之如敝屣。book18.org
雪兒似乎感覺到了他的窘迫,話鋒一轉,用一種充滿了好奇和期待的語氣繼續說道:「不過嘛……你這個賭約,我倒是可以接下。我對輸贏和自由沒什麼興趣,我只是單純地想知道,你剩下那幾個花里胡哨的塞子,到底還有些什麼名堂?戴在身上,又會是什麼樣的感覺?」book18.org
她這番話,說得是坦坦蕩蕩,理直氣壯,仿佛她不是一個正在受刑的囚犯,而是一個對未知世界充滿了求知慾的探索者。book18.org
周文遠聽完,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book18.org
「好!好一個玉面羅剎!果然是與眾不同!」他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既然如此,那本官今日,就一定讓你好好地、徹徹底底地,體驗個夠!希望待會兒,你這剩下的五竅都被本官一一堵上之後,還能像現在這般,牙尖嘴利!」book18.org
賭約,就此成立。book18.org
周文遠止住笑聲,臉上的表情重新變得嚴肅而專注。他轉身走向了第五個,由純凈無瑕的白玉雕琢而成的盒子。這個盒子散發著一種溫潤而聖潔的光芒,與刑房裡這陰森血腥的環境顯得格格不入。book18.org
他緩緩地打開盒蓋,周圍的兩個衙役立刻好奇地湊上前去,想要一睹這傳說中秘寶的真容。然而,當他們看清盒子裡的東西時,卻不約而同地發出了一聲困惑的低呼。book18.org
「咦?這是……牙籤?」年輕的衙役忍不住小聲嘀咕道。book18.org
另一個年長的衙役也皺起了眉頭:「看著是像,就是……這牙籤怎麼還長毛了?」book18.org
雪兒雖然看不見,但她敏銳的聽力,卻將兩人的對話一字不漏地聽了進去。「毛茸茸的牙籤?」她在心中暗自揣測著,無法想像那會是怎樣一種奇怪的形態。book18.org
周文遠沒有理會手下的議論,他小心翼翼地從盒子中,用兩根手指捏出了一對細長的、通體雪白的東西。正如衙役所說,那東西的形狀,確實像極了兩根精緻的牙籤,但它的表面,卻覆蓋著一層細密的、宛如蠶絲般潔白柔軟的絨毛,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暈。book18.org
「孤陋寡聞!」周文遠斥責了手下一句,然後才將那對奇特的「牙籤」舉到雪兒胸前的位置,用一種近乎炫耀的口吻介紹道:「此乃九竅塞之五,乳竅塞,名為『噬元絲』!你們以為這是普通的絨毛嗎?告訴你們,這上面的每一根細絲,都是由一種名為『噬元蠶』的上古異種所吐,堅韌無比,水火不侵!將數萬根這樣的蠶絲,用秘法絞成一體,才製成了這兩根獨一無二的乳竅塞!」book18.org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狂熱:「你們可知,人,無論是凡夫俗子,還是武林高手,一身的力氣,其最根本的來源,並非是肌肉,也非是內力,而是深藏於血脈之中的一種名為『精元』的本源能量。這種精元,平日裡與血脈融為一體,極難被察覺和調動。但是,女子之體,卻有一個天生的『破綻』!」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在了雪兒那對因為情動而愈發飽滿挺翹的雪白乳房上,眼神變得灼熱。book18.org
「那便是——泌乳!當女子需要哺育後代時,她們的乳腺,便會與自身的血脈相連,主動從血液中抽取大量的『精元』,將其轉化為乳汁。這是銘刻在女子骨子裡的、作為母親的天性,是任何意志都無法阻止的本能!而我這『噬元絲』,便是利用了你們女人的這個『天性』!」book18.org
「一旦我將這兩根『噬元絲』,從你的乳孔中插入,它們便會在你的乳房內部,自動散開,如同蒲公英的種子一般,鑽入你的每一條乳腺之中,與你的血脈緊緊相連。平日裡,它們不會有任何動靜。但是……」book18.org
他的語氣陡然變得陰冷而殘忍。book18.org
「但是,只要你試圖使用超過一個尋常弱女子所能擁有的力氣,無論是催動內力,還是爆發蠻力,這些潛伏在你乳腺中的『噬元絲』,便會感應到你精元的異動,然後開始瘋狂地擺動、刺激!它們會讓你身體的母性本能,在瞬間被激發到極致,讓你不受控制地、瘋狂地泌乳、噴乳!屆時,你凝聚起來的所有力量,都會在你身體的本能面前,化為烏有,隨著噴射而出的乳汁,一起宣洩出去!這個過程,我們稱之為——泄力!」book18.org
「它不會損耗你一絲一毫的內力,你的武功根基也不會有任何損傷。但是,只要這兩根小東西還留在你的身體里,你就永遠別想再使出任何超過凡人範疇的力量。每一次你試圖反抗,迎來的,都只會是一場酣暢淋漓的、讓你渾身脫力的噴乳盛宴!玉面羅剎,你說,這個設計,是不是很精妙,很惡毒,也很有趣?」book18.org
周文遠那充滿惡意與戲謔的介紹,通過空氣的震動,清晰地傳入了雪兒的耳中。這一次,她沒有再出言反駁或嘲諷。她的內心,第一次,被一種真正的、混雜著驚駭與荒謬的情緒所占據。book18.org
利用女子泌乳的本能來泄力?book18.org
這種想法,簡直是聞所未聞,匪夷所思!它已經超出了雪兒對武學、對人體所能理解的範疇。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武功或刑具,而是一種近乎於「道」的、對天地法則和生命本能的惡毒利用!book18.org
她的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絲真正的警惕。但與警惕同時升起的,還有一股更加強烈的、難以抑制的好奇。她太想知道了,那種被自己的身體本能所背叛,在噴射乳汁的快感中失去所有力量的感覺,究竟是怎樣的滋味?book18.org
周文遠沒有給她太多思考的時間。他放下手中的另一根「噬元絲」,捏著其中一根,緩緩地俯下身。他的左手,毫不客氣地覆蓋上了雪兒右側那隻雪白飽滿的乳房。那觸感溫潤、柔軟而富有彈性,讓他忍不住輕輕地揉捏了兩下。book18.org
雪兒的身體猛地一顫,口中發出一聲被堵住的含糊呻吟。他的觸摸,點燃了她體內那股由「陽炎晶」和「赤陽栓」共同催生出的慾火,讓乳房內部那股瘙癢感變得更加強烈,她還想要更多。book18.org
周文遠用拇指和食指,精準地捏住了她那顆早已硬挺如紅豆的乳頭。他稍稍用力,向外捻動、提拉。在情慾和外力的雙重刺激下,那顆小小的乳頭被拉得更長,頂端那個細微的、幾乎看不見的乳孔,也隨之微微張開。book18.org
「看好了,這就是你力量的終結之地。」他低聲呢喃著,仿佛在對自己,又像是在對雪兒宣告。book18.org
然後,他將右手捏著的那根「噬元絲」,那根看起來像「毛茸茸的牙籤」的東西,緩緩地、精準地,對準了雪兒那微微張開的乳孔。book18.org
當「噬元絲」那有著細密絨毛的尖端,輕輕抵上她因情動而微微張開的乳孔邊緣時,一股尖銳的異物感瞬間炸開,瞬間從乳頭最頂端傳來,然後迅速傳遍了雪兒的整個右乳。像是細小的針尖帶著無數的小倒刺,精準地刺破了一層嬌嫩的薄膜。book18.org
周文遠的手很穩,他的動作很慢,充滿了耐心。他緩緩地將那根「噬元絲」向乳孔的深處推進。雪兒感覺自己的乳孔內壁,那片從未被開拓過的環形嫩肉,正被無數根極其細微的絲狀物,以一種極其磨人的方式,強行撐開,然後刮擦!book18.org
雪兒緊緊地咬住口中的「陽炎晶」,身體微微繃緊。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細長毛茸茸的異物,正在不斷地深入。乳孔內的嫩肉緊緊包裹住那不斷深入的「噬元絲」,每次微小的推進都會帶來一陣新的摩擦與刮搔,像無數根羽毛,在她心尖上最癢的地方,用最輕柔的力道,反覆撩撥。book18.org
它穿過了乳頭,進入了乳暈下方的乳竇,然後繼續向著乳房的更深處探去。那種感覺,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不疼,甚至還有些舒服,一股微弱的麻癢感,泛起漣漪,從被入侵的乳孔中心,一圈圈地向外擴散。她甚至能「感覺」到,那根「噬元絲」在進入乳竇深處後,其表面的絨毛如同活物般,開始吸附纏繞上她乳腺內壁的褶皺。book18.org
這股奇異的瘙癢感,與之前催生出的燥熱瘙癢截然不同。前者像是隔靴搔癢,而後者,則是直搗黃龍,精準地命中了她快感的本源。book18.org
終於,整根「噬元絲」都完全沒入了雪兒的乳房之中,從外面看,已經看不到任何痕跡,仿佛它被那雪白的肌膚給吞噬了一般。book18.org
就在它完全進入的瞬間,異變再次發生!book18.org
雪兒只感覺,那根進入她乳房內部的「噬元絲」,仿佛突然「活」了過來!它不再是一個整體,而是瞬間分解成了成千上萬根肉眼看不見的、更加纖細的蠶絲。「噬元絲」在抵達她乳竇深處某個臨界點的剎那,如投入水中的雪團,無聲地崩解、迅速擴散開來!成千上萬根比髮絲還要纖細百倍的蠶絲,如同活物,瞬間沿著她乳房內部那錯綜複雜的乳腺導管網絡,無孔不入地蔓延開去!book18.org
「啊……」雪兒再也忍不住,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充滿了極致快感的呻吟。book18.org
如果說,剛才「噬元絲」進入的過程,只是用一根羽毛在搔癢。那麼現在,就是有成千上萬根羽毛,同時在她整個右乳的內部,瘋狂地、無死角地、搔刮著,撩撥著!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的整個右邊乳房,都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敏感的快感源。每一條乳腺,每一個乳小葉,甚至每一個腺泡,都被那些調皮的、無孔不入的蠶絲所占據。它們在裡面鑽來鑽去,時而輕柔地撫摸,時而又調皮地彈動。這癢意深入骨髓,直抵靈魂,讓她恨不得用最鋒利的刀子,將自己的整個乳房剖開,將裡面那些作亂的「小東西」全部掏出來!book18.org
這種源自內部的、無處可躲的極致刺激,讓雪兒幾乎要瘋了。她的身體在刑架上瘋狂地扭動起來,雙腿不受控制地摩擦著腰側和刑床,下體那早已泛濫成災的蜜穴,再次噴湧出更多的愛液,將整個刑床都浸染得濕滑不堪。book18.org
飽滿的右乳在劇烈的刺激下瘋狂跳動顫抖,嫣紅的乳尖更是硬挺得如同要滴出血來。左乳雖然未被侵入,卻也在這強烈的連鎖反應和情慾的催動下,同樣脹痛難耐,乳尖挺立,渴望得到同樣的「撫慰」。book18.org
周文遠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他用同樣的手法,將另一根「噬元絲」,也緩緩地、不容抗拒地,插入了她左側的乳孔之中。book18.org
雙倍的刺激,雙倍的快感,在瞬間疊加、爆發!book18.org
雪兒感覺自己的理智,在這一刻被徹底地衝垮了。她的世界裡,只剩下了那兩團又癢又麻又熱的乳房。那感覺,就像是有無數隻頑皮的小貓,正在她的乳房裡追逐嬉戲,用它們帶著倒刺的舌頭,舔舐著她的嫩肉,用它們的小爪子,反覆地抓撓著她的神經。book18.org
她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能有個人,能伸出手,用力地抓住她的乳房,狠狠地揉捏她的乳房,或者用最粗暴的方式,來緩解那股幾乎要將她逼瘋的內部瘙癢!book18.org
「嗚……嗚嗚……」雪兒的口中發出意義不明的、被堵住的嗚咽聲。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十指緊緊地蜷曲,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那股源自乳房內部的、永無止境的瘙癢,已經超越了她所能忍受的極限。book18.org
有生以來第一次,她產生了一股如此強烈的、想要掙脫束縛的慾望!她要掙開這些皮帶,她要用自己的手,去抓住那兩團讓她又愛又恨的乳房!她要將那兩個該死的小東西,從自己的身體里拔出來!book18.org
這個念頭,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間燒毀了她所有的理智和好奇心。book18.org
「給我——開!」book18.org
她在心中怒吼一聲,一直被她壓抑著的、那如同江河般雄渾的內力,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爆發了!她試圖將內力灌注於四肢百骸,用最純粹的力量,掙斷這些束縛著她的皮帶!book18.org
然而,就在她凝聚力量,全身肌肉猛地繃緊,即將發力的那一瞬間——她那兩隻飽受折磨的乳房內部,那些原本還在輕柔抓撓的「噬元絲」,感應到了她體內精元的劇烈涌動,瞬間變得狂暴!不再是頑皮的小貓,而是化作千萬條瘋狂的的電鰻!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頻率,以足以撕裂靈魂的力度,在她每一條乳腺、每一個腺泡的內壁上,開始了毀滅性的高頻震顫!book18.org
「嗚嗚————!」book18.org
儘管被「陽炎晶」死死堵住,那悽厲嗚咽依舊撕裂了刑房的死寂。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百倍、千倍的刺激,如同九天之上的雷霆,狠狠地,劈中了雪兒的神經中樞!book18.org
那是一種無法用任何言語來形容的、超越了人類感知極限的極致快感!book18.org
雪兒的腦海中,瞬間一片空白。她的身體,完全被最原始的、最本能的生理反射所支配。她那對原本就已經飽滿挺翹的乳房,在這股海嘯般的刺激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脹大、充血、變得滾燙而堅硬,仿佛兩個即將爆炸的皮球。book18.org
緊接著,在周文遠和兩個衙役那震驚到無以復加的目光中,只聽「噗!噗!」兩聲清脆的、如同打開香檳般的聲響——雪兒那兩顆早已硬挺如石、腫脹的乳尖,猛地向外賁張!book18.org
兩道凝練如箭的乳白色水柱,帶著滾燙的溫度,混合著奶香的芬芳,如同被高壓水槍推動般,以狂暴的姿態,激射而出!book18.org
這兩道乳汁形成的拋物線,是如此的強勁,如此的迅猛,它們劃破了刑房裡昏暗的空氣,帶著一股溫熱香甜的氣息,精準地、毫不留情地,射在了數丈之外的天花板上,留下了兩道清晰而淫靡的濕痕!book18.org
伴隨著乳汁的噴射,一股前所未有的、源自雙乳最深處的,純粹極致的毀滅性高潮快感,如同決堤的宇宙洪流,瞬間淹沒了雪兒的整個身心。雪兒感覺自己的力量,正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從雙乳的源頭,隨著那奔涌的乳汁,一起被狠狠地抽離、榨取出去!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刑架上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了一個驚心動魄、充滿張力的弧度。她的脖頸向後仰去,露出了優美而脆弱的曲線。她的雙眼雖然被「玄光障」覆蓋,但眼皮卻在劇烈地顫抖。飽滿的雙乳在劇烈的噴射中跳動顫抖,乳尖更是失控的噴頭,向各個方向激射著滾燙的乳汁。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經歷著一場前所未有的風暴。她感覺自己不再是一個人,而是變成了一座正在噴發的火山,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意志,所有的理智,都隨著那兩道噴薄而出的乳白色岩漿,被宣洩得一乾二淨。book18.org
這場源自乳房的高潮,是如此的霸道,如此的持久。乳汁的噴射並沒有因為第一次的爆發而停止,而是如同打開了閥門的噴泉,一波接著一波,持續不斷地向外噴涌著。雖然力道和射程在逐漸減弱,但那連綿不絕的快感,卻依舊如同潮水般,反覆地沖刷著她早已不堪重負的神經。book18.org
整個刑房裡,都瀰漫著一股濃郁的、香甜的、帶著幾分腥膻的乳汁氣味。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那瘋狂的噴射終於漸漸停歇,只剩下幾縷乳白色的液體,順著她那已經變得異常紅腫、異常敏感的乳頭,緩緩地滴落下來,在她的雪白胸脯上,蜿蜒出屈辱的痕跡。book18.org
那毀天滅地般的高潮快感,也終於如同退潮般緩緩散去。雪兒那高高弓起的身體,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骨頭,瞬間癱軟下來,重重地、毫無生氣地,落回了冰冷的美人床上。book18.org
她的渾身都被汗水所浸透,仿佛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她的四肢百骸,都傳來一種被徹底掏空了的、極致的疲軟與酸麻。她感覺自己連動一動小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她,被這「噬元絲」,從力量的根源上,徹底地、屈辱地泄力了。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還在身體里如同微弱的電流般流竄,但雪兒那被快感沖刷得一片空白的腦海,卻開始緩緩地恢復了清明。book18.org
一種前所未有的、真真切切的擔心與後怕,如同冰冷的潮水,悄然淹沒了她的心房。book18.org
她第一次,感覺到了恐懼。book18.org
不是對周文遠的恐懼,也不是對刑罰的恐懼,而是對自己身體的恐懼,對這套詭異的「九竅塞」的恐懼。book18.org
她一直引以為傲的武功,她賴以生存、行俠仗義的根本,在剛才那一瞬間,變得如此的不堪一擊。她甚至都不需要敵人來攻擊她,僅僅是她自己想要發力,她的身體,就會用一種最本能、甚至可以說是最羞恥的方式,來背叛她,讓她在極致的快感中,失去所有的力量。book18.org
這比直接廢了她的武功,還要讓她感到絕望。book18.org
她不敢想像,如果此刻有人要對她不利,她將毫無還手之力,只能像一個真正的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一樣,任人宰割。book18.org
就在這股冰冷的恐懼即將將她吞噬的時候,一個念頭,如同黑暗中的一絲微光,划過了她的腦海。book18.org
內力!我的內力還在嗎?book18.org
她心中一動,立刻摒除雜念,開始小心翼翼地、嘗試著運轉自己體內的真氣。book18.org
讓她驚喜的是,她那如同江河般雄渾的內力,並沒有因為剛才那場驚天動地的「泄力」而有絲毫的損耗!它們依舊充盈地在她的經脈中緩緩流淌,生生不息。book18.org
雪兒立刻就明白了。book18.org
這「噬元絲」乳竅塞,確實如周文遠所說,它並不會損傷她的武功根基。它的作用,僅僅是建立了一個惡毒的「觸發機制」。只要她不動用超過凡人的力量,它就不會有任何反應。可一旦她想發力,這個機制就會被觸發,用泌乳的本能來打斷她的力量凝聚。book18.org
她的一身武功,還在。只是,被上了一道無法掙脫的、源自身體本能的枷鎖。book18.org
想通了這一點,雪兒那顆幾乎要沉入谷底的心,總算是稍稍安定了下來。只要內力還在,只要武功的根基未損,那一切就都還有希望。她相信,只要給她時間,她一定能找到破解這「噬元絲」的方法。book18.org
但是,當她想到接下來,還有臍竅、尿竅、陰竅、肛竅這四個最核心、最私密的部位,即將被那些未知的、詭異的塞子所占據時,一股更加強烈的不安,還是如同烏雲般,籠罩在了她的心頭。book18.org
這一次,她不再有任何的輕視和好奇。剩下的,只有無比的凝重,和一種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她想知道,這個男人,還能拿出怎樣超乎她想像的、惡毒而又新奇的手段,來「招待」她這具已經變得越來越奇怪的身體。 book18.org
貼主:a_yong_cn於2026_06_03 16:55:38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