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反派,最愛當面NTRbook18.org
作者: 白日夢想家book18.org
題材: 都市 穿越 系統book18.org
標籤: #反差 #後宮 #爽文 #NTR #調教 #凌辱 #絲襪 #改造 #淫墮 #目前犯book18.org
簡介:book18.org
賀聞洲意外綁定「反派NTR掠奪系統」,降臨都市位面成為京城頂級財閥大少,開局便將屠刀對準了氣運之子「龍王」聶崢。book18.org
他沒有選擇無腦硬剛,而是利用滔天權勢與系統情報,直接切斷龍王資金鍊,暗中扣押其生死兄弟,將原本不可一世的男主逼入絕境,甚至連反抗的餘地都被死死卡住。book18.org
無論是冷傲孤高的冰山女總裁,還是秉公執法的正義警花,亦或是忠心耿耿的影子暗衛,都在權力的壓迫與系統的改造下,褪下偽裝。book18.org
在單向玻璃前、在通訊頻道中、在聶崢絕望而屈辱的注視下,高嶺之花們徹底淪陷、身心惡墮,主動依偎在反派的懷中。book18.org
當舊的天命法則被擊碎,這場針對氣運之子的極惡狂歡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第1章 降臨,截胡龍王暗衛book18.org
黃昏,天海市。book18.org
賀家名下的半山別墅被火燒雲鍍上了一層血色,宛如一頭蟄伏在半山腰的鋼鐵巨獸。book18.org
賀聞洲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book18.org
他穿著一身剪裁極度考究的黑色高定西裝,布料完美貼合著他修長挺拔的倒三角身材。book18.org
領帶被隨意扯鬆了幾分,露出冷白色的鎖骨。book18.org
修長的手指輕輕搖晃著高腳杯中的紅酒,冰塊碰撞著昂貴的水晶玻璃,發出清脆而富有節奏的響聲。book18.org
那雙狹長而深邃的丹鳳眼裡,透著一種將眾生視為螻蟻的淡漠與冷酷。book18.org
他穿越到這個所謂的「都市龍王」位面,已經整整三個小時了。book18.org
「賀家大少,京城頂級世家繼承人……聽起來風光無限,但在那個所謂的『天命男主』面前,不過是一塊隨時會被踩碎的墊腳石罷了。」 賀聞洲看著玻璃窗上倒映出的那張俊美卻略顯蒼白的臉,內心閃過一絲冰冷的嘲弄。book18.org
他太清楚原著的劇情走向了。book18.org
那個名叫聶崢的「龍王」,此刻正蟄伏在海外的私人島嶼上,享受著傭兵們的頂禮膜拜,準備以王者歸來的姿態,迎娶天海市第一冰山女總裁孟棠音。book18.org
而賀聞洲,就是聶崢回國裝逼打臉、掠奪賀家萬億資產的第一個炮灰。book18.org
就在賀聞洲梳理著腦海中龐大的家族產業與人脈記憶時,一道冰冷的機械音在他的神經中樞響起:book18.org
【叮!反派NTR掠奪系統已激活。】book18.org
【宿主:賀聞洲。】book18.org
【當前位面氣運之子:聶崢(海外龍王殿殿主)。】book18.org
【系統任務:掠奪氣運之子的一切。剝奪他的財富、權力、尊嚴,以及……讓他引以為傲的女人們徹底沉淪。讓天命男主在極致的屈辱與絕望中道心崩潰,方可重塑極惡法則。】book18.org
「掠奪麼……」賀聞洲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book18.org
他絕不接受成為天道規則下被抹殺的炮灰。book18.org
既然掌握了權力和劇本,他就絕不會像原著中那個愚蠢的二世祖一樣,去跟男主比拼什麼個人武力。book18.org
他要用資本、情報和絕對的權力,對那個狂妄的龍王進行降維打擊。book18.org
而今晚,就是聶崢送給他的第一份大禮。book18.org
「賀少。」一名穿著黑色燕尾服、兩鬢斑白卻精神矍鑠的管家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賀聞洲身後三米處,恭敬地垂下頭,「外圍的常規安保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全部撤出了別墅區。另外,您從家族內部調來的『天網』特勤組,已經布置在主屋的各個承重柱與通風管道盲區,高壓電磁網也已通電待命。」book18.org
賀聞洲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book18.org
原著中,聶崢為了確保自己回國後能順利接手天海市的地下勢力,提前派出了他手裡最鋒利的一把刀——龍王殿第一女刺客,雀陰。book18.org
這個被聶崢從小收養、洗腦,對龍王殿主有著近乎狂熱病態忠誠的影子刺客,本該在今晚悄無聲息地潛入這棟別墅,用她那把名為「暗夜」的匕首,輕易割開「賀聞洲」的喉嚨。book18.org
「天網特勤組的火力配置不需要我再強調了吧?」賀聞洲抿了一口紅酒,深邃的目光透過落地窗,俯視著山腳下逐漸亮起的霓虹燈。book18.org
「請賀少放心。配備了紅外熱成像、特製穿甲彈與高濃度麻醉槍等專門針對古武者研發的現代武裝,只要目標進入客廳,哪怕是一隻蒼蠅,也插翅難飛。」管家雖然不明白這位向來只知道尋歡作樂的大少爺為什麼突然如臨大敵,但賀聞洲身上散發出的那種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壓,讓他不敢有絲毫違逆。book18.org
「很好。都退下吧,不要打草驚蛇。」賀聞洲轉過身,走到寬大的真皮沙發旁坐下,雙腿優雅地交疊。book18.org
「聶崢,你以為派一條最忠誠的狗來,就能咬斷我的喉嚨?」 賀聞洲看著緊閉的紅木雙開門,眼中閃過一絲享受獵物掙扎的惡趣味,「那我就先折斷她的獠牙,再一點點把她變成我的專屬寵物。」book18.org
夜幕徹底降臨。book18.org
空氣中的溫度似乎隨著夜風的吹拂下降了幾度。book18.org
在賀聞洲視網膜邊緣的系統雷達上,一個鮮紅的光點,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避開了外圍所有明面上的監控,悄然停在了主屋的門外。book18.org
獵物,進籠了。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一聲極其輕微、幾乎融於夜風中的金屬彈子彈跳聲響起。這是頂級的開鎖技巧,紅木雙開門被悄無聲息地推開了一條微不可察的縫隙。book18.org
雀陰像一隻沒有重量的黑貓,貼著地毯的邊緣滑入了寬闊的客廳。book18.org
她穿著一身極致貼身的黑色夜行作戰服,特殊的啞光材質將她玲瓏有致的火辣身材包裹得沒有一絲贅肉。book18.org
修長緊實的大腿、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以及那被緊身衣勒得呼之欲出的飽滿胸線,在昏暗的光線下散發著致命的野性誘惑。book18.org
她臉上戴著半張戰術面罩,只露出一雙冷酷如冰、不帶絲毫人類感情的狹長眼眸。book18.org
作為龍王殿第一女刺客,死在她這把「暗夜」匕首下的權貴,沒有一百也有八十。book18.org
「外圍的安保居然撤走了一大半,是因為賀家那個廢物大少要在別墅里開無遮大會麼?」 雀陰在心中冷哼了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輕蔑。book18.org
主上竟然讓她堂堂龍王殿第一刺客,提前回國來解決這種只知道靠祖輩餘蔭混吃等死的垃圾,簡直是大材小用。book18.org
不過,只要是主上的命令,她都會一絲不苟地執行。book18.org
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她也會毫不猶豫地為主上蹚平。book18.org
她甚至沒有刻意去隱藏自己的呼吸,因為根據情報,這個時間點,賀聞洲應該正摟著哪個外圍女在床上尋歡作樂。book18.org
然而,當她抬起頭,視線掃過空蕩蕩的大床,最後定格在落地窗前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上時,她的瞳孔驟然收縮。book18.org
賀聞洲正端坐在那裡。book18.org
沒有驚慌,沒有意外。他手裡甚至還端著一杯紅酒,暗紅色的酒液在昏暗的燈光下搖曳,折射出他嘴角那抹玩味的冷笑。book18.org
「你的腳步聲,比我想像中要重一點,雀陰。」賀聞洲開口了,聲音平緩,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準確無誤地叫出了她的代號。book18.org
雀陰的心臟猛地一沉,一種強烈的危機感瞬間爬滿全身。book18.org
暴露了?book18.org
不可能!book18.org
她的潛入路線避開了所有監控,就連賀家最精銳的保鏢都沒有察覺。book18.org
這個廢物大少怎麼可能提前在這裡等她?book18.org
而且,他怎麼會知道自己的代號?!book18.org
不管了,既然被發現了,那就強殺!book18.org
雀陰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身為聶崢的死士,她的字典里沒有撤退二字。book18.org
「唰!」book18.org
她沒有廢話,腳下猛地發力,小腿肌肉爆發出恐怖的彈跳力。book18.org
整個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手中的匕首劃破空氣,直取賀聞洲的咽喉。book18.org
快!book18.org
極致的快!book18.org
這是她在無數次生死邊緣磨礪出的絕殺一擊,即使是古武宗師,在這麼近的距離下面對這絕命一刺,也絕無生還的可能。book18.org
就在匕首距離賀聞洲咽喉只有不到三寸的瞬間。book18.org
賀聞洲沒有躲。他甚至沒有眨眼,只是輕輕打了個響指。book18.org
「嗡——!」book18.org
刺耳的電流聲轟然炸響。一張隱藏在天花板夾層中的無形高壓電磁網瞬間降下,精準地籠罩了賀聞洲面前三米的死亡禁區。book18.org
「啊!」book18.org
雀陰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book18.org
強大的高壓電流瞬間貫穿了她的全身,切斷了她神經與肌肉的所有聯繫。book18.org
她就像一隻被拍落的飛蛾,在半空中失去了所有的動能,重重地砸在地毯上,渾身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book18.org
「噹啷」一聲,那把飲血無數的「暗夜」匕首脫手而出,掉落在賀聞洲一塵不染的皮鞋邊。book18.org
與此同時,客廳四周的承重柱與通風口後方,如同鬼魅般湧出了十幾道全副武裝的黑影。book18.org
那是賀家的「天網」特勤組。book18.org
十幾把閃爍著紅外熱成像紅點的麻醉槍,死死鎖定了倒在地上的雀陰,只要她有任何異動,瞬間就會被射成馬蜂窩。book18.org
雀陰引以為傲的隱匿暗殺術,在現代資本武裝到牙齒的降維打擊面前,顯得如此可笑且不堪一擊。book18.org
「身手不錯。」賀聞洲緩緩站起身,走到雀陰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可惜,腦子不太好用。」book18.org
他用皮鞋尖輕輕踢開了那把匕首,語氣中滿是嘲弄:「聶崢就教了你這些送死的把戲嗎?」book18.org
「聶崢」這個名字,如同某種禁忌的咒語,瞬間刺激到了雀陰的神經。book18.org
原本已經被高壓電網電得幾乎失去意識、只能在地上無意識抽搐的雀陰,猛地睜開了雙眼。book18.org
那雙原本冷酷如冰的眸子裡,此刻寫滿了震驚與不可置信。book18.org
「他怎麼會知道主上的名字?!這次回國潛伏的計劃是絕密,就連龍王殿內部都只有少數幾個核心成員知曉,一個遠在天海市的紈絝大少,是從哪裡得到的情報?」book18.org
無數個念頭在雀陰的大腦中飛速閃過。巨大的恐慌像毒蛇一樣纏緊了她的心臟。book18.org
她不怕死。book18.org
作為一名死士,從她被主上收養的那一天起,她的命就不屬於自己了。book18.org
但她怕因為自己的失誤,導致主上的身份暴露,破壞了主上君臨天下的宏偉藍圖。book18.org
不能被活捉!book18.org
絕對不能!book18.org
賀家既然能提前設下這種天羅地網,說明他們掌握的情報遠超想像,如果自己落入對方的審訊室,萬一吐露了主上的秘密……book18.org
想到這裡,雀陰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死志。book18.org
她猛地咬緊牙關,試圖咬破隱藏在後槽牙里的那顆氰化物毒囊。book18.org
只要咬下去,三秒鐘內,劇毒就會順著血液流遍全身,帶走她所有的秘密,為主上盡到最後的忠誠。book18.org
然而,她的牙齒才剛剛發力。book18.org
「砰!」book18.org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賀聞洲那隻一塵不染的定製皮鞋,帶著一股不講道理的恐怖力道,狠狠地踩在了雀陰的側臉上。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骨骼錯位的清脆響聲在客廳里迴蕩。book18.org
雀陰只覺得下半張臉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整個下頜骨被賀聞洲這一腳硬生生地踩得脫臼。book18.org
她的嘴巴被迫以一種極其詭異和扭曲的姿態張開,幾絲混雜著血跡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了下來。book18.org
「吧嗒。」book18.org
一顆指甲蓋大小的微型毒囊,順著她無法閉合的口腔,無力地掉落在了地毯上。book18.org
雀陰的瞳孔瞬間放大到了極限。book18.org
「怎麼可能……他的反應速度和力量……」 她死死盯著賀聞洲,眼神中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絕望。book18.org
剛才那一腳的速度,甚至超過了她巔峰時期的爆發力!一個傳聞中只知道酒色財氣的廢物大少,怎麼可能擁有如此恐怖的武力底蘊?book18.org
情報完全錯誤!這根本不是什麼獵殺廢物的簡單任務,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針對龍王殿的單方面屠殺!book18.org
「想死?」賀聞洲緩緩蹲下身,修長的手指捏住雀陰那脫臼的下巴,強迫她仰起頭看著自己,「在我沒有允許之前,你連死的資格都沒有。」book18.org
賀聞洲的眼神中沒有絲毫屬於人類的憐憫,那種看穿一切、掌控一切的目光,像是一把尖刀,無情地剖開了雀陰內心最深處的恐懼。book18.org
她引以為傲的暗殺術被當成了笑話,她視死如歸的忠誠被一腳踩碎。book18.org
在賀聞洲面前,她甚至連「為主盡忠」這種自我感動的機會都被剝奪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嗚……嗚……」雀陰的喉嚨里發出含混不清的悲鳴。book18.org
下巴脫臼讓她無法吐出一個清晰的字眼,但那雙充滿怨毒與屈辱的眼睛,依然像一頭護主的孤狼般死死盯著賀聞洲。book18.org
「省省力氣吧。你這種眼神,我很快就會看膩的。」賀聞洲站起身,從西裝口袋裡抽出一條絲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剛才捏過雀陰下巴的手指,然後隨手將絲巾扔在了她的臉上。book18.org
「帶下去。」book18.org
賀聞洲居高臨下地看著猶如死狗般癱軟在地上的雀陰,語氣平淡地下達了指令。book18.org
兩名身穿黑色戰術服的天網特勤立刻上前,熟練地用特製的精鋼鐐銬將雀陰的雙手反剪在身後,動作粗暴地將她從地毯上拖了起來。book18.org
「把她關進地下三層的審訊室,吊起來。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靠近。」賀聞洲轉過身,重新走向落地窗,連看都懶得多看一眼。book18.org
「是,賀少!」book18.org
雀陰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拖拽著向門外走去。book18.org
下巴脫臼的劇痛和高壓電擊的後遺症讓她渾身提不起一絲力氣。book18.org
在離開客廳的最後一刻,她艱難地回過頭,用那雙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賀聞洲的背影。book18.org
「賀聞洲……你就算殺了我,主上也一定會為我報仇的……」 她在心裡惡毒地詛咒著。book18.org
這是她目前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是她尚未徹底崩潰的精神支柱。book18.org
隨著紅木雙開門再次關上,客廳里重新恢復了死寂。book18.org
賀聞洲站在落地窗前,心念一動,喚出了只有他能看見的系統面板。book18.org
【叮!成功生擒氣運之子得力幹將,改變原著重大節點,獲得反派氣運值:1000點!】book18.org
「才1000點麼?看來僅僅是物理上的挫敗,還不足以讓聶崢傷筋動骨。」賀聞洲對這個數字並不意外。book18.org
對於雀陰這種被深度洗腦的死士,肉體上的折磨和死亡的威脅,根本無法真正摧毀她的信仰。book18.org
她甚至會在嚴刑拷打中產生一種「為主盡忠」的自我感動。book18.org
「系統,打開商城。」book18.org
一個半透明的淡藍色光幕在賀聞洲眼前展開。他快速瀏覽著琳琅滿目的商品,目光最終鎖定在一件散發著幽暗紫光的道具上。book18.org
【敏銳項圈(紫色品質):佩戴者神經敏感度提升十倍,將所有觸覺、痛覺強行轉化為病態的快感。兌換價格:1000氣運值。】book18.org
「兌換。」book18.org
一道微光閃過,一個不知什麼材質打造的、內側密布著細小銀色觸點的黑色項圈,憑空出現在賀聞洲的手中。book18.org
金屬的冰冷觸感,散發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危險氣息。book18.org
賀聞洲把玩著手裡的項圈,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期待的笑意。book18.org
「你不是對聶崢絕對忠誠麼?」他低聲喃喃著,聲音仿佛來自地獄的惡魔,「那我就讓你親眼看著,你的身體,是如何背叛你的信仰的。」book18.org
他將項圈揣進口袋,理了理筆挺的西裝,轉身向通往地下室的專屬電梯走去。book18.org
真正的絕望,現在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第2章 調教的藝術,影子刺客的屈辱book18.org
次日凌晨,賀家莊園的地下三層。book18.org
這裡沒有一絲自然光,只有冰冷的白熾燈發出令人煩躁的嗡鳴聲。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屬於皮革與金屬的特殊氣味。book18.org
雀陰在一陣劇烈的頭痛中甦醒過來。book18.org
她猛地睜開眼睛,出於刺客的本能想要摸向腰間的匕首,卻發現雙臂被反剪在身後,手腕緊緊鎖著冰冷沉重的精鋼鐐銬,整個人被半吊在一根粗壯的鐵柱上。book18.org
腳尖堪堪點地,每一次試圖發力,都會牽扯到被過度拉伸的肩部肌肉,帶來一陣鑽心的刺痛。book18.org
「被活捉了……」book18.org
雀陰眼神中沒有太多恐慌。book18.org
作為龍王殿最頂尖的影子刺客,她受過最嚴酷的反刑訊訓練。book18.org
無論是電擊、水刑還是剝奪睡眠,都不在話下。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想要咬牙冷笑,卻只發出一陣「嗚嗚」的含混聲音——她的下頜骨在昨晚被賀聞洲一腳踩得脫臼,口水不受控制地順著嘴角滑落。book18.org
「醒了?」book18.org
一個低沉的男聲從陰影中傳來。book18.org
賀聞洲坐在一張寬大的真皮單人沙發上,手裡搖晃著一杯猩紅的紅酒。他連看都沒看雀陰一眼,目光停留在半空中的虛擬面板上。book18.org
【敏銳項圈(紫色品質):佩戴者神經敏感度提升十倍,將所有觸覺、痛覺強行轉化為病態的快感。兌換價格:1000氣運值。】book18.org
昨晚收割了那 1000 點氣運值後,賀聞洲毫不猶豫地兌換了這個道具。book18.org
對於雀陰這種茅坑裡的石頭,嚴刑拷打只會讓她產生某種「為主盡忠」的自我感動。book18.org
真正的調教,是讓她的身體去背叛她的信仰。book18.org
賀聞洲放下酒杯,站起身。皮鞋踩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book18.org
他走到雀陰面前,看著她那張因下巴脫臼而顯得狼狽不堪的臉。雀陰死死瞪著他,眼神中充滿挑釁。book18.org
「想說話?」賀聞洲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猛地向上一托。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一陣劇痛襲來,雀陰倒吸了一口涼氣。下頜骨被強行接回了原位。book18.org
「要殺就殺,別白費力氣了。」剛恢復說話能力,雀陰就冷冷地盯著賀聞洲,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你以為憑這些破銅爛鐵,就能從我嘴裡撬出主上的情報?做夢。」book18.org
她故意揚起下巴,將脆弱的脖頸暴露在賀聞洲面前。book18.org
「情報?」賀聞洲輕笑一聲,「我對聶崢那個廢物的破計劃,一點興趣都沒有。我留下你,只是因為你這具身體,還有點其他的價值。」book18.org
雀陰的瞳孔猛地一縮。她終於注意到,賀聞洲的手裡,正把玩著一個閃爍著幽暗紫光的黑色項圈。book18.org
「你……你想幹什麼?!」她的聲音里出現了一絲顫抖。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賀聞洲單手解開項圈的暗扣,毫不費力地捏開雀陰的下頜,將那枚冰冷的黑色項圈強行卡在了她纖細的脖頸上。book18.org
金屬貼合皮膚的瞬間,雀陰的身體猛地繃緊了。book18.org
起初,她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異樣。只是覺得這個項圈有些沉重,冰冷的觸感讓她發冷的身體更加不適。book18.org
「你想用這種玩具來羞辱我?」雀陰咬著牙,「賀聞洲,你太小看龍王殿的刺客了。」book18.org
賀聞洲沒有反駁,慢條斯理地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了一根特製的、帶有細小倒刺的黑色皮鞭。book18.org
他在半空中隨意地揮拉了一下,發出一聲凌厲的破空聲。book18.org
「那我們就來測試一下,你所謂的骨氣。」book18.org
話音未落,皮鞭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毫不留情地抽打在雀陰的大腿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聲脆響在空曠的地下室里迴蕩。book18.org
「嗯——!」book18.org
雀陰的反應出乎意料的劇烈。皮鞭接觸到皮膚的那個瞬間,一股如同電流過載般的詭異感覺,順著大腿的神經末梢瘋狂地沖向大腦!book18.org
那不是純粹的痛。book18.org
痛覺被十倍放大後,在到達大腦皮層之前,被項圈強制扭曲、轉換成了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極度病態的快感!book18.org
雀陰的雙腿猛地一夾,被吊在半空中的身體像觸電般劇烈地痙攣了一下。她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白皙的皮膚上浮現出一抹詭異的潮紅。book18.org
她驚恐地低下頭,看著大腿上那道迅速腫脹起來的紅痕。book18.org
傷口明明在火辣辣地疼,但被皮鞭抽打過的地方,卻有一種難以啟齒的酥麻感在瘋狂蔓延。book18.org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雀陰猛地抬起頭,眼神中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恐慌。book18.org
「看來,這件『玩具』的效果還不錯。」賀聞洲走到她面前,用皮鞭的握把輕輕挑起她的下巴。book18.org
皮革摩擦著下頜的皮膚,原本粗糙的觸感,在此刻的雀陰感受來,卻像是一隻帶著高溫的手在撫摸。book18.org
她的喉嚨里不受控制地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嗚咽。book18.org
「不……不要碰我……」雀陰拚命地想要偏過頭躲開,但她的身體卻軟得像一灘水。book18.org
「這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賀聞洲後退半步,眼神幽暗。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連續三鞭,精準地抽打在她的腰側、小腹和另一條大腿上。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雀陰終於無法抑制地慘叫出聲。但這叫聲中,痛苦只占了極小的一部分,更多的是一種被強行逼出的甜膩媚叫。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半空中瘋狂地扭動著,精鋼鐐銬被扯得嘩嘩作響。十倍的敏感度讓每一次鞭打都變成了最深層次的生理刺激。book18.org
在賀聞洲冷酷的注視下,雀陰絕望地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正不受控制地從大腿根部滲出,順著白皙的皮膚緩緩滑落。book18.org
她,竟然在敵人的鞭打下,濕了。book18.org
「看來,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得多。」賀聞洲看著那道順著雀陰白皙大腿流下的透明水痕。book18.org
「你……你無恥!你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雀陰羞憤欲絕,拚命地併攏雙腿,試圖掩蓋自己失控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但被吊起的姿勢讓她無處可藏。book18.org
賀聞洲隨手扔掉皮鞭,走到她面前,直接伸手捏住了雀陰緊身作戰服的拉鏈。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黑色的緊身衣被暴力撕開,露出了裡面被汗水浸透的黑色蕾絲內衣,以及大片雪白的肌膚。book18.org
「你敢碰我!主上一定會殺了你!一定會!」雀陰像一頭髮瘋的母獅,不顧一切地扭動著身體。book18.org
賀聞洲輕巧地避開,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她的臉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雀陰的嘴角瞬間溢出一絲鮮血,腦袋被打得偏向一側。但項圈的機制再次啟動,火辣辣的痛楚在瞬間轉化為一股強烈的酥麻感,直衝尾椎骨。book18.org
「嗚……」雀陰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竟然因為這充滿屈辱的一巴掌,感覺到了花穴深處傳來的一陣空虛的痙攣。book18.org
「聶崢?你以為他還能救你?」賀聞洲冷笑著,「他現在連你失蹤了都不知道。在天海市,我才是制定規則的人。」book18.org
沒有前戲,沒有任何憐憫。book18.org
賀聞洲粗暴地扯下那層薄薄的布料,在雀陰驚恐的目光中,直接解開皮帶,掏出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粗大肉棒,對準了那張已經泛濫成災的小嘴。book18.org
「不……不要……」雀陰眼中閃過真正的恐懼,那是對徹底背叛信仰的恐慌。book18.org
她拚死夾緊雙腿,帶著哭腔哀求,「賀聞洲,求求你,別用這種方式……」book18.org
「晚了。」book18.org
賀聞洲雙手死死按住她不斷掙扎的胯骨,腰部猛地發力,帶著毀滅一切的力道,狠狠地頂了進去!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巨大的撕裂感瞬間貫穿了雀陰的神經。賀聞洲殘暴地撐開她嬌嫩的陰唇,毫不留情地碾壓過敏感的媚肉,直搗黃龍。book18.org
「好痛……好脹……你這個畜生!」雀陰痛得眼淚奪眶而出,雙手在精鋼鐐銬上拚命掙扎。book18.org
「痛嗎?」賀聞洲死死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仰起頭看著自己,腰部開始了狂暴的抽插,「痛就對了。但這痛楚,很快就會變成讓你這隻母狗發瘋的快感。」book18.org
隨著賀聞洲越來越快的撞擊,地下室里響起了令人面紅耳赤的「噗嗤噗嗤」水聲和肉體拍打的「啪啪」聲。book18.org
雀陰絕望地發現,那股最初的撕裂痛楚,正在被項圈強制扭曲。book18.org
每一次粗暴的拔出和深頂,都會在她的肉壁上颳起一陣戰慄的酥麻。book18.org
她的花穴開始違背理智,瘋狂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甚至開始主動收縮,死死地絞緊了賀聞洲的肉棒。book18.org
「怎麼?不罵了?」賀聞洲每一次深頂,都精準地碾壓在她的敏感點上,「你的媚肉,夾得我很緊啊。」book18.org
「嗚……閉嘴……你閉嘴……」雀陰痛苦地搖著頭,淚水和冷汗糊滿了臉龐。book18.org
但從她喉嚨里溢出的,卻是一聲聲連她自己都覺得噁心和羞恥的嬌喘:「啊……太深了……不行……要壞掉了……」book18.org
時間在狂風暴雨般的抽插中失去了意義。book18.org
地下室里瀰漫著濃烈的荷爾蒙氣息和淡淡的血腥味。book18.org
賀聞洲每一次的拔出,都能帶出一長串晶瑩粘稠的淫水,然後再次帶著殘暴的力道狠狠貫穿進去。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雀陰的身體已經被汗水和淚水完全浸透。在【敏銳項圈】的持續壓榨下,她感覺到小腹深處正在醞釀著一場毀滅性的風暴。book18.org
她拚死咬住下唇,直到咬出血絲,試圖用痛覺來對抗那股即將衝破堤壩的快感。book18.org
賀聞洲察覺到了她的意圖。book18.org
他突然停止了腰部的動作,將肉棒卡在她肉壁最緊緻的一段,然後伸出手,精準地捏住了雀陰那顆已經充血腫脹的陰蒂,用粗糙的指腹狠狠地碾壓、揉搓起來!book18.org
「啊——!」book18.org
這一擊成為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book18.org
「不要!求求你放過我!主上……救救我……」雀陰發出一聲悽厲到極點的慘叫,防線徹底粉碎。book18.org
一股無法阻擋的洪流從她的子宮深處爆發。book18.org
雀陰的身體像是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脊背弓起一個驚人的弧度,雙腿死死地纏住了賀聞洲的腰。book18.org
她的雙眼徹底翻白,晶瑩的口水順著嘴角大股大股地流淌下來,整個地下室里只剩下她甜膩到發狂的高潮尖叫:「啊啊啊……去了……被你弄去了……」book18.org
她的花穴開始了瘋狂的痙攣,媚肉一層層地收縮,死死地絞緊了賀聞洲的肉棒。book18.org
感受到那緊緻到令人發狂的絞殺,賀聞洲低吼一聲,腰部發起了最後的衝刺。book18.org
「既然你這麼喜歡,那就全賞給你。給我夾緊點!」book18.org
「不!拔出去!不要弄在裡面!」處於高潮餘韻中的雀陰驚恐地睜大眼睛。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伴隨著最後幾下劇烈的撞擊,賀聞洲的龜頭死死抵住那嬌嫩的子宮口。book18.org
一股滾燙的濃精像高壓水槍一樣,狂暴地噴涌而出,盡數灌入了雀陰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雀陰發出一聲悽厲到極點的高潮尖叫。book18.org
她的身體再次像觸電般劇烈痙攣,大量的淫水混合著白濁的精液,順著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流淌在地板上,拖出了一條泥濘的水痕。book18.org
賀聞洲冷冷地看著她,抽出肉棒:「感受到了嗎?全射進你這隻母狗的子宮裡了。」book18.org
在滾燙的刺激下,雀陰徹底放棄了尊嚴。book18.org
她眼神渙散,流著口水,聲音微弱而絕望地哭喊,身體卻在本能地迎合:「好燙……肚子被填滿了……對不起主上……」book18.org
【叮!檢測到關鍵女配『雀陰』心理防線徹底崩塌,肉體惡墮。】book18.org
【恭喜宿主,獲得反派氣運值:15000點!】book18.org
賀聞洲隨手拿起旁邊的一塊白毛巾擦了擦手,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冷笑。book18.org
地下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雀陰壓抑不住的粗重喘息聲在迴蕩。book18.org
剛才那場猶如狂風驟雨般的內射,不僅灌滿了她的子宮,也徹底擊碎了她作為龍王暗衛的最後驕傲。book18.org
賀聞洲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西裝,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那塊屬於雀陰的特製通訊手錶。book18.org
「現在,我們該來談談你真正的價值了。」賀聞洲點亮了螢幕,上面顯示著一個代表最高權限的紅色骷髏頭標誌——那是龍王聶崢的專屬聯絡頻道。book18.org
雀陰的瞳孔猛地一縮,殘留的理智讓她下意識地想要尖叫阻止:「不……不要碰那個!主上如果發現我被你……」book18.org
「他如果發現你變成了我的母狗,一定會氣得發瘋吧?」賀聞洲嘴角勾起一抹惡魔般的微笑,手指懸停在接聽鍵上,「雀陰,猜猜看,如果我現在撥通這個電話,讓他聽聽你剛被我內射完,還在流著淫水的聲音……他會是什麼表情?」book18.org
雀陰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眼淚再次決堤。book18.org
「不……求求你……不要……」她拚命地搖著頭。book18.org
身體被征服是一回事,但如果要當著主上的面展示自己這副淫蕩惡墮的模樣,那比殺了她還要殘忍一萬倍!book18.org
「叮——」book18.org
就在這時,通訊手錶突然自己亮了起來。book18.org
紅色的骷髏頭開始瘋狂閃爍,伴隨著一陣刺耳的震動聲。book18.org
不是賀聞洲撥出去的,而是聶崢……主動打過來了!book18.org
雀陰的呼吸瞬間停滯,臉色慘白如紙。book18.org
賀聞洲看著螢幕上的來電顯示,臉上的笑意愈發濃烈。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地上的雀陰,手指輕輕滑過了接聽鍵。book18.org
「噓……」賀聞洲將食指豎在唇邊,用口型對雀陰比劃道,「你的主上,來查崗了。表現得自然點。」book18.org
通訊接通的那一瞬間,賀聞洲的皮鞋,毫不留情地踩在了雀陰那剛剛經歷過極致高潮、依然極度敏感的陰蒂上!book18.org
第3章 龍王的呼喚,通訊器里的秘密book18.org
「滴——」book18.org
通訊被強行接通了。book18.org
次日上午,安靜得令人窒息的地下室里,揚聲器傳出的聲音顯得格外突兀,帶著跨洋通訊特有的微弱電流雜音。book18.org
「雀陰?怎麼這麼久才接?」book18.org
那是聶崢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龍王殿之主那種習慣性的發號施令與不容置疑。book18.org
在這個聲音響起的瞬間,雀陰的身體本能地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那不是害怕,而是長期被上位者支配所形成的條件反射。book18.org
她的眼眶瞬間就紅了,嘴唇微張,那聲「主上」幾乎就要脫口而出,試圖將自己目前的絕境傳遞給遠在海外的信仰。book18.org
但她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因為就在通訊接通的前一秒,賀聞洲那擦得一塵不染的定製皮鞋,已經冷酷地踩在了她那剛剛經歷過高潮灌漿、腫脹到極點且極其敏感的陰蒂上。book18.org
「嗚——!」book18.org
雀陰的眼睛猛地瞪大,眼白外翻。book18.org
巨大的快感和難以啟齒的痛楚如同海嘯般瞬間淹沒了她的大腦。book18.org
她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變調的悶哼,身體像一條脫水的魚一樣在半空中劇烈地彈動著。book18.org
如果不是賀聞洲提前單手捏住了她的下頜,這聲足以暴露一切的慘叫已經通過麥克風傳到了大洋彼岸。book18.org
「雀陰?說話!」聶崢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警惕,「天海市那邊出狀況了?」book18.org
賀聞洲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具在自己腳下瘋狂戰慄的尤物。book18.org
他的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最純粹的暴虐與征服欲。book18.org
他緩緩鬆開了捏住雀陰下頜的手,腳尖卻在那個脆弱的紅點上,緩慢而惡毒地碾壓了半圈。book18.org
雀陰的雙手在鐐銬中拚命掙扎,指甲在手心掐出了血。她死死咬住下唇,努力將那股幾乎要衝破喉嚨的媚叫咽下去。book18.org
賀聞洲用口型無聲地對她下達了指令:「說話。告訴他,一切正常。」book18.org
雀陰看著賀聞洲那雙冰冷的眼睛,知道自己沒有選擇。如果不照做,這個惡魔一定會用更極端的方式讓她在主上面前徹底身敗名裂。book18.org
「主……主上……」雀陰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身體的痙攣,用顫抖的聲音回應道。book18.org
「你的聲音怎麼了?你在喘氣?」聶崢作為頂尖高手的直覺極其敏銳,立刻察覺到了異樣。book18.org
「沒……沒有……」雀陰絕望地閉上眼睛,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book18.org
腳下傳來的酥麻感正在通過項圈十倍放大,讓她的花穴不受控制地再次泛濫成災,「屬下……剛才在處理幾個不長眼的尾巴……跑得有些急……」book18.org
「尾巴?賀家的人?」聶崢冷哼一聲,語氣中充滿了不屑,「賀聞洲那個廢物,以為養了幾條狗就能擋住我?」book18.org
賀聞洲聽到這句評價,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無聲地笑了起來。book18.org
他緩緩收回了踩在雀陰私處的腳。book18.org
雀陰剛鬆了一口氣,以為酷刑終於結束。但下一秒,賀聞洲的動作卻讓她如墜冰窟。book18.org
賀聞洲一把抓住她的大腿,將她原本就懸空的身體強行拉向自己。book18.org
緊接著,那根剛剛才在她子宮裡完成過灌漿的粗大肉棒,甚至沒有擦拭上面殘留的白濁與淫水,便對準了那張還在微微翕張的嬌嫩花穴,沒有任何預兆地,一捅到底!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肉棒強行擠開緊緻的肉壁,瞬間沒入最深處。book18.org
「啊——嗯!」book18.org
雀陰猝不及防,發出了一聲短促而甜膩的驚呼。book18.org
那是一種混合著極度驚恐和病態快感的聲音。book18.org
她的媚肉在經過上一輪的調教後,已經完全記住了這根兇器的形狀。book18.org
在被貫穿的瞬間,肉壁違背了主人的意志,像無數張貪婪的小嘴一樣,死死地吸吮、絞緊了入侵者。book18.org
「雀陰!發生什麼事了?!」聶崢在通訊器那頭大吼,顯然聽到了那聲不尋常的驚呼。book18.org
賀聞洲的雙手死死扣住雀陰的胯骨,開始了大開大合的狂暴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帶出粘稠的水聲,每一次深頂都精準地撞擊在她的敏感點上。book18.org
他在雀陰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帶著絕對的掌控感低語:「告訴他,你被賀家的人逼入了絕境,現在正躲在一個很深、很窄的地方……而且,被塞得滿滿的。」book18.org
雀陰瘋狂地搖著頭,眼淚和汗水糊滿了臉龐。book18.org
但賀聞洲的動作卻越來越殘暴。肉體拍打的「啪啪」聲在地下室里迴蕩,賀聞洲甚至故意將通訊器拿近了一些。book18.org
「主……主上……」雀陰被撞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在極度的羞恥和十倍的快感碾壓下,她的心理防線正在一層層剝落,「賀家的防衛……比想像中嚴密……屬下……現在躲在一個很隱蔽的地方……」book18.org
「你受傷了?該死!你現在的呼吸頻率完全不對!」聶崢焦急地問道。book18.org
「沒……沒有受傷……」雀陰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試圖用疼痛來掩蓋下半身傳來的酥麻,但聲音卻越來越媚,「只是……只是這裡太窄了……我被……我被逼得很緊……進出的路……好深……」book18.org
每一次說出這種帶有強烈雙關意味的詞語,雀陰都感覺到一陣深深的自我厭惡。book18.org
但令她絕望的是,這種背著主上被強暴的背德感,竟然讓她的花穴絞得更緊了。book18.org
「雀陰,你那邊有水聲?你在幹什麼?」聶崢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通訊器里隱約傳來他略顯沉重的呼吸聲。book18.org
賀聞洲剛才那幾下抽插太過狂暴,帶出的淫水滴落在水泥地上,發出了清晰的「吧嗒」聲。book18.org
加上肉棒進出花穴時那淫靡的「噗嗤」聲,在安靜的地下室里根本無法掩蓋。book18.org
雀陰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book18.org
她驚恐地看向賀聞洲,眼神中充滿了祈求。book18.org
賀聞洲看著她那副卑微的模樣,不僅沒有停下,反而故意將肉棒拔出大半,狠狠碾壓過陰道壁上最敏感的凸起,直抵子宮口!book18.org
「啊啊……」雀陰的眼白瞬間翻起,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book18.org
「說話。告訴他,你在洗傷口。」賀聞洲一邊保持著高頻的撞擊,一邊用殘酷的語氣施壓,「如果他起疑心掛了電話,我就把這段錄音發到暗網,讓全世界看看龍王的暗衛是怎麼在男人身下發浪的。」book18.org
「主上……」雀陰崩潰了。book18.org
她一邊承受著下半身那幾乎要將她撕裂的狂暴撞擊,一邊用顫抖、甜膩的聲音對著通訊器撒謊,「屬下……屬下躲在下水道里……外面在下雨……水流很急……屬下正在……清洗傷口……」book18.org
「清洗傷口?嚴不嚴重?」聶崢似乎信了這個解釋,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我這就派人去接應你。」book18.org
「不……不用……」雀陰一邊哭泣,一邊迎合著賀聞洲的抽插。book18.org
她的理智已經開始斷弦,那種在最尊敬的主上面前撒謊、同時被另一個男人肆意玩弄的反差,讓她的身體徹底淪陷,「屬下……自己能解決……很快……很快就能把這裡……填滿……」book18.org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聶崢皺起了眉頭。book18.org
「沒……沒什麼……主上……」雀陰的聲音已經完全變成了一種壓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肉壁瘋狂地絞緊了賀聞洲的肉棒,「只是……傷口……好燙……好脹……」book18.org
「聽著,雀陰。」聶崢沒有再糾結水聲,而是換上了一副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我明天就回國。你今晚準備好安全屋,把天海市所有勢力的資料整理好。等我回去,我要讓賀聞洲那個廢物生不如死!」book18.org
這句話,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刺穿了雀陰殘存的自尊。book18.org
主上還在計劃著回來復仇,還在信任著她。而她,卻正在那個被主上稱為「廢物」的男人身下,像一隻發情的母狗一樣扭動求歡。book18.org
「是……主上……」雀陰閉著眼睛,眼淚無聲地流淌。book18.org
「你怎麼了?為什麼連一句『遵命』都說得這麼勉強?」聶崢不滿地質問。book18.org
賀聞洲冷笑一聲。他知道,這是徹底擊碎雀陰道心的最後時刻了。book18.org
他雙手猛地掐住雀陰的腰肢,將她死死按在自己的胯骨上,然後以極快的速度發起了最後的衝刺。book18.org
龜頭如同狂風驟雨般,瘋狂地撞擊、碾壓著她那嬌嫩的子宮口。book18.org
「告訴我,你現在是誰的狗?」賀聞洲在她的耳邊,如同惡魔般低語。book18.org
在十倍敏感度的放大下,這種極致的物理撞擊和心理上的終極背德感交織在一起,化作了一場無法阻擋的海嘯。book18.org
雀陰的防線,終於徹徹底底地粉碎了。book18.org
她的理智在一瞬間蒸發,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大量的淫水如同噴泉般從花穴中噴涌而出。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再也無法壓抑自己的聲音,對著通訊器,發出了一聲悽厲、高亢、甜膩到了極點的絕頂尖叫。book18.org
「雀陰?!你怎麼了?!雀陰!」聶崢在通訊器那頭焦急地大吼。book18.org
但雀陰已經聽不見了。book18.org
她的眼神徹底渙散,口水順著嘴角滴落。book18.org
在極致的高潮中,她的潛意識終於做出了選擇,她對著通訊器,也是對著賀聞洲,發出了一聲毫無尊嚴的呢喃:book18.org
「遵命……主人……啊……去了……被主人插得……去了……」book18.org
「嘟——嘟——嘟——」book18.org
在雀陰喊出那句充滿惡墮感的話語後,賀聞洲直接按下了掛斷鍵。book18.org
地下室里再次恢復了死寂,只有雀陰像一灘爛泥一樣掛在鐵鏈上,身體還在因為高潮的餘韻而一抽一抽地痙攣著。book18.org
大量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滑落,在地板上積成了一小灘水漬。book18.org
賀聞洲緩緩抽出肉棒,看著癱軟的雀陰,眼神中沒有絲毫波瀾。book18.org
【叮!檢測到氣運之子聶崢產生極度疑慮與不安,道心出現嚴重裂痕!】book18.org
【恭喜宿主,獲得反派氣運值:20000點!】book18.org
【叮!檢測到關鍵女配『雀陰』完成『通訊器目前犯』初階成就,肉體已徹底向宿主臣服,道心出現無法修復的裂縫。獲得反派氣運值:15000點!】book18.org
遠在大洋彼岸的聶崢,此刻恐怕正在瘋狂地砸東西。他絕對想不通,自己最忠誠的影子刺客,為什麼會在彙報任務的時候,發出那種浪叫。book18.org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再也無法拔除了。book18.org
賀聞洲走到雀陰面前,伸手拍了拍她那張沾滿淚水和汗水、已經完全失去神采的臉頰。book18.org
「乾得不錯,我的好母狗。」賀聞洲的聲音冷酷而平靜,「現在,你的身體已經完全記住我的形狀了。接下來,該談談你剩下的價值了。」book18.org
雀陰沒有反抗,也沒有怒罵。她只是眼神空洞地看著地面,身體卻本能地在賀聞洲的手掌心蹭了蹭,像一隻被打斷脊樑的病犬。book18.org
賀聞洲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西裝。他從內側口袋裡抽出一疊摺疊整齊的A4紙,隨手扔在雀陰面前的地上。book18.org
紙張散開,上面密密麻麻地標註著紅藍相間的坐標和代號。book18.org
「別想著通風報信或者尋死。」賀聞洲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賀家內部智腦『天網』的死鎖程序已經啟動。只要我的心跳停止,或者你離開這間地下室,這份資料就會自動群發給暗網三大巨頭。」book18.org
「看看這個。」賀聞洲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拋出了最後的誘餌。book18.org
第4章 絕望的忠誠,第一筆氣運到帳book18.org
第三天清晨,幾張散落的A4紙靜靜地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book18.org
地下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book18.org
雀陰剛剛經歷過極致高潮的身體還在無意識地戰慄,經過連續幾天的關押與反覆折磨,她的目光已經有些渙散,卻死死地被紙上那些紅藍相間的坐標和代號釘住了。book18.org
那是龍王殿在海外三個核心傭兵團的布防圖。詳細到每一個暗哨的位置、每一條撤退路線,甚至連聶崢私人金庫的密鑰算法都赫然在列!book18.org
「這不可能……」雀陰的瞳孔劇烈收縮,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這是龍王殿最高級別的絕密……你怎麼會……」book18.org
這些情報,只有聶崢和龍王殿的三位核心護法才知道。book18.org
哪怕是作為第一暗衛的她,也只掌握了其中一小部分。book18.org
而賀聞洲,一個遠在天海市的世家紈絝,竟然把這份足以讓整個龍王殿覆滅的機密,像扔廢紙一樣扔在了她面前。book18.org
「很難理解嗎?」賀聞洲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的憐憫,「你們那位偉大的龍王,為了回國裝逼,可是得罪了不少海外的軍閥。只要價格合適,這世界上沒有買不到的秘密。」book18.org
雀陰拚命地搖頭,眼眶通紅。她的信仰在這一刻遭受了比肉體貫穿更猛烈的衝擊。book18.org
「不……主上不會有事的……他天下無敵……」book18.org
「天下無敵?就憑他那點可笑的個人武力?」賀聞洲慢條斯理地走到她面前,用皮鞋尖輕輕挑起其中一張圖紙,「你猜,如果我現在把這份布防圖,發給一直想吞併你們的『暗網』三大巨頭,聶崢那個所謂的私人島嶼,能撐過今晚嗎?」book18.org
雀陰的呼吸瞬間停滯了。book18.org
她太清楚後果了。book18.org
如果沒有這份布防圖,聶崢的傭兵團固若金湯;但現在底牌盡失,一旦遭到聯合絞殺,聶崢就算再能打,也絕對無法活著逃出那片海域!book18.org
「你剛才在電話里,可是親耳聽到了。」賀聞洲微微俯下身,手指捏住她已經被汗水浸透的下巴,「聶崢根本不在乎你的死活。你被我抓了,他在乎的只是你有沒有泄露他的情報,甚至還命令你這個『躲在下水道洗傷口』的棄子,去給他準備安全屋。」book18.org
「我不是棄子!」雀陰像被踩到痛腳的野獸,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悲鳴。book18.org
「你不是?」賀聞洲冷笑一聲,語氣如刀般切開她最後的自欺欺人,「他明知道賀家在天海市一手遮天,卻只派你一個人來送死。你以為這是信任?不,他只是需要一條探路的狗。死了,也就死了。」book18.org
雀陰死死咬住嘴唇,鮮血順著嘴角流下。她想反駁,但腦海中卻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剛才通訊器里聶崢那冷漠的、高高在上的命令聲。book18.org
那是一種視她為工具的冷漠。book18.org
而在她被賀聞洲殘暴貫穿、在絕望中哭泣求救的時候,她的主上,甚至連一句多餘的關心都沒有。book18.org
「為什麼……我把命都給了他……為什麼……」 雀陰內心的防線,在這一刻,發出了震耳欲聾的碎裂聲。book18.org
賀聞洲敏銳地捕捉到了雀陰眼中那一閃而過的迷茫與絕望。book18.org
對於這種經過深度洗腦的死士,肉體的折磨只能讓她屈服,卻無法讓她歸心。book18.org
只有剝奪她存在的意義,摧毀她為之獻身的價值,才能在廢墟上建立起新的絕對服從。book18.org
「你現在心裡一定在想,如果我不死,聶崢的布防圖就會泄露。你是不是又想尋死了?」賀聞洲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手指順著她的下巴緩緩滑落,停留在她纖細的脖頸上。book18.org
那枚黑色的「敏銳項圈」正閃爍著幽暗的光芒。book18.org
雀陰的身體猛地一顫。確實,在看到布防圖的那一瞬間,她腦海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如何帶著這個惡魔同歸於盡。book18.org
「別白費力氣了。」賀聞洲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纖細的脖頸,「剛才我已經提醒過你,賀家智腦的死鎖程序已經和我的生命體徵綁定。只要我的心臟停止跳動,或者檢測到你對我有任何攻擊意圖,這份布防圖就會在三秒鐘內,自動發送到全球所有暗網伺服器上。」book18.org
這句話,徹底堵死了雀陰最後的一絲幻想。book18.org
「你到底想怎麼樣?!」雀陰絕望地崩潰大哭。她被鎖在鐵鏈上,身體像是失去了所有骨頭一般癱軟下來。book18.org
「很簡單。」賀聞洲站起身,走到剛才那張真皮沙發旁坐下,雙腿優雅地交疊。book18.org
他就像一個正在欣賞完美藝術品的暴君,眼神中充滿了掌控一切的從容。book18.org
「做我的狗。」book18.org
賀聞洲的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地下室里卻猶如驚雷。book18.org
「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可以保證,這份布防圖永遠不會出現在暗網上。聶崢的命,也可以暫時保住。」賀聞洲拋出了他的籌碼,「你是想做聶崢眼裡那個隨時可以拋棄的死士,還是想做……能保住他性命的『英雄』?」book18.org
常識,在這一刻開始被扭曲。book18.org
在雀陰原本的認知里,對聶崢的忠誠就是殺光他所有的敵人。但現在,賀聞洲用殘酷的現實告訴她:殺不了我,你就只能用你的身體來保護他。book18.org
雀陰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的目光在滿地的布防圖和賀聞洲那張冷酷的臉之間來回掃視。book18.org
如果拒絕,聶崢必死無疑;如果答應……她將徹底淪為這個男人的玩物。book18.org
「還在猶豫?」賀聞洲冷笑一聲,「看來,敏銳項圈給你的教訓還不夠深刻。」book18.org
他甚至沒有起身,只是在虛擬面板上輕輕點了一下。book18.org
「嗡——!」book18.org
項圈再次啟動。這一次,不是針對外部的抽打,而是直接刺激她體內殘留的神經記憶。剛才那場狂暴內射的餘韻,被瞬間放大了十倍!book18.org
「啊啊啊!」雀陰的身體再次如同觸電般繃緊,雙腿死死地夾在一起。book18.org
子宮深處那股滾燙的灼燒感再次翻湧而出,化作一波又一波難以忍受的空虛與瘙癢。book18.org
「求求你……關掉它……」雀陰在鐵鏈上瘋狂扭動,眼淚和口水糊滿了臉龐,「我受不了了……好癢……肚子裡面好癢……」book18.org
「誰教你這麼求人的?」賀聞洲不為所動,眼神冰冷。book18.org
雀陰看著賀聞洲,殘存的尊嚴在十倍放大的快感面前被碾得粉碎。book18.org
她回想起剛才在通訊器里,自己對著聶崢喊出的那個稱呼。book18.org
那是她潛意識裡已經認定的事實。book18.org
「主人……求求主人……饒了雀陰……」她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每一個字都伴隨著花穴里不受控制的抽搐和淫水的滴落。book18.org
「不夠。」賀聞洲的聲音依舊冷酷。book18.org
雀陰絕望地閉上眼睛,徹底拋棄了身為刺客的最後一絲傲骨。book18.org
她放軟了聲音,用一種連她自己都覺得噁心的媚態,哀求道:「主人……雀陰知道錯了……雀陰是主人的母狗……求主人可憐可憐雀陰……關掉它吧……」book18.org
賀聞洲看著雀陰那副徹底拋棄尊嚴的模樣,終於滿意地按下了停止鍵。book18.org
項圈的光芒黯淡下去,雀陰如同虛脫般大口喘息著。book18.org
「叮。」book18.org
賀聞洲打了個響指,旁邊一名黑衣特勤上前,解開了鎖住雀陰雙手的精鋼鐐銬。book18.org
失去支撐的雀陰重重地摔在地上,但她甚至沒有力氣站起來,只能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趴在賀聞洲的皮鞋旁邊,用那雙充滿恐懼與祈求的眼睛看著他。book18.org
「還記得我說過什麼嗎?」賀聞洲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做我的狗。」book18.org
他從系統空間中,提取出了那份剛剛在上一章獲得的獎勵——【高級奴隸契約】。book18.org
那是一張散發著暗紅色光芒的羊皮紙,上面用某種未知的語言書寫著繁複的符文。book18.org
「簽了它。」賀聞洲將羊皮紙扔在雀陰面前,「簽了它,你就徹底屬於我了。你的身體、你的靈魂、你的一切,都將由我支配。作為交換,我會把這些布防圖鎖進保險柜,直到聶崢回國。」book18.org
雀陰顫抖著伸出手,指尖觸碰到那張羊皮紙。book18.org
她知道,只要簽下這份契約,她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book18.org
她那個名為「雀陰」的刺客靈魂,將徹底死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下室里,變成賀聞洲發洩慾望的專屬奴隸。book18.org
但她別無選擇。book18.org
「主上已經失去了先機,賀家的底蘊深不可測……如果我不答應,主上一下飛機就會遭到暗網的全面絞殺……」 她在心裡瘋狂地給自己催眠,「我不是背叛,我是為了保護主上!只要能拖住賀聞洲,只要主上能活下來,哪怕讓我變成千人騎萬人跨的母狗,我也心甘情願!」book18.org
她用這種扭曲到極點的邏輯,來掩蓋身體深處對賀聞洲那股病態的渴望。她不願承認,自己其實已經離不開這個男人的抽插了。book18.org
她咬破手指,在那張羊皮紙上,按下了自己的血印。book18.org
血印落下的瞬間,羊皮紙化作一道紅光,鑽入了雀陰的眉心。book18.org
雀陰感覺到一股神秘的力量瞬間接管了她的靈魂。她看向賀聞洲的眼神,不再有任何抗拒和仇恨,只剩下絕對的服從和一種深入骨髓的敬畏。book18.org
【叮!高級奴隸契約簽訂成功!】book18.org
【關鍵女配『雀陰』已徹底歸順,氣運之子聶崢氣運受損,宿主掠奪第一筆巨額氣運!】book18.org
【恭喜宿主,獲得反派氣運值:50000點!】book18.org
聽著腦海中傳來的系統提示音,賀聞洲嘴角的弧度越發張狂。book18.org
50000點氣運值!這可比前面那些零敲碎打的獎勵加起來還要多得多。這證明,聶崢的左膀右臂,已經徹底被他斬斷並據為己有了。book18.org
「很好。」賀聞洲伸手摸了摸雀陰的頭頂,就像在撫摸一隻寵物,「既然你這麼乖,那主人就給你一個小小的獎勵。」book18.org
他話音剛落,雀陰便本能地像狗一樣爬了過去,將臉頰貼在賀聞洲的褲腿上,貪婪地感受著主人的氣息。book18.org
「穿上衣服,跟我走。」賀聞洲站起身,語氣平淡,「算算時間,聶崢那個廢物,也該回國了。」book18.org
雀陰恭敬地磕了個頭:「是,主人。」book18.org
賀聞洲看著雀陰那副溫順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期待。book18.org
「聶崢,當你引以為傲的龍王殿,被你最信任的暗衛親手摧毀時;當你發現你最鋒利的刀,已經變成了在我身下搖尾乞憐的母狗時……你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吧。」book18.org
一場針對天命男主的降維打擊,現在,才剛剛拉開帷幕。book18.org
第5章 龍王登場,傲慢的代價book18.org
第四天中午,天海市國際機場。book18.org
一架沒有航班號的私人灣流客機平穩地降落在VIP停機坪上。艙門打開,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在一群黑衣保鏢的簇擁下,緩緩走下舷梯。book18.org
男人穿著一件剪裁狂野的黑色戰術風衣,腳蹬著一雙沾著乾涸血跡的特種作戰靴。book18.org
他的五官如同刀削斧鑿般冷硬,眼神銳利如鷹,身上散發著一股常年在刀口舔血、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濃烈殺氣。book18.org
他就是聶崢,海外令無數軍閥聞風喪膽的龍王殿殿主。book18.org
「天海市,我聶崢,終於回來了。」聶崢深吸了一口故鄉的空氣,嘴角勾起一抹狂妄而自信的弧度。book18.org
當年他像條喪家之犬一樣被趕出這座城市,如今,他帶著富可敵國的財富和天下無敵的武力王者歸來。book18.org
他要讓當年所有看不起他的人跪在腳下顫抖,他要親手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尤其是那個如冰山雪蓮般純潔的女總裁,孟棠音。book18.org
「殿主,車隊已經準備好了。」一名心腹手下恭敬地彙報道,「但是……」book18.org
「但是什麼?吞吞吐吐的。」聶崢眉頭微皺,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book18.org
「但是雀陰大人……失聯了。」手下額頭上滲出冷汗,「按照原計劃,她應該在機場迎接您,並且彙報暗殺賀家大少賀聞洲的結果。可是從昨晚到現在,我們動用了所有的暗網渠道,都無法聯繫上她。而且,就在這幾天裡,我們在天海市暗中布置的幾個堂口,已經被賀家以雷霆手段連根拔起!」book18.org
聶崢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周圍的空氣仿佛都降到了冰點。book18.org
「失聯?」聶崢冷哼一聲,「天海市還有人能留下我龍王殿的第一暗衛?賀聞洲那個只知道玩女人的廢物,就算把賀家所有的保鏢都填進去,也不夠雀陰殺的。」book18.org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聶崢的心裡卻閃過一絲隱隱的不安。他想起了昨晚那通跨洋電話里,雀陰那極其不自然的喘息聲和奇怪的「水聲」。book18.org
難道,真的是賀聞洲那個廢物搞的鬼?book18.org
「去查!查清楚賀家這幾天的所有動向!」聶崢一腳踹翻了旁邊的一個金屬垃圾桶,狂暴的力量直接將厚實的金屬桶踹得嚴重變形,「如果雀陰真的出了什麼事,我要讓整個賀家陪葬!」book18.org
「是!」book18.org
半個小時後,聶崢坐在加長林肯的后座上,看著手下遞上來的情報,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book18.org
情報顯示,賀聞洲不僅沒有死,反而在這三天裡,利用雷霆手段和龐大的資本力量,將天海市原本暗中依附於聶崢的幾個地下勢力據點,全部連根拔起!book18.org
而雀陰,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最後出現的地點,正是賀聞洲那座半山別墅。book18.org
「好,很好。」聶崢怒極反笑,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看來我離開太久,連阿貓阿狗都敢騎到我頭上了。賀聞洲,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book18.org
「掉頭,去賀家莊園!」book18.org
正午時分,陽光毒辣。book18.org
賀家莊園的大門前,兩排全副武裝的黑衣保鏢如鐵塔般矗立,戒備森嚴。book18.org
「轟——!」book18.org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打破了莊園的寧靜。book18.org
那扇價值數百萬的純銅雕花大門,竟然被一股恐怖的蠻力直接踹飛,重重地砸在院子裡的噴泉雕塑上,激起漫天水花!book18.org
煙塵散去,聶崢穿著那件黑色風衣,雙手插兜,如同魔神降世般踩著破碎的銅門碎片,大步走進了莊園。book18.org
「什麼人?!敢在賀家撒野!」book18.org
十幾名訓練有素的賀家精銳保鏢瞬間拔出電棍和甩棍,如狼似虎地撲了上來。book18.org
「一群螻蟻。」聶崢輕蔑地吐出四個字。book18.org
他不退反進,身體化作一道殘影沖入人群。沒有使用任何武器,僅僅是憑藉著恐怖的肉體力量和格鬥技巧。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啊!」book18.org
骨骼斷裂的脆響和悽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book18.org
聶崢每一次出手,必定伴隨著一名保鏢倒飛出去。book18.org
他的動作大開大合,帶著一種極具視覺衝擊力的暴力美學。book18.org
僅僅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賀家引以為傲的外圍安保防線,就被他一個人徒手撕得粉碎。book18.org
滿地都是斷手斷腳、哀嚎翻滾的保鏢。book18.org
聶崢踩著一名保鏢的胸口,沾血的作戰靴在對方的名貴西裝上留下一個刺眼的腳印。book18.org
他微微揚起下巴,衝著莊園主屋的大門發出了一聲狂妄至極的怒吼:book18.org
「賀聞洲!滾出來受死!」book18.org
這聲怒吼夾雜著他深厚的內力,震得主屋的玻璃窗都發出了「嗡嗡」的共鳴聲。book18.org
原著中,這一幕正是聶崢回國後第一個高光時刻。他憑藉一己之力碾壓豪門底蘊,將那種「匹夫一怒,血濺五步」的爽感發揮到了極致。book18.org
然而,面對聶崢這堪稱恐怖的武力展示,主屋的大門並沒有緊閉,反而緩緩向兩側敞開。book18.org
沒有驚慌失措的尖叫,沒有荷槍實彈的特警。book18.org
大廳的中央,賀聞洲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藍色高定西裝,正坐在那張象徵著賀家權力的主位真皮沙發上。book18.org
他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極品大紅袍,熱氣裊裊上升,模糊了他那張俊美而冷酷的臉龐。book18.org
「吵死了。」賀聞洲微微皺眉,輕輕吹了吹茶杯里的浮葉,「我當是誰家沒拴好狗,原來是聶殿主回國了。」book18.org
聶崢看到賀聞洲那副高高在上、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的姿態,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到了極點。book18.org
「賀聞洲,你少在這裡裝神弄鬼!」聶崢大步跨入大廳,渾身殺氣沸騰,死死盯著賀聞洲,「雀陰在哪裡?把她交出來,我今天可以考慮留你一具全屍。否則,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book18.org
「留我全屍?」賀聞洲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輕輕放下了手中的茶杯。book18.org
他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站在大廳中央、宛如戰神般的聶崢。book18.org
兩人之間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邊是代表著極致個人武力的狂暴殺氣,另一邊則是代表著絕對權力和降維打擊的深沉壓迫感。book18.org
「聶崢,你是不是在海外待久了,腦子裡只剩下肌肉了?」賀聞洲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嘲弄,「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這裡是天海市,是賀家的地盤。你打傷了幾個保安,就覺得自己能掌控一切了?」book18.org
「對付你這種垃圾,我的拳頭就是最好的規矩!」聶崢握緊雙拳,骨節發出「咔咔」的爆響。book18.org
他腳下一踏,堅硬的大理石地面瞬間龜裂,整個人猶如一頭蓄勢待發的猛虎。book18.org
只要他願意,下一秒他就能扭斷賀聞洲的脖子。book18.org
但賀聞洲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他甚至沒有做出任何防禦的姿態,只是從容地抬起右手,在半空中輕輕打了個響指。book18.org
「啪。」book18.org
清脆的響指聲在大廳里迴蕩。book18.org
伴隨著這個聲音,主屋二樓的旋轉樓梯處,傳來了一陣極其輕微、卻極其規律的腳步聲。book18.org
「噠……噠……噠……」book18.org
聶崢的動作瞬間僵住了。book18.org
他猛地抬起頭,銳利的目光死死地鎖定了樓梯口。book18.org
這種如同貓一樣輕盈、甚至帶著某種獨特節奏的步伐,他太熟悉了!book18.org
那是龍王殿最頂級的隱匿步法,整個世界上,只有他自己和一個人會走!book18.org
「雀陰!」聶崢忍不住脫口而出,原本沸騰的殺氣瞬間化為了一絲驚喜。book18.org
「我就知道,她怎麼可能栽在一個廢物手裡!一定是被困在樓上了!」 聶崢在心裡篤定地想道。book18.org
然而,當那個身影完全從樓梯的陰影中走出來,暴露在大廳璀璨的水晶吊燈下時,聶崢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book18.org
那是一個全身被寬大黑袍包裹的女人。book18.org
她沒有穿那件標誌性的夜行作戰服,寬大的黑袍遮住了她所有的身材曲線,甚至連臉都被黑色的兜帽深深地隱藏了起來。book18.org
但聶崢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那是雀陰的身形,那是雀陰的氣息!book18.org
「雀陰!你沒事吧?我就知道你不會有事!」聶崢激動地大步向前走去,「快過來,跟我走!今天我要踏平賀家!」book18.org
但黑袍女人沒有理會聶崢的呼喚。book18.org
她像一個沒有靈魂的幽靈,邁著機械而僵硬的步伐,一步步走下樓梯,最終停在了賀聞洲的側後方,微微低著頭,一動不動。book18.org
聶崢的瞳孔劇烈收縮。book18.org
一種極其詭異和不祥的預感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book18.org
雀陰從來沒有用這種姿態站立過,哪怕是在自己面前,她也始終保持著刺客的警惕和挺拔。book18.org
而現在,她站在賀聞洲身邊,就像是一件……沒有生命的私人物品。book18.org
「雀陰……你在幹什麼?」聶崢的聲音開始發顫,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站在那個廢物身邊幹什麼?過來!」book18.org
黑袍下的嬌軀似乎微微顫抖了一下,但她依然沒有抬頭,也沒有邁出哪怕半步。book18.org
賀聞洲看著聶崢那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嘴角的笑意越發惡劣。他伸出手,動作自然而然地攬住了黑袍女人的腰肢。book18.org
「聶殿主,你剛才不是問我要人嗎?」賀聞洲的手指隔著黑袍,在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上輕輕摩挲著,「人,我已經給你帶出來了。不過……」book18.org
賀聞洲故意拉長了聲音,語氣中充滿了極致的挑釁與羞辱:「她現在,好像不太想跟你走啊。」book18.org
「賀聞洲!你對她做了什麼?!」聶崢目眥欲裂,理智在崩潰的邊緣瘋狂徘徊。book18.org
他死死盯著賀聞洲放在雀陰腰間的那隻手,恨不得將其剁成肉泥。book18.org
「我能做什麼?我只是讓她明白了一個道理。」賀聞洲將嘴唇湊近黑袍女人的耳邊,用一種只有他們三個人能聽懂的曖昧語氣低語道:「只有做一條聽話的狗,才能活得更久……對吧,雀陰?」book18.org
黑袍下,雀陰緊緊咬住嘴唇,強忍著項圈帶來的酥麻感和眼眶裡屈辱的淚水。book18.org
賀聞洲放在她腰間的手指正肆意地隔著布料揉捏著她最敏感的軟肉,她的雙腿早已軟得像水一樣,如果不是賀聞洲半摟著她,她現在就會當著聶崢的面癱軟在地。book18.org
此時的聶崢還不知道,那個曾發誓為他掃清一切障礙的影子刺客,即將在這個大廳里,親手撕碎他所有的驕傲。book18.org
第6章 當面叛變,刺客的眼淚book18.org
第1節:龍王的命令與刺客的遲疑book18.org
寬闊奢華的賀家大廳內,氣氛如同被拉滿的弓弦,隨時可能崩斷。book18.org
「雀陰,你還在等什麼?!」聶崢的怒吼聲在大廳里迴蕩,帶著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嚴,「殺了他!用你的『暗夜』,割斷這個廢物的喉嚨!」book18.org
這是聶崢最習慣的發號施令。book18.org
在海外的這幾年裡,只要他一聲令下,雀陰就會像一道沒有感情的影子,無情地替他收割敵人的生命。book18.org
在他看來,雀陰之所以站在賀聞洲身邊,一定是迫於某種無奈的受制,只要自己下達了強攻指令,以雀陰的實力和對自己的絕對忠誠,在這麼近的距離內,殺一個賀聞洲易如反掌。book18.org
然而,聶崢沒有看到雀陰寬大黑袍下的真實狀態。book18.org
那件厚重、不透光的黑袍下,雀陰其實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除了脖頸上那個正閃爍著幽暗紫光的【敏銳項圈】,她的身上不著寸縷。book18.org
剛剛被賀聞洲狠狠疼愛過的花穴里,還殘留著主人的體溫與白濁。book18.org
粗糙的黑袍內襯直接摩擦著她赤裸、極其敏感的肌膚,每一次微小的動作,都會在十倍敏感度的放大下,化作一波波難以啟齒的酥麻感,順著脊椎直衝大腦。book18.org
「主上……對不起……我不能……」 雀陰在兜帽下的眼神充滿了絕望與哀求。book18.org
她的嘴唇已經被自己咬出了血,雙腿更是因為內心的劇烈拉扯和身體的淫靡反應而微微發顫。book18.org
「聽不懂我的命令嗎?動手!」聶崢見雀陰毫無反應,心中的不安開始像毒草一樣瘋狂蔓延,他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暴躁。book18.org
賀聞洲慵懶地靠在沙發背上,手指依舊漫不經心地隔著黑袍揉捏著雀陰的腰肢。他像是在看一出滑稽的猴戲,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book18.org
「你的狗似乎不太聽話了,聶殿主。」賀聞洲抬起眼眸,深邃的目光中滿是戲謔,「不過,我倒是得好好感謝她。多虧了你的好暗衛,你在這天海市暗中布置的那幾個堂口和資金鍊,暴露得一乾二淨。我順手就讓人去清理了一下,算算時間,現在應該已經連根拔起了。」book18.org
「你放屁!」聶崢目眥欲裂,仿佛聽到天方夜譚,「雀陰絕對不可能背叛我!你一定是用什麼卑鄙的手段威脅了她!」book18.org
聶崢死死盯著那個被黑袍包裹的身影,大步向前邁出一步:「雀陰!既然你不敢動手,那就閃開,我親手擰下他的腦袋!」book18.org
隨著聶崢渾身殺氣爆發,屬於龍王的恐怖威壓如海嘯般湧來。book18.org
作為曾經發誓為主上掃清一切障礙的影子刺客,雀陰的潛意識被這股殺氣瞬間喚醒。book18.org
她身體的肌肉記憶做出了本能的反應——那是她在無數次生死邊緣磨礪出的保護機制。book18.org
「唰!」book18.org
一道寒芒閃過。book18.org
雀陰猛地抬起手,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從寬大的黑袍袖口中滑落,被她緊緊握在手中。那是她備用的袖劍。book18.org
她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轉身,匕首的尖端直指賀聞洲的咽喉!book18.org
「好!殺了他!」聶崢見狀,眼中爆發出狂喜。他早就知道,自己的暗衛絕對不會背叛自己!book18.org
然而,就在匕首距離賀聞洲咽喉不到一寸的地方。book18.org
雀陰的動作,硬生生地停住了。book18.org
她的手腕在劇烈地顫抖,仿佛在承受著某種無法逾越的恐怖阻力。匕首的尖端在空氣中微微搖晃,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再向前推進哪怕一毫米。book18.org
因為在這一瞬間,隱藏在她靈魂深處的【高級奴隸契約】爆發了。book18.org
那是超越了理智、超越了信仰的絕對法則。契約的烙印在她的腦海中瘋狂警告:絕對不可傷害主人!絕對不可違逆主人!book18.org
伴隨著契約的壓制,脖頸上的【敏銳項圈】也爆發出極其強烈的電流刺激。book18.org
這種刺激不是痛楚,而是一股讓雀陰幾乎要發瘋的、直衝子宮深處的病態快感。book18.org
「唔……呃……」雀陰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悲鳴。book18.org
她手中的匕首「噹啷」一聲掉落在地毯上。她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雙腿一軟,竟然直接跌坐在了賀聞洲的腳邊。book18.org
黑袍的下擺因為跌坐的動作微微敞開了一道縫隙,露出了她那光潔如玉、因為極度興奮而泛著詭異潮紅的修長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隱約可見的泥濘水痕。book18.org
第2節:黑袍下的秘密與當面屈服book18.org
「雀陰?!你怎麼了!」聶崢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book18.org
他那雙銳利的鷹眼瞬間捕捉到了雀陰跌坐時暴露出的那一抹春光。book18.org
那是一種極度不正常的潮紅,而且,在那白皙的大腿根部,竟然有一道清晰的、晶瑩剔透的水痕,正順著小腿緩緩滑落,最終滴在了名貴的地毯上。book18.org
聶崢的腦子裡「嗡」的一聲,仿佛有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天靈蓋上。book18.org
他雖然是個武痴,但絕不是個白痴。book18.org
那種水痕,那種潮紅的膚色,還有雀陰剛才跌倒時發出的那聲壓抑著極致快感的嬌喘……這一切都只指向一個令他發狂的可能。book18.org
「你……你這個畜生!你對她做了什麼?!」聶崢的雙眼瞬間充血,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book18.org
他不敢相信,自己冰清玉潔、視死如歸的第一暗衛,竟然會在仇人的腳邊,流下這種淫靡的液體!book18.org
「做了什麼?」賀聞洲居高臨下地看著跌坐在腳邊的雀陰,眼中的惡趣味毫不掩飾地釋放出來,「聶殿主,你剛才不是說,她絕對不可能背叛你嗎?」book18.org
賀聞洲緩緩抬起右腿,那隻擦得一塵不染的定製皮鞋,毫不留情地踩在了雀陰的肩膀上,順勢將那件寬大的黑袍向下猛地一扯。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黑袍的領口被扯開,大半個雪白的香肩和飽滿的半球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那個緊緊勒在雀陰脖頸上的黑色【敏銳項圈】,也徹底暴露在了聶崢的視線里。book18.org
項圈上閃爍的紫光,像是在無情地嘲笑著聶崢的傲慢。book18.org
「雀陰……」聶崢的腳步踉蹌了一下,那股不可一世的龍王威壓瞬間出現了一絲破綻,「那個項圈是什麼?你為什麼不躲開他的腳!站起來!我命令你站起來!」book18.org
雀陰渾身劇烈地顫抖著。聶崢那句「站起來」,像是一把刀子在剜著她的心。book18.org
她多想站起來,多想一刀刺穿賀聞洲的心臟,回到那個曾經視她為左膀右臂的主上身邊。book18.org
可是,她的身體做不到。book18.org
契約的壓制和項圈的刺激,讓她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望著賀聞洲的碰觸,甚至剛才賀聞洲用皮鞋踩住她肩膀的那個動作,都讓她的花穴里湧出了一股滾燙的淫水。book18.org
「主上……不要再看了……求求你別看了……」 雀陰絕望地閉上眼睛,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book18.org
她現在的這副模樣,比被千刀萬剮還要讓她感到屈辱。book18.org
「看來,她並沒有那麼想站起來。」賀聞洲的皮鞋順著雀陰的肩膀緩緩向下滑動,最終停留在她那高聳的胸口,惡意地用鞋尖輕輕碾壓著那顆早已挺立的紅梅。book18.org
「啊……嗯……」雀陰發出一聲變調的媚叫,雙手本能地抓住了賀聞洲的皮鞋。book18.org
但她不是在推開,而是在十倍敏感度的折磨下,無意識地將那隻皮鞋往自己敏感的胸口按壓。book18.org
「放開她!我要殺了你!」聶崢再也無法忍受這種視覺上的終極侮辱,發出一聲猶如野獸般的咆哮,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一拳轟向賀聞洲的面門。book18.org
這一拳,夾雜著龍王的極致憤怒,足以打穿鋼板!book18.org
但賀聞洲依然穩坐如山。book18.org
就在聶崢的拳風即將觸碰到賀聞洲的瞬間。book18.org
「攔住他。」賀聞洲淡淡地吐出三個字。book18.org
地上的雀陰突然像瘋了一樣,不知從哪裡生出一股力氣,猛地撲向聶崢,雙臂死死地抱住了聶崢那揮出的右腿!book18.org
「砰!」book18.org
聶崢的動作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拳頭距離賀聞洲的鼻尖只有不到五公分,強烈的拳風甚至吹動了賀聞洲額前的碎發。book18.org
「雀陰?!你瘋了嗎!」聶崢低頭看著死死抱住自己大腿的雀陰,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你竟然為了保護這個廢物,來阻擋我?!」book18.org
「不……不是的……主上……」雀陰哭得梨花帶雨,拚命地搖著頭。book18.org
她的內心在滴血,她想說自己是為了保護龍王殿的布防圖,是為了保住聶崢的命。book18.org
但在【高級奴隸契約】的強制干預下,那些解釋的話語卡在喉嚨里,根本無法吐出半個字。她能說出口的,只有對賀聞洲絕對服從的指令。book18.org
「放手!不然我連你一起殺!」聶崢怒火攻心,他感覺自己的尊嚴正在被這個曾經最忠誠的手下按在地上摩擦。book18.org
「她不會放手的,聶崢。」賀聞洲看著這一幕,眼神中充滿了欣賞,「因為她現在的命,她的一切,都屬於我。」book18.org
賀聞洲緩緩站起身,走到兩人面前。他伸出手指,捏住雀陰的下巴,強迫她仰起那張滿是淚水和淫靡潮紅的臉,看著自己。book18.org
「雀陰,告訴你的前主子,你現在是誰的人?」賀聞洲的聲音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魔力,仿佛來自地獄的惡魔在低語。book18.org
雀陰的瞳孔在一陣劇烈的掙扎後,漸漸失去了焦距。項圈的紫光閃爍到了極致,龐大的快感徹底淹沒了她最後一絲理智的堤壩。book18.org
在聶崢目眥欲裂的注視下,這位曾經高傲、冷血的龍王殿第一暗衛,緩緩鬆開了抱住聶崢大腿的手。book18.org
她像一隻真正的母狗一樣,手腳並用地爬到了賀聞洲的腳邊。book18.org
然後,她深深地低下頭,將自己那張曾經讓無數權貴膽寒的美麗臉龐,卑微地貼在了賀聞洲的皮鞋面上。book18.org
「雀陰……是……是主人的專屬母狗……」book18.org
她一邊哭泣,一邊伸出丁香暗吐的舌頭,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虔誠和淫蕩,輕輕舔舐著賀聞洲皮鞋上的灰塵。book18.org
「你……你說什麼?!」聶崢如遭雷擊,整個人踉蹌著後退了兩步,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book18.org
「沒聽清嗎?」賀聞洲一把揪住雀陰的頭髮,將她提了起來,「大聲點,告訴他,你這幾天,在我的胯下,是怎麼搖尾乞憐的!」book18.org
「啊……主人……不要……」雀陰的頭皮被扯得生疼,但隨之而來的快感卻讓她的花穴再次決堤。book18.org
她當著聶崢的面,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發出令人作嘔的水聲,「雀陰……這幾天一直被主人插……被主人內射在子宮裡……雀陰的身體……已經完全離不開主人的肉棒了……」book18.org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沾著劇毒的尖刀,狠狠地捅進聶崢的心臟。book18.org
他最信任的下屬,他引以為傲的影子刺客,不僅沒有替他殺敵,反而變成了一個被徹底玩壞的蕩婦,當著他的面,承認離不開仇人的陰莖!book18.org
【叮!檢測到氣運之子聶崢遭遇極端背叛與當面NTR,道心嚴重崩碎!】book18.org
【恭喜宿主,獲得反派氣運值:80000點!】book18.org
聽著腦海中傳來的天籟之音,賀聞洲嘴角的弧度越發張狂。book18.org
「聽到了嗎,聶崢?」賀聞洲居高臨下地看著雙眼通紅、已經處於走火入魔邊緣的聶崢,「你所謂的無敵,你所謂的龍王殿,在真正的權力面前,連個笑話都算不上。我不僅能輕易剝奪你的女人,還能讓她們心甘情願地在我的腳下當狗。」book18.org
聶崢死死盯著賀聞洲,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一絲鮮血從他的嘴角溢出。book18.org
那是急火攻心導致的內傷。book18.org
「賀聞洲……我要把你碎屍萬段!」聶崢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狂吼,周身的空氣甚至因為他狂暴的內力而產生了肉眼可見的扭曲。book18.org
他要殺人!他要把這個大廳里的所有人都殺光!book18.org
第3節:特警包圍,道心崩碎的龍王book18.org
「我要你們死!都給我去死!」book18.org
聶崢發出了困獸般的嘶吼,渾身的骨骼爆發出炒豆子般的脆響。book18.org
那股狂暴的內力瞬間將趴在他腳邊的雀陰震飛了出去。book18.org
雀陰像個破布娃娃一樣重重地撞在沙發邊緣,嘔出一小口鮮血,卻依然本能地蜷縮著身體,用恐懼而敬畏的眼神看向賀聞洲。book18.org
聶崢的理智已經被徹底燒毀。他現在只想把賀聞洲那張似笑非笑的臉砸個稀巴爛,然後再一巴掌拍死這個不知廉恥的叛徒。book18.org
「轟!」book18.org
他腳下的大理石地板瞬間炸裂成無數碎塊。聶崢整個人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彈,帶著毀滅一切的威勢,再次沖向賀聞洲。book18.org
然而,賀聞洲依舊沒有動。他甚至悠閒地端起了剛才那杯還冒著熱氣的大紅袍。book18.org
「砰!砰!砰!砰!」book18.org
就在聶崢即將暴起的瞬間,賀家莊園外突然傳來了一連串震耳欲聾的巨響。那是特種破門彈炸開莊園防禦牆的聲音。book18.org
緊接著,刺耳的警笛聲如同密集的鼓點,瞬間撕裂了天海市的午後寧靜。book18.org
「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立刻放下武器,雙手抱頭!」book18.org
高音喇叭里傳來了威嚴的警告聲。book18.org
大廳那扇破碎的銅門外,不知何時已經密密麻麻地圍滿了全副武裝的官方特警。book18.org
數百支黑洞洞的突擊步槍、數十道刺眼的紅外雷射瞄準點,如同天羅地網般死死鎖定了大廳中央的聶崢。book18.org
甚至在莊園外的半空中,還能聽到武裝直升機螺旋槳發出的轟鳴聲。狙擊手已經在制高點就位,那冰冷的十字準星,正死死地貼在聶崢的眉心。book18.org
聶崢的衝鋒戛然而止。book18.org
他那狂暴的內力在絕對的現代國家機器面前,就像是一個可笑的泡沫。武功再高,能擋得住子彈?能擋得住反器材狙擊步槍?book18.org
「你……你居然報警?!」聶崢瞪大了布滿血絲的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賀聞洲。book18.org
在地下世界的規矩里,江湖事江湖了。book18.org
他怎麼也沒想到,堂堂京城頂級世家的大少爺,面對江湖仇殺,第一反應竟然是搖人,而且直接搖來了最精銳的官方特警大隊!book18.org
「聶殿主,你似乎對這個世界有什麼誤解。」賀聞洲輕輕抿了一口茶,語氣中滿是嘲弄,「這是法治社會。你光天化日之下,打傷我幾十名安保人員,還強闖民宅意圖謀殺……我作為一個合法納稅的好公民,報警求助,不是很合理嗎?」book18.org
「你!」聶崢氣得再次噴出一口鮮血。book18.org
「你什麼你?」賀聞洲放下茶杯,眼神瞬間變得冰冷,「你以為這是在海外那個沒王法的破島上?在天海市,是龍你得給我盤著,是虎你得給我臥著!」book18.org
「賀少,您受驚了。」一名全副武裝的特警隊長快步走進大廳,對賀聞洲恭敬地敬了個禮,然後猛地轉頭,槍口直接對準了聶崢,「就是這個暴徒嗎?來人,給我拿下!」book18.org
「咔咔咔!」book18.org
十幾名特警瞬間端著槍圍了上來。book18.org
聶崢的拳頭死死地攥緊,指甲深深地嵌進了肉里,鮮血順著指縫滴落。book18.org
他能反抗嗎?book18.org
他當然能殺出一條血路。book18.org
但代價是什麼?book18.org
如果他今天在這裡襲警,那麼他就徹底成了整個華夏的通緝犯。book18.org
他回國是為了接手勢力、是為了迎娶孟棠音,而不是為了變成一隻只能躲在下水道里的老鼠!book18.org
最重要的是,他還沒有弄清楚賀聞洲到底掌握了龍王殿多少底牌。如果賀聞洲把那些致命的情報交給官方,他在海外的心血也將毀於一旦。book18.org
「賀聞洲……你給我等著!這筆帳,我聶崢發誓,一定會讓你千百倍地償還!」book18.org
聶崢死死咬住牙關,將那股幾乎要將他胸腔炸裂的屈辱感硬生生地咽了下去。book18.org
「別碰我!」聶崢怒吼一聲,震開了試圖上前銬他的兩名特警。book18.org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的雀陰,然後將目光轉向賀聞洲,眼神中充滿了刻骨的怨毒。book18.org
「山水有相逢,賀聞洲,我們走著瞧!」book18.org
在數十把突擊步槍的逼迫下,這位不可一世的龍王,最終只能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高舉著雙手,憋屈地被特警押出了大廳。book18.org
大廳里重新恢復了寧靜。book18.org
賀聞洲揮了揮手,示意賀家的保鏢將地上的殘局清理乾淨。book18.org
他走到雀陰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隻還在瑟瑟發抖的母狗。他伸出皮鞋,輕輕挑起了雀陰那張布滿淚痕的臉。book18.org
「你的前主子,好像一條落水狗啊。」賀聞洲冷笑著說道。book18.org
雀陰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但她的身體卻順從地蹭著賀聞洲的皮鞋,發出了微弱的嗚咽:「是……主人說得對……」book18.org
賀聞洲滿意地收回腳,轉身看向窗外。book18.org
聶崢雖然被抓了,但賀聞洲知道,以龍王的氣運和人脈,普通的看守所根本關不住他。book18.org
聶崢一定會動用他在天海市暗中扶持的地下勢力,那個叫「屠彪」的黑道頭子,來為他脫罪並實施瘋狂的反撲。book18.org
「去,給市局的沈南意隊長打個招呼。」賀聞洲對著身後的管家淡淡地吩咐道,深邃的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算計,「告訴她,賀家願意配合警方,徹底剷除天海市的黑惡勢力……比如,那個叫屠彪的。」book18.org
一張專門為龍王量身定製的資本與權力絞殺網,正在緩緩收緊。book18.org
第7章 資本絞殺,龍王的左膀右臂book18.org
第1節:敗逃地下,生死兄弟的重逢book18.org
天海市,城南舊工業區,一處隱蔽的地下廢棄防空洞內。book18.org
這裡是天海市地下黑道頭目「屠彪」的核心據點。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劣質煙草、酒精和機油混合的刺鼻氣味。book18.org
數十名滿臉橫肉、身上紋著刺青的壯漢正在擦拭著砍刀和自製的土銃,整個防空洞裡充斥著一種狂躁而壓抑的江湖氣息。book18.org
「砰!」book18.org
防空洞沉重的鐵門被一腳暴力踹開。book18.org
屠彪正坐在破舊的沙發上抽著雪茄,聽到動靜猛地拔出腰間的仿製手槍,卻在看清來人的瞬間,整個人都愣住了。book18.org
「凡……凡哥?!」屠彪瞪大了眼睛,趕緊把槍插回腰間,三步並作兩步地迎了上去。book18.org
站在門口的,正是剛從看守所里被撈出來的聶崢。book18.org
此時的聶崢,哪裡還有半點之前打上賀家莊園時那種魔神降世的狂傲?book18.org
他標誌性的黑色風衣上沾滿了灰塵和乾涸的血跡,頭髮凌亂,雙眼布滿血絲。book18.org
尤其是他的臉色,呈現出一種急火攻心後留下的病態蒼白,嘴角甚至還殘留著一絲沒有擦乾淨的血污。book18.org
他在賀家莊園因為極度憤怒而試圖襲警,雖然最終憑藉著殘存的理智沒有大開殺戒,但依然被特警強行押回了看守所。book18.org
如果不是他在海外通過極其隱秘的渠道,動用了幾張底牌級別的國際人脈施壓,再加上屠彪在本地疏通關係砸下了天價保釋金,他現在恐怕已經被賀聞洲以「恐怖襲擊」的罪名徹底定死了。book18.org
「凡哥!你這是怎麼了?誰幹的!我這就帶兄弟們去平了他!」屠彪看著聶崢這副狼狽的模樣,江湖義氣瞬間上涌,憤怒地咆哮道。book18.org
「賀聞洲……」聶崢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兩個字,聲音仿佛是從地獄深處擠出來的,「我要他死無葬身之地!」book18.org
只要一閉上眼睛,他的腦海里就會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雀陰那張泛著情慾潮紅的臉,以及她像一條母狗一樣跪在賀聞洲腳邊,親吻賀聞洲皮鞋的淫靡畫面。book18.org
那種被自己最信任的影子刺客當面背叛、並且眼睜睜看著她被仇人徹底玩壞的屈辱感,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啃食著他的心臟。book18.org
他的道心已經出現了嚴重的裂縫,內力甚至因為情緒的劇烈波動而有些不受控制地在經脈中亂竄。book18.org
「賀家?那個京城來的二世祖?」屠彪皺起了眉頭,雖然他只是個地頭蛇,但也知道賀家在華夏的體量有多麼恐怖,「凡哥,賀家勢大,咱們硬碰硬恐怕……」book18.org
「怕了?」聶崢猛地抬起頭,那雙充血的鷹眼死死盯著屠彪。book18.org
「我屠彪的命都是凡哥你救的!我的字典里就沒有『怕』字!」屠彪被聶崢的眼神一刺,立刻挺起胸膛,用力拍了拍胸口,「凡哥你說怎麼干,兄弟們就怎麼干!就算把天海市翻過來,我也陪你到底!」book18.org
「好兄弟。」聶崢的眼中閃過一絲感動。book18.org
在這個眾叛親離、連雀陰都背叛了他的絕望時刻,屠彪這份毫不猶豫的江湖義氣,成了他心中唯一的慰藉。book18.org
「雀陰那個賤人背叛了我,但我還有屠彪!只要有這幫敢打敢拼的兄弟,只要我在天海市的地下盤口還在,我就有翻盤的資本!」 聶崢在心中瘋狂地給自己打氣。book18.org
他走到防空洞中央的一張破舊撞球桌前,用手掃開上面的雜物,拿出一張天海市的地圖。book18.org
「屠彪,把你手底下的精銳全撒出去。賀家既然敢動用白道的關係抓我,那我就用黑道的規矩陪他玩!」聶崢的手指在地圖上狠狠地點了幾個位置,那是賀家在天海市幾處重要的娛樂產業和物流集散地,「今晚十二點,給我把這些場子全砸了!我要讓賀聞洲知道,在天海市的黑夜裡,誰才是真正的王!」book18.org
「明白!我這就去安排,保證讓賀家今晚血流成河!」屠彪眼中凶光一閃,轉身就要去召集手下。book18.org
然而,就在屠彪轉身的瞬間。book18.org
「滴——嗚——滴——嗚——」book18.org
防空洞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刺耳、如同喪鐘般的警笛聲。book18.org
這聲音不是一輛兩輛,而是成百上千輛警車同時拉響警笛匯聚而成的恐怖聲浪,幾乎要將防空洞上方的地皮都掀翻過來!book18.org
第2節:降維打擊,官方與資本的聯合絞殺book18.org
「怎麼回事?!條子怎麼會找到這裡!」屠彪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嘴裡的雪茄掉在了地上。book18.org
這個廢棄防空洞是他經營了十年的秘密大本營,連天海市的地下管網圖上都沒有標註。book18.org
為了掩人耳目,他甚至買下了上面的一整座廢棄工廠。book18.org
這麼多年來,無論外面打黑除惡的風聲有多緊,這裡都穩如泰山。book18.org
「豹……豹哥!不好了!」一名渾身是血的小弟跌跌撞撞地衝進防空洞,聲音裡帶著無法掩飾的哭腔,「條子!全是條子!市局刑警隊、武警大隊、還有防暴裝甲車,把咱們上面的廠子圍得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而且……」book18.org
「而且什麼?!說!」聶崢一把揪住那名小弟的衣領,雙眼噴火。book18.org
「而且……道上的兄弟剛發來消息,咱們在城東的賭場、城西的物流園、還有碼頭的幾個走私倉庫……在同一時間,全被官方查封了!財務那邊也說,咱們的地下錢莊帳戶,剛剛被銀監會凍結了!全完了……豹哥,咱們的基業全完了!」book18.org
「轟!」book18.org
這個消息如同晴天霹靂,狠狠地砸在了聶崢和屠彪的頭上。book18.org
屠彪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破舊的沙發上。book18.org
他苦心經營了十年的黑道帝國,竟然在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裡,被人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連根拔起!book18.org
「賀聞洲!一定是賀聞洲!」聶崢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攥緊。book18.org
他終於明白,賀聞洲之前在莊園裡為什麼沒有直接殺他,而是報警。book18.org
因為賀聞洲根本不屑於跟他玩什麼單挑對決,賀聞洲是在用京城頂級世家那種深不可測的資本和官方力量,對他進行全方位的降維打擊!book18.org
此時,防空洞外。book18.org
數十輛閃爍著紅藍警燈的防暴車將廢棄工廠圍得水泄不通。數百名荷槍實彈的武警已經拉起了警戒線。book18.org
而在警戒線外,一輛價值千萬的黑色勞斯萊斯幻影靜靜地停在夜色中。book18.org
車廂內,賀聞洲優雅地交疊著雙腿,手裡端著一杯昂貴的香檳。他的身旁,跪伏著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龍王暗衛——雀陰。book18.org
雀陰依然穿著那件寬大的黑袍,但此時她的頭卻深深地埋在賀聞洲的胯間。book18.org
隨著賀聞洲偶爾發出的低沉喘息,黑袍下傳來令人面紅耳赤的吞咽聲。book18.org
「賀少。」車窗外,一名穿著高級警服、英姿颯爽的女警官快步走到車前,恭敬地敬了個禮。book18.org
她就是天海市刑警隊的大隊長,沈南意,也是原著中聶崢青梅竹馬的女二號。book18.org
不過此時的沈南意,還只是一個為了掃黑除惡可以拚命的正義警花。book18.org
她並不知道,車裡這個被她視為「熱心市民」的賀家大少,很快就會將她拉入怎樣屈辱的深淵。book18.org
「沈隊長,辛苦了。」賀聞洲搖下半截車窗,淡淡地笑了笑,手掌卻在黑袍下死死按住了雀陰的後腦勺,強迫她吞得更深,「我提供的那些屠彪的犯罪證據和資金流水,還算詳實吧?」book18.org
「非常詳實!賀少,您這次可是幫了我們天海市警方一個大忙。這顆毒瘤我們盯了很久,一直苦於沒有核心證據。」沈南意的眼中閃過一絲感激和敬佩,但隨即,她身為刑警的直覺讓她微微皺了皺眉,目光銳利地盯著車內的賀聞洲,「不過賀少,我不管你和聶崢之間有什麼私人恩怨,警方只看證據。如果有一天讓我發現賀家也在做違法亂紀的勾當,或者你試圖利用警方借刀殺人……我一樣會親手抓你。」book18.org
面對這帶刺的警告,賀聞洲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更加溫和的笑容。book18.org
「沈隊長說笑了,賀家可是遵紀守法的納稅大戶。」賀聞洲舉起香檳杯,微微致意,「那就祝沈隊長,今晚行動順利。」book18.org
車窗緩緩升起。book18.org
賀聞洲臉上的溫文爾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冷酷與暴虐。他看著胯下那個正賣力吞吐的黑袍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book18.org
「雀陰,聽到了嗎?你的前主子,馬上就要變成一隻無家可歸的喪家之犬了。」賀聞洲的手指狠狠地揪住雀陰的頭髮,逼迫她抬起那張沾滿白濁的臉,「而這一切,多虧了你之前在地下室里,乖乖交出來的那些據點情報啊。」book18.org
雀陰的瞳孔猛地一縮。book18.org
她想起來了,在被賀聞洲戴上項圈、經歷了那場地獄般的調教後,賀聞洲不僅逼她交出了海外的布防圖,還用盡各種羞辱的手段,從她嘴裡掏出了聶崢在天海市的所有暗中聯絡點。book18.org
是她……是她親手把主上的最後一張底牌,送上了斷頭台!book18.org
「嗚……不……不是的……」雀陰發出絕望的悲鳴,眼淚混合著嘴角的污濁滴落在賀聞洲的高定西褲上。book18.org
她內心的最後一道防線正在瘋狂崩潰,巨大的負罪感幾乎要將她撕裂。book18.org
但在【敏銳項圈】的作用下,這種極致的負罪感和背德感,卻再次轉化成了洶湧的快感。她的身體竟然在賀聞洲的胯下,不可遏制地戰慄起來。book18.org
第3節:生擒屠彪,龍王斷臂的憋屈book18.org
「行動!」book18.org
隨著沈南意的一聲令下,刺眼的探照燈瞬間撕裂了廢棄工廠的夜幕。book18.org
「砰!砰!砰!」book18.org
連續幾聲巨響,防空洞的幾處通風口和緊急出口被定向爆破直接炸開。催淚瓦斯和震爆彈如同雨點般被扔了進去。book18.org
「啊!我的眼睛!」book18.org
「條子衝進來了!跟他們拼了!」book18.org
防空洞內頓時陷入了一片混亂。book18.org
屠彪手下的那些混混雖然也是些敢打敢拼的狠角色,但在全副武裝、訓練有素的武警面前,他們的那些砍刀和土銃簡直就像是燒火棍一樣可笑。book18.org
僅僅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外圍的抵抗就被徹底瓦解。book18.org
防空洞深處,屠彪死死地握著那把仿製手槍,擋在聶崢的身前。book18.org
「凡哥,你快走!這防空洞後面有一條我挖的暗道,直通護城河!」屠彪的眼睛被催淚瓦斯熏得通紅,但他依然像一頭護崽的野獸一樣,把聶崢往暗道的方向推,「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你活著,兄弟們的仇就能報!」book18.org
聶崢站在原地,雙拳捏得咔咔作響。book18.org
作為龍王殿殿主,他曾經無數次在槍林彈雨中殺進殺出,從來不知道「逃跑」兩個字怎麼寫。book18.org
但現在,他引以為傲的武力在成建制的國家機器面前,根本不敢全面爆發。book18.org
一旦他在這裡大開殺戒,屠殺官方特警,那就等同於向整個華夏宣戰,他將永遠失去在明面上迎娶孟棠音的機會!book18.org
就在這時,防空洞內室的鐵門被「哐當」一聲撞開。book18.org
數道刺眼的戰術手電強光直接打在了兩人的臉上。book18.org
「放下武器!雙手抱頭蹲下!」十幾把黑洞洞的微沖直接對準了他們。沈南意端著配槍,英姿颯爽地走在最前面。book18.org
「月如?!」聶崢看清來人,眼中閃過極度的錯愕。他怎麼也沒想到,帶隊圍剿他兄弟據點的,竟然是自己的青梅竹馬!book18.org
「聶崢哥哥?!」沈南意的手也是猛地一抖,槍口差點垂了下來。她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苦苦追查的黑幫老巢里,竟然藏著聶崢。book18.org
就在這短暫的愣神間,屠彪怒吼一聲:「凡哥快走!」book18.org
他猛地舉起手裡的仿製手槍,對準了天花板的照明燈連開數槍。book18.org
「砰砰砰!」防空洞內瞬間陷入一片黑暗,同時他悍不畏死地朝著特警的方向撲了過去,用自己的血肉之軀為聶崢擋槍!book18.org
「別動!再動開槍了!」book18.org
「砰!」特警果斷開槍,屠彪的大腿和肩膀瞬間爆出血花,整個人重重地砸在地上,隨即被幾名特警死死按住,冰冷的手銬「咔嚓」一聲鎖住了他的雙手。book18.org
「豹子!」聶崢目眥欲裂。book18.org
但他知道現在絕不能被抓,否則賀聞洲的陰謀就徹底得逞了。book18.org
他只能咬碎牙齒往肚子裡咽,借著黑暗的掩護,如同一頭受傷的孤狼,閃電般竄入那條隱蔽的暗道。book18.org
「追!不要放跑了主犯!」沈南意咬緊牙關,強忍著內心的震動下達命令。book18.org
但聶崢畢竟是古武宗師,一旦讓他鑽入錯綜複雜的地下暗道,普通的特警根本不可能追得上。book18.org
半小時後。book18.org
防空洞外,被戴上手銬、滿臉是血的屠彪被特警押了出來。他雖然被捕,但眼神中卻透著一絲桀驁:「凡哥跑了……賀聞洲,你等著死吧!」book18.org
警戒線外,勞斯萊斯幻影車內。book18.org
賀聞洲透過車窗,冷漠地看著被押解上警車的屠彪。book18.org
雖然讓聶崢跑了,但這完全在他的預料之中。book18.org
古武宗師如果連一條下水道都鑽不出去,那也不配叫氣運之子了。book18.org
「賀少,實在抱歉,主犯聶崢利用暗道逃脫了。」沈南意走到車前,有些慚愧地彙報,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book18.org
「沈隊長不必自責,能打掉屠彪這顆毒瘤,已經是大功一件。」賀聞洲溫和地笑了笑。book18.org
隨著沈南意轉身離去,賀聞洲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他低下頭,看著跨下剛剛被迫吞咽完白濁的雀陰,手指輕輕纏繞著她的長髮。book18.org
「你的主上,現在已經成了一隻只能躲在下水道里的老鼠。」賀聞洲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接下來,就該你這個最忠誠的暗衛,去給他送上致命的『希望』了。你猜,當他知道連你也是我的人時,他的表情會有多精彩?」book18.org
雀陰嬌軀劇烈一顫,瞳孔深處湧出極度的恐懼與絕望,但身體卻在項圈的刺激下,再次不爭氣地流出了淫水。book18.org
第8章 重返據點,第一句謊言book18.org
第1節:苦肉計,龍王的自欺欺人book18.org
天海市,城北廢棄下水道管網深處。book18.org
這裡比之前屠彪的防空洞還要陰暗潮濕,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腐臭味和死老鼠的氣息。污水在腳下流淌,偶爾還能聽到幾聲詭異的滴水聲。book18.org
聶崢靠在一面長滿青苔的承重牆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book18.org
他那件標誌性的黑色風衣已經被污水浸透,引以為傲的古武宗師內力,也因為連續的重創和心境的崩塌而變得極其紊亂。book18.org
「該死!賀聞洲……沈南意……」聶崢一拳砸在牆上,石屑紛飛。book18.org
短短兩天時間,他從高高在上的龍王殿殿主,變成了被全城通緝、只能像老鼠一樣躲在下水道里的逃犯。book18.org
屠彪被抓,天海市的地下勢力被連根拔起,甚至連他最信任的青梅竹馬沈南意,都站在了賀聞洲那邊。book18.org
眾叛親離的絕望感,像毒蛇一樣啃食著他的心臟。book18.org
但最讓他無法釋懷的,還是賀家莊園裡,雀陰像一條母狗一樣跪在賀聞洲腳下,親吻賀聞洲皮鞋的那一幕。book18.org
「難道……連你也是真心背叛我的嗎?」聶崢痛苦地閉上眼睛。book18.org
「撲通!」book18.org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污水管口突然傳來一聲重物落水的悶響。book18.org
聶崢瞬間警覺,渾身肌肉緊繃,像一頭準備搏命的野獸般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book18.org
「誰?!」book18.org
黑暗中,一個嬌小的身影在污水中艱難地向前爬行。book18.org
她渾身是血,黑色的緊身作戰服被撕裂成一條一條,露出大片大片觸目驚心的鞭傷和燙傷。book18.org
她的長髮被血水黏在臉上,每爬動一步,都會在地上留下一條刺眼的血痕。book18.org
「主……主上……」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從那個血人的嘴裡傳出。book18.org
聶崢的瞳孔猛地收縮,整個人如遭雷擊:「夜……雀陰?!」book18.org
他一個箭步衝上前,將那個血人從污水中撈了起來。觸手的瞬間,他感覺到雀陰的身體冰冷得如同死屍,而且還在不受控制地劇烈戰慄著。book18.org
「主上……我終於……找到你了……」雀陰艱難地睜開眼睛,看到聶崢的瞬間,兩行清淚混合著血水流了下來。book18.org
「你……你怎麼會變成這樣?你不是已經……」聶崢的聲音有些發顫,他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雀陰在賀聞洲胯下承歡的淫靡畫面,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和懷疑。book18.org
「是項圈……賀聞洲那個畜生……」雀陰猛地抓住聶崢的手臂,指甲深深地嵌進他的肉里,眼中流露出極度的恐懼和憤恨,「他給我戴了一個高科技的神經干擾項圈……那個東西能放大十倍的感覺,還能釋放干擾腦電波的電流……我當時……我當時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和嘴巴……」book18.org
雀陰一邊說著,一邊扯開自己脖子上的衣領。那裡有一道深可見骨的恐怖勒痕,皮肉翻卷,仿佛是被生生扯下了一塊肉。book18.org
「他不僅控制我……還用各種變態的手段折磨我……逼我說出天海市的據點……」雀陰泣不成聲,「我是趁他不注意,拼著扯斷半條脖子上的經脈,強行破壞了那個項圈,才……才逃出來的……」book18.org
雀陰一邊哭著,一邊顫抖著從貼身的衣層里摸出一個沾滿血污的微型U盤,塞進聶崢的手裡:「主上……這是我逃出來之前,拚死從賀家機房裡拷貝出來的……裡面有賀聞洲未來三天的秘密行程,還有賀家核心資金鍊的安保漏洞……」book18.org
看著雀陰脖子上那道觸目驚心、幾乎致命的傷口,再看著手裡這份用命換來的絕密情報,聶崢心中的最後一絲懷疑,瞬間土崩瓦解。book18.org
他太了解雀陰了,如果不是被高科技設備控制,她怎麼可能做出那種不知廉恥的事情?book18.org
那道幾乎切斷喉管的傷疤,以及這份價值連城的情報,就是她寧死不屈、絕地反擊的最好證明!book18.org
聶崢作為傭兵之王的警惕心,在巨大的情報誘惑和失而復得的喜悅面前,被徹底蒙蔽了。book18.org
「雀陰……對不起!是我錯怪你了!」聶崢一把將雀陰緊緊抱在懷裡,眼眶瞬間紅了。book18.org
在眾叛親離的絕境中,雀陰不僅拚死逃回來,還帶回了翻盤的希望,成了他黑暗中唯一的光。book18.org
這位狂傲的龍王,選擇性地遺忘了當時雀陰流出淫水的細節,用一種極其可悲的自欺欺人,死死抓住了這根救命稻草。book18.org
他不知道的是,在被他抱緊的那一刻,雀陰那張原本痛苦扭曲的臉上,卻閃過了一絲極其詭異、混雜著愧疚與病態興奮的紅暈。book18.org
不僅因為這份情報根本就是賀聞洲故意讓她帶出來的「誘餌」,更因為她很清楚,自己之所以扯斷經脈還能活到現在,全靠賀聞洲在放她走之前,強行喂她吃下的一顆系統出品的【續命保感丸】。book18.org
那顆藥不僅鎖住了她的心脈讓她不至於失血休克,還將她全身的感官神經放大到了極致。book18.org
而在她體內深處,正藏著賀聞洲親手為她塞入的一顆高頻震動跳蛋。book18.org
第2節:遠程懲罰與痛苦偽裝book18.org
廢棄下水道深處,一間被臨時改造成醫療室的破敗石屋。book18.org
聶崢小心翼翼地將雀陰放在一張生鏽的鐵架床上。這裡沒有無影燈,只有一盞昏暗搖晃的白熾燈泡,將兩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而修長。book18.org
「忍著點,可能會有些疼。」聶崢的聲音裡帶著少有的溫柔與自責。book18.org
他找來一個醫藥箱,手法嫻熟地剪開雀陰身上那件已經被血水浸透的緊身作戰服。book18.org
當那件破敗的布料被徹底剝離,雀陰那具原本堪稱完美的胴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聶崢眼前。book18.org
然而,聶崢眼中卻沒有絲毫邪念,只有幾乎要噴涌而出的怒火。book18.org
雀陰白皙的肌膚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紅腫鞭痕、觸目驚心的淤青,甚至還有幾處疑似被滾燙蠟油滴落留下的燙傷。book18.org
尤其是大腿內側和胸口,那些傷痕更是密集得讓人頭皮發麻。book18.org
聶崢的拳頭再次捏緊。book18.org
他以為這些都是賀聞洲為了逼問據點情報而施加的嚴刑拷打,卻根本不知道,這些其實都是賀聞洲在進行極致調教和羞辱時,為了滿足惡趣味而留下的「傑作」。book18.org
「這個畜生……我一定會把他千刀萬剮!」聶崢咬牙切齒地咒罵著,拿起一團沾了消毒酒精的棉球,輕輕點在雀陰肩膀的一處鞭痕上。book18.org
就在聶崢的手指隔著棉球,觸碰到雀陰肌膚的那一瞬間。book18.org
遠在十幾公里外的賀家莊園內。book18.org
賀聞洲正愜意地躺在浴缸里,手裡把玩著一個黑色的微型遙控器。book18.org
他看著手機螢幕上,通過雀陰體內植入的微型定位器傳回的坐標信息,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book18.org
「是時候給我們的龍王殿主,加點料了。」賀聞洲的大拇指,毫不猶豫地按下了遙控器上那個代表著「最高檔位」的紅色按鈕。book18.org
醫療室內。book18.org
「唔——!」book18.org
雀陰的身體猛地繃緊,整個人像是一條脫水的魚一樣,在鐵架床上劇烈地彈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雙眼瞬間瞪大,瞳孔在這一刻完全失去了焦距,原本蒼白的臉頰上,如同火燒雲般迅速攀爬上兩抹極其不正常的潮紅。book18.org
那顆被賀聞洲強行塞入花穴最深處、直接抵在嬌嫩子宮口上的高頻跳蛋,在接收到信號的瞬間,爆發出了一種極其恐怖的震動頻率!book18.org
「嗡嗡嗡——」book18.org
那是一種連骨髓都能震酥的頻率。book18.org
跳蛋表面凸起的顆粒,正在以每秒數百次的頻率,瘋狂地碾壓、摩擦著她最敏感的媚肉。book18.org
那種強烈的物理刺激,如同電流般瞬間擊穿了她的中樞神經,將一股股洶湧澎湃的快感,直接泵入她的大腦。book18.org
「雀陰!怎麼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聶崢被雀陰劇烈的反應嚇了一跳,連忙停下手裡的動作,滿臉焦急地問道。book18.org
「沒……沒有……主上……」雀陰死死地咬住下唇,直到咬出血絲,才勉強將那句即將脫口而出的淫蕩浪叫,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裡,轉化成了一聲痛苦的悶哼。book18.org
她現在的處境,堪稱在刀尖上跳舞。book18.org
只要她稍微鬆懈一點,那種被強行逼出的嬌喘和媚叫,就會徹底暴露她其實正處於極度發情狀態的事實。book18.org
她必須調動全身所有的意志力,將這種讓她幾乎要發瘋的生理快感,偽裝成因為傷口疼痛而產生的戰慄!book18.org
「對不起,傷口太深了,酒精刺激會很疼,你再忍忍。」聶崢看著雀陰滿頭冷汗、渾身發抖的樣子,心中更加內疚。book18.org
他以為雀陰是在強忍著嚴刑拷打留下的劇痛,動作變得更加輕柔。book18.org
聶崢的指腹,輕輕滑過雀陰小腹上的一處淤青。book18.org
「啊……疼……」雀陰發出一聲變調的慘哼,雙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鐵架床邊緣,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book18.org
其實,聶崢的觸碰根本不疼。book18.org
相反,在這個時候,任何一點微小的外部觸碰,在跳蛋瘋狂震動的內外交擊下,都會被放大成無數倍的快感。book18.org
雀陰的花穴深處,媚肉正在本能地、瘋狂地收縮絞緊,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吮著那顆帶給她無盡刺激的跳蛋。book18.org
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壓出大量的淫水。book18.org
「不行……要流出來了……不能讓主上看到……」book18.org
雀陰絕望地在心裡吶喊著。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股滾燙的、粘稠的透明液體,正不受控制地從花穴深處湧出,順著她的大腿根部緩緩滑落。book18.org
為了不被發現,她只能拚命地、死死地併攏雙腿,試圖用大腿的軟肉夾住那些泛濫的淫水。book18.org
「雀陰,你大腿內側也有傷,把腿分開,我幫你上藥。」聶崢拿著沾滿碘伏的棉簽,目光順著她平坦的小腹向下移動。book18.org
「不!不要看!」雀陰嚇得魂飛魄散,猛地並緊雙腿,借著聶崢翻找繃帶的空隙,迅速扯過旁邊一件沾滿泥污的外套,死死地蓋在了自己大腿根部的關鍵位置。book18.org
「怎麼了?」聶崢有些詫異地看著她。book18.org
「男女……男女授受不親……」雀陰急中生智,蒼白的臉上硬生生擠出一絲羞憤,「而且……而且下面沒受什麼傷,只是蹭破了點皮……主上,求您別看了,我自己來就好……」book18.org
看著雀陰那副「貞烈」的模樣,聶崢心中更是湧起一股敬意。book18.org
他哪裡知道,那件外套下,雀陰的花穴正泥濘不堪,甚至還隱約能看到一截跳蛋的拉線。book18.org
「好,我不看。你受苦了,都是我無能,才讓你落入那個畜生手裡。」聶崢嘆了口氣,收回了目光,一邊小心翼翼地為她纏著上半身的繃帶,一邊紅著眼眶發誓,「你放心,屠彪雖然被抓了,但我還在。我已經在聯繫海外的『龍魂』近衛軍,只要他們一到,我哪怕拼著玉石俱焚,也要踏平賀家,讓他血債血償!」book18.org
聽著聶崢那充滿憤怒與關切的誓言,雀陰的內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撕裂感。book18.org
面前這個男人,是她曾經奉若神明、誓死效忠的主上。他現在正滿懷愧疚地為自己包紮傷口,發誓要為自己報仇。book18.org
可是自己呢?book18.org
自己的身體里,正含著仇人的玩具。book18.org
自己的花穴,正在因為仇人的遠程操控而瘋狂流水。book18.org
自己甚至還要把這種極致的背德快感,偽裝成對主上忠心耿耿的痛苦呻吟。book18.org
這種極致的欺騙、背叛,以及「在深愛的前主人眼皮底下,被現任主人瘋狂玩弄」的羞恥感,交織成了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病態刺激。book18.org
「主上……不要去……」雀陰的聲音因為快感的衝擊而變得支離破碎,聽在聶崢耳朵里,卻像是虛弱到了極點的勸阻,「賀聞洲……他是個魔鬼……他手裡的力量……太恐怖了……」book18.org
「不用說了!我意已決!」聶崢打斷了她,眼中閃爍著瘋狂的殺意,「你好好休息,哪裡都不要去。我出去清點一下武器和剩下的物資。等我回來!」book18.org
聶崢動作麻利地為雀陰包紮完最後一處傷口,甚至還體貼地為她蓋上了一件外套,然後轉身大步走出了醫療室。book18.org
「砰。」book18.org
破舊的木門被聶崢隨手關上。book18.org
就在門關上的那一瞬間。book18.org
雀陰一直緊繃的那根弦,徹底斷了。book18.org
第3節:背德高潮與暗中彙報book18.org
隨著那扇破舊木門關上的聲音在空曠的下水道里迴蕩,聶崢的腳步聲逐漸遠去。book18.org
醫療室內的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book18.org
「啊——!主人……不行了……雀陰不行了!」book18.org
雀陰死死咬住下唇的牙齒猛地鬆開,一聲壓抑到了極點、混合著哭泣與極致淫靡的尖叫聲,終於不受控制地從她喉嚨深處衝破了出來。book18.org
失去了要在聶崢面前強行偽裝的壓力,她徹底放棄了抵抗。book18.org
那顆抵在子宮口的高頻跳蛋,依然在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頻率震動著。book18.org
雀陰的身體在生鏽的鐵架床上劇烈地抽搐,原本修長筆直的雙腿此刻大張著,腳尖繃得筆直,甚至連腳趾都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痛苦地蜷縮了起來。book18.org
她的脊背弓成了一道驚人的、近乎折斷的弧度,只有後腦勺和腳跟勉強支撐著床面。book18.org
「噗嗤……咕啾……」book18.org
伴隨著花穴內媚肉的一陣陣瘋狂痙攣,大量粘稠、晶瑩的淫水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從那被強行撐開的嬌嫩肉縫中噴涌而出。book18.org
之前用來遮掩的那塊破布,瞬間被徹底浸透,甚至順著鐵架床的邊緣,滴滴答答地落在冰冷潮濕的水泥地上,砸出一灘泥濘的水漬。book18.org
這是在聶崢眼皮底下完成的極限背叛。book18.org
就在幾分鐘前,聶崢還在用這雙手充滿憐惜地撫摸過她的肌膚;而現在,她卻因為另一個男人的一個按鈕,在聶崢剛剛離開的床上,迎來了如同火山爆發般的高潮。book18.org
這種「當面NTR」的極致背德感,讓雀陰的心理防線徹底坍塌。book18.org
她的眼神渙散,瞳孔上翻,眼角不受控制地流下生理性的淚水,嘴角甚至溢出了一絲晶瑩的涎水。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足足持續了五分鐘。book18.org
當跳蛋的震動頻率終於緩緩降回最低檔的待機模式時,雀陰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病床上。book18.org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上下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被香汗和淫水徹底浸透。book18.org
「賀聞洲……你這個惡魔……」雀陰失神地呢喃著,但聲音里卻聽不到多少恨意,反而充滿了一種病態的依賴和順從。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沒救了。無論是肉體還是靈魂,都已經變成了賀聞洲的形狀。book18.org
休息了片刻,雀陰強撐著如同麵條般酸軟的雙腿,艱難地從鐵架床上爬了起來。book18.org
她顧不上處理大腿根部那些還在緩緩往下流淌的粘稠液體,跌跌撞撞地走進了醫療室角落裡的一個廢棄洗手間。book18.org
洗手間裡有一面布滿裂紋的髒鏡子。book18.org
雀陰站在鏡子前,看著裡面那個倒影:臉色潮紅、眼角帶淚、眼神中透著無法掩飾的媚意,渾身傷痕卻又散發著一種墮落的美感。book18.org
這哪裡還是曾經那個冷血無情、讓地下世界聞風喪膽的影子刺客?book18.org
這分明就是一個剛被徹底玩壞的蕩婦!book18.org
她苦笑了一聲,顫抖著手,探入自己緊身內衣最隱秘的夾層里。book18.org
她摸出了一個只有指甲蓋大小的微型通訊器。book18.org
這是賀聞洲在她「逃跑」前,親手塞給她的。book18.org
雀陰深吸了一口氣,將通訊器貼近嘴唇,按下了發送鍵。book18.org
「主人……您的狗……已經成功潛入聶崢的最後據點。」雀陰的聲音在空曠的洗手間裡迴蕩,帶著一絲討好和邀功的意味,完全沒有了剛才面對聶崢時的虛弱,「據點坐標,已經同步發送至您的終端。另外……聶崢準備召喚海外的『龍魂』近衛軍回國進行反撲。請主人……早做準備。」book18.org
彙報完畢,雀陰鬆開了按鈕。book18.org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淚再次滑落。但這一次,她沒有再去擦拭。book18.org
她用沾滿自己淫水的手指,輕輕撫摸著脖子上那道為了偽裝而自己劃開的恐怖傷疤。book18.org
這道疤痕,不僅騙過了聶崢,也斬斷了她和過去所有的聯繫。book18.org
「主上,對不起……」雀陰對著鏡子,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悽美笑容,「雀陰……已經是主人的母狗了,只能……送您上路了。」book18.org
第一句謊言已經撒下,這只是一個開始。雀陰知道,接下來,她還要在這張布滿謊言和背叛的網上,親手將聶崢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book18.org
而在十幾公里外的賀家莊園。book18.org
賀聞洲看著手機終端上接收到的坐標和情報,滿意地笑了。book18.org
「龍魂近衛軍?很好,把底牌都亮出來吧。」賀聞洲站起身,任由浴缸里的水順著完美結實的肌肉滑落,「既然你喜歡躲在下水道里,那我就在這個下水道里,把你的自尊、你的底牌,連同你最後的希望,全部碾碎。」book18.org
第9章 絕密會議,隱形耳機里的主宰book18.org
第1節:奇襲計劃與強制旁聽book18.org
天海市城北,廢棄下水道據點深處。book18.org
一間相對寬敞、被臨時改造成作戰會議室的地下蓄水池內,昏暗的白熾燈在潮濕的空氣中搖晃。book18.org
一張滿是鐵鏽和污漬的破舊長桌擺在中央,桌上攤開著幾張手繪的天海市地圖和一些粗糙的建築圖紙。book18.org
聶崢站在長桌主位,臉色雖然依舊蒼白,但眼神中已經重新燃起了那種屬於龍王殿殿主的狂傲與狠厲。book18.org
在他兩側,站著以刀疤臉為首的僅存的十幾名核心心腹,這些都是跟他在海外槍林彈雨中滾出來的亡命之徒。book18.org
而在聶崢右手邊最核心的位置,坐著雀陰。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從據點裡找來的、明顯大了一號的迷彩作訓服,將原本火辣的身材包裹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她的臉色看起來十分虛弱,脖子上還纏著厚厚的繃帶,掩蓋著那道「為了逃脫而扯斷經脈」的恐怖傷疤。book18.org
「雀陰,你傷還沒好,其實不用強撐著來開會的。」聶崢看著雀陰,眼神中閃過一絲痛惜和愧疚。book18.org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雀陰的肩膀,「等今晚的行動結束,我一定想辦法給你弄最好的金創藥。」book18.org
「多謝主上關心……這是決定龍王殿生死存亡的一戰,作為首席暗衛,我必須在場。」雀陰微微低下頭,聲音沙啞地回答。book18.org
聶崢感動地收回手,轉頭看向地圖,準備開始部署。book18.org
他根本不知道,就在他剛才拍雀陰肩膀的時候,雀陰寬大作訓服下的嬌軀,正不受控制地劇烈戰慄著。book18.org
因為在雀陰的右耳深處,緊緊貼著耳膜的地方,隱藏著一枚只有米粒大小的高科技隱形耳機。book18.org
而她的體內深處,那顆高頻跳蛋依然穩穩地卡在嬌嫩的子宮口上,處於隨時待命的休眠狀態。book18.org
就在一分鐘前,隱形耳機里傳來了賀聞洲那帶著磁性、卻如同惡魔低語般的聲音。book18.org
「聽得見嗎,我的好母狗?」 賀聞洲的聲音直接在雀陰的腦海中炸響,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戲謔,「你的前主子看起來鬥志昂揚啊。把你的終端麥克風打開,我要全程旁聽這場……小老鼠們的絕密會議。」book18.org
雀陰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book18.org
她知道賀聞洲在幹什麼。book18.org
賀聞洲這是要把聶崢最後的反撲計劃,像剝洋蔥一樣,一層一層地剝開展現在自己面前。book18.org
這種在聶崢眼皮底下,充當賀聞洲「竊聽器」的雙面間諜行為,讓她的心臟狂跳不止。book18.org
她悄悄將手伸進作訓服的口袋,摸到那個微型通訊器,按照賀聞洲的指令,開啟了全時段的監聽發送模式。book18.org
「兄弟們!」聶崢雙手撐在桌面上,目光如炬地掃過眾人,「屠彪被抓,我們在天海市的明面勢力已經被賀聞洲和官方聯合絞殺。現在,賀聞洲一定以為我們變成了只能躲在下水道里的死狗!」book18.org
「但是,他錯了!我聶崢的字典里,從來沒有『認輸』兩個字!」聶崢狠狠地一巴掌拍在雀陰帶回來的那份情報列印件上,眼中閃爍著狂熱的殺意,「多虧了雀陰拚死帶回的情報,我們已經掌握了賀家核心資金鍊的致命漏洞!今晚,我們就要給他來一個釜底抽薪!」book18.org
「願為主上赴死!」刀疤臉等人齊聲低吼。book18.org
隱形耳機里,傳來了賀聞洲不屑的輕笑聲。「氣勢不錯,可惜腦子不太好使。雀陰,既然開會這麼無聊,不如我們來玩個遊戲吧?」book18.org
雀陰的身體猛地一僵,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瞬間籠罩了她。book18.org
第2節:桌下自慰與高層決策book18.org
「現在,把你的右手,伸進你的褲子裡。」 賀聞洲那充滿惡趣味的指令,清晰地傳入雀陰的耳中。book18.org
雀陰的瞳孔瞬間放大,不可置信地微微搖了搖頭。book18.org
開什麼玩笑?!book18.org
這裡是絕密會議室,聶崢和十幾個龍王殿最核心的殺手就站在她身邊,只要她有任何一點異常的舉動,立刻就會被這些對殺氣和動作極其敏感的亡命之徒察覺。book18.org
在這裡自慰?book18.org
這簡直比直接殺了她還要恐怖!book18.org
「怎麼?不聽話?」 賀聞洲的聲音冷了下來,「你體內那顆跳蛋的最高檔位,似乎還在渴望著被喚醒。或者,你想讓我現在就通過通訊器,告訴聶崢,你這個首席暗衛的下面,其實正含著仇人的玩具?」book18.org
「不……」雀陰在心裡發出絕望的哀鳴。book18.org
在極度的恐懼和契約的絕對壓制下,她顫抖著將右手從桌面上收了回來,緩緩地、一點一點地伸向了自己寬大作訓褲的腰帶。book18.org
「根據情報顯示,賀家在天海市的資金命脈,就在城東的『雲海國際金融中心』,而且今晚凌晨他們的獨立安保系統會進行短暫的換防。」聶崢並沒有注意到雀陰桌下的動作,他正指著地圖上的一個紅圈,語氣森寒,「今晚凌晨兩點,刀疤,你帶第一小隊,負責切斷金融中心的外部電源和監控網絡!」book18.org
「是!」book18.org
而在桌子下方,雀陰的右手已經解開了褲子的紐扣。book18.org
她的裡面依然是真空狀態。當她的手指觸碰到自己大腿根部時,她絕望地發現,那裡早已經因為對賀聞洲聲音的條件反射,變得泥濘不堪。book18.org
「很好,現在,用你的兩根手指,扒開你那兩片下賤的陰唇,去找那顆跳蛋的拉線。」 耳機里的聲音如同附骨之疽。book18.org
雀陰死死咬住下唇,強忍著眼眶裡打轉的淚水,按照指令,將兩根修長的手指探入了那濕滑、泥濘的花穴之中。book18.org
「咕啾……」book18.org
一聲極其細微的水聲在桌下響起。雖然很輕,但在雀陰聽來,卻如同驚雷一般刺耳。她嚇得渾身一哆嗦,立刻停下了動作,驚恐地看向聶崢。book18.org
「第二小隊,負責解決大廈一樓到三樓的安保人員。記住,要用冷兵器,不能驚動外面的巡警。」聶崢正在專注地布置戰術,並沒有聽到那聲細微的水聲。book18.org
「繼續。輕輕撥弄那顆跳蛋,同時,揉捏你上面的那顆陰蒂。頻率要快。」 賀聞洲的指令步步緊逼。book18.org
雀陰只能閉上眼睛,手指在自己的花穴里開始動作。book18.org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內壁的媚肉正在貪婪地吸吮著自己的手指。book18.org
在強烈的背德感和賀聞洲言語的刺激下,那種生理上的快感如同野火燎原般瞬間席捲全身。book18.org
「唔……」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極其微弱的鼻音,身體不由自主地在椅子上扭動了一下。book18.org
「雀陰,你怎麼了?是不是傷口又疼了?」聶崢敏銳地察覺到了雀陰的異常,轉頭關切地問道。book18.org
這一問,把雀陰嚇得魂飛魄散。她探在花穴里的手指猛地一僵,心跳幾乎要停止了。book18.org
「回答他,告訴他你沒事,並且附和他的計劃。聲音如果不自然,我就立刻把跳蛋開到最大。」 賀聞洲的威脅如影隨形。book18.org
「沒……沒事,主上。」雀陰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榨出自己作為頂級刺客的全部演技,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只是有些虛弱,「我只是在想……切斷電源後,大廈內部可能會有備用的獨立安保系統,第一小隊……需要準備EMP電磁脈衝炸彈。」book18.org
她一邊說著這段極其專業的戰術建議,桌下的兩根手指卻在賀聞洲的逼迫下,瘋狂地摳弄著自己敏感的陰蒂和花穴內的軟肉。book18.org
大量晶瑩的淫水順著她的手指流淌到椅子上,將她的褲襠徹底浸透。book18.org
「你說得對!是我疏忽了!」聶崢聽到這個建議,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不愧是我的首席暗衛,重傷之下依然能保持如此敏銳的戰術嗅覺!刀疤,聽到了嗎?帶上EMP炸彈!」book18.org
「明白!雀陰大人英明!」刀疤臉等人也紛紛投來敬佩的目光。book18.org
聽著這些敬佩和讚賞,感受著花穴里越來越洶湧的快感,雀陰的心理防線正在遭受著前所未有的凌遲。book18.org
她正在用最專業的戰術素養,幫助前主人完善計劃;同時又在用最淫蕩的姿態,取悅著現任主人,並且將這些計劃一字不落地出賣給現任主人。book18.org
這種撕裂感,讓她在極度的羞恥中,迎來了一波壓抑到了極致的小高潮。她的大腿根部猛地一陣痙攣,大股的淫水直接噴在了自己的手心上。book18.org
第3節:計劃拍板與出賣路線book18.org
「雀陰,你太拚命了。」聶崢看著雀陰因為高潮而泛起詭異潮紅的虛弱臉龐,眼中閃過一絲痛惜,「你現在的狀態不適合再參與任何行動。接下來的會議你不用聽了,去隔壁休息吧。刀疤,扶雀陰大人去休息室。」book18.org
「是!」刀疤臉應聲上前。book18.org
「不……不用了,我自己能走。」雀陰強撐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順勢將滿是淫水的右手從褲子裡抽了出來,死死地攥成拳頭藏在衣袖裡。book18.org
由於剛剛經歷了桌下自慰的高潮,她的雙腿如同麵條般酸軟,剛站起來就險些跌倒。book18.org
更讓她感到絕望的是,隨著她站立的動作,大腿根部那些積蓄的淫水瞬間失去了大腿的夾緊,順著她的小腿緩緩滑落,甚至有一滴直接滴在了她的軍靴上。book18.org
她只能死死地夾緊雙腿,用一種極其怪異、仿佛隨時都會跌倒的姿勢,一步一步地挪向會議室的門口。book18.org
看著雀陰那「艱難」的背影,聶崢的拳頭再次捏緊。book18.org
「賀聞洲……你看看你把我的首席暗衛折磨成什麼樣了!今晚,我一定要讓你血債血償!」 聶崢在心中怒吼著。book18.org
他轉過身,一巴掌拍在地圖上,做出了最終的決斷:「就這麼定了!今晚凌晨兩點,全員出擊,不留活口!」book18.org
「殺!殺!殺!」剩下的心腹們齊聲低吼,殺氣沖天。book18.org
這場絕密會議,在聶崢的拍板下正式結束。book18.org
然而,聶崢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拍板的那一刻,遠在賀家莊園的賀聞洲,已經切斷了通訊,並且將一份完整的錄音文件,隨手轉發給了一直等候在門外的管家。book18.org
「把這份錄音,還有聶崢他們的突襲路線圖,交給市局的沈南意隊長。」賀聞洲端起酒杯,輕輕搖晃著裡面的紅酒,「告訴她,賀家又收到了一份熱心市民的匿名舉報。今晚凌晨兩點,有恐怖分子企圖對天海市的幾處重要基礎設施進行破壞。」book18.org
「是,少爺。」管家恭敬地接過文件,退了出去。book18.org
賀聞洲走到落地窗前,俯視著天海市璀璨的夜景。book18.org
「聶崢啊聶崢,你以為你是在絕地反擊,其實,你只是在我給你畫好的牢籠里,做著最後的可笑掙扎罷了。」book18.org
……book18.org
廢棄下水道,雀陰的休息室。book18.org
雀陰一關上門,整個人就如同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直接癱軟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book18.org
她甚至沒有力氣去脫下那件已經被淫水徹底浸透的戰術褲,只能任由那種粘稠、冰冷的感覺包裹著自己。book18.org
她的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耳邊迴蕩著剛才聶崢那些慷慨激昂的復仇誓言。book18.org
「主上……對不起……」book18.org
雀陰閉上眼睛,兩行清淚無聲地滑落。book18.org
就在剛才,在她艱難地挪出會議室的時候,她已經用那隻還殘留著淫水和白濁的手,在自己戰術風衣的口袋裡,盲打了一串複雜的摩斯密碼,發送給了賀聞洲的終端。book18.org
那是聶崢剛剛拍板的、所有小隊的詳細突襲路線、人員配置,甚至是爆破點的具體位置。book18.org
聶崢的行動,在賀聞洲面前,簡直就像是脫光了衣服一樣透明。book18.org
【叮!檢測到氣運之子聶崢的絕地反撲計劃被徹底看穿,氣運大幅度流失!】book18.org
【恭喜宿主,獲得反派氣運值:30000點!】book18.org
雀陰聽不到系統的提示音。book18.org
她只知道,從今晚開始,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龍王殿,將會在天海市徹底除名。book18.org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她這個曾經發誓要為主上掃清一切障礙的影子刺客。book18.org
在無盡的負罪感和絕望中,雀陰右耳內的隱形耳機里突然傳來了一聲微弱的電流音,緊接著,體內的那顆高頻跳蛋再次發出了低沉的嗡鳴。book18.org
一股熟悉的、讓人戰慄的酥麻感再次從子宮深處升起。book18.org
「唔……主人……」雀陰發出了一聲無意識的媚叫。book18.org
她絕望地發現,在出賣了聶崢、親手將龍王殿推向深淵之後,她的身體竟然因為這種極致的背叛,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更加變態的興奮感。book18.org
她的花穴再次不受控制地絞緊,開始期待著主人下一次的懲罰與恩賜。book18.org
第10章 隔牆有耳,視頻里的搖尾乞憐book18.org
第1節:大軍開拔與隔壁坐鎮book18.org
次日凌晨一點。book18.org
天海市城北廢棄下水道據點內,氣氛凝重而肅殺。book18.org
聶崢一身黑衣,站在據點的出口處,看著眼前整裝待發的十幾名龍王殿精銳。book18.org
每個人都蒙著面,手裡端著裝了消音器的微型衝鋒鎗,腰間插著鋒利的軍刺和幾枚EMP電磁脈衝炸彈。book18.org
這是聶崢最後的班底,也是他翻盤的全部希望。book18.org
「兄弟們,今晚的目標,雲海國際金融中心!我要讓賀家在天海市的根基,在一夜之間化為灰燼!」聶崢壓低聲音,語氣中透著嗜血的冰冷,「出發!」book18.org
「是!」刀疤臉一揮手,十幾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下水道的盡頭,融入了天海市的夜色之中。book18.org
聶崢深吸了一口氣,轉身走回了據點深處。book18.org
他今晚沒有親自帶隊。book18.org
一方面是因為他內傷未愈,強行出手可能會留下不可逆的暗傷;另一方面,他需要留在據點,利用可攜式戰術電台,全局指揮這幾支小隊的協同作戰。book18.org
指揮室被安排在一間相對乾燥的儲藏室里,而在指揮室僅有一牆之隔的隔壁,就是雀陰休息的那個破敗小房間。book18.org
那面牆壁由於年久失修,隔音效果極差,甚至能清晰地聽到隔壁的呼吸聲。book18.org
聶崢拉開椅子,在戰術電台前坐下,戴上耳麥,開始進行最後的頻道調試。book18.org
「雀陰。」聶崢轉過頭,對著那面薄薄的牆壁輕聲喊道,「你安心休息。等今晚的捷報傳來,我們就不需要再躲在這種暗無天日的地方了。」book18.org
隔壁房間裡。book18.org
雀陰正蜷縮在冰冷的鐵架床上,身上依然穿著那件被淫水浸透的作訓服。book18.org
聽到聶崢隔牆傳來的聲音,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巨大的心虛和恐懼像是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地攥住了她的心臟。book18.org
「是……主上……我等您的好消息……」雀陰強迫自己用最平靜的聲音回答。book18.org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等待聶崢的,根本不是什麼捷報,而是一張由賀家和官方聯合編織的天羅地網。book18.org
就在這時,她藏在枕頭底下的微型通訊終端,突然亮起了幽暗的光芒。book18.org
螢幕上,顯示著一個來自未知號碼的視頻通話請求。book18.org
在這個世界上,知道這個終端號碼的人,只有一個。book18.org
雀陰的瞳孔瞬間放大,呼吸急促得仿佛要窒息。book18.org
她看了一眼那面薄得仿佛一捅就破的牆壁,隔壁就是聶崢,甚至能聽到聶崢敲擊電台鍵盤的「嗒嗒」聲。book18.org
如果在這個時候接通視頻,只要稍微發出一丁點異常的聲音,聶崢立刻就會破門而入!book18.org
但不接的後果……她根本不敢想。book18.org
在經歷了短暫而絕望的掙扎後,雀陰顫抖著伸出手,按下了接聽鍵。book18.org
第2節:強制視頻與道具凌辱book18.org
螢幕亮起,畫面中出現了賀聞洲那張俊美卻如同惡魔般冷酷的臉龐。他似乎正坐在某個高檔會所的真皮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book18.org
「看來你的前主子,對你真的很放心啊。」 賀聞洲的聲音通過隱形耳機直接傳入雀陰的耳膜,帶著一絲嘲弄,「他在隔壁為了你『復仇』,而你卻躺在床上等我,這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雀陰不敢說話,只能用充滿哀求的眼神看著螢幕,拚命地搖頭。book18.org
「別裝啞巴。去,把攝像頭擺在正對床的位置。」 賀聞洲下達了第一個指令。book18.org
雀陰咬著嘴唇,像一個提線木偶一樣,輕手輕腳地爬下床,將終端固定在一個生鏽的鐵架子上,鏡頭正好對準了那張破床。book18.org
「很好。現在,把你身上那件難看的作訓服脫了。」book18.org
雀陰的心臟狂跳,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牆壁。聶崢就在隔壁,她甚至能聽到聶崢對著電台下達「第一小隊就位」的指令。book18.org
她顫抖著雙手,解開作訓服的紐扣。book18.org
因為極度的緊張,她的動作顯得有些笨拙。book18.org
當那件衣服滑落在地時,她那具布滿紅痕與淤青、卻散發著極致誘惑的胴體,徹底暴露在了鏡頭前。book18.org
尤其是她的大腿根部,依然殘留著之前開會時噴出的淫水痕跡,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泥濘的水光。book18.org
「嘖嘖,真是個淫蕩的母狗,這水都快把下水道淹了吧?」 賀聞洲在視頻那頭滿意地欣賞著,「還記得你昨天『逃』回來時,我讓你藏在那個特製醫療包里的東西嗎?把它拿出來。」book18.org
雀陰渾身一震。book18.org
她走到角落的醫藥箱前,從最底層的暗格里,拿出了一個黑色的長條形包裹。book18.org
那是賀聞洲在放她回來施展「苦肉計」時,強行塞給她的任務物品,並警告她絕對不能讓聶崢發現。book18.org
她顫抖著撕開包裹,裡面的東西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那是一根極其粗大、表面布滿凸起顆粒的黑色震動假陽具,尺寸甚至比賀聞洲本人的還要誇張幾分!book18.org
「你體內那顆小小的跳蛋,看來已經無法滿足你這口貪婪的騷穴了。」 賀聞洲冷笑著命令道,「現在,把跳蛋拔出來。換上它。」book18.org
「不……主人……太大了……會弄出聲音的……」雀陰嚇得魂不附體,用極其微弱的氣音對著螢幕哀求,「主上就在隔壁……如果他聽到……我會死的……」book18.org
「那是你的問題。如果你敢讓聶崢聽見,或者你不照做……」 賀聞洲抿了一口威士忌,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刺骨,「我就立刻讓沈南意把你們據點外面的幾百名特警撤走,然後我親自來這個下水道,當著聶崢的面,把你操到失禁。你選哪一個?」book18.org
這句極具壓迫感的威脅,徹底擊碎了雀陰最後的僥倖。book18.org
她知道賀聞洲絕對說到做到。如果讓聶崢親眼看到自己被仇人當面強暴,那比直接殺了聶崢還要殘忍一萬倍!book18.org
「我……我做……」book18.org
雀陰絕望地跪在床上,面對著鏡頭。book18.org
她伸手探入自己泥濘的花穴,咬著牙將那顆折磨了她一整天的跳蛋拽了出來。book18.org
伴隨著跳蛋的拔出,一股透明的淫水「嘩啦」一聲流在了床單上。book18.org
隨後,她拿起那根粗大的黑色假陽具。book18.org
隔壁,聶崢的聲音清晰地傳來:「第二小隊,準備切斷電源,三、二、一,行動!」book18.org
就在聶崢喊出「行動」的那一刻,雀陰閉上眼睛,將那根粗大的假陽具,狠狠地頂在了自己嬌嫩的花穴口,然後用力一坐!book18.org
「唔——!」book18.org
巨大的異物瞬間撐開了狹窄的肉縫,直達最深處。book18.org
雀陰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將那聲幾乎要撕裂喉嚨的慘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床上劇烈地弓起,眼淚瘋狂地湧出。book18.org
「自己動起來。開啟最高檔震動。」 賀聞洲的惡魔之音再次響起,「記住,你的叫聲如果大到讓聶崢聽見,遊戲就結束了。但如果你一點聲音都不出……我會覺得你不夠爽。」book18.org
這簡直是把人往絕路上逼的惡趣味!book18.org
雀陰顫抖著手,按下了假陽具底部的開關。book18.org
「嗡嗡嗡——」book18.org
狂暴的震動瞬間在她的子宮深處炸開,那種幾乎要將內臟都攪碎的極致快感與痛楚,如同一場毀滅性的海嘯。book18.org
她只能絕望地在鏡頭前扭動著腰肢,任由那根粗大的假陽具在體內瘋狂旋轉震動,媚肉被無情地碾壓、絞殺。book18.org
大股大股晶瑩的淫水如同決堤般從花穴口噴涌而出,將她膝蓋下方的床單徹底打濕成了一片泥濘的沼澤。book18.org
第3節:捷報變喪鐘與冷酷注視book18.org
「雀陰?!你怎麼了!」book18.org
隔壁的聶崢聽到這聲悽厲的尖叫,臉色大變。book18.org
他以為是賀聞洲派來的暗殺者摸到了據點,或者雀陰的內傷全面爆發了。book18.org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一腳踹開了自己指揮室的門,幾步衝到了雀陰休息室的門前。book18.org
「砰!」book18.org
聶崢沒有絲毫猶豫,一腳重重地踹在了休息室那扇本就不結實的木門上。book18.org
木門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搖搖欲墜,但好在雀陰之前從裡面反鎖了,門並沒有第一時間被踹開。book18.org
「雀陰!開門!發生什麼事了!」聶崢焦急地拍打著門板,聲音里透著毫不掩飾的關切和憤怒,「是不是有敵人?說話!」book18.org
門內,雀陰正處於一種生不如死的崩潰狀態。book18.org
那根粗大的假陽具在她的體內瘋狂旋轉震動,媚肉被無情地碾壓、絞殺。book18.org
大股大股晶瑩的淫水伴隨著白濁,如同決堤般從花穴口噴涌而出,將她膝蓋下方的地板徹底打濕成了一片泥濘的沼澤。book18.org
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在地上劇烈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伴隨著令人面紅耳赤的淫靡水聲。book18.org
「主上……不要進來……求求你不要進來……」book18.org
雀陰在心裡絕望地哀嚎著。book18.org
如果聶崢現在衝進來,看到她衣衫不整地跪在手機鏡頭前,下體插著一根巨大的黑色肉棒瘋狂噴水,那她真的連死的心都有了。book18.org
「看來,你的前主子很關心你啊。」 視頻里,賀聞洲看著雀陰這副幾乎要被玩壞的悽慘模樣,眼中的笑意更濃了,「告訴他,你沒事。如果你敢讓他把門踹開,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我。」book18.org
賀聞洲的威脅,對於現在的雀陰來說,比死還要可怕。book18.org
【高級奴隸契約】的靈魂綁定,讓她對賀聞洲產生了一種病態的、深入骨髓的依賴。book18.org
她可以接受被聶崢發現後殺死,但她絕對無法承受被賀聞洲拋棄的恐懼。book18.org
「主……主上……我沒事……」雀陰用盡了全身最後一絲力氣,強行壓制住那即將脫口而出的嬌喘,用一種極度虛弱、甚至帶著一絲哭腔的聲音衝著門外喊道,「我……我只是剛才換藥的時候……不小心把傷口撕裂了……太疼了……所以才叫出聲……」book18.org
「傷口撕裂了?我馬上進來幫你!」聶崢一聽,更加著急了,「砰」地又是一腳踹在門上。木門發出不堪重負的斷裂聲,眼看就要被踹開了。book18.org
「不要!」雀陰嚇得魂飛魄散,悽厲地尖叫起來,「主上!求您別進來!我……我現在的樣子……沒穿衣服……太難看了……求您給我留最後一點尊嚴!」book18.org
這句帶著哭腔的哀求,終於讓門外聶崢的動作停了下來。book18.org
聶崢的拳頭死死地捏緊,指甲再次嵌入了肉里。book18.org
他腦海中浮現出雀陰那滿身是血、皮開肉綻的慘狀。book18.org
一個女孩子,而且是曾經高傲無比的刺客,肯定不願意讓最敬重的主上看到自己這副悽慘、狼狽的模樣。book18.org
「好……我不進去。」聶崢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焦急,「你別亂動,自己慢慢處理。如果處理不了,必須叫我,聽到了嗎!」book18.org
「是……多謝主上……」雀陰癱軟在地上,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瘋狂滑落。book18.org
她又一次騙了他。book18.org
在聶崢為了她的尊嚴而選擇止步門外的時候,她卻在門內,在另一個男人的注視下,迎來了如同海嘯般連綿不絕的高潮。book18.org
「噗嗤……咕啾……啊……」book18.org
雀陰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任由那根假陽具在體內肆虐。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極致的快感中漸漸麻木,理智被徹底碾碎。book18.org
她甚至開始主動扭動腰肢,去迎合那根假陽具的旋轉,花穴里的媚肉像是瘋了一樣死死地絞緊著那個帶給她無盡刺激的異物。book18.org
視頻里,賀聞洲冷酷地注視著這一切,就像是在欣賞一件被自己親手打碎的完美藝術品。book18.org
就在這時。book18.org
隔壁聶崢的指揮室內,突然傳來了戰術電台刺耳的靜電干擾聲,緊接著,是刀疤臉那充滿了絕望和恐懼的嘶吼。book18.org
「殿主!有埋伏!全是條子和特警!我們中計了!啊——!」book18.org
伴隨著一陣密集的槍聲和爆炸聲,刀疤臉的聲音戛然而止,電台里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盲音。book18.org
「刀疤!刀疤!回話!」隔壁傳來了聶崢憤怒到極點的咆哮聲,以及瘋狂砸桌子的聲音。book18.org
但回應他的,只有電台里那令人絕望的「滋滋」聲。book18.org
不僅是刀疤那一隊,緊接著,另外兩隊負責奇襲的殘部,也相繼傳來了遭遇全副武裝特警伏擊的絕望呼救聲。book18.org
捷報,在瞬間變成了喪鐘。book18.org
聶崢最後的有生力量,那些被他寄予厚望、準備用來翻盤的龍王殿精銳,在賀聞洲和沈南意聯手布下的天羅地網中,連一朵水花都沒有翻起來,就被徹底絞殺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賀聞洲!沈南意!我草你們祖宗!!!」book18.org
隔壁傳來了聶崢撕心裂肺、如同孤狼泣血般的狂吼。伴隨著「轟」的一聲巨響,似乎是那張木桌被他狂暴的內力直接拍成了粉末。book18.org
而在僅僅一牆之隔的休息室內。book18.org
雀陰在聽到電台里傳來的慘叫聲時,身體猛地僵硬了一下。book18.org
巨大的負罪感如同毒蛇般噬咬著她的心臟——是她,是她親手把那些曾經並肩作戰的同僚送進了地獄。book18.org
但就在下一秒,賀聞洲那冷酷而充滿掌控力的聲音,再次從視頻里傳來。book18.org
「聽到了嗎,我的好母狗?你的前主子,現在真的成了一個光杆司令了。」book18.org
賀聞洲舉起紅酒杯,對著鏡頭微微致意,眼神中透著一種將所有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極致傲慢,「而這一切,都是你的功勞。為了獎勵你……」book18.org
賀聞洲的手指在遙控器上輕輕一按,假陽具的震動頻率瞬間突破了極限!book18.org
「啊——!主人!雀陰……雀陰壞掉了!」book18.org
在極致的負罪感和毀天滅地的快感雙重衝擊下,雀陰發出一聲絕頂的浪叫,雙眼瞬間翻白。book18.org
大股大股的淫水如同噴泉般射出,她整個人在泥濘的地板上劇烈抽搐了幾下,徹底失去了意識,昏死了過去。book18.org
而隔壁,聶崢依然在絕望地咆哮著,對一牆之隔的這場極致的惡墮與背叛,一無所知。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