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奴 #NTR book18.org
第一章book18.org
這事我從來沒跟人講過。哪怕是關係最鐵的兄弟，喝多了那種狀態下都沒敢提。憋了快一年了，今天寫出來不為別的，就是不寫出來我自己心裡那口氣咽不下去。book18.org
我跟我老婆陳彤彤是大學認識的。她比我小兩屆，認識的時候她還是個會因為吃辣臉紅的姑娘。結婚四年，孩子還沒要，倆人各忙各的，日子過得不能說不好，就是淡。淡到什麼程度——大概就是連吵架都懶得吵的那種程度。床上的事更不用提了，從一開始一周三四次，到後來一個月勉強一兩回，再後來變成她洗完澡躺下我摟一下她說睏了，我也就順勢把手收回來。中間有過一次我中途軟了，那事她一直拿來開玩笑，每次拿出來我都覺得臉熱，但她說的時候眼睛彎彎的，又讓我沒辦法真生氣。book18.org
彤彤這個人，外面看著特別老實。同事眼裡她是那種端莊文靜的小媳婦，親戚跟前她話也少，連我媽都說她"看著就是過日子的人"。可只有我知道她私下什麼樣。她皮薄，怕生，但你跟她熟了之後，她那張嘴是真的能噎死人。尤其是逗我的時候，專挑我軟肋下手，扎完了還要笑眯眯地看著你，讓你想發火都發不出來。這種反差當年是吸引我的最大原因之一，但結婚久了我發現，這反差里藏著一些更深的東西，是我一直沒真正看明白的。book18.org
事情的源頭是某天晚上。book18.org
那天我們做了，做得不算好，反正就是那種為了完成任務的做法。完事之後她側躺著背對我，我摟著她，手放在她肚子上。屋裡燈沒關，留著一盞小夜燈，能看見她耳朵尖。我也不知道腦子哪根筋搭錯了，就那麼問了一句。book18.org
"彤彤。"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問你個事。"book18.org
"你說。"book18.org
"你有沒有想過——"我停頓了一下，舌頭有點不聽使喚。"找個別的男的，跟咱倆一起。"book18.org
她身體明顯僵了一下。背對著我，看不見表情。book18.org
"你說什麼呢。"book18.org
"就是想問問。"book18.org
"周亮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book18.org
"……就問問嘛。"book18.org
她沒說話。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變了，比剛才淺，也比剛才快。我摟著她肚子的那隻手，明顯感覺到她小腹繃緊了一下，又鬆開，又繃緊。她以為我沒注意到。book18.org
"睡覺。"她說。book18.org
"哦。"book18.org
那晚我沒睡著。她也沒睡著，我能聽出來——一個人真睡了和裝睡了呼吸是不一樣的。她裝了大概有半個多小時，後來才慢慢睡過去。book18.org
第二天我沒再提。又過了三四天，有天晚上她洗完澡出來，頭髮還濕著，坐在床邊擦頭髮。我在刷手機。她擦著擦著突然說：book18.org
"那天晚上你問的那個事。"book18.org
我手一抖，手機差點掉臉上。book18.org
"哪個事？"book18.org
"你裝。"book18.org
"……"book18.org
"你是認真的還是說著玩的。"book18.org
我從手機後面抬起眼看她。她在擰頭髮，沒看我，姿態特別隨意，但耳朵尖紅的。book18.org
"……有點認真。"book18.org
"有點是多少。"book18.org
"挺認真。"book18.org
她把毛巾搭在椅背上，轉過來看我。"你早就想了對吧。"book18.org
"嗯。"book18.org
"想多久了。"book18.org
"……不知道，有一陣了。"book18.org
"那你怎麼不早說。"book18.org
這話問得我愣住了。book18.org
"你這反應是不是有點……不太對勁？"book18.org
"什麼叫不對勁，我又沒答應你。"她拍了一下我大腿。"我就是問問你想多久了。"book18.org
"陳彤彤。"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這是在逗我嗎。"book18.org
"我看著像嗎。"book18.org
我看不出來。她那張臉有時候真的像謎一樣。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們又做了一次。這次跟之前那次完全不一樣。我手放她身上的時候她抖了一下，我親她脖子的時候她哼出聲了——很多年沒聽她哼過那種聲了。做到一半我趴在她耳邊問她：book18.org
"你剛才說的那個事——"book18.org
"哪個？"她喘著氣問。book18.org
"找個男的的那個。"book18.org
她整個人在我身下抖了一下，小穴明顯緊了一下，夾得我差點繳械。book18.org
"……周亮你別說話。"book18.org
"你下面反應可不是這麼說的。"book18.org
"你他媽——"她伸手捂我嘴，但她自己也笑了，喘著氣笑，下面又夾了一下。book18.org
那一晚我後來又問了她好幾個問題。她有時候回答，有時候不回答，但身體反應騙不了人。我問她想找什麼樣的，她說"不知道"，下面緊了。我問她要是真的有那麼一個，她說"想都沒想過"，但她屁股不自覺地往我這邊蹭。我問她要是那個人比我大，比我壯——她當時就到了，叫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響。book18.org
完事之後她趴在我胸口喘氣，臉埋在我脖子那。book18.org
"周亮。"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是不是早就發現了。"book18.org
"發現什麼。"book18.org
"我……"她沒說完。book18.org
"我是不是發現你也想？"book18.org
她在我胸口點了點頭。點完之後又咬了我一下。"但你不准說出去。"book18.org
"我跟誰說。"book18.org
"反正不准。"book18.org
接下來那一個禮拜，她整個人都變了。book18.org
不是大變，是那種很細微的、只有我能看出來的變化。她開始跟我開一些以前她絕對開不出來的玩笑。book18.org
有一天我們一起在廚房，她切菜，我洗碗。她切著切著突然說："你說咱們小區那個新搬來的——隔壁那棟一樓那個，那個練健身的——"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沒怎麼。"book18.org
"你說啊。"book18.org
"他那胳膊上禮拜在電梯里碰我了一下。"book18.org
我手裡的碗差點沒拿住。book18.org
"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她眼睛盯著砧板，刀切得穩穩的。"反正挺粗的。"book18.org
"……陳彤彤。"book18.org
"我說胳膊呢，你想哪去了。"她終於抬頭看我，那張臉笑得跟沒事人一樣。book18.org
還有一次，我們一塊兒出門，電梯里就我倆。她突然踮起腳在我耳邊說："你說要是哪天我真的——"她停住了。book18.org
"真的什麼。"book18.org
電梯叮的一聲開了。她笑著走出去："沒什麼。"book18.org
她就是這樣。說一半，留一半，讓你心裡癢得跟貓撓似的。我後來才反應過來，她這是在試探我——一邊試探我的底線，一邊也在試探她自己的。book18.org
那個韓國派對的事，是我刷帖子刷到的。匿名社區里有人寫得很詳細：固定場地，定期舉辦，以夫妻情侶為主，前半場溫泉社交，後半場——用了一個很文雅的詞，叫"邊界開放"。手機要寄存，全程匿名。規矩比我想像的正規得多。book18.org
我研究了一個多禮拜，然後某天吃晚飯的時候跟她講。book18.org
她聽完之後沒立刻反應。夾了一筷子菜，慢慢嚼。book18.org
"周亮。"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想得還挺周到。"book18.org
"……"book18.org
"研究多久了。"book18.org
"一個禮拜。"book18.org
"嘖。"她搖搖頭。"我以為你也就嘴上說說，沒想到你真打算干。"book18.org
"你願意嗎。"book18.org
她沒立刻回答。又吃了兩口菜，喝了一口湯，慢條斯理的。book18.org
"我有幾個條件。"book18.org
"你說。"book18.org
"第一，我在裡面幹什麼你不許管。"book18.org
"……好。"book18.org
"第二，事後你不許跟我鬧，不許翻臉，不許酸。"book18.org
"不會。"book18.org
"第三——"她抬眼看我。"你確定你受得了？"book18.org
"我受得了。"book18.org
"周亮我跟你說真的。"她放下筷子。"你這個人我太了解了，你想像里的事和真發生在你眼前的事不是一回事。你確定？"book18.org
"我確定。"book18.org
她看了我好幾秒。然後笑了，那個笑容里有一種東西我說不上來——像是早就預判了什麼，又像是她自己也在某種懸崖邊上。book18.org
"那行。"她說。"報名吧。趁我還沒後悔。"book18.org
報名走了一個禮拜流程。這一個禮拜她又跟之前不一樣了。book18.org
之前是憋著的、含蓄的、試探性的調侃，從答應去那天開始變成毫不掩飾的撩撥。book18.org
有天晚上她洗完澡裹著浴巾出來，問我："周亮，你說我穿什麼去比較好。"book18.org
"比基尼吧。"book18.org
"什麼顏色。"book18.org
"……你隨便。"book18.org
"我問你呢，你想讓你老婆穿什麼顏色被——"她故意拖長音不說後面。book18.org
"陳彤彤。"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最近嘴是不是欠。"book18.org
"我哪有。"她笑得彎腰。book18.org
還有一次睡覺前，她突然問我："你說萬一我在裡面遇到一個特別大的——"book18.org
"你能不能別說了。"book18.org
"我說人啊，特別高的那種，你想哪去了。"她咬著我胳膊笑。book18.org
她還專門去買了比基尼。回來在臥室試給我看。黑色的，款式簡單，但穿在她身上不是那麼回事。她皮膚白得過分，黑色那點布料勒在她身上，把腰那個弧度襯得格外明顯，三角褲的帶子嵌在她胯骨那裡勒出兩道淺淺的印子。她背對我站在穿衣鏡前，轉過身來叉腰看我。book18.org
"怎麼樣。"book18.org
"……行。"book18.org
"行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挺合適的。"book18.org
"周亮你他媽能不能正經夸一下你老婆？"book18.org
"特別好看。"book18.org
"晚了。"她瞪我一眼，轉過去繼續在鏡子前看自己。看著看著她忽然說："你說要是有人在那邊看上我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要不要給你留個面子。"book18.org
"……什麼叫給我留面子。"book18.org
"就是要不要拒絕一下。"她回頭看我，那雙眼睛眯著。"還是說你希望我別拒絕。"book18.org
我沒敢回答。她也沒再追問，只是笑了一下，轉回去繼續照鏡子。我看著鏡子裡她的背影，那個時候我才隱約意識到一件事——book18.org
這事到底是我在帶她去玩，還是她在配合我玩，還是其實從某個我沒察覺的瞬間開始，她已經在帶著我往前走了——這個問題，我說不清楚。book18.org
出發前一晚她收拾行李，我躺在床上看她忙。她把那件黑色比基尼裝進行李箱的時候，特意舉起來給我看了一下，然後沖我眨了一下眼睛。book18.org
那一眼裡有什麼東西，讓我心裡咯噔了一下。book18.org
但當時我沒多想。book18.org
飛首爾的航班兩個小時不到。落地、酒店、休息了一下午。傍晚出發前她換了一條牛仔短褲、一件寬鬆的白T恤，比基尼穿在裡面，T恤領口低了一點能看到黑色的交叉帶。她蹲下繫鞋帶的時候T恤往上縮，露出一截腰。她站起來拍拍褲子，回頭問我："走嗎。"book18.org
車開到那地方天已經黑了。郊區，一條安靜的路，兩邊是樹，盡頭有燈。從外面看就是個帶圍牆的院子。停車場很大，停了幾十輛車。入口有工作人員，驗完手環之後第一件事——交手機。一人一個編號袋子，關機、裝進去、當面封口。book18.org
她看著自己的手機被封進袋子裡，皺了一下眉。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沒事。"她活動了一下手腕。"就是不習慣。等下找不到你怎麼辦。"book18.org
"那能多大點地方。"book18.org
"那萬一走散了呢。"book18.org
"門口碰頭。"book18.org
她點點頭，沒再說什麼。book18.org
換衣服男女分開。我先出來，在匯合點等她。她出來的時候我愣了一下——不是因為我沒見過她穿比基尼，是因為這個場合讓那身布料變成了完全不同的東西。來來往往的人都在看她。她皮膚白，在一群不同膚色的女人裡面白得扎眼。她走過來的幾步路里我注意到至少三個男人的眼睛從她臉滑到胸再到腰再到屁股。book18.org
她走到我面前，仰頭看我，那張臉笑笑的。book18.org
"你看什麼呢。"book18.org
"看你。"book18.org
"看夠了嗎。"book18.org
"沒。"book18.org
"那等下別看夠了找不到我啊。"她又是那個笑，那個讓我心裡咯噔一下的笑。book18.org
推開溫泉區那道磨砂玻璃門，熱氣撲了滿臉。book18.org
裡面比我想像的複雜得多。不是一個大池子，是好幾個池子散落在假山和竹林之間，石板路連接著，兩側分布著半開放的隔間和休息區。燈光壓得很低，暖黃帶琥珀，有些角落暗得幾乎看不清。背景音樂節拍很慢，低頻從地面傳上來。空氣里混著硫磺味、酒精味，和某種更隱晦的、屬於體溫的氣味。book18.org
池子裡已經泡著不少人了。男男女女，大多穿著泳裝。有的聊天喝酒，有的靠在池壁上閉眼，有的——視線再多停一秒就能看出來——在水面下做著不太適合擺上桌面的事。最近的一個池子裡，一個穿紅色比基尼的女人坐在池壁上，雙腿泡在水裡，旁邊一個男人的手擱在她大腿上，指尖沒入水面。她偶爾微微調整一下姿勢，幅度小得幾乎看不出。book18.org
彤彤的手指在我掌心裡縮了一下。book18.org
"周亮。"她小聲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好多人。"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沒再說話，但她的手開始出汗。book18.org
我們沿著石板路往裡走。走了大概兩三分鐘，經過了幾個池子、幾個竹簾遮著的隔間。人越來越密，路越來越窄。有一段石板路夾在兩個池子之間，兩邊是翻湧的熱氣和半裸的身體，中間只夠兩個人側身走。一群剛從池子裡上來的人迎面過來，濕淋淋地說著話，我側身讓路的時候被一個光膀子的高個男人的肩膀撞了一下。等他們過去，我回頭找她——book18.org
她不在了。book18.org
就那麼幾秒鐘。我側身讓路，注意力被那一下撞分走了一瞬間，回頭的時候人就不見了。前面是人，後面是人，熱氣蒸得每個人的輪廓都模糊了邊。我的眼睛在人群里掃——黑色比基尼，白皮膚——有好幾個女人都穿黑色，但那些背影的腰線都不對。book18.org
"彤彤？"book18.org
水聲和人聲把我的聲音吃了。book18.org
我才意識到沒手機這件事到底意味著什麼。沒法發消息，沒法定位，沒法在這片熱氣和肉體里找到她。只能用眼睛。而我的眼睛在這種燈光和蒸汽里幾乎沒用。book18.org
我開始走。book18.org
先沿著原路返回到那個分岔口，然後選了左邊那條更窄的路。經過一個池子，裡面三四個人，沒她。再走，繞過一片竹林，又是一個池子，幾個外國人在喝酒聊天，沒她。再往裡，有一片是隔間區，竹簾半垂著，能聽見裡面有低低的說話聲和喘息聲，看不見人。我沒敢掀帘子，但我盯著每一個掀開帘子出來的人看，看是不是她。book18.org
不是。不是。還不是。book18.org
我心跳越來越快，但奇怪的是，這種心跳不完全是焦急。book18.org
焦急是一部分。我是真擔心。她一個人在這種地方，語言不通，沒有手機，萬一遇到不對勁的人怎麼辦。這一層焦急是實實在在的，讓我手心冒汗。book18.org
但底下還壓著另外一層東西。book18.org
那層東西不太能拿到檯面上講。book18.org
我一邊走一邊在想——她現在在哪。她有沒有自己泡進了某個池子裡。她身邊有沒有人。如果有，是什麼人。是一個，還是幾個。他們有沒有跟她說話。她有沒有回應。她——book18.org
我意識到自己下面起反應了。在這種到處都是熱氣和半裸身體的環境里，那點反應不算明顯，但我自己知道。我一邊在心裡罵自己——她現在可能正在求救，你他媽在這想什麼——一邊腦子裡那些畫面一幀一幀地往外蹦，根本壓不住。book18.org
我想起出發前一晚她沖我眨的那隻眼。book18.org
我想起她在鏡子前面問我"要不要給你留個面子"的時候那個笑。book18.org
我想起她說"你確定你受得了"的時候那種語氣。book18.org
她他媽是不是早就想好了。book18.org
我在一個池子邊上停下來。這個池子比之前的都大，靠牆那一側有幾個半開放的躺椅區，竹簾只遮一半。我站在池邊喘了口氣，熱氣熏得我眼睛有點酸。book18.org
水面上飄著幾個人，靠近這邊的一對男女，男的手在女的腰上，女的仰著頭露出脖子，眼睛是閉著的。再遠一點的角落，一個女人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三個人都泡在水裡，水面下的動作看不清，水面上那女人的嘴是張開的，但聽不見聲音——也可能有聲音，但被音樂和水聲蓋住了。book18.org
我盯著那個女人看了幾秒。book18.org
不是她。頭髮不對。book18.org
但我盯著看的那幾秒里，腦子裡浮出來的畫面，是彤彤。book18.org
是彤彤被夾在兩個看不清臉的男人中間，水蒸氣模糊了所有人的輪廓，她的嘴張開著，眼睛閉著，皮膚白得在那種燈光下發光。book18.org
我趕緊把視線移開。book18.org
不能想這個。先找到她。book18.org
我繼續走。book18.org
走到一個分岔口的時候我猶豫了一下——左邊人少一點，右邊明顯熱鬧。背景音樂在右邊那個方向變得更響了，節拍也比之前快。book18.org
我選了右邊。book18.org
走過去之後我看見了一個比之前所有池子都大的露天區域。book18.org
那才是我今晚真正開始失控的地方。book18.org
但那個區域裡的事——那個區域裡我看見的、沒看見的、猜測的、確認的、希望是她又害怕是她的那些事——book18.org
我得回到酒店之後，聽她親口告訴我，才知道真相。book18.org
我現在還沒走過去。我現在還站在分岔口。book18.org
我深呼吸了一下，往那個方向邁出了第一步。book18.org
右邊那條路比左邊寬，但也更暗。兩側的竹簾換成了深色的紗幔，半透明地垂著，風吹過來的時候能看見裡面隱約的輪廓。音樂從這個方向傳來，低頻比之前重了很多，像心跳一樣一下一下地撞地板。book18.org
我還沒走幾步就停住了。book18.org
最近的一個池子邊上，一對男女靠著池壁。男的個子很高，肩寬得把旁邊的燈光都擋了大半，像是韓國本地人。女的被他按在池壁上，後腦勺抵著石沿。他們在接吻——不是那種蜻蜓點水的親，是整張嘴覆上去的那種，他的舌頭伸進去的時候我能看見女的下巴微微張開，喉嚨里發出一聲很短的鼻音。他一隻手掐在她後頸上，另一隻手在水面下面，看不見具體在做什麼，但能看見女的腰在水裡一下一下地小幅度地扭。那個節奏很慢，像是他的手指在按照某種固定頻率推她。book18.org
她的比基尼上衣還在，但帶子已經滑到了肩膀下面，半邊乳房從布料邊緣擠出來，貼著男人的胸口被壓扁又彈開，隨著她腰的扭動一晃一晃。book18.org
我從他們身邊走過去。走過去的時候那個女人的眼睛突然睜開了，濕漉漉的，跟我對上了一瞬——然後她又閉上了，好像我只是一片飄過去的水汽。book18.org
繼續往前。book18.org
紗幔後面的隔間區比剛才經過的那些更亂。有的帘子拉得很嚴實，但聲音擋不住。呻吟聲、喘息聲、皮膚撞擊皮膚那種沉悶的啪聲，從不同方向傳過來，跟音樂的低頻攪在一起。有一個隔間的帘子沒拉好，留了大概一尺寬的縫。我經過的時候餘光掃進去——book18.org
裡面的躺椅上一個女人四肢撐著，膝蓋和手掌壓在墊子上，後面一個男人掐著她的腰在干她。我看見的第一個細節是她的脊背，燈光順著她脊柱那條凹槽往下流，到尾椎那裡被男人的小腹擋住。她每被撞一下，整個人就往前聳一下，乳房在身體下面晃，齜到了她自己的手臂。他們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得很深，進去的時候那個男人的胯骨撞在她屁股上會發出一聲很實的響，她的臀肉被撞開一個漣漪一樣的弧度然後彈回來。book18.org
她在叫，但不是那種影片里誇張的叫法，是嗓子眼裡擠出來的短促的氣聲，一下一下地，跟他撞進來的節奏完全吻合。book18.org
我走過去了。走了幾步之後回頭看了一眼——帘子被風吹動了一下，又合上了。book18.org
接下來那段路我走得很快。不是不想看，是看什麼都會往彤彤身上想。經過一個敞開的隔間，裡面一個女人跪在地上，面前站著一個男人，她的嘴——我瞥了一眼就移開了，但腦子裡自動把那個女人的頭髮換成了彤彤的長度和顏色。經過另一個池子，水裡三個人糾纏在一起，分不清誰的手誰的腿，能看見一截白花花的大腿架在池壁上，腳趾繃直了翹著——我的第一反應是去辨認那條腿是不是她的。book18.org
不是。太長了。彤彤腿沒那麼長。book18.org
然後我聽見了聲音上的變化。book18.org
背景音樂不知道什麼時候切了。之前那種慢節拍的電子樂沒了，換成了一種更原始的東西，鼓點很重，節奏從慢到快再從快到慢，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涌。燈光也跟著變了，暖黃色暗下去，換成一種帶紫調的深藍，人的皮膚在這種光線下變成了一種不真實的顏色，像夢裡的東西。book18.org
人在往同一個方向走。book18.org
我跟著走。book18.org
紗幔區的盡頭有一道矮牆，跨過去是那個露天區域。比之前所有地方都大，一片被竹籬笆圍起來的開闊地帶，中間是一個很淺的橢圓形水池，水只到腳踝。水池周圍散著墊子和矮榻。頭頂沒有遮擋，能直接看見夜空。book18.org
那裡已經有很多人了。book18.org
我站在矮牆邊上往裡看的那一刻，腦子嗡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因為震驚。我知道會看到這種場景，來之前就知道。但"知道"和"親眼看見"之間隔著一道你沒法提前跨越的溝。book18.org
水池裡和水池周圍，三四十個人。全裸。book18.org
比基尼不知道什麼時候都沒了。衣服、布料、那些用來區分"我是誰"的東西全部消失了。在這種燈光下所有人的身體變成了同一種材質——被水打濕的、泛著紫藍色光的皮膚，分不清國籍，分不清來路。女人的身體和男人的身體交疊在一起，有的站著，有的跪著，有的躺在矮榻上被人壓著，有的趴在水池邊緣被人從後面——book18.org
我看見的第一個清晰畫面：book18.org
水池正中間，一個女人仰躺在淺水裡。水剛好沒過她的後腦和耳朵，頭髮散開來漂在水面上像墨。她的雙腿被一個跪在她兩腿之間的男人架起來，膝彎搭在他的肩膀上。他整個人俯下來的時候，她的腿被折到了胸口的位置，腳底板朝著天。他在操她。每一下進去她的腰就從水裡弓起來，水花濺到她肚子上。她嘴張著，但我聽不見她的聲音——距離太遠，鼓點太響。book18.org
但我能看見她的腳趾在他肩膀兩側一下一下地蜷縮。book18.org
水池邊緣，另一組。一個女人趴在池沿上，上半身壓在地面的墊子上，下半身還在水裡。她身後站著一個男人——背很寬，我從這個角度只能看見他的後背和臀部肌肉，每一下發力的時候那兩塊肌肉同時收緊，然後那個女人的屁股就被他的胯骨撞出一聲悶響。水花從他們交合的地方濺開。她旁邊還跪著一個男人，那個女人偏過頭去含住了他。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她被填滿了兩個地方，整個人在他們之間像一個被反覆揉按的麵糰。book18.org
更遠一點的矮榻上，我看到了讓我血往頭頂沖的場景。book18.org
一個女人被三個男人圍著。她騎在其中一個身上，面對面坐著，那個人躺在榻上，她的腰在上下動。另一個男人從她後面靠上來，手按在她的後腰上把她往前壓——我看見他的東西抵在她後面那個位置蹭了幾下，然後慢慢往裡推。她整個人僵了一瞬間，背弓起來，嘴大張。第三個男人站在榻邊，她一隻手撐在身前那個男人胸口上保持平衡，另一隻手握著第三個人的——book18.org
從我這個距離，那根東西的輪廓都看得清清楚楚。很長。在這種燈光下像一截深色的、微微彎曲的棍狀物。她的手指勉強合攏，指尖碰不到掌根。book18.org
她兩個洞被同時塞滿之後，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抖，膝蓋在那個躺著的男人腰側發抖，像篩糠一樣。但她沒停，或者說停不下來，因為前後兩個男人的節奏把她整個人架住了，她只能被動地被兩個方向的力量推來送去，嘴裡那個也沒吐出來，只是含得更淺了，口水從嘴角流下來。book18.org
我站在矮牆這一側，離最近的那一組也有七八米遠。book18.org
下面硬得發疼。book18.org
我想找彤彤。我一直在找。從站在這裡的第一秒鐘起我的眼睛就在掃每一個女人——但她們全裸了。沒有黑色比基尼了。那條我用來辨認她的唯一標記不存在了。她們的身體在水和燈光下全變成了同一種質感，頭髮濕了之後全貼在臉上、肩上，看不清五官。我沒法分辨。book18.org
水池中間那個被摺疊起來的女人——她的腰看起來是細的。book18.org
池沿上被兩個男人夾住的那個——她的屁股弧度有一點像。book18.org
矮榻上被三個人圍住的那個——她的手握住那根東西的時候手指合不攏——彤彤的手也不大。book18.org
每一個都可能是她。每一個都可能不是。book18.org
我在外圍站了很久。可能十分鐘，可能二十分鐘，沒有手機我連時間都估不准。期間有更多的人從我身後走進去加入了。也有人從裡面出來，濕淋淋地從我身邊經過，男的女的都有，走路的姿勢都是那種剛做完事的鬆軟。book18.org
有一個女人從裡面出來的時候經過我面前。她低著頭，頭髮全濕了蓋著半邊臉，身上什麼都沒穿。她走路的樣子很慢，腿有一點合不攏，大腿內側有什麼東西在燈光下反著光，一直流到膝蓋彎。她經過我的時候我聞到了一股很濃的腥氣，混著汗和溫泉水的味道。book18.org
她抬了一下頭。book18.org
不是彤彤。book18.org
我鬆了一口氣，同時失望了一下。這兩種情緒撞在一起讓我覺得自己噁心。book18.org
水池裡的群交還在繼續。鼓點又變了，變得更快更密。場中間好幾組人的節奏開始被這個鼓點牽著走，動作越來越快，啪啪的撞擊聲從水面上傳過來。有女人開始尖叫，那種叫聲跟之前隔間裡含蓄的呻吟完全不同，是被撞到某個極限之後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不受控的高音。此起彼伏的，跟鼓點交織在一起，像某種儀式。book18.org
最中間那個位置聚了最多的人。我看見一個女人被翻了過來，趴跪在淺水裡，她身後的男人退出去了，另一個立刻頂了上來。像輪換。她趴在那裡沒動，膝蓋和手掌撐在水底，腰塌下去，臀高高拱起來等著。新的那個人扶著自己對準了就直接頂進去，她的身體往前滑了一截，水花濺到她臉上。book18.org
她旁邊又是一個女人，被兩個男人一左一右地扛著，整個人懸在半空，雙腳離地，兩條腿分別被兩個男人用手臂鉤住膝彎架開，她身下第三個男人站著——他進去的時候她的頭往後仰了過去，嘴唇打著哆嗦。那個男人的尺寸，我從七八米外都看得出來。插在裡面之後他沒動，是旁邊兩個人把那個女人抬起來又放下去，用她的身體在他的東西上一上一下。book18.org
她的腳趾蜷著，一直沒鬆開過。book18.org
我看了很久。book18.org
我不知道裡面有沒有彤彤。book18.org
我只知道，如果她在裡面，她現在跟我隔著七八米的距離和三四十具赤裸的身體，而我只能站在外圍，褲襠里硬到發疼，除了看，什麼都做不了。book18.org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人群開始散了。鼓點慢慢變弱，燈光從深藍切回了最初的暖黃色。露天區域裡的人陸續往外走，有的三三兩兩摟著，有的獨自走。book18.org
我退回矮牆那一側。開始往入口的方向走。book18.org
我的計劃是回到大門口等她。她說過萬一走散了就門口碰頭。book18.org
走回去的路上，紗幔區和隔間區已經安靜了很多，偶爾還能聽見一兩聲尾聲似的喘息，帘子後面有人在穿衣服的窸窣聲。book18.org
我在入口外面的等候區坐下來。book18.org
大概等了二十多分鐘。book18.org
她從女更衣室出來的時候已經穿回了那條牛仔短褲和白T恤，頭髮半濕，沒有紮起來。走路的樣子跟之前有一點不同，但也可能是我多想了——就是步子比進來的時候小了一些，腳步慢了一點。她看見我，愣了一秒，然後走過來。book18.org
"走吧。"她說。聲音很平。book18.org
"你剛才去哪了。"book18.org
"走散了不是。"她沒看我。"走吧，回酒店。"book18.org
計程車上她靠著車窗閉著眼，一句話都沒說。我坐在她旁邊，手放在自己膝蓋上。她的手搭在座椅中間的位置，我碰了一下她的手指。她沒動，也沒把手抽開。book18.org
我聞到了她身上的味道。溫泉水的硫磺味，酒精味，以及另外一種——更厚、更潮濕的東西。book18.org
我沒敢再聞。book18.org
回到酒店之後，她先進了浴室。book18.org
水聲響了很久。book18.org
她出來的時候裹著酒店的白色浴袍，頭髮用毛巾包著。她坐到床邊，拿過床頭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book18.org
我坐在她對面的椅子上，看著她。book18.org
"彤彤。"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今晚——"book18.org
"我知道你要問什麼。"她放下杯子，終於看了我一眼。那雙眼睛裡有一種很奇怪的東西，不是後悔也不是羞恥，更像是在衡量要告訴我多少。book18.org
"你想聽？"她問。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確定？"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沉默了幾秒鐘。然後她把腿收上床，盤腿坐著，浴袍的下擺散開來，露出一截小腿。我看到她大腿內側有淡淡的紅痕。book18.org
"那你問吧。"她說。"你問什麼我答什麼。"book18.org
第二章book18.org
"做了幾次。"book18.org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乾巴巴的，像嗓子裡塞了棉花。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水杯里的水面，手指繞著杯沿慢慢轉。book18.org
"兩次。"book18.org
"兩次。"我重複了一下。book18.org
"嗯。"book18.org
"跟……幾個人。"book18.org
"第一次一個。第二次——"她停頓了一下。"記不太清了。"book18.org
"記不清是幾個。"book18.org
"四個還是五個吧。我沒數。"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得像在報菜名。我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攥緊了。book18.org
"……你跟我說說。"book18.org
"說什麼。"book18.org
"從頭說。從走散之後。"book18.org
她看了我一眼。那種目光里含著一點審視的意思，好像在確認我是真的想聽還是在逞強。過了兩三秒，她把水杯放到床頭柜上，往後靠了一下，後背抵著床頭。book18.org
"走散之後我往回走了一段，想找你。找不到。"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有個人跟我說話。"book18.org
"什麼樣的人。"book18.org
"挺高的。韓國人。長得——"她想了一下，嘴角微微動了一下，那個幅度小到我差點沒捕捉到。"長得還行。"book18.org
"他跟你說什麼了。"book18.org
"聽不太懂。他說了幾句韓語我沒聽明白，後來他換了英語，也就幾個詞。"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他就親我了。"book18.org
"直接？"book18.org
"挺直接的。"她的手指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動作很輕。"舌頭伸進來的。"book18.org
我的褲襠在那個瞬間跳了一下。book18.org
"我本來想推開來著。但那個環境——周圍都在做，燈又暗。他嘴上有酒味。"她頓了頓。"後來就沒推。"book18.org
"親了多久。"book18.org
"不知道。反正親完他就拉著我走了。旁邊有個隔間，帘子拉上了。"book18.org
"在裡面……"book18.org
"他把我轉過去。從後面。"book18.org
六個字。她只用了六個字就把那件事說完了。book18.org
我等了一會兒，發現她沒有要繼續的意思。book18.org
"就這樣？"book18.org
"你還想聽什麼細節。"book18.org
"……疼嗎。"book18.org
"一開始有點。他挺大的。"她說這話的時候頭微微偏了一下，像是在回憶什麼具體的觸感。"後來就還好了。"book18.org
"多久。"book18.org
"不知道。反正他完了之後就走了。戴了套。"她補了一句。book18.org
"第二次呢。"book18.org
她把盤著的腿換了一下，浴袍下擺動了動。我瞥到她大腿內側那幾道紅痕比剛才更清楚了——不是一隻手的痕跡，位置和角度不一樣，像是不同的人留下的。book18.org
"後來音樂變了。你聽到了嗎？"book18.org
"聽到了。"book18.org
"我在隔間裡坐了一會兒，出來之後好多人都在往那個露天的地方走。我也跟著過去了。"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到了那個水池。"她停了一下。"很多人。都脫了。"book18.org
"你也脫了。"book18.org
"我進水池之前就有人幫我摘了。"book18.org
"誰。"book18.org
"不認識。從後面伸手過來解的，我還沒反應過來就——"她把手往腦後比了一下，模擬被解開比基尼扣的動作。"然後就有人過來了。"book18.org
"幾個。"book18.org
"一開始兩個。後來多了。我趴在池邊上的時候後面換了好幾個人。"book18.org
"換——"book18.org
"就是一個完了下一個。"她的聲音依然很平，但我注意到她的腳趾在床單上縮了一下。"他們好像有自己的順序，我也不知道怎麼排的。"book18.org
"你……高潮了嗎。"book18.org
她終於抬頭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里有一瞬間的東西閃過去，不是羞恥，更像是被問到要害時那種微妙的遲疑。book18.org
"好幾次。"book18.org
"幾次。"book18.org
"我沒數。後面那幾個——有一個特別——"她又停了。咬了一下嘴唇。"反正很多次。"book18.org
"都戴套了嗎。"book18.org
"都戴了。"book18.org
我發現自己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內褲前面那塊布料被頂得繃緊，我用手按了一下大腿試圖調整姿勢，但沒什麼用。她看到了。book18.org
"你硬了。"她說。不是疑問句。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看著我，那雙眼睛在洗過澡之後格外清亮，睫毛還帶著水汽。她伸手把浴袍的腰帶鬆了一下。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我坐到床邊的時候她的浴袍已經散開了。裡面什麼都沒穿。她的身體被熱水泡過之後泛著粉，乳尖比平時紅一些，腫了一圈。小腹上有一塊淤青——不大，指腹按出來的那種，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了兩個度。book18.org
我壓上去的時候她的腿自己就分開了。我進去的那一下——她裡面比平時軟。不是那種濕潤的軟，是被反覆使用過後變得鬆弛的、有餘溫的柔軟。我幾乎沒遇到任何阻力就整根滑了進去。book18.org
她嘶了一聲。book18.org
"疼？"book18.org
"有點……今晚太多次了。"book18.org
但她沒讓我退出來。她的腿環上我的腰，腳跟扣在我的後背上，把我往裡按。我動了沒幾下就射了，快得丟人。她沒笑我。她摟著我的脖子，鼻尖蹭了一下我的耳垂。book18.org
"滿意了？"她在我耳邊問。氣息熱熱的。book18.org
那一晚我睡得很沉。book18.org
第二天中午醒的。book18.org
她比我起得早，坐在窗邊的椅子上喝咖啡，穿著酒店浴袍，頭髮已經乾了。陽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打在她小腿上，昨晚那些紅痕在日光下更淡了但還沒有完全消。book18.org
"周亮。"book18.org
"嗯。"book18.org
"昨晚走的時候有個人加了我聯繫方式。"book18.org
我揉著眼睛坐起來。"誰。"book18.org
"就昨晚在那個水池裡——反正認識了一個韓國男的。"她喝了一口咖啡。"他說回國之前還有一個私密派對，邀請我們去。"book18.org
"什麼派對。"book18.org
"說是在郊區一個山莊裡。人比昨晚少，更私密。"book18.org
"就我們兩個去？"book18.org
"他說是邀請制的。他可以帶我們。"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側臉。陽光把她的輪廓勾得很清晰，鼻樑、嘴唇、下巴的弧度。她的表情很平靜，甚至可以說很閒適，像在討論今天午飯吃什麼。book18.org
"你想去？"我問。book18.org
她沒立刻回答。轉過來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里有一種很細微的試探。book18.org
"你呢？"book18.org
"我無所謂。"book18.org
"你無所謂個鬼。"她笑了一下。"你昨晚那個反應——你巴不得我去。"book18.org
"……"book18.org
"行。"她把咖啡杯放下來。"那去唄。"book18.org
她開始化妝。book18.org
我說化妝，不是那種出門塗個口紅的程度。她坐在浴室鏡前面弄了將近一個小時。底妝、眼線、睫毛。嘴唇塗了一個比平時深很多的顏色，暗紅偏紫，襯得她的臉又白了一個度。她從箱子裡翻出了一條我從沒見過的裙子——紫色的緞面旗袍，很短，下擺剛好在大腿根那個位置。面料貼著她身體的每一處輪廓，胸口那裡有一道斜襟的開口，從鎖骨一直延伸到乳溝最深的位置。她穿了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鞋跟很細。book18.org
轉過來的時候我看呆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她漂亮——她一直漂亮——是因為這個妝容和這條裙子把她變成了一個我不太認識的人。平時的陳彤彤是T恤牛仔褲、素顏馬尾辮、笑起來像鄰居家小妹的那種。現在站在我面前的這個人，嘴唇泛著暗紅的光，眼尾畫了一道很利的線，旗袍下擺在她大腿上勒出一道緊繃的弧度——她看起來像是專程來赴某種盛宴的。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買的這條裙子。"book18.org
"之前買的。一直沒穿過。"她對著鏡子整理領口。"今天合適。"book18.org
"你還帶了黑絲。"我看到她腿上。book18.org
"嗯。"她抬起一隻腳活動了一下腳踝，黑色絲襪包裹著她的小腿，面料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光。"怎麼，不好看？"book18.org
"沒。很好看。"book18.org
她沖我笑了一下。那個笑比昨天的都深。book18.org
車開到那個山莊的時候天還沒全黑。位置比昨晚那個更偏，山路繞了好幾圈，最後停在一扇鐵門前面。門口只有一個人。book18.org
跟昨晚大門口的排場完全不同。沒有停車場，沒有工作人員隊伍，只有一個穿西裝的人拿著名單。book18.org
她把那個韓國男人給的邀請碼報了。那人低頭查了一下，看了她一眼，點頭。然後看向我——book18.org
"這位是？"book18.org
她說了一串話，大概意思是我是她丈夫。那人又低頭查了一下名單。book18.org
"先生的登記信息還在確認中。請稍等。女士可以先進去。"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多久。"book18.org
"十到二十分鐘。"book18.org
彤彤回頭看了我一眼。"你等一下？"book18.org
"……你自己先進去？"book18.org
"反正就十幾分鐘嘛。"她拍了一下我的胳膊。"別擔心。"book18.org
她轉過身跟著那個人往裡走了。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的聲音很脆，一下一下的，越來越遠。旗袍的下擺在她大腿兩側隨著步子一左一右地擺，黑絲在暮光下把她兩條腿裹成兩道修長的深色線條。book18.org
然後鐵門關上了。book18.org
我在門外站著。book18.org
天徹底黑下來。book18.org
沒有手機——這次也是交了手機的。沒有任何消息。我站在一扇鐵門前面，門裡面我老婆穿著旗袍黑絲高跟鞋走進去了，而我在外面。book18.org
我等了大概有二十分鐘。二十分鐘里我在門口來回踱步，手插在褲兜里。腦子裡反覆在想——她進去之後幹什麼了？那個韓國男人在裡面嗎？還有誰？裡面是什麼樣的？她一個人被一群人圍著是什麼畫面？book18.org
鐵門終於開了。book18.org
"先生請進。"book18.org
我跟著那個人走過一段石板路，穿過一個庭院。建築是傳統韓式風格改建的，矮房子，木質推拉門。一路上很安靜，但我能隱約聽到某個方向傳來的聲音——低沉的音樂和一種節奏性的、悶悶的撞擊聲。book18.org
推開一扇門之後我走進了一個很大的房間。book18.org
燈光很暗。暖色調，地板鋪著深色的絨面，中間是一張極大的床——不是普通的床，更像一個被鋪滿了緞面床單的舞台，大到夠七八個人同時躺在上面。床四周沒有圍欄，周圍散落著幾把低矮的椅子和矮凳。book18.org
床邊站著六七個男人。book18.org
他們的身材是第一個衝進我視線的東西。我不是沒見過健身的人，但這些人不一樣。不是健身房裡那種線條分明的精瘦，是厚的、沉的、從肩膀到腰到腿都充滿壓迫感的那種壯。他們穿著很少，有的只穿了一條短褲，有的上身赤裸，有的連短褲都是松垮地掛在胯上。他們的目光全集中在同一個方向。book18.org
床的正中間。book18.org
我老婆在那裡。book18.org
彤彤——陳彤彤——穿著那條紫色旗袍，那雙黑絲，那雙高跟鞋——騎在一個男人身上。book18.org
那個男人仰躺在床上。上身全裸，腹肌一塊一塊地排列著，手臂粗得像她的大腿。他的短褲被褪到了膝彎，下面那根東西——我看到了。角度的關係我看得很清楚。它插在我老婆體內。粗得把她的陰唇撐成了一個緊繃的圓環，顏色深，根部的毛髮濃密粗硬，蹭在她大腿內側的黑絲上面。book18.org
她的旗袍沒脫。裙擺被推到了腰上堆著，像一圈皺巴巴的紫色緞面圍在她腰間。旗袍上面還穿得整整齊齊的，領口的盤扣一顆不少地扣著，鎖骨到乳溝那道斜襟的縫隙里能看見她胸口的白。但下半身全露了——黑絲從大腿根開始就是破的，襠部那裡被撕開了一個不規則的洞，絲襪的殘邊卷著貼在她大腿內側的嫩肉上。內褲不知道去了哪，她光著的陰部和那根粗大的東西之間連接處暴露在燈光下。book18.org
她在扭。book18.org
不是被動地被頂著動，是她自己在扭。兩隻手撐在那個男人的腹肌上，十根手指陷進那些一塊一塊隆起的肌肉縫隙里，指甲掐得皮膚發白。她的腰是活的，以那根插在她體內的東西為軸，畫著慢悠悠的圓。往前研一下，往後坐一下，再往左碾過去，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穴口進進出出，每一次她往後坐的時候能看見柱身從她身體里滑出來一截——濕漉漉的，裹著一層她自己流出來的透明黏液，在燈光下亮得刺眼——然後她再坐下去，吃回去，整根沒入，她的臀肉壓在男人的胯骨上碾了碾，嘴裡漏出一聲悶哼。book18.org
那個連接處。book18.org
我的眼睛黏在了那個連接處上面。她的陰唇被撐得很開，薄薄的嫩肉緊緊箍著那根深色的粗大柱體，每次她抬腰的時候穴口跟著往外翻一圈粉紅色的肉，像是捨不得放那東西走，等她坐回去的時候那圈肉又被頂進去。她的陰蒂在穴口上方充血腫起來了，是一粒亮晶晶的小豆，每次她的腰碾過那個男人的恥骨時就被蹭一下，她的大腿就抖一下。book18.org
旗袍的紫色緞面堆在她腰上，上面的盤扣一顆顆整整齊齊扣著，領口貼著她光滑的脖子。從鎖骨到胸口那道斜襟的縫隙里露出的皮膚白得發亮。再往下，紫色的布料、堆皺的裙擺——然後就是破開的黑絲、撕裂的襠部、暴露的肉穴和那根在她身體里進出的大雞巴。像一幅被人從中間撕開的畫，上半截是端端正正的陳彤彤，下半截是一個張開腿吞著別人陽具扭腰的蕩婦。book18.org
她還在動。book18.org
撐在男人腹肌上的雙手開始發力，她把自己的重心往前推了一點，屁股抬得更高了。這個角度讓那根肉棒幾乎整根露出來——我看見它的全貌了。青筋鼓在柱身上，龜頭的形狀把她穴口撐成了一個橢圓。她停在那裡，只含了一個頭，然後一口氣坐下去，整根吞到底。那個男人悶哼了一聲，雙手掐上了她的胯骨。book18.org
她開始加速。book18.org
不再是剛才慢悠悠畫圓的節奏了，變成了直上直下的動作，用力地、快速地、每一下都坐到底。她的屁股撞在男人胯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音，大腿根的嫩肉跟著一抖一抖。堆在腰上的旗袍裙擺隨著她的動作一顛一顛地晃，破掉的黑絲從大腿內側一直裂到膝彎，絲襪殘邊捲曲著黏在她汗濕的皮膚上。book18.org
這時候第二個男人上來了。book18.org
他從床的另一側走過來，單膝跪到床上。比躺著那個更壯，胸口的毛髮濃密。他跪到彤彤側面，一隻手托起她的下巴。book18.org
她扭過頭去看他。book18.org
然後他們接吻了。book18.org
他的嘴整個覆上去，舌頭直接伸進她嘴裡。我能看見他們嘴唇之間有唾液拉出來的絲，她的暗紅色口紅蹭到了他的嘴角上。她一邊被下面那個男人插著，一邊扭著頭跟這個男人纏舌頭，腰上的動作沒有停，還在一下一下地往下坐。book18.org
另外兩個男人也靠過來了。book18.org
一個站在床邊伸手去解她旗袍上面的盤扣。一顆、兩顆、三顆，從領口往下。扣子解開之後旗袍的前襟散了，她的胸露出來——沒穿內衣，兩團白花花的肉從紫色緞面里彈出來，乳頭已經硬得立起來了，乳暈是淺粉色的，和她白得過分的皮膚幾乎融在一起。book18.org
那個解扣子的男人低頭含住了她的左邊乳頭。book18.org
另一個從另一側湊過來，含住了右邊。book18.org
兩張嘴同時在吸她的奶子。她的嘴還被前面那個男人堵著，鼻子裡擠出來含混的呻吟。她的手還撐在身下那個男人的腹肌上，但手指已經在打滑了，指甲在那些肌肉上劃出白印。book18.org
吻結束之後那個男人退開，她大口喘氣。旗袍已經被扒得只剩下掛在手肘上的兩截袖子，上身完全裸了。兩個男人的嘴在她胸口輪流吸著，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乳頭——被吸得充血發腫、亮晶晶的。她看著看著嘴角翹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笑容——那他媽就是陳彤彤的笑容。book18.org
在家裡逗我的時候，調侃我中途軟了的時候，問我"要不要給你留個面子"的時候——就是那個笑，只不過現在她光著身子，騎在一個陌生男人的雞巴上，兩邊各有一張嘴在吮吸她的乳頭，她還笑得出來。book18.org
她的腰又開始動了。book18.org
這次更猛。她整個人往前趴，胸口壓到了身下那個男人臉上，屁股高高撅起來。從這個角度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那根肉棒在她穴口進出的全過程——拔出來的時候陰唇跟著外翻、肉棒上拉出一道長長的粘絲，捅進去的時候穴肉被整根帶進去。她的屁股每次往下砸都發出很響很實的肉體撞擊聲。她的陰蒂在柱身上來回蹭著，兩片陰唇被磨得水光一片。book18.org
她的呻吟變了調。從悶哼變成了短促的、一聲高過一聲的尖叫。她的大腿開始不受控制地夾緊，膝蓋在床單上打滑，腳趾在高跟鞋裡蜷起來——我能看見她腳背上的筋繃直了。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穴口猛地收縮，痙攣一下一下地箍著那根肉棒，愛液從交合處被擠出來，順著那個男人的囊袋往下淌。她整個人趴在那個男人胸口抖了有十幾秒鐘，屁股還在小幅度地、不自覺地前後磨。嘴裡發出長長的、顫抖的"嗯——"。book18.org
旁邊那幾個男人在笑。book18.org
有人用韓語說了句什麼，幾個人都笑了。語氣很輕鬆，像在圍觀一場精彩的表演。有一個人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不重，但聲音很脆。她的臀肉彈了一下。她趴在那裡喘氣，沒有抬頭。book18.org
然後他們把她翻了過來。book18.org
身下那個男人抽出來了。那根東西從她穴口滑出來的時候她的身體又抖了一下，穴口一張一合了好幾秒鐘。一個男人掐著她的腰把她翻了個面，讓她趴跪在床上。旗袍的袖子被徹底扯掉了，那塊紫色緞面被揉成一團扔到了床角。她上身全裸趴著，腰塌下去，屁股翹起來。黑絲還在腿上——從腳到大腿中段還算完整，往上就全是破洞和抽絲。高跟鞋還穿著，鞋跟翹在空中。book18.org
一個新的男人跪到她身後。他的東西彈出來的時候我下意識地吞了一口唾沫——比剛才那個還粗，弧度更大，龜頭的顏色深得發紫。他一隻手扶著自己，另一隻手把她的屁股往兩邊掰開，對準了就頂進去。book18.org
一下到底。book18.org
她的頭猛地抬起來，嘴大張，一聲尖叫。book18.org
然後她看到我了。book18.org
我站在床邊三四米遠的位置上。她的眼睛找到我的那一瞬間我看見了好幾種東西同時浮在她臉上——有一閃而過的難為情，有被操到失控的恍惚，有某種更深的、像是在確認什麼的眼神。book18.org
她看著我。book18.org
他在她後面干她。book18.org
每一下都頂得她整個人往前聳，乳房在身體下面蕩來蕩去。她撐在床上的手臂發抖，膝蓋在床單上一點一點往前滑。她的嘴張著合不上，涎水掛在嘴角。book18.org
但她的眼睛一直看著我。book18.org
那個男人掐著她的腰加速了。她的屁股被撞得啪啪響，臀浪一波一波從撞擊點往外擴散。她開始叫了，每一聲都被身後的撞擊頂碎，變成斷斷續續的氣音。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她一邊被操一邊看著我。眼眶紅了，睫毛上掛著淚，但嘴角——她嘴角是翹的。book18.org
又換了一個人。book18.org
前一個退出來，下一個立刻補上。她趴在那裡沒動。穴口又紅又腫，合不攏了，前一個人留在裡面的潤滑和她自己的汁水混在一起，從穴口往下流淌，把黑絲的破邊浸得濕透。新的那個頂進去的時候她哆嗦了一下，指甲摳進了床單里。book18.org
這次她主動回頭去親那個操她的男人。book18.org
扭過頭去，仰起臉，把嘴送過去。那男人低下頭跟她對了一個嘴，舌頭攪在一起，唾液從他們嘴角淌下來滴到床單上。她一邊接吻一邊被干，腰配合著他的節奏往後頂。book18.org
然後我聽到了她在親吻的間隙里對那個男人耳語了什麼。book18.org
聲音太小我聽不見。但那個男人笑了。book18.org
我老婆趴在一張大床上被別的男人操著，一邊回頭跟他接吻，一邊在他耳邊說悄悄話。book18.org
旁邊的男人把她的高跟鞋脫掉了。先是右腳——一隻手握著她的腳踝抬起來，另一隻手慢慢把鞋拔下來。黑絲包裹著的腳掌露出來，腳趾還在蜷縮著。然後是左腳。兩隻高跟鞋被丟到了床下。那個男人捧著她的腳，低下頭，舌頭從她的腳心往腳趾的方向舔過去。book18.org
她的腳趾炸開了一下，五根趾頭分開又併攏，隔著黑絲能看見她的腳趾縫被舌頭擠進去的時候腳背上的筋跳了一下。book18.org
她把自己的臉轉回來看著我。book18.org
一個男人在後面操她。一個男人在舔她的腳。她看著我，嘴唇被咬出來的口紅已經花得不成樣子了，臉頰上全是汗和淚的混合物。她沖我張了張嘴，沒出聲。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兩個男人把她從床上抱了起來。book18.org
一左一右，兩隻粗壯的手臂從她腋下穿過去，把她整個人提離了床面。她很輕。被兩個那種體格的男人架著，雙腳離地，絲襪腳懸在空中，兩條腿本能地想併攏但被兩個人的身體卡著合不上。她的手搭在兩個人的肩膀上，指尖發白。book18.org
一個男人站到她正面。book18.org
他的雞巴——book18.org
比今晚所有人的都大。book18.org
我站在三四米外看得清清楚楚。粗到他自己一隻手握不滿，長度從他胯下垂著的時候快到膝蓋。龜頭跟雞蛋差不多大，顏色深紫泛黑，柱身上的血管鼓起來一道一道的。翹起來之後微微上彎，隨著他走動一晃一晃。book18.org
他走到彤彤面前。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咽了一口唾沫，光滑的脖子上那條線隨著吞咽繃了一下。book18.org
他一隻手扶住根部，另一隻手掰開她的大腿。被前幾輪操過的穴口紅腫外翻，合不攏，還在一張一合地痙攣，陰唇上掛滿了白沫和她自己的水。他用龜頭在她穴口蹭了兩下，巨大的頭部把她陰唇左右撥開，刮過腫脹的陰蒂時她全身打了個激靈。book18.org
然後往裡推。book18.org
龜頭擠進去的瞬間她仰頭叫了出來。穴口已經被前面幾個人操鬆了，但這個尺寸還是把她重新撐到了極限——陰唇薄薄的嫩肉被碾平繃緊，緊緊箍著那根深色的粗大柱體。他沒停，一寸一寸往裡頂。每進一寸她的身體就往上縮一截，兩個架著她的男人把她身體往下按住。book18.org
整根沒入。她的小腹鼓起了一個微微凸出的弧度。book18.org
"操——"她喊了一聲中文。book18.org
他插在最深處一動不動，讓她適應。她的雙腿在半空中抖了好幾秒，絲襪腳的腳趾蜷得死緊，腳背上的筋一根根繃著。book18.org
第二個男人從後面貼上來了。book18.org
他的胸口壓在她的肩胛骨上，發出一聲皮膚黏合的悶響。雞巴抵在她臀縫裡上下磨了兩下。手指沾了精油，按上了她的肛門。book18.org
她僵了。全身每一塊肌肉同時繃緊。book18.org
"Wait——"聲音發顫。"Wait wait——沒、沒準備好——"book18.org
後面那個沒急。指尖沾著精油在肛口畫圈揉按。她的括約肌在拚命收縮。一根手指滑了進去。book18.org
"嗯——"她咬著下唇。book18.org
第二根手指推進去。她的腰弓起來，屁股本能地往前躲——但前面那根堵著穴里，無處可逃。兩根手指在她後庭里攪了攪，送精油進去，抽出來的時候肛門沒能立刻合上，微張著，亮晶晶的。book18.org
然後他扶著龜頭抵上去了。book18.org
陳彤彤這輩子第一次。她的後面從來沒有進去過任何東西。我跟她四年，連提都沒提過。現在她的肛門第一次被打開，是一個我不認識的男人的雞巴，在一群人面前，我站在三四米外看著。book18.org
龜頭碾著那圈褶皺慢慢施壓。精油讓那裡變得很滑，但肌肉阻力還是很大。她的括約肌在拚命收縮對抗——粉色的環形肌肉一張一縮地掙扎。book18.org
頭部擠進去了。"噗"的一聲，龜頭擠過括約肌最窄的卡口。她嘴大張著，整個人僵住。十根手指在兩側男人肩上掐得發白，脖子上的筋全跳出來。她沒叫——連叫的力氣都被那一下頂沒了，只有嗓子裡擠出來嘶嘶的吸氣聲。book18.org
停了幾秒。然後開始往裡推。book18.org
一寸。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眼球布滿紅血絲。book18.org
兩寸。腳趾在黑絲里蜷到極限，小腿肌肉在絲襪下一陣陣地抽。book18.org
三寸。book18.org
"啊————"book18.org
那聲叫跟之前所有的都不同。從肚子最深處被頂出來的、完全不受控的、連她自己都不認識的聲音。book18.org
推了大概三分之二就停了。兩個洞都滿了——前面那根粗到把穴口撐成圓環的巨物，後面剛剛撬開肛門的入侵者。她懸在空中，兩個洞塞著雞巴，兩條腿懸著，全身沒有一個著力點。book18.org
前面那個動了一下。很小幅度地往上頂了一寸。book18.org
她又叫了。穴口和肛口同時收縮，把兩根東西同時夾緊。book18.org
"太、太——太滿了——"book18.org
後面那個也開始動了。book18.org
一開始節奏很慢。一前一後，前面頂進去後面退出來，後面推進去前面抽出來。她的身體被兩個相反方向的力量推來送去，內臟被兩根東西交替擠壓。小腹在前面那根頂到最深時鼓起來，後面那根推到深處時後腰弓起來。book18.org
"啊——嗯——啊——不——啊——"book18.org
全是碎片化的單音節，被撞擊節奏切成一截一截。頭髮濕透甩出水珠。口水從張開的嘴角淌下來，掛在下巴上。book18.org
然後——大概一兩分鐘之後——她的腰開始動了。book18.org
最初很輕微。在兩個男人交替推送的間隙里，她的腰自己扭了一下。可能是無意識的。但緊接著又扭了一下，幅度更大。book18.org
第三下，她明確地、主動地把屁股往後面那根東西上推了。book18.org
後面那個男人低笑了一聲。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打開。從僵硬排斥到括約肌慢慢鬆弛，她開始配合了。後面那個男人加了力度，退出大半截再整根推進去。她的肛口褶皺已經被碾得光滑發亮，精油和腸液沿著柱身往下淌。book18.org
前面也加速了。book18.org
兩個人的節奏變了。同進同出。兩根雞巴同時捅到底的瞬間——她的身體在空中弓成一張弧，嘴裡一聲完全失控的慘叫。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眼神開始渙散。但她的腰在動。她的屁股在迎合。前面頂進來她小腹貼上去磨，後面推進來她臀肉往後撞。book18.org
她低下頭，看著面前那個男人。book18.org
伸出舌頭。book18.org
粉紅色的舌尖從嘴唇中間探出來，掛著一層唾液。他低頭含住了她的舌頭。兩個人的舌頭在她嘴唇外面絞在一起，唾液拉成絲掉在他胸口上。她一邊被兩根雞巴同時操著兩個洞，一邊伸著舌頭主動跟面前這個男人纏吻。book18.org
後面那個湊到她左耳邊，嘴唇含住了耳垂，舌尖在上面打轉。她肩膀縮了一下，全身打了個哆嗦。前面那個也偏過頭去，嘴唇貼上了她的右耳。book18.org
兩個男人同時舔她的耳朵。兩根舌頭一左一右，一個含耳垂拉扯，一個舌尖沿耳廓往裡探。兩根雞巴在她身體里進出，兩個耳朵被舔著，兩個洞被塞滿。book18.org
她的嘴張得更大了。舌頭伸出來搭在下唇上，上面全是唾液。眼球往上翻了一下。book18.org
"啊——耳朵——不要——啊——"book18.org
她說不要，但她的頭往右邊那個男人的舌頭上偏了一下。book18.org
兩個人同時加速。同進同出。兩根同時捅到底的時候她整個人在空中被釘住，乳房猛烈上下晃蕩，肚皮一鼓一癟。大腿痙攣，黑絲包裹的小腿不停抽搐。book18.org
"要——要去了——"book18.org
穴口和肛口同時劇烈收縮。一股液體從穴口和那根巨大雞巴的縫隙里噴出來——啾——淋在前面那個男人腹肌上，另一股從尿道口射出濺到地上。她潮吹了。book18.org
兩個男人沒停。她高潮的痙攣讓兩個洞同時縮緊，他們在她痙攣的穴和腸道里繼續抽插，帶出嘖嘖水聲和白沫。第二波高潮疊上來——她尖叫了一聲，兩條腿猛地夾住前面那個男人的腰。book18.org
絲襪包裹著的雙腿——腳跟扣在他後腰上，大腿內側貼著他腰腹，用力把他往自己身體里鎖。腳趾在黑絲里蜷得死緊，腳底板抵在他後腰的肌肉上。book18.org
她用全身的力量把前面這個男人釘在自己穴里。book18.org
兩個男人還在舔她的耳朵。book18.org
她轉頭去親前面那個男人。這次的吻跟之前不一樣了。她把整張臉貼上去，雙手捧住他的臉，十根手指插進他頭髮里把他的頭按向自己，舌頭整根伸進他嘴裡，臉頰因為攪動的幅度一鼓一鼓的。book18.org
親吻間隙她偏過頭，嘴唇貼在他耳邊。說了什麼。一個短句，重複了兩遍。她在笑。嘴角翹著的，彎彎的眼睛——在家裡逗我的時候一模一樣的那個笑。book18.org
然後親了一下他的耳垂。book18.org
她沒有看我。從她捧住那個男人的臉開始，整個過程沒有朝我這個方向看一眼。book18.org
前面那個男人節奏變了。深而慢地頂弄，每一下頂到最深處停一兩秒。她的小腹每次都被從裡面頂起一小塊。速度越來越慢，力度越來越大——book18.org
他悶吼了一聲。整根釘到底，不動了。book18.org
囊袋貼在她穴口上，有節律地一縮一縮。他在射。精液在她體內深處一股一股地灌。他抵在最裡面不退，腰胯微微聳動，把每一滴都送到最深處。穴口被根部塞得嚴絲合縫，什麼都流不出來。book18.org
他釘在裡面射了很久。十幾秒，囊袋一直在收縮。book18.org
她趴在他肩膀上喘氣，手還插在他頭髮里。book18.org
後面那個也快了。速度突然加到最快，胯部撞在臀瓣上的聲音密得連成一片。臀浪一圈一圈從撞擊點往外擴散。肛門口已經完全鬆開了，精油和腸液被攪成白色泡沫。book18.org
"啊——屁股——又、又要——"book18.org
她又高潮了。括約肌劇烈收縮，臀部整個抬起來繃緊。book18.org
後面那個頂到最深處不動了。也在射。釘在最裡面，腰部微微聳著，一股一股往腸道深處灌。手掐著她的腰，指頭陷進皮肉。book18.org
兩個人幾乎同時拔出來。book18.org
前面那根抽出來時"噗"的水聲，穴口大張合不上，白色濃精從深處湧出來，稠得掛在嫩肉上拉出長絲。後面那根抽出來的瞬間肛門痙攣了一下，括約肌合不上，精液混著精油緩緩溢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跟穴口流出來的匯在一起。整個下體一片泥濘。book18.org
她被放到了床上。面朝下趴著，四肢攤開。兩條腿分著，黑絲從腳到大腿中段還算完整，往上全是破洞，襠部徹底撕開。穴口和肛門暴露在燈光下，兩個洞都在緩緩流出白色的濁液。book18.org
我以為結束了。book18.org
她趴了大概半分鐘。喘氣。全身上下在發抖。緞面床單上已經被她的汗水和體液洇出一大片深色。book18.org
然後她撐起來了。book18.org
很慢。手肘先撐，然後手掌，然後膝蓋。她的手臂在抖，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重量。但她還是撐起來了，跪在了床上。book18.org
她跪著，面對那個站在床邊的男人——就是剛從她穴里拔出來的那個。他的雞巴還半硬著垂在腿間，上面沾滿了她的汁水和他自己的精液。粗大的柱身上裹著一層亂七八糟的白色濁液，龜頭上掛著一根還沒斷的粘絲。book18.org
她看著那根東西。book18.org
然後她往前膝行了兩步，跪到了他面前。book18.org
她的兩隻手捧起了那根雞巴。book18.org
十根手指合攏，勉強圈住那個粗度。她把它捧到臉前面。先是貼了上去——整張臉蹭在那根濕漉漉的柱身上，臉頰上沾到了她自己的汁水和他的精液。她蹭了好幾下，鼻尖沿著柱身從根部一直蹭到龜頭，像一隻在主人手上磨蹭的貓。book18.org
她的臉上有一種我從來沒見過的表情。book18.org
不是被迫。不是順從。book18.org
是崇拜。book18.org
就是那種在看著一個讓她徹底臣服的東西時候的表情。嘴角微微翹著，眼睛半閉著，睫毛上還掛著淚珠，但那雙眼睛裡面的東西——溫柔的、滿足的、甘願的——我認了四年的陳彤彤從來沒有用那種眼神看過我。book18.org
她張開嘴，把龜頭含了進去。book18.org
嘴唇撐到了極限——她的嘴本來就不大，那個尺寸的龜頭塞進去之後她的兩邊臉頰都被撐得微微鼓起來。她含住了，然後開始吞。一點一點地，柱身被她的嘴唇慢慢包裹進去。她含到一半的時候嗆了一下，眼角擠出一滴淚來，但她沒吐出來，停了兩秒又繼續往深處吞。book18.org
她的手握著柱身根部，配合嘴的節奏上下擼動。另一隻手——她的另一隻手托住了他的囊袋，指尖輕輕揉按，像在掂量什麼珍貴的東西的重量。book18.org
她的頭開始有節奏地前後動了。每次吞到深處她的喉嚨就發出一聲悶悶的"唔"，退出來的時候嘴唇帶出來一層混著唾液和精液的白沫。她的嘴角在含著那根東西的時候——我發誓我看到了——嘴角是翹的。book18.org
她含著一根別的男人的雞巴，被操過兩個洞灌滿了精液之後跪在他面前自願地含著，她在笑。book18.org
我轉開了視線。book18.org
身體先於大腦做了決定。我的腳往後退了一步，然後又退了一步。book18.org
我最後看了一眼。book18.org
她跪在床上，穿著破爛的黑絲，赤裸的後背上全是指印和汗水，屁股還在往外流著精液。她跪著的姿勢讓整個臀部的輪廓從側面看清晰——兩瓣臀肉因為長時間的操干已經通紅髮腫，在燈光下比進來的時候大了一圈。她的頭在前面那個男人的胯間一前一後地動著，能聽見嘖嘖的水聲。book18.org
其他幾個男人圍在旁邊看著，有的在說話，有的在笑。有一個人伸手摸了一把她的後腦勺，像在摸一隻乖順的寵物。她沒有任何反應。book18.org
她的世界裡沒有我了。book18.org
我轉身往外走。book18.org
穿過那個大房間，推開門，走過庭院，走過石板路。夜風吹在臉上，冷的。鐵門外面的工作人員看了我一眼，沒說話。book18.org
我在鐵門外面站著。book18.org
沒有手機。不知道時間。天上有星星，空氣很涼，遠處能聽到蟲鳴。book18.org
我等了很久。book18.org
久到我從站著變成蹲著，從蹲著變成坐在路邊的石頭台階上。褲襠里那塊濕掉的地方已經乾了又被夜風吹冷了，貼在皮膚上。book18.org
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腦子裡好像有很多東西在轉，又好像什麼都沒有。她跪著的那個姿勢一直在眼前晃。她的嘴角。她的眼神。她兩隻手捧著那根東西的樣子。她從來沒有用那種表情看過我的任何一個部位。book18.org
鐵門響了。book18.org
她出來了。book18.org
頭髮扎了個馬尾，濕的。穿回了白T恤和牛仔短褲。妝卸了——不知道是自己卸的還是被蹭乾淨的。臉上什麼都沒有，白白凈凈的。走路的步子很小很慢，兩條腿之間有一個微妙的間距，像是夾著什麼不太舒服的東西在走。book18.org
她看到我坐在石頭台階上。停了一秒。book18.org
"走吧。"book18.org
聲音很平。book18.org
我站起來。膝蓋有點麻，蹲太久了。book18.org
計程車上我坐在左邊她坐在右邊。中間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她靠著車窗閉著眼。我看著前面的路。book18.org
一路沒有說話。book18.org
回到酒店她進了浴室。水聲響了很久。book18.org
我坐在床邊，盯著地毯上的花紋。book18.org
水聲停了。book18.org
吹風機的聲音。book18.org
然後吹風機也停了。book18.org
她開門出來。白色浴袍，頭髮半干。她沒有看我，直接走到床的另一側，掀開被子躺下去，背對著我。book18.org
"關燈。"她說。book18.org
我關了燈。book18.org
躺下來。book18.org
黑暗裡我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酒店沐浴露，洗衣液，以及那下面——那層洗了四十分鐘也沒有完全洗掉的、屬於別人的氣味。book18.org
她的呼吸很平穩。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又翻了個身。book18.org
一夜沒睡。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