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失蹤的飛機杯-A分支（重置版）】（7-10） book18.org
作者：顧水書book18.org
第7章 確認【修】book18.org
小偉是被老媽吵醒的。book18.org
一大早，他還在睡夢中，就聽見老媽在客廳打電話，聲音徑直穿透門板響在耳邊，語氣激動，跟吵架似的。book18.org
等他打著哈欠走出房間，電話也剛好打完，只看見老媽站在餐桌邊，側看成峰的胸脯快速鼓動，眉頭緊蹙著，嬌艷的小嘴微微噘起，臉上猶自掛著怒意。book18.org
看樣子是真的跟人吵了一架。book18.org
小偉有些疑惑，他肯定老媽不是在和老爸吵，先不說父母感情向來極好，從不紅臉，就光看這個時間，老爸多半已經上了飛機，想吵也不可能。book18.org
可沒等他發出疑問，老媽先將視線轉了過來：「起來了？自己去廚房端飯。」book18.org
餐桌上，母子倆一起吃著早餐。book18.org
小偉偷偷看了眼對面的老媽，見她臉上怒意已消，才小心翼翼問道：「媽，剛才怎麼了？」book18.org
「沒事，跟公司請了個假。」book18.org
楊儀敏喝了口牛奶，淡定回道。book18.org
「請個假髮這麼大火啊？」book18.org
「還不是那傻逼老闆…」book18.org
提起這個楊儀敏又有些來氣，她忍不住罵了一句，倒也沒有繼續在兒子面前爆粗，而是揮了揮小手：「…惹急了老娘，就炒了他魷魚！」book18.org
說來也奇怪，醜人說髒話會被人罵素質低下，美人偶爾爆句粗口，卻讓人覺得這是真性情，感覺到一種反差萌。book18.org
小偉裝作不經意的在老媽臉上掃了幾眼，才反應過來：「怎麼又請假啊？」book18.org
「去一趟醫院。」book18.org
「你又生病了！？」book18.org
小偉看了看面前的碗筷，感到有些不妙。book18.org
不料下一秒就被老媽實錘：「對，一會兒你洗碗啊！」book18.org
小偉無奈地應了聲「好」，隨即又覺得不對：「什麼病啊？不用我陪你去？」book18.org
都要去醫院了，老媽這回的病大機率是真的，但擱在以前她一定會拉上自己陪同，哪可能獨自去看病？book18.org
卻見老媽臉上露出幾分扭捏，不自然的回道：「就…女人的一些病。」book18.org
「哦！」book18.org
小偉恍然大悟：「婦科病！」book18.org
怪不得老媽不要陪同，涉及到隱私部位，帶個兒子確實怪怪的。book18.org
不過一想到隱私，小偉就不禁回憶起昨晚那一聲聲飽含愉悅的呻吟，以及最後幾分鐘求饒般的哭叫，心裡一盪，眼神不自覺瞟向老媽的俏臉，又在逐漸眯起的杏眼注視下悄悄挪開。book18.org
楊儀敏用吃人般的目光盯了兒子半天，端起碗里的熱牛奶一飲而盡，沒好氣道：「洗了碗就去寫作業！」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小偉嘆了口氣，拉長嗓音答應道。book18.org
又是被安排的一天啊！book18.org
他有些鬱悶的想道。book18.org
眼角余光中老媽起身走向門口，他抬起頭看著那個婦人俯身換鞋時被牛仔褲箍成的一輪滿月，突然嘴角一勾：「對了，媽。」book18.org
等老媽轉身朝他看過來，小偉接著道：「昨天晚上…你有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book18.org
這句話一問出來，楊儀敏臉上瞬間湧起一股肉眼可見的慌亂：「沒…沒有啊。」book18.org
她眼神飄忽不定，不敢再跟兒子對視，做賊心虛似的低頭拍起了褲腿，好像上面沾了什麼髒東西，短髮披散下來遮住俏臉，傳出一道貌似平靜的聲音：book18.org
「你聽到什麼了？」book18.org
她對昨晚的記憶有些模糊了，腦中唯有密集到令她癲狂的劇烈快感清晰存留，也依稀有一些當時自己被刺激到大喊大叫的印象…難道一間客廳兩扇門都隔不住她的叫聲？book18.org
她叫得有那麼高嗎？book18.org
一想到那些尖叫被兒子聽到，她就臊得想鑽進地縫裡去。book18.org
看著老媽強裝鎮定的模樣，小偉臉上半是苦惱，半是調笑：「好像有人在叫。叫了好長時間。」book18.org
楊儀敏小手一顫，猛攥了一把褲腿又立馬鬆開，低著頭勉強回道：「什麼人在叫…你聽錯了吧。」book18.org
「沒聽錯。」小偉靠在椅背上，語氣隨意得像在說天氣，「叫得還挺好聽的。」book18.org
楊儀敏保持著低頭彎腰的姿勢，卡住了似的，凝噎半晌才回了一句，聲若蚊蠅：book18.org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book18.org
說完，她迅速轉身，頭髮甩動間露出一截與下巴相連的脖頸，顏色紅得快要滴出血來，逃也似的出了家門。book18.org
嘭！book18.org
防盜門重重撞回來，發出一聲巨響，關門的人明顯有些用力過度。book18.org
小偉慢條斯理的吃著剩下的早飯，兩眼有意無意瞟向閉緊的防盜門，臉上掛著笑，腦中還殘留著老媽落荒而逃的背影。book18.org
印象里，他還從未見老媽有過這種窘迫的時刻，與過去或顰或笑、或凌人或嬌俏的模樣截然不同，有意思極了。book18.org
吃完之後，他站起身，有條不紊得收拾起餐桌。book18.org
他收起碗筷，臉上那抹笑意還沒散。剛才老媽落荒而逃的樣子——他發現自己還想再看一次。book18.org
……book18.org
「從檢驗報告上看，你的身體非常健康…」book18.org
「陰道內有一些性行為的痕跡，但算不上粗暴，子宮頸管下口也沒有被擴張的表現…」book18.org
「你所說的被暴力性交的感覺，可能是近期壓力比較大產生的幻覺…」book18.org
「我的建議是，多休息，放鬆心態避免過度勞累緊張，少看情色刺激類的東西，內褲不要太緊…或者去精神科做個進一步的檢查。」book18.org
楊儀敏呆呆的站在醫院門口，神情有些恍惚，手裡拎著一個塑料袋，裡面是一本沒寫幾行字的病例本，和兩個白色藥瓶。book18.org
她本就不太相信醫院能查出什麼東西，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過來看看，但當結果真的如她料想一般擺在面前時，她還是忍不住感到一陣迷茫。book18.org
婦科檢查一切正常，精神科的大夫也說她是壓力太大產生了幻覺，只給她開了一瓶舒緩壓力的藥片。book18.org
但那究竟是不是幻覺，她能不知道嗎？book18.org
她只是默默接受了醫學無法解決她的問題這個事實，然後回到婦科，又開了一瓶長效避孕藥。book18.org
雖然摸不到精液，但那種被內射的感覺太過真實，還是讓她心裡有些打鼓。book18.org
儘管不願承認，可她已經做好被那根肉棒長期操弄的準備。book18.org
楊儀敏深吸一口氣，壓下內心翻滾的苦澀，攔下一輛計程車坐了上去。book18.org
……book18.org
家中，小偉坐在書桌前，眼睛盯著一道數學題，腦子裡卻全是老媽的呻吟。book18.org
明明早上的時候，他才是主動調戲的那個人，結果到現在一個多小時過去了，竟也是他被腦中充斥的旖念攪得神煩意亂，愣是一道題沒做出來。book18.org
『要不，導一發再寫？』book18.org
『不行！現在導了，晚上怎麼辦？』book18.org
為了身體健康，他之前給自己定下了每天只打一次飛機的規矩。book18.org
『不導也是浪費時間，現在發泄是為了更好的學習！』book18.org
這個理由倒有些說服力，小偉動搖了。book18.org
『不行！要節制，要健康，要未來！』book18.org
他咬了咬牙，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到題目上。book18.org
半小時後。book18.org
「去他媽的健康！」book18.org
小偉一把推開面前的習題冊，起身走到衣櫃前，沒有絲毫猶豫，拉開櫃門翻找出裹在衣物里的飛機杯。book18.org
儘管已經使用過不止一次，但每次拿起飛機杯，他的手掌還是會不由自主的顫抖，好像能透過衣服感受到那股詭異的溫暖觸感。book18.org
衣服一層層剝開，露出一截熟悉的暗紅色，小偉抓起棒狀的杯身，將殘餘的圍裹抖落，看向他心心念念的艷紅色小孔。book18.org
視線落到杯口的一瞬間，他愣住了。book18.org
飛機杯整體顏色沒什麼變化，尺寸也跟之前一樣。book18.org
昨夜殘留的液體已經消失不見，驗證了他對其擁有自潔能力的推測。book18.org
只是昨天晚上還是正圓形狀的杯口，竟好像一夜之間往上長了一截，變成了上下長、中間窄的橢圓形，原本直溜的杯身也跟著拱起一段，形成一個明顯的急坡。book18.org
艷紅色嫩肉的面積憑空增長了一大塊，使得原來位於中心的小孔，此刻到了正下方。book18.org
小孔下面隆起兩道柔軟的肉條，順著杯口邊緣向上延伸，越往上便越寬大，最後像兩張肉片似的將整片嫩肉拱衛起來。book18.org
頂端兩張肉片的連接處，有一個微不可見的凸起，好像還有什麼東西正待生長。book18.org
這是？book18.org
小偉驚疑不定得舉起飛機杯，湊到眼前仔細打量。book18.org
有過先前飛機杯一夜變化的經歷洗禮，他現在倒也不怎麼害怕，心裡更多的是好奇，想要探究清楚現在的飛機杯跟過去有什麼不同，以及再次產生變化的原因。book18.org
他抬手捏住肉片，手指輕輕捻動一陣，又往外扯了一下，隨即鬆開手。book18.org
跟杯口其他部分一樣，兩張肉片也呈艷紅色，手感溫暖柔嫩，和真人身上長出的肉似的，摸起來還挺舒服，就是彈性差了些，拽不太動。book18.org
舒適的手感讓小偉起了玩心，他用掌心對準杯口按了上去，壓住兩片軟肉，用力搓弄起來。book18.org
原本直徑不到三公分的杯口，此時有了小半個手掌大，倒是比原先多了不少玩法。book18.org
肉片在掌心的揉動下不斷蜷起變形——呱唧呱唧，掌心與嫩肉之間擠出細密的水聲。book18.org
下面的嫩肉也受到壓迫開始蠕動，一股微酸帶腥的氣味從逐漸張開的穴孔里蒸騰出來。book18.org
不一會兒，就有絲絲淫液從正下方的小孔中滲出，每滲出一滴氣味就濃一分。book18.org
計程車上，坐在后座的楊儀敏雙手捂著小腹，死死抿住嘴唇，臉上寫滿了驚慌。book18.org
這該死的感覺竟然不只在晚上出現，白天也不放過她…book18.org
而且不同於前面兩次，她感覺此次下體受到的刺激面大了不少，不知道這又代表了什麼…book18.org
最要命的是，她現在不在家裡，車上還有一個陌生的司機，這就讓她感到異常的折磨——她一直都對別人異樣的目光極其敏感。book18.org
要她在一個陌生人面前暴露淫態，簡直比殺了她都覺得難受。book18.org
正在開車的司機瞥了眼後視鏡，心裡直犯嘀咕。book18.org
剛拉上人的時候他還挺高興，是個漂亮姑娘，一路上還總想找機會搭話來著。book18.org
結果沒走多遠，就看見這女孩臉上白一陣紅一陣，表情明顯不對勁了。book18.org
『可別在我車上犯什麼病啊…』book18.org
他心裡想著，嘴上卻遲疑道：「小姑娘，你沒事吧？要不我把你送回醫院去？」book18.org
楊儀敏抬臉看向後視鏡，不小心跟司機來了個對視，她迅速撇開視線，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剛剛張嘴欲答，下體的刺激卻突然激烈，使她已到嘴邊的話語變作一聲軟糯的驚呼：book18.org
「啊！」book18.org
這一聲叫得兩人都有些猝不及防，楊儀敏小臉「騰」一下就紅了，司機也愣了片刻，只覺得這道叫聲好像帶著一點情慾的味道，搞得他心裡痒痒的，不知該說什麼。book18.org
一陣尷尬的沉默後，楊儀敏低著頭艱難回道：「不用了師傅，麻煩你開快點。」book18.org
家中，小偉豎起手掌，以掌作刀壓著杯口上下來回搓動，正玩得不亦樂乎。book18.org
兩張肉片軟軟的貼在掌緣兩側，隨著搓弄不斷甩動。book18.org
小孔中淫液潺潺，被掌刀帶起——拉出數道黏稠的透明細絲，斷了又連，連了又斷，將整片艷紅色嫩肉染得一片水光。book18.org
呱唧呱唧——掌刀在嫩肉上來回搓動時擠出越來越密集的濕黏聲響，混著他自己越來越粗重的呼吸。book18.org
小偉玩得起興，力氣越用越大，嫩肉被蹂躪到有些變形，不多時，中間一個黑洞洞的小孔不情不願的露了出來，在掌刀的搓動下若隱若現，被小偉一眼看見。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停下手掌，湊到跟前，好奇得伸出兩根指頭按住嫩肉，輕輕用力上下一分，使得小孔再次暴露出來。book18.org
「怎麼又來個洞？」book18.org
如果說之前的小孔是被幾塊嫩肉擠出的一道縫隙，那這個新出現的孔洞則更像是長在肉上的，更加細微，也更加隱蔽，讓人難以洞見。book18.org
小偉用手指戳了戳新的孔洞，惹來一陣應激般的收縮。book18.org
「這麼小，好像插不進去啊…」book18.org
他想了想自己肉棒的尺寸，感覺要放進去有點不切實際，隨即伸出食指沾了些淫水，朝著孔洞懟了過去。book18.org
剛剛探進去一點指尖，整片嫩肉便受到了莫大的刺激，瘋狂收縮顫動起來，小洞更是直接縮成了一個黑點，瞬間將他的指頭擠了出來。book18.org
小偉皺起眉頭，看了看指尖，不甘心的再度用食指抵住孔洞。book18.org
這次他不顧小洞的激烈反抗，狠命得一邊用力一邊旋轉，硬生生擠進去一個指節，便發現又鑽不動了，繼續使勁，也只會帶著外面劇烈顫動的嫩肉一齊下陷，不能寸進。book18.org
「好像太乾了…」book18.org
小偉拔出指頭，用大拇指摩挲了一下食指指腹。book18.org
他發覺孔洞中雖然也算潮濕，但根本達不到另一個小孔能夠分泌淫液的潤滑程度，之前手指沾上的淫水，也因其過於緊緻，在入口處便被刮出大半，只能帶進去一小部分。book18.org
不過這也算不上什麼難題。book18.org
小偉將食指再次裹滿淫液，故技重施擠進孔洞，等到鑽不動時，就拔出來重新做些潤滑，然後再插回去…book18.org
反覆幾次，指頭便越捅越深，終於在第五次嘗試時，將整根食指插進了孔洞之中。book18.org
細小的孔洞被迫吞下它本不能容納的異物，瘋狂得擠壓收縮也無濟於事，外面整片艷色嫩肉已經痙攣著繃成一塊僵硬的肌肉，正承受著巨大的痛苦。book18.org
「這也太緊了吧！」book18.org
小偉感覺指頭被勒得生疼，他上下左右挑動了幾下——噗嘰，指尖在緊窄的腔道里每變換一次方向都擠出一聲被液體裹住的悶響。book18.org
整條腔道跟著變形，沒有發現多餘的空間。book18.org
他又試著抽動手指，雖然也會拽出一截粉嫩的腔肉，好在裡面已經有了不少淫液，總體還算順暢，於是便放心的大幅抽插起來。book18.org
食指甫一抽動，外面的嫩肉頓時活過來一般，跟著開始劇烈蠕動，下面的小孔一張一縮，像在呼吸似的，看得小偉頗覺有趣。book18.org
就這麼插了十來下，突然，一股巨大的壓力從指尖傳來。book18.org
他心中一驚，食指順著壓力就往外退。book18.org
「嗤！」book18.org
指頭拔出孔洞的一瞬間——啵，尿道口發出一聲被撐到極限後猛然彈回的脆響。book18.org
噗——一股透明水柱緊跟著激射而出，溫熱的，微黃的，帶著一股極淡的騷味在空中炸成水霧，將小偉劈頭蓋臉澆了個通透。book18.org
計程車里，司機被楊儀敏一連串的慘叫嚇得靠邊停了車，此時又看到她身下的藍色牛仔褲顏色驟然變深，一團濕跡順著大腿內側從襠部擴散開來，轉眼便將屁股下面的座椅也浸得濕潤。book18.org
「哎！哎哎！」book18.org
司機驚呆了，語無倫次的「哎」了半天，直到一股淡淡的尿騷味鑽進鼻孔，他才反應過來：「你這是幹嘛！？」book18.org
楊儀敏羞憤欲絕，捂著臉大哭起來，又在司機接連不斷的質問中尋回一絲理智，抽泣著答道：「對不起！對不起師傅！我給你賠！」book18.org
「這…這少了三百可不行啊！」book18.org
司機一聽賠錢，也不嚷嚷了，轉過頭重新發動了汽車，嘴裡還咕咕噥噥：「這麼漂亮的小姑娘，隨便在人車上尿尿…」book18.org
「你開快一點！」book18.org
楊儀敏一邊用手背擦拭眼淚，一邊大聲打斷司機嘴裡令她愈加羞慚的瑣碎言語。book18.org
小偉呆愣著一動不動，直到一滴水珠在睫毛尖端滴落，絲絲震顫從眼部傳來，他才回過神，看著還有些許液體淌出的孔洞，嘴巴微微張開，輕聲發出一句感慨：book18.org
「臥槽…」book18.org
原來這個小洞也能噴水，就是噴得太猛了點…book18.org
小偉拽起衣服下擺，直接用睡衣將仍在滴水的腦袋擦乾——反正大半個上身都被澆濕了，等會兒換一件就是。book18.org
剛剛擦完，他忽然感覺有些不對。book18.org
他把下擺重新拽到鼻尖，輕輕聞了聞：「怎麼有股騷味？」book18.org
又將視線挪到腳邊，那裡有幾滴方才濺落的液體，掉在地上固定成圓弧狀，在淺灰色地磚的襯托下顯出一絲極淡的黃色。book18.org
「這他媽的不會是尿吧！？」book18.org
小偉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他想了一陣，掏出手機上網搜了一張女性陰部結構圖，對照著研究起來。book18.org
「這裡是陰道口…」book18.org
他手指指向原先的肉孔。book18.org
「這兩片是小陰唇？」book18.org
手指繞著兩張肉片劃了個圈。book18.org
「那這個就是…尿孔！」book18.org
小偉瞪著雙眼，滿臉不可思議，隨即感到一陣噁心。book18.org
他居然被尿噴了一臉！book18.org
他恨恨的對著艷色嫩肉甩了兩巴掌，將其打得一陣猛顫，然後趕快跑到衛生間洗了把臉，脫掉濕透的上衣，順手給飛機杯也沖了沖水，把上面殘留的尿液沖刷乾淨。book18.org
等回到臥室坐下後，小偉舉起飛機杯再度端詳起來。book18.org
他剛才想到一個問題。book18.org
飛機杯在照著人的陰部生長，那既然外面長了這麼多，裡面會不會也產生了相應的變化？book18.org
一邊思考，小偉一邊伸出食指抵住陰道口開始發力，相比於之前捅插尿道的艱難，本來也算緊湊的陰道就顯得簡單許多，沒有遇到什麼有效的抵抗，進入非常順利。book18.org
他將整根手指插進陰道，往上一摳，裡面空間果然多出一截，又在前壁上摸索一陣，終於找到一塊硬幣大小、手感粗糙的硬肉。book18.org
「這就是G點？」book18.org
小偉心中驀地湧起一股興奮，他早就對書中女性這個一摳就噴水，像神奇按鈕一樣的區域感興趣了，此刻得償所願，立馬迫不及待的彈動手指，在那塊疑似G點的硬肉上使勁摳弄起來。book18.org
食指在陰道中快速伸展彈起，內部傳出的壓力擠得尿孔忽隱忽現，但無論小偉如何努力，除了下面滲出的淫液多了一點，肉穴始終沒有一絲噴潮的跡象。book18.org
是他找錯位置了嗎？還是說飛機杯沒有潮噴的功能？book18.org
不應該啊，那麼一大泡尿都噴得出來，沒道理幾股陰精就把它難住了。book18.org
一定是他還不夠努力！book18.org
小偉腦海浮現一張李佳琦挑眉的嘲諷表情，手上動作愈發賣力。book18.org
食指累了換中指，右手累了換左手，一直輪換到兩隻手全都酸軟了，他將右手中指無名指一起插進去，無力的在那塊硬肉上揉弄了一陣，忽然感覺有了變化。book18.org
小偉頓時精神一振，竅門忽然通了，兩根手指時而輕柔時而用力地在那片位置揉動按壓——咕嘰咕嘰，腔道深處傳來越來越響的水聲，淫液分泌的速度快到他手指每次按壓都會從縫隙里擠出細密的白沫。book18.org
硬肉也終於作出回應，在指腹下逐漸鼓脹膨大，從硬幣大小腫成了一枚核桃般的硬結，腔道中淫液的分泌越來越急，漸漸將手背染至一片濕滑。book18.org
車上，楊儀敏一手捂嘴，一手依舊按在小腹，腦袋低垂，一縷縷捲曲的短髮後面，臉上的暈紅愈發濃郁。book18.org
她感覺體內的手指忽然變得溫柔起來，不再粗暴得摳弄陰道，先前的疼痛也化作一種奇異的快感，似乎直躥進了膀胱，生成一股憋脹的尿意。book18.org
這種從未體會過的感覺讓她產生一種濃濃的危機感，剛才尿濕的牛仔褲還緊貼在大腿上，如果再失禁一次，恐怕她整條褲子都要濕透了。book18.org
但和過去幾次一樣，她的下體變成了一隻任人把玩的器具，要她痛她便痛，要她爽她便也只能爽，無從抗拒，更無法逃避。book18.org
很快，危險的預兆就變作現實。book18.org
手指的動作再度變得粗魯，奇怪的是，暴力的扣動不再使她鈍痛，反而隨著一次次猛烈的擠壓迸發出爆炸般的快感，令她的小穴不住的收縮。book18.org
「嗯！」book18.org
楊儀敏沒忍住發出一聲悶哼，她明顯感覺到一股愛液隨著小穴收縮被擠了出來——微酸帶腥的氣味在狹窄的車廂里越來越濃，混著計程車空調吹出來的霉味和她自己身上越來越燙的體溫，蒸成一片令人暈眩的悶濕。book18.org
內褲早就濕透了，那層薄薄的棉布貼在陰阜上，襠部被體液浸得幾乎透明。book18.org
下體泡在了一片冰涼的液體里。book18.org
前面的司機早沒了開車的心思，眼神不斷瞟向後視鏡，車速也漸漸越來越慢。book18.org
後視鏡里映著一個垂頭閉目的嬌俏佳人，紅潤的臉蛋，用力到筋肉分明的嫩手，濕淋淋的下身，以及時不時傳出的清淺低哼，讓他心底的某個猜測越來越清晰。book18.org
難道是網上傳說的那種…主人的任務？book18.org
這事給我碰上了？book18.org
恰巧這時又從后座傳來一聲飽含情慾的悶哼，徹底點燃了司機內心的躁動，他一腳踩下剎車，右手胡亂將檔位換到P檔，手剎都顧不上拉，直接扭頭朝後看去。book18.org
「嗯…嗯嗯…唔！」book18.org
楊儀敏口中低哼不停發出，死死抿住的小嘴在張開換了口氣後便再也無法閉合，一聲聲吟叫被掌心捂回口腔，形成一道道沉悶的嗚咽。book18.org
手指的摳動越來越兇狠，似乎整隻手掌都在發力，浪潮一般的炸裂快感在下體爆發，讓她的臀胯不自覺的向前聳動，掩在小腹的左手猛地滑落按住身側的座椅，手指攥緊布制的坐墊，撐住她的上身不往後倒。book18.org
「唔唔…啊…啊啊！」book18.org
小腹猛烈地收縮，濕成深色的牛仔褲包裹的肉臀逐漸抬高，一隻手臂已經無法支撐她的身體，捂在嘴上的小手也不得不落下，撐到身子的另一側，口中的嗚咽登時得到釋放，變作無法抑制的淫叫。book18.org
手指不知疲倦的瘋狂扣動，小穴里的愛液竟也好似無窮無盡，每一次擠壓必然會伴隨一大股淫汁的噴涌，抬起的下身中央，兩條大腿叉開的牛仔褲中心位置，一滴一滴的液體滲了出來，隨著越發反弓的身子，與臀部連成一線，好像裡面藏了一口永不止歇的泉眼，正往外汩汩冒水。book18.org
及至噴薄的尿意再也無法忍耐，楊儀敏瞪大雙眼，整個人在車裡反弓到幾乎快要站起來，肉臀猛地一顫，一股激流與大量的淫汁同時從下體的兩個孔洞噴射而出，將襠部的牛仔褲衝出一個明顯的凸起。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高亢的悲鳴從她大張的嘴巴里吼了出來。book18.org
司機呆呆地看著眼前不停抽搐的襠部，耳朵里隱約還能聽到嗤嗤的水流激射的聲音——那氣味更濃了：尿騷混著愛液的微腥，灌滿了整輛計程車的空間。book18.org
淅淅瀝瀝的水珠連成一串，從高高抬起的屁股下面滲出來，滴落到車廂里，發出一聲輕微的「啪嗒」聲——不知不覺中，車裡竟已經聚起一攤淺淺的水窪。book18.org
他重重咽下一口唾沫，見女人已經癱靠回座位，面上遍布紅暈，眼神也迷離無神，試探著伸出一隻手臂：book18.org
「小姑娘？」book18.org
女人無力的喘息著，似乎沒有聽到他的聲音。book18.org
「小美女？」book18.org
大手逐漸張開，形成爪狀，離飽滿的胸脯越來越近，女人卻沒看見一般，半眯著眼睛，不知在想什麼。book18.org
司機整個上身快要探出座位，離的近了他才發現那件白色短袖下隱藏著何等巨物，忍不住暗罵自己眼瞎：這哪裡是小姑娘？book18.org
分明是個長相清麗的性感少婦！book18.org
只是不知道什麼人這樣糟蹋這尤物，叫她來做這種任務…倒是便宜了自己。book18.org
司機嘿嘿一笑，已經想像出女人的一雙豐碩被自己把玩到不斷變形的畫面。book18.org
突然，就在他幾乎要碰到胸部的時候，一隻小手猛地攥住他的中指，狠狠往後一掰。book18.org
「啊！！」book18.org
司機驟然發出的慘嚎聲中，楊儀敏睜開殺氣四溢的雙眼，一邊繼續加大手上的力道，一邊惡狠狠道：「死變態…敢吃老娘…的豆腐，剁了你的狗爪子！」book18.org
聲音還有些喘，但不妨礙她冰冷兇惡的語氣，與先前的淫聲浪叫形成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說完這句話，楊儀敏甩開司機的手，不去理會捂手慘呼的他，車費也沒給，逕自打開車門下了車。book18.org
她看了看周圍，認出這裡已經離家不遠，就這麼頂著紅撲撲的臉蛋，低頭快步向前走去。book18.org
一些殘留的液體順著濕了大半的褲腿流出來，滴落地面形成一團團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只是走出沒兩步，楊儀敏突然又一次捂住小腹，身體微微顫抖起來。book18.org
她堅持著向前邁步，行動卻逐漸艱難，兩條腿變得外八，像中間卡進了一個看不見的硬物，硌得她無法合攏雙腿。book18.org
怪異的姿勢加上幾乎濕透的下身，引來不少路人的視線，楊儀敏用一隻手捂住嘴巴，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聲，淚水卻止不住的從紅腫的眼眶裡溢出。book18.org
就這樣一步一步往回挪動，眼看著快要走進小區，她卻腰腹一挺，發出一聲無法遏抑的悶叫：book18.org
「唔唔！」book18.org
她急忙騰出一隻手扶住路邊的院牆，叉著腿在原地抖起了臀胯，一連串低沉的悶哼自掌縫裡鑽出來，一團濕跡再次從襠部擴散開，將已經半乾的牛仔褲重新染成深色。book18.org
正值有對夫婦經過，看到她這副模樣，女人連忙拉著想要駐足的丈夫快步離開，嘴裡跟著冒出幾句污穢的謾罵。book18.org
楊儀敏沒有聽清對方說了什麼，只有一句「騷貨」隱隱約約傳入耳中，讓她再也無法忍耐內心的羞憤，崩潰大哭起來。book18.org
……book18.org
小偉長舒一口氣，拔出變得疲軟的肉棒。book18.org
短暫的賢者時間裡，他看著肉穴中流出的一縷精液，忽然產生一絲明悟。book18.org
飛機杯再度變化的原因，會不會與自己的精液有關？book18.org
他射進去的精液每天早上都會消失不見，是不是都被飛機杯吃掉了？book18.org
所謂的自潔，其實只是被吸收了？book18.org
感覺自己猜到了某種真相，小偉心裡一陣激動，繼續發散思維：book18.org
這是不是意味著，只要他繼續在裡面射精，飛機杯還會接著生長？book18.org
下一次會長出什麼來？book18.org
陰蒂？大陰唇？book18.org
嗯…理論上會長出一個完整的女性下陰才對…book18.org
就在這時，他猛然間想到一個問題：每個女人的下陰都不一樣，飛機杯是照著誰的陰部長的！？book18.org
問題的答案似乎隱藏著某種巨大的恐怖，讓小偉心中湧起一股驚悸，卻又忍不住繼續思考。book18.org
他大腦越轉越快，心跳越來越急，突然，一張白色的小紙浮現腦海。book18.org
那是飛機杯的說明書，上面印著一行小字：book18.org
【使用方法：將心儀之人的陰部分泌物塗抹至飛機杯表面，靜置一晚。】book18.org
「心儀之人…心儀之人…」book18.org
小偉兩眼放空，嘴裡喃喃不斷。book18.org
為什麼說明書里要強調心儀之人？book18.org
為什麼不能隨便找個女人，把她的分泌物抹上去？book18.org
心儀之人是什麼？是他真正想要操的女人！book18.org
如果抹了別人的分泌物，是不是意味著飛機杯就會變成別人的陰部！？book18.org
那麼，最後的問題來了：他當初是抹了誰的分泌物來著？book18.org
答案浮出水面的那一刻，小偉內心是極度驚懼的，但下一秒，就變成了一股無法抑制的狂喜。book18.org
「這真是老媽的陰部？」book18.org
他端起飛機杯仔細觀察，瞪大的眼睛裡閃爍著莫名的光。book18.org
「這是老媽的小穴？老媽的陰唇？老媽的尿孔？」book18.org
「這是老媽的逼！」book18.org
小偉興奮到幾乎流出淚來，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操到了老媽的肉穴。book18.org
他將食指往通道最深里探去——指尖觸到一片凹凸的刻痕，不是褶皺——肌肉長不出這樣規整的紋路。book18.org
上次他就碰到了，但那次他以為是錯覺。book18.org
這一次，他刻意按下去，指腹下的觸感硬而清晰。book18.org
某種符號。book18.org
手機手電筒的光打不進那麼深。他只看到杯壁上模糊的輪廓。然後——手機響了。來電顯示：老媽。book18.org
他把飛機杯放下，沒再想起這件事。book18.org
他想跳起來歡呼，想在地上打滾，想要拉開窗戶高聲長嘯，以發泄胸中激盪不休的亢奮。book18.org
他禁不住狠狠親了一口飛機杯，沒有計較上面的各種液體，嘴唇貼著杯口猛嘬一下，使得艷色嫩肉一陣蠕動，下面的小穴一張一縮，吐出一口混雜著精液的淫汁。book18.org
放在過去，這一幕不會使他多想，但此刻卻讓小偉瞬間愣住了，一道閃電劈過腦海，將萬般情緒劈成一片空白。book18.org
過去幾天的疑惑一個個冒出來，被一條絲線串到一起。book18.org
臥室里的空氣清新劑，紅腫的雙眼，睡裙上的灰白水漬，以及，昨天夜裡與他同步起伏的浪叫。book18.org
「有沒有一種可能，飛機杯不只是長得跟老媽的逼一樣，還有別的功效…」book18.org
小偉眯起眼睛，正待繼續思考，被突然響起的防盜門驟然驚醒。book18.org
他慌亂的藏起飛機杯，疾步走出房間，準備打個招呼，卻在看清老媽的模樣後，瞳孔猛地一縮。book18.org
只見老媽雙眼紅腫，霞燦滿頰，短髮凌亂不堪，身下的牛仔褲從上至下幾乎濕透，只剩兩條小腿外側還能看出一些本來的天藍色。book18.org
她表情呆滯，一進門就扶住鞋櫃開始喘氣，一副體力透支的樣子。book18.org
「媽？你這是？」book18.org
小偉閉了下眼，斂去目中的異樣，露出一個關心的表情。book18.org
「沒事…我去洗澡…」book18.org
楊儀敏啞著嗓子回了一句，對兒子裸露的上身視而不見，蹬掉兩隻鞋子，將手中的塑料袋放到鞋柜上，拖著沉重的步伐走進衛生間。book18.org
關門，脫掉外套，走進浴室，再關門，脫下內衣，打開淋浴，她好像一具行屍走肉一般，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按部就班的做著步驟。book18.org
直至她等待熱水時感到一陣乏力，一屁股坐到了馬桶上，家中的熟悉與安心才徒然將她包裹，一股委屈驀地湧上心頭，令她忍不住又低聲抽泣起來。book18.org
自那一夜開始，她這幾天哭的次數比過去一年加起來還要多。book18.org
她自問不是個脆弱的人，但最近遭遇的一系列事件實在超出了她的心理極限，除了哭，她沒有任何辦法發泄，她甚至找不到一個可以傾訴的人。book18.org
也許有一天她會慢慢習慣，不再將其視為壓力，但一想到那樣的結果，她就愈發的不安。book18.org
那樣的她，還是她嗎？book18.org
……book18.org
小偉回到房間，掐著表等了十分鐘，拿出飛機杯走向衛生間。book18.org
「驗證的方法，其實也很簡單…」book18.org
他低聲自語了一句，臉上掛著一絲詭異的笑，輕輕按下門把手。book18.org
家裡的衛生間做了乾濕分離，洗漱台與洗衣機在外間，浴室和馬桶在裡間，二者中間隔著一道不算厚實的牆壁，牆壁右下角是一扇刻著花紋的磨砂玻璃門。book18.org
玻璃門的隔音效果自然無法比擬木門，小偉剛走進衛生間，就聽到浴室中傳出的陣陣嗚咽。book18.org
哭聲忽高忽低，間或夾雜著幾聲抽泣，令他心底湧起一股自責與悔恨混雜的複雜情緒，但這情緒只一閃而過，很快被洶湧的慾念淹沒，再也尋不到一絲蹤跡。book18.org
「媽，別哭了…」book18.org
小偉無聲喃喃著，舉起飛機杯對準再度昂揚的肉棒，狠狠套了進去。book18.org
浴室中哭聲頓止，轉而變成一聲驚叫——小偉用自己的方式，止住了老媽的抽泣。book18.org
飛機杯中尚存一些沒有干透的淫水，還有他先前射出的精液，使他無需潤滑，直接大力操幹起來。book18.org
老媽的叫聲從壓抑的低哼，漸漸化作妖嬈的吟叫，隨著他的抽插抑揚頓挫，節奏分毫不差。book18.org
小偉不敢離浴室太近，害怕門上映出他的身影，但不妨礙他忽地改變節奏，時不時還將肉棒突然拔出，將門那邊的呻吟也打得散亂。book18.org
清晰的淫聲傳入耳畔，獲知真相的他不再去試驗什麼，專心享受起老媽的肉穴，淫汁四濺中，他的肉棒再次脹大，伴著漸趨高亢的短促浪叫越干越狠。book18.org
浪叫愈發尖銳激揚，在達到極點後戛然而止，只餘聲聲粗重的喘息。book18.org
小偉控制著自己的呼吸，最後看了眼浴室，同來時一樣，悄悄退了出去。book18.org
……book18.org
臥室里，小偉坐在書桌前，眼睛盯著習題冊，右臂支在桌面，指間夾著一支筆，正在手指的挑弄下歡快得跳動。book18.org
他做了一整頁的題目，才聽到衛生間門打開的聲音。book18.org
小偉探頭向外看去，見老媽換了身前兩天穿過的睡衣，大概是忘了拿更換的衣物，隨手在衣簍里淘弄了兩件。book18.org
看了看老媽仍顯虛浮的腳步，他收回打量的視線，重新聚焦在面前的習題上，嘴角卻漸漸勾起一個弧度。book18.org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book18.org
腦子裡回放著剛才浴室門那邊傳過來的每一聲——從壓抑的低哼，到失控的吟叫，到極點之後戛然而止的喘息。book18.org
每一個音節都和他右手的節奏分毫不差。book18.org
不是別人。是她。是他老媽的陰道，隔著磨砂玻璃門，跟著他每一下套弄同步收縮。book18.org
他把這個事實在腦子裡轉了兩圈。book18.org
沒有恐懼。book18.org
沒有愧疚。book18.org
只有一種安靜的、沉甸甸的確認感——像終於把鑰匙插進了對的鎖孔，扭了一圈，聽到鎖舌彈開的那一聲咔噠。book18.org
這是他的。book18.org
這隻杯子。book18.org
這具身體。book18.org
這個婦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的陰道已經不再屬於她自己。book18.org
她從醫院回來的路上在計程車里失了禁，在小區院牆邊被人罵了騷貨，回到家裡關上門抱著膝蓋哭。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變成這樣。book18.org
他知道。book18.org
他是唯一知道的人。book18.org
他把筆放回桌面。窗外天色暗了一半。今晚還可以再用一次。book18.org
第8章 開學book18.org
天氣連著熱了幾天，終於上午來了場雷陣雨，久違的涼風透過紗窗吹進來，帶起楊儀敏額角幾縷濕潤的髮絲。book18.org
「所以，你的叫聲是因為發病了？」book18.org
小偉夾了筷子菜送到嘴裡，低著頭，另一隻手在手機螢幕上戳來戳去。book18.org
「嗯。」book18.org
楊儀敏回了一聲，鋪滿水光的眸子往前瞥了下：「你幹嘛呢？」book18.org
「哦，幾個同學，瞎聊天。」book18.org
「嗯。」book18.org
母子倆繼續吃著午飯，小偉沒問是什麼病，楊儀敏也沒有解釋的意思，沉默中透著一股奇怪的默契。book18.org
吃了一陣，小偉按下鎖屏鍵，剛抬起頭，和老媽的視線撞到一起。book18.org
「你（我）…」book18.org
二人嘴裡同時蹦出一個字，又一起止住。book18.org
「你先說。」book18.org
小偉盯著老媽秀挺的鼻樑看了看，笑著道。book18.org
楊儀敏猶豫了幾秒，說：「以後可能還會犯病，你…聽到聲音別大驚小怪。」book18.org
「還是個長期病啊？」book18.org
「也說不準…」book18.org
「需要跟老爸彙報一下不？」book18.org
「可別了，又回不來，白讓他操心。」book18.org
小偉「哦」一聲，吃了一大口米飯，結果噎到嗓子眼，急得直搗胸口，等老媽慌慌張張接過一杯水來，他才猛灌一口，將其順下去。book18.org
他長舒一口氣，眼淚汪汪向老媽道謝，卻見那張臉上的關心與急切已化作戲謔。book18.org
「誰跟你搶啊？」book18.org
剛說完一句，楊儀敏自己都沒繃住，「噗」的笑出了聲，俏臉恰如夏花盛綻，明艷的不可方物。book18.org
小偉看著老媽，不知怎麼的跟著笑起來，越笑越大聲，前俯後仰。book18.org
良久，他擦了擦眼角，冷不丁問了句：「難受嗎？」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那個病。」小偉怕沒解釋清似的，補了一句：「你的聲音，聽起來…」他舉起右手，在臉側胡亂得繞了幾圈，像在形容什麼。book18.org
楊儀敏低頭扒了一口飯，咽下去才抬起臉，兩隻眼睛彎成月牙，臥蠶上亮晶晶的：「不錯嘛！曉得關心人了！」book18.org
作為獎勵，老媽破天荒的沒讓小偉刷鍋，他也順水推舟回了臥室。book18.org
坐到書桌前，他打開手機，調出「元城F4」的群聊介面，有幾條未讀消息。book18.org
胖子：科學研究表明，女人高潮的次數太多，會長皺紋。book18.org
大炮：那男人呢？book18.org
眼鏡：有那麼點道理啊。book18.org
胖子：男人…我他媽哪知道，你自己試試不就行了？book18.org
小偉「呵」的笑了一聲，雙手打字加入聊天。book18.org
志偉：可拉倒吧！照這麼說，山上的尼姑老得都比別人慢？book18.org
胖子秒回。book18.org
胖子：我沒瞎扯！科普文章上看見的！book18.org
這貨手速極快，沒等小偉回復，又繼續解釋。book18.org
胖子：人上面說了，就臉部肌肉擠一起，經常做同一個表情會在臉上形成紋路。book18.org
眼鏡：其實就和愛笑的人也容易長皺紋一個道理。book18.org
小偉根本無所謂這些話的真假，但跟損友聊天的樂趣之一就是互相抬槓調侃，沒槓也硬抬，他接著打字。book18.org
志偉：哪個文章？我瞅瞅。book18.org
胖子：你等著啊！我翻記錄去！book18.org
小偉放下手機伸了個懶腰，盯著天花板發起呆來。book18.org
他忽然回想起，先前在衛生間發生的一幕。book18.org
從他獲知真相起，已經過去五天。book18.org
這五天時間裡，他除了每晚到老媽的臥房外，隔著木門來一發，更期待的是那個嬌俏的婦人固定在每天上午，走進浴室洗澡的時候。book18.org
畢竟木門隔音太好，跟玻璃門相比，刺激度不可同日而語，如同隔靴搔癢。book18.org
值得一提的是，老媽辭職了，興許是上次外出被玩得太狠有了陰影，現在門都不出，每天就呆在家裡。book18.org
而有了母親大人的居家陪伴，小偉自然只能乖乖發奮學習，過的比在學校還苦——起碼老師監督你學習的時候，不會在一旁翹著二郎腿刷劇。book18.org
小偉心中有怨，當操弄飛機杯也不足以發泄的時候，就憋出幾個更壞的點子。book18.org
浴室中水聲嘩嘩，玻璃門上映出一團輪廓都看不大清的模糊人影，站在地上一動不動，似乎在等待什麼，直到門外的小偉伸出舌頭，繞著飛機杯杯口上的艷色嫩肉打起了圈，人影才活過來似的，開始微微晃動。book18.org
多次驗證之後他發現，比起手指，舌頭能更快使老媽進入狀態，而他在知曉真相後，對上面的尿孔也沒了排斥，甚至覺得老媽尿在他嘴裡更加刺激。book18.org
當然，小股尚可，大泡不行。book18.org
他可真變態啊！book18.org
小偉心想，卻在淫液湧出後一秒也沒有多等，迫不及待地將肉棒捅進小穴，聆聽起門那邊抑揚頓挫的淺唱。book18.org
婉轉的吟叫無視玻璃門的阻隔清晰傳出，肉棒與飛機杯交合處的「嘰嘰」聲也被掩蓋，浴室中的嘩嘩水聲亦似乎有了節奏，隨著他的操弄一輕一重響在耳邊。book18.org
不同於往日的是，小偉在叫聲即將達到頂點時突然停了下來，將衛生間門猛地拉開，伴著一聲極為突兀的開門聲，他沖浴室里的人影叫道：「媽？」book18.org
扭動的人影瞬間僵住，叫聲頓止。book18.org
小偉嘴角擒著一絲壞笑，故意發出重重的腳步聲走到浴室門前，敲了敲玻璃，話語間充滿了關心：「你怎麼了？」book18.org
說著，他開始快速套弄飛機杯。book18.org
人影不安地蠕動起來，在玻璃門上映出一團不斷變化的毛邊輪廓，極力抑制的急促呼吸從門縫裡鑽出來，一道細長的陰影忽然抬起，按到頂部稍小一圈的圓形輪廓上。book18.org
小偉感受到穴中媚肉的纏繞，暗暗一笑，手上加了些力道，繼續問道：「媽？」book18.org
這一次，他用掌心握住門把手，緩緩下壓。book18.org
裡面的人影頓時繃不住了，跑到門邊一把抓住門把：「沒…嗯…沒事。」book18.org
人影跑動時，兩座山峰晃動的影子跟著跳躍，讓小偉呼吸一窒，但他很快反應過來：「我聽到你在叫…」book18.org
「我…啊…沒事！」book18.org
聲音已經帶上一絲哭腔：「你先出去！」book18.org
小偉緊貼住門，不放過任何一絲漏出的淫聲，他緩緩鬆開門把手，又問了一句：「你確定嗎？」book18.org
與關切的語氣相反，是手上愈發用力拔插的飛機杯，他甚至懷疑老媽能聽到近在咫尺的抽插聲，但即將爆發的他已是顧不得那許多。book18.org
「出去！」book18.org
老媽「哈」了好幾口氣，發出一聲真正意義上的哭叫。book18.org
小偉回了句「好吧」，慢慢退至衛生間門口，按住門板使勁一推，接著盯住玻璃上的豐腴人影，開始最後的衝刺。book18.org
聽到木門閉合的聲音，緊繃的肉穴驟然一松，又在他狂暴地抽插下再度變緊，老媽卻像是受到了驚嚇，除了偶爾一聲悶哼，只余粗重的喘息傳出。book18.org
及至他精關一松，將體液射進肉穴深處，老媽也終於禁不住長吟一聲，抽搐著癱靠到門上。book18.org
一團軟肉貼到玻璃上，從一點陰影迅速擴散成一個碩大的圓盤，中心有個疑似肉粒的凸起，顏色明顯更深一些，突兀地頂在最前端，壓出一圈黑色的縫隙。book18.org
嗡嗡！book18.org
突然的震動將沉浸其中的小偉驚醒。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點開手機螢幕，群里又發來新的消息。book18.org
胖子：媽蛋，找不到了。book18.org
像是為了轉移話題，胖子立馬又發了一句。book18.org
胖子：炮哥，炮哥你幹嘛呢？book18.org
大炮：我在試。book18.org
損友們沉默了許久。book18.org
胖子：靠！book18.org
眼鏡：靠！book18.org
志偉：靠！book18.org
……book18.org
午後的時光總是漫長而折磨，尤其今天老媽不知怎麼的，劇都不看了，目光頻頻落在小偉的臉上，看得他心裡發毛，總覺得是不是自己暴露了什麼。book18.org
「我臉上長東西了？」book18.org
小偉忍不住了：「老看我幹嘛？」book18.org
楊儀敏秀眉一挑，回了句莫名其妙的話：「聽說多吃豬頭肉可以養顏。」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我試試多看兩眼有沒有一樣的效果。」book18.org
小偉：…book18.org
說不上是誰起的頭，母子倆都喜歡用「豬」來形容對方，以至於這個詞失去了大部分攻擊力，變得更像是兩人間獨有的小情趣。book18.org
楊儀敏看著低下頭繼續學習的兒子，接著發散思緒。book18.org
她一直在尋找身體異狀的規律，試圖總結出某種定則，來最大限度的降低其對自己生活的影響。book18.org
目前看來，怪病，嗯，她決定暫且這麼稱呼它。book18.org
這怪病發作似乎分為兩種情況，一種是她在外面時，另一種則是在家中。book18.org
第一種情況因為遭遇太少，缺乏一定量的實際經歷而無法總結，而她也絕不願意再體驗哪怕一次，所以先不去管它。book18.org
至於在家裡時…book18.org
楊儀敏又瞟了眼兒子，她剛剛在心中歸納這些天發病的經歷時，突然發現一個不可思議的巧合——book18.org
她每次犯病，小偉都不在身邊。book18.org
這麼說可能有點無端傷害到兒子，她思考片刻，換了一個更精鍊的說法：怪病只在她獨處時發作。book18.org
哪怕是今天上午…book18.org
楊儀敏臉色一紅，不自然地撓撓鼻頭，穩定了一下思緒，接著想道：book18.org
上午洗澡犯病時，兒子雖說離她很近，但隔著一道門，也勉強可以算作她獨自處在一個封閉的空間內…book18.org
但她又忽然想起丈夫王荃彬離家前的那一夜…book18.org
所以，關鍵還是在小偉身上？book18.org
還是說，這單純只是一個巧合？book18.org
楊儀敏皺起眉頭，視線落在兒子臉上，細細打量，直把小偉盯得身子都扭動起來，難受到不行，他把筆一扔，站起來：「不寫了！」book18.org
「幹嘛去？」book18.org
楊儀敏「嘖」了一聲，不滿道。book18.org
「尿！」book18.org
小偉言簡意賅。book18.org
晚上。book18.org
小偉躺在床上，盯著手機掐算時間，眼看差不多了，他準備起身去拿藏起的飛機杯時，老媽抱著一床薄被推門而入。book18.org
他看著那個婦人走到跟前，將淡粉色的被子扔到床上，眼睛瞪得像銅鈴：「不兒，你這是幹嘛？」book18.org
「往裡！」book18.org
楊儀敏脫掉拖鞋，抬起一隻嫩白的小腳，將小偉踹到一邊，蠻橫地擠上床鋪，對著兒子「嘿嘿」一笑：「最近在看恐怖片，一個人睡有點害怕。」book18.org
……book18.org
幾天後。book18.org
小偉站在臥室門口，雙手抱臂肩靠門套，面無表情地盯著那個柔腴的背影。book18.org
老媽正在炒菜，動作輕快，嘴裡不知哼著什麼調子，腰肢不時跟著節拍扭動兩下，看得出她心情不錯。book18.org
但小偉的心情非常糟糕。book18.org
他今天夢遺了。book18.org
這些精液本該是灌溉在飛機杯的肉穴中，用來促進它生長的養分，現在卻白白浪費掉了，他很心痛。book18.org
老媽每晚都借著看恐怖片的名義，跟他擠到一張床上…雖說他的床不小，睡兩個人綽綽有餘，但有老媽在旁，他便沒有了自瀆的機會。book18.org
別說用飛機杯了，就連回到從前，看看小說打手槍都成了奢望。book18.org
至於說什麼趁老媽睡著占便宜…呵呵，他不敢。book18.org
這位可不是話本里的溫柔美母，若是被發現，他不死也得脫層皮——物理意義上的皮。book18.org
老母貓炸起毛來，是真會撓人的。book18.org
小偉盯著老媽搖晃的肉臀，越看越覺得它在挑釁，終於深吸一口氣，最後狠狠剜了一眼，走回臥室取出封存數日的飛機杯。book18.org
飛機杯依舊如新，似乎永遠不會改變。book18.org
說來也奇怪，自它第一次生長到現在，已經灌進去不下十發精液，遠超過頭兩天，卻始終沒再發生變化。book18.org
不知是再次生長所需的精液量太大，還是有什麼別的觸發條件。book18.org
小偉搖搖頭，看向飛機杯的杯口，眯起雙眼。book18.org
艷紅色嫩肉堆擠在一起，令人銷魂的穴縫正在其中。小偉操起書桌上的一支中性筆，對準肉穴，猶豫再三，又放下手。book18.org
算了，那畢竟是他媽。book18.org
就這麼捅進去，一定疼壞了。book18.org
之前不知道時怎麼玩弄都沒有負擔，如今卻是下不去手了。book18.org
他探出頭，看向對擦肩而過的危機渾然不覺的老媽。她口中哼唱的歌曲好像到了高潮，腰肢扭動得愈發歡快，臀肉隨著腳步輕點一顫一顫。book18.org
小偉看得愈加不爽，他掂了掂手中的飛機杯，又心生一計。book18.org
他雙手把住杯身，伸出兩根拇指掰住杯口處的艷色嫩肉，強迫中間的尿孔露出來。book18.org
在老媽腰杆逐漸僵直之際，他兩片嘴唇合攏，撅成一個黑洞，貼住尿孔狠狠一嘬。book18.org
「啊！」book18.org
楊儀敏發出一聲驚叫，身子明顯地抽了一下，她捂住小腹，驚慌地呼喊起來：「小偉！小偉！」book18.org
小偉斂起嘴角的壞笑，把飛機杯藏到上衣里，一隻手捂住肚子，慢悠悠走出房間：「怎麼了？」book18.org
「沒…沒事了。」book18.org
兒子過來以後，身體的異樣果然消失了，楊儀敏鬆了一口氣，吩咐道：「你在這陪我站一會兒。」book18.org
「我要上廁所！」book18.org
小偉像模像樣地揉了揉肚子。book18.org
「憋著！」book18.org
楊儀敏看了眼兒子，苦口婆心道：「你是個十八歲的大人了，不能連一點粑粑都兜不住。」book18.org
不是，這玩意兒跟歲數有關係？book18.org
小偉被老媽的神奇邏輯驚呆了，差點忘了他此刻還在「腹痛」，險些穿幫。book18.org
他定了定神，理智地沒去接話，而是走到老媽身邊，湊到她的脖頸前聞了聞：「幾天沒洗澡了？都臭了。」book18.org
「怎麼可能？」book18.org
楊儀敏像只被踩到尾巴的兔子，立即作出反駁：book18.org
「這幾天涼快，我都沒出汗…」book18.org
聲音越來越小，到後面已經幾不可聞，她低頭在身上聞了兩下，最後小聲問道：「真有味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小偉深深地點了點頭，隨後「嘶」了一聲，轉身朝衛生間沖了過去，嘴裡大喊著：「不行了，要出來了！」book18.org
「喂！你別…」book18.org
楊儀敏伸手抓了個空，氣得直罵「死豬」。book18.org
但兒子還是跑進衛生間關上了門，她看著驟然空蕩的家中，心頭忽地湧起一股不安。book18.org
小偉坐到馬桶上，先放了幾個響屁，接著拿出懷裡的飛機杯，舔了舔嘴唇，對準尿孔就是一嘬。book18.org
『看你憋不憋得住！』book18.org
無視顫動收縮的嫩肉，他強行扒開黑洞洞的小孔，又嘬一口。book18.org
嘭！book18.org
衛生間門被狠狠推開，撞到牆壁發出一聲巨響。book18.org
緊接著，一道人影貼到浴室的玻璃門上，老媽急迫的聲音傳了進來：「你完了沒有？我要上廁所！」book18.org
「我才剛坐下。」book18.org
小偉慢條斯理地回了一句，撅起嘴巴又是一口。book18.org
「唔！」book18.org
老媽發出一聲尖細的哼叫，快速敲擊起玻璃：「你先起來，我憋不住了！」book18.org
「哪有拉一半就起來的？」book18.org
小偉暗暗發笑，貼住尿孔猛地一吸，這一次，他感覺有溫熱的水流鑽進了嘴巴，只出來一小股，便被猛然縮緊的肉孔夾斷。book18.org
「咿！」book18.org
老媽的聲音聽起來快要哭了：「你快點！我要尿了！」book18.org
話剛說一半，小偉就看見門把手開始向下傾斜——老媽竟打算不管不顧，要直接開門進來了！book18.org
小偉瞬間驚出一頭冷汗，好在坐便離門很近，伸手就能夠到，他擰住門鎖，低頭將嘴裡的液體吐進馬桶，連忙回道：「等等！我馬上！」book18.org
說完，他鼓起最後的力氣，對著尿孔大力一吸。book18.org
吸到中途，他突然有了某種預感，隨即翻轉飛機杯，使其朝下對準馬桶，幾乎同時，伴隨著門外老媽一聲長長的悲鳴，一道淺黃色水柱滋了出來，噴射在馬桶內壁，濺起無數水花。book18.org
淅淅瀝瀝的聲響，經久而息。book18.org
等到小偉藏好飛機杯走出來，只看見老媽俯趴在洗漱台上，渾圓的肉臀高高翹起，睡褲一片深色的濕漬，從襠部一直蔓延到兩條大腿內側。book18.org
「出來了？」book18.org
老媽抬起頭，露出一雙泛紅的眼眶，語氣卻變得極為平靜。book18.org
「嗯。」book18.org
小偉不知該說什麼，只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去洗澡。」book18.org
老媽扔下一句話，逕自走進浴室。book18.org
小偉借著洗手的功夫，順便漱了漱口，隨後用力關上衛生間的門，卻在取出懷中的飛機杯後發起了呆。book18.org
一雙泛紅的眼睛在腦海中不斷盤旋，內里包含的情緒讓他不敢與之對視。book18.org
他忽然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過分。book18.org
連續幾天的禁慾生活，似乎將沉淪慾海中的他往上拽了一把。book18.org
但他的肉棒明明已經硬到發痛，方才聽到老媽尖銳的悲鳴時，他差一點直接就射了！book18.org
久違的煩躁令小偉倍感煎熬，他四處掃視周遭的一切，眼神卻沒有焦點，直到視線落到手中的飛機杯上，一股莫名的憤怒自胸口噴涌而出。book18.org
『是你的錯！』book18.org
他抬頭看向浴室內的人影。book18.org
『全部都怪你！』book18.org
他咬著牙，手指探進肉穴用力地摳挖幾下，等穴中略微濕滑，便用堅挺的肉棒一插到底。book18.org
初入時有些疼痛，但很快熟悉的舒爽便將下身包裹，浴室中的痛呼也變成婉轉的嗚咽縈繞在耳邊。book18.org
也許是不太純粹的慾火令小偉此次異常持久，又或許是那具曠了幾日的成熟肉體性慾勃發，到他將精液灌進肉穴時，老媽竟然高潮了足足三次。book18.org
以至於小偉看到老媽走出衛生間時，那張小臉上還掛著兩團無法消散的暈紅。book18.org
但接下來，那個婦人頂著滿是情慾的臉蛋所說出的一番話，卻讓他大吃一驚。book18.org
甚至有些惶恐。book18.org
老媽坐到他身邊，大致講述了自己發病時的特點，並展露出她對怪病的一些總結，最終點出了小偉是避免病發的關鍵。book18.org
楊儀敏的意思很明確，希望兒子能理解她的某些行為，並儘量作出配合。book18.org
可這些話落到小偉耳朵里，卻在他心中掀起驚濤。book18.org
他難以置信，一直默不作聲的老媽，居然悄悄的將這所謂的病症總結出了規律！乃至已經把矛頭對準了他！book18.org
某種程度上說，小偉已經暴露了。book18.org
若不是有母子關係這層天然帶有信任的身份存在，他恐怕已不能安靜地坐在這裡，享受家庭的靜好。book18.org
「我知道了，媽。」book18.org
聲音有些顫抖，但已是小偉極力控制的結果。book18.org
……book18.org
眾所周知，高三學生有一個特權，暑假只需要休息一個月，就能回到溫暖的學校繼續痛痛快快的學習。book18.org
而作為寄宿制的私立學校，開學前一天對所有的學生和家長都是一場激烈的戰鬥，對於某對母子來說尤其如此。book18.org
「衣服都放好了？」book18.org
「好了好了！」book18.org
「內衣襪子呢？」book18.org
「早放進去了！」book18.org
「說話那麼不耐煩呢你？」book18.org
楊儀敏睨了眼兒子，不滿道。book18.org
準備出門的她今天照舊穿了一件白色T恤，一條天藍色牛仔褲，短袖前擺有一截塞進褲腰，顯出她纖柔的腰肢，頭髮在後腦紮起一個小揪，兩側留下一些短髮披散下來，露出一點白嫩的耳根，活脫脫一個青春美少女的模樣。book18.org
「小的不敢！」book18.org
小偉撇著嘴回了一句。book18.org
如果說一場戰鬥必須有兵有將，那他必然是那個衝刺在第一線的小兵，老媽自然就是發號施令的女將了。book18.org
「快收拾你的課本去！」book18.org
楊儀敏雙手抱臂，一隻腳踩在地上的灰色雙肩包上，雙眼透出不容置疑的威嚴，身上帶著一股睥睨戰場的氣勢。book18.org
她身前攤開一個黑色的大行李箱，裡面置著一些衣物，占了大約一半的空間。book18.org
男孩子就這點好，出門永遠簡單便捷，一走半年也是一個行李箱，一個書包就足夠。book18.org
小偉走回臥室，一邊收拾書桌，一邊朝外嚷嚷：「明明離這麼近，非要上午就走…我看你就是懶得給我做午飯！」book18.org
學校離著他家不遠，打車也就二十來分鐘的時間，若不是學校要求所有學生必須住宿，他每天跑校也不是不行。book18.org
「死豬！你說什麼！」book18.org
楊儀敏大怒，隔空開噴。book18.org
「懶豬！」book18.org
「死豬！」book18.org
「懶豬！」book18.org
…book18.org
「我充電器呢？」book18.org
「我哪知道！」book18.org
「不是你昨晚看劇看沒電了，用我的了嗎？」book18.org
「哦…我找找去…」book18.org
…book18.org
「充電器放哪？」book18.org
「放書包。」book18.org
「書包在哪呢？」book18.org
「剛才你踩著的那個…」book18.org
…book18.org
「你這包里放舊衣服幹嘛？還團著，也不曉得疊一下！」book18.org
「別動！」book18.org
小偉瞬間衝到老媽面前，額上已經沁出冷汗，他一把奪過書包，大腦急轉，說道：「這是…是給山區捐贈的衣服。」book18.org
楊儀敏有些懵：「…那也疊一下吧。」book18.org
「哎呦你別管了，我自己來！」book18.org
小偉接過老媽手中的充電器，忽然愣住：「這不是我的吧？」book18.org
「嘿嘿…」book18.org
楊儀敏不好意思地笑了兩聲：「找不到了，你先用這箇舊的。」book18.org
小偉盯著老媽：「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初是因為舊的壞了才買的新的。」book18.org
「沒有壞！」book18.org
楊儀敏大聲反駁，又被兒子的死人臉盯得越來越心虛：「偶爾壞…」book18.org
「偶爾…還能用。」book18.org
楊儀敏小聲咕噥，接著惱羞成怒：「暫時找不到了嘛！反正就在家裡，丟不了！等我找到了再給你送過去不就行了？」book18.org
「你的呢？」book18.org
「我的要是能找到，昨晚上還用你的幹嘛？」book18.org
不得不說，有點道理。book18.org
小偉被說服了。book18.org
…book18.org
計程車上，母子倆坐在後排。book18.org
「要我說，你根本沒有必要跟著來。」book18.org
「有哪個當媽的不想送送孩子？」book18.org
小偉有些感動，扭頭看向老媽，卻見她眼睛盯著窗外掠過的一排排小吃店不放，頓時覺得這個女人是為了出來吃好吃的，順便送兒子。book18.org
沉默了一陣，他又問道：「我住校了，你的病怎麼辦？」book18.org
「已經好了。」book18.org
楊儀敏語氣輕鬆，那怪病確實已經有十來天沒再發作，久到她幾乎快要忘記這回事。book18.org
「你確定？」book18.org
「應該吧…」book18.org
「不然你跟學校申請一下，讓我每周能回一趟家。」book18.org
楊儀敏拍了拍兒子的頭：「高三了，好好學習，媽沒事。」book18.org
二十來分鐘很快過去，當母子倆站到校門口時，太陽也剛好升至高空，開始釋放過量的光熱。book18.org
路面橫七扭八地停著不少汽車，將周圍堵得亂糟糟，家長們扛著大包小包，學生則跟在各自的父母后面，拉著行李箱走進校園。book18.org
學校裡面本來有一處頗為廣闊的停車場，專門用來給接送孩子的家長停放車輛，但去年忽然說要起新的教學樓，直接就上了圍擋。book18.org
小偉放假那會兒才剛打好地基，據說學校要趁著假期趕工，也不知道現在建成了什麼樣子。book18.org
楊儀敏抬掌撐在額頭，往校園裡望了望，感慨道：「還是學校好啊！」book18.org
母子倆早有過約定，接送都到校門口就行。book18.org
小偉不喜歡那種被父母一路送到宿舍的感覺，好像他還沒長大似的。更別說還有學生要長輩進寢室幫忙鋪床置物，他看到一次腹誹一次。book18.org
「好不好學生才知道，你們了解個啥？」book18.org
小偉接過老媽手中的拉杆箱，笑著看向她。book18.org
通常這個時候就該道別了，然後該回家的回家，該入校的入校，可偏偏老媽又抒了個情：「一想到又得半年才能見到兒子，我這胃裡呀，直抽抽。」book18.org
你抽抽多半是路上饞的！book18.org
小偉暗自吐槽一句，嘴上卻順著老媽的情緒，睜大兩隻炯炯有神的眼睛：「既然您這麼心疼我，那不如多給我留點金幣。」book18.org
說著，他摸了摸口袋裡的兩張百元鈔票——這是老媽方才在車上給他的生活費。book18.org
剩下的說是要微信轉帳，但直到現在也沒見動靜…book18.org
楊儀敏語重心長回道：「小偉，兒子得窮養。」book18.org
小偉一陣無語，憋了半天，回道：「媽…一般情況下，這話你該跟老爸商量…」book18.org
想了幾秒，他又補充道：「而且得背著我…」book18.org
他還待吐槽，突然，眼前的婦人離他越來越近。book18.org
下一秒，小偉被母親一把擁入懷中，還在愣神之際，又感覺到幾滴沁涼的液珠滴落脖頸，鑽進衣領。book18.org
「多給媽打兩個電話。」book18.org
說完這句話，楊儀敏在身上找了半天，又拽出一張紙幣塞到兒子手中，最後擺了擺手，瀟洒離去。book18.org
「好。」book18.org
小偉輕聲呢喃著答應道。book18.org
他不知道老媽有沒有聽到這句回答，只覺得胸口有種說不出的憋悶，心裡堵得厲害。book18.org
他低下頭，看了看手裡的五十塊，猛地用力攥緊。book18.org
好像更堵了。book18.org
……book18.org
宿舍就在一樓最邊角處，小偉習慣從側門進去，人少路近，還不用跟總喜歡盯賊似的盯著人看的宿管大爺打照面。book18.org
推開鐵皮門，熟悉的高低床映入眼帘，小偉掃了一圈，只有胖子的鋪蓋展開著，其他兩個損友似乎還沒有到。book18.org
但胖子也不在，不知去了哪裡。book18.org
小偉走到自己的床前，打掃整理好床鋪，將書包放到枕頭內側挨住牆。book18.org
隨後，他躺上床玩了會兒手機，又心神不定地坐起來，疑神疑鬼地看了看四周，下床將書包鎖進儲物櫃，鑰匙揣到兜里，才長出一口氣，重新躺回床上。book18.org
沒等兩分鐘，宿舍門從外面被推開，走進一個細眉鼠眼的肉球。book18.org
小偉抬頭一看，果然是胖子。book18.org
「來了偉哥？」book18.org
胖子挺著肥碩的肚子，一屁股坐到床上，床架發出一聲呻吟，仿佛下一刻就要被壓塌。book18.org
「昂。」book18.org
小偉答應一聲，盯著肉球打量了幾眼：「又胖了啊！」book18.org
一個月沒見，這貨似乎又肥了一圈。book18.org
胖子「嘿」了一聲：「就這身材，放原始社會，高低是個酋長！」book18.org
是球長吧？book18.org
小偉腹誹一句，接著問道：「幹嘛去了？」book18.org
「這個點，吃飯唄！」book18.org
「有點早吧？」book18.org
「不早了！怎麼，你還沒吃？」book18.org
「沒。」book18.org
「走！我再陪你吃一頓！」book18.org
胖子起身拉住小偉的胳膊。book18.org
小偉被拽得坐起來，臉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你有沒有想過你為啥會胖？」book18.org
「哎呀好好的飯點，別說這麼掃興的話！」book18.org
兩人扯淡幾句，一同朝外走去，剛拉開門，小偉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又往回退。book18.org
「咋了？」book18.org
「柜子鑰匙，還是放宿舍吧，別丟了。」book18.org
小偉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塞到枕頭底下，才又被胖子拉出宿舍。book18.org
「丟就丟了，宿管那邊都有備用的！」book18.org
「是嗎？」book18.org
「我都丟過好幾把了，一看你就是個乖娃娃，我跟你說…」book18.org
兩道人影越走越遠，聲音也漸不可聞。book18.org
夏天的天氣就像女人的臉，說變就變，出去時還是艷陽高照，回來卻下起大雨，狂風裹挾著豆大的雨點，砸到人身上生疼。book18.org
小偉和胖子恰如狼奔豕突，像兩隻沒頭蒼蠅似的划著弧線一頓跑，等回到宿舍樓時，已經渾身濕透。book18.org
「操！」book18.org
小偉抹了把臉上的雨水，兩手杵著膝蓋直喘氣。book18.org
旁邊的胖子跟著「操」了一聲，他看起來更加悽慘，濕透的衣服緊緊貼在身上，把肥膩的曲線都勾了出來。book18.org
兩人罵罵咧咧走回宿舍，才看見另外兩個損友也到了。book18.org
這副落湯雞似的尊容，自然少不了被嘲笑調侃，於是宿舍中時不時就要傳出一聲大「操」。book18.org
小偉換了身乾衣服，坐在床沿看著三個損友互相扔毛巾。book18.org
他忽然想起去年冬天——胖子發燒到三十九度，三個人輪流背他去醫務室。book18.org
大炮在前面開道，眼鏡在挂號處跟插隊的家長吵架，他在急診室外面等了兩個小時。book18.org
胖子掛完水出來，第一句話是「餓死我了」。book18.org
這幾個孫子。真的是他最好的朋友。book18.org
「哥幾個假期都幹嘛了？」book18.org
消停了一陣之後，小偉上鋪的眼鏡探出頭來，問道。book18.org
這貨長得黑黑瘦瘦，總是一副營養不良的模樣，臉上帶著一副黑框眼鏡，鏡片足有瓶底厚，看起來像個喜歡苦讀的三好學生，實則酷愛八卦，以至於經常被兄弟們調侃是看八卦小報看壞了眼。book18.org
「別提了，大半個月都在學習！」book18.org
一說起這個，小偉就感到痛苦。book18.org
對面的胖子卻不樂意了：「靠！你居然趁兄弟們放假偷著卷！」book18.org
「卷B！」book18.org
其他兩個損友也跟著豎起中指。book18.org
「那你幹嘛了？」book18.org
「我可是給夥計們準備了不少好東西。」book18.org
胖子一臉猥瑣地舉起手機。book18.org
「又是小說啊？」book18.org
「都看膩了！」book18.org
「小說算個啥，我早不看了！」book18.org
胖子「切」了一聲，接著道：「這裡面！」book18.org
他拍了拍手機螢幕：「是我花了整整一個月精心挑選的AV！」book18.org
「臥槽！」×book18.org
沒有得到預期的熱烈回應，胖子不滿地看向上鋪：「炮哥，你裝雞毛淡定呢？」book18.org
大炮在整個學校都是很突兀的存在，不是說他有多麼特立獨行，而是他的體型，放眼全校都獨一無二。book18.org
身高接近兩米，體寬更是驚人，跟一座山似的，站在那兒就給人一種極度的壓迫感。book18.org
好在這哥們兒性格不錯，對待幾個舍友更是夠意思，還幫小偉擋過不少麻煩。book18.org
大炮平躺在床上，兩隻手壓在後腦勺下面，盯著天花板雙眼放空，極為裝逼地回了一句：book18.org
「哥們兒暑假破了個處。」book18.org
「臥槽！」×book18.org
損友們均勻的每人「操」了三聲，以表達內心的驚羨。book18.org
三個人同時將腦袋探出床鋪，像三隻嗷嗷待哺的幼鳥。book18.org
「咋弄的？講講唄！」book18.org
「就…我不是十八了麼，我爸就給我找了個女的，說是成人禮。」book18.org
小偉見過大炮他爸。book18.org
那是在高一剛開學的時候，大炮還沒現在這麼高，卻也已是鶴立雞群。book18.org
他看著一大一小兩座山在人群中橫衝直撞，所有人看到他們都會主動讓出一條路來，包括老師。book18.org
也就小偉看愣了，呆在原地一動不動，於是那座「大山」便朝他走過來，問了句：「同學，XX班怎麼走？」book18.org
小偉只記得那條比他大腿還粗的胳膊上紋著一條猙獰的青龍，根本不知道答了什麼，也是到最後才反應過來，那人問的是自己的班級。book18.org
後來熟了以後，小偉還問過關於那位「大山」的事情，但大炮不太想說，只從他的回答中知道，他爸好像是「混社會」的。book18.org
至於混的是什麼社會，大炮不說，小偉也不敢多問。book18.org
「是雞嗎？」book18.org
「啥感覺啊？」book18.org
「爽不爽？」book18.org
三人問著不同的問題，但相同的是羨慕嫉妒恨的神態，與滿滿的探求慾望。book18.org
大炮裝了個完美的逼，享受了一波損友們的仰望，終於不再強裝淡定，興奮地回道：「爽爆了！」book18.org
他支起身子：「你們都知道，我沒有媽，所以我爸經常帶女人回家，這個女的我見過幾回。」book18.org
他看向眼鏡：「是雞又怎麼樣？老子照樣乾得她呼天喊地的。」book18.org
又看向胖子：「那小逼夾得，我射了三回！」book18.org
最後看向小偉：「騷水噴了一床！」book18.org
損友們又是一陣鬼叫。book18.org
等大家消停下來，胖子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臉上的肥肉擠出一個猥瑣的笑：「哎，說起來——」book18.org
他把手機放下，眼神往幾個人身上掃了一圈：「你們有沒有用過那玩意兒？」book18.org
「什麼？」眼鏡推了推鏡框。book18.org
「飛機杯。就那種，仿真的，跟真逼一樣的那種。」胖子兩手比劃出一個柱狀的手勢，上下套弄了兩下，「我暑假買了一個，操，比手爽多了。」book18.org
眼鏡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嚯」。book18.org
大炮從鋪上翻了個身，居高臨下盯著胖子：「你還用那玩意兒？你他媽不是有手嗎？」book18.org
「那能一樣？」胖子理直氣壯，「那玩意兒裡面有肉粒，有褶皺，還有吸盤——我那個電動的，一按開關，整根棒子都他媽在震。」book18.org
他把手機舉起來：「我還拍了一段視頻，給你們看看——」book18.org
「別，別在宿舍放這種東西。」眼鏡趕緊伸手擋住螢幕。book18.org
小偉盤腿坐在床上，手裡捏著一瓶礦泉水，瓶子舉到嘴邊——沒有喝。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在對面鋪位上，書包被他鎖進柜子深處。book18.org
飛機杯就在包里。book18.org
飛機的腔道此刻是暗紅色的，杯口微微翕張，像在呼吸。book18.org
他不知道這些人在說什麼。book18.org
不是不知道——飛機杯他比在座的任何一個人都用得熟。book18.org
但胖子的語氣讓他不舒服。book18.org
那種＂兄弟有好東西要分享＂的語氣。book18.org
好像那東西是某種可以傳著用的工具，是籃球、是充電器、是打火機。book18.org
他的沉默被大炮注意到了：「偉哥咋不說話？用過沒？」book18.org
小偉把礦泉水瓶放下。瓶底磕在床沿的鐵框上，發出一聲比他預期更響的「鐺」。book18.org
「我沒用過。」他抬眼，聲音很平，「也不想用。」book18.org
「哎你聽我說——」胖子還要繼續安利。book18.org
「我說了，不用。」小偉打斷他。語氣比剛才硬。宿舍里的空氣頓了一下——那種短暫的、所有人都察覺到某種邊界被觸碰了的沉默。book18.org
眼鏡推了推鏡框，沒有接話。大炮在鋪上翻了個身，床板吱呀作響。book18.org
胖子撓了撓下巴，有點訕訕地笑了一下：「行行行，不開玩笑了。偉哥正經人。」book18.org
「我就是覺得——」小偉站起來，把礦泉水放到桌上，「自己的事自己弄就行了。別扯上別人。」book18.org
這句話什麼意思，他自己都不太清楚。book18.org
那東西連著一個人。book18.org
一個在十幾公里外正在疊他的舊衣服、找不到充電器、臨走前抱了他一下的女人。book18.org
他們在討論的東西，不是飛機杯。book18.org
「懂了。」眼鏡的聲音從鋪上傳來，帶著點懶洋洋的、息事寧人的味道，「偉哥這是潔癖。精神潔癖。」book18.org
大炮打了個呵欠，巨大的下顎發出關節摩擦的聲響：「行了行了，睡覺。明天開學第一天。」book18.org
胖子把手機塞進枕頭底下，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好心沒好報」之類——但語氣已經恢復了平時那種沒心沒肺的調調。book18.org
燈滅了。book18.org
小偉躺在黑暗裡，聽著頭頂眼鏡翻身的動靜，聽著對面大炮的鼾聲一寸一寸升起來。book18.org
他的心跳還沒完全平復。book18.org
他剛才差一點就說多了。book18.org
差一點就說出了飛機杯在他手裡、在他書包里、在他鎖上的儲物櫃里。book18.org
他翻了個身，面朝牆壁。他把手伸進褲子裡，摸了摸自己的陰莖。軟的。剛才那幾句硬話把那點慾火全澆滅了。book18.org
他現在有一個身份了，一個他自己給自己戴上的面具：正經人。不玩淫穢之物的。book18.org
這挺好。他需要這個面具。因為沒有人會懷疑正經人。沒有人會翻正經人的柜子。沒有人會想聽正經人在衛生間裡發出什麼聲音。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明天開學。飛機杯鎖在柜子里。一切都在他一個人的控制之下。book18.org
第9章 開學第一周book18.org
「開學了，都收收心。」book18.org
講台上，班主任程勇站在講桌後面，露出上身的青色立領T恤，表情溫和。book18.org
「去年的時候，你們高二，面臨的最大關卡叫期末考試。今年，高三了，最後的考驗——」book18.org
他拿起一隻粉筆，轉身在黑板上「唰唰」寫下兩個大字：「是高考。」book18.org
「很多人說，高考是人生的重要轉折點，我不這樣認為。我覺得，高考是你們人生的起點。」book18.org
「將來，你會位於哪個行業，從事什麼工作，獲得多少收入，遇到哪些朋友，甚至會跟什麼樣的人處對象，乃至結婚生子，都跟高考的結果緊密相關。」book18.org
底下的學生們聽到「處對象」這個詞，發出一陣亂鬨哄的笑聲，程勇跟著笑了笑，視線放到第三排的一對學生身上，接著道：book18.org
「我知道你們當中有人在談戀愛。」book18.org
兩個學生立馬縮起脖子，女生的腦袋壓得更低一些。book18.org
「我不支持早戀，因為你們的心智還不夠成熟，容易做出一些讓自己和家人後悔的事情。」他挪開視線，對著所有學生掃視一圈：「但我也不反對戀愛，因為這是你們這個青春懵懂的年紀，最美好的經歷。」book18.org
「當然，要是被校領導逮到，記得說我不知情。」book18.org
學生們又是一陣笑。book18.org
程勇等笑聲暫歇，接著道：「我的底線是，別影響到學習。」book18.org
「成績！」他在黑板上又寫下兩個字，並畫了一個箭頭指向先前的大字，線條遒勁有力：「是你們今年必須放到第一位去考量的，其他的一切都得排到後面！」book18.org
說完這句，他的聲音重新變得柔和：「去年考試，有幾個同學成績退步有些明顯。」book18.org
程勇瞥了眼小偉，看得他心神一顫：「不管是什麼原因，我都希望你們能夠在今年回到應有的名次，並在此基礎上作出突破。」book18.org
「你做到過，就代表你有這份實力，有這個天賦。」book18.org
「而浪費天賦，是世上最可恥的行為！」book18.org
底下一陣竊竊私語，幾個去年成績不太理想的學生，低頭不斷拍打身邊的損友們暗暗戳過來的指頭。book18.org
小偉同樣一臉嫌棄地撥開胖子肥膩的手指——宿舍里就他成績不錯，相應的退步也最為明顯。book18.org
「同學們！」book18.org
程勇突然繃直身體，臉皮上湧起一股潮紅：「我要對你們所有人說，只要我還沒有放棄，就絕不允許你們放棄自己！」book18.org
他表情嚴肅，聲音鏗然：「我會和大家一起努力，把這最後的苦頭吃下來！」book18.org
「有不懂的不會的，就去問各科老師！如果不好意思，甚至是他們不願意教你，就來找我，我去問！」book18.org
整間教室一片寂靜，只有擲地有聲的話語不斷迴蕩。book18.org
足足過了三分鐘，程勇板著的臉驟然一松：「好了，今天的洗腦到此結束。」book18.org
「一個月沒見面，都憋了一肚子話吧？」他面帶笑意，繼續道：「給你們一些時間用來敘舊。」book18.org
「限時…」他抬起胳膊，看了看手錶：「十分鐘！」book18.org
說完，他徑直走出教室，順便帶上了門。book18.org
教室門剛一閉上，學生們頓時炸開了鍋。book18.org
「操！老程還是那麼帥啊！」book18.org
胖子肥碩的腦袋湊到小偉跟前，感慨了一句。book18.org
老程不老，也就三十出頭，加上還算端正的五官，其實看上去更像二十多歲，就是剃了個不太適合自己的小平頭，不然也算是一枚帥哥。book18.org
「能當我王某人的班主任，那能是一般人？」book18.org
小偉酷酷地回了一句。book18.org
這時，坐在前面的眼鏡回過頭來，神神秘秘地說道：「聽說老程的老丈人是教育局的領導。」book18.org
今天是到校的頭一夜，雖然學校要求統一上晚自習，但畢竟明天才算正式開學，所以現在大家的位置都是隨意坐的，幾個損友自然挨在了一起。book18.org
「那他還每年都評不上個高級職稱？」book18.org
胖子瞪著眼問道。book18.org
一般學生自然是不關心這些事情的，但他們宿舍有眼鏡這個戰地記者。book18.org
這貨不知哪來的信息渠道，每天各種小道消息信手拈來，時間久了，其他幾個損友也變得有些八卦。book18.org
事實證明，沒有人不愛聽故事，尤其是涉及到身邊熟知的人時。book18.org
「你知道個屁！學校里的職稱那都是有比例的，一個蘿蔔一個坑！」book18.org
涉及到專業領域，眼鏡侃侃而談。book18.org
「那也是領導的女婿，騰個位置有那麼難？」book18.org
小偉跟著起了好奇心。book18.org
「老丈人退休了唄！」book18.org
啪！book18.org
旁邊的大炮一巴掌拍在眼鏡頭上，險些把他的黑框瓶底打落下來：「說話大喘氣呢！哪來的臭毛病！」book18.org
眼鏡也不生氣，扶正鏡框「嘿嘿」一笑，臉上又浮現出剛才的神秘表情：「我還聽說，老程是入贅的，師母也是咱學校的老師！」book18.org
看到大炮眼神不善地盯過來，他急忙解釋：「沒賣關子！我真不知道是誰！」book18.org
「再探！」book18.org
炮哥大手一揮。book18.org
……book18.org
中午的陣雨只下了不到一個鐘頭，卻也將夏日的暑氣壓滅不少，下午時還不覺著有什麼，到入夜就能感到陣陣沁人的涼爽。book18.org
上完晚自習，四個損友一路嬉笑著走回宿舍，準備好明天上課需要的雜七雜八，又匆忙洗漱一番，終於齊聚到寢室，像特務對接似的，壓著眉毛互相對視一眼，輕輕點了點頭。book18.org
方才在路上的時候，胖子悄悄告訴三人，除了塞滿手機內存的a片，他還另外準備了一個驚喜。book18.org
能被一貫猥瑣的胖子稱之為驚喜，還讓他憋到晚上才肯透露一點，想想就讓人心癢。book18.org
可這貨打死不肯多說，即使有大炮強勢威逼，也堅稱必須回宿舍熄了燈才能拿出來，吊足了兄弟們的胃口。book18.org
「行了吧？」book18.org
「等會兒！」book18.org
胖子走了兩步，將宿舍門反鎖上，拽了句文：「機事不密…則害成。」book18.org
「可別讓人逮住！」book18.org
他一反平日裡的大大咧咧，謹慎得過分，腳步輕輕走到行李箱邊，從中取出一個通體純白的保溫杯樣式的物什。book18.org
杯子頂端有三個凸起的按鈕，旁邊印著看不太清的小字，底部則露出一截粉色的膠狀物，幾條流暢的黑色線條嵌在杯身上，使之呈現一種科技感滿滿的極簡風格。book18.org
「勁爽極顫飛機杯！」book18.org
胖子一手端住底座，一手持住杯身，不無炫耀之意的在損友們面前晃了一圈，開口介紹道。book18.org
「臥槽！」book18.org
這一回，連大炮都沒能繃住。book18.org
「牛逼啊胖哥！」book18.org
眼鏡厚厚的鏡片下面，雙眼興奮地快要射出光來。book18.org
倒是小偉發現了盲點：「包裝呢？你是不是已經用過了？」book18.org
「老子都不嫌棄你們，把飛機杯拿出來共享了，你還有了潔癖了？」book18.org
胖子「操」了一聲，不滿道。book18.org
小偉聽到話里的「飛機杯」、「共享」等詞，心裡忽地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一時不知該說什麼。book18.org
「怎麼樣？用不用？」book18.org
見小偉不說話，胖子看向其他兩個損友，催促問道。book18.org
眼鏡自然沒什麼心理負擔，率先應承下來，大炮也在遲疑幾秒後，點了點頭。book18.org
小偉看著胖子熟練得掏出一瓶潤滑劑擠到飛機杯裡面，又見一旁的眼鏡脫去下身的衣物，插了進去。book18.org
胖子笑著瞥了眼小偉：「偉哥來不來？」book18.org
小偉盤腿坐在鋪上，沒有動。book18.org
他的下體硬著——禁慾了三天，光是聽到飛機杯的電子嗡鳴就起了反應。book18.org
但他把手按在膝蓋上，指節泛白，沒有伸出去。book18.org
三天前熄燈後的那幾句話還卡在嗓子眼——「不用」「不想用」「別扯上別人」——現在伸手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臉。book18.org
「你們弄吧。」他吐出三個字。book18.org
胖子笑著瞥了眼小偉，轉頭按住開始套弄飛機杯的眼鏡，說道：「這東西不是這麼用的。」book18.org
說完，他按下最頂端的一個圓形按鈕。book18.org
隨著一圈藍光亮起，飛機杯發出低沉的電流聲，開始一前一後地蠕動。book18.org
沒等面露舒爽的眼鏡適應一下，胖子緊接著按下第二個按鈕。book18.org
第二圈藍光顯現的瞬間，飛機杯「嗡嗡」地顫動起來，與先前的蠕動加在一起，令眼鏡禁不住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及至胖子按動第三個按鈕，一圈刺眼的紅光開始閃爍，飛機杯竟好似開啟了過載模式，蠕動顫抖的頻率快了不下兩倍，不過短短十幾秒，眼鏡便怪叫一聲，一泄如注。book18.org
「操！」book18.org
胖子沒去理會這個陷入自我懷疑的舍友，再次按動按鈕關停飛機杯，一把將其從黑瘦的大腿間薅下來，朝大炮遞了過去。book18.org
大炮接過飛機杯，瞥了小偉一眼——那個眼神沒別的意思，像是在確認他不參與。book18.org
小偉移開視線。book18.org
大炮聳了聳肩，沒說什麼，逕自把那條惡龍插進杯口，按下過載鍵。book18.org
小偉沒有參與。book18.org
他盤腿坐在自己的鋪位上，看著大炮把那條惡龍插進杯口，看著紅光在熄了燈的宿舍里一閃一閃。book18.org
大炮射了之後拔出來——那條隆起瘤節的巨龍還硬著，杯口的矽膠嫩肉被撐成一個合不攏的圓洞，往外淌著濁白的泡沫。book18.org
「唔…跟真逼比起來，沒什麼交互感，像是…為了射而射。」book18.org
大炮喘著粗氣蹦出這句評價，把飛機杯扔回給胖子。book18.org
小偉沒有參與評價。book18.org
他在心裡對比的不是胖子的電動杯——是他書包里那個。book18.org
那個暗紅色的、會呼吸的、腔道盡頭嵌著一環柔韌宮口的。book18.org
電動杯跟它比起來，像是玩具槍跟真槍比後坐力。book18.org
他忽然有些慶幸剛才沒有伸手。book18.org
不只是因為要維持那個＂不碰這些＂的人設。book18.org
更因為如果他在這個塑料杯子裡射了，他的精液就浪費了。book18.org
他的精液有更好的去處——在十幾公里外的家中，在他那個鎖上的儲物櫃里，正在等他一個人的時候。book18.org
胖子一邊用紙巾擦著飛機杯，一邊隨口問了一句：「偉哥還是不用？」book18.org
小偉搖了搖頭：「不用。」book18.org
眼鏡從鋪上探下頭來，推了推鏡框：「偉哥這人就是見不得別人爽。」book18.org
損友們扯了幾句淡，話題從飛機杯滑到了別的地方。book18.org
小偉沒有再參與。book18.org
他在想老媽的肉穴此刻是乾的還是濕的。book18.org
她有沒有在睡夢中夾緊雙腿。book18.org
她知不知道兒子今晚拒絕了一個飛機杯——不是因為它不好，是因為他有一個更好的。book18.org
「其實偉哥說得也對。」大炮忽然從上鋪翻了個身，床板被他壓得吱呀作響，「自己的事自己弄。這玩意兒說到底就是個工具。沒必要搞得那麼大陣仗。」book18.org
小偉沒有接話。他把手伸進口袋裡，摸到了那把儲物櫃的鑰匙——冰涼的，貼著他的大腿。book18.org
說起來，在胖子的攛掇下，損友們曾用直尺對各自的下身進行過精確的測量。book18.org
結果令小偉很是氣餒。book18.org
不知是不是他們宿舍天賦異稟，他的尺寸明明也不算短小，卻只能在四人中排到第三。book18.org
只有眼鏡那條黢黑的陰莖比他稍短，有12公分長。剩下的兩人中，就連胖子肥圓的肚皮下面都藏著一根15厘米的肉根，更別說大炮了。book18.org
這麼說吧，在這個測量遊戲之前，大炮的綽號，是大壯。book18.org
足足20公分長的烏青肉棒，棒身中間還有一段更加龐大的隆起，兩頭略細，中間巨粗的模樣，仿佛一條羈患腫瘤的惡龍，讓這隻肉莖和它的主人一樣，只看一眼便覺得駭人。book18.org
「這算個啥？我爸那根雞巴才叫牛逼！」book18.org
記憶里，大炮甩著惡龍大聲叫嚷著。book18.org
「有多牛逼？」book18.org
「知道啥是入珠不？」book18.org
……book18.org
「喂，媽。」book18.org
「臭小子捨得給老娘打電話了？」book18.org
開學已經一周，這還是小偉給老媽打得第一個電話。原因有兩個，一個可以明說，另一個就有些不可告人。book18.org
也許是那一夜的放縱讓他的慾望再次升騰，又或許他本就有這樣的打算。book18.org
昨天夜裡，等舍友們全部睡下後，他拎起書包悄悄跑到廁所，取出那個外表妖異的飛機杯，狠狠操了一發。book18.org
爽完之後，他才後知後覺有些不安，決定第二天給老媽打個電話，探探口風。book18.org
好在對面的聲音聽起來沒什麼異樣，讓他心下一松，說話也變得自然起來。book18.org
「我的手機…一天起碼有二十個小時電量不足…」book18.org
小偉語氣幽怨地訴說起原因。book18.org
老媽給他帶的這破充電器，一晚上只能充百分之二十的電，還是虛的！亮會兒螢幕那電量跟倒計時似的，唰唰掉！book18.org
「嗯…那什麼，我一會兒再去找找…」book18.org
「你不會這幾天根本就沒找過我的充電器吧？」book18.org
「怎麼可能！？」book18.org
楊儀敏色厲內荏的聲音傳過來：「我在你心裡是個什麼形象啊？」book18.org
「懶豬。」book18.org
小偉不假思索地回了一句。book18.org
「死豬！」book18.org
「懶豬！」book18.org
…book18.org
「媽，這幾天，你沒再犯病吧？」book18.org
扯皮了好半天，小偉終於問出憋在心裡的話。book18.org
「呸，撕爛你的烏鴉嘴！老娘身體好著呢！」book18.org
聲音一如既往的活潑，聽不出一絲異常，若不是昨晚淌著淫液的肉穴依舊會顫抖著吸吮他的肉棒，小偉還以為是他的飛機杯因為距離太遠，跟那個俏麗的婦人斷開了聯繫。book18.org
掛斷電話後，小偉長舒一口氣，心中的大石終於落下。book18.org
不管老媽出於什麼原因選擇隱瞞實情，起碼目前看來，他暴露的可能已經無限縮小。book18.org
這就意味著，今後他可以隨意使用飛機杯來發泄過剩的慾望，再也無所顧忌。book18.org
……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一串淫蕩的叫聲從橫立在桌面上的手機內發出。book18.org
高矮胖瘦四個人影，光著膀子圍成一個半圓，盯著手機螢幕，眼睛都不眨一下。book18.org
螢幕里，一條粗長肉棒在暗紅的肉穴中翻飛，抽插間帶出一片淋漓，使得圍觀的四人呼吸漸漸沉重。book18.org
得益於胖子一個月的辛勤收集，最近幾天，寢室里每晚都會上演這樣的固定節目。book18.org
當然，與之對應的是，宿舍的鐵皮門一到晚上就會被反鎖起來。book18.org
「偉哥，真不來一發？」book18.org
胖子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拔離身下還在嗡鳴的白色飛機杯，沖小偉問道。book18.org
小偉按了按胯下早已堅挺的肉棒，咬著牙搖了搖頭。book18.org
「毛病！」book18.org
胖子「切」了一聲，隨手將飛機杯遞給另一側的眼鏡。book18.org
在他眼裡，小偉每晚的拒絕都是因為某種潔癖，哪裡能想到，這貨其實是捨不得浪費精液。book18.org
一部片子看完，已近凌晨。再等眾人打掃完戰場，胖子悄咪咪出門把飛機杯洗乾淨帶回來時，又是小半個鐘頭過去。book18.org
疲憊的損友們互相招呼了一聲，各自上床躺下，沒一會兒，便都陷入深沉的睡眠。book18.org
幾道不同的呼吸先後變得悠長，中間還夾雜著輕微的呼嚕聲。book18.org
小偉耐著性子又等了十幾分鐘，這才緩緩起身，朝舍友的床鋪上瞅了幾眼，下床取出儲物櫃里的書包，動作輕緩，打開門溜了出去。book18.org
宿舍里沒有獨衛，要上廁所只能跑到樓層盡頭的公共衛生間。book18.org
聽說新教學樓建起後，學校還準備蓋幾棟新的宿舍樓，到時會給每間寢室規劃獨衛，但明顯跟這屆高三沒什麼關係。book18.org
「媽，睡了沒？」book18.org
廁所隔間裡，小偉打開微信，向老媽發去一條信息。book18.org
人的膽子會隨著不斷地試探越來越大，連續幾天貌似無恙的自瀆，讓小偉再度懷念起尚在家中時，隔著一道門聆聽老媽淫聲的日子。book18.org
不過幾秒，便有信息回復過來。book18.org
「沒。」book18.org
緊跟著又是一條：「都幾點了，你怎麼還不睡？」book18.org
小偉嘴角翹起一個弧度，從書包中拿出飛機杯，看著杯口的艷色嫩肉，湊到鼻尖輕輕聞了聞。book18.org
入鼻的只有廁所中令人作嘔的滂臭，但他又分明聞到了某種淫靡的味道，下身漸漸挺立，將褲子頂起一個帳篷。book18.org
他直接給老媽撥過去一個語音，卻在響了幾聲後被無情地掛斷。book18.org
「幹嘛？」book18.org
老媽打字問道。book18.org
接連幾日的深夜操弄，似乎讓這個婦人重新找到了某種規律，竟不敢在此時接聽兒子的電話。book18.org
小偉看著螢幕上「對方已拒絕」幾個小字，心裡有些惱火，隨手回了句「我在上廁所」，接著放下手機，開始舔弄老媽的肉穴。book18.org
直到一股淫液從穴中漫出來，他挺槍抵在入口，準備插入時，才收到一條新的消息：book18.org
「上廁所打什麼電話！」book18.org
這個女人，總是這麼嘴硬。book18.org
但跟直接聽到聲音比起來，這樣隔著螢幕操弄老媽，似乎另有種獨特的趣味。book18.org
小偉咧嘴一笑，手上發力，逕自將飛機杯套到底，大開大合地操幹起來。另一隻手不慌不忙地打字問道：「你幹嘛呢？」book18.org
等了許久，再沒有新的回覆，可他卻愈發興奮，腦中已經浮現老媽被他插到不能自已的畫面。book18.org
身下幾乎將陰囊浸透的黏滑就是證明。book18.org
他故意停下套弄，待看到「對方正在輸入」後，再突然暴烈地抽動，藉此打斷老媽的動作。book18.org
在久未收到信息的空白時段，和緊緊纏繞肉棒的媚肉中獲知另一邊的真實，並從中汲取掌控母親身體的快感。book18.org
時而停滯，時而狂猛地抽插中，手機忽然一亮，一條未讀消息艱難地顯示出來：book18.org
「看巨。」book18.org
小偉看見螢幕上的錯別字，臉上幾乎笑出了花。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條電量不足的提示跳出來，令他表情頓時一僵。book18.org
這幾天光顧著下身爽，卻苦了他的手機——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怪病再次發作後，在確認白天不會犯病前，老媽肯定是不會出門了。book18.org
「記得找我的充電器！」book18.org
小偉刻意如此回了一句，隨後裝起手機，專心致志套弄起飛機杯。book18.org
大量的淫汁將他的下體染得一片光亮，在抽動間反射著道道白光。book18.org
穴中層層媚肉密不透風地纏住肉棒，卻因為過分的濕滑無法起到阻攔的作用，只能徒增快感，使他抽插得愈發舒暢。book18.org
腔道盡頭的小嘴在接連不斷地衝撞下逐漸變軟，龜頭已經能頂入一截，享受到柔緩地吸吮。book18.org
根根到底地抽扦中，飛機杯被撞出一個個鼓包，又在肉棒抽離的瞬間恢復原狀。book18.org
淫液在狂猛地拔插中化作白漿，飛機杯在變形與恢復間來回拉扯，小偉呼哧呼哧喘著粗氣，感覺自己快要達到極限，心頭卻驀地產生一絲明悟。book18.org
飛機杯即是老媽的陰部，他深信不疑。book18.org
他有如此機會將母親的下陰把玩於手中，自然少不了觀察與研究。book18.org
加上已經人事的大炮這些天的無私傳授，乍然間，小偉對心中藏匿已久的猜測有了定論。book18.org
飛機杯有十二公分長，也許這便是老媽穴中腔道的長度。那頂端正在吸吮龜頭的小嘴，想必就是傳說中的子宮口了。book18.org
他的雞巴，正在一遍一遍地捅刺他出生的地方。book18.org
突然的發現令小偉無比亢奮，他更加賣力地對那張小嘴發起進攻，恨不得捅穿老媽的子宮，回到那處孕育他生長的聖地。book18.org
可惜他的下體長度不夠，無論如何努力，也只是將肉穴操到噴吐浪汁，始終無法探知那具肉體更深處的秘密。book18.org
小偉忽然有些羨慕大炮胯下的惡龍，哪怕胖子的尺寸也好，若能換給他，所能享受到的快感定然更加夢幻。book18.org
相應的，老媽也一定會爽到發瘋吧…book18.org
宿舍中。book18.org
胖子的呼嚕被腦袋旁邊手機的系統通知聲打斷，驟然明亮的螢幕射出一道白光，照在他的大臉上，晃得他緊皺起眉頭。book18.org
「操。」book18.org
他睜開睏倦的雙眼，拿起手機，看到螢幕上那條內存不足的提示，輕聲罵了一句。book18.org
沒去理會通知，胖子徑直按熄螢幕，將手機調到靜音，準備翻個身繼續睡時，眼神卻在不經意間瞥過對面空蕩蕩的床鋪後頓住了。book18.org
幾乎同時，鐵皮門被輕輕推開，一道人影順著門縫鑽了進來。book18.org
昏暗中，小偉悄無聲息地摸到儲物櫃邊上，將書包放進去，躡手躡腳回到床上。book18.org
他脫去身上的衣服，躺下後又按了按手機，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電量實在太虛，手機不知何時已經關機了。book18.org
小偉嘆了口氣，給手機充上電後，又盯住頭頂黑漆漆的床板發了陣呆，閉目睡去，渾然不覺對面床鋪上，有雙半睜的鼠眼，將他的所有舉動盡收眼底。book18.org
……book18.org
「知道了！煩死了！」book18.org
第二天早自習，小偉每隔一陣就要拿出手機偷瞄一眼，直到把這條信息的標點符號都欣賞一遍，才肯痴笑著抬起頭來。book18.org
那是老媽昨晚最後的回覆，他因著手機關機，沒能及時收到，故而對此念念不忘，甚至把手機帶到了教室，只為仔細揣摩老媽當時的心境。book18.org
學校明文規定，不准學生帶手機入學，但所有人都明白，這條禁令只是擺出來給人看的，不必當真。book18.org
只要不被抓個現行，一般老師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懶得去管。book18.org
小偉一直表現良好，手機從來只在宿舍放著，今天卻是一反常態。book18.org
好在講台上的老師忙著批改作業，沒看見他膽大包天的行為。但在他身後幾排的胖子，視線卻始終停在他身上，盯著他反常的舉動，面露沉思。book18.org
終於，在又一次看見小偉猥瑣地將腦袋垂到課桌下面之後，胖子抿了抿嘴，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除了小偉，另外三名損友向來是機不離身的。book18.org
胖子打開微信，選中大炮和眼鏡的頭像，拉著他們重建了一個小群，打字說道：「我好像發現了一個秘密！」book18.org
一言激起千層浪，小群里頓時熱鬧起來。book18.org
三人從小偉昨天深夜的偷摸舉動，一直探討到早自習的反常行為，最終得出一個驚人的結論：book18.org
這個逼他媽的一定是談戀愛了！book18.org
書包里藏著他寫給女生的情書！book18.org
不然怎麼解釋他大半夜跑出去打電話還要背個書包？book18.org
總不能是借著廁所的聲控燈偷偷卷他們吧？book18.org
小偉忽然打了個響亮的噴嚏，惹來講台上一道嚴厲的視線，立馬鎮定心神，裝模做樣地開始學習。book18.org
整個上午都在熟悉的枯燥中度過，下課鈴聲響起的瞬間，還在板書的數學老師熟練地轉過身來，抬手下壓：「我再講兩分鐘。」book18.org
小偉悄悄翻了個白眼，又多挨了十幾分鐘，才聽到宣布下課的聲音。book18.org
剛站起身，門口又出現班主任程勇的身影：「王志偉，跟我來一趟！」book18.org
小偉站在原地愣了一下，忙不迭答應一聲，小跑到教室門口，跟在老程身後朝外走去。book18.org
而就在他離開教室的下一秒，胖子緩緩抬起頭，與其他兩名同時看過來的損友對視一眼，堆滿肥肉的臉頰上擠出一道深刻的皺褶。book18.org
……book18.org
小偉跟著班主任在校園中漫步，眼神不時瞟向身側粗壯的、正在輕輕擺動的小臂。book18.org
雖說老程對待班裡的學生頗為和善，小偉也對這位老師多有親近，要是處在一群同學中間，說不定還敢跟他開個玩笑，可當兩人獨處時，師生間的距離感反倒凸顯出來，讓小偉有些不敢直視那張臉。book18.org
兩人在沉默中一路行進，程勇似乎在思考什麼事情，小偉則是不知道怎麼開口。book18.org
他猜到老程喊他過來，多半是要說些學習上的事，但他沒在一開始就問出口，後面再想詢問時，卻找不到合適的時機了，只能在忐忑中愈發默然，等待對方先開口說話。book18.org
就這樣走了一陣，程勇腳步忽然頓住，抬頭向高處望去：「快蓋好了，說不定下個學期還得搬一趟教室。」book18.org
小偉跟著往過看，才發現他們已經走到了新教學樓的工地邊上。book18.org
高約兩米的綠色圍擋裡面，通體淺灰的高層建築矗立著，牆面嵌著無數等待安裝玻璃的孔洞，幽暗深邃，如同一隻只被挖去眼球，只剩白骨裸露的眼眶。book18.org
才一個月時間，都封頂了？book18.org
小偉詫異地想道，卻像個驟登奇峰的文盲，訥然半晌，憋出一句：「好快。」book18.org
「鈔能力罷了，學校可不差錢。」book18.org
程勇搖了搖頭，淡淡地回了一句，邁開步子繼續向前走去。book18.org
小偉卻抓住機會，趕忙問了一嘴：「程老師，您找我，是…？」book18.org
就在這時，他褲兜里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好像有人給他發了條信息。book18.org
相隔不過一秒，程勇和緩卻不容置喙的聲音也傳了過來：「先走吧，到了再說。」book18.org
小偉看了眼身旁的班主任，躊躇幾秒，亦步亦趨前行而去。book18.org
一直走到教職工餐廳，程勇帶著小偉找到一處空位坐下，打來兩份飯食，才又開口道：「吃什麼菜？」book18.org
「我…隨意，什麼都行。」book18.org
小偉明顯有些拘謹。book18.org
程勇輕聲笑了笑，沒再多問，只是去窗口轉了一圈，再回來時手裡已經多了兩盤炒菜。book18.org
一份素菜，青翠欲滴。一份肉菜，噴香撲鼻。book18.org
「就這些吧，多了浪費。」book18.org
他將兩盤菜推至飯桌中間，坐到小偉對面。book18.org
教職工的伙食比學生的好了不只一檔，小偉看得食指大動，但還是忍住動筷的慾望，看向班主任頭頂板正的寸發。book18.org
「最近學習上有沒有什麼困難？」book18.org
程勇夾了顆青菜送到嘴裡，一邊咀嚼，一邊抬手示意小偉一起吃。book18.org
「嗯…沒有。」book18.org
小偉有些羞愧地回了一句。book18.org
他這些天睡得比過去還晚，白天經常打瞌睡，腦子裡全是亂七八糟的男女之事，根本容不下學習的空間，自然也就沒什麼困難。book18.org
「下次月考呢？能不能回到原來的名次？」book18.org
「唔…」book18.org
「嗯？」book18.org
程勇看著小偉臉上猶豫掙扎的表情，面露不悅。book18.org
他張開嘴，剛準備說些什麼，口袋裡忽然響起電話鈴聲。book18.org
程勇掏出手機，看見螢幕上的來電顯示，皺了皺眉，深吸一口氣後接起電話。book18.org
「喂。」book18.org
「知道。」book18.org
「我在跟學生吃飯，這些事能不能等會兒再說？」book18.org
他眉頭越皺越深，最後在印堂形成一個「川」字。book18.org
「我現在沒空！」book18.org
程勇忽然低聲吼了一句，下一秒，電話另一邊的聲音也驟然高亢，尖銳的女聲從中傳出，令他不得不用手捂住話筒。book18.org
小偉被嚇了一跳，看著班主任用眼神表示了一下歉意後站起身，半捂著嘴巴朝遠處走去。book18.org
「入贅」、「奴隸」、「人格」，三個詞語夾在模糊的句子中間傳入耳中，剩下的通話內容隨著距離拉遠，變得無法聽清。book18.org
老程這是在跟師母吵架？book18.org
兩口子的關係看來不怎麼和睦啊…book18.org
這一刻，小偉終於理解了眼鏡探求八卦的樂趣所在，這種挖掘他人隱私的行為，雖然有些不道德，但確實刺激。book18.org
就在他豎起耳朵，嘗試著想要聽到更多內容時，褲兜里的手機又一次震動起來。book18.org
這次的震動持續了好幾秒才停下來，讓小偉差點以為是有人給他打了電話。book18.org
他下意識將手伸進口袋，想掏出手機查看，卻在視線掃過周圍正在用餐的老師們之後再度鬆手。book18.org
他正穿著校服，一眼便能被認出是個學生，在這個滿是教職工的餐廳中無比顯眼，這時候拿手機出來，跟在烈士陵園穿上和服散步沒什麼兩樣，純純挑釁。book18.org
小偉偷瞄了眼班主任，見他還在遠處舉著電話，神情激動，估計一時半會結束不了，索性放下心中的雜念，就著菜大快朵頤起來。book18.org
不得不說，這裡的飯可真他媽好吃啊！book18.org
回去得跟胖子他們好好吹一頓！book18.org
估摸著得有個十來分鐘，程勇才掛斷電話走回來，臉上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頹喪與疲憊。book18.org
「老師有事得先走了，改天有空再和你聊。」book18.org
他吩咐了一句，走上前來拍了拍小偉的肩：「不用急，你慢慢吃。」book18.org
小偉「嗯嗯」兩聲，道了句「老師再見」，目送班主任走出餐廳後才又將注意力集中到兩盤菜肴上。book18.org
他剛才一直在吃主食，特意沒有多夾菜，給老程留了大半，現在看來是有些多餘了。book18.org
本著不能浪費的原則，趁飯菜還有餘溫，小偉風捲殘雲將桌上剩下的東西填進肚子，滿足地打了個飽嗝，一步三晃地走出餐廳。book18.org
邁出大門，下台階時褲子被吊在口袋裡的重物往下一拽，讓他猛然想起先前手機的震動。book18.org
小偉轉頭往身周瞟了一圈，跑到一處無人的角落，打開微信——果然是宿舍群里發來的消息。book18.org
胖子：＠ 志偉。偉哥，中午教職工餐廳的飯好吃不？book18.org
眼鏡：聽說老程帶你去的？啥待遇啊這是！book18.org
大炮：媽的，我們也想吃。book18.org
眼鏡：改天讓偉哥給我們打包！book18.org
小偉嘴角翹起來。他打了兩個字——「沒門」——然後鎖屏，把手機塞回口袋。book18.org
下午的太陽曬得地面反光。book18.org
他往宿舍方向走，步子不快。book18.org
手機又震了一下——大炮在群里發了一句「晚上誰去買水」，然後被胖子的「你去」和眼鏡的「你去」刷了上去。book18.org
沒有人問他書包里裝了什麼。沒有人動他的柜子。那幾個損友今天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電動杯和老程的八卦上。book18.org
他把鑰匙從褲兜里掏出來，在手指間轉了半圈。金屬在太陽底下反了一道白光，晃了一下眼睛，然後被他重新攥進掌心。book18.org
飛機杯在他柜子里。他等熄燈。book18.org
第10章 破宮【修】book18.org
熄燈後二十分鐘。book18.org
大炮的鼾聲已經升到了穩定的頻率——那種緩慢的、鋸木頭似的的低音，每隔幾秒從對面的鋪上壓過來一波。book18.org
眼鏡在頭頂翻了個身，床板吱呀一聲之後沒了動靜。book18.org
胖子的鋪位在最靠門的位置，只有一團隆起的黑影。book18.org
小偉睜著眼。book18.org
他聽完了三道呼吸。book18.org
每一道都夠悠長，夠均勻。book18.org
他等的不只是他們睡著——他等的是那個時間點，那個他驗證過好幾次的時間點：熄燈之後二十分鐘到半小時之間，三個人都沉在最深的睡眠里，就算有人起來上廁所也醒不透。book18.org
他把手伸到枕頭下面。book18.org
鑰匙。book18.org
儲物櫃的門開的時候他把動作放到最慢——櫃門的合頁上了油，不會響，但他還是用了將近半分鐘才把門拉開夠一條胳膊進出的寬度。book18.org
書包。book18.org
夾層。book18.org
飛機的杯口在他指尖觸到的第一秒就微微翕張了一下，像認出了他的手。book18.org
他赤腳踩在宿舍的地磚上。book18.org
門被他拉開一道縫，側身擠出去。book18.org
走廊里的聲控燈已經滅了，月光從盡頭的窗戶灌進來，把水磨石地面染成一片冷灰色。book18.org
公共衛生間在走廊最東頭。book18.org
四排隔間，每排三個門。book18.org
他選了最裡面的那一間——離門最遠，離窗戶最近。book18.org
鎖門的時候插銷卡進卡槽，清脆的「咔噠」在空無一人的衛生間裡彈了三四下。book18.org
他聽了兩秒。book18.org
沒有任何回應。book18.org
只有樓下配電房傳上來的一股低沉的變壓器嗡鳴，混著廁所隔間特有的氣味——84消毒水底下的尿騷，水銹，被無數人摸過的門把手上的汗酸。book18.org
他把褲子褪到膝蓋，坐在馬桶蓋上。book18.org
飛機杯在手裡是溫的。book18.org
不是體溫——是它自己的溫度。book18.org
杯口的艷色嫩肉在月光下微微反光，兩片小陰唇的邊緣擠在一起，中間那道縫還沒有開。book18.org
他用拇指分開它。book18.org
腔道內壁在黑暗中看不出顏色，但手指探進去的第一截指節被裹住的觸感告訴他——是濕的。book18.org
不是冷水。book18.org
不是潤滑劑。book18.org
是那種從腔壁深處滲出來的、溫熱的、帶著一絲黏度的體液。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book18.org
腦子裡沒有具體的畫面——更接近於一種感覺。book18.org
黑暗裡，腔道深處那環柔韌的宮口含住了他的龜頭——不是真的含住了，是他想像它在含。book18.org
那個他出生時穿過的通道，此刻正一縮一縮地吸吮著他。book18.org
兩片緊閉的肉唇被撐成橢圓，越往裡越緊，越往裡越熱。book18.org
他的龜頭撞到了什麼——是宮口。book18.org
那環韌性的肉箍微微張開，像門縫裡透出來的光。book18.org
他頂了一下，宮口沒有開。book18.org
再頂一下——龜頭嵌進了環口，被一圈熱到幾乎發燙的嫩肉緊緊箍住。book18.org
然後他呼吸一亂，龜頭滑開了。book18.org
咕嘰——腔道里的淫液被擠壓的聲響在隔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他還沒進到子宮裡面。book18.org
他還需要——book18.org
嘭。book18.org
拳頭捶在門板上的聲音。那一下砸得門板往裡凹了一寸。book18.org
「有人沒？」胖子的聲音，含糊的，被沒睡醒的痰堵著喉嚨的低音。book18.org
小偉整個人僵住了。飛機杯還套在龜頭上。腔道還在蠕動。他的右手握著杯身，左手撐在隔板上。木頭隔板被他的掌心按出一層冷汗。book18.org
「有人——」他擠出一個字。聲音比他預期的更尖，像嗓子裡卡了什麼東西。「快了——你等會兒！」book18.org
胖子在外面嘟囔了一句什麼。book18.org
腳步聲沒走。book18.org
聲控燈亮了——一道白光從隔板上方灌進來，照亮了他胯下那條暗紅色的肉棒狀的杯子。book18.org
杯口的嫩肉在白光下充血成了一個深紅色的圈。book18.org
他能看見腔道內側那一圈一圈的褶皺正在蠕動。book18.org
「快點啊，憋不住了。」胖子的聲音隔著一道門板，近得幾乎能聽到他肚子裡的響聲。book18.org
小偉沒有回答。book18.org
他只想儘快結束。book18.org
他把飛機杯按緊，往下一套，想用最快的速度完成這次——但他的右手在抖。book18.org
剛才那聲砸門還震在耳膜上，指尖到現在都是麻的。book18.org
這一下按得太猛了。book18.org
龜頭撞上了宮口。book18.org
沒有緩衝。book18.org
沒有試探。book18.org
整個龜頭以他從未用過的力道砸在那環韌性的肉箍上。book18.org
宮口沒有開——它從來不在這個節奏下開——但他沒有停。book18.org
他的手已經被砸門聲激出了一股失控的推力，繼續往下按。book18.org
宮口被龜頭頂進去一截。book18.org
他感覺到那環嫩肉在他的龜頭上撐到了極限——撐成了一個幾乎要撕裂的窄圈。book18.org
杯壁在他小腹上堆積成一團，形成一個圈圈肉圈，而頭部則被他頂的幾乎透明，若是一般的飛機杯這時候就頂到底了。book18.org
他應該停下，但他沒有。book18.org
他知道。book18.org
上次他就停下來了。book18.org
上次他只是用龜頭蹭了蹭宮口邊緣，飛機杯就變了，杯壁變厚，杯口的嫩肉更飽滿，顏色從肉色變成了淺褐。book18.org
那次是第一次生長。book18.org
那次他沒有貫穿。book18.org
但胖子的腳步聲還在走廊里。聲控燈還是亮的。隔間外隨時可能再響起那聲鈍重的捶門。他沒有停。他咬著嘴唇，把飛機杯往下又按了半寸。book18.org
宮口彈開了。啵——一聲極輕極悶的脆響，像拔出軟木塞。book18.org
宮口那環韌性的肉箍在他龜頭最寬處掠過的一瞬，猛地彈開了——像繃到極限的橡皮筋從虎口滑脫。book18.org
然後在他龜頭陷進一個更深、更熱、更窄的空腔時猛地收緊，箍在了他冠狀溝的下方。book18.org
他的龜頭被一整圈密布著細密乳突的嫩肉裹住了——宮腔內壁密布著比腔道更細的顆粒——每一粒乳突都在他龜頭表面獨立地蠕動，刮過冠溝，碾過尿道口。book18.org
飛機杯從他手裡抽長了一截——杯壁上的青筋全部鼓起來，一根一根暴突在皮下半透明的暗紅色里。book18.org
杯麵的皮膚繃成了半透明。book18.org
同一瞬間，宮腔深處爆發了一股真空級的負壓——像有什麼東西在宮腔底部攥住了他的龜頭，把他整根陰莖往裡拖。book18.org
噗嘰——不是水聲，是負壓把腔壁吸扁又彈開的悶響。book18.org
他射了。book18.org
他沒想射——負壓替他做了決定。book18.org
精液從尿道口被抽出去的瞬間，他一口氣卡在嗓子裡，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book18.org
七八秒。book18.org
快感到第九秒才追上來。book18.org
先到的是恐慌——身體里最深的那根筋被抽走了，胃底往上涌酸水，後腦勺一陣發麻。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手裡的飛機杯——杯身比剛才變長了。book18.org
咕嘟咕嘟——宮腔里灌滿了他自己的精液，那股溫熱正在負壓的餘波中被腔壁一寸一寸地吞下去，整條腔道從裡到外洇出一層奶白的透光。book18.org
新長出來的那一截還沒變色，是粉的。book18.org
薄薄一層半透明的新生組織貼在宮腔的延長線上，能看見裡面還在跳動的青筋。book18.org
杯身表面的暗紅比剛才深了一度。book18.org
杯口的嫩肉充血脹成了飽滿的深紅，整個杯體的溫度比他手掌還燙。book18.org
飛機杯還在手裡蠕動。飛機杯在生長。每一根青筋都在皮下滑動，粉色的新生腔道正在一寸一寸地變色。book18.org
嘭。book18.org
「偉哥？你在裡面？」胖子又敲了一下。book18.org
這次聲音更近了——隔板底下的縫隙漏進來一雙光腳——胖子的腳，十個腳趾頭踩在廁所的防滑地磚上，離隔間門不到半米。book18.org
聲控燈滅了，但隔板縫隙漏出來的陰影說明胖子就站在門口。book18.org
「馬上——」小偉的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他拔出來的時候龜頭蹭過宮口邊緣，宮腔里的精液被帶出了一小股。book18.org
乳白的。book18.org
黏稠的。book18.org
掛在腔道口還沒合攏的嫩肉上。book18.org
胖子的腳步聲終於往走廊另一頭去了。然後是另一間隔間的關門聲。然後是尿液砸在馬桶水面的聲響。book18.org
小偉癱在馬桶蓋上。book18.org
他看著飛機杯——新生的粉色腔道已經縮回了大部分，只剩半截還軟塌塌地吊在尖端。book18.org
杯口的嫩肉還在微微張合。book18.org
杯腔深處，那道被貫穿的宮口現在不再是緊閉的環了——它合不緊。book18.org
邊緣一圈殘存著他龜頭稜角的形狀。book18.org
他伸進手指，能直接穿過那道環，探進一個比指節還深的小空腔。book18.org
滑的，熱的，內壁密布著細密顆粒。book18.org
是宮腔。book18.org
是那個他出生前待過的地方。book18.org
他把手指拔出來，指頭上沾著剛才射進去的、還沒被腔壁完全吸收的精液，混著宮腔里殘存的透明體液。book18.org
水龍頭擰到底。book18.org
他把手指上的精液衝掉。book18.org
然後他把飛機杯翻過來，拇指和食指卡住杯口嫩肉，拉開腔道——想把宮腔里的精液也洗掉。book18.org
冷水灌進陰道的時候腔壁猛地縮緊了——杯口在他指間翻卷了一下。book18.org
他繼續灌。book18.org
手指摳進去，探到宮口那道環形肉箍的邊緣，想把精液從宮腔里挖出來。book18.org
但宮口縮了。book18.org
指甲刮過宮口內壁的瞬間，整條腔道像一條被翻過來的蚯蚓一樣猛烈地痙攣——腔壁一抽一抽地把殘精往宮腔深處咽——每咽一口，宮口就縮緊一分。book18.org
宮口把殘存的精液全部吸進了宮腔深處，一滴不剩。book18.org
他洗了很久。久到胖子早就尿完回了宿舍，久到聲控燈滅了又亮亮了又滅，久到冷水把手指泡出了皺。book18.org
洗到後來，清洗變成了別的東西。book18.org
他把腔道翻了個底朝天。book18.org
一股腥甜的氣味從翻出的嫩肉上蒸起來——不是尿騷，不是消毒水，是更原始的、從她身體最深處翻攪出來的雌性體味，混著冷水沖不凈的鐵鏽似的微酸。book18.org
食指尖端刮過腔壁上一道道褶皺，反覆摳挖，直到摳出一條隱約的紅痕。book18.org
宮口那張剛被貫穿的嘴被他用指腹反覆碾磨，每一次碾完它都縮得更緊——緊到他兩根手指都插不進去。book18.org
他用力撐開，撐到宮口邊緣那層剛修復的嫩膜被拉成半透明，才看到內壁深處殘留的組織液被他自己刮下來。book18.org
他越摳越深。book18.org
越摳越粗暴。book18.org
他不覺得髒。book18.org
他只覺得手指必須往裡送——送得越深，胯下那根東西就硬得越發痛。book18.org
因為在＂清洗＂這個動作里，他的手指在母親子宮裡翻攪的這個畫面，比剛才射精的瞬間更叫他硬得發痛。book18.org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硬。book18.org
他只是覺得必須做這件事。book18.org
必須摳。book18.org
必須洗。book18.org
必須把所有他能摸到的東西都刮一遍。book18.org
洗到第十五分鐘。book18.org
或者第二十分鐘。book18.org
水一直在流。book18.org
日光燈管一直在嗡嗡響。book18.org
他的拇指在翻出的腔道內壁上按壓G點——那塊硬幣大小的粗糙硬肉，在充血狀態下微微鼓起——然後他的拇指滑了一下。book18.org
拇指被一塊硬物硌住了。在腔道最深處，G點硬肉的正下方，被翻出的嫩肉暴露出來的內壁上——平的，硬幣大小。book18.org
平的。硬幣大小。嵌在腔道最深處、G點硬肉正下方、被翻出的嫩肉完全暴露出來的內壁上。book18.org
他的手指停住了。book18.org
一個圈。book18.org
裡面有一道梭形的縫——窄的，細長的，邊緣平滑，像是刻意刻上去的。book18.org
圈外是放射狀的線條。book18.org
上下各三股。book18.org
他把腔道翻到底，借著水銀燈的白光——是金剛杵。book18.org
輪廓精準到不可能是人類的手指刻出來的。book18.org
中央那顆圓球的正中，嵌著一隻梭形的眼。book18.org
它看著他。book18.org
他的手指還按在上面。book18.org
硬的。book18.org
腔道深處沒有骨頭。book18.org
這東西按下去不移動，不滑動——紋路本身就是這塊內壁組織的一部分，一片與周圍嫩肉質地完全不同的硬質區域。book18.org
邊緣清晰，表面凹凸——周圍嫩肉是濕的軟的，這一片是乾的硬的。book18.org
他盯著那隻眼。後腦勺瞬間躥起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然後一切開始恢復。book18.org
翻出的腔道在他的注視下無聲地蠕動起來。book18.org
一層一層，一寸一寸。book18.org
尿道孔先縮成細縫，然後縮成針尖。book18.org
宮口那張剛被他摳爛的嘴緩緩合攏——裂縫邊緣的新滲組織液被重新吞回皮下，撕裂痕消失。book18.org
那些撕裂痕在他眼前沒了。book18.org
不是癒合——癒合需要時間。book18.org
這些痕跡直接消失了，像從來沒裂開過。book18.org
點那塊被他壓得充血的硬肉平復到了正常的肉粉色。book18.org
被冷水衝到灰白的嫩肉從淺粉一層層回到了飽滿的紅，然後回到了活的、有血在皮下流動的暗紅色。book18.org
整條腔道從裡向外翻轉回去，緩慢，勻速，像一個軟體動物在反芻自己攤開的內臟。book18.org
最後是杯口，那圈艷紅色的嫩肉無聲地擠出兩片小陰唇的邊緣，在中心合攏，縮回他再熟悉不過的橢圓形小孔。book18.org
暗紅。光滑。溫熱。像一個從噩夢中醒來的活物。毫髮無傷。book18.org
只有新長出來的那一截還在——被他自己頂出來的粉色新生腔道一寸一寸變暗，從薄嫩的新肉漸漸變厚，漸漸長出青筋，漸漸與原本的暗紅色杯身融為一體。book18.org
飛機杯比剛才沉了一點。book18.org
杯口更飽滿了一點。book18.org
杯壁更厚了一點。book18.org
它在生長。剛才那一記失控的貫穿——他的龜頭撞開了宮口，他的精液灌進了宮腔，他一個人完成了這一切。激活。啟動。從此開始計數。book18.org
小偉往後退了一步。book18.org
後背撞到隔間的門板。book18.org
門板晃了一下，插銷在卡槽里發出一聲脆響。book18.org
他靠著門板站了很久。book18.org
水龍頭還在嘩嘩地流。book18.org
那個符號燒進了他的視網膜。book18.org
金剛杵。book18.org
六股。book18.org
梭形眼。book18.org
閉眼也在。book18.org
睜眼也在。book18.org
他站了很久。然後伸手把水龍頭關了。book18.org
從口袋裡摸出那支筆。book18.org
沒有紙。book18.org
撕下牆上一角褪色的通知單，在背面憑著記憶畫下那個符號。book18.org
金剛杵的輪廓。book18.org
六股——三上三下。book18.org
中央一隻梭形的眼。book18.org
線條笨拙，比例不准，但核心結構一筆都沒有漏。book18.org
他把紙片折好，塞進口袋。book18.org
把飛機杯撿起來，裹進校服，夾在腋下。book18.org
推開隔間門。走廊里的聲控燈亮了。他赤腳踩在水磨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冰涼徹骨。book18.org
回到宿舍，推開門。book18.org
三道呼吸還在。book18.org
大炮的鼾聲沒停。book18.org
胖子的床鋪上那團黑影翻了個身——小偉僵了一瞬——然後鼾聲又起。book18.org
他把飛機杯放進儲物櫃，鎖上。book18.org
鑰匙握在掌心，冰涼的金屬慢慢被他握熱。book18.org
他躺回床上，盯著頭頂漆黑的天花板。book18.org
筆記本上的＂正＂字在腦子裡一筆一划浮現。book18.org
破宮一次。book18.org
內射一次。book18.org
這算是激活——還是只是開始？book18.org
他不知道。book18.org
他只知道那個腔道還在他指腹上留著觸感。book18.org
每一粒宮腔里的乳突，宮口邊緣被撐開那一瞬間的彈，還有那片硬幣大小的、嵌在內壁上、對準他眼球的那隻梭形的眼。book18.org
窗外起風了。窗簾被吹得鼓了一下，又癟下去。book18.org
夜裡，楊儀敏在做夢。book18.org
她夢見自己走在一條很長的隧道里。book18.org
隧道沒有燈，但前面有光——前方懸著一團幽藍色的光——沒有出口，只有這團冷光浮在半空。book18.org
她朝那團光走過去，腳下的地面越來越軟。book18.org
她低頭看——腳底踩的東西正在呼吸。book18.org
一層覆著一層的嫩紅色的肉，她每走一步，腳底陷進去半寸。book18.org
她看到自己的玉體被攤開在一張石台上——兩條修長豐腴的大腿被分到最開，露出腿心那片平時藏在牛仔褲底下的幽谷。book18.org
身體像一瓣花似的被層層翻開了。book18.org
雪白的肌膚在幽藍色的冷光下泛著一層瓷器般的光澤——光看著冷，皮肉底下透出來的卻是比體溫更深的溫熱。book18.org
有人正在她身體最深的地方寫字。book18.org
沒有墨水。book18.org
是用指尖。book18.org
一下。book18.org
兩下。book18.org
筆劃很慢，慢到她能數清每一划的起落。book18.org
然後那個手指停在她子宮口上。book18.org
壓下來。book18.org
那根手指果斷地壓下來。book18.org
用力。book18.org
然後穿過去了。book18.org
滿脹——不是痛，是她身體里從未被打開過的一扇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她張開嘴想喊，但嘴是空的，聲音在胸腔里出不來。book18.org
她低頭看到自己的小腹亮了一下——是亮光。book18.org
一小團幽藍色的光，透過肚皮映出來。book18.org
那個符號。book18.org
那個手指在她子宮內壁上刻下的紋路，正在她的下腹腔里發著光。book18.org
她醒了。book18.org
房間安靜。book18.org
窗外有風。book18.org
她夾緊了腿。book18.org
雙腿之間一片濕熱——那片濕熱比她的體溫還燙，把大腿根部的皮膚燒成一片深紅。book18.org
她把手伸進被子裡摸了一下褲襠——濕透了。book18.org
沒有顏色。book18.org
沒有血腥味。book18.org
只是大量的、清澈的、黏滑的體液——從她身體最深處漫出來的。book18.org
她把濕透的內褲脫下來，光著腿走到浴室。book18.org
坐在馬桶上，雙腿之間的潮熱久久不散。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經歷一種比性慾更深的喚醒——某種睡了很久的東西正在翻身。book18.org
她的手按在小腹上，隔著肚皮，子宮口的位置，還殘留著夢裡被貫穿的觸感。book18.org
這個夢不讓她害怕。book18.org
她不害怕——這才是最不安的。book18.org
她只感到一種說不清的空虛：多了什麼。book18.org
一個符號。book18.org
一道藍光。book18.org
一片刻在她子宮內壁上的紋路。book18.org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小腹——平的，白的，沒有光。book18.org
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她把換下來的內褲扔進洗衣機，蓋上蓋子。book18.org
窗外，月亮被雲遮住了。book18.org
她光著兩條腿站在廚房裡，喝了一杯冷水。book18.org
水順著喉嚨滑下去的時候，她忽然想起兒子的臉。book18.org
他小時候的臉。book18.org
那個從她兩條腿之間滑出來的嬰孩。book18.org
住在那個剛被貫穿的地方。book18.org
她放下杯子。book18.org
抬頭看著窗外。book18.org
遠處的樓頂亮著紅色的航空障礙燈。book18.org
一閃。book18.org
一閃。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