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只有一個女生——d罩杯的清純少女居然還會產奶！】book18.org
作者：低溫燭book18.org
2026/06/03 發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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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溫以寧，今年十七歲。book18.org
這是我轉入明德中學的第一個夜晚。book18.org
宿舍的床板很硬，被褥有一股洗衣粉的味道，不算難聞，但也談不上舒服。我側躺著，蜷起膝蓋，把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窗外的路燈透過窗簾縫隙漏進來一道光，正好落在我眼睛上，刺刺的，更睡不著了。book18.org
睡不著的原因，不完全是因為光。book18.org
身體里那把火又燒起來了。book18.org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大概十五歲那年。內分泌失調，醫生說了一堆我聽不太懂的名詞，什麼垂體什麼泌乳素，最後給開了一堆藥，叮囑按時吃，注意觀察。 結果觀察出來的東西，讓我整整三天沒敢跟任何人說話。book18.org
那天洗澡的時候，我發現胸口的皮膚變得很敏感，輕輕一碰就疼。低頭看的時候，乳白色的液體正沿著乳房的弧度緩緩淌下來，一滴，兩滴，落在浴室的地磚上，被水流衝散。book18.org
我當時以為自己得了什麼絕症。book18.org
後來上網查，翻來覆去地看那些醫學論壇，才慢慢搞清楚一個事實－－我沒生過孩子，但我能產奶了。book18.org
這件事說出來都覺得離譜。book18.org
更離譜的是，從那以後，我的身體就徹底失控了。book18.org
慾望總是來得毫無規律，有時候上課上到一半，有時候走在路上，有時候半夜突然醒來，下身就已經濕透了。book18.org
我試過克制。真的試過。book18.org
但那種感覺就像餓了要吃飯、渴了要喝水一樣自然。身體告訴我它需要，我就沒辦法假裝不需要。book18.org
所以後來我不克制了。book18.org
每天至少都要自慰好幾次，有時候更多。動靜大，我叫得也放肆，反正以前在家鎖了門，沒人聽得見。我用玩具，用手指，用能想到的一切方式讓自己釋放。爽是真的爽，但爽完之後那種空虛感也是真的－－像是往一口枯井裡倒水，怎麼都填不滿。book18.org
有時候我會忍不住想，我是不是太騷了？book18.org
這個詞不好聽。但我找不到更合適的詞來形容自己。book18.org
明明什麼都沒有做錯，卻總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一個犯了罪的證據。book18.org
今天也是。book18.org
搬進宿舍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不對勁。book18.org
明德中學，這個名字聽起來挺正常的。來之前招生老師也說過，這所學校以前是男校，近幾年才開始招收女生。我以為是「開始招收」，就意味著已經有不少女生了。book18.org
結果到了才發現，全校只有我一個女生。book18.org
甚至連老師和教職員工也全部都是男的！book18.org
走在校園裡，從教學樓到操場到宿舍樓，目光所及之處全是男人。book18.org
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像被一千根針同時扎著皮膚。book18.org
辦入學手續的時候，教務主任是個五十多歲的禿頂男人，他看著我填表，眼鏡後面的目光黏黏糊糊的，像是要把我身上的每一寸都舔過去。他把宿舍鑰匙遞給我時，手指在我掌心裡多停留了兩秒。book18.org
「你的宿舍在407。」他笑了笑，露出被煙漬染黃的牙齒，「熱水供應到晚上十點，有什麼需要可以來找我。」book18.org
我說謝謝，轉身就走了。book18.org
四樓。book18.org
整層樓目前只有我一個人。book18.org
走廊很長，燈是聲控的，我每走一步，前面的燈就亮一盞，身後的燈就滅一盞。像是被什麼東西追著，又像是在追逐什麼東西。book18.org
我的房間在走廊盡頭。推開門，我把行李箱放倒，拉開拉鏈，開始收拾東西。 收拾到一半，那股熟悉的燥熱感又湧上來了。book18.org
先是胸口發脹。book18.org
這幾年我的胸圍大了不少，從B到D，而且還在繼續長。文胸已經不太穿得住了，鋼圈勒得難受，大多時候我就穿那種沒有形狀的運動內衣，把兩團沉甸甸的肉裹住就行。但現在，那兩團東西開始發脹，變得又硬又疼，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漲滿了、快要溢出來了。book18.org
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book18.org
果然，幾秒鐘後，濕潤的溫熱感從胸口蔓延開來。胸口的布料慢慢洇出兩團深色的濕痕，黏稠的乳汁滲出來，把薄薄的運動內衣貼在皮膚上，又涼又膩。 好難受。book18.org
我咬著嘴唇，把換下來的衣服團成一團按在胸口。但那股脹痛感並沒有減輕，反而因為壓迫變得更加難以忍受。乳汁繼續往外滲，我能感覺到它們沿著乳房的弧度滑下去，一滴滴落在衣服上，洇出更大的濕痕。book18.org
身體里的火越燒越旺。book18.org
下身幾乎是同步開始反應。那種空虛感從最深處升起來，像是一隻手在我的身體裡面慢慢張開，抓不住任何東西，只能徒勞地收縮、再收縮。book18.org
我夾緊了腿。book18.org
沒用。book18.org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火上澆油。大腿內側的皮膚變得異常敏感，連布料擦過去都能讓我打一個激靈。我把手伸下去，隔著褲子按了一下那個地方，手指瞬間就感覺到了濕熱－－已經濕透了。book18.org
我哼唧了一聲。book18.org
聲音很小，像是從嗓子眼裡漏出來的。但在安靜的房間裡，那一聲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我沒有忍住，又哼了一聲。book18.org
這一聲比剛才更大膽一些，帶著一點試探，也帶著一點自暴自棄。book18.org
反正現在寢室就我一個人，對吧？book18.org
反正沒有人會聽見，對吧？book18.org
反正我就是這樣了，對吧？book18.org
腦子裡亂糟糟的，身體卻已經很誠實地開始行動。我蹬掉鞋子，爬上床，把被子拉到腰上。窗簾沒有完全拉嚴實，月光從縫隙里漏進來，在我身上畫出一道銀白色的線。book18.org
我把手探進褲腰。book18.org
指尖觸到蕾絲邊的時候，我停了一下。book18.org
內褲是新買的。淺粉色，蕾絲邊，前幾天在網上挑了很久。買的時候我告訴自己是因為好看，但其實心裡清楚，我買這種東西，從來都不僅僅是因為好看。 我喜歡穿好看的、性感的、甚至有點放蕩的內衣。book18.org
喜歡那種被柔軟的蕾絲包裹著的感覺，喜歡脫掉外衣時從鏡子裡看到自己的樣子，喜歡那種隱秘的、只有自己知道的、跟全世界都沒有關係的色情。book18.org
我知道這很奇怪。book18.org
一個十七歲的、沒談過戀愛的、連男生的手都沒牽過的女孩子，卻對自己的身體有著近乎病態的迷戀。book18.org
但我控制不了。book18.org
我的手指順著蕾絲邊緣滑進去，碰到那片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地方。book18.org
好濕。book18.org
從指尖到指根，全是黏黏亮亮的液體。我把手指抽出來，在月光下看了一眼，水光瀲灩的，在指縫間拉出細細的絲。book18.org
心跳猛地加速。book18.org
我又把手放回去，開始揉。book18.org
先是用掌心貼著，慢慢畫圈。每畫一圈，身體就更軟一分，呼吸就更急一分。我閉上眼睛，腦子裡開始浮現各種亂七八糟的畫面－－具體是什麼畫面我也說不清楚，因為沒有什麼具體的對象，只是那種被填滿、被占有、被貫穿的感覺。 我需要被填滿。book18.org
但我的手指不夠長，不夠粗，不夠硬，不夠熱，不夠一切。它們太細了，太短了，太像我自己了。我想要的是別人的東西，一個真正能把我撐開、灌滿、讓我再也想不起自己是誰的東西。book18.org
兩根手指進去了。book18.org
還是不夠。book18.org
我又加了一根。三根手指勉強撐開那裡，進進出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大得驚人，像是某種黏稠的、曖昧的、無法被否認的告解。 水聲越大，我越興奮。book18.org
但越興奮，就越覺得不夠。book18.org
我開始大力地抽插，整條手臂都在動，床板跟著吱呀吱呀地響。我覺得自己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拚命地張著嘴，拚命地彈著身體，拚命地想要得到那一點根本不存在的水。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不對不對不對。book18.org
這種感覺不對。book18.org
我快要到了，真的快要到了。身體最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收緊，正在蓄力，正在準備爆炸。我能感覺到那股電流從脊椎底部一路往上躥，躥到後腦勺，躥到頭皮上，每一個毛孔都在張開－－book18.org
然後沒了。book18.org
那股感覺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又在即將抵達最高點的時候突然退回去，乾乾淨淨的，一點都不剩。book18.org
我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煩躁從胸口炸開。book18.org
又來了。又是這樣。每次都是這樣。我明明已經那麼接近了，就差那麼一點點，就是過不去。像是一個噴嚏打不出來，像是一個癢處撓不到，像是一句話說到一半被掐住了喉嚨。憋得我整個身體都在發抖，憋得我想尖叫，憋得我恨不得把整個拳頭都塞進去，隨便怎麼樣都好，只要別再讓我這樣懸在半空中。book18.org
我把手指抽出來，看著上面沾滿的亮晶晶的液體，煩得想哭。book18.org
到底哪裡不對？book18.org
是姿勢不對？是手指不夠長？還是我的身體根本就是壞的，連讓自己高潮都做不到？book18.org
我又試了一次。book18.org
這次換了個方式，不再是單純地抽插，而是去找那個據說能讓人發瘋的點。我把手指彎曲，在裡面摸索，每換一個角度身體就會有不同的反應－－這裡會喘，那裡會抖，有個地方碰上去的時候，我的腰直接從床上彈了起來。book18.org
對，就是這裡。book18.org
我開始集中刺激那個位置，另一隻手也按上了胸前。book18.org
乳尖早就濕了，乳汁還在往外滲，把整件內衣都洇濕了。我隔著濕透的布料揉捏自己的乳房，那兩團沉甸甸的肉在我手裡變形、彈回、又變形。乳汁被擠壓出來，順著手指流到手腕上，黏黏的，帶著淡淡的甜腥味。book18.org
下身的水聲越來越響。book18.org
呼吸越來越重。book18.org
那個感覺又來了，從最深處升起來，慢慢漲大，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成形－－ 「咔嗒。」book18.org
一聲輕響。book18.org
很輕。如果不是因為整棟樓都太安靜了，如果不是因為我的耳朵正豎著捕捉一切聲音，我根本不會注意到。book18.org
是上鋪。book18.org
有人在動。book18.org
我的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那感覺像是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所有的慾望、所有的燥熱、所有的即將抵達的臨界點，在一瞬間全部清零。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手指還插在那裡，整個人像一尊雕塑一樣一動不動。book18.org
上鋪又動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是下床的聲音。book18.org
很輕，很慢，像是刻意在控制著聲響。腳踩在梯子上，一格，兩格，三格，然後是落地的聲音。book18.org
我瘋狂地在腦子裡計算。book18.org
這間宿舍住六個人。我睡下鋪。對面四張床，上鋪兩個下鋪兩個，都是空的，第一天報道其他人好像還沒來。但我上鋪有人。book18.org
我來的時候，上鋪的床鋪已經鋪好了。book18.org
深灰色的床單，黑色的被子，枕頭旁邊放了一本很厚的書。我沒敢細看，但也注意到了那些東西的存在感－－就像房間裡多了一個人的呼吸聲，你不可能完全忽略。book18.org
那是一個男生的鋪位。book18.org
也就是說，我的頭頂上方，大概一米五的距離，睡著一個男生。book18.org
一個我完全不認識的、不知道長什麼樣的、不知道叫什麼名字的男生。 而現在，這個男生，正站在我的床邊。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他。不是因為看到了，而是因為空氣中的氣流變了。一個比他整個人更小的、更熱的、更重的什麼東西，正慢慢靠近我的臉。book18.org
被子被掀開了一個角。book18.org
我的心臟像是被人攥住了，攥得死緊死緊的，血液都擠不上去。book18.org
他的手探進來了。book18.org
越過被沿，越過空氣，越過一個女孩子全部的羞恥和恐懼，準確無誤地落在我的手腕上。book18.org
他的手指很長，力氣很大，像是鐵箍一樣箍住我。他把我的手從我身上扯開，那個過程里我的手指還在裡面，抽出來的時候發出了一聲清晰的、濕漉漉的聲響。 那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大得像一聲尖叫。book18.org
然後他笑了。book18.org
聲音不大，很低，像是從喉嚨深處壓出來的那種笑。帶著沙啞，帶著疲憊，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讓人覺得整個身體都麻了的東西。book18.org
「新同學。」book18.org
他說話了。聲音比我預想的要年輕，但也比我預想的要有壓迫感。不是那種壓低聲音的威脅，而是一種很自然的、理所當然的、好像他本來就應該在這樣的深夜裡坐在一個陌生女生的床邊抓住她濕漉漉的手說話的腔調。book18.org
「沒發現你這麼騷啊。」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嗓子眼裡像是卡了一塊石頭，發不出任何聲音。 「第一天都忍不住了？」book18.org
他鬆開了我的手腕。book18.org
但我的手並沒有收回去，就那麼懸在半空中，手指還微微蜷著，指尖濕亮，在月光下反著光。我看著自己的手，覺得那隻手好像不是我的，像是什麼陌生的、噁心的、讓人想砍掉的附屬品。book18.org
下一秒，他把我的手按了回去。book18.org
按在我自己身上。book18.org
按在那個剛剛還在忙碌的、濕得一塌糊塗的、連內褲都已經擰成一條繩的地方。book18.org
他的手很大，包著我的手，帶著我的手開始動。book18.org
緩慢的、有力的、不容拒絕的節奏。book18.org
我整個人都軟了。book18.org
他的手指比我長太多，哪怕只是隔著我的手，都能碰到我根本碰不到的地方。 那股好不容易消退的燥熱感，又燒起來了。book18.org
而且燒得更旺。book18.org
「嗚嗚……」book18.org
聲音從我嘴裡漏出來的時候我自己都嚇了一跳。那不像是我能發出的聲音，更像是一種本能的、動物般的、被逼出來的呻吟。很輕，很小，像是怕驚動什麼，又像是生怕被聽見。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我說不要，但我的手沒有收回來，我的身體沒有躲開，我甚至－－book18.org
我在他掌心裡輕輕動了一下。book18.org
不知道是為了迎合他的動作，還是為了迎合我自己。已經分不清了。book18.org
「不要什麼？」book18.org
他的聲音貼著我耳朵響起來，呼吸噴在我的脖頸上，燙得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你告訴我好不好？不要什麼？」book18.org
他的手指又加重了幾分力氣，帶著我的手在那個最敏感的地方狠狠碾過去。 我整個身體弓了起來，像一張被拉滿的弓，像一根被折到極限的樹枝。嘴裡又漏出一聲哼唧，比剛才更大聲，更放肆，更像是在允許什麼。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嗚嗚……」book18.org
「別光撒嬌啊。」book18.org
他的另一隻手抬起來，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掰向他。book18.org
月光正好落在他臉上。book18.org
我終於看清了他的樣子。book18.org
很年輕。跟我差不多大，也許大一兩歲。五官輪廓很深，眉骨高，鼻樑直，嘴唇薄而蒼白。眼睛是深黑色的，在月光下看不出什麼情緒，只有瞳孔中心有一點微弱的光，像是某種夜行動物的眼睛，在黑暗中盯著獵物。book18.org
他臉上沒有表情。book18.org
不是冷漠，也不是兇狠，而是一種很奇怪的、近乎空白的平靜。好像他只是在做一個很正常的、很日常的事情－－比如倒杯水、翻個書、抓到一個深夜裡自慰的女同學。book18.org
「是不是很難受？」book18.org
他的拇指慢慢擦過我的下唇，力道很輕，像是在撫摸什麼珍貴的東西。 「說出來。」book18.org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是，我很難受。我從十五歲開始就難受，從搬進這間宿舍開始就難受，從他抓住我的手開始就難受。我的身體像是一個永遠填不滿的洞，我往裡扔了所有能扔的東西，但那個洞還在那裡，張著嘴，等著，等著，等著。book18.org
但我不能說。book18.org
我不能對一個陌生男生說「是的我很難受，我很癢，我很空虛，我想被操，我想被一個真正的男人塞得滿滿當當的，我想尖叫到嗓子啞掉，我想被操到神志不清、連自己叫什麼名字都忘了」。book18.org
我不能。book18.org
「萬一我可以幫幫你呢？」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羽毛落在我耳膜上。book18.org
我看著他的臉，那雙深黑色的眼睛，那張沒有表情的臉，那個說著「我幫你」卻像是在說「我要你」的人。book18.org
我的眼眶突然就紅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感動，也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羞恥。那種被人看穿了最不堪的秘密、扒光了最後一件衣服、扔在大庭廣眾之下的羞恥。那種「你以為你藏得很好，其實你從頭到尾都是透明的」的羞恥。book18.org
眼淚順著太陽穴滑進頭髮里。book18.org
他沒有擦我的眼淚。book18.org
他只是低下了頭。book18.org
嘴唇落在我的鎖骨上，很輕，像是蜻蜓點水。然後往下，沿著鎖骨的弧度一路吻過去，吻到胸口，吻到那團被乳汁洇濕的布料上。book18.org
他的嘴唇碰到乳尖的那一刻，我整個人都炸了。book18.org
電流從那個點炸開，炸到四肢百骸，炸到每一根手指每一根腳趾，炸到我連呼吸都忘了。乳汁幾乎是噴涌而出，洇濕了更一大片布料，也洇濕了他的嘴唇。 他抬起頭看著我。book18.org
嘴唇上沾著白色的乳汁，在月光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然後他伸出舌頭，慢慢舔掉了。book18.org
「甜的。」book18.org
他說這話的時候沒有任何表情變化，語氣也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但就是這種平淡，這種漫不經心的、好像這根本不值一提的平淡，讓我下身猛地湧出一大股水，把整條內褲和半條褲子都浸透了。book18.org
「我還以為是你帶的牛奶呢，沒想到是你自己的奶水啊。」book18.org
我被他說得羞愧難當，他卻一點也不在意，直接開始脫我的衣服。book18.org
動作不快不慢，像是拆一件快遞，沒什麼期待但也沒什麼厭惡。先把運動內衣從下擺推上去，兩團沉甸甸的乳肉彈出來，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乳汁還在往外滲，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在床單上洇出一個小小的濕痕。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在上面，停了一瞬。book18.org
然後低頭，含住了。book18.org
一點也不溫柔，像嬰兒一樣用力地、貪婪地、發出嘖嘖聲響的吸。我能感覺到乳汁被他吸走，從乳腺管里湧出去，湧進他的嘴裡。那是一種又痛又爽的感覺，痛是因為脹了太久終於被釋放，爽是因為－－好吧，就是爽。book18.org
我忍不住抱住了他的頭。book18.org
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不自覺地收緊，不是要推開他，而是怕他離開。他吸完一邊換另一邊，兩邊的乳汁都被他吸得乾乾淨淨，胸口的脹痛感終於緩解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更強烈的、更深層的、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在戳刺的空虛感。 我需要被填滿。book18.org
不是手指，不是玩具，不是任何替代品。book18.org
是真正的、活生生的、會動的、會射的、會讓我懷孕的男人的－－book18.org
「這麼濕了。」book18.org
他的手指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探到了那裡。兩根手指毫無阻礙地滑進去，像是在一條已經開了很久的河道里引水，輕而易舉。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我沒有忍住，叫出了聲。book18.org
不是壓抑的小心翼翼的哼唧，而是真實的、從喉嚨深處擠壓出來的、帶著顫抖的呻吟。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book18.org
抽出來的時候，上面沾滿了亮晶晶的液體，從指尖一直糊到指根。他把手指舉到月光下看了看，然後－－book18.org
放進了嘴裡。book18.org
「味道還不錯。」book18.org
他說這話的時候還是那個表情，沒有邪笑，沒有挑逗，就是平鋪直敘地陳述了一個事實。好像他只是在吃了一口水果之後評價「甜度可以」。book18.org
但我下身的水，因為這個動作，又涌了一大股出來。book18.org
他解開了自己的褲子。book18.org
我沒有看。我閉著眼睛，但我感覺到了－－那東西抵在我大腿內側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僵住了。不是害怕，是那種「終於」的感覺。等了十七年，等了無數個自慰到天亮的夜晚，等了搬到這間宿舍的第一個晚上，終於等到了。book18.org
「看著我。」book18.org
他的聲音不大，但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book18.org
我睜開眼睛，看著他的臉。book18.org
他問。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book18.org
他沒有戴套。我知道應該提醒他，我知道這樣不安全，我知道這很蠢很魯莽很可能會出問題。但我的身體比我的腦子誠實一萬倍，我的身體在說「對，就這樣，不戴套，什麼都不要戴，我要完完整整地感受你，感受你進來，感受你射進來，感受你全部的東西都在我裡面」。book18.org
他進來了。book18.org
不是一下子全部進來，而是一點點推進。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太強烈了，強烈到我以為自己會被撕裂。不是手指能比的，不是任何玩具能比的，那是真正的、活生生的、有脈搏有溫度的、屬於另一個人的一部分，正在我身體里緩慢而堅定地推進。book18.org
我咬住了自己的手背。book18.org
如果不咬住什麼東西，我可能會發出一些這輩子都不想讓人聽見的聲音。 他推進到最深處的時候停了一下。book18.org
我裡面在劇烈地收縮，像是要把每一個進入的東西都絞碎。他的呼吸也變得粗重了，胸口起伏著，額頭上有薄薄的汗。book18.org
「疼嗎？」book18.org
他又問。book18.org
我搖頭。book18.org
不是不疼，是疼得剛剛好。是那種被撐到極限的、充滿的、再沒有任何一寸空虛的疼。是我等了太久的、終於等到的、捨不得讓它停下來的疼。book18.org
他開始動了。book18.org
先是慢慢的，像是試探，像是在問我「這樣可以嗎」。每一次頂進來都頂到最深處，每一次退出去都只退到最外面，然後在下一秒更加用力地撞回來。 水聲。book18.org
肉體碰撞的聲音。book18.org
床板吱呀吱呀的聲音。book18.org
我咬著牙忍著不出聲，但那些聲音已經出賣了我的一切。book18.org
他漸漸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像是在打樁，像是在鑿井，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鑿穿。我被他頂得整個人往上竄，每一次衝撞都讓我的乳房劇烈地晃動，乳汁隨著晃動飛濺出來，落在我的臉上、脖子上、胸口上。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然後伸手握住了一隻。book18.org
不是溫柔地揉，而是用力地抓，像是在擠什麼東西。乳汁從他的指縫裡擠出來，滴落在我的小腹上，和那些早已經乾涸又潮濕的液體混在一起。book18.org
我快要到了。book18.org
這次是真的。book18.org
那個感覺從最深處升起來，不再是半路撤退，而是在他的每一次撞擊下越來越大、越來越滿、越來越撐不住。像是一個氣球被吹到了極限，每一秒都在增加爆裂的可能性。book18.org
「嗯……嗯……啊……」book18.org
我開始出聲了，不是那種刻意的呻吟，而是完全控制不住的、被撞出來的、被頂出來的、被填出來的聲音。每一聲都對應著他的每一次進入，像是一種最原始的、不需要學習的、身體天生就會的語言。book18.org
「快了？」book18.org
他問。book18.org
我又點頭。book18.org
然後他做了件事情－－他抽了出去。book18.org
突然的空虛感讓我整個人都傻了。book18.org
就像是一個快要溺死的人被從水裡撈出來，就像是一個快要渴死的人被奪走了水杯。那個正在接近臨界點的、蓄勢待發的、馬上就要炸開的感覺，在失去填充物的一瞬間全部散去，剩下來的只有空虛、飢餓、和一種近乎瘋狂的渴求。 「不……不要……」book18.org
我聽見自己在說話，聲音又小又軟又委屈，不像是在跟別人說話，更像是在跟自己確認什麼。book18.org
「不要什麼？」book18.org
他的聲音又出現了，還是那種平淡的、不帶任何表情的、好像只是在做一道數學題的腔調。book18.org
我咬住了嘴唇。book18.org
不要停。我想說不要停。操我。不要停。我要你操我。我要你把我操到哭。我要你把我操到什麼都想不起來。我要你。book18.org
但我沒有說出口。book18.org
我只能發出那種像是小動物一樣的嗚咽聲，嗚嗚咽咽的，又像撒嬌又像抱怨，又像邀請又像拒絕。book18.org
「不要什麼？溫以寧。」book18.org
他叫了我的名字。book18.org
這個陌生的、比我大一兩歲的、正在我身體外面並且剛剛從我身體裡面抽出去的男生，他知道我的名字。他叫的是「溫以寧」，不是「新同學」，不是「你」，是溫以寧。book18.org
我看著他。book18.org
月光落在他臉上，他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變化。不是溫柔，不是殘忍，而是某種更複雜的東西－－像是飢餓了很久的人看著食物，像是渴了很久的人看著水，像是憋了很久的人看著出口。book18.org
但都被他壓在那張平淡的臉下面了。book18.org
「你告訴我。」book18.org
他的聲音有一點啞了。book18.org
「你想要什麼，你告訴我，我就給你什麼。」book18.org
我看著他的眼睛，那雙深黑色的、在月光下看不出情緒的眼睛。我知道他在等我開口，他知道我一定會開口，因為我忍不住，因為我的身體比我的嘴誠實一萬倍，因為我已經等了太久、忍了太久、假裝了太久。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book18.org
「……操我。」book18.org
聲音很小，小到我自己都快聽不見。但我確定他聽見了，因為他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種類似於「終於」的、釋然的、甚至是得逞的細微表情。 「求你了……操我……把我操死都可以……」book18.org
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我哭了。book18.org
不是委屈，不是羞恥，而是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終於可以不用再裝了、終於可以承認自己就是這樣的、終於把壓在心底最深處的那塊石頭搬開了的輕鬆。 他進來了。book18.org
比剛才更狠，更深，更用力。像是把之前的一切鋪墊都跳過了，直接進入高潮。沒有溫柔，沒有試探，只有最原始的、最野蠻的、最不像人類的交配。 我整個人都被他頂得離開了床面，只有頭和腳還沾著床單。他的兩隻手掐著我的腰，把我按在每一下撞擊里，不容我有任何逃走的機會。book18.org
聲音已經不再是「嗯嗯啊啊」了，而是變成了更粗野的、更響亮的、更像某種儀式中的詠唱一般的叫喊。book18.org
我不再咬手背了。book18.org
我不再忍了。book18.org
我要讓這棟樓里的每一個人都聽見，我是怎麼被操的，我是怎麼在被操的時候叫的，我是什麼樣的人，溫以寧是什麼樣的人。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最後一個音節被他的最後一擊撞碎在我的喉嚨里。book18.org
臨界點到了。book18.org
那個等了太久太久、失敗了一次又一次、幾乎讓我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體驗到的感覺，終於像煙花一樣炸開了。從最深處的那個點炸開，炸到子宮，炸到陰道壁，炸到每一根神經末梢，炸到大腦皮層最深處的那片空白。book18.org
我的身體在他身下劇烈地抽搐，像是觸電，像是溺水，像是瀕死又像是重生。每一次抽搐都伴隨著一聲不像人類能發出的聲音，又像哭又像笑，又像痛又像爽。 他也在同一刻射了。book18.org
滾燙的液體衝進最深處，一股又一股，像是要把我灌滿、灌溢、灌成一個再也裝不下任何東西的容器。book18.org
我的身體因為那熱流又抽搐了幾次，然後就徹底癱軟了，像一灘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的泥。book18.org
他趴在我身上，兩個人的呼吸都重得像拉風箱。汗水、乳汁、還有那些亮晶晶的液體，把我們兩個人的身體黏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book18.org
過了很久，他翻身躺到旁邊。book18.org
我沒動，也沒說話。book18.org
他在黑暗中慢慢穿上了褲子。然後坐在床邊，背對著我，月光照著他的後腦勺，頭髮有點亂，是被我剛才揪的。book18.org
「溫以寧。」book18.org
他又叫道我的名字。book18.org
我沒應。book18.org
「我叫沈渡。」book18.org
他頓了一下。book18.org
「住你上鋪。」book18.org
然後他站起來，爬上了梯子，回到了自己的鋪位。book18.org
床板在我頭頂上吱呀了一聲，然後就安靜了。book18.org
我把被子拉過來，蓋住自己。book18.org
被子裡有他的味道，也有我的味道，混在一起，分不清了。book18.org
身體還在輕輕地抖，胸口還有乳汁慢慢地滲出來，那裡也還在往外淌著什麼，黏黏的，熱熱的，沿著大腿內側慢慢地流下去。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book18.org
黑暗中，頭頂傳來一個很輕的聲音。book18.org
「溫以寧，歡迎來到明德中學。」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book18.org
但我的嘴角，在誰也看不見的黑暗裡，慢慢地、慢慢地彎了起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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