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八部擴寫虛竹與夢姑相遇《冰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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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窖里很黑。book18.org

黑得什麼都看不見。book18.org

虛竹不知道自己在哪裡,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只記得天山童姥把他扔進來的那個動作——拎著他的後頸,像拎一隻小雞,隨手一丟,他就滾進了這個地窖里。摔在地上的時候磕到了膝蓋,疼得他齜牙咧嘴,但沒敢叫出聲來。天山童姥的脾氣他是領教過的,叫出聲來指不定又要挨一頓收拾。book18.org

地上很冷。不是冬天戶外那種冷,是更深更重的冷,從石頭縫裡滲出來的寒氣,隔著僧袍往骨頭裡鑽。虛竹摸索著四周,摸到了石壁,粗糙的,濕漉漉的,結著一層薄薄的冰碴。他縮回手,在黑暗裡盤腿坐下,開始默念經文,試圖讓自己靜下來。book18.org

念了大概有半個時辰,也可能是兩個時辰。在完全黑暗的環境里,時間變得很不可靠。虛竹的肚子叫了兩聲,他咽了口唾沫,繼續念經。就在這時,他聽到了聲音。book18.org

不是天山童姥的聲音。book18.org

是另一個聲音。很輕,很遠,像是從石壁的另一邊傳過來的。一個女人在唱歌。book18.org

虛竹停下了念經,側耳去聽。歌聲斷斷續續的,聽不清詞,但是調子很美,軟軟的,悠悠的,像是江南小調,又不太像。虛竹從小在少林寺長大,沒聽過幾首歌,但這歌聲鑽進耳朵里,讓他忽然覺得胸口有點悶悶的,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歌聲停了。book18.org

虛竹等了很久,沒有再響起。他正打算繼續念經,頭頂上忽然傳來天山童姥的聲音:「小和尚,今晚給你送個好東西來。」book18.org

然後他就聞到了一股甜香。book18.org

那香氣來得很快,濃烈得很,像是有人把整筐的花瓣揉碎了潑在他臉上。虛竹下意識屏住呼吸,但已經晚了。那股香氣從鼻子裡鑽進去,順著咽喉往下蔓延,熱熱的,麻麻的,像喝了一口烈酒,但比烈酒更厲害。他的腦袋開始發暈,身體開始發熱,僧袍底下的皮膚像是被無數根細針輕輕扎著,又癢又麻。book18.org

他想站起來,腿軟得站不住。他想念經,舌頭打結了念不出來。他倒在冰涼的石地上,身體蜷成一團,全身的血液像是被點著了,燒得他口乾舌燥,燒得他某個部位硬得發疼——那種他從十三歲起就熟悉的、每次清晨醒來都會發生的、令他羞恥不已的反應,此刻比任何時候都更強烈,更不可遏制。book18.org

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黑暗變得更加濃稠,旋轉起來。虛竹最後的清醒念頭是:阿彌陀佛,弟子這是要死了。book18.org

然後黑暗裡多了一樣東西。book18.org

溫熱的,柔軟的,光滑的。book18.org

是一個人的身體。book18.org

一個女人。book18.org

虛竹感覺到了她的體溫。不是看見的,是感覺到的。在這冰冷的地窖里,她的體溫像是黑暗中的一團火,隔著空氣都能感受到熱度。然後她的皮膚碰上了他的皮膚。book18.org

虛竹渾身一震。那觸感太強烈了。他這輩子只碰過自己的皮膚,最多碰過師父的手背,粗糙的,布滿老繭的。但現在碰到的這個,光滑得像絲綢,溫潤得像玉石,柔軟的——那柔軟是說不上來的柔軟,手指按上去會微微陷下去,鬆開又會彈回來,帶著體溫的柔軟。book18.org

他不知道這是誰。黑暗中什麼都看不見。他只知道這是一個女人,一個赤裸的女人,她滾燙的身體貼上了他的身體,她的手臂纏上了他的脖子,她的腿纏上了他的腿。book18.org

他最後的意識像一盞燈,在風裡搖晃了兩下,噗地滅了。book18.org

然後就是他從未經歷過的、完全陌生的、整個人都被淹沒的感官洪流。book18.org

她的嘴唇。book18.org

最先感覺到的是她的嘴唇。它們貼上了他的嘴唇,柔軟得不可思議,像是兩片被太陽曬暖的花瓣。虛竹從來沒有被人親過嘴唇。他的嘴唇只親過佛像的腳,每天早課跪在蒲團上,俯身下去,嘴唇碰一下佛像冰涼的腳背,那是他離「親吻」這個詞最近的體驗。但現在這個女人的嘴唇貼著他的嘴唇,溫熱,濕潤,微微張開,裡面呼出的氣息噴在他的臉上,帶著一股說不清的甜香,跟他剛才聞到的那種濃烈的香不一樣,這個更淡,更接近人體本身的味道,像是某種花的根莖被折斷時流出的汁液的氣味。book18.org

她吻他了。book18.org

不是簡單的嘴唇碰嘴唇。她的嘴唇動了,含住了他的下唇,輕輕地,像是含著一片糖。虛竹渾身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都在往兩個地方涌——一個是臉,燒得滾燙;一個是下身,硬得發疼。他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放,就那麼直挺挺地躺在冰冷的石地上,任這個女人親吻。book18.org

她的舌頭伸進了他嘴裡。book18.org

虛竹的腦子「嗡」地一聲。那觸感滑膩異常,軟若無骨,帶著微微濕潤的溫熱探進他唇齒之間,輕輕一攪。他嘗到了她的味道——淡淡的清甜,混雜著津液的微咸,還有一些更幽微的、像是初春融雪時溪水源頭的那種清冽滋味。來不及細想,那條靈巧的舌尖已經掃過了他的上顎,在他從未被人觸碰過的敏感處輕輕一刮。book18.org

他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自己都沒聽過的聲音。不是說話,不是呻吟,是介於兩者之間的一種低沉的、被壓抑的喘息。他的身體比他誠實的多,他勃起得更厲害了,硬邦邦地頂著僧袍的下擺,頂著這個女人的大腿。book18.org

她的手開始摸他。book18.org

先是臉。她的手掌貼著他的臉頰,手指從他的眉骨劃到顴骨,又從顴骨劃到下巴。她的手指很長,指尖圓潤,指甲修剪得很整齊,划過皮膚的時候留下一道細細的癢痕。然後她的手往下走,摸他的脖子,摸到喉結的時候停了一下,用指腹輕輕按了按那個凸起,像是在感受它的形狀。然後繼續往下,摸到他的鎖骨,在鎖骨窩裡畫了一個小圈。book18.org

虛竹的呼吸越來越重。他試圖控制,但控制不住。他念了十幾年的經,打坐練氣,自認為定力不錯,但此刻他所有的定力都被這個女人幾根手指擊得粉碎。他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冷的,是某種更深的、控制不住的東西。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蹦出來,每一下都震得耳膜嗡嗡響。book18.org

她開始解他的僧袍。book18.org

黑暗中她看不見,但她的手指很靈巧。老舊的盤扣摸一下就能解開,一顆接一顆,從領口解到胸口,從胸口解到腰間。僧袍散開了,裡面的小衣也散開了,冷空氣貼上他裸露的胸口,激得他打了個寒顫。但她的身體馬上貼了上來,她那滾燙的、柔軟的、光滑的身體貼上了他裸露的胸膛。book18.org

虛竹吸了一口大大的冷氣。book18.org

女人的乳房壓在他胸口。那觸感是他無法想像的一種柔軟。不是棉花那種一壓就扁的軟,不是水那種流動的軟,是飽滿的、有彈性的、有重量感的、帶著體溫的、壓上來之後會微微變形但絕不塌陷的軟。那兩團軟肉被壓扁在他胸口,頂端有兩顆硬硬的小粒抵著他的皮膚,隨著她身體的微微晃動而不停地摩擦他的胸膛。每一次摩擦都像有一道細小的電流從他胸口直通小腹更往下處。book18.org

本能地,虛竹抬起了自己的手。book18.org

在他的記憶里,這是他人生第一次出於本能而不是命令或規矩做出動作。他的雙手發抖地按在了她的後背上。book18.org

這是虛竹來到這世上二十多年來,第一次主動觸碰另一個人的身體。他觸碰過同門師兄弟,但那是習武時的攻防接觸,拳來腳往,皮糙肉厚,跟這個完全不同。他摸到的這塊皮膚——是她的後腰——柔軟得像水豆腐,光滑得手指放上去會自動滑下去,溫熱的,細膩的,能感覺到皮膚下面肌肉的微微起伏。他手指輕輕一按,她的後腰窩立刻陷出了兩個小坑。book18.org

他的手掌順著她的脊柱溝往上摸,一節一節的脊椎骨微微凸起,像一串埋在皮膚下面的小珠子。他的手指每經過一節脊椎,她就輕顫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那聲音悶悶的,軟軟的,鑽進他耳朵里,讓小腹深處的痠脹感又強了幾分。book18.org

摸到肩胛骨。那兩塊骨頭撐著後背的皮膚,微微突出,像一對攏起來又沒完全攏起來的翅膀。他的手掌順著肩胛骨的邊緣劃了一圈,她忽然從他嘴上離開,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嘆息——不,不是嘆息,是介於嘆息與呻吟之間的曼聲,尾音拖得綿長而婉轉,在黑暗的冰窖里迴蕩開來。然後她的身體軟軟地貼回他身上,把臉埋進他的頸窩,滾燙的臉頰蹭著他的脖子。book18.org

她的嘴唇找到了他的耳垂。他從未發現人的耳朵竟能敏感到這種地步——她的嘴唇只是輕輕一含,溫熱潮濕的口腔包住他整個耳垂,舌頭在耳垂中間的軟肉上輕輕一轉,就像有人在他脊椎上彈了一下,從尾椎彈到後腦勺,他整個身體猛地一躬。book18.org

她繼續吻他的脖子。嘴唇一下一下地碰,從耳根吻到喉結,從喉結吻到鎖骨,在他肩窩處留下密密匝匝的吮吸之痕。她的嘴唇吸住他肩窩的皮膚,輕輕一嘬——不重,但足以讓他覺得那塊皮膚被提起來了,她鬆開時留下一片濡濕的涼意,讓他在一陣戰慄中大口大口地喘息。book18.org

她的手也一路往下,摸到他被僧袍遮住的下半身。他的腰腹肌肉繃得死緊,在她手指碰到小腹的瞬間劇烈收縮了一下。她的手沒有停,順著肌肉的紋理繼續往下,手指勾住了他褲子的腰帶。book18.org

虛竹的呼吸停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靈巧地解開了那個結。褲腰鬆了,她的手伸了進去。book18.org

然後她握住了他。book18.org

虛竹發出了一聲他自己都不相信是從自己嘴裡發出來的聲音——從丹田深處升起的一陣低吼,硬生生卡在喉嚨里的悶哼。她的手是熱的,手指修長,掌心柔軟,握上去的力道不重不輕,剛好把他完全包住。那個部位硬得發疼,在她手心裡突突地跳,像一顆活著的、有自己心跳的、滾燙的心臟。book18.org

她的手開始動。先是一寸一寸地摸索,從根部摸到頂端,從頂端摸回根部。她的手指頭沿著那些血管的走勢輕輕地劃,每划過一道就引起一陣從脊椎直通頭頂的酸麻。然後她握住他,開始套弄,上上下下,節奏很慢,每一次往上都在經過頂端時用拇指輕輕擦過,留下一圈濕滑。book18.org

虛竹覺得自己可能要死了。book18.org

不是誇張。他真覺得自己可能要死了。那種快感是他二十幾年人生中從未體驗過的、完全陌生的、山呼海嘯一樣把他整個人吞沒的巨浪。眼前雖然一片漆黑,但他卻覺得有無數光斑在視網膜上炸開炸滅,紅的金的,一圈一圈往外擴散。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汗珠從額頭上滾下來,滑進耳廓,癢,但癢不過他全身被撩起的火焰。book18.org

他伸手去摸她。不是清醒的決定,是身體的本能。他發抖的手從她光滑的肩頭一路往下摸,摸過她的鎖骨,摸到了她的乳房。book18.org

第一次摸女人的乳房。book18.org

虛竹的手頓住了。那觸感讓他大腦一片空白。手掌覆上去的瞬間,掌心先感受到的是頂上那顆硬硬的、翹翹的小粒,然後是裹著它的那一圈皺皺的淺色的皮膚,再然後是那整個白膩的、柔若無骨的渾圓。那乳房大小正堪他手掌一握,他輕輕一捏,手指就微微陷進那團雪白的軟肉里。那種飽脹感和彈性是無法形容的——鬆手時它立刻恢復原狀,在他掌心輕輕顫了顫,像一隻小小的白鴿。book18.org

他笨拙地揉捏著。沒有技巧,沒有經驗,完全是憑藉本能。他的手掌握住乳根,輕輕往上推,推到頂端時拇指擦過那顆挺立的小粒。她身體猛地一顫,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低低的呻吟——不是之前那種壓著的,而是更軟更長的,在他耳邊響起:「嗯——你輕些……」book18.org

這是她除了唱歌之外第一次說話。book18.org

聲音不像少女,但也不蒼老。軟軟的,糯糯的,像是江南的口音,每個字的尾巴都帶著一點點微微上翹的餘韻。她在黑暗裡,不知道他是誰,他也不知道她是誰。但這句話說得那麼自然,那麼溫柔,像是他們不是在這冷冰冰的地窖里被藥物驅使才抱在一起的陌生人,而是已經同床共枕了很久的夫妻。book18.org

輕些。虛竹趕緊鬆了鬆手勁,改成更輕柔的方式,用整個手掌包住乳房的下緣托著它,用拇指在頂端緩緩畫圈。畫到第三圈的時候,她的呻吟變成了連續的、有節奏的、隨著他每一圈手指而抑揚的嗯嗯聲。同時她的腰肢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胯骨蹭著他的大腿,他大腿上全是她腿間淌出來的滑膩溫熱。book18.org

她的手還在他身下套弄著,但隨著他揉捏她乳房的節奏加快,她手裡的動作明顯失了章法,變得時快時慢,時松時緊,有時乾脆停下來,只用掌心裹著他頂端,同時身體隨著他手指的揉弄而一陣一陣地戰慄。book18.org

虛竹忽然覺得指腹上的觸感變了。那顆頂端的小粒變得更硬了,而且似乎比剛才更大了一點點,周圍的皮膚也皺得更緊。他輕輕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它,微微一提——她整個人都弓起來了。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壓抑的、短促的、但又比之前任何一聲都更失控的叫聲,從她喉嚨里直衝出來。她叫完之後立刻咬住了嘴唇,但已經來不及了,聲音已經在冰窖里盪開了。她握在他下身的手猛地收緊,指甲微微掐進他皮膚,疼,但更多的是爽。虛竹的身體猛地一頓,差點兒就交代在她手心裡。book18.org

她喘了幾口氣,然後忽然翻身壓到了他身上。book18.org

虛竹在下,她在上。她的頭髮垂下來,掃在他臉上,帶著一股幽幽的、像蘭花又不是蘭花的香氣。她的雙腿分開,跨坐在他腰部兩側,他感覺自己的大腿上濕了一大片,全是她腿間淌下來的液體,黏稠的,滑膩的,溫熱溫熱的,順著他的大腿內側往石地上淌。book18.org

她在黑暗裡坐直了身子。他看不見她的臉,也看不見她的身體,但他能感覺到她的動作。她的手按著他的胸口,把自己撐起來,臀往後挪,挪過他的小腹,挪到那個硬得發疼的部位正上方。她微微調整了一下位置,一隻手伸到身後,再次握住了他。book18.org

然後她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來。book18.org

虛竹感覺自己的頭頂撞進了一個滾燙的、濕滑的、緊密得不可思議的所在。book18.org

最先接觸的是外面那兩片柔嫩肥軟的唇瓣,它們像花開一樣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更濕更燙的入口。她握著他,讓他的頂端在那兩片蚌肉之間前後滑動了一下——只是為了沾上足夠的濕潤——然後對準了。book18.org

往下一坐,他的頂端沒入了那個緊窄的入口。book18.org

虛竹的整個世界在這一瞬間縮小了。縮小到只剩那個部位。全身上下所有的神經都集中到了那裡。大腦不轉了,呼吸停了,心跳暫停了半拍,連血液都像凝固了。他能感覺到的就是那個被緊緊包裹住的部位——她的裡面滾燙滾燙的,燙得他以為自己的皮膚會被灼傷,活像一汪被體溫捂熱的春水,又滑又膩。而最外層的肌肉緊緊地箍著他,一層疊一層,一環扣一環,像是一圈又一圈密密匝匝的肉環,緊得不可思議。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只是在頂端那一小段。她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輕微顫抖的、從喉嚨深處緩緩溢出的嘆息。那氣息綿長而婉轉,尾音微微上揚,像是舒服,又像是在感受和適應。book18.org

然後她繼續往下坐。book18.org

一寸。又一寸。又一寸。book18.org

每往下一寸,她裡面就更緊一分,更燙一分。無數細小的、濕潤的褶皺裹住了他,從每個方向擠壓過來,像是無數條小小的舌頭同時舔舐著他每一寸的皮膚。他經過的每一處都引起她身體的一次收緊,而她的每一次收緊都讓他覺得自己被更密更緊地包裹住了,緊得像要把他整個吸進去。book18.org

走到一半的時候,虛竹碰到了一層薄薄的阻礙。她身體微微一顫,動作停住了。他能感覺到那層薄膜擋在那裡,薄薄的,韌韌的,像某種未經觸碰過的封印。book18.org

她在黑暗中沉默了幾息。然後她俯下身來,把嘴唇貼在他耳邊,呼出的氣息是滾燙的。她用那種軟糯的、帶著江南尾音的聲音,輕輕說道:「……你進來罷。」book18.org

然後她猛地往下一坐,自己突破了那層阻礙。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咬在牙關里的痛呼。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裡面死死地絞緊了他,絞得他眼前白光亂閃。但她沒有停,也沒有抬起來,就那麼硬生生地坐到了最底,把他全部沒入了她的身體。book18.org

虛竹感覺到自己頂到了她最深處的某個軟軟的、微微凸起的地方。那處軟肉被頂到的時候,她的身體又顫了一下,牙齒咬住了他的肩膀,疼,但更多的是說不清的麻,從肩膀上的那個牙印一直麻到被他含在身體里的每一個部分。book18.org

她趴在他身上,喘了好一會兒。他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滴在自己胸口——是她的汗,也可能是淚,也可能兩者都有。她身體內部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在適應他的尺寸,又像是在輕輕啜吸。那種被緊緊含著一下一下吮吸的感覺,讓虛竹咬緊了牙關才沒有當場繳械。book18.org

過了一陣子,她開始動了。book18.org

先是極慢極慢的上提。她撐起身體,臀部往上抬,他的身體從她裡面退出來,從底退到中間,從中間退到頂端,快要完全退出的時候她停住了,只留頂端那一小截還被她含在入口處。然後她又緩緩地坐下來,這一次比剛才順暢得多——剛才的澀滯感少了,潤滑感多了,從頂端一路滑到最底,他的身體每一寸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她內部的構造:外面那圈緊箍的肌肉環,中間的褶皺和溝回,最深處那個柔軟的、微微隆起的、每次碰到都會讓她一顫的軟肉。book18.org

她開始重複這個動作。抬起來,坐下去。抬起來,坐下去。book18.org

速度一點一點加快。book18.org

從極慢變成了慢,從慢變成了中速,從中速開始往快的方向走。她的呻吟也隨著速度的變化而變化——慢的時候是綿長的一聲一聲,中間帶著換氣的停頓,每一下都是完整的,從低到高再回落;速度加快之後,她的呻吟開始連起來,變成一串連續的、高低起伏的、被她壓著嗓子不肯放聲的嗯嗯嗯嗯。book18.org

水聲開始響起來了。在黑暗裡,人的聽覺變得異常敏銳。虛竹清清楚楚地聽到,隨著她每一次坐下,兩人交合之處都發出一聲黏膩的、帶著水音的啪嗒聲。那是她被杵得泛出的汁液被擠出來時撞擊出的聲響,隨著速度加快,那啪嗒聲越來越密集,越來越響亮,在空蕩蕩的冰窖里迴蕩開,混著兩個人的喘息和她的呻吟,形成一種原始的、讓人血脈僨張的節奏。book18.org

虛竹的手抓住了她的臀,完全是本能的。他的手指陷進她飽滿肥圓的臀肉里,感受著每一次她坐下時臀肉的緊繃又鬆開,那種柔軟的、有彈性的起伏。她的皮膚全是汗,滑膩膩的,臀肉的觸感軟嫩異常,他用力一抓手指就陷進去一半。他試著托著她的臀向上頂了頂——那是他第一次主動出擊——她發出一聲被撞出來的、短促而尖銳的「啊」聲,然後整個人趴了下來,貼著他,在他耳邊用一團紊亂的氣息催促:「就是那裡……你別停……」book18.org

虛竹於是開始主動向上頂。book18.org

他的腰力其實很好。在少林寺挑了十幾年的水,砍了十幾年的柴,扎馬步扎得穩如磐石。這些功夫現在全用在了另一個地方。他向上頂的節奏跟她往下坐的節奏慢慢合上了拍——她往下的時候他往上,兩人在中間撞個正著,每一次撞擊都頂到她最深處的那個軟肉,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呻吟從壓著的嗯嗯變成了一瞬間失控的尖叫。那尖叫只響半聲就被她自己捂住了,但捂不住身體的反應。她的內部在他每一次撞擊時都會劇烈絞緊,緊得他幾乎抽不動。book18.org

水越來越多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腹和大腿根全是濕的,黏膩的,滑滑的。她的水順著他的身體往下流,流到石地上,在他臀下的石頭上聚成一小汪。空氣里全是那股腥甜的氣味,混著她的體香和他的汗味,濃烈得化不開。book18.org

她忽然直起身來,換了個姿勢。book18.org

她從他身上下來,側躺在石地上,背對著他。然後她伸出手,拽住他的手腕,把他往自己身上拉。虛竹順著她的引導翻身過去,從後面貼上了她的背。她的背是微微弓著的,臀部微微後翹,那個姿勢讓她的臀貼著他的小腹,大腿併攏著微微彎曲。她伸手到背後,再次握住了他,這一次是從後面往前的角度,把他引向一個他從沒觸及過的所在。book18.org

她握著他,把他夾在自己大腿根部,然後輕輕往後一頂腰——他從後面滑了進去。book18.org

這個角度跟剛才完全不一樣。他進去的時候,整個身體是從下往上斜著頂進去的,最先碰到的是她臀後那兩瓣白膩飽滿的軟肉,擠壓出一種綿密肥嫩的觸感。破開它們之後,裡面的感受比剛才更加緊窄,甚至可以說是更黏更密,因為她的腿是併攏的,從兩側給他施壓,擠壓著那個幽小的入口。她的深處則顯得更深更遠,每一寸都箍得他死緊。他進入的時候,她發出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綿長的呻吟——因為疼,也因為爽,也因為別的什麼說不清的東西。她身體繃得很緊,從他進去的那一刻就開始劇烈地、無法控制地發抖。book18.org

虛竹開始從後面頂她。動作是笨拙的,沒有任何技巧可言。但他的身體不知從哪裡學來了節奏。頂進去,抽出來一半,再頂進去。每一次頂進去她都被撞得往前微微一晃,又被他摟在腰間的手臂拉回來,臀部重新撞上他的小腹。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他能摸到她更多的地方。他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握住了她垂著的乳房。乳房在這個姿勢下因為重力而顯得更沉更滿,他從後面握住,手指陷進那團軟肉里,拇指在頂端的硬粒上來回撥弄。她的呻吟立刻高了半度,帶著明顯的哭腔,斷斷續續地從喉嚨里滾出來。book18.org

他開始用力頂了。book18.org

比剛才更用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每一下都撞得她臀肉盪開一波波肉浪,每一下都發出那種黏膩的、帶著水聲的啪啪脆響,每一下都讓她的呻吟碎成一片一片的單音節。她的身體從繃緊變成鬆軟,又從鬆軟重新繃緊——反覆了好幾輪。她的內部開始有規律地收縮,不是那種無意識的、零散的一下一下,而是有節奏的、一波一波的、從他根部一直往上蔓延到頂端的蠕動。book18.org

他感覺到她快到了。雖然他沒有經驗,但本能告訴了他。她的呼吸越來越急,越來越淺,呻吟越來越放肆不再壓抑,身體抖動得越來越厲害,內部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快。然後——她的聲音忽然斷了。呼吸也斷了。整個人僵在那裡,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緊接著從她小腹深處爆發出一次劇烈的、席捲全身的痙攣,內壁死死地絞住了他,力量大到能把他的精魂從身體里吸出來。book18.org

她顫抖了很長時間。他數不清,可能是十幾下,可能是幾十下,甚至更久。她的身體蜷起來,又展開,又蜷起來,腿蹬直了又彎回來,喉嚨里發出一種像是哭泣又不像哭泣的、極其綿軟而又極其滿足的低咽。與此同時,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她最深處湧出來,澆在他頂端,燙得他渾身一個激靈。緊接著更多的液體湧出來,沿著兩人交合之處淌下去,把他整個大腿根都打濕了。book18.org

他沒有再忍。也許是已經忍到了極限,也許是被她內部那股熱流一燙和被絞緊的力道刺激到了頂點,一陣排山倒海的、從尾椎骨一路炸到頭頂的、又麻又痛的巨大快感猛地攫住了他。他悶哼一聲,整個人弓起來,臉埋在她的後頸窩,全部的生命都集中到了那一處。然後他噴發了。一股一股,劇烈的,滾燙的,深深地灌進她身體的最深處。她能感覺到那個熱流射在自己內壁上,每一股都讓她身體又顫一下,又絞緊一次,而他每被她多絞一次就又多噴出一些。book18.org

最後兩個人都癱在石地上。他伏在她背上,她蜷在他懷裡。兩個人都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渾身是汗,黏膩的皮膚貼著黏膩的皮膚。空氣里瀰漫著更濃更烈的氣味,是汗味、體液味、石地上冰水味,還有一種幽微的、無法形容的氣味——是男女交合之後才會有的那種氣味,原始的,腥甜的,濃烈得有點發膩,但讓人忍不住去聞。book18.org

過了很久,虛竹都沒有動。不是不想動,是動不了。所有體力都被抽空了,骨頭像化了一樣,連抬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身下這個柔軟的身體被他壓在冰冷的石地上,不知道會不會冷。他想說話,嗓子裡發不出聲音。他想問她冷不冷,想問她疼不疼,想問她是誰,想問這一切到底怎麼回事。但他什麼都沒問出來,只是下意識地把摟著她腰的手緊了緊,用胸膛貼著後背,用身體給她擋著冰窖的寒氣。book18.org

她也沒動,也沒說話。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從急喘變成長長的、均勻的呼吸。她的手握住了他摟在她腰間的手,手指穿過他的指縫,扣住。她的手指涼涼的,但是扣得很緊。book18.org

虛竹的意識又開始模糊了。極度的疲憊壓下來,像一床又厚又重的被子把他裹住。他撐著最後一絲清明,想記住什麼,記住她的味道,記住她的體溫,記住她內部絞緊的力道,記住她軟糯的江南口音,記住她扣住他手指的觸感。但在黑暗裡,什麼都看不見,一切都沒有名字,沒有來歷,沒有前因後果。只有一個女人溫熱的身體,一雙扣緊他的手,一段綿長而婉轉的歌聲。book18.org

虛竹睡著了。book18.org

他醒來的時候,冰窖里又是他一個人。book18.org

光從頭頂石板縫透下來一線,灰濛濛的,不刺眼。空氣中還殘留著昨晚的氣味——那種腥甜而纏綿的味道,混著汗味與體溫,在冰冷的石壁間凝滯著,久久不散。他身下的石地冰涼冰涼的,他光著身子,上面蓋著一件他自己的僧袍。僧袍不知道誰給他蓋上的,蓋得規規矩矩的,從肩膀到小腿都遮住了。book18.org

身邊沒有人。黑暗裡那具溫熱的、柔軟的、光滑的身體不見了,她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虛竹坐起來,借著微光四下看。冰窖空蕩蕩的,周圍是覆著冰霜的石壁,幾塊碎冰,一地已開始凝結的白濁斑痕。空氣很冷,冷得他打了個哆嗦,趕緊把僧袍裹上。book18.org

他低下頭,看見自己旁邊那塊石地上,有一個用碎冰碴擺出來的小小的字。book18.org

一個「夢」字。book18.org

碎冰正在融化,那個字已經開始模糊了,有幾滴水珠順著石地的紋理無聲地洇開,再過一會兒就會化得什麼都看不出來,只剩一灘冰涼的水痕。book18.org

虛竹看著那個正在融化的字,忽然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一種陌生的、沉重的、讓他喘不過氣的情緒從胸口湧上來,堵在嗓子眼裡,上不去也下不來。這種感覺他在少林寺二十多年從來沒有過。他從小聽師父說,人生在世,一切都是空,情是空,欲是空,聚是空,散也是空。但此刻他坐在這冷冰冰的冰窖里,看著那個正在融化的「夢」字,覺得那個字一點都不空。那個字很重,重得他胸口發悶,重得他鼻子發酸,重得他想喊一聲什麼,但不知道喊什麼。book18.org

天山童姥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來:「小和尚,怎麼樣?昨夜的夢可好?」book18.org

虛竹攥緊了僧袍的邊緣,低著頭,沒有說話。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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