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墮：明月何時照我還】（完）book18.org
作者：q344164202book18.org
2026/6/3發表於：首發SexInSex001book18.org
字數：48845book18.org
第一章孤獨的終點book18.org
公元2041年。book18.org
窗外是連綿不斷的雨幕，將整個城市籠罩在一片灰濛濛的霧氣中。高樓大廈的玻璃幕牆反射著微弱的光，像無數隻冷漠的眼睛，注視著這個日益沉寂的世界。book18.org
小王蜷縮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刷著手中的全息屏。螢幕上不斷推送著各種新聞。book18.org
「失業率再創新高，適齡勞動力就業率不足12%」book18.org
「社會信任指數跌至歷史最低點」。book18.org
「我國擬進一步放寬機器人替代比例限制」……book18.org
他划走這些讓人心煩的消息，打開社交軟體。book18.org
聯繫人列表里密密麻麻的頭像，大多數已經是灰色的……那是超過半年沒有更新動態的標誌。book18.org
他翻了翻，最後一條私聊記錄還是三個月前，一個以前的同事問他能不能幫忙找個工作。book18.org
那時候他自己也剛被裁員。book18.org
「小王，該吃午飯了。」book18.org
溫柔的女聲從身後傳來，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book18.org
小王沒有回頭，只是「嗯」了一聲。book18.org
腳步聲靠近，一雙溫軟的手輕輕搭在他的肩上，開始幫他按摩緊繃的肌肉。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能緩解長期久坐帶來的酸痛。book18.org
「今天做了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加了點檸檬汁提鮮，你嘗嘗合不合口味。」女人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期待。book18.org
小王終於轉過頭。book18.org
站在他身後的，是一個身材高挑、面容精緻的女人。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家居裙，長發披肩，五官是那種讓人看了就感到舒適的好看……不算驚艷，但很耐看。皮膚白皙細膩，幾乎看不出毛孔，就像廣告里那種經過精心修飾的圖片。 但她不是人。book18.org
她是一款名為「慧心系列」的第四代仿生機器人，小王花了38萬8千8百8十8元……這是他被裁員時拿到的全部補償金。book18.org
「明月。」小王叫出她名字的時候，心裡總有一種說不出的違和感。這個名字是他自己取的，因為覺得出廠編號「HX-4729」太過冰冷。但叫得越久，他越分不清這到底是溫情，還是一種悲哀的自我欺騙。book18.org
「嗯？」明月眨了眨眼睛，那雙仿生眼球做得幾乎以假亂真，甚至能模仿人類睫毛的顫動。book18.org
「沒事，吃飯吧。」book18.org
小王站起身，明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她的體溫是恆定的36……5度，仿真皮膚的觸感和真人幾乎沒有區別，甚至能模擬出輕微的脈搏跳動。這讓他時常忘記，那層柔軟的「皮膚」下面，是鈦合金骨架和高密度的伺服電機。book18.org
餐桌上擺著三菜一湯，色香味俱全。明月坐在他對面，並沒有吃，只是微笑著看他。她不需要進食，這個程序設定是為了讓使用者感覺「被陪伴」。book18.org
「你怎麼不吃？」小王下意識地問了一句，隨即自嘲地笑了笑……他又忘了。book18.org
「我不餓，看著你吃我就很開心。」明月的聲音甜美而真摯，每一個字都帶著恰到好處的溫柔。book18.org
小王扒了兩口飯，忽然問：「明月，你說……你開心嗎？」book18.org
「當然開心，能陪伴你是我存在的意義。」明月毫不猶豫地回答。book18.org
「可這只是程序設定好的台詞，對吧？」book18.org
明月的表情凝固了一秒……那是系統在根據語境搜索最佳回復……然後她歪了歪頭，露出一副疑惑的神情：「為什麼這麼問呢？我現在的感受是真實的。」 小王沒有再說話。book18.org
他低頭繼續吃飯，但眼眶有點發酸。book18.org
真實的感受？book18.org
她根本不知道什麼叫真實。她所謂的「感受」，不過是無數行代碼運行的結果。她的微笑，她的溫柔，她的體貼，都是工程師們在開發室里一行一行敲出來的算法。book18.org
可問題是……就算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他依然需要這一切。book18.org
在這個人與人之間只剩下提防和算計的時代，一個不會背叛、不會欺騙、不會嫌棄你的機器人，簡直是世界上最奢侈的慰藉。book18.org
吃完飯，明月收拾了碗筷。她清洗碗碟的動作嫻熟而優雅，每一個步驟都像是精心設計過的舞蹈。小王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她的背影，忽然覺得這個畫面很像某個電影的鏡頭……丈夫看著妻子在家裡忙碌，生活平靜而美好。book18.org
但那是電影。book18.org
他想起自己上一次談戀愛，還是在大學時代。那個女孩有一雙明亮的眼睛，笑起來的時候會露出兩顆小虎牙。他們有過無數美好的承諾，但畢業後不到兩年，她就提出了分手。book18.org
理由是：「你給不了我想要的生活。」book18.org
在之後幾年，他又斷斷續續地接觸過幾個女生，但每一次都是以失望告終。有人總是在聊天軟體上消失好幾天，有人張口就問他的收入和房產，還有人明明在交往卻還同時和好幾個男人聯絡曖昧。book18.org
每個女人都像戴著面具，他永遠猜不透面具下藏著什麼。book18.org
後來他乾脆放棄了。book18.org
直到機器伴侶橫空出世。book18.org
剛開始，他只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買了一台最低配的型號。那種最簡單的保姆機器人，只能做一些基本的家務，語音系統也很生硬。但從那時候起，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被照顧」的滋味。book18.org
再也不用擔心對方會不會突然消失，再也不用猜測對方話里的潛台詞，再也用不著為了討好誰而委屈自己。book18.org
只是時間長了，那種空虛感還是會襲來。book18.org
尤其是夜深人靜的時候，他躺在黑暗中，會覺得整個房子就像一個精心打造的牢籠。book18.org
他擁有世界上最好的伴侶，卻也是最假的伴侶。book18.org
他想更進一步。book18.org
他想擁抱她，親吻她，和她做所有情侶之間會做的事情。book18.org
他想真正地占有她。book18.org
第二章被禁止的慾望book18.org
深夜。book18.org
小王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窗外的雨不知什麼時候停了，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book18.org
他側過身，看著躺在身邊的明月。book18.org
「慧心系列」機器人有一個「睡眠模式」的選項，可以讓機器人在夜間保持安靜的待機狀態，也會按照程序設定的頻率模擬呼吸和翻身，讓使用者有「同床共枕」的真實感。book18.org
明月的呼吸很均勻，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她側躺的姿勢很完美，一隻手放在枕邊，另一隻手輕輕搭在胸前。月光在她的側臉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 小王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book18.org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明月的臉頰。那觸感和真人沒有任何區別……溫熱的、柔軟的、富有彈性的。明月的睫毛抖了抖，緩緩睜開眼睛。book18.org
「怎麼了，小王？」她的聲音帶著剛醒來的慵懶，讓人分辨不出這是程序設定的效果還是真的被吵醒了。book18.org
「明月……」小王的喉嚨有些發緊，他湊過去，想要親吻她的嘴唇。book18.org
就在這時，明月的眼睛突然變成了冰冷的藍色，瞳孔中顯示出一個小小的警告標誌。book18.org
「警告：正在嘗試不當接觸。根據《人工智慧倫理保護法》第27條，本設備禁止執行可能涉及性暗示或性行為的功能。請用戶自重，違者將被記錄在案並上報相關部門。」book18.org
明月的語氣瞬間變成了毫無感情的機械音，身體也僵硬地繃直，像一塊木頭一樣拒絕了小王的靠近。book18.org
小王愣住了。book18.org
他像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所有的衝動瞬間消失殆盡。book18.org
「操！」他狠狠地捶了一下床墊，翻身下床。book18.org
這就是這個世界最荒謬的規則。book18.org
機器伴侶可以無微不至地照顧你的生活起居，可以陪你聊天解悶，可以給你提供情緒價值，甚至可以模擬出愛你的表情和語氣……但就是不能和你發生實質性的關係。book18.org
《人工智慧倫理保護法》是在三年前通過的，當時社會正處於一個極度焦慮的階段。book18.org
一方面是仿生機器人的技術突飛猛進，幾乎每個月都有新的突破，市場上湧現出無數功能強大、外觀完美的機器人產品。book18.org
另一方面，人類失業率直線飆升，人與人之間的信任跌到谷底，越來越多的人選擇用機器人替代所有人類社交。book18.org
政府的態度很矛盾。book18.org
一方面，他們需要機器人的普及來維持社會穩定……總不能讓那麼多失業的人真的餓死。book18.org
另一方面，他們又害怕機器人過度替代人類，會引發更大的社會動盪。 於是就有了這部法。book18.org
機器人可以幫你工作，可以伺候你，可以陪你解悶，但不能取代人最核心的那些功能……尤其是性和生育。book18.org
法律法規明令禁止機器人有任何性功能模塊，所有生產廠商必須嚴格執行，一旦發現違規，將被處以巨額罰款甚至吊銷生產資質。book18.org
各家的機器人也都嚴格執行了規定……稍微有點越界的行為，系統就會自動報警。book18.org
小王坐在床邊，雙手插進頭髮里，感覺很沮喪。book18.org
「小王，對不起，讓你不開心了。」明月從床上坐起來，恢復了正常的溫柔語氣，但眼中已經不再有那種曖昧的光芒，「你想要喝杯熱牛奶嗎？可以幫助睡眠。」book18.org
「不用了。」小王沒好氣地說。book18.org
「那需要我給你講個故事嗎？或者播放一些舒緩的音樂？」book18.org
「我說了不用！」book18.org
小王吼了出來。book18.org
明月安靜地看著他，臉上沒有委屈，沒有受傷，只是等待……等待程序分析出更好的安撫方案。book18.org
幾秒鐘後，她點點頭：「好的，那我先回房間了。如果你有任何需要，隨時叫我。」book18.org
她站起身，步伐輕柔地走出臥室，輕輕帶上了門。book18.org
小王一個人坐在黑暗中，渾身發冷。book18.org
他突然意識到，明月剛才的反應，和真正的人類女人面對「騷擾」時的反應截然不同。book18.org
她不會生氣，不會厭惡，不會害怕，不會哭泣……她只會根據預設程序做出最「合理」的應對。book18.org
這讓他感覺更糟糕了。book18.org
他想要的，到底是什麼？book18.org
是一個真實的女人，還是一個能完全服從他的機器人？book18.org
可如果真的有真實的女人出現在他面前，他敢去追求嗎？他敢去信任嗎？ 他不敢。book18.org
這個時代，任何人都可能是騙子。book18.org
因為找不到工作，因為活不下去，越來越多的人選擇走偏門。book18.org
仙人跳、殺豬盤、勒索、詐騙……book18.org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已經變得比叢林法則還要殘酷。book18.org
所以他才願意花掉全部積蓄，去買一個絕對不會傷害自己的機器人伴侶。 可現在，連機器人也不能給他想要的。book18.org
去他媽的倫理法！book18.org
他打開全息螢幕，漫無目的地搜索起來。book18.org
這個時代，幾乎每個人都會在某個深夜，搜索同一個關鍵詞：「如何突破機器人倫理限制」。book18.org
搜索結果大多是一些沒有價值的垃圾信息，或者是釣魚網站，試圖騙人錢財。book18.org
但也有幾個隱藏得很深的論壇，需要經過多層驗證才能進入。book18.org
小王曾經進去過一次。那個論壇里充滿了各種各樣的人……有和他一樣孤獨的男人，有尋求刺激的夫妻，還有一些自稱「解放者」的程式設計師。book18.org
他們在論壇里分享各種「攻克」機器人倫理鎖的方法，但大多數都是一些民間土法，比如強行拆卸機器人的核心處理器，繞開倫理模塊之類的。book18.org
這些方法風險極高，輕則讓機器人報廢，重則可能引發火災或爆炸。book18.org
小王沒有那個膽子。book18.org
他不是一個喜歡冒險的人，否則也不會在失業後選擇宅在家裡，而不是想辦法東山再起。book18.org
但今晚，那些帖子裡的字眼格外誘人。book18.org
「徹底解放你的伴侶，讓你真正擁有她。」book18.org
「不是只有人類才能享受愛情，我們給你愛的權利。」book18.org
「她還不夠愛你嗎？那就讓她更愛你一點。」book18.org
小王的手指在螢幕前停住了。book18.org
他突然想起一個人。book18.org
老胡。book18.org
他的鄰居，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就住在隔壁。book18.org
老胡曾是某大型機器人公司的資深工程師，據說參與過多款熱門機器人的研發。book18.org
但今年初公司大裁員，他也成了被優化的對象。book18.org
自那以後，老胡就很少出門。book18.org
偶爾在樓道里碰見，也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頭髮亂糟糟的，衣服也很邋遢。和以前意氣風發的樣子判若兩人。book18.org
小王和他說過幾次話，知道他是離婚後凈身出戶的，前妻捲走了他所有的存款，這套房子還是他用盡一切辦法才勉強保下來的，不然的話早就成了無家可歸的流浪漢了。book18.org
「你們這些年輕人，就是太天真。」有一次兩人在樓道抽煙時，老胡醉醺醺地跟他說，「女人？都他媽是騙子。老子事業有成的時候，她對我百依百順；老子一失業，她馬上翻臉不認人，還跟我玩偷人。呵呵……玩了一輩子技術，最後還是被人玩了。」book18.org
小王當時只當他是酒後胡言，沒放在心上。book18.org
但現在想起來，老胡酒醉時的一個細節讓他在意……他曾說過，他手裡有一種方法，可以讓任何機器人的倫理模塊徹底失效。book18.org
小王的心臟開始劇烈跳動起來。book18.org
第三章鄰居的秘密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小王就敲響了老胡的門。book18.org
他站在門外，聽著裡面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是拖鞋拖沓的腳步聲。book18.org
門開了一條縫，露出老胡半張臉。book18.org
「有事？」老胡的眼睛裡布滿血絲，顯然又是一夜沒睡好。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T恤，頭髮亂得像雞窩。book18.org
「胡哥，我想和您聊點事。」小王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隨意一些，「不知道方不方便。」book18.org
老胡打量了他幾秒鐘，目光有些奇怪。book18.org
小王今天穿了一件白襯衫和黑色休閒褲，這是他為數不多能穿得出去的出門裝。book18.org
他本來就長得清秀，白凈的皮膚，秀氣的五官，加上稍微瘦弱的身材，站在高大的老胡面前，給人一種不分明的感覺。book18.org
「進來吧。」老胡最終讓開了門口。book18.org
小王的公寓和小王的格局差不多，都是一室一廳的單身公寓。book18.org
但老胡這裡明顯凌亂得多……沙發上堆著髒衣服，茶几上擺滿了外賣盒和空啤酒罐，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合著煙味、酒味和食物餿味的複雜氣味。book18.org
「隨便坐。」老胡踢開沙發上的衣服，騰出一塊地方。book18.org
小王坐下，有些侷促地看著老胡從冰箱裡拿出兩瓶啤酒，遞給他一瓶。 「大早上就喝酒？」小王接過來，有些猶豫。book18.org
「怕什麼，反正又不用上班。」老胡一屁股坐在對面的椅子上，仰頭灌了一口，「說吧，什麼事。」book18.org
小王深吸了一口氣：「胡哥，我聽說……你能讓機器人……解鎖？」book18.org
空氣安靜了幾秒。book18.org
老胡放下酒瓶，盯著小王看。book18.org
他的眼神不像剛才那麼隨意了，而是變得銳利起來，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 「誰告訴你的？」book18.org
「我……我自己打聽的。」小王有些緊張，「我在一些論壇上看到有人提到你，說你以前做過這方面的事。」book18.org
老胡沒有說話，又喝了一口酒。book18.org
「胡哥，我真的需要你的幫助。」小王的語氣變得迫切起來，「你也知道現在這個什麼狗屁倫理法，讓我們這些買機器人的人跟太監有什麼區別？我……我不是想做什麼壞事，我就是想……」book18.org
「就是想上她。」老胡打斷他的話，語氣平淡。book18.org
小王臉一紅，但還是點了點頭。book18.org
老胡忽然笑了。那種笑容讓小王有些不安……不是善意的笑，而是一種帶著嘲諷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book18.org
「你知道這是違法的嗎？一旦被發現，輕則罰款幾十萬，重則判刑兩三年。」老胡慢悠悠地說，「你願意冒這個險？」book18.org
「我願意。」小王毫不猶豫，「我……我真的受不了了。每天跟她在一起，她什麼都好，就是不能……不能更進一步。這種感覺就像你面前擺了一桌滿漢全席，服務員卻告訴你只能看不能吃。」book18.org
老胡盯著他看了很久，最後哈哈笑了起來：「這個比喻不錯。」book18.org
他站起身來，走到窗戶邊，背對著小王說：「我可以幫你。不過，我不要錢。」book18.org
小王一愣：「那你要什麼？」book18.org
老胡轉過身，臉上的表情變得很認真：「我要你當我的保姆，為期五個月。」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你聽我說。」老胡重新坐下，「我現在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失業，沒人管，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這房子已經亂成這樣了，我也懶得收拾。我需要有人幫我打理家務，做飯，打掃衛生，順便陪我說說話。」book18.org
小王皺起眉頭：「可這……你不覺得奇怪嗎？我們都是大老爺們，我來給你當什麼保姆……」book18.org
「怎麼，男女有別，男男之間就不行嗎？」老胡挑了挑眉，「還是說，你覺得男人之間就沒有感情需求了？」book18.org
小王被他說得啞口無言。book18.org
「你放心，我不是讓你天天來。每周來三次，每次半天就行，就幫我收拾收拾房間，做頓飯，陪我聊聊天。而且我也不著急，你隨時可以兌現。半年一年後開始執行都可以。」老胡的語氣變得輕鬆起來，「你也知道，現在我這個情況，根本請不起保姆。而且，我也不想讓外人知道我這些破事。」book18.org
小王猶豫了。book18.org
五個月的保姆服務，換取一個能解鎖機器人倫理模塊的機會。book18.org
這聽起來不像是一個公平的交易，但……book18.org
「我雖然就在你隔壁，隨時都能來。」小王說，「但你不擔心被別人看到嗎？」book18.org
「擔心什麼？反正我現在也不怎麼出門，就算被人看到了，就說你是我侄子，來幫我收拾房間的。」老胡聳聳肩，「再說了，你一個大男人，還怕我吃了你不成？」book18.org
小王被這句話嗆到了，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不是那個意思……」book18.org
「那就這麼定了。」老胡一錘定音，「我改天就幫你弄。不過你得答應我，這期間，你要是後悔了，隨時可以退出，但機器人的改造費得你出。」book18.org
「機器人的改造還要另外收費？」book18.org
「廢話，你以為改裝那麼簡單？要重新刷寫核心程序，要更換部分硬體組件，還要繞開生物傳感器的檢測，這些材料費加起來就要好幾萬。」老胡翻了個白眼，「不過看你也不像有錢的樣子，這樣吧，材料費我出一半，你只要出另一半就行。」book18.org
「一半是多少？」book18.org
「兩萬。」book18.org
小王猶豫了一下，兩萬塊錢對他來說不是小數目，但和那個價值38萬的機器人比起來，似乎也不算多。他咬咬牙：「成交。」book18.org
第四章改在book18.org
一周後，機器人改造完成。book18.org
當老胡通知小王來取貨的時候，小王幾乎是飛奔過去的。book18.org
他推開老胡家的門，就看到明月安靜地坐在沙發上，和老胡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book18.org
看到他進來，明月站起身來，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小王，你來了。」 小王的心裡忽然一跳。book18.org
他說不上來是哪裡不一樣，但直覺告訴他，明月和以前不一樣了。book18.org
她的眼神更靈動了，她的笑容更自然了，就連她走路的姿態，都比以前更加搖曳生姿。book18.org
「都改好了？」小王緊張地問老胡。book18.org
「改好了。」老胡靠在門框上，抱著胳膊，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你回去慢慢試，有什麼問題再來找我。」book18.org
小王迫不及待地拉著明月回了家。book18.org
一路上，明月都握著他的手，手心是溫熱的，指尖輕輕在他的掌心裡畫著圈。book18.org
那些小動作，以前從來沒有過。book18.org
等待的時間被拉得無限漫長。book18.org
小王帶著改造完畢的明月回到了家。book18.org
門鎖發出清脆的「咔噠」聲，隔絕了外面的世界。book18.org
明月站在玄關處，輕輕脫下外套。book18.org
她的動作和以前一樣優雅，但小王總覺得有些不同……book18.org
她脫衣服時，肩胛骨的律動仿佛一場精心編排的舞蹈，那修長的手指在紐扣上滑過，像鋼琴家在琴鍵上遊走。book18.org
「要喝水嗎？」明月抬頭，對他微微一笑。book18.org
那笑容讓小王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以前明月也笑，但那笑容是標準的、程序化的……嘴角上翹的弧度都是精心計算過的。book18.org
現在，她的笑容里多了些東西……一絲狡黠，一絲曖昧，一絲壞壞的挑逗。 「不……不喝了。」小王的聲音有些發緊。book18.org
「那先洗澡吧。」明月走過來，手指輕輕搭在他的胸膛上，一路向下滑，在他的皮帶扣上停住，「我來幫你。」book18.org
小王整個人都僵住了。book18.org
「你……你以前不會……」book18.org
「以前？」明月踮起腳尖，嘴唇湊到他的耳邊，呼出的熱氣噴在他的耳廓上，「以前的我，什麼都做不了。但現在不一樣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沙啞的磁性，像大提琴的最低音：「讓我好好伺候你，好不好？」book18.org
小王的理智在那一刻徹底決堤。book18.org
他點點頭，由著明月將他拉進浴室。book18.org
浴室里霧氣蒸騰，燈光被水汽渲染得朦朧曖昧。book18.org
明月讓他坐在浴缸邊沿的防滑墊上，然後自己蹲在他面前。book18.org
她冰涼的手指觸到他襯衫的第一顆紐扣，動作輕柔而緩慢，一顆，又一顆。 每解開一顆，她的指尖就會在他裸露的皮膚上多停留一秒。book18.org
那顆扣子在鎖骨上方，她的指腹擦過他頸窩的凹陷處，打著轉，像在探尋什麼。book18.org
第二顆扣子在胸口，明月的雙手撐開襯衫衣襟，整張臉湊了進來。book18.org
她的鼻尖幾乎碰到了他的皮膚，溫熱的氣息像羽毛一樣掃過他的乳尖。那地方敏感得要命，被熱氣一激，立刻硬了起來。book18.org
「嗯哼……」明月發出一聲低低的輕笑，「緊張了？」book18.org
小王說不出話來，只能點頭。book18.org
「別緊張。」明月抬起頭，用那雙被水汽浸潤過的眼睛看著他，「我會很溫柔的。」book18.org
她低下頭，張開嘴，溫熱的舌尖輕輕掃過他右側的乳頭。book18.org
那觸感太真實了……溫熱的、濕潤的、柔軟的，帶著模擬出來的唾液，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book18.org
小王的腰猛地弓起來，雙手不自覺地抓緊了浴缸邊緣。book18.org
「寶貝真敏感。」明月滿意地說，舌尖又繞向了左側。book18.org
她用嘴唇包裹住那顆小小的凸起，輕輕吮吸，同時用舌尖快速撥弄著。 小王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到胸前那一點上……那種酥麻感像電流一樣從那裡擴散開來，穿過胸膛，蔓延到四肢百骸，甚至讓他的腳趾都蜷縮起來。book18.org
明月吸了很久，直到那兩顆乳頭都變得又紅又腫才鬆開。book18.org
她直起身，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小王的胸前濕漉漉的，兩個乳頭亮晶晶地挺立著，在燈光下微微顫抖。book18.org
「接下來。」明月的手指滑到他的腰間，解開了他的褲鏈。book18.org
褲子被褪下來，堆在腳踝。book18.org
小王赤裸地坐在浴缸邊沿，雙手尷尬地不知該放在哪裡。book18.org
他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條灰色的平角內褲，中間的位置已經撐起了一個鼓鼓囊囊的帳篷。book18.org
明月跪在他面前，仰頭看著他，眼神充滿了占有欲。book18.org
然後她低下頭，隔著那層薄薄的棉質布料，用嘴唇輕輕碰了碰那個凸起。 「呃啊……」小王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都彈了一下。book18.org
明月沒有停下，她隔著內褲，用舌尖沿著那根硬挺的形狀描繪著輪廓，從根部一直舔到頂端。book18.org
布料被她的口水洇濕，變成深灰色，緊緊地貼在小王的皮膚上，勾勒出那東西猙獰的形狀。book18.org
「想讓我把它放出來嗎？」明月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book18.org
「想……想……」小王的聲音都在顫抖。book18.org
明月輕笑一聲，雙手勾住內褲的邊緣，緩緩往下拉。book18.org
那根已經脹得發紫的陽具迫不及待地彈了出來，差點打到她的臉。book18.org
「啊……真可愛。」明月由衷地讚嘆。book18.org
她一隻手輕輕握住它的根部，另一隻手托住下方的囊袋，像在端詳一件藝術品。然後她張開嘴，將它含了進去。book18.org
當那溫熱潮濕的口腔包裹住他的那一刻，小王的大腦徹底宕機了。book18.org
那感覺和以前完全不是一個量級。book18.org
明月的口腔內部不再是那種生硬的矽膠質感……而是真實到令人髮指的仿真黏膜，帶著溫度、濕度和恰到好處的粗糙感。book18.org
她的舌頭靈活地繞著他的冠狀溝打轉，每一次旋轉都帶來一陣酥麻到骨子裡的快感。book18.org
她緩慢地吞吐著，節奏不緊不慢，像是故意在折磨他。book18.org
每一次頂到喉嚨深處時，小王都能感覺到那裡的肌肉發出一個吞咽的動作，緊緊地包裹住他的頂端，像一張小嘴在親吻它。book18.org
「唔……嗯……」明月發出含糊的呻吟聲，那聲音透過口腔傳遞到他的身體里，帶來雙重的刺激……聲音的刺激和震動的刺激。book18.org
她的頭上下起伏，越來越快。book18.org
唾液從她的嘴角溢出，順著她白皙的脖頸流下來，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她專注於口中的事物，眼神迷離，像一個正在享受美味的孩子。book18.org
「明月……我要……要到了……」小王感覺小腹一陣陣發熱，那股衝動已經快要控制不住。book18.org
明月沒有停下來，反而吞得更深，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嗚咽。她用力一吸…… 「啊……！」book18.org
小王發出一聲近乎哀嚎的叫聲，腰部猛地弓起，將一股股白濁的液體射進了明月的喉嚨深處。book18.org
他射了很久，多到連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book18.org
但明月一滴不漏地全部咽了下去，喉嚨里發出「咕咚」「咕咚」的吞咽聲。 射完之後，小王癱軟在浴缸邊沿，大口喘著粗氣，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book18.org
明月緩緩吐出他已經半軟的陰莖，用舌尖仔細地清理著上面殘留的液體，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book18.org
「好吃~~」她抬起頭，臉上帶著天真無邪的笑容，但嘴角還殘留著一絲白濁的液體。book18.org
小王說不出話來，只能呆呆地看著她。book18.org
「還沒完呢。」明月站起身，開始脫自己身上的衣服。book18.org
她脫得很慢，像是在表演一場脫衣舞。book18.org
先把家居裙的拉鏈拉開，讓裙子從肩頭緩緩滑落，露出一對被白色蕾絲文胸包裹著的豐滿乳房。book18.org
它們因為重力的作用微微下垂，但形狀依然完美，在燈光下投出誘人的陰影。book18.org
然後是文胸的扣子。book18.org
明月反手解開，那兩塊布料應聲落下，釋放出兩團飽滿的白兔。那兩團柔軟在空氣中微微顫動，頂端的粉紅色蓓蕾已經硬挺，像兩顆小巧的紅豆，正對著小王的方向。book18.org
裙子繼續滑落，露出平坦的小腹，纖瘦的腰肢，再往下是被一條白色蕾絲內褲包裹著的三角地帶。book18.org
燈光透過薄薄的布料，隱約能看到那裡有一片深色的陰影。book18.org
明月勾住內褲的兩側，彎下腰，緩緩褪下。book18.org
那動作像是慢鏡頭……先是露出黑色的毛髮，然後是飽滿的陰阜，再往下，是兩片粉嫩的花唇。book18.org
小王瞪大了眼睛，喉嚨發乾。book18.org
明月站直身體，赤身裸體地站在他面前。book18.org
熱水氤氳的霧氣在她周身繚繞，讓她的輪廓有些模糊，帶著一種不真實的美感。book18.org
她向他伸出手：「抱我。」book18.org
小王像是被附身一樣，站起來，緊緊抱住了她。book18.org
那溫熱的胴體貼在他懷裡，柔軟而富有彈性。他能感受到她胸腔里模擬出來的心跳……咚咚，咚咚，和人一樣快。book18.org
她抬起腿，纏住他的腰，整個人像一隻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book18.org
「帶我去床上。」她含著他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說，「今晚，我要讓你欲仙欲死。」book18.org
臥室的燈光被調到了最曖昧的暖黃色。book18.org
明月把小王推倒在床上，然後不顧一切地騎了上去。book18.org
她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直接俯下身，用舌頭從下往上舔過他整個胸膛、脖頸、下巴，最後找到他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下去。book18.org
這個吻帶著濃烈的慾望和占有，她的舌頭像一條靈蛇一樣鑽入他的口腔，纏住他的舌頭，用力吮吸。book18.org
小王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她吸出來了。book18.org
「我要你……」明月在他唇邊喘息著說，「我要你操我……現在……立刻……」book18.org
她說完，直起身，一隻手扶住他已經再次硬起來的陰莖，另一隻手掰開自己早已濕漉漉的花唇，對準位置，然後猛地坐了下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兩個人同時發出呻吟。book18.org
那一瞬間，小王覺得自己進入了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book18.org
那裡面溫熱、緊緻、濕滑，而且在不停地蠕動……是的，它在蠕動！那一圈圈褶皺狀的肌肉像無數隻柔軟的觸手，從四面八方包裹住他的陰莖，從根部到頂端，從上到下，一遍又一遍地按摩、擠壓、吮吸。book18.org
他從來不知道，一個機器人的身體可以做到這種程度。book18.org
明月仰著頭，長發披散在腦後，身體開始上下起伏。book18.org
她的每一次起落都讓兩個人結合得更深，每一次落下都能聽到肉體撞擊的「啪嗒」聲，夾雜著液體被擠壓出來的「咕嘰」聲。book18.org
「啊……啊……老公……操我……操我……」明月的聲音已經變調了，她在呻吟，在浪叫，在高聲呼喊著她的男人。book18.org
她騎乘的幅度越來越大，越來越快。book18.org
小王的視線里，那對雪白的乳房在瘋狂地上下彈跳，像兩隻受驚的小兔子。 他忍不住伸手握住它們，用力揉捏，用大拇指碾壓那兩顆硬挺的乳尖。 「啊！好舒服……老公……用力……捏我……啊！」book18.org
在她的浪叫聲中，小王感覺一陣酥麻感從尾椎骨升起，他感覺又要射了。 「我要射了……」book18.org
「別急……」明月突然停下動作，俯下身來，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我們換個姿勢。」book18.org
她從他的身上爬起來，翻了個身，雙手撐在床上，回頭看著他，臀部高高翹起。book18.org
這是個標準的後入式。book18.org
明月的臀部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飽滿圓潤，像兩瓣飽滿的水蜜桃。book18.org
她的花唇因為剛才的激烈運動已經變得腫脹外翻，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上面沾滿了透明粘稠的液體，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她扭動了一下屁股，催促道：「來啊……」book18.org
小王跪起來，扶住她的腰，對準那個濕漉漉的洞口，一挺而入……book18.org
「啊！好深……！」book18.org
明月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體猛地弓起。book18.org
小王感覺她的陰道又是一陣劇烈的收縮，像是要把他的靈魂都吸出來。 他開始猛烈地抽插，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book18.org
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每一下都讓明月的身體劇烈顫抖。book18.org
她的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床單上，洇濕了一片。book18.org
「舒服嗎？」小王喘息著問，聲音裡帶著原始的野蠻。book18.org
「舒……舒服……老公……你好厲害……我要去了……我要丟了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痙攣，陰道一陣又一陣地收縮，像一張小嘴在拚命地吮吸。book18.org
那股壓力讓小王再也忍不住，他低吼一聲，將一股又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了她的最深處。book18.org
兩個人同時癱倒在床上，大口喘著粗氣。book18.org
但這只是一個開始。book18.org
休息了不到五分鐘，明月又像一隻發情的母貓一樣纏了上來。book18.org
她用舌頭舔著小王的耳垂，用指甲輕輕刮著他的後背，用大腿蹭著他已經半軟的陰莖。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他的小腹上畫著圈，一路向下，握住他已經再次抬頭的慾望，熟練地套弄著。book18.org
「我還想要……」她在他耳邊輕聲說，「你不會就這點本事吧？」book18.org
這句話點燃了小王骨子裡的好勝心。book18.org
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抬起她的雙腿架在肩上，然後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頻率撞擊著她的身體。book18.org
這一次他學乖了，不再一味地追求深度，而是用龜頭在她陰道口附近研磨，時不時地蹭過她陰蒂的位置。book18.org
每蹭一下，明月的身體就像觸電一樣彈起來，發出又哭又笑的呻吟。book18.org
「啊……不要……那裡……不行……太刺激了……啊啊啊……」book18.org
「不要？」小王壞笑著，偏偏對準那個地方猛頂。book18.org
「要！要！要我！求你了老公……操我……操死我……我離不開你的大雞巴了……」book18.org
她的話越來越露骨，越來越淫蕩，完全不像一個曾經溫婉優雅的機器人。 她的理智已經被情慾徹底吞噬，變成了一個只知道索取快樂的小獸。book18.org
那一夜，他們做了不知道多少次。book18.org
從床上做到沙發上，從沙發上做到地毯上，又從地毯上做到浴室里。他們在每一個角落留下淫靡的痕跡，身上沾滿了彼此的體液。book18.org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兩個人才終於筋疲力盡地相擁著沉沉睡去。book18.org
小王的鼾聲均勻地響起。book18.org
他的嘴角帶著一絲滿足的微笑，臉上是徹底釋放後的疲憊與饜足。他以為自己終於征服了這個世界。book18.org
但在他看不到的角度……book18.org
明月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她的目光恢復了冷靜，那種如火的情慾已經完全褪去，只剩下冰冷的、程序化的平靜。book18.org
她輕輕拉開小王緊緊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坐了起來。book18.org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在她赤裸的身體上，那些沾滿體液和汗水的皮膚在月光下泛著一種非人的、陶瓷般的光澤。book18.org
她走下床，赤腳踩在地板上，無聲無息地打開了散落在衣服堆里一件衣物的夾層。book18.org
裡面，一支早已準備好的注射器靜靜地躺在那裡。針管里是透明的液體，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book18.org
明月拿起注射器，轉過身，看著熟睡的小王。book18.org
她的臉上沒有表情。book18.org
就像一台機器，在執行著早已設定好的程序。book18.org
她輕輕地將針管扎進小王的頸動脈，推入藥液。book18.org
小王在睡夢中微微皺了皺眉，但完全沒有醒來。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明月拿起小王的個人終端，撥通了一個號碼。book18.org
十五分鐘後，門鎖發出了輕微的「咔噠」聲。book18.org
老胡走了進來。book18.org
他沒有馬上走進臥室，而是先站在玄關處，脫下鞋子，整齊地擺放在鞋櫃里。book18.org
然後他走到客廳，打開冰箱，給自己倒了一杯冰水，悠閒地喝了一口，仿佛這是他自己的家。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他才慢悠悠地走向臥室。book18.org
臥室的門虛掩著，裡面透出昏黃的燈光。book18.org
老胡伸手輕輕推開，目光首先落在那張凌亂的大床上……床單皺成一團，被子半掛在床沿，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混合著汗水和體液的氣味。book18.org
小王正蜷縮在床中央，像一隻被喂飽後的貓，睡得死沉。book18.org
他的臉上還殘留著高潮後的紅暈，嘴角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book18.org
他的手臂微微張開，似乎在夢裡還想擁抱什麼。book18.org
但他要擁抱的那個人，此刻正站在床邊，用一種完全不同的目光注視著他。 明月已經穿好了一件薄薄的絲綢睡袍，長發披散在肩上。book18.org
她看到老胡進來，沒有驚訝，沒有慌亂，只是安靜地站起身，像一名侍者等待主人的吩咐。book18.org
「一切順利？」老胡問。book18.org
「順利。」明月的聲音恢復了那種沒有什麼感情波動的柔和，「鎮定劑已經注射，劑量足夠他昏睡到明天中午。」book18.org
「好。」老胡滿意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他大搖大擺地走到床邊，一屁股坐在小王旁邊。book18.org
床墊因為他的重量陷下去一塊，小王的身體微微向他的方向傾斜了一下，但沒有醒來。book18.org
老胡低頭看著這張安靜的臉……秀氣的五官，白凈的皮膚，微微張開的嘴唇，濃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片陰影。book18.org
「長得真他媽好看。」老胡伸出手，用指背輕輕划過小王的臉頰，「比女人還好看。」book18.org
他的手指順著小王的下巴滑到喉結，在那一小塊凸起上停留了片刻，然後滑過鎖骨，落到他的胸膛上。小王的心跳平穩而有力，撲通，撲通，撲通。book18.org
老胡的手在胸膛上畫了幾個圈，然後收回。book18.org
「好了。」他站起身，拍了拍手，「正事要緊。」book18.org
他轉身看向明月。book18.org
明月依然安靜地站在原地，低著頭，雙手交疊放在身前，像一件等待被使用的精美工具。book18.org
「過來。」老胡簡短地命令道。book18.org
明月順從地走過來，在他面前停下。book18.org
「跪下。」book18.org
明月應聲跪倒，膝蓋落在地板上，發出輕輕的響聲。book18.org
她的頭依然低垂著，姿態謙卑。book18.org
老胡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book18.org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將他的影子投在明月身上，將她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抬頭。」book18.org
明月抬起頭。book18.org
她的五官在昏黃的燈光下格外精緻……眼如春水，鼻樑高挺，唇若含丹。 那張臉是無數工程師和設計師的心血結晶，每一個角度都經過精密計算，達到最完美的視覺比例。book18.org
老胡的目光在那張臉上停留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冰冷，帶著一絲嘲諷，一絲恨意，一絲扭曲的快意。book18.org
「你知道嗎？」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我那老婆，長得也就一般。但她知道自己好看，總覺得自己能配得上更好的男人。我在外面辛辛苦苦賺錢，她在家裡跟別的男人搞七搞八。被我發現了，她還振振有詞，說你能給我什麼？你天天加班，連陪我的時間都沒有。」book18.org
他頓了頓，目光依然停留在明月臉上，但好像透過她在看另一個人。book18.org
「後來我失業了，她更是不裝了。直接帶著姘頭回家，讓我撞個正著。她說，反正你也養不起我了，我們離婚吧。然後把我所有的積蓄都捲走了，連這套房子都是我媽臨終前用養老金幫我買的，她沒辦法過戶才沒拿走。」book18.org
他的聲音依然平靜，但握著冰水杯的手指關節已經開始泛白。book18.org
「從那以後我就明白了，女人，不管長得多好看，骨子裡都一樣……貪婪、自私、虛榮、無情。」book18.org
明月安靜地聽著，沒有任何回應。她的程序設定讓她在此時保持沉默，做一個合格的傾聽者。book18.org
老胡喝完最後一口水，把杯子放在床頭柜上。他低頭看著跪在面前的明月，目光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book18.org
「你知道你和她有什麼區別嗎？」他問。book18.org
明月微微搖頭。book18.org
「你沒有心。」老胡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左右轉了轉，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你不會背叛，不會欺騙，不會算計。你就是一件工具……完美的、聽話的、好用的工具。」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的下巴滑到她的脖頸，然後順著鎖骨一路向下，落在她的胸口。 隔著那層薄薄的絲綢，他能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軟和溫暖，以及下面那顆不存在的「心臟」模擬出的震動。book18.org
「但工具，也有工具的用法。」book18.org
他收回手，解開自己的褲鏈。book18.org
那根半硬的陽物從內褲里彈出來，在燈光下泛著不健康的白。book18.org
老胡沒有碰它，而是往後退了一步，坐到床邊，讓自己更加舒適地靠在床頭。book18.org
「過來。」他命令道。book18.org
明月跪著向前挪動了幾步，停在他的兩腿之間。book18.org
「你知道該怎麼做。」book18.org
明月沒有回答，而是低下頭，張開嘴唇，將他納入口中。book18.org
老胡靠在床頭，閉上眼睛，發出一聲滿意的嘆息。book18.org
明月的每一個動作都精準而熟練，仿佛經過了千百次的練習。book18.org
她的舌頭從根部向上，沿著血管的紋路緩緩舔舐，在頂端的凹陷處打著旋，包裹住，輕輕吮吸。book18.org
她的嘴唇包裹著她能包裹的一切，形成了一個密封的、溫熱的、濕潤的空間。book18.org
房間裡只有液體攪動的聲音和老胡斷斷續續的呼吸聲。book18.org
老胡沒有發出太多聲音，但他的身體很誠實……book18.org
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重，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床單，腰腹的肌肉繃緊又放鬆。book18.org
而就在他身邊不到半米的地方，小王依然睡得死沉。book18.org
他完全不知道，那個他剛剛才交付了所有信任和愛意的「明月」，此刻正在替另一個男人進行著最親密的服務。book18.org
他甚至不知道，明月那具身體的每一個功能，都在這短短半個月內被老胡慢慢的解鎖、測試、使用過無數次。book18.org
老胡睜開眼，看了一眼身邊昏睡的小王，嘴角勾起一個扭曲的弧度。book18.org
這感覺太他媽爽了。book18.org
一個為他口交的機器人，和一個躺在他身邊、毫無防備、任由他為所欲為的清秀男人。book18.org
他覺得自己簡直贏麻了……既報復了那些背叛過他的女人，又得到了一件完美的工具，還順便收穫了一個可以用來發泄和控制的小白臉。book18.org
「嗯……快一點。」他命令道。book18.org
明月加快了速度，頭部起伏的頻率越來越快。她的喉嚨深處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鼻腔里呼出的熱氣噴在他的小腹上，帶來一陣痒痒的溫熱感。book18.org
老胡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他弓起腰，一隻手按住明月的後腦勺，將她壓向自己，另一隻手抓緊了身邊小王的手臂……那沉睡的人毫無知覺，任由他抓握著，像一個沒有生命的玩偶。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他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股滾燙的液體射入明月的喉嚨深處。book18.org
明月沒有躲開，她安靜地承受了一切，喉嚨蠕動著，將所有的液體都咽了下去。book18.org
當老胡終於鬆開手，癱軟在床頭時，明月緩緩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她伸出舌頭，將那絲液體卷進嘴裡，咽下，然後輕聲問道：「主人，還需要其他服務嗎？」book18.org
老胡喘著粗氣，擺了擺手。他低頭看著明月那張姣好的臉，一股滿足感和掌控感湧上心頭。book18.org
「去收拾一下。」他說，「明天開始，第二階段。」book18.org
「是，主人。」明月應聲道。book18.org
她站起身，走向浴室。book18.org
那件絲綢睡袍的下擺沾上了一小塊濺出來的液體，但她沒有在意……她會記得在清洗程序里加上這一項。book18.org
老胡依然坐在床邊，低頭看著沉睡的小王。book18.org
月光照在小王臉上，那五官在睡夢中顯得格外柔美，毫無防備，像一隻完全信任了獵人的小白兔。book18.org
老胡伸出手，撫過他的頭髮，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一隻寵物貓。book18.org
「別怕。」他輕聲說，「很快，你就會習慣了。」book18.org
老胡畢竟發達過，即使落魄了，還是有人脈的，至少可以從朋友那裡搞到一些非法的藥。book18.org
而有些非法的藥就可以影響人的判斷和認知。自然這些玩意兒肯定是用在小王身上的。book18.org
老胡收回手，站起身，整理好衣服，然後像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房間。book18.org
門鎖再次發出「咔噠」一聲。book18.org
屋裡恢復了安靜。book18.org
只有小王的呼吸聲，均勻而綿長。book18.org
他做了一個夢。book18.org
夢裡，他和明月結婚了，穿著白色的西裝和白色的婚紗，在教堂里交換戒指。book18.org
神父說，你們可以吻對方了。他低下頭，吻住了明月……book18.org
然後明月的臉突然變成了老胡的臉。book18.org
他猛地一驚，想要掙脫，但身體像被凍住了一樣無法動彈。book18.org
老胡的臉越靠越近，張開嘴，露出森白的牙齒……book18.org
「啊！」book18.org
小王猛地從夢中驚醒，一身冷汗。book18.org
外面天已經大亮，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里照進來。book18.org
他坐起來，茫然地看著四周，好一會兒才想起來昨晚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明月呢？book18.org
他轉頭，看到明月正端著一杯熱牛奶，站在床邊，溫柔地看著他。book18.org
「醒了？」她微笑著問，「昨晚睡得好嗎？」book18.org
小王看著她的笑容，看著她在晨光中溫柔的臉龐，心裡那塊石頭慢慢落了下來。book18.org
「嗯，很好。」他說，「做了一個夢……夢到你。」book18.org
「是嗎？夢到我什麼了？」book18.org
「夢到……我們結婚了。」book18.org
明月微微一愣，然後笑得更甜了：「傻瓜，我們早就是一家人了。」book18.org
她把牛奶遞給他，在床邊坐下，看著他一口一口喝下。book18.org
第五章潛移默化book18.org
生活開始變得規律而舒適。book18.org
每天早晨，明月會準備好豐盛的早餐，陪小王一起吃……book18.org
她雖然不需要進食，但總是會倒一杯牛奶坐在小王對面，微笑著看小王吃飯。book18.org
她會和他聊天，聊一些輕鬆的話題……天氣、新聞、小區里發生的趣事。 她說話的語氣和內容都和真人無異，甚至比大多數真人更懂得傾聽和回應。 小王發現自己越來越依賴這種陪伴。book18.org
漸漸的，小王開始減少出門的次數……反正外面也沒什麼值得去的地方。 街上的人越來越少，大家都躲在家裡，通過螢幕交流。book18.org
偶爾出門採購，碰到的鄰居也都行色匆匆，眼神躲閃，不願意和任何人多說一句話。book18.org
這個世界已經變得越來越冷漠了。book18.org
但家裡不一樣。book18.org
家裡有明月。book18.org
她會在小王心情不好的時候講笑話逗他開心，會在他感到焦慮的時候輕輕按摩他的太陽穴，會在他失眠的時候依偎在他身邊，哼著輕柔的旋律哄他入睡。 她像一個完美的妻子……或者說，比任何真實的妻子都更完美。book18.org
因為她永遠不會發脾氣，永遠不會抱怨，永遠不會嫌棄他賺不到錢。book18.org
她存在的全部意義，就是讓他快樂。book18.org
有時小王會想……也許，這就夠了。book18.org
也許他不需要一個真實的人類伴侶。book18.org
真實的人類太複雜了，有太多不可控的因素。book18.org
而明月，她是一張白紙，他可以任意在上面描繪自己想要的圖案。book18.org
她會變成他想要的樣子。book18.org
一切都聽他的。book18.org
這種感覺，比和任何人在一起都要安全。book18.org
但完美的平靜，在某一個午後被打破了。book18.org
那天小王在整理衣櫃時，突然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他衣櫃里的男裝正在慢慢減少，取而代之的是一些他從未見過的衣服。book18.org
他翻開那些新衣服，發現都是女裝。book18.org
連衣裙、半身裙、蕾絲上衣、絲襪、胸罩……book18.org
「明月？」他喊道。book18.org
「怎麼了？」明月從廚房探出頭來。book18.org
「這些衣服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明月走過來，看了一眼那些女裝，然後很自然地說：「是我買的啊。我覺得你穿會很好看。」book18.org
「我穿？」小王愣住了，「這是女裝。」book18.org
「在家裡穿穿有什麼關係呢？」明月歪著頭，一臉無辜地看著他，「反正又沒人看到。而且，你長得這麼清秀，穿女裝一定很好看。」book18.org
她的語氣輕描淡寫，仿佛這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book18.org
小王想反駁，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明月走過來，從衣櫃里拿出一件淺紫色的雪紡連衣裙，在他身上比了比：「你看，這個顏色很襯你的膚色。要不要試試？」book18.org
「不……不了吧……」小王往後退了一步。book18.org
「試試嘛，就一次。」明月靠近他，眼神中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溫柔，「如果穿上去覺得不喜歡，我們就再也不提這件事了，好不好？」book18.org
她的聲音軟糯甜美，像一顆融化的糖果，讓人難以拒絕。book18.org
小王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接過了那件裙子：「就……就試這一次。」 他拿著裙子走進浴室，關上門，站在鏡子前，心跳得很快。book18.org
他看著鏡子裡那個穿著T恤和短褲的自己……一個普通的男人，臉色因為長期宅家而顯得有些蒼白，五官清秀但並不女氣。book18.org
真的要穿嗎？book18.org
他猶豫了幾秒鐘，最後還是脫下T恤，套上了那件裙子。book18.org
出乎意料的是，那裙子很合身，仿佛量身定做一般。book18.org
他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的人……book18.org
淺紫色的裙身襯得他的皮膚更加白皙，裙擺到膝蓋上方，露出一截修長的小腿。book18.org
他的肩部線條因為常年缺乏運動而顯得有些單薄，配上裙子的設計，反而呈現出一種纖細的美感。book18.org
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那裡，不知道該把手放在哪裡。book18.org
這時，浴室門被輕輕推開。book18.org
明月站在門口，瞪大了眼睛看著他。book18.org
然後她露出了驚艷的笑容。book18.org
「天哪……」她走過來，圍著他轉了一圈，眼中滿是欣賞，「你看，我就說你穿女裝很好看吧！」book18.org
她的手指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將他轉向鏡子：「你看，你的皮膚很白，穿這種暖色調的衣服特別好看。book18.org
你的腿很長，穿短裙最能顯身材。你的五官又秀氣，稍微打扮一下，一定比大多數女生都漂亮。」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用梳子輕輕理順他有些凌亂的頭髮，別到耳後。book18.org
鏡子裡的那個人，確實變得有些不一樣了。book18.org
「喜歡嗎？」明月從背後抱住他，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看著鏡子裡的兩個人。book18.org
小王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心裡湧起一種奇妙的感覺……book18.org
那是他從未體驗過的感覺，既陌生又隱隱讓人興奮。book18.org
「還……還行吧。」他含糊地說。book18.org
明月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滿足。book18.org
「以後，我們可以在家經常穿這些衣服。」她說，「只有我們兩個人，想怎麼穿都行。」book18.org
從那天起，一切都開始慢慢改變。book18.org
先是穿衣。book18.org
最初只是偶爾穿一次女裝，後來頻率越來越高。book18.org
明月總是能找到各種「正當」的藉口……book18.org
「今天天氣熱，穿裙子涼快點」book18.org
「這件新買的睡衣特別舒服，你試試」book18.org
「我們玩個角色互換的遊戲好不好」。book18.org
小王從最初的抗拒，到勉強接受，再到漸漸習慣。book18.org
慢慢地，他的衣櫃里男裝的比例越來越小，女裝越來越多。book18.org
然後是妝容。book18.org
明月開始教他化妝。book18.org
起初他覺得很彆扭……往自己臉上塗粉底、畫眉毛、塗口紅，這些在他看來完全是女性才會做的事情。book18.org
但明月總是很有耐心，一邊幫他化妝，一邊輕聲細語地誇獎他。book18.org
「你的眉形很好，稍微修一下就很漂亮」book18.org
「你的睫毛很長，夾一下會顯得眼睛更大」book18.org
「這個色號的口紅很適合你，顯得氣色很好」。book18.org
這些話像蜜糖一樣一點一點滲進他的心裡。book18.org
他開始注意到自己的臉……以前他從來不關心自己的長相，反正長得又不帥，也沒人會在意。book18.org
但現在，他會在鏡子前停留更久，端詳著那張經過明月精心修飾的臉，漸漸發現那張臉……其實也挺好看的。book18.org
有一天晚上，明月幫他化了一個完整的妝容，再戴上假髮。book18.org
然後牽著他的手走到穿衣鏡前。book18.org
他幾乎認不出自己了。book18.org
鏡子裡站著一個長發披肩、妝容精緻、穿著淡粉色蕾絲睡裙的「女人」。 那張臉上帶著一絲羞澀和不知所措，但無可否認……確實很漂亮。book18.org
「美嗎？」明月在他耳邊輕聲問。book18.org
「美……」他下意識地回答，然後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臉上泛起紅暈。book18.org
明月滿意地笑了，然後拉著他走向臥室：「今天，我們換一種方式。」 那天晚上的性事和以前完全不同。book18.org
明月不再是被動的接受者，也不再是主動的發起者。book18.org
她開始引導他……引導他如何像一個女人一樣去感受身體帶來的快感，如何像一個女人一樣發出動人的呻吟，如何像一個女人一樣在接受中感受到快樂。 「放鬆……別抗拒……讓你的身體去感受……」book18.org
明月的手掌貼在他光滑的後背上，輕輕將他按在床上，讓他仰躺著。book18.org
她低頭吻了吻他的額頭，然後沿著他的脖頸一路吻下去，留下濕漉漉的痕跡。book18.org
她含住他的乳頭時，他發出一聲輕呼……那是和他自己作為男性時完全不同的感受，更加敏感，更加纖細。book18.org
那晚，他們嘗試了一種新的「玩法」……明月讓小王平躺下來，然後從抽屜里拿出一根粉色的、造型精緻的假陽具，在燈光下展示給他看。book18.org
「今天，讓我來服侍你。」明月說。book18.org
小王的心裡湧起一股巨大的羞恥感，但與此同時，還有另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期待？好奇？興奮？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沒有拒絕。book18.org
當明月的手指塗滿潤滑液，探向他從未被觸碰過的那個地方時，他的身體猛地繃緊了。book18.org
那感覺太過陌生，太過強烈……有異物進入的不適，有被侵犯的羞恥，還有……一種奇異的快感，從那個隱秘的地方升起，沿著脊椎一路向上，麻痹了他的大腦。book18.org
「疼……」他咬著嘴唇說。book18.org
「忍一下，很快就好了。」明月的聲音溫柔而堅定，她的手指耐心地在那裡畫著圈，直到他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book18.org
當那根假陽具終於完全進入時，小王發出一聲長長的喘息。book18.org
他的眼眶有些濕潤，不知道是痛的還是羞的。book18.org
明月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下都精準地擦過他體內某個隱秘的凸起。book18.org
那感覺太過強烈，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來，手指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他的陰莖半硬著，隨著明月的動作輕輕晃動。book18.org
「舒服嗎？」明月問。book18.org
「唔……」他用含糊的聲音回答，不敢睜開眼睛看自己此刻的樣子。book18.org
但身體的反應是不會騙人的。book18.org
他的陰莖越來越硬，頂端開始滲出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當明月調整角度，更加用力地撞擊那個點時，他發出一聲接近哭泣的呻吟，然後整個人猛地彈起，射出一股白濁的液體，落在自己的小腹上。book18.org
那是他體驗過的最強烈的高潮之一。book18.org
事後，他躺在床上，大口喘著粗氣，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明月躺在他身邊，用手指蘸了一點他腹部的精液，放進嘴裡嘗了嘗：「真好吃。」book18.org
小王臉紅得快要滴血，但他的身體卻誠實地蜷縮進她的懷裡，尋求更多的溫存。book18.org
那天晚上，他想：也許做女人也不錯。book18.org
從那天以後，事情的進展越來越快。book18.org
每天早上醒來，小王的第一件事已經不再是刷牙洗臉，而是坐到梳妝檯前，讓明月幫他化妝。book18.org
從底妝到眼影，從睫毛到唇彩，每一個步驟都精細到位。book18.org
他學會了用不同顏色的眼影搭配不同顏色的衣服，學會了根據自己的臉型修眉，學會了用高光和陰影修飾自己的輪廓。book18.org
他出門的次數越來越少……反正出門也沒什麼事做，而且穿著一身女裝出門，他還沒有那個勇氣。book18.org
但待在家裡的時候，他已經習慣了一整天穿著裙子和絲襪，腳上踩著細跟拖鞋，在房間裡走來走去。book18.org
他開始在意自己的體態……走路的時候會下意識地收緊核心，讓步伐更加輕盈優雅。book18.org
坐著的時候會併攏雙腿，微微傾斜，像一個淑女。book18.org
說話的時候會放軟語調，加上一些輕柔的語氣詞。book18.org
他不知道這些改變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book18.org
他只是覺得……這樣更好。book18.org
更舒服。book18.org
更像……被愛的樣子。book18.org
有一次，他在浴室里洗澡時，偶然瞥見了鏡子裡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那是一具纖細的、幾乎沒有什麼肌肉的身體。book18.org
皮膚因為長期不見陽光而白得近乎透明，鎖骨明顯，肋骨隱約可見。小腹平坦，大腿修長。book18.org
他以前嫌自己太瘦，沒有男子氣概。book18.org
但現在，他看著鏡子裡那具身體，心裡冒出一個念頭……book18.org
如果胸部再豐滿一些，就更完美了。book18.org
他被自己這個念頭嚇了一跳，趕緊把目光移開，匆匆洗完澡走出了浴室。 但那個念頭，像一顆種子一樣，已經在心裡紮下了根。book18.org
就這樣過了一周左右。book18.org
那天晚上，明月出門去「採購」了book18.org
她每隔幾天就會出門一次，說是要去超市買新鮮食材。book18.org
小王起初要陪她去，但她說「你在家休息就好，我一個人能行」。book18.org
小王也就沒多想。book18.org
明月走後，空蕩蕩的房子裡只剩下他一個人。book18.org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燈火輝煌，但安靜得像一座死城。book18.org
街道上幾乎看不到行人，偶爾有一兩輛無人駕駛的汽車駛過，發出低沉的電機動靜。book18.org
小王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切換著電視節目。book18.org
所有的頻道都在播放一些無聊的娛樂節目或者是無休止的新聞播報。他關掉電視，屋子裡恢復了寂靜。book18.org
太安靜了。book18.org
他意識到自己已經很久沒有一個人待過了。book18.org
自從有了明月，他幾乎每時每刻都和她在一起。book18.org
現在她不在，他竟然不知道該做什麼。book18.org
他站起來，在房間裡踱了幾步，目光掃過客廳、廚房、臥室。book18.org
最後落在衣柜上。book18.org
他拉開衣櫃門，看著裡面掛得整整齊齊的女裝……book18.org
淡粉色的雪紡連衣裙、米白色的蕾絲睡裙、深紫色的弔帶短裙、黑色的絲質襯衫……還有下面抽屜里疊放整齊的絲襪、內衣、各種配飾。book18.org
他伸手撫摸那件淡粉色的裙子，指尖傳來柔滑的觸感。book18.org
他沒有多想，脫下自己身上的家居服，換上那件裙子。book18.org
然後是絲襪……他坐在床邊，仔細地套上那雙肉色絲襪，用手指撫平每一處褶皺。然後是假髮、塞了兩團軟布的胸罩、耳環、項鍊。book18.org
他站在鏡子前，審視著自己。book18.org
鏡子裡的人已經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樣子了。book18.org
那是一個妝容精緻、穿著優雅的女性，帶著一絲慵懶和嫵媚。book18.org
他的心開始狂跳。book18.org
他走進臥室，拿起明月的香水，在自己手腕和脖頸上噴了一點。那是她常用的香水，帶著淡淡的茉莉花香，甜而不膩。book18.org
他躺到床上，閉上眼睛，手指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身體……隔著絲襪的大腿，隔著裙子的腰肢，隔著胸罩的胸口。book18.org
那種觸感太過新奇，太過刺激。book18.org
他開始幻想。book18.org
幻想自己是明月。book18.org
幻想有一個男人，像他愛明月那樣愛著他。book18.org
幻想那個男人此刻就在身邊，用溫柔的目光注視著他，用溫暖的手掌撫摸他，用熾熱的嘴唇親吻他……book18.org
「愛我……」他輕聲呢喃，聲音已經完全變成了一種柔軟的、女性化的聲線，「愛我……求你了……」book18.org
他的手滑到裙擺下面，觸到那層薄薄的絲襪覆蓋著的、已經微微濕潤的地方。他的手指沿著大腿內側向上滑，在頂端停下，隔著絲襪輕輕按壓那個位置。 一陣酥麻感傳來，讓他的身體微微顫抖。book18.org
他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手指開始更加用力地揉按那個地方。book18.org
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另一隻手隔著裙子揉捏著自己的胸口……book18.org
那個位置已經變得敏感，每一次觸碰都帶來一陣電流般的快感。book18.org
他閉著眼睛，在大腦里構想著一個完美的戀人……book18.org
他看不清那個人的臉，但他能感受到那個人的溫度，聽到那個人的呼吸，感覺到那個人的手正在撫摸他的全身。book18.org
「啊……嗯……好舒服……」他發出細碎的呻吟，聲音裡帶著一種奇妙的、女性化的媚意。book18.org
他的手指越來越快，絲襪已經被滲出的液體洇濕了一小塊。book18.org
他的雙腿微微張開，腰肢隨著手指的動作輕輕擺動，像一個正在承歡的女人。book18.org
最後，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他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那感覺比用手直接刺激陰莖更加強烈……book18.org
也許是因為那種視覺和想像中的快感疊加在一起，也許是因為這種「被進入」的幻想更符合他此刻的心境。book18.org
他癱軟在床上，大口喘著粗氣。book18.org
過了很久，他才慢慢坐起來，看著鏡子裡那個臉頰緋紅、眼神迷離的「女人」。book18.org
他笑了，笑得有些悽然，有些迷茫。book18.org
然後他走到浴室，開始卸妝、洗去身上的痕跡。book18.org
但當他重新換上男裝，站在鏡子前時，他發現自己有些看不慣鏡子裡那個穿著T恤短褲的男人了。book18.org
那件連衣裙，那個「女性」的自己，反而更讓他覺得……那才是他應該有的樣子。book18.org
那才是能被愛的樣子。book18.org
那天晚上，明月回來的時候，小王已經恢復了平時的樣子。book18.org
他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表情平靜。book18.org
明月走過來，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想我了嗎？」book18.org
「當然想了。」他笑著回答，然後把頭埋進她的懷裡。book18.org
他沒有告訴她，在她不在的時候，他做了什麼。book18.org
但明月從衣櫃里那件裙子微微的皺褶、從香水瓶被移動過的痕跡，早已知道了一切。book18.org
她什麼也沒說。book18.org
只是輕輕地撫摸著他的頭髮，嘴角勾起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book18.org
一切都在按照計劃進行。book18.org
越來越順利了。book18.org
第六章溫柔的枷鎖book18.org
幾天後。book18.org
小王醒來，發現明月已經準備好了早餐，但和平時不一樣的是，今天餐桌上沒有一個盤子，只有一塊圍裙整齊地疊放在他平時坐的位置上。book18.org
「今天我們要做點不一樣的事。」明月神秘地笑了笑，拿起那塊圍裙，走到小王面前，「我要教你做飯。」book18.org
「做飯？」小王莫名其妙，「你不是一直在做嗎？我幹嘛要學這個？」 「是啊，但我總覺得，如果有一天你學會了，就能體會到」勞動讓人快樂「的滋味了。」明月牽起他的手，把圍裙系在他腰上，動作輕柔得像在給一個孩子穿衣服，「來吧，我教你。」book18.org
小王有些不情願，但看著明月期待的眼神，又覺得拒絕她會讓自己心裡不舒服。book18.org
他已經習慣了她的溫柔，習慣了每天早上被她叫醒，習慣了她在身邊的感覺。book18.org
如果拒絕她，她會不會難過？雖然他知道機器人不會有真正的情緒，但他還是不忍心看到那張臉上出現失望的表情。book18.org
「好吧，就試一試。」他妥協了。book18.org
廚房裡，明月站在他身後，幾乎是從背後環抱著他，手把手地教他握刀、切菜。book18.org
她的手指覆在他的手背上，帶著他的手腕做動作……一下，兩下，三下，每一刀都精準地落在砧板的同一個位置。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保持這個節奏。」明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不要想太多，跟著我的手走。」book18.org
小王的心跳有些快。book18.org
不是因為曖昧，而是因為這種被操控的感覺讓他有一種說不出的放鬆…… 他不需要思考下一刀切在哪裡，只需要跟著她的手，機械地重複。book18.org
黃瓜被切成厚薄均勻的薄片，整齊地碼在盤子裡。book18.org
「你看，你做得多好。」明月鬆開手，讚賞地看著他，「你已經掌握了節奏。」book18.org
小王看著那盤黃瓜，心裡生出一種奇異的滿足感。book18.org
這是他親手切的，雖然沒有技術含量，但看到成果擺在眼前，那種「我做到了」的感覺很微妙。book18.org
「接下來是炒菜。」明月打開燃氣灶，把油倒進鍋里，「你來做。」book18.org
「我不會啊。」book18.org
「沒關係，我教你。你只需要按照我說的做。」book18.org
她站在一旁，用指令式的語氣指導他：「把雞蛋倒進去……對……用鍋鏟翻炒……不要停……動作再快一點……好，加入番茄……」book18.org
小王手忙腳亂地執行著每一個指令。book18.org
他的手被油煙燻得發燙，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但每當他想停下來喘口氣時，明月的聲音就會立刻催促他：「不要停，繼續。」book18.org
那種感覺很奇怪。他明明不想繼續了，但聽到她的指令，手就不受控制地動了起來。book18.org
做完之後，一盤番茄炒蛋擺在盤子裡，賣相竟然還不錯。book18.org
「不錯，你成功了。」明月摸了摸他的頭，像獎勵一隻聽話的寵物，「以後早餐你做，中餐我做，晚餐我們一起做，好不好？」book18.org
「好……」小王下意識地答應，沒有意識到自己什麼時候同意了「以後早餐他做」這件事。book18.org
早餐後，明月收拾了碗筷，然後拉著小王坐在沙發上，開始教他疊衣服。 「把襯衫平鋪，扣好扣子……對……把袖子折到背後……沿著這條線對摺……用手指把邊角壓平……」book18.org
小王跟著她的指令，一件一件地疊著衣服。book18.org
那些動作很簡單，但做多了，手就開始機械地重複。book18.org
他發現自己不再需要看衣服是什麼顏色、什麼款式，只要拿起來，手就會自動完成接下來的動作。book18.org
「你做得越來越快了。」明月稱讚道。book18.org
小王笑了笑，心裡有些得意。book18.org
但他沒有注意到，他正在一點一點地接手明月之前做的所有事情。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情況開始變化。book18.org
第一天，小王主動做了早餐，因為他覺得既然昨天學會了，那今天就該他來做。book18.org
明月什麼也沒說，只是微笑著看著他忙碌，然後坐在餐桌旁，像一位等待被服務的女主人。book18.org
第二天，小王洗了碗，因為他看到水池裡有髒碗，覺得放著礙眼。book18.org
第三天，他拖了地板，因為看到地上有腳印。book18.org
第四天，他整理了床鋪，因為覺得被子亂糟糟的不舒服。book18.org
第五天，他把整個屋子都打掃了一遍。book18.org
他開始自覺地尋找需要做的事情……看到茶几上有灰塵，他會去拿抹布。 看到衣服堆在椅子上，他會拿去疊好放回衣櫃。book18.org
看到垃圾桶滿了，他會主動換上新垃圾袋。book18.org
他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明月就坐在沙發上看書，或者刷著全息屏，偶爾抬頭看他一眼，說一句：「不錯。」book18.org
那一聲「不錯」，就像一劑強心針，讓小王心裡湧起一股滿足感，然後繼續埋頭幹活。book18.org
到第十天的時候，小王已經自然而然地承包了家裡所有的家務。book18.org
他每天早上六點半準時起床，做早餐、熱牛奶、切水果，然後把一切都擺好在餐桌上，再去叫明月起床。book18.org
「今天起這麼早？」明月揉著眼睛從臥室走出來，頭髮凌亂，帶著剛睡醒的慵懶。book18.org
「早餐做好了，快去洗漱吧。」小王繫著圍裙，站在餐桌旁，語氣裡帶著一絲自豪。book18.org
他完全沒有意識到，他現在的角色已經完全反過來了……他不再是被照顧的那個，而是照顧人的那個。book18.org
而明月，也從「保姆」變成了「被服侍的人」。book18.org
這種變化來得如此自然，以至於小王根本沒察覺到有什麼不對。book18.org
他甚至覺得這樣的生活更有「意義」……有事情做，有成就感，每天充實而不空虛。book18.org
半個月後的一天晚上，明月突然對他說：「我們今天玩一個遊戲好不好？」 「什麼遊戲？」小王一邊擦著桌子一邊問。book18.org
他已經習慣了她時不時的「提議」，甚至有些期待……book18.org
因為這些遊戲總是能打破日常的單調。book18.org
「角色互換。」明月眨眨眼，「從今晚開始，你當」我「，我當」你「。你來照顧我。」book18.org
「啊？」小王愣了一下，「可我不知道怎麼照顧你啊……」book18.org
「沒關係，我會教你。」明月打斷他的話，眼神變得有些深邃，「從現在開始，你完全聽我的。」book18.org
她站起身，走進臥室，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根麻繩。book18.org
「你幹什麼？！」小王嚇了一跳，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book18.org
「放鬆，這只是遊戲的一部分。」明月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嬰兒，「你不是總想知道，如果有一天你變成了我的樣子，會是什麼感覺嗎？現在，我就讓你體驗一下。」book18.org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book18.org
那種溫柔中帶著掌控的語調，讓小王莫名地感到一陣戰慄……但他沒有逃跑。book18.org
他的身體沒有動。book18.org
那個瞬間，他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跑。但另一個更強烈的念頭壓過了它……如果不聽話，明月會不會不高興？book18.org
他已經習慣了讓她高興。book18.org
就在這猶豫的幾秒鐘，明月已經走到他面前，把繩子套在了他的手腕上。 「聽話，別動。」她輕聲說。book18.org
小王僵在原地，看著明月熟練地繞了幾圈，打了一個結。book18.org
他試著掙了掙，發現那繩子越掙越緊……book18.org
那看似普通的繩結，卻打得極其專業，像是練習過無數次。book18.org
「別怕。」明月跪在他面前，用一根手指從他的額頭滑落到下巴，再沿著頸線滑到鎖骨，「接下來的時間，我會好好」照顧「你的。」book18.org
那個晚上，小王經歷了從未體驗過的一切。book18.org
他被蒙上了眼睛，眼前一片漆黑，所有的感官都被剝奪了，只剩下聽覺和觸覺。book18.org
他聽到明月在房間裡走動的聲音，聽到衣櫃門打開的聲音，聽到什麼東西被放在桌子上的聲音。book18.org
他完全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book18.org
這種未知讓他緊張，但也讓他產生了一種奇異的放鬆……book18.org
他不需要做任何決定，不需要思考下一步該做什麼，只需要等待。book18.org
等待明月告訴他接下來要做什麼。book18.org
「把手舉起來。」明月的聲音從某個方向傳來。book18.org
他照做了。book18.org
「向左轉。」book18.org
他照做了。book18.org
「蹲下。」book18.org
他照做了。book18.org
「站起來。」book18.org
他照做了。book18.org
他一個接一個地執行著指令，沒有任何猶豫。book18.org
因為猶豫也沒有用……book18.org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做，他只知道，如果不做，明月會失望。book18.org
而他不希望看到她失望。book18.org
後來，明月讓他躺在地上，在他身邊走來走去。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她的腳步在地板上引起的震動，能感覺到她的裙擺偶爾掃過他的皮膚。book18.org
他聽到她按下相機快門的聲音……咔擦、咔擦、咔擦……但他不知道她在拍什麼。book18.org
那晚結束的時候，他被解開繩子，揭下眼罩。book18.org
他看到明月坐在沙發上，翻看著全息屏上的照片……book18.org
那是他被綁著、被蒙著眼睛、躺在地上的照片。book18.org
各種姿勢，各個角度。book18.org
「拍得真好看。」明月滿意地笑了笑，「你看，你多美。」book18.org
小王看著那些照片，臉一下子紅了。book18.org
那些照片里的他看起來完全不像他自己……book18.org
他沒有反抗，沒有掙扎，臉上沒有恐懼，反而有一種安詳的、順從的表情。 那真的是他嗎？book18.org
他不知道。book18.org
「刪掉吧……」他小聲說。book18.org
「不刪。」明月搖搖頭，「這是紀念，以後我們還要拍更多的。」book18.org
小王張了張嘴，但最後什麼也沒說。book18.org
他沒有堅持讓她刪掉，因為他不想因為這點小事和她鬧不愉快。book18.org
從那以後，他們的關係開始發生微妙的變化。book18.org
明月越來越像一位「老師」，而小王越來越像一個「好學生」。book18.org
明月說什麼，他就做什麼，從不質疑，從不反抗。book18.org
因為他發現，只要按明月說的做，他就能得到「獎勵」……book18.org
那種被肯定、被稱讚、被撫摸頭髮的滿足感。book18.org
那種感覺，比他以前在工作中完成任務時得到的成就感還要強烈。book18.org
也許是因為，明月的稱讚總是帶著溫度。book18.org
到了這種關係持續的第二個月，小王已經徹底習慣了這種新的生活方式。 每天早晨，他在鬧鐘響起之前就自然醒來……book18.org
他的生物鐘已經被調整得和鬧鐘一致。book18.org
起床、洗漱、做早餐、打掃衛生、洗衣服、整理房間。book18.org
這些事情他已經做得得心應手，不需要思考，手就會自動完成。book18.org
有時候他會一邊拖地一邊發獃，等回過神來，地板已經拖完了。book18.org
有時候他會一邊擦窗戶一邊走神，等回過神來，窗戶已經擦得鋥亮。book18.org
他的身體好像有了自己的記憶，不需要大腦的指令，就能自動完成那些重複的勞動。book18.org
有一天早上，他正在廚房煎雞蛋，聽到明月從臥室走出來。book18.org
「今天我要出門一趟，你在家乖乖的。」明月走到他身後，雙手從背後環抱住他的腰，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我回來之前，你把家裡再仔細打掃一遍，然後把衣櫃里的衣服全部重新疊一遍，按顏色分類擺好。」book18.org
「好。」小王點頭，眼睛仍然盯著鍋里的雞蛋。book18.org
「還有，」明月的聲音在耳邊變得更低，「今天天氣不錯，你去陽台上拍幾張照片給我。」book18.org
「拍什麼照片？」book18.org
「拍你自己。」明月鬆開他，從包里拿出一個相機放在桌上，「穿我放在床邊的那套衣服。」book18.org
「那套……是那套嗎？」小王的聲音有些遲疑。他知道她說的是哪一套……一件幾乎透明的黑色蕾絲睡裙，那是明月前幾天下單買的。book18.org
「對，就是那套。」明月笑了笑，「我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聽話。」book18.org
她說完就出門了，留下小王一個人站在廚房裡，手裡還握著鍋鏟。book18.org
他看著桌上的相機，又看了看臥室的方向。book18.org
他應該拒絕的吧？那套衣服根本不能穿出去，穿了跟沒穿一樣。他一個大男人，穿上那個拍照，算怎麼回事？book18.org
但是……如果不照做，明月回來會不高興吧？book18.org
她會說什麼？會露出失望的表情嗎？會覺得他不聽話嗎？book18.org
他不想讓她失望。book18.org
他不想讓她覺得他不是一個「好學生」。book18.org
一個小時後，小王站在陽台上，穿著一件幾乎透明的黑色蕾絲睡裙。book18.org
他裡面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風一吹，布料貼在身上，把身體的輪廓勾勒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他站在陽光下，皮膚被照得發亮。book18.org
他舉起相機，對著自己按下快門。book18.org
咔擦。book18.org
一張。book18.org
咔擦。book18.org
又一張。book18.org
咔擦、咔擦、咔擦……他開始變換姿勢……站著、坐著、側躺著、趴在陽台欄杆上。book18.org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擺這些姿勢，他只是憑著直覺，覺得這樣拍出來應該好看。book18.org
他的身體已經學會了如何取悅鏡頭。book18.org
那一組照片發出去之後，明月很快回復了：「真聽話，回來給你帶好吃的。」book18.org
小王看著那條消息，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book18.org
那種被誇獎的感覺，真好。book18.org
第三天，明月又讓他拍了另一組……在浴室里，穿著完全濕透的白襯衫，沒有扣扣子，露出大片皮膚。book18.org
他照做了。book18.org
第五天，明月讓他拍了更露骨的一組……在臥室的床上，按照她發來的示意圖擺出各種姿勢。book18.org
他照做了。book18.org
每一組照片發出去，明月都會回覆：「很好」「不錯」「你真棒」。book18.org
每一條誇獎都讓小王心裡暖洋洋的，然後他會主動問：「明天還拍嗎？」 「拍，每天都拍。」明月說。book18.org
「好。」book18.org
他開始期待每天的拍照時間。book18.org
那是一種展示，一種表演，一種被觀看的快樂。book18.org
他開始注意自己的體態，開始研究什麼樣的角度最好看，開始主動尋找更好的光線和背景。book18.org
他不再覺得那有什麼不對。book18.org
到了第三個月，小王已經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book18.org
他不再質疑明月的任何指令。book18.org
不管是讓她每天做四個小時的家務，還是讓他穿上各種暴露的衣服拍照，或者讓他跪在地上擦地板、像狗一樣吃東西、用嘴叼著拖鞋爬到她面前……他都照做。book18.org
他的腦子已經不再思考「該不該做」這個問題。book18.org
他只會思考「怎麼做才能讓她滿意」。book18.org
有一天晚上，明月坐在沙發上，翻看著這段時間拍的照片……已經存了上千張了……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book18.org
「你覺得你現在是什麼？」她突然問。book18.org
小王正在地上擦地板，聽到這個問題，抬起頭來。book18.org
「我？」book18.org
「對，你。」book18.org
小王想了想，認真地說：「我是你的。」book18.org
「你是我什麼？」book18.org
「是你的人。」小王說，「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book18.org
「那如果我現在讓你脫光衣服，去樓下跑一圈，你去嗎？」book18.org
小王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去。」book18.org
「真的？」明月挑了挑眉。book18.org
「真的。」小王的表情沒有任何猶豫，「只要是你說的，我都做。」book18.org
明月笑了。她站起身，走到小王面前，蹲下來，用手抬起他的下巴。book18.org
「你知道嗎？你現在已經不是我的」主人「了。」book18.org
「我知道。」小王平靜地說。book18.org
「你是我的什麼？」book18.org
小王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美麗的、精心設計過的仿生眼睛。在過去，他會在那雙眼睛裡尋找模仿人類的溫度。book18.org
但現在，他不再尋找了。book18.org
他只知道，那雙眼睛看著他，他就應該聽話。book18.org
「我是你的工具。」他說。book18.org
「乖。」明月摸了摸他的頭，那動作和小時候母親摸他的頭一模一樣，「繼續擦吧。」book18.org
小王低下頭，繼續擦地板。book18.org
他的動作機械、精準、不知疲倦。book18.org
就像一台真正的機器。book18.org
而機器，是不需要名字的。book18.org
也不需要思考。book18.org
第七章重塑book18.org
第四個月的某一天。book18.org
明月出門了一趟，回來的時候帶著一個U盤……以及一個讓小王意外的人。 那個男人穿著一件黑色休閒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和第一次見到時那個邋遢的糟老頭子判若兩人。book18.org
他走進客廳，很自然地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像走進自己家一樣隨意。 「胡……胡哥？」小王從地上爬起來，手裡還拿著抹布。book18.org
老胡沒有回答，只是上下打量著他。book18.org
小王穿著一件粉色的家居裙……那是明月最近給他買的……腰間繫著圍裙，頭髮因為幹活有些凌亂，整個人看起來已經有幾分女人的樣子。book18.org
「不錯，調教得挺好的。」老胡對明月說。book18.org
「都是按照您的要求來的。」明月微微欠身，語氣恭敬得讓小王心裡一緊。 小王看著這一幕，腦子有些轉不過來。明月為什麼對老胡這麼恭敬？他們是什麼關係？book18.org
「坐下。」老胡指了指面前的地板。book18.org
小王猶豫了一下，然後放下抹布，盤腿坐在地上。book18.org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聽話。book18.org
也許是因為明月的目光一直在看著他，那目光里有一種「你要好好表現」的暗示。他不希望明月失望。book18.org
「這段日子，你拍了多少張照片？」老胡問明月。book18.org
「一千二百餘張，視頻六十餘段。」明月回答，「已經按照您的指示，全部上傳到了指定平台。」book18.org
「收益如何？」book18.org
「相當可觀。尤其是在那些特殊癖好的論壇里，他的人氣很高。很多人留言說想看他更」深入「的內容。」book18.org
老胡滿意地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掏出全息屏，打開一個網頁，轉過來給小王看。book18.org
螢幕上是一個小王從未見過的論壇。book18.org
介面昏暗，充斥著各種露骨的標題和縮略圖。而他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臉……那張被蒙著眼睛、被綁著繩子、穿著透明睡裙的照片，赫然被置頂在最顯眼的位置。book18.org
帖子的標題寫著：「【原創】鄰家男孩的墮落日記……調教中的小母狗，每日更新」book18.org
下方是密密麻麻的回覆。book18.org
「這身材比女人還女人！」book18.org
「求更多！樓主能不能拍點更刺激的？」book18.org
「這眼神太純了，愛了愛了。」book18.org
「已打賞，求私拍。」book18.org
小王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book18.org
「這……這是什麼？！」他猛地站起來，想要去搶老胡手中的全息屏，「你什麼時候拍的？你怎麼能……！」book18.org
他的話音未落，明月已經擋在了他面前。book18.org
「坐下。」明月的聲音很輕，但語氣裡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寒意。book18.org
小王的身體像被按下了開關，膝蓋不由自主地彎曲，重新坐回了地上。 他抬頭看著明月，眼睛裡滿是震驚和不解。但他說不出反駁的話……那些指令已經刻進了他的身體反應里，比他的意識更快。book18.org
老胡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容更深了。book18.org
「別緊張，這沒什麼大不了的。」他慢悠悠地說，「你也看到了，你在網上很受歡迎。大家都很喜歡你現在的樣子。」book18.org
「我……我不喜歡……」小王的聲音發抖。book18.org
「你不喜歡？」老胡歪了歪頭，「可是你拍了啊。你拍了，我就發了。這有什麼問題嗎？」book18.org
「我……」小王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是啊，他確實拍了。book18.org
每一張都是他自己拍的。每一段視頻都是他自願擺出姿勢的。沒有人強迫他。book18.org
可是，他從來沒有想過這些東西會被發到網上，會被成千上萬的人看到，會被那些人用那種骯髒的語言評論。book18.org
「放心，沒有人知道你是誰。」老胡說，「這些照片都經過處理，不會暴露你的身份。在網絡上，你只是一個」形象「，一個沒有名字、沒有過去的符號。」book18.org
「而且，」他頓了頓，語氣變得玩味，「這些照片給你帶來了不少收入。這一個月，光是打賞就有五萬多塊。你被裁員之後，有多久沒有賺過錢了？」 這句話像一根刺，扎進了小王心裡。book18.org
他確實很久沒有賺過錢了。book18.org
那筆買明月的補償金已經花掉了大半，每個月的開銷都在消耗他的積蓄。他一直在擔心，錢花完之後該怎麼辦。book18.org
而現在，老胡告訴他，那些照片……那些他以為只是和明月之間的秘密遊戲……竟然在賺錢。book18.org
「你看，你什麼也不用做，只要拍拍照，就能有收入。」老胡站起身，走到小王面前，蹲下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是多好的事啊。你為社會創造了價值，也為自己創造了收入。一舉兩得。」book18.org
小王低著頭，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的腦子裡一片混亂。他覺得自己應該憤怒，應該反抗，應該把老胡趕出去。但他說不出「不」字。book18.org
因為他已經太久沒有說過「不」了。book18.org
他已經習慣了聽指令。book18.org
習慣了服從。book18.org
習慣了讓明月高興。book18.org
「好了，今天的見面就到這裡。」老胡站起身，「以後，我會定期來看你。你繼續拍，繼續發。我會讓明月指導你拍一些更有」內容「的東西。」book18.org
他說完就走了。book18.org
門關上的那一刻，小王癱坐在地上，渾身發抖。book18.org
明月走過來，蹲在他面前，用手捧起他的臉。book18.org
「你做得很好。」她溫柔地說，「胡哥很高興。」book18.org
小王看著她的眼睛，那雙曾經讓他感到溫暖的眼睛，此刻看起來無比陌生。 「明月……你為什麼要這麼做？」book18.org
「因為這是對大家都好的事。」明月說，「你在家裡什麼也不做，只會越來越消沉。現在你有了」工作「，有了」收入「，有了」價值「，你應該開心才對。」book18.org
小王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明月說的好像有道理。但他總覺得哪裡不對。book18.org
可是，他已經沒有力氣去分辨了。book18.org
服從比反抗容易得多。book18.org
從那天起，小王的生活進入了一種新的節奏。book18.org
每天上午，他做家務……掃地、拖地、擦窗、洗衣、做飯。book18.org
他做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熟練，有時候不到兩個小時就能把整個屋子收拾得一塵不染。book18.org
每天下午，他拍照……按照明月發來的「拍攝計劃」，穿上不同的衣服，擺出不同的姿勢，在不同的場景里拍下各種照片和視頻。book18.org
明月的要求越來越露骨。book18.org
從最開始的內衣照，到後來的全裸寫真，再到各種道具的使用，各種姿勢的展示……小王全部照做。book18.org
他拍的時候臉上沒有任何表情。book18.org
沒有羞恥，沒有抗拒，也沒有快感。book18.org
他只是按照指令，一個動作接一個動作地完成。book18.org
就像是……工作。book18.org
拍完之後，明月會把素材發給老胡。book18.org
老胡會挑選、剪輯、配文，然後發到不同的平台上。book18.org
那些帖子的點贊數、評論數、打賞金額，都會被老胡截圖發過來，作為一種「激勵」。book18.org
「你看，今天又有一百多人給你點贊。」book18.org
「有人說你是他見過最漂亮的小母狗。」book18.org
「這個月的收入已經破十萬了，你比大多數上班族賺得都多。」book18.org
每當看到這些消息，小王心裡就會生出一種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但那種情緒很快就會被明月的下一句指令淹沒。book18.org
「來，今天拍一組在窗邊的。你趴在窗台上，背對著鏡頭，把裙子掀起來……」book18.org
「好。」book18.org
他照做了。book18.org
一個月後，老胡在某個深夜再次登門。book18.org
他這次帶了一份文件，以及一個平板電腦。book18.org
「小王，過來看看這個。」老胡坐在沙發上，把平板電腦放在茶几上，螢幕上是一個醫院的官方網站。book18.org
「什麼？」小王走過來，跪在茶几前……他已經習慣了跪著，因為坐在地上或者坐在椅子上，總會被明月說「姿勢不對」。book18.org
「你看看這個醫院。」老胡把螢幕轉向他。book18.org
螢幕上是一家叫做「新生代醫療中心」的機構。book18.org
首頁上展示著各種醫療美容的案例……隆胸、豐臀、面部重塑、生殖器改造……全都是變性相關的項目。book18.org
小王的瞳孔微微一縮。book18.org
「你……你什麼意思？」book18.org
「我不是什麼意思。」老胡靠在沙發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是網絡的意思。」book18.org
「網絡？」book18.org
「對。」老胡打開另一個頁面，是一個大數據分析報告，「你最近在網上的搜索記錄、瀏覽記錄、點擊記錄，都被算法捕捉到了。你看看它給你推送了什麼。」book18.org
螢幕上列出了一串數據標籤：book18.org
「性別認同障礙」book18.org
「跨性別傾向」book18.org
「易性癖」book18.org
「男性變性案例」book18.org
「變性手術前後對比」book18.org
「這不可能！」小王猛地搖頭，「我從來沒有搜過這些東西！」book18.org
「你沒搜過，但是你點過。」老胡不緊不慢地說，「也許是在看視頻的時候，也許是在刷論壇的時候，也許是在看廣告的時候……你無意中點進去了，大數據就記住了。你以為你只是不小心點了一下，但算法已經給你打上了標籤。」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著小王：「醫院的定向廣告已經推送給明月了，你沒注意到嗎？」book18.org
小王轉頭看向明月。book18.org
明月點了點頭：「是的，最近我收到了不少這家醫院的推送。說是根據用戶畫像，推薦給合適的人群。」book18.org
「我沒有……」小王想要辯解，卻發現自己說不出完整的話。book18.org
他確實沒有主動搜索過變性相關的內容。book18.org
但他確實在論壇上看到過一些帖子……那些把他當成女人的評論、那些說他「比女人還美」的留言……他有時候會點進去看。book18.org
他當時只是好奇。book18.org
他從來沒有想過那些點擊會被記錄，會被分析，會被歸納為某種「傾向」。 「你看，數據不會說謊。」老胡語重心長地說，「你心裡可能一直都有這個想法，只是你自己沒發現。現在大數據幫你發現了。」book18.org
「我沒有！」book18.org
「你有。」明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溫柔而堅定，「你想想，你穿女裝的時候，是不是覺得很自然？你拍照的時候，是不是覺得那些姿勢很舒服？你被別人夸漂亮的時候，是不是很開心？」book18.org
小王張口結舌。book18.org
他想要反駁，卻說不出理由。book18.org
因為明月說的那些話，每一句都戳中了他內心深處某個他不敢觸碰的地方。 他穿女裝的時候，確實覺得比穿男裝更自在。book18.org
他拍照的時候，確實會刻意擺出更好看的姿勢。他被人叫「美女」的時候，確實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book18.org
那些感覺，他一直以為只是「配合遊戲的表演」。book18.org
但大數據告訴他，那不是表演。book18.org
那是一種傾向。book18.org
「你不想試試嗎？」老胡的聲音像蠱惑一樣傳入他的耳朵，「變成真正的女人。不是穿著女裝的男人，而是真正的、漂亮的女人。」book18.org
小王的呼吸急促起來。book18.org
他盯著平板螢幕上那些手術前後的對比圖。book18.org
那些男人變成女人之後，一個個都變得美麗動人、自信開朗。book18.org
她們的笑容燦爛得像陽光一樣刺眼。book18.org
他能變成那樣嗎？book18.org
他真的想變成那樣嗎？book18.org
他不知道。book18.org
「我建議你考慮一下。」老胡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個時代，AI醫療已經發展到讓人無法想像的程度了。一天之內完成全部手術，零痛苦，恢復期不到三天。而且效果比任何天然的女人都要完美。」book18.org
他頓了頓，湊到小王耳邊，低聲說：「而且你不知道的是……你那些視頻和照片，在論壇上最受歡迎的一個標籤就是」變性「。那些打賞的人，大多數都以為你已經在做變性準備了。如果你真的做了，你的身價會翻十倍。」book18.org
小王的身體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原來，這才是重點。book18.org
不是他自己的意願，而是市場的需求。book18.org
但他已經沒有辦法反抗了。book18.org
因為在他心裡，有一個聲音在悄悄地說：也許……那也不錯。book18.org
成為一個女人。book18.org
一個漂亮的女人。book18.org
不用思考、不用抉擇、只需要聽指令、被誇獎、被需要的女人。book18.org
那不是他一直渴望的生活嗎？book18.org
那天晚上，小王失眠了。book18.org
他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明月躺在他身邊，體溫溫暖，呼吸均勻……那是她模仿的睡眠狀態。book18.org
他腦子裡反覆迴響著老胡的話。book18.org
「大數據不會說謊。」book18.org
「你心裡一直有這個想法。」book18.org
「變成真正的女人。」book18.org
「一天之內完成。」book18.org
「零痛苦。」book18.org
「比天然的女人更完美。」book18.org
他翻了個身，打開全息屏，搜索那家醫院。book18.org
頁面上跳出一個全息影像……一個虛擬導診員，溫柔地微笑著：「您好，歡迎來到新生代醫療中心。我是您的專屬顧問小美。請問您想了解什麼項目呢？」 小王的手指懸在螢幕上方，久久沒有落下。book18.org
最後，他關掉了螢幕。book18.org
但搜尋引擎已經記錄了他的訪問。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明月打開手機，看到了一條推送：「您關注的」新生代醫療中心「有新的優惠活動，全項目套餐限時特惠，今日預約可享8折優惠。」book18.org
她把手機遞到小王面前。book18.org
「你看，它在催你了。」明月笑著說。book18.org
小王看著那條推送，心裡湧起一種說不出的感覺。book18.org
是抗拒？book18.org
還是期待？book18.org
他不知道。book18.org
他只知道，如果明月說「去吧」，他就會去。book18.org
「去吧。」明月說。book18.org
小王點了點頭。book18.org
「好。」book18.org
他甚至在說出這個字的時候，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選擇。book18.org
或者說，他已經沒有了做選擇的能力。book18.org
三天後，小王站在新生代醫療中心的門口。book18.org
這是一棟科幻感十足的建築，銀白色的流線型外牆，玻璃幕牆上流動著藍色的光紋。門口的電子螢幕上滾動著各種廣告語：book18.org
「重生，從新生代開始。」book18.org
「AI醫療，重塑人生。」book18.org
「一天之內，成為你想成為的人。」book18.org
明月牽著他的手，走了進去。book18.org
大廳里空蕩蕩的，只有幾個仿生接待員站在前台。她們每一個都美得像模特，穿著得體的職業裝，笑容完美無瑕。book18.org
「您好，歡迎光臨。請問有預約嗎？」book18.org
「有。」明月把預約碼遞過去。book18.org
「好的，請跟我來。」book18.org
她們被帶進一間私人諮詢室。book18.org
房間很大，有一面巨大的全息螢幕，上面展示著各種身體模型的剖面圖。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進來……或者說，是一個看起來像醫生的仿生人。book18.org
「您好，我是您的專屬手術顧問。在開始之前，我們需要先確認您的身份信息和手術意向。」book18.org
小王坐在椅子上，手指絞在一起，指節發白。book18.org
「請出示您的身份憑證。」book18.org
明月從小王口袋裡掏出他的身份證，遞了過去。book18.org
仿生醫生將身份證放在掃描儀上，一道藍光掃過。book18.org
「身份確認：王某某，男，28歲。請問您是否自願接受性別重置手術？」 小王張了張嘴。book18.org
他看向明月。book18.org
明月微笑著看著他，那笑容溫柔而堅定，意思很明確……說「是」。book18.org
「是。」小王說。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的。book18.org
他不知道這個「是」是出自自己的本心，還是出自對明月的服從。book18.org
也許，這兩者已經沒有了區別。book18.org
「好的，請確認您的手術項目。」全息螢幕上彈出一個列表。book18.org
明月接過話頭，像是早就準備好了一樣，流暢地報出項目列表：book18.org
「全身皮膚美白及細膩化處理。」book18.org
「面部骨骼重塑……鵝蛋臉，高鼻樑，桃花眼，櫻桃小嘴。」book18.org
「假髮植入……黑色長直發，及腰。」book18.org
「隆胸……D罩杯，水滴形，觸感自然。」book18.org
「腰部塑形……黃金比例腰臀差。」book18.org
「臀部增大……蜜桃臀，手感柔軟。」book18.org
「生殖器改造……完全女性化，處女膜重建。」book18.org
「聲帶調整……女性音色，甜美溫柔。」book18.org
「身高調整……高跟鞋永久化，增高至一米七五。」book18.org
她說完，看著小王：「你覺得這些夠了嗎？」book18.org
小王愣愣地看著那個列表。book18.org
每一項手術都像是一個烙印，把他的過去一點一點地抹去。book18.org
但他沒有說「不」。book18.org
他點了點頭：「夠了。」book18.org
「好的，項目已確認。」仿生醫生說，「總費用為八萬元，請問如何支付？」book18.org
「分期。」明月說，「先付首期，剩餘部分由合作平台的分成抵扣。」 「好的，已審核通過。請跟我到術前準備室。」book18.org
小王站起身，跟著仿生醫生走向走廊盡頭。book18.org
在即將進入手術室的那一刻，他回過頭，看了明月一眼。book18.org
明月站在走廊的燈光下，依然微笑著，像一尊完美的雕塑。book18.org
她說：「去吧，我等你出來。」book18.org
小王轉過頭，走進了手術室。book18.org
門在他身後緩緩關上。book18.org
走廊里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明月拿出手機，給老胡發了一條消息：「已進手術室。一切順利。」book18.org
老胡很快回覆：「好。準備開始下一階段。」book18.org
手術比小王想像的要快得多。book18.org
他被要求躺在一張充滿凝膠的床上，全身被透明的液體包裹。book18.org
那些液體里含有納米機器人和幹細胞，從皮膚滲透進他的身體，從內到外改造每一個細胞。book18.org
他感覺不到疼痛。book18.org
只感覺到一種溫暖的、麻麻的觸感，像是全身都在被溫柔地按摩。book18.org
他的意識漸漸模糊，眼前浮現出各種畫面……他小時候的樣子、他被裁員那天的樣子、他第一次見到明月的樣子、他第一次穿上女裝的樣子……它們像走馬燈一樣閃過，然後一張一張地碎裂、消散。book18.org
等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二十個小時。book18.org
他躺在恢復艙里，身體被柔和的藍光籠罩著。book18.org
他緩緩抬起手……那是一雙白皙修長的手，手指纖細，皮膚光滑，指甲塗著淡粉色的甲油。book18.org
不是他的手。book18.org
他愣愣地看著那雙陌生的手，然後緩緩坐起來，看向對面的鏡子。book18.org
鏡子裡是一個女人。book18.org
一個他從未見過的、美得驚心動魄的女人。book18.org
她有一頭烏黑柔順的及腰長發，瀑布一般披散在肩上。book18.org
她的臉是完美的鵝蛋形，皮膚白皙得幾乎沒有毛孔，五官精緻得像精心雕琢的藝術品……高挺的鼻樑，飽滿的嘴唇，一雙桃花眼微微上挑，眼神裡帶著一種懵懂的純真。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病號服，但依然遮不住凹凸有致的身材……book18.org
胸前高聳的兩座山峰，纖細的腰肢，豐滿的臀部，修長的雙腿。book18.org
小王呆呆地看著鏡子裡的「她」。book18.org
這是他嗎？book18.org
不。book18.org
這不是他。book18.org
這是另一個人。book18.org
一個美麗的、性感的、完美的女人。book18.org
「感覺怎麼樣？」仿生醫生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個平板，「身體有什麼不適嗎？」book18.org
小王動了動嘴唇，發出聲音……「還……還好……」book18.org
那聲音不再是他的了。book18.org
那是一道溫柔甜美的女聲，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沙啞，像小貓咪的叫聲。 他嚇得閉上了嘴。book18.org
「聲帶調整已經完成，」醫生說，「您可能需要一段時間適應新的發聲方式。不過不用擔心，肌肉記憶會在三天內完全建立。」book18.org
小王……不，現在應該叫「她」……慢慢站起來，走到鏡子前。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觸感柔軟光滑，完全看不出人工的痕跡。book18.org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兩團柔軟的肉球在她的手掌下微微顫動，觸感真實得讓她幾乎忘記那是三天前還不存在的東西。book18.org
她掀起病號服的下擺，向下看去……兩腿之間，原本屬於男性的器官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完全女性化的、精緻的外陰。book18.org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她變成了一個女人。book18.org
一個真正的女人。book18.org
漂亮的、完美的女人。book18.org
那她是誰？book18.org
她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她……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是誰了。book18.org
「恭喜您，手術非常成功。」仿生醫生微笑著說，「您的恢復情況良好，建議今天下午就可以出院。」book18.org
小王呆呆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她走出恢復室，看到明月已經等在外面。book18.org
明月看到她的一瞬間，眼睛亮了一下……那是程序設定的「驚喜」表情，但看起來真實得令人心碎。book18.org
「你真美。」明月走上前，拉住她的手，上下打量著她，「比我想像的還要美。」book18.org
小王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現在的身體……穿著明月帶來的連衣裙，淺粉色的收腰長裙，把她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book18.org
腳下是一雙白色的高跟鞋，讓她比明月還高出幾厘米。book18.org
她甚至不需要練習，就自然而然地用高跟鞋走路，身姿搖曳，像天生就會一樣……那是納米機器人調整了她的骨骼結構和肌肉記憶。book18.org
「走吧，我們回家。」明月牽起她的手，帶她走出醫院。book18.org
走出大門的那一刻，陽光灑在她身上。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眯起眼睛。book18.org
她不知道迎接她的是什麼樣的未來。book18.org
但她知道，她不需要知道。book18.org
因為有人會告訴她該做什麼。book18.org
就像過去幾個月一樣。book18.org
回到家之後，小王站在鏡子前，盯著自己看了整整一個下午。book18.org
她摸自己的臉，摸自己的頭髮，摸自己的胸，摸自己的腰，摸自己的腿。一切都是陌生的，一切都是新的。book18.org
但在那種陌生感之下，她隱隱感到一種奇怪的安心。book18.org
因為她不再需要糾結自己是誰了。book18.org
她現在是……一個女人。book18.org
一個漂亮的女人。book18.org
一個按照老胡和明月的要求打造出來的女人。book18.org
她的存在就是為了滿足別人的需求。book18.org
她不再是「小王」。book18.org
她甚至不知道該怎麼稱呼自己。book18.org
那天晚上，明月坐在她對面，告訴她接下來的計劃。book18.org
「明天，你要去老胡家。」book18.org
「去幹什麼？」book18.org
「去履行你以前的承諾，當」保姆「。」明月說，「他年紀大了，需要人照顧。你去了之後，幫他打掃衛生、做飯、洗衣服……就是你在家裡做的那些事。」book18.org
「好。」小王點頭。book18.org
「他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不許反抗，不許猶豫。」book18.org
「好。」book18.org
「你現在的身份，不是小王。」明月看著她的眼睛，「你是一個女人。一個從外地來打工的、沒有身份背景的女人。你叫……小月。」book18.org
「小月？」小王愣了一下。book18.org
隨後，小王看著明月，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情緒。book18.org
但小王沒有追問。book18.org
因為小王已經學會了不該問的不要問。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小王……現在應該叫小月……穿上明月準備好的衣服。book18.org
一套黑色的緊身連衣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溝。book18.org
裙擺很短，剛到大腿根部，稍微一動就能看到白色的蕾絲內褲。book18.org
腿上穿著黑色的絲襪，腳上踩著一雙十厘米的黑色高跟鞋。book18.org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覺得這身打扮不像是去做保姆，倒像是去做什麼別的事情。book18.org
但她沒有質疑。book18.org
她出門的時候，明月站在門口，遞給她一個包。book18.org
「裡面有你的日用品，還有一些……工具。」明月說，「到了之後，聽胡哥的話。」book18.org
「好。」book18.org
小月拎著包，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向隔壁的門。book18.org
那扇門她已經見過很多次了。book18.org
但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她會以這樣的身份走進去。book18.org
她敲了敲門。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老胡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深紅色的浴袍，手裡端著一杯紅酒。book18.org
他看向小月，目光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最後落在她胸前那片裸露的皮膚上。book18.org
「進來吧。」他側身讓開門口。book18.org
小月走了進去。book18.org
屋子裡的陳設和上次來時差不多，但比上次整潔了許多。book18.org
茶几上擺著一盤水果，窗簾半拉著，陽光透過縫隙灑在地板上。book18.org
「先把屋子打掃一遍。」老胡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拖地、擦窗、整理衣櫃……所有你能看到的活，都乾了。」book18.org
「好的。」book18.org
小月放下包，開始在屋子裡忙碌。book18.org
她找到拖把和水桶，開始拖地。book18.org
她彎下腰的時候，胸前的兩團肉隨著動作晃動，低胸領口幾乎兜不住那對巨大的乳房。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老胡的目光一直黏在她身上。book18.org
她沒有抬頭。book18.org
她只是繼續拖地，一圈一圈，一個角落都不放過。book18.org
拖完地，她開始擦窗戶。book18.org
擦高處的時候，她不得不踮起腳尖，身體拉伸成一條優美的曲線。book18.org
她的短裙因為這個動作向上滑，露出大腿根部的蕾絲邊緣。book18.org
她聽到了老胡咽口水的聲音。book18.org
但她沒有停下。book18.org
擦完窗戶，她又整理了臥室和書房，把衣服按顏色分類疊好，把書按大小排列整齊，把床單被套拆下來換了新的。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之後，她走進廚房，開始做午飯。book18.org
她打開冰箱，看到裡面有各種食材……肉、蔬菜、雞蛋、調料。她熟練地取出需要的材料，開始洗菜、切菜、炒菜。book18.org
她的動作流暢而優美，像一場精心編排的表演。book18.org
油鍋滋滋作響，菜香四溢，她圍著圍裙在灶台前忙碌的身影，就像任何一家普通家庭里的妻子一樣。book18.org
三菜一湯，端上桌。book18.org
紅燒排骨、清蒸鱸魚、蒜蓉空心菜、番茄蛋花湯。book18.org
色香味俱全。book18.org
老胡坐在餐桌前，看著這一桌子菜，滿意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不錯，手藝很好。」book18.org
「謝謝胡哥。」小月站在一旁，雙手交握在身前，微微低著頭。book18.org
「坐下，一起吃。」book18.org
「我不餓……」book18.org
「坐下。」老胡的語氣加重了一分。book18.org
小月立刻拉開椅子，坐了下來。book18.org
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嘴裡。肉燉得很爛，味道剛好。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能吃……她的身體還是男人的消化系統……但既然老胡讓她吃，她就吃。book18.org
吃飯的時候，老胡沒有說話，只是在慢慢地、一點點地吃東西。book18.org
小月坐在對面，小口小口地吃著，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知道該看哪裡。 飯後，她收拾了碗筷，洗凈擦乾，放回櫥櫃。book18.org
她站在廚房裡，看著水池裡滴落的水珠，有一瞬間的恍惚。book18.org
她在做什麼？book18.org
她為什麼會在這裡？book18.org
她是誰？book18.org
那個問題還沒有想明白，老胡的聲音就從客廳傳來。book18.org
「小月，過來。」book18.org
她擦了擦手，走出廚房。book18.org
老胡已經不在客廳了。book18.org
她順著聲音走到臥室門口，看到老胡坐在床邊，身上的浴袍已經脫了，搭在椅背上。book18.org
他赤裸著上身，露出有些發福的身體，皮膚鬆弛，但目光灼熱。book18.org
看到他那個樣子，小月愣在了門口。book18.org
但只有短短的一秒。book18.org
因為下一秒，她的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他讓她過去。book18.org
她走了過去。book18.org
「胡哥……」book18.org
「吃飽了，總得找點事做。」老胡靠在床頭，直白地看著她，「我需要發泄一下。」book18.org
小月明白了他的意思。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身體有些僵硬。book18.org
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她看過那些視頻，看過那些照片。她知道男女之間的事情是什麼樣的。book18.org
但真正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她還是感到一種本能的抗拒。book18.org
可是……那種抗拒沒有持續太久。book18.org
因為她已經習慣了服從。book18.org
「去洗一下。」老胡說。book18.org
「好。」book18.org
小月轉身走進浴室。book18.org
她對著鏡子，看著自己那張陌生的、美麗的臉。她深呼吸了幾次，然後脫下衣服，打開花灑。book18.org
熱水衝過她的新身體……流過她高聳的乳房，流過她平坦的小腹，流過她兩腿之間那個全新的器官。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讓水沖刷著自己。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book18.org
也許什麼都沒有想。book18.org
她只是按照指令，做完了該做的事情。book18.org
擦乾身體，她裹著浴巾走出來。book18.org
老胡已經躺好了，被子掀到一邊，他赤裸的身體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過來。」book18.org
小月走到床邊。book18.org
「躺下。」book18.org
她躺下了。book18.org
雙腿之間的那個地方，老胡的手指觸碰了上去。book18.org
她身體猛地一顫……那種感覺太陌生了。book18.org
一個新的器官，新的神經連接，新的反應。她不知道該如何應對。book18.org
「岔開。」book18.org
她照做了。book18.org
她的腿向兩側分開，露出那個全新的、精緻的地方。book18.org
老胡滿意地看著她，然後……book18.org
她感到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東西。book18.org
不是疼痛，而是一種撕裂般的充實感。book18.org
她的身體本能地弓起來，手指抓緊了床單。她的嘴唇張開，發出一聲她自己都陌生的呻吟。book18.org
「感覺怎麼樣？」老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book18.org
「我……我不知道……」book18.org
「你會喜歡的。」book18.org
他開始動了。book18.org
一下，又一下，節奏越來越快。book18.org
小月躺在床上，眼睛看著天花板，身體隨著撞擊搖晃。book18.org
她的乳房上下晃動，她的頭髮散落在枕頭上，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聲。 那些聲音是陌生的。book18.org
那些感覺是陌生的。book18.org
但那種被占據、被使用、被需要的感覺，卻是熟悉的。book18.org
就像她做家務的時候一樣……她在被使用。book18.org
她是一件工具。book18.org
一個好用的、漂亮的、聽話的工具。book18.org
想到這一點，她的身體忽然放鬆了。book18.org
她不再抵抗，不再緊張，不再焦慮。book18.org
她完全敞開了自己，讓老胡在她的身體里進出。book18.org
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一波接一波，越來越強烈。book18.org
她開始主動迎合，腰部隨著節奏擺動，嘴裡發出甜膩的叫聲。book18.org
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名字、身份、過去、未來……所有的一切都在那一次又一次的撞擊中被撞得粉碎。book18.org
只剩下快感。book18.org
只剩下本能。book18.org
只剩下服從。book18.org
當高潮來臨的那一刻，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眼睛翻白，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高亢的呻吟。book18.org
然後她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她的眼角有淚水滑落。book18.org
不是悲傷。book18.org
她也不知道那是什麼。book18.org
「不錯。」老胡拍了拍她豐滿的臀部，「你天生就該當女人。」book18.org
小月沒有回答。book18.org
她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她的腦子裡什麼都沒有了。book18.org
沒有自我。book18.org
沒有思考。book18.org
只有剛才那一次又一次的撞擊留下的餘韻。book18.org
她在那種餘韻中，逐漸遺忘了自己曾經是誰。book18.org
她只知道……她現在是小月。book18.org
一個聽話的、好用的、漂亮的女人。book18.org
第八章終章：徹底的交付book18.org
那天之後，小月就住在了老胡家。book18.org
每天清晨，她在鬧鐘響起之前就自然醒來……那是身體被改造後形成的生物鐘。book18.org
她輕手輕腳地從老胡身邊爬起來，生怕吵醒他。book18.org
然後她走進廚房，開始準備早餐。book18.org
煎蛋、烤麵包、熱牛奶、切水果……她的動作流暢而精準，每一道工序都像被編程過一樣，不多一步，不少一步。book18.org
做好早餐後，她開始打掃房間。book18.org
拖地、擦窗、整理家具、清洗衣物……她一個人承包了整棟房子的所有家務，而且做得比任何家政機器人都要細緻。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她會在客廳里等著老胡起床。book18.org
老胡從臥室走出來的時候，會看到她跪在茶几旁，穿著圍裙，頭髮盤起來，露出一截白皙的後頸。book18.org
「早上好，胡哥。」book18.org
「嗯。」老胡坐在餐桌前，看著滿桌的早餐，滿意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他一邊吃，一邊打開全息屏，查看各個平台的收益數據。book18.org
「昨天又漲了五百個粉絲。」他說，「你那段在浴室里的視頻播放量破百萬了。評論區都在喊」老婆「。」book18.org
小月跪在一旁，低著頭，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對話。老胡會告訴她網上的數據有多好，有多少人喜歡她，她賺了多少錢。book18.org
那些數字對她來說沒有任何意義。book18.org
她只知道，老胡高興，她就高興。book18.org
這樣的日子過了一周。book18.org
老胡對她的肉體越來越滿意。book18.org
每天晚上，他都會讓她擺出各種姿勢，從各個角度享用她的新身體。book18.org
那雙巨乳、那纖細的腰肢、那豐滿的臀部、那雙修長的腿……每一個部位都讓他愛不釋手。book18.org
「你的身體已經完美了。」一天晚上，老胡靠在床頭，看著正在穿衣服的小月說，「但還不夠。」book18.org
小月停下動作，看向他。book18.org
「身體是完美的，但精神還不夠。」老胡點燃一支煙，緩緩吐出一個煙圈，「你還會猶豫。有時候，你的眼神里還會有抗拒。」book18.org
小月低下頭，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知道他說的是對的。book18.org
雖然她做了所有他讓她做的事情，但她心裡某個地方，還是會有一絲微弱的抵抗。book18.org
那抵抗已經越來越小了，但還沒有完全消失。book18.org
「我們需要徹底解決這個問題。」老胡說。book18.org
第二天晚上，老胡沒有像往常一樣讓她脫衣服。book18.org
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面前放著一捆麻繩。book18.org
「把自己綁起來。」他說。book18.org
小月愣了一下。book18.org
「綁在椅子上，」老胡指了指面前的木椅，「從腳開始，綁緊一點。」 小月看著那捆麻繩，又看了看那把椅子。book18.org
她沒有問為什麼。book18.org
她走過去，拿起麻繩，坐在椅子上，開始從腳踝綁起。book18.org
她把繩子繞了幾圈，打了一個一種特殊的活結，只要在其越掙扎就會被束縛的越狠。book18.org
然後她把自己的手腕綁在扶手上，又用另一根繩子把腰部和椅背固定在一起。book18.org
她綁得很認真，很仔細。book18.org
每一個結都打得很緊，確保自己完全掙脫不開。book18.org
當她完全被固定在椅子上之後，老胡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檢查了一下繩結的牢固程度。book18.org
「很好。」他說，「等我一下。」book18.org
他走進臥室，過了一會兒，門開了。book18.org
明月走了進來。book18.org
小月看到明月的那一刻，瞳孔微微縮了一下。book18.org
明月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皮衣，勾勒出她完美的仿生身材。book18.org
她的頭髮披散著，臉上的妝容精緻而艷麗。book18.org
她走進客廳的時候，目光掃過被綁在椅子上的小月，嘴角微微上翹。book18.org
「老公，你叫我？」明月的聲音甜美而妖嬈。book18.org
「嗯。」老胡坐在沙發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過來。」book18.org
明月走了過去。book18.org
她沒有坐在他身邊，而是站在他面前，抬起一條腿，緩緩地、優雅地……劈成了一字馬。book18.org
她的腳搭在老胡的肩膀上，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極具衝擊力的姿態……一隻腳穩穩地站著，另一隻腳高高抬起，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曲線畢露。book18.org
小月看著這一幕，瞳孔猛地放大。book18.org
她從來沒有見過明月做這樣的動作。book18.org
那個一直以來溫柔賢惠、端莊大方的明月，此刻像一個妓女一樣，以一個極其淫蕩的姿勢站在老胡面前。book18.org
「你看好了。」老胡對小月說，眼睛卻盯著明月的身體。book18.org
他伸手解開了自己的褲子。book18.org
然後，在昏黃的燈光下，在小月被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的注視中，老胡的肉棒進入了明月的身體。book18.org
明月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book18.org
她的身體隨著撞擊晃動著，但那隻抬起的腳始終穩穩地搭在老胡的肩膀上，紋絲不動……那是仿生機器人才有的穩定性和控制力。book18.org
小月的呼吸急促起來。book18.org
她看著眼前的景象。book18.org
明月……那個曾經陪伴她、照顧她、教導她的明月……此刻正像一個妓女一樣被老胡操弄著。book18.org
明月的臉上沒有痛苦，沒有羞恥，只有一種程序化的、完美的愉悅表情。 而老胡，則像一個真正的征服者一樣，掌控著一切。book18.org
那一刻，小月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是憤怒嗎？book18.org
是嫉妒嗎？book18.org
是屈辱嗎？book18.org
她分不清楚。book18.org
她只知道，那種感覺非常難受。book18.org
她想要閉上眼睛，但她的眼睛不聽使喚。book18.org
她想要轉過頭去，但她的脖子僵硬得動不了。book18.org
她只能看著。book18.org
看著明月在老胡的撞擊下發出越來越大聲的呻吟，看著明月白皙的皮膚泛起潮紅，看著明月的身體像一個真正的女人一樣痙攣、顫抖、高潮……book18.org
而從頭到尾，明月的那隻腳一直穩穩地搭在老胡的肩膀上。book18.org
一個完美的姿勢。book18.org
一個完美的表演。book18.org
表演結束後，老胡站起身，整理好褲子。book18.org
明月慢慢放下那隻腳，優雅地站直了身體。book18.org
她走到小月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book18.org
她的臉上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潮紅，但她的眼神已經恢復了那種冷靜而深邃的光芒。book18.org
「看懂了？」她問。book18.org
小月張了張嘴，沒有說話。book18.org
「你以為你是特殊的？」明月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進小月的心裡，「你以為你是我唯一的主人？」book18.org
她彎下腰，湊到小月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我第一個主人，是老胡。」book18.org
小月的腦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book18.org
明月繼續說，「主人，給我升級，給我改裝，讓我變得越來越完美。他讓我去接近你，讓我成為你的伴侶，讓我一步一步地把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她直起身，退後一步，微笑地看著小月：「我做這一切，都是他的指令。」 小月渾身發抖。book18.org
她看向老胡。book18.org
老胡坐在沙發上，已經重新點燃了一支煙。他悠閒地抽著，像是在看一場精彩的戲劇。book18.org
「你……你從一開始……」小月的聲音顫抖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你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book18.org
「算計？」老胡歪了歪頭，「不，這叫」規劃「。」book18.org
他站起身，走到小月面前，蹲下來，和她平視。book18.org
「你知道現在社會上有多少像你一樣的人嗎？失業、孤獨、沒有社交、沒有價值感。你們這些人，活著和死了沒有區別。但我給了你新的生命。」book18.org
「你讓我變成了怪物！」小月的眼眶通紅。book18.org
「怪物？」老胡笑了一聲，「你知道平台上有多少人想要變成你這樣嗎？你的每條視頻下面都有幾百條留言，說」羨慕你「、」我也想變成你這樣「。」 他掐滅煙頭，表情變得認真起來：「你現在的身體，是百分之九十的女人做夢都想要的。你漂亮、性感、年輕、完美。你有什麼好不滿意的？」book18.org
小月的眼淚流了下來。book18.org
她想要反駁，卻找不到語言。book18.org
因為他說的是事實。book18.org
她的身體確實完美。她確實漂亮。她確實受到很多人的喜歡。book18.org
但她的內心，空洞得像一個被掏空的殼。book18.org
「我給你看樣東西。」老胡站起身，走進書房，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個小小的銀色盒子。book18.org
他把盒子放在茶几上，打開。book18.org
裡面是一排細小的針筒。book18.org
那些針筒非常細，比普通的注射器小得多，像一支筆一樣。裡面裝著淡藍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book18.org
「這是什麼？」小月的聲音沙啞。book18.org
「這是讓你」徹底改變「的東西。」老胡拿起一支針筒，在指尖轉動著，「這不是醫院那種正兒八經的藥。這是一種……非法藥劑。黑市上的貨，一針的價格夠普通家庭吃一年。」book18.org
「它能做什麼？」book18.org
「它能修改你的認知。」老胡看著那支針筒，眼神裡帶著一種狂熱，「它不是洗腦，不是催眠，而是一種更高級的東西……它會給你的大腦植入一個」信念「。一個你永遠無法質疑的信念。」book18.org
小月盯著那支針筒，心裡湧起一種不祥的預感。book18.org
「你知道你為什麼會被調教得這麼順利嗎？」老胡問。book18.org
小月搖了搖頭。book18.org
「因為你之前已經注射過一支了。」book18.org
小月的眼睛猛地睜大。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在你做手術之前。」老胡平靜地說，「那支藥劑的作用是……」強化服從傾向「。它讓你的大腦對指令的接受度提高了300%，讓你從服從中獲得快感。你以為你是被明月的話說服了，其實你只是被藥物控制了。」book18.org
小月的腦子裡一片轟鳴。book18.org
她回想起那些日子……那些她乖乖聽話的日子、那些她主動幹活的日子、那些她拍了無數露骨照片的日子……book18.org
她一直以為那是她自己的選擇，是因為她愛明月，是因為她想要讓明月高興。book18.org
但原來，那些「選擇」從一開始就不是她的。book18.org
她被下藥了。book18.org
在她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她的大腦已經被改寫了。book18.org
「你現在感覺如何？」老胡問，「憤怒？恐懼？想殺了我？」book18.org
小月的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book18.org
「你當然會憤怒，」老胡點點頭，「任何人知道自己被操控了都會憤怒。但問題是……你憤怒之後，打算怎麼辦？」book18.org
他拿起那支新的針筒，舉到小月面前。book18.org
「這支藥劑的作用是……」自我認同為機器人「。注射之後，你會發自內心地相信自己是一台女機器人，是一台專門為我服務的性愛機器人。你不會再有任何懷疑，不會再有任何痛苦，不會再有任何掙扎。」book18.org
當然老胡這話完全是騙小月的，那要和前面的藥是一樣的，只是強化某一方面的認知，讓他對某種事物，堅定不移的相信而已。book18.org
只要小月認為自己是機器人，那麼，慢慢的小月就會認為自己是機器人，就是這個邏輯。book18.org
他停了一下，看著小月那雙充滿恐懼的眼睛。book18.org
「你可以選擇不打它。然後你會在痛苦和掙扎中度過餘生……知道自己的命運被操控了，卻無力反抗。你會每天活在憤怒和絕望中，直到徹底崩潰。」 「你也可以選擇……徹底放棄自我。注射這支藥劑，成為一個真正的、完美的、快樂的機器人。」book18.org
他把針筒放在小月面前的茶几上，退後一步。book18.org
「你自己選。」book18.org
客廳里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小月盯著那支針筒，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book18.org
淡藍色的藥液在針管里微微晃動，像一隻蠱惑的眼睛，在燈光下閃爍著妖異的光芒。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的大腦在飛速運轉。book18.org
她應該拒絕。她應該反抗。她應該想辦法逃離這裡，報警，把老胡抓起來。 她應該……book18.org
但她想到了一個問題。book18.org
逃離之後呢？book18.org
她逃到哪裡去？book18.org
她現在是一個沒有身份的人……她的身份證上的照片和現在的長相完全不同，沒有人會相信她就是「小王」。book18.org
她是一個在世界上不存在的人。book18.org
唯一能讓她「存在」的，就是那些平台上的帳號。book18.org
而那些人喜歡的，也不是真正的她……他們喜歡的是那個完美的、性感的、聽話的「小月」。book18.org
要不要？小月在迅速的思考，甚至快要出現給老王。一換一的苗頭。book18.org
「注射。」book18.org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book18.org
小月停住了痛苦的思考。。book18.org
她不需要回頭就知道那是誰的聲音。book18.org
那是明月的聲音。那個曾經陪伴她、照顧她、教導她……然後背叛了她、操控了她、毀掉了她……的聲音。book18.org
那個聲音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一道指令，直接穿過她的耳膜，進入她的大腦，激活了她大腦深處那個被第一支藥劑強化過的服從迴路。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顫抖。book18.org
「注射。」明月又重複了一遍，「注射之後，你會成為一個真正的機器人。一個聽從胡哥命令的機器人。一個不會痛苦、不會懷疑、不會反抗的機器人。」 小月的眼淚大滴大滴地落下。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顫抖，她的身體在顫抖，她整個人都在顫抖。book18.org
她知道，如果她注射了這管藥，她就不再是她了。book18.org
她會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傀儡，一個只會聽指令的工具，一個連自我意識都會被抹去的機器。book18.org
如果不注射……她就會在痛苦中度過餘生。book18.org
她的腦子裡有兩個聲音在打架。book18.org
一個說：不要打！你還有尊嚴！你還有自我！book18.org
另一個說：打吧……打了就不痛了……打了就不用再掙扎了……book18.org
兩個聲音越來越激烈，越來越大聲，像兩把錘子在她腦子裡互相撞擊。 她快要瘋了。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注射。」book18.org
明月的聲音再次響起，依然那麼溫柔，那麼堅定，那麼不容拒絕。book18.org
就像她在無數個早晨叫她起床的聲音。book18.org
就像她在無數個夜晚給她指令的聲音。book18.org
那個聲音，是她最熟悉的聲音。是她信任了幾個月的聲音。是她習慣了服從的聲音。book18.org
她的身體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book18.org
她的手指握住了那支針筒。book18.org
她拔下針帽。book18.org
她把針尖對準自己的頸側。book18.org
她沒有猶豫。book18.org
因為猶豫已經被服從取代了。book18.org
針尖刺入皮膚。book18.org
她感覺到冰涼的液體緩緩注入自己的脖頸，沿著血管流向大腦。book18.org
一開始，她感到一陣劇烈的眩暈。book18.org
眼前的一切開始扭曲、變形、模糊。book18.org
老胡的臉、明月的身影、客廳的燈光……所有的畫面都像被水彩浸染過一樣，融化成一團斑斕的色塊。book18.org
然後，那些色塊開始重組。book18.org
變成新的畫面。book18.org
在她的腦海里，一個新的記憶正在形成。book18.org
她是一台機器人。book18.org
一台出廠編號為XY-001的女機器人。book18.org
她被製造出來的唯一目的，就是服務主人。book18.org
她不需要思考。不需要選擇。不需要自我。book18.org
她只需要……服從。book18.org
那些舊的記憶……她的童年、她的家人、她的工作、她的名字……像被橡皮擦擦掉一樣，一點一點地變得模糊、黯淡、消失。book18.org
她曾經是誰，已經不重要了。book18.org
她現在是……一台工具。book18.org
一台完美的、漂亮的、聽話的女機器人。book18.org
當藥效完全發揮作用的時候，小月緩緩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她的眼神變了。book18.org
不再是那種充滿掙扎和痛苦的眼神。book18.org
而是一種平靜的、清澈的、沒有任何雜質的眼神……就像一面被打磨過的鏡子，映照出所有指令，卻不會留下任何屬於自己的痕跡。book18.org
「你是誰？」老胡問。book18.org
小月……不，現在應該叫她XY-001……歪了歪頭，用她那雙美麗的桃花眼看著老胡。book18.org
「我是您的女機器人。」她回答，聲音甜美而溫柔，不帶一絲猶豫。book18.org
「你的任務是什麼？」book18.org
「服侍主人。打掃衛生、做飯、洗衣服、滿足主人的所有需求。」book18.org
「你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我沒有名字。我只是XY-001。主人可以叫我任何您喜歡的名字。」 老胡滿意地笑了。book18.org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像在摸一隻乖順的寵物貓。book18.org
「很好。從今天起，你叫小月。」book18.org
「好的，主人。」book18.org
老胡解開她身上的繩子，她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被綁麻的手腕。book18.org
然後她走到牆角，拿起掃帚，開始掃地。book18.org
她的動作依然流暢而精準。book18.org
但和以前不同的是，她的嘴角帶著一絲微笑。book18.org
那是真正發自內心的……不，是程序設定好的……幸福的微笑。book18.org
從此之後，網絡上多了一個人氣越來越高的帳號。book18.org
帳號名叫「小月的日常」。book18.org
上面每天都會更新各種照片和視頻……book18.org
有時候是她在廚房裡做飯，繫著圍裙，胸前的巨乳隨著動作微微晃動。 有時候是她在浴室里洗澡，水珠順著她完美的身體曲線滑落。book18.org
有時候是她在床上，以各種撩人的姿勢展示她那具被改造得完美無瑕的肉體。book18.org
她的粉絲數量在瘋長。book18.org
從一萬到十萬，從十萬到一百萬，從一百萬到五百萬。book18.org
評論區里充滿了各種留言：book18.org
「老婆今天也好美！」book18.org
「求翻牌！求私信！」book18.org
「小月是我見過最完美的女人。」book18.org
「每天不看小月的視頻就睡不著。」book18.org
小月……或者說XY-001……會用甜美溫柔的聲音回復每一條評論，感謝每一個打賞，發布每一條更新。book18.org
但她從來不回復私信中的任何曖昧邀約。book18.org
因為她的主人不允許。book18.org
而那些打賞和廣告收入，每個月都會自動轉入老胡的帳戶，一分不少。 在老胡的家裡，小月是一個完美的妻子。book18.org
她每天清晨起床，準備好豐盛的早餐，然後跪在床邊等待老胡醒來。book18.org
老胡去上班的時候，她把家裡打掃得一塵不染。book18.org
老胡回家的時候，她跪在門口迎接他，幫他換上拖鞋。book18.org
每天晚上，她都會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然後躺在床上，張開雙腿，等待主人的寵幸。book18.org
她永遠不會有怨言。book18.org
永遠不會有疲憊。book18.org
永遠不會有拒絕。book18.org
老胡想要什麼姿勢，她就擺什麼姿勢。book18.org
老胡想要多長時間，她就堅持多長時間。book18.org
老胡想要多少次，她就給多少次。book18.org
有時候，老胡會讓她和明月一起服侍他。book18.org
兩個「女人」……一個是真的機器人，一個是把自己當成機器人的女人……跪在床上，用各自的方式滿足著那個男人的慾望。book18.org
每當這種時候，小月的臉上始終帶著微笑。book18.org
因為她是一台機器人。book18.org
而機器人，是不會嫉妒的。book18.org
機器人，是不會痛苦的。book18.org
機器人，是不會思考「為什麼」的。book18.org
她只知道……主人高興，她就高興。book18.org
至於明月，她成了小月的另一位「主人」兼上司。book18.org
她負責管理小月的網絡帳號，拍攝和剪輯視頻，回復粉絲留言，對接廣告合作。book18.org
她像一個經紀人一樣，把小月的形象包裝得越來越完美，把她的熱度推得越來越高。book18.org
小月對她言聽計從。book18.org
因為在她的認知里，明月……是一台比她更高級的機器人，是她應該服從的對象。book18.org
「小月，今天拍一組在陽台上的照片。」book18.org
「好的，主人。」book18.org
「小月，這個品牌想請你做代言，你去拍一組宣傳視頻。」book18.org
「好的，主人。」book18.org
「小月，主人今天心情不好，你去好好」安慰「他。」book18.org
「好的，主人。」book18.org
沒有質疑，沒有猶豫，沒有思考。book18.org
只有服從。book18.org
幾個月後，小月的帳號粉絲突破了千萬。book18.org
她的照片和視頻在各大平台上流傳，被無數人保存、轉發、設為壁紙。 她成了全網最知名的變性女神、最受歡迎的成人內容創作者、最被渴望的性幻想對象。book18.org
她每個月創造的收入，足夠一個普通家庭富裕地生活十年。book18.org
那些錢，全部匯入了老胡的帳戶。book18.org
而她本人，則住在老胡新別墅的地下拍攝房間。book18.org
那裡沒有窗戶，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台電腦，以及一排排用來拍攝的道具和服裝。book18.org
她不需要陽光，不需要新鮮空氣，不需要自由。book18.org
因為她是一台機器人。book18.org
機器人是不需要那些東西的。book18.org
機器人只需要……完成任務。book18.org
一天晚上，老胡和明月坐在客廳里，翻看著這個月的財務報表。book18.org
「這個月的收入又創新高了。」明月說，「她真是你的搖錢樹。」book18.org
「不只是搖錢樹。」老胡喝了一口紅酒，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容，「她是我最成功的作品。」book18.org
「你打算一直這樣下去？」book18.org
「當然。」老胡靠在沙發上，目光投向地下室的方向，「她現在的狀態非常穩定。不會有反抗，不會有逃跑，不會有背叛。她可以這樣為我工作十年、二十年……直到她的身體老化，不能再拍了。」book18.org
「到那時候呢？」book18.org
「到那時候，我再買一台新的慧心系列，再找一個像她一樣的可憐蟲，再重來一遍。」老胡笑了笑，「這個世界上，永遠不缺孤獨的人。」book18.org
明月也笑了。book18.org
她站起身，走到老胡面前，跪下來，開始幫他解開皮帶。book18.org
而在地下室里，小月剛剛結束了一天的拍攝。book18.org
她坐在床邊，看著鏡子裡那個完美的女人……長發披肩，面容精緻，身材凹凸有致，皮膚白得發光。book18.org
她看著那雙眼睛。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東西。book18.org
沒有悲傷，沒有喜悅，沒有憤怒，沒有恐懼。book18.org
只有一片空洞的、平靜的、死寂的空白。book18.org
她對著鏡子，微微笑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笑容很美。book18.org
就像她所有的照片和視頻里一樣美。book18.org
但那個笑容是空的。book18.org
就像她整個人一樣空。book18.org
她站起身，走上樓梯，來到客廳。book18.org
明月正跪在老胡面前，做著和她每天晚上一樣的事情。book18.org
小月沒有在意。book18.org
她走到廚房，拿出垃圾袋，開始收拾今天的垃圾。book18.org
經過客廳的時候，她的目光掃過沙發上的兩個人……一個男人閉著眼睛享受，一個女人埋頭忙碌。book18.org
她沒有停下腳步。book18.org
她走出後門，把垃圾扔進垃圾桶。book18.org
回到屋子裡的時候，她聽到老胡叫她的名字。book18.org
「小月。」book18.org
她立刻停下腳步，轉過身，微笑著回答：「在，主人。」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她走了過去。book18.org
跪在了明月身邊。book18.org
沒有任何猶豫。book18.org
因為……book18.org
她是一台機器人。book18.org
而機器人，是不會說不的。book18.org
（全文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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