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喜歡競賽文的鹹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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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真人劇本殺——誰是校園色鬼book18.org
「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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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清猛地從全息艙中坐了起來，如同溺水之人終於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她的面色蒼白如紙，額頭上布滿細密的冷汗，眼神中還殘留著未散的驚悸與恐懼，胸膛劇烈起伏，仿佛剛剛逃離了一場真實無比的噩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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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艙內緩了好一會兒，急促的呼吸才逐漸平復。然後，她像是為了確認什麼，雙手有些顫抖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脖頸、手臂，甚至還下意識地掀開衣服領口，低頭飛快地瞥了一眼——肌膚依舊白皙光潔，沒有任何紅痕、掌印或污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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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了那可怕的一切都只發生在「劇本」之中，身體並未真正受到傷害，她才稍稍鬆了口氣，但那刻骨銘心的屈辱、疼痛和瀕臨崩潰的快感，卻如同烙印般殘留在大腦深處，讓她的指尖依舊微微發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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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撐著還有些發軟的艙壁，慢慢站起身，跨出艙外。雙腳落地時，她不由自主地雙手抱緊了自己的胳膊，身體難以抑制地輕輕顫抖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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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知道是虛假，但那些被反覆侵犯、抽打、乃至最後徹底失控的部位——乳房、臀肉、下體、後背——仿佛還在隱隱傳來幻痛，提醒著她在虛擬世界中經歷的一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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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圓桌旁，拉開一張椅子坐下，垂下頭，默默地平復心緒，等待其他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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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其他人也陸續從各自的全息艙中走出。每個人的臉色都算不上好，或多或少帶著些蒼白、恍惚或心有餘悸的表情，顯然都在劇本中經歷了各自的「劇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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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婉筠的眼圈有些發紅，唐萌咬著嘴唇沉默不語，程浩然眉頭緊鎖，李明德面色沉凝，王三火和徐子昂則顯得煩躁不安。姐姐林雨馨走到她身邊坐下，輕輕握了握她的手，眼神裡帶著無聲的關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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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所有人都在圓桌前重新就座，還沒等有人開口說話，眾人面前的金屬會議桌中央，忽然無聲地裂開一個規整的圓形洞口。緊接著，一個銀白色的金屬平台緩緩升起，平台上整齊地疊放著一套套衣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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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衣物的樣式……赫然與他們在「校園劇本殺」中扮演角色時所穿的服裝一模一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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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光屏出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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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示：為提升後續劇情沉浸感與角色扮演契合度，任務參與者可選擇更換對應的人物服飾。此行為有助於維持扮演值，並可能影響線索獲取與劇情走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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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個提示，眾人互相看了看，都沒有什麼反對意見，畢竟相比這套相對正常的劇情服，他們現在身上的這身可就太寒磣了，像竹婉筠那套，布料加起來都不知道有沒有二兩重，更別說「劇服」還能增加劇情扮演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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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吧。」李明德率先站起身，拿起了那套熨燙平整的黑色西裝和領帶。其他人也紛紛起身，走向平台，拿起屬於自己的那套衣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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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們很自然地湊到了一起，走到房間相對僻靜的角落，背對著男人們，用彼此的身體作為遮掩，開始快速更換衣物。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響起，間或夾雜著幾聲低低的、對服裝款式的無奈輕嘆或抱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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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後，眾人重新在圓桌前坐好。許是許久沒有穿得這麼「正經」且「統一」了，大家臉上都帶著幾分新奇，不由自主地互相打量著彼此煥然一新的裝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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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清已經換上了那套米黃色呢子大衣、炭灰色高領毛衣和深藍色修身牛仔褲，腳踏黑色皮靴，頭髮在腦後束成利落的低馬尾。這一身將她修長挺拔的身形勾勒得恰到好處，配上她此刻尚未完全從「偵探」角色中抽離的冷靜表情，顯得又酷又颯，透著一種生人勿近的專業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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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三位老玩家——程浩然、王三火、徐子昂看著她，都不由得恍惚了一下，仿佛又看到了初入遊樂園時，那個總是冷著一張臉、眼神帶著警惕與嫌棄、與他們保持距離的清冷少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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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萌和竹婉筠都換上了劇本中的JK制服。深棕色的西裝外套，白色的襯衣，打著小巧的領帶。明明是冬裝款式，下身卻依然是經典的清涼搭配，及膝的深色百褶裙、白色小腿襪和圓頭的黑色皮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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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兩人的細節仍有不同。唐萌的裙擺相對保守，長度堪堪遮到膝蓋，小腿襪也是規矩的棉質，整個人看起來更像是乖巧甚至有些怯懦的普通女學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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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竹婉筠的裙擺則明顯短了一截，只到大腿中段，小腿襪換成了透肉的黑色絲襪，與裙擺之間空出一段白生生、線條優美的大腿肌膚，在燈光下格外晃眼，將制服的清純與隱隱的誘惑結合得微妙而惹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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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林雨馨則換上了一身標準的教師制服。卡其色的修身小西裝，搭配同色系的及膝包臀裙，內里是帶有精緻蕾絲花邊的白色襯衫。圓潤修長的大腿被透亮的黑色絲襪緊緊包裹，勾勒出迷人的曲線，腳下踩著一雙中跟的黑色皮鞋。她將一頭秀髮在腦後盤成一個優雅的髮髻，鼻樑上還架上了一副看似樸素的黑色細框眼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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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扶了一下鏡框，動作自然。配合著那張溫婉美麗、天生不帶什麼攻擊性的柔和面容，一股屬於教育工作者的知性、成熟、可靠的氣質便油然而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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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過於豐滿傲人的身材卻將這套嚴肅的制服撐得鼓鼓囊囊，胸前襯衫的紐扣似乎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包臀裙更是緊緊包裹著挺翹的臀部曲線，前凸後翹的弧度驚人。任誰看了都忍不住會想，有這樣一位身材火辣的老師站在講台上，底下的學生恐怕很難專心聽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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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浩然換上了一身略顯陳舊、款式有些陌生的深藍色制服，勉強能看出是警務人員的裝扮。衣服穿在他精壯結實的身軀上，倒是頗合身，配合他此刻嚴肅的表情和挺直的腰背，看著頗有幾分威懾力，像個經驗老道、不苟言笑的警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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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德扮演的是校長，一身剪裁得體、面料考究的深灰色西裝，打著暗紅色的領帶，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戴著金絲邊眼鏡。他此刻端坐在主位，手指輕輕叩擊著光滑的桌面，眼神平靜地掃視眾人，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一種上位者的沉穩與掌控感，甚至讓人不禁懷疑他現實中是否就從事著類似的管理工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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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王三火和徐子昂的裝扮就顯得有些「寒酸」和滑稽了。兩人都是一身松垮垮的、深藍色的保安大衣，頭上戴著尺寸不太合適、帽檐歪斜的保安帽，看起來邋裡邋遢，很不專業的樣子，與房間內其他人或精幹、或性感、或威嚴的裝扮形成了鮮明對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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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重新落座，房間內的氣氛因為統一的著裝而變得微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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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清感覺坐下時牛仔褲的褲腰似乎沒有完全弄好，胯間微微發癢，有些不舒服地悄悄扭了扭屁股，但礙於場合，也不好大幅調整，只能暫時忍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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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確保扮演值不因為「出戲」而降低，她沒有像平常那樣和隊友們寒暄或討論剛才各自在劇本中的經歷，而是迅速進入了「偵探」的角色狀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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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了清嗓子，目光平靜地掃過圓桌旁的每一張臉，用一種符合偵探身份的、正式而略顯疏離的語氣開了口：「想來，大家聚集在這裡，都是為了同一個目的——儘快找出那個隱藏在校園中的『色鬼』，結束這場恐慌。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受校方邀請，介入調查此案的外部偵探，林雪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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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林雪清起了頭，並且明顯是在「扮演」，其他七人也很快反應過來，依次做了簡短的自我介紹，內容大多與背景資料中的身份描述相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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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輪到扮演「警官」的程浩然時，他補充了一項重要的規則信息：「根據……呃，辦案流程，」他似乎在斟酌符合角色的用詞，「我們一共有三輪集中討論和線索整合的機會。在每一輪討論中，如果大家意見能夠達成一致，我們可以選擇對『一項』線索進行深入調查。這個『調查』可以是針對某一件已有證據的核實與補充，也可以是申請對『某一位嫌疑人』的住所或特定活動場所進行搜查。系統會保證通過這種方式調查出的新證據……是絕對真實可靠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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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介紹完畢，並明確了基本規則後，場面一時間陷入了短暫的沉寂。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目光又不約而同地聚焦在了率先發起討論、且身份是「偵探」的林雪清身上。顯然，在這種需要有人主導推理進程的情況下，大家默認了她作為引導者的角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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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那一道道目光中的信任，心中升起一絲責任感，林雪清悄悄在桌下握緊了拳頭，輕咳一聲，壓下那些殘留的私人情緒，用清晰平穩的聲音，拋出了偵探經典的開場問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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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在開始分析案件細節之前，按照慣例……大家先說一下，在昨晚案發的大致時間段內，你們各自在什麼地方，做什麼。這有助於我們初步排除一些可能。尤其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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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清的目光一一掃過在座的男性：「幾位男同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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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個人的目光彼此交錯，有帶著審視，思索，回憶，也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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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校長」的李明德率先開口，他調整了一下坐姿，雙手交疊放在桌上，語氣沉穩，帶著一種管理者慣有的條理性：「我是學校的校長。昨天晚上的情況……是這樣的。我先給林偵探你發了條信息，催促了一下案件調查的進度，畢竟事情拖得越久，變數越多，壓力也越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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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繼續道：「發完信息後，我心裡還是覺得不踏實。因為……學校的監控系統這兩天恰好壞了，無法提供任何影像記錄。考慮到安全，我就想著，不如親自和值班老師一起巡查一下學校，看看有沒有什麼異常，也算是盡一份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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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壞了？」林雪清立刻抓住了這個關鍵點，追問道，「什麼時候壞的？具體是什麼情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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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德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無奈和憂慮：「自從第一起……案件發生時，我們第一時間就想調取監控查證。結果發現，存放監控錄像的硬碟被人暴力拆除了，連同主機也遭到了一定程度的破壞。我們立刻報了修，但維修方那邊……一直說配件不全，人手不夠，拖到今天也沒能修好。無奈之下，學校只能臨時加強人工巡夜制度，安排保安和值班老師增加巡查頻次，希望能起到一些震懾作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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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清點點頭，記下「監控被故意破壞」這個信息，繼續追問：「那麼，昨晚你和林老師一起巡查，具體是在什麼時間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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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從學生放學、校內人比較少的時候開始的吧。」李明德回憶道，「我和林老師先在她的辦公室談了會兒話，主要是溝通一下近期學生的心理狀態和需要注意的地方。然後我們才開始正式巡查整個校園，教學樓、實驗樓、操場、體育館、還有那些比較偏僻的角落……都走了一遍。具體的時間……沒有刻意記錄，大概持續到半夜才結束的。」他說完，很自然地扭頭看向身旁穿著教師制服的林雨馨，尋求確認，「是吧，林老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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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馨感受到妹妹也投來的詢問目光，抿了抿柔軟的嘴唇，似乎短暫地猶豫了一下，長長的睫毛垂落又抬起，最終輕輕點了點頭，聲音溫和地附和道：「嗯，是的。校長確實和我一起巡查了學校，一直到很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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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清看著姐姐點頭確認，目光在她臉上多停留了一瞬。她總覺得姐姐的眼神里似乎還藏著點什麼，不像只是簡單附和校長的話。但至少，「校長和老師一起巡夜」這個不在場證明，目前看來是兩人互相印證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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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暫時將這點疑慮壓下，目光轉向下一個人，穿著保安服、帽檐歪斜的王三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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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三火被林雪清那帶著審視意味的目光灼灼地盯著，不知為何顯得有些心虛，又夾雜著一點被懷疑的煩躁。他摘下帽子放到懷裡，抓了抓頭髮，粗聲粗氣地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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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就一保安啊！昨天我當班。開始的時候躺在門房裡歇著，晚上7點整，按照排班表開始巡查。學校里設了好幾個固定的巡查點，每到一個點都要打卡記錄時間上傳系統，你可以去查！我都是按規矩來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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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王三火很不會撒謊，解釋這麼多，一看心裡就藏了事，不過林雪清當下並沒有深究，目光又移向王三火旁邊的徐子昂。徐子昂的表情相對平靜一些，但眼神深處也帶著戒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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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徐子昂。昨晚你在哪裡，做什麼？」林雪清繼續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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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昂扶了扶歪掉的保安帽，語氣平淡：「我？我是輪班的，昨天下午和王三火交班之後就直接回家了。然後……就一直待在家裡休息，沒再出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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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待在家裡？就那麼安分？」林雪清微微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質疑，仿佛在說你這傢伙看著就不像能安分待在家裡的人，「你就沒出去……干點別的？或者禍害個小姑娘什麼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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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昂臉上露出幾分無奈，攤手道：「林偵探，你這話說的……可我沒有就是沒有啊。我昨天確實啥事兒也沒幹，就在家躺著。我總不能為了顯得自己可疑，就給你胡編亂造點東西出來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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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清盯著他看了兩秒，沒再繼續追問，轉而看向最後一位男性——穿著舊款警服、坐姿筆挺的程浩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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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警官，」她換了個相對客氣的稱呼，但問題依舊直接，「您昨晚又在什麼地方，做什麼呢？方便說一下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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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浩然似乎有些驚訝，濃黑的眉毛挑起：「啊？我這當警察的……也要被懷疑嗎？不是應該我來問你們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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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清微微一笑，但那笑容沒什麼溫度：「您就說一下嘛，就當是給我們提供線索，協助理清時間線。畢竟，都坐在桌子上了，理論上每個人都有被詢問的資格，不是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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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的，程警官。」一旁的林雨馨也輕聲附和，鏡片後的目光溫和卻堅持，「您身為負責此案的警官，應該……多少掌握一些我們不知道的內部消息或情況吧？比如案發前後，警方的動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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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浩然看了看林雪清，又看了看林雨馨，以及桌上其他投來目光的人，最後嘆了口氣，搖搖頭：「我要真有那麼多內部消息，早就拿出來和大家共享，推進調查了。我身為警察，肯定是最想儘快抓住那個變態嫌犯的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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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浩然語氣誠懇，帶著一絲無奈：「不瞞你們說，我也是昨天半夜才正式接到這個案子的。之前校方一直……嗯，沒有正式報案。昨天晚上我正在警局值班，突然接到轉過來的報警電話，才知道學校里又出事了，而且已經發生了不止一起。所以今天才能以這個身份，把大家召集過來開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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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警電話？」林雪清敏銳地捕捉到這個詞，立刻追問，「誰打的報警電話？什麼時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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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浩然沖一旁的教師抬了抬下巴，眾人的目光頓時集中到了林雨馨身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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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馨深吸了一口氣，放在腿上的手微微握緊，迎上妹妹和其他人的視線，卻又馬上移開：「是我……昨天晚上我打的。那個強姦犯……太過分了，幾乎每天都會出手，防不勝防。我實在是……受不了這種緩慢的、遮遮掩掩的進度了，也受不了看著學生一次次受害而兇手逍遙法外。所以，我背著校方……偷偷報了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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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林雪清環視圓桌，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目光掃過校長、老師、兩名學生，乃至兩名保安，「校方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發生了至少兩起惡性強姦案，竟然一直拖到昨天晚上……才因為林老師的個人行為，第一次正式報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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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桌旁陷入一陣尷尬的沉默。李明德輕咳一聲，移開了視線，唐萌和竹婉筠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王三火和徐子昂也顯得有些侷促，林雨馨則抿著唇，眼神複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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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是李明德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臉上帶著一種混合著無奈、歉意和某種「大局為重」神情的複雜表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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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嘛……林偵探，你要理解。我們學校作為面向公眾的教育單位，聲譽和形象是非常重要的。這種事情一旦公開，對學校的打擊是毀滅性的，對兩位受害女同學未來的生活和心理，也會造成難以估量的二次傷害。我們也是……經過慎重考慮，才決定暫時將事情控制在校內，低調處理，並儘快私下解決。正是出於這個考慮，我才自掏腰包，請你這樣專業又……相對隱秘的偵探過來幫忙調查，就是希望能悄悄地把問題解決掉，把影響降到最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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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這套充滿了現實社會邏輯的說辭，林雪清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與無語。她知道這種動機在這個劇本設定的背景下「很成立」，甚至非常現實。對很多人、很多機構來說，表面的「聲譽」、「影響」、「穩定」，往往比揭露真相、懲治罪惡本身要重要得多。但這種掩蓋，往往成了罪惡滋生的溫床和庇護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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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壓下心中翻湧的批判情緒，知道現在不是爭論這個的時候。破案，找出兇手，才是第一要務。這些盤根錯節的「顧慮」和「遮掩」，本身就是案情的一部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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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坐在校長李明德旁邊的姐姐林雨馨忽然動了動，她雙臂環抱在胸前，似乎是下意識地用胳膊內側輕輕蹭了蹭自己那被制服襯衫和西裝外套包裹得嚴實、卻依然顯得鼓鼓囊囊的胸脯部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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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細微的動作，像是某種無聲的暗示或傳染。林雪清看著，自己胸前那兩處敏感點也莫名地跟著泛起一陣細微卻清晰的癢意。她幾乎是本能地、也有樣學樣地抬起雙臂，環抱在了胸前，試圖用輕微的壓力來緩解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從身體內部透出來的奇異感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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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具剛剛經過深度修復、恢復到最佳狀態的身體，此刻卻如同被過度校準的精密儀器，敏感得驚人。即使只是手臂給予的這點微薄壓力，林雪清也能清晰地感覺到，胸前那兩點嫣紅正在迅速發熱、腫脹、變硬。一波波陌生的、帶著酥麻和輕微刺癢的熱流，仿佛隨著心跳的節奏，從那兩點被壓迫的中心不斷湧出、擴散開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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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被放大了數倍的、源於身體內部而非外部刺激的癢意，如此強烈而突兀，甚至讓她大腦都空白了一瞬，差點忘記了自己正說到哪裡，接下來要問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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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清面上飛快地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偏偏此刻她的精神似乎不受控制地被胸前的異樣感覺所吸引，那劇烈的、無法抓撓的癢意讓她渾身難以自制地輕輕顫抖了一下，手臂不自覺地收得更緊了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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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清一時有些無措，乾脆將目光投向自家姐姐，試圖轉移注意力和話題：「姐……呃，林老師，你……你對目前的情況，有什麼看法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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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馨聞言，將環抱的手臂放下，雙手重新交疊放在穿著黑絲的膝蓋上，動作間胸口似乎不易察覺地起伏了一下。她臉上泛起一絲紅暈，不知是因為話題還是身體同樣不適，聲音溫和卻帶著歉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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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覺得……報警太晚，確實是校方處理不當，我們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她頓了頓，看向林雪清，眼神認真，「但現在更重要的，我覺得應該還是將精力集中在如何儘快找到兇手上。糾纏於過去的失誤，對破案和防止下一次犯罪，並沒有直接的幫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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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沒錯。」林雪清深吸一口氣，借著姐姐的話頭，努力將注意力從身體的異樣上拉回，重新找回作為偵探的節奏。她點點頭，目光轉向坐在另一側、穿著短裙絲襪的竹婉筠，示意輪到她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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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婉筠會意，也沒有過多含糊，翹起穿著黑色絲襪的修長美腿，雙臂環胸，後背慵懶地靠向座椅靠背，用一種與她此刻「受害女學生」身份略有不符的淡定姿態開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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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是開酒吧的，就在學校後面那條街。我昨天晚上……就在酒吧樓上的休息室睡覺。這地方雖然對外宣稱為了保護客人隱私，沒有安裝攝像頭，」她嘴角勾起一抹略帶諷刺的弧度，「但其實，為了安全和一些……別的考慮，酒吧里暗中裝了不少隱藏式的。只要警方或者有權限的人去調取，很容易就能查到我整晚都沒離開過酒吧區域，時間線清晰得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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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稍微調整了一下坐姿，絲襪包裹的小腿在空中輕輕晃了晃，繼續道：「真要說還有什麼值得注意的話……就是後半夜的時候，樓下酒吧突然變得特別吵鬧，把我給吵醒了。我有點好奇，就悄悄開門，從樓梯縫隙往下看了一眼……」她說到這裡，語氣依然平靜，但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難辨的光芒，「看到是一群男人，圍著吧檯那邊……在輪姦一個女人。那女人渾身赤裸，躺在吧檯上，一動不動，看著跟死了一樣，也不知道被灌了多少酒，一點反應都沒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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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消息，眾人表情都有些難繃，不過當下主要目標是抓住強姦犯，這種灰色場所些微的越界行為就暫且放下了，就連警官都沒有說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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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婉筠說完，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程浩然身上，話鋒一轉，語氣帶上了一絲明顯的不滿和挑釁：「還有就是，我想說一下咱們現在待的這個房間。我看那鐵柵欄門是從外面鎖住了吧？而且這裡頭，好像也沒有監控的樣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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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體微微前傾，盯著程浩然：「就算是為了確認咱們之中有沒有嫌犯，有必要用這種……跟關犯人一樣的方式嗎？萬一真出點什麼事，連求救都沒辦法，是不是太不安全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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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浩然皺了皺眉，沉聲解釋了一句：「鎖門是必要的程序，既是為了防止可能的嫌疑人逃脫，也是為了保護現場和證據的完整性，同時……從另一個角度說，也能在一定程度上證明，在門重新打開之前，房間裡每個人的行為都是透明的，有助於洗清嫌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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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清嫌疑？」竹婉筠冷笑一聲，抱著胳膊的手指微微收緊，十分明顯的在自己胸口捏了一把，這種不顧外人眼光的放蕩行為，看得一直苦苦忍耐的林雪清一陣羨慕，「只要那個真正的犯人一直忍著不在這裡犯案，我們難不成還要一直被當成潛在的犯人關在這種地方？這算什麼保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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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先不要吵了。」林雪清連忙出聲打斷兩人之間有些針鋒相對的氣氛。她心中有些疑惑，不明白竹婉筠為何突然對程浩然和這個環境表現出這麼大的戾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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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轉念一想，一個剛剛遭遇了可怕強姦的「女學生」，被關在這種封閉、壓抑、如同審訊室的地方，沒有安全感，甚至產生牴觸和攻擊性，似乎也……能理解。她心中暗暗贊了一句，竹婉筠這角色情緒倒是拿捏得挺到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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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目光轉向一直低著頭、顯得怯生生的唐萌。想到之前在「劇本」中唐萌那悽慘的模樣和懇求隱瞞的請求，林雪清猶豫了一下，最終選擇不將她再次受害的事情公之於眾，而是替她遮掩了一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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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萌的話……昨天晚上我去她家進行過初步詢問和安撫，之後她一直和她父母在一起，情緒不太穩定，我也在場陪著，直到她父母回來接手，我才離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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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總結完所有人的初步陳述，林雪清停頓了片刻，目光再次掃過圓桌旁的每一張臉：「大家……還有沒有要補充的細節？或者想到什麼可疑的點？如果沒有的話，我們就進入下一環節，根據目前的信息，選擇一項線索進行深入調查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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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唐萌忽然怯生生地舉起了手，動作很小，像是怕打擾別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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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清用鼓勵的眼神看向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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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萌的臉頰微紅，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不確定和一絲不安：「有……有個可能不是問題的問題……大家，有沒有感覺……身上……有點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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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口，整個房間霎時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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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每個人都或多或少感覺到了那種從穿上這身「戲服」後就開始出現的、難以言喻的、仿佛從皮膚底下透出來的細微癢意，私密部位尤為明顯，但都以為是自己的問題，或者強忍著不好意思說。現在被唐萌這麼直白地挑明，眾人才驚覺，這竟然不是個例，而是普遍情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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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林雪清心中一震的是，她注意到，不僅是女性，連在場的男人們也都對唐萌的話有反應……好像也有同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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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所以這到底是怎麼個事兒？」王三火最先忍不住，不安地在硬邦邦的椅子上挪了挪屁股。看得出來，他很想伸手到襠下抓撓一番，但礙於場面和面子，只能強行忍住，表情有些扭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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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具體是什麼時候開始感覺到癢的？」林雨馨又找到了一個稍微能緩解不適的姿勢。她將小臂交疊放在冰涼的金屬桌面上，微微俯身，將自己那對被西裝緊緊包裹的豐碩胸脯，輕輕抵在了堅硬的桌沿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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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沿的壓力讓胸前的癢意得到了片刻的緩解，但隨之而來的，卻是另一種因為壓迫和摩擦而產生的、細微卻清晰的酥麻快感，這讓她白皙的臉頰迅速飛起兩抹羞窘的紅暈。桌下，那雙被油光發亮的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大腿也不由自主地緊緊交疊、夾在一起，腳尖微微繃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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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從換上這身新衣服沒多久，就開始了吧。」竹婉筠回答了林雨馨的問題，語氣肯定，同時手指無意識地隔著百褶裙，在大腿外側輕輕按了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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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圓桌旁一個個穿著看似正常、遮掩得嚴嚴實實，卻又都明顯憋著難受、身體不時出現細微僵直或小幅度扭動的眾人，林雪清扶著下巴，眼神若有所思，緩緩開口：「有沒有那麼一種可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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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可能？」程浩然抬起頭，看向她，眉宇間也帶著一絲被困擾的不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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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清斟酌著用詞，目光掃過眾人身上的衣物：「主辦方……或者說，這個遊戲提供給我們的任何東西，哪怕是看似正常、有利的東西，其實都可能存在對應的代價。想想看，明明早上大家因為次級服務，穿得那麼……呃，清涼。現在卻突然能穿上這麼正常、甚至有助於角色扮演的衣服，如果真的一點額外的不舒服或者限制都沒有，我反倒覺得……心裡不太踏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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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林雪清手腕上的個人終端突然震動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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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檢測到玩家做出與當前扮演角色認知可能不符的聯想性發言，扣除5點扮演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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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前扮演值：90/100。】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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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清心中一凜，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觸犯了「扮演值」的規則。她不該在劇本中直接描述到「遊戲機制」和「代價」這種超游概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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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這時，沒完全理解她深層意思的王三火，順著她的話頭，不依不饒地追問，語氣帶著煩躁：「那我們直接把衣服脫了不就行了？既然穿著難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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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林雪清立刻否決，語氣堅決，「有……想想我今天早上說的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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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時剎住車，換了個更符合偵探身份的說法，但眼神銳利地看向王三火，意有所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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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王三火面露疑惑，隨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臉色一變，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你難道說的是……心理底線？……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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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清看著他突然閉嘴看手腕的樣子，知道王三火八成也收到了系統的警告，但自己的意思應該已經傳達過去了——即使在劇本里，也應該儘量避免心理底線的降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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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再在這個敏感話題上多加糾結，以免繼續扣分。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忽略胸口和身上其他部位持續傳來的惱人癢意，將目光重新投向程浩然，用公事公辦的語氣問道：「程警官，根據目前的討論和……大家提供的信息，我們有什麼可以選擇的線索進行調查？系統剛才提示的線索調查機制，具體如何操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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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浩然在圓桌中央喚出一個半透明的操作面板，將系統提供的可調查線索選項展示給眾人。泛著藍光的列表上清晰地列著幾條：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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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檢查並分析受害者體內殘留的精斑樣本。】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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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調取並查看案發時間段相關區域的監控錄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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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深入調查特定嫌疑人的個人背景與社會關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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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申請對特定嫌疑人的住所或私人空間進行搜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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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稍加討論。監控錄像雖然直接，但根據校長之前的說法，整個學校的監控系統都因硬碟被拆而癱瘓了，調取毫無意義。而酒吧、街道等其他地方的錄像，即便有，也未必能直接關聯到發生在校園內的襲擊。調查個人背景或搜查房間，則需要更明確的嫌疑人指向，目前信息還不足以支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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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在林雪清的堅持和分析下，眾人同意選擇看起來最為直接、物證指向性也最明確的【檢查並分析受害者體內殘留的精斑樣本】。如果能確認精液來源，無疑是最有力的證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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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擇完畢，房間一側原本光滑的水泥牆壁無聲地向內滑開，露出一個嵌入牆體的金屬櫃。櫃門自動開啟，一件看起來相當古老、帶著黃銅色澤的機械裝置緩緩呈現在眾人面前。裝置旁邊貼著一張泛黃的羊皮紙，上面是手寫體的使用說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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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一幕的林雪清暗道糟糕，意識到這個測試精班可能並不像現代那樣能直接呈現dna，拿起羊皮紙翻看說明，大意是：根據本劇本設定的時代背景和技術水平，無法進行現代化的DNA精準比對。本裝置採用「生物特徵相似度對比法」，通過提取女性受害者體內殘留的男性體液樣本，與預設或後續提供的嫌疑人「實物參照樣本」，如新鮮精液、唾液、毛髮等進行多項生物特徵的對比分析，得出一個「相似度百分比」，作為參考依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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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人側目的是，這個檢測……是「現測」的。也就是說，需要現在、當場，從受害者體內提取「新鮮」的殘留樣本。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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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子里除了那台複雜的黃銅機器，還整齊擺放著其他工具：一盒超長的無菌棉簽、幾把不同尺寸的、閃著冷光的金屬擴陰器、帶光源的觀察鏡、取樣玻片、以及一些裝有不同顏色試劑的玻璃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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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現場身份唯一的「警務人員」，程浩然自然當仁不讓地站了出來，準備扮演檢驗者的工作。他走到金屬櫃前，拿起一個帶手電筒功能的單筒放大鏡，又挑選了一把中號的金屬擴陰器，在手裡掂了掂，擴陰器的兩片葉片隨著他的動作發出咔噠咔噠的、令人牙酸的金屬碰撞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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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作為直接「受害者」的竹婉筠和唐萌臉色瞬間白了，就連林雪清、林雨馨這些旁觀者，看著那冰冷堅硬的器具和程浩然那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心裡都有些發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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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浩然似乎對這種「刑偵」工作頗為投入，臉上帶著一種混合著專業感和隱約興奮的神情。他轉頭看向竹婉筠和唐萌，見兩人半天都僵在原地沒有動靜，當即催促道：「還等什麼？趕緊準備吧。都是為了打擊違法犯罪，找出真兇，必要的取證程序而已。放心，我會儘量溫柔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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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在哪裡弄？」竹婉筠被眾人目光聚焦，又被那冰冷的器具嚇得夠嗆，臉頰通紅，聲音細弱蚊蠅，帶著難堪和畏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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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浩然環顧了一下這個簡陋的房間，目光落在中央那張堅固的金屬圓桌上，不假思索道：「這桌子就挺好，又大又結實，高度也合適，完全可以當臨時檢驗台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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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竹婉筠依舊滿臉猶豫、磨磨蹭蹭的樣子，似乎失去了耐心，兩步走到她面前，不由分說，一把將她從椅子上抱了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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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竹婉筠猝不及防，驚呼一聲。程浩然的力氣很大，輕易就將她抱起，幾步走到圓桌旁，將她放在了冰冷的金屬桌面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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臀部與冰涼堅硬的鐵質桌面接觸，竹婉筠嚇得又是一聲短促的嬌吟，身體下意識地想要蜷縮。但程浩然在這方面顯然沒什麼「溫柔」的概念，直接按住她的肩膀，讓她向後躺倒在桌面上，然後伸手，毫不客氣地一把撩起了她那條本就短促的百褶裙裙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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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絲襪和更深處那一點點可憐的布料暴露在眾人眼前。程浩然動作麻利地扒下那條單薄的蕾絲內褲，隨手扔在一旁。然後他抓住竹婉筠穿著絲襪的腳踝，強硬地將她的雙腿分開，屈起，擺成一個屈辱的M字形，讓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氣和眾人的視線之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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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拿起那把閃著寒光的金屬擴陰器，就要直接往那尚未充分濕潤、因為緊張和恐懼而微微收縮的粉嫩穴口裡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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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副近乎粗暴、毫無前奏和安撫的「檢驗」姿態，看得旁邊的林雪清、林雨馨乃至唐萌都忍不住了。這哪裡是取證，簡直像是在實施另一次侵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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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等！」林雪清一個箭步上前，用力按住了程浩然拿著擴陰器的手腕，秀眉緊蹙，臉上帶著明顯的怒意，「哪有你這麼粗暴的？這是活生生的人，不是物件！至少……至少先讓她身體自然濕潤一些，或者用點潤滑劑吧？你這樣子硬來，會造成不必要的傷害和痛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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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清氣呼呼地瞪著程浩然。光看他這副蠻幹魯莽的熊樣，她就能想像到之前多次在任務中被迫與他「合作」的姐姐，私下裡得忍受多少類似的粗暴對待。而一想到「粗暴」，她又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天蹺蹺板任務里，自己被程浩然操到幾乎失神、無力反抗的場景，心中對他的厭惡和反感頓時更深了一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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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幾乎是從程浩然手裡「搶」過了那冰冷的擴陰器和棉簽，語氣不容置疑：「我來吧。你在一邊輔助，看著流程就行。取證也要講究方法和基本的人文關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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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面色有些不豫的程浩然擠到一旁，林雪清深吸一口氣，在冰冷的金屬桌邊沉腰俯身，用手肘撐著桌面，讓自己更靠近平躺著的竹婉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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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婉筠此刻仰躺在桌上，雙腿被程浩然強行擺成M字分開，裙擺堆在腰際，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私處門戶大開。她臉頰潮紅，眼神羞憤又帶著一絲認命般的茫然，身體因為冰涼和緊張而微微顫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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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清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按在竹婉筠恥丘上方那片修剪得整齊、色澤偏深的柔軟陰毛上，動作輕柔地向上方微微扯拽。受到牽拉的皮膚帶動了下方的敏感組織，那顆小巧的、已經因為羞恥和隱約的刺激而有些充血的陰蒂，便頂開覆蓋的包皮，微微抬起頭來，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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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清的目光落在那顆陰蒂上。它比她自己那處的要明顯大上一圈，顏色也更加深艷，如同熟透的莓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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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不合時宜的、帶著些許學術探究，或者說八卦意味的念頭，突然掠過林雪清的腦海——難道……經常處於高度興奮狀態、經歷過更多性刺激的女性，這個部位真的會……發育得更明顯一些？她趕緊甩開這個亂七八糟的想法，現在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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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婉筠自然沒有真的在劇本世界中被強姦過，體內不可能有真實的精斑殘留。按照這個「劇本殺」的機制，所謂的「檢驗」更像是一種形式上的「演出」。她們需要按照「檢驗流程」表演，系統會根據她們的扮演情況和劇本邏輯，來「生成」或「判定」一個符合劇情走向的檢驗結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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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如果真的測驗的話，很可能最終的結果會是「在座四位男性的生物樣本相似度都不同程度地存在」，那便根本沒有了檢測的意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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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現在的重點是把「檢驗過程」演得像那麼回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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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清收斂心神，將注意力集中在手上的動作。她用指尖輕輕按在眼前那顆挺立的陰蒂上，以極其輕柔的力度，打著小圈揉搓。為了避免破壞可能存在的「證據」或干擾後續取樣，她很專業地沒有將手指探入陰道內部，只在外圍和陰蒂處進行刺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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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唔……」竹婉筠很快進入狀態，身體隨著林雪清手指的動作輕輕扭動，喉嚨里溢出細碎而壓抑的嚶嚀，臉頰緋紅，呼吸逐漸變得有些急促，一副在陌生環境和眾人注視下，被迫產生生理反應的羞恥模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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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清抿著嘴唇，強忍住內心那種「這演技也太浮誇了吧」的吐槽慾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才維持住臉上嚴肅專業的表情。她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竹婉筠的陰道口在短暫的刺激下，已經分泌出了足夠多的、晶瑩粘稠的天然潤滑液，沿著粉嫩的褶皺緩緩滲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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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時機差不多了，林雪清先拿起一根長長的無菌棉簽，小心翼翼地、用棉頭在竹婉筠濕潤的陰道口以及淺表處輕輕沾取了幾下，完成了「取樣」的第一步。然後，她拿起那把冰涼的金屬擴陰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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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鬆一點，可能會有點涼。」她低聲對竹婉筠說道，語氣比剛才程浩然柔和了不止一點半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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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擴陰器前端緩緩抵在濕滑的穴口，然後輕柔而穩定地、一邊旋轉一邊向深處推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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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金屬冰冷的觸感侵入體內，竹婉筠的身體瞬間繃緊，腳趾在絲襪里不由自主地用力蜷縮起來，發出一聲倒吸冷氣的聲音。但林雪清的動作確實比程浩然要輕柔、有耐心得多，一邊推進，一邊觀察著竹婉筠的反應，隨時調整力度和速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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擴陰器被緩緩推到合適深度，林雪清小心地操作手柄上的螺絲，讓兩片金屬葉片緩緩張開，將濕熱的陰道壁向兩側撐開。整個過程雖然依舊令人羞恥不適，但至少沒有出現竹婉筠因為劇痛或過度恐懼而激烈掙扎反抗的情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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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清調整了一下帶光源的放大鏡，對準被撐開的陰道內部，開始進行「觀察」和「二次取樣」。程浩然則在一旁，拿著本子和筆，裝模作樣地記錄著什麼，眼睛卻不時瞟向桌面上那具被打開的身體，眼神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幽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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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撐開的金屬葉片之間的空隙向內看去，可以看到陰道內壁一層層柔嫩而富有彈性的粉紅色肉褶，在放大鏡的冷白光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有些褶皺的凹陷處還掛著些許晶瑩或乳白色的粘稠分泌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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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陰道的最深處，正對著入口的方向，一個更加小巧、顏色更深的粉紅色肉球狀組織清晰可見——那是宮頸。肉球中央有一個極為細小的開口，周圍同樣掛著點點濕潤的粘液，隨著竹婉筠因為緊張而略顯急促的呼吸頻率，那小小的肉球和上面的開口也在極其輕微地、幾乎難以察覺地同步翕動、晃動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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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句實話，林雪清自己身為女性，也從未如此深入、細緻、且以這種近乎臨床的視角，近距離觀察過另一個女性體內最私密的性器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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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捏著觀察鏡，她的動作不由得有些凝滯，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奇異感覺。她有些難以想像，就是這麼一個小小的、看起來如此嬌嫩脆弱的肉球，竟然在生理上能夠孕育、容納一個完整的胎兒。這種認知與眼前景象帶來的衝擊，讓她一時有些出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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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並不知道，自己此刻趴在冰冷金屬桌邊的姿勢，其實在旁觀者眼中有著另一種解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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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的米黃色呢子大衣質地偏硬，並未完全貼合身體曲線。當她俯身時，胸脯柔軟的部位壓在堅硬的桌沿上，被擠壓出飽滿的弧度，但大衣的後背部分卻因為材質挺括，在腰臀後方並未塌陷，反而像舊式裙撐般微微撐起一個優雅的弧線，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挺翹的臀部輪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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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姿勢將她身體優美的S形曲線無意中強調了出來，配合她此刻全神貫注、眉頭微蹙的側臉，形成一種混合了專業、專注與不自知的、禁慾系誘惑的奇特畫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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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浩然不知怎的，明明之前林雪清的裸體他看過不止一次，甚至在任務中真刀真槍地「深入交流」過，早已不算陌生。此刻的林雪清穿著嚴嚴實實的大衣和牛仔褲，理論上「什麼都看不到」，可或許正是這種「看不到」與記憶、想像形成的反差，又或者是眼前這充滿暗示性的檢查場景刺激了他，他竟鬼使神差地、趁著林雪清注意力集中在竹婉筠下體的空檔，微微彎下腰，目光試圖從林雪清身後那件挺括大衣的下擺縫隙間，偷瞄進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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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裡面不僅被牛仔褲包裹得嚴嚴實實，而且因為光線和角度問題，只能看到一片昏暗的陰影，什麼特別的風景都沒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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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個動作本就顯得猥瑣而愚蠢，如果此刻再直起身時露出一臉失望的表情，那就顯得更加蠢不可及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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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浩然面色不變，若無其事地直起腰，默默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旁邊的王三火顯然注意到了他剛才那短暫而可疑的彎腰動作，投來一個帶著疑問和探究的眼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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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浩然嘴角不易察覺地勾起，對著王三火露出一個諱莫如深、仿佛掌握了什麼獨家秘密般的曖昧笑容，什麼也沒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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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看得出來，王三火這種心思活絡、又對林雪清這類「高冷女神」抱有某種隱秘念想的「小屌絲」，很容易就被這種故作高深的姿態勾起了好奇心。一想到程浩然可能看到了什麼自己沒看到的「糗樣」或「風景」，他心裡就像被貓爪子撓過一樣，癢得不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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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王三火還是沒能按捺住。此時林雪清正全神貫注於取證工作，一手穩定著擴陰器，另一隻手拿著棉簽，極其細緻地、反覆擦拭著竹婉筠陰道穹窿的最深處、內壁的褶皺、子宮口周圍等關鍵部位取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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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嚴謹，她甚至之後又換了棉簽，對陰道口外圍、外陰、陰毛，乃至竹婉筠胸前挺立的乳首等可能殘留接觸痕跡的部位都進行了擦拭取樣。她專注於手頭的工作，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有人正在搞小動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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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王三火也若無其事地站起身來，仿佛只是坐久了活動一下，同樣快速地、裝作不經意地朝林雪清身後大衣下擺的方向瞟了一眼。然後他也坐了回去，嘴角掛上了和程浩然同款的、帶著點得意和促狹的笑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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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連原本只是有些疑惑的徐子昂，也被勾起了十足的好奇心。這兩個傢伙到底看到了什麼？為什麼都是一副「你懂的」的表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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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徐子昂也沒能忍住。他趁著林雪清終於完成了所有取樣工作，正小心翼翼地將最後一批棉簽放入標本盒、準備直起身的當口，動作幅度稍大地俯下身去，目光急切地投向那個被傳得神乎其神的方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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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林雪清結束了手頭的工作，下意識地直起了腰，一回頭，正好與還沒來得及完全起身、姿勢鬼祟的徐子昂視線撞了個正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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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昂的動作僵在半空，臉上還殘留著一絲好奇與尷尬混合的表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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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在座的其他七人便眼睜睜看著林雪清臉上的表情，如同川劇變臉般，經歷了從完成工作後的放鬆、到看到徐子昂怪異姿勢時的疑惑、再到瞬間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後的震驚與難以置信，最終化為熊熊燃燒的出離憤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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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因為此刻她穿著正經的偵探服飾、身處「辦案」的嚴肅場景，她對於這種猥瑣行為的羞恥心和憤怒感，幾乎恢復到了進入這個淫亂遊樂園之前的正常水平線。當下，她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想也沒想，抬腿就朝著還沒來得及完全直起身的徐子昂狠狠踹了過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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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徐子昂猝不及防，被踹中大腿側邊，痛呼一聲，踉蹌著後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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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你看！讓你偷看！下流！無恥！」林雪清氣得臉頰通紅，追上去還要再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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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打了！別打了！」程浩然一看事情鬧大，趕緊上前從後面抱住林雪清的腰，試圖將她拉開，「冷靜點！你再打下去，真要打出事，回頭人家告你故意傷害，你得先進局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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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清聽到這話，更是氣得差點笑出來。她停下來，用力掙開程浩然的懷抱，轉身一把抓住程浩然還沒來得及收回的手腕，然後用力按向旁邊。一直低著頭、假裝自己不存在的唐萌，正好正因為突如其來的衝突嚇得抬起頭，還沒來得及多看兩眼，那被制服襯衫包裹的、軟綿綿的胸口上便多出了一隻大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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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是不是應該先告你猥褻啊，程警官？」林雪清盯著程浩然，眼神冷得像冰，聲音卻清晰而嘲諷，「剛才你抱我的時候，胳膊蹭哪兒了？需要我提醒你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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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話說完，根本沒給程浩然任何解釋或反駁的機會，右手掄圓了，「啪」的一聲脆響，結結實實地扇在了程浩然的左臉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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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耳光又響又亮，在寂靜的房間裡迴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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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林雪清看也不看程浩然瞬間僵住、浮現出清晰紅印的臉，霸氣地一扭身，走回桌邊，開始整理那些取樣工具和標本，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只是順手拍了一隻煩人的蒼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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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浩然顯然沒經受過這種待遇，一直以來，女生們其實都有點逆來順受，未曾想到竟然能被當眾扇耳光。他愣在原地，臉頰火辣辣地疼，一時有些發懵，似乎還沒完全反應過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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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坐在他面前、一直低著頭的唐萌，忽然鬼鬼祟祟地轉過身來，抬起肉乎乎的小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快地在程浩然臉上那個鮮紅的巴掌印上，輕輕按了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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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像受驚的兔子般，飛速轉回身，正襟危坐，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眼睛盯著桌面，仿佛剛才那個膽大包天的小動作根本不是她做的，一切都只是程浩然的幻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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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掩耳盜鈴般的舉動，簡直是把「此地無銀三百兩」玩到了極致。房間裡的氣氛，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一耳光和唐萌這神來之筆的小動作，從尷尬變得難繃了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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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神來的程浩然下意識抬手摸了摸紅腫的臉頰，眼中閃過一絲惱怒，但面對的是林雪清，又是在這種「辦案」場合，他不好真的發作。可這股憋悶和尷尬總得找個出口，尤其是在剛才偷瞄被抓包的窘迫之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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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的目光掃過旁邊嚇得縮著脖子、眼神躲閃的唐萌時，一個轉移注意力，緩解尷尬的法子飛快地冒了出來。他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而公事公辦，看向唐萌：「咳……剛才的取樣流程大家都看到了。為了證據鏈的完整，避免遺漏，唐萌同學，你體內的那個……精斑，最好也一併取樣檢測了。林偵探剛才忙了那麼久，想必也累了。這次……要不還是我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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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疑問句，但程浩然行動上可半點沒有等別人回應的意思。話音未落，他已經大步走到唐萌面前，不由分說，彎腰一把將嬌小玲瓏的唐萌整個抱了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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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放、放開我！」身體突然懸空，唐萌嚇得驚叫一聲，下意識地踢蹬著穿著白襪和圓頭皮鞋的小腿，雙手慌亂地揮舞著，想要掙脫。但程浩然的手臂如同鐵箍，她又害怕摔下去，最後只能死死抓住程浩然的警服衣領，小臉嚇得慘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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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浩然抱著唐萌，幾步走到冰冷的金屬圓桌前，像放一個大型玩偶般將她放了上去。在鬆手的瞬間，他的手還「不經意」地在唐萌那被百褶裙包裹的、肉感十足的圓潤小屁股上用力揉捏了一把，惹得唐萌又是一聲羞憤的低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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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到桌面上的唐萌如同受驚的雛鳥，瑟瑟發抖，撐著冰涼桌面往後縮了兩步，遠離程浩然。她慌亂的目光掃過圓桌旁眾人，最後定格在一直溫和沉默的林雨馨身上，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聲音帶著哭腔和懇求：「我……我覺得……還是讓……讓我們老師來吧！警官您在旁邊監督指導就好，可以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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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馨剛才目睹程浩然對竹婉筠的粗暴和林雪清的反應，心裡其實早就有些看不下去，此時見唐萌嚇得夠嗆，又主動向她求助，當然沒有拒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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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身來，先是美目含嗔地瞪了程浩然一眼，那眼神裡帶著責備和不贊同，但並未多言。然後她湊到桌邊，將瑟瑟發抖的唐萌輕輕摟到自己身前，用身體隔開了程浩然那過於具有壓迫感的身影，低聲安撫：「別怕，唐萌同學，老師在這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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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說不說，唐萌這副童顏巨乳的模樣，配上清純的學生制服，確實有種別樣的反差魅力。明明是很正常、甚至偏向保守的深色水手服上衣和及膝百褶裙，卻硬是被她那對過於豐滿的乳球撐得前襟鼓鼓囊囊，繃得緊緊的，領口的蝴蝶結都顯得有些侷促。白生生的大腿還帶著點可愛的嬰兒肥，白色的棉質小腿襪和圓頭皮鞋更強化了那種未經世事的清純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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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她對面，彎下腰準備開始工作的林雨馨，那身教師制服的「色氣」卻在對比下被無聲地放大。因為她俯身前探的動作，本就因為豐滿胸脯而不堪重負的襯衫紐扣被繃到了極限，布料縫隙間隱約透出底下蕾絲內衣的痕跡，仿佛隨時會崩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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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裹在黑絲褲襪里的修長大腿緊緊併攏，在高跟鞋的支撐下，線條更加筆直誘人。這個姿勢讓她成熟豐腴的身體曲線展露無遺，看得圓桌對面幾位男性目光都有些發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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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馨臉頰微微泛紅，她能感覺到那些聚焦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尤其是胸口和腿部的。她努力忽略這些，讓自己專注於眼前的工作。她伸手去拿放在桌角那邊的取樣工具和新的無菌棉簽，卻發現距離有點遠，單手夠不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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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擺放位置「恰好」在她伸手可及的範圍之外。無奈之下，她只能一手扶著桌沿保持平衡，另一隻手盡力向前探身去夠。這個動作讓她胸前的飽滿更向前傾，襯衫領口微微敞開，對面坐著的幾人甚至能隱約瞥見一道深邃的溝壑陰影。林雨馨的臉更紅了，快速拿到工具後立刻收回身體，不敢再多做停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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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此刻除了羞窘，還有一絲難以啟齒的不適。剛才趁眾人注意力都在竹婉筠和林雪清身上時，因為身體私密處那莫名其妙、不斷加深的癢意，她偷偷地、小幅度的併攏雙腿輕輕摩擦，甚至不著痕跡地扭了扭腰臀，試圖緩解。然而，癢意沒怎麼緩解，她卻遭遇了一個幾乎所有女人都可能遇到、卻絕對不願在公共場合發生的小尷尬——內褲卡襠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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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此刻外表看起來光鮮亮麗、溫文爾雅的林老師，制服包臀裙下的黑絲里，其實有半邊內褲的布料正尷尬地卡在臀縫中，勒得不太舒服，而且因為姿勢和緊身衣物的束縛，她根本無法當眾伸手去調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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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糗事她當然不可能暴露，只能強行忍耐著那點不適，努力維持著表面的鎮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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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取樣用具拿過來，在唐萌雙腿之間的桌面上擺放整齊，林雨馨先溫柔地揉了揉唐萌的頭，輕聲安慰：「別緊張，很快就好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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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示意唐萌在桌面上坐穩，讓她將雙腿交疊著屈起，腳掌踩在冰涼的桌面上。接著，林雨馨輕輕撩起了唐萌深色的百褶裙裙擺，一直撩到腰間，露出了底下那一條印著可愛草莓圖案的純白色棉質內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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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唐萌立刻用雙手捂住了自己滾燙的臉頰，害羞得全身皮膚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連耳朵尖都紅透了。她下意識地夾緊了併攏的膝蓋，仿佛這樣就能多一層保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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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馨沒有急著強行分開她的腿，而是先從兩側輕輕捏住那條白色草莓內褲的邊緣，一點一點地、小心翼翼地往外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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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過程並不容易，因為唐萌夾緊的雙腿和身體微微後縮的姿勢，內褲經過臀肉與冰涼桌面、以及緊閉大腿內側的摩擦，原本平整的棉質布料被搓得皺巴巴，甚至捲成了不太規則的柱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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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作為同樣身為女性的細心觀察者，林雨馨剛才就注意到竹婉筠下意識夾腿按裙擺的遮掩動作，隱約可以猜到，對方現在恐怕是「真空」狀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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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被程浩然強行脫下後隨手扔在一旁的內褲，大概早就在混亂中被某個心思不純的傢伙偷偷順走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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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林雨馨自己格外留了個心眼。她沒有將唐萌的內褲完全脫下，只是謹慎地褪下了一邊，將這塊象徵著少女最後防線的「神聖」布料，像個小旗幟般掛在了唐萌另一側的腿彎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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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這些，林雨馨才伸出雙手，輕輕握住唐萌那微微顫抖的膝蓋，用溫柔卻不容抗拒的力道，緩緩地將它們向兩側分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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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雙腿的分開，唐萌那與清純外表形成鮮明反差的、飽滿而肥膩的「饅頭穴」終於完全展露在冰冷的空氣和眾人的視線之下。嬌嫩的肉縫色澤粉艷，因為緊張和剛才的刺激，縫隙中央已經滲出點點晶瑩粘稠的露珠，在燈光下反射著誘人又羞恥的光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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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馨見狀，心中不由得輕輕嘆了口氣。哪怕打扮得再清純無害，內心再不情願，唐萌終究擁有這樣一具天生敏感、極易動情的肉體，稍加接觸便水流不止。這份身不由己的「淫蕩」，與她自己的身體……又是何其相似。一絲同病相憐的複雜情緒悄然掠過心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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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斂心神，拿起一根長長的無菌棉簽，開始由外而內、一點一點，細緻地為唐萌擦拭取樣。動作輕柔而專業，儘量避免造成不必要的疼痛或過度刺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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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作為「被檢驗者」的唐萌，此刻的感覺卻異常奇怪。剛開始棉簽擦拭外陰和陰道口時，她那敏感的身體確實能感受到絲絲縷縷被撩撥起的、帶著羞恥的快感。但隨著棉簽逐漸向深處探索，觸碰到的區域越來越陌生，感覺卻變得越發……彆扭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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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種從未被如此細緻「探索」過的神經末梢被觸動所帶來的、混合著輕微脹滿、異物感和難以形容的酸麻的複雜感受，算不上疼痛，卻讓人非常不舒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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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萌的小腰開始不安分地扭動，圓潤如珍珠般的腳趾在白色襪子裡用力蜷縮起來，呼吸也變得有些紊亂。特別是當棉簽的尖端，隔著柔嫩的陰道內壁，輕輕碰觸到最深處的宮頸口時，那股強烈的、難以言喻的彆扭感和輕微的脹痛達到了頂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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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唐萌忍不住輕呼一聲，幾乎是出於本能，她猛地一把推開了林雨馨拿著棉簽的手，雙手向後撐著桌面，驚慌失措地向後縮去，一下子退開了好遠，雙腿緊緊併攏蜷起，眼神里充滿了驚懼和抗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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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別弄了……這樣……應該夠了吧……」她聲音發抖，帶著哭腔，小臉嚇得都有些發白，顯然是真的被那種深入體內的、陌生的觸感嚇到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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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按照完整的取樣流程，還有陰道更深處的褶皺、以及可能殘留的其他部位沒有擦拭到。但看著唐萌那害怕到幾乎要哭出來、小臉都皺成一團的模樣，林雨馨心中微軟，不忍心再繼續強迫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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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棉簽，臉上露出帶著安撫意味的笑容，揉揉唐萌的小腦袋柔聲道：「沒事了，沒事了，別害怕。已經弄完了，你做得很好，很勇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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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蒙大赦的唐萌心中大石落下，此刻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趕緊擺脫體內那個冰冷討厭的東西。她幾乎沒怎麼思考，直接伸手就想去拽還撐在體內的金屬擴陰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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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顯然低估了那東西的結構和自己在緊張慌亂下的力道。擴陰器在體內是撐開的狀態，葉片有一定的張開角度。她猛地一拽，不單沒有拽出來，那已經撐開的金屬葉片邊緣，還不可避免地狠狠刮擦了她內部嬌嫩敏感的肉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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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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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尖銳的、仿佛要撕裂內部的劇痛猛地傳來！唐萌疼得渾身一抽，眼淚瞬間就涌了出來，小巧的鼻尖和額頭上瞬間沁出了冷汗。她捂著火辣辣刺痛的私處，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側倒在了冰冷的桌面上，小臉煞白，身體因為突如其來的劇痛而微微痙攣，連呼吸都窒住了片刻，真真是疼得「小珍珠」都快出來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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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別亂動！」林雪清看到這一幕，又是好氣又是心疼。她連忙上前，將疼得直抽氣的唐萌往自己這邊拉了拉，讓她稍微躺平一些。然後她小心翼翼地握住擴陰器露在外面的手柄，另一隻手擰動調節螺絲，讓撐開的金屬葉片緩緩合攏到最細的狀態，這才穩穩地、順著角度，將那個沾滿粘液的冰冷器物從唐萌體內完全取了出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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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出後，她看著唐萌疼得眼淚汪汪、癱在桌上無力動彈的模樣，又瞥見她腿彎上還掛著的那條皺巴巴的白色草莓內褲，嘆了口氣，順手幫她把內褲往上提了提，勉強蓋住一點，至少不再是完全暴露的狀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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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了好一會兒，那股尖銳的疼痛才逐漸變成持續的火辣辣不適。唐萌咬著嘴唇，忍著淚，手忙腳亂地翻下桌子，幾乎是跌坐回自己的椅子上，把頭埋得低低的，雙手緊緊按著裙擺，肩膀還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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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兩名「受害者」付出如此「重大犧牲」才取得的樣本，終於被林雪清和林雨馨分別放入那台老古董般的檢測儀器對應的樣本槽中。機器發出低沉而規律的嗡鳴聲，一些複雜的齒輪和玻璃管開始運轉，各色試劑沿著管道混合、反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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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後，隨著「叮」的一聲輕響，兩張報告單從機器側面的開口緩緩吐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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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清拿起報告，仔細查看上面的數據和圖表。然而，看到的結果卻讓她的眉頭緊緊皺起，臉上露出難以掩飾的震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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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婉筠的檢測報告顯示，她體內殘留的「生物樣本」成分異常複雜，混雜程度極高。根據儀器的初步分析，至少混合了超過二十個不同個體的特徵標記！而且很多標記信號出現了嚴重的堆疊和干擾現象。以這台機器有限的精度和分析能力，根本無法從中剝離出清晰的、可供單一比對的「特徵圖譜」。簡單說，就是一團亂麻，什麼有用的信息都提取不出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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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林雪清抬起頭，看向依舊懶洋洋靠在椅背上翹著腿，扮相那般清純可愛的竹婉筠，眼神中充滿了濃濃的難以置信，甚至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而圓桌旁其他人，在聽到林雪清念出報告內容後，看向竹婉筠的目光也大致相同，震驚、疑惑、鄙夷、好奇……兼而有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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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事件中心」的竹婉筠，面對眾人各異的目光，表現得卻異常淡定。她甚至優雅地換了個更舒服的坐姿，雙臂環抱在胸前，臉上露出一抹近乎嘲諷的、滿不在乎的淺笑，聲音平淡地說道：「不要露出那麼難以置信的表情嘛。就像校內那些流言所說的那樣，我本來就是個……嗯，放浪形骸的壞女孩。私生活嘛，是豐富了一點。這結果，不是很正常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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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她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坦然承認甚至帶著點自暴自棄意味的態度，眾人一時都有些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指責？似乎沒有立場。同情？對方好像也不需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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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清深吸一口氣，暫時壓下對竹婉筠這份混亂報告的複雜心情，拿起了第二份報告——唐萌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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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顯示，唐萌體內提取到的「精斑殘留物」，與在場某人提供的「參照樣本」進行對比後，相似度達到了「中等偏高」的水平，具體數值超過百分之五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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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報告下方標註的對比對象姓名是——徐子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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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房間內所有目光，如同聚光燈般，「唰」地一下，全部聚焦在了穿著寒酸保安服、坐在椅子上的徐子昂身上！那目光中有驚愕，有懷疑，有憤怒，也有恍然大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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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林雪清冷笑一聲，眼神銳利如刀，「原來兇手……擱這兒藏著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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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王三火立刻附和，語氣帶著誇張的恍然大悟和鄙夷，「你看他那副邋遢模樣，平時肯定找不到女朋友，心理壓抑變態了，會幹出這種強姦女學生的事來，也不稀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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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李明德也沉著臉，語氣嚴厲，「身為學校保安，竟然監守自盜！再壓抑、再有需求，也不能用這種犯罪的手段吧！簡直敗壞學校聲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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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看他不對勁了！」程浩然也立刻擺出警官的威嚴姿態，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警棍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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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無數的指責、懷疑和定罪般的話語，如同利劍般從四面八方刺向徐子昂。他成了眾矢之的，被圍在中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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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昂如坐針氈，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急得額頭上青筋都冒了出來。在眾人越來越激烈的聲討中，他猛地站了起來，用力拍了一下桌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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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等等！都給我等等！」他大聲喊道，試圖壓過嘈雜的聲音，「我不是兇手！我，我……我沒有強姦唐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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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辯白在眾人先入為主的懷疑面前顯得蒼白無力。林雪清抱著胳膊，冷眼看他：「證據就在這裡，超過百分之五十的匹配度，你還想狡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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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昂看著林雪清，又看了看周圍虎視眈眈的眾人，最後目光落在低著頭、沉默不語的唐萌身上。他攥緊了拳頭，臉上滿是糾結、掙扎和豁出去的決然，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有些乾澀地開口道：「我……我和唐萌……我們……其實是情侶關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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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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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如同第二顆炸彈，再次在房間裡引爆，震驚了所有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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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清猛地扭頭看向唐萌。只見唐萌依舊低著頭，但並沒有表現出對「兇手」應有的那種極度厭惡、憎恨或恐懼。相反，她的沉默甚至帶著一種默認的平靜。當林雪清仔細回想時，才意識到，在剛才徐子昂被千夫所指時，唐萌的反應確實過於「穩定」了，完全沒有受害者指認兇手時應有的激烈情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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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昂頹然地坐回椅子上，仿佛被抽乾了力氣，聲音低沉而疲憊：「我……其實一直和唐萌都是情侶。只不過，唐萌因為……因為一些原因，一直要求我保密，我們的關係從來沒有公開過。現在……現在她又出了這種事情，我這個沒能保護好她、讓她遭受傷害的、失職的男朋友……又有什麼臉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我們的關係說出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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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林雪清，眼神複雜：「林偵探，你昨天晚上離開唐萌家之後……唐萌其實又悄悄給我打了電話。她情緒很不穩定，很害怕，一直在哭。我……我放心不下，晚上又偷偷去了她家安慰她。為了……為了緩解她的壓力和恐懼，我們……我們還做了好幾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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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徐子昂斷斷續續、帶著羞愧和無奈的解釋，房間裡的其他人也漸漸明白了過來。原來那檢測出的「精斑」，並非來自強姦，而是情侶之間自願的親熱行為。只是因為時間過於接近，殘留物尚未被完全代謝清除，才在檢測中呈現了匹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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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反轉讓眾人的表情一時間都變得有些……難以形容。憤怒變成了尷尬，指責變成了無語，剛才還義憤填膺的聲討，此刻顯得像個荒謬的誤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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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鬧！簡直是胡鬧！」李明德最先反應過來，臉上重新掛上了校長的威嚴和怒意，但這次是針對徐子昂的「失職」，「身為學校的員工，還是保安，你竟然和本校學生……做出這種事情！而且還是在這種敏感時期！就是因為你的擅離職守、心思不正，才讓真正的兇手有機可乘，竟然在校園裡再次實施了強姦！你之後……直接去辦理辭職手續吧！學校容不下你這樣不負責任的員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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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清卻敏銳地捕捉到了另一個關鍵信息，她看向李明德，又看向林雨馨：「等等，校長，您剛才說……『在校園裡再次實施了強姦』？唐萌受害的地點……是在學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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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回答的是林雨馨，她點了點頭，證實了這一點，「唐萌的具體受害地點我們還不完全確定，但發現她的地方是學校體育器材室。而竹婉筠同學……她第一次受害後被發現的地點，也是學校的體育器材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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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清立刻追問：「同一個地點？那你們案發後，肯定去器材室仔細勘查過了吧？有沒有發現什麼線索？比如強迫進入的痕跡、遺留的物品、不尋常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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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馨聞言，臉上露出些許為難和糾結的神色。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旁邊臉色不太好看的校長李明德，然後才轉向林雪清，聲音有些低，帶著遲疑：「當然……查了。只不過……沒能發現什麼特別有價值的線索。現場……被打掃過，很乾凈。而且為了不讓其他學生髮現異樣，器材室每天都還在有學生使用，痕跡很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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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姐姐的敘述，林雪清的眉頭緊緊鎖起，目光如同銳利的探針，緩緩掃過圓桌旁的程浩然、王三火、徐子昂，最後定格在校長李明德那張看似沉穩、此刻卻因徐子昂的「情侶」解釋而略顯不豫的臉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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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徐子昂的嫌疑暫時無法完全洗脫，但眼下暫時也只能接受情侶的這個說法，而且林雪清直覺感到，李明德這個校長有問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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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內連續發生惡性強姦案，作為最高負責人，第一時間選擇的不是報警，而是「私下處理」。哪怕用「維護學校聲譽」來解釋，這個理由也顯得太過蒼白和站不住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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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想儘快破案、保護學生，完全可以在報警時要求警方進行「秘密調查」或「低調處理」，藉助專業力量才是正道。不報警，反而偷偷找個沒什麼名氣的私家偵探……這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真心想「儘快破案」的態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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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之前唐萌在驚恐中透露出的、對校長的懷疑——「色老頭」、「校服設計暴露」、「眼神油膩」……這些零碎的指控，或許帶有主觀情緒，但未必空穴來風。再加上剛才姐姐林雨馨提到現場勘查時那欲言又止、明顯有所隱瞞、頻頻看向校長暗示的神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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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清轉向程浩然，語氣鄭重：「程警官，按照規則，我們現在可以再次申請調查一條新的線索嗎？比如，針對某個特定人員的深入調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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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浩然搖搖頭，看著個人終端回答道：「每一輪集中討論，只有一次申請調查線索的機會。剛才我們已經用掉了第一輪的機會，進行了精斑檢測。如果你想申請新的調查，就必須結束本輪討論，進入下一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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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清環視眾人：「那麼，對於目前的情況，大家還有什麼新的線索或想法需要補充嗎？如果沒有，我建議我們進入第二輪討論，以便申請新的調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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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的線索看似不少，但要麼指向模糊，要麼被「合理」解釋，要麼就是些無法證實的個人猜測。真正能鎖定兇手的決定性證據，依然匱乏。其他人互相看了看，也提不出更有建設性的意見，對於進入第二輪討論，並沒有人表示明確的反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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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浩然見狀，清了清嗓子，宣布道：「那麼好，第一輪集中討論結束。現在，進入第二輪討論環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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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第二輪，林雪清沒有再浪費時間，直接對李明德發難。她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緊緊鎖定對方，聲音清晰而冷靜，將自己之前的思考過程條理分明地闡述出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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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校長，有幾個問題，希望您能坦誠回答，或者解釋清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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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學校發生如此嚴重的連環強姦案，為何遲遲不報警？所謂的『維護聲譽』，真的比及時藉助警方力量、阻止罪犯繼續作案、保護更多學生更重要嗎？這種拖延，是否本身就構成了對罪犯的縱容，甚至……是在為某種『內部處理』爭取時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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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您聘請我這個『偵探』，是在報警之前，還是之後？如果是在聯繫程警官之前，那麼您的優先選擇為何是一個私人偵探，而非國家暴力機關？這其中的動機，耐人尋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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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關於唐萌同學之前提到的，對您個人作風的一些……看法，雖然可能帶有情緒，但所謂無風不起浪。您在日常管理和與學生、教師的接觸中，是否存在某些可能引起誤會、甚至超越正常界限的行為或言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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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根據林老師剛才的暗示，案發現場——體育器材室的勘查，似乎並未深入徹底，甚至可能受到了某種……人為的干擾或限制。作為校長，您是否知情？或者，您是否曾有意或無意地，影響了調查的進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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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說完之後，圓桌旁的氣氛明顯變得凝重起來。眾人看向校長李明德的眼神，也悄然發生了變化，從之前的敬畏或平和，多了幾分審視、懷疑和探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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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德的臉色在最初的僵硬後，迅速恢復了鎮定，甚至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語氣誠懇地開始解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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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偵探，還有各位，請聽我解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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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報警這件事，我必須澄清一點。我並非沒有聯繫警方。事實上，在案件發生初期，我就已經和程警官建立了聯繫，一直在溝通情況。聘請林偵探您過來，並非是為了取代警方，而是希望藉助您可能更靈活、更細緻的調查手段，與警方的官方調查形成互補，雙管齊下，加快破案進度。根本沒有誰先誰後、誰取代誰一說。這一點，程警官可以作證。」他看向程浩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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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浩然點了點頭，算是認同了這種說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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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唐萌同學對我的那些……評價，」李明德臉上露出寬容甚至有些憐憫的神情，「唉，我完全理解。校長這個位置，本就容易成為學生不滿和記恨的對象，尤其是當我們執行一些他們不喜歡的校規，或者處理一些違紀事件時。唐萌同學最近接連遭遇不幸，心理壓力巨大，情緒不穩定，產生一些疑神疑鬼的想法，甚至遷怒於我，我完全可以理解，也絕不會計較。如果抨擊我、懷疑我能讓她心裡好受一點，那我……完全接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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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番以退為進、顯得無比大度甚至有些「犧牲精神」的言辭，讓剛才有些動搖的眾人又陷入了猶豫。似乎……也說得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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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關於調查我本人。」李明德攤了攤手，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尷尬和坦然，「如果大家認為有必要，我完全接受調查。我承認，我個人在……私人喜好方面，可能有些……嗯，比較小眾，甚至在外人看來有些奇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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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鄭重，「這些私人喜好，與我是否犯罪，是兩碼事。我樂意接受調查以證明清白。只是……我擔心這樣會浪費掉我們寶貴的一次調查機會。畢竟，真正的兇手可能正在暗中嘲笑我們走錯了方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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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德表現得如此「大度」和「配合」，反而讓眾人更加猶豫不決。調查校長？萬一查不出什麼，豈不是白白浪費機會？而且對方態度這麼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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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林雪清顯然不吃這一套。她與李明德在之前的任務和日常中短暫的交手，已經讓她對這個男人深沉的心機和城府有了清晰的認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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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溫和儒雅的外表下，隱藏著強烈的掌控欲和不擇手段的傾向。此刻他越是表現得無辜大度，林雪清就越覺得可疑。如果現在真信了他的話，放棄調查，那才是真正著了他的道，可能永遠觸碰不到真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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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按照規則，調查需要眾人意見一致。直接強行要求恐怕會引起反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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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校長願意配合調查，自然最好。」林雪清語氣不變，目光掃過其他人，「但正如校長所說，調查機會寶貴。所以，我們需要表決。贊成對李校長展開深入調查的，請舉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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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完，自己率先舉起了手，目光堅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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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強硬態度和毫不退讓的懷疑，影響了還在觀望的幾人。唐萌低著頭，猶豫了一下，怯生生地舉起了小手。林雨馨看著妹妹，又看了看校長，抿了抿唇，也緩緩舉起了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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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婉筠撇撇嘴，似乎覺得有趣，也懶洋洋地舉了手。徐子昂和王三火互相看了看，最終也遲疑地舉起了手。程浩然作為「警官」，在證據和眾人意向面前，也表示了同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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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決超過半數，決議通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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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德見狀，臉上那溫和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又化作無奈的嘆息，他攤了攤手：「好吧，既然大家堅持……那你們查吧。希望能儘快還我清白，也希望能找到真正有用的線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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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劇本殺」雖然模擬度極高，但終究不需要參與者真的跑去搜查。決議通過之後，房間一側的牆壁再次無聲滑開，一個金屬託盤緩緩送出，上面放著一份裝訂好的調查報告，以及一沓顯然是偷拍或搜查取證的照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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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清拿起報告，快速瀏覽，然後將其中的關鍵內容念了出來，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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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查結果：對校長李明德住所的隱秘搜查發現，其臥室設有精心偽裝的暗格。暗格內存放有大量物品，包括但不限於：多種型號與材質的專業束縛繩索、數款不同震動模式的跳蛋與按摩棒、皮質短鞭與拍打用具、以及數個標註不明、成分可疑的小型玻璃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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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玻璃罐內殘留物的初步化驗顯示，其中含有高效揮發性麻醉成分，吸入後可致人快速昏迷，效果可持續數小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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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註：其中一罐已開封，內容物有使用痕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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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結果，比剛才徐子昂那份「情侶精斑」的錘，要硬核和致命得多！幾乎可以直接與「強姦案預備工具」和「作案手段」划上等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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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房間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坐在李明德兩側的竹婉筠和王三火，甚至下意識地挪了挪椅子，與他拉開了明顯的距離，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了驚懼、鄙夷和毫不掩飾的厭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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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德身為扮演者，其實對自己的身份認知也沒那麼清楚，看到這份調查報告和眾人驟變的臉色，明顯慌了。他額頭上瞬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連忙舉起雙手，聲音都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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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大家不要緊張！聽我解釋……這裡面有誤會！我可以解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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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都人贓並獲了，鐵證如山，還解釋啥？」王三火在一旁嗤笑道，語氣充滿了幸災樂禍和鄙夷，「直接坦白從寬，交代犯罪過程吧！說不定還能少判幾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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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我真不是兇手！」李明德急得語速加快，指著報告和照片，「如果你們仔細看，仔細對比的話，就會發現，唐萌和竹婉筠她們被發現時，身上那些……那些道具，捆綁的繩子、使用的玩具……它們的款式、材質，和我家裡收藏的這些，完全不一樣！我收藏的更多的是……是觀賞和私人把玩性質的，和案發現場那種……那種用於犯罪暴力的，不是一個路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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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吧！」林雪清冷笑一聲，打斷他蒼白無力的辯解，「如果你足夠小心謹慎，是個高智商的罪犯，那麼用過的作案工具直接丟棄、毀滅，完全是合理且常見的做法。你家裡這些，可能只是你的『備用庫存』或者『個人收藏癖好』的體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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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銳利如刀，指向報告最關鍵的部分：「而且，就算你是個有特殊SM癖好的變態，那些迷藥呢？迷藥也能算『情趣玩法』的一部分嗎？報告上可是寫明了，有一罐你已經打開用過了！你用它做了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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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是啊！我，我承認我有些特殊的愛好，但我絕對沒有傷害任何人！」李明德絞盡腦汁想要擺脫嫌疑，額頭上布滿了細汗，臉色因為焦急而微微發紅，看得出來是真急了，「你們再仔細想想！兇手之前作案起碼是兩起以上！如果我是兇手，使用了那種迷藥，那沒開封的應該只有一罐嗎？我家裡應該只剩下空罐子才對！可現在報告顯示還有好幾罐未開封的！這不符合連續作案的邏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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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試圖從邏輯漏洞上為自己開脫，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拔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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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這時，一直沉默地坐在他旁邊的林雨馨，突然重重地將手按在了冰冷的金屬桌面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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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聲輕響，並不響亮，卻莫名地讓嘈雜的爭論瞬間安靜下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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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所有人的目光都帶著驚疑聚焦到她身上時，林雨馨才緩緩抬起頭。她鼻樑上的黑框眼鏡反射著冷光，讓人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緒，只能看到她緊抿的、失去血色的唇瓣，和那張溫婉臉龐上此刻浮現出的、一種近乎冰冷的、刺骨的平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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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著一種斬斷所有猶豫和猜疑的決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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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不用再解釋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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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目光平靜地掃過李明德瞬間煞白的臉，然後轉向林雪清和眾人，一字一句地說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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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昨天晚上，我確實和校長一起去巡視校園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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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那之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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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沒有絲毫顫抖，卻讓聽的人心臟猛地一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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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遭到了強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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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6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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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聲重疊的、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呼同時發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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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馨沒有理會眾人的驚愕，她微微垂下眼帘，避開妹妹林雪清那瞬間變得銳利而複雜的目光，用一種近乎陳述事實般的平靜語氣，繼續說了下去，仿佛在講述別人的遭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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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情況……我已經記不太清楚了。只記得，當時是和校長一起，在巡視完教學樓後，走在回辦公室的樓道里。當時，他提出說……再去發現竹婉筠同學的地方，也就是體育器材室看一眼，看能不能找到什麼之前遺漏的線索。我覺得有道理，就同意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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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放在腿上的手微微收緊，指節有些發白，但聲音依舊平穩：「隨後……走到半路，經過一段光線比較暗的走廊時，我……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然後就失去了意識。再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清晨，我……在自己辦公室的沙發上，衣服有些凌亂，而且下面很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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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如同一盆冰水，澆在了剛剛因為李明德家中搜出「鐵證」而沸騰的指控氛圍上。眾人看向李明德的眼神，已經從懷疑變成了幾乎可以確定的、冰冷的審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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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說無憑。」林雨馨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伸手拿過自己放在腳邊的教師款挎包，打開，開始在裡面仔細翻找，「其實，在學生們接連遭遇毒手之後，我就意識到，身為年輕女性教師的我，很可能也會成為兇手下手的目標之一。為了以防萬一……也為了留下可能的證據，我做了一點……小小的準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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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包里拿出一個小巧的玻璃瓶，以及一個造型看起來頗為專業、帶著紫色濾光片的手電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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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特製的無色螢光標記劑，專門用於追蹤和標記，附著性極強，一旦沾染，極難被常規清洗方式徹底清除，可以持續數天甚至更久。而且，它對人體無害。」林雨馨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靜，「出事前一天晚上，我……將這種試劑，塗抹在了自己身體的私密部位。如果……如果有人侵犯了我，並且接觸了那些地方，就一定會沾染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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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那個黑色手電筒，打開開關，一束肉眼看起來有些暗淡、但能隱約看出是紫色的光線投射出來：「搭配這個特定波長的高能紫外線手電筒，即使隔著衣物，也能清晰地照出螢光劑的痕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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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林雨馨沒有猶豫，直接將手電筒的光束，對準了坐在她對面的校長李明德的……胯間區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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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的空氣幾乎凝滯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著那束紫光籠罩的區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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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是，預想中可能出現的、大面積的、刺眼的熒綠色光芒，並沒有出現。李明德西裝褲的襠部區域，看起來……很正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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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當林雨馨將光束略微下移，掃過李明德大腿內側靠近膝蓋上方的褲子布料時，幾點極其微弱、但確實存在的、星星點點的熒綠色光斑，清晰地浮現了出來！同時，當他下意識地將雙手攤開時，手電筒的光束下，他雙手的指縫間、掌心某些區域，也隱約能看到類似的、淡淡的螢光痕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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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如預想的「大面積沾染」，但這些零星卻確實存在的螢光點，出現在這個敏感的部位和作為「接觸」關鍵的手上，其指向性已經不言而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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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面一片死寂。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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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釘在李明德身上，那目光里有震驚，有鄙夷，有憤怒，也有一種「果然如此」的瞭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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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德自己也沉默了，他看著自己手上和腿上那些在紫光下幽幽發亮的綠點，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嘴唇動了動，卻沒能立刻發出聲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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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要說嗎？」林雪清打破了沉默，聲音冷得像冰，目光如同實質的刀鋒，刺向李明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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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等等！先別急著下結論！」李明德猛地抬起頭，聲音急切，「兇手不是我！這……這裡面肯定有誤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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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等什麼等？」王三火立刻跳了出來，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和鄙夷，痛打落水狗般瘋狂嘲諷，「穿的還人模狗樣的，一副成功人士的派頭，沒想到背地裡竟然能做這種齷齪下流的事！強姦女學生還不夠，連女老師都不放過！衣冠禽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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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齷齪？我衣冠禽獸？」李明德仿佛被這句話徹底激怒了，他猛地轉向王三火，眼神凌厲，「在場其他人或許可以指責我，但絕對不包含你，王三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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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音未落，突然一個箭步沖向還站在桌邊、拿著手電筒的林雨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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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林雨馨嚇了一跳，慌忙向後退去，想要躲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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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李明德的動作很快，他一把抓住了林雨馨拿著手電筒的那隻手的手腕！力道不小，林雨馨吃痛，手電筒脫手，被李明德順勢奪了過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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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其他人以為李明德是要「困獸猶鬥」、挾持人質或者毀滅證據，紛紛驚呼著湧上前想要制止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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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下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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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李明德奪過手電筒後，並沒有攻擊林雨馨，而是猛地將手電筒的光束調轉方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照向了剛剛還在大聲嘲諷他的王三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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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幽幽的光線，瞬間籠罩了王三火那身松垮垮的保安服，重點掃過他雙手和……胯下區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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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一幕讓所有人再次瞳孔收縮的景象出現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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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三火的雙手手掌、手指，在紫光下，赫然顯現出大片大片、如同胡亂塗抹般的、濃重的熒綠色痕跡！而更令人作嘔的是，他保安服褲子襠部的布料上，那熒綠色的面積更大、更密集，幾乎連成了一片！甚至……在他微微張開的嘴角附近，也隱約能看到一片螢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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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眾人看向王三火的眼神，也變得如同剛才看向李明德一樣，充滿了驚駭、難以置信以及……深深的不懷好意和嫌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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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這都是誤會！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王三火如坐針氈，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他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手足無措地變換著姿勢，試圖用身體的其他部位、用手臂去遮擋胯部和手上的螢光痕跡，但那些熒綠在紫光下是如此刺眼，任何遮掩都顯得徒勞而可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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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合林雨馨剛才的陳述——「有人侵犯了我，並且接觸了那些地方，就一定會沾染上」——以及王三火此刻身上那大片大片的、尤其集中在敏感部位的螢光痕跡，眾人的腦子裡幾乎不受控制地、自行腦補出了一部完整而淫穢的「犯罪小電影」。任何蒼白的解釋，在此刻都顯得滑稽而無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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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別被他轉移注意力啊！」王三火急得滿頭大汗，語無倫次地辯解，「我……我就是昨天晚上巡夜的時候，碰巧……碰巧看見林教師……她、她光著……光著屁股，人事不省地躺在器材室旁邊那個廢棄的雜物間裡！我……我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突然看到那場面，一時鬼迷心竅，沒、沒忍住……就……就湊過去……摸了幾把，親了幾下……但我發誓！我就只是摸了摸，親了親！絕對沒有真的侵犯她！而且……而且你們先別管我做了什麼，你們要先想想，林教師她是怎麼變成那個樣子的啊！那才是關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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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試圖將焦點重新拉回到「林雨馨為何昏迷並赤身裸體」這個更源頭的問題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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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你說的不對。」這時，重新掌握了手電筒、並且似乎從最初的慌亂中鎮定下來的李明德，慢條斯理地開口了。他臉上甚至重新掛上了一絲從容，嘴角勾起一抹意義不明的、帶著淡淡嘲諷的笑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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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根本沒有侵犯林教師。」李明德看向林雨馨，眼神深邃，「當時，我們確實一起去了體育器材室搜查。但在搜查過程中，不知怎麼的，我突然感到一陣頭暈，然後就暈倒了過去。等我再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器材室門口，而林老師……則赤身裸體地趴在器材室旁邊的雜物間裡，人事不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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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語氣顯得誠懇而無奈：「我身為她的同事和上級，當時嚇壞了，也顧不上多想，連忙上前，先幫她穿好散落在地上的衣物，然後才將她喚醒，送回了辦公室。我手上、腿上這些螢光……應該就是在那時候，幫她穿衣服、扶她起來的時候，不小心沾染上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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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番說辭，幾乎將剛才林雨馨那「鐵證如山」般的指控，完全顛倒了過來！他從一個「強姦犯」，瞬間變成了一個「熱心救助同事、反被誤會」的「好人」！而且，他巧妙地利用了「螢光劑沾染」這個證據——既然王三火因為「摸了幾把」就沾上了大片螢光，那麼他作為「幫忙穿衣服」的人，沾上一點點，似乎也……說得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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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令人驚疑的是，被他如此「顛倒黑白」的林雨馨，此刻竟然沒有立刻出聲反駁！她只是氣得臉色通紅，胸脯因為劇烈的呼吸而不斷起伏，一隻手死死按著桌面，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抓緊了自己的裙擺。她的嘴唇顫抖著，似乎想說什麼，卻又因為巨大的憤怒和某種難以言喻的憋屈而無法組織語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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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離她最近的林雪清注意到，姐姐的身體在微微發抖，額角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眼神時而憤怒，時而閃過一絲迷茫和……強烈的不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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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林雪清突然開口，她盯著李明德，聲音帶著一種抓住了關鍵點的銳利，「這一切發生的時間……你剛才說，是在昨天晚上？你暈倒，然後發現林老師，再幫她穿好衣服……都是昨天晚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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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德看向她，點了點頭，語氣肯定：「對的。就是昨天晚上，大概……深夜十一點到凌晨一點之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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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麼證據嗎？」林雪清突然提高了音量，目光緊緊逼視著李明德，「證明這一切發生在『昨天晚上』的證據！而不是其他時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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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德似乎被她突然的咄咄逼人問得一怔，但隨即，他臉上露出了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仿佛早就料到會有人這麼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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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有證據。」李明德從容不迫地回答，甚至帶著一絲掌控全局的優越感，「其實，學校的監控錄像……早就修好了。硬碟確實被破壞過，但我們很快找到了備用盤，並且連夜安裝了更隱蔽的新攝像頭。之所以對外一直宣稱沒修好，是為了麻痹真正的兇手，讓他放鬆警惕，方便我們暗中監控和取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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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眾人，解釋道：「所有的監控數據，都實時傳到了我辦公室一台加密的私人電腦里。我也是在查看了昨天晚上的監控錄像後，才驚訝地發現……王三火竟然對昏迷的林老師做出了那種……不堪入目的事情。」他說著，嫌惡地瞥了一眼面如死灰的王三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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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不對……」然而，林雪清在聽完他的解釋後，臉上非但沒有釋然，反而露出了更加濃重的迷茫和困惑之色。她眉頭緊鎖，仿佛在拚命思考著什麼矛盾之處，甚至不自覺地低聲呢喃起來，「時間……時間對不上……這說不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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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眾人投來的、更加疑惑不解的眼神，林雪清深吸了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她抬起頭，目光掃過圓桌旁每一張臉，最後定格在李明德那看似鎮定、眼底卻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緊張的臉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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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緩緩地、清晰地、拋出了一個比林雨馨指控校長、比王三火身上發現螢光更加石破天驚、讓所有人腦子瞬間一片空白的爆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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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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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迴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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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手……是在我這裡的。」book18.org
林雪清這話一出，如同一顆巨石砸入本就波瀾四起的湖面，激起的不是漣漪，而是滔天巨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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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房間陷入了比剛才林雨馨指控校長時更加死寂、更加詭異的沉默。所有人的目光，從震驚、懷疑、憤怒，統一轉向了呆滯、茫然和難以置信，齊刷刷地聚焦在林雪清身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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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說什麼？」最先反應過來的反而是林雨馨，她猛地抓住妹妹的手臂，聲音因為驚愕而顯得有些呆愣，「什麼叫……兇手在你那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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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清緊緊咬著下唇，眼帘低垂，避開姐姐和所有人那幾乎要將她刺穿的視線。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用力攥著米黃色大衣的衣角，骨節泛白。她深深地、仿佛用盡全身力氣般呼吸了一口氣，胸腔劇烈起伏了一下，這才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緩緩地、用一種近乎麻木的平靜語氣，開口說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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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在離開唐萌家後，我確實生出了去學校調查一番的念頭。只不過……在我路過一條連接主街和學校後區的小巷時……我遭到了綁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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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一旁的徐子昂下意識地用調侃般的語氣接了一句，「意思是說，你們在座的……四位女性，都遭到過強姦？敢情這兇手……雨露均沾，一個都不放過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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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意或許是想緩和一下過於凝重和詭異的氣氛，但這不合時宜的「調侃」顯然踩到了雷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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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清本來正沉浸在巨大的難為情、羞恥和被迫回憶的痛苦中，情緒壓抑到了極點。被徐子昂這麼一打岔，剛剛艱難醞釀出來的、帶著悲苦與決絕的陳述氣氛，瞬間被破壞得乾乾淨淨。一股無名火猛地竄了上來，她抬起頭，狠狠瞪向徐子昂，眼神冰冷銳利，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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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這凌厲眼神一瞪，徐子昂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悻悻地乾笑一聲，連忙抬起雙手做投降狀，身體向後仰靠，示意自己立刻閉嘴，絕不再多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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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清收回目光，重新低下頭，繼續用那種壓抑的平靜語調說道：「時間……大概是晚上八點以後。我被迷暈綁架之後……兇手對我實施了……慘絕人寰的凌辱與虐待。」她說到「凌辱與虐待」這幾個字時，聲音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雙手也不由自主地抱住了自己的胳膊，仿佛還能感受到那些冰冷的器具和粗暴的觸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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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持續的時間我不太清楚，中間有昏過去又醒過來……但整個過程絕對超過了三個小時。再加上我被迷暈後昏迷的時間……從我被綁架，到最終……結束，兇手沒有時間，也沒有可能，在同一晚的深夜十一點到凌晨一點這個時間段，再去學校……同時對林老師實施犯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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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艱難地說完了自己的時間線證據，房間內再次陷入沉默。這次，眾人看向李明德的眼神，又多了幾分微妙的變化——時間矛盾出現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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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聽完林雪清的陳述，李明德深以為然地、重重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種「果然如此」、「沉冤得雪」般的釋然表情，他甚至輕輕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重新恢復了那種沉穩從容的姿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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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都說了，我不是兇手。」他環視眾人，語氣帶著一絲無奈，又隱隱有種掌控了節奏的自信，「這麼一來，局勢已經很明了了吧？用簡單的排除法分析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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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然而，他的話被一個清脆而帶著明顯不耐煩的女聲打斷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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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竹婉筠。她翹著腿，手指漫不經心地卷著自己的一縷髮絲，目光卻銳利地刺向李明德，嘴角帶著一絲譏誚：「就林偵探所說的情況，她只是強調了她被侵犯『超過三小時』以及『昏迷時間』。但請注意，她被迷暈之後的那一段時間，她是完全不知情、無法感知外界時間的。同理，林教師被迷暈之後，也是毫無知覺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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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盯著李明德，語速加快：「如果你足夠狡猾，完全可以在『深夜』之前，先找個地方將偵探小姐控制住，用迷藥讓她昏迷。然後，你快速返回學校，利用你對地形的熟悉和校長的身份，找到單獨一人的林教師，同樣用迷藥將她放倒並實施侵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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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這一切後，你再快速返回偵探小姐那裡，在她從第一次長時間昏迷中自然醒來或被你弄醒之前，繼續你對她的『凌辱與虐待』。這樣一來，在偵探小姐的感知里，她是『持續被侵犯了三小時以上』，但在實際的時間線上，你完全有『作案空檔』往返兩地，製造出『同一時間不可能出現在兩個地方』的虛假不在場證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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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婉筠說完，房間裡鴉雀無聲。這個推論……雖然聽起來有些複雜，甚至有點「超人」般的行動力要求，但在邏輯上……竟然詭異地存在一絲可能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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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德聽到這番發言，直接氣笑了，他搖著頭，用一種看胡攪蠻纏小孩的眼神看著竹婉筠：「我是超人嗎？能這麼個來回瞬移？還要精確計算迷藥時間、綁架、強姦、再返回……我要真有這實力、這算計，我還擔心被抓嗎？我直接去競選市長不好嗎？你說的話，你自己摸著良心相信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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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完全可以。」竹婉筠絲毫不為所動，反而更加理直氣壯，她抱起胳膊，語氣帶著一種「我就是看你不順眼」的蠻橫，「畢竟你這麼聰明，城府這麼深，弄出點我們這些普通人看不懂的、眼花繚亂的複雜操作來，混淆視聽，完全是有可能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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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這種完全「對人不對事」、近乎胡攪蠻纏的發言，李明德臉上的從容終於有些繃不住了，他露出一副極其無語、哭笑不得的表情，攤了攤手，似乎連解釋的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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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更讓他無奈的是，他環顧四周，發現除了程浩然眉頭緊鎖似在思考，林雪清臉色依舊難看，林雨馨眼神複雜之外，王三火、徐子昂乃至唐萌看向他的眼神里，竟然都或多或少流露出一絲「竹婉筠說得好像也有點道理」的懷疑光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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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不被信任、甚至被刻意針對的感覺，讓李明德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感和荒謬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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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行。」他擺了擺手，語氣裡帶上了一絲自暴自棄的意味，「那你們既然都這麼懷疑我，鐵了心要把兇手這口鍋扣在我頭上，那就投我唄！按照遊戲規則，指認兇手，投票表決！實在不行這局就輸唄！我認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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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氣氛又要滑向僵局和賭氣，程浩然不得不再次站出來打圓場。他輕咳一聲，用相對平和的語氣說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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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冷靜一下，不要帶著情緒討論。我們現在是在合理地、一步步地進行案情推論和線索分析。竹婉筠同學的猜想……有一定邏輯上的可能性，但確實缺乏實證支持，而且對兇手的行動力要求過高。李校長也不必動氣，清者自清。大家還是消消氣，仔細想想，目前矛盾的時間線，到底該怎麼解釋，有沒有被我們忽略的關鍵細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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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校長，」林雪清這時也冷靜了一些，她看向李明德，語氣恢復了偵探的審慎，「說句實在話，其實也不怪大家都將懷疑的目光集中在你身上。現在擺出來的線索——你家中搜出的SM道具和迷藥、林老師身上的螢光劑在你身上有微量殘留、以及你『恰好』在昨晚和林老師一起行動並『發現』她昏迷——這些線索的指向性確實都對你非常不利。而且，你對每一條指控的反駁，都顯得……過於『完整』和『早有準備』，仿佛事先演練過說辭一樣。這本身，在偵探眼裡，也是一種值得警惕的信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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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德苦笑一聲，揉了揉眉心，顯得既疲憊又無奈：「林偵探，我理解你們的懷疑。但線索指向我，不代表我就是罪犯。我反駁得『滴水不漏』，也可能只是因為我說的是實話！難道非要我磕磕巴巴、漏洞百出，才顯得像個無辜者嗎？這沒有道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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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似乎下了某種決心：「現在這樣爭吵和互相懷疑沒有意義。如果實在沒有新的、決定性的線索……我們或許可以想辦法，創造點線索出來，或者……從已有的信息里，挖掘更深層的關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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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哪還有什麼線索？」王三火嘀咕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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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德沒有理會他，而是將目光重新投向林雪清，沉吟了片刻，突然開口道：「林偵探，你剛才提到……兇手對你實施了『慘絕人寰的凌辱與虐待』。既然我們現在需要儘可能多的信息來拼湊兇手的行為模式和心理畫像……你不妨……可以和我們更詳細地描述一下事情的經過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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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語氣顯得很認真，仿佛真的在思考案情：「比如，你是怎麼被兇手綁架的具體細節？還有……兇手具體是怎麼……凌辱你的？使用了哪些手段？這些細節，或許能反映出兇手的習慣、偏好、甚至身份特徵。你就當是……補全線索，為我們提供更多的推理素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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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清的臉頰瞬間飛起兩抹羞憤的紅暈，她沒好氣地瞪了李明德一眼，咬著牙道：「這個……很重要嗎？那些……齷齪的細節，對找出兇手有什麼直接幫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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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當她氣呼呼地抬起頭，視線掃過圓桌時，卻愕然地發現，除了姐姐林雨馨目光中帶著心疼和阻止的意味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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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德表情「嚴肅認真」，程浩然也微微頷首仿佛在考慮這個建議的合理性，而王三火、徐子昂這兩個傢伙，眼睛也明顯亮了一下，雖然極力掩飾，但那微微前傾的身體和悄然屏住的呼吸出賣了他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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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連一直低著頭的唐萌，也偷偷抬起眼帘，眼神裡帶著一絲複雜難明的……好奇？而竹婉筠，則是一副看好戲的、饒有興致的表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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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李明德在座的幾個男人點頭示意「可以聽聽」的頻率和幅度，快得幾乎要出現殘影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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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一幕，林雪清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氣得她胸口劇烈起伏，狠狠地、連續喘了好幾口粗氣，才勉強壓下那股想要掀桌子的衝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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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白，此刻的「詳細描述」，或許確實可能蘊含線索，但更大的成分，是滿足了某些人骯髒的窺私慾和惡趣味。然而，為了推進調查，為了找出真正的兇手，也為了……扮演好「偵探」這個角色，她似乎沒有太多選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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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她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般，肩膀微微垮了下來，臉上露出一絲疲憊和認命般的無奈。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只剩下一種近乎麻木的平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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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離開唐萌家裡，心裡想著去學校看看，就朝著學校後門的方向走……」她用一種沒有太多起伏的語調，開始事無巨細地描述自己被綁架之前的所有過程，包括街道的環境、自己的心理活動、以及察覺到不對勁的瞬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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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然後，我只聞到一股刺鼻的氣味，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識。」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一些，「從昏迷中醒來時……我發現自己被……呈大字型綁著，眼睛被蒙住，耳朵也被塞住，嘴裡……塞著東西。身上的衣服……已經很凌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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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手指再次攥緊了衣角，指節泛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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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等我恢復更多知覺時，我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個……冰冷的、圓形的鐵架子上。兇手……使用了很多……性虐道具，對我進行……抽打和……折磨，隨後……實施了侵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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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到最後幾個字時，聲音已經低不可聞，帶著明顯的顫抖和難以啟齒的屈辱。她飛快地結束了描述，將頭扭向一邊，不再看任何人，剛才那段陳述已經抽乾了她所有的勇氣和力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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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林偵探。」李明德再次開口，打斷了她試圖結束話題的努力，他的語氣聽起來依舊「專業」而「循循善誘」，「你剛才的描述……還是過於概括了。能否描繪得再詳細一點？比如更具體的細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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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能怎麼個詳細法？！」林雪清隱隱領會到了對方那隱藏在「專業探究」面具下的、某種不懷好意的意圖，臉頰漲得通紅，羞憤地反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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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德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顯得專注而「學術」，仿佛在探討一個純粹的課題：「比如說，他解你衣服的順序？是先脫外套，還是直接扯開內衣？捆綁你的手法有沒有特別的偏好或規律？抽打時，主要針對你身體的哪些部位？是均勻分布，還是集中攻擊某些特定的、敏感脆弱的區域？侵犯時的習慣呢？是急躁粗暴，還是……帶有某種儀式感或觀賞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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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座的幾位女性，語氣平淡卻說出驚人之語：「男人在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哪怕刻意偽裝、隱藏得再好，一些下意識的習慣、偏好、甚至是『審美』，也是很難完全改變的。這些細節，往往比大面上的行為更能揭示一個人的身份和心理。所以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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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最後落回林雪清臉上，嘴角勾起一絲難以捉摸的弧度：「理論上，最直接有效的辦法，其實只要你們幾位『受害者』排成一排，輪流被……嗯，讓在座的男士們，『復現』一下犯罪過程，或者至少模擬關鍵行為特徵，通過對比反應和細節，基本就能鎖定兇手的習慣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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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離譜到近乎荒唐、且充滿了侮辱性的「提議」一出口，在座的林雪清、林雨馨、竹婉筠乃至唐萌，四個女性臉上都露出了難以形容的無語和嫌惡表情。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這哪裡是破案，分明是滿足變態窺私慾和施虐欲的藉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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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德則一副「我就知道你們會這樣反應」的無奈表情，攤了攤手：「辦法我是給出來了，雖然聽起來不太『雅觀』，但邏輯上是最直接的。用不用，就看你們自己的決心和對『破案』的重視程度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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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的氣氛因為這番露骨而惡意的發言，降到了冰點。連程浩然都皺緊了眉頭，顯然也覺得這提議過分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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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這時，林雨馨突然開口，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一種抓住了關鍵點的清晰。她看向林雪清，目光裡帶著歉意和堅持，「林偵探，你剛才說你被……侵犯過，對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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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清咬著唇，艱難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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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能讓你想起非常不好的回憶，我很抱歉。」林雨馨的語氣帶著安撫，但問題卻直指核心，「但我還是想問一下，兇手對你……是內射的那種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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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清的臉更紅了，她閉了閉眼睛，再次點了點頭。雖然屈辱，但這是事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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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馨似乎鬆了口氣，她指了指房間一側那台剛剛使用過的檢測儀器：「既然這樣，那台測精斑的儀器應該還能用。你……親自測試一下，不就知道昨晚侵犯你的是哪一位了嗎？這至少比李校長那個……『辦法』，要靠譜得多，也直接得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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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林雪清剛想本能地拒絕，話語卻突然頓住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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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意識到，姐姐說的……確實是一個辦法，一個理論上可行的、物證指向性極強的辦法。如果真能檢測出匹配對象，幾乎可以直接鎖定昨晚襲擊她的兇手。這遠比在這裡進行蒼白無力的辯論、或者接受李明德那變態的「復現」提議要靠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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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想到自己即將要做出的「犧牲」，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當作「檢驗樣本」一樣對待，她臉上剛褪去一點的羞紅又迅速涌了上來，眼神里充滿了掙扎和猶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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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掃向那台冰冷的儀器，以及旁邊擺放著的、剛剛從唐萌和竹婉筠體內取出、甚至還沾染著她們未曾完全擦拭乾凈的晶瑩粘液的金屬擴陰器。那些冷硬的、帶著使用痕跡的器具，在燈光下反射著令人心寒的光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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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自己也要像她們一樣，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躺上那張冰冷的桌子，雙腿分開，任由那沾著別人體液的東西……塞進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然後被人用長長的棉簽在裡面……攪動、刮擦、取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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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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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想像那個畫面，林雪清就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涼氣，抱著胳膊打了個冷顫，渾身湧起一陣強烈的惡寒和牴觸。修長纖美的兩條大腿，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不受控制地緊緊夾在了一起，相互摩擦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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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私處那股自從換上這身衣服後就源源不斷、時強時弱的詭異瘙癢感，仿佛也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變得更加清晰和惱人，與內心的羞恥和恐懼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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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澀，矜持，難堪，自我保護的本能……種種屬於少女、屬於女性最私密防線的情愫混雜在一起，如同堅固的壁壘，在她心中激烈地衝撞、抵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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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則是作為「偵探」的責任感，找出真兇、結束這場噩夢的迫切慾望，以及不願讓兇手逍遙法外的「大義」。這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她心中劇烈交鋒，讓她陷入前所未有的矛盾與痛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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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下意識地看向姐姐林雨馨，仿佛在尋求最後的支撐或安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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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馨也正看著她，鏡片後的目光溫和而沉靜，沒有逼迫，只有理解和支持，仿佛在說：無論你做什麼決定，姐姐都在這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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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一個眼神，讓林雪清心中那搖擺不定的天平，終於向著「責任」與「破案」的一端，沉沉地傾斜下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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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仿佛要將所有的羞恥、猶豫和恐懼都隨著這口氣排出體外。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眼底雖然還殘留著羞窘的水光，但更多的是一種下定決心的、近乎破釜沉舟的平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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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她聽到自己的聲音響起，比想像中要平穩一些，「我覺得……可以試一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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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定決心的林雪清，沒有再去看任何人的反應。她站起身，走到牆邊，親手將檢測儀器配套的工具托盤取了過來，放在了姐姐林雨馨面前的桌面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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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學著之前竹婉筠和唐萌的樣子，雙手撐住冰涼的金屬桌面，稍一用力，將自己有些發軟的身體撐了上去，側身坐好，再慢慢轉過身，仰面躺了下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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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拜託你了，林老師。」她閉著眼睛，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是對林雨馨說的，也是對即將發生的一切，一種認命般的交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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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我會很溫柔的。」林雨馨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溫和而堅定，帶著一種能讓人稍微安心的力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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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清沒敢睜眼去看周圍其他人此刻是什麼表情，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道道灼熱的、好奇的、或是帶著其他複雜意味的目光，如同實質般落在她身上，她的臉頰燙得驚人，緋紅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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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顫抖著手，摸索到自己的腰帶扣。金屬搭扣發出細微的「咔噠」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咬著牙，將牛仔褲的拉鏈緩緩拉下，然後雙手抓住褲腰兩側，連同裡面那條單薄的棉質內褲一起，一點一點地往下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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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那股持續不斷的、源自體內的瘙癢，林雪清的下體其實早已濕潤一片，蜜穴口甚至有些粘膩。脫褲子時，早有心理準備的她，不著痕跡地用大拇指在褲腰內側、貼近肌膚的地方微微向里按壓了一下，將內褲邊緣與濕滑的肌膚短暫分離，所以並沒有出現內褲被愛液粘住的尷尬羞人模樣。這個小動作細微而隱蔽，幾乎無人察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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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仔褲和內褲被褪到了腿彎處，便停了下來。這個姿勢下，因為牛仔褲的束縛，林雪清的雙腿並不能打開太多，只能維持一個微微分開的、有些彆扭的姿勢。半穿著的牛仔褲和內褲堆積在腿彎，像一道粗糙的、聊勝於無的屏障，勉強遮掩著大腿根部更往上的區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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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身為女性的她或許並不知道，這種半遮半掩、欲露還休，因為羞恥和緊張而雙腿併攏微蜷、肌膚在冰冷桌面和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白皙光潔的模樣，所散發出的那種混合著抗拒、脆弱與不自知的誘惑，甚至於比直接脫光、徹底暴露，還要來得更加引人遐想，更具一種別樣的、衝擊視覺的吸引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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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周圍那瞬間變得更加灼熱、幾乎要凝成實質的視線，以及隱約傳來的、有人下意識吞咽口水或調整坐姿的細微聲響，就能明白這副景象對在場男性的「殺傷力」有多大了。幾個男人都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傾了身體，伸長了脖子，眼睛瞪得老大，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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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馨俯下身，為了更清楚地操作，她不得不將頭鑽進了林雪清那雙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肌膚光潔如玉的大腿之間。她的臉頰兩側能清晰地感受到妹妹大腿內側肌膚的細膩溫熱和微微的顫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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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姐姐，在如此近距離下觀察妹妹最私密的部位，林雨馨心中也不由得泛起一絲複雜的情緒，甚至有一閃而過的、連她自己都未必察覺的羨慕——妹妹的肌膚確實完美，腿型修長筆直，連最隱秘處的輪廓都顯得精緻而……誘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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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定了定神，強迫自己專注於「檢查者」的角色。她一邊擺弄著冰涼的擴陰器和棉簽，進行使用前的簡單檢查和準備，另一邊，或許是出於一種本能的、難以言說的衝動，或許是想要安撫妹妹過於緊繃的神經，她的左手空著的手指，竟然順手在那片因為濕潤而顯得晶瑩水亮、粉嫩微腫的陰唇上，快速而帶著些許安撫意味地輕輕揉按了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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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林雪清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而壓抑的驚喘。受到這突然刺激的她，下意識地雙腿猛地一緊，想要夾住那隻作怪的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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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下一瞬間她就反應過來，這樣會夾到姐姐的頭，趕忙又驚慌失措地將雙腿分了開來，因為動作倉促，腿彎處堆疊的褲子都被撐得滑落了一些，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肌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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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馨也被她這過激的反應弄得微微一怔，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歉意，但更多的是一種「果然如此」的瞭然——妹妹的身體，比她表現出來的要敏感得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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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還想著是否需要使用一些額外的潤滑劑來減少痛苦，但此刻，看著眼前那因為自己剛才那一下觸碰而更顯濕潤、甚至隱約有晶瑩愛液順著粉嫩縫隙緩緩沁出的蜜穴入口，再看看自己指尖那能拉出細絲的透明粘液，她就知道，完全不用再多此一舉了。妹妹的身體，早已在緊張、羞恥和那莫名的瘙癢共同作用下，做好了「準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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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清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身體的「不爭氣」，羞憤得腳趾都蜷縮了起來。但她知道必須配合。她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更大的決心，顫抖著將自己原本放在身側的雙手，從自己腿彎下面探了下去，摸索著來到自己完全暴露的私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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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在眾人更加熾熱的目光注視下，她用自己纖細的手指，輕輕按在自己嬌嫩微腫的陰唇兩側，帶著一種近乎悲壯的決絕，緩緩向兩旁扒開，將自己那粉紅色、濕漉漉、如同成熟蜜桃般微微開合的肉縫，以及更深處隱約可見的嬌嫩媚肉，更加清晰地展露出來，方便姐姐進行操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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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妹妹如此「配合」，甚至主動「打開」自己，林雨馨心中微微一痛，但動作上沒有絲毫遲疑。她用自己空著的左手手指探入那濕滑的肉縫，用指腹輕輕勾住蜜穴入口的下沿軟肉，微微用力向斜下方拉扯，以讓那個小小的、不斷滲出愛液的洞口，張得更開一些，露出內部更多粉紅色的褶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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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右手拿起那把已經簡單擦拭過、但依舊帶著金屬寒意的擴陰器，將前端抵在那片濕滑泥濘、微微顫抖的入口處，調整了一下角度，開始以一種緩慢而穩定的速度，緩緩地、輕微旋轉著，向林雪清的體內推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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