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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結局B 此情可待線10book18.org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提好了褲子，手指翻飛間皮帶扣「咔嗒」一聲歸位，順手把襯衫下擺塞進褲腰，深吸一口氣，轉身就堵在了廚房門口。book18.org
正好撞上周國棟踩著拖鞋「吧嗒吧嗒」走過來的身影。book18.org
「爸！」book18.org
我聲音洪亮得連自己都有點意外，整個人往門框中間一杵，肩膀卡住兩側，擺出一副意外的表情：「剛才鍋里水漫出來了！好傢夥，流了一地都是，我和我媽正忙著擦地呢！」book18.org
我一邊說，一邊還誇張地往身後指了指。book18.org
周國棟被我堵了個正著，探著頭往廚房裡瞄了一眼——水槽邊確實有一大攤沒擦乾淨的水漬，地上橫著一條被揉成一團的抹布，空氣里飄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有些古怪的異味。那味道有點像煮過頭的麵湯，又混著廚房常年積累的油煙氣，底下還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類似漂白水的某種體液殘留的腥膻。book18.org
他皺了皺鼻子，仿佛想要分辨那味道的來源，但最終還是放棄了。「唔」了一聲，他撓了撓後腦勺，轉身走回客廳：「搞乾淨點啊，地上滑，別摔著。」book18.org
腳步聲遠去，消失在客廳沙發方向。book18.org
我慢慢呼出一口氣，回過頭。book18.org
李美茹還站在料理台邊，雙手死死撐著台面邊緣。她那件碎花家居服的領口已經被我扯得變了形，露出一側雪白的肩膀和半邊還泛著潮紅的胸脯。她低著頭，努力調整著呼吸，假裝正在認真地擦拭那塊其實並不髒的台面——可她那雙顫抖的手出賣了她。book18.org
她此刻的樣子，實在是太過誘人了。book18.org
髮絲凌亂，臉上潮紅未退，眼角還掛著一抹被操到失神時的濕潤痕跡，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高高聳起又落下。那副努力裝作「一切正常」的模樣，反而更讓人想把她按在流理台上再狠狠乾上一次。book18.org
——但我還是忍住了。book18.org
我走過去，拿起另一塊干抹布，蹲下身，隨意地擦了擦地上那攤真正的水漬，又把散落的麵條撿起來扔進垃圾桶。兩個人沉默地收拾著廚房裡的痕跡，誰也沒有說話，只有碗筷碰撞的聲響和水流聲在空氣里迴蕩。book18.org
收拾完畢，她把那件已經完全皺掉的家居服往下拉了拉，試圖遮住那些過於明顯的痕跡，低著頭快步往浴室走去。book18.org
「媽！」book18.org
我叫住她。她腳步一頓，沒有回頭。book18.org
「……領口。」我指了指自己鎖骨的位置。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外翻的衣領，臉上剛剛褪下去的紅潮又「騰」地一下燒了回來。她慌忙扯了扯領口，快步鑽進浴室，門「咔嗒」一聲鎖上了。book18.org
李美茹站在浴室的花灑下，溫熱的水流從頭頂傾瀉而下。她閉著眼，仰著臉，讓水流沖刷過自己發燙的皮膚。水流沿著她脖頸的曲線往下淌，滑過鎖骨、乳房、小腹，最後帶著一抹渾濁的白色從她的大腿根部被衝進下水道。book18.org
她看著那些白色的液體打著旋兒消失在排水口，手指撫過自己小腹上那塊還隱約可見的、被頂出來的痕跡——那是方才兒子那根粗壯的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時留下的印記。book18.org
她猛地甩了甩頭，把熱水又開大了幾度。book18.org
——我在自己那間十來平米的小臥室里坐下，背靠著床頭，長長地呼出一口氣。book18.org
賢者時間來得比我想像中要快。book18.org
剛才在廚房裡的那股子邪火現在已經退得乾乾淨淨，大腦像是被冷水洗過一遍，變得異常清晰、冷靜。我拿起林幼薇給我的那疊工程資料——列印紙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標註：紅色水筆圈出的重點，藍色原子筆寫的備註，黑色記號筆劃出的關鍵流程。有些地方還貼了便簽紙。book18.org
她的字很好看。book18.org
筆跡清秀但下筆有力，和她這個人一樣——看起來溫溫柔柔的，骨子裡卻比誰都堅定。book18.org
我靠在床頭，一頁一頁地翻看著那些資料。食堂的結構設計、施工流程、常見問題處理，每一處她都幫我標註得清清楚楚。時間在翻頁聲中安靜地流淌，窗外的天光從明亮漸漸轉為昏黃。book18.org
——book18.org
傍晚六點，川菜館的包間裡燈火通明。book18.org
空氣里飄著紅油、花椒和干辣椒混合的香氣，那股子熱辣勁兒光是聞著就讓人胃口大開。圓桌上已經擺了好幾道涼菜——口水雞、紅油耳絲、蒜泥白肉，紅艷艷的辣椒油和白嫩的肉片形成鮮明對比。book18.org
周國棟和林叔坐在靠窗的那一側，兩人面前各擺著一瓶啤酒，聊得熱火朝天。話題從工地上的奇聞軼事一路扯到了九十年代的國企改革，越說越起勁，聲音也越來越大。book18.org
我坐在周國棟旁邊，林幼薇坐在我對面，她旁邊是林叔。李美茹坐在我左手邊，換了一件乾淨的碎花長裙，頭髮盤了起來，露出修長的脖頸——那上面還隱約可見一小塊沒完全消去的紅痕。book18.org
她裝作若無其事地夾菜、喝茶，偶爾抬頭看看我，目光相遇時，她會飛快地移開視線，耳根卻悄悄泛紅。book18.org
席間，她忽然放下筷子，轉頭看著林幼薇，笑容溫和又帶著幾分認真的感激：「幼薇啊，這次真的多虧了你。彬彬這孩子能進這麼好的單位，全是你在中間費心。」book18.org
她端起茶杯，聲音溫溫柔柔的：「阿姨以茶代酒，敬你一杯。」book18.org
林幼薇連忙也端起自己的飲料杯，站起身來，微微欠了欠身：「阿姨您太客氣了，彬彬他本來底子就不差，我就是幫忙遞了個簡歷而已。」book18.org
「你啊，就別謙虛了。」李美茹笑著說，目光在我和林幼薇之間來回掃了一圈，「以後你們倆在一個公司，多帶帶他。要是他犯了什麼錯，你儘管說他，不用給阿姨面子。」book18.org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們年輕人嘛，關係搞好點，工作上互相照應。」book18.org
我差點被嘴裡的茶水嗆到。book18.org
她顯然還不知道——我和林幼薇之間的關係，早就不只是「互相照應」那麼簡單了。早在她口中的這位「好同事」把我帶進試衣間、被我按在鏡子上摳逼摳到噴水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的關係就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book18.org
但我當然不會說出來。book18.org
我端起酒杯，站起身，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朝對面的林幼薇舉了舉杯：「那我也敬你一杯吧，薇薇。以後在公司，還請多多關照。」book18.org
林幼薇抬眼看我。book18.org
包間暖黃色的燈光落在她臉上，襯得她那雙眼睛格外明亮。她嘴角微微一勾，也站了起來，端著那杯橙汁，聲音清脆又帶著book18.org
一絲只有我能聽出來的促狹：「少來這套。」book18.org
她伸手扶住我端酒杯的手腕，輕輕往下壓了壓：「坐下坐下，不要那麼見外。你跟我之間，還用得著這麼客套嗎？」book18.org
我順勢坐下。book18.org
桌子下面，我的手悄悄伸了過去。book18.org
指尖沿著她裙子側縫的線條滑過去，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擦過，然後又順著她的指縫滑進去，拇指在她手心裡畫了一個小小的圈。book18.org
她面不改色地喝了一口橙汁。book18.org
但她那隻被我握著的手，沒有抽回去。book18.org
——一切盡在不言中。book18.org
回學校之後的日子變得規律起來。book18.org
不上課的時候，林幼薇就帶我去學校圖書館的微機室學CAD。那個微機室在圖書館二樓最角落的房間裡，推開門就是一股舊空調和印表機耗材混合的氣味。刷卡一塊錢一小時，便宜得像是白送，但網絡差得連網頁都要加載半分鐘——所以幾乎沒人來。整間教室四五十台大屁股顯示器，大部分時間只有我和她兩個人。book18.org
我們挑靠窗那排位置坐下，她把U盤插進前置接口，打開她那套畫了一半的圖紙給我當範例。她坐在我右手邊，椅子挪得很近，近到我一側頭就能看見她垂落的髮絲，聞到那股淡淡的、像是某種花香又混著洗衣粉味道的氣息。book18.org
她握著滑鼠給我演示怎麼畫牆體結構的時候，手臂偶爾擦過我的手背，那一下一下的觸碰像小羽毛撓在我心尖上。book18.org
我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book18.org
眼睛盯著螢幕，但那些線條和圖層在我眼前全變成了模糊的色塊。我滿腦子都是她今天穿的那件白色V領針織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線條；還有她低頭時，那縷垂落的黑髮在鎖骨窩裡打著的彎。book18.org
我開始走神。她說什麼我都「嗯嗯嗯」地點頭，滑鼠點得亂七八糟。book18.org
林幼薇多精啊，教了沒一會兒就發現了。book18.org
她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過頭，眯著眼睛看我。那雙眼睛亮晶晶的，帶著一種「你完了」的危險光芒。然後她放在桌下的手直接往我大腿上摸過來——不輕不重地在我已經隆起的褲襠上敲了一下。book18.org
「再不用心，我就不教你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明顯的威脅意味，尾音卻微微上揚，透著一股子促狹的俏皮。book18.org
「你太美了。」我轉過頭看她，表情真誠得近乎無賴，「我忍不住。」book18.org
她的嘴角明顯抽動了一下，像是想繃住嚴肅的表情但失敗了。她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然後——那隻剛剛用來敲我肉棒的手，沒有收回去。而是隔著褲子，纖長的手指沿著我那根東西的輪廓，慢慢地、輕輕地握了上去。book18.org
她的手很白，骨節分明，指尖帶著一絲微涼的觸感。那股溫度透過薄薄的休閒褲布料滲進來，像是一塊溫熱的玉石貼在我最敏感的位置上。book18.org
我的呼吸頓時一滯。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褲襠里的東西像是被按下了什麼開關一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她掌心裡膨脹起來。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沉甸甸的分量，以及那越來越清晰的、猙獰的輪廓。book18.org
她低頭瞥了一眼自己手心下那團隆起的形狀，嘴角微微一勾。book18.org
然後她做了個讓我差點當場叫出聲的動作——book18.org
她把那條裹著黑絲的大腿抬起來，輕輕搭在了我的大腿上。黑色絲襪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啞光的光澤，包裹著她修長勻稱的腿型，透過那層極薄的織物，隱約可見底下白皙的肌膚紋理。她用大腿壓住我的腿面，然後手心握著我的肉棒輪廓，把它按在自己那條溫熱柔軟的黑絲大腿上，開始揉。book18.org
先是上下反覆地捋動——她握著我整根被褲子束縛的肉棒，讓那鼓起的形狀在她黑絲覆蓋的大腿面上來回摩擦。布料與絲襪之間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響。然後是畫著圈地按——她用掌根抵住龜頭的位置，在我大腿根上用力地、緩慢地研磨。book18.org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大腿肌肉的彈性和溫度，隔著那層薄薄的黑絲傳過來，與她手掌的動作配合得天衣無縫。她手心每一下揉動都精準地落在我最敏感的神經末梢上，從根部到頂端，無一遺漏。book18.org
「唔……」book18.org
我忍不住從喉嚨里溢出一聲低沉的呻吟。連忙咬住下唇，但還是有斷斷續續的氣音從鼻腔里泄出來。我趕緊低下頭，假裝在看螢幕，但那根在她手中被不斷揉搓的肉棒已經完全硬到了極點，把休閒褲前襠撐出一個又大又明顯的帳篷。book18.org
這可是公共場合。book18.org
這可是在學校的圖書館微機室。雖然沒人，但門沒鎖。隨時可能有管理員或者其他學生推門進來。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被撞破的緊張感，像是一根繃緊的弦，在我腦子裡嗡嗡作響。book18.org
可越是這樣，快感就越是被成倍地放大。book18.org
她手上動作沒有停，她甚至側過頭來看我，臉上帶著那種把我吃得死死的、遊刃有餘的笑容。她大概也沒想到我會這麼快就投降——那只在我褲襠上動作的手感到了我一陣劇烈的、不規律的搏動，緊接著，一股熱流猛地沖了出來。book18.org
我射了。book18.org
幾乎是毫無預兆地，我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瞬，緊接著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樣塌了下去。我能感覺到褲襠里一陣溫熱的濕意正在迅速擴散開來，那塊深色的濕痕從大腿根的位置一路蔓延，在淺灰色的休閒褲布料上畫出一幅狼狽的地圖。book18.org
我慌忙抓起書包擋在腿前，動作快得像是在練習過無數次一樣。臉上燒得厲害，那股窘迫讓我甚至不敢去看她的表情。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黑絲大腿上被我隔著褲子洇濕的一小塊痕跡，然後又抬起頭看著我。她沒說話，但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裡分明寫滿了兩個字「就這?」book18.org
我把書包緊緊按在襠前，狼狽地從座位上彈起來，聲音都變得有些發飄：「我……我回去換條褲子。」book18.org
我幾乎是彎著腰逃出了那間微機室。book18.org
——book18.org
等我在寢室換好一條新褲子再回到圖書館的時候，林幼薇還坐在原來的位置上。book18.org
她面前的螢幕上，那張圖紙已經被她畫完了一大半，各種尺寸標註和圖層歸類整整齊齊。她聽到腳步聲，頭也沒回，只是淡淡地來了一句：「回來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訕訕地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book18.org
她側過頭看了我一眼——我換了一條深色的休閒褲，表情里還殘留著一絲沒完全消退的窘迫。她嘴角微微一彎，沒有繼續逗我，而是把滑鼠往我這邊推了推：「喏，你來接著畫。」book18.org
這一次，我老實了。book18.org
不知道是因為那發在不該射的時候射出來的精液把我腦子裡的多餘念頭都帶走了，還是因為那條濕透的褲子讓我充分認識到了分心的代價——總之，接下來的時間裡，我的注意力前所未有地集中。她講的那些命令、快捷鍵、圖層邏輯，我記得比上課記筆記還清楚。book18.org
她教我畫第一條軸線的時候，我記下了。book18.org
她教我偏移牆體和修剪線條的時候，我也會了。book18.org
她讓我自己畫一個完整的衛生間平面時，我雖然畫得歪歪扭扭，但居然真的照著範例一個部件不落地畫了出來。book18.org
林幼薇看著我畫完最後一個潔具圖塊，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嗯——」了一聲。那聲音裡帶著一種「孺子可教」的滿意和欣慰。book18.org
她轉頭看著我，眼睛在日光燈下亮晶晶的：「可以啊，彬彬同學。你這不挺聰明的嘛。」book18.org
我被她誇得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後腦勺：「那是林老師教得好。」book18.org
「知道就好。」她毫不客氣地收下了這個恭維，然後又轉回去在圖紙上幫我圈出幾處不夠規範的地方，「這裡、這裡，還有這裡，線型要改一下。列印出來會看不清。」book18.org
我湊過去看她指的地方，認認真真地把每一處都記了下來。book18.org
——book18.org
那之後的一周，我每天下課就往微機室跑。book18.org
林幼薇也不是每天都有空——她公司那邊還有圖紙要改，有時候自己也要加班。但她只要有空就會過來，坐在我旁邊，看我畫圖，幫我糾錯。她不在的時候，我就自己對著教程練，一遍畫不好就畫兩遍，兩遍畫不好就畫到滿意為止。book18.org
到周末回家的時候，我已經能獨立畫出一張完整的結構平面圖了。book18.org
雖然算不上多複雜的圖——就是一個標準層的小戶型住宅，牆體、門窗、尺寸標註、圖框標題都規規矩矩地擺在了該在的位置上。但這是我完完全全自己畫出來的第一張圖，從第一條線到最後保存文件，每一個操作都是我自己完成的。book18.org
那種成就感，比當年考試拿了第一名還要強烈。book18.org
——book18.org
周六下午，林叔家裡。book18.org
我坐在林幼薇房間的書桌前，打開筆記本電腦，把她家門禁卡放在滑鼠墊旁邊當鎮紙。林幼薇捧著杯熱奶茶站在我身後看我演示，「驗收」我這周的學習成果。book18.org
我把CAD文件打開，放大縮小地給她展示了一圈。從軸網到牆體，從門窗到尺寸標註，每一個圖層都整整齊齊，甚至連圖框和標題欄都自己畫好了。book18.org
她看完了，沉默了幾秒鐘。book18.org
然後她放下奶茶杯，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裡帶著一股毫不掩飾的讚賞和雀躍：「不錯嘛！比我想像中畫得好多了！來來來，得給你個獎勵，說說看，想要什麼？」book18.org
我聽到這話，腦子裡那根「危險」的天線立刻豎了起來。我轉過頭，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幾乎是脫口而出：「那……用你的黑絲腳給我足交？」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我會提這種要求。但她很快回過神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身體微微前傾，湊近我的臉，用一種輕柔到近乎危險的語氣說了一句：book18.org
「可以啊。」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狡黠的光：「但是——你要喊我媽媽。」book18.org
她這個要求像一顆小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在我心裡盪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我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地——或者說，被某種更原始的衝動驅使著——脫口而出：「媽媽，我想舔你的腳。「book18.org
她笑了。book18.org
那個笑容裡帶著三分得意、三分滿意、還有四分「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的從容。她往後退了半步，在我面前的椅子上坐下來，然後緩緩抬起右腿，將那隻裹著黑色絲襪的腳伸到了我面前。book18.org
黑絲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若有若無的光澤，透過那層極薄的織物，能看到她優美的足弓弧線和排列整齊的腳趾輪廓。她將腳掌湊到我的嘴唇邊，足尖幾乎要碰到我的上唇。book18.org
「乖寶寶。」她用一種溫柔又帶著哄小孩意味的語氣說，「來，媽媽賞你的。」book18.org
我張開嘴，含住了她的腳尖。book18.org
黑色絲襪的觸感細膩而微澀，帶著一股淡淡的、混合了皮革和織物柔順劑的味道，底下是她足部皮膚溫熱的體溫。我用舌頭包裹住她的大拇指，隔著那層黑絲布料慢慢地吮吸、舔舐。她的腳趾在我口腔里輕輕蜷縮了一下，然後又舒展開來。book18.org
與此同時，她的另一隻腳也沒閒著。book18.org
那隻腳踩在我的大腿上，先是隔著褲子慢慢地摩擦，然後順著大腿內側的線條緩緩向上，最後落在了我早已隆起的肉棒上。她隔著褲子的布料，用足掌包裹住我整根硬挺的輪廓，開始用腳跟和足弓交替施力，上下揉動。book18.org
她的動作不急不緩，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既能讓我感受到那股被碾壓的快感，又不會因為太過用力而產生痛感。她的足弓恰好貼合著我肉棒的弧度，每一次從根部劃到頂端，都像是一次精準的、有針對性的刺激。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腳掌前端那塊黑絲布料已經被我的口水完全浸濕，變成了一種顏色更深的、半透明的質地，緊貼著她的腳趾，勾勒出每一根趾骨的清晰形狀。book18.org
她適時地把那隻被我舔得濕漉漉的腳收了回去。book18.org
然後把兩隻腳並在一起，用那雙裹著黑絲的腳掌從兩側夾住了我早已硬到發疼的肉棒——隔著休閒褲的面料，用足弓的內側曲線完美地貼合著它的形狀，開始上下滑動。book18.org
「乖寶寶，媽媽來幫你。」她用那種溫柔的、哄勸的語氣說道。book18.org
她那雙腳的足尖開始持續地、有節奏地摩擦我龜頭的位置——隔著褲子的布料，那股壓力和觸感被削弱了幾分，卻也因此多了一層朦朧的、更勾人的刺激。每一次摩擦都準確無誤地落在那最敏感的冠狀溝附近，像是用羽毛尖端在反覆撩撥一個已經繃緊到極限的琴弦。book18.org
「媽媽……好舒服……繼續……」我的聲音已經帶著明顯的喘息和沙啞。book18.org
就在這時——book18.org
「幼薇啊，阿姨燉了——」book18.org
房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李美茹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碗還冒著熱氣的銀耳湯。她的目光落在房間裡的場景上——book18.org
林幼薇坐在椅子上，兩條裹著黑絲的腿正夾著我隆起的肉棒，足尖還維持著那個正在摩擦的姿勢。而我正半躺在椅子上，嘴裡含著她另一隻黑絲腳的腳尖，喉間發出一聲含混的、帶著情慾色彩的「媽媽好舒服」。book18.org
李美茹愣住了。book18.org
那碗銀耳湯在她手中輕輕晃動了一下。book18.org
時間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空氣凝固成一個透明的立方體，把我們三個人都封在了裡面。book18.org
還是林幼薇先反應過來。她飛快地收回雙腳，站起來的同時順手整理了一下裙擺，用一種努力裝作鎮定的聲音說：「阿姨……事情不是您看到的那樣——」book18.org
但李美茹已經轉身走了。book18.org
她走得很快，拖鞋在木地板上發出急促的「啪嗒啪嗒」聲，然後是她臥室門被關上的聲音——「砰」的一聲，很輕，但在這一刻，像是一聲驚雷。book18.org
我愣在原地，腦袋裡「嗡「的一聲炸開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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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幾乎是跑著追回家的。book18.org
推開家門的時候，客廳里安安靜靜的。電視沒開，窗子半開著，秋日的涼風把窗簾吹得微微晃動。李美茹坐在客廳那張棕色的單人沙發上，兩隻手交疊著放在腿上，背挺得很直，但視線卻低垂著，落在面前某一塊地板上。book18.org
她一動不動的，像是在出神。book18.org
我站在玄關，換了拖鞋，動作輕得像是怕驚動什麼易碎品。我慢慢走進客廳，在靠近她幾步遠的地方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媽？」book18.org
我輕輕叫了她一聲。book18.org
她沒有反應。還是那樣坐著，目光直直地落在前方的地板上，好像透過那塊木地板看到了什麼很遠很遠的地方。book18.org
我咽了咽口水，又試著往前走了一步。book18.org
「別過來。」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淡，淡得像是一杯被兌了太多水的茶。她依然沒有看我，只是那樣坐著，一動不動。我立刻慫了下來，又慢慢地退回到原來的位置，然後一點一點地坐到了旁邊的沙發上。book18.org
我艱難地吞了一口唾沫，喉嚨乾得像是有砂紙在刮。我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又叫了一聲：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她的眼珠子終於動了動。book18.org
但沒有看我。只是把視線從地板中央移到了窗簾的方向，像是那邊有什麼比眼前這個不肖子更值得看的東西。book18.org
完了。book18.org
我腦海里浮現出兩個血紅色的大字，一筆一划都在瘋狂地敲擊著我的神經。book18.org
李美茹的脾氣我太清楚了。她要是跟我鬧、跟我吵、拿東西砸我，那說明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那是她還願意跟我溝通的信號。可她一旦安靜下來，像這樣一動不動地坐著不說話的時候，才是最可怕的。那種安靜，像是一堵無形的牆，把一切都隔絕在外面。book18.org
我從小最怕的就是她這個樣子。book18.org
客廳里瀰漫著一種讓人窒息的安靜。窗外小區里的狗叫聲、樓下小孩子追逐打鬧的嬉笑聲，那些平日裡再正常不過的生活噪音，在此刻都變得格外刺耳，像是在提醒我：這世界的其他一切都在正常運行，只有我們家的空氣被凍結在了這個瞬間。book18.org
秋高氣爽的季節，我的後背卻冷一陣熱一陣地冒著汗。手心也開始出汗，黏糊糊的。我幾次三番想要開口，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book18.org
我不知道自己坐在那裡過了多久——可能有十分鐘，也可能有半個小時。牆上的掛鐘「滴答滴答」地走著，每一聲都像是一枚釘子敲在我的神經上。book18.org
我終於鼓起勇氣，再一次清了清嗓子，開口了。book18.org
「媽……我和幼薇……鬧著玩的……我們就是……鬧著玩……」book18.org
我的聲音越來越低，低到最後幾乎連自己都聽不見。book18.org
李美茹終於轉過頭來看我了。book18.org
她的臉上沒有憤怒，沒有悲傷，甚至沒有什麼表情。只有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種我看不懂的、複雜的情緒。她的手動了動，像是想要抬起來做什麼，但最終只是輕輕握成了一個拳，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上。book18.org
她輕輕舒了一口氣，像是把什麼重擔從胸口卸了下來。然後她牽動了一下嘴角，露出一個笑容——很輕、很淡、很努力的笑容。book18.org
「嗯。」她說，「我知道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溫柔而平靜，平靜得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book18.org
我呆住了。book18.org
如果她跟我生氣、跟我鬧性子、罵我打我，我都有辦法去哄她。可她現在這個樣子——不哭不鬧不生氣，甚至還對我笑了一下——卻讓我徹底沒了主意。我愣在原地，看著她那張溫和到近乎陌生的臉，心裡忽然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book18.org
她站了起來。book18.org
「媽！」我也跟著站起來，伸手想要拉住她。book18.org
她卻縮了一下手，避開了我的觸碰。book18.org
她的手懸在半空中停頓了一瞬，然後收了回去，垂在自己身側。她依然沒有看我。book18.org
「你……那你還生氣嗎？」book18.org
我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連自己都能聽出來的顫音和祈求。book18.org
她沒回答。只是繞過茶几，慢慢地朝臥室走去。她的背影依然挺得很直，步伐很穩，不像是生氣的樣子。但正是這種「一切如常」的平靜，讓我心底那股焦躁感像野草一樣瘋長起來。book18.org
我從小就怕她這個樣子。book18.org
小時候那次和林幼薇決裂時，林阿姨上門找過來。媽媽李美茹就是這樣——笑著跟人家道歉、賠禮、送走客人，然後一整個晚上沒有跟我說一句話。第二天早上給我做了早餐，把書包遞給我，但就是不看我的眼睛。那種被當成空氣一樣存在的疏離感，比任何打罵都要讓我難受。book18.org
那種狀態持續了整整三天。book18.org
我並不希望這樣的事情再來一次。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