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枝染垢】(1-10)book18.org
作者:魚兔兔book18.org
標籤:#NP #虐心 #適合女生book18.org
第1章 未婚先孕,大殿驗身book18.org
大魏慶元二十三年,冬至。book18.org
金鑾殿內,薰香凝滯,天威如獄。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記響亮的耳光,撕裂了這片死寂。book18.org
蕭慕晚被打得身子一歪,額角重重磕上冰冷刺骨的金磚地面,發出一聲令人心驚的悶響。book18.org
如瀑的青絲凌亂地遮住了那半張絕色容顏,卻掩不住嘴角溢出的一抹鮮紅。book18.org
施暴者毫不留情的力道,打的女人珠釵散落,臉頰腫起,狼狽不堪。book18.org
火辣辣的痛感混雜著羞恥,讓她幾乎暈厥。book18.org
「說!」慶元帝的厲聲咆哮在穹頂迴蕩,「那野種是誰的?」 「你是朕捧在手心的金枝玉葉,是這大魏的護國祥瑞!」 「朕為了你,修神廟,赦天下,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給你!可你呢?」book18.org
慶元帝一步步逼近,靴底踩在那些散落的珍珠上,那張平日裡對她滿是慈愛的臉,此刻扭曲得如同一張吃人的鬼面。book18.org
他憤怒的指著地上瑟瑟發抖的少女,「你竟然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做出這種不知廉恥的勾當!」book18.org
「父皇……」少女的聲音破碎,帶著絕望的哭腔,卻只是無力地搖頭。book18.org
天子的質問,如同驚雷落地。book18.org
丹陛之下,那些原本沉浸於冬至佳宴、推杯換盞的滿朝文武,此刻皆屏息垂首。book18.org
數百道目光,如同無形的利刃,齊刷刷地剮在蕭慕晚——這位曾集萬千榮耀於一身的大魏九公主身上。book18.org
就在半盞茶前,她還是高台之上,接受萬人朝拜的「柔嘉公主」,是聖潔不可侵犯的天之驕女。book18.org
而此刻,她只是一個被打翻在泥濘里、未婚先孕的蕩婦。 蕭慕晚趴在地上,艱難的支起身體。book18.org
她想說話,可喉嚨里全是血腥味。book18.org
胃裡那股害喜的翻湧感再次襲來,讓她不僅無法辯解,反而在此刻發出一聲極其諷刺的乾嘔。book18.org
「嘔——」book18.org
這一聲乾嘔,坐實了太醫剛才那句「已有兩月身孕」的判詞。 大殿內的氣氛瞬間變了。book18.org
先前或許尚有疑慮或同情,此刻皆化為赤裸的鄙夷、幸災樂禍,甚至帶著一絲隱秘的淫邪,仿佛在用目光剝開她的衣服,探究她身體的秘密。book18.org
「父皇息怒,」左側首位的二皇子蕭臨適時出聲,語調沉痛,「九妹年幼,必是受歹人蒙蔽,還望父皇查清原委,再行定奪。」book18.org
男人言辭懇切,一副憂心皇妹、顧全皇室顏面的模樣。 而另一側,八皇子蕭韞則緩緩展開摺扇,遮住半張臉,僅露出一雙饒有興味的眼睛,目光肆無忌憚地在蕭慕晚身上流轉。book18.org
他聲音不高,卻恰好能讓周遭幾人聽清:book18.org
「真沒想到……」book18.org
「瞧瞧,這就是父皇口中的『天降祥瑞』。嘖,祥瑞變成了破鞋,這下子,咱們大魏的皇室宗譜上,可又要多一筆爛帳了。」book18.org
竊竊私語聲頓時如蠅群般嗡嗡響起:book18.org
「平日裝得冰清玉潔,碰不得似的,私下竟……」book18.org
「兩個月前……是誰有這般能耐,折了這朵高嶺之花?」 「皇家的臉面都丟盡了……」book18.org
「不知是哪個侍衛,還是哪個見不得光的野男人……」 「看著清高,骨子裡竟是這般貨色……」book18.org
不堪入耳的污言穢語,順著地磚的寒氣鑽進蕭慕晚的耳朵里。 女人渾身顫抖,不僅是因為冷,更是因為那種被剝光了遊街示眾般的羞恥。book18.org
淚水模糊了視線,她在極度的無助中,本能地抬起頭,越過那一張張猙獰嘲諷的臉,看向大殿最陰暗的那個角落。book18.org
殿內燭火通明,唯有那裡,光線仿佛被吞噬了一般,沉澱著一片化不開的濃重陰影。book18.org
陰影中,靜坐著七皇子,蕭燼。book18.org
一個生母是宮闈秘冊禁忌,從小在冷宮長大,毫不受寵的皇子。 即便是在如此驚濤駭浪的波瀾中,他依舊像個置身事外的閒散看客,將自己完美地隱匿於皇權的光芒照耀不到的地方。book18.org
那是她腹中孩子的父親。book18.org
是在無數個深夜裡,將她壓在身下,逼她哭泣、逼她求饒、又逼她說愛的男人。book18.org
此刻的蕭燼,仿佛與這滿殿的喧囂隔絕。book18.org
他穿著一身幾乎融入夜色的玄袍,領口微敞,露出一截蒼冷如玉的鎖骨。book18.org
那雙天生妖異的紫瞳,在忽明忽暗的燭火下,流轉著琉璃般冰冷的光澤。book18.org
他沒有震驚,沒有憤怒,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心疼,只是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隻極薄的翡翠酒杯……book18.org
「說話!」慶元帝見她盯著角落發呆,更是怒火中燒,一把攥住她衣襟將她提起:book18.org
「還想找那姦夫是不是?朕告訴你,今日你若不說出那男人的名字,朕便讓人在這金殿之上——將你的皮,一層、一層,剝下來!」book18.org
蕭慕晚被勒得呼吸一窒,慘白的小臉被迫仰起,淚水滾過臉頰,卻死死咬住下唇,不肯開口。book18.org
不能說。死也不能說是七哥。book18.org
若說了,以父皇對七哥的憎惡……他會死的。book18.org
「兒臣……兒臣知錯……」book18.org
「是兒臣……不知檢點……與旁人無關……」book18.org
「不知檢點?與旁人無關?」book18.org
慶元帝氣極反笑,那笑聲像是從胸腔里擠出來的,乾澀而陰冷,聽得人頭皮發麻。book18.org
「好……好得很!」book18.org
他猛地鬆開手,任由蕭慕晚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腳邊。 男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曾經讓他引以為傲的女兒,眼中的最後一絲溫情徹底熄滅。book18.org
「你當朕是三歲孩童嗎?你一個人就能懷上這孽種?!」 慶元帝深吸一口氣,明黃色的龍袍隨著胸口的起伏劇烈顫動,他猛地轉身,對著殿外厲聲喝道:book18.org
「傳趙嬤嬤、桂嬤嬤上殿!」book18.org
那兩個名字鑽入耳膜的瞬間,蕭慕晚周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間凝固成冰。book18.org
這兩位嬤嬤是後宮掌管刑罰的活閻王,最擅長的便是整治那些不守婦道的宮妃。book18.org
她們的手有一百種法子,能讓人生不如死,卻又不留下一絲明顯的傷痕。book18.org
「既然公主不肯說,那便是這張嘴太硬了,或者是這身皮肉還沒嘗夠苦頭。」book18.org
慶元帝坐回龍椅,聲音冷酷得仿佛在處置一隻螻蟻,「就在這大殿之上,給朕『驗』!」book18.org
「朕倒要讓滿朝文武都聽聽,冰清玉潔的柔嘉公主,這具身子到底被玩弄成什麼樣了,那孽種到底在裡面種了多深!究竟是什麼樣的不知檢點,能讓她連皇家的臉面都不要了!」book18.org
「遵旨。」book18.org
兩名身著深褐色宮裝的老嬤嬤應聲入殿。她們面無表情,眼神渾濁卻透著一股兇狠的精光,一步步逼近那在大殿中央瑟瑟發抖的少女。book18.org
「不要……父皇……」book18.org
蕭慕晚驚恐地向後挪動,雙手死死抓著領口破碎的衣襟。 「剛才不是還嘴硬嗎?」二皇子蕭臨輕搖摺扇,語氣風涼地插了一句,「九妹若是肯招了,也就不用受這份罪了。嬤嬤的手法,可是連冷宮裡的瘋婦都熬不過去的。」book18.org
蕭慕晚置若罔聞,她只是絕望地看向角落裡的蕭燼。book18.org
七哥……救我……book18.org
然而,回應她的,卻是蕭燼那雙愈發幽暗的眼眸。book18.org
兩個嬤嬤一左一右,像鐵鉗一般死死按住了她的肩膀。 「公主,得罪了。」book18.org
蕭慕晚被粗暴地架起,拖向殿側臨時用屏風勉強隔出的空間,華美的屏風繪著江山永固圖,卻成了當眾羞辱的遮羞布。book18.org
她能感到無數目光穿透薄薄的絹帛,灼燒著她的背脊。 嬤嬤的手像鐵鉗,冰冷地探入她的衣襟,在那曾經只被愛人觸碰過的肌膚上粗暴地揉按、查驗。book18.org
「撕拉——!」book18.org
衣帛的撕裂聲細微卻清晰,每一寸暴露的肌膚都激起她更劇烈的顫抖,屈辱的淚水混合著嘴角的血跡滑落,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嗚咽出聲。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悽厲至極的慘叫劃破了大殿的穹頂。book18.org
趙嬤嬤那隻常年做慣粗活、長滿厚繭如樹皮般粗糙的大手,根本沒有絲毫憐惜,借著查看的名義,甚至故意帶著幾分私刑的狠戾,狠狠掰開了那處最為隱秘嬌嫩的花瓣。book18.org
沒有任何潤滑,乾燥粗礪的指腹混合著冰冷的空氣長驅直入。 「唔……好痛……不要……」蕭慕晚痛得渾身劇烈痙攣,冷汗瞬間濕透了鬢髮。book18.org
她不僅感受到了被異物撐開的劇痛,更感受到了那種被當眾「剖開」的極致羞恥。book18.org
趙嬤嬤似乎還覺得不夠,手指在裡面肆意攪弄翻檢,發出一陣令人面紅耳赤又毛骨悚然的粘膩水聲。book18.org
「嘖,陛下您瞧」book18.org
趙嬤嬤抽出手指,甚至惡毒地將手上沾染的渾濁白液在女人潔白的大腿根部抹了一把,聲音尖銳刺耳:book18.org
「公主這身子……早就破了,且看這私處的紅腫程度,怕是這一兩日都沒斷過房事……」book18.org
此言一出,大殿內頓時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緊接著便是更肆無忌憚的竊竊私語和淫邪笑聲。book18.org
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進蕭慕晚的身體里。book18.org
她痛得渾身痙攣,冷汗混合著淚水,將身下的金磚暈染出一片濕痕。book18.org
她想要閉上腿,想要遮住那令人作嘔的視線,可嬤嬤的手勁大得驚人,甚至為了防止她掙扎,早已上了特製的木枷,將她的雙腿大開固定。book18.org
女人臉頰貼著冰冷的金磚,透過散亂的髮絲,再次看向那個角落。book18.org
蕭燼依舊坐在那裡。book18.org
見蕭慕晚含淚看來,蕭燼唇角緩緩勾起一抹讓人如墜冰窟的笑意,眼神幽深而陰鷙,像是在欣賞一隻落入陷阱、垂死掙扎的小獸。book18.org
他舉起酒杯,隔空對著她敬了一下,然後仰頭飲盡。book18.org
看著她衣衫不整地被按在地上,看著她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幾百雙貪婪的眼睛下,看著她流血,看著她哭喊。book18.org
他的紫瞳里,沒有一絲憐憫,只是對著她的方向,無聲地做了一個口型。book18.org
蕭慕晚看懂了。book18.org
那是兩個字。book18.org
——「真美」。book18.org
第2章 十指連心,暗啞無聲book18.org
「還不說是誰嗎?」book18.org
慶元帝臉色鐵青,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噴涌而出,「好!既是不說,那便讓她長長記性!上拶指!」book18.org
「是!」book18.org
桂嬤嬤獰笑一聲,從箱中取出一副早已被鮮血浸透發黑的竹製拶子。book18.org
那是宮刑中專門用來對付女子的刑具,十指連心,一旦收緊,便是鑽心剔骨之痛。book18.org
「不要……七哥……」book18.org
蕭慕晚在極度的恐懼中,無意識地呢喃出聲。可這微弱的聲音瞬間被淹沒在即將到來的劇痛中。book18.org
那冰冷堅硬的竹管狠狠套上了她纖細如蔥白的十指。book18.org
「收——!」book18.org
隨著繩索猛地勒緊,十指連心的劇痛瞬間炸開,沿著神經直衝天靈蓋。book18.org
「啊——!!!」book18.org
蕭慕晚猛地仰起頭,脖頸上青筋暴起,發出了一聲如同瀕死野獸般的悲鳴。book18.org
她的身子劇烈地彈動了一下,隨即又被死死按回地面。 手指骨節在巨大的壓力下發出「咯吱咯吱」的脆響,仿佛下一刻就要碎裂成粉末。book18.org
痛。 太痛了。book18.org
冷汗瞬間濕透了她的鬢髮,那張絕美的小臉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唯有那雙眼睛,在極度的痛楚中渙散,越過重重人影,絕望而淒迷地投向角落。book18.org
蕭燼只是平靜的喝茶。book18.org
他微微側頭,仿佛在欣賞一段美妙的樂章。book18.org
他知道她在看他,他在等她開口求饒,或者——供出他。 可她沒有。book18.org
即使是在這樣非人的折磨下,她依然死死咬著早已血肉模糊的嘴唇,鮮血順著嘴角流下,將那個名字爛在了肚子裡。book18.org
七哥,你看,我很乖……我沒有說……book18.org
周圍的皇子們看著這一幕,有人不忍側目,更多的是像八皇子蕭臨那樣搖扇看戲:「九妹這又是何苦?只要說出那個男人的名字,何至於受這皮肉之苦?」book18.org
慶元帝見她痛暈過去又被冷水潑醒,依舊不肯開口,眼中的暴怒逐漸變成了一種陰冷的厭惡。book18.org
「既如此,那便不用說了。來人,把這孽種打了!」book18.org
慶元帝冰冷的話語落下,如同判官勾決了生死的硃筆。 很快,一名太監端著托盤快步走上前來。book18.org
托盤之上,藥汁還在冒著熱氣,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苦澀與腥甜氣味——那是紅花。book18.org
「不……不要……」book18.org
原本因為劇痛已經瀕臨昏厥的蕭慕晚,在聞到那股氣味的瞬間,猛地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那是她的孩子啊。book18.org
是燼哥哥的孩子。book18.org
儘管他是那樣殘忍地對待她,儘管這個孩子的到來是源於一場場暴虐的強迫與羞辱,可這是她身體里唯一一點和他血脈相連的東西。book18.org
「我不喝!父皇……我不喝!」book18.org
蕭慕晚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猛地掙紮起來,雙手雖被拶子夾得血肉模糊,卻依然死死抵著地面向後退縮。book18.org
「按住她!給朕灌下去!」慶元帝厭惡地揮袖。book18.org
兩名身強力壯的太監立刻上前,一人反剪住她的雙臂,強迫她昂起頭;book18.org
另一人一手狠狠捏住她的下頜骨,逼迫她張開嘴,一手端起那滾燙的藥碗,便要往她喉嚨里灌。book18.org
「唔——!唔——!」book18.org
滾燙的藥汁潑灑出來,濺在她雪白的脖頸上,燙起一個個紅泡。 苦澀的液體嗆入氣管,她拚命咳嗽,眼淚混著血水糊了一臉,卻死死咬緊牙關,不肯讓那藥汁流進胃裡。book18.org
蕭燼坐在陰影里,看著她為了保住那個「孽種」而狼狽掙扎的模樣,眼底晦暗不明。book18.org
就在那瓷碗的邊緣已經強行撬開蕭慕晚牙關的千鈞一髮之際—— 「住手——!!」一聲清朗卻帶著顫抖的怒吼傳來。book18.org
只見一道白色的身影不顧殿前失儀,不顧御前帶刀侍衛的阻攔沖了出來。book18.org
他一把撞開那個端藥的太監,「哐當」一聲,瓷碗落地,黑色的藥汁潑灑在金磚上,冒出陣陣白煙。book18.org
「行簡?!」慶元帝震驚地看著眼前跪下的少年。book18.org
來人正是尚書府公子,白行簡。book18.org
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錦袍,那是蕭慕晚最喜歡的顏色。 原本那個站在雲端、溫潤如玉的謙謙君子,此刻卻發冠歪斜,整個人透著一股不顧一切的決絕。book18.org
他跪在地上,膝行兩步,顫抖著伸出手,想要去觸碰蕭慕晚那張慘不忍睹的臉,卻又怕弄疼了她,手僵在半空,眼眶瞬間紅了。book18.org
「阿晚……」book18.org
一聲輕喚,讓女人艱難地睜開被血糊住的眼睛,看著眼前這個乾淨得如同初雪般的少年。book18.org
他是父皇原本打算指婚給她的未婚夫婿,也是從小一起長大親如兄妹的哥哥。book18.org
他不該來的。book18.org
他不該沾染這滿地的污穢。book18.org
「陛下!」白行簡猛地轉過身,重重地向慶元帝磕了一個響頭,「請陛下開恩!這一切……這一切都是微臣的錯!是微臣情難自禁,是微臣強迫了公主!孩子……那孩子是微臣的!」book18.org
死寂。book18.org
比剛才更可怕的死寂。book18.org
滿朝文武都驚得張大了嘴巴,誰也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竟然真的有人敢站出來認領這頂足以抄家滅族的綠帽子。book18.org
就連慶元帝也愣住了。他素來欣賞白行簡的才學人品,甚至動過招他為駙馬的念頭。book18.org
「你……你說什麼?」慶元帝不可置信地指著他,「白行簡,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欺君之罪,可是要誅九族的!」book18.org
「微臣不敢欺君!」白行簡挺直了脊樑,聲音卻無比堅定,「兩月前,太后壽宴,微臣在御花園假山後遇見醉酒的公主……微臣一時鬼迷心竅,褻瀆了金枝玉葉。」book18.org
「公主是為了保全微臣的名聲,才寧死不肯開口!千錯萬錯,都是微臣一人的錯!求陛下賜死微臣,放過阿晚,她是無辜的啊!」book18.org
他說得情真意切,字字泣血。book18.org
若非知情者,恐怕真要被這番「痴情」所感動。book18.org
角落裡,蕭燼嘴角的玩味與笑意消失,那雙原本漫不經心的紫瞳里,瞬間捲起了滔天的黑色風暴。book18.org
那是一種自己的所有物被旁人覬覦、被旁人觸碰的暴怒。 好啊。真是一出郎情妾意的大戲。book18.org
蕭慕晚呆呆地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背影。book18.org
他明明那麼瘦弱,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官,此刻卻像一座山一樣,試圖為她擋下所有的雷霆箭雨。book18.org
她已經髒透了,爛在泥里了,怎麼能把他也拉下來?book18.org
怎麼能讓這世上唯一真心對她的人,為了她去死?book18.org
「不……不是的……」book18.org
蕭慕晚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猛地撲過去,一把推開了白行簡。 「你胡說!你走開!誰要你來假惺惺!」book18.org
白行簡猝不及防被推倒在地,震驚地看著她:「阿晚?你別怕,有我在,我會向陛下求娶你,我會負責……」book18.org
「誰要你負責!你算個什麼東西!」book18.org
蕭慕晚歇斯底里地反駁,她必須讓他死心,必須讓父皇相信這孩子與他無關。book18.org
「父皇……不是他……真的不是他……」book18.org
她一邊哭,一邊瘋癲地搖頭,眼淚沖刷著臉上的血污,「兒臣根本不喜歡他!他那樣呆板無趣,兒臣怎麼可能看得上他?」book18.org
「那是誰?!到底是誰!」慶元帝被這一出弄得頭痛欲裂,咆哮道。book18.org
蕭慕晚趴在地上,身體因為極度的羞恥和絕望而劇烈痙攣。 她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蕭燼那雙冰冷戲謔的紫瞳。book18.org
「沒有誰……父皇,沒有誰……」book18.org
她抬起頭,臉上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媚俗至極的笑容: 「兒臣……兒臣是天生淫蕩……」book18.org
「那天晚上……那天晚上兒臣喝醉了,看著那個侍衛長得俊俏,就……就把他拉進假山里了……後來……後來兒臣覺得滋味甚好,又找了好幾個……」book18.org
「你說什麼?!」慶元帝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book18.org
「兒臣也不知道孩子是誰的……」book18.org
蕭慕晚笑得眼淚直流,每一個字都在凌遲著自己的尊嚴,「可能是那個侍衛的,也可能是後來那個花匠的……畢竟,男人在床上,關了燈都一樣……父皇若是不信,大可去查……兒臣這身子,早就離不開男人了……」book18.org
「不!阿晚!」book18.org
白行簡崩潰地吼道,他不信,他絕不相信阿晚會說出這種話! 他想要衝上去捂住她的嘴,「阿晚!你為什麼要作踐自己!我知道你是為了救我!我不怕死!」book18.org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白行簡臉上。book18.org
動手的不是別人,正是蕭慕晚。book18.org
她用盡了全身最後一絲力氣,扇了他一巴掌。book18.org
她看著他,眼神空洞而冰冷:「白公子,你少自作多情了。本宮乃金枝玉葉,想要什麼樣的男人沒有?你也配替本宮頂罪?」book18.org
說完這句話,她像是被抽乾了靈魂,頹然倒地。book18.org
所有人都被柔嘉公主這番「驚世駭俗」的自白震懾住了。 原來……這才是真相?book18.org
原來這朵高嶺之花,竟是人盡可夫的蕩婦?book18.org
角落裡,蕭燼看著那個趴在地上、親手將自己的名節和尊嚴踩得粉碎的女人。book18.org
他眼中的殺意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幽深、更加扭曲的玩味。book18.org
小九,你這般作踐自己,真是……美得讓我心顫啊。book18.org
既然你這麼喜歡當蕩婦,那往後的日子,我便成全你。 第3章 回憶·冷宮紅燭,靈前折枝book18.org
慶元帝站在高台上,氣的面色鐵青。book18.org
「好……好!真是朕的好女兒!」book18.org
他一腳將那隻描金藥碗踢飛,碎片四濺。book18.org
「既是人盡可夫的賤貨,那這皇家的體面,朕也不必給你留了!」book18.org
他大手一揮,指向破布娃娃一樣的女人,聲音冷酷得如同來自九幽地獄:book18.org
「來人!把她拖下去!既然她這麼喜歡男人,這麼離不開男人,那就把她送去鎮撫司!交給炎子煦!」book18.org
兩名身形魁梧的太監應聲上前,像拖拽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將蕭慕晚架起拖行。book18.org
女人額角血跡未乾,凌亂髮絲混著冷汗與淚水黏在慘白的臉頰,純白衣裙在身後迤邐出一道刺目的拖痕,宛如褪色的殘破羽翼。book18.org
意識在劇痛與極寒中寸寸剝離,視線模糊、渙散。book18.org
在墜入徹底黑暗的前一瞬,意識跌回了兩個月前的深秋…… 這一年的霜降來得格外早,皇宮的紅牆黃瓦上都蒙著一層慘澹的白霜。book18.org
入夜,寒鴉淒啼。book18.org
位於皇宮西北角的冷宮「永巷」,是被人遺忘的死地。 這裡只有腐朽的枯葉和從牆縫裡鑽進來的刺骨寒風。book18.org
枯草甚至長到了窗欞上,與他處的金碧輝煌相比,這裡就像是一塊腐爛在錦緞上的暗斑。book18.org
蕭燼就住在這裡。book18.org
直到後來,那個他應喚作父皇的男人,為了慶祝福澤深厚的柔嘉公主及笄之喜,仿佛才驀然想起還有他這麼個兒子存在,像是隨手打發一件多餘的物什般,賜下了一處獨立的府邸。book18.org
屋內沒有點燈,只有炭盆里最後一點火星在苟延殘喘,映照出滿屋飄飛的白色紙錢。book18.org
今日,是他生母司靈兒的忌日。book18.org
那個連封號也沒有的女人,生前無名無分,死後自然也無緣皇陵。book18.org
也好,想來那座冰冷華麗、葬滿榮寵與算計的陵寢,母妃也是不願去的。book18.org
蕭燼坐在黑暗中,手裡拿著一把剪刀,正慢條斯理地剪著燭芯。 他穿著單薄的黑色裡衣,衣襟大敞,露出的胸膛蒼白得像死人,那雙紫色的眸子在燭火下幽幽發亮,像極了蟄伏在陰溝里、等待著撕碎獵物的餓狼。book18.org
「叩、叩。」book18.org
腐朽的木門被輕輕敲響。book18.org
蕭燼剪燈芯的手一頓,嘴角緩緩勾起一抹陰冷的弧度。 來了。book18.org
那個被老東西捧在手心裡的小祥瑞,終於來了。book18.org
「七哥哥?你在裡面嗎?」book18.org
門外傳來少女特有的清甜嗓音,帶著一絲顫抖的小心翼翼,「我是晚晚……我聽說你舊疾復發,一直咳血,我給你帶了藥和炭火……」book18.org
蕭燼沒有立刻回答,他享受這種獵物在門外徘徊的焦灼感。 過了許久,直到門外的腳步聲有些躊躇想要離開時,他才對著門縫,發出了一聲極力壓抑的、撕心裂肺的咳嗽聲。book18.org
「咳咳咳……滾……別進來……這裡髒……咳咳……」 下一瞬,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book18.org
一股帶著暖意的馨香瞬間衝散了屋內的霉味和紙灰氣。 蕭慕晚穿著一身粉色的斗篷,領口圍著一圈雪白的狐狸毛,襯得她那張巴掌大的小臉愈發粉雕玉琢。book18.org
她懷裡費力地抱著一隻精美的紅漆食盒,身後還拖著一袋沉甸甸的紅羅炭,那模樣顯得有些笨拙。book18.org
「七哥!」book18.org
蕭慕晚借著月光,看清了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蕭燼。 她心頭一酸,連忙放下東西跑過去,「你怎麼……怎麼瘦成這樣了?」book18.org
少女伸出纖纖玉手,想要去探他的額頭,嘴裡還在絮絮叨叨: 「父皇前幾日賞了我西域進貢的暖玉,我一直沒捨得戴,特意拿來給你的。還有這炭,是內務府最好的銀骨炭,沒有煙的……七哥你快起來,地上涼……」book18.org
她的手剛觸碰到蕭燼冰冷的皮膚,就被一隻如鐵鉗般的大手狠狠攥住。book18.org
「啊……」蕭慕晚吃痛,驚愕地低頭。book18.org
對上的,卻不是一雙虛弱渾濁的眼,而是一雙清醒得可怕、深淵般的紫瞳。book18.org
「七……七哥?」她本能地察覺到了危險。book18.org
「地是涼的。」book18.org
蕭燼猛地抬頭,那雙紫瞳里哪裡還有半點病弱?滿滿的都是赤裸裸的慾望和惡毒的仇恨。book18.org
「可皇妹的身子,是熱的啊。」book18.org
「啊?」蕭慕晚一愣,那雙清澈的大眼睛眨了眨,顯然沒聽懂男人的話外之音。book18.org
「七哥你說什麼?若是冷,我把斗篷給你……」book18.org
「真是一張讓人看了就想撕碎的臉。」book18.org
蕭燼低笑一聲,聲音嘶啞而危險。book18.org
他猛地伸手,如鐵鉗般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 「啊!」 蕭慕晚驚呼一聲,整個人天旋地轉,瞬間被他壓在了那張滿是灰塵和紙錢的供桌上!book18.org
「哐當!」 香爐被打翻,香灰撒了一地,那兩根白蠟燭劇烈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拉得猙獰扭曲。book18.org
「七哥……你幹什麼?你弄疼我了……」book18.org
蕭慕晚驚恐地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還在試圖用那種軟糯的語氣喚醒他:「是不是發燒燒糊塗了?我是晚晚啊……」book18.org
「我知道你是晚晚。」book18.org
蕭燼一隻手死死按住她的雙手手腕,舉過頭頂,另一隻手卻慢條斯理地撫上她的臉頰,指腹粗糙帶著薄繭,颳得她嬌嫩的皮膚生疼。book18.org
「你是大魏的祥瑞,是父皇的心尖寵,是高高在上的柔嘉公主。」book18.org
「而我呢?我是陰溝里的老鼠,是身份不明的野種。」 他的臉湊近她,鼻尖幾乎抵著她的鼻尖,呼吸間噴洒出的熱氣帶著侵略性。book18.org
「怎麼?來看看我病死了沒?」book18.org
「不……不是的!」蕭慕晚急得眼圈都紅了,她從未見過這樣咄咄逼人的蕭燼。book18.org
「我是真的擔心你……我知道今天是靈姨的忌日,我……我想來祭拜一下……」book18.org
「祭拜?」book18.org
蕭燼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低低地笑出了聲。book18.org
「你要祭拜我娘?」book18.org
蕭燼猛地伸出手,越過她的肩膀,甚至沒有回頭,直接反手插上了門栓。book18.org
「咔噠」一聲脆響。book18.org
在寂靜的夜裡,宛如落鎖的囚籠。book18.org
蕭慕晚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七哥,你幹什麼?我要回去了……」book18.org
「既然來了,何必急著走?」book18.org
「七哥……你別這樣……若是你缺銀子,我可以給你的……」蕭慕晚嚇壞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book18.org
「銀子?呵……」 蕭燼嗤笑一聲,視線落在那微微起伏的胸口上。book18.org
「你這雙眼睛,真乾淨啊。乾淨得讓人想把它挖出來。」 他的手順著她的脖頸緩緩下滑,粗暴地扯開了她斗篷的系帶。 粉色的斗篷滑落,露出裡面單薄的月白中衣。book18.org
「蕭慕晚,」他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叫她,語氣里滿是惡毒的嘲弄,「欽天監說你是祥瑞,福佑大魏。你說,要是把你這朵聖潔的蓮花,撕碎了爛泥里,父皇那個老東西,會不會心疼得吐血?」book18.org
「你要幹什麼……我是你妹妹!我是公主!」蕭慕晚驚恐地尖叫,雙手胡亂揮舞,想要推開他。book18.org
「妹妹?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除了你,可沒人把我當皇子。」book18.org
男人獰笑著的手並不安分,隔著那層薄薄的肚兜,惡意地在那團柔軟上揉捏了一把。book18.org
「啊——!!」 蕭慕晚尖叫出聲,那是她從未被人觸碰過的禁地。book18.org
「不要!那是……那裡不可以!七哥你瘋了!」book18.org
她拚命掙扎,雙腿亂蹬,卻被蕭燼用膝蓋死死頂開,強行擠入她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有什麼不可以的?長了這對奶子,不就是給男人玩的嗎?」 「你不是……最喜歡七哥哥了嗎?」book18.org
蕭燼的手勁大得驚人,五指深陷進那團雪膩的軟肉里,肆意揉捏,變幻出各種淫靡的形狀。book18.org
「真軟……嘖,比饅頭軟多了。父皇平時是不是也這麼摸你?嗯?」book18.org
「沒有!父皇沒有!你胡說!」蕭慕晚羞憤欲死,拚命掙扎。 「我是你妹妹!這是亂倫!是大不敬!會有報應的!」 「報應?」 蕭燼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把扯掉了她胸前的衣襟。book18.org
冷風灌入,女人渾身劇烈顫抖,羞恥感讓她想要蜷縮起來,可整個人被男人控制的死死的,無處可藏。book18.org
「不要看……求求你……七哥……我是晚晚啊……小時候我還分過你桂花糕的……」book18.org
她哭得梨花帶雨,試圖喚醒他一絲一毫的良知。book18.org
「桂花糕?」book18.org
男人伸手撫上她顫抖的鎖骨,指腹粗糙,帶著常年練武的薄繭,那是她從未感受過的粗礪觸感。book18.org
「那是打發叫花子的。」book18.org
「唔!」蕭慕晚渾身過電般一顫,從未被異性觸碰過的私密之地遭到突襲,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book18.org
「手感不錯。」book18.org
蕭燼眼神晦暗,整個人充滿了侵略性。book18.org
「比起宮裡那些庸脂俗粉,確實要軟嫩得多。怪不得父皇把你當寶貝一樣藏著。」book18.org
他湊到她耳邊,舌尖惡劣地舔過她敏感的耳垂,滿意地感覺到身下人的戰慄。book18.org
「晚晚,你也濕了吧?嗯?」book18.org
污言穢語毫無預兆地鑽進她的耳朵。book18.org
「七哥,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蕭慕晚驚恐地想要掙脫男人的束縛。book18.org
卻被他一把掐住腰肢,重重地按死在了那張無字牌位的供桌上。 「聽不懂沒關係。」book18.org
蕭燼嘴角的笑意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徹骨的陰鷙,「今晚過後,你就什麼都懂了。」book18.org
第4章 回憶·金枝染垢,暗結珠胎book18.org
「別裝出一副貞潔烈女的樣子!什麼金枝玉葉?骨子裡都流著跟那個男人一樣淫蕩的血。」book18.org
「嘴上說著不要,身子怕是早就癢得受不住了吧?」book18.org
「你胡說!你無恥!變態!」蕭慕晚崩潰地大罵。book18.org
「變態?」book18.org
蕭燼眼神一冷,猛地伸手,一把扯掉了她的肚兜。book18.org
兩團如雪堆般的渾圓瞬間彈跳而出,頂端的櫻紅在寒風中顫巍巍地挺立著,美得驚心動魄。book18.org
「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變態。」book18.org
他一把抱起她,將她整個人面朝下,狠狠按在那張滿是灰塵的供桌上!book18.org
供桌冰冷堅硬,硌得她生疼。book18.org
蕭燼並沒有急著進入。book18.org
他像是一個挑剔的食客,手指帶著薄繭,在那如羊脂玉般的肌膚上寸寸遊走,引得身下人陣陣戰慄。book18.org
「看清楚!」book18.org
蕭燼狠狠地按著她的後腦勺,強迫她看著正前方那塊冰冷的無字牌位。book18.org
「這是我娘!是被你和你的父皇害死的!」book18.org
「今日,我就要在她的靈位前,干她仇人的女兒!我要讓她看著,蕭家最尊貴的公主,是怎麼像條母狗一樣被我騎在身下浪叫的!」book18.org
「不要看……求求你……不要讓靈姨看……」 蕭慕晚崩潰地哭喊,她從未經歷過這樣可怕的事情。book18.org
身體的裸露讓她覺得羞恥到了極點,卻被蕭燼一把按住腰肢,整個人呈大字型固定在供桌上。book18.org
「裝什麼純?」 蕭燼眼神幽暗,另一隻手卻已經探向了她的裙底。book18.org
「剛才進門的時候,叫得那麼甜,難道不是發騷了想讓哥哥疼你?」book18.org
「刺啦——」 褻褲被無情撕碎。book18.org
冷風灌入腿心,蕭慕晚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卻被他強行掰開。 「流光錦的褲子,料子是不錯,可惜包不住你這具淫蕩的身體。」book18.org
蕭燼的手指粗暴地在那處緊閉的幽秘之地徘徊,指腹上的薄繭刮擦著嬌嫩的花瓣,引起一陣陣令人戰慄的刺痛和酥麻。book18.org
「別碰那裡……髒……嗚嗚嗚……」 蕭慕晚哭得梨花帶雨,根本不知道即將發生什麼。book18.org
這句話卻徹底取悅了蕭燼。book18.org
他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陰邪至極。book18.org
「真是一處好穴。」book18.org
「傻晚晚,這裡是男人的極樂窩,是專門吃男人陽具的。」 蕭燼的手指探了過去,並沒有任何溫柔的前戲,而是帶著懲罰性質的,狠狠按壓在那處緊閉的花徑口。book18.org
「啊!疼!好疼!拿出去!好像裂開了!」book18.org
蕭慕晚痛得渾身劇烈痙攣,指甲在供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那種被異物強行入侵的撕裂感,讓她覺得身體仿佛被劈開了。 「這麼緊?」蕭燼眉頭微皺,卻並沒有退出的意思,反而在裡面惡劣地攪弄了兩下。book18.org
「看來倒是便宜我了。」book18.org
蕭燼冷笑,另一隻手解開自己的衣物,釋放出早已怒髮衝冠的巨物。book18.org
那猙獰的紫紅色肉刃上青筋盤虯,散發著駭人的熱氣。 他沒有任何潤滑,甚至沒有任何愛撫。book18.org
他只想破壞。book18.org
只想把這塊無瑕的美玉,狠狠摔碎,染上他的顏色,打上他的烙印。book18.org
男人俯下身,看著身下這張痛得扭曲卻依然美得驚心動魄的臉,看著她眼中那種孩童般的驚恐和茫然。book18.org
這種毀滅美好的快感,讓他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book18.org
「那是什麼……不要……那個會死人的……進不去的……七哥求求你……我會死的……」book18.org
「死不了。」book18.org
蕭燼握住猙獰的巨物,在她滿是淚痕的臉上拍了拍,留下幾道渾濁的痕跡。book18.org
「這可是好東西,待會兒進去了,你會爽得求我不要停。」 「你是騙子……嗚嗚嗚……我要父皇……我要回家……」 蕭慕晚哭得喘不上氣,像個無助的孩子。book18.org
「回家?這裡就是你的家。」book18.org
蕭燼冷笑一聲,不再廢話。book18.org
他扶住那根滾燙的堅硬,抵住那處狹窄緊緻的穴口,只有赤裸裸的暴力和征服。book18.org
「記住了,今天破你身子的人,叫蕭燼。是你這輩子都擺脫不掉的噩夢。」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那是利刃強行刺破嫩肉的聲音。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一聲悽厲至極的慘叫響徹冷宮,驚起了屋頂的寒鴉。book18.org
太大了……太粗了…… 根本容納不下……book18.org
蕭慕晚覺得自己像是被一根滾燙的鐵樁生生釘穿了。book18.org
撕裂般的劇痛讓她瞬間眼前發黑,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大顆大顆的冷汗混著眼淚滾落。book18.org
她痛得渾身痙攣,手指死死摳著供桌的邊緣,指甲斷裂,鮮血淋漓。book18.org
蕭燼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book18.org
那層阻礙被蠻橫地衝破,緊緻甬道的絞殺反而更加激起了他的獸慾。book18.org
他不管她的哭喊,不管她的求饒,只是一味地、瘋狂地挺動腰身,將那根兇器一寸寸、極其殘忍地全部鑿入她的體內!book18.org
「哭什麼?叫出來!」book18.org
他一巴掌狠狠扇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 「剛才不是還罵我變態嗎?現在怎麼不罵了?嗯?被變態的大雞巴乾得爽不爽?說話!」book18.org
「好痛……求求你……出去……要死了……嗚嗚嗚……」 蕭慕晚已經痛得神志不清,身下的供桌被撞得「哐哐」作響,仿佛隨時都會散架。book18.org
「操……真緊……夾死老子了……」book18.org
蕭燼被那極致的緊緻感絞得頭皮發麻,他死死掐著她的細腰,不顧她的死活,殘暴掠奪。book18.org
鮮血順著兩人結合的地方流淌下來,染紅了供桌上的白布,如同一朵朵妖冶的紅梅。book18.org
這是一場沒有愛的強暴。book18.org
是一場純粹的宣洩與報復。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她的五臟六腑都撞碎。book18.org
「看看你這副浪蕩樣子,」蕭燼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極盡羞辱。 「嘴上說著不要,裡面卻咬得這麼緊……怎麼,還沒被干夠嗎?大魏的祥瑞公主,原來天生就是個欠操的貨色!」book18.org
「不是的……不是的……」book18.org
蕭慕晚絕望地搖著頭,她的尊嚴,她的驕傲,在這一刻,隨著每一次的抽插,被徹底碾成了粉末。book18.org
她根本聽不懂那些污言穢語,只知道疼,無邊無際的疼。 她像是一葉在暴風雨中隨時會被撕碎的小舟,只能無助地承受著巨浪的拍打。book18.org
「叫七哥!」book18.org
蕭燼又一巴掌狠狠扇在她雪白的臀肉上。book18.org
「不,叫夫君!以後這宮裡,只有我能這麼干你!」book18.org
「七哥……嗚嗚嗚……夫君……饒了我吧……」book18.org
她在極度的痛苦和恐懼中,徹底崩潰了,只能順著他的話求饒。 這一聲聲帶著哭腔的「夫君」,讓蕭燼眼中的瘋狂達到了頂峰。 他低吼一聲,猛地加快了速度,幾百下如狂風驟雨般的撞擊後,將那股滾燙濃稠毫無保留地灌進了她的身體最深處。book18.org
一切歸於死寂。book18.org
蕭慕晚像是一個破碎的布娃娃,癱軟在供桌上,身上青紫交加,下身狼藉一片,鮮血混合著白濁,順著大腿根部滴落在地。book18.org
她眼神空洞地看著頭頂漆黑的房梁,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她只是想來送一盆炭火而已。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而那個剛剛毀了她的男人,正慢條斯理地系上腰帶。book18.org
他看著桌上那個半死不活的女人,眼中沒有一絲憐憫,只有一種病態的滿足。book18.org
男人走過去,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看著那雙曾經清澈如今卻滿是恐懼和空洞的眼睛。book18.org
俯身在她耳邊,如同惡魔低語:book18.org
「皇妹,這只是個開始。」book18.org
他用手指沾了一點她身下的血,抹在她的嘴唇上,笑得妖異而殘忍。book18.org
「若是不想讓你的好父皇看到你這副淫亂的模樣,不想滿宮的人都知道他們的祥瑞公主在冷宮被人玩爛了,你就乖乖聽話。」book18.org
那是蕭燼離開前留下的最後一句話,也是拴在蕭慕晚脖子上最緊的一道鎖鏈。book18.org
從那夜起,這深宮便成了她的修羅場。book18.org
蕭燼食髓知味,那把通往冷宮的鑰匙仿佛也打開了他心底最黑暗的閘門。book18.org
他不再滿足於那破敗的永巷,他要這朵嬌花在他的每一次呼吸間綻放,哪怕是在最危險的懸崖邊。book18.org
他像是一個瘋子,將每一次的歡愛都變成了一場驚心動魄的賭博。book18.org
御書房外的假山後。book18.org
慶元帝正在裡面批閱奏摺,僅一牆之隔。book18.org
蕭燼將她按在粗糙的假山石上,撩起她繁複的裙擺,從身後狠狠貫穿了她。book18.org
初冬的風很冷,她的下半身赤裸在風中,瑟瑟發抖,體內卻被他滾燙的兇器熨帖得發顫。book18.org
「噓——」蕭燼貼著她的耳朵,在那敏感的耳蝸里吹氣。 「父皇就在裡面。晚晚若是叫大聲了,把父皇引出來,你說他看到這一幕,是先殺了我,還是先殺了你這個不知廉恥勾引皇兄的蕩婦?」book18.org
這種在刀尖上跳舞的恐懼感,極大地刺激了蕭燼的獸慾。 她死死咬著自己的手背,眼淚無聲滑落,身體卻在恐懼和快感的雙重夾擊下,絞得他更緊,甚至無意識地迎合著他的動作,直到兩人都在壓抑中攀上頂峰。book18.org
這兩個月,她是他的禁臠,是他的玩物,是他隨身攜帶的洩慾工具。book18.org
御花園的涼亭、途中的馬車、無人的偏殿、甚至是宮宴中途更衣的間隙,只要他想,她就必須張開腿。book18.org
他會在她體內留下他的東西,一次又一次,那是他惡毒的播種,也是他對皇權最隱秘的嘲諷與褻瀆。book18.org
直到冬至前夕,她在梳妝時忽然聞不得那胭脂味,一陣乾嘔襲來。book18.org
看著銅鏡中那張日漸憔悴卻又透著股詭異媚色的臉,蕭慕晚撫上尚且平坦的小腹,只覺得天都塌了。book18.org
第5章 回憶·謊言為聘,以妻之名book18.org
冬至前夜,大雪封門。book18.org
然而,蕭燼私宅臥房內,卻是暖香浮動。book18.org
蕭慕晚有些侷促地坐在床榻邊。book18.org
她今日本是被蕭燼那隻傳信的黑鷹喚來的,來之前,她已經做好了承受新一輪羞辱與折磨的準備。book18.org
袖子裡藏著上次被他弄傷後偷偷塗抹的傷藥。book18.org
可是今晚,蕭燼有些不一樣。book18.org
沒有冰冷的玉勢,沒有刺耳的嘲諷,甚至沒有讓那個總是用淫邪目光看她的啞奴守在門口。book18.org
蕭燼一身寬鬆的雪白寢衣,長發未束,用一根紅綢鬆鬆垮垮地系在腦後。book18.org
他手裡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燕窩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視線與她平視。book18.org
那雙平日裡總是陰鷙暴虐的紫瞳,此刻竟像是被溫水洗滌過一般,流淌著一種讓人心驚肉跳的……溫柔。book18.org
「晚晚,」他輕聲喚她,聲音低沉磁性,「嚇著你了?」 蕭慕晚身子一顫,下意識地想要向後縮,眼中滿是驚恐的警惕: 「七……七哥……我沒遲到……我自己脫……」book18.org
說著,她顫抖著手就要去解衣帶,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 這兩個月的調教,已經讓她形成了條件反射——見到他,就要脫衣服,就要張開腿。book18.org
一隻溫熱的大手按住了她的手。book18.org
「噓——」蕭燼握住她冰涼的手指,放在唇邊輕輕吻了一下,「今晚不脫。今晚也不罰你。」book18.org
他舀了一勺燕窩,吹涼了,遞到她嘴邊:book18.org
「張嘴,這是血燕,最補氣血的。看你這兩個月瘦的,抱著都硌手。」book18.org
蕭慕晚呆住了。book18.org
她愣愣地看著眼前這個陌生又熟悉的男人,機械地張開嘴,咽下那口甜膩的粥。book18.org
熱流順著喉嚨滑進胃裡,驅散了她一路走來的寒氣,也讓她那顆一直懸著的心,莫名其妙地漏跳了一拍。book18.org
「為什麼要對我好?」book18.org
她怯生生地問,聲音細若蚊蠅,「你不是恨我嗎?」book18.org
「我是恨。」book18.org
蕭燼放下了碗,坐到她身邊,將她輕輕攬入懷中。book18.org
他的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像是抱著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 「但我更恨那個老東西。」book18.org
他修長的手指穿過她的長髮,語氣中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嘆息: 「晚晚,你是不是一直覺得,我們這樣是亂倫?是遭天譴的?」 蕭慕晚身子一僵,咬著下唇不說話。book18.org
這也是她這兩個月來最痛苦的根源。book18.org
她是公主,他是皇子,哪怕他再不受寵,他們也是兄妹。 這種背德的罪惡感,比肉體上的疼痛更讓她窒息。book18.org
「傻瓜。」蕭燼輕笑一聲,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深淵般的紫瞳凝視著她。book18.org
「如果我告訴你,那些傳言可能是真的呢?」book18.org
「什……什麼?」蕭慕晚疑惑。book18.org
「那些你在宮闈里聽到的,關於我的……不堪入耳的傳言。」 今夜的男人出奇的耐心。book18.org
似是想到了什麼,女人猛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我的母親司靈兒,本是番邦部落的聖女,也早已有了青梅竹馬的愛人。」book18.org
「是蕭元成那個暴君,貪圖她的美色,殺了她的愛人,將她強擄進宮,日夜凌辱。」book18.org
蕭燼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卻字字句句都像是帶血的刀子。 「母親懷我的時候,那人便認定了我是野種,所以從小就把我和母親扔在冷宮,任由我們自生自滅。」book18.org
他說著,眼中泛起一層水霧,那是蕭慕晚從未見過的脆弱。 「晚晚,你知道嗎?那天在冷宮,我不是故意要那樣對你的。我只是……太嫉妒了。嫉妒你是他捧在手心裡的寶,而我是被他踩在腳底的泥。但我後來後悔了……真的。」book18.org
這番半真半假的謊言,配合著他那精湛的演技,瞬間擊碎了蕭慕晚心中那道搖搖欲墜的防線。book18.org
不是兄妹?book18.org
不是亂倫?book18.org
原來……原來這一切的罪惡感,都是不存在的?book18.org
原來七哥的身世這麼可憐……他那些暴戾和扭曲,都是因為太苦了啊。book18.org
「七哥……」蕭慕晚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這一次,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心疼。book18.org
記憶的大門在此刻被悄然推開。book18.org
她想起了那年,也是一個大雪紛飛的冬日。book18.org
女孩穿著火紅的小襖,像雪地里一團跳躍的焰,咯咯笑著在園中追逐一隻玉色蝴蝶。book18.org
她尋機甩開了絮絮叨叨的侍女,獨自跑進了御花園最深處。 那裡,幾個身穿錦衣的小男孩正圍著一個瘦骨嶙峋的孩子拳打腳踢。book18.org
雪沫混著污泥,濺得到處都是。book18.org
被圍在中間的孩子蜷縮著,像一隻瀕死的幼獸,懷裡死死護著個黑乎乎的東西,任拳腳落在單薄的背上,一聲不吭。book18.org
「打死這個紫眼睛的妖怪!」 是八皇子蕭韞尖利的聲音。 「野種!下賤東西,敢偷東西!」book18.org
蕭慕晚看清了,那挨打的孩子抬起頭,露出一張糊滿血污和泥雪的小臉。book18.org
最駭人的是那雙眼睛——一雙妖異的紫瞳,沒有淚,也沒有乞求,只有狼崽子般淬著冰的凶光,死死盯著施暴的人。book18.org
「住手!」book18.org
蕭慕晚不知哪裡來的勇氣,衝過去張開雙臂擋在他面前,「不許你們欺負人!我要告訴父皇!」book18.org
蕭韞幾人一愣,看清是她,臉上跋扈的神色僵了僵。book18.org
誰不知道,眼前這位是父皇心尖上的柔嘉公主。book18.org
「算你走運!」 蕭韞悻悻地踢飛腳邊一團雪,朝地上啐了一口,終究不敢再動手,帶著跟班罵罵咧咧走了。book18.org
雪地上安靜下來,只餘風聲嗚咽。book18.org
女孩轉過身,只見那男孩還蜷在地上,紫色的眼睛警惕地看著她,手臂收得更緊,懷裡那個髒得看不出模樣的饅頭露了一角。book18.org
她沒說話,低下頭,在自己繡著纏枝蓮紋的精緻荷包里掏了掏,摸出一塊用油紙細心包著的桂花糕。book18.org
御膳房才出的,還帶著她懷裡的溫熱和甜香。book18.org
她小心地拆開油紙,將那塊瑩潤金黃、點綴著蜜糖桂花的糕點,遞到他面前。book18.org
「給你吃,」 她聲音軟軟的,帶著毫不設防的善意。 「這個很甜,比饅頭好吃。」book18.org
見他不動,她又往前遞了遞,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裡映著他狼狽的樣子。book18.org
僵持了片刻,或許是那甜香太誘人,或許是她眼中毫無雜質的光芒,那隻滿是污漬的小手,慢慢鬆開饅頭,遲疑地接過了那塊精緻的糕點。book18.org
女孩笑了,眼睛彎成月牙。book18.org
她又抽出自己袖中那塊素白柔軟的絲帕,帕角繡著一枝小小的、精緻的蘭花。book18.org
緩緩蹲下身,一點也不嫌他髒,用帕子一角,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地去擦他臉上的血污和泥雪。book18.org
動作笨拙,卻極其認真。book18.org
血污拭去,露出男孩清瘦的顴骨和緊抿的唇。book18.org
雪光映照下,那雙奇特的紫色眼睛完全顯露出來,像蒙塵的寶石被擦亮。book18.org
「哥哥眼睛真好看,像紫葡萄一樣。」book18.org
那一刻,蕭燼眼中的凶光散去,怔怔地看著她。book18.org
從那日之後,通往永巷那條荒草叢生的小徑上,便多了一道不知疲倦的粉色身影。book18.org
她總是趁著侍女不備,像只藏食的倉鼠,偷偷塞給他御膳房的點心、內務府最好的傷藥,甚至還有過冬的棉衣。book18.org
蕭燼起初是極厭惡的。book18.org
她是高懸於頂的明月,他是溝渠里的爛泥,她的每一次善意,都像是一記耳光,狠狠扇在他卑賤的自尊上。book18.org
他曾無數次想把那些錦衣玉食扔在地上,踩個稀爛,叫她滾遠點。book18.org
可他不能。book18.org
破敗的漏風屋檐,剋扣的伙食,母妃咳得撕心裂肺,眼看就要熬不過這個冬天。book18.org
為了那一口能讓母妃活下去的燕窩粥,為了那幾塊能驅散死氣的銀骨炭,倔強的小狼崽不得不收起獠牙,在漫長的屈辱中,顫抖著接過了這份「施捨」。book18.org
漸漸地,沉默變成了默許。book18.org
他不再驅趕,只是陰沉地看著這只不知世事險惡的小蝴蝶,一次次飛進這充滿腐朽氣息的深淵,在他冰冷扭曲的生命里,強行留下了一抹不屬於他的暖色。book18.org
回憶的雪景漸漸消融,重疊進眼前這滿室的暖香之中。 蕭慕晚痴痴地望著眼前這個已經長成俊美青年的男人。 他不再是那個蜷縮在雪地里任人欺凌的瘦弱孩童,可那雙紫瞳深處的孤寂與偏執,卻與當年一般無二。book18.org
心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狠狠揉捏,酸澀的痛楚尖銳地蔓延開來。book18.org
原來,從那年起,這雙獨一無二的眼睛,就連同那個雪日一起,烙進了她的魂魄里,成了掙不脫的劫。book18.org
這兩個月來地獄般的折磨羞辱,在此刻荒謬卻又合情合理的「身世真相」下,竟然都有了最完美的解釋——book18.org
他不是恨她。book18.org
他是被這該死的血緣枷鎖、被這份無法見光也不能宣之於口的妄念,逼到了絕路,才只能用最極端的方式來占有她。book18.org
「我不怪你,七哥……我真的不怪你。」book18.org
淚水決堤,她哭得渾身顫抖,用盡力氣撲進他懷中,雙臂緊緊環住他勁瘦的腰身。book18.org
「既然不是兄妹……那我們……我們是可以相愛的,對不對?」 她仰起淚痕斑駁的臉,眼中是破碎後重燃的、近乎卑微的希冀。 蕭燼的下頜輕輕抵在她發頂。在那她看不見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惡毒至極的笑。book18.org
蠢貨。book18.org
真是好騙啊。book18.org
「當然,傻瓜。」 男人開口,聲音卻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一隻手掌撫上她單薄顫抖的脊背,開始以一種緩慢而充滿占有意味的節奏,徐徐遊走,帶著灼人的溫度,透過單薄衣料烙印在她的肌膚上。book18.org
「晚晚,」 他低下頭,唇幾乎貼上她通紅的耳尖,氣息溫熱,語調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引誘與命令,「今夜,把你完完全全地交給我,好麼?不是作為贖罪的祭品,也不是作為洩慾的工具……」book18.org
他頓了頓,溫熱的氣息噴洒進她的耳蝸,吐出了那個足以讓任何閨閣少女沉淪的字眼:book18.org
「而是作為……我的妻子。」book18.org
妻子。book18.org
這兩個字,對於從小就被教導三從四德的蕭慕晚來說,不僅是承諾,更是救贖。book18.org
它將之前所有的不堪與骯髒,瞬間粉飾成了名正言順的深情。 「七哥……」 蕭慕晚羞紅了臉,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 她在那溫暖的懷抱中,在那虛假的誓言里,徹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備。book18.org
她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蠅, 「好……我是你的……晚晚是你的。」book18.org
第6章 回憶·前夜溫存,紅羅帳暖book18.org
這一次,蕭燼沒有像往常那樣急不可耐地占有她。book18.org
他像是在拆一份等待了多年的禮物,修長的手指靈活地挑開她的腰帶,耐心地、溫柔地一層層剝開她的防禦。book18.org
紅燭高燒,紗帳低垂,將昏暗的內室映照得曖昧流淌。 少女如羊脂玉般潔白無瑕的身軀,毫無保留地展露在錦被之上。 因為緊張和羞怯,那細膩的肌膚上泛起一層淡淡的粉紅,宛如三月里的桃花釀。book18.org
她的胸乳飽滿挺立,頂端兩點櫻紅在冷空氣中微微戰慄,隨著呼吸急促地起伏,像是兩朵在雪地里顫巍巍綻放的梅花,引人採擷。book18.org
蕭燼的目光在那片雪白上流連,眼底的暗火幾乎要燎原。 但他克制住了,他俯下身,如同最虔誠的信徒,吻上了她的眉心,然後是鼻尖、嘴唇。book18.org
他的吻不再帶有那種要把她拆吃入腹的暴虐與掠奪,而是充滿了纏綿悱惻的溫情。book18.org
唇舌交纏,他在她口中攻城略地,捲走她口中所有的津液,卻又極盡溫柔地引導著她回應,笨拙的與他共舞。book18.org
「唔……」蕭慕晚被吻得喘不過氣,發出一聲甜膩的鼻音,雙手不自覺地環上了他的脖頸,身體軟成了一灘水。book18.org
他的吻順著修長的脖頸一路向下,在那精緻深陷的鎖骨上流連,引起她陣陣戰慄。book18.org
「七哥……癢……」她難耐地扭動了一下身子。book18.org
蕭燼動作一頓,懲罰性地在那處嫩肉上輕咬一口,留下一個曖昧的紅痕。book18.org
「叫錯了。」他含住她胸前的一顆紅梅,舌尖惡劣地在乳暈上打圈,牙齒輕輕廝磨著那敏感至極的乳珠,含糊不清地命令道:「叫夫君。」book18.org
「啊……夫……夫君……」book18.org
蕭慕晚被這一聲「夫君」燙得渾身發軟,下身不可抑制地湧出一股熱流。book18.org
「嗯?這麼快就濕了?小淫娃」book18.org
蕭燼感受到她的動情,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暗光。book18.org
他的手順著她平坦的小腹緩緩下移,卻被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按住了。book18.org
「夫……夫君……」蕭慕晚眼睫輕顫,眸子裡滿是水霧,帶著一絲懇求與護犢的本能「輕……輕一點……別傷到了……」book18.org
她沒有明說,但手掌護著肚子的姿勢,分明是在保護那個尚在孕育中的小生命。book18.org
蕭燼看著她這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心底湧起一股扭曲的荒謬感。 真是有趣,一個孽種,她竟然當個寶一樣護著。book18.org
「傻晚晚,」蕭燼溫柔地拉開她的手,十指相扣,將她的手按在枕邊。book18.org
「正因為有了它,夫君才更要好好疼你。」book18.org
他湊到她耳邊,如惡魔的蠱惑:「要多澆灌,這顆種子才能長得好。對不對?」book18.org
這種歪理邪說,從他嘴裡說出來竟帶著幾分令人信服的旖旎。 蕭慕晚臉紅得快要滴血,只能羞恥地點點頭,鬆開了防備。 男人的手終於毫無阻礙地探入了那早已濕潤的幽秘叢林。 他用滾燙的掌心包裹住那一處嬌嫩,大拇指精準地找到了那顆充血挺立的花核,不輕不重地按揉、撥弄。book18.org
「嗯……啊……那裡……好奇怪……」book18.org
那種酥麻入骨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蕭慕晚難耐地仰起脖頸,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book18.org
她無意識地扭動著腰肢,雙腿在床單上蹭動,反而把自己送得更開,想要索取更多。book18.org
「水真多,晚晚。」book18.org
蕭燼抬起頭,手指沾了一點那晶瑩的蜜液,舉到她眼前,紫瞳里倒映著她意亂情迷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book18.org
「平日裡端莊的柔嘉公主,怎麼到了夫君床上,就變成了個水做的妖精?」book18.org
「不……不要說……」蕭慕晚羞得閉上眼,眼角沁出淚珠。 「不說怎麼行?」蕭燼分開她的雙腿,跪在她的腿間,那架勢宛如即將攻城的君王。book18.org
他扶著早已昂揚挺立、青筋暴起的巨物,抵在了那處泥濘不堪的穴口,滾燙的龜頭輕輕研磨著那一圈軟嫩的媚肉。book18.org
「看著我。」book18.org
他命令道,聲音不容置疑。book18.org
蕭慕晚迷離地睜開眼,對上他深邃如淵的目光。book18.org
男人緩緩挺腰,那根粗碩滾燙的肉刃撐開層層緊緻的媚肉,一點一點,緩慢而堅定地擠了進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因為太過巨大,即使有了潤滑,進入的過程依然帶著一種充實的脹痛感。book18.org
那種被徹底撐開、填滿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的身體仿佛變成了一個容器,只能容納他一人。book18.org
蕭燼並沒有急著全部沒入,而是卡在一半的位置,逼視著她: 「小騷貨,告訴夫君,現在是誰在干你?」book18.org
蕭慕晚喘著粗氣,手指死死抓緊了身下的錦被,羞恥得難以啟齒。book18.org
蕭燼壞心眼地往外抽了一點,然後猛地又頂回去一寸! 「啊!是……是七哥……是夫君……」她尖叫出聲。book18.org
「那夫君的大雞巴,晚晚喜歡嗎?」他循循善誘,一邊問,一邊開始緩慢地抽插。book18.org
「喜……喜歡……嗚嗚……」book18.org
「喜歡什麼?」蕭燼在她唇上咬了一口,身下重重一碾,直抵那敏感的酸軟點。book18.org
「說,我是個淫蕩的小母狗,喜歡夫君的大雞巴操我。」 「不……我不說……太羞人了……」蕭慕晚哭著搖頭,這種市井渾話,她怎麼說得出口?book18.org
「不說?」蕭燼輕笑一聲,動作驟然停下,作勢要拔出來。 「不說那就是不喜歡,那夫君就走了,這孩子……怕是也不想要的。」book18.org
「不要!」一聽到孩子,蕭慕晚慌了,她連忙用雙腿纏住他的腰,哭著挽留。book18.org
「不要走……我說……我說……」book18.org
她閉上眼,顫抖著嘴唇,清甜軟糯的嗓音說著下流的話語: 「我是……我是淫蕩的小母狗……嗚嗚……我喜歡……喜歡夫君的大雞巴……干我……」book18.org
「真乖。」book18.org
他低喘一聲,額角的汗珠滴落在她的胸口,「既然喜歡,那夫君就好好喂飽你這張貪吃的小嘴!」book18.org
話音落下,他不再壓抑,腰身猛地發力!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那根巨物勢如破竹,整根沒入,直搗花穴!book18.org
「啊——!!」book18.org
蕭慕晚尖叫一聲,整個人被頂得向上竄去,卻又被他拉回身下。 「進去了……」蕭燼在她耳邊低喘,聲音沙啞得可怕,「晚晚裡面好熱……咬得好緊……是想把夫君吸幹嗎?」book18.org
他不再像之前那樣狂風驟雨般地撞擊,而是九淺一深的緩慢研磨。book18.org
每一次深入,都精準地碾磨過她體內那處最敏感的凸起軟肉;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的愛液,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咕嘰、咕嘰」的水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淫靡。book18.org
「嗯啊……夫君……好深……頂到了……那裡不行……」 蕭慕晚被這種溫柔的凌遲逼得快要瘋了。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像是一葉扁舟,在溫熱的春水中沉浮。book18.org
於是緊緊攀附著他寬闊的背脊,指甲在他背上劃出一道道紅痕,那是她動情的證明。book18.org
「那裡不行?是這裡嗎?」book18.org
蕭燼故意朝著她最敏感的那一點,狠狠一撞!book18.org
「啊!!」蕭慕晚身子劇烈一顫,腳趾都蜷縮起來,眼前炸開一片白光,差點直接丟了身子。book18.org
「看來就是這裡。」蕭燼輕笑,開始對著那一點瘋狂研磨,「公主殿下真是天賦異稟,這才兩個月,這花穴就學會怎麼吃人了。這麼緊,這麼熱,是不是天生就是給男人操的?」book18.org
「嗚嗚……是……是給夫君操的……」book18.org
蕭慕晚已經被快感沖昏了頭腦,只能順著他的話語回應,完全忘記了羞恥。book18.org
「真騷。」蕭燼愛極了她這副模樣,俯身含住她的耳垂,下身的動作卻突然加快。book18.org
「這根東西又粗又長,是不是把你撐滿了?告訴夫君,有沒有頂到宮口?」book18.org
蕭慕晚此時哪裡還分得清,只覺得肚子裡滿滿脹脹的,她既害怕傷到孩子,又沉溺於這種被徹底貫穿的極致快感。book18.org
「頂……頂到了……夫君輕點……寶寶會疼……」她哭著求饒,聲音嬌媚得能掐出水來。book18.org
「寶寶不會疼,寶寶會高興的。」book18.org
蕭燼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他猛地將她的雙腿摺疊壓向胸口,讓她的臀部高高抬起,這是一個最便於男人深入的姿勢。book18.org
男人不再留情,腰身如打樁機般快速挺動,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囊袋拍打臀肉的清脆聲響。book18.org
「啊啊啊……太深了……壞了……要被操壞了……」book18.org
蕭慕晚在這狂風驟雨中徹底淪陷。book18.org
如果是這樣……book18.org
如果是相愛的……book18.org
那這個孩子,是不是可以生下來?book18.org
她甚至在想,等過了明日的冬至宮宴,她就去求父皇,哪怕被貶為庶民,她也要和七哥在一起。book18.org
「晚晚……我的晚晚……」book18.org
在快感攀升到頂峰的那一刻,他猛地掐住她的細腰,腰身重重一頂,整根沒入,龜頭死死抵住那顫抖的宮口!book18.org
蕭慕晚尖叫著,在那極致的快感與滅頂的酸脹中,眼前一片混沌。book18.org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花穴瘋狂收縮,像一張貪吃的小嘴,死死絞住他的兇器,仿佛要將他永遠留在體內。book18.org
一股接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深深地噴洒在她子宮的最深處,燙得她渾身顫抖。book18.org
女人不知泄了幾次身,男人像是不知疲倦,每次高潮過後又是猛烈地抽插,花穴處被肏得通紅,淫液像汩汩泉水般不斷向外流淌,交合處一片泥濘。book18.org
罪惡的種子,在謊言的澆灌下,終於再次生根發芽。book18.org
激情退去,只余滿室旖旎。book18.org
蕭慕晚癱軟在蕭燼懷裡,渾身像是散了架,連手指都不想動一下。book18.org
她依戀地蹭著他的胸膛,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嘴角掛著滿足而幸福的笑。book18.org
「七哥……」她輕聲呢喃,聲音里滿是事後的慵懶甜蜜,「我們以後……一直這樣好不好?等孩子生下來,我們就告訴父皇……」book18.org
蕭燼撫摸著她汗濕的長髮,眼中的溫情在這一刻瞬間褪去,恢復了那萬年不化的寒冷陰鷙。book18.org
他看著懷裡這個蠢得可憐、身心都已經徹底屬於他的女人,心中湧起一股莫大的諷刺與快意。book18.org
一直這樣?book18.org
告訴父皇?book18.org
那就等著看你是怎麼死的吧。book18.org
但他嘴上卻無比溫柔,低頭在她滿是汗水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聲音繾綣得像是在許下最莊重的誓言:book18.org
「好。」book18.org
「睡吧。」book18.org
「我會永遠……『護』著你。」book18.org
蕭慕晚在這句承諾中,安心地閉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這一夜,是她這兩個月來睡得最安穩的一覺。book18.org
她夢見了江南的煙雨,夢見了和蕭燼布衣荊釵,兒女繞膝,那個孩子有著和他一樣漂亮的紫瞳。book18.org
那是他給她編織的最美的夢。book18.org
殊不知,這一覺醒來,等待她的不是江南煙雨。book18.org
而是金鑾殿上,萬劫不復的深淵。book18.org
那句「護著你」,護送的,是通往地獄之路。book18.org
第7章 洗髓摧花,含辱吞凶(道具SM)book18.org
回憶戛然而止,現實的痛楚比回憶更甚。book18.org
沒有紅羅帳暖,沒有深情繾綣。book18.org
眼前依舊是那座威嚴森冷的金銢大殿。book18.org
她正像一條死狗一樣,被兩名太監粗暴地拖行。book18.org
「帶走! 立刻給朕帶走! 別髒了這金殿! 」book18.org
慶元帝的咆哮聲在身後漸漸遠去,帶著毫不留情的決絕。 ……book18.org
鎮撫司,詔獄。book18.org
這裡是大魏皇室最隱秘、最血腥的角落。book18.org
由於常年不見天日,空氣中瀰漫著長年累月積攢下來的血腥腐肉味。book18.org
牆壁上掛滿了各式各樣令人頭皮發麻的刑具:帶倒刺的鐵鞭、燒紅的烙鐵、形狀怪異的木馬、還有浸泡在不知名藥水裡的刑架……book18.org
「大人,人帶到了。」book18.org
兩名太監像是扔垃圾一樣,將蕭慕晚狠狠扔在滿是污泥和血水的地上,隨即恭敬地退了出去。book18.org
昏暗的刑房內,只點著幾盞幽綠的鬼火燈。book18.org
正中央的太師椅上,坐著一個身穿暗紅色官服的男人。 他生得極美,男生女相,透著一股子令人膽寒的邪氣,手裡正慢條斯理地把玩著一把小刀,刀尖上還挑著一塊不知是誰身上割下來的肉。book18.org
此人正是鎮撫司掌印,慶元帝手中最鋒利、最瘋狂的刀——炎子煦。book18.org
「喲,這就是咱們大魏的金枝玉葉,柔嘉公主?」book18.org
炎子煦聽到動靜,懶洋洋地抬眼打量,目光像是一條濕膩的毒蛇,順著蕭慕晚的腳踝一路向上游移,眼神裡帶著對獵物的貪婪與施虐欲。book18.org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軀投下一片陰影,紅袍曳地,如同地獄裡走出的修羅。book18.org
一步步走到蕭慕晚面前,黑色官靴的靴尖挑起她的下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book18.org
「陛下把公主交給本座,說是公主身子髒了,要本座好好給公主\'洗一洗\'。」book18.org
「陛下把公主交給本座,說是公主身子髒了,要本座好好給公主'洗一洗'。」book18.org
他聲音低沉磁性,卻透著一股讓人如墜冰窟的寒意。book18.org
「既然是洗身子,那這衣服,留著也沒用了。」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沒有任何預兆,炎子煦猛地伸手用力一扯,那原本就殘破不堪的衣衫化作布條散落一地。book18.org
「啊——! 不要! 」book18.org
蕭慕晚驚恐地後退,雙手下意識地護住胸前,整個人狼狽地暴露在這充滿死氣與惡意的刑房之中。book18.org
「遮什麼?」book18.org
炎子煦嗤笑一聲,一把扣住她纖細的手腕。book18.org
被他這麼用力一捏,痛得蕭慕晚眼前一黑,差點暈死過去。 「啊…… 痛…… 放手……」book18.org
「痛才好,痛才能長記性。」book18.org
炎子煦將她狠狠推向身後那架特製的刑具——一張傾斜的刑床,上面布滿了皮扣,專門用來將犯人固定成屈辱的姿勢。book18.org
「咔噠、咔噠。」book18.org
冰冷的皮扣鎖死了她的手腕和腳踝,將她整個人呈大字型固定,尤其是雙腿,被強行分到了極致,並在腰下墊了一個硬枕。book18.org
隱秘的私處,也這樣高高地、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炎子煦的視線之下。book18.org
那裡經過大殿上嬤嬤的粗暴查驗,此刻已經紅腫不堪,甚至還殘留著些許血跡和乾涸的白濁。book18.org
「嘖,真是爛透了。」book18.org
炎子煦湊近看了看,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嫌惡與興奮,手指惡意地在那紅腫的花瓣上彈了一下。book18.org
「早就聽說公主冰清玉潔,沒想到這花穴媚肉卻被玩得這般熟爛。瞧瞧這穴口……這是吃了多少男人的東西?」book18.org
他說著,從旁邊的炭盆里取出一根燒得通紅的細長銅鉗,在空氣中晃了晃,熱浪逼人。book18.org
「不要……不要過來……求求你……」book18.org
蕭慕晚看著那紅彤彤的銅鉗,嚇得魂飛魄散,身子拚命在刑床上扭動,一不小心便牽扯到了手腕上的傷口。book18.org
「怕什麼?本座這是在幫公主『消毒』。」book18.org
炎子煦對女人的求饒置若罔聞,猛地將那滾燙的銅鉗逼近她的大腿根部!book18.org
「啊——!!!」book18.org
雖然沒有直接燙上去,但那炙熱的高溫瞬間燎卷了那處的細小絨毛,將嬌嫩的大腿內側皮膚燙起了一排燎泡。book18.org
一股焦糊味瀰漫開來。book18.org
「說,那個男人是誰?」book18.org
炎子煦的聲音驟然變冷,手中的銅鉗如同毒蛇吐信,在那處紅腫的花穴上方不到一寸的地方徘徊,「是不是那個紫眼睛的雜種?是不是蕭燼?!」book18.org
聽到那個名字,蕭慕晚原本因劇痛而渙散的瞳孔瞬間凍結。 她拚命搖頭,用盡殘存的力氣否認:book18.org
「不是……不是七哥……我是蕩婦……是我自己找的男人……與他無關……」book18.org
「還在護著他?」炎子煦眼中閃過一絲暴虐的嫉恨。book18.org
他與蕭燼向來不對付。book18.org
這個表面與世無爭的廢皇子,暗地裡不知殺了鎮撫司多少眼線。 他做夢都想抓到蕭燼的把柄,將那個雜種的假面具踩在腳底,狠狠碾碎!book18.org
「好一張硬嘴!本座倒要看看,是你上面這張嘴硬,還是下面這張嘴硬!」book18.org
炎子煦將銅鉗扔回火盆,轉身從那一排刑具中,取出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東西。book18.org
那是一根粗如兒臂的特製木杵,頂端刻滿了密密麻麻的螺紋,且木質粗糙,上面甚至還沾著些許暗紅色的乾涸血跡和不知名的黃色粉末。book18.org
「這是『洗髓杵』。」book18.org
炎子煦愛撫著那根物件,眼神陰鷙,「專門用來對付那些不守婦道的蕩婦。」book18.org
「上面抹了鹽粒和辣椒水,只要捅進去轉上幾圈,就能把你騷穴裡面那些男人的髒東西,全都『刮』乾淨。」book18.org
「不……不要……求求你……炎大人……殺了我吧……求求你殺了我……」book18.org
蕭慕晚看著那根猙獰的木杵,精神防線徹底崩潰。book18.org
「殺了你?那豈不是太便宜你了?」book18.org
炎子煦一步步逼近,眼神兇狠。book18.org
他握住那根粗糙且沾滿辛辣液體的木杵,對準那處紅腫脆弱的穴口,狠狠地——捅了進去!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一聲悽厲到仿佛撕裂靈魂的慘叫,幾乎震碎了刑房的屋頂。 那是火燒般的劇痛!book18.org
辛辣之物接觸到嬌嫩黏膜的瞬間,就像是無數把燒紅的小刀在瘋狂地切割著她的甬道。book18.org
粗糙的木紋強行撐開緊緻的內壁,每一次摩擦都帶下一層血肉。 「唔……呃啊……痛……好痛……殺了我……啊……」 蕭慕晚痛得脖頸上青筋暴起,在刑床上瘋狂掙扎。book18.org
「這就受不了了?」book18.org
炎子煦卻根本沒有停手的意思,看著女人徒勞的求情,反而更加興奮。book18.org
他握住木杵的手柄,開始緩慢而殘忍地轉動!book18.org
「吱嘎……吱嘎……」book18.org
螺紋在體內旋轉,像是一個巨大的鑽頭,將那原本就已經受傷的肉壁絞得粉碎。book18.org
「啊啊啊!不要轉……不要轉了……肚子……我的肚子……」 蕭慕晚感到腹部傳來一陣尖銳的墜痛,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流失。book18.org
孩子!她的孩子!book18.org
「還在想那個孽種?」炎子煦眼中閃過一絲狠戾。book18.org
「既然你這麼愛護這個孽種……」book18.org
他猛地加大了力度,將那根木杵更加深入地搗弄,重重地撞擊著那個脆弱的宮口!book18.org
就在她以為自己即將痛死過去的時候,炎子煦卻突然拔出了木杵。book18.org
「哐當」一聲,混著血絲的木杵被扔在地上。book18.org
緊接著,一股刺鼻的異香撲面而來。book18.org
炎子煦手裡多了一個黑色的小瓷瓶。book18.org
「這麼容易讓你暈過去,那就沒意思了。」book18.org
他擒住蕭慕晚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將那一瓶紅色的液體一股腦地灌了進去。book18.org
「咳咳咳……」蕭慕晚被嗆得劇烈咳嗽。book18.org
「這是青樓秘藥『千金歡』。」book18.org
炎子煦拍了拍手,那張俊美的臉上露出一種極度惡毒的期待,「哪怕是貞潔烈女,喝了它,也會變成只求男人操弄的母狗。而且,它能放大你的感官十倍,讓你痛的更痛,爽的更爽。」book18.org
藥效來得極快。book18.org
不過片刻,蕭慕晚原本慘白如紙的臉頰便泛起了一層詭異的潮紅。book18.org
那種火燒般的劇痛雖然還在,但在這劇痛之下,竟然升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如同萬蟻噬骨般的空虛與瘙癢。book18.org
熱好熱。book18.org
身體像是有火在燒,特別是剛剛被殘忍虐待過的下身,此刻竟然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液,沖刷著傷口,帶來一種既痛苦又渴望被填滿的快感。book18.org
「唔…… 熱…… 好難受……」book18.org
蕭慕晚無意識地扭動著身軀,眼神開始變得迷離渙散,嘴裡溢出破碎的呻吟。book18.org
理智在藥效和劇痛的夾擊下寸寸崩塌。book18.org
她甚至想要夾緊雙腿去摩擦那處傷口,以緩解那要命的瘙癢。 「看來公主是想要了?」book18.org
炎子煦看著她這副浪蕩模樣,眼底的暴虐慾火徹底沸騰。 「咔噠」幾聲脆響,他一把解開刑床上束縛四肢的皮扣,像是拎起一隻破敗的布偶,抓著她的頭髮將她拖下刑床,狠狠甩向牆角陰暗潮濕的地面。book18.org
隨即男人不疾不徐地解開腰間鑲金的玉帶,隨手丟在一旁。 火光搖曳下,映照出胯間那赫然挺立著早已充血怒脹的紫紅肉刃。book18.org
頂端那顆碩大猙獰的龜頭,因極度的亢奮而呈現出一種駭人的深紫色,正不受控制地在那根青筋盤虯的柱身上劇烈彈跳,散發著令人窒息的腥膻與侵略氣息。book18.org
他一步步逼近角落裡的女人,伸手指了指自己胯下,嘴角勾起一抹極盡羞辱的壞笑:book18.org
「既然公主這麼熱,那本座就賞你個好東西降降火。」 「爬過來,跪下,把它舔乾淨。」book18.org
第8章 烈藥焚身,屈膝承歡book18.org
「我…… 我…… 不要……」book18.org
女人羞恥的咬著唇,低頭抗拒的話還沒有說完。book18.org
男人帶著薄繭的大手已然探入泥濘濕滑的腿心,兩指毫不留情,精準鉗住那顆早已在藥效下充血挺立的花核,惡劣地狠狠一碾。book18.org
「啊!」book18.org
那一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與刺痛順著那顆敏感至極的小珍珠炸開,直衝天靈蓋。book18.org
夾雜著被藥物放大了百倍的酸爽與空虛。book18.org
蕭慕晚整個人如遭雷擊,腰肢瞬間酸軟得塌了下去,根本支撐不住身體,大股晶瑩粘膩的蜜汁順著男人緊緊掐弄的指縫汩汩湧出,滴落在地。book18.org
炎子煦居高臨下地睨著她,看著她因快感與屈辱而顫抖的模樣,面無表情,唯有那雙清寒的眼底,跳動著令人膽寒的森涼慾火。book18.org
「現在…… 還說不要麼? 」book18.org
他手指並未鬆開,反而更加重了幾分力道,命令道:book18.org
「照做。」book18.org
女人知道自己抗拒不了,含著淚屈辱的跪下去,略帶驚惶的看著他粗大堅硬的巨龍高昂著頭向她示威,目光不由閃過一絲顫抖,緊緊咬住了下唇。book18.org
這個…… 好粗…… 好大,比起蕭燼不遑多讓。book18.org
雖然不情願,但是,她還是緩緩張開口,朝著那個猙獰巨物湊了過去。book18.org
但是粉唇卻始終無法主動含住它,心裡泛起的異樣酸楚,讓她難受的低著頭,默默無聲的落下幾行淚珠來。book18.org
為什麼…… 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要承受這樣的折辱…… 「含住它」book18.org
男人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的臉壓近下體,炙熱的陽具貼在她的嫩唇上,那種異樣的視覺和嗅覺壓迫,讓她的臉頰驀然燒的更加通紅,她不覺間夾緊了雙腿,小腹又是一陣熱流拂過。book18.org
頓了片刻,她還是抵抗不過的,張開小嘴緩慢含住那個猙獰的龍首,只是那熱龍太過巨大,她只有努力將嘴唇張大到極限之後才含住。book18.org
當接觸到溫暖緊窒小嘴的瞬間,男人被異樣感激得身體一顫,低吼一聲,身子向前一挺,堅挺的巨龍就插入了柔嫩濕潤的口腔內。book18.org
極度包裹的快感讓他肌肉不覺間緊繃,喉中發出沉悶的聲音,在蕭燼那吃癟而鬱結心中的煩悶,在這強烈的快感刺激中剎那間消散的無影無蹤。book18.org
而口內猛然被塞入巨物的女人驚惶的睜大了眼睛,那躁動的巨龍已經抵住她咽喉處的嫩肉,但那巨物卻依然還有三分之一露在外面。book18.org
如果他插得更深一點…… 她有些絕望的閉上眼睛,睫毛劇烈顫抖著,像是在無聲的祈求。book18.org
女人柔軟的嫩舌無助的蠕動著想推拒口中的巨物,但是卻更讓他感覺快意陣陣,忍受不住的捧著她的臻首輕輕挺動。book18.org
酥麻的電流從下體陣陣傳來,讓他貪婪的想要的更多。 只見他眼角輕揚,勁腰再次重重一挺,朝著咽喉更深處,猛地刺了過去,只那一下,蕭慕晚便被嗆得咳嗽起來,眼淚也順著濕紅的眼角綿延不絕的流了下來。book18.org
男人也不管她咳的多難受,只是一昧的在她口中宣洩著自己的情慾,心安理得享受著這一波波如酥如麻的快意。book18.org
蕭慕晚隨著男人的晃動,不得已的搖晃著身子,每當那個硬物深深抵入喉嚨最深處,她的胃便是一陣難受的乾嘔。book18.org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才抽出燙熱腫脹的巨物。book18.org
「看著我!」book18.org
炎子煦一把掐住她的脖子,逼迫她看著自己。book18.org
「怎麼? 剛才那副要死要活的貞潔樣去哪了? 本座不過是讓你舔了兩下,你就這般意亂情迷? 」book18.org
男人眼底慾火越燒越旺,那是獵人看著獵物在陷阱中垂死掙扎的興奮。book18.org
另一隻手順著她顫抖的嬌軀滑下,狠狠地在那挺翹雪白的臀肉上揉捏了一把,留下曖昧刺目的紅指印。book18.org
「唔……不要……求求你……」book18.org
蕭慕晚的理智在「千金歡」的藥效下早已搖搖欲墜。book18.org
她想要推開他,可手軟得像棉花,推拒的動作反倒像是在欲拒還迎地撫摸男人的胸膛。book18.org
「不要?我看你的身子倒是誠實得很。」book18.org
炎子煦冷笑一聲,猛地鬆開掐著她脖子的手,轉而一把扣住她纖細的腳踝,將她整個人拖到了身下。book18.org
「既是蕭燼用過的爛貨,本座也不必憐惜。既然你那麼喜歡那個野種,那本座今天就在這裡,在他的女人身上,烙下本座的印記!」book18.org
「不……不要……七哥會來救我的……」book18.org
蕭慕晚殘存的理智讓她拚命搖頭,可是身體卻誠實地在藥效下顫抖迎合。book18.org
「呵,還在異想天開!」book18.org
話音未落,炎子煦眼神驟冷,再無一絲前戲與憐憫。book18.org
扶著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硬得像鐵棍一般的猙獰硬物,對準那被凌虐到紅腫不堪的私處。book18.org
狠狠貫穿!book18.org
「啊——!!」book18.org
這一聲悽厲到變調的慘叫,混雜著痛苦與一絲被藥物催發出來的、可恥的快感。book18.org
女人的身子猛地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脖頸極度後仰,幾乎要折斷,粗礪的摩擦感被藥物放大了十倍,痛得她靈魂出竅,卻又爽得頭皮發麻。book18.org
炎子煦根本不給她適應的時間。book18.org
感受到那緊緻火熱的包裹,那種帶著血腥味的刺激感讓他爽得倒吸一口冷氣。book18.org
「真是一副下賤的好身子! 都被玩爛了還這麼緊! 那個野種平日裡是不是沒喂飽你? 啊? 」book18.org
他雙手死死掐住蕭慕晚的細腰,像是要將折斷一般,腰身開始瘋狂地前後擺動。book18.org
「啪! 啪! 啪! 啪! 」book18.org
皮肉相撞的聲音又急又響,在這空曠陰暗的刑房裡迴蕩,像是一曲淫靡又殘忍的樂章。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他都極其兇狠地頂到最深處,用那碩大的龜頭狠狠碾過她體內那處最敏感的凸起,然後再毫不留情地整根拔出,帶出點點血水混合著白濁的液體。book18.org
「啊…… 嗯…… 慢…… 慢一點…… 要死了…… 嗚嗚嗚……」book18.org
蕭慕晚像是一葉在驚濤駭浪中破碎的小舟,只能隨著他的動作無助起伏。book18.org
「怎麼? 叫這麼大聲,是爽到了? 」book18.org
炎子煦俯下身,看著身下女人那張表情扭曲、似痛似歡的絕美臉龐,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book18.org
他伸出手,狠狠扇在她的雪乳之上,激起一陣乳波蕩漾。 第9章 烈藥焚身,屈膝承歡book18.org
「夾緊點! 就像夾那個野種一樣夾緊我! 」book18.org
「說話! 是不是很爽? 本座的大雞巴是不是比那個廢物強? 嗯? 」book18.org
「不…… 不是…… 啊! 那裡…… 別頂那裡……」 蕭慕晚哭喊著,雙手在空中胡亂抓撓,最後無力地垂落在地。 「嘴硬是吧?」book18.org
炎子煦怒極反笑,突然拔出了肉刃。book18.org
就在蕭慕晚以為酷刑結束、大口喘息之時,男人卻猛地將她的雙腿摺疊扛於肩上,狠狠壓向她的胸口,讓她的臀部高高撅起,私處大開,呈現出一個極盡羞恥的M字型。book18.org
「給本座睜大眼睛看著! 看著你是怎麼被本座乾的! 」 他再次兇猛挺腰,如打樁機般狂暴地搗入!book18.org
「噗嗤! 噗嗤! 噗嗤! 」book18.org
這一回的速度比剛才快了一倍不止。book18.org
「啪! 啪! 啪! 」book18.org
響亮的肉體撞擊聲,伴隨著的他毫不留情,在陰暗的刑房裡迴蕩。book18.org
猙獰的肉棒在濕軟的甬道里瘋狂進出,每一次都狠狠撞擊著那個脆弱的宮口,仿佛要將她的子宮都給撞碎。book18.org
「啊啊啊…… 不行了…… 太深了…… 肚子…… 肚子要壞了……」book18.org
蕭慕晚感到小腹一陣陣尖銳的酸脹與墜痛,可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死死吸附著男人的巨根,像張貪吃的小嘴,想要將他吞吃入腹。book18.org
「壞了? 壞了才好! 把你這裝過野種精液的爛肚子徹底操壞! 」book18.org
炎子煦一邊瘋狂抽插,一邊用最污穢不堪的言語凌遲著她的尊嚴:book18.org
「你看看你這副浪蕩樣子! 下面流了這麼多水,把地都弄濕了! 你就是個天生的婊子! 是不是只要是個男人,哪怕是本座這樣折磨你,你也能爽得浪叫? 」book18.org
「啊…… 嗯…… 痛…… 不要了…… 求求你……」 「求我? 求我操死你嗎? 哈哈哈哈! 」book18.org
「不…… 我不是…… 我不是婊子…… 啊! 太深了…… 饒了我……」book18.org
「饒了你?」 男人惡劣的冷嗤。book18.org
「除非你現在大聲喊出來,喊蕭燼是廢物,喊你是本座的母狗!」book18.org
炎子煦猛地放慢了速度,卻加重了力道。book18.org
他在最深處開始九淺一深地研磨,那碩大的冠狀溝惡意地刮擦著她敏感的內壁,每一次刮過都帶起一陣觸電般的酥麻。book18.org
「說不說! 不說本座就乾死你! 」book18.org
「啊…… 我不說…… 七哥不是廢物…… 嗚嗚嗚……」 即便到了這一步,她依然咬緊牙關,不肯背叛心中的明月。 「好! 好得很! 真是個痴情的賤貨! 」book18.org
炎子煦見女人軟硬不吃,眼底閃過一絲瘋狂的殺意。book18.org
他突然伸手,從旁邊的刑具架上摸過一根細長的銀針。 「既然這上面這張嘴不肯說,那本座就讓它永遠閉不上!」 他猛地低頭,驀地咬住蕭慕晚的嘴唇,與此同時,手中的銀針狠狠刺入了她胸前那顆早已紅腫挺立的乳珠之中!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劇痛瞬間炸開!book18.org
那是一種連靈魂都在顫慄的痛楚。book18.org
銀針貫穿了最敏感的神經,配合著下身那狂風驟雨般的姦淫,徹底擊潰了蕭慕晚最後的防線。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繃直,隨後劇烈痙攣起來,雙眼翻白,口涎順著嘴角流下,整個人丟盔卸甲。book18.org
「丟了? 這就丟了? 」book18.org
炎子煦感受到緊緻的甬道猛烈收縮,那是高潮帶來的絞殺。 「被本座乾得高潮了? 哈哈哈哈! 蕭燼! 你看見了嗎? 你的女人,在本座身下高潮了! 被本座干噴了! 」book18.org
他像個瘋子一樣大吼著,聲音穿透厚重的牆壁,仿佛真的要傳到那個男人的耳中。book18.org
在這極致的緊緻與抽搐中,炎子煦也到了極限。book18.org
他死死掐住蕭慕晚的脖子,腰身如同上了發條般,在那幾十秒內進行了幾百次的快速衝刺!book18.org
「給本座吃下去! 把本座的精液全都吃下去! 爛貨! 」 「啊啊啊…… 滿了…… 不行了…… 啊……」book18.org
伴隨著最後一聲野獸般的低吼,炎子煦猛地將巨物深深頂入子宮最深處,死死抵住那顫抖的宮口。book18.org
一股股漫長而大量的滾燙熱流,毫無保留地噴射進了蕭慕晚的體內深處。book18.org
燙得蕭慕晚渾身顫抖,仿佛五臟六腑都被這股熱流燙傷了。 殘暴的交歡結束後,刑房只剩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和液體滴落在地的「噠噠」聲。book18.org
炎子煦並沒有立刻退出來。book18.org
他趴在蕭慕晚身上,享受著這具身體高潮後的餘韻,那處花穴還在無意識地收縮,貪婪地吮吸著他的東西。book18.org
此時的蕭慕晚,雙目無神地盯著漆黑的屋頂,像是失去了靈魂的傀儡。book18.org
她的身上青紫交加,下身狼藉一片,紅腫的花唇外翻著,一縷縷的白濁沖刷了血絲,順著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骯髒的地面上,匯成一灘罪惡的泥濘……book18.org
炎子煦緩緩直起身,抽出那根依然半軟的兇器。book18.org
「啵」的一聲輕響,又帶出一股渾濁的液體。book18.org
他嫌惡地看了一眼身下的女人,隨手扯過一塊破布擦了擦下身,然後慢條斯理地穿上褻褲。book18.org
穿戴整齊後,他又變回了那個陰柔狠戾的鎮撫司掌印,仿佛剛才那場如野獸般的暴行從未發生過。book18.org
他走到角落,踢了踢那個已經昏死過去的女人。book18.org
「來人。」book18.org
兩名下屬立刻推門而入,目不斜視,仿佛對這一室的腥膻味和地上的慘狀習以為常。book18.org
「把她潑醒。」book18.org
炎子煦整理著袖口,聲音淡漠得令人髮指,「然後吊起來。 今晚這只是開胃菜,既然公主這麼耐,明天…… 咱們換個新花樣。 」book18.org
他最後看了一眼地上那個曾經高不可攀、如今卻低賤如泥的柔嘉公主,嘴角勾起一抹滿足而殘忍的笑意,轉身大步離去。book18.org
第10章 公子折腰,群狼噬肉book18.org
鎮撫司刑房內,蕭慕晚被屈辱的吊起,連續幾日的凌虐讓她有些神智渙散。book18.org
不過今夜靜得有些詭異。book18.org
往日裡此起彼伏的慘叫聲竟少了幾分,連巡邏的獄卒似乎都比平日鬆懈,只留了幾盞昏黃的油燈,在陰濕的甬道里搖曳,拉出鬼魅般的長影。book18.org
女人雙手手腕被粗糙的麻繩勒進肉里,高高懸掛在橫樑之上,整個人只有腳尖勉強點地,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全身的劇痛。book18.org
「七哥……」book18.org
她在半昏迷中呢喃,乾裂的嘴唇微微蠕動。book18.org
即使被送進了這人間煉獄,她心底深處,竟然還存著一絲可笑的希冀。book18.org
七哥會來救她的。book18.org
他說過會「護」著她。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陣極其輕微的腳步聲打破了死寂。book18.org
「吱呀——」book18.org
刑房厚重的鐵門被推開一條縫,一道瘦削的身影借著陰影溜了進來。book18.org
來人一身夜行衣,卻怎麼也掩蓋不住那一身清貴儒雅的書卷氣。 男人動作笨拙且慌亂,顯然是個從未做過這種事的生手。 當他借著昏暗的燈光,看清刑架上那個斑駁血痕的女子時,手中的匕首「哐當」一聲落地。book18.org
「阿晚……」book18.org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輕喃。book18.org
蕭慕晚艱難地睜開雙眼,視線模糊中,她看到了一張滿是淚痕的臉。book18.org
不是他……book18.org
行簡…… 哥哥?蕭慕晚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是我! 是我! 」book18.org
白行簡幾乎是踉蹌著撲到她身前。book18.org
他伸出雙臂想要將她擁入懷中,卻在指尖即將觸碰到她傷痕累累的身體時,猛地僵住——book18.org
那些縱橫交錯的傷,讓他連碰觸的勇氣都瞬間潰散。book18.org
目光掃過她身上每一道刺目的血痕與瘀紫,這個一貫溫潤公子示人的男人,眼底失去了所有從容鎮定。book18.org
對不起…… 我來晚了…… 我帶你走! 我現在就帶你走!他手忙腳亂地去解那繩索。book18.org
「快走…… 別管我…… 這是…… 陷阱……」book18.org
鎮撫司刑房重地,怎麼可能讓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臣公子闖進來?book18.org
「我不走! 如果連心愛的女人都護不住,我讀那麼多聖賢書有什麼用! 」book18.org
白行簡終於解開了繩索,蕭慕晚軟綿綿地倒在他懷裡。 他咬牙,試圖將她背起來。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陣不緊不慢的掌聲,從刑房最深處的陰影里傳了出來。book18.org
「真是感人至深啊,好一出\'才子救佳人\'的大戲。」 「真是感人至深啊,好一出'才子救佳人'的大戲。」 隨著這戲謔的聲音,原本昏暗的刑房瞬間燈火通明!book18.org
數十名刑房獄卒如鬼魅般從暗處湧出,瞬間將兩人圍得水泄不通。book18.org
正前方,炎子煦泰然悠閒的坐在太師椅上,手裡端著一盞茶,輕輕吹去浮沫,嘴角掛著那抹令人心悸的陰笑。book18.org
「本座撒下了天羅地網,本來是想等一頭狼。」book18.org
炎子煦放下茶盞,目光輕蔑地掃過白行簡,「沒想到,狼沒來,倒是鑽進來一隻不知死活的尚書府公子。」book18.org
白行簡也被陣仗威懾到,可垂眸看見懷中氣息微弱的蕭慕晚,不知哪裡來的勇氣,竟挺直了脊樑,將她護在身後:book18.org
「炎子煦! 你是朝廷命官,怎可濫用私刑! 阿晚是護佑大魏的祥瑞公主,你這般折辱,就不怕遭天譴嗎?! 」book18.org
「天譴?」book18.org
炎子煦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緩緩站起身,一步步逼近。 「在這鎮撫司,本座就是天!」book18.org
「砰!」book18.org
他猛地起腳,狠狠踹在白行簡的胸口!book18.org
「噗——!」book18.org
白行簡本就是個文臣,哪裡受得住習武之人蘊含內力的一腳? 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飛了出去,重重撞在牆上,噴出一大口鮮血,當場便爬不起來了。book18.org
「行簡哥哥!」蕭慕晚悽厲的哭喊,想要爬過去,卻被炎子煦一腳踩住了手背。book18.org
「啊!」她痛呼出聲。book18.org
炎子煦踩著她的手,還在用力碾壓,目光卻看向地上掙扎的白行簡,笑得如同惡鬼:book18.org
「白公子,你不是想救她嗎?你不是愛她入骨,甚至願意為了她頂那欺君之罪嗎?」book18.org
「那本座今日就成全你,讓你好好看看,你心心念念的女神,現在是個什麼爛樣。」book18.org
說完,他一把揪住蕭慕晚的頭髮,將她提起,大手在她的私密處遊走。book18.org
「不要!不要給他看!求求你……」蕭慕晚崩潰了。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炎子煦反手給了她一巴掌,打得她嘴角溢血。book18.org
「這就是你要娶的女人,一個已經被男人玩爛了的破鞋。」 「住手!你這個畜生!住手啊!」book18.org
白行簡目眥欲裂,拚命想要爬起來,卻被兩名獄卒死死按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地面,被迫看著眼前這殘忍的一幕。book18.org
「想救他?」book18.org
炎子煦一把掐住蕭慕晚的下巴,看著她眼中的哀求,聲音像是毒蛇吐信:book18.org
「聽說白府三代為官,若是唯一的嫡子死在獄中,甚至還被扣上個『劫獄謀逆』的罪名,嘖嘖,那可是要誅九族的。」book18.org
蕭慕晚的身子猛地僵住了。book18.org
誅九族。book18.org
「不要……不要殺他……」她顫抖著求饒,眼淚斷了線似的掉。 「不過……」炎子煦話鋒一轉,手指惡意地探入她紅腫不堪的下身,在那泥濘中攪弄,發出淫靡的水聲。book18.org
「不想讓他死,那就表現得『盪』一點。讓他看看,你是怎麼求男人操你的。」book18.org
「本座或許可以網開一面,放他一條生路。」book18.org
「甚至……本座還可以當做今晚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這是把她的尊嚴放在地上踩碎了,還要再碾成泥。book18.org
可是看著不遠處被死死擒制、動彈不得的白行簡,他是那麼乾淨,那麼美好,不該因為自己受到牽連。book18.org
蕭慕晚閉上了眼,絕望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做……我讓他死心……」book18.org
她顫抖著伸出雙臂,環住了炎子煦的脖子,在眾目睽睽之下,在那位深愛她的男子面前,主動求歡:book18.org
「炎大人……別理那個呆子了……奴家的身子好癢……想要大人的大雞巴止癢……」book18.org
「阿晚?!」白行簡如遭雷擊,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幕,「你是被逼的對不對?你在說什麼啊!」book18.org
「被逼?」book18.org
蕭慕晚回過頭,臉上掛著淒艷而淫蕩的笑。book18.org
「白公子,你真是不懂風情。本宮早就嘗過了男人的滋味,只有炎大人這樣威猛的男人,才能滿足本宮……」book18.org
說著,她當著白行簡的面前,像一條母狗一樣跪趴在炎子煦胯下,伸出舌尖,極盡討好地舔舐著那根腥膻的肉刃。book18.org
「嘖嘖嘖,白公子,聽見了嗎?公主說你不行呢。」book18.org
炎子煦享受著下身的溫熱觸感,爽得眯起眼,挑釁地看著白行簡。book18.org
「不過,本座今日沒興致親自上陣。既然公主這麼『餓』,那本座這幫兄弟,可都還沒開葷呢。」book18.org
炎子煦猛地將蕭慕晚踢開,對著周圍早已眼冒綠光、下身頂起帳篷的獄卒揮了揮手。book18.org
「賞你們了。記住,公主要求高,若是沒把她喂飽,唯你們是問!」book18.org
「多謝掌印大人!」book18.org
一群早就按捺不住的色中惡鬼一擁而上,瞬間將蕭慕晚淹沒。 「不要……啊!」book18.org
蕭慕晚驚恐地抓緊身下稻草,但隨即想到了白行簡還看著,她死死咬住舌尖,逼迫自己發出浪蕩的叫聲。book18.org
第一個撲過來的獄卒是個滿臉橫肉的大漢,褲襠處早已鼓起一大包。book18.org
蕭慕晚爬到他腳邊,顫抖著伸出手,去解那粗布褲帶。 她的手在發抖,解了好幾次才解開。book18.org
一股濃重的腥臭味撲面而來。book18.org
那根黑紫色的醜陋東西彈了出來,直直打在她的臉上。 「求……求求壯士……」蕭慕晚忍著胃裡的翻江倒海,按照炎子煦的命令,說著令她羞恥欲死的話。book18.org
「求壯士……疼疼奴家……」book18.org
「哈哈哈哈!公主給老子口了!」book18.org
那獄卒狂笑一聲,一把按住她的頭,將那根腥臭的東西狠狠塞進她嘴裡!book18.org
「唔!唔唔!」book18.org
那東西太大太髒,直抵喉嚨,蕭慕晚被噎得翻白眼,眼淚直流,卻不敢吐出來,只能被迫含著吞吐。book18.org
而與此同時,身後的空虛也被人填補了。book18.org
另一個獄卒早已等不及,趁著她在口交,直接繞到她身後,掀起她傷痕累累的臀瓣,沒有任何潤滑,一口唾沫吐在穴口,便粗暴地頂了進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前後夾擊。book18.org
蕭慕晚覺得自己像是一塊被放在砧板上的肉,被這群惡狼肆意撕咬。book18.org
「阿晚!!!畜生!你們放開她!」book18.org
白行簡看著這一幕,青筋暴起,發出困獸般的低吼。book18.org
他心愛的姑娘,那個連手指破了皮都要哭半天的嬌氣公主,此刻卻像個玩物一樣,在兩個骯髒男人的胯下承歡。book18.org
「別停,那個洞也別閒著。」book18.org
炎子煦看著這淫亂的一幕,指了指蕭慕晚還空著的兩隻手。 於是,又是兩個獄卒圍了上來,將自己那早已硬得發紫的東西塞進她手裡。book18.org
「公主,幫小的擼一擼!」book18.org
「這手真嫩啊,爽死老子了!」book18.org
此刻的蕭慕晚,嘴裡含著一根,身後插著一根,手裡還套弄著兩根。book18.org
她就像是一個專為洩慾而生的容器,被這群男人團團圍住,身上掛滿了腥臭的肉蟲。book18.org
「唔唔……咳咳……」book18.org
嘴裡的獄卒快要到了,猛地扣住她的後腦勺,腰身如電動馬達般抽插,最後低吼一聲,一股腥濃的精液直接射進了她的喉嚨深處!book18.org
「咳咳咳——嘔——」book18.org
蕭慕晚被嗆得劇烈咳嗽,那股腥味讓她當場乾嘔,可是身後的男人還沒結束,正抓著她的腰瘋狂衝刺,每一次撞擊都帶出大股的白沫。book18.org
「真緊! 公主這逼就是不一樣! 全是水! 」book18.org
那獄卒爽得滿臉通紅,大掌在她雪白的乳肉上用力揉捏,留下一個個青紫的指印。book18.org
「白行簡,看到了嗎?」book18.org
炎子煦走到白行簡面前,蹲下身,強迫他看著這幅活春宮。 「你看她現在這副一臉媚態的樣子,多享受啊? 這樣的女人,你還要嗎? 」book18.org
白行簡的目光呆滯了。book18.org
眼前淫靡的一幕,像是一把把淬毒的刀,將白行簡的心凌遲成碎片。book18.org
他看著那個在人群中沉浮、嘴角掛著銀絲的女子,看著她身上交錯的體液和傷痕,看著那些男人猙獰醜陋的笑臉。book18.org
「啊——!!!」book18.org
白行簡突然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殺了我…… 炎子煦你殺了我啊!! 」book18.org
「殺了你?」book18.org
炎子煦站起身,看著已經被玩弄得氣若遊絲、癱軟在污穢中的蕭慕晚,眼底閃過一絲無趣。book18.org
沒意思。book18.org
蕭燼那個雜種,竟然真的沒來。book18.org
這齣戲,少了個主角,終究是不完美。book18.org
「把白公子丟出去。」book18.org
炎子煦冷冷下令,「扔到尚書府門口。 告訴白尚書,管好他的兒子,若是再敢擅闖鎮撫司,下次送回去的,就是這一堆碎肉。 」book18.org
「不…… 我不走…… 阿晚……」book18.org
最終,白行簡還是被人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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