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語:有讀者問為什麼直接跳到40多章了,中間差了好多章,哈哈,是我暫時跳到動畫的進度了,沒事,中間差的劇情等我後面會慢慢補上。~book18.org
第四十九章 雙劍侍女 「降靈符......」 韓立默念著這個玄奧陌生的名字,站在村口,望著老者遠去的背影,不禁掂了掂手中的骨盒,有些感嘆起來,沒想到離開這個村落前,還會有這樁機遇。 原來之前那位善心接待他們的長老,竟是天南大陸某個沒落宗派的掌門,名曰天符門,專長符籙繪製之術。那位長老不幸落入陰冥之地後,多年來,一直挂念著宗門傳承,想著絕不能在自己手裡斷絕。近日聽聞韓立打算出發前往那座暴風山,他便來送行,順道將一個骨盒交給了韓立,拜託他若是有朝一日遇見了合適的人選,就將這份煉符之術傳渡下去。 告別了那名長老後,韓立和梅凝沒有再通知誰,仔細收拾好包袱便悄悄出發了。趁著腳步輕快,二人就在幾名守衛詫異的目光中,離開了村子。 村外荒漠,黃沙漫捲,韓立略微辨明方向,便徑投鄰近的村落而去。料想梅凝所說的兄長如若脫險,必在彼處,趕緊尋得便走。梅凝亦無異議,跟著韓立腳步,二人身影遂沒入蒼茫。 走過七八日腳程,來到一片赤土如血的地界。 翻看地圖,名曰紅土村,是個聚居在暴風山腳下的村落。 忽地聽到某些奇怪的聲響,韓立拉著梅凝來到前方石塊後,再慢慢探出頭來。只見不遠處,十數村民正打算圍獵數隻趴在土丘上酣眠的蛤蟆巨獸,不斷悄然縮小著圓圈。 誰知合圍將成,其中某隻陰獸驚覺,嘶鳴出聲,示警驚醒了其他同夥。 村民們大驚失色,急忙朝著陰獸要害擲出骨矛。陰獸大多斃命,唯剩兩隻躍出包圍圈,轉頭向著他們噴吐出一股陰氣團,將眾人擊傷過半,接著雙腿一蹬,彈跳如電,眼看就要脫逃。 倏忽間,兩道青芒自石後飛射而出,精準貫穿二獸。 伴隨著蛤蟆獸血染當場,兩把利刃如被絲線拽著瞬間飛回了石後,村民甚感愕然。扭頭只見韓立與梅凝一男一女,自石後轉出,皆著獸皮緊衣,背著行李包裹。 韓立手中握著兩口青劍,劍柄纏著獸筋,縛於手臂。 他看著面前眾多村民,拜手見禮,淡然解釋道:「在下路過,只是見其傷人慾遁,這才不得已出手,冒犯了。至於這些陰獸屍體,本無意分取,你們自行其便就是。在下只想打聽一事,近日村中可有外來生人?我等尋親。」 為首的壯漢疑道:「這些陰獸屍體,你當真不要?」 得到韓立肯定的點頭後,他方答道:「我們都是附近紅土村的,你所說的外來生人...未曾有見到過。不過,前次裂縫開時,我們倒是在陰獸活動的巢穴附近,找到了幾具白骨,想是剛從空間裂隙調出來,就倉促遭了獸群,我們已將屍體掩埋,所留遺物則存在了村裡倉庫。」 「白骨?」梅凝臉色微白,心下一沉。 韓立見狀,拱手道:「這位大哥,煩請引路,讓我們看看。」 壯漢應允,等料理完畢了陰獸屍體,便帶著一伙人回到了村落。 村小牆陋,顯見凋敝。行至倉庫,兩人搜尋一番後,梅凝目光忽然觸及角落某個靜靜躺著的箱子。裡面是幾件染血的衣衫,以及一個孤零零的儲物袋。 她霎時雙目微紅,語帶哽咽,難以自抑地失聲道: 「這...這是我親手為兄長縫製的!儲物袋上面...亦有印記!」 梅凝整個人像是失去了力氣,抱著雙膝,蜷在堆滿木箱的角落裡,單薄肩胛抵著冰冷箱板,簌簌發抖。一顆顆淚珠斷了線般砸在儲物袋的布料紋路上,頃刻暈開深色圓斑。 「嗚嗚...嗚嗚嗚......」 那張清麗小臉埋在膝頭,散亂的青絲垂落肩頸,露出的耳尖與後頸肌膚白得近乎透明,此刻卻因劇烈的抽噎,而泛起脆弱的薄紅。細弱悲傷的嗚咽聲,被梅凝悶在臂彎間,肩頭每一次聳動都牽扯得肩頸隨之微顫,哭得令人心疼。 韓立沉默地立在光影交界處,木屋破敗的頂上漏下幾束陽光,照耀著他猶豫不決的臉。 少女壓抑的啜泣猶如像細針,下下扎在他身上,讓他想起自己珍愛的小妹。良久,他終於上前,以溫柔合適卻不容抗拒的力道,將梅凝冰冷顫抖的身子扶起,圈入懷中。 梅凝還沒回過神來,便猝不及防撞上他微硬的胸膛。 屬於男性的、溫熱堅實的氣息,瞬間包裹了她。 這突如其來的可靠依託,如同壓垮堤壩的最後一片雪花—— 「嗚啊——!」 積蓄的悲慟轟然決堤,她猛地仰起臉,滾燙的淚水決了堤般洶湧奔流,瞬間糊了滿臉。 少女死死攥住他後背的衣料,雙手將韓立緊摟,爆發出一陣聲嘶力竭的嚎啕,纖細脖頸甚至繃出幾線脆弱的青筋。她哭到渾身脫力,整個重量都掛在他臂彎,胸前柔軟隔著衣物緊貼他胸膛,隨著慟哭劇烈起伏著...... 韓立未發一言。 他只是默默用一隻寬厚手掌穩穩托住她單薄顫抖的腰肢,另一隻手帶著近乎笨拙的溫柔,在她後背上緩緩撫拍著。掌心溫熱透過布料熨帖著梅凝芳心,那沉穩的節奏如同安撫驚濤中的孤舟,讓梅凝可以放心在他懷裡,將滿腔悲傷盡數宣洩。 木屋浮塵在斜光里無聲翻卷,將兩人相擁的身影暈染得模糊。 不知多久,那撕心裂肺的嚎啕終於耗盡氣力,化作斷斷續續的、小貓般的抽噎。梅凝的額頭仍抵在韓立胸前,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細細的顫音,鼻端也縈繞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混合著淚咸與體溫的暖息,讓她感到分外寧靜...... 韓立感到懷中動靜漸歇,這才鬆開了懷抱。 梅凝如同被燙到腳底,猛地向後一縮,拉開距離。她慌忙低頭,手忙腳亂地用袖子擦拭自己糊成一團的臉頰,通紅的耳垂,也不知是哭的還是羞的,連纖細頸項都蔓延開一抹緋色。 她深吸一口氣,將兄長遺物收拾妥當,隨後飛快地抬睫瞥了韓立一眼。那雙被淚水徹底洗過的眸子,濕漉漉的,盛著未散的羞怯與深藏的依戀,清澈見底,倒映著韓立的臉龐。 「韓大哥,梅凝心愿已了,我們走吧。」 韓立不再言語,只默默轉身,走在了前頭。 木門「吱呀」推開,門外天光湧進,將兩人一前一後的身影長長投在布滿灰塵的地面。而伴隨著兩人的腳步逐漸遠去,木屋重歸寂靜,只留暖光在塵埃深處悄然彌散。 ...... ...... 再過了幾日,二人歷經跋涉,終於站在了暴風山腳下。 在遠處眺望尚未覺得如何,如今距離近了,韓立才覺得此山實在高得不可思議。沒有其他的山巒,就這樣光禿禿的一座峰,拔地而起,筆直無比,占地更達十幾里之廣。 正因如此,他並沒有急著去攀登此山,而是帶著梅凝在周圍轉了一會兒,才選定了一個較易攀登的方向,化成兩個小小黑點,走進了重重山岩里。 前半段路程,韓立和梅凝沒有花費多少體力,就很順利地爬了上去。但來到半山腰後,就開始出現了冰寒刺骨的陰冥之風,如同屏障般,環繞遮蔽著山體,阻人攀登,並且隨著高度一點點的增加,此風還在逐漸變得更加猛烈。 即便兩人都套上了數件火屬性妖獸皮衣,但就這樣,仍會感到心肺微寒,臉色發青,肌膚刺痛。若是毫無準備的普通凡人來此,恐怕一陣陰風后就已凍僵斃命。 僅在陰風中前進了幾刻,韓立就眉頭一皺,停了下來。 他臉色凝重地想了想後,往懷內一摸,一塊手掌大小的白色玉佩便出現在了手中。 這正是當初在虛天殿里,他從極陰老祖手裡賺來的法寶白犀佩,它很快放射出淡淡的瑩光,將二人罩在了其內。而伴隨著白犀佩自帶的防寒功效發動,原本呼嘯的狂風一觸及此白光後,全都力道大減,變得軟弱無力起來。如此一來,儘管陰風依舊冰寒,但二人依靠著一身的妖獸皮衣,總算可以勉強承受。 二人再度闖入雪霧裡,緩緩向前攀爬。 此後又走了好長一段時間,四周出現了凝結冰霜的山石,腳下也變得光滑起來,讓韓立不得不開始小心,走一步停一步,變得小心翼翼,即便如此,還是會時不時地滑倒一下。 在這片危險的冰川之中,山勢陡峭不說,所有的山岩都被包裹在厚厚的冰層中,反射的大片光線特別眩目,一不留神被閃了眼,就可能滾落山崖,使得這段路程困難異常。 如此艱難地走了不知多久後,兩人呼吸之間,口鼻所出皆是白氣濛濛,大覺呼吸困難,而梅凝體質較差,更是已經俏臉蒼白,氣喘噓噓。 「我們到那山洞裡,稍微歇息一會兒。等恢復了氣力後,再繼續前進吧。」 韓立牽住梅凝的小手,幫她穩住搖搖欲墜的身形,又抬首望了望晶光閃動的遠處,想來應該是天然的岩洞,打算先休整一會兒,至少等她歇息夠了。 梅凝聞言,大鬆了一口氣,急忙強笑著點點頭。 韓立所料果然沒錯,前方正是一塊足有十餘丈之高的山洞,旁有巨石遮擋寒流,正好是絕佳的避風港。二人急忙地向那裡移動而去,剛跨進了洞穴內部,只覺渾身都回過一陣暖意。 韓立解開包裹,將些毛絨蓬鬆的獸皮厚厚地鋪在山洞地面,當做座位。接著又就地取材,簡單地生了個火堆,讓梅凝可以坐在旁邊好好取暖。 「韓大哥,謝謝你。」 「要是沒有你的話,梅凝都走不到這裡。」 坐在火堆旁的少女望著眼前的焰苗,臉上跳躍著橘黃色的暖光,忽然輕輕地開口。她仿佛並不期望韓立會怎麼樣回答,只是平靜地述說著,如同在和自己的內心對話。 韓立自然看出來了,他笑了笑,正要說些什麼時,倏地神色一變,側耳附在山洞內壁,接著凝神傾聽了起來。梅凝一見之下,微微一驚,立刻乖巧地將嘴緊閉起來。 「小心些,霧裡有其他人,正向這裡走過來。」青光一閃,韓立雙手袖口各掉下把綠劍,被他緊緊地扣在了手中,然後他便盯著某個方向,一語不發起來。 梅凝聽到韓立所言,臉露驚愕之色。這暴風山危險異常,要不是韓大哥有法寶傍身,外加上乘輕功,都未必能上得來,居然還有別的人能夠登山嗎? 但自那夜失身之後,相處日久,梅凝如今對韓立早已深信不疑,聽到韓立話語,當即無聲無息地後退了兩步,縮在韓立身後,同樣盯著那個方向,臉露一絲緊張之色。 沒多久,即便是梅凝也能聽到了,山洞外有一陣踩雪的落腳聲,忽輕忽重地傳來,定是有人在向此慢慢地靠近中。她秀麗的臉龐有點不安,偷看了韓立一眼,結果入目是韓立那副鎮靜如常的神色,頓時芳心也跟著踏實下來。 腳步聲逐漸變得清晰可聞,甚至連對方微微的氣喘之聲,韓立也都聽的真真切切。而讓他有些意外的是,聽起來竟似乎不是一人,至少得是兩人,前後跟隨的樣子。 韓立眉頭一皺,臉上隱隱浮現了一絲煞氣。 他讓梅凝小心待在山洞裡,自己握著雙劍走到洞外,嚴陣以待。而等到眼前雪白的濃霧驀然一散,走出來的,赫然是一名他很熟悉的男子。 此人穿著一身華貴紫袍,握著杆長槍,立在雪風之中,衣擺獵獵翻卷著。金冠束髮,壓著幾縷桀驁不馴垂落額前的烏黑髮絲。麵皮是常年養尊處優的冷白,五官俊俏,本應是一副傾倒眾生的貴公子皮相,然而眼眸中卻透著一股令人脊背生寒的狷狂邪氣。 正是那位逆星盟少主,魔道天驕,溫天仁。 當初為了給元瑤護法,韓立與他好一場生死鏖戰,正當得勝要將其手刃之時,遭逢鬼霧,最後一同落入陰冥之地,下落不明。韓立還以為,他也許早就摔死了,抑或葬身陰獸腹中,沒想到居然還能在此處遇見,也許是老天都要他死在自己手上。 溫天仁也甚是震驚,看到眼前出現的韓立,霎時臉色一變,驚呼道: 「是你?!」 「的確是我,你可以安心地去了!」 韓立面無表情地冷喝,同時右手一抬,青光瞬閃,不等溫天仁反應過來,一把綠劍「嗖」的一聲脫手而出,如同離弦之箭,狠狠扎到了對方胸口處。 「當」的一聲輕響,劍尖如同碰到了一堵銅牆鐵壁,被輕而易舉地反彈了回來,掉落在地。從衣袍破損的口子看去,裡面隱隱有片圓環編纘的銀光閃動。 「內甲?」 韓立不禁有點意外,沒想到對方居然隨身穿著件精金鎖子甲,但很快便恢復冷靜,冷哼一聲後,另手再抬,袖裡又一道青光激射而出。這一次,瞄準的卻是對方裸露的咽喉部位。 但此刻溫天仁終是回過神來,他驚怒之下,自不會在原地等死,先是揮舞手中長槍,試圖阻擋,眼見來不及,當即身形猛然一晃,避開了迎面而來的青光。同時雙足一用力,人就向身後的濃霧飛射而去,意欲與韓立拉開距離,竟顯得身手大為矯健的樣子。 韓立見狀躍步向前,收回雙劍,重新握在手裡,向著溫天仁追殺而去。沒想到濃霧中驟然斜斜劃出一道寒光,鋒利無比,直撲韓立面門,逼得他不得不橫劍防禦。 是...高手! 韓立連退兩步,餘光一瞥,但見身旁右側,不知何時多了條墨黑人影。那應該是個女子,穿著貼身勁裝,束袖綁腿,胸前高聳,身段緊俏,步伐沉穩。 「想傷少主,先過我這關。」 隨著這句如堅冰般寒冷的話語,韓立循聲移目,盯著對面濃霧之中。 只見一抹修長身影緩步走出,墨綠袴裳、烏皮氈靴,腰纏金絛穿封帶,後背兩把黑金鸞翎劍,盡顯凌厲英姿。暗紋精繡的錦緞交襟而圍,內里飽滿挺翹的胸脯似以布條裹起,不見雙丸形狀,胸口仍是鼓脹脹的一團,身段雖小,卻是健美婀娜、起伏有料,煞是吸睛。 隨著靴尖踏雪而落,嚓呲一聲,每步一踏實了,女郎襟口便隨之一跳,可見其乳綿軟,極沃極腴,連裹胸布也約束不住。 這難道是?韓立心中冒出一股疑慮。 只見那女子約莫二十來歲,玉面白皙、頰肌暈紅,眉勝翠羽,唇似櫻桃,相貌甚美,額間一點硃砂鈿,頗有英氣,襯與緊身蹬靴的武者勁服,颯爽、美貌兼而有之,令人難以移目。 韓立不由一凜:「果然是她!」 「侍衛青棠,見過閣下!」 她身子挺直,抱拳的姿態威風凜凜,不似修仙者,反倒與一般江湖武者別無二致。但她的嗓音動聽,刻意壓低、壓沉之後,反倒顯出女子獨有的嬌細音質,與微微翹起的白皙尾指一般,意外展露出一絲別樣風味。 「那時與少主一戰,你僥倖得勝。今日,青棠正要為此討教一番。」 那名叫青棠的侍女秀肩發力,輕鬆將背後劍鞘震落,反轉手腕,以一個乾淨利落的劍花將雙劍接入手中,隨後「呼」的一聲霍然前指,面色凜然地向韓立發出邀戰。 韓立身不動目不移,握住雙劍,應了個禮。當日大戰,他就曾審視過溫天仁身側的這位劍侍,此女目光如冰,精氣凝練,絕非庸手,弄不好在踏入修煉一途前,曾是個劍道宗師。 只見那女郎酥胸起伏,內力運轉,驀地杏眸圓睜,左手長劍疾射而出,快逾閃電! 韓立只當是她佯攻之技,隨手一劍將其挑飛,未想餘力未消,竟有一道劍氣擦著肌膚划過臉側,隱隱生疼,他面色鎮定,暗自凜起:「此女...好強橫的內力!」 雪霧蒙蒙里,溫天仁不見身形,只傳來他放肆猖狂的笑聲: 「怎麼?連我的侍女都敵不過?哈哈哈哈......」 「溫天仁,沒想到你這堂堂魔道少主,居然要躲在女人背後,苟且偷生!」 「激將法?你以為這對我有用?哈哈...等你被這賤婢消耗光了體力,我便坐等收屍就是!屆時,你說的這些,不過都是無人知道的屁話,哈哈哈哈......」 沒想到這溫天仁這廝竟獰毒至此,韓立不由得皺眉微挑,轉而雙目直視面前的勁裝女郎,正色勸道:「閣下,此番交手,實非所願。他的話,你也聽到了。你家主人明顯並不在惜你的性命,何苦護他生死?不如與個方便,他即是死在這雪山冰川,也無人能尋你的仇。」 劍侍青棠俏臉一沉,咬唇道:「男兒大丈夫,忒多廢話!」隨即足尖一點,雙劍帶風斬向韓立左肩。劍鋒沉猛,絲毫不遜揮舞戟槊,與她長腿窄腰的婀娜身段全不相稱。 韓立仗著有羅煙步周旋,有意試探,只略微側身,避過這奔雷般的斬擊。 青棠卻不容他喘息,蛇腰一擰,襴袍攪風開旋,露出袍下一雙渾圓修長的美腿來。她所著的墨綢褌褲作男子形制,配上黑絛緊綁的氈布長靴,裹出兩條足脛纖細、剪影似裸的修長小腿,旋身時側踢時,褲布緊貼著大腿曲線若隱若現,分外誘人。 韓立側肩送肘,剛將這兩腳飛踢擋住,眼角又見一道光華從旁側閃出,明晃晃的好不耀眼,竟是空翻未落的青棠利用蠻腰非常的韌性,趁機又懸空刺出了要害一劍,直取他的咽喉。 儘管這劍侍的招數精妙無比,卻依舊在韓立掌控之中,他立時提臂轉腕,反持了雙劍,迎著對方劍刃出力的方向合力一絞,連削帶抹,轉守為攻,直逼女郎的握劍手。 「哼!」 眼見劍勢將去,青棠冷哼一聲,右手微顫,瞬間變招,劍尖一下點在了韓立襲來的劍身上,借力臨空翻騰了起來,落在他背後,未曾停歇,便又是一套疾風驟雨般的交錯劍招攻來。 韓立身法敏捷,回劍一盪,同樣將雙劍揮出個風影烈烈,便是要正面對攻,以快打快。一時間,鏗鏘噼啪的劍刃對撞出朵朵火花,至於勝負之手,卻難捨難分。 不對... 青棠秀眉微皺,杏眼閃爍著,暗忖自己原本憑藉迅如雲煙的快劍占據了上風,打算繼續以此引誘對方回招破解,她再尋機遞出必殺之劍,沒想到這對手居然全不懼她,轉而用一陣密集無比的快劍,將她的招數盡皆抵了回來,使得她進退難擇,如同逐漸陷入了泥淖里。 更讓她頭痛的是,韓立的每一劍不但能追上她的速度和變化,還格外的力大招沉,她必須時刻都使出十分力,將雙劍舞得潑水不進,左右接替,來分散交擊時的壓力,才能險之又險地抵擋住韓立的反攻。 只是這般勉強應對,久了終會有疏。 只聽呲剌一聲,某招被青棠漏過的劍尖擦胸而過,在她衣衫挑出了道破口。女郎倏覺胸口微涼,衣襟斜敞,居然裂開三寸有餘,露出了衣里的纏胸布。雪白的長條棉布纏了數圈,緊裹著兩座挺翹碩峰,玉一般的肌色卻比布巾更白,在乳間夾出一道深壑,似比衣裂還長。 「啊!」 青棠驚呼轉身,反手意欲撥開韓立劍身,卻反而使得那劍尖上撩,驀聽「嘶」的一聲輕響,原本嚴嚴實實的衣裳隨之被裂成兩半,瞬間袒露出大片雪膩胸脯,連鬆散的纏胸布條都快被甩盪的巨乳掙開。非但圓如球瓜的乳廓清晰可見,在那裹胸布間隙,韓立更能隱約見得琥珀蜜色的淡細暈子,左首一小截尾指似的蒂兒昂首翹出,卡在布縫裡,頂圓腹長、縐折細潤,顏色是淡淡的淺褐色,襯與乳肌上的大片密汗,直教人血脈賁張。 「你!!」 青棠俏臉脹紅,滿是羞怒,貝齒生生咬住驚呼,持劍的左手忙拈襟掩起,護在胸前。她略有嬰兒肥的雙頰鼓動,咬得白裡透紅的腮幫子一霎繃緊,奶凶奶凶的,直視著前方的韓立。 「無恥!!」 青棠倉促將胸前碎布塞好,遮掩住大半春光,隨即運劍如風,氣憤不已地向著韓立攻來。未料她揮臂扭腰動作極大,約莫是出手太迅太疾,扯鬆了纏胸布。 原本鼓起的胸間驀地一彈,突然浮出兩隻雪白乳球的輪廓,隨青棠旋肩繞臂的動作,不斷上下拋甩,形狀遽變,有時彈起如球,幾乎撐破交襟...俯身時又沉墜如瓜,渾圓飽滿的頂端壓出兩枚肉荳蔻似的小硬凸起,出現在鬆散開來的裹胸布間,令人浮想翩聯... 至於腰背挺直時,則尖翹如筍,擰腰飛步時,又不住劃圓打圈...... 諸般美態難以悉數,瞧得韓立亦是眼花繚亂,只顧著連連閃躲。 「啊啊啊啊!!我要殺了你這個登徒子!!!」 至此,青棠已是羞意沖了腦袋,只想著壓住韓立一陣猛打。 在風雪裡翻騰旋轉的秀髮鬢絲甩飛汗珠,漸漸連她胸口、腋下亦濡出大片深漬,如墨渲染,清楚勾出女郎蠻腰圓臀的曼妙外廓,密貼處深,浮凸處淺。雙丸跌宕之際,彈滑乳肉拍擠汗珠、不住擦滑著肌膚,傳出一陣陣「啪唧、啪唧」的貼肉打水聲響,清晰可聞,香艷淫靡。 胸前涼風朔朔,青棠雙頰酡紅,令她尷尬羞赧的是,衣衫暴露也就算了,此刻自己那過於碩圓的雙乳失去束縛,彈來跳去,嚴重妨礙了出招,讓她越戰越為困難,芳心糾結。 「鏗!」 忽地一聲金鐵交鳴,她被劍身交擊的反聵之力震到玉臂酥麻,手裡的兩把黑金鋼劍應聲脫手,倒插於雪地。還來不及感受挫折,韓立猛沉下身,靴底陡地一震,鋪地青磚「喀喇喇」地接連掀起,恍若地龍翻身,飛起一腳,踹在腹部,將她掀了個天旋地轉! 青棠痛哼一聲,嬌軀登時倒翻出去,直到兩丈開外才落地。 「哼...既已落敗,這條性命便由你取去......」 這劍侍被韓立擊敗,顯然是恕不服氣,不過也沒有任何爭辯,落得個亮堂。 「好,既如此,那便安息吧。」 韓立絕非優柔濫善之人,當即騰身前撲,勢若雄鷹獵兔,仗劍直刺而去。見狀,青棠哀嘆一聲,認命地閉上了雙眸,準備接受自己喪落黃泉的歸宿。 但下一瞬,她忽然意識到不對。 韓立的目標不是自己,而是隱藏在雪霧中的那個男人。 劍光,兩道清冽的寒芒,毫無徵兆地撕裂了灰濛濛的風雪帷幕,直取溫天仁的咽喉!某個還準備以逸待勞、坐收其成的漁翁,此刻只能瞪大了雙眼,眸中兩點寒光不斷放大。 「主人當心!!」青棠急聲大喊。 韓立的身影快得幾乎只剩一道模糊的殘影,雙劍在他手中化作兩條擇人而噬的青蛇,帶著凍徹骨髓的殺意,瞬間便遞到溫天仁面前。 對方臉上的狂妄獰笑還未來得及凝固,便變成了瀕死的恐懼。 就在這時,一道更快的黑色身影,橫插入了這必殺的死局! 是青棠! 她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道,左手劍向上疾撩,「鏘」一聲爆響,火星在風雪中一閃即逝,堪堪架住韓立刺向主人咽喉的致命一擊。巨大的衝擊力,讓她整個人劇烈一震,胸前那飽滿而充滿驚人彈性的峰巒,驟然盪起驚心動魄的弧線,猶如驚濤拍岸。 韓立眼神微冷,一擊被阻,毫無半分停滯,旋即手腕一抖,被架住的劍鋒順勢下滑,如毒蛇吐信,貼著青棠的黑金鋼劍,便向溫天仁腹胸刺去!同時另一柄劍閃電般橫掃,劍光如匹練,目標直指青棠腰側,勢要將這礙事的侍女逼退。 劍風凜冽,捲起地上的積雪,如同兩道旋轉的白色龍捲,一左一右,一上一下,封死了一切閃避的空間,赫然是韓立無可躲避的絕殺之招。 「曷!」 青棠嬌叱一聲,身形不退反進!她雙足在滑溜的冰岩上猛地一蹬,整個人如同投入風暴中心的一隻黑綠色雨燕,竟是以一種近乎自毀的慘烈姿態,硬生生撞入韓立交錯的劍芒里。 她右手的劍化作一片連綿不絕的烏光,叮叮噹噹一連串密集如驟雨敲打鐵板的爆響,火星四濺,硬生生將韓立攻向溫天仁胸腹的劍盪開;而她的左臂則猛地向內一收,肩膀狠厲地撞向韓立合擊而來的另一柄劍,試圖以血肉之軀強行接下這致命一擊。 「哧——」 冰冷的劍尖刺破血肉,發出細微如裂帛的聲音。 「呃啊!」 一聲短促的痛呼從青棠喉間迸出。韓立的劍精準而冷酷,深深刺入了她左肩。赤色的血,在她墨綠的勁裝上洇開一片迅速擴大的、粘稠的深色印記。劇痛讓她明媚的杏眼驟然睜大,瞳孔深處掠過一絲難以抑制的痛苦,原本修長挺拔的身姿,第一次無法控制地晃了一下。 然而,就在韓立要拔出劍尖的瞬間,異變陡生! 一隻蒼白而厲張的手,猛地從青棠身後探出,五根手指如同鐵箍,死死扣住了青棠肩頭!那力道是如此粗暴、蠻橫,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指節深陷進少女左肩的肌肉里。 「賤奴!不准躲!」一聲嘶啞、冷酷如冰的命令,緊貼著青棠的耳根炸響。那聲音里沒有絲毫的感激或猶豫,只有赤裸裸的利用和主宰。 溫天仁! 他臉上哪裡還有半分驚惶?那張英俊卻邪魅的面孔上,此刻只剩下一種令人心寒的猙獰和計謀得逞的陰毒。他嘴角咧開一個近乎瘋狂的笑容,眼中閃爍著豺狼般貪婪嗜血的光。 他借著青棠被韓立一劍刺中的瞬間,手臂爆發出巨大的力量,毫不留情地將身前的侍女狠狠往前一推!更添了一腳,狠狠踹在青棠腰後,將她可憐的嬌軀砸向韓立身上。 青棠一雙秀眼圓睜,曾經冷冽英爽的雙眸,此刻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落寞。隨著一股左臂撕裂的深邃劇痛從肩頭傳來,她整個身體如同一個廢棄的布偶,被主人無情地甩向那柄刺穿她肩頭的利劍,迎向韓立尚未收回的鋒芒! 溫天仁的目的再明顯不過—— 讓青棠的屍體成為阻擋韓立的屏障,成為最完美的干擾! 就在青棠被推向韓立劍鋒時,溫天仁右手中,一道金芒探出! 那是一柄丈許的長槍,以無比陰險的時機和角度,緊貼著青棠的腰間刺出!韓立的劍,此刻還深深嵌在青棠迎面撞來的肩頭裡,無法立刻拔出,他要的便是這一瞬,就算洞穿了劍侍的身軀,也不能放過這個絕佳的機會! 沒有絲毫猶豫!韓立雙手一松,放棄雙劍,竭力扭轉腰胸避開要害,同時推開被青棠砸中的身體,以一種狼狽到極點的姿態,用盡全力向側後方翻滾出去! 「嗤——!」 溫天仁這陰毒刁鑽的一槍,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幾乎是擦著韓立腋下,刺在了雪地里。噗的一聲,韓立先前立足之處,那被凍得堅逾精鋼的黑色岩石地面,竟被這陰險的一槍刺出一個深坑,碎石冰屑混合著韓立衣服被撕裂的碎片,四散飛濺! 一擊落空!溫天仁臉上的獰笑瞬間僵死,隨即被一種如同被愚弄的狂暴所取代,整張臉驀地扭曲起來。他眼中噴湧出狂怒的火焰,死死盯住那個在雪地上狼狽翻滾的身影,仿佛要將韓立生吞活剝,嘴裡接連咆哮著: 「死!給我死!你給我死來!」 溫天仁看也不看,猛地飛起一腳,將擋在身前的青棠踢飛,摔暈在旁邊冰冷的岩壁。 接著便將他所有的狂怒都傾注在那杆長槍之上,腳步往前一踏,接連疾追,身形如撲食的餓狼,緊趕著韓立翻滾的軌跡,戳出一串槍花,化作連綿不絕的毒蛇吐信! 「嗤!嗤!嗤!」 槍尖撕裂空氣的銳嘯聲連成一片,每一次刺擊都精準地指向韓立翻滾時暴露出的要害——後心、腰眼、脖頸!槍勢又快又急,帶著溫天仁全部的狂怒和卑劣的殺心。 韓立在地上接連翻滾,每一次冰冷的雪沫和堅硬的碎石撞擊著他的身體,冰冷的寒氣混合著死亡的威脅,瘋狂地刺激著他的神經,但他卻一直保持著驚人的冷靜。 就在溫天仁又一次兇狠刺向他心窩的瞬間,韓立翻滾的動作驟然一變! 他雙足猛地蹬地,身體如同被壓縮到極致的彈簧,貼著地面驟然彈起!雙腿如同兩條堅韌的鋼鞭,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交叉著,狠狠絞向溫天仁刺來的槍身中段! 烏龍絞柱! 這一式險中求生的反擊,瞬間鎖住了溫天仁的槍身,如同鐵鉗合攏! 溫天仁只覺虎口劇震,幾乎拿捏不住槍身!他臉色驟變,滿是驚駭,五指猛地鬆開槍柄,同時雙腳在冰面上一蹬,身體借著韓立絞槍的力道,狼狽不堪地向後上方倒躍而起! 他寧願棄槍,也絕不讓韓立近身! 就在溫天仁鬆手棄槍、身體騰空的剎那,韓立絞槍的雙腿已然落地!他腰身如同繃緊的強弓猛地一扭,雙手在雪地上一撐,整個人竟借著腰腹的爆發力,如同旋風般原地旋轉而起! 儘管近身搏殺的意圖落空,但韓立並沒有露出失望的表情,只冷冷望著溫天仁倒飛的身影,腳都沒有動一下,嘴角上反而掛著一絲譏諷之意。 而看到韓立這副神色,溫天仁頓感到不妙,當即就身形一扭,就要在空中變換身形,但卻已經遲了。隨著腦後突然一股尖銳的冷風襲來,剎那間,他只覺脖頸處一涼,一把鋒利無比的綠劍就從頸後洞穿而過,劍柄處纏著一根半透明的絲線狀獸筋,此刻繃得緊緊的。 「咚!」 溫天仁的屍體帶著一溜迸開的鮮血,重重墜落到了地面。猙獰扭曲的兩眼睜得大大的,似乎還不相信,自己會就這樣死去,死在一個默默無聞的散修手裡。 韓立面無表情地將右手輕輕一抖,手臂緊纏的獸筋一繃一拉,那兩柄長劍就被無形的絲線牽引,聽話至極的,重新拽回到了他的手掌中。 這時,韓立眼睛一眯,重新盯向了濃霧之中。 纖細的身影閃動,而後一人款款走來,竟是一位絕色仙子。 但見來人,一襲靚紫羅衣,玉面半掩,蓮步輕移。 彩䴉錦羽覆雲肩,銀絛引環窄腰封,高豎馬尾垂落柔順青絲,一雙廣袖卻裁作箭袖收束,愈顯纖腰一握,如弓似月;裙裾自下裂出窄衩,暗繡鸞尾逐風的淺紋,每一移步,仿佛流風回雪,使得完美順暢的腿線能夠驚鴻一現——自圓潤如滿月的臀弧倏然收束,至膝下又陡起修長利落的弧線,似名匠以羊脂玉雕琢的刃鞘,彰顯出這名佳人的獨特氣質,在柔韌里淬著錚錚骨力,踏碎瓊瑤而來,不沾半分蕭瑟,倒似春山初醒,萬物生輝。 觀其容,一幅半透朦朧的淺紫面紗,如籠寒煙,雖能蓋得住三分麗姿,卻掩不住鼻樑至唇珠的驚心弧度——隱約透出那櫻色如丹的紅潤小嘴,令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 一雙鳳目自面紗邊緣斜掠而出,睫上凝著細碎冰晶,眸子卻澄若浸透的墨玉般,最能流轉萬千柔情;眉峰不畫而黛,飛入高束的墨雲鬢里,襯與盈潤完美的臉蛋輪廓,縱漫天寒雪紛墜,亦壓不住這通身明烈的美,如旭日初升的艷光,任人望之如飲醴泉,枯目頓潤。 此女沖韓立嫣然一笑,面紗下的紅唇輕吐道: 「韓兄!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 「紫靈姑娘!」 故友重逢,韓立亦是大感意外,收起了兩把長劍,頷首示意。當初偶遇溫天仁時,他就曾見到紫靈被軟囚隨行,被鬼霧吞噬後,他也曾擔心佳人或許遭遇不幸,好在一切安好。 「見到韓兄無恙,紫靈便放心了。」 澄澈如水晶的幽紫美眸輕眨了兩下,紫靈便仿佛看透了韓立心裡猶豫的問題,款款走至近前,婉聲如水,緩緩講述道:「當初虛天殿一別,韓兄就此失去蹤跡...」 「紫靈聽聞後,甚是擔心,正欲親自去找尋,卻碰上逆星盟大肆舉旗起勢,正式向星宮發檄反叛,然後便是妙音門突遭大禍,過半的弟子慘被屠戮,就連小女子也被抓走......」說道此處,紫靈眼角已是微微濕潤,語氣也變得分外哀傷,櫻唇翁合時,似有暖息呵融霜雪: 「若非是為了尋找某處神秘祭壇,尚需紫靈祖傳的真音術探辨,那溫天仁恐早就對紫靈下毒手了...這登山路上,便是他命那雙劍侍女,時時羈押著小女子,防我逃脫......」 「原來如此,還望紫靈姑娘節哀。」 「無妨,還得多謝韓兄,殺此惡徒,為紫靈報仇。」 紫靈滿懷恨意地低頭,掃了地上的屍體一眼,憤忿道:「此等邪魔,當真是喪盡天良。恐怕他到死也不會想到,向來自稱元嬰以下第一人的自己,竟以這種方式死在了韓兄手上。」 「他本就不該出現,哼,之前沒能手刃此人,如今既然撞上了,我自不會再放過他。」韓立的語氣很平靜,仿佛不過是宰了一頭牲畜,隨後幾步走到屍體的旁邊,毫不客氣地將其腰間的儲物袋取下,一把抓到手中,同時目光好奇地往那條碧金色腰帶瞅了一眼。 「這是四象蟠龍帶。」 眼見韓兄又在積極搜刮著戰利品,看到這熟悉的畫面,紫靈不由抿嘴一笑,蹲下來和他一起收拾,同時細心地為他講解道:「此物材質特殊,無需法力亦能發揮幾成功效,同時鑲嵌了避風、辟火、避水、避塵等四種奇珠在裡面,同時具有安神定魂的奇效,算是一件難得的護身寶物了。溫天仁便是全仗著有此腰帶,才能一路無事地攀爬至此。」 「哦?聽起來,倒很適合此時使用。」 「呵呵,韓兄不妨將此物戴上,眼下也算多了幾分助力。」 韓立猶豫了一下,聽從了紫靈建議,將那腰帶圈在自己腰間,穩穩綁好了。接著又將溫天仁屍體上那件貼身的鎖子甲,以及其它幾件寶物全都取走了。他可沒有什麼忌諱,現在當務之急,乃是要在裂縫開啟前登頂暴風山,才能離開這裡。 「韓大哥...你沒事吧......」 在山洞內等候良久,聽到外面沒了打鬥動靜,梅凝心裡憂慮,便小心翼翼地溜了出來。 「韓兄,這位道友是......」 紫靈明眸轉動,瞅了幾眼韓立身後站立的梅凝,美目一眨的問道。 「這位是梅凝梅姑娘,碰巧一起傳送到此的道友。」 「原來是梅姑娘!」紫靈微微點頭示意。 「梅凝見過紫靈道友!」 少女顯得有點局促不安,小眼神撲閃撲閃的,好奇地打量著面前這位絕色美人。 對於妙音門紫靈仙子的芳名,她自然如雷貫耳,早就聽聞是亂星海名副其實的第一美人,可如今親眼見了,即便她是個女子,也依舊被對方美得驚人的容顏給迷住了。現在見韓大哥竟和對方很是熟識的模樣,少女心思亂轉,不禁暗猜測起兩人的關係。 紫靈沖梅凝善意的一笑後,轉頭和韓立商量起那個雙劍侍女的事宜。 「不知韓兄打算如何處置,此人武力不俗,如今不能使用法力,她或許是登山過程的一項極大助力,只可惜是個寧折不彎的剛烈性子,只是簡單的說服,恐怕行不通......」 「嗯,這倒是個問題。」 韓立轉頭看了看正暈倒在山壁下、肩頭猶自淌血的青棠,暗自思量了一番,感慨此女甚是忠心護主,修為亦是不俗,若是能收服麾下,也許可以常伴左右,替代已經逝去的曲魂... 「這樣吧,我先把她抬到山洞裡,勞煩你們,為其包紮處理一下傷口。至於後續何時出發,或者還有什麼話,進去裡面再說,這裡也冷得緊,不知兩位意下如何?」 「都聽韓兄安排。」 紫靈嫣然一笑,一時明眸似水,嬌艷無比。 「嗯,梅凝也聽韓大哥的!」 很快,三人就消失了在風雪濃霧中,原地只留下某具早已冰冷的屍體。 book18.org
第五十章 怒降青棠 山洞足有兩三百步長,深邃而空曠,處處瀰漫著濕冷的土腥氣,嶙峋的岩壁在幽暗光線下如同蟄伏巨獸的肋骨,唯有被火光照耀著,這才有了點暖意。 等到青棠肩頭的傷口被仔細處理,纏好了數層繃帶後,韓立便不再客氣,直接拽著她來到了山洞深處,和梅凝兩女拉開一段足夠遠的距離,確保那邊不至於聽到此處聲音。 「你的主人已死,沒必要再惦記著他了。」 韓立俯視著躺在地面的勁裝女郎,語氣平靜地說道。 「做夢!是你殺了主人,我一定會為他報仇的。」只見青棠冷哼一聲,雙手堅持撐著上半身,清冽雙眸怒視著面前的男人,眼角餘光還在不斷尋找著自己的佩劍。 「為他報仇?可你有沒想過,溫天仁從沒在意過你的犧牲,正是你忠心護衛的這個人,將你推向死亡的劍鋒。說到底,在他眼裡,你不過是個隨時可以丟棄的卑賤玩意。即便我不殺他,將來總有一日,你也會死在他手上,還是以最不值得的那種方式。」 「從這個角度來說,你反而應當感恩我。」 韓立眯著眼,冷酷無情的字裡行間,沒有給她留一分面子。 「哼,強詞奪理罷了。」 也不知是否被韓立這段話說中了,青棠臉色變得有些難堪,只能歪過頭去,低聲反駁道:「我相信主人才不會,不會...那麼做...我更不會,聽你諸般誆騙言語!」 「你要是,是個男子漢大丈夫,就放了我,重打一場。」 「幼稚。生死成敗,既成定局,你如今作為階下囚,還有什麼資格提出要求。」 韓立抱臂胸前,冷冷審視著這個雙劍侍女:「我觀你年紀輕輕,已是結丹中期,靈根資質也甚佳,憐此修為不易,這才沒有殺你。我不妨更明白點說,只要你若願誠心以降,出了這陰冥之地,我便委你隨侍左右,今後自有福報......」 「如若不降呢?」 青棠高傲地昂起螓首,戲謔道:「又待我何?」 「那便是死。」 「呵呵...」 韓立皺眉道:「你莫要執迷不悟,白白葬送了性命。」 「那就動手吧,正好將我與主人同葬在雪山里。」 青棠不屑地哂笑了一聲,仰頭看向對方。那盈潤白嫩的臉蛋上還有些嬰兒肥,卻滿是高傲堅毅的神色,額間硃砂點就的鈿紋,猶如一小簇火焰,彰顯出她那忠貞剛烈的性格。 當真是冥頑不靈的愚忠,韓立自忖已將利害道理講明白了,沒想到此女還是依然這幅軟硬不吃的態度,著實讓他有些惱了,也就不再廢話了,當即摸來她的那兩把佩劍,拔出其一。 既然對方如此蠢笨,將自己好心當做豬肝肺,他便遂了她的願,一劍揮出。 就在這時!! 青棠眼神里閃過一絲銳利,倏地鳳眼圓睜,盈圓結實的雙腿如同彈簧猛地發力,整個嬌軀瞬間向上竄起,縮入韓立臂圍內圈,直撲他那隻握劍手,竟是試圖奪劍反殺。 可韓立是何等心思縝密,早就料到了這招,當即提膝一頂,撞開對方,接著便是橫劍一揮,徹底拒開對方身位。青棠被迫後撤,但卻不肯罷休,紅潤俏臉露出狠色,利用低身位的蹲姿,接連兩個交錯的掃堂腿,打斷了韓立繼續出招的攻勢,然後便是一連串又快又凶、聲勢極為凌厲的腿法,勾、盤、踢、掃,猶如皮鞭破空,舞出呼呼風聲,逼得韓立只能棄劍招架。 「啪剌!」 側臉忽的挨到一下腿踢,吃痛之下,韓立心裡怒火也在逐漸積蓄。 偶感攻勢驟緩,他一抬頭,只見青棠抬腿旋身,高高抬起了一條筆直修長的腿子,意欲來個高空劈砸的腿擊。那繃張到了極限的兩條大腿,渾圓結實,將滑亮的黑綢褲布繃得緊緊的,臀股又翹又圓,動靜間鼓成一球一球的,張弛遒勁,仿若野性十足的母豹子,甚至連腿心裡那團飽滿賁起的形狀都凸顯了出來,讓他不禁有些口乾舌燥。 青棠見狀,更是羞恨,嬌喝道:「看我踢爆你的狗頭!」女郎氣憤不已,早將冷靜理智拋到九霄雲外,高高砸下一記凌厲的劈腿,攜著破風聲直取韓立面門,意圖扭轉敗局—— ——然後被韓立輕鬆躲過,順勢接下。 那隻鐵鉗般的大手精準地扣住了足踝,伴隨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傳來,青棠只覺天旋地轉,驚呼尚未出口,整個人已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狠狠摜向冰冷的洞壁! 「砰!」 後脊剛撞上粗糙堅硬的岩石,韓立便欺身壓近,動作快得不容她有任何反應。 他的右手如同燒紅的烙鐵,猛地勒住了她那纖細緊實、充滿驚人彈性的腰肢,五指深陷,幾乎要將她攔腰折斷。同時,他左手死死扣住她那隻被高高擎起的右腿足踝,非但沒放下,反而帶著冷酷的報復欲,更加用力地向後、向上壓去!壓成個豎劈一字! 「啊——!」 青棠痛呼出聲,這姿勢已超出了人體柔韌的極限。 她的右腿被完全拉直,被迫朝天豎立,筆直得像一桿標槍,緊繃的腿筋傳來撕裂般的劇痛。整個身體也被這力量強行拉伸、扭曲,形成了一種極端而屈辱的「一字馬」姿態,牢牢釘在冰冷的岩壁上。墨綠色的勁裝褲料,被拉扯到了極致,緊緊包裹著她被迫完全張開的腿根。 這個姿勢,已經將她下身最隱秘的肉丘輪廓,纖毫畢現地暴露在壓迫者眼前,更暴露在自身羞恥的感知中。挺翹圓潤的兩瓣肉臀繃緊,勾勒出盈實而充滿力量感的弧度,而那飽滿緊緻、充滿驚人彈力的大腿內側肌肉,因極度的拉伸而繃緊如鐵,勾勒出山巒般起伏的、驚心動魄的肉感峽谷,充滿了原始的力量與誘惑。 「你放開我!!!」 青棠那雙原本銳利如星的杏眼,此刻幾乎要噴出火來,羞憤難耐的潮紅從她修長白皙的脖頸一路燒到耳根,連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憤怒的胭脂色。她牙關緊咬,飽滿高聳的胸脯在墨綠色緊身勁裝的束縛下劇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帶著不甘的顫音,豐盈渾圓的乳峰幾乎要撐破那韌性十足的衣料。 「你!你這無恥之徒!放開!」 聲音憤怒,卻難掩一絲因身體受制而產生的驚惶尾音。奈何無論腰胯如何使力,她都軋不過韓立的手勁,只能被迫高高抬起右腿,繼續和對方僵持著一字劈叉的羞恥姿勢。 每當她試圖挺身前推,韓立的身軀便會如同沉重萬鈞的山嶽,隨著他左手施加的壓力,毫無間隙地、結結實實地擠壓上來!他寬闊堅硬的胸膛,重重撞上青棠因姿勢而被迫挺起、劇烈起伏的飽滿酥胸,那兩團彈軟無比的圓球被擠壓得變形,隔著薄薄的衣料,向她持續傳遞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與滾燙濃烈的男性氣息。 更要命的還是下體! 隨著韓立向前傾軋的動作,他的胯部精準無比地懟著女郎恥骨,重重地頂在了青棠被迫門戶大開的腿心之間!那處柔軟、飽滿、微微墳起的肉丘,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被一個堅硬、滾燙、且正在以驚人速度膨脹甦醒的異物,狠狠頂住! 「嗯!」 青棠如遭雷擊,渾身猛地一僵,所有的咒罵都堵在了喉嚨里,化作一聲短促而變調的驚喘。那感覺太過清晰,太過霸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碩的肉龍,正在甦醒,在賁張,如同燒紅的鐵杵,帶著蠻橫的生命力,兇狠地抵住了她最為嬌嫩而羞恥的幽谷入口! 巨大的羞辱感頃刻襲來。 「放手!你這禽獸!我要殺了你!」 青棠瘋狂地扭動起來,用盡全身力氣掙扎著。 纖細驕蠻卻蘊含著驚人爆發力的腰肢,在韓立鐵臂的禁錮下拚命扭擺,如同落入網中的雌豹;被高高舉起、向後壓制的右腿更是爆發出驚人的力道,試圖掙脫那隻如同鋼箍般的手掌。修長筆直的小腿肌肉繃緊如弓弦,圓潤的膝蓋和緊緻的足踝在幽暗中劃出絕望的弧線,另一條支撐在地的左腿也奮力蹬踹,試圖找到支點,推開這具沉重的男體。 然後她的掙扎,在這種極端受制的姿態下,顯得如此徒勞,甚至......火上澆油! 韓立非但沒有鬆手,反而因她的劇烈反抗,開始更加強硬地向前壓迫。他勒住她腰肢的右臂收得更緊,幾乎要將她揉碎在自己懷裡。左手更是死死壓制住她那條朝天豎立的玉腿,不讓她有絲毫逃脫的可能。他那逐漸膨脹勃起的巨根,如同攻城錘般,正隨著兩人身體的劇烈摩擦和對抗,更加兇狠地、結結實實地頂在那塊被迫承受一切的柔軟墳丘上。 每一次掙扎的扭動,每一次奮力的蹬踹,都會讓青棠那塊飽滿彈軟的肉阜,隔著兩層早已被摩擦得發燙、濡濕的薄薄布料,更深、更重、更緊密地碾磨在韓立那根已然完全勃起、硬直如鐵的肉根之上!變成銷魂盪魄的淫靡誘惑! 「嗯...呃!」 青棠的咒罵聲陡然中斷,化作一聲無法自抑的、帶著哭腔的異樣喘息。 那感覺太可怕了! 每一次劇烈的掙扎扭動,都使得她那兩片被迫分開的、飽滿如熟透蜜桃的肉唇,在粗糙布料的包裹下,更加嚴絲合縫地、被動地包裹住那根滾燙堅硬的兇器! 那條火熱猙獰的肉龍,仿佛找准了幽谷的入口,不斷深入。頂端那碩大滾燙的傘狀溝冠,隔著濕透的布料,一次次重重地刮蹭、碾壓過她緊閉的肉縫入口,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凸起稜線的每一次刮擦,帶來了難以言喻的、如同酷刑般的奇異感受。 兩人身體激烈摩擦產生的熱力,以及她體內不受控制滲出的絲絲滑膩,早已將私處的綢褲布料盡數浸透,變得濕滑而粘膩。每一次她奮力扭動腰臀、試圖擺脫,都像是在主動地獻媚,在用自己最羞恥的柔軟蜜蛤,去殷勤套弄那根堅硬粗壯的異物! 火辣辣的摩擦感,混合著一種詭異的、深入骨髓的酥麻,如同電流般從被反覆碾壓的陰阜竄起,刺入肌膚,酸敝骨髓,瞬間席捲全身,直衝女郎頭頂! 「嗯...停...嗯...停下......」 青棠白皙如雪的臉頰上,那本因憤怒而起的潮紅迅速變質,染上了一層極其詭異、極其不正常的妖艷緋紅,如同醉酒,又似動情。飽滿的唇瓣被貝齒咬得失去了血色,卻無法抑制那從喉嚨深處逸出的、越來越頻繁的、帶著顫抖的異樣喘息。 「混...混蛋...啊...住手...啊......」 原本憤怒羞懣的咒罵變得斷斷續續,夾雜著難以抑制的喘息,破碎而無力。 那雙曾鋒芒如刀的凌厲杏眼,如今已蒙上了一層羞媚的水霧,眼神迷亂而渙散,憤怒依舊,卻混入了更多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茫然和失控的驚惶。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腿心深處,那片從未被外人觸碰的隱秘花園,在那凶蠻而火熱的、隔著衣物的反覆摩擦碾壓下,正不受控制地變得酸軟、濡濕,甚至......傳來一陣陣空虛的、令人絕望的悸動! 而作為掌控者的韓立,同樣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這具矯健如雌豹、激烈反抗的胴體,正散發著何等致命的絕頂誘惑,足以讓任何男子沉淪。 那緊窄強韌的蠻腰,在他臂彎里瘋狂扭動著,爆發出驚人彈力;那飽滿胸脯擠壓在他胸膛上,充滿了奇特的柔軟與彈性,尤其是腿間那隔著濕透布料傳來的、緊湊而火熱的包裹感,以及那兩片飽脹肉唇在摩擦中不斷收縮、吮吸般的蠕動......這一切都在瘋狂地刺激著他的感官,助長著那根深陷肉丘的筋肉兇器不斷向里鑽磨。它很快變得更加堅硬,更加滾燙,頂端那怒張的龜頭傘棱,每一次刮蹭,都會更深地陷入那濕熱銷魂的軟肉里,仿佛下一刻就要徹底撕裂那層薄薄的阻礙,長驅直入那銷魂蝕骨的幽深秘境。 「嗬...啊...嗬啊......」 山洞深處,只剩下斷斷續續的粗重喘息、衣料摩擦的窸窣聲、兩具肉體撞擊的悶響,以及青棠那再也無法壓抑的、令自己面紅耳赤的異樣呻吟。 冰冷的岩壁與她滾燙的肌膚形成殘酷的對比,而女郎所有羞憤的掙扎,都成了這場情慾角力的薪柴,逐漸將這對男女兩人都推向了更加失控的深淵。 韓立經歷許多,已非是昔日懵懂無知的少年,此際香艷,他雖不介意好好享用一番,但終歸還是留有一絲清明,在青棠迭起不斷地咒罵聲里,雙手略微鬆開了些。 等到機會,趁懷臂間挪得一絲空隙,青棠頓時發起反攻,膝頂肘捶、拳腿齊至,方寸間啪啪啪啪幾下全中,落在韓立全身,雖無大礙,卻登時激怒了他。 韓立這次再沒有留力,單臂一收,將她原樣箍住,狠狠向前傾軋。 「啊!疼!放開!放開啊!!!」 青棠雙手扒在韓立後腰,劇烈張開的五指胡亂抓著,撕爛出數條碎布...... 「疼、疼...求你...放開我...好疼!」 嬌啼中隱帶哭音,滿是央求,但韓立卻不再信。 他極力控制著箍束的勁道,以免身體不聽控制,一時怒氣上頭,直接勒碎了她的背脊胸肋,但眼下渾身被極致放大的五感,卻時時催發著慾望,令他難以專心。 臂間女郎的胴體明明十分苗條,卻同時有著健美與嬌腴的誘人特點,在兩者間取得了巧妙平衡,蠻蛇小腰似無一絲贅肉,挺翹飽滿的玉臀卻是渾圓彈手,肉得恰到好處,連掙扎顫抖時都充滿野性與生命力,不斷踢動的修長雙腿亦是如此,仿佛一頭剛烈不屈的母豹子...... 此時兩人身子緊密相貼,不僅體溫交滲、彼此的心跳隔著兩副腔子怦怦互擊,她那異常催情的野性體香更是兇猛襲來,遑論汗澤及淫蜜的氣味,馥郁而濃烈...... 「你...聽好......」 韓立的鼻腔顱內被刺得隱隱生疼,心煩意亂,只想趕快擺脫眼前怪異已極的情境,忍著勃然咆吼的狂暴慾念,刻意不去看她,啞著嗓子詢問道: 「最後再問你一句,降還是不降?」 青棠依然高傲地仰著雪膩泛紅的粉頸,鳳眼乜斜,嚅囁了幾句。 「你說什麼?」 韓立蹙眉,稍稍俯近,想要聽清。 卻見青棠螓首倏忽撞來,砰的一聲磕在韓立額頭,接著便是狠狠一口,咬在韓立脖間,如只野性未銷的豺豹子般,兩排貝齒深深刺入肌膚,留下道赫然滲血的牙印。 韓立心頭頓燃起一股無名火,改為左手扼住她細頸,虎口掐攏,猛地使力。 青棠咳咳慘笑,眸光卻狠:「就憑你,還沒資格做我的主人!」 感受到韓立手掌力道加重,女郎仿佛並不懼怕,目光低䀹,所對正是韓立褲襠那早已昂翹的帳篷,她不由柳眉一挑,詰笑道:「你也不過這般德行!」 韓立一時語塞,胸中怒火更熾,將她往岩壁一扔,揚起右掌,作勢欲摑。 青棠早被他箍得半身發麻,驟然解困血液回涌,酸得起不了身,只能倚在山洞內壁,卻絲毫不怕,回首惡狠狠地瞪著狂怒的韓立,俏臉上滿是釁意:「你打啊!你殺了我罷!我早就知,你們男子都是一個樣,只看什麼時候撕破假面,露出卑劣原形罷了..你也一樣!」 韓立聞言一愣,理智恢復,再也摑不落手。 未想青棠卻趁他微怔之際,突然撐地疾起,飛起一腳,掠向自己襠下要害!勢要讓他陽根斷絕!眼看就要碰到,幸好韓立機警,眼疾手快,捉住對方腳踝,使勁拖倒。 「啊啊啊!疼啊啊!住手!你這個豬狗不如的禽獸!啊啊啊!你放開我!啊啊啊啊!!」 青棠尖叫踢腿,狀若瘋狂,韓立卻強忍著心底怒火,捉住她的左踝、攫住膝彎,再壓制住她的左側腿股,只勻出一隻左臂擋下她發狂似的踢蹴,可無論自己怎麼喊,她就是不聽制止。 「你給我住嘴!!」 韓立聽得心煩,心頭愈發無名火起,乾脆雙手分抓青棠兩踝,像捉小雞似的用力一拽,直接讓她仰摔在地,變成了一副腹肚朝天,蛙足敞開的滑稽模樣。 只聽「嘶」的一聲裂帛勁響,青棠腰下綢褲也被粗暴撕開。內外幾層布料全黏成一塊,瞬間離體,露出結實渾圓的白膩雪臀,在昏暗山洞裡綻放出滿眼的肉色糜光。 至於韓立掌里攥著的大把碎布,居然已經濕到直淅淅瀝瀝地滴著水兒,還從桃裂似的淺潤蜜縫牽了條晶瑩液絲,比鮮切的蘆薈漿液更加黏稠,拉到六七寸遠,依舊相連未斷,不住朝彤艷艷的、劇烈充血的陰阜肉丘滑落著一顆顆液珠,畫面純粹而野性,淫蕩非常...... 那股蘭麝也似的誘人騷香,更是撲面而來,塞滿胸臆,幾令韓立喘不過氣來。 青棠頓感臀底一涼,只覺厚重的濕冷液感驟然襲至,眼前金星漸淡,忽意識到是他撕了自己的袴褲,那她私處濕得一塌糊塗的景象,自然也全被瞧去了... 她倏地心尖兒一吊,又窘又怒,更加瘋狂地踢腿尖叫起來: 「放...放開我,你這禽獸!我要殺了——哎呀!疼...哎!好疼!」 只聽啪的一聲俐落脆響,臀上熱辣辣一燙,隨之而來的是難以言喻的激痛。青棠瞠目一霎,毫無預警地暴哭起來,仿佛稚兒撒潑,與之前高傲冷寒的颯颯英相,截然不同。 「啪啪啪啪.......」 「嗚嗚...你...禽獸!嗚...不...不准打我!嗚嗚...禽獸...疼死人了!嗚嗚嗚...不要...啊!痛...不要打那裡...啊!嗚嗚嗚...別打了...啊!嗚嗚嗚嗚嗚......」 韓立正怒極了,哪裡還會留情,揚起手掌,啪啪啪啪,連抽數下,扇打得青棠幼嫩軟白的臀膚上,鼓起指痕似的浮腫紅印,甚至微微滲出血絲。 正因了青棠自幼習武鍛鍊,結實渾圓的雪股極富彈性,扇落拍打的手感,絕不遜於那奔馳草原的羊羔屁尻。一鼓鼓雪白充血的健美肌束,每每啪的一聲扇下,便會狠狠回擊韓立手掌,倔強地將外敵彈開,展示出極度彈軟的迷人質感。 韓立本是不滿女郎愚忠痴昧,更添無端辱罵自己,有意懲戒一番,只是未想巴掌幾下扇去,女郎臀膚便已破皮滲紅,落在眼裡,配合女郎哀淒婉轉的哭叫,居然令自己興奮起來,轉而加重加快,又噼啪作響地扇了一串,直教那雪白臀浪翻跌不絕。 青棠雖依然哭叫不休,卻無討饒之意。哭喊的內容,亦全是辱罵之語。 饒是韓立凝神屏息,實也聽不入耳,乾脆猛將青棠壓在身下,直視她雙眼,寒聲斥道: 「與我聽好了!你本該是那雪地里一具無人收的荒屍,我好意收你,你卻三番兩次反咬主人,如今不思己過,倒把我罵得狗血淋頭...這便是你這荒唐女子的理麼?」 青棠不甘示弱,噙淚狠笑:「我既是為奴為仆之命,合該替主人赴死。如今徒留世間,已是自恨,如今求死不能,我愛怎的便怎的,你管得著嗎...」 「你說我家主人草菅人命,喪盡天良,那又怎樣?這亂星海因災禍流離失所的女子,何其多也!多些或少些,又與我何干?當初受了救命之恩,這輩子便舍了生死,只須主人一句話,刀里火里也都去了...哼,我只恨自己本事不夠,殺不了你!」 韓立心底一絞,怒極反笑:「可惜你在溫天仁眼裡,或許還不如養的一隻小貓小狗,隨手殺了,也沒什麼可惜的,他甚至還會嫌棄你的屍體擋著路了。換個角度,如果你不是跟隨在他麾下的一個侍從,而是那些慘死在逆星盟刀下的冤魂其中之一,你還會覺得沒有關係嗎...」 「你應當被他指派去監控過妙音門吧,如果你也是那些女子中的一員呢,當你受盡折辱含冤慘死的時候,當你看到那些隨行溫天仁左右的爪牙時,你還會覺得...毫無關係嗎?!」 「妙音門?」青棠秀眉蹙起,繼而冷笑道:「我就知道,你和那個賤人有舊。當初便覺得你們倆碰見時的對話有貓膩,果然主人就是被那個賤人所騙,一直蒙在鼓裡。哼,你們這對狗男女,早知如此,我就該先斬後奏,替主人殺了那個——」 「住口!!」 眼見對方如此執迷不悟,談及對紫靈等人犯下的罪孽,更是這般態度,韓立怒不可遏,直接跨騎在她赤裸的膝腿間,雙掌分執兩隻皓腕,將青棠摁在地面上,低頭瞪視,咬牙切齒。 只見女郎飽滿雪白的胸脯伏聳不定,纏腰早隨撕碎的下裳鬆脫,只剩片片亂碎的薄布被汗水微微浸濕,緊緊貼在赤裸裸的乳峰肌膚上,隨著呼吸蕩漾起勾人的乳花。 她本欲出言譏諷,忽覺自己腹間有一條長物彈跳拍打,滾燙的熱度炙著腿心肉丘,餘光瞥見他褲襠巨物猙獰的輪廓,喘著短氣,蔑笑道: 「嘁,說了半天,你講那許多道理都是無用,心底實際也只不過想要我的身子!反正我也逃不了啦,別再說忒多廢話,你想幹嘛就干罷!禽獸!」 最末一句幾餘氣音,吐氣如蘭,配著股間濕熱蒸騰,香騷馥郁,誘人已極。 至此,韓立的自控實已至臨界——他已經可以斷定,光用話語,根本無法勸降這個高傲而執拗的雙劍侍女,自己必須先擊碎她內心的屏障,進而讓憤怒的更加憤怒,恐懼的益發恐懼,最後讓她直面自己的內心,明白過往愚蠢的錯誤...... 於是他也不再客氣,雙臂發力,直像拎貓兒似的,將青棠翻了個身,往地面一扔! 只見女郎身上殘存的無數碎布片順勢紛飛,兩條筆直的玉腿凌空甩分,光裸的股心裡拖開長長的一條液弧,在半空中灑落一整道噴濺水痕,分外淫艷;而隨著嬌軀「碰!」一聲猛落在地面,青棠不由得身子一頓,痛呼出聲。 「你...干什...啊呀!」 韓立直接把一絲不掛的青棠掀翻在地,擺成個狗爬似的跪趴姿勢,使得女郎那渾圓有致彈性十足的翹臀完美地突顯了出來。並不肥大,卻無比翹挺,兩邊白亮的臀肉映著光,雪花花的,讓見者無不升起對其狠狠凌虐的衝動。 原本緊身勁裝的高冷女郎,裸成了一頭雪酥酥的玲瓏白羊,露出那副憤恨委屈卻又無可奈何的表情,這幅景象看得韓立是慾火大動,忍不住狠狠地在青棠的香臀上拍了一下。 「啪!」 一個鮮紅的掌印出現在圓股上,激起一片臀波肉浪。 「啊!疼...混蛋......」 青棠呻吟咒罵道,臉蛋兩側刺亮的紅暈未褪,瓊鼻急促地翁張著。光是被輕輕一拍臀部,她已小小尿了一注,臀底溫溫濕濕地浮挹一片腥麝濃香。那股火辣辣的痛感,一直從她的臀部延伸到大腿根,伴隨著蜜穴深處一陣收縮,幾滴粘稠的液體便從腿心處流出..... 韓立被青棠性感撩人的鼻音勾得火氣大盛,當即也不再強忍,乾脆脫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一身精壯的肌肉,以及胯下那條憋了許久的饑渴肉蟒,來到女郎臀後。 青棠回首一撇,只見韓立裸露著龍精虎猛的雄性身軀,胯下擎著一根粗長壯碩、如巨龍般的猙獰兇器,那頂端的龜菇像顆鴨蛋似的,昂首挺立,紫紅熾熱的龜冠被馬眼流出的液體沾滿了,散發著陣陣濃烈撲鼻的腥味,直讓原本堅定無懼的女郎心驚肉跳。 這、這麼大的東西...如何插得進來?!! 害怕的心兒砰砰亂跳,青棠逐漸開始感到後悔,但卻無法拉下面子,只能忐忑不已地乖乖跪在冰冷石地上等待著,那雙筆直修長的雙腿緊緊併攏,小腿肚因緊張而微微顫抖起來...... 她四肢著地的羞恥跪姿,正使得那飽滿如熟透蜜桃的臀峰高高撅起,在昏暗光線下繃出兩彎驚心動魄的渾圓弧線。臀瓣密布的汗水凝聚成顆顆液珠,沿著中間那一道深陷的、惹人發狂的凹陷,一路向下延伸,沒入那因跪伏而更顯豐隆的臀股交界處。從後方看去,整個起伏驚人的健美身段,仿佛一道玲瓏舒暢的曲線,賞心悅目。 「如此模樣,真像條牝犬啊....」 韓立惱她心黑情薄,兀自將手掌輕輕撫摸上那光滑白皙的玉背,刻意羞辱著她。 「你...少廢話...你來...來啊...」 青棠的怒聲像是從緊咬的牙關里擠出來的,尾音卻控制不住地帶著幾分顫抖,泄露了強撐外殼下的虛軟和緊張:「你們男人不是...不是就只會這樣嗎?禽獸!你這...禽獸!」 然而,當那雙手掌撫摸到自己腰肢,當那一排排帶著汗意與雄性侵略氣息的熱浪扑打在她赤裸的脊背時,她還是無法抑制地全身一僵。 緊接著,一股她從未感受過的、令人頭皮發麻的滾燙與沉甸甸的壓迫感,帶著不容置疑的兇悍,抵在了自己因跪伏而被迫微微敞開的臀縫深處! 「不...不...」 青棠發出一聲短促破碎的驚喘,臀部像被烙鐵燙到般猛地向前一縮,雙手慌亂地撐地想往前爬逃。恐懼的本能壓倒了一切,先前強裝的挑釁與鎮定,瞬間土崩瓦解。 「想跑?現在可晚了。」韓立的一雙大手如同鐵鉗般猛地合攏,死死扣住了那兩瓣因掙扎扭動而更顯豐腴彈手的雪膩臀肉,五指深深陷入那滑膩緊緻的臀肌之中。 「呃啊!」 青棠痛呼一聲,臀肉被粗暴抓握的觸感混合著巨大的羞恥,讓她渾身劇顫。 只見韓立雙臂肌肉賁張,毫不留情地發力,將那座試圖逃離的豐滿臀丘狠狠向後拉回,牢牢固定在自己腰胯之前,繼而用兩隻作惡的大手抓住臀瓣,強硬地向外一分! 「哱」的一聲輕響,帶著臀肉微顫的余浪,以及濕潤肌膚分離的滋滋膩聲,兩瓣渾圓如蜜桃的飽滿山丘被粗暴地向兩邊掰開,徹底暴露出其間那從未示人的隱秘幽谷! 山洞裡陰冷的氣流拂過,青棠只覺得臀縫深處陡然一涼,一股前所未有的、被徹底曝露的羞恥感,如同海嘯般將她淹沒。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最嬌嫩、最私密的花園門戶,正像張剖開的肉蛤,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不!你不准看!滾啊!不准看啊!滾開啊!」 在青棠羞憤破防的喊叫聲里,韓立忍不住咽了下口水,目光如火,仔細觀賞著那被掰開的臀縫春光:只見那隻肥沃豐滿的玉蛤色澤醇粉,飽脹賁起,若初綻肉芝,如脂膏蒸透。黑烏烏一片的濃茸蜷曲處,兩片赤蚌貝肉濕淋淋地黏連著,時不時翕張間吐露出一顆懸嫩肉蒂,帶著道道黏涎牽絲垂落,將萋萋芳草膠結成綹,充滿了撲鼻而來的馥郁騷香和野性純粹的肉體魅力。 「混...混蛋!放開!不許!你...你敢!」 青棠原本清冷孤傲的聲音這下徹底變了調,帶著尖銳的哭腔和無法抑制的顫抖。她羞憤欲絕,恨不得立刻死去,身體卻因那粗糙大手牢牢固定住臀瓣而動彈不得,只能徒勞地扭動著腰肢,試圖合攏雙腿。可這掙扎,反而讓那被迫敞開的肉丘蜜裂,更加清晰地展露出來,那分泌的晶瑩愛液也因摩擦而拉出幾縷細亮的銀絲。 韓立喉結劇烈地滾動,粗重的呼吸噴在青棠汗濕的頸窩。 他早已被眼前這極致誘惑的春色點燃,胯下那怒龍般賁張的肉莖更是脹痛欲裂。他饑渴地挺動腰身,將那滾燙碩大的龜棱肉冠,帶著濕滑黏膩的淫汁,用力地抵在了那微微隆起、軟糯誘人的雪阜之上!精準地壓住了頂端那粒瑟縮的嫣紅豆蔻,重重碾磨! 「唔嗯——!」 青棠如遭電擊,身體猛地向上弓起,發出一聲混合著痛苦與奇異酸麻的悲鳴。從未有過的強烈刺激從那最敏感的肉蒂小核上炸開,頃刻間傳遍四肢百骸,讓她登地眼前發黑,全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空,只剩下難以言喻的酥麻和恐懼。 韓立火熱鼻息愈重,雙手合握著青棠豐滿滾圓的蜜桃玉臀,在察覺到那粒肉蒂變得逐漸堅硬後,腰部便開始發力,將那沾滿濕滑黏液的滾燙龜棱向前挺送,如同攻城槌的鈍頭,強硬地擠入了那兩瓣肥美飽滿的貝肉之間! 「滋...」 一聲極其細微卻無比清晰的摩擦聲響起。肉冠頭粗糙鼓起的龜棱,緩緩開拓著嬌嫩濕滑的蜜穴內壁,強行將那從未有人造訪過的緊窄門戶撐開了一個圓洞! 「啊!住手...住手!不...不行...你不准...啊啊啊!不准進去!啊啊!我...我殺了你!禽獸!你這個禽獸!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青棠徹底慌了,語無倫次地尖叫著,聲音里充滿了絕望的哭腔和色厲內荏的威脅。那高聳白膩的胸脯劇烈起伏,劃出驚心動魄的乳浪,汗珠沿著她優美的下頜線和頸項滾落。 她徒勞扭動著腰臀,試圖擺脫那正在強行叩關的筋肉兇器,可身體深處傳來的、那違背她意志的奇異酸脹與空虛感,卻讓她的抵抗顯得如此軟弱無力。 「瞧瞧,瞧瞧你如今撅臀受肏的騷賤模樣!」韓立喘息粗重,聲音帶著殘忍的興奮和濃重的慾望,不斷刻意攻擊著女郎原本堅定高傲的心理防線: 「嗯...噢...這穴兒夾得真緊,就是濕的厲害呢...嘖嘖,嘴裡喊著不要,身子卻流水兒流得歡!既然不肯聽人話,那我就該狠狠教訓你這口是心非的賤婢!」 他不再滿足於龜頭的緩慢開闢,那雙一直牢牢掌控著她臀瓣的大手,此刻猛地向上滑去,十指如同燒紅的鐵鉤,精準而兇狠地合握住了青棠那緊窄有力、線條流暢得驚人的健美蠻腰! 這健美而纖細的美麗腰肢,曾是青棠行走時最為誘人的肉段,曾支撐她施展出凌厲無雙的劍法,此刻卻成了韓立發力貫穿她蜜屄的最佳支點。他五指深深陷入那緊實滑膩的腰側軟肉,指節用力,感受著掌心下那充滿爆發力的腹側腰肌正在絕望中繃緊如鐵石。 韓立喉嚨里傳出沉悶的低吼聲,只見他雙臂後拉,配合著握緊蠻腰的巨力,狠狠地將青棠那掙扎扭動的雪臀向著自己胯下死命一拽,同時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一聲沉悶而清晰、帶著水液擠壓破碎聲響的撕裂聲,在這寂靜的山窟中驟然炸開!如同最堅韌的絲帛被最粗暴的利器瞬間貫穿! 「呃啊啊啊啊——!!!」 青棠的慘叫悽厲得幾乎要撕裂喉嚨!那聲音里蘊含的劇痛、絕望和某種東西被永久摧毀的破碎感,足以讓最冷酷的心都為之一顫!她整個健美誘人的肉體,此刻就像被強弓拉滿後驟然崩斷的弦,猛地向上反弓到極致!天鵝般優美的頸項痛苦地後仰,繃緊的頸筋清晰可見,檀口大張,卻只能發出嗬嗬的倒氣聲,淚水混合著汗水如同決堤般從那雙因劇痛而失焦放大的美麗杏眼中瘋狂湧出!那張慘白絕艷的臉龐瞬間扭曲,寫滿了無法形容的極致痛楚。 那根滾燙燒紅的鐵釺,帶著破瓜之痛,狠狠捅穿了她的身體!那層輕飄飄的貞節薄膜,在絕對的力量與尺寸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嘶——哈......!」 韓立的胸腔猛地擴張,同時迸發發出一聲滿足到極致的、近乎嘆息的呻吟。 他只覺得自己的陽具被一個難以想像的黏熱腔道給瞬間包裹,死死箍住了!滾燙、緊緻、濕滑,而且充滿著驚人的吸力,那感覺,就如同最柔軟順滑的絲綢布料,裹挾著無數細小的、有生命的肉芽,從四面八方瘋狂地擠壓、吮吸、絞纏著他深入其中的每一寸莖身!銷魂蝕骨的極致快感如同狂潮般順著脊柱直衝腦髓,讓他頭皮發麻,幾乎瞬間失守! 低頭看去,只見自己那根青筋怒漲的粗壯肉屌,儘管已經悍然沒入了那具不斷劇烈痙攣抽搐的絕美胴體深處,尚且還留了幾寸盈餘在外。 青棠那兩瓣被強行掰開的渾圓雪臀,此刻正因主人難以承受的劇痛而劇烈顫抖著,白皙豐滿的臀肉亦在他緊握的手指下波浪般起伏。那原本緊緊閉合的粉嫩蜜裂,此刻已被撐開成一個飽滿欲滴的、令人血脈賁張的圓環,緊緊箍住他粗壯的肉莖根部。一絲鮮艷的、混合著處子落紅的血絲,正從那被撐開的嫣紅縫隙邊緣,緩緩滲出,沿著兩人緊密交合之處,蜿蜒滴落在下方冰冷的石地上,暈開一小朵刺目而妖異的紅梅。 「嗯...啊......」 青棠只感到腿心裡一陣劇痛,始終難以散去,仿佛被烙鐵貫穿會陰,隻眼前一黑,自己的處女初紅便已被韓立奪走,此刻只剩下無限膨大的脹疼感,滿滿當當地塞在緊窄欲裂的膣腔里。 而還未曾等她喘口氣,背後的男人已是慾火難抑,在捅破她緊仄的薄肉膜子後,隨即將碩長無比的肉莖後撤到穴口,然後一搠到底,將她這輩子未緣客掃的處女花徑猛然撐開,密密塞滿,隨即大聳大弄,挾著血潤盡情抽插,青棠痛得幾乎暈死過去。 韓立卻是酸爽難言,連連噓嘆,只覺得肉棒寸寸都酥麻到了極點。 只因這冷傲如冰的女郎,偏偏有個濕熱銷魂的美肉洞。穴口附近泥濘順滑,肉棒插入得較為通暢,可沒想到隨著逐漸深探,那花徑前半、突破肉膜後的那一小截,竟比入口更狹,好似牛皮裹子,當真是又緊又窄,夾得韓立忍不住仰頭長嘶;最後實在禁不住,只能再一次將肉屌退至蛤口,借著衝刺力道,猛力一戳,倏地貫穿了黏糯曲折的蜜穴膣腔,快美難言...... 就這樣,他也不管青棠依舊在疼痛中,掄起肉棒便是快速地抽插起來。 噗哧...咕哧...噗哧...... 每回都是退到蛤口才直插到底,巨碩粗長的筋肉陽根來回耕耘,不斷翻開螲道中的濕紅媚肉,黏膩軟糜的肥阜塗混著血絲和浪水,與兩人濃密糾纏的烏黑恥毛梳攪得潾潾發光,顯得異常淫靡。 「呃...啊...疼...啊...啊啊啊......」 青棠被按著腰背動彈不得,連蹬腿後蹴亦不能夠,無論心底如何想著反抗,也只能翹著俏臀趴在地面乖乖挨肏。好不容易才習慣了那股破瓜之痛,便接著又感到蜜穴好似脹裂的酸疼,不過喘口氣的功夫,韓立已經舞動腰杆,在她肚中快速狠戳了十來下,那青筋橫亘的怪物肉莖,直磨得她滿腔嫩肉熱辣辣陣陣發麻,疼的屁股蛋上都潤了一層油汗。 冰冷的石地,寒氣透過薄薄的衣衫,侵染著火熱的肌膚。 此刻的青棠如一頭被強行按伏的雪白母豹,四肢著地,以最屈辱的跪趴姿勢匍匐其上。烏黑如瀑的青絲凌亂地散落,遮掩不住她玉頸後仰時繃緊的優美弧線,以及那因激烈掙扎而劇烈起伏的、飽滿到驚心動魄的雪膩臀丘。 「呃...疼...啊...呃啊...停下...嗯呃呃呃......」 她喉間壓抑著破碎的嗚咽與哀鳴,死命地扭動著腰肢,試圖擺脫身後那條如烙鐵般滾燙、牢牢嵌合在她身體內的筋肉巨龍,卻始終是無法逃脫被越肏越深,白費功夫。 青棠那渾圓挺翹、如滿月般雪白的肉臀,觸感滑膩,綿韌彈手,本如最上等的羊脂暖玉般,此刻卻因主人劇烈的掙扎而處處繃緊,臀肌線條清晰畢現,蘊藏著健美野性的力量。然而,在韓立大手的牢牢掌控之下,如此種種,都只是在為這場熱烈拉扯的性愛交媾,增加更多刺激。 「...呼...呼......」 只見他臉色烱赤,粗鼻噴吐著火熱的氣息,下身那早已怒漲到極致的猙獰陽根——通體紫紅,筋絡虯結如盤龍,頂端碩大的菇傘稜角分明,正深深埋在那從未有人造訪過的、緊窄濕熱的處女幽徑之中!被塞滿了的整條蜜穴甬道,更是密布著無數滾燙、濕滑、層層疊疊的嫩肉褶皺,如同最名貴綿軟的絲絨裹挾著火炭,緊密熾熱地熨帖著韓立每一寸賁張的莖身。 或許是久武鍛鍊的緣故,那宮頸入口處的花芯媚肉,格外的彈韌有致,正以一種驚人的吸力和痙攣,死死絞纏著他的冠溝,每一次微小的抽離,都像有無數張小嘴不舍地吮吸挽留,帶來蝕骨銷魂的緊緻快感。韓立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花心深處稚嫩宮口的顫抖與退縮,每一次他腰胯兇狠的前頂,肉菇頭的冠棱便會粗暴地碾過那敏感至極的軟肉,重重撞擊在那緊閉的羞澀門戶之上,引得身下女郎一陣陣瀕死般的痙攣與哀鳴。 「嗚...不......不要!啊!停下...哦......好...好撐...哦...好疼...嗯噢...頂到了...嗯...求你...哦...哦啊...求你...停下...啊!」 青棠那張鮮艷紅潤的紅唇顫抖不已,婉轉呼鳴著,本欲放聲尖叫,卻唯恐驚動洞口處的紫靈兩女,於是只能刻意壓低了些哀求的聲音。其間還混雜著幾分糾結複雜的羞恨,以及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被強行撩撥起的酥爽。 可在男人聽來,這些憤恨羞澀而又屈辱哀求的呻吟,皆是天底下最為催情的淫藥。更別提是來自這樣一位高冷孤傲的英氣女郎,這只會無限加劇男人們那強烈的征服慾望。 混雜著處子落紅與動情花露的獨特甜腥氣息,飄蕩在空氣中,絲絲縷縷,鑽入韓立的鼻腔,混合著她胴體肌膚散發出的馥郁淫香,形成一種令人瘋狂的淫毒春藥。看著她如瀕死天鵝般仰起的玉頸,聽著她壓抑破碎的呻吟,頓時有一團混合著報復快意與純粹雄性徵服欲的暴戾火焰,在韓立胸中熊熊燃燒起來,幾乎要將理智焚盡。 「怎麼?」韓立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陷入瘋狂的獰笑,腰臀猛地發力,將那粗碩的兇器又狠狠鑿入幾分,直抵花芯,「現在才知怕了?這被強暴欺辱的滋味......可還好受啊?」 他粗糙摩挲的大手,毫不憐惜地順著青棠光滑白皙的脊背滑下,重重拍在那劇烈晃動的雪白臀峰上,發出清脆響亮的「啪」聲,留下一個誘人的掌印紅痕。 「呃啊——!」 青棠痛呼一聲,臀股猛地向上撅起,隨即又被韓立重重按下去,死死貼緊了他的胯部。她只能扭過螓首,看向背後的這個男人,美眸中燃燒著刻骨的恨意與屈辱的淚光,櫻唇被貝齒咬得發白,吐露出羞憤不屈的咒罵,卻在最後被韓立的一記肏弄給打斷: 「你...你這禽獸!該死的禽獸!等你松...鬆開我......我一定會殺了你......啊!呃啊!好痛......你!啊!裂...裂開了......呃啊啊啊啊啊......」 那痛呼到了後半,竟奇異地帶上了一絲難以自抑的、被強行開拓出的酥麻顫音。 只因那猙獰巨碩的肉龍竟已悄然膨大了一圈,此刻被韓立整根拔出到頭,然後再整根猛地貫入,猶如劈斧鑿山,勢大力沉,瞬間就撐開了整條緊窄逼仄的細穴甬道! 撕裂!貫穿!仿佛要將她整個人從中劈開! 那鑽入體內的粗長異物,粗糲、滾燙、堅硬,如同燒紅炙熱的精鋼狼牙棒,每一次微小的挪動都帶來鑽心的劇痛,提醒著她最為寶貴的貞潔正在被無情地掠奪。 然而,更令她驚恐的是,在這滅頂的痛楚之下,一種陌生而可怕的、源自身體最深處的悸動,正悄然滋生、蔓延———明明是酸痛欲裂的幽谷蜜徑,在最初的抗拒後,竟違背她的意志,開始分泌出粘稠滑膩的蜜液。這些新鮮滋潤的蜜液包裹著那青筋遍布的恐怖兇器,減輕了來回摩擦的劇痛,卻帶來了另一種更磨人的感受——濕滑擠壓的包裹感,以及那粗糲稜角刮過敏感肉壁時激起的、細微卻連綿不絕的瘙癢微麻,猶如渾身觸電般酥爽難捨!每一次那猙獰的龜頭重重頂撞在她花心深處那從未被觸碰過的軟肉上,一股強烈的、混合著劇痛的奇異酸脹便從子宮深處炸開,順著脊椎直衝頭頂,讓她眼前發黑,四肢百骸都跟著顫抖不停......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最私密、最嬌嫩的地方,正被韓立那條肉根的形狀、熱度、脈動,一寸寸地烙印、填滿...羞恥感與快感融合在一起,如同帶刺的毒藤纏繞心臟,讓她幾乎窒息。饑渴難耐的身體深處傳來的空虛感...... 不,不是空虛,是一種被強行塞滿後,卻還渴求著更深入、更猛烈撞擊的可怕渴望!正在不斷衝擊著她原本堅定不移的信念!這種深沉而野性的渴望來自於肉體的本能,純粹,且強烈,甚至還在不斷快速積蓄著,讓她每一刻都為之恐懼,靈魂也跟隨著戰慄,隱隱有著想要跪拜屈服的想法,順從於這無邊無際的肉慾快感,享受真正歡愉舒爽的解放...... 「還不快叫!快叫主人!向我降服罷!」 韓立將胸膛俯貼到她膩汗津津的後背,一雙大手則蠻橫地探到她胸前,精準地攫住了那對因姿勢而沉甸甸垂下的豐盈雪乳,肆意抓捏起來。他雙手五指如鐵箍般收攏,不斷揉捏著那充滿驚人綿軟與彈性的乳肉奶球,指腹更是惡劣地捻住頂端早已硬挺如珠的紅蒂尖,用力地搓揉、轉動、拉扯...同時他那健壯結實的屁股也還在時刻不停地撅動著,只見一根粗長巨物在兩人緊貼的臀胯間若隱若現,噗嗤噗嗤地飛快進出..... 「不,啊——!!!不可能!嗯啊...你...啊...去死啊...啊啊啊...好酸...呃哦...頂到了...嗯哦...又被頂到了...呃啊...好深...禽獸,你...啊...你要頂穿我了......」 青棠堅定否決的咒罵,被瞬間拔高的破碎呻吟給打斷了。 自胸前傳來的、混合著刺痛與強烈刺激的虐乳快感,如同火上澆油,與她下身那被瘋狂肏弄的熾熱酸美,融化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毀滅性的慾望洪流,衝擊著她搖搖欲墜的意志。更讓她絕望的是,她的身體,她的腰臀,竟在自己的痛罵聲中,不受控制地開始微微向後迎合!那圓潤飽滿的臀瓣,帶著一種羞恥饑渴的韻律,頻頻向後挺送,主動吞吃著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粗壯肉屌,仿佛在無聲地渴求著每一次都更深、更重地搗入那空虛饑渴的花心深處! 「哼哼......」 韓立喉間溢出滿足而殘忍的低笑,挺動的腰胯更加兇狠有力,每一次都深深撞入花心,發出沉悶的肉體撞擊聲:「還嘴硬?我看你是真欠肏了,騷屄賤母狗......」 「嘴上說著不可能,可看看你下邊正在發浪的賤臀騷屄,卻是貪吃得很啊!這麼急切地吞著我的肉屌,像是餓壞了啊...呵呵...你知道嗎?你如今這副撅著屁股挨肏的淫蕩模樣,真像條欠操的卑賤野母狗——越叫得獵,就挨肏得越歡......」 韓立的話語罕見得粗俗下流,如同鞭子般,一下下抽打在青棠高傲的自尊上。 「你!有本事...就鬆開我...」 青棠猛地回頭,美眸中恨意如刀,剜向韓立,屈辱的淚水終於滑落: 「看我不...殺了你...呃啊——!」狠話未畢,韓立得意一笑,隨即腰身如弓弦般猛地繃緊,將下身那根粗壯兇器以開山裂石般的力道,狠狠貫入了最深處! 「嗚哇啊啊啊——!!!!」 青棠的尖叫瞬間拔高,身體如遭電擊般劇烈痙攣。這一記深頂,仿佛直接撞碎了她的靈魂!極致的痛楚與一種滅頂的、從未體驗過的強烈快感同時爆發!她纖腰如蛇般不受控制地瘋狂扭動起來,雪白的臀浪劇烈起伏,以遠比之前更加狂野迅速的節奏,主動地套弄起那根深埋體內的筋肉肉屌,蜜穴內壁劇烈痙攣絞緊,仿佛真的要將那東西夾斷、吞噬! 她嘴上卻依舊在倔強地咒罵著,只是中間已經夾雜了許多混亂狂熱的淫叫: 「禽獸!我夾死你...嗯...好大...哦...好硬...」 「嗯啊...呃啊...我要夾斷你這根,這根狗屁東西...呃哦...好深...嗯嗚...頂到了...嗚啊...好酸...我...啊...我要夾斷...額啊...夾斷它...呃啊啊啊啊......」 「你娘沒教你嗎?啊?蠢母狗!」 韓立喘著粗氣,感受著肉棒被那濕熱緊緻的媚肉瘋狂絞吮帶來的、幾乎要爆裂開來的極致快感,聲音亦是因興奮而扭曲: 「這叫雞巴!大雞巴!是專門用來肏你這種欠操騷屄的寶貝!」 狂野性慾占據上風後,韓立此刻哪裡還有平日冷靜正經的模樣,全是豪氣勃然的雄壯氣魄,雙臂用力環繞著青棠已經香汗淋漓的健美肉體,下體一波又一波的肆情挺進著,好似要將胯下的兩顆烏黑卵蛋也盡數塞入其中。伴隨著越發猛烈的攻勢,兩顆沉甸甸的卵囊不住搖晃,也跟隨著慣性一下下撞擊在肉感彈軟的雪臀上,發出啪啪黏膩的淫蕩作響...... 「回答我!是不是大雞巴!大不大!啊,肏死你的大雞巴!」 他趴在青棠香汗淋漓的後背上,瘋狂用力地揉捏著那兩顆滾圓彈軟的奶子,掌中的乳肉飽滿滑膩,沉甸甸的份量感十足,隨著他的揉捏變換著各種誘人的形狀。指尖那粒硬挺的乳珠,更是敏感無比,每一次捻弄都引得身下美人兒一陣劇烈的顫抖和壓抑不住的呻吟。 「嗯...哦...大雞巴...好大....呃啊...要被大雞巴肏死了...嗯呃呃呃呃......」 肉體碰撞、淫汗黏膩、浪詞盪吟,這一切混亂包圍著熱喘噓噓、滿臉潮紅的青棠,讓她陷入了抑肆癲狂的狀態里,如同被鞭打狠虐的小狗般,只會潛意識地順從主人發出幾聲哼叫。 更令韓立血脈賁張的是,她下體那緊窄濕滑的蜜穴甬道,對於他肉屌每一次兇猛的貫穿,不僅沒有退縮,反而如同活物般層層疊疊地纏繞上來,瘋狂地吮吸擠壓著他的莖身,尤其是冠溝部位,被那嬌嫩媚肉箍得死緊,帶來銷魂蝕骨的快感。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花心深處宮口的顫抖與退縮,卻又在他下一次兇狠的撞擊下,如同受驚的花苞般被強行頂開一道縫隙,龜棱重重碾過那最敏感的軟肉。那緊緻濕熱的內壁,仿佛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按摩,每一次抽出都帶著強大的吸力,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媚肉熱情的包裹與迎接。她臀部的後挺迎合,雖然輕微,卻無比清晰地傳遞著她身體最誠實的反應——她的蜜穴,正在背叛她的意志,貪婪地吞吃著他的陽具,渴求著更粗暴的對待! 「雞巴...好大...呃啊....真的好大...啊...嗯啊...喜歡...哦...大雞巴...嗯哦....想要...更多...齁哦...更深...呃啊...大雞巴...哈啊...嗯啊啊啊......」 青棠那渙散飄忽的媚眼迷離,檀口微張,神色恍惚,紅唇無意識地重複翁張,晶瑩的唾液自嘴角滑落,語無倫次地呢喃著: 「嗯...哦...大雞巴...嗯哦...大雞巴禽獸...呃啊...你...啊...你最好肏死我齁哦呃哦哦哦哦哦...否則...哦...否則我一定要殺了你...啊...呃啊啊啊啊啊啊......」 那些僅剩的狠話,此刻聽起來更像是情慾高漲時的囈語和邀請。 「還真是欠肏!」 韓立低吼一聲,徹底放棄了最後一絲理智。他俯下全身,緊貼著青棠光滑汗濕的玉背,雙臂如同鐵箍般緊緊環抱住她的纖腰和那對在他掌下不斷變形的豐乳,將她整個人死死地固定在身下,緊接著,腰胯如同裝了機簧般,開始了一陣狂風暴雨般的瘋狂聳動! 「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至極的水聲在寂靜的山洞中瘋狂迴響,那是粗壯陽根在緊窄濕滑的蜜穴甬道中高速抽插、攪動大量粘稠愛液的聲音。每一次兇狠的貫穿,粗糲的菇傘稜角都刮蹭著敏感嬌嫩的肉壁褶皺,帶出更多晶瑩粘稠的蜜汁,飛濺在兩人交合處和下方冰冷的石地上。每一次盡根沒入,那碩大的龜頭都會重重地、結結實實地撞擊在稚嫩顫抖的花心宮口上,發出沉悶的「啪啪」聲,伴隨著青棠喉嚨里那一連串被頂得支離破碎的、帶著哭腔的淫蕩呻吟。 「齁喔!齁哦?!噢哦哦哦哦哦哦哦!!!不...不要啊啊啊啊啊~~~~~~~插得太快了呃呃呃呃呃!!!!!大雞巴!齁呃呃呃呃呃!太厲害惹鵝鵝鵝鵝鵝鵝!!要...哦...要被大雞巴肏穿了齁哦哦哦哦!!!!!嗚哇啊啊啊...太舒服了哇啊啊啊啊啊啊!!!!」 韓立如同在不知疲倦地搗臼打樁般,每一次抽插都用盡全力,享受著那緊緻濕熱的肉壁對他陽具每一寸的瘋狂擠壓、吮吸和刮蹭。那層層疊疊的媚肉仿佛有無窮的吸力,尤其是冠溝被箍緊的快感,讓他頭皮發麻,尾椎骨竄起一陣陣酸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渾圓飽滿的雪白翹臀,在每一次兇狠的撞擊下,如同水波般劇烈蕩漾著;彈性十足的盈實臀肉被反覆撞得深深凹陷,每次都會在肉棒拔出時,迅速恢復成誘人的滾圓形狀,隨即又被下一次撞擊狠狠拍扁,發出清脆響亮的「啪啪」響聲,與性器交合處傳來的「噗嗤」水聲,交織成最原始而淫靡的狂歡樂曲,催動著忘情癲狂的男女墮入野性的交媾。 「哈啊~啊哈~噢齁~啊哈~」 由於快感而不斷痙攣的臀股越發縮緊,將緊緻銷魂的蜜膣再一次收窄,青棠劇烈地大口喘息著,貪婪地吮吸著空氣中濃重熱烈的性慾淫息,瓊鼻里則充斥著縱情高亢的淫蕩哼叫。 「呃哦!齁哦!快要...額呃!快要...不行了...哦噢噢噢齁齁齁齁大雞巴...好舒服喔哦哦哦哦...哈啊啊啊...小母狗...呃啊!啊啊啊啊啊...要被大雞巴肏死了.....哈奧!被肏死惹噢噢噢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 青棠那冷傲清美的臉蛋早已是一片痴絕媚顏,雙眸翻白,螓首亂搖,涎水咕嚕咕嚕地從檀口中湧出,整個人就如同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被身後韓立狂暴的衝擊撞得神魂離體。 最初悲憤抗拒的劇痛,早已被一種酣暢歡愉、持續高漲的滅頂快感所取代。那根粗壯滾燙的肉棒,每一次兇狠的貫穿,都像帶著雷霆霹靂,精準地碾過她體內每一個敏感的凸起,尤其是當龜棱重重刮過某一點時,強烈的尿意和痙攣般的極致快感便席捲自己全身!花心深處那一點被不斷撞擊的軟肉,已經麻木又極度敏感,每一次撞擊都讓她全身劇烈顫抖,眼前發黑,神魂顛倒,小腹深處仿佛有滾燙的岩漿在積聚、翻騰,隨時要噴發出來! 她修長的玉腿早已酥軟無力,全靠韓立的鉗制才維持著跪趴的姿勢。蜜穴內壁瘋狂地、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如同無數張小嘴貪婪地吮吸著那根帶來極致痛苦的兇器,分泌出更多的滑膩愛液,發出更加響亮淫靡的水聲———她的呻吟也早已變了調,從最初的痛呼咒罵,變成了高亢的、帶著哭腔的、完全失控的痴淫浪叫: 「咕齁齁齁喔喔喔?!!!!哦哦哦哦哦!!!不...不行了!太大了,太,太深了啊啊啊啊!!!咿咿咿噫?!!!插...插到最裡面了哇啊啊啊啊...要...要被肏穿了...花心...嗚哇啊啊啊...要壞掉了...裡面要被...要被肏爛了哇啊啊啊!!!!」 她的意識一片混沌,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反應。什麼對於主人的忠誠,什麼矜持與驕傲,什麼高深自信的武功,在這最原始、最狂暴的雄性徵服面前,土崩瓦解,脆弱得不堪一擊!原本被強暴的絕望與被凌辱的羞恥,被那洶湧澎湃、無法抗拒的肉體快感沖刷得支離破碎。 她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她的靈魂,正無恥地迎合著、渴求著這場施暴!正在向這根粗長滾燙的兇悍性器發出心甘情願地臣服的信號!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韓立抽插的頻率達到了頂點!如同狂風驟雨,密集得沒有絲毫間隙!腰臀化作一片殘影,每一次都帶著要將身下這具美妙胴體徹底搗穿、肏爛的狠勁!都勢要擊碎、碾盡、摧毀掉她所有殘存的抵抗!讓她徹底投降在新主人的威光中!永遠屈服!忠心侍奉! 他已經完全沉浸在這征服的快感與肉慾的巔峰之中,根本無視了青棠那混合著痛苦與極樂的扭曲表情,無視她眼角滑落的屈辱淚水,眼中只剩下那對在他撞擊下瘋狂搖曳的雪白臀浪,耳中只有那淫靡的水聲和她破碎的浪叫———他只想更深!更狠!更快地將自己滾燙的慾望,盡數灌注入這具高傲而美麗的身體最深處! 「呃啊...呃嗯...哈啊......」 就在這狂暴瘋癲的節奏中,青棠的身體猛地繃緊如弓!一聲尖銳到幾乎刺破耳膜的、帶著無盡絕望與極致歡愉的長長悲鳴從她喉嚨深處迸發出來: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與此同時,她緊窄濕熱的蜜穴深處,發生了一場劇烈的痙攣地震!層層疊疊的膣肉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瘋狂地、高頻地收縮、絞緊、吮吸!仿佛無數張小嘴同時發力,死死箍住了韓立深埋其中的肉屌,尤其是肉菇頭,被絞得幾乎要斷裂!一股滾燙的、洶湧的陰精如同失控的洪流,從她痙攣抽搐的花心深處猛烈地噴涌而出,澆淋在韓立那同樣脹痛到極致的龜頭上! 「嘶——!」 這突如其來的、極致的絞緊與滾燙的澆淋,如同點燃了最後的引信!韓立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腰眼一麻,一股難以言喻的酸脹感瞬間從尾椎骨炸開,沿著脊柱直衝腦門! 他死死抵住青棠痙攣顫抖的花心,下身那根怒脹的兇器劇烈地搏動起來!一股股滾燙濃稠、蘊含著磅礴生命精華的岩漿般的濃精,如同開閘泄洪般,以最強有力的噴射,狠狠地、持續不斷地衝擊、灌注入那剛剛被強行破開、仍在劇烈痙攣的稚嫩宮腔最深處! 「齁哦!!!喔哦!嗚噢噢噢噢!齁哦哦哦噢噢!!!!!」 汗津津的濕滑肉體在韓立滾燙陽精的強力灌注下,如同被通了高壓電流,劇烈地、連續不斷地顫抖、痙攣!每一次滾燙的衝擊,都讓她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如同哭泣般的呻吟。 那被強行填滿、被滾燙灼燒、被生命精華沖刷子宮的感覺,混合著高潮餘韻的極致酥麻,形成一種毀滅性的、讓她靈魂都為之戰慄的複雜感受———屈辱、絕望、崩潰...卻又夾雜著一種詭異的、被徹底征服、被徹底填滿的、病態的滿足感。 山洞內,只剩下兩人粗重如牛的喘息聲,以及那依舊緊緊交合處傳來的、細微的、餘韻未消的痙攣啜泣聲。空氣中瀰漫著濃烈到化不開的淫靡氣息,混合著男女性器噴涌的液體,無聲地訴說著方才那場驚心動魄、狂野淫靡的征服與沉淪。 book18.org
第五十一章 歸心認主 「啪啪...噗嗤...唧咕...」 斷斷續續的淫聲,在幽寂昏暗的山洞內往復迴蕩,黏稠而濕膩。 只見一具健美雪膩的白肉胴體,此刻正以一種無比羞恥的催尿姿態,被韓立抱在懷裡。如同給嬰孩把尿般,她那兩條修長玉腿被迫大大分開,朝外伸展,足背緊繃,顆顆玲瓏的足趾無助地蜷縮著,一雙藕臂則牢牢反摟在韓立頸後,顯露出主人內心的極度慌亂與屈從。 隨著圓如蜜桃的臀瓣被向外掰開,那隻泥濘不堪的肥腴肉蚌,則被迫高高撅起,猶如一朵綻放的紅糜玫瑰,懸於空中,被下方兇悍挺動的腰胯不斷向上撞擊著。 那碩長駭人的巨物每一次兇狠地貫穿抽離,都會帶出大股大股晶瑩黏滑的淫漿春液,隨著莖身的進進出出,「噗呲、噗呲」地向外飛濺,淫靡四射的液光在昏暗石壁上劃出道道濕痕,仿佛失控的泉眼持續噴涌著呲呲水花,淫蕩非常。 只見青棠俏臉密布著鮮艷濃郁的潮紅,緊闔著檀口,貝齒深陷於下唇的軟肉之中,已咬出一排細密的殷紅血印。她正拼盡全力壓制著喉頭翻湧的呻吟,不願在這屈辱的姿勢下,發出半點示弱的淫蕩聲響。然而,自己這具被情慾徹底點燃、背叛了意志的嬌軀,卻仿佛已經尋找到了新的主人,正頻頻不受控制地從喉嚨深處擠出沉悶而破碎的嗚咽: 「齁...哦...齁...嗯...」 一聲,又一聲。 短促、壓抑,卻又帶著銷魂蝕骨的媚意。 如同被扼住脖頸的天鵝,瀕死前發出的哀鳴。 她無比恐懼,害怕自己一旦鬆開齒關,那積壓在胸腔、熔岩般滾燙的慾望狂潮便會轟然決堤,夾帶著她最後一絲矜持與驕傲,在一瞬間全部徹底崩潰傾瀉,從此身心臣服,淪為這山崩地裂般的性愛快感下的囚徒俘虜。 韓立用一雙鐵臂挽起女郎雙腿的膝彎,將她整個下身的門戶徹底朝兩邊敞開,健壯腰身如繃緊的強弓,每一次悍然上頂,粗壯滾燙的肉屌都挾著千鈞之力,狠狠鑿進那泥濘花徑的最深處,精準地撞擊到那團神秘而嬌嫩的花芯蜜肉! 「呃嗯——!」 每一次撞擊,都會換來青棠喉間一聲更為高亢、破碎的悶哼。 只見她螓首猛地後仰,雪白的頸項拉出一道優美而脆弱的弧線,青絲如瀑散亂,黏在汗濕的額角與頸側,瓊鼻急促地翕張著,不住發出淫如牝犬的粗重喘息,仿佛一隻瀕臨窒息的雌豹,哪還有半分之前冷傲劍客的清冷? 那雙原本冽如寒潭的眸子,此刻早已翻起迷濛錯亂的白眼,失神地望著洞頂嶙峋的怪石,瞳孔渙散,理智全無,只剩下這具肉體被極致蹂躪時呈現的空白與狂亂。 感受著那銷魂蝕骨的緊緻包裹感,韓立心中驚嘆,發覺這女郎的蜜穴深處,遠非入口那般溫軟濕滑,反而多了幾分難以戳破的強韌有致。內裡層層疊疊的媚肉如同無數張小嘴,帶著驚人的吸吮絞纏之力,貪婪地啜飲著他怒張的龜棱。 而最深處,那細窄緊繃的子宮頸口,更是堅如磐石,非以絕強之力,難以叩開其門扉。每一次龜首重重頂在那嬌嫩敏感的關隘之上,都換來內里媚肉一陣劇烈的痙攣絞緊,仿佛在拚死守護著最重要的宮房禁地,抗拒著任何試圖侵略、玷污的敵人。那緊窒銷魂的快感,如同陷入最上等的暖玉髓心,又似被最柔韌的蛟筋纏繞,每一次抽插都會帶來無與倫比的征服快感...... 正該是如此! 韓立心頭熾焰狂燃,一股明悟如閃電劈開識海。 他清晰地預感到,這處屄芯子,這道柔軟而堅韌的媚肉關竅,便是身下這冷傲女郎最後的心防底線!只要徹底攻陷此處,她這整具身心,連同那高傲不屈的靈魂,都將如同融化的春雪,徹底淪喪,永世沉淪於他胯下! 「嗬、嗬啊...還不,認主...降服...嗯?!」 「今日若不認主,便要肏到你開口求饒!」 韓立喘息粗重,聲音帶著情慾蒸騰的熱烈與不容置疑的霸道,一邊厲聲質問,一邊腰臀發力,肏弄得更疾、更猛、更深!每一次上頂挺入,都似要將那豐腴的臀丘撞碎,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黏連的蜜液,發出響亮淫靡的噗嘰水聲。 「啪啪、啪啪、啪啪——!」 臀肉相撞的脆響密集,仿若驟雨擊打芭蕉。青棠整個嬌軀被頂得劇烈顛簸,胸前那對飽滿傲人的雪乳掙脫了最後一絲束縛的意念,如同兩隻受驚的玉兔,在空氣中劃出令人血脈賁張的乳浪。峰頂那兩粒嫣紅的蓓蕾早已硬挺如石,隨著身體的晃動,摩擦著空氣,帶來一陣陣細微卻直擊靈魂的酥麻電流,讓她喉間的悶哼愈發失控: 「齁齁...哦...呃...齁嗯——!」 韓立的肉屌,此刻如同燒紅的烙鐵,深深埋在那濕熱緊窒的肉壺深處。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肉冠頭刮過每一寸敏感媚肉時,青棠的膣腔內壁就會如同觸電般地痙攣與絞吸。那緊閉著的宮頸口,在他一次比一次更兇悍的撞擊下,終於顯露出一絲鬆動的跡象,如同緊閉的蚌殼被撬開了一道微不可察的縫隙,內里滲出更為滾燙滑膩的蜜汁,仿佛在無聲地哀求著更徹底的占有。 噗嗤、噗嗤、噗嗤...... 韓立運胯如風,插得酣暢淋漓,只覺這緊緻蜜膣里淫水愈來愈多,越見滑順,青棠的悶哼也越來越膩,滾圓雪臀搖將起來,漸曉迎湊。但韓立偏不想教她這般享受,用臂彎撈著青棠美腿,將手指摸至她那紅腫蜜唇,用力一揪,冷哼道: 「騷賤如斯,還不肯屈服?」 「莫不是以為,只要不開口,就能躲避認主的命?」 青棠雙手倒摟著韓立的後頸,背部抵著他的胸膛,不住呦呦哀鳴,卻依舊不肯開口,只一味地撅著肉股死命迎湊,被那持續上頂的粗長肉柱插得汁水飛濺,已分不清是尿液或愛液,總之是氣味淫濃,居然是鐵了心相應不理,死活只要大肉棒抽添便是。 「好!好!好!」 韓立氣不過,一邊加力,一邊冷笑道: 「你若不答,我讓人來看看便是。正巧洞口還坐著兩位,可請來此一敘——」 青棠頓時失色,驚叫道:「不、不要!啊、啊...別...唔...噢噢噢哦齁齁齁好、好爽...頂到了呃呃呃鵝鵝鵝鵝鵝...要去啦啊啊啊啊啊啊啊————!」 口唇方啟,話語還未說清,就被突如其來的一連串嘶淫嚎叫給瞬間湮滅了。 正是韓立一頂,肉菇頭狠狠撞進花芯子裡。 密密麻麻的快感如針刺屄,使得女郎霎時便遭了高潮,被酸得勾起小腿,在半空中不住晃搖,然而猶難抵受,只得纖腰向上反弓,懸空撐起嬌軀,整個人快扳成了一把粉艷弓弧。 韓立乾脆雙臂內收,將青棠兩腿反向箍至自己胸前,整個人仿佛對內摺疊成了兩截,雙掌壓住她兩座高聳乳峰,握得滿掌酥盈,柔嫩的雪乳直欲溢出指縫。乳肌結實而彈手,觸感誘人,韓立只狠捏了一把,便掐得她蹙眉痛呼,膣里大搐起來。 「又濕又夾,騷成這般,淫蕩得很!還說自己不是天生的賤奴母狗!速速歸降認主!」 話罷,他便無視女郎正值高潮,抱著她的胸乳起身,翹立的碩長肉棒還緊緊嵌在蜜膣里,猶自抱著整具胴體,慢慢向前走動起來。 「呃啊!齁喔...嗯哦......」 這腳下一動,直將青棠頂上了天,健美小腹劇烈痙攣起來,鼓起一處激凸。她美目亂翻,嬌喘哀鳴著,由於擔心韓立突然鬆手而掉落,兩條對摺至肩的細直美腿無法自制地後勾,卻難遣膣中逼人快感,只能隨著韓立慢慢走動的腳步,嬌軀一顛一落,被插得幾欲發狂。 韓立一手環著飽滿的乳球,一手托住她光滑滾圓的臀瓣,肉棒奮力向上挺聳,插得唧唧作響,無比漿膩,邊在她瘋狂晃搖的耳畔,打趣道: 「要不要,教別人來瞧瞧,表面冷冰冰的你,原是個什麼樣的淫蕩母狗?快來哦!快來哦!看看喲、看看這好一條天生下賤的騷屄牝犬!」 「嗚嗚嗚...齁嗯嗯嗯嗯...不要...啊...求求你...啊、啊...不要...唔嗯...嗯啊...嗚嗚嗚嗚嗚嗚...我...我...呃啊啊啊啊啊啊......」 青棠拚命哀求著,蜜徑的收縮卻益發猛烈。 「你看看,不過兩句話,居然就興奮至此...「 「還不願意主動認降麼?看來,不給你點教訓是不行的了。」韓立雙臂緊緊框住她兩條滾圓盈實的美腿,兩掌十指都陷入那因汗液流淌而異常膩滑的腿肉里,將青棠全身所有重量都用跨下擎天巨物撐著,兀自挺插,同時左右踱步,在山洞裡刻意地慢慢轉起圈來。 啪! 啪! 啪! 每走一步,她下墜的肉臀便會被狠狠頂撞一下。 「嗯啊!!!好深!這樣子...唔唔唔哦!!齁噢噢噢噢!被頂穿了!!」 在這樣邊走邊做的姿勢下,對於膣腔內那根粗暴肉莖的狂抽猛送,青棠根本無處躲藏。只要自己身軀略微下沉,韓立那相向迎來的胯部,便會啪的一聲,將垂落下去的雪臀猛地撞至騰空;而在這一瞬,碩長滾燙的肉屌便倏地穿透了整個淫臀,深深刺入花芯之中,腹中堵住滿腔濃精的宮頸軟肉,形似一頂酥軟的肉帽,糯糜黏膩地裹住了龜頭,銷魂無比。 青棠媚眼翻白,春潮不絕,只能後仰著螓首靠在男人肩上,猛顫著全身肌肉與淫脂,泄出一計計騷香撲鼻的愛液,抑或是尿,為這場為彼此熱烈似火的交淫,添上最為放蕩的批註。 不過走了幾十步,青棠已被插得高潮迭起,數不清丟了幾回。 飽滿白嫩的黏膩花唇已被操到腫脹翻出,整個肉阜都成了艷麗的紫紅色,實難聯想起原本那玉般的粉潤。猩紅的破瓜血絲沾於臀心股縫,宛若落梅悄染,但也就剩幾片了,四處噴濺宛如失禁般的愛液,已衝去絕大部分的痕跡,只剩下純粹質野的肉感。 「嗯唔...噢噢齁齁...呃哦哦哦哦......」 昏暗深邃的山洞悄靜得令人心慌,以致於青棠浪叫、嬌喘、哀求的聲響,迴蕩周遭。 紅若朱丹的唇瓣圓張著,火熱的吐息不斷,青棠腦袋躺靠在韓立肩頭顫抖不停,神色騷浪地承受著肉棒的刨刮,只覺它埋在自己身體里仍不斷在脹大,變得更粗也更硬,熾熱到令她渾身發軟,忍不住轉過螓首,面朝韓立索吻起來,露出那媚得宛如能拉出水絲的眼神。 「咕啾...嗯唔...唔滋...唔啾......」 韓立的一隻手抓住她隨著肏弄大幅度晃動的渾圓奶球,另一隻手則粗暴地掰過青棠的螓首,將一張大嘴覆蓋住了青棠的烈焰紅唇,開始瘋狂地痛吻與掃蕩。 「咕啾...肏我...愛你...啾...咕啾...好愛...唔滋...大雞巴...嗯啊啊...愛你...齁唔唔唔唔...愛你...啊...唔滋...嗚啊...嗯啊...嗯啊啊啊啊!!!!」 青棠殘存的一絲本能正欲抗拒,但等到鼻腔里發出沉悶濕潤的哼唧聲,很快就改為主動伸出香舌與韓立激情舌吻起來。她倒掛的雙手摟住韓立的後頸,在彼此熱到快要融化的口腔里,貪婪地吮吸著每一絲交換融匯的津液,隨著那一連串黏膩淫蕩的唇舌交纏聲,大部分都被她盡數吞了下去,一小部分從嘴角溢出,晶瑩剔透,好不淫蕩...... 待到唇分,一條晶瑩拉成絲,青棠那壓抑良久的嬌喘也被解放出來, 「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連串驚心動魄的淫靡之聲從青棠的紅唇中驟然傳出,韓立不斷向上頂撞的胯部,頻頻撞擊著青棠墜落的碩圓翹臀,拍出塊塊紅印,激得青棠騷穴中噴出朵朵水花。 韓立也有些忍受不住,呼吸也變得越發粗重,肉棒抽插的速度也是越來越快,幾至如現殘影,並且是勢大力沉地全根進出,猶如撞鐘槌一般一下又一下的撞擊著青棠的宮口軟肉。 青棠被肏的浪吟聲越發高昂,只覺得宮頸關口正在男人的撞擊下被一點點地打開著,穴中滿溢的愛液淫水被大肉棍攪動得江海翻騰,醞釀著無疆的雷霆風暴。 「呃...要...要破了...齁嗯...不...不行...呃啊——!」 青棠感受到了那處致命關隘的鬆動,渙散翻白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致的恐懼與...隱秘的渴望?她猛地搖頭,試圖擺脫那滅頂的性愛快感,卻只是讓散亂的青絲更添凌亂風情———儘管喉嚨里爆發著一聲聲瀕死般的尖細哀鳴,身體卻誠實地將肥美的肉臀向下砸落迎合,仿佛在主動將那致命的要害,送到那兇器的鋒鏑之下。 韓立低吼一聲,如同猛虎嘯谷,腰身上頂,匯聚全身之力,那杆早已怒漲到極致的筋肉巨槍,挾著開山裂石之勢,對準那微微開啟的蚌珠花心,悍然一頂! 「噗嘰——唧溜!」 一聲前所未有的、黏膩到骨子裡的水聲響起。 伴隨著青棠陡然拔高、悽厲得近乎變調的尖叫: 「呃啊啊啊啊——齁齁齁嗯——!!!」 龜頭終於突破了那緊窄至極的關隘,以悍凶無疇的雄性力魄,徹底擠開了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宮頸環口,如同最驍勇的將軍,一舉攻占了從未失守的城池門樓! 一股難以言喻的、仿佛靈魂都被吸吮絞緊的極致包裹感,瞬間吞噬了韓立。那生性冷傲冰寒的女劍客,卻有種銷魂淫靡的子宮花房,內里溫暖、滑膩、緊窒得超乎想像,肉屌活似陷入了一團滾燙的、不斷蠕動的活肉沼澤,每時每刻都能帶來無與倫比的吸啜與擠壓,仿佛要將他的靈魂都從細小的馬眼中損吸和榨取出來! 「呃啊啊啊!!!!」 「呃齁...降...降了呃呃呃呃......」 「噢噢齁齁...主...主人...嗯嗯嗯、青棠降、降惹鵝鵝鵝鵝鵝...徹底、臣服於主人了噢噢齁齁哦哦哦哦...主人太厲害喔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幾乎就在被徹底貫穿花心的瞬間,青棠最後一絲抵抗的意志,終於徹底崩斷!緊咬的唇瓣無力地鬆開,發出含糊不清、帶著哭腔的破碎囈語。 那堅持緊閉的子宮如同終於認命的青棠,在龜冠的強勢叩關下,劇烈地痙攣、收縮,隨即猛地鬆弛開來,主動敞開了最深處的秘密花園,再無一絲阻礙和牴觸,盡數獻與了自己最為忠誠的主人。一股股甜蜜粘稠的陰精如同失禁般,從那被徹底征服的花芯深處狂涌而出,澆淋在韓立怒張的龜棱之上,燙得他脊椎發麻! 「呃啊——!」韓立暢快地低吼著,感受到那花房深處的劇烈吸吮和滾燙澆淋,知道這冷傲女郎的身心防線已徹底崩潰,他也不再留力,摟緊懷中這具徹底癱軟、只剩下本能迎合的絕美胴體,挺動腰身,開始最後狂暴的衝刺肏干!粗壯的肉屌在那被徹底打開的蜜徑花房中橫衝直撞,每一次深入都直抵最柔軟敏感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混合著陰精的黏滑淫液! 「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唧咕唧咕——!」 肉體撞擊聲、淫水攪動聲、龜棱刮擦媚肉聲,混雜著青棠徹底放縱、婉轉承歡的媚叫浪吟: 「齁嗯...主、主人...呃啊...好深...齁齁哦哦哦哦哦...頂...頂穿了...嗬呃呃呃呃呃...要...要死了...要被主人的大雞巴肏死了喔噢噢噢齁齁齁嗯——!」 只見她螓首亂擺,雪乳狂顫,隨著韓立兇猛的射精而瘋狂扭動腰肢迎合,滾圓肥美的臀肉被撞擊得一片緋紅,紅腫肉阜更是被灌溉得溢滿白濁,淫靡黏稠的漿液在兩人緊密交合處凝聚流淌,噗嗤噗嗤的激烈噴射聲更是綿延不絕,咕嚕咕嚕地填滿了她逐漸鼓起的小腹。 山洞內,春潮如沸,靡音繞樑。 健美的女體如同獻祭的羔羊,在狂野的征服下徹底綻放出淫蕩妖冶的花朵,每一寸肌膚,每一聲呻吟,每一次痙攣,都在訴說著最原始、最狂熱的臣服與歡愉。空氣里瀰漫著濃烈的石楠花氣息與女子動情的甜香,交織成一曲令人血脈賁張的墮落樂章。 「呼,怎麼樣,主人的賞賜夠不夠啊......」 韓立喘著粗氣,灼熱的氣息噴入青棠耳蝸里,說著些趣意褻玩的字句。胯下那依舊堅挺剛硬的龍槍,刻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卻越插越重,每一下都直搗騷肉糜軟的花芯;掌中的挺翹乳峰被他恣意揉捏變形,挺翹的乳頭硬如櫻核,忠實反映著女郎肆意奔騰、飛瀉千里的慾望。 「若是不夠,也可再來個八九次,直至...撐爆你的肚子!」 青棠聞言,杏眸一瞠,不知是被嚇得魂飛魄散,還是持續堆疊的快感終於潰堤,一股難以言喻的灼熱在蜜膣深處炸裂開來,她兩眼一白,仿佛真有什麼物事嵌入了自己子宮裡,迅速膨脹長成,砰得一聲爆裂,化成她痴淫騷浪從此臣服歸心的鐵證—— 「齁呃呃呃呃呃.....去、去了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 「哈~~」 韓立仰天長嘆,吐出胸腔里酣暢盡美的一口氣,只覺筋酥骨軟,說不出的妙意。儘管射得盡興,被收縮強勁的嫩膣夾得酸爽,裹著精水牢牢嵌入蜜肉的肉棒竟無消軟的跡象。 帶著滿滿得成的征服快感,他緩緩鬆手,放開青棠,將膨脹至極的肉棒倒拔出蜜徑,略微卡住了下,增力重試,這才拔了出來。「剝」的一聲,玉戶呼嚕嚕擠出大蓬乳沫氣泡,噴出一注又一注清澈透明的汁水,渾身泛紅的青棠脫力趴倒在地面上,抽搐不止,臀波震顫。 ...... ...... 山洞的另一頭,篝火安靜地燃燒著。 時不時噼啪一聲,竄起三兩團火苗。 梅凝抱著雙膝,不知做些什麼,只拿著根枯樹枝,來回撥弄著火堆。少女黛綠裙裾堆在鋪開的獸皮坐墊上,露出兩截瑩白纖細的小腿。稚嫩玲瓏的身段得如同初春柳枝,窄窄的肩,細細的腰,並腿抱膝而坐著,圓臀鼓成青澀的弧度,在粗糲蓬鬆的獸皮上壓出淺淺凹痕。 等了許久,韓大哥也沒回來,梅凝沒來由的心慌,只能盯著那些躍動的火苗,愣愣出神,哪怕枯枝在指間被不小心折斷,木刺扎進了自己指腹,沁出細小的血珠也渾然不覺—— ——只因有位仙子坐在她對面。 那襲雅紫色的羽衣羅裳,被火光映得如同流淌的晚霞,勾勒出的每一份美麗,都讓她自慚形穢。儘管有著縹緲輕靈的朦朧面紗,遮掩了大半的絕美容貌,但僅僅是那雙澄澈瑩潤的明媚紫眸,便足以讓觀者心醉神迷了。 只見紫靈側腿斜倚,雙手靜置身前,同樣在澹澹凝視著火堆。高束的烏黑馬尾垂落肩後,橘黃色的火光跳躍著吻上她修長如玉的素頸,將抹胸上緣那片裸露的肌膚照得通透如水,細膩如雪,隱隱透出底下淡青的細微脈絡。 胸前那對沉甸甸的玉峰被抹胸緊緊裹束,繃出兩團渾圓碩滿的驚心動魄,下緣邊緣甚至勒出一道清晰的、微陷的月牙紅痕,將那盈實柔軟的質感透過布料完美展現。再往下,腰肢收束得細若扶柳,可與其連接著的,卻是獸皮上陡然鋪開豐腴肥碩的蜜桃玉臀。飽滿柔軟的臀肉被擠壓出誘人的形狀,將紫羅紗撐得絲料光滑,每一條紋褶間都流淌著明亮欲滴的艷光。 只見她偶然屈起一條美腿,裙裾悄然無聲地滑落,頓時便露出一截豐腴瑩潤的雪白,吸睛奪目,就連火光都好像在殷勤獻媚,趕緊為這仙子肌膚上鍍了一層暖玉般的蜜色。 看到這一幕,即便作為女子,梅凝也只覺得美得過分。 她忽地有些自卑,不由得抱緊了雙膝,形狀微隆的胸前被壓在大腿上,胡思亂想起來:自從落入陰冥之地後,她無法動用法力,一個弱女子無所倚靠,又失去了相依為伴的兄長,本以為是絕生無望的死境了,誰曾想碰到了韓大哥,一路為自己遮風擋雨,將她護在溫暖的懷中... 那一夜的肌膚之親,讓少女偷偷生出卑微的妄念,待到從陰冥之地出去後,自己或許能依偎在這位結丹修士的羽翼下,得一隅棲身之所。可紫靈的突然出現,讓她頓時慌了神———妙音門門主,亂星海第一美人,亦是結丹期的修為,與韓大哥熟稔親昵的姿態,還有這,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完美得讓人難以挑剔的絕世美貌...... 她只覺得自己好渺小,像一粒誤入瓊苑的塵埃,連此刻撥弄火堆的動作,都顯得笨拙可笑。 「梅凝妹妹?」 紫靈的聲音如同玉磬輕敲,帶著一絲溫柔的清脆。她明眸流轉,火光在那雙深潭似的瞳仁里跳躍,輕易便捕捉到少女低垂眼睫下藏著的黯然與迷茫。紅唇微啟,正欲說些什麼—— 「嗯...嗚...哈啊......」 一絲極細弱、卻黏膩得如同蜜糖拉絲的呻吟,縹緲輕微,從山洞深處飄搖而出,被曲折岩壁濾得支離破碎,又帶著某種曖昧撩人的韻律,斷續地鑽進火堆旁的寂靜里。 紫靈身子一顫,仿佛猜到了什麼,卻沒有聲張。梅凝聽了,則是清麗小臉露出疑惑,還擔心出了什麼事,眨了眨雙眼:「韓大哥他......」話音未落,就想要起身去看看。 好在下一刻,她便被拉住了。 紫靈輕輕按住了梅凝手腕,澹笑道:「誒,妹妹,無需驚慌。這個聲音,約莫是韓兄正在教訓那個雙劍侍婢,用了些...刑懲手段罷了。若是我們貿然過去,豈不打擾了他?」 「嗯。」 被那溫軟的手兒牽著,梅凝一時有些侷促,不敢看對方的眼睛,只低低地應了一聲。 眼波流轉間,紫靈看出少女那忐忑不安的心境,很是自然地,就勢牽住了她的小手,重新坐下。兩人身子並挨著,無形間已將距離拉近了許多。 「初識會面,還未來得及相問,」紫靈聲線放得又軟又輕,摸著少女小手,掌心暖意熨帖住梅凝冰涼的手背,詢問道:「不知妹妹家住何方?又是如何來的這裡?」 少女睫羽輕顫,細聲如蚊:「梅凝...是外星海西沿島人氏,出身偏陲小宗門...在外歷練時,偶然看到一處小島天生異象,便好奇駐足,遠遠圍觀了一會兒,沒想到就......」 「那可還有,其他親眷友人?」 「父母早亡,唯有家兄照顧...」提及兄長,少女忍不住喉頭一哽,眼眶盈淚:「那日他與我一齊被吸入鬼霧,卻不幸...沒在陰冥之地了。」 「妹妹...節哀...」 紫靈輕輕嘆息,火光在她長睫上投下金影,眸底憐色浮動,她雙手合攏,輕撫著梅凝掌心,安慰道:「好在碰到了韓兄,他定會帶我們安全離開的。屆時,姐姐為你尋個好去處——」 指尖在少女掌心畫了個圈,俏笑道: 「若有幸,你我做對真姐妹,也不無不可哦~」 梅凝猛地抬頭,眼眶倏紅,心頭湧上一股暖意。她從沒想到,這位紫靈姐姐竟會如此溫柔近人,還願意主動和自己聊起這些。她輕輕地「嗯」了一聲,身子不自覺又挨近幾分。 心隙既融,女兒家私語便如春溪流淌起來,從胭脂水粉一直說到瑣事煩憂,可謂無所不談,兩女逐漸聊得趣味相投,一時仿若相熟甚久的閨蜜。梅凝頰上紅雲漸褪,愁眉也逐漸舒展,露出明亮可愛的笑容,忽而指尖蜷了蜷,小聲探問: 「那...紫靈姐姐,你與韓大哥是如何結識的呢?」 「那可就說來話長了...」 聞言,紫靈眼波霎時漾開,唇角彎起優美的弧度:「當年魁星島初遇時,我還是個小女孩呢,」尾音拖得綿軟,似浸了花蜜陳釀,「後來啊...姐姐為了報殺父之仇,不惜以身入局,數次置身險境...多虧了你韓大哥,次次英雄救美,回回都亮得威風呢......」 梅凝聽得入神,仿佛親眼目睹了那些畫面,默念道: 「原來...韓大哥這麼好...」 「才沒有哦,他也偶爾會做些大壞事。」 「韓大哥...做了什麼壞事?」 梅凝有些不解。 「他呀——」紫靈見狀,忽地湊近。溫熱的蘭息拂過梅凝耳廓,嬌滴滴地俏笑道:「把姐姐的心兒偷走了,」貝齒吐字間,帶著蜜糖似的甜意,「這般偷心賊,你說壞不壞?」 「呀!」 梅凝輕呼一聲,頰上剛褪的紅潮轟然漫至頸間,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答案。 紫靈卻已退開,倏然發出一串清越笑聲。那笑聲撞上岩壁又彈回,如銀鈴滾過玉盤,在暖融火光里釀成一瓮醉人春醪。兩位佳人心懷著同一個對象,並坐笑談,被映照得愈發美妙。 ...... ...... 山洞深處,卻是另一番激艷春光。 只見赤裸全身的健美女郎側躺於地,死死低著螓首,烏黑髮絲凌亂地黏在汗濕的頸側,幾縷垂落,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只露出一張緊抿著、幾乎失去血色的唇瓣。 那唇形極美,此刻卻抿成一道倔強的直線。 她不敢抬頭,不敢去看韓立那雙此刻必然盛滿嘲弄與慾望的眼睛。心中那座名為孤傲的冰山,早已在難以抵禦的快感浪潮下決崩,融化成了一道道炙熱而飛馳的激流。 但韓立可沒打算就這麼放過她。 他深知打鐵許趁熱的道理,對付青棠這等自傲倔強的女子,更是要徹底征服她的身心。他緩緩走近了兩步,跨開雙腿,挺著堅挺依舊的碩長陽物,站立在了青棠面前。 感受到頭頂懸著一股熱氣,青棠一對酥胸微顫,緩緩抬起頭來。汗水浸透的髮絲黏在額角、頰邊,露出一張慘白如紙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臉。那雙曾經清冷銳利如寒潭秋水的杏眼,此刻正因極致的驚駭而瞳孔驟然放大,清晰地倒映出那駭人的景象——— ——那根足以遮蔽自己臉蛋的昂然巨物,正近懸在自己面前;青黑密布的虯筋如同盤踞的惡蛟,猙獰地浮凸在紫紅色的怒脹柱身上,頂端碩大的龜棱在昏暗光線下閃爍著濕漉漉的油光,散發出一種原始而野蠻的雄陽氣息...... 那尺寸,那兇相,皆遠超她所能想像到的極限! 她不由得雙腿戰慄,身形微微後縮,想到自己便是被這般巨碩昂藏的肉根,狠狠捅進身體里來回抽送,那瘙癢未散的幽谷深處更是倏地分泌出一股酸流。腿心裡的那團萋萋芳草,早已濕結成綹,泥濘不堪,底下被浸透得脂潤晶亮的蛤嘴微微翁合,透露出膣洞深處那猶自蠕動的粉膩媚肉,在吞吐間帶出汩汩暖漿,沿著股溝蜿蜒而下,浸得空氣都幽糜甜腥,蒸騰如霧。 韓立沉默著,將酥軟絮喘的青棠嬌軀放倒,抓住她的腳踝反折至肩,大大分開雙腿,噗嗤一聲,再度深深地插滿了她。他左右開弓,一手握住一座飽滿堅挺、結實彈手的渾圓乳峰,挺腰聳臀,宛若跨馬提槍,一下又一下的刺著花心最深處,每次刨刮都戳出無比豐沛的泌潤。 「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不...哦...不要...啊!嗯...要...嗚嗚...還要......」 「唔啊...大雞巴...嗯哦...愛死了..主人的大雞巴...嗯哦哦哦...唔啊...嗯、嗯啊...要...啊...還要...再深一點...哦...再重一點...嗯哦!呃啊!」 青棠眯著迷離失焦的朦朧星眸,紅潤唇瓣胡亂吐著串串浪吟,早已不知自己在說什麼。 她兩條筆直的玉腿並緊屈起,膝蓋抵住了攤疊的兩隻碩乳,雙手則時而撐著韓立胸膛,時而按住狠狠掐握美乳的兩隻鐵腕,似拒還迎,欲拒還湊,仿佛再難禁受,卻又根本捨不得停下。 烏黑繚亂的濕發貼著朱唇,被呼呼吐出的熱息吹著,將那如焰紅脂渲染開來,宛若牡丹盛放,將青棠那幅迷茫的酡顏映襯得更加如夢似幻,明艷動人。 韓立將她的上半身壓在地面,兀自騎著她滾圓結實的雪臀,腰胯不斷下沉,在她狹緊濕熱的蜜徑內越進越深,直到整根陽具盡根而入,這才停下。然後維持著陽具留在她體內的恐怖深度,低頭覆住了青棠的紅唇,用舌尖挑開她的玉齒,吮吸著捲住她的香舌,激烈痛吻起來...... 「唔嗯...嗯啾...唔滋...咕啾......」 第一次被以如此強硬的姿態從正面占有,青棠的感受與方才完全不同。如果說方才被韓立抱著從背後肏弄時,她更多感到的是驚恐憤怒,以及被人強迫的屈辱;而此刻充滿著霸道侵略的深度交媾姿勢,加上正面緊貼的激烈舌吻,讓她感受到的是前所未有的幸福,原本冰寒如霜的女郎心裡,此時只剩下了滿滿的羞意和柔婉的順從。 她第一次真切感受到自己肉體的存在,仿佛生來便是為了服務眼前的主人,自己的身體與他是那般天然契合,只是沉溺在他的擁抱里,便能感受到滿滿的溫暖和快美,更別說這個居高臨下的駕馭姿勢,讓韓立的肉屌插得格外的深,好像深到插進自己心窩裡了。 「嗚嗚...嗚啾...嗯啊...滋溜...咕啾......」 吻著吻著,青棠的魂兒就仿佛飛上了天際,俯瞰著下方的景象,看主人正用雙手抓住自己豐挺滾圓的雪乳,用力揉捏,看他捻住自己挺翹如紅寶石般的乳頭,充滿愛意揉弄把玩,看他一邊抽送肉屌,一邊和自己纏綿舌吻,發出陣陣濕潤淫靡的水聲...... 啪、啪、啪、啪...... 高高懸在肉臀上方的胯部,自上而下地夯砸而落,臀浪亂顫,爆筋巨屌長驅直入,幾將彈韌軟嫩的花芯完全鑿開。而伴隨著韓立快速的提臀再砸,胯下肉屌便如同打樁般,勢大力沉地反覆下插起來...... 「噗嗤...噗嗤...噗嗤......」 在體位的加持下,輕鬆便能插到最深處的龜頭,如同雨點般撞擊著酥軟緊湊的宮頸口,捶打著瀕臨痙攣的花芯肉團,讓青棠開始渾身抽搐,吐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嗯唔...主人...齁哦...太快了...嗯啊...太用力...呃哦!齁哦!」 韓立雙腿半蹲,騎壓在高聳朝天的蜜桃肉臀上,既快又密地搗送著肉屌,每一次都直達花芯的狂暴力度,讓龜頭直接蠻橫地鑿開了那堅韌緊緻的宮房入口,一下又一下地插入那濕熱黏稠的儲精肉腔,直肏得青棠屄肉外翻,淫水四濺,就連那彈軟滾圓的雪白臀股,也隨著韓立的大力夯砸而不住盪晃,顫出各種誘人的變形肉浪...... 「不、不行了噢噢齁齁不行了!!主人!呃嗯!大雞巴主人!不要肏了咿咿咿!!!要死了!嗯呃呃呃呃!!要去了要去了!!!!齁哦哦哦哦哦!!!!」 韓立感覺到青棠屄腔深處有股暖流涌動,膣肉也驟然收緊,知曉青棠馬上就要高潮了,他趕緊又舞動著腰部,將肉屌在青棠的蜜穴里狠狠的攪拌了幾下,這才抽了出來... 韓立甫一從青棠肉軀上起身移開,本來被沉重壓扁了的彈翹雪臀,登時就彈了起來,隨後一大股向上激射的騷香淫水就直接噴了出來,嘩嘩嘩的,灑得到處都是。 可還沒等渾身顫抖痙攣的青棠潮吹結束,韓立就再度提槍上馬,又把肉屌整根捅了進去。噗嗤一聲,那本就敏感至極的高潮屄肉被熾熱滾燙的肉莖一頂,引得青棠又是一陣浪叫。 韓立的胯部死死緊貼著青棠恥骨,仿佛要將她蜜桃肉臀徹底壓扁,同時胸膛不斷下壓,直至雙手撐地,直接把青棠的整個下半身,全都死死壓疊到了她自己胸前。他用手臂扳住她的雙肩,不斷挺跨狠命下頂,趁著女郎高潮浪顛的極樂,噗呲噗呲地繼續大力肏幹起來...... 「齁哦噢噢噢!主人...太厲害了呃呃呃呃...不要......停下來!!咿啊啊啊啊......噢噢噢...齁哦哦哦哦哦哦...要去了,又要去了...齁哦哦哦哦哦哦!!!!!」 青棠的背部抵住地面,向後倒翻的雙腿夾著螓首,肥美紅腫的肉蛤高懸在自己頭頂,依然在高潮抽搐的美肉胴體幾被活生生摺疊成兩折,直被韓立猛肏得浪叫連連,淫水潺潺;就連那冷俏明媚的臉蛋都已經被肏得開始崩壞,潮紅如霞,兩眼翻白,香津涎水不住地從紅潤的嘴角流出,很快地面就匯聚出了一灘腥臊晶瑩的水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威武如山的胯部重重砸下,像要把青棠的身體壓入地面一般,不斷撞擊著青棠豐滿糜軟的肉臀,讓那根恐怖粗長的肉莖飛速地來回進出,每一下都會瞬間貫通膣腔,直直地衝刺進她軟膩黏稠的子宮裡,狠狠撞擊在那彈韌十足的宮腔肉壁上。 「嗬呃鵝鵝鵝齁齁齁噢噢哦哦哦哦哦!!!!!」 韓立一口氣狂瀉不輟地狂肏了近百下,直肏得青棠全身上下香汗淋漓,白皙肌膚盡皆酥紅,一對美腿分別夾在自己肩頭不住地亂晃亂搖,喉嚨里同樣是不曾斷絕的淫聲高亢。 他雙目怒張,低吼一聲,用左手死死地掐住了青棠的脖子,強烈的窒息感促使她的穴肉瞬間緊緊收縮,而他則在這個剎那,噗嗤一聲,將粗長肉屌整根捅進了青棠體內! 「咿咿咿呀~~~~~」 一道前所未有的高亢的淫叫聲響起。 青棠脖頸後仰,杏眼圓睜,腦海里滿是各種歡愉激盪的想法。 ———美死了!美的要死了!真的要死了!那一記兇狠到極致的深頂,如同攻城錘般,重重地、結結實實地撞開了她宮頸關隘的最後一絲抵抗,強行貫通了那最為敏感的緊窄花宮!糜軟黏膩的子宮肉壁被瞬間撞擊、強行撐開,釋放出毀天滅地的快感洪流! 那快感如此強烈、如此霸道,瞬間就淹沒了之前所有的痛楚和抗拒!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緊窄的蜜穴甬道,如同被注入了生命般,瘋狂地、不受控制地蠕動、收縮、擠壓!每一寸媚肉都在拚命地絞纏、吮吸著那根粗糲滾燙的雞巴,尤其是當那猙獰怒張的龜棱刮過內壁上某個從未被發現的、極度敏感的凸起時,一股強烈的尿意混合著滅頂的酥麻感瞬間席捲全身! 「唔唔唔!快...嗯哦...還要...更多!齁噢噢噢!!!主人!好厲害!喔哦哦哦!好深!哦!好舒服!齁齁哦哦哦哦!!主人的大雞巴...呃啊!嗯啊!肏穿了!啊!把奴婢的小穴...肏穿了呃呃呃呃!齁齁齁!哦哦哦!要...要丟了!齁齁噢噢哦哦哦哦!!!!!」 青棠的腰臀扭動逐漸完全失控,瘋狂地亂聳著,只想讓那根帶來極致痛苦與極致歡愉的兇器,插得更深!更重!更猛烈地搗入她的最深處!徹底填滿那被強行撕裂開、卻變得無比饑渴的空洞!她的身體深處仿佛有一個無底的黑洞,瘋狂地渴求著快感的填充,渴望能夠被填滿、被撞擊、被搗碎!羞恥?恨意?忠誠?快樂!在這一刻,全都被那純粹的、源自肉體的、毀滅性的快感衝擊得支離破碎!只剩下完全臣服的身體在極樂邊緣發出癲狂扭曲的吶喊! 「唔哦!!唔嗯!!!哈奧...又、又要丟了...嗯啊...主人...啊...主人...肏死奴婢吧...呃啊啊啊啊...奴婢又要泄了...哈哦哦哦哦...咿噢噢噢哦哦......」 「賤婢!肏死你!肏死你這個騷屄賤奴!射滿你的淫蕩肉穴!」 「哦!齁哦!射進來!!全都射進來!!!」 「嗯噢!哈噢!精液!主人的精液!齁哦!還要更多!!!」 「請,嗯哦,請主人,灌滿奴婢的下賤騷屄!喔哦!齁哦!嗯哦哦哦哦!!」 「主人!呃嗯!主人!請允許妄敢違令的賤婢青棠,向您賠罪!嗯哦!哈啊!呃啊!請讓奴婢,用盛滿精液的淫蕩浪屄,向主人贖罪哦哦哦哦!!齁齁喔喔喔喔!!!!!」 韓立俯身壓在青棠高高舉起的雙腿間,粗長巨屌奮力搗臼,直插得汁水四濺,連挑數百記全無停頓,越插越快、越插越狠,直到陡升的銷魂快感不斷攀升,一舉越過巔峰,這才長嘯一聲,痛痛快快地鬆開了精關,射了個乾乾淨淨。 也就是在這個瞬間,一股無法形容的、混合著劇痛的極致酸麻感,如同九天雷霆般,從青棠子宮深處炸開!沿著脊椎,以光速蔓延至四肢百骸,直衝天靈蓋! 她的眼前驀地一片空白,周圍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己心臟擂鼓般的咚咚狂跳,男女火熱粗重的呼呼喘息,以及那海量精漿澎湃而黏膩的噴涌聲響......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粗碩肉屌深埋在肉蛤里,兩顆圓滾滾的卵蛋抽搐著,把股股濃精全都射進了青棠子宮裡。 青棠仰張著檀口,不住地胡亂淫叫,一對瞳仁都完全消失在了眼眶裡。滾燙沸騰的精液迅速灌滿了她的子宮,翻滾衝擊著糜軟肉壁,讓她渾身痙攣個不停,最後乾脆素頸一仰,噎聲吞氣,險些暈死了過去,只剩下唇隙喃喃殘念著: 「哈...哈啊...好,好多...好燙...好舒服......」 「嗬呃...唔呃...感謝...主人的賞賜......」 book18.org
貼主:深苑鎖清秋於2025_08_25 21:17:55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