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不要生氣book18.org
聆泠很會順毛。book18.org
「我知道錯了，我不該騙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book18.org
他只是伏在她身上，從頸部到耳垂都薄紅一片。book18.org
聆泠摟著那截倨傲的脖頸，只是一下下地抬頭親他。每次起身都很累，可現在不是抱怨的時候，女孩的舌頭也像小貓一樣讓人酥麻，睫毛扎到臉上的時候還會很癢。book18.org
「你這樣我會害怕。」book18.org
湛津很想讓她不要再撒嬌，可他轉過臉，就看見她澄澈的眼。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像初生嬰兒一樣，探知著新事物的一切喜好。book18.org
聆泠輕聲說著她是真的做痛了才會撒謊，湛津冷了臉，又是那副兇巴巴的模樣。book18.org
「難道我讓你過來只是為了做那種事？」book18.org
聆泠眨巴著眼，好像在問：難道不是嗎？book18.org
湛津額角青筋又在跳，可聆泠只是無聲地瞧著他，一張俏臉還沁潤著潮熱春情的蕩漾樣，尤其她還沒穿衣服。book18.org
被質問為什麼大了好幾倍的乳房擠出深深的溝壑，指痕布滿了軟綿乳肉，奪目得不像話。book18.org
不是為了做那種事又為什麼把人家搞成這樣？book18.org
湛津沒法回答，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book18.org
聆泠還無辜地看著他，卻見人把頭一扭，攬著腰站起了身。book18.org
聆泠驚慌失措：「哎——」book18.org
上半身懸空，身體失重。book18.org
像個玩偶一樣掛在他身上，湛津拍拍屁股，「去洗澡。」book18.org
一拍才發現屁股上也滑得要命，像是為了證明什麼，把淫液擦在西褲上。book18.org
聆泠又趴在肩上咬他。book18.org
自己搞出來的水，為什麼還要嫌棄她！book18.org
—book18.org
其實聆泠真的誤會了。book18.org
他擦手純粹是因為，剛說過自己不是為了做那檔子事才叫人過來，緊接著就習慣性拍了拍滑膩的屁股，雖然那會兒真的沒帶一點色情意味，但滿手的淫水卻像在嘲諷打假，於是他只能擦掉來自證清白，但顯然時機不太對。book18.org
好在聆泠就算不滿也不敢表現出來，除了在肩上用牙齒偷偷咬他，半個字也沒提過。book18.org
洗澡的時候他也目不斜視地專心致志，倒是女孩歪頭瞧了他好幾眼，像是有些陌生。book18.org
這種詭異的氛圍一直持續到穿衣上床，還是聆泠看著他，問他不要了嗎。book18.org
湛津在替她擦頭髮，說不要了。book18.org
聆泠指指腫脹一團，「可是你還沒出來。」book18.org
硬成那樣好像也睡不著，她抬起頭，「要不我給你舔吧。」book18.org
湛津真不知道她到底是想要他硬還是軟了。book18.org
冷淡地拒絕了女孩的口交提議，湛津給人吹頭髮，溫熱的風吹得頭皮暖暖的，聆泠幾乎要睡著。book18.org
只是到最後真要睡的時候又犯了難。book18.org
床單被湛津弄濕了，床鋪上好大一灘，根本沒法睡人。這個點叫酒店來換又很尷尬，聆泠抿唇跪坐在床尾，無聲地指責。book18.org
湛津卻只是很冷靜地把人抱進了自己房間裡，電梯往上最頂層，開門就是大大的落地窗。被塞進被窩充當人性抱枕時，聆泠輕輕出聲：「你今天是在叫我嗎？」book18.org
沒聽到男人的聲音，只有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撫著長發。book18.org
女孩在臂彎里翻了個身，半仰著頭看他，「你怎麼知道我當時在旁邊？」book18.org
在劉玉身邊，替她拿著電話。book18.org
湛津開始裝睡。book18.org
她往上竄了竄摸上他的下巴，很光潔，他從來不會讓自己邋遢。聆泠有點想用牙齒咬他，於是也這麼做了，呼吸貼近的時候湛津掀起眼皮看她。book18.org
「告訴我嘛。」book18.org
湛津很想叫她別舔他，難道是想再弄濕一張床嗎，可她眨著大眼很好奇的模樣，不小心舔上下巴也只是因為在說話罷了。book18.org
「你還在睡的話劉玉不會那樣講話。」聆泠不解，他下巴抵抵眼前人挺直的鼻樑，「她會陰陽怪氣我。」book18.org
「哎呀，你不知道嗎？你做了什麼禽獸事心裡沒數？還能怎樣？晚上不睡白天不得補覺？」book18.org
他就那樣用那種冷淡低沉的嗓音模仿劉玉講話，聆泠看得目瞪口呆，沒忍住噗嗤一笑。book18.org
笑起來埋在頸窩的碎發扎得他下頜很癢，湛津仰了仰頭，依舊撫著長發。book18.org
「她真的那樣講你嗎？說你禽獸？」book18.org
湛津淡淡嗯了聲。book18.org
「我還以為她不會當面說呢……」book18.org
「她在背後講我什麼了？」book18.org
不愧是心思敏銳的人，一下就聽出話中紕漏，聆泠嚇了一跳懊悔地捂住嘴唇，眼神四下亂瞟，準備矇混過關。book18.org
「她講什麼了？」女孩還在固執地往懷裡鑽，湛津掐住後頸，「你聽到了？」book18.org
聆泠絕不可能出賣冒著沒有工資風險替她遮掩的劉醫生，把臉藏得很好，悶在懷裡說話：「沒說什麼呀……你太敏感了……」book18.org
湛津的懷裡有股很淡的甜香，聆泠挨著他衣襟鬆散的胸膛蹭了蹭，小狗似的聞了幾下。越聞越好聞，越聞越熟悉，跟著快蹭到乳頭附近的時候，屁股被人打了一下。book18.org
她還吸著鼻子攬著勁腰，「你身上是什麼味道呀？」book18.org
還想要繼續去聞，「不像是沐浴露。」book18.org
湛津只能按著後頸挺了挺腰，「還睡不睡？」book18.org
碩大一團剛好頂在她小腹上，聆泠從香味中回神，「睡了睡了，我不聞了。」book18.org
滾著滾著她就從人性抱枕變成了枕在湛津手臂上，一日的奔波讓她很快疲勞，眼皮逐漸沉沉合上。在這個過程中湛津也像睡著了似的一直沒動過，除了胸膛微微起伏，安靜得像個木頭人。book18.org
她還在半夢半醒地想著今天的一切都像是幻境，頭頂一重，像是有人在摸她。book18.org
很輕緩很溫柔地撫摸，慢到讓人睡著。book18.org
「我真的不是只有想上床才會找你。你不用說自己生理期。」book18.org
掌下的女孩呼吸綿長，乖得像個瓷娃娃。湛津就這樣在唯有月光照明的房間內用眼神溫柔地注視她，不知道為什麼只有做愛後的這一刻才能吐露心裡話，只覺得這一瞬間她才屬於他。book18.org
月宮裡會不會也有人聽到低低囈語。book18.org
「聆泠……你真的不用把自己的地位放低成那樣。」book18.org
（十四）6301book18.org
聆泠是被硌醒的。book18.org
大腿內側一直有一塊石頭一樣的東西在發燙，她睡覺不規矩，喜歡把腿搭在被子上。book18.org
可是腿卻越蹭不舒服，睡褲滑著往上，露出的大腿肌膚熱得令人發慌。她還有一點起床氣，不是自然醒就會拗著一股勁一定要把硌到自己的東西弄下去，誰知道壓著的那個東西更倔，她越使勁，越硬得猖狂。book18.org
聆泠來了脾氣，伸手就要去打——book18.org
湛津比她脾氣更大。book18.org
他已經忍了半個小時了，她就這樣撩撥似的拿腿蹭他。本就沒射的性器在晨勃影響下青筋鼓動，他一直閉眼靜心，聆泠卻不放過他。book18.org
不是摟著脖子用鼻樑在頸窩裡拱，就是用大腿夾著性器蹭，他想躲開一點還會被抱著腰撒嬌，哼哼唧唧的像小貓叫一樣。湛津就只能用手枕著她，她哼唧的時候揉一揉頭髮。可是就這樣都還不罷休，居然伸了手想來抓——book18.org
他實在是有點生氣了，也實在是有點無可奈何，不管人到底睡著還是半醒著，把手腕一拉，褲子扒了扯到身上。book18.org
聆泠就這樣昏昏沉沉地被他給頂了個正著，全身剛敏感地顫抖一下，底下又撞。book18.org
「唔……唔唔……」book18.org
她像坐過山車一樣，接連被撞了四五下，最後一下恰恰頂在紅腫的陰蒂上，攥緊了底下的肩膀，嗚咽著淋濕褲襠。book18.org
湛津又被她抓了。白皙的脖頸上兩道紅紅的抓痕，剛好在喉結邊上，剛好曖昧得讓人耳燙。book18.org
聆泠的內褲濕了可他的還沒有。趁著女孩還在餘韻中掙扎，把人一掀，斂著眉進了浴室。book18.org
裡面很快開始水聲嘩嘩，聆泠趴在床上，把手探到身下。book18.org
男人出來看到的就是這幅模樣，女孩下身不著寸縷，床沿搭著濕透的內褲。book18.org
聆泠做錯了事一樣跪在床上，兩隻眼睛水汪汪的，眼尾下垂得可憐。book18.org
湛津往前走一步她就顫一下，兩條腿並著跪坐在床上，挪來挪去就是霸占著床鋪中央。book18.org
看見膝蓋下露出的一點水漬，他懂了，撐著床沿俯身低頭。book18.org
他靠近一下，聆泠就往後退一下，到快藏不住屁股底下的濕潤了，癟著嘴，眉毛又往下掉。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湛津親了她。book18.org
他只是低下頭，極快地在唇上貼了下。book18.org
聆泠卻瞬間愣住了，感覺心臟在亂跳。book18.org
「怎麼大早上就亂撒尿。」book18.org
他在教訓小貓，聆泠卻聽不得這樣粗俗的話。book18.org
「不是……不是尿……」她耳尖也紅紅的，看得湛津很想咬她。book18.org
「是水……我把水打翻了……」book18.org
「床上哪兒來的水？」book18.org
「我去倒的……」book18.org
「那聆泠為什麼要不穿褲子去倒？嗯？」book18.org
女孩眼裡明顯無措，他還越貼越近，「露著小逼去倒？是倒發騷流的水還是喝的水？」book18.org
「是從下面流的水還是不小心打翻的水？」book18.org
聆泠本就害臊，他還這樣講，耳尖紅得像這個季節不該出現的櫻桃，被湛津一口咬在耳上。book18.org
他含著舔了舔，讓人微微發癢。book18.org
「下次睡覺規矩點，不然會把你操醒。」book18.org
他的嗓音還和昨晚一樣沙啞，把人拎了起來，垂眸看著床上。book18.org
「濕了就濕了，再換就是了。本來早上沒打算碰你，你太纏人了。」book18.org
內褲濕了也沒辦法再穿，光著屁股回去拿也不像話，湛津叫人買了成套的送過來，把聆泠像玩偶一樣放在枕頭上。book18.org
底下現在還是涼颼颼的，她摟住湛津的脖子不讓他走，「你要去哪兒？」book18.org
眼睛濕漉漉的，讓人說不出重話。book18.org
他很耐心地用鼻尖碰碰她，親了親嘴唇，低聲：「今天有個會，晚上回來陪你。」book18.org
「可是我也有……」book18.org
「你有什麼？」湛津凝著她，「你要去做什麼？」book18.org
他的眼神一瞬變得很冷淡，聆泠不敢說實話。book18.org
「我要出門的……」book18.org
「出去玩……」book18.org
「是嗎。」他很輕地笑了聲，卻看不出喜怒，「那我回來你再出去玩好了，乖乖地等著我，好嗎？」book18.org
他甚至還有時間替女孩撩起耳邊的碎發，「小鈴兒沒有違背我的話去上班，對嗎？」book18.org
聆泠從額際到耳根一片酥麻，「沒有……」book18.org
「很聽話。」他又給了一個吻，從頭頂撫著長發，聆泠被他的力氣按著往前，剛好對上他頸上無遮無掩的紅痕，「你在這裡乖乖等我，可以嗎？」book18.org
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聆泠只能說：「可以……」book18.org
離開前湛津讓她幫忙系領帶，湊近脖子時，他讓聆泠吻他。book18.org
於是女孩就只能小心翼翼地仰起頭，微閉著眼，將水潤的紅唇，一點點印在淡紅的抓痕上。book18.org
吻到喉結處兩人都微不可察地顫了下，分別的時候，湛津又親了她。book18.org
聆泠看著被風吹動的窗簾發獃，直到門鈴按響，湛津要的衣物送到。book18.org
—book18.org
15：00，六層，聆泠從電梯里匆匆忙忙出來，到6301拿好自己的公文包，再轉身出門時剛好碰見準備叫她的張兆。book18.org
他今天還是戴著一副眼鏡，眉清目朗，很斯文的模樣。book18.org
聆泠長發草草紮好，綁一個低馬尾垂在腦後，額前碎發無端顯得有些稚氣。book18.org
張兆看見她這副匆匆忙忙的模樣，沒忍住笑了下，也不問她去哪兒了，示意一下手裡同樣的公文包，「走嗎？」book18.org
聆泠點點頭，「走。」book18.org
坐在計程車上時，張兆從副駕回頭看向聆泠。book18.org
「我昨晚去找過你。」他有些不好意思，「問一些會議有關的事，但你沒在。」book18.org
聆泠正在逐個檢查工作群有沒有漏掉的消息，聽見這麼一句，愣了下抬起頭，「可能是太累了，我睡著了。」book18.org
張兆笑笑，把頭轉回去，「這樣啊。」book18.org
司機在擁擠的車流中一點一點往前擠，午後的陽光正是最炙熱十分，聆泠從側面瞧見張兆微微眯起的左眼，後面喇叭按得震天響，他閒聊似的開口：「你知道這次開會的合作方是誰嗎？」book18.org
聆泠做過功課，點點頭，「建藍企業。」book18.org
「聽說這次邀請的不是他們了。」道路終於開始暢通，說話也輕快許多，「不對，應該說是它背後的投資方直接來談了。book18.org
張兆好似對這個很感興趣，看著前路跟聆泠搭話。book18.org
「這個建藍很久以前就是個空殼子了，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在這個市場裡盤活兩天還是不成問題。自從它五年前被甚越集團收購後，幾乎就成了上頭打發小企業的代理人。」book18.org
「不想談的但是又可以瓜分點利益的就叫建藍去談，甚越從來只走同層介面，從不出面。」book18.org
「可是這次，聽說甚越的新總經理來了。」book18.org
鏡片後的鳳眼似被光線刺到眯了眯，聆泠看見張兆抬手擋住了眼前光。book18.org
「雖然是個代理，但是老總親兒子，轉正也是遲早的事。」book18.org
「他從來不參與這些事情，不知道為什麼，這次剛好來藍市出差，竟然提出了要親自把關，所以老王才會臨時通知開會。」book18.org
聆泠聽得有些迷糊，只是往前坐了坐，張兆卻在這時候突然轉頭，眸光藏在鏡片底下。book18.org
「聆泠，你知道這個事嗎？」book18.org
女孩只是搖了搖頭，確實一無所知，「不知道。」book18.org
抵達大樓的時間剛剛好，詢問過門衛後兩人乘著電梯往上，在五樓會議室門口時被人攔下。book18.org
職業裝的女士抱歉地笑笑，指指門內，「趙總在談話，請稍等。」book18.org
聆泠和張兆當然說好。book18.org
在門外侯了五、六分鐘，裡面走出一個相貌嚴肅的中年男人，他看看門口的聆泠和張兆，皺眉問：「中賀的？」book18.org
兩人應是。book18.org
中年男人側身指了指門裡，「進去吧，湛總在等了。」book18.org
之前那位年輕女士引著兩人往前走，聆泠落在最後，腦中疑惑一閃而過。book18.org
戰總？哪個zhan？沒聽過建藍有領導姓戰的。book18.org
她低著頭往裡走，直到張兆在桌前停下，聆泠也跟著站立，慢慢抬頭。book18.org
對面的人也緩緩轉過身。book18.org
坐在椅子上，拿著文件夾。短髮打理得乾淨利落，領結牢牢束在脖頸上。一張臉是超出聆泠想像的年輕俊朗，桃花眼、高鼻樑、任誰看了都會評一句薄情的唇，還有喉結處，藏也不藏的女人抓痕。book18.org
他就這樣看著她，將口中那句「戰總」堵在喉嚨下，窗外照進的陽光直直打在聆泠面上，她後背僵硬，看見他把文件合上。book18.org
「怎麼，中賀沒有告訴你們和誰開會嗎？」book18.org
男人看了眼桌上的名單，確認似的對上眼神，book18.org
「——聆泠？」book18.org
（十五）小貓還是小狗book18.org
他只叫了她。book18.org
明明他們有兩個人，可他只看著她。book18.org
頭皮發麻的剎那，她想到了酒店突然出現的男人，突如其來要開的會，以及親密纏吻時的那句「我說了你會來」。book18.org
她以為一切都是恰好，誰知道是早有預謀。book18.org
聆泠已經僵在原地給不了反應，眼睜睜看著湛津用看陌生人的眼神從頭到尾打量她。book18.org
她從來沒有覺得被他看著是一段這麼漫長的時光，直到他終於確認了似的挑眉凝眸。book18.org
「聆泠？」book18.org
她只能應道：「……湛總。」book18.org
張兆似乎察覺到空氣中微妙的氣息，只是下一瞬，對面桌前的男人把目光對準了他。book18.org
「你是張兆？」book18.org
比起初生牛犢的聆泠，他顯得落落大方，「是的，湛總。」book18.org
「聽說你們這次項目主要是你跟進的，坐下吧，我們聊聊。」book18.org
張兆笑著點頭，落座前，隱晦地看了眼一旁似被忽略的聆泠。book18.org
湛津好像這才想起她，手中文件不在意地敲了兩下，眉一揚，偏頭沖她抬下巴：「你也坐。」book18.org
會議室內的眾人只覺得湛總對這個合作方小姑娘的態度有點奇怪，像是有點不滿，只有張兆心細瞥見，聆泠在湛津敲文件夾的時候，不受控地抖了兩下。book18.org
一場會開到晚上七點才結束，雙方把項目的開展到建設全部談了一遍，湛津雖然年輕在這方面卻顯得很老練，中賀這邊給的好幾個方案都被他找出問題又否決，聆泠和張兆一直在筆記本上不停記著重點，直到夜幕降臨，他才宣布結束。book18.org
眾人起身等著湛津先走，他一出門，聆泠立馬鬆了口氣似的癱在椅子上。book18.org
剛才開會的時候完全忘記他是主人了，可他雷厲風行的模樣，倒是又完全有主人的「說打幾下屁股就打幾下」的果斷。book18.org
張兆看著聆泠這副劫後餘生的模樣只覺好笑，撐著椅背微俯下身，幾乎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book18.org
聆泠就抬頭和他對視，聽見他帶笑的嗓音，「這麼緊張嗎？」book18.org
她擺了擺手說你不懂，在建藍這邊提議著一起去吃飯時，對著張兆點了點頭，「可以嗎？我們一起。」book18.org
「當然可以。」張兆笑得文質彬彬。book18.org
—book18.org
搖搖晃晃在6301門前站定拿房卡，張兆在背後虛扶著微醺的姑娘，雙手展開著並不觸碰到人的肩膀，他側身看向埋在包里翻找的女孩。book18.org
「可以嗎？能找到嗎？實在不行的話，再去問前台要一張吧。」book18.org
聆泠頭也不抬，「能找到……你回去吧……」book18.org
斷斷續續的，還含混不清。book18.org
張兆目露擔憂，「真的沒問題嗎？」book18.org
「沒有……」她此刻犯了倔性，說什麼也不要人幫忙，「你看我找到了……找到了，你回去吧。」book18.org
黑色的房卡被女孩捏在手中搖晃，她一直固執地推著同事離開，張兆看她這副「再不走我就不開門」的狀態，拿她沒辦法，雙手舉起示意投降。book18.org
「好好好我走，你不行就給我打電話啊。」book18.org
聆泠背對著沖他揮手，看樣子是要進去了。book18.org
張兆又倒退著看了幾眼才轉身往裡走，走到自己的房門前，用房卡開了門。book18.org
聆泠靠在門邊聽得遠處「咔嗒」鎖門聲響，搭著門把的手頓了頓，房卡遲遲不往上貼。喝得醉醺醺的女孩像是睡著了一樣，而後一秒、兩秒，數十個呼吸過後，猛的轉身，朝電梯跑去。book18.org
一層層上到十六樓，在中間的房間停下。女孩抿唇戳著門板劃拉，指尖在木板上並不發出聲響。book18.org
她就這樣像做錯事一樣垂頭站在門口，晶亮的美甲都變得黯淡了，突然打開包，從夾層里找出手機。book18.org
抿了抿唇，點開置頂聊天框。book18.org
「我拍了拍ZJ」book18.org
「我拍了拍ZJ」book18.org
「我拍了拍ZJ」book18.org
……book18.org
聆泠就這樣生悶氣一樣不停戳著左邊那個暗淡的頭像，直到門被打開，跟前露出暖光。book18.org
下午那個不期而遇的高大身材還被襯衫包裹得宜，她抬頭目光閃爍，突然一把抱住勁腰。book18.org
—book18.org
湛津被聆泠推著進門倒在沙發上，往後仰的時候墊了下她側腰，虛虛抬著謹防人摔倒，胸前一重，聆泠整個人壓他身上。book18.org
她臉也燙乎乎地貼在他臉上，像是覺得很舒服，還挨著蹭了蹭。book18.org
湛津只微微仰了仰頭，呼吸噴洒在聆泠面上。book18.org
她又抱著脖子往上蹭了蹭，將臉貼在更冰涼的地方。book18.org
湛津夏天就像個大冰塊一樣，涼涼的讓她抱起來很舒服。book18.org
就這樣貼了十幾秒以後，聆泠又移動著往下。解了領帶後的襯衫很好解開，她鬆了一顆紐扣，又把臉貼上。book18.org
再然後就是第二顆、第三顆……襯衫的主人不知道制止，貪心的女孩也只會迷迷糊糊越來越往下，直到靠近腰腹那塊，整個人被側身壓倒。book18.org
湛津把她放在了沙發上，襯衫鬆鬆垮垮地套在身上，從脖頸到腹肌前到最後一顆全部解掉，只留下擺系在西褲里。book18.org
他半遮半掩的胸膛透露點緋色，聆泠迷了眼去抓，被他拽過手腕壓在耳旁。book18.org
「喝了多少？」book18.org
他的聲音像從天外傳來。聆泠迷離著眼，要閉不閉地看著他。book18.org
眼前人突然就俯下身來嗅她，鼻樑在頸側拱了拱，甚至用牙齒咬她。book18.org
這一吃痛才讓女孩清醒，她蹙著眉去推，反被咬得更重。咬到她快掉眼淚了，湛津舔唇，「醒酒了沒有？」book18.org
聆泠只能嗚咽著點頭，懷疑頸上都有了牙印。book18.org
「我是誰？」book18.org
他突然這樣問，女孩一時沒能回答。看他作勢又要去咬，聆泠噙了淚，「湛津……」book18.org
不知道是在喊人還是在回答。book18.org
聞著她一身酒氣，湛津重複，「喝了多少？」book18.org
「不多……就一點點……」book18.org
「就一點點你隨便敲別人房門？」book18.org
聆泠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凶，仰著頭被他掐下巴，「沒有隨便敲……我記得你的房間號……」book18.org
她像是很委屈，蓄著眼淚要哭一樣。book18.org
「我只是來找你……」book18.org
「那上午為什麼離開？」book18.org
湛津的語氣很淡，手也放了回去，他直起身像是要走，聆泠眼疾手快又把他拉下來。book18.org
這一下讓他差點沒穩住，撐在女孩腰側，頭靠近她耳旁。book18.org
聆泠就著這個姿勢抱他，把手圈在他冰涼的腰上。book18.org
「我要回來的呀……」她回答得牛頭不對馬嘴，「我要進房間，得你給我開門呀。」book18.org
湛津這一刻終於確定她喝多了，下巴上起了零星的紅疹不說，連話也聽不明白了。book18.org
他只覺一股氣竄在胸膛，不想對她發火，又忍不住冷臉不講話。book18.org
可喝多了的女孩子遲鈍地感受不清他的情緒，她現在是七秒鐘的記憶，發生的事情都不過腦。book18.org
「你抱我去洗澡好不好？」她還摟著湛津的脖子，軟綿綿撒嬌。book18.org
「冰塊」抱一會兒就不涼，她只覺臉龐發燙，口乾舌燥。book18.org
「我們交換。」聆泠把唇貼在他臉上。book18.org
湛津連唇都帶著冰涼，她有點喜歡，偷偷吮了下。不帶色情意味的吻把人勾得呼吸綿長，聆泠蹭蹭鼻尖：「我親你，你抱我去洗澡。」book18.org
算了。book18.org
他腦海中唯一的想法。book18.org
她還小，喝酒不知道節制又怎樣。book18.org
湛津只是沉著臉任她掛在自己身上，卻全然忘了他這個指責的人同女孩也僅有兩歲之差。book18.org
開了一天的會都沒有此刻令人費神，他穩穩摟住女孩的腰，把她分腿抱在身前。book18.org
一雙大手交迭在臀下給她當坐墊，聆泠趴在他肩上，迷糊不清地亂拱。book18.org
一條路連走到浴室也費勁，湛津拍一把翹臀：「是小貓還是小狗？」book18.org
女孩只是埋在頸窩：「是聆泠……」book18.org
（十六）為什麼叫老公book18.org
喝醉酒的人不能待太久浴室，湛津給她草草沖了下，套了件睡衣抱到床上。聆泠一躺下就自覺滾到床中央，他捏了捏眉心，沉默著挨著床沿坐下。女孩倒是還給他留了一點位置，側對著，垂下的睫毛纖長。她在燈光下臉蛋也瑩潤得透亮，鼻子是精緻的高挺小巧，連眉毛都生成他喜好的模樣。book18.org
或許就是這樣，他才會在第一眼看到時就想方設法把她綁在身旁。book18.org
看著女孩呼吸起伏几個瞬息之後，湛津起身，關燈降了空調。book18.org
再回到床上時帶了一身水汽，掀起被子搭在兩人身上。book18.org
月光從床尾慢移至床中央，他倏然睜眼，手在起伏處按下。book18.org
被子隆起一個不小的弧度，他青筋直跳，「你在做什麼？」book18.org
小手還在拉著褲邊往下，湛津索性把人扒出來：「聆泠，我問你在做什麼！」book18.org
這一扒才發現不得了，她沒穿衣服，還把湛津的領帶咬在唇上。book18.org
她羞羞答答地膝行著往上，把腦袋貼上他的肩膀，「在幫你呀。」book18.org
湛津覺得自己要瘋了。book18.org
女孩嫩生生的腿蛇一樣糾纏地在胯下蹭，嬌小的腳丫正有一下沒一下地抵在腿上，手像沒有骨頭似的沿著胸膛上滑，領帶吐在他唇上，舌尖舔一舔下巴，「我幫你呀。」book18.org
湛津幾乎是一瞬就硬了。book18.org
「下去。」book18.org
聆泠纏在他身上，「你綁我好不好。」book18.org
她夾住了他的炙熱，「你用領帶綁我好不好？」book18.org
「我已經準備好了……很濕……」book18.org
「你撒酒瘋是不是？」book18.org
湛津卻比她想像的憤怒，「你今晚到底為什麼來？」book18.org
他把人一掀就要下床，這一碰剛好又觸到雪白的乳房，讓人血脈僨張的紅纓硬漲著從掌下擦過，他咬緊了牙，看也不看就要起身。book18.org
聆泠卻在背後哭。book18.org
像小孩子一樣，哭到讓他聽見聲響。book18.org
「你不要走……嗚嗚……你討厭我……才會走……」book18.org
「你不是一個好主人……你拋棄我……還打我……」book18.org
他被勾住了心走不了，眼睛一閉再閉，額角猛跳。book18.org
「你不要我……你嫌棄我……」book18.org
她抽抽嗒嗒哭得很傷心的模樣，整個房間都像在下雨，慢漲的潮水快要將心裡的荒島也淹掉，他轉了身，用肩膀遮擋月光。book18.org
「在鬧什麼？」他貼在耳旁，動作比話要溫柔。book18.org
聆泠趴在肩上被他慢慢撫著長發，哭得淚水盈眶，滴滴答答掉他頸上。book18.org
「你不碰我……」她拽著衣襟，「你為什麼不碰我？」book18.org
那張多情的臉在黑夜裡也醉人得似泛有瑩光，她想看清楚他的表情，「你昨晚就不讓我口。」book18.org
「今天起來也沒有。」book18.org
她像是真的因為太費解而感到委屈一樣，淚珠一顆一顆掉，睫毛濕得漂亮。book18.org
「我們做吧湛津，你不要生氣了。」book18.org
「為什麼一定要做？」他撫著月光下瑩瑩的睫毛，「你認為這是你存在的意義嗎？」book18.org
「是嗎聆泠？你認為來了就必須這樣嗎？」book18.org
「我是有慾望，但那不代表著我就是一個滿腦子精蟲的蠢貨，我想要你會直接說，不用你這樣伏低做小，你明白嗎？」book18.org
為什麼會這樣，女孩仰著臉，只是一味地掉淚。book18.org
「雖然你叫我主人，但是安全詞是什麼你還記得嗎？」book18.org
聆泠癟唇看著他。book18.org
湛津脂腹擦去滾燙的淚珠。book18.org
「還沒有醒酒嗎？」book18.org
「老公……」聆泠哭得整張臉都皺巴巴，「老公……抱……」book18.org
湛津穩穩把她按在胸膛上，「乖，你很聽話。」book18.org
—book18.org
湛津知道聆泠是故意喝醉，也知道她去飯局只為了逃避他，酒桌上中年男人天南海北談論一番最後都只會一碰杯子化成白酒下肚，這些湛津都知道。他比任何人都更早地接觸這套體系，也比任何人都不圓滑。他有資本有能力不落於俗套，可聆泠不行，她只是一個隨時可以被開掉的小員工。book18.org
晚上的時候他可以不讓聆泠去，他也準備不讓她去，可他看見她在害怕。book18.org
比起那種酒局，她更害怕回去面對他。book18.org
辦公室里神色如常地打了招呼讓人照看她，被叫到的人還一臉詫異，差點多嘴問話。張英走的時候又看見上司頸上的紅痕，已經過了一天，傷口慢慢結痂。book18.org
抓得真夠狠的，她暗想，可老闆居然一整天也沒藏。book18.org
還是年輕女孩膽子大。她整理好表情，笑臉迎上會議室里等候的聆泠。book18.org
犯了這種錯事他以為聆泠至少會躲到出差結束，畢竟她怕疼，每次訓誡都會眼淚汪汪，他甚至考慮過明天直接把她帶回家，可是沒想到，竟然會在門口撿到一隻喝醉的小貓。book18.org
她故意把自己灌醉了放在門口，只在手機上不停「拍」他。book18.org
那一刻心情有多麼澎湃他已經不知道，只知道回過神來時人已經在他身下臉紅得不像話。book18.org
不能動她，至少在她認為自己只有洩慾作用的時候。於是湛津忍了勃發的慾望，硬生生讓自己走掉。book18.org
可是聆泠又一次讓他驚訝了。book18.org
她把自己脫光了躲在被子下，她那麼聰明，用最容易讓他硬的方式勾他。book18.org
性器只要落到她的手上就會發燙。book18.org
這一次，他沒讓她失望。book18.org
他是有慾望，她說得對，可如果真要他射出來的話，不可能只是口他。book18.org
（十七）無妄之災book18.org
張兆的電話打過來，聆泠剛好坐下。book18.org
緊窄肉洞恰好被尺寸優越的肉棒填補好，她忍得齒關發顫，指尖也在泛涼。book18.org
直到身下人憐憫似的頂了頂胯——全吃進去，她終於可以直腰。book18.org
按著肩膀也在不穩，聲線是顫抖，「喂……」book18.org
不能聽她用這種語氣講話，那人狠狠一撞——「唔……嗯！」book18.org
張兆莫名擔憂，「聆泠？」book18.org
「你沒事吧？」他幾乎立時要去查看，「你怎麼了？」book18.org
女孩的聲音聽起來很疼痛，「沒事……我在吐……」book18.org
她好像喝得有點太多了，「唔！嗯嗯……」book18.org
脆弱的聲線讓他分不清嘔吐與呻吟，過度的關心也讓他忘了涵養與禮貌。book18.org
「我來看看你吧，你給我開門。」book18.org
那邊響起腳步聲，他焦急萬分，「你把門打開，我送你去醫院。」book18.org
耳邊聽著張兆好像已經快到門外，底下的小逼用力翕張，水淋淋的肉棍盡根捅入又拔到只剩一個龜頭，陰唇被操到翻開，陰蒂脹得瘙癢。book18.org
她抓肩膀的指尖已經快透過衣衫深入骨髓，艱難咬住指節，小臉藏在發下。book18.org
放緩了節奏寸寸深入，肉棱刮蹭帶出穴肉痴纏，她忍不住悶哼，湛津偏頭吻在發上。book18.org
唇下就是躲藏的耳朵，他吮咬住耳廓，語氣曖昧輕柔。book18.org
「怎麼不回答。給他開門吧，不然人家多擔心。」book18.org
外放里陸續傳來敲門的聲響，和著底下有節奏的頂操，每一次敲擊都像是懲罰，永遠猜不到下一次隨著聲響會插在哪兒。book18.org
「不……不用了……」聆泠急忙抓住手機，努力讓自己顯得正常，「我沒事……你回去吧……」book18.org
男人的薄唇在胸前遊蕩，乳頭被含住一吸，她快忍不住尖叫。book18.org
「真的沒事……我想躺一會兒……你回去吧……」book18.org
張兆還想再說話，聆泠搶先提出請求，「我吐過之後就好了……現在很累……我們明天再說……好嗎？」book18.org
「好……」book18.org
他沒說完，是女孩掛了電話。book18.org
右手懸在門上遲疑了幾下，終究是尊重她的意見，轉身回房。book18.org
同一位置的十六層里，月色籠罩大床，女孩把性器一吞到底，奶尖纏在男人舌上。過度迅猛的顛簸讓她來不及喊叫，繃緊了脊背，頭往後仰。book18.org
最窒息、最深度、最猛烈的性愛，主人的手放在臀上，高高揚起後再落下。book18.org
「啊！」book18.org
脆弱的脊樑輕易被折斷，女孩趴在肩上。book18.org
「啊！」又是一掌。book18.org
「啪！」打在臀上。book18.org
男人抱起了腿抬著屁股給他打，女孩纏緊了脖子埋在耳邊尖叫。book18.org
「啊！嗯嗯！十叄……啊……十四……痛……十五……」book18.org
一連拍了四五下，穴把陰莖絞得死緊，軟肉痙攣似的吮咬，聆泠已經不管叫聲太大會不會被門外聽到，小腹收緊，貼著男人臉頰。book18.org
額上都是細密的汗珠，沾濕絨毛，乖乖地黏在眉上。book18.org
她現在動也不敢動，抓著肩背，竭力呼吸緩神。book18.org
身子一直在抖，大腦缺氧，奶子汗津津地黏在男人胸膛，點點紅纓挺立，不動也騷得發癢。book18.org
「老公……老公……」她想說安全詞，卻一直在叫，巴掌又一次拍在臀上打得她夾逼喘息，腳背繃緊蹭在床上，腹中液體脹得發慌。book18.org
「老公抱！」再不能挨打，她摟緊男人，「停下……老公抱……」book18.org
櫻唇很快被吻住，粗指沿著滑膩，順著交合處往裡插。book18.org
還怎麼吃得下。聆泠缺氧到眼前泛白，連呼吸也緊張。一場性愛做到現在才剛剛開始動真格，她卻已經翻白著眼，高潮連連。book18.org
這絕對是最近最爽、最盡興的一場懲罰，起因於男人問她，自己的房間號是多少。book18.org
聆泠當時掛在他身上，剛剛被哄好。book18.org
「1631。」她瓮著鼻子回答。book18.org
於是主人順了她意誇獎她。book18.org
「乖。」他摸她的耳朵，「那今天的遊戲，就打31下，好嗎？」book18.org
他沒有用她叼來的領帶，只是把人圈在自己身上，還親她，「邊吃雞巴，邊挨打，好嗎？」book18.org
「因為聆泠犯了錯，因為上午偷偷跑了，所以不打完不可以說安全詞，知道了嗎？」book18.org
女孩眨巴著大眼乖乖點頭，主動把男人褲子脫掉。book18.org
可她還是犯規了。book18.org
她實在忍不住了，主人打得太重了，她好爽，小穴一直在咬雞巴。book18.org
再打她真的會尿在他身上，所以她呼停了，還開始撒嬌。book18.org
聆泠只想被他抱著好好操一操，討好地迎合了主人的吻，還扭著腰去吞手指。管他插哪兒，只要不打屁股就好。book18.org
湛津鬆了唇讓她換氣，摸到濡濕交接處，指背磨在穴上。book18.org
「你說的我打你，是這個嗎？」book18.org
他還有心情算帳，邊低頭啄吻她。book18.org
聆泠緩過勁來一想到自己說了什麼就害臊，捂著耳朵把眼垂下，小嘴開合吐息。book18.org
湛津就又來吻她，直到把她弄得氣喘吁吁，睫毛也濕答答。book18.org
陰莖一直在穴里小幅度頂撞，湛津含了她的指尖，眼神意味深長。book18.org
「做新美甲了。」book18.org
「嗯……哼嗯……是……」book18.org
「不是長指甲。」book18.org
「嗯啊……打字……不方便……嗯……嗯嗯……短的……啊……好一點……」book18.org
「是嗎。」湛津垂著眼把她扶正，腰腹隨意挺動，聲線壓低像暗夜的誘引，「試過嗎？」book18.org
他就這樣隨便動動也好爽，聆泠神魂顛倒，「嗯……什麼？哈啊……」book18.org
他幽深的眼像是蠱惑，「指甲好用嗎？試過嗎？」book18.org
聆泠只覺這個問題好奇怪，可她被撞得頭昏腦脹，根本沒多餘的力氣思考，「好……呃嗯……好用……」book18.org
「那就好。」book18.org
男人把摸逼的手收了回來探她嘴裡，淫液的味道充斥口腔，聆泠不得不吮吸來防止唾液四處流淌，不妨手被拉到身下，精準掐住紅粒。book18.org
做著晶亮的、裸粉色美甲的手，掐在陰蒂上，屬於她自己的那隻手。book18.org
聆泠有一瞬的頭腦發麻，而後是失聲尖叫，甬道內的穴肉瘋了似的痙攣顫抖，她要跑，湛津按肩龜頭用力一頂，女孩霎時顫抖，軟了腰趴回身上。床單洇出一圈圈水漬，滴滴答答，從腿間滑下。book18.org
湛津仰著脖頸任她咬，捏著指尖用力，把她漂亮的指甲印在陰蒂上。book18.org
「唔！不要……在高潮……不要……」book18.org
男人頸上又添新痕，她扭了屁股要逃，「不要……主人……老公……」book18.org
「不要掐……」book18.org
怎麼也逃不出桎梏，聆泠幾乎在哀求，「我錯了……我真的錯了……」book18.org
「怎麼又錯了？」湛津親昵地用鼻尖拱哄，眼神卻冰涼，「我沒說你，為什麼要道歉？」book18.org
「我不該偷跑……」她折服在陰蒂的揉搓上，「我不該騙你……」book18.org
「可是會很重要……」聆泠被迫上上下下吞著雞巴，「這個會議很重要……你知道……」book18.org
她只覺自己要被折斷在這昏暗的床上，月光剛好斜分過脊樑，往上是靜謐的幽暗，往下是淫靡的水光。book18.org
冷白的月光灑在臀上塗抹散亂的掌印，穴口開到最大，上下吞吐粗壯。紫紅一截總是半露又很快沒入溫柔鄉，囊袋上堆積的淫液，黏得像澆了糖。book18.org
她啪啪往下坐著連奶子都亂晃，打到男人身前，乳頭晃向月光。book18.org
艷紅一點肆無忌憚散發著淫蕩，他一手握了只，狠狠含入口腔。book18.org
聆泠真的要瘋了。她已經高潮四次，小逼都開始變麻。book18.org
終於男人狠狠一頂撞到g點上，她軟了腰，脂腹還被按在陰蒂上。book18.org
湛津抽了陰莖把她中指塞進吐精的甬道，延長著女孩的高潮，不讓她停下。book18.org
「錯了，都不是。」book18.org
無法從頂峰降落，她失神變得痴傻。book18.org
「寶貝，你只是不該接那個電話。」book18.org
（十八）小騷貨book18.org
聆泠什麼都沒聽到。book18.org
她只知道自己如墜雲端，輕飄飄地落不下。湛津揉著陰蒂把她喂得很好，小腹脹脹的，吃不完還要溢出的全是精漿。book18.org
她就這樣失去知覺般的看著湛津從額頭開始吻她，把淚擦去了，全身都酥麻。迷醉中陰莖塞到她手上，本該用來綁她的領帶被當成抹布擦拭，精液沾得太多，甚至弄到了指尖上。book18.org
不過都沒關係，因為男人會輕哄著，把愛液轉移到女孩嬌嫩的口腔。book18.org
湛津後來還壓著她在落地窗前做了一場。她赤身裸體，胸乳貼在玻璃上。搖晃的燈光中大樓也扭了形狀，她嬌嬌呻吟，只在想凌晨兩點的街上怎麼會這麼亮。book18.org
男人在身後一下下地頂撞，乳頭就黏在玻璃上，一下下地摩擦。book18.org
多美麗的紅色，迷失在單向玻璃上。book18.org
聆泠不知道，她只因為街上穿流的車輛，把陰莖夾得發燙。book18.org
最後貼到手腳都變得冰涼，湛津攬了腰，把她按在地上。book18.org
「聆泠是什麼？」book18.org
「聆泠是……小貓……」book18.org
「不對。」他很輕地在耳邊呵笑，「聆泠是小騷貓。」book18.org
從背後抓揉奶子的手感很好，他咧開嘴笑，一次比一次深的頂撞。book18.org
「小騷貨，很欠操。喝醉了酒敲男人房門求操，」放開了奶子扇打，「脫光了坐男人雞巴上。」book18.org
高挺的鼻樑嵌入女孩精緻的耳蝸，上癮似的蹭了蹭，打得一次比一次重。book18.org
「你說欠不欠操？」他曖昧地舔弄耳垂，「聆泠是不是離了雞巴活不了？」book18.org
湛津從來沒這樣說過她，聆泠咬緊了唇，頭輕輕搖晃。book18.org
「怎麼不是呢。」他掐住下頜，語調悠長，「不是還跟男人上床？」book18.org
下體交合的啪啪水聲像是在嘲笑，「不是還咬著領帶發騷？」book18.org
「下面那個洞是不是很癢？」聆泠執拗地別過頭不說話，扳臉的手就更用勁，雞巴抽出的瞬間翹臀突然主動去留，她羞恥地哭了聲，眼睛緊緊閉上。book18.org
湛津含著她的耳朵說話，脂腹沿著下頜摩挲，女孩的臉型圓潤流暢，摸到另一側耳垂輕輕捻揉。她跑不掉，整個人被湛津從前面環抱，男人執意將舌尖往耳洞裡插，敏感壞了，她顫抖著不知道是哭是叫。book18.org
喘息聲也好聽得讓人想吞掉，想藏起來，想變成自己的珍藏，每天綁著手腳哪兒去不了，只會光著身子叫主人抱，那樣子特別漂亮，嬌弱的，真正的小貓叫。book18.org
「把耳洞補上好不好？」聆泠感覺頂撞加快，整個人快要趴到地上。book18.org
湛津提了她的腰把她按在桌上挨操，同樣的冰涼，乳頭蹭在茶几上。book18.org
沒忍住又在臀上拍了一掌，親親臉頰算給顆糖，雞巴越來越脹。book18.org
「不帶耳釘了，讓它長上。」那小小的破壞他小貓的耳朵的疤，她多乖巧，怎麼能受傷。book18.org
只是這樣想著她好像就已經捆綁，腳上有一條長長的鏈子，會隨著小逼被插輕輕晃蕩。他舔她的耳朵她就會噴水說主人還要，再也不想上班了，乖乖在家裡等他。book18.org
能不能這樣，好想要這樣。她已經被慣得膽子有點太大了，好幾次伙著旁人騙他。book18.org
湛津被腦中下流的幻想刺激得呼吸發燙，鼻息噴洒在聆泠頸上，同插入一樣讓她身體發麻。book18.org
陰莖放慢速度，臀上又挨了一掌，她在慾海中沉浮，玻璃倒映著露胸翹臀的模樣。book18.org
「好……」book18.org
聲音太小只會又挨打，她提高了音量屁股翹得更高，「好……主人……」book18.org
「真聽話。」book18.org
沉重到有些發顫的呼吸響在耳旁，湛津嗅著她的芬芳。就這樣乖，就這樣聽話，哪怕被打了也還要乖乖地說主人好。湛津有點想把那根領帶撿回來了，抽她屁股上，皮帶她受不了。book18.org
可他還是忍住了，聆泠沒有犯錯，她還是很依賴他。book18.org
「痛不痛？」book18.org
女孩邊呻吟邊回答：「有一點……」book18.org
茶几一直被撞得在晃，她不得不雙手扒著謹防自己摔下，乳頭一直蹭著還會很癢，想被主人舔，想要牙齒咬。book18.org
只這麼想著她小穴就「咕唧」一口水，聆泠害羞把臉藏起來，湛津又一巴掌扇在臀上。book18.org
這次扇的位置更靠下，指尖直直戳進糟糕透的小淫穴，完全不管正在頂撞的大雞巴。book18.org
聆泠「唔」一聲把屁股翹得更高，茶几被推動了，膝蓋跟著蹭在地毯上。book18.org
「小騷貨。」book18.org
湛津點評她。book18.org
雞巴抽出惡狠狠拍在還保持著翕張的騷穴上，女孩子整個人都在顫抖，小縫溺尿似的淌清泉。抽一下，就淌幾滴，插一下，會嗚嗚咽咽地淌一股，聆泠把臉埋在自己收回的手上，身子隨著晃動逐漸抖下桌面，地毯上已經晶晶亮亮地積了一小灘淫液，她像是很不能承受了，可泛紅的臀卻悄悄在迎雞巴。book18.org
她還沒有高潮的，湛津不給她，只讓她嘴饞。book18.org
整個人又沒骨頭似的被提回到桌子上，湛津揉著偷蹭的臀，龜頭輕輕拍上水穴，「小騷貨，要不要高潮？」book18.org
還是不能接受，還是在害臊，小逼好不容易吃進一點又被很快抽出肉棒，男人溫聲，「聆泠？」book18.org
「要……」她把頭徹底低下了，自暴自棄，「主人快射吧！我要睡覺了！」book18.org
湛津毫不掩飾地在身後笑，帶得胸膛都在震。狠頂幾十下後對著g點射了精，活生生把女孩送上第五次高潮。book18.org
流出來的精液被他抹了拍在抖動的臀上，聆泠被打得叫，他散亂額發下眼似月牙。book18.org
「小朋友。」book18.org
算了，先不綁她。book18.org
—book18.org
「你為什麼還不那個呀？」19歲的聆泠躺在床上看他。book18.org
「哪個？」湛津此刻還抬著她的雙腿緩慢抽插，肉洞歷經愛撫後明顯比之前適應性要好，小小兩片陰唇裹著龜頭竟然吮得像模像樣。book18.org
聽見她的詢問後男生微抬起頭回答，眉輕皺著，額上汗珠泛光。book18.org
聆泠看了這麼久還是會被他突然展露的臉好看到，欲蓋彌彰地絞著手指，不自然地移開目光。book18.org
「就是那個呀……」她支支吾吾，湛津眉頭更皺。book18.org
他們才見過幾次面，聆泠還不知道怎麼叫，只能「你」來「你」去。book18.org
「你上次不是很快嗎？」她心虛地瞟瞟，「就是一下就出來了。」book18.org
看著湛津臉色不好，她指指牆上的掛鐘，「已經十二點了……我要睡覺了……」book18.org
「你要睡覺？」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蹦出來。book18.org
聆泠不知為何有些不敢看他，可她真的快撐不住了，「我平時十點就睡了，每次和你在一起都要兩三點……」book18.org
雖然在一起的時候是很舒服，但她第二天都要昏昏沉沉地去上課。book18.org
「我記得你這樣弄的時候不是會快一點嗎？」她指自己抱著腿被他插，「你今天先出來好不好……我想睡……啊！」book18.org
話沒說完她被人翻過來往屁股上拍了一掌，陰莖沒拔出來就這樣頂著肉壁轉了一周，整張陰唇像是被一根極不符合的鐵杵強行捅開般泛白，大掌寬厚有力，重重扇在逼上。book18.org
水都打出來了，陰莖狠狠往裡插。book18.org
聆泠被打得哭叫趴在床上求他，屁股一翹一低像是應和哭泣的節奏。book18.org
「我錯了我錯了……不睡了……嗚嗚……」book18.org
「哎呀！那裡痛呀……」book18.org
「你快點結束好不好……」好像是又被打了，女孩捂著唇嗚咽，「好吧……我不說了……」book18.org
那是湛津第一次打她。book18.org
可奇怪的是她一點也不覺得害怕。book18.org
男生的大掌拍一下就會留在臀上安撫似的輕揉，他還很會插，把她下面弄得濕淋淋。book18.org
那天他終於「那個」的時候還是到了兩點鐘，聆泠已經困過勁了還被喂得很飽。湛津射過之後就抽出陰莖站在一旁，一巴掌拍她屁股上，看她明明爽到還要撅著臀嚶嚶假哭。book18.org
精液多到小洞吃不下都往流，他的床單弄髒了，聆泠邊哭邊偷瞟。book18.org
「小朋友。」book18.org
他扯扯嘴角，眼神冷淡地又給了她屁股一掌。book18.org
（十九）糟糕，把她弄哭了book18.org
聆泠和湛津的第一次是在酒店。當時她剛在車上被湛津按著親到眼神迷離，男人親完了之後就一直伏在頸邊喘息，聆泠手軟腿軟，根本提不起一點力氣。book18.org
這是她的初吻，她完全被人帶著跑，只是對手好像也不太會，扣著她的下巴親上來時很兇的模樣，可她張嘴後反而顫了一下。book18.org
接吻的感覺很奇妙，聆泠只覺記憶像被偷走般大腦一片空白。什麼緊張、刺激她全無所覺，唯一清明的瞬間，是湛津伸了舌頭。book18.org
他一開始還只是靜靜地貼住，可不知他又做了什麼動作之後，大概是吮咬，因為聆泠後來感覺嘴唇麻麻的，又或者是挨蹭，因為有瞬間細微的癢，總之腦中不再模糊的時候，湛津纏住了她的舌。book18.org
怎麼形容這種感覺呢，像兩條迷路的游魚在碰撞，闖進來的那個率先碰了碰腦袋，另一條笨笨的，還退後著要跑。於是入侵者得寸進尺，更濕滑地占領了那片領地，囂張的舌頭在口腔里四處亂闖，笨笨的小魚害怕了，乖乖獻出自己投降。book18.org
聆泠被湛津吸住舌尖的一瞬只有麻，在足以令人溺斃的大海里呆滯了好一段時間，直到聽見「嘶」的一聲。book18.org
她把湛津咬了。book18.org
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可能是他在親她的時候，手有點不老實了。book18.org
胸被觸碰也抵不過心裡的恐慌，聆泠要哭不哭地看著他，生怕眼前皺眉的男人一生氣就把剛借給她的錢斷掉。她想說點什麼來討好，可一開口就是「你……你……你……」的「你」個不停，她快被自己蠢哭了，湛津唇上的血在往外滲，像她失去資助後要去睡的那輛小破麵包車一樣紅。book18.org
她已經把後半輩子的悲慘生活想到，男人卻嘆了口氣，把她腦袋按在自己肩上。book18.org
聆泠只鼻尖嗅到一股很淡的木調香，緊接著耳根就感到一陣酥麻，湛津用沾血的嘴唇給她耳垂上了顏色，還沉著嗓子笑她。book18.org
「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是個結巴？」book18.org
聆泠當時只覺得他人好好，可有什麼用，一個小時後，他還不是睡了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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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曬到頭頂上，被子被人往上拉，桌邊手機一直響，頓了頓，中間那團左右拉緊把自己滾到床沿上。book18.org
聆泠從毛毛蟲造型的被窩中伸出一隻手，摸了手機放到耳邊：「喂……」book18.org
一聽就是沒睡醒。book18.org
對面是張兆帶笑的應答，「嚇死我了，原來只是在睡覺。」book18.org
她瞬間驚醒，把被子一把拉下，這一動才看到窗外的陽光，猝不及防被晃到，腦中還在嗡嗡響。book18.org
聆泠放下手機看時間，又慌裡慌張接電話，「對不起對不起我遲到了！我昨天喝多了，鬧鐘好像沒響……」book18.org
聆泠掀了被子就跑下床，拖鞋踩得「塔塔」響，腿一軟差點跪下。她驚呼一聲低頭去瞧，膝蓋紅了，大腿一動才發覺酸脹。book18.org
張兆倒是現在才真嚇到，能聽到語氣的緊張，語速都變快了，「怎麼了？摔了嗎？」book18.org
聆泠解釋道沒有，忍了不適去沙發上找衣服，又找自己不知道被仍在哪裡去的包。張兆的聲音在聽筒里安慰：「其實沒什麼大事，會議叄點才開始，只有幾個員工參加，我看你早上一直沒來才打電話問問，你昨晚喝那麼多，應該休息下。」book18.org
聆泠找全了東西準備洗漱，抽空回道：「沒關係的，我沒事，我現在收拾下，馬上來。」book18.org
「好，我等你。」book18.org
忙忙碌碌地在衛生間和客廳奔走，聆泠花了十分鐘把自己整理好，換衣服的時候她還納悶著鬧鐘為什麼沒響，把裙子一拉，指尖觸到一點異樣。book18.org
她低了頭去瞧，白白的、粘稠後又乾巴的——精斑。book18.org
耳尖一瞬爆紅，大腦昏漲，苦著張臉把湛津從頭到尾罵了一遍，沾水隨便擦了擦，準備回六樓換身衣服。book18.org
在包里找了好一會兒，卻一無所獲。book18.org
怎麼會，房卡不見了。book18.org
聆泠茫然地看著房門，邁出的腳僵在原地。book18.org
她明明放回去了，為什麼會找不到。book18.org
衣服換不換都是次要，可那個房間裡，還放著她今天開會要用的資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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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房卡掉了是嗎？」book18.org
「是的，麻煩您再給我一張，這是我的身份證。」聆泠將卡片遞給前台，腰上圍了件外套。book18.org
前台小姐身後的掛鐘指針已經移向「2」，她有些焦急，輕聲催促，「麻煩您快一點，我趕時間。」book18.org
「好的，請稍等。」book18.org
前台在電腦上查了會兒，「不好意思，這邊查到您已經退房了。」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6301，聆泠女士，我這邊查到的是您已經退房了。」前台抱歉地看向她，對整件事做出解釋，「是今天早上退的。難道不是您親自來的嗎？」book18.org
「不是……沒有。」聆泠有些失神，腦中亂糟糟，「那可以再幫我開一下嗎？我有很重要的東西掉在裡面了。或者你們打掃房間了嗎？有沒有撿到什麼東西？」book18.org
「抱歉，也沒有呢。而且這間房現在已經被訂下了，也沒法給您開門了。」book18.org
「誰？」雖然這樣問好像很失禮，聆泠還是開口，「誰訂了？」book18.org
「這個嘛……」前台小姐有些為難。book18.org
可看她的神情，聆泠已經知道了。book18.org
湛、津。book18.org
—book18.org
放在身旁的手機突然亮了，是銀行發來的還款提醒，聆泠漠然伸手把它按滅，重新抱膝坐在地上。book18.org
她沒開燈，就這樣對著落地窗。窗外是霓虹閃爍的街景，她能擁抱的卻只是一室的寂靜。book18.org
直到門鎖終於響動，她低頭將下巴墊在手上。book18.org
耳邊聽得男人開門的動靜，燈被打開，屋內倏然明亮。book18.org
湛津沒走過來，背對著脫西裝，高大的身形一覽無餘映在落地窗上，仰頭解領帶，姿態隨意。book18.org
「怎麼不開燈？」book18.org
「夢到你了。」book18.org
他頓住，解扣的手停在半空。book18.org
「我夢到你了，午睡的時候。」book18.org
身後有細微的窸窣聲響，片刻後湛津換了襯衫，走到身旁坐下，他還穿著那條正正式式的西褲，上身卻換了卡通睡衣，不倫不類的穿搭，看上去有點好笑。book18.org
可聆泠沒有笑，她在哭。book18.org
幾乎是湛津回來的一瞬間，她的眼淚就開始掉。book18.org
「我夢到我們第一次做愛了。」她轉回頭，神情倉惶，「也是在酒店，也有一個落地窗。」高高大大的能把人全部照出，他們躺在床上，湛津讓她看自己的模樣。book18.org
「我還夢見你親我。」她的鼻音很重，應該已經哭過一場。湛津試著把人往懷裡抱，聆泠上氣不接下氣，描述的是現實也是夢境，「你流血了，後來我也把血流在了床上。」book18.org
「很久之後我才知道那不是什麼處女血，沒有這種東西你知道嗎？是撕裂了，因為尺寸不匹配。」她好像真的要跟他探討這件事，抬起頭來，眼神還很困惑。book18.org
「其實我當時不怕的，因為你在親我。你還嚇我說要是敢哭你就讓我賠錢，你的唇被咬壞了，可以讓我賠好多好多錢。」book18.org
「我其實是不怕的，可不知道為什麼，下午在夢裡一直很害怕。」強忍的哭泣仿佛在一瞬終於忍不住開了閘，聆泠抓著他的衣領像小孩子一樣不顧形象，湛津摸著她的腦袋一直在背後輕拍，之前聆泠聞到的那股甜香又從裸露的脖頸傳到堵塞的鼻腔，味道變濃了，這樣她也能聞到。book18.org
心裡一直在恐慌的事好像隱隱有了雛形，聆泠抓得更緊，眼淚全掉他衣服上。book18.org
「可是血突然流了整張床，我害怕，所以我想趕緊醒來，不要再做這個夢了，可是我醒不過來。」book18.org
「因為我下午沒事做，所以我只能留在這裡睡覺。」book18.org
「我一遍遍地看著血流在床上又淌到落地窗前，又一遍遍地心悸以為要醒來了又重複一遍，我睜開眼睛發現只有自己一個人在房間，我很害怕，」她哭得整張臉都皺巴巴，「湛津，我很害怕。」book18.org
「我沒有事情做，只能睡覺……」book18.org
也沒有價值，只能被拋下。book18.org
就像隨時可以被更換的房卡，就像不知道什麼時候再也聞不到的木調香，他說他不喜歡甜的東西，可居然會用那麼膩的香。book18.org
那不是他的，是他從別人那裡沾到的。book18.org
聆泠是他的，卻不會是他一直需要的。book18.org
房子越住越大卻沒有一間是屬於她，衣服越穿越貴卻沒有一件是她能買，轉出去的帳收到「女兒真棒」的回覆時她常常會想自己究竟棒在哪兒，是用著別人的卡裝大款很棒還是睡一次就能得到很多錢更值得驕傲。她次次的問自己這一切她憑什麼得到，就像她一遍遍地投簡歷又一遍遍地被說沒有工作經驗憑什麼錄用她，直到這裡拋開了橄欖枝。book18.org
直到那個搖搖欲墜的小公司肯要她。book18.org
東奔西跑也沒關係，只要她有價值就好。book18.org
可這些湛津都不知道。book18.org
她只是抱著他的腰，把自己的額頭貼在他臉上，頸間的甜味太重了，她有些受不了。book18.org
她從來不讓湛津知道。book18.org
哪怕是現在，她又哭濕他一件衣服了，應當是很傷心了，也依然有度的、乖巧的不大吵大鬧。book18.org
湛津從來沒有哄過她，如果初吻後那句「結巴」也算的話。book18.org
她在莫名其妙哭過一場之後只是像第一次做愛時那樣抱住他，在落地窗前，問了同樣的話：book18.org
「如果一定要把我留在房間的話，可以不要讓我一個人嗎？」book18.org
（二十）我不會丟下你book18.org
那天早上六點半，聆泠的鬧鐘還沒響，湛津洗漱完回到床上，習慣性揉著她睡得毛茸茸的腦袋，被子裡本要醒的女孩這才安靜下來，呼吸平穩地重新入睡。book18.org
這裡離不開人，他只能半靠在床上打電話。book18.org
劉玉的聲音一聽就是睡夢中直接拿起手機，「喂……誰？」book18.org
掌下撫著發頂，湛津壓低聲音，「你的老闆。」book18.org
……book18.org
沉默了半晌，劉玉才睏倦道：「你是不是年紀大了睡不著，為什麼總在六點給我打電話。」book18.org
類似質疑已有很多遍，湛津懶得跟她廢話，直入主題，「一會兒你把聆泠的東西收拾好。」book18.org
說話語氣重了點，聆泠好像要醒，他忙把手把耳邊放，聲音再壓：「搬到我這兒，下午我派人去拿。」book18.org
寬厚的手掌覆在耳上安撫性很強，女孩在被子裡拱了拱，主動往旁邊靠。湛津順勢攬過肩讓她貼在腿上，頭側了側，調低通話音量。book18.org
劉玉在對面暴怒：「這麼點事兒你現在打電話給我？」book18.org
「小聲點。」湛津突然打斷，劉玉愣了下。book18.org
「她還在睡覺。」book18.org
「……」現在她是真的想罵人了。book18.org
湛津在劉玉口吐芬芳之前解釋：「我現在起來上班，要開一整天的會，一會兒怕沒時間，先跟你說一聲。王叔兩點會來接你，工資另算。」book18.org
劉玉好像又沒那麼憤怒了，緩了一會兒才問：「她同意了？」book18.org
話題中的人還在睡，湛津低聲：「她會同意的。」book18.org
像是隔了很遠的距離，又確實是很遠的距離，劉玉的提醒仿佛隔著蒙蒙煙雨，讓人一瞬想到那雙濕潤的眼睛，「她會哭的。」book18.org
不知道湛津聽還是沒聽，室內只有平緩的呼吸，他惡作劇似的揉了揉聆泠的耳垂，又揉了揉，低著頭神情凝重一副探究的模樣，女孩被騷擾到不耐煩地皺眉往被裡鑽，他笑了，眼角眉梢都染上愜意。book18.org
劉玉等了半天沒等到回答，正準備問他是不是聾了，湛津語氣突然變淡，聲音越來越低，「掛了，要上班了。」book18.org
「誒誒誒誒誒——」劉玉好奇了很久，「你幹嘛這樣說話？跟啞了叄天似的，聆泠又讓你吃蜂蜜了？」book18.org
雖然看不見但怎麼聽都覺得他在翻白眼，即使湛津沒做過，「不是說了嗎？她在睡覺。」book18.org
掛斷電話後湛津靜靜地靠了半晌，等到聆泠的第一個鬧鐘響，他拿過手機，及時關掉。被窩裡的人已經蜷成一團了，湛津親親她的發頂，撥出點縫隙留給她呼吸新鮮空氣。book18.org
「為什麼總想去上班呢，還起這麼早。」book18.org
就留在我身邊不好嗎。book18.org
像從前一樣，因為走投無路，只能依賴他。book18.org
桃花眼裡蘊藏著連他自己也說不清的情緒，指尖留戀著濃黑柔順的發，低沉的喃喃自語像是夢囈更像是挫敗者的自我反省。最後一次逡巡過那張熟睡的、一無所知的面孔，起身，拿過桌上的房卡。book18.org
昨晚聆泠趴在桌上把包弄掉後，男人曾舔著她的耳垂，誘哄地問她：「聆泠不是小騷貨為什麼要敲別人的門呢？難道是無家可歸嗎？」book18.org
酒意上頭的女孩已經不清明，努力想撕掉自己身上不好的標籤，「不……唔……不似……」book18.org
她已經被酒精浸泡得口齒不清，身後的頂撞也讓她無法思考，跪在地上在包里翻出黑色的房卡，炫耀似的搖晃，「泥看……窩有……積己的……房間……」book18.org
她被頂得斷斷續續，記憶也斷片，「沃有哦……沃不似……那個……」book18.org
男人拍一把翹臀，叼住那張黑色卡片，是工作時從來沒有見過的笑臉，彎著眉眼，更重地撞她。book18.org
「真棒。」book18.org
一連五個鬧鐘被關掉，湛津拿著昨晚騙到的房卡出門，在車上取消了叄點的會議。book18.org
—book18.org
「如果一定要把我留在房間的話，可以不要讓我一個人嗎？」book18.org
問完這句話後，聆泠便嬰孩似的埋在頸窩強迫自己不去看他。好像膽子只大了一瞬，可這一瞬帶來的寂靜也讓她手腳冰涼。book18.org
他身上的香味重到心裡發澀，即使這樣，也要依賴著他。book18.org
她害怕聽到湛津的回答，也害怕他不回答。她已經妥協到把「想去上班」變成了「可以留下」，主人應該會理她，也應當不會想要換一隻小貓養。book18.org
可湛津只是把她抱了起來，沉默地走向床。book18.org
聆泠眼前又是鋪天蓋地的紅色和透得讓人無法躲藏的落地窗，心裡的潮水肆意瘋漲，指尖緊攥男人肩膀。book18.org
她眉目都憂愁地低下，自己卻不知道，還努力收好情緒，準備迎接男人不知道是安撫還是懲罰的性愛。book18.org
騙子。book18.org
聆泠在心裡罵他。book18.org
湛津是騙子。book18.org
明明之前說過「難道我讓你過來只是為了那種事」這類聽上去很人模狗樣的話，可過來叄天就做了叄天，甚至她現在都哭了，還只知道往床上抱。book18.org
聆泠很想打他，也很想質問他，為什麼要把我的房間退掉，又為什麼要利用私權把開會的資格抹掉，她甚至想像他懲罰自己時一樣用手拍在臀上教訓他，可她不敢，她連發脾氣也做不到，他是主人，沒有一隻寵物會對主人進行懲罰。book18.org
於是她坐下後就想要翻過身去趴下，湛津卻把她抓住了，大掌落在腰上。book18.org
幹什麼？聆泠很詫異，難道要後入嗎？book18.org
她想想自己紅腫的膝蓋，難道這個混蛋居然還要後入嗎？！book18.org
她真的有點生氣了，也真的有點忍無可忍了，小貓亮了爪子隨時準備給精蟲上腦的、不知道體貼的、一味索取的、無度的主人一點教訓，她要抓他，要打他，要將被忽略的寵物的反抗偽裝成高潮時無意識地抓撓，在他脖子上，在他臉上，讓所有員工都看看這個裝作正經的新總經理其實是個和女人胡來的大淫棍，聆泠已經準備好了，甚至都隨著動作踏腰，湛津卻把她提回來，安穩放在床上。book18.org
聆泠還在狀況外，耳後被人撓了撓，說不清想不通是怎樣的一個舉動，額上突然變溫熱，薄薄嘴唇貼上她。book18.org
聆泠現在真的懵了。book18.org
不做愛，要幹嘛？book18.org
湛津的唇移到泛紅眼角，俯了身下來親她，半拉的窗簾被風吹得在身後作響，他手撐在床沿，另一手在耳後揉她。book18.org
眼前的紅色被替代成了窗簾下那一截罩著可笑的卡通睡衣也依舊勁瘦的流暢的腰。book18.org
湛津吻著她，把她當小孩一樣，「乖，別害怕。」book18.org
19歲的聆泠跟他做完愛後聽到的也是這句話。book18.org
「我不會丟下你的。」book18.org
（二十一）會用香水的女孩子book18.org
湛津其實哄過她的，只是聆泠不知道。初夜那天她哭得實在太厲害了，說實話，湛津很想問她水為什麼這麼多，可是這句又有點像調笑，於是他閉嘴了，絞盡腦汁想辦法。book18.org
沒想到聆泠自己先把自己哄好了，忍了一會兒好像是認為能不帶著顫音說話了，才拉著他的手，深呼吸。book18.org
誰知道一開口又是嗚咽，湛津怕了她了，傾身一下把人抱緊，低頭吻她。book18.org
嘴唇一下下蜻蜓點水似的印在臉上，拍她的背，「別哭了，我不會傷害你的，別害怕。」book18.org
聆泠沒聽到，她當時只在想，湛津抱得好緊，她快喘不過氣了。book18.org
—book18.org
女孩陷入了沉靜。湛津依舊扶著腦袋，一下下地吻她。溫熱從額頭蔓延至眼尾、鼻樑，最後是下壓的嘴角，並不貼唇，只是游離在邊緣挨蹭。那些眼淚已經變成痕跡風乾掉，湛津親觸著，卻還是抿到未化完的咸澀。book18.org
聆泠好像很困惑，湛津沉了呼吸，最後一吻印在額上。book18.org
「等一會兒。」他看著輕顫的蝴蝶翅膀，「不要害怕。」book18.org
百般柔情的男人走了，於是被稱作蝶翅的那排睫毛也扇開，目光流轉中光照下的仿佛不是瞳孔而是玻璃珠，眉間蹙一點哀傷，鼻頭也泛紅。book18.org
聆泠在外面因鼻間堵塞而擤了下鼻子，裡間的動作加快了，水聲也變大。等到終於聽見沉穩的腳步聲，女孩側頭，卻先被濕熱覆住。book18.org
是帕子。book18.org
一張濕透的、溫暖的帕子。book18.org
四四方方地蓋在眼上，輕輕柔柔地按摩，讓酸澀一下被緩解的，感覺自己被在意著的熱毛巾。book18.org
兩人一時都靜默，肆意著的只有撩人的晚風。book18.org
聆泠突然變得很緊張，攥著褲邊，是自己也沒察覺的用力。book18.org
「不要再哭了。」她聽見湛津輕輕說，微仰的頭在他的托舉下並不累，指尖小心翼翼整理過邊角時是以為被珍重的錯覺。book18.org
她享受著他的照顧，也安心於他的照顧，可這麼近的距離又讓她鼻尖嗅到那股從脖頸飄來的甜香，莫名其妙地眼眶泛酸，很快滲到毛巾下。book18.org
明明是這麼沒有痕跡的哭泣，他也還是發現了。聆泠只閉著眼感受到湛津冰涼的手指撫過臉頰，溫潤的聲線變低了，連安撫也停下。book18.org
眼前重新被燈光照亮，聆泠顫顫睜開眼，看見男人冷峻的面龐。book18.org
「為什麼還在哭？」很奇怪，他並不是在怪她。book18.org
那貼近的臉上帶著連開會時都不曾有過的無奈，眉淡淡攏著，拉著她的手摩挲。book18.org
「為什麼還在掉眼淚？」book18.org
他是真的在問，也是真的想知道，可聆泠沒法開口，她一開口就是哭腔。book18.org
於是男人認命似的抱住了她，緊緊按在胸膛，傳遞他的心跳。book18.org
「你的水真的很多，你知道嗎？」女孩掙扎著想打他，湛津抱得更緊更用力，「不是說別的，就是眼淚，你知道嗎？」book18.org
「我之前就想說了，但說了你又要哭，女孩子為什麼這麼容易掉眼淚？你好像有掉不完的淚。」book18.org
聆泠鼓足了勁推他，「那你別說啊，就讓我哭，哭夠了不就不掉了嗎！」book18.org
「不行。」湛津鉗住她亂動的雙手，蹲下身盯著她重複，「不行。」book18.org
聆泠的眼睛果然紅得像兔子，躲避他的對視，「為什麼？」book18.org
她覺得很不公平，「雖然你是我的主人，但是也不能干涉……」book18.org
「我會心疼。」book18.org
一切歸於平靜，他攥住雙手，「因為我會心疼。」book18.org
「說起來很像假話，可是小鈴兒，每一次你哭的時候，我都會很難受。」book18.org
「我更喜歡你看著我笑，對著我生氣也好，但是不要哭。我沒有辦法，不太會哄女孩子，所以很遲鈍。」book18.org
女孩的小手在他手裡像玩具一樣，搓揉捻動，交叉緊握。湛津或許沒注意到他在下意識玩弄女孩的小手，也或許只是剖白心跡的一個舒緩舉動，聆泠在他臉上還是看不到一點熱戀中或交往中男人會對女友有的神情，但他卻拉著她的手，說他心疼她。book18.org
「你哭我也很難受，所以不要再哭了，我們談談，好嗎？」book18.org
「這樣是不會哄女孩子嗎？」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聆泠的反應卻比他想像得要激動，「你這樣是不會哄女孩子嗎！」book18.org
她把手更堅決地抽出來，五指纖纖如願在他手背上留了個紅痕，微微的刺痛讓湛津心神凝滯，征忪的看著她，抬起的臉上是對意料之外狀況的茫然和不解。book18.org
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蹲下了，變成了低於聆泠的姿態。book18.org
她什麼都不想理了，管他是主人也好老闆也好，哪怕銀行的消息日復一日不斷提醒，她都不想管了，為什麼要委曲求全，為什麼要把全家的重擔壓在她身上，明明今天已經失去工作機會了，為什麼還要聽他說謊話。book18.org
可她下意識地忍住了眼淚，或許是長久聽主人命令的習慣，總之她沒有哭。book18.org
「你這樣是不會哄女孩子嗎！」聆泠抿緊了唇，努力憋住眼淚讓她的嘴看起來像個茶壺，「你不是很有經驗嗎！」book18.org
「見過那麼多女孩子掉眼淚，你難道都不會哄她們嗎！」book18.org
她實在是太生氣，胸脯都不斷起伏，就算這樣了也還是在忍眼淚，不讓湛津抱她，手在腿上攥緊。book18.org
「我為什麼不能哭？我今天被丟下了，為什麼不能自己哭？難道她們就可以嗎？她們當著你的面哭就能被哄，我就不行嗎？」book18.org
「是有人搶先在我面前哭了嗎？是那個會用香水的女孩子嗎？是你也像這樣抱她了才會蹭到脖子上都是味道嗎？湛津你騙我，你說只要我陪著你的。」book18.org
聆泠死死掐住大腿上的肉，讓疼痛分散淚意，「你沒說會有別人的。」book18.org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豆大的水珠隨狂風拍打上落地窗，紗簾被風卷得嘩嘩響，街上一瞬暗了，所有人都在奔逃。book18.org
這樣的天氣下空氣也變得微涼，聆泠腿上已經快掐出痕跡，依舊忍著眼淚，一滴不掉。book18.org
發泄之後就是平靜，冷風吹拂提神醒腦。book18.org
完蛋了。book18.org
她把主人罵了。book18.org
不知道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明明說好忍住的。book18.org
有香水味又怎樣，不哄她又怎樣，他們本來不就是這樣的關係嗎，給錢就好，其他的都在床上交流。book18.org
可她犯錯了，這真是最糟糕的一次。book18.org
湛津都不動了。他一定在驚訝這隻寵物居然還不知天高地厚吧。book18.org
按道理來說她應該要被趕走了，不知道這個月的錢會不會到帳，不過都沒關係了，正好少還他一點。book18.org
與其聽到奚落的話，不如現在就自覺滾蛋，可聆泠居然腿麻了，完全動不了。book18.org
就是會有這樣丟臉的事，被包養的小貓硬氣地給了主人一爪子後，卻不能硬氣地走掉。book18.org
雨滴一下下拍在窗上，擂鼓一下下敲在心上。湛津站起來，她閉上眼，準備被嘲笑。book18.org
不如回老家吧。回那個小城市，雖然工資低了點，但是應該不會被以「得罪了湛董事兒子」這樣的名義被拒絕錄用。不然去做家教也行，她的學歷教個高中生也不成問題……book18.org
還是太衝動了啊……book18.org
還在跟著外面的風暴胡思亂想，男人舉起了手掌。book18.org
不會吧……還要打她嗎……book18.org
女孩閉著眼也能看出緊張，蝴蝶翅膀顫啊顫，柔弱的漂亮。book18.org
真的要打嗎……book18.org
錯了，是抱她。book18.org
湛津單膝壓在床上讓聆泠更緊地靠近他，手臂圈在頸後用力向前壓，她越是不想聞到越要讓她的鼻間都是那個味道，緊緊貼著脖頸，動彈不了分毫。book18.org
他確實生氣了，但好像不對勁。book18.org
「我也想問問你該怎麼哄。」book18.org
一字一句，指向明確。book18.org
「會、用、香、水、的——」book18.org
抬起下頜對視了，瞳孔黑沉，映著聆泠，book18.org
「女、孩、子。」book18.org
（二十二）生日回憶·被遺忘的香水book18.org
「Surprise！」女孩從超大型禮品盒中鑽出，彩帶模糊了笑靨，大捧大捧的鮮花簇擁在眼前，湛津愣神，她把這裡布置成花園了。book18.org
「生日快樂！」聆泠朝他展開手，小松樹一樣直挺挺地立在禮物盒中，胸前有個大大的蝴蝶結，她衣服上的。book18.org
湛津安靜地走向她。book18.org
聆泠很自然地把手圈在她脖頸上，借男生手臂的力量，輕鬆從盒子裡躍出。book18.org
她蹦蹦跳跳地拉他進廚房，「你來呀你來呀！」她的眼睛比星火還明亮，「還有驚喜哦！」book18.org
漆黑的廚房擺著一個蛋糕，他本不該清楚，可看女孩那拿打火機的動作和一根直挺挺插著的棍狀物只要慶祝過生日的人都知道。book18.org
聆泠身上還有飄散的彩帶，發頂也晶亮，她此刻像顆揣滿禮物的聖誕樹，眼睛是彩燈，讓他一刻目光都離不了。book18.org
她叫他把手放在身前，閉上眼睛許願。book18.org
「要準備好哦！」 「聖誕樹」搖頭晃腦，「我點亮的時候你就要許願哦！」book18.org
湛津沒說好還是不好，只是依照著雙手合十高至胸前。book18.org
「那我點啦！」興高采烈的也不知道到底是誰的生日。book18.org
「3！」book18.org
「2！」book18.org
「1！」book18.org
心型蠟燭很快被點亮又很快熄滅，火花迸射短暫快得如同曇花一現，屋內照亮的光甚至還沒閃到女孩欣喜的臉上，湛津垂眸，看著蠟燭，滅了。book18.org
他都沒閉眼，一個呼吸的時間，就滅了。book18.org
「阿歐……」book18.org
黑暗中傳來懊惱的聲音。book18.org
「那個老闆騙我！」喜氣洋洋的「聖誕樹」生氣了，「他說這是最新型的蠟燭！可以燃一個晚上不滅！他騙我！」book18.org
聆泠把腳跺來跺去。book18.org
「早知道不去他家買了！我就知道學校附近沒有好東西！」book18.org
「太可氣了太可氣了！我經常去他家買小麵包的！怎麼可以這樣騙我！」book18.org
「聖誕樹」在原地踱來踱去，頭上的彩帶飄飄搖搖灑在半空，肩上的蝴蝶結系帶也在隨著動作一晃一晃，肌膚白得像精靈，而蝴蝶結隨時會化作翅膀。book18.org
湛津想抓住她，於是也照做了，雙臂像進門時一樣圈住她，下巴輕輕墊在頭頂。book18.org
「算了。」他無所謂，「不要蠟燭也一樣。」book18.org
「那怎麼行！」book18.org
沒想到聆泠除了比他高興之外還比他看重儀式感，發頂被蹭得亂糟糟的也沒發現，轉著眼珠想了半天后一推湛津驚喜道：「有了！」book18.org
女孩拿起打火機，「可以用這個！」book18.org
拇指下壓燃起一簇跳躍的火花，昏暗光線下是女孩融入暖色的臉龐，燦若繁星的明眸仿佛盛滿了全世界最美的風光，而她看著他，將一切都毫無保留地呈現給他。book18.org
發現湛津遲遲不動，聆泠催促：「快點呀！我要按不住啦！」book18.org
多好的女孩子。book18.org
漂亮的禮物，紛飛的彩帶，用心的蛋糕，多棒的一個生日，如果不是今天的話——book18.org
男生遂了她的願吹「蠟燭」，卻沒有許願，女孩正不滿納悶著，聽見他清冷的聲音。book18.org
「謝謝。不過——誰說今天是我生日的？」book18.org
「啪」，第二次打燃的火花也滅了。book18.org
月光下似乎能看見女孩因震驚而睜大的眼——「什麼？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嗎？」book18.org
她好似很驚訝，另一手都捂上了唇。book18.org
「不是。」book18.org
肉眼可見她的失落，湛津有些想安慰，又不知從何說起，等到再想好時已錯過最佳時間。book18.org
他摸摸還帶點嬰兒肥的臉，「這次又是誰騙了你？」book18.org
她自覺鑽入懷中，「我自己……」book18.org
「知名校友上明明寫的就是今天！為什麼會這樣！」book18.org
湛津很遺憾，也只能遺憾地把她分腿抱在自己腰上。book18.org
往房間走的時候還憐惜地摸了摸她的頭，然後貫穿的時候再憐惜地親親她的臉。book18.org
「他們真是太壞了。那是我交資料時隨便寫的。」book18.org
……book18.org
一個假生日就這麼用心，所以真生日的時候，湛津等了一天。book18.org
那天公司沒有早會，可他五點就醒來，準備隨時迎接女孩製造驚喜的來電。對著鏡子刮鬍子的時候，他突然想到，如果這種無端端會因為某一件即將發生的事情而興奮的感情叫期待的話，那他應該是，從過完假生日後的每一天都在期待。book18.org
父親驚訝於他今日的溫和，母親詫異於他時不時照鏡子的舉動，連從小不對付的年長兩歲的哥哥，也破天荒的，在他第無數次對著手機露出自己也不知道的微笑時，擔憂地看向他。book18.org
「要不要去檢查一下？」他這樣說，然後被湛津用以往的冷臉逼走。book18.org
就這樣等啊等，就這樣盼啊盼，期待到晚上七點，上次聆泠給他驚喜電話的時間，還是沒有來電。book18.org
他決定主動詢問一下了，不一定要為別的，只是關心一下也好。book18.org
可是打過去聆泠卻忘了。book18.org
她在滿桌子畢設資料里抽空回他，「啊？吃飯？今天不是周五啊？不是不需要我陪你嗎？」book18.org
湛家一家人都察覺到氣氛瞬間變壓抑。book18.org
「沒事。那你忙吧。」book18.org
「好哦。」book18.org
「砰——」不知道是十萬還是二十萬的義大利設計師得意之作的桌子，」滋啦」滑出很遠。book18.org
……book18.org
當晚還是室友提醒聆泠別忘了改畢設開題報告日期，她看了眼日曆，才猛然驚醒。book18.org
急急忙忙跑下樓想要打車去兩人常住的房子，剛到樓底，卻發現湛津坐在那裡。book18.org
背對著門口，百無聊賴地拋手機。book18.org
於是女孩綻放了大大的微笑，從背後擁住沁涼的寬肩。book18.org
「Surprise！」book18.org
她像假生日那天一樣給他祝福。book18.org
精緻的香水瓶從背後遞到眼前，親親他的側臉：「生日快樂！22歲的湛津！」book18.org
男生開車帶她去了訂好的飯店，而寢室里，室友對著凌亂的桌面疑惑。book18.org
「聆泠不是說那瓶香水味道很膩她不喜歡嗎？怎麼剛剛還帶出去了？」book18.org
（二十三）又把他哄好了book18.org
說完這句話，窗外又是暴雨，電閃雷鳴劃破雲層的寂靜，風雨飄搖，打進敞開的頂層套房裡。book18.org
雨滴好像打在了臉上，聆泠咽了咽喉嚨。book18.org
湛津更低地把脖頸露給她聞，下壓的身軀讓聆泠也轉為仰躺的姿勢。book18.org
「你說我該怎麼哄。」明明是疑問卻用陳述的語氣。book18.org
「用香水的女孩子，好麻煩的是不是。」book18.org
早在湛津強迫她對視時聆泠就已經想起這一股早就被拋在腦後的黏膩氣息，她只記得自己扔了，卻忘記自己扔到了湛津手裡，她更不會想到，時隔兩年，湛津居然還留著那個香水。book18.org
明明他在之前都是用自己的木調香的。要是一直用，聆泠也不至於忘記。book18.org
她現在又想哭了，卻不是難過，而是後怕。book18.org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發錯脾氣了，說自己又喝醉了可以嗎？book18.org
可是喝醉的好像是湛津，他俯下身來輕嗅，還捏住聆泠下頜。book18.org
線條流暢的瓜子臉被他捏成肉嘟嘟的模樣，聆泠嘟著嘴，眼也驚慌地看著他，男人像是研究從哪兒下口比較方便一樣仔細打量，用的勁大了，女孩嗚咽一聲。book18.org
湛津咬了口她的唇，聲線冰涼，「不許哭。」book18.org
聆泠大氣不敢出。book18.org
他好像試探過後發覺唇比較好下口一樣，又捏著她抬了點頭，一口咬在嫩紅的唇瓣上。book18.org
聆泠這下是真痛呼出聲，也管不了他會不會教訓，生理反應誰忍得了。book18.org
可湛津不放過她。他像是一定要逼她說出個結果一樣，又咬了一口，「說啊小鈴兒，你說我該怎麼哄她。」book18.org
真的糟糕了，每次湛津一叫她小鈴兒，准沒好事兒發生。book18.org
果不其然，女孩腰被摟抱著往上，湛津鬆了掐她的手，把印著女孩抓撓痕跡的脖頸毫不遮掩地暴露給她。松垮的衣領不斷往下拉，卡通的圖案下藏的卻是一副成熟且色氣的身軀，冷冷凸起的兩段鎖骨劍一樣利，深窩凹陷里，按著女孩顫抖的指。book18.org
聆泠戰戰兢兢地被帶著摸著他的身體，從脖頸到鎖骨，從胸前到腹肌，再往下，不給她碰了，脫了上衣，把她鼻子湊到頸部。book18.org
「怎樣？是那種香水嗎？」book18.org
聆泠追悔莫及，「對不起……」book18.org
雨滴拍一下她的心就顫一下，「對不起……我誤會你了……」book18.org
「你哪兒有誤會。」湛津笑得很涼薄，「就是有這麼個女孩子。」book18.org
他脫了衣服也不讓聆泠穿衣，指尖一顆顆挑開紐扣，像在凌遲。book18.org
「這個女孩子把我身上弄得都是香水味，不是嗎？」book18.org
他呼吸噴洒耳側，「小鈴兒都聞到了，不是嗎？」book18.org
「不是……」book18.org
「這麼濃的味道是怎麼才能蹭到身上呢？是抱著蹭到的嗎？還是接吻，或者是……」指尖探入女孩內褲，「——做愛？」book18.org
「唔——」手指插入的一瞬間聆泠驚懼地顫抖，衣服都散開只留內衣包裹的胸部裸露，綿軟兩團即使躺著也能晃出很美的弧度，湛津卻好像沒心思，插完後就把手抽出。book18.org
「我沒有別的女孩子的。」他垂下眉目，「我只有一個女孩子。」book18.org
美麗的胸部還在眼前劇烈的起伏，涼風讓肌膚都起層寒慄，暴雨已經由不可阻擋的情勢變為纏綿的細雨，湛津拉好了她的衣服，起身跪坐。book18.org
女孩還躺在他身下，半遮半掩，半露春光。book18.org
他塊壘分明的腹肌和曬後微深的膚色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窄腰收緊處往下是西褲，皮帶箍得穩當。book18.org
他沒有動的想法，聆泠也沒有，於是兩人就這樣對視著，直到變緩的雨勢不知為何又打了道雷。book18.org
像是掩飾，又或是時機恰好的藉口，這場大雨莫名其妙把人困在這城市出不去，也貼心細緻的，給了僵持的人一個階梯。book18.org
只見床上的女孩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跪坐的男人拉至身前，雙手穿過腰側擁抱後背。book18.org
撐在臉側的手臂青筋浮現令人浮想聯翩，聆泠將臉埋進頸窩，「打雷了，我害怕。」book18.org
兩人相擁著倒在床上，雙手更用力抱，鼻尖緊緊挨著鎖骨深呼吸，「湛津，你有聽到嗎？」book18.org
頂層聽不到街上的喧譁，陣陣風聲中卻有人對峙失敗後倒下，「真是輸給你了。」book18.org
—book18.org
湛津又穿上那件卡通睡衣了，聆泠換了條睡裙，挨著他躺下，哪怕下過雨溫度也並不是很低，她抱著湛津涼涼的，感覺很舒服。book18.org
可愛的老鼠形象在英俊男人身上顯得有些滑稽，聆泠滑著他的腰腹，仰頭一臉期待：「你現在知道它是什麼角色了嗎？」book18.org
男人嗓音冷冷清清，「米奇。」book18.org
小嘴微微癟起，「是米妮……」book18.org
「……」book18.org
當初就不該和她換角色穿。book18.org
「你那件呢？怎麼不帶來。」book18.org
「洗啦。」聆泠繼續滑，快到危險的地方，「你也沒告訴我你會帶。」book18.org
湛津眼疾手快給她按住，抽出壓在被子上，手臂環保把人抱得緊緊的，放低了枕頭，準備閉眼，「睡覺。」book18.org
聆泠快被他抱得喘不過氣了，假咳著拍打，在被子裡拱來拱去好像很精神的模樣，湊到湛津耳邊，小聲說話：「其實我也很早就想告訴你了，你每次都抱我很緊，我要不能呼吸了！」book18.org
也不知道湛津聽還是沒聽，眼一動不動地閉著，呼吸均勻。book18.org
聆泠睡不著就想折騰他，在懷裡翻來覆去，本就不低的溫度鬧得更熱了，摸著湛津的嘴唇，自言自語，「不過我最喜歡的卡通形象是hello kitty，我有好幾條睡裙，買的都是小貓！」book18.org
「本來也想給你買hello kitty的，可它沒有男生款，就只有買米奇了。」book18.org
「有人居然跟我說米奇米妮不是一對，太過分了！百度百科上明明也寫著米妮是米奇的女朋友呢！」book18.org
「不過你真的太高了，當時給你買睡衣，米妮款的差點就沒有你穿的碼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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聆泠絮絮叨叨地說了半晌，以為男人都睡著了，可她還是不困，於是又把今天的事情拿來說了一遍。book18.org
「找不到房卡的時候我真的很害怕，裡面還有我整理了幾天的資料，我怕弄丟，然後回去挨罵。」book18.org
「其實中午的時候張兆就打電話告訴我會議取消了，不過出去玩好像也沒什麼想逛的，我就只能回來，沒什麼事做又睡覺。」book18.org
「第一次的時候我真的不怕的，不知道為什麼會做那樣的夢，可能是因為下午吧，我每次下午睡醒來都會很難受。」book18.org
「如果再午睡的話我會選擇早一點。不過湛津，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不想睡覺想去上班。」book18.org
她說著說著，望著天花板眼眶開始酸澀。book18.org
「我還是想去工作。雖然很累，可我沒試過。」book18.org
「我總得試過之後才有資格評價它該放棄還是繼續啊，就算是很累的行為，我也想體驗一遍。」book18.org
——「那我呢？」book18.org
摸著的嘴唇突然動了，聆泠征愣。book18.org
「那我們的約定怎麼辦？我當初說的是『你陪著我』，可現在你要違背規定去做的別的事，那我和你的約定又怎麼算？」book18.org
一直橫在兩人之中的問題，一直都得不到解決。聆泠咬住嘴唇微微蹙眉，剛才的話嘮已經完全講不出話。book18.org
「我……」book18.org
「我不知道……」book18.org
湛津轉身抱住了她，輕輕吻著臉頰，聆泠整個人都有些亂，乖乖蜷在懷中，聽他給出辦法。book18.org
「有些事情是需要交換的，小鈴兒。」book18.org
「你想要得到什麼，就要付出什麼。」book18.org
可她還有什麼能付出的？人已經在床上了，「主人」也叫了。book18.org
「不是只有這方面的。」湛津糾正她，「你還有很多東西的。」book18.org
「比如做一件事的優先權，比如以後辦事會先考慮誰，小鈴兒，你的決定權也是一件物品。」book18.org
女孩有些困惑，聽他在耳邊呵氣，啄吻落在耳廓弄得痒痒的，她有些想躲，反被男人含住耳尖。book18.org
「有什麼事是我讓你做但你還沒做的，你可以拿來和我交換。」book18.org
不就是妥協嗎……聆泠疑惑地想。book18.org
還有什麼能比「不去上班」更讓湛津滿意？他說了很多次的，但她一直拒絕的……book18.org
有了！book18.org
女孩興奮地抱住他腰，「我知道了！我搬來和你住吧！」book18.org
他那麼大一個人都被她摟得微微搖晃，「我們住一起吧！」book18.org
聆泠親親他的下巴，「我回去後就搬過來，然後你讓我去上班，好不好？」book18.org
葡萄似的眼睛又變得亮晶晶，湛津看著，卻顯得很猶豫。book18.org
「住過來嗎……之前確實是一個好主意，不過我現在也不是很想了，我覺得你留下來陪我更重要。」book18.org
「不是的不是的！」像是很怕他不同意，女孩焦急提醒，「我們住一起我就有更多時間陪你了啊，而且你之前說了那麼多遍，你明明覺得很重要的！」book18.org
「你想的湛津，就這樣吧，讓我搬過來好不好？」book18.org
他還在遲疑，聆泠抱住撒嬌，「就這樣交換吧，我們住一起，讓我過來陪你。」book18.org
大抵是男人很吃這一套，或許是實在被她纏得沒辦法，總之那對好看的眉到最後也微微蹙著，臉上也不帶點笑，好似無可奈何地應答。book18.org
「好吧。」book18.org
「你真好！」book18.org
雨滴綿綿滴入鋼筋水泥里，而這場春雨的滲透，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book18.org
到後來睡不著的湛津又給劉玉發了消息。book18.org
湛津：她真的哭了。book18.org
劉玉：［語音 30s］book18.org
他瞥了眼身旁沉睡的女孩，轉文字，慢慢彈出的一長串大概是「我跟你說了吧？你不聽！是不是自以為是闖禍了？你以為真能隨心所欲？」這類嘲諷加攻擊他的文字，索性移了眼不看也不聽，繼續輸入。book18.org
湛津：不過不是因為搬家哭的。book18.org
劉玉：？book18.org
劉玉：你小子還有什麼混帳事。book18.org
湛津：也不是因為不讓上班哭的。book18.org
劉玉：？？book18.org
湛津：我開始以為是，但她說很奇怪的話。book18.org
劉玉：？？？book18.org
湛津：本來都哄好了，她待著待著又開始哭，哭著哭著就突然發脾氣，然後說一些奇怪的話。book18.org
大概是察覺到身旁沒人，被子裡的女孩嚶嚀了一聲，湛津揉揉她的頭把人安撫過去，確定沒有醒，才繼續靠在床頭髮消息。book18.org
劉玉已經急得發了好幾條。book18.org
劉玉：你倒是說啊！book18.org
劉玉：講一半什麼意思？book18.org
劉玉：重複那麼多遍幹嘛？book18.org
劉玉：睡著了？book18.org
湛津：開始我都還聽得懂，後面就不懂了。她突然嫌棄我身上的香。book18.org
湛津：她說只有她不能哭嗎，哭了又為什麼不哄她。哄了她之後又說為什麼這樣還不算會哄人，是不是見過很多女孩子掉眼淚才會這樣哄，又是不是見過了之後身上才那麼香。我有點不懂，可再問的話怕她又哭。book18.org
湛津：你說她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等待劉玉回復的時候，他一直在沉思。其實剛才睡前就想問了，可聆泠剛緩過來，他怕又給人弄哭。book18.org
他生氣是因為聆泠忘記自己送過他禮物，那她生氣又是因為什麼？book18.org
起初他以為是不讓去開會導致的，可說著說著，好像有點不對勁。book18.org
突然提到「會不會哄人」這件事，又突然說起「能不能掉眼淚」這種話，末了還提到什麼脖頸上的香，他是真的有點不懂，也真的不知從何而來。book18.org
還是說女孩子其實無緣無故就是有一段時間想要大哭一場嗎？像宣洩情感一樣，釋放了就好了？book18.org
湛津在這邊沉思著等了好久都不見劉玉回答，本以為她睡著了，可無意間返回到朋友圈卻看見她剛點贊了一個共同好友。book18.org
這次輪到湛津發問號。book18.org
湛津：？book18.org
不回。book18.org
十分鐘後，book18.org
湛津：［轉帳1000］book18.org
秒回，book18.org
劉玉：［已收款］book18.org
劉玉：她吃醋了。book18.org
劉玉：白痴。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