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九章:綠色聽得見(中) book18.org
隨著YQ行為在天朝日益泛進,以及對世界各地YQ潮流的兼容並蓄,以妻子為軸,丈夫是弱勢群體,姦夫是地主老財的YQ態勢逐漸成為當前我國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的歷史時期YQ形態的主流。 book18.org
「實則這種形態才最能體現出YQ的精髓」(綠界大咖熊雄語)。意思是以你為錨,星辰大海中,你永遠不可能成為妻子能體驗到的最好的男人的終點,因為你只有一個,縱使粉身碎骨,以丈夫獨一之肉身去對抗理論上講數量無限的潛在的姦夫資源,你想贏過姦夫就是痴人說夢的事兒,相當於人類在人工智慧面前最終只能哀嚎鴻野。 book18.org
直白的說,以能體驗到的性的快樂而言,姦夫們能夠給予老婆的,打個你是地球的比方,姦夫們才是望塵莫及,充滿無限可能的宇宙,姦夫才是遠方和大海星辰。 book18.org
講真,我們來仔細捋捋寧煮夫慫恿給老婆找的姦夫們,誰個不是萬千潛在的姦夫中大浪淘沙淘出來的優質產品,各行各業的人中蛟龍,各項單兵素質點名寧煮夫只有立正稍息的份兒,不是運氣好,凡事講個先來後到,寧卉這樣的絕世美人哪裡輪得到給寧煮夫這種靠裝逼為生的屌絲當老婆。 book18.org
我承認已經逐漸中了曾眉媚兩口子的毒,加上自己YQ的閥值直線攀升,今兒現場聽到寧卉被她的木桐哥哥叫老婆,以及寧卉叫木桐的那聲石破天驚的老公的原聲竟然讓我瞬間有一種靈魂出竅的感覺,那種迷之出竅不是一個爽字兒能概略一二。不是寧公館約法三章的法律地位不夠神聖,不能叫別人老公這項條款似乎就這麼被踐踏,要怪怪化學太神奇了,是偉大的化學反應可以把各種不可能變成可能。 book18.org
對於YQ犯那顆永無止境的以老婆的性福為終極目標的心來說,只要老婆快樂,踐踏一款法律算個啥?懂不懂啥叫戰爭邊緣政策,戰爭威懾多了,這個世界上才不會有戰爭。話說我接受了化學反應無敵這個理論倒不是一種妥協,是因為我覺得什麼樣的化學反應都敵不過我跟老婆愛情的化學反應,我作為一個YQ犯的靈魂的會出竅,但寧煮夫跟寧卉愛情的靈魂永在。 book18.org
別問我為啥這麼自信,哥就是這樣自信,沒這點自信,TMD 混啥綠林啊是不是曾大俠? book18.org
所以前進吧,煮夫,儘管天平槓桿的這邊你是弱者,槓桿那邊是姦夫們無數的大雞巴,是無數高能的才華與顏值,但你有老婆的愛情你怕誰,那把綠而不喪,淫而有情的鑰匙永遠掌握在你手裡。 book18.org
阿基米德說他有一根槓桿能撬動地球,所以他是世界上最牛逼的農民工,阿基米德很牛逼嗎?不牛逼,懂幾何的阿基米德才牛逼。 book18.org
寧煮夫能以一己之力撬起所有姦夫的重量,寧煮夫很牛逼嗎?寧煮夫不牛逼,將寧卉這樣的女神的愛情持證所有的寧煮夫才牛逼。 book18.org
證是結婚證的證,擱在寧公館主臥室左邊床頭櫃的第二個抽屜。 book18.org
所以,牛逼哄哄的寧煮夫此刻躺在老婆的老公家的床上傻乎乎裝睡一般一動不敢動著實是一個非常滑稽的場景,難怪上帝老二都看不下去了,完全無法理解人類如此奇葩的倆人在操屄,一人在旁邊睡覺的非典型三P 性行為,以致於問我躺在床上的傻逼是誰? book18.org
我說我是綠林江湖一名小小的阿基米德。 book18.org
…… book18.org
「嗚嗚嗚——」寧卉的呻吟以一種跟往常不太一樣的變奏的方式呈現出來,身下男人的抽插沒變,身體的快感沒變,音質的魅惑沒變,唯其音量變了是因為拚命在壓制著,不想把如此綺麗的聲波傳到幾米之外的廚房。 book18.org
話說害羞是女人魅力的倍增器,著名的島國AV有一個叫操屄不能出聲系列,講的就是女人在各種不能出聲的羞恥里被操屄操到高潮的場景,島國人猥瑣是猥瑣,但對各種性行為及其心理的精研細究讓你不得不佩服,樹靜而風不止,愈抑才愈揚,女人愈發羞恥之心反能激發出更強烈的身體的快感是這道日式AV料理的精髓。 book18.org
我曾經在老丈人家寧卉淑女養成的閨房裡,當著寧卉所有少女的青澀記憶,比如床上還擺放著的當初她睡覺必須抱著的大狗熊,寧卉穿的是那件高中時代的無袖的兩件套,把身體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睡衣,床頭有些發黃的寧卉穿著連衣裙跟曾大俠手牽手背著兒童書包上學的照片,照片上兩朵嬌艷的花朵正卡哇伊般含苞欲放,以及臥室外正在看著電視的老丈媽跟老丈人,我硬是將不敢發聲的寧卉操到了三次高潮,那是寧煮夫可以樹碑立傳的操屄傑作,我不敢確定,是不是那一次之後,寧卉才決定嫁給我的。 book18.org
我們都中了張愛玲的毒,偏生一個長著一張禁慾系臉的民國才女說出這樣的恆世名言,通往女人心靈的是陰道…… book18.org
其實你們不必同情寧煮夫,因為此刻我十分愜意的在裝睡,其實對於一個瞎子來說,睡與不睡有任何區別麼?未必不睡的時候你還能看到太陽月亮跟燈泡? book18.org
我多麼希望時間就此停止——島國AV還有一個讓時間停止系列,了解一下——就這樣讓老婆的屄屄里儘可能久的盛滿著姦夫的雞巴頂好,然後眼睜睜看著走腎的雞巴開始走心,老婆從身體的愉悅走向身心的愉悅。 book18.org
身體與身心,一字之差,是為YQ犯境界的跨越。不是誰都能做一名像寧煮夫一樣的幸福的瞎子,是因為你首先讓老婆感到了幸福,她幸福,所以你才幸福。 book18.org
好嘛,裝逼先裝到這裡。 book18.org
寧卉壓抑得楚楚堪憐的呻吟聲在繼續著,感覺那吁吁如絲的一點點息脈是瓷器店一碰即碎的瓷器,現在被身下的莽牛衝撞得一塌糊塗,隨時要斷了線的樣子,我猜寧卉此刻一定是緊緊咬著嘴皮在挨操,那次在她自家閨房裡寧卉是全程咬著嘴皮挨俺的操滴,挨操不敢發聲的時候,寧卉一般都是這個咬著嘴皮的樣子,楚楚堪憐中平添千般嬌態,讓你憐惜中愈想蹂躪,蹂躪中更生憐惜,操高貴的上品女人,大約都是這個妙不可言的況味。 book18.org
居然,還TMD 有咯吱咯吱聲,我覺得姓牛的你該把床換了,這床沒得你的年紀大老子跟我老婆姓,在一張破床上操女神你好意思麼,老牛?不服氣到寧公館了解一下兩米寬的大床…… book18.org
「噗噗噗!」身下雞巴的抽插聲倒是非常順滑且動聽,這表明一個事實,抽插是在一個非常,非常潮濕的環境中進行的,水能載舟也能覆舟,我突然心生一股莫名的快感,大蘑菇頭很了不起啊,零丁洋里嘆丁丁,再牛逼還不是汪洋中的一條船,在一個一太平洋的水做的女人面前,分分鐘淹死你。 book18.org
床此刻愈發咯吱得厲害,有點像我經歷過的一次有感地震的搖晃程度,這表明姓牛的抽插愈發激烈,如果沒啥突髮狀況,女神被他的大蘑菇頭操到高潮的次數會在數學意義上增加一次,或者兩次,甚至三次…… book18.org
「老牛,老牛!」這當兒,從廚房方向突然響起了文老闆有些急促的喊聲。 book18.org
「他叫你哎!」居然是寧卉率先做出了反應,大概是早已不堪牛鞭如此快樂的折磨,喘息中連忙說到,「他……他這麼急叫你一定是有啥事……快……快去哎!」 book18.org
其實此刻寧卉更可能的心理解讀是,她怕文老闆知道了自己跟老牛正在房間瞅空兒在乾的羞羞之事,再說了,撂客人在廚房忙活,男女主人自個在房間滾床單怎麼也顯得有些不地道吧。 book18.org
「哦哦!」姓牛的大蘑菇頭還在繼續抽插著,顯得來有些戀戀不捨,對於男淫來說,在快要出貨的當兒來個急剎車畢竟是一個很痛苦的體驗。 book18.org
「去嘛,再不去廚房要著火了。」終於,讓老子逮到刷存在感的機會,冷不丁的來了一句。 book18.org
這個幽默是不是有零下三十度,是不是很寧煮夫?話說蒙了我的眼睛,有本事把老子的嘴也堵了嘛。 book18.org
「哈哈哈!」姓牛的這才似笑非笑的尬笑了一聲,從進門跟老子打了個招呼以後就當我是空氣,不給他刷點存在感真的以為老子是病貓。 book18.org
「快去吧。」寧卉繼續哀求,那期期艾艾的小眼神我蒙著眼都能感受得到。 book18.org
「好吧,親愛的。」一陣淅淅索索過後,大約姓牛的才終於抽身,接著一陣汩汩的咂嘴聲就在我耳旁響起,倆人現在接起吻總是那麼慾念切切,忘情貪婪,那吻不說看,聽都聽得出來是多麼走心,「我過去看看了,老婆!」 book18.org
你們走心,老子揪心,這聲老婆TMD 叫得多麼的故意! book18.org
「好的,老公!」寧卉回應到,聲音像夏蟲的呢喃。 book18.org
這聲老公叫得多麼……多麼…… book18.org
姓牛的輕輕帶上門出去了,把自個操屄操到半截,衣衫不整的老婆丟在臥室里跟一個瞎子在一起是個神馬操作?不怕我把他老婆那啥了?不曉得瞎子的雞巴也是可以硬的哇? book18.org
淅淅索索中,大約寧卉坐在床上還在整理衣衫,我冷不丁的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寧卉裸露的胳膊,我抓得很緊,生怕那泥鰍一樣嫩滑的胳膊溜了去,嘴裡趕緊咋呼:「你老……你老公走了還有我哈!」 book18.org
你老公……哈哈哈,這種話也只有被YQ淫得靈魂出竅的寧煮夫喊得出口。 book18.org
「你幹嘛啊?」寧卉說驚不驚的回應到,伸出手來攬我的手。 book18.org
「我可以完成你老公剛才的未竟事業啊!」我嘿嘿一聲,涎著臉,「剛才,你快要到高潮了吧?下面屄屄是不是還痒痒的,來,哥給你打一針!哥的針管粗!」 book18.org
「別鬧了啊!」寧卉的表情我無法看到,但聲音像是面對一個潑皮加無賴,「外面還有人呢!」 book18.org
「有人咋啦?看得出來,你老公好像挺喜歡帶綠帽子,喜歡老婆讓別人操的哦,要不我給他戴一頂?」寧卉繼續沒好氣的用手攬我,越是攬,我的手越是將胳膊拽得越緊! book18.org
「你才喜歡讓老婆給別人操!以為誰都像你的啊?」寧卉這句話不是說出來的,是噴出來滴,像是把多年積囿在心中的心聲一下子噴洒了出來。 book18.org
若放在一部戲中,這是多麼優秀的梗! book18.org
「哼,你老公不喜歡讓你給別人操,幹嘛讓你撩男人呢?」說著我伸出雙手死乞白賴的拽住了寧卉緊實的小蠻腰。 book18.org
「誰撩啦?」寧卉這下沒轍了,乾脆也不攬我了,曉得這姓寧的瞎子耍無賴是慣犯,攬了也沒用,只是聲音里氣呼呼的,挺委屈的樣子。 book18.org
「沒撩?剛才你老公出去買菜的時候,在外面人家又是誇你漂亮,又是說好享受來著,你們在幹啥子?演黃色小品啊?」我嬉皮笑臉到,蒙上了眼睛,以為寧煮夫就嬉皮笑臉不來了嗎? book18.org
MMP ,為啥現在「你老公」老子說得咋也這麼順口了呢? book18.org
「說些啥啊?人家在畫畫好不好?」寧卉急忙辯解到,看不到,但我語氣聽得出來寧卉是真急了,這讓我感到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快意,見寧卉拿我莫法,我把寧瞎子的一隻咸豬手伸了出去,伸進了寧卉的睡裙里滿滿的在滑嫩嫩的腿上薅了一把。 book18.org
「畫誰啊?畫你啊?」我故意把聲音提高了八度。 book18.org
「是啊!」寧卉一邊回答,一邊用手在裙子裡跟寧瞎子的咸豬手做著堅決的鬥爭。 book18.org
「我靠,畫裸體畫啊?」我咽了口口水,心裡MMP ,嘴上笑嘻嘻,其實我早猜出來文畫家剛才是在給寧卉畫畫,畫畫不是問題,畫沒畫裸體畫才是讓老子激動的問題,「你……你脫光了衣服給他畫的?」 book18.org
「才沒有呢!」寧卉的語氣很堅決,裙子裡手跟寧瞎子手的依舊在糾纏與戰鬥不息,「好了啦,別鬧了啊!」 book18.org
「不給操,摸摸都不行啊?」寧瞎子繼續耍著無賴。 book18.org
「別鬧了好不好?你再鬧,」寧卉頓了頓,然後來了一句把寧瞎子徹底撂翻。 book18.org
「你再鬧,」寧卉恨恨的說到,「你再鬧我叫我老公了哈!」 book18.org
如冷劍出鞘,飛葉走花,寧卉這一句無形的點殺瞬間讓寧瞎子的咸豬手止於無形,讓寧瞎子楞在那兒竟然不知所措,形象的演繹了一首古詞「突地驚坐起。 book18.org
真幻難辨明「! book18.org
瞅著這空兒,寧卉起身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裙,然後迅速的離開了臥室並嚴嚴實實的把門關上。 book18.org
我承認我有點懵,那句「我叫我老公了哈」的台詞真尼瑪風騷,風騷得跟真的一樣。 book18.org
臥室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跟臥室外面的熱絡形成了天地之別,這讓我心生一絲兒自況不明的失落感,但這麼容易就能讓寧瞎子做一名安靜的瞎子也不是那麼容易,所以我轉念一想,一個繽紛的名字霎時映入我的腦海…… book18.org
程薔薇!我是一枝花,名字叫薔薇…… book18.org
薔薇姐姐告訴我,有困難,找薔薇,薔薇姐姐就是一朵解語花。 book18.org
在床上躺了一陣,突然,我隨意擱在床單上的手似乎觸摸到一團濡濕的水漬,哦買嘎,我身體如彈簧般激奮而起,趕緊用瞎子無比靈敏的鼻子尋跡而去,然後……然後我向那團散發出迷之迭香的水漬伸出了舌尖……MMP ,這下還安靜得下來個P ,加上薔薇的紛擾讓我體內更加狂躁,於是我恨恨的,懷著被那句風騷的台詞懟出來的滿腹委屈摸索著找出手機,然後到洗手間摘下眼罩給薔薇姐姐發了一個信息,說方不方便給我打個電話。哈哈哈,寧卉說過,到洗手間可以摘眼罩的哈,我撒個尿,順便發個信息還能把我咋地? book18.org
一會兒待我回到床上重新戴上眼罩躺著,薔薇姐姐的電話真的打過來了,聲音果真如解語花般的溫柔,一入耳膜,春風化雨:「小南?有什麼事嗎?」 book18.org
「你現在說話方便嗎?」 book18.org
「方便,我現在在住處呢。」 book18.org
「哦,我……」我有點囁嚅。 book18.org
「你怎麼了?」薔薇姐姐好生緊張。 book18.org
「沒事,就是……就是有點想你。」老子心一橫,眼睛一閉,當然對於一個瞎子來說閉不閉眼睛也沒啥鳥區別。 book18.org
「呵呵,這樣啊!」薔薇姐姐竟然舒然的笑了,「那你現在在幹嘛呢?怎麼就想我了啊?」 book18.org
「在……在家啊。」幸好老子舌頭彎轉得快,差點說成了在你家。 book18.org
「你一個人啊?寧卉呢?」不知為啥,程薔薇說寧卉名字的時候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趕腳,特別的憐惜。 book18.org
「她……她跟你家老牛在一起。」我顫顫巍巍的說到。 book18.org
「哦哦,」程薔薇遲疑了一下,然後很快恢復了常態,「你又一個人獨守了空房了吧,難怪呢!」 book18.org
「是啊,好可憐的。」老子不是裝可憐哈,不然你來試試當瞎子的感覺。 book18.org
「呵呵呵,到姐姐這裡來尋找安慰了是吧。」程薔薇也不避諱,其實經過上一次如此曖昧的電話交流,彼此心裡是哪桿秤早已昭昭於野。 book18.org
「嗯嗯,你怎麼知道啊?」我頓了頓,現在編下面的詞兒,「剛才……剛才寧卉打電話給我了。」 book18.org
「哦,說啥啦?」程薔薇似乎預感到了寧瞎子有故事要說,聲音變得風輕柔曼。 book18.org
「她打電話來的時候正在跟……」這是寧瞎子故意在賣關子。 book18.org
「嗯,正在跟什麼?」 book18.org
「跟你家老牛……」 book18.org
「唉,吞吞吐吐的,是不是這樣啊,你家卉兒跟我家老牛在做愛是吧?然後做的時候卉兒打了電話給你?」到底是女科學家乾脆,求實務真,一點不拖泥帶水,寧瞎子跟女科學家裝是找錯了對象哈。 book18.org
「嗯嗯,是的。」聽程薔薇這麼乾脆我心裡反倒有點打鼓,但自己找的安慰死也死在安慰里,「我想說的是,電話聽到他們做愛,我……」 book18.org
「你怎麼了?」程薔薇的突然語氣變得很嚴肅。 book18.org
「我……我突然覺得好興奮,我下面……」我裝得很不好意思開口的樣子。 book18.org
哈哈哈,寧瞎子你繼續裝,在女科學家面前有把你裝死的那一天。 book18.org
「嗯?」程薔薇這個疑問詞已經顯示出足夠的驚訝,隨後簡直屏住了呼吸。 book18.org
「我下面好像都有感覺了!」這句沒裝哈,剛才聽那兩口子在殘疾人面前的無恥淫亂聽得硬邦邦的雞巴此刻還沒完全消腫,以致於此刻我的手下意識的已經伸進了褲襠,在輕輕的摩挲著雞巴腫大的杆體。 book18.org
「是硬了嗎?」程薔薇驚訝中還保持著科學家特有的冷靜,寧卉的老公能不能硬,突然成了程薔薇關心的頭等的大事。 book18.org
「我……我不知道了,好像,有一點點啦!」把話說模糊一點才是裝下去的王道,這句話日後追查起來,寧瞎子話朝兩頭說,說硬了說沒硬好像都說得過去。 book18.org
「哦……」然後程薔薇突然就在電話里沉默了,這讓我心跳陡然加速,不曉得接下來解語花會變成花仙子,還是變成花妖怪,漫長的三秒鐘過去,電話里接著響起了花仙子的聲音,「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有YQ情結。」 book18.org
科學家就是爽,一點不墨跡。 book18.org
「什麼……什麼是YQ?」寧瞎子繼續裝,心真TMD 大。 book18.org
「你是真不知道?拼下拼音,我說的是淫妻情結。」程薔薇平緩的陳述著,語氣冷靜得可怕。 book18.org
「啊?哦買嘎,」我驚叫著咋呼一聲,多像一個初次聽說這個詞兒的雛兒,一副好怕怕的樣子怯生生的問到,「這……這是不是很變態的啊?嫂子你很了解這種心理嗎?」 book18.org
邊說,老子邊繼續擼著腫脹的雞巴,我仿佛看到程薔薇的臉蛋都完全脹紅了,薔薇紅的紅,心裡得意的笑著,姓牛的,日我老婆,看老子咋個調戲你婆娘的。 book18.org
「嗯,」程薔薇好像苦笑了一聲,「變態談不上吧,我也只是聽說存在這種現象,但談不上有多了解,我也搞不明白為什麼世界上會有這種YQ心理存在,但存在即是合理的,總有它符合某些人性的地方吧,你也別有什麼心理壓力。」 book18.org
「可是,剛才寧卉打電話來知道他們在做愛的時候,我真的覺得好興奮,好刺激。」我繼續撩,未必這撩上了還停得下來哇? 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他們在做愛的?」 book18.org
「電話里聽得到啊,寧卉的喘息聲,還有……還有抽插的聲音……」 book18.org
「就是說她故意在做愛的時候給你打電話的咯?」程薔薇單刀直入,總是對問題最核心的部位一擊而中。 book18.org
「啊?哦?」這一擊擊得老子有點措手不及,「我不知道咯,也許……也許是的吧。」 book18.org
「嗯,我明白了。」程薔薇平靜的回應了一聲,女科學是明白啥了我一時也不好揣測,是明白了寧卉是有意識用這種方式來刺激自己的丈夫重振雄風?還是明白了老子就是在編故事? book18.org
事情越來越好玩了有木有? book18.org
「所以,寧卉掛了電話我感到受不了了,突然好想你……」 book18.org
「哐!」話說這當兒趕巧不巧,就聽見一聲臥室門開的聲音,憑氣息我都能聞到是寧卉進門來了,說時遲,那時快,我趕緊將電話直接摁下了關機鍵擱在枕頭下,但擼管現場卻車禍了,我手在褲襠里握著硬邦邦的雞巴妥妥的直愣愣的暴露在寧卉的眼皮子底下。 book18.org
「哦,是跟誰在煲電話粥呢?煲得這麼甜蜜,想誰了啊?」寧卉的聲音隨即追魂而來,問題是寧卉自打上了牛導的話劇,現在說啥全都是台詞的調調,你完全分不清和顏與慍怒到底各有幾分。比如這當兒,調侃與慍怒混搭,你都不曉得下一秒是母老虎還是花仙子。 book18.org
MMP ,這下球了,原來電話現場也一起車禍了,瞎子的動作能有多快,快得過心明眼亮的寧大俠?好在寧卉應該不知道電話那頭的是程薔薇。 book18.org
「沒……沒……」老子有點語無倫次,再賴皮這車禍跟擼管現場是妥妥的賴不掉了,好在我眼珠子在眼罩里滴溜著想應急之策寧卉無法看見,滴溜一陣我才做了個深呼吸,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將婷婷抬了出來當擋箭牌,「唉唉,是婷婷,是跟婷婷。」 book18.org
現在婷婷作為小四的身份好歹在寧卉那裡過了審核,綠色環保,人畜無害,當不會引起寧卉多大的反應,也不會有多大的懷疑。 book18.org
沒想到我剛剛把手從褲襠里抽出來,就聽見「咣當」一聲寧卉似乎將一隻碗重重的擱在了先前床邊擱麵包的椅子上,然後嘴裡氣鼓呼呼的碎了一口:「流氓!」 book18.org
然後一陣風起,這妮子竟然就出了門去,間或兩秒鐘的功夫又推門進來,大概是想想有點不落忍,丟下一句話讓寧瞎子差點感動哭了:「擱在椅子上的碗里是文老闆的拿手菜乾燒耗兒魚,我給你裝了兩條來,魚刺給你理好了,要吃你自個拿著吃!」 book18.org
呵呵,女人嘛,總歸是心軟的哈,罵你一句流氓聽著就是了,後面是會有糖吃滴。 book18.org
這應該是寧卉瞅著耗兒魚弄好了,文老闆還在廚房忙活其他菜的空兒給殘疾人寧瞎子送的愛心,當然寧瞎子自作多情把兩條耗兒魚當成愛情跟今兒人家木桐哥哥的老婆完全木有半毛錢的關係哈。 book18.org
「來來文老闆坐下,今兒辛苦了,請你到家裡來反倒讓你下廚,太不好意思了。」一會兒姓牛的在外面張羅著開飯了,張羅就算了嘛,姓牛的還吊著嗓子來了個報菜名:「哎呀,干燒耗兒魚、毛血旺、泡椒牛肉絲、糖醋排骨……看看這色香味,遭不住了,流口水了哈。」 book18.org
MMP ,你們流口水了可以大快朵頤,老子口水也流了哪個負責?兩口子吃剩的麵包?不是寧小姐善人善心送來兩條殘疾人的愛心耗兒魚,姓牛的,老子跟你沒完! book18.org
「呵呵,聽你說寧小姐喜歡吃糖醋排骨,特意做的。」文老闆在一旁特意表承。 book18.org
「謝謝了啊文老闆!」寧卉的聲音有點不好意思,總有一種化不開的羞澀。 book18.org
「應該的應該的,我花再多錢都請不到你這樣漂亮的模特,做個糖醋排骨算啥?」文老闆聽上去樂呵得很。 book18.org
老子心頭一緊,未必,寧小姐真的給文老闆當了……裸體麻豆? book18.org
話說餓死事大,失節事小,接下來寧瞎子十分沒有骨氣的將兩條耗兒魚加剩下的羊角麵包一掃而光! book18.org
隨後雖然飯廳隔臥室有點遠,但文老闆跟姓牛喝酒嘮嗑的大嗓門還是將所聊內容讓我聽了個七七八八,特別是將會所,文老闆與姓牛的關係聽明白了,大致是會所整個創意設計完全是來自於姓牛的,會所因此贈與的股份被姓牛居然謝絕了,為了表示感謝,姓牛成了會所終身榮譽會員,享受超級VIP 待遇。文老闆還埋怨了姓牛的這種躺著就掙的錢為啥不掙。 book18.org
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難怪文老闆在會所對姓牛的如此客氣禮待。 book18.org
姓牛的也跟文老闆簡單講了講跟寧煮夫以及仇老闆合作籌辦公司的事兒,以及他個人的一些夾雜著他私貨的設想。 book18.org
寧卉在旁邊沒咋說話,一會兒功夫倆藝術老流氓喝高興了就開始講一些沒有營養的稱兄道弟的口水話,聽得老子迷迷糊糊直犯困,啥時候眯過去了也不曉得。 book18.org
直到不曉得過了多久,客廳里響起了文老闆洪亮的嗓門老子才醒轉過來,文老闆咋呼到:「沒事兒老牛,我喝得也差不多了,有點犯困就在沙發上眯一會兒了,你跟弟妹忙你們的去,別管我。」 book18.org
忙你們的去?大白天有啥子好忙的?繼續操剛才沒操完的屄? book18.org
「來來文老闆,蓋上別著涼了。」大約是寧卉給文老闆拿了一床被毯去。 book18.org
尼瑪,這跟別人當老婆當的好賢惠的哈,賢惠得寧瞎子都有點妒火焚心,這是真滴,老子此刻著著實實感到心頭有騰騰的火苗在炙烤。 book18.org
話說胸口這股火苗快要把全身烤糊了的當兒,臥室門打開了,兩口子大約是摟摟抱抱著就進來了。 book18.org
我縮在床角繼續裝睡,還故意扯著嗓子模擬了幾聲扯撲汗的聲音,老子要看看這兩口子到底要飛些啥子么蛾子。 book18.org
「噗」的一下感覺床突然很深的凹陷了下去,倆人肯定是抱著一團就滾到了床上,然後用密密嘖嘖的咂嘴聲告訴旁邊的瞎子,倆人濃情纏綿的又吻在了一塊。 book18.org
邊親,讓人全身起雞皮疙瘩的情話兒還不落下,話說姓牛的說情話的聲音著實帶電,老子一個大男淫都能聽得頭皮酥麻:「親愛的,文老闆畫得怎麼樣?」 book18.org
「嗯嗯,挺好的啊!」寧卉的聲音嬌滴滴的,哪裡有在寧公館半點母老虎的作風。 book18.org
「你注意到沒,他把你腳踝上戴的腳鏈都畫下來了,我才發現你帶腳鏈好性感!」 book18.org
MMP ,這才發現啊姓牛的?證明你對女神的美get 得不咋地深啊。 book18.org
「啊?是的哦,他把腳鏈畫得比我戴的還好看呢!」寧卉有些調皮。 book18.org
接著汩汩汩一陣纏綿的汲吻聲…… book18.org
「親愛的,」姓牛的繼續到,「其實老文還有一項絕技!」 book18.org
「啥絕技啊?」寧卉嚶嚀中有些讓人酥到骨頭的慵懶。 book18.org
「盲畫!」 book18.org
「啊?盲畫?」這下寧卉聲音里的慵懶醒沒了,「就是蒙著眼睛畫畫?」 book18.org
「是的。」 book18.org
「這也行?蒙著眼睛咋畫啊?」寧卉的好奇勁兒上來了,聲音忽地高了八度。 book18.org
「真的是蒙著眼畫,要不要讓老文現場給我們展示一下他的絕活?」姓牛的聲音也高亢起來。 book18.org
「可以嗎?他現在不是在睡覺嗎?」 book18.org
「沒事,我叫他就行,但是他這個絕活得有個條件……」姓牛的賣起了關子,但必須得承認,連老子一個瞎子的好奇心都被激發出來了,盲畫,在我的認知中屬於聽說過沒見過系列。 book18.org
「什麼條件?」寧卉此刻還完全不曉得是套的樣子。 book18.org
「他這個盲畫只能在女人裸露的背上畫,而且,手就是他的畫筆,形式上說是一種觸摸畫,所以……啵啵!」說著姓牛的在寧卉的嘴上啄了兩口,「你如此美麗的背是多麼完美的畫布!」 book18.org
MMP ,姓牛的你個皮條客,你這個完全是以藝術之名拉皮條曉得不? book18.org
好奇害死貓,這下寧卉終於明白了,趕緊回應到:「不行不行!用手……那樣害羞死了。」 book18.org
「親愛的,你知道人體彩繪吧,跟那個差不多了,而且他還蒙著眼,雖然是用手,但你只是背給他畫,其他任何部位他都接觸不到的!」姓牛的流氓還在繼續遊說。 book18.org
「啊?我……」寧卉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動搖! book18.org
姓寧的妮子,千萬不能答應啊,這些搞藝術的都TMD 是流氓,啥子盲畫還只能在女人裸體的背上畫哦,下次就在奶奶上畫鳥……好嘛,其實我也好想看! book18.org
此刻不用叫,老子一個裝睡的瞎子都已經徹底激動醒了。 book18.org
「這樣老婆,」姓牛的這聲溫柔之極的老婆大概是在做最後的努力,「你就趴在床上,當是享受了一次spa ,只不過精油換成了顏料而已,當spa 完成,順帶還誕生了一件藝術品,多好啊!」 book18.org
「我……」寧卉的聲音已經細弱如蜂鳴,其實跟默許已經差不多,「他…… book18.org
他喝多了,會不會……「 book18.org
「放心,老文是德藝雙磬的藝術家,不會亂來的,我也看過他在女孩子身上畫過這種盲畫,就是純粹的藝術創作了,別擔心親愛的,況且還有我在旁邊呢!」 book18.org
「嗯,那你……那你一直要在我身邊別走。」寧卉的聲音期期艾艾得緊。 book18.org
「當然,我會一直在你身邊!」姓牛的聲音已經有抑制不住的興奮。 book18.org
MMP ,那老子應該在哪裡? book18.org
還沒等我想到這個問題的答案,就只聽見姓牛的啥時候已經竄到我的耳邊嘀咕到:「兄弟,要委屈你一下了,去衛生間躲躲,待會兒文老闆要進來進行盲畫創作。」 book18.org
我日,面對這個屈辱的要求老子正要發作,突然,寧卉剛才的那句去衛生間你可以摘下眼罩在我耳畔復又響起…… book18.org
烏拉!這劇本不要這麼精巧好不好,我曉得只要從衛生間的門開個縫,臥室里的一切基本上可以一覽到底! book18.org
接著我屁顛屁顛的起身在姓牛的假巴意思的攙扶下進了衛生間,一艾進門我便迫不及待的摘下眼罩,顧不得還有些酸脹的眼睛,趕緊將衛生間的門打開一條縫,調試好視線的角度,果真,這裡看去風光正滿,寧卉窈窕身材S 形盤桓在床的曲美盡收眼底,腳踝上那根性感的腳鏈正螢光閃亮,十分養眼,正好療慰我半日不見天日酸脹的雙眼。 book18.org
姓牛的出到臥室將我剛才吃剩的狼藉小心輕拿,收拾停當,到寧卉跟前俯身許了一個今兒老子已經看得,哦不,已經聽得發膩的吻,然後到耳根輕聲囁嚅著:「親愛的,你先脫了衣服把背露出來用毯子蓋著,等老文進來準備好了戴上眼罩你才打開毯子好嗎?」 book18.org
「嗯。」寧卉輕輕應喚,踟躇一會兒才讓木桐解開了自己的睡裙,露出一襲雪白的裸背,如天際突然流向凡間的一道雪泉,自天而瀑,在迷人的臀縫之處魅惑歸隱…… book18.org
天使的身體都是會說話的,比如此刻的寧卉,柔美之軀,懨懨而露,比不露更似訴說不盡的嬌羞。 book18.org
姓牛的認為一切安頓妥帖,才出得門去請大師。約莫過了五分鐘的光景,文大師跟隨姓牛的進場了,隨身捎帶一副顏料與調色板和工具包。 book18.org
文老闆將將湊合著約莫一七零的個頭,酒量甚好,偏瘦,自帶畫者的仙氣和本地先民獨有的袍哥遺風,土是土了點,但不掉渣,土得很有逼格。 book18.org
文老闆見寧卉伏臥在床,對老牛點了點頭,然後挪過身去在床邊坐下,將顏料與調色板擱在先前老子擱麵包的椅子上,然後從工具包里拿出一根黑色的布條將眼睛蒙上,讓老牛在自個後腦上栓上了結。 book18.org
專業,連蒙眼睛的布條都是自帶,藝術家的嚴謹之風撲面而來。我此刻唯有屏息靜氣,靜待見證江湖第八大奇蹟。 book18.org
話說看文老闆這身行頭,把頭髮留長點,布條換成墨鏡,擱街上擺一攤樹一旗藩上書「瞎子阿炳的瞎子兄弟,善畫,借你一塊皮,還你第八大奇蹟」,估計一天掙個千兒八百的不是個事兒。 book18.org
後來我才曉得文大師此絕技畫女不畫男…… book18.org
但見文大師穩穩坐定,腰板挺直,似乎在運氣調息,單這一樣範,你猜到他是畫畫的算我輸。 book18.org
這當兒姓牛的正俯身在床沿,一隻手握住了寧卉的手,握得很緊,在寧卉的耳旁溫語相呈:「親愛的,他準備好了。」 book18.org
「嗯……」寧卉嚶嚀了一聲,點了點頭,身體卻紋絲不動。 book18.org
在寧卉心裡一定是期待木桐哥哥的手把被毯掀開的,就見姓牛的伸出手扯上被毯一角,然後寧卉一壁無暇的裸背如同剝開一隻鮮嫩的香蕉,或者玉筍,或者睡蓮般被慢慢的呈現出來,但我奇怪的是面對這一襲只應天上飛來,白得瞎眼的雪泉文大師居然當坐不亂,身體一點反應都沒有,這不科學。 book18.org
但忽然,我發現了文大師的鼻子好像翕動了一下,好嘛我才想起聞香識美人,原來說的就是瞎子用鼻子耍流氓,文大師的眼睛此刻也被這兩口子弄瞎了。 book18.org
毯子被完全揭開,寧卉的裸背一直裸到快至臀縫的開豁處,被睡裙的下擺嘎然遮斷,接著姓牛的朝文瞎子嗯了一聲,然後伏在寧卉臉旁,一隻手輕撫寧卉擺尾在一邊的秀髮,唇齒張啟,朝寧卉的耳根抵磨而去。 book18.org
文瞎子挺胸收腹,氣沉丹田,說是搞氣功的木有人會懷疑,然後伸出雙手在寧卉的裸背上隔空比劃了一番,比劃的動作滿滿的太極感,就是遲遲不把手掌落定在下面三寸之距的肌膚上。 book18.org
隨後文瞎子繼續裝腔作勢的比划著,樣子實在滑稽,不是怕砸了場子,老子差點要把中午吃的兩條耗兒魚噴出來還給他,誰TMD 說這個瞎子是畫畫的,不是跳大神的麼? book18.org
當文瞎子最終直接以掌心著地按撫在寧卉靠近腰窩部位的背上時,竟然犁起了兩個深深的漩渦,完美的詮釋了什麼叫肌膚的吹彈可破。 book18.org
寧卉的身體痙攣了一下,然後微微在抖,我的心兒也跟著抖,老子打賭姓牛的心兒沒抖…… book18.org
文瞎子的雙手在寧卉裸露的肌膚上繼續游弋著,掌心游弋至處,漩渦濺起,周圍泛著股股肌紋的漣漪。那些漩渦如同肌膚盛開的花朵,被侵犯的手掌捏成,然後摁碎。 book18.org
文瞎子雙手的游弋沃野千里,從最高處的頸項之下一直到臀縫上沿睡裙的堤欄,寧卉背上裸露的每一寸肌膚幾乎都落入了那雙魔掌的蹂躪,這個越看流氓味道越重的游弋動作持續長達數分鐘之久,以至於讓老子懷疑這廝TMD 就是籍江湖奇技的藉口耍流氓,老子想好了,要是文瞎子雙手摸完了卻在寧小姐的背上啥也沒留下,老子準備去廚房提菜刀砍人,MMP ,良家婦女的背是隨便摸的麼? book18.org
「寧小姐,你的身體很緊,放鬆一點。」文瞎子突然說到,臉上帶著佛系之微笑,而雙手開始換了一種手法在寧卉的背上摩挲著,似乎在丈量著從後頸到背呷,從背呷到腰窩之間的距離。 book18.org
「親愛的,放鬆!」姓牛的在一旁安慰著寧卉,看到寧卉抓木桐的手抓的很緊,而木桐如下的行為老子不曉得到底是讓寧卉放鬆,還是瞎雞巴起鬨——姓牛的直接扳過寧卉的臉嘴湊上去咬著寧卉的嘴皮就吻了起來。 book18.org
嘖嘖的汲聞聲很刻意,別說近處的文瞎子,在衛生間的寧瞎子都TMD 聽得清清楚楚。 book18.org
文瞎子貌似依然安坐不宕,雙手在寧卉的背上繼續保持著丈量作業,但所有貌似都藏著一個叫細節的臥底,我分明看見文瞎子的喉嚨扯動得很厲害,很明顯,文瞎子在姓牛的跟寧卉纏吻的時候劇烈的在吞口水。 book18.org
好嘛,老子也在吞口水,因為看著那雙齷蹉的手在天使的裸身上搓摸實在… book18.org
…實在是很刺激。 book18.org
「親愛的,放鬆!」姓牛的依舊輕聲安慰著寧卉,木桐纏吻中的情話也許在寧卉聽來如蜜糖浴身,但老子越來越覺得像沾牙齒的牛皮糖。 book18.org
終於,文瞎子完成了丈量作業,一隻大拇指摁著準確定位在寧卉心房的部位,好嘛,我開始相信藝術了,相信真正的藝術都是走心的…… book18.org
然後文瞎子的另外一隻手伸到調色盤去蘸抹了一些顏料,頂著定位的大拇指的女神的心房處,寫意般畫下了第一筆…… book18.org
是粉紅色的顏料,夢想的顏色。 book18.org
接著是第二筆,第三筆……儘管我完全看不出來文瞎子到底是想畫個啥子,但我可以基本確定的是,我不用去廚房提菜刀了,真正的藝術家,是可以耍點流氓滴,不服你也可以蒙著眼睛耍大刀! book18.org
接下來我更加確認的是文瞎子的確有一雙充滿魔力的手,那雙手自帶神奇的眼睛,下一筆落筆之處看似抓瞎,收尾之筆卻總能跟上一筆神奇的首尾相接,如同看高空鋼絲表演,你覺得表演者搖搖欲墜,TMD 他就是墜不下來,等把你的心臟墜脫了他自個笑嘻嘻的從鋼絲走下來了。 book18.org
文瞎子一直保持穩定的落筆速度,不疾不徐,但每一筆都充滿著一種特別的激情與靈性,當我看到寧卉的裸身隨著落筆漸多而更生嬌艷,我才明白了這種激情與靈性來自於何處,正是來自於寧卉美麗的裸背隨著每一處落筆而起的律動。 book18.org
所以,人家文瞎子非要在女人的裸體上畫是有他的道理的哈。 book18.org
此刻,我眼前臥室的盛夏卻讓迤邐的春光鵲巢鳩占,寧卉跟木桐纏吻相依,倆人的舌頭盡情吐納相吸,儘管寧卉比平素跟木桐的纏吻多了一絲猶豫與羞澀,但架不住木桐愈發火燙的柔情,抑或文畫家假藝術之名正在恣意踐行的另類spa亦是一種禁忌系催情劑,寧卉至少身體的律動比剛才更加劇烈…… book18.org
其實,藝術,才是人類最強大的春藥。 book18.org
且,姓牛的一隻手似乎伸到了寧卉胸部在揉摸著乳房,這個動作讓我非常激憤卻有無可奈何,被嗆一句人家摸老婆的咪咪管我鳥事我這叫自取其辱。 book18.org
文瞎子此刻已經在寧卉裸背上勾勒出一朵花的圖案,是什麼花還無法判斷,花枝生處還有兩片葉子,接下來我猜,要給花朵上色了。 book18.org
上色,上色,上色!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book18.org
「寧小姐,能坐起來嗎?」文瞎子突然問道,語氣很平靜,老哥很穩。 book18.org
「嗯?」似乎寧卉還沉浸在跟木桐的纏綿中,迷亂中嚶嚀了一聲,其實寧卉現在的身體已經羸軟無力,呵呵,這是SPA 帶來的必然效果哈,與其文瞎子是對寧卉的請求,不如是給姓牛的下的指令。 book18.org
果真,姓牛的將寧卉的身體抱起,自己挪身到床上將寧卉扶坐在自己身上,依舊一襲裸背示瞎子,但這一突兀的立身讓寧卉本來只是背裸的姿態變成上身全裸,唯有腰間還掛著搖搖欲墜的睡裙。 book18.org
「啊!」寧卉不由得驚叫一聲,雙手本能的遮擋住自己的雙乳…… book18.org
其實,寧卉的這一個本能的遮擋動作除了平添幾分迷人的嬌態並沒有任何實際的意義,因為她正面的裸身此刻也只有她老公能看見,而她老公接下來的動作老子算看明白了這個流氓要幹啥子么蛾子,就見他伸手在自己跟寧卉身下絞合出一陣摩挲,老子打賭他手裡攥著一隻杜蕾斯! book18.org
果不其然,一陣摩梭過後,姓牛的調整了一下姿勢,然後抱小雞般抱起寧卉的臀部朝自己胯下的牛鞭直愣愣的插入進去! book18.org
我操!姓牛的果真是憋著要把剛才沒操完的屄操完! book18.org
「啊——」寧卉以全身的重量坐在,或者準確的說被插入在木桐胯上的當兒,禁不住失聲叫喊起來,但文瞎子跟寧瞎子只聽到這聲迷人的叫喊前面的聲部,後面的被寧卉俯身下去緊緊咬著木桐的肩膀生生給一口咬回進了肚子。 book18.org
姓牛的將寧卉披散的長髮絞結在自己手裡攬到兩人緊貼的胸前,這個動作我看明白了,只是為了不讓操屄時候飄散的頭髮影響到文瞎子最後給花的上色作業。 book18.org
有條不紊的完成了這一系列準備工作,姓牛的要做的就是全心全意插屄了,他老婆要做的就是享受這樣的被插,於是,姓牛的承受著寧卉咬著自己的肩膀帶來的甜蜜的疼痛,胯下開始了上下聳動與抽插。 book18.org
文瞎子此刻早已在手上蘸上了待會要塗抹上色的顏料,卻抵近圖案遲遲不動手,這讓我很疑惑,文瞎子你還在等啥呢? book18.org
這個疑惑只活了幾數秒便被殺死,因為接下來我看到一副偉大的藝術作品驚世駭俗的誕生過程,這過程是如此燒腦與奇葩,卻充滿著一種讓我不得不讓對世界還有如此的鬼斧神工生出頂禮膜拜之情。 book18.org
這副作品的作者應該寫下如下的名字:文瞎子、寧卉、姓牛的…… book18.org
文瞎子將手擱在花朵的圖案上應該塗抹色彩的地方一直不動,其實是在等待寧卉的身體被抽插帶來的扭動,是要借寧卉身體的扭動之勢將色彩自然塗抹上去,就是說,其實這副作品的完成,寧卉,以至於此刻在全心全意抽插他老婆的姓牛的流氓,都是參與者,從而達成行為藝術與靜態藝術完美的結合! book18.org
老子承認當我看明白這副畫如何誕生的原理之時完全目瞪口呆,這群城裡的流氓藝術家真尼瑪會玩,我想像不出這群高級流氓還能玩出多少讓你目瞪口呆的花樣。 book18.org
「嗚嗚嗚!」寧卉在承受著身下劇烈的抽插,一直死死咬著木桐的肩膀從而壓制著完全無法抑制的呻吟,現在想來島國AV不能發聲系列是弱爆了,如果讓老子演男主,沒準我會把今兒活久見的場景寫成劇本免費寄給島國的AV製作商。 book18.org
但身體的扭動卻完全無從壓制,隨著抽插的愈發激烈,寧卉全身已經處於失控的扭結之態。 book18.org
文瞎子的手一直神乎其技的控制在寧卉裸背上色彩應該塗抹的圖案的部位,間或有色彩溢出了先前勾勒的圖案,文瞎子總能借勢寧卉身體下一的波扭動中用色彩將圖案重新糾回到總是一朵花的形狀! book18.org
「嗚嗚嗚——」寧卉愈發壓抑的呻吟表明在高潮的路上正在狂野的飛奔,姓牛的的雙手一直穩穩的扶在寧卉腰間,只是為了不讓她癱軟在自己的懷裡。 book18.org
寧卉的扭動一波接著一波,文瞎子的上色作業幾近完成,這當兒老子才看明白了原來畫的是一隻嬌艷的荷花! book18.org
「啪啪啪啪!」兩口子身下幾乎要濺起水花的抽插聲才是此刻臥室里最響亮,最迷人的聲樂,肉肉相搏,惹得文瞎子在作業中不停的吞口水,把文瞎子從一個天上的藝術家出賣成塵間的凡人。 book18.org
看得出,文瞎子的上色作業——反正老子是明白色在此刻奇妙的內涵——就差最後幾筆了,哦不,就差寧小姐高潮中最後的扭動了…… book18.org
「Coming——i m coming!」突然,寧卉終於將一直咬著木桐肩膀的嘴鬆開,一陣婉厲的叫喊過後,那聲天籟般的coming在空中如彩虹般綺麗划過,動人的尾音綿綿不落…… book18.org
伴隨著寧卉絢美的coming的是身體一陣劇烈的痙攣與抖動,文瞎子在如此迷人的女人身體高潮的痙攣中將手中所有的色彩全部揮灑了上去,最後將手定格在了寧卉的心房…… book18.org
當寧卉終於癱軟在木桐的懷裡,突然聽到文瞎子問到,聲音平靜若素:「寧小姐,我可以親吻一下那朵花嗎?」 book18.org
荷花嬌欲語,愁殺蕩舟人…… book18.org
第一五十章:綠色聽得見(下) book18.org
我們讀詩的時候,其實詩一直在看著你,因為詩都是長了眼睛的。「應憐屐齒印蒼苔,小扣柴扉久不開。春色滿園關不住,一枝紅杏出牆來。」知道這首詩的眼睛長在哪裡了嗎?「一枝紅杏出牆來」,右邊數第三個字兒! book18.org
「出」,你看這雙眼睛長得多麼妖嬈,沒有這雙眼睛,詩中的紅杏不得活生生被憋死?以致於某一剎那,我完全以為寧卉背上的花是雙蕊同體,荷杏合一,說是一朵冉艷艷的杏花騎在春天的枝頭一點不違和。 book18.org
這叫詩眼。 book18.org
詩有詩眼,文有文眼,所以畫,也有畫眼。 book18.org
文大師祈求在寧卉背上一吻,大約,就是要以吻封印,用嘴把最後的畫眼畫上,我並不是瞎猜,因為我聽到姓牛的俯臉在寧卉耳旁囁嚅著:「他這樣,要完成的是最後那一下畫眼,好像他畫這樣的畫,最後一筆都是這種方式完成的!」 book18.org
寧卉面對面坐在木桐身上,雙乳緊貼在木桐的懷裡,美背裸呈,那朵荷花也鮮生的裸呈著,似乎因為占據了這塊仿佛被上帝吻過的畫布而顯得更加恃艷而嬌,瀲麗欲滴。 book18.org
此刻看不到寧卉的臉龐,但聽到木桐說畫眼的迷之產生方式,寧卉裸背上肌紋毫米級的翕動被我的眼睛捕捉到了,這種翕動其實對肉眼是遁形的,我能看到是因為我有魂眼,長在靈魂上的眼睛。 book18.org
你們能弄瞎我的肉胎凡眼,你們弄不瞎我靈魂的眼睛。 book18.org
寧卉的表情通過那朵色彩噴張的印象主義,抑或超現實主義的荷花覆蓋的背上……的翕動傳達出來,毫米級的羞澀全寫在花瓣上,力透裸背,化在雪白的肌膚里。 book18.org
而文瞎子的頭已經開始朝寧卉的裸背上慢慢湊去,別擔心這些老流氓眼睛被蒙住就尋不到芳跡,聞香識美人是每個老男人守著那點殘存的荷爾蒙抱死求生的基本技能。 book18.org
空氣開始有點凝固,就連我此刻嘴裡的口水也開始凝固,像魚刺卡在喉嚨忘記了吞咽,就在文瞎子的嘴快要湊到寧卉背心的一剎那,寧卉突然縱身躍起,從木桐身上蹭開,雙手緊緊攬住臀圍的睡裙,且用凌亂的睡裙將前身全然遮擋一溜煙朝我跑來——好嘛,是朝衛生間跑來! book18.org
哈哈哈,文瞎子,game over !藝術就是被你們這群假汝之名的文藝流氓玩壞了,在我老婆背上畫畫就已經便宜你了,還想一親芳澤,畫眼用手畫不來啊? book18.org
非TMD 得用嘴? book18.org
但必須擺個老實龍門陣,看到文瞎子的嘴湊近寧卉裸背的那一剎那老子竟然有點激動! book18.org
我是說的真的!寧卉起身的時候就TMD 離文瞎子的拱嘴差那麼一毫米…… book18.org
寧卉是咬著嘴皮進來的,當然知道寧瞎子還在衛生間。但我沒搞明白寧卉進門看著我為嘛滿臉像是看見外星人一樣奇怪,大約是看出來我偷窺了剛才的作畫過程,等外面姓牛的跟文瞎子嘀咕了兩句沒能聽明白的啥,然後淅淅索索一陣大約是出了臥室,寧卉這才對我咋呼到,聲音壓得低低的:「你幹嘛把眼罩摘了,你答應的哈,摘了眼罩咱就回家!」 book18.org
寧卉說完撇著嘴氣呼呼的看著我,我趕緊嬉皮笑臉的辯解:「且慢!我現在是在哪裡?是不是在衛生間?」 book18.org
「嗯。」寧卉疑惑的點點頭。 book18.org
「誰說的上衛生間可以摘眼罩的啊?」我內心不由得浮現出寧煮夫又成功偷雞一把不厚道的笑容。 book18.org
「你……」寧卉自知理屈,無奈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別過頭去找了一塊毛巾遞給我,打開款洗池的水籠頭,將一襲裸背對著我! book18.org
「這……這是要幹嘛?」我手裡拿著毛巾愣住了。 book18.org
「擦掉啊!」寧卉語氣冷毅的說到! book18.org
「啊?」我沒想到寧卉這麼不待見人家民間藝人的勞動果實,這就擦了,文大師曉得了還不一口老血吐到嘉陵江。 book18.org
再說,剛才遠觀已經足夠亮瞎寧瞎子的眼睛,這會兒這副美背荷花圖如此零距離映入我的眼帘時,我不由得不被這些民間藝人神乎其技的精湛技藝所深深折服,像我這種德智體美全面發展的好學生是受過良好的美學教育滴,話說騷年時代的美術啟蒙就是來自那些不穿衣服的西洋裸女圖,比如《阿芙洛狄忒的誕生》、比如《自由引導人民》…… book18.org
這些豐乳肥臀的西洋裸女們讓我知道了什麼是真正的藝術之美……這朵豐乳肥臀的荷花我不敢說是不是畫出了梵谷向日葵的味道,但起碼畫布比梵谷的牛逼多了,活色生香卻又不沾染一絲兒污氣,是荷花美了肌膚,還是肌膚美了荷花,反正看得我一時生醉,竟然忘記了手裡擱著的毛巾滑落出來掉到了地上。 book18.org
「你愣著幹嘛啊?」寧卉轉過頭好好看著我。 book18.org
「我說……」我咽了口口水,「你好好自己看看,真的好漂亮的一幅畫,你看了你再說擦不擦好不好?」 book18.org
我曉得因為無法一窺自己背上的全貌,寧卉其實就沒看見過文大師這朵鬼斧神工般的荷花的成品,我發誓以寧卉對藝術與美的感悟力,如真的見此臻品是斷然無法就這麼殘忍的將之抹殺的。 book18.org
「你看了我發誓你把我殺了,也捨不得殺了這朵荷花的!」我特意加重了語氣。 book18.org
果真,這話才把寧卉震住了,就見她背對洗手間的鏡子,轉過頭好好的朝鏡子望去,然後眼睛盯著鏡子半晌未見眨動。 book18.org
其實這樣的角度還是無法窺得全貌,我趕緊拿出手機對著裸背荷花圖好好閃了兩張擱到寧卉眼前——我這才發現,荷花的中央還有一個未寫完的「卉」字兒,少了上面的十字叉——我十分確然的判定,那個十字叉,就是文瞎子準備最後用嘴巴去完成的畫眼! book18.org
「啊!」我不是故意咋呼,是真的很驚訝這些搞藝術的腦洞,藝術被他們玩到這個份上,如果他們把女人當成藝術,MMP ,細思極恐…… book18.org
「你看你看,那個明顯是沒寫完的卉字兒啊!」我生怕寧卉沒看出來的咋呼著,其實那個沒寫完的卉字很顯眼的靜臥在荷花之心,寧卉不可能看不出來。 book18.org
寧卉靜靜的盯著手機上的裸背荷花圖,良久,也再不提要讓我幫她擦背的事了,仿佛已經沉浸在肌膚上那朵綺麗的,竟然是盲繪而生的荷花所帶來的你中有我,我在花里的迷境之中。 book18.org
「遺憾的是,那朵卉沒畫完啊,要說詩有詩眼,文有文眼,畫也有畫眼啊,要是完成了多完美啊!」沉默半晌,我鼓起勇氣來了一句,然後俯身到寧卉的裸肩上啜了一口,霎時,仿佛一股花仙之靈氣注入心田,如甘飴浸脾,頓時讓我神清氣爽。 book18.org
其實,是心裡突然感到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躁動讓我勇敢滴啜出了這一口,不能不說文瞎子的這朵花中之卉的意境甚妙,喻之寧卉之美堪比花中之花,那朵蕊中之卉才是萬花中的神靈,而抵達神靈之途的一端是不可褻瀆的靈美,另一端卻TMD 是一個老流氓的嘴舌…… book18.org
「有什麼遺憾的呢?」寧卉盯著手機半晌才終於開了口,卻像在自言自語。 book18.org
「唉,要不是畫蛇添足,我就用嘴把那個卉字兒補全了!」說著我又在寧卉肩頭美滋滋啜了一口,用手摸了摸了背上還未乾透的顏料。 book18.org
「嗯,」寧卉吟哦了一聲,頓了頓,「補全有那麼好看嗎?遺憾不也是一種美啊?再說了,用啥畫不能畫,為啥非要用……」 book18.org
「我還是覺得補全好看,真的老婆!」我曉得寧卉最後時刻沒好意思把文大師的嘴數落出來,「再說了,你看那些武功高強的大俠渾身都是暗器,摘片樹葉都能殺人,人家大師全身上下都是畫筆有啥奇怪的呢?」 book18.org
「哼!」寧卉咬著嘴皮,鼻息輕噴,大概是被寧瞎子這通歪理邪說給噎著了,朝我瞪了一眼把手機遞還給我,然後整理好自己的睡裙準備出去,邁過我的身子朝衛生間門口走去的當兒,伸出手朝我的胳膊狠狠的來了一把掐死寧煮夫的溫柔! book18.org
「哎喲!」我跟著輕輕了叫喚一聲,還好寧卉不喜歡留指甲,十個手指頭總是修剪得乾淨整潔,蔥圓玉潤,不然俺這細皮嫩肉早已被寧公館母老虎的魔爪蹂躪得生機盎然,咤紫嫣紅了。 book18.org
寧卉出去的時候把臥室門緊緊關上,一會兒我才躡手躡腳的出了洗手間,不敢怠慢,老子趕緊乖乖的把眼罩戴上繼續當我的瞎子,這事不能含糊,要是這陣寧卉突然殺個回馬槍把我拎回家就不好玩了,話說這個瞎子的癮老子還沒過夠哈。 book18.org
這時候外面三人好像在說著什麼,只是聲音有些小以致於我真沒聽明白說了些啥,一會兒又挺安靜,等聲音大起來的時候聽到的是文瞎子的這句,哦不,這會兒人家已經不是瞎子了:「那我先回去了,晚上會所那邊事還多,得盯著呢。」 book18.org
「好吧,有事就不留你了,今天真是慚愧,請你來家裡卻吃你做的菜,喝你拿來的酒,不過你這手藝的確名不虛傳,這一頓吃了讓我得想半年!」文大師這是要走,姓牛的在寒暄。 book18.org
「哪裡哪裡,說了能讓弟妹做我的模特才是我的榮幸,要吃我做的菜隨時哈。」 book18.org
文大師春風滿懷的樣子,語氣聽上去很是滿意今兒這趟牛公館一日游。 book18.org
「文老闆慢走。」寧卉的聲音,似乎已經調到了主婦模式,和風細雨的。 book18.org
「今兒謝謝了啊弟妹,辛苦了!」 book18.org
「應該謝謝您!」 book18.org
接著聽見外面一陣響動後門啪的一聲關上,應該是文老闆離開了…… book18.org
話說文老闆來得意外,走得突然,文老闆今兒這趟牛公館一日游設計感很強,一看就是滿滿劇本的套路,但這因果關係就有點說道了,是老牛找文大師來刺激寧瞎子,順便假藝術之名吃了點寧卉的豆腐?還是老牛找文大師來吃寧卉的豆腐,順便刺激一下寧瞎子? book18.org
這是一個問題。 book18.org
此刻老子半躺在床上,腦殼有些興奮後出現的脹滯,那朵荷花的意象揮之不去,但這會兒對於黑暗已經比剛才適應多了,而且有一種奇怪的,很舒服的感覺,這種舒服very多巴胺,非常哲學,難以言傳,仿佛讓你感覺在穿越一道無盡的時光之隧,讓你如辟五穀,願意拂凈俗世的塵土,時光之隧中,黑暗本身即是一道佛性的光…… book18.org
眼罩即是那道佛光,MMP ,最強催眠神器,沒有之一。 book18.org
於是我迷迷糊糊在眼罩的哄騙中再次睡去……等一覺醒來,天都黑了。 book18.org
是手機鈴聲把我從睡夢中驚醒,是寧卉打來的電話:「在幹嘛呢?」 book18.org
「一個瞎子能幹嘛呢?」問一個瞎子在幹嘛這不找事嗎?我有些沒好氣的說。 book18.org
「哦哦,我跟他出門了,現在都幾點啦?這麼久你都沒摘下眼罩?你有那麼死心眼啊?」寧卉的聲音有些忍俊不禁。 book18.org
「天地良心,摘了我就是瞎子!」我心裡有些膈應,你們這拿我開涮還是咋地?摘了眼罩不准我玩,不摘說我死心眼,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啦? book18.org
「好啦好啦,餓了吧,到牛導他們的戲劇沙龍來吧,這裡有個冷餐會,來吃點東西吧,我們都在這裡。」寧卉說這句倒慰貼了些,讓人感到一股對殘疾人的人道主義關懷。 book18.org
「我們都?還有誰啊?」這下我來精神了,這語氣聽上去除了姓牛的還其他人在場。 book18.org
「來了就知道了,快點啊,冷餐會馬上要開始了。」寧卉說完便急促的掛了電話。 book18.org
姓牛的跟人合搞的戲劇沙龍我去過,離牛公館也不遠,老子屁顛顛的正準備出門,突然發現客廳沙發上擱著一張畫,是一張素描,畫上一個美麗的妙齡女子映入我的眼帘,我頓時如五雷轟頂,差點七竅噴血…… book18.org
那女子面容姣美,身姿婀娜,荷塘坐蓮般倚靠在沙發上,前世今生,這美麗的女子不穿衣服我也認得,MMP ,是我老婆好不好! book18.org
是滴!畫上的女子沒—穿—衣—服!連小內內也木有穿,一絲不掛,正面全裸,雙乳微翹,雙腿之間魅黑叢生,似遮似隱,乳尖宛如葡萄,上面的肌紋栩栩如生! book18.org
那張臉美得令人銷魂,比寧卉更像真身! book18.org
你們就是這麼欺負瞎子的?剛才折騰盲畫是折騰哪一出?面對良家婦女的裸背蒙著眼睛還TMD 裝瞎子裝純潔?原來憋著在這裡我婆娘的光身子早被文瞎子那個老流氓看了個精光!難怪那個老流氓離開的時候還在得意的笑。 book18.org
MMP !格老子裝! book18.org
我懷著激憤,哦不,激奮,哦不,我懷著激憤奮的心情出了門,此時已是傍晚七時,我從來沒有感到黃昏的光線是如此刺眼,我激憤奮的打了個的,朝著姓牛的沙龍奔去。 book18.org
不曉得今兒戲劇沙龍在搞啥活動,來了不老少人,還整了個人模狗樣的冷餐會,拜託,老子從來沒在冷餐會吃飽過,不是今兒給姓牛的兩口子面子,老子進旁邊麵館整碗肥腸面才是槓槓滴。 book18.org
到達沙龍的現場冷餐會已經開始,而第一個懸念旋即解開,寧卉暗指的其他人居然是曾么蛾子兩口子!我完全不曉得這個么蛾子咋會這當兒出現在現場。 book18.org
他們已經坐在一張桌旁,曾大俠見我自然十分誇張的噓寒問暖般咋呼,把我拽到她跟寧卉中間的空位,一副老子灰常熟悉,大老婆不管二老婆管的慰貼套路,對我十分上心,肢體動作十分胸毛,就差把整個豐軟的身子鑲嵌在我身子骨里才好,完全當一旁自個的親老公熊雄同學是空氣。 book18.org
我跟諸位打過招呼,別看剛才寧瞎子那股子激憤奮的勁頭要打天,這會兒真到寧卉面前就根蔫了的茄子似的,除了跟曾大俠打情罵俏一番獲取點心理慰藉,抒發點當了大半天瞎子的憋屈,也不敢過多造次。 book18.org
我去餐檯取了點吃的回來,見四人邊吃邊嘮嗑嘮得熱絡,我強忍憤奮,也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大夥搭著話兒。 book18.org
話題怎麼就聊到了寧卉準備辭職的事兒上來,大約是曾眉媚在問,寧卉說還沒定,然後支支吾吾一番沒說個所以然,而旁邊姓牛的倒一本正經的解釋起來,像是寧女神的官方發言人,MMP ,好嘛,姓牛的,今兒老子老婆是你老婆,老子高風亮節,就不跟你爭了。 book18.org
「是這樣的,我最近吧跟煮夫,還有仇老闆他們合作成立的公司也快開業了,我自己先前那個話劇,就是卉兒上的那個,本來黃了的商演也重新有了眉目,因為這個戲在業內排演的時候反響非常好,投資商指定了女演員非寧卉莫屬,說換人就不投,所以,如果寧卉還在公司上班當然是不行的,因為商演業餘時間是沒法做的,必須全脫產啊,於是我跟卉兒建議能不能把工作辭了。」說著姓牛的特意看了看我,頓了頓,「還有,我現在正在醞釀了一個新戲,也需要卉兒擔綱,這樣的話,卉兒以後的職業生涯也面臨一個選擇,以卉兒的天賦走演藝之路完全沒問題,但你們也知道,演藝圈也很複雜,也需要人脈與資源等等,如果卉兒願意,我當然會全力以赴提供我的幫助,但也需要她自己付出全部的精力才行。」 book18.org
寧卉在一旁呷著一杯桔子汁,修長的手指舒曼的繞結在杯子上,有意無意的聽著她今兒的老公絮叨著,也不插話,長長的睫毛低垂,像是為了遮住重重的心思。我這才注意寧卉上身穿了一件深綠色的T 恤,不注意根本看不出來背上那朵驚世駭俗的荷花。 book18.org
「是啊,貴圈太亂了!」曾大俠口無遮攔,但說出來興許自個也覺得場合有些不妥,趕緊改口到,「不過卉兒的天賦我才是見證人哈,舞台才是卉兒的詩和遠方!」 book18.org
說著曾大俠討好的伸出手攬了攬了寧卉的手,嘴裡咋呼了到:「對吧卉兒? book18.org
這得看你自己了,我們都支持你!Fighting!Fighting!「 book18.org
寧卉抬起頭朝曾眉媚笑了笑,胸部有微瀾,但語氣還是很閒定:「說什麼呢,都還沒影的事!」 book18.org
「兄弟,」突然,姓牛的好像今兒才第一次想起還有個寧瞎子存在似的,給我遞了顆煙,語氣有些愧疚的說到,「今兒受委屈了。」 book18.org
「哈哈哈!哪裡哪裡!」老子接過煙笑了,皮笑肉不笑的笑了,第一次覺得皮笑肉不笑是世界上最過癮的笑,說著我把褲兜里的眼罩拿了出來,「說真的,老子還沒當過癮呢!」 book18.org
話音剛落,我就感到左邊一道冷光閃過,寒徹骨頭,那是寧卉凌厲的眼神,著著實實用眼光掐死了一把寧煮夫的溫柔! book18.org
「哈!」接著是曾眉媚碎鈴般的燕啼嗓透出股熱騰勁頭從右邊呼嘯而來,「我曉得,你今兒當了一天的瞎子吧,好好玩哦!」 book18.org
MMP ,我就曉得沒得啥子是曾么蛾子不曉得的,這娘們能當地球新聞聯播的播長。 book18.org
「喂喂,」還沒等我開口,姓牛的把話茬接了過去,「今兒是我們戲劇沙龍為答謝長期支持我們的觀眾搞的一個聯誼活動,待會兒有很多觀眾自己表演的節目,大家東西吃好了等著欣賞就是,演出快要開始了,很精彩的哦。」 book18.org
然后姓牛的起身示意我跟他到一旁有話要說的樣子,來到一個僻靜的角落,姓牛的拍了拍我的肩頭,這一拍很有溫度:「是這樣,今天來了一個重量級的人物,一家頂級的演藝公司的頭牌經紀人,手裡有最好的資源,我正說要不要介紹寧卉跟他認識認識,所以我徵求一下你的意見,今兒也不是說要做什麼,就混個眼熟就行了,他姓金,金總看過寧卉上的我那個話劇的demo,應該對寧卉印象不錯。」 book18.org
「啊?有這事?」我感到腦殼有點懵,這個信息有點突然,最近姓牛的一波一波的放猛藥,感覺是真的在為寧卉未來的演藝之路劈荊開路了。 book18.org
「是的,機會難得,見他一面不容易的,就算寧卉以後不走這條路,混個眼熟也沒啥壞處對吧?不過這得徵求你的意見先。」姓牛的語氣很實誠,不像是鬧著玩的。 book18.org
「那……跟寧卉說了沒?她怎麼說?」我趕緊問到。 book18.org
「說了,她也說要徵求你的意見,你同意就去,不同意就不去。」姓牛的這句回答TMD 是今天寧瞎子感到最舒心的台詞。 book18.org
「那,要不,」我頓了頓,猛吸了一口煙,「就去會會,見見面交個朋友也沒啥壞處對吧。」 book18.org
「好的,那我去叫寧卉,金總現在在貴賓室,去的時候你一起吧。」姓牛的說著楞了一下,「那到時怎麼介紹你的身份呢?我想想。」 book18.org
「寧大明星的經紀人?」老子說出來就後悔了,顯得來智商完全不在線,經紀人帶人見經紀人算個啥事? book18.org
「經紀人不妥,這樣吧,就說你是寧卉的助理!」 book18.org
「這個好!」老子脫口而出,感覺全身瞬間被點燃,跟未來的大明星老婆當助理,我靠,我可不可以悄悄的告訴你,老子曾經做過這個夢。 book18.org
一會兒牛導就去叫上寧卉,我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面,以致於寧卉不住疑惑的看著我,意思是人家見經紀人,你一個小助理瞎咧咧的興奮個啥? book18.org
進到貴賓室見到金總的時候,縱使只有金總一人坐在寬大的室內,我仍然感到一股強大的氣場威逼而來,金總四十來歲的樣子,衣著考究,氣質儒雅,五官端正,尤其鼻樑挺闊,以致於架在上面的墨鏡才是整個氣場的支點,話說室內戴墨鏡形象還不崩的金總是我見過的第二個人。 book18.org
第一個是王家衛。 book18.org
室內操墨鏡,講究的不是顏值,講究的是氣場與氣質,雙氣不可丟。 book18.org
見我們一行進來,金總緩緩起身,手伸出半臂的距離接過牛導率先伸出去的手握在一起。 book18.org
「金總,久仰久仰!」牛導是伸出雙手跟金總的單手相握,加上牛某人此刻畢恭畢敬的樣子,兩人的地位尊疏立判,我立馬斷定今兒室內還帶著墨鏡的金家衛必是處於演藝圈生態鏈的頂端,妥妥是個牛逼閃閃的人物。 book18.org
「小牛是吧,」金總微微欠身,嘴角揚了揚,聲音緩慢有力,「你的劇我看過,不錯,很有才華,年輕有為啊。」 book18.org
「金總過獎,」牛某人一臉虔誠,握手之後站立在側,然後將寧卉輕輕攬到金總跟前,輕聲介紹到,「這位就是寧卉小姐。」 book18.org
「金總您好!」寧卉倒是大大方方的伸出手,金總略有些遲疑,不經意的怔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金家衛的氣場。 book18.org
我站在寧卉的身後沒法看到寧卉的表情,但閱人無數,見過演藝圈萬千佳麗的金總不經意的發愣讓我曉得,寧卉伸出手的時候是帶著微笑的,這個微笑叫微微一笑很傾城。 book18.org
「寧小姐,幸會!」金總伸出手握住了寧卉的手,比跟牛某人多握了幾大秒鐘,既不唐突也不失禮,笑容微露,一切看上去都在紳士風度的定義範圍內,當然墨鏡里是不是眼光已經噴出火來不得而知,至少聲音聽上去還算乾淨,「我看過你在牛導話劇里演出的demo,不錯,而且比視頻里更漂亮。」 book18.org
「謝謝!」寧卉笑了笑頷首還禮,然後在金總的招呼下跟牛導坐在了側旁沙發上。 book18.org
這個時候,老子作為一個助理的卑微身份就顯露出來了,牛某人介紹倒是介紹了俺是寧卉小姐的助理,但因為沙發已無坐處,我只能坐在旁邊的凳子上,然後我心裡碎了一口,要是老子真的一名小小的助理,混到金總這個生態鏈的層級是不是還差得有八個牛某人? book18.org
坐下來也沒聊幾分鐘,金總就被後來進來貴賓室的人請走了,說是要去參加一個重要的飯局。幾分鐘差不多都是牛某人跟金總在客套,唯一有點實質意義的是金總叫牛某人弄一套寧卉完整的材料寄送到他的公司去。 book18.org
話說牛某人是如何搭上金家衛這條處於演藝圈生態鏈頂端大牛的先按下不表,見過金總出來,觀眾和牛導戲劇工作室的聯誼表演已經開始,老子這才曉得,原來今兒寧卉是帶著演出任務來的,待會兒寧卉會代表牛導工作室有一個獨舞表演。 book18.org
牛某人忙活今兒的活動去了,我和寧卉在台下跟曾眉媚兩口子坐著看了一會兒演出,然後曾大俠咋呼著要喝紅酒,開始寧卉還顯得有些猶豫,就見曾眉媚伏在寧卉身邊一陣耳語,接著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寧卉這下像換了個人似的就爽快的把酒喝將起來,曾眉媚一旁不停的咋呼酒喝了待會兒跳舞才有感覺,倆妮子於是把盞歡顏,顧盼芳菲,一旁熊雄冷不丁的蹭過去勸上一杯寧卉也不拒絕,看熊大的眼光有一種許久以來都沒見過,說不出來的毫米級的媚態…… book18.org
這樣喝著喝著興致就喝出來了,我也摻和著喝了幾杯,寧卉是有女人自帶的隱形酒量的,離醉自然尚遠,但不一會兒也喝得臉上紅霞翻飛,直到沙龍的一個工作人員過來提醒,大約是說寧卉的showtime快到了,寧卉才起身去了後台化妝間。 book18.org
說時遲,那時快的當兒,我也不知道突然哪股子神經爆炸,竟然下意識的跟著起身悄悄跟在了寧卉的後頭,一路尾隨在專門為寧卉準備的單人化妝間的門被關上的瞬間,我一個箭步跨入,寧卉這才發現寧瞎子死皮賴臉的跟著進來了。 book18.org
「你……」寧卉喝了酒的臉蛋嫣紅嫣紅的,煞是迷人,見著臉皮堪比變形金剛的寧煮夫莫奈何的樣子才是我白看不厭的心頭好,「你來搞什麼?馬上演出了,我要化妝換衣服的呢!」 book18.org
「我是你助理啊,寧大明星!助理難道不該隨時伺候大明星的嗎?」我嬉皮笑臉的說到。 book18.org
「你……」寧卉恨恨的咬了咬嘴皮,大約覺得也趕不走死乞白賴的寧瞎子,再說演出時間也快到點了,所以也不管屋內還有男性在場,迅速的化了妝,脫了便裝拿起早已準備好的演出服裝就要換上。 book18.org
我不曉得范冰冰的助理是不是有這種福利,能看到女神裸體換衣服,反正當寧冰冰的助理我是先把這個福利享受了,此刻,寧卉已經把上身的T 恤、文胸跟下身的七分休閒褲脫了,全身只剩下小內內…… book18.org
我腦殼旋即血液上涌,為嘛連文胸都要脫了?MMP ,未必還要跳脫衣舞不成? book18.org
來不及仔細思量,就在寧卉背著我脫去上身T 恤的剎那,我的眼睛就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吸引到寧卉裸背上那朵荷花的中央——我沒看錯,那朵卉,那朵本來少了上面十字叉叉的卉,這會兒竟然完完整整的呈現在我的眼前! book18.org
我不由得感到虎軀一震,那麼問題來了,文瞎子後來倒底還是用他那文藝流氓的嘴把這個畫眼給吻上去了? book18.org
用嘴把叉叉畫上去的時候,文瞎子用,還是沒用舌頭?這個念頭讓老子虎軀的震動生生提升了一個量級! book18.org
「老……老婆!」餘震已經波及到我的舌頭,結果是不停打著捲兒,「荷花上那個……那個卉?」 book18.org
「啊?」寧卉手不由一抖,拿著正要換上的演出服裝差點掉到了地上,但隨即明白過來,「不是你叫畫上去的嗎?」 book18.org
「哦,那……那文瞎子真的是用嘴……用嘴畫上去的?」我不停的做著吞咽動作,但卡在喉嚨里一口口水始終咽不下去。 book18.org
「寧小姐,準備好了沒?演出時間快到了!」此刻門外響起了嘭嘭嘭的敲門聲和工作人員的催促聲。 book18.org
「來不及了,不跟你說了!」寧卉旋即張口深呼吸,讓自己的神氣很快恢復了閒定,趕緊將演出服裝穿好一溜煙小跑出了化妝間! book18.org
這下寧瞎子徹底懵逼了,而且雙眼幾乎被寧卉的演出形象亮瞎——好嘛,寧卉原來上身穿的是一件後背完全袒露的紅色緊身舞衣,後背一直鏤空到了迷人的腰際線,那空曠的裸背正好把那朵燦艷的荷花完整的呈現出來! book18.org
下身的大長腿套著弱白色的褲襪,一條正好沒膝的紅色舞裙婀娜搖曳,讓人噴血的是,像我剛剛這樣子跟大明星的距離,甚至能看到裹挾在緊身舞衣的胸尖上兩粒若隱若現的凸起…… book18.org
「下面請欣賞獨舞,絨花!表演者,寧卉小姐!」直到外面報幕員的聲音連著觀眾的掌聲響起,老子才回過神來趕緊出了化妝間,一路跑回曾大俠兩口子的座位跟前。 book18.org
剛剛喘氣坐定,此刻全場燈光熄滅,只留下一束聚光燈孤獨的照射在舞台中央,那裡有一朵荷花在荷塘美麗的安睡著…… book18.org
那是寧卉嬌美的身姿,雙腿交纏而跪,接著似乎有微風吹來,是《絨花》優美的旋律響起…… book18.org
隨著微風般律動的旋律,寧卉柔弱無骨的身體開始款款律動,如水中浮萍,四肢舞動招展,漸漸隨著風起展開了自己的嬌顏,伴著《絨花》的旋律,舞台上寧卉用優美的舞姿展現的是一朵嬌艷的荷花正在含苞待放! book18.org
「世上有朵美麗的花,那是青春吐芳華……啦啦啦,絨花,絨花;啦啦啦,一路芬芳滿山崖……」 book18.org
《絨花》反覆吟唱著,寧卉曼妙的身姿隨著旋律且舞且動,如一隻精靈在舞台上下翻飛,左右旋騰,縱使有旋轉、跳躍等華彩動作讓寧卉的裸背朝向觀眾,但皆一瞬而過,縱使偶有喝呼聲,還未在觀眾中引起過多躁動,直到寧卉的舞姿行向高潮,最後以一個完美的劈叉將荷花的綻放華麗麗的定格——這個定格美妙的意境在於,寧卉結束的舞姿是以一襲舞衣鏤空的裸背朝向觀眾,而舞台的聚光燈此刻刷的一下將全部的,最強的光源集中傾瀉在那朵巧奪天工的荷花上,寧卉收束的舞姿與寧卉裸背上綻放的荷花完美合一——這下台下終於炸裂,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book18.org
由於是會所改裝的小劇場,舞台跟觀眾區物理間隔狹小,在聚光燈的照射下,觀眾這是真真切切看清了寧卉裸背上那朵美麗的荷花! book18.org
「那朵荷花是如此嬌艷,以致於會讓你忘了肌膚之美,那肌膚是如此之美麗,以致於會讓你忘了荷花之艷,唯能以舞為媒,人花合一,只有你,今夜的女神… book18.org
…「場外響起了報幕員要把天都要撩破的畫外音,這段詞兒老子後來才曉得是木桐寫的。 book18.org
好雞巴肉麻。 book18.org
活動散場的時候快十點的樣子,我坐的是牛某人開的車回的牛公館,寧卉很自然的就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那姿態妥帖的是繼續要跟人家當老婆。 book18.org
我坐在後排,上車未幾,突然接到了程薔薇的信息,問我:「還是一個在家?」 book18.org
哈哈哈,這下好玩了,老子突然感到一種說不出的快意,趕緊把信息回了過去:「是啊,而且,寧卉剛才又打電話來了,就在他們做的時候。」 book18.org
「啊?那你?」我曉得程薔薇想問啥子。 book18.org
「嗯嗯,我下面又有了反應,我一直擼著,但怎麼擼都只有一小點點的反應。」 book18.org
我把信息回過去的時候心裡是無比愜意滴。 book18.org
由於路程不算遠,很快牛公館到了,我下車就不好再看簡訊,等我跟著兩口子進屋屁股還沒坐下,老子剛把眼罩拿出來正準備自覺戴上,後面一陣淅淅索索跟著進來倆人,我靠,居然是曾眉媚兩口子! book18.org
神馬情況?老子當下一驚,嘴裡忙不迭的問到:「你們咋也跟來了?」 book18.org
「哈哈哈,來看你當瞎子啊!」曾眉媚一把攬住我,沒心沒肺的咋呼著,好像看殘疾人是一件很開心的事兒。 book18.org
聽曾大俠咋呼是咋呼,老子心裡有點懵,打著大鼓,這大晚上曾么蛾子攜自家男人兼寧卉二老公前來,這是要做啥子?未必…… book18.org
你們真會玩,老子心裡再次被一陣激憤奮楔滿心頭,好嘛,作為一名瞎子,老子今兒就豁出去陪你們玩,看你們到底要放些啥子么蛾子。 book18.org
「哦,那敢情今兒我得收門票了。」說著我將眼罩戴上,戴上前我用決絕的語氣對諸位做了宣示,宣示的時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寧卉,「今兒我把眼罩摘下來我……我TMD 就是真瞎子!」 book18.org
接下來還是二老婆好心,攙扶戴上眼罩的寧瞎子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然後這四位簡短寒暄了些沒用的,期間二老婆還暖心的削了水果給我吃,直到啥時候牛某人突然將音樂鼓搗了出來,《綠島小夜曲》,MMP ,跟綠過不去是不是? book18.org
接著牛某人煞有興致的來了句:「來,喝酒,大家敞開喝,這幾瓶智利紅酒是我朋友去南美帶回來的!」 book18.org
我操,酒是那啥中媒,牛某人今兒你是要整大場面哇?好嘛,這樣老子真的要被激憤奮給激死了曉得不?! book18.org
殺死一個瞎子真的很了不起的麼? book18.org
接著二老婆給我也端了一杯過紅酒過來,酒是好酒,二老婆才是好老婆,還在此刻充當了老子的眼睛…… book18.org
還TMD 給我整起了現場直播:「你老婆……哦不,今兒是牛導老婆哈,現在正端著酒杯跟兩個男人跳舞呢,牛導正在跟他老婆耳鬢廝磨,好纏綿的說,熊二老公正從後面摟著她的腰肢……」 book18.org
曾么蛾子的燕啼嗓把這話撩天撩地的撩出來,說著還特麼的伸出濕漉漉的舌頭在我耳洞裡哈著酒氣的鑽上一圈,MMP ,撩死人不償命,撩死殘疾人另當別論的哈! book18.org
有了曾大俠的聲色犬馬的多媒體直播,此刻縱使我的眼睛被蒙住,但靈魂的眼睛讓我看見了一副如此誘人的畫面:寧卉似乎口含著紅酒跟木桐正纏綿舌吻,而身體卻倚靠在熊雄粗壯的懷裡身姿婀娜的搖曳著,熊二的牛鞭似乎已經高高凸起,正緊緊磨蹭著寧卉迷人翹挺的臀部…… book18.org
這個畫面讓我胯下的雞巴瞬間直立!好嘛,其實這當兒曾眉媚的手已經伸進老子的褲襠里,靈巧的手指在撩天撩地的撥拉著…… book18.org
這當兒,我手機的信息到達的提示音響起,還是二老婆貼心,趕緊對我說到:「親愛的,你不方便,我幫你看看是誰發來的簡訊吧。」 book18.org
說著曾眉媚幫我從兜里掏出手機,一會兒我聽見這娘們撲哧一聲笑出聲來,然後伏在我耳邊把來的信息的內容複述給了我:「信息是程薔薇發來的,原文複述哈:你照一張照片發來給我好嗎,你說你的陰莖只有一點點反應,我看看一點點反應是什麼狀況,能勃起到什麼程度?」 book18.org
老子這下要哭了,MMP ,不曉得老子現在雞巴硬得像根鐵棒似的嗎? book18.org
第一五一章:牛熊戲女神 book18.org
話說寧卉今晚在聯誼晚會上的表演著實驚艷,我是後來才曉得這個舞蹈是牛某人從文大師創作荷花圖得到靈感提出的創意,用舞蹈表現花從含苞欲放到盛開的過程,最後用荷花圖結合寧卉的舞姿將最後的綻放定格與具象,從而巧妙將繪畫與舞蹈藝術融為一體,可以理解為將文大師的創作來了一次跨界延伸。 book18.org
點子簡單跟寧卉一提,寧卉心領神會,今兒的舞蹈完全是即興表演,寧卉用自己的悟性與紮實的舞蹈功底將這朵荷花用舞蹈重新進行了演繹,完成了一次完美的藝術再創作。 book18.org
經過這麼一解讀,是不是覺得這朵小小的荷花再不是一朵小小的荷花,是一次集繪畫藝術、舞蹈藝術、行為藝術、民間雜耍以及……人類性行為等等元素於一體,加上無與倫比的想像力才創造出來的偉大藝術作品,我是這件生產線如此恢弘龐大的藝術品全部產生過程的見證者,而也只有俺才能獨享這份資格,別忘了這件藝術品產生的重要組成部分,那朵荷花是如何上色滴,君不見脂凝蝤蠐當空舞,一枝荷花還魂來,是女神沐浴在高潮中扭動的美麗的軀體賦予了那朵荷花最後如此瑰麗的色彩…… book18.org
「這綠島像一隻船,在月夜裡搖啊搖,心上的人兒啊你也在我的心海里飄啊飄……」牛公館此刻正輕歌曼舞,美酒逍遙,佳人在側……講真,老子十分鄙視這種燈紅酒綠,驕奢淫樂,充滿著資產階級腐朽氣息的生活方式,開到荼蘼,或許人即喪失了生活的鬥志。 book18.org
這就是寧煮夫的優點,擁有一顆勤于思考,也善於思考的大腦,縱使驕奢淫慾中也不忘思考人生諸多宏大的主題,比如為嘛人活著活著,就會活成了讓自己討厭的樣子…… book18.org
比如寧煮夫這樣的人,面不改色跟人高談闊論一夫一妻制的反人性特質,還很無恥的把給老婆找姦夫的行為當做偉大的綠色環保事業,並假汝之名插入了多少女子美麗青春的身體,乾了多少跟隔壁老王其實並沒有兩樣的偷雞摸狗的勾當…… book18.org
而明明當我讀到「從前慢……一生只夠愛一個人」的詩句,每讀一次,我總是會淚流滿面,我相信所有那些劫盡一生的,真正的愛情都是這樣的:十年渡,百年枕,千年緣…… book18.org
經受靈魂如此的炙烤,為什麼寧煮夫還能拔足涉艱,砥礪前行,是因為人活著不能沒有信仰,對於無神論者及無黨派人士寧煮夫來說,要拾起一樣精神作為信仰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直到發現了這世界上還存在著那一抹神奇的、瑰麗的、讓人驚魂擊魄的,能滲入到骨髓的……綠! book18.org
「哎,你挺能的啊,這麼快就跟人家勾搭上了?」這當兒曾眉媚繼續伏在我耳邊悄聲撩撥著,說撩是說這娘們的手一直伸在我褲襠里摩挲,還咯咯的笑個不停,「程薔薇說看你的陰莖能夠勃起到什麼程度是個什麼梗?」 book18.org
曾眉媚的聲音很小,因為迴蕩在客廳的《綠島小夜曲》音樂聲的干擾,正在調情曖昧,相擁曼舞的牛某人兩口子與熊二完全沒法聽到。 book18.org
那黏糊糊的燕啼嗓繼續在我耳邊像蚊子般嚶嚶嗡嗡飛舞,非常討厭:「哎呀,你下面好硬的了啊!」說著那隻淫蕩的手一陣緊似一陣的在我雞巴上一陣擼動,生怕老子雞巴會軟下來,「我手都捏不滿了啊,一小點點反應是啥意思啊?」 book18.org
儘管曾么蛾子此刻的確還不曉得老子跟程薔薇裝陽痿的梗,但明明看到程薔薇要我發只有一點點反應的雞巴的照片,卻把老子擼成鐵棍,這娘們不是成心的我把名字改成曾祖父。 book18.org
今兒中午跟程薔薇信息突然中斷的時候,我後來湊空特意發了個信息說接了個很急的電話忽悠過去了,這會兒我不曉得該咋忽悠了,這張照片要是不發過去,我怕以後程薔薇起啥疑心會不會就不跟我玩了。 book18.org
我伸出手到褲襠試圖阻擋曾眉媚繼續對我的蹂躪,趕緊說到:「扶我去洗手間!」 book18.org
見我表情特麼嚴肅,曾么蛾子也不敢怠慢,便扶我去了洗手間,站起身的時候老子感覺鐵棒硬得沒法拐彎,直愣愣的似乎都要把褲襠戳破了。 book18.org
進了洗手間我趕緊將眼罩取下,解開褲襠,掏出鐵棍,拎開水龍頭對著雞巴就是一陣狂沖。 book18.org
話說用冷水衝激讓雞巴軟下來是我十八歲之前因為旺盛的荷爾蒙無處消解,無數次面對雞巴兀自勃起採用的招數,多少年沒用了,沒想到今兒還能使出這招,致敬,那些青蔥歲月里一次次勃起卻無處安放的雞巴…… book18.org
一會兒,在自來水淅瀝瀝的沖刷中雞巴開始軟了下來,我一手扶著洗了個冷水澡的小寧煮夫,一手拿出手機對著比劃了幾下,然後轉頭對曾眉媚說到:「是不是還有一點硬啊?」 book18.org
曾么蛾子一臉懵逼的看著我,嘴巴張成了一個印刷體的O 字兒:「你……你這是要幹啥子?」 book18.org
「照張相給程薔薇發過去啊!」說著我對準角度啪啪閃了兩章完成了照相作業,「完全軟了也不行啊,你剛才不是問一點點反應是啥意思嗎,就是這個意思。」 book18.org
「你們到底在幹嘛呢?」曾么蛾子一臉忍俊不禁,將笑不笑的樣子。 book18.org
「搞科研啊,不曉得人家是科學家啊?」老子順口來了一句,接著迅速將照片給女科學家發了過去。 book18.org
「切!我信你個鬼,快說,到底咋回事?為啥要發那啥……一點點反應的照片給她?」事媽曾么蛾子哪裡能放過這等好事,繼續逮著不放。 book18.org
「以後有時間給你說。」說著我冷不丁的將曾眉媚攬過身抱在懷裡,嘴就直接朝二老婆那皮薄餡多的嘴皮咬了上去,興奮的哆嗦到,「婆娘,想死我了!」 book18.org
「我呸,你才不想我呢,這麼長時間都不來找人家!」曾眉媚聲音嗲滋滋的,滿滿的柔情蜜意,說實話盪是盪,浪歸浪,但曾大俠這娘們總是讓你感到狹義傍身,柔情在線,這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縱使是浪女中的戰鬥機,心裡頭其實也住著一個小女人。 book18.org
「嗚嗚嗚——」就見曾眉媚立刻進入發嗲模式,動情跟我熱烈的纏吻起來,要知道發起嗲來的曾眉媚能把鈦合金打造的變形金剛嗲死,這會兒軟舌鮮糯,口齒溢香的在我嘴裡就是一陣昏天黑地,漫捲漫舒的攪動,老子就曉得剛才那一管自來水是白沖了。 book18.org
我的雞巴這下騰滴復又立起,再次在褲襠里直槓槓的豎成了根衝天炮。 book18.org
「這麼久沒操二老婆的屄屄了?想不想啊?」曾大俠這事來得真TMD 快,一手鼓搗在我褲襠上一陣蹂躪就開始撩人了,一撩尼瑪就直奔主題。 book18.org
「哦買嘎,你這麼撩我遭不住的哦!」這娘們的舌頭太能攪了,外加一身媚肉膩在你身上,兩團雪白的D 奶糯米糰子的粘在你身上,一會兒便整得我魂魄出竅,全身抖喘,說實話,不是想著今兒外面還有大場面,這陣老子就想把這個隨時隨地都能騷出天際的娘們就地正法。 book18.org
「遭不住你還等啥呢?」曾眉媚眯著拉絲媚眼看著我,十萬伏的媚電射來,我感覺再等個兩秒老子都要化成了一把灰了。 book18.org
「我……」我趕緊用最大的毅力和力氣將曾眉媚的身子攬開,喘著氣兒說到,「我們……我們去找張床吧,這裡手腳施展不開,老子想擺開了架勢操你!」 book18.org
「呵呵,好的呀,我倒要看看你擺開了架勢有多猛。」曾眉媚就像男人肚子裡的蛔蟲,總能恰時的猜到你下一步想要做甚,其實這會兒曾么蛾子明白我的意思,現在還沒到操她的時候,只是跟我和風細雨的就著坡下驢了。 book18.org
接著我把眼罩重新戴上瞬間回到寧瞎子模式,一本正經的對曾眉媚說到:「扶朕出去吧。」 book18.org
曾眉媚扶我出來的時候,客廳除了音樂換了首舒緩的曲子繼續在飄蕩,似乎人煙比剛才稀少了三分之二。 book18.org
「就你一個人啊,那兩口子呢?」果真,曾眉媚的問話證實了我的感覺,並特意將那兩口子加重了語氣。 book18.org
MMP ,老子是瞎子不是聾子,曾大俠你用得著這麼搞飛機麼。 book18.org
「哦,他們去浴室了吧。」熊二淡定的回應到,手裡拿著什麼東西在發出沙沙的聲響。 book18.org
「兩口子洗鴛鴦澡去了啊!」曾眉媚又一驚一乍的來了一句,生怕老子聽不到鴛鴦澡這個詞兒似的,「啊?你在看什麼畫啊?」 book18.org
「嗯,」熊二手裡一陣淅淅索索過後,小聲的說到:「是嫂子的素描!」 book18.org
「我靠!乖乖!」這下曾眉媚把咋呼整到了最高檔,「卉兒的裸體素描也! book18.org
畫得好像,好漂亮啊!「 book18.org
沒得文化,除了說畫得像,還能有其他表揚的詞兒不? book18.org
「誰畫的呀?」曾眉媚將我扶到客廳的沙發上,大約是接過了畫擱在手上攤開仔細在欣賞著,嘴裡發出嘖嘖的讚嘆聲。 book18.org
「文瞎子!」我坐在沙發上冷不丁的應答了一聲! book18.org
「文瞎子是哪個?」曾眉媚問到,接著神速反應,「卉兒背上那朵荷花也是他畫的吧?」 book18.org
「是滴!」我貌似表情鎮定的回答到,心裡不知道咋地有點泛酸,我現在還沒拎清寧卉倒底是不是脫光了給文瞎子畫的,這個問題一直在心頭鬱結著。 book18.org
「等等,」曾眉媚像嗅出了啥特別的味道,身體膩歪過來靠在我的肩頭,「文瞎子?怎麼又出來一個瞎子,今兒瞎子趕場哇?一個瞎子咋畫畫捏?」 book18.org
「唉,一言難盡!」老子一本正經的嘆了口氣,悻悻到,「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瞎子會畫畫。」 book18.org
「撲哧!」曾眉媚沒心沒肺的笑出了聲,「你看到這副畫啦?」 book18.org
「我一瞎子咋看得到呢?」我朝曾眉媚的方向循聲望去,特意擺擺頭讓她看清楚老子頭上蒙著的眼罩。 book18.org
「哦,那這副畫啥時候畫的?卉兒,」說著曾眉媚賣了個關子,頓了頓,然後特麼可勁的來了句,「卉兒真的脫光了給人家畫的呀?」 book18.org
哪壺不開提哪壺,拿著針挑刺兒是不是?老子一臉委屈,酸不溜秋的哼了聲:「切,人家老婆,脫不脫光管我屁事。」 book18.org
「喲,咋聽著這麼酸呢。」說話的時候,曾眉媚故意拿豐軟的胸部在蹭我。 book18.org
「來來來喝酒,」還是熊二有同情心,男人才懂男人,果真一個戰壕的,都是綠林好漢,趕緊端起酒杯過來安慰老子,將一杯酒遞到我的手上打著圓場,「說真的,老牛這酒還真不錯,比前陣我在單位應酬喝的兩千多一瓶的紅酒還好喝。」 book18.org
「噗!你這馬屁拍的,」一旁曾眉媚似乎伸手捶了熊二一拳,接著來了一句讓老子差點一口鮮血沒噴出來,「是不是拍好人家牛大導演的馬屁,想著能把人家老婆吃了啊?」 book18.org
「沒有的哈。」熊二趕緊申辯,往下不敢再放屁了。 book18.org
「你咋說話的呢?眉媚同學,這我就要批評你了,人家熊雄說的實話啊,牛某人這酒是不錯啊。」縱使眼前一篇漆黑,但想著熊二此刻的熊樣老子就想笑,話說熊作為人類從未曾馴化的野生動物,今兒在曾大俠手裡變成了家養寵物,這兩口子也算創造了一項人間奇蹟。 book18.org
「我也是說的實話,是不是啊?熊?」這會兒曾眉媚聲音里放了糖抹了蜜似的,轉眼又變成一把劍,「熊,我跟你說啊,今兒你要不把女主人拿下就不要回家,我家熊熊不能這麼慫的。」 book18.org
噗!老子真的一口血紅色的液體噴了出來,只不過牛某人的高級紅酒當了替死鬼,老子本來要吐的是血。 book18.org
現在我算明白了,今兒曾么蛾子兩口子來就是安了心的,至於安的啥心剛才曾么蛾子已經赤果果的昭告於天下,我突然感到一種莫名的激憤奮,原來,寧卉要跟誰個姦夫啪啪難道不是都要跟寧煮夫請示彙報的嗎?現在成了人家都安排好了,而老子卻成了最後一個被通知的人。 book18.org
這才叫自個約的炮,含淚也要打完,自個點的綠色套餐,人家擱再多的醋你也得吃下去。MMP ,哪個么蛾子出的餿主意?喊我老婆給人家當老婆,真尼瑪… book18.org
…刺激! book18.org
「各位大俠在樂呵啥呢?」這時候突然傳來牛某人的聲音。 book18.org
「在說你的酒好喝!」曾么蛾子跟熊二異口同聲的應答到。 book18.org
「呵呵,那儘管喝,管夠!」牛某人豪爽的說到,「要不你們先去沖個涼,然後舒舒服服的再來喝?」 book18.org
「哦,卉已經洗好澡啦?」曾眉媚抬頭問到。 book18.org
「還在洗呢。」 book18.org
「那要得嘛。」曾么蛾子一點也不客氣,完全不把自個當外人,「熊,去把包拿來,我睡衣在裡面。」 book18.org
我日,看到沒,這MMP 就是一場有組織,有預謀的陰毛活動,還尼瑪睡衣都帶來了,這是要住店的意思哇。 book18.org
「咳咳!我也要衝個涼,但我是瞎子。」老子故意咳了兩聲,接著正襟危坐的提出了作為一個殘疾人的正當要求,「所以,我可不可以要求一個陪洗的?」 book18.org
「熊!」曾么蛾子隨即這聲吆喝把老子徹底嚇成了葛優癱! book18.org
「哦不……我需要的是女性陪洗員……」老子連忙舌頭打著捲兒的申辯到。 book18.org
「咯咯咯,看把你嚇的,我是問熊幫我拿擦臉的來沒。」曾么蛾子沒心沒肺的笑著,然後下一句立馬酥到了老子心坎上,「我陪你洗,我陪你洗得了吧。」 book18.org
說著曾二老婆攙扶我在牛某人的指引下到了今兒寧瞎子藏身那間房子的浴室,等浴室門一關上,老子趕緊把眼罩摘下來,才發現曾眉媚好好的看著我,媚眼如絲,臉上兩朵酒紅燦燦,儀態富方,身體凸凹逼人,還沒等我開口,就伸出手來要脫我的衣服,嘴裡嗲氣溢天:「你看還是二老婆好哈。」 book18.org
其實我一直很感動曾眉媚時刻準備著的這種能讓男人舒服到腎里的慰貼,這個二老婆就是男人的腎寶,有多少大老婆那裡受的氣,就有多少氣可以在二老婆這裡消去,我一直覺得作為一個女人,曾大俠給予我的,比我能給她的多得多。 book18.org
「你這麼嚴肅的看著我幹嘛,我好不習慣你這麼嚴肅的看著我哦。」一會兒曾眉媚跟我在淅瀝瀝的蓬頭下赤身相裸,真的認認真真給我擦洗著身體,我突然感到心頭一陣潮熱,覺得眼前這位無論任何方面定義都逃脫不淫蕩二字的女人是如此之善美。 book18.org
有些相知,真的是打炮打出來的。 book18.org
跟二老婆洗了個溫馨的,簡版的鴛鴦澡,我下身沒穿內褲,裹了條寧卉從浴室門外塞進來的浴巾,重新戴上眼罩,在穿著自己帶來的白色弔帶睡衣的曾眉媚的攙扶下回到了客廳。 book18.org
熊二接著進去浴室很快也把涼沖了出來。 book18.org
客廳的空調在傳送著令人愜意的絲絲涼風,絮絮繚繞的音樂聲中,看來不可避免要上演的大趴體前的開胃紅酒會繼續進行著。 book18.org
我跟曾眉媚仍舊坐在客廳的沙發一端,這次這娘們說我端著酒杯不方便,我要喝酒乾脆她喂我得了,敢情好,老子心裡一陣激奮,我一直覺得漂亮女人的唾液是人間最甘甜的香料,美酒加咖啡弱爆了,美酒加口水才是男人有機天然的營養品,溫心暖腎。 book18.org
曾眉媚穿著的那件睡衣著實菲薄,貼在身上跟沒穿其實沒啥區別,以致於這娘們的身子膩在我身上幾乎就等於裸體相呈,特別是溫涼的乳房幾乎塊壘在我赤裸裸的胸膛時,老子身上除了雞巴是硬的,其餘皆軟。 book18.org
這聲音與內容完美合一,如同一道強力的春藥,足以殺死任何敢於近身的雄性動物。 book18.org
「卉兒打著赤腳在跟她老公跳著舞來著,用手勾著他老公的脖子,腳踩在他老公的雙腳上……」曾眉媚繼續當起了現場解說,這開場白的第一句便整了三個她老公,而且每次都念得字圓腔韻……好嘛,自己點的綠色套餐,擱再多的醋都要吃下去的哈。 book18.org
「熊在身後摟著卉兒的腰肢!」曾眉媚繼續著,再沒有比嗲死人不償命的曾氏燕啼嗓更適合描述如此香艷淫靡的場景了。 book18.org
寧卉的腳踩墊在木桐的腳上跳舞,好有愛的場景……很快,我便從腦海中豐富的電影影像庫里找到了相似的畫面,好嘛,一對渾身充滿文藝細胞的璧人,我曉得你們是在致敬《滾滾紅塵》,林青霞就是墊在秦漢的腳上跳的舞…… book18.org
但寧青霞身後那頭熊是咋回事? book18.org
邊解說,曾眉媚的嘴帶著酒醇與溫糯的熱氣湊到我嘴上來,用嘴唇抵開我的口腔,將一股帶著唾香的紅酒從自個嘴裡淅瀝瀝吐到我嘴裡來。 book18.org
MMP ,我非常贊同你的說法,熊雄,這美女唾液牌紅酒的味道不說兩千,兩萬一瓶的又何以相匹? book18.org
「哇!」曾眉媚突然驚呼一聲,惹得老子全身抖了個激靈,「卉兒也吐酒給她老公吃的也!」 book18.org
不帶這麼一驚一乍的好不好曾大俠,但我必須得承認,被物理隔絕的視線卻仿佛化身成想像的翅膀,腦海的鏡像竟然神奇般的如此清晰,盛裝銀裹,伴著翅膀在飛,一直飛到寧卉將嘴裡的紅色酒液吐納在木桐嘴裡的畫面在我大腦皮層最豐富的那一根神經末梢上定格,那一剎那我分明看到寧卉淡紅濡濕的香舌在木桐的舌尖上裹纏,接著一滴一滴彼此相渡的酒液在兩人的唇齒相依中漲成了一汪粘稠而橙明的湖,不羨鴛鴦只羨仙,兩人的身軀與靈魂仿佛化身成為彼此正在慾念萬切相纏的舌尖,如湖中交頸相擁,不念仙塵只念儂我的鴛鴦…… book18.org
而大腦皮層最豐富的神經末梢遭此捶擊,支喚起我全身僅僅屬於綠色動物才能具備的化學反應,一種難以啟齒的欣快從胯下瀰漫,並伴隨著身體各個部位,以心臟程度為最的各種酥麻與顫慄感,如果有科學家能發現此種超人類現象的科學機理,頭年發現第二年定當橫掃諾貝爾性學獎。 book18.org
「嗷——」寧瞎子一聲長嘆,充分證明此種超人類現象千真萬確的存在於人間。 book18.org
「你要不要也想,」這當兒曾眉媚伏擊在我耳邊,燕啼似蚊,撓骨抓心,「喝他老婆嘴裡的酒啊?」 book18.org
我靠,這讓寧瞎子的嬌軀持續一震,以致於在迷亂心裡頭髮出了這行嗎如此卑微的疑問句。 book18.org
曾眉媚見寧瞎子著著實實咽了一口口水,因為老子確確實實咽了一口口水,一副對人家老婆嘴裡的酒無比嚮往的樣子,就聽見嗖的一聲曾大俠從我身上彈開,一會兒聽見燕啼嗓傳來咋呼聲:「卉兒來我敬你一杯!」 book18.org
「砰」的一聲大約推杯換盞之後,燕啼嗓再次響起:「等等卉兒,別咽下去,把酒吐給我!」 book18.org
接著就聽見嗚嗚嗚大約是寧卉的嘴被堵住的聲音,一會兒,還沒等老子提到嗓子眼的心臟落回原位,曾眉媚的身子已經重新膩了過來,然後嘴湊到我嘴前,帶著酒香與溫糯的熱氣…… book18.org
這回寧瞎子哪裡還等得了曾大俠蹭開自己的嘴,身體篩糠,早已屁顛顛的血盆大張,直到曾眉媚將嘴裡的酒兒悉數吐納在自己的嘴裡,並含著那條腥熱的軟舌一陣狠狠的吸咂。 book18.org
MMP ,味道好極了,這種混合了兩名極品人妻唾液的紅酒,如同一道絕世無它的雞尾,名字叫做醉死人不償命。 book18.org
我含著這道醉死人不償命的雞尾仙品,久久不願下咽,我細細的品咂著兩位人妻和而不同的唾香,此刻嘴裡有三種果味,葡萄是紅酒的,還有檸檬跟草莓,那妙不可言的味道一聽名字就曉得誰是誰滴。 book18.org
如此美景美味美人,此刻我多麼想淫詩一首:啊!做一名瞎子真幸福啊! book18.org
「哇!」曾眉媚突然冷不丁又來了一次咋呼,我曉得一定有啥子火爆場面來了,「卉兒睡裙的肩帶被扯下來了也。」 book18.org
「呼呼!」寧瞎子除了報以粗壯的喘息已別無它應。 book18.org
「是她老公扯下來的,哦哦,露出胸了哦,卉兒的胸型好美,比我的還白的呀!」曾眉媚繼續咋呼,還沒等老子上一口口水咽完,追魂般又來了,「哇!她老公……她老公把酒倒在卉兒的胸部上……」 book18.org
「呼呼!」寧瞎子的胸部扯起了風箱般的吼鳴。 book18.org
「啊啊,牛在吃……」曾眉媚故意來了個停頓,這個停頓真尼瑪銷魂,以致於牛某人的嘴裹挾在寧卉沾滿紅酒液滴的乳頭上舔弄的畫面在我腦海了霎時原地起爆。 book18.org
「牛在吃卉兒的乳頭哇,乳頭上面還滴著紅酒,紅嘟嘟的,挺挺的,好可愛的啊!」曾眉媚在繼續,現在也不用叫牛導或者老牛了,直接實名指代了那隻正在吃紅酒拌奶的動物,末了還騷了一句,「你說,牛是在吃奶啊,還是在吃酒啊?」 book18.org
說著這娘們還伸出銷魂桃花指在我乳頭上一陣捻弄…… book18.org
MMP ,遭不住了,曾大俠,老子送你個新名號叫撩神要得不? book18.org
「嗯嗯嗯……」寧卉細細弱弱的呻吟聲開始在前方響起,如吟如喚…… book18.org
「哇!」曾撩神繼續來,「後面那頭熊哎……」 book18.org
我日,講點人道主義一句話把話說完好不好?我是一名瞎子哎!那頭熊又啥子了? book18.org
「後面那頭熊,也將酒倒在了卉兒的背上,從背頸窩那裡倒的,紅酒一路從背上流下來,一直流到卉兒的臀部的縫縫裡頭了……卉兒的臀部為啥總是這麼翹啊,好漂亮啊,嫉妒死我了!」 book18.org
請把話說完曾大俠,我在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其實老子已經明白這頭騷熊要幹啥子了! book18.org
「啊!那頭熊……那頭熊在舔卉兒背上紅酒了也!」這次曾撩神的聲音除了仍舊撩氣十足,還顯得特麼興奮,看來這娘們對那頭叫熊的動物的親老公是有真愛滴。 book18.org
「啊啊!熊一直順著紅酒流過的地方往下在舔,哇哇!快要舔到腰部了…… book18.org
快要到臀……快要舔到臀部了啊……「曾眉媚那依哩哇啦的感嘆詞一聲比一聲叫得誇張,不曉得這娘們此刻為啥如此中氣十足,叫一聲老子心臟就棒槌似的咚一聲,這個架勢叫下去,等不到兩頭動物把女神吃了,老子會被這叫聲吃了,早被叫得心臟驟停,不是死在120 救護車來的路上,就是死在120 拉去醫院的車上。 book18.org
「嗯嗯嗯……嗯嗯嗯……」此刻從現場傳來的寧卉的嬌吟即刻變得急促起來,聲音酥轉舒揚,呼吸失卻勻停,明顯熊的這一波舌舔裸背美酒的嬉戲喚發了寧卉身體新的激應。 book18.org
「老婆舒服嗎?」牛突然開口到,MMP ,動物居然還會說人類的語言,牛逼! book18.org
「要不要換換,讓熊到前面來,我到後面!」 book18.org
「啊!」寧卉禁不住嬌嘆一聲,隨後連連嚶嚀,「不……不……」 book18.org
「完了完了,卉兒完了,說不也沒用了,兩頭動物好像獸性大發了也,卉兒可憐了!」曾撩神繼續撩天撩地沒商量,「現在熊真的換到前面來了,在啃卉兒的乳頭,牛換到卉兒的身後去了……」 book18.org
MMP ,曾撩神,這個啃字兒用得好雞巴猥瑣,但我好想知道牛舌頭跟熊舌頭,誰TMD 舔著更舒服?寧皇后大人陛下,回家能不能告訴我,是不是野生動物舔得更爽? book18.org
「哇!哇!哇!」我日,叫,曾撩神你就可勁的叫,「牛從後面把卉兒的小內內脫了也!」 book18.org
曾撩神的話音剛落,老子正張大嘴巴準備換口氣,就感覺一塊小布條如天降神物般的飛來,不偏不倚的蓋在了老子的嘴上! book18.org
那布條絲質的,帶著三十七度的體溫,芳香馥郁,就是遠隔千里我也能聞出這讓我如此熟悉的體味——此刻覆蓋在我嘴上的,是寧卉的那迷人的黑絲小內內! book18.org
不曉得是牛某人順手丟過來,還是曾撩神撿過來蓋在我嘴上的,但當小內內帶著寧卉馥郁的體味覆蓋在我嘴上的那一剎那,我禁不住伸出舌頭貪婪的想舔聞那裡殘留著的,仍舊噴薄而出的熱浪,這一舔不要緊,就感覺一股腥香撲鼻,微咸還甜的粘稠沾滿了舌尖,讓我全身頃刻一股獸血奔涌,直灌胯下,雞巴一個激靈差點就要噴射出來! book18.org
我這才曉得了,寧卉的小內內其實早已濕透…… book18.org
「咯咯咯!」曾撩神沒心沒肺的笑還是小事,這娘們一不做二不休,伸出手將寧卉的小內內索性一把塞入到我的嘴裡,「這下好了,瞎子啞巴齊活了!」 book18.org
我本能的哀嚎了兩聲,但並沒有什麼卵用,這會兒發出的只能是啞巴嗚嗚嗚的悲鳴聲。 book18.org
「哇!現在卉兒全裸了也!卉兒的腿怎麼那麼長啊!肚肚那麼平整,怎麼一點贅肉都沒有啊,不像我,傷心了,這身材還讓姐妹們活不活啊?」曾撩神依然像打了雞血的撩著,撩一句老子就隨之在腦海里追現出一幀相應的畫面,完全被這娘們帶著節奏在飛,這會兒曾撩神似乎也將自己的睡衣脫去膩歪在我的身上,我已經感覺不到跟這娘們肌膚相呈中還有哪怕一絲織物的阻隔,「完了完了,兩頭動物完全玩嗨了,把剩下的大半瓶紅酒完全倒在了卉兒的身上,紅酒順著卉兒的身體流下來,啊哦!熊在前面已經蹲下來,然後將卉兒的一隻腿擱在自己的肩上,把頭埋到了卉兒的身下……還有紅酒從卉兒的身下往下在滴呢!」 book18.org
我靠,這個極具畫面感的解說傳遞的信息是熊開始在吃寧卉的蜜穴了,如此美味伴紅酒,熊,不要貪杯哦。 book18.org
「還有牛呢,在卉兒身後也蹲了下來,頭埋進了卉兒的臀部里,天啊!牛在幹什麼?太壞了啊!」曾撩神還玩起了自問自答,「好羞羞,牛在後面吃卉兒的……」 book18.org
MMP ,騷出天際的娘們還有怕羞的時候,老子幫你說好不好,不就熊在前面吃紅酒拌蜜穴,牛在後面吃紅酒拌屁屁麼? book18.org
「啊啊啊!」此刻寧卉的呻吟已經從嗯嗯嗯的小鳥啁啾轉入到啊啊啊欲情綻放的進階模式,縱使實時看不到寧卉因為身體的快感帶來的扭結嬌嗔之態,但這不影響我開啟魂眼在腦海里一遍一遍凝望那些永存我記憶里,讓我酥骨撓髓的只屬於你的嬌媚——她們因淫而美,無論你在多少男人身下承歡,在我眼裡你永遠如夏花般艷麗,如荷蓮般純潔,如星辰般璀璨。 book18.org
淫因愛而美,那是愛的附麗之美!親愛的,今天縱使我瞎了啞了,但我的心沒瞎沒啞,你的美我永遠看得見,我愛你! book18.org
好嘛,給一點寧瞎子裝逼抒情的時間,人家才瞎眼睛,又啞了嘴巴,今兒夠悲催了有木有? book18.org
其時曾眉媚的手早已經伸到我的胯下擼動著,不是我趕緊一把將其緊緊攥住不讓繼續蹂躪,想著寧卉此刻前後同時被兩頭動物在身下吃穴舔屁屁的場景,這當兒雞巴早已被刺激得噴射成一灘軟泥。 book18.org
「哇!」MMP ,曾撩神你換個感嘆詞好不好,「牛好大的力氣,把卉兒抱起來了,卉兒就像沒有骨頭一樣癱軟在牛的懷裡,哦哦抱過來了!」 book18.org
接著我聽見沙發旁邊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響,牛應該是把寧卉抱到了跟我坐著的同一條沙發上,只不過這套拐角沙發夠大,以致於寧卉躺上來並不顯得擁擠。 book18.org
「牛把卉兒抱在了沙發上躺著,打開了卉兒的雙腿,哇!卉兒身上黏黏糊糊的還發著光呢,好多紅酒的斑跡,兩頭動物再吃下去都會給被醉翻了咯。」曾撩神現場解說模式繼續開啟,別看這娘們文藝細胞差點,用詞也沒啥文采,但描述的畫面感極強,並且撩點神准到位,關鍵燕啼嗓才是最殺人的利器,不誇張的說,就著這娘們那燕啼嗓唱忐忑都能把你唱得勃起。 book18.org
「嗚嗚嗚——」我身體扭結著,嘴裡堵著的小內內讓老子只能發出如此類似動物的聲響以表達我此刻內心早已難以抑制的激奮,我以為此刻只有激奮,原來後面才跟著一顆巨大的激憤,瞬間把老子體內爆成畿粉! book18.org
「老婆,我想看著你被他操好嗎?」就是這聲牛的聲音!聽得老子差點原地起爆,MMP ,姓牛的,學寧瞎子YQ?你為啥不淫你們程薔薇? book18.org
還沒等我為自個的畿粉收屍,這下曾么蛾子來事了,跟著趟的來了句,聽得老子山河慟哭,日月齊喑,這娘們咋呼到:「哇,你們男人咋都是些YQ犯啊?你聽聽牛要幹啥子,他要看他老婆被別人操呢?卉兒好可憐,卉兒要被熊操了!」 book18.org
「嗯嗯嗯,嗯嗯嗯!」寧卉的呻吟傳來,期期艾艾的嚶嚀中沒有yes ,可也沒有no! book18.org
「啊啊啊,熊爬到卉兒身上去了,分開了卉兒的雙腿,他真的……真的插進去了也!」曾撩神的聲音隨著那個插字兒突然高了八八六十四度,並且尾音象從高音喇叭擴展出來,久久懸停在像撒了辣椒粉的空氣中。 book18.org
好嘛,給寧瞎子吃完醋,現在上麻辣大餐是不是?你們會玩! 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一會兒,旁邊沙發上傳來肉帛相見的撞擊聲,沙發隨著吱吱嘎嘎的搖晃起來。 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寧卉的呻吟這下終於變成了叫喊,當量颱風級,酥骨指數一直處於飆升狀態,無法定斷。 book18.org
「牛拉著卉兒的手,眼光好溫柔哦,然後……」曾撩神一停頓我就曉得有么蛾子在後頭飛,「然後他把那個……好嘛,牛鞭,插入到了卉兒的嘴裡啦!」 book18.org
「嗚嗚嗚——」現場的即時聲響立馬反饋過來,表明寧卉的嘴已經被塞滿,只能發出如此含混不清的嬌吟。 book18.org
「親愛的,舒服嗎?」牛繼續撒著情濃軟語的毒藥,溫柔的聲音殺開到了最強模式。 book18.org
「嗚嗚嗚——」寧卉含混的呻吟中依舊沒有yes ,可也沒有no…… book18.org
正當寧瞎子處於雙目失明,嘴巴被堵的悲慘境地中,唯有尖起耳朵聆聽,生怕聽淫之中有哪怕一絲的聲音被聽漏的當兒,老子突然感到身下的浴巾被掀開,接著一陣冰涼的液體潑灑在的胯下,我立馬反應過來,瞎子的幸福生活要來了,我曉得後頭飛的么蛾子叫冰火兩重天! book18.org
果真,曾眉媚大約是把杯子剩下的紅酒全部倒在我的雞巴上,然後伏身到我胯下,張開檀口一嘴下去,就將老子火燙的鐵棒梭入口中,然後滋滋咂咂的吮吸起來。 book18.org
啊哦——舒坦,二老婆,我愛你! book18.org
這當兒,還沒等老子舒服斯基上兩秒鐘,就感覺沙發的晃動突然劇烈起來,隨著啪啪啪的肉肉相搏的聲音愈發激烈,寧卉一陣沉悶而含混的呻吟聲後,大約是實在無法忍受將牛鞭從嘴裡吐出,隨之高亢的叫喊聲重新在客廳中響起…… book18.org
「啊啊啊啊!」寧卉今兒的聲線似乎經過紅酒的浸潤顯得特別醇亮動人,一直在高音區飆進,氣息的顫抖才是聲音里的酥骨粉,其實從審美的角度,女人的叫床那一截截氣息的顫斷才是最美的存在,是叫男人耳朵懷孕的天籟。 book18.org
「哇靠!今天熊好猛啊,我從來沒看到熊這麼生猛過的啊!」現在老子已經不曉得從曾么蛾子嘴裡吐出來的話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是不是從來沒有這麼猛不曉得,但此刻沙發的顫慄讓我曉得,今兒熊很是真滴很猛! book18.org
「啊啊啊!Coming!Im coming !」寧卉的coming終於來臨,隨著那悠長酥骨的coming長長的尾音在空氣中綿綿不落,我將雞巴死死抵住曾眉媚的喉嚨,然後扳機一松,憋了一大天的小寧煮夫終於撒著歡兒的在曾二老婆的嘴裡噴射出來,此刻曾眉媚的慰貼再次讓我感動,就見她嘴裡縱使包裹著老子萬千粘稠的子孫卻一刻沒有鬆口,幾乎沒將一滴精液從嘴裡流出,一直到晚上跟著她睡覺覺的時候老子才知道了寧瞎子那些子孫的去處。 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就在老子的雞巴還裹挾在曾眉媚的嘴裡,優哉游哉的一晃二盪的享受著二老婆沾滿精液的舌頭繼續舔弄的當兒,一陣淅淅索索過後,一旁再次傳來肉搏相擊的美妙的啪啪聲,沙發復又像來了餘震似的晃動開來。 book18.org
「啊啊啊啊!」寧卉的酥盪的呻吟聲隨之再次在客廳迴響。 book18.org
這下曾眉媚大約是嘴裡含滿了精液沒法繼續開口直播,這娘們也是人精,趕緊用手指頭在我的肚皮上比劃了一個牛字兒,一個日字兒,老子頃刻明白了,是牛接過了熊的槍,哦不,是牛接過了熊的鞭,復又插入了女神的蜜穴操將起來。 book18.org
後來跟曾二老婆睡覺覺的時候,我才曉得此時牛是讓寧卉翻身趴在沙發上,表演了個後入的老牛耕地,其實寧卉的再次高潮來得很快,不一會兒便呻吟驟起,就在coming從嘴裡剛剛要吐出一個字頭,說時遲,那是快,就感覺曾眉媚悠地鬆開了我的雞巴,帶著滿嘴的精液消失了…… book18.org
然後就聽到寧卉一陣嗚嗚嗚過後,coming再沒有響起,而寧卉的高潮卻比第一次更強烈的,排山倒海的到來了…… book18.org
當然也是睡覺覺的時候曾眉媚才告訴我她從我雞巴上消失的去處以及發生的一切:曾眉媚含著滿嘴寧瞎子口爆而出的精液,在寧卉高潮來臨的當兒湊上去堵住了寧卉的嘴,接著兩妮子雙口四唇張開,寧瞎子的精液在兩妮子的口舌相纏中彼此交換著,吞咽著…… book18.org
讓我感動的橋段其實在最後,據曾眉媚說老子的精液倆妮子全給咽下去了,而且曾眉媚說肯定寧卉吃得更多,因為她有意識吐了更多的精液到寧卉的嘴裡。 book18.org
末了,這妮子還來了句:「寧卉一點沒嫌棄的哦,一滴都沒吐出來。」 book18.org
此話一出,那一刻我才感覺今兒作為一名瞎子所有的憋屈都TMD 輕如鴻毛,做一名這樣的瞎子真的是多麼的幸福! book18.org
只是現時現刻,我還不曉得發生了什麼,除了用心聆聽到寧卉似乎在悶閉的嗚嗚聲中達到了高潮,一直還為為什麼木有聽見coming而心有戚戚。 book18.org
一會兒,大家收拾停當後分別歇息了,寧卉跟木桐一道睡的程薔薇的臥室,我跟曾兒老婆睡的客臥,可憐的熊二一個人睡的客廳沙發。 book18.org
但熊二也有福利,因為有一股淡淡的腥騷味久久,久久在客廳的空氣中飄蕩著…… book18.org
第二天大傢伙睡到自然醒,我是天亮的時候履行了自己的諾言,擺開架勢在床上好好把曾二老婆操到了兩次高潮,作為對她昨晚相扶瞎子的慰貼以及不辭辛苦的現場直播的報答。 book18.org
中午大家一起在外面吃了頓飯,自然是牛某人買的單,飯間大家拉拉雜雜的聊了會天,對昨晚發生的事兒大家似乎心照不宣都隻字兒不提,仿佛就沒發生過一樣,飯後大家便各回各家。 book18.org
臨近晚上寧卉說肚子有點不舒服,原來是大姨媽來了,這大姨媽也真尼瑪通人性哈,這來的時間恰如其分,一點沒耽擱正事。 book18.org
其實老婆這幾天在外面跟人家當老婆也折騰的夠嗆,加上大姨媽傍身,晚上吃了飯早早的上床睡了。 book18.org
睡覺覺的時候,寧卉依舊習慣性的偎依在我懷裡,全然沒有在牛公館對寧瞎子那般的拿腔拿勢,然後在懨懨欲睡的狀態中,還是強撐著睡意對我說起了正事:「老公,我辭職的事怎麼辦?」 book18.org
「好事啊,你這都要當大明星了,還留在那破公司幹嘛?再說人家牛導的劇還等你商演呢!」 book18.org
「你別貧好不好,什麼大明星啊,都是沒影的事,只是……」寧卉欲言又止的樣子。 book18.org
「只是什麼?」 book18.org
「我也說不清楚,」寧卉貓在我懷裡,長長的睫毛耷拉著,「唉,我累了,今兒不說了。」 book18.org
「哦,好的。」我調整了下姿勢,為了讓寧卉在我懷裡躺得更舒服一些,然後憋了一陣還是沒憋住,吞了口口水終於開口問到,「老婆,寧瞎子畫的那副素描,你真的是脫……脫光了給他畫的……」 book18.org
「嗯……」寧卉嗯了一聲後就再沒有聲息,就聽見一會兒有睡意濃濃的呼吸聲傳來。 book18.org
寧卉睡著了,讓我腦殼有點懵,這聲嗯,意思到底是脫光了,還是沒脫光啊?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