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青春book18.org
「多少？」大炮瞪著牛眼，全然沒了早上揮手時的豪氣。 「一萬二…」胖子小心翼翼看著他重複了一遍，又說：「.，而且發熱和出水，倆功能只能有一個，內置的電池…也最多一禮拜就得換。」陽光散漫，在校園裡灑出梧桐的斑駁陰影，宿舍三人駐足在樹蔭下，久久無言。book18.org
「這也太貴了！」終於眼鏡忍不住抱怨了一句，那張黑臉此時看來都隱隱有些發白。book18.org
胖子捏了捏手裡的飯盒，解釋說：「模樣太少見，很多地方需要人工一點點調整，咱們又要得急，工費還得加。」眼鏡接著叨叨再加也不該過萬，胖子只好又給他科普不同用料間價錢的差異。book18.org
兩人你來我往扯了一陣，直到頭臉同時罩上一層陰影才抬起腦袋。book18.org
「哥幾個，我承認早上話說得有點滿.，」大炮摟住兩名舍友的肩膀，分別看向他們：「這錢，你倆能出多少？」他的聲音悶悶的，臉上難得一見露出幾分尷尬。book18.org
眼鏡咬咬牙率先表態，卻只說了句「這個月生活費還剩二百二」就被踢出群聊。book18.org
胖子苦著臉計算了半晌，也只吐出一個數字「一千八」，讓大炮面色更加難看，最後掏出手機，盯著螢幕糾結起來。book18.org
「差多少？」胖子小聲問。book18.org
大炮搖了搖頭，說：「一千多。」二人再度陷入沉默，一旁的眼鏡咕噥著說沒多少，在吃了一記白眼後也不再開腔，一時間寬敞的走道上只剩風吹樹葉的「沙沙」聲。book18.org
月初剛過，生活費才打來沒幾天，這時候再跟家裡要肯定不合適。book18.org
至於說向身邊的同學借，他們不像張濤那樣熱衷於交際，哪怕是大炮，一般也只呆在宿舍的小圈子裡。book18.org
而且一千多塊錢，別看他和胖子倆人就能湊個上萬，給了一般的學生，那可真不算什麼小數目。book18.org
正思慮間，忽然有人在後面喊了聲胖子，讓三人同時一驚。 小偉走過來，疑惑道：「你們在這幹嘛？」胖子勉強擠出一絲笑：「我在等你，他們…他們說宿舍太悶，就一起擱這兒等了。」小偉詫異地瞥了眼對面兩人，見他們並未看自己，便也懶得主動搭理，接過胖子遞來的飯盒後道了聲謝，就迫不及待地八卦起先前在辦公室門外偷聽到的內容。book18.org
「帶高二英語的那個趙老師，她跟老程真是兩口子！」「啊？」「不過他們關係好像不怎麼好。」「是嗎？」「學校打算讓她來教咱們班，但她不太樂意。」「噢。」「倆人在辦公室里一頓吵吵！」「嗯….」正午的太陽將地面曬出油潤的光澤，林蔭道上宿舍四人久違地並成一排往回走，搖動的樹影間不時傳出男孩刻意壓低的興奮叫嚷，和他身旁同伴心不在焉的應對聲。book18.org
「你聽見我說話沒？」小偉突然停步，手裡的飯盒反射出一道光，晃得胖子下意識縮了縮脖子。book18.org
「聽著呢…」胖子小聲回答，視線轉向鞋尖，像在躲避那道晃眼的亮光。book18.org
「怎麼？遇到什麼事了？」小偉皺著眉追問，胖子卻仿佛福至心靈，忽地抬起頭，兩眼直勾勾地盯住他：「偉哥，你有錢沒有？」一瞬間，小偉好像瞥見另外兩名舍友同時朝他投來了視線，可當他看過去時，又並未發現什麼異常。book18.org
他問胖子要錢幹嘛，胖子支支吾吾不肯多說，到最後也只透露想買個東西，錢不夠，還差一點。book18.org
「差一點是多少啊？」小偉打開微信餘額在他眼前晃了晃：「一千夠不？」「都給我，你不吃飯了？」胖子終於露出吃驚的表情。book18.org
「飯卡里存了不少，夠用了！」小偉故作大方地擺擺手。 他當然覺得心疼，這錢的大頭是前幾天老爸轉來的、購買密碼箱之後的結餘，在這之前他哪裡有過這麼多錢，更別提一口氣轉借給別人。book18.org
胖子偏轉腦袋沉默了許久，在快要邁進宿舍樓的時候再一次看過來，小偉只當他要推辭，正打算作出無所謂的樣子勸他收下，卻見他面色複雜地又問出一句：「還有嗎？」小偉愣了一下，慢慢地從內兜里摸出三張貼身存放的鈔票，猶豫片刻，一股腦塞進胖子手中。book18.org
兩張一百，一張五十，像是被汗水反覆浸透過，邊緣皺皺巴巴形成一條條間隔緊湊的波浪，在太陽底下泛著熠熠的炫光。book18.org
……接下來是個難得的周末。book18.org
說是周末，身為苦逼的高三生也只能呆在教室里自習。 小偉望著教學樓下享受閒暇的低年級學生，腦子裡胡思亂想，藉此消減刷了一整天題的疲憊。book18.org
他在想明天正式上課後，學校會讓誰來當班裡的英語老師一一在此之前的英語課統統上了自習，而不知哪個同學將這事告訴了家裡，家長們又私下串聯起來，組團指責校方不作為，耽誤孩子的學習，迫於壓力學校承諾會在周一安排一位足夠優秀的新老師。book18.org
學校像一個資深的寫手那樣，在這事兒上留足了懸念，小偉猜測多半是那位趙老師仍在和校方拉扯，至於說最後的人選究竟是誰，他是否希望真的是那個五官精緻到過分的小個子女人，小偉們心自問…哪個學生不想講台上站著的，是一個聲音好聽、長得又養眼的漂亮女老師？窗外忽然傳來尖銳的叫罵聲，他定睛一看，一個女生正站在樓下破口大罵，對面是三五個嬉笑的男生。book18.org
女生雙手叉著腰，一張大嘴不斷張合，聲音幾乎穿透雲霄，讓小偉不由得輕笑出聲。book18.org
涉及到學習成績，在這次家長們的聯合抗議中，老媽理所當然地衝刺在第一線。book18.org
這事他還是聽眼鏡說的，也不知道這貨哪來的消息渠道。 「他媽在群里噴得老程一聲都不敢吭！後來拉進去一個校領導，照樣開著麥，愣是讓那人半天插不進嘴！」眼鏡在宿舍里大聲嚷嚷，最後總結了一句：「真牛逼啊！」小偉當時只背轉身子偷著樂，到後來才發覺不對一一這之後的幾天，老程看他的眼神總是怪怪的，怕不是把他當作了向家裡告狀的那名學生…突然響起的下課鈴聲打斷了漫無邊際的思緒，小偉收拾好課桌，緊趕著到廁所開閘泄了洪，隨後便匆匆忙忙下樓往操場走，去拿在路上奔馳了好幾天的密碼箱。book18.org
說來也奇怪，快遞明明昨晚就到了，手機上也能看到對應的取件碼，可當他中午跑去操場邊緣，叫對面的商店幫忙拿過來時，老闆卻說店裡太亂沒來得及整理，要他下午再來。book18.org
校內沒有快遞點，學生取件要麼是趁課間到校門口的保安室里拿，要麼只能存放在校外的商店。book18.org
小偉看著馬路對麵店門敞開的商鋪，一輛快遞車擋在中間，紛亂的陽光傾瀉下來，被快遞員拖行的編織袋上盪起一層又一層濁黃的塵土，逐漸消失在黑洞洞的商店中。book18.org
隔著鐵柵欄的老闆臉上堆滿虛偽的笑，他不由得想到電視劇里刁難主角的某些工作人員，但總不能翻過柵欄自己去找，只得無奈離開。book18.org
太陽已經斜到了天邊，卻因為正對面的緣故依舊晃眼得厲害。 當小偉眯著眼走到操場邊上時，竟意外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胖子正和商店老闆有說有笑，手裡捧著一個長方形的包裹。book18.org
出於「債主」的敏感心理，他站到胖子身後，打算狠狠嚇他一跳，不料這逼扭頭就走，好像根本沒有注意到他，兩條粗腿倒騰得飛快，竟一路跑著離開了此處。book18.org
小偉搖搖頭遞補上胖子的位置，老闆倒還記得他，很快取來一個包裝嚴實的快遞。book18.org
他急不可耐地直接拆開，一個灰撲撲的鐵箱子猛地跳進瞳孔，沒來由的，他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緊張。book18.org
推開宿舍門時，三個舍友正聊得熱火朝天。book18.org
仿佛刻意營造出來的嘈雜，撲面而來的叫嚷震得他腦袋都有些發暈。book18.org
胖子單手撐在床上，另一隻手拍打著像孕婦一樣的肚子，被他寶貝似地跑著捧回來的快遞卻不見蹤影，地上連包裝盒都沒有。book18.org
小偉顧不上問他，只掏出鑰匙打開儲物櫃，將裡面早已備好的東西放進密碼箱。book18.org
一塊嶄新的棉絨布，兩包驅蟲藥，和幾袋散裝的乾燥劑。 卻不知是不是錯覺，在他緊接著拿出飛機杯的瞬間，周遭的聲音突然小了一截，三道若有若無的視線好像顫動不休的蛇信子在他臉上輕輕舔舐。book18.org
小偉感受著手心的溫熱，扭頭掃視，聲音又頓時恢復正常。 三名舍友仍聊得起勁，眼鏡在八卦班裡的同學，大炮樂不可支，鐵架床顛得「咯吱」響。book18.org
他回過頭來，看見飛機杯底部那一抹淺淺的光亮，忽然產生一種上手撫摸的衝動，又在指尖即將觸碰到穴口時猛地頓住，最後狠下心將其塞進密碼箱，閉上眼用力一蓋。book18.org
伴隨一聲清脆的「咔噠」，小偉心裡驀地一空，仿佛罪惡無知的青春也被他一同鎖進了這樸實無華的箱子。book18.org
第三十一章 研究book18.org
胖子急吼吼地撞開門，臃腫的黑影一顛一顛，隨著鐵皮門再度閉攏的巨響，快速爬行至眼鏡腳邊。book18.org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先聽哪個？」他大口喘著氣，臉上又浮著賤兮兮的笑，於是對面窗戶里就映出一張堆滿肥肉的滑稽圓臉。book18.org
眼鏡明顯嚇了一跳，足足過了五六秒才問：「壞消息是啥？」「咱那一萬多塊錢，飛了。」胖子捏住三根指頭，隨後嘴裡「piu」的一聲，手指便像伸展的彈簧一般倏然綻開：「再也見不著了。」這消息讓人細思極恐，不愧前綴為「壞」，尤其那三根短粗的手指張開時，眼鏡仿佛心臟都跟著猛地一跳。book18.org
他「啊」地叫了一聲，想到什麼似地猛吸一口氣，又忽然反應過來，面色不善地問：「那好的呢？」「他把東西連箱子一快兒寄走了！」胖子不再壓抑情緒，像是終於揭去一層面具，捧著肚子高聲笑起來。book18.org
他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聲音在宿舍的牆壁間來回震盪，後續的解釋夾雜其中變得斷斷續續：「不用…發愁換電池，也不怕…出不來水了！寄走了…寄走了！再不用怕了！」過了許久，笑聲漸歇，他才轉了轉腦袋：「大炮呢？」「被人叫去打球了。」眼鏡翻著白眼回道。book18.org
「這個時候去打球？」「反正東西已經到手，啥時候想弄不行？他是這麼說的。」眼鏡頭也不抬，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一一直到這時，胖子才發現他一隻手始終藏在校服裡面，而隨著那隻黢黑的手背從拉鏈中間滑出來，一根死死咬住食指、因而與之緊密地連在一起的暗紅色棒子，也跟著暴露到燈光下。book18.org
「你在幹嘛？」胖子問。book18.org
他清晰地看見，那棒子底部有一個如小嘴呼吸般微微張合的肉洞，食指則插在上方，整根沒入另一個孔洞中，只露出根部半個凸出的骨節。book18.org
「找電池..」眼鏡輕飄飄回了一句：「這兩天一直沒顧上，其實我早就想研究來著。」手掌抽出後在大腿上攤開，能看到原本黑瘦的指頭被勒得發白。book18.org
飛機杯上周身的青筋已然綻起，好像一條條色澤暗沉的束帶，底部艷紅色嫩肉緊繃，似乎正嚴陣以待接下來的玩弄，可中間那個神似尿眼的小孔已被深深插入不知多久，兩側陰唇狀的肉片都被撐到裂l開，整體看上去又透著一股莫名的荒誕。book18.org
「像你那天晚上說的，既然設計了這麼一個地方，總該有它正常的用途，所以我就想，這東西的電池會不會也藏在裡面。」許是從定製的假貨中汲取到了靈感，眼鏡來回勾動手指，試圖探清小孔內的構造，飛機杯便好似被攥住了命門一般，順著手指彎曲的方向用力扭動起來。book18.org
胖子咧了咧嘴，準備提醒他能出水的地方一般不會設置電池的槽位，忽然一聲黏膩至極的「噗」鑽進耳朵，就見眼鏡已將指頭拔出半截。book18.org
一瞬間，仿佛某種平衡被一朝打破，飛機杯突然毫無徵兆地猛顫兩下，手指尚未完全脫離孔洞，內部憋脹許久的尿液已然按捺不住，幾乎頂著他的指尖一路疾退，在二者分離的剎那驟然噴出。book18.org
宛如一道橫向傾瀉的匹練，渾白水柱直直撞到他的掌心。 水花四濺中，眼鏡急忙伸手要將指頭塞回去，卻受急速噴涌的液體所阻始終對不準洞口。book18.org
而飛機杯似是察覺到了他的目的，不顧尿液進涌慌張地收縮尿孔，也因為腔道被異物充塞太久，指寬的窟窿僅僅縮小了不到一半，反讓水柱噴射得愈發激烈，「嗤嗤」聲不絕於耳，到眼鏡將杯口調轉朝向地面時，半邊身子已近乎被澆透。book18.org
「操.…」水珠連成串從身上各處不斷滴落，眼鏡抹了把臉，情不自禁罵出一句，卻不想旁邊某人比他還要激動。book18.org
「你大爺啊！」胖子鼓起雙眼，指著床褥上的大片水漬道：「我說你咋不在自己床上弄！這他媽，你讓人怎麼睡？」不等眼鏡解釋，他又一把提住對方的衣領：「起來！」可憐眼鏡剛剛濕身，就被從床上拽起，嘴裡忙不迭道著歉，還要一邊小心操持仍在噴尿的飛機杯。book18.org
眼看沒了坐處，他又不敢往另一張床上去，回上鋪更是麻煩，諾大的宿舍此時竟無他立錐之地，只得苦著臉問：「你讓我上哪去？」胖子扯掉染濕的床單，團成團塞進床下的臉盆，聞言皺著肥臉環顧了一周，盯住牆邊緊閉的鋁合金門：「陽台！」彎月高懸，風都變得朦朧，看不見星星的天空像一塊漆黑的幕布。book18.org
陽台上沒裝窗戶，只用一層生鏽的鐵欄杆隔絕內外，聊勝於無。 寂靜的夜裡唯有蟲鳴，幾分鐘後多出兩個隱隱約約的聲音。 「王志偉呢？不會突然回來吧？」「寄完快遞就去教室了，時間肯定夠。」「這小子最近受什麼刺激了？」「幹嘛？許你天天打飛機，不許人家發奮考個好學校？」胖子睨了眼鏡一眼，沖他手裡的飛機杯抬抬下巴：「甭廢話，研究出啥門道沒有？」「沒…」眼鏡晃了晃腦袋：「指頭還是短了點。」book18.org
胖子嗤笑一聲，說先不談裡面有沒有電池，就算有，也不該設計到這麼小的眼裡，拿放都不方便，反倒是下面的洞寬敞一些，勉強說得過去。book18.org
大概是火還沒消，他這番話說得毫不客氣，嘲諷之意幾乎拉滿，而眼鏡也理虧似地沒有吭聲，只並起雙指，伸進他所說的肉穴當中淘弄起來，等到那兩根指頭夾著一雙還未拆分的一次性筷子抽出來，才慢悠悠說：「下面已經找過了。」這筷子不知在肉穴里放了多久，筷身被泡到發脹，上面一條條豎狀的木紋皆因吸滿了水分而變得模糊。book18.org
胖子一時間沒了話，愣愣地看著異物取出後，肉穴像意猶未盡、又像鬆了口氣一般微微地張合，反應過來時眼鏡已經捏住筷子的兩邊，接著隨手一掰。book18.org
啪！水滴四濺，劣質的木筷登時分離成兩根，中間一片凌空粘連的黏液亮得刺眼。book18.org
胖子忽然看見上面細小的毛刺，卻未及出聲，便見眼鏡徑直操起一根插進了上方的尿孔。book18.org
飛機杯經過短暫地休憩似乎已恢復不少，可終究無法阻攔比手指還要纖細的木筷，只能顫抖著將其一寸寸吞進肚中。book18.org
直至插入近半，眼鏡像是感受到了阻力，用拇指抵住筷子的末端避免滑脫，抬頭問：「女人的尿道一般有多長？」「連上膀胱，應該不超過十厘米。」胖子不確定地回了一句，才發現木筷進入的部分似乎已經超過十公分，而飛機杯則再度緊繃成一塊死肉，杯身上青筋不住跳動，赫然一副如臨大敵的姿態。book18.org
眼鏡「哦」了一聲，低頭自語說好像到頭了，又用力往裡頂了頂，惹得飛機杯一陣顫抖，隨後不信邪似地夾著筷子抽插起來。book18.org
飽受蹂躪的尿孔尚未緊緻如初，好處是內部的腔肉不會像過去那般被扯出來，壞處則是一時半會再夾不住尿。book18.org
隨著木筷一進一出，晶亮的水流又一次顯露蹤跡，漸漸的越來越多，從二者相接的縫隙里一段一段滋濺出來。book18.org
偏偏木筷上附著的力道也越來越大，使得飛機杯的震顫一陣猛過一陣，逐漸有了脫手而去的跡象。book18.org
一直到將大半根木筷都插進孔中，眼鏡發覺筷尖進無可進才不再深捅，卻又捏住尾端使勁一扳。book18.org
仿佛一道驟然下沉的蹺板，木筷前端徑直翹起，將整條尿道帶到變形。book18.org
飛機杯遽然痙攣，幾乎要從手裡跳出去，木筷乖張的角度迫使孔洞張開一個黑漆漆的裂口，清亮的尿液霧時激涌。book18.org
眼鏡上下左右不斷扳弄，藉此尋找內部可能存在的硬物，飛機杯便宛如一隻被人攥在手心的肉蟲，瘋狂顫動著扭曲掙紮起來。book18.org
胖子黑默擺往旁邊挪了兩步，避免被飛濺的液體沾到身上，接著饒有興致地觀摩一陣，在漸漸感到乏味時忽見眼鏡停下手裡的動作，終於累了似地甩了甩胳膊，一臉煩躁地罵道：「媽的…這水流起來就沒個完！」話音未落，又見他突然抬手在脖子上重重一拍，響亮的拍擊聲震得周遭的蟲嗚都靜了一瞬。book18.org
「咋了？」胖子問。book18.org
「蚊子！」眼鏡展開掌心，露出裡面一具被拍扁的屍體。 就在這時，失去錨定的筷子終於在尿孔內部的壓力下開始後退。 仿佛一根破土而出後快速生長的潔白嫩芽，上面的毛刺已被磨得平整，顯出玉石般的潤澤來。book18.org
木筷一寸寸緩緩脫離腔道，最後「卟」地一聲彈射出去，一道熱湯緊隨其後，順著大張的尿孔噴了一段便夏然而止，又隨著孔洞脹縮不定斷斷續續射出兩股，終究只余娟娟細流，在飛機杯無法自抑地余顫中騰起裊裊熱氣。book18.org
「怎麼有股奇怪的味道？」眼鏡下意識吸了吸鼻子。book18.org
「現在才聞到？」胖子又朝他遠離了半步，面色古怪地說：「你身上簡直騷氣沖天！」涼風習習，吹不散陽台上渝郁的氣味，幾條顏色各異的內褲在頭頂輕輕搖擺，似要隨時掉下來給兩人當帽子戴。book18.org
眼鏡不以為然地撇撇嘴，剛要開口回嗆，忽然目光一凝，再度盯住手中的飛機杯。book18.org
一隻黑白相間的虎皮蚊振翅浮空片刻，落到一片兀自顫動的小陰唇上，捋直口器奮力一紮，卻見那片艷粉軟肉上出現一個微不可察的小坑，眨眼間又恢復如常。book18.org
蚊子不甘失敗地反覆嘗試，直把口器都戳得變了形，兩隻前足急得撓頭搓臉。book18.org
第三十二章 代表book18.org
周一有大雨，天氣預報這麼說的。book18.org
可不知是手機自帶的軟體太拉胯，還是想要精準地預測天氣本就不太現實，這所謂的預報一天一變。book18.org
正如過去常見的那般，大轉中，中轉小，到昨天晚上睡覺前，螢幕上象徵天氣的圖標已經變成一坨灰沉沉的雲。book18.org
清早小偉睜開眼，周遭昏暗得讓他一度以為是鬧鐘設錯了時間。 拉開窗簾後，才看見天上密布的陰雲。book18.org
簡直像一塊巨大的抹布，又髒又爛，幾縷晨光從破洞處艱難地鑽出來，勉強照亮眼前這一畝三分地。book18.org
實在是極好的天氣一一如果能睡個回籠覺的話。book18.org
但只要見不著雨點，每天的晨跑終究是躲不掉的。book18.org
打了個哈欠拍醒胖子，小偉端起臉盆先去洗漱。book18.org
早上的水龍頭和課間時分的廁所坑位一樣，都是稀缺資源，早到一分鐘就能省去漫長的等待。book18.org
水房裡稀稀拉拉站了幾個學生，昏暗中仿佛扭動的鬼影。 他走到水槽邊，在某處空位站定，旁邊有人正在洗頭，水點伴著白色7的泡沫四處飛濺，一道道熱氣從臉盆中蒸騰而起。book18.org
地上放著暖壺，小偉小心地挪了挪腳，在抬眼時不可避免看向身邊。book18.org
那隻上下翻飛的耳朵著實令人眼熟，他忍不住多瞄了兩眼，霍然發現眼前之人竟是張濤。book18.org
「好學生來啦！」百忙中張濤扭臉打了聲招呼。book18.org
總有人擁有這樣的天賦，甭管什麼褒義詞，打他們嘴裡過一遍就會染上嗆鼻的膩味。book18.org
小偉裝作沒聽見，自顧自地擺好洗漱用具，擰開水龍頭。 水冷得刺骨，洗臉還好，刷牙時則堪稱折磨。book18.org
小偉齜牙咧嘴地漱完口，站在原地等了一陣，直到後面的人開始不耐煩地催促，才不得不收拾東西挪開位置。book18.org
這地方他本打算留給胖子來接手，倒算不得自私，水房的潛規則向來如此。book18.org
旁邊的人也已經換成了張濤的舍友一一值得一提的是，這傢伙趕走還不忘拍拍他的背，說一聲「走了啊」。book18.org
該說不說，張濤做人確實有一手，這也是不管兩人暗裡如何看不對眼，面上總還過得去的主要原因。book18.org
小偉就做不到這種程度一一他依舊沒吭聲。book18.org
走出水房胖子才姍姍來遲，不出預料，還有一高一矮另外兩道身影。book18.org
三個人說說笑笑，亢奮得有些過頭，難以想像前幾日早起時，幾人臉上還是統一得仿佛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睏乏。book18.org
見他過來，胖子笑吟吟招呼了一聲，連平日裡看到他就擺出一副死人臉的大炮都咧了咧嘴，讓小偉直至回到宿舍都錯愕不已，懷疑這貨是不是吃錯了藥。book18.org
烏雲似乎散了些，比起剛睜眼，光線已經亮到不必開燈。 四張床鋪均是一片凌亂，靜態中透著動態，走道的吵鬧聲被鐵皮門隔得遠在天邊。book18.org
臨走時小偉習慣性地打開儲物櫃，只看見深處一抹令人無所適從的空。book18.org
愣了許久，他揉揉臉，露出一個無聲的笑容。book18.org
……晨跑還是有效果的。book18.org
甭管起床的時候多不情願，繞操場兩圈跑下來，所剩不多的疲睏統統隨著腦門上沁出的汗液排到了體外，無怪乎這叫每屆學生都深惡痛絕的破規定能保留至今。book18.org
期間胖子問起密碼箱寄去了哪。book18.org
小偉猶豫再三，還是如實相告。book18.org
不料這貨聽完竟露出一副極其古怪的神情，兩隻鼠眼微微屈起，嘴角翹起的同時下巴也跟著努力上抬，於是整張嘴形成一道滑稽的橫線。book18.org
似笑非笑，顯得那張胖臉說不出的賤。book18.org
「不打算再用了？」他四下掃了一眼，悄悄問。book18.org
伴著「呼哧呼哧」的喘氣聲，全身肥肉踩著某種鼓點般一齊翻湧。book18.org
小偉忽地怔住，被這個直擊靈魂的問題打了個措手不及。 耳邊動靜在一瞬間褪去，不知過了多久才恢復正常。book18.org
隊列首位，體委聲嘶力竭地喊著號子，女生們嘰嘰喳喳的聊天聲一股腦再度湧入身周。book18.org
半晌，斬釘截鐵地，他說：「不用了。」胖子「哎」了一聲，片刻後又戳戳他的腰：「你跟大炮，就這麼著了？」book18.org
小偉有些不耐煩，故意反問說：「怎麼著？」「其實這就不算個事！」胖子又「哎」了聲：「這算個啥？咱們男生之間，哪怕真打了一架，回頭認個錯，道個歉，就都過去了！」「那你讓他來認個錯。」小偉輕飄飄回了一句，便著脖子目視前方。book18.org
遠處慢跑的隊列宛如齊刷刷跳動的螞蟻，幾個顯眼包穿插其中胡亂地扭動四肢，頭頂黑雲幾乎與地面相連，讓他沒來由想到在冒著濃煙的火山口舉行祭祀的原始人一一這麼一會兒功夫，天陰得比起床時還要誇張。book18.org
胖子被噎得半天說不出話，好一陣才又道：「你倆-說不清個對錯，他做事沒分寸，你也有不對的地方，要不我中間牽個線，咱當面把問題掰扯清楚？畢竟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高三還有整一年.….」絮絮叨叨的聲音相繼傳至耳畔，小偉不再理會胖子，思緒隨著身體的顛簸漸漸飄遠。book18.org
忽然一滴雨落在他仰起的臉上，與此同時，人群中驟然爆發驚天地歡呼，緊接著一鬨而散。book18.org
體育委員扯著破鑼嗓子吼了一陣，眼見無濟於事，也混入其中逃之天天。book18.org
小偉跟著男生一路跑回黑洞洞的宿舍樓，再抬眼時雲層中已然亮起白光。book18.org
震耳欲聾地咆哮中，雨勢驟急，豆大的雨點砸進尚在半路的人群里，激起陣陣尖利的鬼哭狼嚎。book18.org
再細緻地觀測，再縝密地計算，終究敵不過風雲突變。 老天爺翻臉無情，打得天氣預報的臉「啪啪」響。book18.org
早自習時老程宣布了兩件大事。book18.org
一是學校安排了新的英語老師，過會兒就來給大家上課。 二是本學期第一次月考的時間，以及出成績後家長會的相關事宜。book18.org
小偉和全班同學一起表達了哀嘆，隨後便又全身心投入進試卷的海洋中。book18.org
許是心中再無牽掛，他今天效率高得驚人。book18.org
往日的難題此時看來，種種靈感與思路不用費神，自個兒便躍出腦海。book18.org
仿若某種鑽研經典時的頓悟，久違地破題狀態讓他愈發沉浸，課鈴響了兩遭都沒聽見，直到一串高跟踩地的「登登」聲傳來，才恍然抬頭。book18.org
於是當那副精靈般精緻的面容撞進眼瞼時，他理所當然地愣了愣神。book18.org
趙敏走上講台，微微扭動纖細的脖頸，面無表情地掃視全班一圈，執起粉筆轉身在黑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book18.org
「以後由我來帶你們英語，你們可以叫我趙老師，也可以喊我的英文名…」她說：「Eira。」「Eira」源自威爾斯語，意為「雪」，在北歐文化中具有獨特的美感。book18.org
這些是小偉後來上網搜索才得知的信息。book18.org
此時他尚不清楚這個名字的含義，甚至不知道怎麼拼，但不妨礙他被震懾當場，只覺得名字的發音與眼前這位個頭小小的女老師莫名妥帖，一如她冰雕般細緻琢磨的五官，一如她不含感情、冷冽得讓人眉角掛霜的嗓音。book18.org
「順便宣布第一條規矩，在我的課上…」頓了頓，她接著說：「每個人要有自己的英文名，今後與我的交流中，也只允許使用英文名字。」book18.org
這話一出，原本寂然的全場頓時騷動起來，而趙敏只是冷冷看著，兩隻半眯的眸子直視後排幾個最為跳脫的男生，直看到他們聲音漸小，再到整間教室落針可聞，那對纖薄紅唇才再度分開：「沒有英文名字的人，自己起一個，課後交到課代表手裡，趕在下節課之前送到我的辦公室。」book18.org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裙，如瀑的烏髮在身後披散，種種映襯之下，巴掌大的小臉白得近乎發光。book18.org
一個個清亮的字眼相繼跳出，輕輕啟合的朱唇便成了視線的焦點，鮮艷奪目，宛如一片冰霧中躍動的火焰。book18.org
小偉不自覺走了神，後面幾條規矩都沒聽清，回過神來時，趙敏手裡多出一張A4紙，正對著全班的成績大肆抨擊。book18.org
用她的話說，整個班級除了個別三四名學生，其他人的成績，全部「一塌糊塗」。book18.org
說這話時她終於顯露自邁進教室起的第一個表情，小臉高高仰起，眸光順著鼻樑往下消，嘴角的輕蔑清晰可見。book18.org
白生生的頸部因此暴露出來，微微蠕動的喉口在此時變得讓人難以直視。book18.org
仿佛一隻高傲的天鵝，在向世間的醜陋之物施捨它的美麗。 小偉低下頭。book18.org
應趙敏所言，他自然就是那「一塌糊塗」的其中一員。 經過這段時間惡補，其他各科的內容算是拉回來不少，但英語他可是一個字母都沒看，如果現在來場考試，恐怕成績還不如去年。book18.org
正胡思亂想間，趙敏話鋒一轉，又說過往的成績只能作為參考，她還需要查看上一次隨堂測試的卷子，用來確定每個人目前真實的水平，於是又叫課代表在課後收集所有學生的試卷。book18.org
前後反差之大，讓小偉總覺得彆扭，暗忖應該是老程特意叮囑過，要她收著點。book18.org
但英語課代表早就空置，以夫妻關係來論，老程不該連這個都沒告訴她，也不知道究竟是個什麼情況。book18.org
果然，冷不丁地，趙敏突然問起課代表是哪個。book18.org
同學們面面相覷，無人應聲。book18.org
在氣氛逐漸凝重之際，前排一個女生才弱弱地舉手說原來的課代表已經辦了休學。book18.org
她又問誰願意當英語課代表，這一次隔了許久，大概是都覺得不太吉利一一終究沒人挺身。book18.org
如此情形顯然令這位新任的英語老師有些不快一一又或許她本就不快，手裡的白紙往下一拍，邁開步子走出了講台。book18.org
清脆的「登噔」聲再度響起，緩慢又無可阻擋地響在每一個學生的課桌之間。book18.org
趙敏開始繞著全班學生踱步，一顆腦袋左顧右盼，也不知在看什麼。book18.org
小偉藉此瞥見她平順的胸脯下盈盈一握的腰肢，忽然想到幾次見面她都身著不同的衣物，相似點是都很貼合她的身線，明顯經過精心挑選。book18.org
和老媽快把衣服穿成按季更換的制服不一樣，趙敏是那種渾身上下都透著精緻的女性，想來生活里也是個考究的人。book18.org
「噔噔」聲踩至身邊，他才猛地驚醒。book18.org
抬頭只看見一隻素手撐在課桌上，半截手腕自袖管內鑽出，白得耀眼。book18.org
「你叫什麼名字？」毫無起伏的問句從頭頂生硬地砸下來。 小偉驀地一顫，像被窗外冰冷的雨滴濺進了脖頸。book18.org
「王，王.，」吭哧半天，他愣是只憋出一個姓。book18.org
倒不是緊張到忘了自己的名字，而是他正在糾結，該不該回以對方一個洋名兒？纖白小手不耐煩地在堆滿課桌的試卷上敲擊起來，「篤篤篤」，簡直像在叩問他的心臟。book18.org
小偉這時才發現，桌上全是其他科目的卷子，獨獨少了英語課上應該出現的那一份。book18.org
於是張了張嘴，求助似地直愣愣看向趙敏，準備迎接新任英語老師的鞭笞，卻不料對方不言不語，只盯著他看，一雙清冷的眼眸古井不波。book18.org
她站著僅比小偉高一點，那雙眸子卻像從山尖俯視谷底，居高臨下地看了他一陣，隨後漠然離去，只留下一聲飽含嫌棄的「嘖」。book18.org
「嘖」聲過後，才是她不容拒絕的任命：「以後你就是我的課代表。」book18.org
第三十三章 灌洗book18.org
在涼亭坐了許久，小偉給老媽撥去一個視頻。book18.org
直到現在，他仍不明白趙敏的任命是什麼用意。book18.org
就像這漫天繁星，雜亂無章地懸在頭頂，明滅不定又彼此孤立，腦袋裡萬千思緒實在難以連綴成形。book18.org
雨下到傍晚才停，整個校園仿佛被水洗過，到處是濕漉漉的味道。book18.org
小偉將手機平放至大腿，舉目望天，眼神隨著虛無的引力一頓亂飄。book18.org
說不上為什麼，早上頭一節課的影響到天黑都不曾消散。 晚自習之後他回到宿舍，只覺得周遭逼仄難耐，索性就披上外套跑了出來。book18.org
兜兜轉轉拐進一條小路，走累了便隨意找了個坐處。book18.org
這一帶罕有人至，此刻更是靜得能聽見心跳，清冷月光下唯聞鈴聲飄忽蕩漾。book18.org
片刻後有風拂面，於是耳邊又多出樹葉摩擦的「沙沙」聲。 好似無數石子被生生揉進了音樂，粗噪雜亂，「沙沙」聲漸趨響亮，隨著遠近各處樹冠搖動，他眼前竟浮現雪花般的噪點，兩條眉毛也不由得擰巴起來。book18.org
鈴聲響太久了，久得讓他感到奇怪和不安。book18.org
卻在這時，螢幕驟然亮起，白光刺透黑暗，迅速鋪滿至整片視野一一熟悉的牆，熟悉的頂，和一張熟悉的臉，於是疑惑未及成形便煙消雲散。book18.org
「你幹嘛！」一聲嬌斥從手機中傳出，打破了須臾的寧靜。 他這才看見那張俏臉上輕蹙的秀眉和高高撅起的唇瓣。 老媽心情似乎不太美麗，對著鏡頭擺出一個臭臭的表情，但小偉經見多年，早對她這副模樣有了免疫，只「嘿嘿」一笑，徑直問：「上廁所呢？」視頻中的背景正是家裡的廁所。book18.org
視角不高，能看到幾塊柔白的牆磚，想來她此時正坐在馬桶上。 「不然呢？吃飯嗎？」老媽沒好氣地反問。book18.org
兩個問句中間有一瞬短暫的停頓，一道模糊的水聲趁機鑽了出來，宛若清泉於半空垂淌，淅瀝瀝砸進了深潭。book18.org
小偉沒太在意，接著問她咋老半天不接電話，又問語氣這麼沖，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book18.org
老媽疑似愣了一下，片刻後頰邊鋒利的線條變得溫潤，說剛剛在看劇，被他一通視頻打斷了心情，隨後問出一句：「大半夜的，怎麼突然想起來你還有個媽？」這讓他不禁有些羞愧。book18.org
說起來自從上次視頻，兩人幾乎再沒聯繫過，小偉在得知老媽感冒好的差不多之後便一頭扎進了題海。book18.org
可話又說回來，他努力學習不正是為了讓眼前的婦人能在家長會上曬曬臉？於是腰杆一挺，理直氣壯地開始講述他最近是如何如何忙碌，如何如何辛苦。book18.org
聲音在夜色中緩緩飄散，涼亭邊柳枝輕搖慢擺，遠處無數水窪各自圈禁住一片夜空，滿地星子隨風皺皺平平。book18.org
話題不可避免從學習延申至成績，繼而又轉到瀕近的考試上。 小偉向老媽通報了月考和家長會的具體時間，猶豫片刻，終於傾訴起早間的煩惱。book18.org
「你說她咋想的？哪有讓犯錯的學生當課代表的道理？」「那誰知道，說不定覺得你是班裡的刺頭，離近了好收拾！」「啊？不能吧？」「不然圖啥，圖你成績差？圖你力氣小？」老媽哼哼兩聲，忽然間笑了起來，短髮亂舞中露出晶瑩的耳垂和白皙的下頜。book18.org
畫面在笑聲里漸漸拉遠，手機似乎被她放到了腿上，因此當又一道水聲出現時，小偉甚至感覺一眼噴泉就在耳朵邊上「嗤嗤」激涌。book18.org
與此同時，老媽笑聲遽止，表情也變得僵硬，兩條眉毛再度蹙緊，眉頭輕顫，像在強忍某種痛苦，又像用力繃緊小腹，嘗試著要將體內的異物擠壓出去。book18.org
大概有個十來秒，視頻里的她才恢復正常。book18.org
但嘗試顯然失敗了，因為那雙眸子依舊壓得極低，眸底的沉鬱清晰可見。book18.org
小偉悄悄摸了摸鼻子，眼見先前的話題無法繼續，只好沒話找話：「你這便秘…挺嚴重啊。」不料這話一出，就見兩座山峰拔地而起一一確實是「拔地而起」。book18.org
老媽突然深吸一口氣，飽滿的胸脯便從螢幕邊緣逐漸探出來，頂著絲質的睡衣，一直到擋住大半個攝像頭，壓頂泰山一般懸停在了畫面當中，剩下的半張臉才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是啊！」殺氣隔著手機都撲面而來，小偉卻沒來由湧起一股口乾舌燥之感，仿佛被圓潤的弧度壓到喘不過氣，胸腔在月色下快速膨脹開來。book18.org
半響，又憋出一句不經腦子的話：「坐這麼久，小心長痔瘡。」於是兩座山峰挑釁般顫了一顫，老媽恨恨地磨了磨牙，畫面便隨著她再度抓起手機而迅速抬升。book18.org
「不跟你說了！」掛電話時，她眉角又是一陣顫抖，而那模糊的水聲也好似陰魂不散，再一次輕飄飄傳至耳邊。book18.org
……宿舍，陽台。book18.org
月光輕淺，水聲沉悶，微黃液體在半空劃出一道透亮的曲線，一滴不漏落進大紅色的水桶中。book18.org
胖子坐在一個馬紮上，盯著逐漸萎靡的水線看了一陣，扭頭說：「還在流，你確定是晚自習之前就插上了？」在他面前，飛機杯被兩根鞋帶牢牢綁縛於一張板凳上面。book18.org
杯口艷肉出汗了似地掛著一層薄薄的油光，底部小穴緊緊閉合，中間的尿孔則被迫大張一一一根焦黃軟管深插其中，用幾條透明膠帶胡亂固定，淅瀝水聲里，能看到露出的半截軟管內有液體正滑滑流動。book18.org
「廢話！我親手弄得還能記錯？」眼鏡同樣坐著馬扎，聞言煩躁地撓了撓頭。book18.org
上次的研究無疾而終，他本想著這一回把水放干再好好探索一下內部，誰料一晚上三四個小時過去了，眼前的小孔仍時不時就冒出一股，好像裡面藏有一方自動沒水的蓄水池，這尿一樣的液體永遠也排不盡。book18.org
「這麼長時間…有點邪乎啊！」胖子瞥了眼地上的水桶，忍不住咂舌道。book18.org
水桶快有他腰粗，軟管的末端就垂在其中，此時還在滴滴答答地淌尿。book18.org
底部尿液已積起厚厚一層，看著足有小半桶之多。book18.org
換句話說，這段時間排出的液體，竟比飛機杯本身的體積還要大！這就屬實有些離譜，離譜到了用黑科技已經無法解釋的程度。book18.org
但看眼鏡對此似乎並不驚詫，那張黑臉上只有久等無果的焦躁，胖子問他，才得到一句不以為然的回答。book18.org
「這有啥？之前用的時候也沒見你覺得奇怪。」眼鏡揮揮手，趕走飛至近前的蚊子，隨後扭頭看了眼宿舍一一大炮正躺在床上玩手機，順便充當崗哨的作用。book18.org
接著他回過頭來，特務接頭似地俯低上身：「有一段時間，我總懷疑這玩意兒是活的。book18.org
不充電，不加水，卻能自己動，還會發熱，水從來也不幹..」說到這裡他直起腰，自嘲般笑了笑：「後來就想明白啦！什麼活的死的，太扯淡了！它要真是活的，豈不是在說這是個真的質？他王志偉從哪偷個真質？總不能把他媽的尻帶到學校來吧？」話音剛落，胖子呼吸驀地一沉，兩隻鼠眼驟然睜大：「你說什麼？」眼鏡卻不再吭聲，又一次盯住飛機杯一一隻見那片艷紅嫩肉再度開始不安分地扭動，一稜稜油光亂舞。book18.org
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漸漸變作無法抑制地抖顫，帶動兩瓣嫩生生的小陰唇也輕顫起來。book18.org
類似的情景兩人已見怪不怪，但不同先時，眼鏡的耐心終於在此次被徹底耗盡。book18.org
當這一股新生的尿液也僅剩滴淌的水珠，他解開鞋帶，操起飛機杯將軟管一把拽出，徑直丟進水桶：「不等了！再等下去人都回來了！」說完，他吩咐胖子去端角落的臉盆，又從懷裡掏出一隻掌長的漏斗，對準剛剛鬆緩片刻的尿孔插了進去。book18.org
「你從哪鼓搗的這些東西？」胖子端來臉盆，抽著脖子問。 盆內有事先備好的水和瓢，水裡放了洗衣粉，此刻大多已經化開。book18.org
隨著水面左右晃蕩，幾堆渾濁的泡沫陸續浮起。book18.org
「實驗室順的。」眼鏡隨口解釋一句，握住瓢把在盆里攪了攪，隨後舀起一顆水就往漏斗里倒：「看這齣水量，裡面多半是沒有電池，今天晚上就洗洗這裡頭的騷味得了。」說話間漏斗已然注滿，泡沫交簇中水面開始向下沉陷。book18.org
飛機杯驀地抽了一下，片刻後仿佛意識到什麼似的，奮力扭動掙紮起來。book18.org
水面的平靜頓時被打破，漣漪變作巨浪，裹挾無數泛著彩光的液體撞出邊界，又在杯身被眼鏡用雙腿夾住，一隻手將漏斗扶穩後迅速恢復原狀。book18.org
接下來，任憑飛機杯如何顫抖抽搐，漏斗中的液體都不曾灑落半滴。book18.org
水面逐寸下降，終究連最後一點沫子也打著旋湧入中心深邃的黑洞。book18.org
眼鏡低頭瞅了兩眼，隨即又是一瓢水加進漏斗。book18.org
於是一切有如先前的翻版，好不容易水位不再下沉，他捏著漏斗的錐體來回抽插幾下，那洞中便冒出數個巨大的氣泡，顯露的空腔被蜂擁而至的液體瞬間填滿，鋪滿粉漬的水面也得以繼續沉降。book18.org
終於他抽動錐體也只看到外圍縫隙里溢出的汁水，而在敞口中，停滯不降的水面下有灰白細屑湧起，緊接著沸騰般開始「咕嘟咕嘟」地翻湧。book18.org
眼鏡急忙扯出漏斗，將飛機杯倒栽進身前的水桶。book18.org
便聽幾聲長短不一的「噗」，他手心一震一震，飛機杯就好像被人扣動扳機的水槍，一段段水柱激烈噴出，打得桶壁轟然作響。book18.org
動靜隨時間漸漸減弱，最終只剩「噼噼啪啪」宛若放屁的聲響，眼鏡拿起飛機杯，看了看仍在張合的尿孔，戳破一顆被其吹出的渾白水泡，再度舉起漏斗，緩緩插進其中。book18.org
如是足足三次。book18.org
當最後一股還稱得上激流的液體滋進水桶，飛機杯瞬間脫力般綿軟如布。book18.org
眼鏡湊近尿孔聞了幾下，仍不滿意地第四次插入漏斗，而就在兩顆水即將注完，飛機杯再度被迫繃直軀體之際，身後宿舍突然傳出大炮浮誇的招呼聲：「喲！回來了！」眼鏡手一抖，忙不選摸出一個比拇指還粗的木塞，不顧飛機杯發瘋似地扭曲顫動，用力擰進已被灌滿的孔洞，一邊指揮胖子：「快快！把桶倒乾淨！」待到胖子手忙腳亂提起水桶，通過圍欄的空檔將液體傾盡後，他把飛機杯往懷裡一揣。book18.org
宿舍里，小偉有些懵逼地看著大炮，張了張嘴又不知該不該應，正游移間看見另外兩名舍友L從陽台推門而入，得救般趕忙問道：「你們幹嘛呢？」眼鏡一隻手藏在懷中，拇指抵住快被內部噴薄的壓力頂出來的木塞，使勁壓了壓，接著憨憨一笑：「暢聊人生！」book18.org
第三十四章 五層book18.org
人的氣場與體形是無關的，再次見到趙敏時小偉心想。 此刻他站在教學樓二層、屬於高二年級教師的辦公室中，這位新任的英語老師坐在椅子上更顯身量纖小，他卻感覺自己正直面一座冰山。book18.org
該喊趙老師還是Eira?似曾相識的問題忽然冒出來，讓他又一次不合時宜地語塞。book18.org
偏偏趙敏也像上次在教室里似的，一動不動地盯著他。 半邊肩膀靠住椅背，巴掌大的小臉微微仰起，精巧的五官仿若鋒刃，在他眼皮子底下掀起一道道瑩白色的光。book18.org
「趙老師。」終於他選擇了前者。book18.org
於是趙敏回以一聲淺淡的「嗯」，隨即眸子微動，示意他將東西放到辦公桌上。book18.org
小偉把手裡捧著的的一摞試卷放下，又往上面擱了張A4大小的紙，沒忍住重重地呼出一口氣。book18.org
老媽說他力氣小並非無的放矢。book18.org
他打小就瘦，怎麼吃也吃不胖，肥肉和肌肉對他來說都是奢侈品。book18.org
紙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正是他統計好的與全班學生對應的英文名。book18.org
小偉自己的就在頂上第一排。book18.org
老實說他原本只打算隨便起個名兒，像湯姆或者皮特之類的就行，但班裡不少人抱有類似的想法，連托尼這種帶有濃濃髮廊風的詞都頗為搶手。book18.org
他懶得跟人爭搶，只好到網上邊查邊找，最後一眼相中了這個名字。book18.org
Liam，源自德語，意為堅定的保護者。book18.org
就像日夜拼殺的戰士無意間得到一副量身定做的甲胃，在茫茫多字母拼湊的列表中看見它時，他的心跳都不由得快了一瞬。book18.org
毫無疑問，小偉對這一名字極為滿意。book18.org
他把自己排到紙面上頭一個，也不無藉此邀幾分趙敏青眼的意思。book18.org
然而這點小心思下一秒便宣告落空一一趙敏忽地皺眉，嫌惡似地上身後仰，等到他呼出的那一口氣散盡才往紙上瞥了一眼，說了句：「字還行。」小偉只得道了聲謝，聲音乾巴巴的，還要注意控制嘴型，儘可能地減小排量。book18.org
「知不知道我為什麼選你當課代表？」正尷尬間趙敏突然問，語調平穩得令人髮指。book18.org
小偉莫名聯想到電影中高高在上的官僚，老實答了句「不知道」，便靜待對方解惑。book18.org
趙敏卻像個惡趣味滿滿的少女，吊起他的胃口就不再理會。 她伸出手，五支尺寸同樣袖珍的手指插進試卷中間，胡亂翻看一陣，跟著又問：「你的卷子是哪張？」那麼厚一沓，鬼知道他的卷子夾在哪！小偉很想翻個白眼，但沒辦法，還是屏住呼吸湊近了去幫忙翻找。book18.org
趙敏再度做出一個標準的後仰，讓人不得不懷疑她是否患有嚴重的潔癖。book18.org
好不容易找出試卷，小偉退後半步開始悄悄地喘氣，又見她目光在分數上微微一頓，接著將試卷翻來覆去掃了一遍，隨後那雙泛著蜜釉光彩的唇瓣上下一分，「嗤」地發出一道短促的聲息。book18.org
仿佛挨了一記耳光，小偉頓時感覺臉上一片熱辣。book18.org
好在這份煎熬很快過去，趙敏輕輕晃了晃腦袋，將他的卷子往桌上一拍，頭也不抬地說：「行，知道了。」以上便是兩人第二次正式見面的所有對話。book18.org
不過寥寥三四句，小偉卻覺得渾身難受，簡直度日如年，恨不得立即扭頭離開此處。book18.org
見趙敏這麼說，他回了句「老師再見」轉身就溜。book18.org
臨走前偷瞄了一下，發現她終於眯起雙眼，拈著那張寫滿名字的紙細看起來，走到門口才依稀聽到一串低喃：「Liam，名字不錯。」遲來的夸也是夸。book18.org
懷著莫名的心情，小偉穿過學弟學妹們熙攘的身影。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穿透玻璃，均勻地酒在走廊各處，他趾高氣揚，活像個披光斬影的鬥士。book18.org
這種狀態持續了大約三分鐘，在他終於回到三層，準備往教室走的時候，忽然撞見正在下樓的胖子。book18.org
「幹嘛去了？」小偉驚訝地問。book18.org
倒不是大驚小怪，實在是此君面上的疲憊濃重到了讓人無法忽視的地步。book18.org
目光呆澀，神情恍惚，吊在兩腮的肥肉都不比往常飽滿，隨著下踏的步伐一甩一甩，顫巍巍好似枯枝上的黃葉。book18.org
而且他們的教室就在三層，班主任老程的辦公室也在三層。 他又不像自己，被強行安了個課代表的頭銜，沒理由在課間跑到其他樓層瞎轉悠。book18.org
胖子「啊」地叫出一聲，像被嚇了一跳，訥然半晌，幽幽道：「上廁所。」「上廁所需要到樓上？」小偉又問。book18.org
「肚子疼，沒位置了，只能上去找找。」胖子慢騰騰地答。 這解釋倒也合理，何況這貨一隻手總捂著肚子不放，看起來確是一副腹中不適的模樣。book18.org
小偉看看他鼓脹的校服，又瞅了瞅那張萎靡不振的臉，忍不住有些想笑，於是冷不丁伸手去揉他的肚子，一邊露出賤兮兮的表情：「拉虛脫了？」「哎別！」胖子渾身一震，急忙扭腰收胯，險之又險地避過偷襲。book18.org
這時上課鈴響起，小偉顧不得再鬧，招呼了一聲就朝著教室疾奔。book18.org
身後胖子驚魂未定地望著他的背影，按在胸腹間的右手基然攥緊。book18.org
……很快一節課過去，當代表大課間到來的鈴聲響徹教室，坐在後排的眼鏡慢悠悠伸了個懶腰，扭頭與不遠處的大炮對視一眼，隨後一齊走出座位，商量好了似地湊到胖子跟前。book18.org
三人圍在一起嘀咕了幾句，往前排小偉的方向瞥了兩眼，分批次悄悄溜出教室。book18.org
胖子最後一個起身，仍是那副手捂肚皮的作態，臉上卻不見了疲睏，小眼睛裡充斥著病態的亢奮。book18.org
兩名舍友就等在門外，等他匯合後並排朝樓梯走去。book18.org
「你今天弄幾回了？還來？」路上眼鏡問，嘴角盪著誇張的笑。 「別廢話，趕緊的！」胖子只一味地催促，領隊般先一步跨上樓梯，直帶著兩人鑽進五層的教職工廁所。book18.org
迎面一股惡臭，幾叫人室息。book18.org
一排齊整的隔間貼牆而立，積滿灰沉的地面上落著十來個腳印。 這便是被他們選來宣洩慾望的場所。book18.org
早在去年眼鏡就發現了這個地方。book18.org
說是教職工廁所，老師們卻從來也不去。book18.org
某天閒得蛋疼溜進去瞧了瞧，只呆了十秒便被哈鼻的味道熏了出來。book18.org
但有一說一，這地方清潔工都不願光顧，基本上已經處於荒置的狀態，實在是不可多得的隱秘處。book18.org
而且離教室也近，來回都便利。book18.org
臭是臭了點，多聞聞也就習慣了…胖子咽了口唾沫，終於從懷中取出一根通體暗紅的棒子。book18.org
指尖不經意撫過底部艷紅色的嫩肉，一口水淋淋的肉穴便輕顫著微微張合起來。book18.org
「上課的時候也沒少摳吧？」身後眼鏡跟上來，揶揄笑道。 胖子沒理他，拎著飛機杯就往隔間裡鑽，又被他攔住：「不是，怎麼還你先啊？」這回沒了辦法，胖子只好就個人的生理需求開始理論，而眼鏡也據理力爭，死活不讓。book18.org
正吵吵間大炮突然奪過飛機杯，徑直走進最里側的隔間，只留下一道巍峨的背影：「唧唧歪歪！有這功夫都操一半了！」於是隔間的木門成了無法逾越的天塹。book18.org
裡面密寒宰室一陣響，緊跟著一道粗悶的呻吟，便只余「咕嘰咕嘰」的抽插聲。book18.org
外面的倆人大眼瞪小眼，相對無言老半天，胖子才小聲說了句：「都怨你！」「你特麼…」眼鏡秒回，雙眼瞪得像要吃人，忽然又偃旗息鼓，整個人變得無精打采。book18.org
大炮一個人就得二十分鐘，他先進去了，意味著兩人只能平分剩下的十分鐘…這夠誰用？與外間微妙的氛圍不同，隔間內的動靜愈發響亮。book18.org
黏稠水聲逐漸被粗重的喘息取代，大炮的呼吸聲宛若鯨吞，廁所里凝滯的臭氣都好似開始流動。book18.org
二人聽得渾身燥熱又無可奈何，正覺得難受，聲音卻猝然中斷，變成了幾聲沉悶的咳嗽。book18.org
下一秒，木門忽地被推開，大炮頂著一副便秘的表情走出來，將剛被操到綿軟的飛機杯扔回到胖子手中。book18.org
胖子愣了一秒，也不多問，屁顛屁顛地跑進隔間。book18.org
倒是眼鏡瞥見他胯間依舊硬挺的惡龍，忍不住奇怪地問：「怎麼了？」大炮晃晃腦袋沒說話，片刻後突然面色一白，扶著牆嘴巴大張：「嘔——！」眼鏡趕忙搭手：「你沒事吧？」大炮接著乾嘔幾聲，完事啐了口唾沫，整張臉都皺了起來：「媽的…有點上頭。」book18.org
第三十五章 照片book18.org
「咱能不能換個地方？」教學樓五層，大炮依舊扶著牆，用沾有唾沫星子的嘴巴發牢騷。book18.org
眼鏡訥訥地立在一旁，對他的問題不置可否。book18.org
事實上兩人都清楚，這裡已經是他們能找到的最好的地點。 身為學生，每天絕大部分時間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合適的場所實在難尋，除非他們想像過去那樣，在大半夜往宿舍樓的廁所鑽。book18.org
隔間內慈寒室室響個不停，胖子似乎還沒解開褲頭，急切的喘氣聲混雜其中斷斷續續地傳出來。book18.org
眼睛聽了一陣，忽然說：「等換教室的吧，新教學樓空間大，說不定有更好的地方。」「那樓啥時候能蓋好？」「聽說已經封頂了，最近在搞基礎裝修，快得話應該月考完就能搬。」「那萬一…學校明年才讓搬呢？」大炮又問。book18.org
這個問題無解，眼鏡撓了撓頭再度沉默。book18.org
隔間裡漸趨統一的動靜響在耳邊，胖子顫著聲吸了口氣，片刻後變為規律且悠長的喘息。book18.org
眼鏡聽得心焦，抓住門把使勁一拽，才發現門被反鎖著，只好恨恨地拍了兩下：「你快著點！」胖子好像「嗯」了一聲，又像是被那一口肉穴吮到了爽處，不自覺發出一聲呻吟。book18.org
眼鏡撇撇嘴，扭頭跟大炮嘀咕：「又鎖門，每天跟防賊似的...」「防賊不需要鎖門，做賊才需要。」大炮臉皺得像陳皮，似乎又在犯噁心，聞言不以為然地回了一句，可這話落到眼鏡耳朵里，卻頓時讓他起了心思。book18.org
「想不想知道這貨在裡面幹嘛？」他小聲問。book18.org
「你意思是？」大炮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視線在旁邊緊鄰的隔間門上繞了兩遭，臉上換作一副看樂子的神情。book18.org
兩人一拍即合，無需更多溝通，默契地一同鑽進隔壁。 許是距離又近了些，胖子的喘息愈發清晰，間或夾雜幾道濕悶的撞擊聲。book18.org
大炮蹲到地上，待眼鏡跨上自己的肩膀後慢慢起身，於是隔斷上方的缺口處，一顆戴著厚重眼鏡的黑瘦腦袋漸漸浮起。book18.org
大炮身高體長，站直後本身頭頂就幾乎與隔板齊平，眼鏡被他架著半個身子都探了出來，卻半點聲息都不曾發出，跟個鬼似的，悄悄低下頭，看向下面那個一無所覺、還在「吭哧吭哧」的舍友。book18.org
只見胖子碘著肚子，下身的衣物褪到了半腿，右手舞得又快又急。book18.org
肚皮下挺立的肉棒不時深陷進掌中持握的鮮嫩肉穴中，每一次撞擊飛機杯都跟著輕顫。book18.org
淫汁在反覆地拍擊中變得黏稠，隨著毫不間斷地拔插，自他胯間扯出一道道粘連的絲線。book18.org
都是久經戰陣的人物，這一幕對眼鏡來說沒什麼看頭，很快他將注意力轉到胖子平舉的左手上一一這貨一邊操持飛機杯，一邊居然還盯著手機不放！手機上是張女人的照片，姿貌俏麗，看面容像個羞赧的女學生，身材卻爆炸到AV女優都比不過。book18.org
她眉眼彎彎，笑盈盈地對著鏡頭。book18.org
身子微弓，白皙的鎖骨上掛著兩條細肩帶，胸前卻猶如懸墜重物，一抹驚人的弧度自內而外凸顯。book18.org
與之相對應，裙子領口處兩團豐碩呼之欲出，中間一截深邃勾魂奪魄，幾叫人挪不開眼。book18.org
赫然是曾在小偉的朋友圈曇花一現的、身著黑色弔帶裙的楊儀敏！眼鏡目瞪口呆，嘴巴越張越大，直看到胖子的大腚也開始聳動，胖臉朝手機越湊越近，幾乎要貼到螢幕中那對飽滿的胸脯上，終於大叫一聲：「臥槽！」叫聲打斷了胖子猥瑣的行徑。book18.org
最終在這長達三十分鐘的活動時間裡，三個人因為不同的原因，都沒有完成發泄的目標。book18.org
眼鏡整個白天不曾摸到飛機杯一下，但不妨礙他表現得比誰都要亢奮。book18.org
「笑死我了！」返回的路上充斥著他的怪笑，走廊中的學生紛紛注目，他反而越發恣意：「我說你怎麼每次都鎖門，合著是有暗戀的『對象』了！」聽到加了重音的「對象」二字，大炮側臉不住地抽搐，看樣子也在憋笑。book18.org
胖子臊眉耷眼，頭也不抬地走在邊上，一副世界全部變成了灰色的模樣。book18.org
眼鏡卻不管不顧，仍追著他殺：「人家把你當兄弟，你暗戳戳想操人家的媽！哎？你咋想的？給我們講講心路歷程？」一句句調侃刀子般直戳心窩，胖子臉上白一陣紅一陣，連著做了好幾個深呼吸，終於惱羞成怒：「老子就喜歡奶大的怎麼了！？」眼鏡沒想到這貨還敢回嘴，登時愣住不動。book18.org
大炮哈哈大笑，站出來打圓場，順便驅散周遭幾道異樣的目光：「性癖這種東西，沒道理可講的。book18.org
就比如我一一」他看向胖子：「我也喜歡奶大的，但更中意屁股肥的！記不記得去年碰到一女的？好像是高二的家長，姓孫還是林來著…那桃子臀扭的，我他媽看見就來勁！」咽了口唾沫，他又看向眼鏡：「你喜歡啥樣的？」眼鏡還沒回過神，忽然問題拋向了自己，一時間反應不及。book18.org
老實說他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愛好，前凸後翹的身材他當然欣賞，但清瘦些的，偏重氣質的異性同樣也能入他的眼一一如果非要說個一二三，他其實是兼收並蓄型，只喜歡臉蛋好看的-，同時熱衷於探究女性身體深處的奧秘。book18.org
「他？他喜歡尻緊的。」這時，胖子冷不丁替他答了一句，讓他再也笑不出來。book18.org
「不是？你什麼意思？」眼鏡頓時漲紅了臉，諸如「大家都喜歡尻緊的」、「包裹性好才是真的好」、「這只是個微不足道的通用型愛好」之類的辯解一股腦拋了出來，又在捕捉到兩個損友不約而同瞥向他襠部的視線後，更加語無倫次，引得二人鬨笑起來，走廊里充滿了快活的空氣。book18.org
一路吵吵鬧鬧回到三層，他們的聲音才逐漸變小，甚至有意無意地錯開幾個身位。book18.org
混在一群同學中間進到教室，小偉仍舊趴在課桌上冥思苦想，胳膊下面壓著張英語試卷，一臉的苦大仇深，頭頂短髮都被他撓得翹起幾根。book18.org
大炮特意在他臉上盯了幾秒，走過去之後瞬間眯起雙眼：「你別說，那天沒顧上細看，現在想起來他媽長得還挺帶勁！」他眼珠上眺，用一種陰鷙的表情邊回憶邊說：「一身的騷肉！」「就是那張嘴.」頓了頓，他接著說，語氣里不覺間也帶上一絲怨毒：「如果有機會，我非把她操得哭爹喊娘！那張臭嘴！老子當一樣地操！讓她以後都做一個只會舔雞巴的口交機器！」一旁的胖子不知該回什麼，只黑擺地聽他發泄怨憤。book18.org
一連無數個帶「操」的字眼鑽進耳朵，讓他臉上漸漸浮起莫名的神色。book18.org
時近上課，走廊里緩行的身影由慢至快，一個接一個地跑動起來，最終形成無數匆促的步點，亂糟糟踩在他的心間。book18.org
教室里人聲鼎沸，嗡嗡地響成一片。book18.org
有人還在追著說話，有人匆匆翻著書本，有人伏在桌上喘氣。 終於鈴聲響起，窗外走廊上人影漸稀，僅剩下一片空曠。 室內的喧嚷也仿佛被蒙上一張宣紙，退潮般一層層靜了下來。 空氣里只余輕微的喘息，還有幾縷粉筆的細灰，浮在午後的光線中，懸而未落。book18.org
大炮沉沉地吐出一口氣，粉灰便在半空中驟然捲成一道狂躁的流體。book18.org
「回頭把照片給我發一張。」他最後說，聲音依舊粗放，情緒卻變得內斂。book18.org
眼鏡垂頭喪氣地跟上來，訥然半晌，悄聲道：「也給我來一張...」book18.org
第三十六章 洒水book18.org
校園生活大都枯燥，偶有高光，也多是苦中作樂。book18.org
這一點對大部分高中生來說都算得上貼切。book18.org
時間一晃到了月考，除了剛入學的高一新生仍處在興奮的尾韻中不知疾苦，整棟教學樓都被某種莊肅又麻木的氛圍籠罩。book18.org
卻有一人在死氣沉沉的走廊里格格不入。book18.org
小偉左顧右盼，時而攥緊手中筆，看著面前的考場躍躍欲試。 想要僅靠大半個月，就把落下將近一年的成績補回來著實不易。 這段時間他付出良多，好在效果也堪稱斐然。book18.org
將所有知識點從頭梳理過一遍之後，他自覺現在強得可怕。 新掌握的要點且不說，過去已經熟稔的知識此刻猶如拭盡蒙塵的星子，綴在腦袋裡熠熠閃亮。book18.org
有種散功重修後，基礎反而得到了夯實的感覺。book18.org
「看啥呢？」身後胖子問出一句。book18.org
「再摟一眼這地方，哥們兒以後…恐怕得回前邊去考了。」小偉恰到好處地顯露幾分傷感，抓住機會地裝了個逼。book18.org
考場和場內的座次劃按最新的全校排名分配。book18.org
他在經歷一年的墮落後，終於上次期末被胖子拉到了同一水平線，甚至好巧不巧地，兩人考了一樣的分數。book18.org
這就意味著，此次月考他們不僅是同一個考場，還分了個前後桌。book18.org
只是自己居然被排在這貨的後面，讓小偉多少有點意難平。 胖子眨眨眼，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嘴上卻道：「這是好事！你要真能耐了，高考考個清北！到時候聊起來，咱宿舍里出了個高材生，我們也一一那句話怎麼說來著？與有榮焉！」「真的？」小偉對胖子突然拔高的格局表示詫異。book18.org
放在過去，這貨該直接罵他「卷B」才對。book18.org
「真的！請務必保持！」胖子回以一個滑稽的抱拳。book18.org
考試的過程自不必多說。book18.org
小偉下筆有如神助，除去幾道明顯超綱，用來給尖子生拔分的大題，剩下的題目幾乎一蹴而就。book18.org
當然，除了英語。book18.org
英語仍是他的短板，甚至在其他科目獲得了長足進步的今天來看，短得有些不配再稱為『板」。book18.org
這時卻顯出胖子的作用來。book18.org
每當他在密密麻麻的字母前受挫，抬眼看見摯友因為焦躁而不住扭動的背影，總能感到些許欣慰。book18.org
最後一門考完已經天黑。book18.org
小偉捶著酸痛的腰背走回宿舍，剛坐到床上，緊跟著便抄起手機。book18.org
不出預料，螢幕上跳出幾條未接來電。book18.org
他嘿嘿一笑回撥過去，電話接通後老媽劈頭就問：「考得咋樣？」「不負所托！」小偉昂著腦袋回了四個大字，又聽她氣也不喘地拋出第二個問題：「啥時候出成績？」這個問題就顯得有些多餘。book18.org
按照慣例，考試成績通常在家長會的前一天公布，老媽不該連這都不知道，但小偉還是耐著性子作了回答。book18.org
而老媽也對他的態度頗為滿意，幾句高屋建領的總結過後，電話里的聲音不可避免變得雀躍。book18.org
「你這成績是不是就回到原來的水平了？」「我是不是該給你們班主任送點東西？」「誒！你是不是能上大學了！？」簡直像只鳥兒在耳邊嘰嘰喳喳，小偉皺著臉聽了一陣，聲音卻突然中斷，此後便是長達近十秒的靜默。book18.org
就在他以為信號不好，或是手機沒電關機了的時候，老媽忽然用力吸了吸鼻子，讓他沒來由的，心臟驀地一顫。book18.org
這是小偉第一次意識到，他的成績在某人心裡有多麼重要。 聽說老媽中學時也是尖子生，全校前幾的那種。book18.org
卻因為某些原因，她終究選擇了輟學生子。book18.org
也許她並不後悔當年作出的這一決定，但不管怎麼說，對於大學，她到底還是心存嚮往的吧？窗外月明如鏡，小偉倚在床上悄悄地想。book18.org
於是在這個涼爽的秋夜裡，他聽著電話那頭再度雀躍的聲音，不受控制一般，也跟著吸了吸鼻子。book18.org
……成績公布的時間比預想的要遲。book18.org
家長會當天，老程才滿面紅光地站上講台，大手一揮，先起了個「本次月考大家進步很大」的調子，又說了通無聊的大道理，接著就叫人把成績單分發下去。book18.org
l小偉本沒有多緊張，卻架不住班主任一雙眼睛總往他臉上瞅，頭頂每一根直立的寸發都透著快慰，讓他心下也不由得火熱起來。book18.org
拿到成績單時直接略過了分數，看向末尾的排名，看清後自己都下了一跳。book18.org
校排名破百，全班第七！說實話，那一瞬間，小偉整個人都是懵的。book18.org
用力揉了揉眼，確認沒有看錯，下一秒便要摸出手機給老媽發個喜報過去。book18.org
好在老程及時喊了一聲，打斷了他下意識的舉動。book18.org
小偉抬起頭，老程開始點名表揚每一個有進步的同學。 他作為從班級下游一口氣突破前高的學生，被當作重點大肆褒獎。book18.org
幸福來得如此突然。book18.org
小偉先老媽一步，提前在全班面前長了波臉。book18.org
他不知這時候該不該保持嚴肅，卻還是沒繃住笑了出來。 傻子似的，嘴巴咧著合也合不住，心想自己在學習上，說不定真的有幾分天賦。book18.org
老程最後吩咐說，要他們宿舍負責家長會前教室的清掃工作，他也沒有半分怨言。book18.org
早自習過後，老程踏著鈴聲離去。book18.org
小偉攥著手中的好消息多忍了一節課，終於在同學們哄鬧著離開，教室里只剩宿舍四人後，急不可耐地走到好友跟前：「胖子，商量個事。」「咋了？」胖子剛從角落拎起一把笤帚，聞言無精打采地轉過身，瞟了眼他褲兜里緊攥的右手，恍然大悟，「噢」了一聲：「要給阿姨報喜是吧？」「嗯。」小偉不好意思地點點頭，餘光瞥見眼鏡和大炮也走了過來，臉上帶著跟胖子同款的暮氣。book18.org
他們三人這次發揮依舊穩定，卻在班級整體進步的局面下，反而排名都倒退不少。book18.org
值此高三年級頭一屆家長會召開的前夕，自然心情沉重。 畢竟再沒心沒肺，面對自家爹媽的怒火總得掂量一二。 「去吧去吧！」胖子大度地揮揮手。book18.org
「好兄弟！我給你疊一禮拜的被子！」小偉用力拍拍胖子的肩，猶豫幾秒，也向另外兩名舍友道了聲謝。book18.org
一路直衝下樓，他站到一顆行道樹底下便掏出手機。book18.org
「嘟」聲響了兩下就被接通，老媽的聲音卻顯得有些小心翼翼：「成績出來了？」「出來了！」小偉高聲回答，似要把心中的喜意通過電話傳遞過去。book18.org
老媽緊接著問他「考了多少」，他卻在這時要了個心眼，只說比上次強點，想著等她開家長會時來個驚喜。book18.org
「哦.，」電話里聲音明顯弱了下來，小偉則沉浸在為母親設置的禮物中愈加亢奮，開始鋪墊「不止是我」、「全班同學都有進步」之類的話。book18.org
直到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帶著顫音的「小偉」，T他才頓住話頭，靜聽老媽後續的言語。book18.org
「小偉.….」楊儀敏又喚了聲，輕輕地問：「媽這一次.，能不能先不過去了？」「為啥！？」小偉頓時急了，甚至有些惱怒：「不是說好了嗎？我要讓你在家長會上露露臉！你不來，我這段時間是在辛苦給誰看？」質問幾句，他又苦口婆心地勸：「關鍵時候你別犯懶啊！就算來了大姨媽，躺在家裡該難受不還是難受？出來走動走動，曬曬太陽，說不定就好了呢？」電話另一頭，楊儀敏張了張嘴，卻終究沒再出聲，只黑擺默地聽兒子絮叨。book18.org
直至電話被掛斷，腦子裡都是他最後那句：「我不管！反正你必須過來！」頂上燈光通亮，將周遭照得分明。book18.org
婦人坐在馬桶上，下身衣物被褪至半膝，又滑落腳踝，露出兩條泛著瑩白的光潔長腿。book18.org
臀部被座圈擠住，側面看上去仿佛一隻碩大的白桃。book18.org
她慢慢放下半抬的手臂，又沒來由眉心蹙緊，雙手捂住小腹，發出一聲近乎痛苦的嬰嚀。book18.org
雙腿忽而夾得極緊，片刻後又微微敞開，腿心裡，狼藉不堪的私處隨之暴露出來。book18.org
先是幾滴晶亮的水珠滲出，卻眨眼間消失不見。book18.org
緊接著，隨著她上身輕顫，兩股驟然繃緊，似乎全身都在發力地狠命抖了兩下，終於從尿孔中再擠出一股，可又只「哧溜」一聲便猝然中斷。book18.org
些許尿液一部分化作滴答的水簾，剩下的則繼續下流，與小穴里消出的淫汁匯作一處，形成一片直達會陰的、亮燦燦的水膜。book18.org
教室里，大炮扔下手中的掃帚，「操」了聲：「盡給安排些爛事！」旁邊眼鏡揉了揉腰，也忍不住陰陽怪氣：「三個人干四個人的活，是有點累哈？」「可拉倒吧！他那點地方不全是我掃的？」胖子翻了個白眼，可終歸有些心虛，說完便轉移起話題：「待會兒你媽過來不？」「來啊，哪次家長會她不來？」眼鏡肉眼可見地蔫了下去，像顆顏色發黑的豆芽菜：「咋的，你家裡沒人過來？」「沒！」胖子嘿嘿地笑：「我爸媽都在外地！」眼鏡「操」了一聲，求助般看向大炮：「炮哥，你爸來嗎？」「不來！但他叫我知道成績以後，第一時間去個電話！」大炮煩躁地搓了搓臉，接著便往外走，只撂下一句：「剩下的你們干！」剩下的活已經不多，只要再酒點水，然後給教室通會兒風就算結束。book18.org
但眼睜睜看著四個人走得就剩倆，眼鏡的工作積極性明顯受到了重挫，就近找了張板凳，往下一坐便不再動彈。book18.org
「還幹個屁！」他臭著一張臉，只顧叫罵。book18.org
胖子只好親自把水桶遞過去，幽幽地勸：「你不幹，我不幹，要不叫老程過來干？」說完，又沒好氣地補了句：「打水去！」眼鏡卻抱著水桶愣了一秒，忽然眼珠一轉，從懷裡取出一物，興奮地宣布：「我打個雞巴水！」胖子登時瞪大了眼：「不是，你就隨身帶著？不怕走路掉出來！？」「沒事！我綁得緊！」眼鏡掀起上衣，展示出一截緊貼肚皮的束帶，略顯得意地說：「隨身帶著好啊！有時候上課突然來了興致，趁別人不注意還能偷偷弄兩下！」「就是襠里總感覺濕濕的，多少有點不舒服」說著，他揪住褲頭扇了幾下，一股濃郁的腥臊沖天而起。book18.org
胖子急退半步，嫌棄地看了他一眼，隨後目光被牢牢吸在了其手中的飛機杯上。book18.org
只見杯底水光激艷，艷紅色嫩肉不時微微抽動兩下，往日裡緊閉的肉穴此時卻張開一道小口，又不斷地蠕動顫抖，嘗試著想要閉合。book18.org
上方能夠噴吐尿液的孔洞裡，一支通身被橡膠包裹的原子筆深插其中，只露出小半截黑色的筆桿。book18.org
「你又在玩什麼花樣？」胖子問。book18.org
「別管我幹嘛，反正啊…」眼鏡撓了撓臉，俯身將杯口對準地面，輕輕捏住那半截筆桿，不顧飛機杯驟然痙攣般地抽搐，用力一拽：「今天它就是個洒水的噴壺！」遠在家中的楊儀敏陡然一個激靈，雙手猛地壓到馬桶兩側，不由自主地叫了一聲。book18.org
與此同時，她身下「嗤」地躥出一道激流，剎那間將馬桶內壁砸得「嘩啦」作響。book18.org
秀眉緊蹙，整張臉都隱隱有些扭曲，卻又隨著體內壓力減輕，漸漸地顯出一種鬆快來。book18.org
可僅不到三秒，她忽地蠑首一仰，再度叫出一聲，又快速壓低腦袋，下頜死死貼住胸口，幾乎擠出一棱薄薄的雙下巴。book18.org
「呀！」叫聲極短，後半個音節像被她生生咽了回去。 下身進涌的尿液也在同一時間斷流，只乘檀抖不休的白皙臀肉，和比之先前更加強烈、幾叫人瘋狂的洶湧尿意。book18.org
眼鏡掐住不停震動的筆桿，繞過已被澆濕的地面，再次俯身，故技重施。book18.org
遍布螺旋紋路的筆身寸寸抽離，稚嫩的孔洞被迫扯出長長一截腔壁，讓人目不忍視。book18.org
飛機杯卻好似迫不及待一般，提前便收緊杯口，肉穴一鼓一鼓，仿佛下一秒就要噴出什麼東西來。book18.org
及至黑筆完全脫出，一簇濁黃緊跟著瞬間進流，又只將將打濕附近，被他執筆重新堵住。book18.org
眼鏡再一次強行阻斷噴射的尿液，邁向下一處乾燥的地點。 如是多次，不過五六分鐘，便叫半個教室都淌滿濕跡。 胖子見他興致勃勃，也樂得偷懶，隨意找了個坐處，安靜欣賞起對方的表演。book18.org
卻苦了另一邊的楊儀敏。book18.org
她滿面冷汗，裸露的手臂上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不斷泛起，每一股壓力的宣洩都伴隨一記劇烈地夠嗦。book18.org
又隨著雙手下意識地交替發力，臀部越坐越前，最後形成一個近乎仰靠的姿勢。book18.org
偏偏尿道里那根堅硬的細棍隔個幾秒就要來一次插入拔出，讓她顧不得調整坐姿。book18.org
終於斷斷續續噴出不知多少段，膀胱里不再有令人發瘋的憋脹感，最後一股尿液徑直躍過馬桶邊緣，澆到了外面，也將她拖至地板的內褲淋出一道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楊儀敏仿若經歷一場漫長的戰爭，目光空洞地盯著自己的內褲，細細地喘息起來。book18.org
「沒水了吧？」胖子咧開嘴，沖打空彈藥的眼鏡揶揄道。 眼鏡晃了晃手中的飛機杯，滿不在意地說：「這都不叫事！」他又一次將原子筆插進尿孔，不管不顧地開始抽動：「都多少天了，哥們兒早把這東西研究透了！」漆黑筆桿於狹小的孔洞中來回抽送，飛機杯初時還僅是微微蠕動，沒多久便難以自抑般顫抖起來。book18.org
筆身密布的螺紋本是為了增強與手指的磨擦，此時只扯得那稚嫩小孔苦不堪言，一圈圈腔肉不斷被塞回又拽出，竟仿佛要將整條腔道翻卷過來！楊儀敏連聲驚叫，雞皮疙瘩從手背直躥上脖頸。book18.org
她嘗試咬緊牙關，卻阻不斷「嗚嗚」呼喊，雙手攥緊腹間的軟肉，一直探到下陰拚命捂覆，也攔不住一股新的尿意被快速催生。book18.org
甚至先另一頭的飛機杯一步，尿液順著掌縫開始滴漏，又受不住痙攣的尿道影響，變得時斷時續。book18.org
破！眼鏡一把拔出原子筆，孔中尿液霧時激涌，飛機杯卻沒有停止反應，劇烈地抖顫愈演愈烈。book18.org
下一秒，在胖子驚愕的眼神中，下方肉穴遽然鼓起，層疊媚肉似要集體脫出腔洞！楊儀敏身子一僵，不由得雙腿發力，卻一個重心不穩徑直摔到了地上。book18.org
兩條大腿死死絞住，仍舊捂在下陰的手掌艱難分錯。book18.org
指縫間，糊滿淫汁的小穴自發蠕動片刻，陡然向外一凸，擠出片花朵般艷麗的粉嫩腔肉。book18.org
「噗」的一聲，五支被綁成一捆的同款原子筆自飛機杯內部猛然蹦出，無數反卷的腔肉在空氣中抖了兩抖，迅速縮回肉穴，只留下還在「嗤嗤」噴射的尿液，將已然落地的筆捆越推越遠。book18.org
骨碌碌！胖子看著滾至腳邊的筆捆，忍不住大罵出聲：「操，你他媽往裡頭塞了多少東西！？」楊儀敏蜷縮在地板上，口中「嗚嗚」不斷。book18.org
燦亮汁水從指縫裡，從手掌邊不停湧出，身體的顫慄仿佛永遠無法停歇。book18.org
良久，她艱難起身，看了眼掌心橫淌的液體，眉間的悲苦幾乎濃到化不開：她這個樣子…怎麼去得了學校？book18.org
第三十七章 怎麼這麼緊！book18.org
但她終究是來了。book18.org
照舊一身白T牛仔褲，簡單踩了雙涼鞋，頂著秋日的烈陽，楊儀敏一路小跑著跨進學校的大門。book18.org
入眼便是充當門臉的行政樓，兩排梧桐劃出大片空地，幾名小姑娘簇擁著走過，脆亮的笑聲隔了老遠傳過來，竟好像一汪清泉猝然間沁入心脾。book18.org
仿佛真應了小偉那句話，出來曬曬太陽，走動走動，一切病症便都好了。book18.org
愈往深走，靠近教學樓後學生愈多。book18.org
年輕的身影們追逐蹦跳、時聚時散，宛如一群炸開翅膀的麻雀，在方寸之地蒸騰出無盡喧囂的生氣。book18.org
那種青春本身在撲騰、在燃燒的感覺，你越驚異於它的蓬勃，越能感受到其中的不可阻擋。book18.org
於是在見到兒子時，她臉上都不自覺帶上幾分象徵活力的粉暈。 「化妝了？」小偉驚訝地問。book18.org
「昂！好歹是正式場合，我不得注意點形象？」楊儀敏翹首回道。book18.org
事實上，她是為了遮掩面上的憔悴。book18.org
小偉繞著她轉起了圈，口中「嘖」聲不斷，表情似嫌棄似欣喜。 為了滿足他作怪的心理，楊儀敏只好又甩出挎包砸了一下：「要死啊！」「怎麼還帶了包？」小偉笑著躲過老媽的攻擊，跟著又問。book18.org
楊儀敏卻沒來由臉色一僵，手中挎包燙手山芋似的，來回倒騰了好幾遍，最後把眼一瞪：「你管我！」小偉由是愈發篤定先時的猜想，決定在其例假徹底結束之前，都儘量少招惹面前陰晴隨心的母獅。book18.org
他常年住校，並不清楚老媽的生理期其實是在月初。book18.org
母子倆少吵鬧鬧，一如過去的每一次見面。book18.org
小偉極有眼色地充作嚮導，微躬著身子引領老媽前往教學樓的入口，又時時傻笑，目光有意無意地總往她臉上瞟。book18.org
路上楊儀敏問起具體的成績，語氣嚴肅又認真。book18.org
小偉自然不肯在最後關頭吐露實情，哼哼哈哈只是敷行，直走到樓底，撞見一道嬌小的身影，得救般迎了上去：「趙老師好！」一聲問好，讓兩個女人同時立住。book18.org
楊儀敏眼前一亮，幾乎被這位渾身彰顯著「精緻」二字的女老師晃愣了神，聽完兒子的介紹，忙不迭換上一副笑容：「趙老師！您好您好！您長得可真好看！」book18.org
「謝謝。」趙敏對這種已經聽多了的恭維無感，只淡淡地道了聲謝，卻也在目光移至對面那張熱情到有些過分的笑臉上時，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添了句：「你也很漂亮。」寒暄至此便宣告結束，以至於兩人後續的對話有種生硬的割裂感。book18.org
好看的英語老師惜字如金，說完就不再張口，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楊儀敏只好硬著頭皮開啟新話題：「小偉這孩子皮，平日裡免不了惹您生氣，他一一」卻說到一半被趙敏無情打斷：「Liam這次月考的成績不錯，但英語，很差。」book18.org
楊儀敏愣了下，瞥了眼低頭不語的兒子，又趕忙接話：「是是是！他高一時候英語就不好，所以勞您多費心，我們做家長的，其實一一」「成績的提高，需要家校配合，家長多督促。」依舊是寡淡得令人感到不適的語氣，趙敏又一次截斷話頭，一時間兩人身前的陽光都冷了幾分。book18.org
短暫的沉黑默籠罩下來，楊儀敏臉上的笑容終於掛不住了，嘴角微微抽動。book18.org
趙敏則低頭，視線在腕錶上頓了頓：「我還有事。」「她一直都這樣嗎？」目送對方走出老遠，楊儀敏跟兒子小聲吐槽道。book18.org
小偉偏轉腦袋想了想，給出答覆：「今天算好的。」他自問這個回答未失偏頗，不想還是觸動了婦人敏感的心弦。book18.org
楊儀敏當即皺起眉頭：「這種性格也能當老師？不行，我得跟你們班主任好好說道說道！」「別啊！」小偉頓感不妙，急忙打消老媽想向人家丈夫告狀的念頭：「趙老師雖然性格冷了點，但人真挺好的，教學水平全校頂級！」楊儀敏乜了一眼兒子：「你這個課代表還挺維護她的嘛！L一一i一一a一一m！」她學著趙敏的語調拉長聲線，聲音酸溜溜的。book18.org
與英語老師意外相遇的小插曲就此揭過。book18.org
小偉見老媽不再生氣，也跟著恢復到先前的模樣。book18.org
母子倆走進教學樓，爬樓梯時不可避免被上下的人流擠得無法並排，他在人多時便綴到婦人身後，又瞅著空當就鑽上來，看著老媽傻樂。book18.org
楊儀敏被盯得受不了，抬手在他腮邊捏了一把：「看什麼看！」小偉撇過頭，轉而看向身周不停掠過的學生，半響，聲音才悠悠地傳過來：「我以為你真的不來了。」……雙人行程以教室門口為終點。book18.org
小偉最後說了句「開完會叫我」，便逃也似地離開。book18.org
不敢回頭看哪怕一下，兩條腿倒騰得飛快，一溜煙鑽進一群同色的校服當中。book18.org
楊儀敏看著兒子奔逃的背影，總覺得這小子有事情瞞著自己，指不定憋了什麼壞。book18.org
這種感覺在她屁股挨到小偉的座位時臻至極點，又在展開課桌上薄薄的成績單後，萬千情緒7呼嘯成海，瞬間淹得她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等到回過神，楊儀敏只覺好氣又好笑，可終究鼻子堵得厲害，眼圈紅了又紅，酸脹得讓她險些失態。book18.org
其時家長們已到了大半，教室窗戶雖都開著，空氣仍不免變得渾濁。book18.org
她沉浸在難言的情緒中無法自拔，一縷奇怪又熟悉的氣味逐漸繞上鼻尖，也始終不曾察覺。book18.org
直至耳畔響起個聲音，她怔了一下，無端緊張起來。book18.org
「誰尿教室里了？」旁邊的女人抬手扇了扇，一把捂住口鼻。 楊儀敏悚然一驚，第一反應竟是自己沒洗乾淨身上的味道。 悄悄低頭聞了兩下，看見周圍已經坐滿了人，又後知後覺開始害怕。book18.org
她肯來參加家長會，一大原因自然是兒子近乎執拗的哀求，卻也有自身的考量：據她過去總結出的規律，只要在兒子身邊，那叫人難堪的病症便不會發作。book18.org
雖說此刻並非「身邊」，說是「附近」卻不算勉強一一當初來學校處理打架的那一天，乃至後面的好些天，不都沒犯病不是？可話又說回來，在怪病發作愈加頻繁，症狀也漸漸趨近於折磨的如今，過去的規律還管用嗎？正惶惶間，班主任頂著標誌性的寸頭邁進教室。book18.org
「各位家長，下午好。」程勇特意換了件白襯衫，熨得不見一絲褶皺。book18.org
他站上講台清了清嗓子，說了套萬年不變的開場白，隨後直奔主題，舉起手中承載著數十個家庭喜怒哀樂的全班成績表：「首先，關於這次月考的基本情況，我簡單說一下。」眾所周知，所謂的「簡單說一下」，後面必然是大段冗長的廢話，但家長們全都聚精會神一一至少沒人表現出不耐煩。book18.org
楊儀敏同樣抬著頭，在聽到「整體進步不小，個別同學的成績甚至躍升了兩個層級」後，終歸是欣喜壓過了不安，面上浮現難以自禁的神氣。book18.org
卻在這時，誰也不曾注意到的地方，兩顆腦袋鬼鬼祟祟地探了出來。book18.org
「在那兒呢！看見沒？」胖子的臉緊貼在教室後門的小窗上，眼神亢奮莫名。book18.org
眼鏡往他示意的方向瞥了一眼，接著迅速縮起頭：「你要來自己過來就行，非拉上我幹嘛？」胖子「靠」了聲：「你就不想？」「我..」眼鏡語塞片刻，一臉蛋疼道：「我媽還在裡頭呢….」「怕什麼！」胖子這樣說著，卻也不由得視線挪到後排一名脖頸粗黑的女身上，又在短暫地猶豫後，再度看向某個線條柔媚的背影，瞬間呼吸一沉。book18.org
「甭廢話！這玩意兒怎麼用？」他指著肚子問。book18.org
接連數日與舍友一起對著照片放肆意淫的行為，顯然已讓他拋卻了羞恥，反而因為真人就在眼前，此刻越發慾火中燒。book18.org
他不停地催促，眼鏡只得掃了眼空蕩下來的走廊，不情不願地抬起手：「褲子解松點，雞巴對準插進去，然後就握住上下動唄！」胖子聞言不再佝僂身體，滾圓的腹部顫了幾顫，校服表面一道豎直的柱狀輪廓隨之凸顯：「這特麼也太明顯了吧？」「誰讓你肚子那麼大！」眼鏡幸災樂禍地懟了一句，脫下自己的校服往他腰上一系：「這不就行了？」額外多出的上衣，套裙般將從大腿至腰間的身體部分盡數遮住，胖子得以放心地握緊飛機杯，調整好角度，龜頭抵住一口溫潤的肉穴，輕輕蹭了蹭，隨即用力向下一套。book18.org
借自眼鏡的束帶勒得肚皮生疼，姿勢和環境也太過侷促，雞巴將將插進小半便無法再深入。book18.org
可僅是如此他便感覺不對，脖子一梗，忍不住「嘶」地倒吸一口氣。book18.org
「咋了？」眼鏡問。book18.org
「媽的.…」胖子臉憋得通紅，一對鼠眼在陰影中鼓起：「今天怎麼這麼緊！」book18.org
第三十八章 真相book18.org
緊，這不廢話嘛！連日來意淫的對象就在眼前，怕不是雞巴都憋粗了一圈！眼鏡這樣想著，沒有搭理身邊大題小做的舍友，只鄙視地瞥了他一眼，隨後湊近窗戶，再度看向教室里的婦人。book18.org
婦人不知什麼時候低下了頭，兩條胳膊環抱在身前，似乎有些不舒服。book18.org
胖子便於此時向前半步，也跟著貼到門上，堆滿肥肉的側臉與口中呵出的霧氣占據了近半窗面。book18.org
理所當然，他同樣沒有理會眼鏡的小動作。book18.org
或者說，他根本沒空理會。book18.org
懷裡豎垂的肉穴仍在收縮，往日裡軟嫩的洞在他進入後突然硬成了一腔厚實的肉壁。book18.org
尤其入口處那短短一二公分，仿佛憑空外擴出一個肥圓的屁股，兩瓣肉臀一齊發力，夾得他險些忍不住呻吟出聲。book18.org
緊度遠超平常，帶來的爽感自然也遠逾以往。book18.org
當他開始套弄飛機杯，滿腔媚肉更是從四面八方拚命地擠壓過來，肉棒好似被無數根軟糯的手指同時抓握，每撥出一分都帶起一陣銷魂蝕骨的磨擦。book18.org
好不容易脫離腔洞，再次向上抵到入口時，那皮簧般的洞口已經變成了一張濕膩的網。book18.org
緊閉的肉穴像一隻不願敞啟的小嘴，嫩滑的雙唇在重壓下寸寸張展，又在他艱難地突破桎梏後，一口將肉棒吮住。book18.org
此中酸爽，簡直讓人頭皮發麻！雖說受限於客觀條件，肉棒只能淺嘗輯止，但這從未有過的緊緻仍叫胖子爽得肥肉刮亂顛。book18.org
於是他套弄得越發起勁。book18.org
右手舞得飛快，兩層校服都擋不住表面快速滑動的輪廓。 校服下面，一顆龜頭進進出出，將不斷嘗試閉合的肉穴捅得「噗噗」響。book18.org
而目之所及處，婦人的腦袋越埋越低，虛抱胳膊的素手忽然緊，指尖幾乎陷進了肉里。book18.org
「高三年級的第一場考試就取得了喜人的成績，這無疑令人欣慰。book18.org
孩子們積極思考、刻苦鑽研，都下了苦功。book18.org
作為引路人，我們各科老師也投入了全部的心血。book18.org
但是，今天，我特別想強調的是！各位家長，你們同樣功不可沒！」講台上，老程還在展示他高超的脫稿水平，宏亮的嗓音透過門窗傳了出來。book18.org
這句說完，他開始點名表揚那些進步較大的學生，並要求家長起立談一談自身的教育經驗。book18.org
身著白Ｔ的婦人並未抬頭，卻也跟隨眾人應和地鼓起了掌，又在鼓到一半時突元地中斷，雙手迅速下落，轉而捂任了小腹。book18.org
與此同時，她的肩膀不受控制般顫抖起來，原本纖柔的背部此刻看上去仿佛一塊僵硬的鐵板。book18.org
胖子半張臉都擠得變了形，嘴巴大張，哈氣時甚至不自覺帶出來絲絲涎水。book18.org
他兩隻小眼睛死死町著婦人不放，自然也看見了文檔都有目錄，點擊右上角在壹看裡面找顯示目錄對方的異狀，卻沉在自讀中根本無暇思考，只覺得那道背影顫動的頻率隱隱與自已的套弄相對應，不由得愈發亢奮。book18.org
倒是一旁的眼鏡覺察到了不對，視線在兩人間往來一陣，心中奇怪的悸動越來越難以抑止。book18.org
似乎隱約間有一條線遙遙連接著兩個人。book18.org
一人在這邊牽動線頭，另一個人便遠遠地給出同頻的回應。 胖子右手舞得越來越凶，緊縛在腰間的束帶都被扯出了聲響，好像下一秒便要承受不住從中斷開。book18.org
而婦人的抖顫也越來越明顯，一抹顏色極淡的粉紅自臉頰蔓延開來，漸漸地攀至耳便在這今過程中，眼鏡終於皺起眉頭。book18.org
他感覺某種真相正浮出水面，過去的諸多疑問也一個接個跳，出來，被二人中間那道透明的絲線相繼串聯。book18.org
顯然問題的答案就蘊藏其中。book18.org
他離最後的真相只剩一層窗戶紙，可偏偏始終抓不住關鍵，耳邊胖子的喘息越發響亮，視線盡頭婦人抖得快要坐不住，他只急得抓耳撓腮，頭髮都扯斷好幾根。book18.org
直到婦人忽然脖頸一，已經理進胸前的腦袋澀地抬起半寸，隨後好似不經意地，朝身後看了一眼。book18.org
只這一眼，額角細密的汗珠，遍布面頰的粉霞，和一雙水潤迷離、偏又驚慌失措的美眸，統統暴露在他眼前。book18.org
恍惚間，眼鏡感覺心臟像被狠狠擺了一下。book18.org
曾經談笑中提起過的荒唐臆想，再一次不可遇制地從心底躍起，閃電般划過腦海，讓他不由自主打了個哆嗪，甚至一時間忘記了呼吸。book18.org
半響，仍顯僵直的手掌才忽地抬起，一把抓住身旁舍友的胳膊。 「你幹嘛！」被打斷施法的胖子下意識喝問一句，又在看清眼鏡的模樣後，驚得當場證住。book18.org
「胖子…，」眼鏡一邊拚命吞咽口水，一邊大口喘氣，兩眼瞪得似要從鏡片後面跳出來：「你還記不記得我之前，有過一個猜想？」「什麼猜想？」胖子仍不明白他的意思，卻也在那副誇張的神情下，沒來由地，心底某種奇異的感覺漸漸滋生。book18.org
眼鏡指了指教室中楊儀敏的方向，他才想起來件麼似的，突然低頭看了眼校服下的飛機杯，隨即猛然抬首，再度著尚婦人瑟縮的背影。book18.org
下一秒，記憶里後半截話與眼鏡發顫的聲音化作同樣的電信號，在腦神經之間瘋狂傳遞起來：「王志偉該不會，真把他媽的那什麼…帶學校來了吧？」同一時間，教室單掌聲雷動，又一名家長站起，開始講述自己文的教育理念。book18.org
趁著周圍人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楊儀敏吐出口氣梢俏梢調整了一下幾近走形的坐姿。book18.org
說來實在可笑，她本該昂首挺胸，同其他心有成竹的家長一樣，驕傲文不失羚持地等待享受周圍人的敬仰，此刻卻宛如坐蠟只能夾著屁股在座位上苦熬。book18.org
不只是身周若有若無的異樣自光，還有逐漸退近的點名盲講。 面前薄薄的成績單，前一秒令她多驚喜，現在就有多害怕。 講台上班主任每念出一個名字，她都要提心弔膽好一陣。 雖說當下怪病停止了發作，可感知中那個胖大的角頭仍卡在小穴口沒有抽離誰知道下一次發作是在任麼時候？小穴里的異物，會不會在她起立講演時突然又動起來？或許她該機離開，找一個沒人的地方熬過病發的階段...但這裡是學校，她哪裡知道哪處人多，哪處人少？出了教室，她要面對的就不再是幾十個家長而是數干名沒有上課、正在校園重四處亂竄的學生。book18.org
時間分秒流逝，教室里人影起落，掌聲響了一陣又一陣。 俯首沉默的婦人始終沉默，唯有按壓小腹的手掌重又抱住了雙臂額前汗濕的髮絲垂落，隨著身體顫慄輕輕搖擺。book18.org
她本不是個優柔寡斷的人，只因經歷的事情多了，再面對類似的決擇時便難免瞻前顧後。book18.org
但外界的進程並不因她內心糾結而停滯半分，班主任手裡的名冊越來越短，當掌聲再次響起，又一名家長落座，忽然一個熟悉的名學鑽進耳朵。book18.org
一瞬間：楊儀敏感覺一股莫大的恐慌湧上心頭，頭皮都寸寸緊繃起來。book18.org
「下面，有請本次月考中進步最大的學生一一王志偉同學的家長，向大家分享她的教育經驗！」渾厚的嗓音一陣風似地攔過全場，眾家長聞風而動，掌聲未歇又起，排山倒海如雷鳴一般這興許是開會以來最熱烈的一次鼓掌，但她只縮看脖子大氣都不敢出，藏在髮絲間的眸子裡溢滿了煌恐。book18.org
於是便出現這樣一幕場景：所有人翹首以盼，想要看看這位優秀的家長究竟是個什麼模樣，卻直至掌聲漸稀，最後整個教室落針可聞，仍遲遲不見有人起身。book18.org
「王志偉媽媽？」催促的問聲如預料般傳來，楊儀敏依舊低著頭，一動不動。book18.org
等到家長們順著班主任的視線看過來，落到她身上的目光越來越多，這個仍在輕顫的婦人才扶住課桌，慢吞吞站起身，聲若蚊蠅道：「我」卻不知是不是太過緊張，她下意識並緊的大腿終究引來了異變。book18.org
樣在小穴里許久未動的龜頭，突然毫無徵兆地跳了一下，使得她僅僅吐出一個字便無以為繼，後續的話語統統變作眾自膀膀下一聲短促的嬌喘。book18.org
「你是…不舒服嗎？」顯然她的異狀沒有逃過班主任的眼晴，也許就連她快要埋進胸腔的正臉都叫旁人看了去。book18.org
面對講台上遞來的關心，楊儀敏只覺得被架在火上烤，俏臉通紅，粉拳緊，乾巴巴地沉默一陣最後作出選擇：「對不起我去一趟廁所。」說完，她便逕自離座，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狼須地逃出教室。book18.org
到走廊埋頭疾走了幾步，終於撞見站在後門邊上，正町著她看的兩道身影。book18.org
一高一矮，一胖一瘦。book18.org
胖的那個面色脹紅，脖頸間肥肉堆砌簡直像個長了四肢的球，身上明明已經穿了校服，腰間卻文系了一件。book18.org
瘦的那個黑得發亮，鼻子上架了副厚重的眼鏡，腿上套著校褲，上身卻只著背心，露出來兩條同樣黑瘦的手臂。book18.org
如此形象的兩名學生並肩而立，即便楊儀敢滿腹心事，仍忽不任多看了兩眼。book18.org
便只是這一耽誤的功關，胖學生忽然抖了抖，沖她呆呆地喚了聲：「楊阿姨。」book18.org
楊儀敏聞聲停下腳步，視線在他臉上頓了頓，緊皺的眉心稍稍舒展文再度皺緊，低聲問道：「小胖？」這一聲問得可謂戰戰蛻蛻一是她不清楚他在門外站了多久，有沒有看到自已方才在教室里的窘狀；二是這個疑似兒子好友的學生正當面，而她作為小偉的母親，兩腿間卻夾著半根春春欲動的陰莖。book18.org
擁有類似煩惱的胖子應了一聲，將身份認領後便也再吭不出半個屁。book18.org
只有近距離見過真人，才能領會到那種照片根本體現不出的美，加上此刻婦人滿面暈紅，一副已然情動的媚態，更是將獨屬於成熟女體的韻味展現得淋漓盡致。book18.org
飽滿的胸脯隨呼吸微微聳動，雖然被裹得嚴嚴實實，但胖子已經窺探過其下溝整之深邃，只感覺面前乳肉澎湃激盪。book18.org
於是在目光稍稍觸碰到對方的胸口後，他愈發心慌，直緊張到眼神飄忽，一時竟不知該落往何處。book18.org
好在關鍵時刻，眼鏡及時站了出來：「阿姨好！我叫周銳，也是王志偉的舍友！」「哦你好。」楊儀敏只得擠出個笑容。book18.org
她心中急迫，不願在這單久待，見胖子悶不作聲，打完招呼便想著離開，可沒等告別的話說出口，這黑瘦的學生再一次著臉湊上來。book18.org
眼鏡不動聲色地臀了眼婦人的下身，嘴巴一咳，笑出幾分意味深長：「阿姨，您要上廁所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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