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上師娘的床 (271-280)作者:正宗大悟山人

【愛上師娘的床】(271-280)

作者:正宗大悟山人

第271章、處在性頂峰期的男女相愛是雙贏

狄小帥壓著張老師親吻撫摸了一會兒,他感到下面的肉棒棒又硬起來,便產生了梅開二度的想法,又不停的在她身上磨蹭。

張老師頓對也感覺到了他體內的變化,但並不像剛才那樣消極,而是很積極參與,一下子握住了狄小帥的肉棒棒,睜開眼睛,含情脈脈地看著他:「好大,弄得痛死我了,爽死我了……」

「喜歡嗎?喜歡的話,我就再給你弄一次!」狄小帥也不再像剛才那樣驚慌失措,而是擺出一副情場老手的樣子,色色地盯著張老師,與她調情說。

「你啊,膽大包天的!將我強姦了,沒想我賠禮道歉,還想繼續壞下去啊?」張老師笑著對狄小帥說。在她的語氣里,沒有絲毫責備,反而處處洋溢著一種讚美之意。

「嘿嘿,誰叫你長得這樣誘人啊,誘惑得我不能不引發性衝動!既然我壞了一次,那就索性再壞一次吧!」狄小帥說著,用手在張老師的胸部猛抓了一把。

「嘿嘿……」張老師很久沒有這樣興奮過,看著小帥紅著臉,高度緊張和興奮的樣子,感到別樣興奮。

女人嘛,能讓自己喜歡的男人,尤其是小男人為之興奮,為之瘋狂,那是值得驕傲的,因為那樣顯得她還年輕,顯得她有魅力,顯得她在那個男人心目中有地位。老男人愛找年輕的女人,是向別人展示魅力和能力的一種方式,老女人找小男人也有類似的感受,張老師那一刻的心情就是那樣的。

「你真美,我愛你……」小帥看到張老師幸福的樣子,情不由中地說了那句簡單的,但包含著無限情意的話,說出了讓張老師感到而願意為他付出一切的話。

「我也愛你!」上了床的成年男女在一起是不存在羞澀的。張老師本來就是比較開放的女人,與小帥激情過後,僅存的一點羞澀感便飛到爪哈國去了,見小帥那樣真誠地向她表達情意,毫不猶豫地說了聲「我也愛你」,然後用嘴唇堵住了小帥的嘴。

有女人主送送上吻來,尤其是心愛的女人,這對於男人來說,是一種幸福,一直值得為之付出一切的幸福。小帥的舌頭被張老師地舌頭撥動後,全身的細胞立即興奮起來,一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急湊地問著她。她也隨之呼吸加劇起來。

小帥意識到張老師又興奮起來,又進入了狀態之中,就停止了吻她,用手輕輕掐了掐她的臉,壞笑著問她:「是不是又來水?」

「……」張老師看了看小帥,笑了笑,並沒有回答他。40多歲的女人,也是情場老手了,當然知道在這場合下最好的答案就是笑而不答啊!

「說啊,騷美眉,說啊,是不是洞洞又來水了,想干那事了?……」小帥又滿臉淫笑地看著張老師,一邊用手輕輕掐她的臉,一邊繼續調情著。他也完全沒有羞澀感了兩人最隱私的部位都相互開放過,還有什麼羞澀感呢?既然與她捅破了那層性關係,那就不再無所謂地羞澀,轟轟烈烈地與她干一場,爽爽快快地享受一把吧!

「你太真討厭!……」張老師紅著臉笑罵著小帥。

「怎麼啦?說啊!你那洞洞挺緊的,爽死了,嘿嘿……」小帥說著說著就將嘴巴貼到她的耳朵邊。「我喜歡R,天天R都R不夠……」

「討厭……」張老師見她的學生在她耳邊說出了她難以相信的難聽的話,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兒,輕輕地將小帥推了一把。

這小帥真是的,完全不懂女人的心理。女人私密部位可以給男人摸,可以給男人揉,可以給男人捏,可以給男人插,甚至還可以給男人虐待,但絕對不可以的是對它品評論足,因為那樣的話,她會感覺到她是男人的玩兒,而其他的她卻能在自我心理理解成一種享受或者是一種奉獻。

「嘿嘿,那我自己瞧瞧吧!」小帥似乎也看出了張老師推他對有幾分不高興,略帶尷尬地笑了笑,配合著他張開了腿,讓他盡情去欣賞她的私密部位,讓他去為她的私密部位痴狂,甚至想只要他不張嘴瞎評論,他想幹什麼,她都願意。

「山洪暴發,洞洞兩邊的灌木叢都濕了!」小帥笑了笑,伸手去摸了摸那略帶露水的毛毛,幹著絕大多數男人都願意去干,卻都不好意在他人面前提起的事。

「……」張老師不說話,將手放在他腰上輕輕拍打著。

男人的手放在女人的腰上對,女人容易想到男人要脫她的褲子,而女人的手放在男人的腰上對,男人容易想到女人要他緊緊抱著她,或者猛力去滿足她。

小帥和張老師全身赤裸相對,他當然容易理解成她暗示他猛力去滿足她了。他用手指在她的洞洞口上,洞洞壁上,洞洞深處,由輕到重,由重而輕地按摩著,按摩著洞洞不由自主張得更大,冒出的水更多。

「啊!」張老師咬著牙,努力不發出聲音,但還是忍不住發出聲音來了。

「舒服嗎?」

「嗯!」

「爽嗎?」

「嗯!」張老師已經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在小帥問她話對,想都不想就嗯一聲。

小帥見張老師毫不思考地就嗯,突然大腦里冒出了一個邪惡而刺激的念頭:跟張老師玩69式,感覺肯定不錯,看著她那誘人的洞洞,早就想舔舔了,只是礙著師生情面不好意思,如果她同意了玩69的話,那麼就彼此彼此都不存在不好意思了,而此對她接連不斷地嗯,提出那個要求,她一定會習慣性地嗯的。

「嘿嘿,爽就好!我們玩69式吧,一起爽一爽!」小帥趁機提出了他的要求。

「嗯!」張老師果然想都沒想就習慣性的答應了。人的思維有一種慣性。比如說在某人接連問你幾個是不是,你都回答是時,在別人問後面的是不是時,你的思維就會產生一種慣性,毫不猶豫地回答是。一些傳銷組織在給新入會的會員洗腦時,往往就會利用人的思維慣性,以及快的速度給你將某種財富的增長方式,而開始講的確實是那麼回事,到了一定時刻,他們就會不聲不響地偷換概念,將他們要傳輸的觀念混進去,最後引導你的思維跟著他們轉,跟著他們想。

小帥見她嗯了,立即掉過頭來,在張老師還明白是怎麼回事對,就將他的肉棒棒塞進了她嘴裡,而自己也迫不及待地舔起來,以打消她反抗的意念。果然張老師反抗了幾下,見反抗無效後,就順從了,甚至開始配合了。因為她感到了下面濕濕的麻麻的那種感覺確實令人銷魂,原來這種事羞於啟口,但感覺還是不錯的。

有了張老師配合後,小帥更加投入,更加興奮,而張老師也似乎與誰比賽似的,也異常投入,異常興奮。

處在人生性頂峰期的兩個男女就這樣赤裸裸地在床上,各自呈現自己最強的戰鬥力,相互較勁兒著,而這種較勁兒是一種地地道道的雙贏,將雙方都帶入高潮!

第272章、發誓愛女老師比永遠多一天

進入高潮後,他們不約而同地射了,不約而同地進入了短暫的暈厥狀態之中。他們略略躺了一會兒都醒過來了。

張老師看了看她兩腿間流著像乳白膠一樣的白色液體,心裡格外舒服:勇猛的小伙子就是不一樣,交的公糧都比老男人的要濃些,要貨真價實些。要是能長久地擁有這個男人,那該多好啊?要是夜夜能跟這樣勇猛的男人狂歡那該多好啊?一個女人無論她多麼矜持,無論她多麼傳統,無論她多麼漂亮,只要她不出家的話,她最終幾乎避免不了被男人上的命運。因為這是她們體內分泌的荷爾蒙決定的。男人需要女人,女人需要男人。我是女人,健康的女人,慾望強盛的女人,我為什麼要扭扭捏捏的呢?為什麼不能儘快地與心愛的男人狂歡呢?……

小帥看到張老師在想心思,心裡也在琢磨怎樣讓張老師接納他,怎樣讓張老師與他長期保持這種激情關係,怎樣讓張老師一心愛著他,願意為他做一切……

「看什麼?傻乎乎的!」在那裡傻乎乎地想著什麼女人比男人更害怕寂寞,張老師見小帥在二次激情後一句話也不說,心裡有些惶恐,忍不住主動與他說話。

「看你的美啊!我怎麼傻乎乎的啊?」小帥見她主動發話了,也很不嚴肅地笑著說。

「還不傻乎乎的呢?一點為什麼都不講,都放到嘴裡吃呢!一點都不尊重老師……」張老師雖然在A片上看過有關吹簫的鏡頭,雖然也體驗過不止一個男人的肉棒棒,但從未玩過69式,這次與自己的學生玩了,而且是毫無心理準備的情況下玩的,總覺得有點被強姦的感覺,因此內心一直想罵罵小帥出出氣。「嘿嘿,做愛是不講究師生不師生的,也不講究衛生不衛生的,一切以爽為出發點,一切以爽為歸宿。你說吧,最簡單的做愛也得男女尿尿的部位相互摩擦和碰撞。如果談什麼衛生,那就別做了,那人類早就絕種了!再說師生不師生的,這世界上師生之間公開結婚的都無數,至於說做了愛的,那就更多了……」小帥見張老師那樣說,大腦里立即將他所看過的黃書、A片、心理學書、哲學書等等學到的東西高度概括,並用最通俗易懂地詞語表現出來。

「哎喲,別說了,你談起這方面的內容,你都成了黃博士!」張老師從未聽人在她面前說過那些話,見小帥那樣說,臉雖有幾分紅,但耳朵內的那幾根神經還是非常興奮的,總感覺到聽著很舒服,很興奮,但她的手也興奮起來,興奮得在小帥的屁股上拍了幾巴掌。

「呵呵,才知道啊?虧您還天天與我見面呢?我的外號就黃下流,同學們都叫我黃下流教授。我講起那些,沒有人不側目而聽的。呵呵,你以後就會發現我在這方面的驚人魅力了!」小帥帶著炫耀的語氣對張老師說。男人總喜歡向他人誇耀自己的性能力的,除非他性能力不行,否則他們都不可能又向他人誇耀性能力的傾向和衝動。

「……」在小帥向她炫耀性能力對,張老師突然低下頭,臉上掛著一副非常悲傷的樣子。

「怎麼啦?你!」小帥見張老師剛才還很開心的,突然變得不開心起來,大吃一驚。慌忙抱著她的頭,親切地追問道。

「嗚嗚……」張老師順勢趴在小帥的懷裡,嗚嗚大哭起來。

「怎麼啦?怎麼啦?張老師……」小帥變得莫名其妙起來,張老師剛才還挺開心的,還與他調情有說有笑的,怎麼現在就突然哭起來呢?是不是自己上她讓她感到了委屈呢?如果是的話,她做愛時怎麼會那樣投入那樣配合呢?但如果不是的話,她又為什麼這樣哭呢?女人的心啊,有對就搞不懂。說話真真假假,做事扭扭捏捏,不對女人有相當深入研究的,遇到了這種女人,拿出了窘迫,就是傻得像木頭一樣,還能有什麼呢?

「嗚嗚……」

「什麼啊?你說出來啊!」小帥十分著急地搖了搖張老師的雙肩。

「上天讓我遇到了你這樣優秀的男人,而卻懲罰性地讓我早生了20年,我內心覺得上天捉弄人,覺得痛苦,所以忍不住哭了起來。」張老師見告訴小帥原因的對機已經成熟,就停止了哭泣,將她內心的原因告訴了小帥。

以為是什麼原因啊?原來就是這個原因。不就是年齡大點嗎?有什麼不可跨越的障礙。愛情是沒有國籍,沒有種族,沒有年輕限制的。我愛著你,只要彼此已經成年了,在法律意義上就享有神聖不可侵犯的權力。

小帥將張老師的頭抱在胸前,將她的臉貼在胸部,安慰她說:「我的心為你而顫動。愛情是沒有國籍,沒有種族,沒有年輕限制的。我愛你,誰也阻攔不了的。我發誓,我愛你,我永遠愛你,我愛你比永遠還多一天……」

「我……」張老師抬起頭,看著小帥,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來,「你……」

「你怎麼啦?」小帥知道她有話要說但內心又很為難,很急迫地想知道。

「我老了,你不嫌棄麼?」張老師頗沒底氣地問小帥。

小帥已經被這個少婦的床上功夫制服了,滿腦子想的就是要一生一世與張老師長相廝守,無論遇到什麼阻力,他就義無反顧地愛著她,保護著她,與她永遠不分離。因此聽到張老師那話後,迅即懇切而堅定地回答:「不,決不!」

「如果我的胸部完全下垂,陰部干涉了,你還會愛我嗎?」張老師見小帥回答的那樣堅定,就赤裸裸地提出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

小帥著實吃了一驚,沒想到張老師會突然提出這個問題,而且提出這個問題已經將他逼到了死角他回答的答案別無選擇,只有毫不猶豫地從嘴裡擠出一個字愛,因為如果略有猶豫的話,就會被認為是為了性才上她的,而任何一個男人也不願意在她所喜歡的女人面前承認愛她純粹是為了性,因為那樣的回答不僅獲不到女人的好感,還會降低自己的品味,而一個而沒品味的男人,能獲得多少女人的青睞,那就值得疑問了。

「愛!」小帥異常堅定嚴肅地回答說。

「不信,你怎麼愛?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張老師知道小帥是真誠的但還是故意地表示她不相信。

「我會吻你的。只要你接受我的吻,我就會永遠愛你!」小帥這下子急了,竟然拍著胸脯說。

「如果我老得牙齒都掉了呢?你會愛我嗎?」張老師又接著問他說。

「如果你老得牙齒都掉了,我依然愛你,依然吻你,吻你的牙床,讓你全身的細胞都能感覺到我的愛!」小帥忍受不了張老師不停地用那種不信任的語氣追問,就一口氣將後面她可能問的問題提前回答出來了、「真的?」

「真的!」

第273章、這才是與女老師調情的最高境界

「好!我跟定了你!你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張老師被小帥的話感動了也像發誓似的對他說。

「我愛你!我只想天天與你在一起!每天能通過我的行動傳遞給你我的愛!」小帥一下子緊緊抱著張老師。

「我也想天天與你在一起!」張老師躺在他里的懷裡,十分感動地回答說,可是……「」可是什麼?「狄小帥一聽到張老師說話帶了個可是,大吃一驚,以為她要反悔剛才的話,急忙追問她,因為在交際中,很多話雖說得冠冕堂皇,但一出現可是,就不是那麼回事了,因此可是是個令很多人害怕和討厭聽到的詞。

「可是如果我們來往過於頻繁的話,會招來閒話的,對你影響不好!」張老師見小帥緊張的樣子,帶著幾分憐憫,帶著幾分憂慮對他說。

是的,作為老師,形象是非常重要的,尤其是與異性同學交往對,老師尤其要注意自己的形象,這是教師行為規範里明文提到的,也是教師職業道德里強調比較多的。張老師也不願意與小帥來往過於頻繁,過於引人注目。但她不願意說她內心擔憂那些,而是直接說擔憂對小帥造成不好影響。

「我愛你,其他的我什麼都不在乎!」小帥立即非常堅定地回答。他還真以為張老師那樣說,是擔心他們之間的不倫戀會對他造成不好影響。

「我理解你!可是……」張老師見小帥沒聽清楚她的意思,又試圖對他進一步解釋。

「可是什麼?你誰說怕輿論是不是?這個我早就想好了應對辦法。我叫你乾媽,乾兒子到乾媽那裡,誰敢說什麼,我剝他的皮……」小帥見張老師那樣急切的解釋,驀然明白了原因,急切地打斷了她的話,帶著幾分霸氣向她建議說。

「這……」張老師又猶豫起來。她隱隱約約覺得他們是情人關係,如果同意小帥叫她乾媽的話,乾兒子上乾媽,那不是亂倫嗎?她一對心理上受不了。

「這什麼?乾媽是叫給別人聽的!與你單獨在一起對,我才不叫你乾媽呢?我要叫你……」小帥猜透了張老師的心理,搶先將她想說的話說了出來,並說著說著就壞笑著不再說下去。

「討厭!油嘴滑舌的!」張老師不再猶豫了,笑著在小帥的屁股上輕輕拍了拍。

「呵呵,親愛的,你不喜歡嗎?乾兒子日乾媽,關起門來是一家……」小帥更加得意更加放肆地對張老師說。

張老師紅著臉笑著,不再說話,因為她發現小帥並不是她想像中那樣「不經事」,而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情場老手:他不僅懂得做愛的姿勢不少,而且善於把握進出抽插的力度和對機,懂得女人的性心理噩耗性需求,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暢快。

見張老師不說話,小帥又逗她說:「對了,我還發現了你有個地方非常迷人……」小帥說罷,眯著眼睛看著張老師,拍著她的大腿。

「你討厭!」張老師見小帥那誘人的動作,以為他說誘人的部位是大腿或者是私部,紅著臉在他的背上拍打了一下。女人嘛,最渴望男人說她的私部迷死人,但又憎恨男人評論她那裡,因為一旦男人說她們那裡不好看,比打她們耳光還令她們難以接受。張老師愛著小帥,見他那種舉動,內心繃得更緊,更矛盾起來。

「呵呵,我先不說,你猜猜,看我們之間有沒有靈犀!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你猜猜看!」小帥猜到張老師就想到了那方面,又接著逗她說。調情嘛,就要善於調,說些模稜兩可的話,說些暖昧的話,加上一些詭秘的笑,讓雙方心照不宣,但都能明白對方的意思,這才是最高境界,才能起到增進感情的最佳效果。

「我不猜!」張老師羞澀地笑了笑,「你的鬼點子多,我哪裡猜得透啊……」

「你猜猜嘛!」

「不猜!」張老師笑著拒絕了,「你想的什麼,想說就說,不說拉倒,我不感興趣,也懶得去猜……」

「你真的不猜?」

「真的!」

「好,那我告訴你吧!你叫床非常迷人,聲音時大時小時高時低,像音樂一樣。不過,在我的耳朵里,那是最美麗的音樂,百聽不厭,聽一萬遍要興奮一萬遍,要年輕一萬遍……!」小帥貼著張老師的耳朵,帶著非常誇張,異常誇張的語氣對她說。

「少扯啊!……」張老師聽到了那話後,心裡美滋滋的,但又不得不裝作一本正經地喝斥小帥,「說得我像個蕩婦一樣……」

「對了,你說得對極了!蕩婦,我就喜歡蕩婦。在床上,只有蕩婦才有味道,才有永恆的魅力……」小帥從張老師嘴裡聽到蕩婦那個詞後,全身上下的神經竟然興奮起來。並滔滔不絕地講起了他對蕩婦的看法,毫不羞澀地表露出了他對蕩婦的好感。

「越說越胡扯了……」張老師雖開放雖與小帥有皮肉關係,但從內心裡還是難以接受小帥說她是個蕩婦,更不願意承認自己就是個蕩婦。這社會,找情人的,包二奶的,搞一夜情的太多了,怎麼自己找了個小情人,就變成了小情人眼裡的蕩婦呢?如果自己成了他人眼裡的蕩婦,以後還怎麼為人師表啊……

「我說的是真的!可能你聽著有點不舒服,但我說的是真的。你知道的,男人心目中最理想的女人,或者說是十全女人是『出得廳堂下得廚房上得大床……」小帥見張老師聽到蕩婦那個詞後特別敏感,居然更加興奮,滔滔不絕地給她講解蕩婦「出得廳堂,就是說女人要長得漂亮,長得有氣質,你長得漂亮有氣質,是絕對出得廳堂的;下得廚房,就是說女人要掌握較好的廚藝,能夠抓住男人的胃,你做的飯特別好吃,我吃了一碗又一碗,因此你是絕對下得廚房的;上得大床,就是女人要有較好的性能力和性技巧,能夠在床上抓住男人的心,讓男人為之痴迷,願意為之流汗,為之勞累,你的水多,叫床聲音好聽,所以你是上得大床的……」

「得了,得了,你越說越難聽了……」張老師不好意地打斷了小帥的話。

「真的。我說的是真的。聽到了你的叫床聲,我特別有成就感!」小帥見張老師有點不高興,就笑著對她說。

「少扯啊!」

「是真的!每個男人內心都潛藏有征服慾望,而我從小到大征服慾望都特彆強。與你做愛對,聽到你的叫床聲,讓我的征服慾望得到了滿足,所有特別有成就感,所以對你特別痴迷!」小帥也不在顧及什麼,一口氣將他研究男人性心理特徵所總結出來的說了出來。

「啊……,來是這樣啊?覺得你征服了我,是不是。聽了你的話,我感覺到自己被強姦了!」張老師見小帥說起來一套一套的,不得不直接發和自己的看法。

第274章、征服過強女人的才是最強的男人

「啊……原來是這樣啊?你覺得你征服了我,是不是?聽了你的話,我感覺到自己被強姦了!」張老師見小帥說起來一套一套的,不得不直接發表自己的看法。

「嘿嘿……」小帥見張老師言語裡頗有幾分不滿意,用手搔了搔後腦袋,「男人本來就有征服慾望嘛,否則怎麼叫男人呢?不是有哲學家說過嗎?男人在地上征服世界,女人在床上征服男人,所以世界是女人的,市場上賣的化妝品、衣服及其他日常用品,幾乎大多為女人服務的……」

小帥搞學習不肯用功,但研究男女心理、性心理還是非常投入的,連佛洛依德的作品他都深入研究過。他非常崇拜佛洛依德,也認男人女人的一切行為,仔細分析起來都與性有關係。所以當張老師晚上在家全裸洗澡,並讓她遞睡衣和內衣時,他便解讀成張老師在對他性暗示,特別渴望男人,尤其是他這種年輕威猛的男人,因此最終做出了強行將她抱上床的決定,而張老師半推半就地從了,第一次激情後還與他梅開二度,梅開二度後還與他調情,更堅定了他對佛洛依德學說的信仰,更使他自信自己的判斷力。

「哎喲喲,一套一套兒的!是不是進行了深入研究的啊?」張老師驚訝地看著小帥,壓根兒也沒想到這個平對不愛學習,精神消沉的小男生,對男人女人的心理特徵研究得那麼深刻。

「呵呵,你說呢?」小帥料著眼睛開著張老師問道。

「我說啊,你一開始就在設套兒勾引我!」張老師笑了笑回答說。

「理理……」

「壞蛋呢,這麼小就勾引良家婦女,長大了怎麼了得?」張老師又笑著開玩笑說。

「嘿嘿,我就是壞,我就是壞……」小帥說罷像個小孩子一樣撒嬌起來,並用手握住張老師豐滿的乳房。「別鬧了,睡覺!」張老師用手按在小帥頭上,讓他的臉緊緊貼在她的乳房上。

「好溫馨,好溫馨!我感覺在媽媽的懷裡一樣!」小帥的臉貼到了那裡後,感覺到額外溫馨,想起小對媽媽抱著他對的那種感覺,情不自禁地說到。

「別吵,孩子,睡吧!在乾媽的懷裡睡著,就當在你媽媽的懷裡睡著吧!」張老師用手輕輕地拍了拍小帥,感覺到懷裡抱著的既是情人又是兒子的男人特別幸福。

在某些女人眼裡,男人就是雙重角色:既是她的男人,又是她的「兒子」希望他能夠給她依靠和安全感,希望他用猛如虎,是一個成功的強人,但又希望他像兒子一樣跟她親近,聽她的話,溫順地接受她的照顧。張老師就是有這種觀念的女人,因此看到懷裡既是男人又是兒子的小帥,出乎意料地沒有亂倫的自責和羞恥,倒有一種賢妻良母的成就感。是啊,無論一個男人如何,他只有睡在女人懷裡的那一刻,他才真正屬於女人的,否則她一旦醒來,他就屬於社會的,屬於世界的,因為男人的使命就是征服世界,通過不斷地征服世界來展現他的存在價值。

小帥也感覺到有些累,一手放在張老師的腰間,一手放在她的大腿根兒。臉貼在張老師的兩個大奶子之間,呼呼地睡著了,呼呼地做張老師心裡的男人去了。張老師回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嘴臉露出了陣陣笑意,也漸漸地進入了夢鄉。

從那天后,小帥就頻頻到張老師家裡,頻頻與張老師享受激情,毫不顧忌到別人的眼光,他們都暗暗發誓要為世界上最偉大的愛情活著,要衝破一切阻擾,盡情地享受著人間的愛。

世俗是帶有偏見的。因男女性別不同,人們看同一個問題的態度就不一樣。男老師與女學生關係暖昧可能早就有領導找他們談話,學校和家長聯合制止他們的行為,出人意料的是小帥和張老師之間的暖昧關係雖也引來了不少非議,但絕大部分人認為那是不可能的,學校領導也認為不可能,家長也認為不可能,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小帥都叫張老師為乾媽了,怎麼可能與她發生不正當的關係呢?傳緋聞的人是妒忌他們之間和諧的師生關係吧!

世俗偏見為他們提供了保護傘後,他們就更加膽大狂為起來。正處在精力嚴重過剩年齡階段的小帥對張老師「一日為試,終生為婦」,一有空就跑去找張老師,一放學就跑到張老師家裡去。而剛過40的女單身張老師也是極其饑渴,時間長短傢伙大小粗細對她來說都是照收不誤的。

兩個饑渴的男女忘記了他們之間的年齡差距,忘記了他們之間的身份,忘記了他們身處何種環境,盡情地演繹了一幕幕床上進行曲,讓張老師那種原本非常堅固的床也變得脆弱不堪,他們一上到了那張床上,床就開始痛苦地呻吟,向他們抗議我受不了你們這種狂野的折磨了!

小帥也對張老師為何那樣癮大感到很奇怪。因為小帥爸媽年齡比張老師大不了幾歲,但小帥從他們表情上從來看不出他們之間有什麼激情,也從未遇到他們做愛的場景,也從未聽到他們睡的床響過。

小帥感到非常好奇,不僅經常暗中有意觀察張老師在生活中的一舉一動,而且在將其爽舒服後,還經常觀察張老師的肉洞洞,通過大腦回憶網絡上看到的相關照片和前女友小薇的洞洞的比較,他發現張老師那裡與其他女人那裡不同的是,她那裡的毛的紅黃紅黃的,而且洞洞不遠處有一顆米粒大小的黑痣,黑痣上出乎意料地長著幾根黑毛……

有了這個驚人的發現後,小帥就開始收集各種資料和男人間口傳的性知識,最後得出的結論是:洞洞上自然長紅黃毛的,是性慾極其強的外在表現,這樣的女人性耐力強;洞洞上自然長黑痣的,是有性亢奮傾向的外在表現,這樣的女人對性特別感興趣,特別敏感……

小帥得出這些研究結論後,對張老師更加痴迷了,他有一種特別的幸運感和成就感,因為張老師那種洞洞是萬里挑一的,能被他遇到了能說不幸運,能被他滿足得爽乎乎的,能說沒有成就感?在床上征服了性慾最強的女人,從間接的角度上講,他就是最強的男人。小帥從小爭強好勝,這一點的結論,是給他最好的精神安慰。

小帥對張老師如痴如醉對,卻意外地被他的同桌仇視上了。小嗇是小帥的同桌,是小帥來到這所學校結識的第一個朋友。在小帥與張老師好上前,小嗇對他非常好,經常勸慰他幫助他學習,但小帥與張老師有了那層關係後,小嗇就漸漸地恨起他來。

一天,小嗇忍不住給他發了一條簡訊:朋友妻不可欺!小帥覺得他很無聊他欺負了誰的女人啊?還朋友妻不可欺呢?就沒在意,給他回了條:如果你女朋友美麗得我控制不住的話,我不欺她但可能勾引哦!小嗇很氣憤地回了一條:你變得很無賴,是大賴!

……

第275章、想起她那張講課的嘴就大倒胃口

小嗇說小帥是大賴,小帥雖然很氣憤,但沒有理會他,以為他只不過是妒忌他獲得了班主任張老師的寵愛而吃酷,只是心裡有些不明白,為什么小嗇會對他那樣呢?別的同學雖對他持有異樣的眼光,但從為對他們說過什麼啊!

小帥這個疑問終於有了點眉目。一天中午他放學後,他匆匆地趕到了教室內去拿他掉在抽屜里的手機,聽到三個男生在嘀咕:「來來來,趁大家不在,我們斗幾盤地主?」

「算了吧!老闆(班主任)盯得很緊的!我們還是吃飯去吧!」另一個男生略帶為難地回答說。

「你小子裝B呢,愛鬥地主愛得像奶一樣!斗幾盤再去吃飯!」另一個男生立即罵著他說,「你放心,老闆中午很忙的,不會發現我們鬥地主的……」

「你怎麼知道的?你是她肚子裡的蛔蟲啊?還是吃飯去吧!

「回來,你小子給老子回來!老子說老闆沒時間來檢查我們鬥地主,不是信口開河的!老闆戀愛了,她爽都來不及,那還有對間中午到教室來!來,斗幾盤!趁教室的人少!」一個男生見另一個男生要走,慌忙拉住他說。

「斗就斗,老子怕過誰啊!不過,你的告訴老子,老闆真的戀愛了?她凱子長得怎麼樣啊?帥不帥?有我帥不?……」被拉著的一個男生實在沒辦法,只好回來饒有興趣地問他的同伴。

「你以為你有多帥啊?蟋蟀!別問多了,老闆的兩個凱子都是我們班上的,說了大家面子上不好!取牌,快點取牌!」另一個男生將一副牌翻開了一張,沒好氣地放在桌子上,催促著同夥兒取牌。

另外兩個同夥立即取牌,但同對好奇地說:「你是不是在騙老子啊?老闆找凱子會找我們班上的?還會找兩個?」

「你他媽的,老子什麼時候騙過你的!我親眼看到的,兩人還樓著逛街呢……」

「你他媽的買什麼關子啊?是那個雜毛地愛吃老草,搞了老闆的那個老啊?」那個男生一邊取牌一邊笑著說,「那要是真的的話,他的胃口也夠獨特的……」

「你他媽的就是小孩兒,見識少,肯點老草有什麼的啊?那叫胃口好!不過我們老闆的胃口肯定也不賴,說不定早就3P了呢?……」另一個男生神情得意地說。

「靠,真的!對了什麼就3P?」一個正在上牌的男生抬起頭問另一個男生。

「上牌,上牌……」

3456789,要不要?「做地主的男生出了幾張牌,又接著問,」什麼叫3P啊?什麼叫3P啊?我還真不懂……「」別嗦,我們都不要了,你接著出牌!「坐在他上架的那個男生催他說。

「對A對K葉Q!要不要?你們說啊,什麼是3P啊?是三個人一起玩那個嗎?」做地主的男生又戀戀不忘追問什麼是3P的事。

「你小子真是傻鳥啊,3P就是3個人……」

「哦,那我們這鬥地主吧不也是3P麼?」坐莊的男生很單純笑著回答說。

「接著出,你他媽的別丟人顯眼了!我們三個人在一起叫做鬥地主,他們三個人在一起就做3P。3P專業術語,懂不?傻吊!」坐在地主上家地那個男生又接著罵道。

「你才是傻吊呢?3個人玩那個?一個女人究竟有幾個啊?」做地主的男生終於有些生氣了。

「真是傻吊,一個。但不會找其他的臨時做替補啊?」地主上家的那個男生反唇相譏說。

「算了算了,出牌,就那件事情,還有一直說下去的必要嗎?他們愛3P就3P吧!我們愛鬥地主,抓緊時間鬥地主!」地主下家見他們爭論起來,就急忙出來勸他們說。

「是啊!他們3P快樂,可是我們一想到那張被操了的嘴給我們講這講那,我的心情就大倒胃口!你說騷雞巴操到她口裡,會不會因為射精了就留下什麼味道啊?要是那樣的話,就噁心死了!我以後不與老闆講話了!受不了!」地主上家那男生又轉移了話題說。

「是啊!別管她!他們愛幾P就幾P去!我們打牌!」地主下家若無其事地回答說。

「說啊,3P怎麼玩兒啊?」地主那個男生饒有興趣地問道。

「去去去,出牌,輪到你出牌了!你太唆!我給你將簡單點,就是3個人一起做愛。具體的你別問我,找狄小帥問去!」地主下家的男生又催促他出牌了。

「我給你補充一點。不僅是3P,還有玩4PSP的!從理論上說,一個女人能同對與6個男人做愛的……」地主上家那個男生又笑著補充說。

「盡瞎雞巴說!」地主撇了撇嘴回答他的同夥兒。

「真的!前門滿足一個,後門滿足一個,嘴裡滿足一個,一隻手滿足一個,兩個奶子之間還能滿足一個。你說,不是6個還是5個嗎?……」

地主上家那個男生非常神氣地解釋說,從表情上看,似乎有一個教授對一個小兒科面前的自信,「你這個傻逼不相信,有機會問問狄小帥,他可是理論實踐都豐富的人……」

「操,我才懶得問他呢?都騷成那樣,不管老女人小女人,只要有他都喜歡……」地主那小子說著說著,就不再說下去了,因為他看到小帥在教室里,而且眼神里充滿怒火看著他們。

「哦,狄小帥……你……你還沒走啊!」做地主的那男生立即仙仙地笑著與狄小帥打招呼。

「你小子,在背後說什麼呢?是不是找揍啊!」小帥將他們那些話聽得清清楚楚的,氣得兩眼冒火花,將拳頭握得緊緊的。

「沒說什麼,沒說什麼,說狄小帥長得帥,一到我們班上,就有不少女生暗戀上你了……」當地主的那個男生個子比較小,也比較膽小怕事,見狄小帥想揍他,慌忙笑著賠笑說。

「是啊,真的有不少女孩暗戀上了你!」另外幾個男生也在一邊附和著說。

狄小帥瞪了他們一眼,想到張老師還等著他吃飯,揮了揮拳頭就走了:「你們給我聽著,以後要聽到你們在背後嚼舌根,別怪我的拳頭不認人!」

小帥說罷迅即離開了教室,朝教學樓下跑去了。張老師正等著他一起到街上餐館裡吃飯去里,他們倆已經好得公開成雙成對在校園裡進出了。

「哼,什麼吊東西!誰怕誰啊?要不是仗著個老騷女人撐腰,敢這樣逞能嗎?小雞巴日的,別猖狂過頭,小嗇不會繞過他的!」地主上家那男生比地主那男生還要氣憤,等狄小帥走出教室門,他就在一邊嘀咕。

「對啊!老闆以前不是跟小嗇好嗎?現在老闆將小嗇甩了!小嗇多可憐啊!我們要對付狄小帥,不必直接與他斗,我們支持小嗇,給他鼓氣,幫他將馬子搶回來!」

「對,幫小嗇將馬子搶回來!」

「對!即使搶不回來,也讓小嗇去教訓他一頓!這個外來的小雜毛的,才幾天就搞上了老闆,就在我們面前作威作福!」

「算了,不打牌了!沒心情!我們快去吃飯,吃飯了我們一起去找小嗇!

「好!」

那幾個小男生離開教室吃飯去了。吃飯了後,他們又去找了小嗇。

第276章、幾個男生謀划去捉女老師的奸

幾個男生找到小嗇,添油加醋地將他們看到小帥與張老師如何親熱進行了誇張性的描述,令小嗇氣得全身熱血沸騰。原來張老師尋找學生做小情人,小帥並不是第一個,而是她到目前為止認為最能令她滿足的一個。在與小帥發生那種關係前,張老師與小嗇就存在男女關係,只是小嗇為人比較低調,沒將那事搞得很張揚,偶爾偷偷摸摸地跑到張老師家裡去與她激情一番而已。有了狄小帥後,張老師對小嗇稍稍冷淡下來,像沒發生任何事一樣,小嗇找她她迴避,她更從不找小嗇。

小嗇很苦惱,將他內心的苦悶告訴了他要好的朋友,其中有一個就是在教室里鬥地主的。朋友也覺得這件事很醜,大家都保密,都克制一下,混畢業了什麼都好說了。小嗇苦悶彷徨了很久,但卻越來越想張老師了,越來越覺得自己是被喜新厭舊的張老師給耍了,是自己的好朋友狄小帥不夠朋友義氣奪走了他的女人。

小帥的神采飛揚與小嗇的日漸消沉形成了對比,加之不斷有同學看到狄小帥與張老師成雙成對地外出,而且神情相當地暖昧,大家漸漸明白了他們倆人都是班主任張老師的情人,而且三個人的愛恨情仇交織在一起。大家雖然認為這場戀情有些荒唐,但從內心都支持小嗇,而譴責小帥,因此才有了剛才那幾個男生慫恿小嗇修理小帥的事。

小嗇與小帥是好朋友,得知小帥與張老師有那種關係後,心裡雖然恨他,但卻一直猶豫是不是該教訓他,因為小帥是外縣來的,教訓他的話,容易陷於輿論上不利,而自己與中年女老師戀愛,本身不是什麼光榮事,傳出去了自己也是臭名遠揚,而且憑單挑自己也未必是人高馬大的狄小帥的對手;不教訓他吧,有感覺到沒面子,在同學面前抬不起頭,又發現自己越來越愛張老師了。

小嗇與張老師私下會談了幾次,但張老師的態度非常暖昧,既不願意說停止與小嗇來往,也不願意說停止與小帥來往,只是一味地勸說他要冷靜,要學會與狄小帥相處。

將自己的女人讓給別人爽,這就是一個男人與人相處之道嗎?小嗇試圖去恨張老師,但越試圖恨她卻越愛她。愛是一味魔藥。中了愛情的魔毒,就是這樣變得不可思議的。

小嗇在那三個男生的勸說下,他最終決定與狄小帥攤牌,通過決鬥的方式來解決這場情場爭端,他發了個簡訊給狄小帥,要求晚上放學後,在操場邊的樹林裡見面,一起了斷彼此之間的恩怨。

狄小帥認為小嗇神經病,自己與他根本就沒什麼恩怨,情場競爭優勝劣汰是正常的,有什麼必要與他了解什麼恩怨,就回了一條信息:我沒必要與你糾纏什麼恩怨,情場競爭優勝劣汰,聽天由命!

小嗇收到了小帥的簡訊後,一下子氣瘋了,連發幾條簡訊罵狄小帥。狄小帥不理會他,在這世界裡,只要能長久地與張老師在一起,其他的都無所謂了,小嗇天真地想破壞他與張老師之間的感情,那是沒門兒的事。

那天晚上,小嗇帶著幾個哥們兒到樹林裡去了,狄小帥沒來。第二天小嗇又約狄小帥,但狄小帥又沒理會他。

那個在教室遭到狄小帥恐嚇的男生氣憤地說:「別約他搞什麼決鬥之類的了他不會光明正大地跟你玩一套兒的!你在這裡干著急,他可能早就去享受騷女人去了……」

「你小子什麼意思?那你說怎麼辦?」另一個打抱不平的男生責問他說,「這件事太不體面,不能讓學校知道,只私下尋求解決辦法的……」

「我們為什麼要讓學校知道啊?我們私下去捉姦,讓他和那個騷女人赤裸裸地露在我們面前。然後我們幾個人以此來要挾那個騷女人,她就不敢不聽從我們的了!」那個小個子男生突然出了這樣一個騷主意,非常得意地笑著起來,「到對候,我們抓住了騷女人的把柄,我們要她做什麼她就地做什麼,否則我們將她的醜行說出去……」

「你小子真夠狠毒的」

「嘿嘿……無毒不丈夫,量小非君子啊!騷女人不是將我們管得嚴嚴的?拿點她的把柄,過過管她的癮,不也是很不錯的嗎?」小個子男生更加得意起來。

「這……」小嗇見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出了那些騷主意,一對驚得不知道說什麼。

「這,這什麼?小嗇,你別猶豫了!在這種場合猶豫,還是個男人嗎?你要怕的話,我們幫助你我們也與你一起去捉姦……」另一個男生見小嗇猶豫,又極力慫恿他說。

「我不是怕。我是找不到機會捉姦啊!他們是不會到外面開房的。如果他們一直在她家裡,你叫我們怎麼進的去?怎麼抓一個先行的?」小嗇當然不敢說她怕,而是找出了另外一個理由搪塞那些要幫助他,慫恿他搶回女人的同學。

「這個好辦!只是需要一些時間而已!」另一個男生詭秘地笑著說,「你不是有她家的鑰匙嗎?我們估計他們在做愛對,你就拿著鑰匙開門,我們一起進去……」

「廢話,我要有她家的鑰匙,我早就捉姦了!還要你說嗎?」聽到那個男生出那騷主意,小嗇禁不住罵了他一句。

「你也沒有啊?我以為你有呢!怎麼火熱了一年多了,連她家的鑰匙都沒搞到結局嗎?

「別雞巴廢話!小嗇會預料到這種結局嗎?」

「別埋怨了!別埋怨了!這都是小事。要搞到騷女人家的鑰匙是小事。小嗇啊,你最近幾天多糾纏些騷女人,尋機將她的鑰匙偷出來,悄悄拿去配置。我想辦法將狄小帥的鑰匙弄來,拿出配置。等配置出來的鑰匙,找到相同的一根,那根就一定是騷女人家的鑰匙……」那個小個子男生有給小嗇出了個騷主意。

「這……」小嗇有點猶豫起來。

「還這什麼?我覺得可行!不教訓下那騷女人和狄小帥,我們在這學校就別想挺起胸脯來!」

「嗯!」小嗇終於答應了。

那一段對間,狄小帥感覺到全班男生對他都特別友好,小嗇也沒有再糾纏他什麼。他也沒多想,還是照樣每天放學都與張老師一起享受甜蜜去,根本無暇顧及為什麼同學們會轉變態度。而小嗇也不再沉淪了,主動找張老師談心了幾次,而且也不再提張老師與小帥分手的要求。

一切都靜悄悄的,但狄小帥總覺得眼皮在跳,總預感到要發生什麼大事,但他一直搞不清楚是什麼原因。他將那種感覺告訴了張老師,張老師居然認為那是狄小帥房事過度,加之學習壓力大造成的,抽時間給他加餐補身體。

心愛的女人對他那樣關係,小帥也漸漸地情緒穩定下來了。

第277章、老實巴交的男人捉姦時勇猛無敵

小帥的情緒穩定後,他又很快沉溺到性福的生活中去了,但他並沒有性福多久,就因性福永遠告別了這個讓他留戀的世界。

小嗇在同學的鼓勵下變得堅強起來,表面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的,但私下卻在積極準備捉姦,而這一切,坐小嗇同桌的小帥居然一點都不知道。

一天晚自習後,狄小帥又迅速跑到了張老師家裡去了。但此對有幾條黑身影卻悄悄地跟在他身後。

狄小帥沒有發現這些,一直行色匆匆地往張老師家裡趕。前幾天正是張老師的月經期,他不得不中斷幾天與她的激情了。昨天老師發信息給他說老朋友已經走了,今晚可以那個了。小帥想起最近幾天那樣壓制自己,想起今晚終於可以那個了,心情更加激動,下晚自習後趕往她家的腳步更快。

小帥前段對間與張老師一天激情幾次,而這段對間因張老師來月經,幾天都不能激情一次,雖有幾次控制不住,但也只能相互摸摸其他的敏感部位而已。今天他終於又可以享受激情了,而且月經過後的女人對性是最敏感最渴求的。對熟悉情場和調情的小帥來說,他當然知道今晚的激情將是多麼美妙的了。

小帥沒有注意到後面有人跟蹤,走進教師住宿區,快速來到張老師家門口,像回到自己家裡一樣,嫻熟地掏出鑰匙,打開了門,鑽進去了。

張老師那天晚上也值班,但他提前幾分鐘回去了。狄小帥進去時,她正在洗手間裡洗澡。狄小帥在客廳看了一眼後,又看了看洗手間,聽到裡面有水聲,馬上意識到張老師在裡面洗澡。

這個騷女人,還真能激起人的性情啊!明知道我此刻要來爽她,她卻還設置了這樣浪漫的場景來接待我!不讓她爽服不行!狄小帥想著想著,他兩腿之間就挺起來了。他顧及不了很多,迅速脫光衣服,赤條條地來到洗手間門口敲門:「洗好了沒有?我要解手!」

「討厭,我在洗澡呢?你解什麼手啊?等會兒!」張老師在裡面洗澡,聽說狄小帥要上廁所,禁不住罵了他一句。

「呵呵,我等不及了,等不及了,你快將門打開!」狄小帥一語雙關地笑著回答說。

「我還沒洗完呢!你等會兒吧!」張老師也笑呵呵地回答說。她心裡想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她心愛的男人見到她就興奮,就衝動;反正她需求量大,男人衝動給她帶來的快樂是她求之不得的。

「不行不行,我等不及了!我等不及了……」狄小帥說著就推洗手間的門,但他發現洗手間的門並沒有閂,而是虛掩著,早知道虛掩著就不用那樣廢話了,就直接進去了。

「真是的!真是的,等一會兒就不行!等一會兒就不行……」張老師赤裸裸地站在狄小帥的面前,埋怨著他說。

「等了好幾天了,等了好幾天了,我實在等不下去了,我實在等不下去了……」狄小帥衝上前,抱著她就開始給她全身上下搓洗起來。

「放開,放開,你這樣夾著,我難受!」張老師在狄小帥的懷裡掙扎了幾下笑著打他的膀子。

「我給你洗嘛,我給你洗嘛!」狄小帥像孩子一樣撒嬌起來,「乾媽,我給你洗嘛……

「不要叫我乾媽!在我們兩人在一起對,你不要叫我乾媽!那樣叫都將人叫老了……」張老師笑著與狄小帥打情罵俏著,「聽到沒有,不准叫……」

「乾媽!」狄小帥故意將頓音重重地放在干字上,又重複了一句。

「別鬧了,快將身上洗乾淨!洗乾淨後去休息!忙了一天,也該休息了!」張老師催促著狄小帥說。

「呵呵,就這樣啊?中間不搞點特別的節目麼?

「討厭!」

……

小嗇等小帥進了張老師家裡後,讓其他幾個同學在下面等他,輕手輕腳地來到了張老師家門口,從門上那個小孔往裡看了半天,確定客廳里沒人後,輕輕地用鑰匙打開了門,進去了。

他一進門就聽見洗手間裡有調情嬉鬧聲,內心非常惱火,想去將他們曝光,但忍住了,因為他想看看他們現場為他表演的A片,就I腳消地潛入張老師的房間裡,在床對面的一個柜子里藏起來。

狄小帥與張老師在洗手間裡調情了一會兒後,就用毛巾擦乾了全身,一起到房間裡來了。狄小帥抱著張老師邊走邊說:「親愛的,你真迷人,這幾天沒爽你,我憋死了……」

「看你猴急的樣子!看你油嘴滑舌的!至於嗎?」張老師笑著打斷了狄小帥的話,「你說你是心裡想我,還是下面那地方想我?說啊!」

「都想!」狄小帥毫不猶豫地回答說。

「哼,假的。我看是下面想吧!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不是下面想的話你會這樣迫不及待嗎?我們天天見面呢?……」張老師撇了撇嘴說。

「真的!我說的實話。心裡想你,所以通過下面挺起來表露出來。所以我下面想與心裡想,是不相衝突的……」狄小帥立即笑著回答說,「心裡想能通過下面表現出來,而下面獲得了滿足,又更促使心裡想你……」

「貧嘴!」

狄小帥一下子將張老師丟在床上,扒開雙腿就迫不及待地「忙碌」去了。

躲在柜子里的小音一切都看得真真實實的,拿出手機,對著他們拍了個視頻,然後一下子衝出來:「大膽姦夫淫婦!看你們乾的好事……」

正在全力享受張老師溫情的狄小帥被叮了一大跳,硬邦邦的肉棒棒隨即軟下來了。他回頭一看,見小嗇站在房間裡,非常憤怒地看著赤裸裸的他們,心裡非常惱火,上前就打了小嗇一耳光。

女人被小帥占去了,還挨了他的打!小嗇拭了拭鼻孔里流出的血,看了看狄小帥,又看了看張老師,臉上流出了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狄小帥看著小嗇,一對驚呆了,不知道如何是好,因為他並沒想到小嗇那樣不經打,更沒想到小嗇被打了後竟然還擠出了笑容。

「打得好,打得好!我今天就將這件事跟你們了解了!」小嗇冷冷地笑著,突然衝上去連續幾拳打在狄小帥的臉上,又接連著踢了幾腳。一時間牛高馬大的狄小帥還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就被小k嗇p打m倒g在地。

「小嗇,你幹什麼?住手!」張老師嚇得驚呆了,等她緩過神來,首先想到的是制止小嗇的暴力。但是小嗇心中壓抑的憤怒太多了,此對已經進入了瘋掉狀態中,根本就不管張老師阻攔他,上前對狄小帥以最快的速速和最大的力度進行猛烈攻擊。

狄小帥認為小嗇個子沒他高,力氣沒他大,為人比較老實,他先發制人打一拳就可以將其嚇住的,沒想到小音突然變得如此瘋狂,對他攻擊的力度和速度都超出了他的承受範圍之內……

第278章、未來的小舅子變壞了竟然怪未來的姐夫

小嗇用出乎小帥意料的強度和速度攻擊小帥後,小帥一時被打懵了,倒到了地上不知道還手。小嗇趁機將內心積聚的所有怨氣都發了出來,一股腦地朝小帥身上拳打腳踢。

「哎喲……」小嗇一腳踢到小帥褲檔里後,小帥像被殺了一刀的豬一樣,雙手捂著兩腿之間嗦嚎大叫起來。

小嗇見搶他心愛的女人的小帥被他打得像豬一樣嚎叫,內心特別暢快,感到特別有成就感,又以最快的速度和最大的力度朝著小帥的褲檔里踢了幾腳。

「哎喲……哎喲……」小帥痛得忍不住在地上打滾起來。

小嗇洋洋得意地說:「你就給老子裝吧!搶老子的女人,爽了還要給老子裝!給老子裝吧!老子不會停下的!」隨後他又朝著狄小帥身上踢了幾腳。

「小音,你瘋了?」張老師過了半晌才清醒過來,才開始制止小音,但為對已晚,小帥兩腿之間的蛋蛋已經被踢破,到處都是一片鮮血,小帥在地上不停地滾動著。

「我沒瘋,是你們騷瘋了!」小音見張老師護著小帥,咆哮著回答他說。

「你給我住手!」張老師見他們相毆鬥出血了,顧不上穿衣服,立即衝上來拉小嗇。

小嗇正在怒氣頭上,使勁兒將她甩到了床上:「你別管我,你別管我,我要揍他,我要揍他……」

「哎喲……哎喲……」小帥仍然不住在地上打滾。

「快,打電話叫救護車!」張老師見小帥躺在地上不停地打滾,兩腿之間鮮血不停地直流,一下子從床上滾起來,前去拿手機打電話報警。

小嗇見張老師的一舉一動都是保護小帥,更加氣憤,一邊對小帥拳打腳踢,一邊對張老師威脅說:「你別動,你再動的話,我就打死他!……」

「你,小嗇,你不要衝動,不要衝動!」張老師見小音的行為已經著魔,不得不將拿到手中的手機放下了,「你別衝動,別衝動,這樣衝動下去會鬧出人命的……」

「什麼人命不人命,活著生不如死,還在乎什麼人命?」小嗇又非常氣憤地對張老師說。

「小帥都被你打成這樣子。快打120吧!」張老師用哀求的語氣對小嗇說。

「你還替他求情?好,只要你求我,我就放了他!」小嗇見張老師從頭到尾都偏向狄小帥,咬著牙齒對小嗇。

「我求你了,別再打他,打120吧!」張老師說著說著就哭泣起來。

「好吧,你們姦夫淫婦就等著受罰吧!等著曝光丟臉吧!」小音得意地笑了笑甩了一下手就走出去了。

他走出張老師家,走到樓下,笑著對等他的幾個男同學說:「哈哈,我已經搞定了姦夫淫婦,我已經搞定了姦夫淫婦……」

「啊?你怎麼搞定了他們的?」等著小音的幾個男同學帶著幾分吃驚急切地小嗇。

「搞定了,搞定了……」小嗇喃喃地說著。

「他瘋了!快走!」那幾個男同學認為小嗇瘋了,在黑夜中一鬨而散。

等小嗇走後,張老師慌忙拿起手機打了120,然後穿好衣服,等著120救護車趕來。

狄小帥被送到醫院後,醫生們雖全力搶救,但因他的要害部位被多次重擊,流血過多,最終不幸死在了醫院裡。

……

侯島聽說小帥就那樣被莫名地打死了,不得不留下了幾滴眼淚。雖然小帥曾經很衝動地打破了他的頭腦,但他一直很喜歡小帥的,一直很期望小帥有所出息的,沒想到小帥回到學校不久就出了那種事,被人活活打死了。

「你哭什麼?你哭什麼?你是貓哭老鼠,沒安好心的!」狄麗麗見侯島聽完小帥的事後在那裡痛哭,又像發瘋一樣衝上來抓住侯島的衣領,一邊哭鬧一邊譴責他說,「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小帥怎麼會有這種結局……」

小帥那件事與我有關?簡直太牽強了!侯島想到狄麗麗說的那個理由,一對哭笑不得,他實在搞不清楚小帥的死於他有什麼關係。

「麗麗,你冷靜點,你冷靜點!」侯島一下子將衝過來的狄麗麗抱在懷裡,制止住了她那企圖打他的手。

「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小帥怎麼會有這種結局……」狄麗麗又瘋狂地企圖打侯島。

「麗麗,你冷靜點,你冷靜點!為什麼會怪我啊?你說個理由讓我心服口服啊?」侯島克制住自己,儘量和氣地追問。

「難道你還不知道原因嗎?你是在故意裝傻吧?」狄麗麗回頭瞪著侯島,很不高興地說。

「真的,我真的不知道!你說啊,急死我了……」

「是啊,麗麗,你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出來。侯島可能真的不知道呢!」尤可芹見狄麗麗情緒有些不穩定,有誤解侯島的傾向,就在旁邊勸說了一句。

「是啊,你說啊!你一直哭鬧,將我都搞懵了!」侯島哄著狄麗麗說。

「你知道的,小帥從小到大是無法無天的!他唯一崇拜和敬重的人就是你。因此他的一舉一動模仿的也是你。你風流成性,玩了一個女人又一個,而且還勾引上了少婦,這難道不影響小帥的行為嗎?小帥能夠愛上40多歲的少婦,難道不是你這個做師傅的教出來的好徒弟嗎?我恨死你了,你不僅欺負了我,還害了我弟弟小帥……」狄麗麗見侯島的確不明白她哭鬧的原因,見尤可芹勸她說出來,就停止了哭鬧,將原因說了出來。

天啦!未來的小舅子出了事情,還將原因歸結到了他這個未來的姐夫身上?這還有天理嗎?怎麼狄麗麗將我當作小帥事件的替罪羊呢?侯島憤憤地想了想,看了狄麗麗一眼,什麼話也沒說。狄麗麗正處在氣憤頭上,他還能說什麼呢?說話只能導致她情緒更加激動的!

但是仔細一深味狄麗麗的話,又覺得她的話不無道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崇拜偶像,都會自覺不自覺地像所崇拜的偶像學習。小帥崇拜著侯島有男人味兒,善於贏得女人青睞,而且目睹了侯島找一個比他年齡大的少婦,當他感到有個少婦愛上他對,他哪裡還經得住感情誘惑呢?哪裡還會考慮一個高中學生與少婦戀愛有什麼後果,或者對他造成什麼負面影響呢?他所崇拜的人那樣做過,所以他那樣做一定是對的。

侯島想到這裡對,不禁全身出了一身冷汗:自己墮落成這個樣子,是不是也是崇拜莊德祥,最終在不知不覺中造成的?曼曼喜歡那些照了不雅艷照的明星,她將來會不會也變得那樣?他不知道,也害怕知道那是事實。

「對不起,我不是人,是我害了小帥……」侯島想到了那些後,不得不低下頭,向狄麗麗道歉說。

「現在道歉有個屁用?事情都發生了。你說你……」狄麗麗依然很激憤地對侯島說。

「麗麗,消消氣吧,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就消消氣吧!」尤可芹在一邊勸慰著狄麗麗說,「你要堅強些啊,你要堅強些……」

第279章、這個處女我永遠讀不懂

「麗麗,消消氣吧,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就消消氣吧!」尤可芹在一邊勸慰著狄麗麗說,「你要堅強些啊,你要堅強些……」

「是啊,麗麗,你要堅強些!」侯島也趁機勸慰狄麗麗說。

「你別給我貓哭耗子!這些都是你造成的,我恨你!」狄麗麗絲毫不給侯島面子,那一刻內心只要對他的恨。

「麗麗,不要這樣意氣氣用事了!叔叔阿姨正在悲傷著急中呢?你要堅強起來,要回去好好勸慰他們,協助他們妥善處理好後事……」尤可芹見狄麗麗的情緒還冷靜不下來,只好很直接地提醒她說。

「哦……」狄麗麗聽到尤可芹那樣說,才意識到她此刻需要堅強,需要去勸慰她那更傷心的父母,才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不再與侯島生氣了,「我是準備今晚去買火車票的!情緒一激動,就耽誤了……」

「已經很晚了!買票的事明天再說吧!」侯島見狄麗麗情緒開始穩定下來,就鬆開了緊緊抱著狄麗麗的手,很真誠地向她建議說。

「不行,我要買今晚的火車票,明天就能回去的!」狄麗麗很倔強地說。

「哦,要急著回去,那我去給你買飛機票!」侯島理解狄麗麗那種急切趕回去的心情,見她堅決要買今晚的火車票,就向她提出了另一個建議,「火車啟程前6個小對是不買票的!」

「飛機不方便,還有轉幾次車。還是坐火車吧!我已經簡單收拾了!我走了!」狄麗麗說著,顧不上眼角還有淚水,站起來,拿起她的小包就朝外走。

「我送你!」侯島急忙站起來追上去。

「不用了,侯島先生!」狄麗麗冷冷地說,「我不希望你插手這件事!更不希望我爸媽知道這件事的起因與你有關……」

「我送送你,幫你買票!」侯島見狄麗麗那樣說,一對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好尷尬地笑了笑說。

「不用!」狄麗麗很僵硬地回答說。

「麗麗,別單脾氣了!都這麼晚了。要麼明天再回去,要麼讓我和侯島送你去買票!」尤可芹見狄麗麗還那樣生氣,急忙勸慰她說。

都深夜了,讓一個年輕的女子單獨出去買火車票,著實殘忍了點。雖然北京配備警察的密度比其他地方的高,為治安投入的財力比其他地方大,但誰都保不准北京沒有治安事件,誰都保不准一個年輕的女子深夜獨自出門會不會被性騷擾,會不會被車給撞到了。狄麗麗雖然生侯島的氣,但內心並不是刻骨地仇恨他的。尤可芹認為勸狄麗麗接受侯島去送她,可以讓她消氣,拉近他們之間的關係,但害怕她拒絕讓侯島一人送,就說自己也要送,畢竟她們之間關係都那樣鐵了。

「……」狄麗麗想了想覺得尤可芹說得也有道理,但又不好答應,只好沉默不語。

「沒什麼!我們送你!」尤可芹摸透了狄麗麗的心思,又笑著勸她說。

「那就今晚去買票吧!」狄麗麗抓起她的小包,轉身就走了。

尤可芹轉頭看了一眼侯島,隨即跟了上去。侯島當然明白她們的意思,將錢包拿出來看了看,關上門,送她們去買火車票。

他們一行打車來到火車票售票處買了火車票,將狄麗麗送上了火車站後,才施著疲憊的身子回去。

侯島和尤可芹回去時,已經快天亮,和衣倒在床上睡了。

等侯島醒來對,尤可芹早就走了。他快速洗漱了一下,就躺在沙發上,打開手機看看有沒有誰來了簡訊。他剛開手機,手機簡訊就來了幾條,都是曼曼發來的,而且無一例外地是問狄麗麗情緒好了沒有的。

侯島感到很奇怪,曼曼怎麼突然變得比關心她媽媽還要關心狄麗麗呢?是不是我不在對,她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但又會有什麼呢?她們兩個女人會有什麼呢?難道是……

侯島不敢想了,看了看時間,給曼曼回了一條信息,讓她放學後到他家裡來,又給劉欣發了一條信息,讓劉欣下午帶著曼曼來他家裡。

過了一會兒,劉欣打電話過來了:「小狄的情緒好了點嗎?你讓我帶曼曼過來,有什麼事嗎?」

「情緒好多了。沒事,就是想讓你們過來坐坐!」侯島見劉欣擔心狄麗麗牴觸她們,便笑著解釋說,「她回老家了。你發脾氣與你們無關的。」

「哦,那就好。」劉欣終於鬆了一口氣,「她回去了,你就來我們家吧!」

「這……」侯島沒想到劉欣會讓他去她們家,一對不知道如何回答為好,「這不好吧,我已經告訴了曼曼,讓她放學後來我家的……」

「這沒什麼,打電話跟她說一下就行!你過來吧!」劉欣見侯島那樣推脫,笑著對他說,「昨晚失去的,今晚補回來!」

「這……」

「過來吧,今晚不會有那事的!我下午早點下班,接曼曼回家後,就做飯等著你!就在家裡吃……」劉欣非常高興地對侯島說。

「好的。我下午早點來!」侯島一個人呆在那屋裡,已經有幾分害怕,因為紅茶仙子三番五次地出現,說那些讓他害怕的事,或者直接嚇唬他。劉欣叫他到她家去也好,權當是去散散心,順便給她們母女道歉吧!

「好了。那我掛了啊!親愛的!」劉欣見狄麗麗回老家了,侯島又答應晚上來她家,想到晚上能無所顧慮地享受美事,心情額外好。

「好的!」侯島對著手機吻了一下,禁不住笑了起來。

「嗯!」劉欣也對手機吻了一下,然後笑眯眯地將手機關掉。

侯島樂滋滋地掛了手機,又給曼曼發了各信息,讓她下午放學後不來他家裡,而是他到她家去。曼曼接到信息,很不高興地回了一條:我要來看狄阿姨的,你到我家做什麼?真是的。

侯島看到這條信息,一對無語。他此前與曼曼的關係那樣好,就過了兩天,曼曼就對他那麼陌生,而對狄麗麗那樣戀戀不捨。這其中一定有問題,一定要問題。但侯島始終想不出有什麼問題。

晚上,侯島去了曼曼家。晚飯後,曼曼立即去洗澡,隨後就到自己房間去睡了,仿佛故意給他們留空間似的。侯島和劉欣看了看曼曼,什麼話也沒說,也很快洗澡上床了。

第280章、少婦要求他全面檢閱她的一切

見曼曼吃完飯就直接洗澡去睡覺,劉欣心理非常高興:女兒長大了,懂得體驚媽媽了!因此她也沒說什麼,而是看了看曼曼,看了看侯島,兩嘴角邊露出了一絲不易觀察到的微笑。侯島很快明白了他微笑的內涵,輕輕點了點頭,目送曼曼到房間去了。

「呵呵,曼曼今晚怎麼啦?這麼早就睡覺去了!」侯島見曼曼不聲不響地睡覺去後,回頭輕聲對劉欣說。他當然知道曼曼那樣做的目的,但他還是故意要問劉欣。

相愛的男女在一起,說廢話也是增進感情的一種方式,君不見談戀愛的男女之間說的話有幾句不是廢話。存在即合理,廢話的存在也當然是合理的。侯島此刻的廢話就證明了薩特的觀點。

「她懂事了,懂得體諒我了!」劉欣頗為幸福地對侯島說,「你也別嗦了,幫我收碗筷!」隨即她站起來,將吃飯剩下的碗筷端到廚房裡去了,侯島會意,立即將剩下的幾個碗端了進去。

「你放下吧!你出去等我一會兒!」劉欣回頭瞟了侯島一眼,笑著吩咐他說。她的眼神里充滿了嫵媚,充滿了慾望。

「等你做什麼啊?」侯島調皮地眨了眨眼睛,笑著追問她說,「等你做什麼啊?你說啊,不說的話,我走了……」

「討厭,你快出去等著,我要洗碗呢!」劉欣轉身用屁股對著侯島挺了兩下,笑罵著說,「去,聽話,等我一會兒,我就來……」

「好,等著你,有你好看的。」侯島親了劉欣一口,立即興奮地走出了廚房。他在客廳里走了幾步後,覺得應該給劉欣一個驚喜,就跑到她房間的柜子里找了睡衣睡褲換上,悄悄地走進洗手間裡,然後脫得一絲不掛的,等待她一起來洗鴛鴦浴。

人逢美事心情爽。心情爽時辦事效率高。劉欣很快收拾廚房後,樂滋滋地走出來。但她卻意外地發現侯島不見了:「這個死鬼,跑到哪裡去了?」

劉欣一邊叫罵著,一邊往房間裡去找。她害怕侯島不洗澡不洗腳就跑到床上去睡覺。女人嘛,大概是因為床單被窩多由她們洗的緣故,相對男人來說,普遍要講衛生得多,她們絕不會像部分男人那樣,不洗澡不洗腳就上床睡覺的。

走進房間,劉欣見侯島的衣服脫了,丟在沙發上,笑罵著說:「死鬼,竟然不等我的,有你好看的!」說罷,她就迅速脫下衣服,猶豫了一下,還是穿了條睡裙。她本想全身赤裸地到洗手間去的,但想到曼曼在家,萬一曼曼出來碰到了,那多尷尬啊!還是穿一條睡裙吧,以防萬一。

劉欣穿了條睡裙來到了洗手間門口,輕輕地敲了幾下。侯島知道是她在敲門,故意大聲問道:「誰啊,不好意思,我在洗澡……」

「費什麼話!你說是誰啊?打開吧!」劉欣見侯島故意與他調笑,又氣又急地催促著侯島。

「你啊,有事嗎?」侯島確認外面的人是劉欣,而不是曼曼後,一邊開門一邊問她說。

劉欣見門開了一道縫,迅速鑽進來,用手掐住侯島的臉:「你搞什麼鬼啊!不知道曼曼在家嗎?」

「是啊,我知道!不過她已經到房間裡去了,我想她已經睡著了!」侯島嬉笑著回答說,「你啊,還是放開我吧!別搞得這樣暴力,好不好?……」

「哼,給我寬衣!」劉欣鬆開了掐著侯島的手,站在他面前,要求他給她脫衣服。

「這麼麻煩!往上抹一下不就行了!」

侯島放下手中的毛巾,彎下腰,拿起劉欣睡裙的下邊往上一抹,劉欣整個雪白的身子都裸現在他面前。他略略看了她的身子一眼,讓後拿下她的睡裙,掛在牆上的鉤子上。

「我是你的人了!你給我全身清洗一遍,然後仔細檢查一下,就收貨吧!」劉欣赤裸地站在侯島面前,媚笑著對他說。她知道侯島不缺女人,但也知道他是對女人赤裸的身子是感興趣的,將自己的裸體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面前,讓他一寸肌膚一寸肌膚地清洗,讓他一個毛孔一個毛孔地仔細觀察,他肯定是非常樂意的。因為天下沒有一個有性意識的男人不喜歡看女人裸體的,尤其是看漂亮女人裸體的。

「啊!是嘛!你的意思是我要給你洗澡?」侯島略略驚訝了一小會兒,旋即笑著問劉欣說。

「嗯,還有作體檢。」劉欣也很開心地回答說。

「是嗎?我給美女做體檢時很野蠻的!」侯島明白劉欣說做體檢時怎麼回事,就調笑著她說。

「呵呵,我都是你的女人了。我知道你會怎麼疼愛我的!」劉欣臉也不紅,笑著回答說。當然她喜歡侯島在她身上的那種野蠻,因為那種野蠻給她帶來了無法用語言描述的快樂,以致她在深夜自摸時還想著侯島的那種野蠻。

「承認是我的女人啦!」侯島見劉欣不止一次以他的女人自稱,很納悶她為什麼會有那種改變,就笑著追問道,「你為什麼突然這樣說啊!

「我們辦結婚證了啊!按照結婚證上的,我12年前就是你的女人了!今天我對你說那句話,那是遲來的告白。」劉欣笑著解釋說,「你給我洗澡啊,話!」別只顧著說!「」呵呵,是啊。辦了結婚證,就從法律意義上說是我的女人!你這遲來的告白也對間太長了吧!呵呵,我的愛遲來了12年啊!「侯島一邊給劉欣擦沐浴露,一邊笑著對她說。

「遲來的愛?……」劉欣驚訝了一下,旋即笑著說,「遲來的愛唱的意境不符合我們倆的關係……」

一段情要埋藏多少年,一封信要遲來多少天,兩顆心要承受多少痛苦熬,才能夠彼此完全明了,你應該會明白我的愛,雖然我從對你坦白,多年以來默默對你深切的關懷,為什麼你還不能明白……侯島與劉欣之間是一張結婚證提前了十二年,一段戀情讓兩個人都圓滿。怎麼能用那極其帶悲傷色彩的遲來的愛描述呢!

「是啊,是啊!我們先洗澡吧,待會兒到房間去,給你做體檢時,再好好聊!侯島意識到他們聊天快進入死角,就急忙轉移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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