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門腦洞 ---- 女高中生賣淫篇之二

【傳送門腦洞 ---- 女高中生賣淫篇之二】

作者:裴彼得2022/6/22發表於:留園書屋字數:4085

到了午休的時間,因為直子的班級全部同學都已經是賣春婦的關係,不同的同學會有不同的取向。

有些真的累了的,會在桌子上午睡。大部分同學卻都像上課的時候一樣,上下身一併繼續賣淫。要說誰有空在剛開始上課的時候便光顧的話,很可能是一些輪休或者輪班工作的男人。可是到了中午便是普遍打工一族一起午休的時間。

他們吃完飯之後只要一推傳送門便能直接干穴,那是所有的店都會是高峰時刻。直子和她的同學全都捲縮著身子伏在桌上,小嘴和下身同時受著午休男人們的衝擊。

可是有一些同學卻直接不見了。沒錯,她們不怕露臉,所以整個人到了娼館去做服務了。接受教育是國家給所有青少年的褔利和義務,所以即使只留下眼睛和耳朵,她們也得在學校聽課。不過午休是自由時間,不用吃飯的女學生可以自行離去一個小時。

「嗯……嗯...嗯....」這種賣春的情況直至直子回家也仍然持續著。所謂60%的稅率有最低稅額,也就是政府為你提供住房,水電,食物以及幫你養孩子的費用。直子和所有人一樣也要先為這個目標努力著。

直子的下體一縮,無可避免的又高潮了。「全潤滑」讓女性的前後穴全天候都分泌著體液。直子已經接了二十個?三十個客人?她都不記得了。她一邊被干,一邊做著功課。

她思考著也差不多是時候要懷個小孩了。日本的鼓勵生育政策是讓願意懷孕的女性在懷孕那一年內稅率減一半。即使是學生賣春婦那30% 的收入也不是一個小數目,直子一直想到外國旅遊一下。雖然現在只要交一點點跨國傳送門費用就可以了,比以前坐飛機要便宜得多,但直子想著到了其他地方總要購物一下,所以還是得多存些錢。

做完功課之後她便到政府的網站申請懷孕。日本雖然急需人口增長,但也不是你願意生就可以一直生。不然人口老化突然變成人口膨脹的話,醫療、教育和住屋的褔利政策可是跟不上的。

事實上,在那麼多女人衝著只生不用養,瘋狂生小孩用來減稅的政策來說。日本政府早就定下了篩選機制。男性是必須要在達到某個收入水平,或者特殊原因,才可以有資格讓女人懷孕。女性就不外乎是看樣貌和學歷之類,找出最優生的方案。讓日本的人口可以在控制之內穩定的上升。

而且女性生育又以年輕的排在前面,造成每年的「一月慘劇」。有很多在職場打滾了幾年的女人,在年尾知道年終的獎金時都會趕忙到政府申請生小孩,那麼花紅便可被少扣30%,那便是很大的一筆錢。

可是剛好像直子那樣的高中生通常又會在年末左右提交申請,因為這樣她們便會在暑假左右分娩,不用影響考試。這樣下來肯定是女高中生爭贏的,導致每年都有一大堆高薪厚職的女性嗚呼哀號。

時間來到暑假,這個時候的直子已經腹大便便。預產期就在假期之內,趁著減稅年間,她必須要接更多不同的工作才能完夢。直子用幾近酷刑的方式把自己的身體用傳送門分成了幾份。

這個時候在直子的家裡,只剩下幾個傳送門阻斷環,在地上滾來滾去。

直子的下半身繼續接著客人,不過今次是用平躺的方式,把阻斷環扣緊在胸部以下的地方。也就是說把整個下半身連同孕肚一起傳送到了孕婦專門店工作。

那個店裡有半張床,托著直子的後背直至脊柱左右。她逐漸變得渾圓的屁股懸空著,由穿著高根鞋的美腿支撐。稍微有點水腫的直子腿部被穿了款色很像情趣絲襪的壓力襪,七寸的高根鞋被鎖在她的腳上,再鎖在床的兩側。於是直子便整個下體都大大的張開迎向門口即將進來的客人。

直子的肚子上,大腿上全都寫滿了悔辱的字句和標記。不過畢竟她會在這裡躺到生產,所以也沒有甚麼所謂。

剛進來的客人是一個胖子。孕婦專門店是不收客人錢的,所以客人的質素一般會很低。孕婦會收到政府跟據次數而給的定額金錢,因為這種設施會順道幫孕婦做產檢和接生的工作,所以孕婦也只可以在這裡賣。這是給男性的公益,女性的褔利。除非你有錢得可以在私人醫院做產檢和分娩,不然你也得到這裡來打開雙腿,一邊懷孕一邊做妓女。

胖子在直子分開的大腿前拉了張椅子坐下,從容的慢慢脫下褲子,然後用手機點了一杯可樂。不一會之後便拿出自己隨身的飲管接在直子的尿道口裡喝了起來。

直子的膀胱也得到了改造,在兩邊的輸尿管處也各裝了一個雙向的傳送門。一邊負責把直子的尿液收走,另一邊則看賣春的客人有甚麼需要,不管是甚麼飲料都可以輸到直子完全乾凈的膀胱之中,當成杯子一樣讓人吸取。直子的尿道口比起正常來說被撐開了很多,為的便是要安裝一個單向閘門,讓男人接上自己吸管。確保大家只能從膀胱吸取飲品,而不能吐進口水和痰之類的東西污染大家的杯子。

冰涼的可樂讓男人舒暢的嘆了一口氣,終於開始辦起正事來。粗大又醜陋的劣質肉棒在炎夏之中冒著不詳的臭味,擦著大汗的他剛從建築工地里過來偷閒,但也只能到政府的免費設施之中。艱難的站起來之後他的下身一挺便開始跟直子的孕肚進行著更緊密的接觸。

男人雙手搓著直子的孕肚,差不多臨月的胎兒在男人的刺激之下還用力的踢了一踢又扭身。痛得直子不可開交,但男人卻不亦樂乎。粗大的雞巴還是慢慢的為直子帶來了快感,可是男人每次的衝擊都重重的撞在喝剩的可樂之上,那種憋尿的痛苦讓整個交易都變成了一種折磨。

幸好在不多久之後便在直子體內釋放了出來。因為懷孕的關係,直子在子宮口的傳送門不得已的被暫時移除。所以非常諷刺地直子真正被男人的淫器觸碰到體內秘處,而又恆常被精液褻瀆自己聖潔的子宮和懷胎的聖所的時間,偏偏正是懷著孩子的時候。

沒甚創意的胖子拿起箱頭筆跟著大家在直子的大腿內側寫著「中出」的計數旁邊又多劃了一筆,便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往上一點,直子的胸部更為誇張。本來應該是懷孕後才產的乳汁,因為要在平躺的時候多賺點外快,所以便租了給母乳農場。

直子的胸部現在和所有出租乳房的女人一樣,被安裝在農場的一塊大板上。上面每一個模組都是一個傳送過來的胸部。

直子接受了暑期催乳生產組合,在懷孕的同時讓農場幫她的胸部產奶。數十根細針正扎在直子的乳房上,有些正在注射催乳劑,有些則在用電極刺激她的乳腺增生。農場甚至幫直子申請了高蛋白糧食,從直子的胃裡直接二十四小時往裡灌。

「嗯..........」那些電極和注射讓直子的胸部產生劇痛,可是她已經干預不了傳送到了其他地方的胸部了,只能默默的忍受著。

農場的榨乳器按照一日五次的密度,重複的對直子的乳腺施行電撃和擠壓,每次至少要榨出500 毫升的母乳才會停止。

直子的胸部在反覆的擠壓之下從內而外的抽痛著,過度使用催乳劑更讓直子的荷爾蒙分泌失衡,身體其他地方長期酸痛以及發燒。

剛捱過一次擠乳的直子乳頭以及乳暈都腫了一圈,即使是被風吹過都會像被人用刀捅一樣。原本應該要休養的乳頭,卻又被榨乳器的吸盤咬了上來,開始真空減壓。直子覺得自己已經能感受到胸部的每一個細胞正在如何加班加點,就為了吐出多一點點乳汁去滿足那邪惡的機器。

大部分時候,直子被榨出500 毫升的奶水便要用上幾個小時。也就是說她在完成上一次的榨乳之前,很可能便已經繼續著下一次酷刑。說是全日無休也不為過。

那既然整個身子都動不了了,也還有個頭吧?在躺著的時候一動不動便能賺錢的便只有這個了。

直子把自己的頭租了出去做口便器。

在男權還是當道的日本社會,欺負侮辱女人是男人的日常。口便器這種東西其實已經存在很久了,但是傳送門讓這個賺錢方法簡單多了,而且又是女人自願的,怪不得人,有尊嚴就別賺這錢對不對?

可是對於沒有社會地位又沒有人認識的直子來說,她最不介意做這事。

她的頭連同一把長發被固定在了一個座廁的底部。座廁和一般的廁所設計沒有大分別,只是全個也是透明塑料的,可以清楚看見在底部的直子的樣貌。

安裝在直子咽喉里的傳送門裝置由直通垃圾堆變成了普通馬桶的設置,也就是說固定量的水會湧出來讓人在馬桶上排泄,而沖水之後便由直子的嘴吧接住,從她咽喉的傳送門處沖走。

又有一個男人來上廁所了,直子被分配到一個高級餐廳的男廁。這種餐廳只有男人能來,以後我們會講解的。

男人慌張的衝進來之後轉身便鎖了門,把褲子拉下來便開始大噴發。是餐廳的食物不幹凈嗎?可能吧?但就算再不幹凈沒一兩個小時消化也不會變成這樣的肚瀉。

事實上很多人擺下錢吃東西就是為了能在直子這種年輕美女的口中拉屎,畢竟除了高級餐廳,一般人也負擔不起雇用女便器的價錢。也就是說,他是本來就肚子痛,特意過來借廁所的。

「嘩啦~~~~~嘩啦~~~~~」直子從下而上透過透明的馬桶,看著男人的下身在她的臉上屎尿齊發。還好罩在她頭上的馬桶是氣密的,她才不致於暴露在男子自己都害怕的惡臭之中。

一會之後,馬桶上的那些水已經完全變得不透明了。不,整個馬桶早就被拉稀的男人噴得整個都不透明了。

屎尿慢慢往下沉,尤其是稀爛的糞便更容易溶入水中。直子口中含著的那口水變得越來越噁心,但她早就無處可逃了。

直子被透明的喉管卡在嘴裡強制的打開,口腔里和舌頭上滿滿的都是排泄物。等了良久,男人還是沒有沖廁的意思。

看來他應該是在座廁上一邊玩手機一邊等待著自己肚子裡的最後終結。

「嗞~~~~~~」又是一灘糞汁。連餐廳的職員也打算過來詢問男子的情況了,畢竟雖然是付了錢借廁所的,但是用個人傳送門借廁遁走這種事並不少見。不是避債就是避警察的。為了不要惹上麻煩,店家還是確保客人真的還在為好。而直子卻已經在呆呆的含住了男人的糞尿足足十分鐘。

「我快好了!」男人大喊一聲,終於拉了兩格廁紙把屁股擦好。

「唰~~~~~~~」男人終於沖水了,帶有清潔劑的水把剩下的穢物一次過往直子的喉嚨衝去。屎尿在穿過傳送門之後便變得無影無蹤。剩下的乾淨水又再留在馬桶里等待著下一個客人。

直子在口裡的味道消失了之後也逐漸把剛剛厭惡的心情平伏了下來。這就只是工作罷了,反正自己也沒有真正的吃到那些東西。

直子身體上最後僅剩的部位便是肩膀和雙手了。她在開開始工作之前把自己的雙手綁在了電腦的控制器上。正在馬桶底下的她的頭部戴了無線的耳機和作為螢幕的隱形眼鏡。

在幾乎是酷刑似的暑假生活之中,這個便是她唯一的消遣了。這時候她在眼鏡中看到了甚麼?不知道,但應該不比朝她臉上噴的屎更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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