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鄉 (外傳—葉奶媽) 作者:朗卿

【乳鄉】(外傳—葉奶媽)

作者:朗卿 2022年6月21日首發SIS001

葉奶媽的娘是個苦命的女人。

葉奶媽的娘在葉奶媽四歲時被沂蒙山裡的土匪擄走,等葉奶媽的爹帶著鄉勇弟兄打上山剿了匪,得到的只有一具渾身赤裸著上了吊的娘的屍體——幾十號土匪沒黑沒白地輪流對著葉奶媽的娘施行姦淫,娘的身上,奶子上的牙印早已經層層疊疊,土匪們粗暴地奸虐著娘,有時甚至會牽頭木驢出來,逼娘和尖雞巴頭長雞巴杆的木驢日屄……

日復一日的折磨和淫辱下,葉奶媽的娘最後一絲苟活的念想在鄉勇打上山時被將要面對世俗禮教和眾人指點的恐懼和對葉爹的愧疚中徹底壓垮,隨即用一根麻繩懸在後山腰的樹上,結束了自己短暫命苦的一生。

1911年的夏天,因為山東老家的大旱和晚清政府的重稅,葉奶媽的爹把家中的幾畝薄田賣掉,帶著十五歲的葉奶媽闖關東來到了位於舊中國東北的奉天,也就是今天的瀋陽。

葉奶媽長著漂亮的大眼睛和櫻桃小嘴的俊俏臉龐以及大奶子大屁股隨了自己娘,高大壯實的身板和寬大的腳板隨了自己同其他山東大漢一樣的爹。

葉奶媽的爹,人們都叫他煙葉子——老葉平日裡總是一根煙袋桿一袋旱煙不離手,只要做完農活,總能看見老葉蹲在田埂的土堆上,對著葉奶媽的娘上吊的方向默默地抽著旱煙,久而久之,人們對老葉都稱呼逐漸從「葉二叔」變成了「煙葉子」。

煙葉子不是懦夫,媳婦被擄走後,他使錢向官府打點,但獻給官老爺的錢進了人家口袋,派兵剿匪的消息卻石沉大海,在等了兩個月之後,煙葉子散盡家財祖產,招募了同宗族的一幫子侄弟兄和鄉里青壯,帶了十桿獵槍和十數杆長槍便直奔沂蒙山土匪的老窩……因為爹的情義,葉奶媽不恨爹沒能救回娘,也不恨爹散盡家財,讓原本能富裕安穩地過日子的兩人只能靠幾畝薄田勉強餬口,又在大災之年背井離鄉,遠赴東北討生活

,葉奶媽和爹相依為命,不靠爹,不心疼爹,還能靠誰心疼誰呢?

到了奉天之後煙葉子憑藉著兩膀子力氣,加上他早年識字,算術又精,又會些抹牆蓋瓦的手藝,四處做工幫襯,便又攢下了一些錢,蓋了間土房,又置了幾畝地,眼看日子有所好轉,閨女一天天長大,便託人說媒,把葉奶媽嫁給了一戶姓周的富農家的兒子周田,在葉奶媽十九歲那年,她懷了孕,看著葉奶媽尖尖鼓起的肚子,大家紛紛猜測葉奶媽將會生出個有出息的兒子。

葉奶媽還是閨女的時候出落的就漂亮,奶子鼓鼓的,屁股饒饒的,自從嫁了周昆受了男人滋養,又懷了孕,她的身材便更加突出,奶子也在懷孕時不停地膨脹,最終大的就像地里結出的半熟西瓜。

欺男霸女在那個年代時有發生,雖有一些良善的地主,積德的富戶,但大多數有錢有勢的富貴人都同陳光祖一般貪婪,看中哪個農民的土地就想方設法地弄到手,看見哪個財主有錢就處心積慮地侵占他的資產,看上哪個大姑娘小媳婦,不論花錢或者使手段都要弄上手,即使在他迎娶了有名的漂亮富家小姐槐香,生下了陳耀泰之後,他的德行仍舊如此,並沒有想著做事留些餘地,或者為自己的妻兒後代積德。

周家的地很肥沃,周家的屋子寬敞高大,周家的兒媳婦……想到這裡,陳光祖淫邪地笑了。

就這樣,陳光祖惦記上了周家。

陳光祖動用了鄉里的關係,以流竄罪把煙葉子投進了監獄,葉奶媽跪在公婆面前哭求公婆救救自己的爹,周家二老感念葉奶媽和煙葉子相依為命不容易,又看在是親家的面上,花了錢打點官府。

同煙葉子以前央求官府救葉奶媽的娘一樣,投進去的錢泥牛入海,煙葉子仍舊被關在大獄裡,本來不大的罪名卻被獄吏用黑刑百般折磨,原本高大健壯的漢子瘦的像被抽取了全身的血肉,在懷著孕的葉奶媽探視時有氣無力地倚在監獄漆黑潮濕的角落。

「爹!」葉奶媽看見爹被折磨成皮包骨,哭得差點背過氣去。「閨女……」煙葉子有氣無力地喚了聲,隨即閉上眼睛。

眼看爹因為飢餓和折磨快沒了氣,葉奶媽又急又悲,「怎麼辦,爹……您怎麼變成這樣了……您外孫都快出生了,一家人還等著您呢……」葉奶媽猛然想起,自己懷孕時乳房分泌很多奶水,可以給爹補充一下營養。

眼看著爹出氣多吸氣少,葉奶媽顧不得那麼多,見四下無人,便解開了衣服扣子,把碩大的大白奶子從鮮紅的肚兜里抽了出來,把鮮棗般的奶頭送進監獄鐵欄,喂在煙葉子嘴裡。

「爹,喝吧。」葉奶媽的奶子柔軟地穿過監獄的鐵欄,白皙的乳肉穿過鐵欄一條條的的窄隙,被窄隙勒得一條條,喧乎乎的,青色的血管隨著奶子的拉長隱約可見,葉奶媽擠了擠自己的奶子,奶子隨即噴出白色的乳汁,一道道地射進煙葉子的嘴裡。

煙葉子恍惚間品嘗到了母乳甜腥的味道,被飢餓喝和黑刑折磨了將近一個月的他拚命地吞咽著乳汁,最終開始憑藉著一切哺乳動物的本能用著最後得力氣大口吸吮寶貴的乳汁。

葉奶媽感覺到里父親的迴轉,又驚又喜地掏出了另一個奶子塞進鐵欄,煙葉子此刻稍微恢復了意識,感覺到另一隻奶頭輕輕滴蹭著自己的臉,他便不顧一切地將另一隻奶頭也含在自己的嘴裡,同時吸吮著兩個奶頭,求生般地享用著葉奶媽的乳汁。

良久,煙葉子總算還了陽,他睜開眼看見了眼前兩隻碩大的奶子,又看見了驚喜萬分的葉奶媽,他驚訝地鬆開了葉奶媽的乳頭,剛想說什麼便被葉奶媽輕聲打斷。「爹,這是女兒應盡的孝,從今往後,我老來給您送奶。」煙葉子驚訝地看著自己的女兒,延伸逐漸變得欣慰而無奈,他默默地點了點頭,葉奶媽會意,便收起奶子悄悄地走出了牢房。

陳光祖本來就沒打算把煙葉子折磨死,他要吊著煙葉子的命,一點點地夥同鄉長榨取周家的錢財田產,當他從偶然看見葉奶媽給煙葉子喂奶的獄卒種聽說這件事時,他心裡就開始盤算一個計劃。

又過了幾個月,葉奶媽即將臨盆生子,周家老頭給將出生的孩子取名周昆,幾乎是確定了生下來的一定是個兒子,同時鄉里傳出消息,煙葉子不僅流竄,而且犯下過殺人罪不日問斬,連周家也要一起以包庇犯人罪被投進監獄。

情急之下,葉奶媽哭著向周家說出了父親曾在家鄉組織鄉勇營救被淫辱的母親的事,周家老頭拍案大罵,這他媽什麼世道,剿匪的英雄反倒成了殺人的罪人,眼下顧不得許多,周家立刻變賣了良田家宅,使錢求到了陳光祖這個魚肉鄉里,但又能在官家面前說上話的人,這正中陳光祖的計,他此刻難得的堆起笑臉裝和善,拍胸脯保證這事自己能幫上忙,並願意以很少的租價租出手上的幾畝地給周家種,「侄媳婦懷孕身子不方便,照顧你們是應該的,這樣吧,我安排帳房支給你家一塊銀子,等侄媳婦把侄孫子生下來,讓她來我府上當奶媽照顧太太,這一塊大洋就當預支的工錢了。」

周家自然對陳光祖千恩萬謝,周家老頭當場讓周田和懷著孕的葉奶媽給陳光祖跪下磕了頭。

煙葉子要被問斬,周家全家投獄的消息自然是假的,那倒不是因為鄉官仁慈,只是他單純的覺得為一個僅僅只有利益關係的陳光祖殺個人不值當,他覺得自己頂多是貪贓,日後下了閻王殿面對閻王,罪過還不至於那麼大,但私自處斬犯人,如果讓上頭和自己不對付的官知道了捅出來,那自己就得砸了飯碗一蹶不振,權衡之後他便只按著陳光祖的意思放出個假消息,但把陳光祖讓他殺煙葉子的請求糊弄了過去。「殺人,殺人還怎麼賺錢。」鄉官用長指甲夾著一枚銀元,對著銀元吹了口氣之後放在耳朵邊,聽著那聲貴金屬的清鳴,貪婪且狡黠地笑了。

1916年,葉奶媽生下了周昆,失去了田地和房屋的周家住進了煙葉子留下的土房,鄉官判煙葉子發回原籍沂蒙山,煙葉子臨走的時候,葉奶媽抱著父親大哭了一場。煙葉子經歷一場牢獄之災已經不再如當年一般健壯,老樹一般枯槁但挺拔,經歷風雨雷劈仍然頑強地活著,正如那個年代所有普通人一樣。

陳光祖也見了煙葉子,不知為何,或許是心虛,或許是害怕,在接觸上煙葉子鷹一樣的目光時沒來由地心裡一陣發寒,他有點後悔沒能在大獄裡收買獄卒用黑刑暗暗害死煙葉子,總覺得這個曾經帶著鄉勇剿匪的狠角色總有一天會像活剝那群土匪一樣殺了自己,不過幸虧山東離關東山高路遠,或許這輩子都不會再和這個老狼一樣的男人打交道,陳光祖給了煙葉子一些錢當路費,又給另給了這個男人一些銀子當本錢,想著對煙葉子施些恩惠,即使他對自己暗害煙葉子的行為有所察覺,拿人手軟,想來也不會拿自己怎麼樣。

中國的農民從古至今就不是完全的愚昧,像煙葉子一樣的農民的出現便是證據,只不過困苦的生活和歷代政權的世代欺壓造成了煙葉子們的生活只能支持他們只顧眼前的苟且,那些繁重的勞動和欺辱便是統治者們刻意麻痹他們的工具,狡猾的封建官府不時都恩惠也能讓他們相信生活雖苦,但仍過得去,便不再想起反抗壓迫的念頭,繁重的活計疲勞他們的筋骨,餬口的粗糙飯食飢餓了他們的體膚,終其一生的勞動生活困苦了他們的心智,他們雖然軟弱可欺,但終有一天,他們會聯合起中華大地上一切受壓迫的人改天換地,這是清政府滅亡的前夕,也是華夏人覺醒的前夕,只有依附封建與腐朽的老爺富人還在愈加殘酷的在對農民的欺壓中作末日狂歡。

煙葉子和他的女兒,親家,女婿都不一樣,妻子死亡的經歷註定了他不是一個因為強人的一時恩惠就感恩戴德的人。倘若在黑獄中死了便死了,沒死,他就要動用農民樸素的智慧和狡黠思考前因後果,當他出了大獄,看見親家的屋子被變賣,土地被侵占時,他就明白了——有人在暗中鼓搗壞,把親家一家接來土房後陳光祖無事獻殷勤的到訪,加上後來他知道親家的房屋田產都被陳光祖這個王八蛋買進名下後便愈加確定,自己牢獄之災的源頭八成就是陳光祖,通過自己的官司誘使親家一下花錢,又放出假消息說自己問斬在即,巧逼親家變賣房產田地托陳光祖上下打點,這一切都是陳光祖做的局,為的就是把原本富裕的親家一家弄花耷,他從中取利,「枉披一張人皮的下賤東西。」煙葉子心裡盤算個八九不離十,咬著牙恨恨地想到。

面對著這次陳光祖再次來到土屋並給了自己銀子,煙葉子強裝笑意地收下,心裡再次起了盤算:親家一家值錢的東西已經一件不剩地賣掉,周家沒什麼能被陳耀祖榨出的油水,那他這次來,還給我銀子,是為了什麼?

當他順著陳光祖淫邪的目光望向女兒時,一切都明白了。

3……1

煙葉子向親家提議,關東已經不能再待了,不如周家一家跟著自己回山東,有陳光祖給的錢,足夠在山東開買賣做生意,煙葉子想過了,現在這個世道不是種地的世道,不如用點錢做買賣,等世道安定了再找個地方賣幾畝地養老。

親家一家死活不同意。

周家老人認為陳光祖幫了他家這麼一個大忙,得向陳家報恩——非但自己不走,就是煙葉子也得留下一起侍弄租種陳家的地,沒準以後哪天陳家開恩,把這塊地賞給我們,陳家家大業大,地多人少不容易種,咱們只要安心種地總有出頭日子 。

「親家,別忘了你的命也是陳老爺從牢里撈出來的,咱做人不能忘本,明兒個我再和陳老爺說說,讓他疏通疏通關節,把您也留下來,咱們一家團團圓圓過個日子,不也不錯嘛。」周家老太太勸煙葉子到。

周家兒子也認為,租陳家的地就和陳家有了關係,加上之前咱們家使錢給陳家,他不可能不念著咱們,與其背井離鄉,還不如安安穩穩地繼續現在的生活。

煙葉子苦勸了親家一天,見親家說定不走,就要帶女兒和外孫走。

這下周家人來了火氣,「我們家念在親戚之情使錢保你沒有結果,反倒因為你的事差點連累了我們一家,多虧陳老爺打點才保全家沒事,現在你剛被放出獄就要帶著周家的人走,為了你我們周家家道中落,還要帶著周家的老婆和獨苗走,我看你才是白眼的狼,吃飽就走的狗!」周田怒上心頭,劈頭蓋臉地大罵起自己的老丈人。

土房裡陷入無邊的寂靜。

良久,煙葉子說話了:「我死在牢里,就死了,本來就沒打算活著,我這條命是你們周家給的,我下輩子當牛做馬還你們,但我就是覺得陳光祖不像個東西,無論如何,我都要走,來日你們家遭了無妄之災,可別怪我沒提醒過你們。」煙葉子拿起了早就收拾妥當的行李,看了自己葉奶媽一眼。「閨女,你跟不跟我走。」

葉奶媽急得流下淚來「爹,不是我不想和你走,我現在是周家的人了,小昆子也不能沒娘……」說完,葉奶媽再也繃不住眼淚,大聲哭了起來。

「哎!」煙葉子長嘆了口氣,回頭看了眼葉奶媽懷裡的周昆。「以後要是孩子在奉天活不下去了,就讓孩子到山東老煙葉子。」

煙葉子扔下一句話後不忍再回頭看大哭著的閨女和她懷裡啼哭的嬰兒,大步離開了土房,沒辦法,閨女不走以後肯定要遭殃,自己有心帶閨女走,但閨女的心長死在了周家,自己又能怎麼辦呢?假如自己真的帶閨女走了,自己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又怎麼能肯定能在亂世保護得了自己的閨女呢?寧做盛世犬,不做亂世人,投進大獄被折磨的經歷讓煙葉子認識到自己的命就像草一樣,隨意地被萬物踐踏,被那些吃草的畜生吃干抹凈,連皮肉都不剩。

老煙葉子走了,葉奶媽按照先前的約定去了陳宅當奶媽,照顧懷了孕的陳家夫人槐香。

槐香的奶子雖不能和葉奶媽的西瓜大乳比,但也算是女人中相當超群的了,也正是因為槐香遠近聞名的碩大奶子,痴迷女人乳房的陳光祖向父親百般央求,讓老陳老爺託人說媒迎娶槐香。

官家的小姐和富家的公子倒也算門當戶對,二人的親事就這麼成了,過門後槐香和陳光祖還算恩愛,在槐香21歲那年生了陳耀泰,隨著懷孕與生產,槐香的奶子同樣開始變得更加碩大,這也是陳光祖四處強占女人,回到家裡還願意和槐香恩愛的原因——隨著陳家家業逐漸變大,陳光祖也開始四處欺男霸女,長久便漸漸不不似之前那般臨幸槐香,但命里註定陳家有女,槐香過了而立之年後竟又懷了孕,這同樣也讓陳光祖驚喜無比——不僅因為中年得子,更是因為妻子懷孕,正給了陳光祖藉口把葉奶媽騙進陳宅,誰知葉奶媽在進了陳宅之後非常規矩,整日陪在槐香身邊,槐香也對這個小自己幾歲的奶媽十分喜歡,經常拉著葉奶媽聊天,一時間竟讓陳光祖無從下手。

葉奶媽進了陳宅,便不能經常奶尚且年幼的周昆,「行了,你少擠點,留著給小少爺小小姐吃。」周家二老雖然心疼孫子,但為了讓葉奶媽未來更盡心盡職地奶陳家孩子,報答陳家恩情,便只讓葉奶媽擠出夠孩子維生的奶就不再擠了。索性小周昆喝得也不多,雖然節省了周昆的奶,但還是讓小周昆順利地渡過了哺乳期,早早地開始吃起流食。葉奶媽積攢的奶既不能喂給還沒出世的小少爺小小姐,又不能喂給自家的孩子,只能每天忍受著奶子的脹痛,在奶子上墊上毛巾,挺著晃悠悠顫巍巍的大奶子出入陳府,忙裡忙外,陳光祖沒法解饞,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葉奶媽饞人的大奶子大屁股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自己卻只能過過眼癮。

望著葉奶媽的身子眼饞的除了陳光祖,還有陳光祖十四歲的兒子,陳府的小少爺——陳耀泰。

陳家的孩子發育的都很早,對褲襠里的事知曉的也很早——陳光祖十三歲那年夏天,趁父母不在家,他脫掉自己的褲子,挺著皮兒白頭兒紅,但因為早早的手淫而過分粗大的六寸半長,一寸多粗的雞雞兒滿陳府竄,碰見丫鬟奶媽就把通紅的雞巴頭往她們手上,腿上,屁股上蹭,嚇得年少沒經歷的黃花丫鬟趕緊尖叫著跑開;而那些經歷過了又不要臉的風騷丫鬟和大腚奶媽都會笑著握住陳光祖的雞巴輕輕上下掰動擼動,紛紛誇讚陳耀祖生的好雞巴,以後指不定會長成多大,而陳光祖就會摸捏她們的奶子,她們也不反抗,淫笑著任由小少爺玩弄她們……

就在那天晚上,陳耀祖光著小屁股鑽進了打小就開始照顧自己的三個奶媽的房裡,把三個奶媽的碩大屁股挨個排在自己的面前,來回地在她們的陰道里進進出出,用稚嫩的處男雞巴捅的幾年沒經歷過性事的奶媽們淫叫連連,最後連自己被小少爺射了多少次精液都不記得了。

一夜下來,三個奶媽都被陳耀祖折騰的下不來床,沒過多久,府里所有的丫鬟奶媽都讓陳光祖奸了屄——槐花在聽說過此事後非但沒有拒絕陳家小少爺陳光祖的婚事,反而一口答應下來——性能力這麼強,婚後肯定舒服快樂。

就這樣,陳耀泰在陳光祖和槐香無數次淫蕩激烈的交合中誕生,混交著兩人淫蕩基因的他同樣長著一條不小的雞巴,在兒時經常偷聽偷看陳光祖夫婦的交合的耳濡目染下,他也有了手淫的習慣,並對能和大奶子女人交合十分嚮往,那條長期規律的手淫教下的稚嫩六寸肉棒早就想領教女人的味,無奈陳光祖管教甚嚴,周圍除了親媽外的女人要麼就是胸大但又老又丑,要麼就是青春靚麗但胸太小,所以直到十四歲陳耀泰都沒嘗過女人的滋味,就在陳耀泰被少年的慾火燒的快發瘋的時候,葉奶媽進了陳府,陳耀泰幾乎事一瞬間就決定自己一定要操干葉奶媽。「葉奶媽……葉奶媽……我要用自己的大雞巴,奸的你合不攏腿。」看著坐在娘身邊和娘聊天的葉奶媽,陳耀泰一邊把手伸進褲襠握住自己早已勃起的雞巴,一邊暗暗下定覺醒一定要把葉奶媽搞到手。

機會很快就會來了,這天傍晚葉奶媽伺候槐香睡下,便返回自己的房間準備打水洗一洗自己沾滿奶水的身子——腫脹的奶頭總在肚兜上磨來磨去,加上沒有得到充分釋放的母乳堆積不住地溢出,葉奶媽的上半身早就被奶水浸透浸濕,今天葉奶媽實在受不了夏天的悶熱和身體的黏粘,就算在陳府,她也不得不洗洗澡了。

陳耀泰做賊似得盯了葉奶媽許多天了,今天看見葉奶媽打水時和丫鬟閒聊說準備洗澡,陳耀泰便悄悄來到葉奶媽住處的後窗,用手指悄悄地點破了一小點窗戶紙,便透過小孔朝燈光昏暗的屋內看去……

只見屋內的葉奶媽光著上身,正對著陳耀泰的小孔蹲坐在一條小凳上,拿著肥皂不住地搓著木盆里鮮紅的肚兜,昏暗的油燈發出黃黃的光,和著夕陽殘存的微光照在葉奶媽白花花的身子上,雖說略微昏暗,但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葉奶媽此刻看上去美得就像光著身子的仙女,露著大白屁股赤條條地站在廣寒宮裡玩著自己白麵糰一樣的奶子——雖然現在的葉奶媽只是光著上身洗著肚兜,但那對吊在葉奶媽胸前的奶子大得就像地里的瓜,奶頭像點在白面蒸糕上的紅棗一樣墜在奶子下面,隨著葉奶媽洗肚兜時的搓動不停地抖著,乳浪不住翻騰,時不時從奶頭裡噴出乳白色的奶汁,被暴殄天物地滴在木盆上里和污水和在一起,混成白花花的一大片……

陳耀泰感覺心臟咚咚地跳,胯下的童子雞雞兒漲的生疼,讓陳耀泰迫不及待地把兩隻手伸進褲襠,一隻手握住自己白花花的陰莖來回地擼著,一隻手攥住自己沒多少的小卵子不住地揉著,礙於褲子的阻隔,陳耀泰索性脫下褲子,安靜而猛烈地對著葉奶媽手淫著自己早熟的包皮雞巴。

正當陳耀泰快要一噴如注的時候,葉奶媽的房門被打開了,嚇得葉奶媽趕緊捂住自己的奶子,背對著大門,卻讓在後窗的陳耀泰依舊能看個精光。

打開門的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親爹,陳光祖,陳耀泰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連褲子都沒來得及提,他剛想跑,沒提上的褲子卻把他絆了個跟頭,摔的陳耀泰再次跌坐在地上,他不敢再發出聲響,只能靜靜地趴在後窗看進裡屋。

「老爺?」葉奶媽吃驚地呼喊,卻被陳光祖從背後一把抱住,抓起兩個奶子就肆意地蹂躪,葉奶媽顫抖地掙扎著,甩動的奶子被陳光祖牢牢地握住,白麵糰一樣地揉捏著,乳頭從陳光祖的手中溢出,激射的奶水噴的滿地都是。

「葉奶媽,我受不了了,你如果從了我,保你下半輩子吃喝不愁……」陳光祖胯下隔著褲子不住地頂著葉奶媽肥白的大腚喧乎的屁股隔著褲子被頂凹下去一大塊,想起自己因姦淫死去的娘親,又想到自己的丈夫和孩子,高壯的葉奶媽開始拼了命地反抗,一次又一次推開陳光祖靠近的身子,雙手掩住奶子時,陳光祖又撲了過來,最終葉奶媽被陳光祖推倒在地上死死壓住,即使如此,葉奶媽還是拼了命地呼喊。

還沒等陳光祖扒下葉奶媽的褲子施行姦淫,葉奶媽房間的喧鬧聲就驚起了剛入睡的槐香,她趕忙叫上丫鬟僕人趕往葉奶媽的房間,以為是闖入陳府的歹人意欲姦污葉奶媽,沒想到到了葉奶媽處卻撞見了陳光祖對葉奶媽意欲施行侵犯。

僕人和丫鬟很識趣地走了,只有槐香還呆立原處,葉奶媽看見槐香過來,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地抓起衣服,穿上衣服後拚命地飛逃出陳府,跑回家後便委屈地趴在炕上大哭起來,公婆丈夫不知道怎麼回事,問葉奶媽也不說,只是一個勁地哭,家裡人大概猜出了葉奶媽很可能是被陳老爺欺負了,但什麼也沒說,夜色漸深,漸漸淹沒了葉奶媽的哭聲。

陳光祖任由葉奶媽逃回家,他鎮定了心神,理了理衣服,望向仍舊呆立著的槐香。

「管嗎?」陳光祖平靜地問到。

「管什麼?」槐香還有點愣神。

「我和葉奶媽。」雖然四處姦淫,但這是第一次被自己的正妻撞見。

「管什麼?」槐香略帶憤怒地再次問到,雖然知道陳光祖經常霸人妻女,但這是她第一次撞見自己丈夫企圖姦淫良家婦女,沒想到真正看見這一幕,槐香的心裡竟然這麼不是滋味。

「我要奸了葉奶媽,我問你這事管嗎?」陳光祖厲聲質問,嚇得槐香不敢直視陳光祖的眼睛。

按傳統,男人的事,做妻子的管不著。

論身份,自己沒有必要因為一個奶媽惹得和丈夫翻臉,自己雖然懷了孕,但這個年紀的女人會比從前更需要男人,在今後,她更需要一個男人能經常光臨自己,為自己搭理搭理蓬亂的枯草,塞一塞空虛的洞口。

論情感,在和葉奶媽這幾天的相處中,槐香十分喜歡葉奶媽的溫柔善良,那是和其他僕人的諂媚與麻木不同的,發自內心的善良和關懷,但是自己的丈夫,陳光祖對自己的滋潤和情愛使得槐香對他早就是離不開了,槐香自然會順從他的意思。

「不管。」槐香小聲地說道。「她是個棒奶媽。」丟下這句話後槐香回了屋子,她不會想到,即使她今天順從了陳光祖,她和陳光祖的關係,也再回不去了。

陳光祖看著槐香落寞地回了屋子,便悄悄地轉到這間屋子的後窗處,悄悄地接近呆坐地上,連褲子逗沒來得及穿的陳耀泰

「臭小子,看什麼呢。」陳光祖朗聲一問,嚇了陳耀泰一跳,他忙轉頭,看見了滿臉嚴肅的陳耀泰。

「爹……爹!」陳耀泰嚇得趕緊起身想跑,又被褲子絆了一跤,摔了個狗吃屎,他急忙翻身,驚恐地盯著面沉似水的陳光祖。

陳光祖看了看陳耀泰滿身的土,又盯著陳耀泰胯間綿軟的小雞雞兒——剛才摔了幾下把雞雞兒上沾了土,狼狽地縮成一團,卻也能看得出,這小子發育得很棒,「跟他媽老子當年一樣。」陳光祖暗暗盤算。「是時候讓自己兒子也嘗嘗女人的滋味了,自己都是十三歲開的蒙,不能讓自己的兒子落後。」

陳耀祖沉悶嚴肅的臉上突然展出一抹笑意,在陳耀泰印象里,這是爹第一次對自己笑。

「我問你,你想嘗嘗不?」陳耀祖突然發問。

「嘗啥?」陳耀泰急忙起身提起褲子。

「娘們,你想奸娘們兒的屄不?」陳耀光祖笑罵「別他媽跟老子裝正經,老子奸女人的時候比你還小一歲呢。」

陳耀泰怎麼也想不到對自己如此嚴苛的爹能對自己笑,說這種話,陳耀泰心裡有點茫然,又有點害怕,他不敢吱聲,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說話,你到底想不想。」陳光祖開玩笑地拍了下陳耀泰的屁股,結合之前自己看到的,陳耀泰心裡總算沒了恐懼,轉而笑嘻嘻地對陳耀泰說到「想,爹,我賊想奸娘們屄。」

「你也想奸葉奶媽?」

「爹有辦法?」

「媽的,你他媽可有福,老子做夢都想上的女人,你他媽第一次就乾上了。」陳光祖輕輕地拍了下陳耀泰的後腦勺,陳耀泰從父親的笑罵中體會到了從來沒有過的親切,受寵若驚的他開心地問到「我也能幹葉奶媽?什麼時候?」

「宜早不宜晚,明天就讓你干。」陳光祖瞅了眼陳耀泰。「猴急的玩意,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干皇帝老子的娘們呢。」

「對了,你把你髒了的傢伙什洗乾淨,別他媽得病害老子抱不上孫子。」

3.2

哭了小半夜,葉奶媽才啜泣著把陳光祖要姦污自己的事情告訴家裡。這時的周家終於意識到不對,連夜收拾僅剩的什物細軟,打算第二天中午跑到山東投奔煙葉子,沒想到第二天一早陳光祖就來了。

清晨里,土屋的木門被拍得啪啪作響,周田去開門,迎面見到了陳耀泰身後圍著七八個拿著棍子的家丁僕役,一起來的還有小陳少爺陳耀泰。

對於陳家此行的不懷好意周家再清楚不過,但現在逃無可逃,只能任由那一群人湧進土屋,把土屋占的格外擁擠,卻要命的安靜,周家上下都像被掐住脖子的雞一般,等待命運屠刀的審判。

良久,陳光祖說了話「侄媳婦應該都告訴你們了,說實話,我不想用強的,這樣對大家都不好,才鬧成今天這個局面,如果侄媳婦願意順從,今天這事就好辦,咱們也不至於鬧的太僵。」

見周家沒人發話,陳光祖接著說到:「我也不想為難你們,侄媳婦你想想,如果沒有我,你爹現在還在大獄裡關著,沒準就死了也說不定,為了你們家的事,我跑前跑後,你們給的那點錢根本不夠打點鄉官的,但誰讓咱們是同鄉呢?我為了這事前前後後又搭進去不少錢,又花了銀子給侄媳婦的爹當盤纏,本來我不想提錢的事,但我忙前忙後的,收點你們的利息不過分吧。」陳光祖一把摟過縮在周田身後的葉奶媽拋在炕上,周家人剛想反抗,就被家丁紛紛按住。

陳光祖脫鞋上了炕,又招呼兒子也上了炕,葉奶媽剛想從炕上逃開就被陳光祖一把摟進懷裡。

「侄媳婦,我知道你娘的事,不過放心,你要是順從,我絕不難為你家人。」陳光祖死死按住葉奶媽肥白的胳膊,轉頭示意家丁把周家二老和周田死死按在地上。

「你看,侄媳婦,我都沒讓他們把侄孫子抱過來,我還是那句話,只要你順從,今天這事好辦。」陳光祖露出猙獰的淫笑,便伸手去剝葉奶媽的衣服,葉奶媽雖然猶豫,缺仍然拚命掙扎。

「啪!」陳光祖一個巴掌狠狠地抽在葉奶媽的臉上,葉奶媽白皙的臉上瞬間浮起紅紅的巴掌印。

「操你媽你打我老婆!」周田奮力掙扎著叫罵,換來點只有家丁雨點般落下的棍子拳腳。

陳光祖瞪大了眼睛,等葉奶媽起身,又是一巴掌。

「你抽死我得了!」葉奶媽聲嘶力竭地叫喊,拚命地用嘴咬住陳光祖的手臂。陳光祖吃痛,一拳打暈了葉奶媽。「把石頭抱進來!」陳光祖大聲喊到。轉臉又平靜地對被打的滿臉是血的周田說到:「我說了,我不想用強,你他媽非逼我,你媽了個沒用的東西,來人,扒光他衣服!」兩個家丁七手八腳地撕爛了周田的衣服,把周田剝的精光。於此同時,兩個家丁抱著兩筐石頭走進了屋子,陳光祖又吩咐家丁打一瓢水潑向葉奶媽,受涼的葉奶媽慢慢從昏厥中醒轉,看見了趴在地上大哭的公婆,被扒的精光的丈夫,還有兩筐放在公婆身邊的石頭。

「把衣服給老子脫了,不然我就把兩筐石頭壓在你公婆身上!」葉奶媽絕望地坐在炕上,嗚嗚地哭了出來。

「媽的,給老子放上去!」見葉奶媽半天沒動作,陳光祖憤怒地命令手下把石筐壓在周家二老的身上,滿是稜角的石頭重重地壓在二位老人身上,壓的他們無力地呻吟掙扎。

「別虐待我公公婆婆,我脫。」葉奶媽失神地跪在炕上望著連哀嚎都漸漸無力的二老,慢慢地解下了滿是補丁的衣服的扣子……

失神中,葉奶媽脫掉了上衣,空氣中立刻蔓延一股奶香和女人香混合的香味,刺激得所有在場男人點下體都暗暗鼓起了包。陳耀祖端詳著葉奶媽的身子,鮮紅肚兜都包裹不住的大奶流出的乳汁把肚兜浸得暗紅,鮮棗般殷紅碩大的奶頭被肚兜一般遮掩一半暴露,不住地往外涌著奶水。光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獸慾,正欲撲到奶子上盡情吸吮,卻被葉奶媽一把攔住,「放了我公婆。」葉奶媽喃喃到。

「啪!」陳光祖一巴掌扇在葉奶媽的奶子上,被奶水浸濕的乳肉被扇的搖起層層乳浪。

「把衣服脫光我就放了他們。」陳光祖惡狠狠地說到。

「操你媽,你這個祖宗缺德,有爹生沒娘養的野種!」周田再次大聲叫罵,卻被打得血肉模糊,閉著眼睛躺在地上,連掙扎的力氣也沒有了。

看著家丁打完人,陳光祖一把扯下葉奶媽的肚兜,碩大的奶子瞬間不再受任何束縛,啪地彈了出來。

「媽的,穿衣服就看著大,沒想到不穿衣服竟然這麼大。」陳光祖脫光自己的衣服,露出了遍體黑毛,還有胯下那條身經百戰,由白到黑的粗長雞巴。

「啊!」葉奶媽第一次見到這麼大的雞巴,被嚇得捂住了眼睛,陳光祖看見葉奶媽的反應更加驚喜,內心的獸慾被驟然激發。

「看來侄媳婦沒見過這麼大的雞巴呀。」陳光祖淫笑著,吩咐手下把周家二老身上的石筐取下,再把被打得不動彈的周田抬到炕上,惡意地撥弄了一下周田胯下比挖耳勺長點有限的雞巴。「你爺們點雞巴太短了,咋讓你帶的種呢?」陳光祖說著,拍了拍葉奶媽的屁股。「難怪,奶子大屁股大,容易生養。」

葉奶媽被拍了屁股,身上激靈地抖動一下,再次哭了出來。

「別哭了!」陳光祖又扇了葉奶媽一巴掌。「再哭,我把你爺們的雞巴割下來喂狗。」陳光祖命人取出尖刀擱在床上。

「陳光祖,我操你祖宗,我操你媽……」周田有氣無力,無比憤怒的從亞根里一字一句地擠出惡毒的咒罵。陳光祖不再生氣,抓起葉奶媽的肚兜塞進周田的嘴裡。

周田望著炕上被惡霸欺凌的妻子,想起了往日妻子美麗點笑容和與妻子交合時妻子梨花帶雨的媚態,想起了趴在妻子懷間痛快地吸吮妻子碩大豐滿的奶子的快樂,可現在呢?看著炕上的妻子被惡霸扒光上身,為了自己和爹娘含淚屈從惡霸的淫辱,看著妻子紅棗般的奶頭仍像往日般漲起,白色的乳汁緩緩地從奶頭上留下,划過妻子羊脂玉般白皙的身體……面對誘人的妻子,自己的小雞巴不受控制地勃起,而自己在惡霸家丁的壓制下只能看著,聯想到自己美麗的妻子將要被惡霸和惡霸的兒子用比自己大兩號的雞巴肆意姦淫,臉上,奶子上,屁股上,滿是惡霸父子留下的殷紅印子,陰道里,惡霸父子的精液從妻子的陰道口流下,和妻子的奶水混合在一起——那時的姦淫已經結束,妻子或許還能和自己一起過日子,或許會不堪淫辱上吊自殺,或許被惡霸父子粗大猙獰的雞巴征服,拋棄自己和公婆孩子,投入惡霸的懷抱,在惡霸沒日沒夜的姦淫中快樂地嚎叫噴奶,而那時,自己只能看著。

想到這些,周田無力地閉上了眼睛,不願再繼續想下去。

「把他眼睛扒開!」陳光祖吩咐手下用手指將奄奄一息的周田的眼睛撐開,他要讓這個沒用的男人親眼看著自己姦淫屬於他的女人,周田開始拚命地蠕動和掙扎,可健壯的家丁卻死死地按住了周田,雙手狠狠地撐開周田的眼皮,強迫他面對他最不想面對的事實。

陳光祖又叫來兩個家丁把一人一邊把葉奶媽點手臂壓在床上,在葉奶媽的雙腿拚命掙扎之際扒下了她的褲子,葉奶媽無毛點白虎屄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我的,我的!」周田嘴裡雖然被塞著肚兜,卻仍在燃燒著即將油盡燈枯的生命聲嘶力竭地喊著,被強迫圓睜的雙目中出了眼淚。

「別看著了,趕緊脫吧!」陳光祖望著一直在炕邊觀望的陳耀泰,讓他快點脫下衣服。

「打!」陳光祖命令家丁架起周家二老,一頓拳腳招呼,二老頃刻開始吐血。

「別打了,別打了!」葉奶媽強忍著哭泣哽咽到。「你想讓我幹什麼?」

「行了,別打了,抬二老堂屋照顧侄孫子。」兩個家丁架起周家二老,扔小雞一般扔在了堂屋炕上。「還挺上道,你早這樣,你公婆和爺們兒也不至於受這麼大苦。」陳光祖讓家丁鬆開葉奶媽,葉奶媽無助地癱在炕上,停止了反抗。

陳光祖眼見葉奶媽不再反抗,周田也開始由猛烈的掙扎漸漸回復到了將死是的平靜,只剩下他的眼睛還憤怒且不安地向上翻著,眼白上布滿了血絲。

陳光祖滿意且嘲弄地看著周田的敗相,又回頭看陳耀泰——陳耀泰此時已經脫的精光,白白凈凈的稚嫩雞雞兒昂然挺立在空氣中,紅紅的龜頭兒不住顫抖,宣示著他已經準備好成為一個男人。

「爬過來,給我兒子裹一裹。」隨著陳光祖的命令,葉奶媽順從地起身跪著爬到陳耀泰面前,在周田痛苦的目光中失神地盯著陳耀泰那條散發著淡淡肥皂味和腥味的童子雞巴。

面對葉奶媽的端詳,第一次操女人的陳耀泰面紅耳赤,他不知所措地不斷後退,他後退,葉奶媽就向前,逐漸把陳耀泰逼到了牆角。

「沒出息玩意。」陳光祖笑罵「你想怎麼干怎麼干,就算她不想著公婆,也得想想自己的孩子。」

「孩子」一詞把葉奶媽從失神中喚醒,她決定為了剛斷奶的周昆忍辱負重,她不再反抗,準備默默承擔陳氏父子的淫辱,承擔事後公婆丈夫,還有街坊四鄰的冷眼與指責,她抬頭和陳耀泰對視,眼中泛起一絲堅毅的隱忍。

陳耀泰面對葉奶媽的對視既害羞又興奮,便壯著膽子握住雞巴,用龜頭輕輕滴拍了拍葉奶媽俊俏的臉,葉奶媽便將頭埋進陳耀泰的襠間,張嘴噙住陳耀泰的一對小卵子便吮吸起來。

「看吧,我兒子的卵子就算比我的小一號,也照樣比你這廢物雞巴下面點大!」陳光祖一把就能將周田連雞巴杆子帶卵子一起握住,他殘忍地抓著周田的性器狠狠地扭了幾下,又爬到葉奶媽肥白的大屁股旁邊,挺起紫紅紫紅的大龜頭對著屁股狠狠地頂了幾頂,又抄起雞巴狠狠地拍了幾拍,葉奶媽受到了刺激,嘴上的動作更加賣力。

「啊,啊,啊!」陳耀泰從來沒受過這麼劇烈的刺激,他用手捂住了頭,小女孩一般呻吟起來,不多時陳耀泰便適應了劇烈的快感,他把一隻手放在了葉奶媽的頭上,一隻手伸向葉奶媽的奶頭,給奶牛擠奶般地向下有規律地抻動,葉奶媽的乳頭立刻噴出奶水,擊打到炕上滋滋作響。「行了,葉奶媽,抬起頭,給我點雞巴也裹一裹。」陳耀泰抬起葉奶媽的頭,抓住龜頭塞進葉奶媽嘴裡。

葉奶媽沒有絲毫遲疑便將陳耀泰點雞巴一口吞進嘴裡,拚命地動用口腔和舌頭吸吮刺激著陳耀泰稚嫩的肉棒,陳耀泰仰起頭長舒一口氣,雙手並用給葉奶媽擠著奶,葉奶媽的頭此刻劇烈地上下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吞吐陳耀泰的雞巴,白白的雞巴在葉奶媽鮮紅的唇種進進出出,不一會便聽見陳耀泰大喊「媽呀,我要射了,媽呀,媽呀,媽呀!」陳耀泰把胯高高地挺起,混濁新鮮的咸腥精液一股腦地射進葉奶媽的嘴裡,陳耀泰拔出雞巴後,葉奶媽開始大口咳嗽起來,陳耀泰的精液還沒來得及被吐出就權湧進了喉嚨里,咸腥的味道嗆的葉奶媽大口滴呼吸著新鮮空氣。

「看好老子是怎麼乾的!」陳光祖一把扳過葉奶媽的頭,黑瘦的雙腿搭在葉奶媽肥白渾圓的肩上,不等葉奶媽反抗便將大雞巴狠狠地插進葉奶媽嘴裡,隨即抓著葉奶媽的頭上上下下地抽插起來,被控制的葉奶媽只覺天旋地轉,四肢發軟,崩潰地任由那根青筋暴起的雞巴肆意在自己的嘴中進進出出……

不知過了多久葉奶媽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被陳光祖從背後抱在懷裡,自己的奶子正被一雙黑瘦的大手不停玩弄著,奶水不停從乳頭中溢出,一根索命的黑龍此刻正昂然地頂著自己綿軟的後腰,那硬度和熱度使自己害怕地不住顫抖,生怕會被前心後背地捅個對穿。

而就在自己雙腿之間,一個少年正擺弄著自己硬邦邦的白雞巴,紅紫紅紫的龜頭上閃閃發光,如果不是被強逼,這個毛還沒長齊卻長著碩大異常的雞巴的英俊少年還蠻可愛,他的雞巴都快彎到肚臍,兩個卵子卻是小小的,乖巧玲瓏滴綴在碩大白凈點雞巴下面,沒來由地惹人發笑。

但轉眼看到被提著腦袋按住身子,被扒著眼睛被迫在一旁看著自己女人被操的周田,想起被他父親虐待的丈夫和公婆,葉奶媽卻怎麼也提不起任何愛意,她張開雙腿,只是因為他的父親保證結束後不再為難他們一家。

「嗚……嗚!」周田此刻連話也說不出,只剩下絕望而無用地吶喊。

看著丈夫絕望的神情,葉奶媽還是選擇接受並隱忍一時的苦難,等苦難結束,自己便可以帶著周昆回到山東老家,和父親再過起貧窮但平靜的日子。

想到之後的生活,葉奶媽強打精神,用蔥蔥十指分開了自己粉嫩的小穴,示意陳耀泰趕快插入。

陳耀泰被這個掰著屄的女人衝擊的情愛滋生,他猛地伏在女人身上,提起雞巴就對著葉奶媽的陰戶亂刺,葉奶媽伸手握住陳耀泰的雞巴示意他停下,隨後把龜頭導至陰道口,提起胯猛地向上迎去。

看著那條粗大的雞巴猛地侵入自己最心愛女人的身體,周田再也承受不住,兩眼一翻,暈死了過去。

童子雞巴插入的瞬間,葉奶媽立刻被快感沖昏頭腦,發出一聲不受控制的呻吟——陳耀泰的雞巴鑽進了自己男人從來沒到過的地方,鑽向了自己屄芯深處,鑰匙般打開了自己腦內裝著快感的匣子,強烈的刺激在大腦中左衝右突,很快便搞的自己失去了理智,就算再怎麼壓抑呻吟,陳耀泰還是聽出了葉奶媽的快樂,隨即本能地飛快挺動起胯間,讓雞巴一下下砸擊著葉奶媽的理智。

「額,嗯,啊,啊,啊!」第一次點快感總是難以抑制,很快葉奶媽便壓抑不住自己的浪叫,婉轉的呻吟很快充斥房間,她的下身開始止不住地湧出淫水,兩個大奶子被陳耀泰快速而猛烈地撞擊的上下拋動積攢點母乳隨著奶頭的上下亂晃拋射而出,濺的陳耀泰滿身都是。

面對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噴乳所帶來點巨大刺激,陳耀泰感覺到一股快感將從龜頭爆發,他急忙俯下身同時叼住葉奶媽的兩個奶頭後抻的老高,乳汁不斷地湧進陳耀泰的嘴裡,「啊啊,射了!」陳耀泰叼著奶頭的嘴裡含混地發出怒吼,伴隨著猛烈的一衝,比上一次更多的精液大量噴洒在葉奶媽屄芯里,燙的葉奶媽也同時高高地翹起雙腿不停地顫抖,隨著葉奶媽的同時高潮,大量的乳汁激射進陳耀泰的嘴中。

陳耀泰射過之後久沉沉地睡去,「好小子,做得不錯。」陳光祖的讚賞被陳耀泰聽進耳中,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接下來便是陳光祖上葉奶媽,他翻過失神平躺著的葉奶媽的屁股,雙指伸進葉奶媽的陰道種不住地摳挖,隨著陳光祖的摳挖,大量白色稠液被不斷地摳出來,而陳光祖把這些摳出來的淫液全部抹在了血肉模糊的周田的身上,最後侮辱性地對著周田淬了口唾沫。

陳光祖比起陳耀泰要老練得多,他抓著自己黑龍般的雞巴對著葉奶媽的陰戶來回蹭了幾下就直挺挺滴進入了葉奶媽的陰道,此時的葉奶媽早已不省人事,大大的眼睛不住地向上翻著,微微著點嘴中不住地流著口水,陳光祖看見葉奶媽被操得痴傻的樣子格外興奮,他爸葉奶媽點屁股扳到周田面前,隨後開始咕嘰咕嘰地操起葉奶媽的嫩穴。

葉奶媽的穴自始至終都相當的緊,即使陳光祖這個玩過不少黃花閨女的老手都開始感覺到高潮將至,他死死地抓住葉奶媽的屁股,粗黑的雞巴不住地在葉奶媽點屄里進進出出,帶出的淫水全流到了周田的臉上,卻再也不見周田有任何的反應。

陳光祖不管周田的死活,她他看著葉奶媽仍在汩汩流動的奶水的奶子無力滴下垂著的手臂和側歪的頭,心下暗爽,隨即加重加速了挺動,硬是操得意識稀薄的葉奶媽滿炕蹭動,隨著快感的積累,射精的衝動開始布滿陳耀祖紫黑的龜頭,陳耀祖索性不再壓抑,抵著葉奶媽點陰道就射出了大量精液。

可憐的葉奶媽終於結束了被姦淫侮辱的漫長經歷,她趴在床上有一口沒一口地呼吸著空氣,漸漸開始恢復意識,與此同時,滿足了內心占有欲的陳光祖和初嘗禁果意氣風發的陳耀泰也穿完了衣服,無比滿足的陳耀泰先下了炕,走到門外快活地唱著從學校里學的西洋小曲兒,屋裡的家丁此刻全都跟隨陳耀泰出了土房,紛紛恭喜陳耀泰成為大人,屋子裡只剩被操得失神的葉奶媽,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周田,還有穿完衣服準備下炕走人的陳光祖。

就在陳光祖下炕的那一刻,看上去只剩一口氣的周田突然暴起,拿起陳光祖揚言要用來閹了自己的尖刀狠狠地刺向陳光祖的雙腿之間。

陳光祖反應飛快,連忙轉身,周田的刀卻突然轉向,重重地刺進陳光祖的腰間,眼見一擊得手,周田便拼了最後一口氣在陳光祖的腰間孟刺猛化,陳光祖接連發出悽厲的慘叫,便同周田一起倒在了血泊之中。

當家丁趕到營救時陳光祖依舊殘留意識,他吩咐趕到的家丁把周田亂棍打死,用草蓆隨便卷上扔到後山喂狼。

「那周家剩下的四口人呢?」一個叫陳安的家丁頭子輕聲問到,「留活的。」陳光祖有氣無力地說道。「尤其是那個快滿一歲的孩子,千萬別讓他死了,他活著,當媽的就得永遠在陳府,哪也去不了。」陳光祖陰險猙獰地乾笑這,隨即暈死過去……

周田的這一刺,把葉奶媽關在陳府十四年,讓周昆的成長變得更加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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