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華商會 (7-9) 作者:蘇打冒泡

【都市華商會】 (7-9)

作者:蘇打冒泡2022/6/20發表於:S8

第七章 華商會中式套房牆角

就當陳瑩在床上承受著小裴的大雞巴,周熙萱也在屋角承受著小苗的調戲。

小苗藉口要跟小萱在一旁替瑩瑩數數兒,就把小萱拉到沙發後面,霸王硬上弓地強吻她。

「別……別這樣,有錄像設備。」

「這裡是死角,被沙發擋住了。」小苗一副早就安排好,胸有成竹的樣子。

「你別……你別這樣。」起碼比小苗大上十三、四歲的小萱雙手抱著小腿、護著胸縮成一團,像個無助的小女孩似的擠在牆角。

「我替你出了這麼大的力氣,你不謝謝我?」

「謝謝小苗哥!」小萱嘴裡這麼說,卻開始有些後悔今天傍晚把自己擔心被小裴侵犯的事,告訴這個小鬼頭。

「我幫姐姐出主意:拉小裴來看錶演,然後設計瑩瑩去陪他,幫你解了皮肉之災,你就出張嘴說個「謝」字就算完事?」「那……我該怎麼謝你呢?」

「姐姐只想出張嘴也成!」小苗竟像剛剛舞台上,瑩瑩一把拉開他的褲帶那樣:褲帶一拉,露出了小雞雞:「你就用嘴幫我舔舔。」「不!!!」

「小聲點,待會讓小裴聽到了,又想起要幫你開苞的事,我可不管!」小苗滿不在乎地說:「既然姐姐不肯舔我,那我就吃虧一些,換成我舔姐姐也成。」「不!」

「這也不,那也不,那我也不管了!」小苗語帶威脅地說:「我就去提醒小裴,讓你替瑩瑩去玩那銷魂十二式。」「你別亂來嗎,小萱姐姐……改天……改天請你吃麥當勞。」「好啊!好啊!不過我比較想吃星巴克的冰沙。」「一言為定,隨你愛吃多少都行。」

周熙萱放下心中一塊大石,扶著沙發椅背站起來,心想:終究只是個小娃,自己剛剛怕成那樣,真是好笑。

突然驚覺:有兩隻小手從肚兜兩側伸進來,一堆手指精準地捏在自己的兩個小乳頭上。

「還是小萱姐姐大方,不像瑩瑩姐那么小氣,請星巴克只請小杯的,摸奶子也不准摸奶頭。」身後的小惡魔正用嫻熟的手法挑逗著自己的奶頭,卻又能用童稚的聲音,說著這些天真的話,小萱簡直快暈倒了。

小萱兩手隔著肚兜,緊緊抓住惡魔的小手掌,大叫:「快住手!」幸好瑩瑩也正好在尖叫,似乎沒有引起小裴的注意。

「姐姐是在叫瑩瑩姐住手嗎?」小苗明知故問:「喔,我知道了,小萱姐姐一定是突然想到瑩瑩被吳處搞的銷魂的美樣兒,所以改變主義也想跟小裴玩玩銷魂十二式。」「不是……」

「那就是剛剛看到瑩瑩被綁在床上被狂操,覺得用這樣的姿勢被小裴開苞也不錯囉。」「不是……不是……」

「那可真難猜,」小苗裝出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看在小萱眼裡竟覺得邪惡無比:「難道姐姐是又想舔我的小雞雞、又想嘗那吃了藥的大雞巴?」「不是……不是……不是……」

小孩子終究是沒耐性,小苗不耐煩起來:「像跟瑩瑩表演「四面楚歌」之前,我就跟瑩瑩說定:手伸到她陰戶里時,一不摳陰蒂、二不拉陰唇、三不摸G點、四不撮子宮口,瑩瑩就要先請我到星巴克喝冰沙,然後到女廁里讓我舔她的陰戶、吸她的腳趾,最後她幫我口交,一共四樣換四樣。」「我幫你保住了處女膜,你要拿什麼來換。」

小苗不等小萱的回答就開始搓揉她兩個小巧的乳頭,周熙萱隔著肚兜的手,根本無法阻止。

「你的乳頭好小喔,好像跟我的乳頭差不多大而已耶。如果周總也要你像瑩瑩那樣穿上乳環,我看整個乳頭都打成洞,那個鋼環也穿不過去。」小萱聽他提到周總,才想到可以用周總威脅他:「你好大膽,干這麼多壞事,難道不怕周總……」小苗雙手把小萱的奶頭猛往下拉,逼的比他還高十幾公分的周熙萱屈膝蹲下,才從她腦後貼著她耳朵,低聲說道:「告訴你一個小秘密:周總是我的親媽咪。」小苗人小鬼大地嘆氣道:「現在你相信我有能力可以安排你處女膜的命運了吧?」小苗把好像只有米粒大的乳頭夾在拇指及食指間撮動:「其實我滿喜歡小萱姐姐的,像瑩瑩她們那些小姐,身子不知道被多少人玩過,我跟她們玩,都覺得是我吃虧呢。」「小苗你快住手,你弄得姐姐……好痛……」

「應該是好爽吧?姐姐小穴是不是已經濕了?」才十八歲的小孩卻像是個老色鬼般的談論著女人:「要不是我媽說:很多客人來到華商會都要指定當地口味,一定要玩新鮮的X市女孩,得把你供著,以備不時之需。否則我真想插一插你的屁眼、通一通你的小穴。」周熙萱這才知道:原來是因為自己的清白之身,才會被周總看上,淪為華商會小姐。想到傷心處,眼淚忍不住像珠串奪眶而出。

小苗放開掐著小萱奶頭的雙手,似乎光玩小奶奶已經不能滿足他了:「小屄不能玩、屁眼不能玩,小萱姐你就用小嘴來舔舔我的寶貝吧。」小苗大刺刺地坐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裝出一副大人的模樣:「舔的好,我就讓媽媽安排像小裴這樣的英俊小子給你開苞;舔的我不爽,我就讓媽媽給你安排滿身是老人斑跟發皺的皮膚、瘦的像只惡鬼的林長官做你的新婚丈夫。」林長官在華商會可是大大有名,小姐們私下都稱他為惡魔,周熙萱光想到有可能被他開苞就嚇得全身冷顫。

小苗看她害怕的樣子可得意極了:「怕了吧?那還不快來舔?兩個月的職前訓練里,你不是已經舔過上百隻雞巴了?」小萱心想也對,反正自己的嘴除了親愛的男朋友還沒能享用過,已經不曉得沾了多少精蟲了,也不差這麼一個小娃。

心一橫,跪在小惡魔腳前,抓著他的小雞巴就往嘴裡送。

沙發前的小萱,已經張著嘴、跪了一個多鐘頭。臉頰、大腿好像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而在古董紅木床上的瑩瑩,今天晚上幾乎是馬不停蹄地性交了三個小時了,在高潮之後又來這麼激烈的騎乘式,鐵打的身子骨也受不了了。

將已經軟弱無力的右腳舉到小裴嘴邊,將五隻腳趾全塞進他的嘴裡,照著第八個圖形套弄起來。

「官人,這式一定是最對你胃口的了!」瑩瑩身體後仰,雙手撐著小裴的大腿,溫柔地扭動屁股。

小裴用「嗚……嗚……」的喘息表示贊同。

沒有親身經歷過的人,或許以為瑩瑩可以藉機休息一下,其實將腳趾舉在胸前,陰戶里卡住一隻硬梆梆的陽具身體後仰,一顆頭抬也不是,後仰也不是。全身肌肉,從脖子、撐在背後的手臂膀,到腰部、陰部、大腿、足踝與腳趾頭,都處於不自然的生理位置。

沒幾分鐘下來瑩瑩已經渾身酸痛,將設計出這些整人招式的那個傢伙的所有女性親人都問候遍了。

「官人,下面這一招是最需要技巧的,沒有體操或舞蹈基礎的小姐是一定做不來的,瑩瑩要是做的不好,請官人不要責罰。」邊說邊將右腳掌從他嘴裡抽出來,往他頭頂伸去。原本在他右胯的左腿則向後伸,擺出一字馬的姿勢。

兩條腿拉成一字馬的女人,陰部的肌肉是完全地緊繃的,小裴感到還夾在瑩瑩陰道里的雞巴幾乎被擠扁了,再次被搞的又痛又爽地哇哇大叫。

但沒想到還有更進一步的花式,當瑩瑩學著芭蕾舞的姿勢,身體前趴雙手去抓自己的右腳腳掌,小裴幾乎認為自己的雞巴已經被折斷了。

瑩瑩接著又抬起身子,弓身往後仰到可以用向後高舉的雙手摸到左腳膝蓋的程度。

害的小裴不停「哇!喔!」亂叫。

這招據說利害的小姐還能夾著男人的陽具,左右腳前後交替,只是周總在訓練瑩瑩的時候,發現就算把她打死了,瑩瑩她也辦不到,只好允許她略過這半招。

瑩瑩只會優雅地收腿轉身,又變換成抱著小裴雙腿趴著的姿勢,只是這次她把雙腿從小裴身體兩側塞到他的身體下面,還兩個腳踝交叉,用腳跟把小裴的上半身頂高。

長腿美女陳瑩把這招用在比她還矮上十幾公分的小裴身上,真是天衣無縫。

小裴的腦袋可以舒服地枕在陳瑩腳跟上,不用自己費力抬著頭。

而小裴也發現這個姿式的妙處:抬高的腦袋把瑩瑩屁股性感的動作看得一清二楚,就連屁眼也若隱若現。

瑩瑩反手抓著小裴的左手送到自己的肛門口,還幫他把食指拉直了。

小裴當然不會拒絕她的邀請,甚至得寸進尺地戲謔:「只用這根怎麼能滿足瑩瑩的騷屁眼呢?」不理會她的抗議,一次就將食指及中指一起塞進菊花洞。

小裴的兩根指頭隔著腸壁,撫摸著在瑩瑩腸道裡面的陽具,讓瑩瑩再次享受到剛剛被黑雞巴、白雞巴雙龍取珠的快感。

小裴也想起了剛剛這麼一個中國美女,竟讓白人、黑人給一齊白嫖了。又看到陳瑩右屁股蛋上,那被強迫紋上,代表日本人干穿她菊花洞的圖樣,更是有氣,舉起右手一個巴掌重重地打在她的屁股蛋上。

瑩瑩像是在替小裴打拍子似的,「啪」的打一下,就「噯喲」一聲浪叫,讓小裴越打越順手,整個屁股蛋子都布滿了通紅的五爪印。

插著手指的菊花口跟插著陰莖的陰道口也是,「啪」的打一下,就收縮一下,最後連陰道都跟著痙攣。

原本十二式中就只有這一式是女人可以靜止不動略為休息的,但瑩瑩自己卻感到搔癢得不能忍受。

才知道設計這一套招式的人,原來就是要讓女人一刻也停不了,心中大罵他的陰毒,將兩腳從男人的身下收到他胯部的兩邊,雙手按著男人的大腿,也不管他手指是不是還在屁眼裡,招式跟第十一圖是不是一樣,只顧得拚命地扭腰擺臀,尋求體腔內壓力的釋放。

快感再次來襲的瑩瑩,嘴裡淫叫的是什麼詞兒,旁人已經聽不懂,但是不但小裴聽的爽極了,連一旁含著小苗雞巴的小萱也聽得是:羞得面紅耳赤。

沙發上的小苗更是受不了這刺激,雙膝跨到跪在他面前的小萱雙肩上,用腳跟緊緊頂著她的裸背,雙手死命地抓著小萱頭上那兩陀髮髻,大叫:「我要射了!」古董紅木床上的小裴細細地欣賞瑩瑩這浪貨的浪態,也忍不住要助她「一臂之力」,摸到她的小屁眼兒,又把兩根指頭插進了她的小屁眼,果然瑩瑩一聲聲的「噯喲」叫著,搖著頭、小穴一陣陣的收縮,浪哼著、呻吟著,猛的衝出一股熱熱的陰精。

旁邊的小苗也發射到小萱的嘴裡。

只不過小裴感受到的是陰精沖向藥效漸漸已經過去、不再麻木的雞巴上的那股爽快感。

而可憐的小萱,腦袋瓜被小苗的雙手雙腳固定得動也不能動,當被小苗從馬眼射出的強烈水柱般的尿液直衝咽喉時,只感到一陣窒息,強烈咳嗽了起來。

小萱的嘴巴是名符其實的櫻桃小口,小苗還未發育成熟的陰莖,就已經把她張到極限的兩片紅唇塞得滿滿的了,從肺部激烈咳嗽擠出來的尿液與精液混物,找不到出路,竟全由小巧的鼻孔噴了出來。

像溺水般難受的小萱,發揮求生的本能:推開剛爽過了的小苗,蹲到一旁嘔吐了起來。

這可惹惱了這個小惡魔,狠狠地一腳將小萱踢翻:「你敢不把我賜給你的寶貝全吃下肚,我就讓你馬上失身。」但小萱根本已經顧不到他在說些什麼,只是專注地拚命把衝到肺里的尿液咳出來。

古董紅木床上的瑩瑩看到身下的男人還沒有達到高潮,只能硬撐著已經潮吹、疲倦不堪的身子繼續服務。

先將男人的左腿朝天舉起,才轉過背對男人的身子,右大腿從下方頂住男人的左屁股蛋兒,用右手將男人的左腿緊緊抱在胸前,左大腿橫過男人還直伸在床上的右大腿根部上,左手則忙著刺激著男人的乳頭。

用餘韻未消的媚態向小裴解釋:「最後一式的結合姿勢最淺,但是瑩瑩用官人您的大腿摩擦著陰核,足以使高潮感持續不衰。而瑩瑩則用陰道的持續收縮來報答官人。」小裴果然感到陰道像小手似的一緊一松地捏著體腔里的陽具,而瑩瑩那丟精後的神態,更是比淫蕩至極的淫妓還要浪的多,讓小裴覺得竟能把這樣的蕩婦,操到潮吹,真是極有成就感。

陽具一陣抖動,將憋了快三個小時的精液,用驚人的衝力,全射進了瑩瑩的子宮深處。

當小裴、瑩瑩、小萱都還在無力地喘息,小苗一把拉起小萱,把她推到古董紅木床上:「還不去幫官人清理、清理!」周熙萱知道他的詭計:是要她把小裴的陽具再喚醒,好來給她開苞。不禁憤怒地掙扎。

但原本就柔弱無力的小萱,剛剛又被折磨的那麼慘,竟掙扎不過一個十八歲小娃,還被扯掉了身上的肚兜,只能雙手抱著胸,趴伏在小裴的兩腿之間,含著他的陽具,將上面沾附的小裴的精液、瑩瑩的陰精,和著嘴巴里小苗的尿液、自己的眼淚鼻涕,拚命往肚子裡吸。

不過大慨是藥丸、藥酒的威力太猛也太霸道了,幾乎被瑩瑩一次就榨的乾乾淨淨的小裴,雖然被心愛的人這樣服侍,陽具竟然還是軟綿綿的不為所動。

小萱正在慶幸,沒想到一肚子壞水的小苗又有壞心眼。

「小裴老爺你真是夠強,恐怕是在這床上第一個不用動用「擎天一柱」就能玩完十二式的人!」「「擎天一柱」?」

「是啊,這床是給高官巨賈玩姨太太用的,老爺您想:所謂高官巨賈就算不是七老八十,也都早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而被收進來當姨太太的,絕大部分又是風塵女子,別說那些用狐媚手段才謀到這身份的,就算有從良的決心的,以前在妓院每天要被插上大半夜,進了大家宅第,恐怕十天半個月才能被老爺臨幸一次,有機會陪老爺睡覺時還能不饑渴異常?」「那些可憐的老爺!」小裴深情地望了身邊已累得眼睛都睜不開的陳瑩一眼:「能陪這些姨太太每天都這樣乾上三、四個小時嗎?」小苗推開小萱,在小裴胯下的位置,從床板翻起一根直立的木棍:「所以就要靠這根「擎天一柱」來整治發騷的姨太太及安慰那些願意乖乖在這裡守活寡的良家婦女囉。」一看這根雕刻的跟粗壯陰莖一模一樣的木製假陽具,小裴發出會心的一笑:「直立在我的胯下,剛好跟真陽具差不多高,所以即使我的小弟弟已經軟趴趴,也可以躺在這裡繼續要女人照著帳子上的春宮圖,翻花樣玩兒!」小苗笑著指著被他推到一旁,環抱著手遮掩著裸胸的小萱:「小裴老爺是不是就讓小萱學著瑩瑩,用「擎天一柱」再服侍你玩一趟。」小萱嚇的臉色蒼白,怕小裴真的要自己用處女穴在木棍上翻花樣給他看。

幸好小裴也不願就這麼糟蹋了周熙萱的處女膜,笑著向小萱招手道:「你還是快過來幫我把小弟弟舔硬了,讓我用肉棒陪你玩。」小萱還是面無血色地縮在一旁,因為這也不是她希望的結局。

「小裴老爺是不是你坐到那邊的沙發上,小萱你爬過去,替老爺好好舔著雞巴。」小苗勾著像死魚躺著一動也不動的瑩瑩奶頭上的乳環:「讓瑩瑩在床上翻花樣,讓老爺欣賞、幫老爺助性。一定能讓老爺馬上就再展雄風。」瑩瑩抗議道:「小苗你別出這害死人的餿主意,沒有男人躺在這兒,這根木棒比真的陽具長一倍有餘,就算是母狗也沒法兒用。」「跟你上過床的男人不是常說你:比母狗還賤、還淫?你一定行的,不過……」小苗眼珠咕嚕嚕地轉著:「怕你到時候太興奮,把這根古董陽具給折壞了,我就勉為其難地躺在這裡當活道具,順便替瑩瑩媽咪揉揉奶子、捅捅屁眼……」瑩瑩、小萱都還要反對,身為貴賓的小裴已經拍手叫好,可憐身為華商會小姐就只有服從了。

背對著坐在沙發上的小裴,正在小苗身上用木頭陽具玩倒澆蠟燭的瑩瑩,憤怒地盯著小苗,好像要把他吃了:「你今天為什麼老整我?」小苗一點也不在乎地嘻皮笑臉:「我前天在星巴克不是就跟你說了?不給我大杯的冰沙,我就要整死你。」提高聲音對沙發上的小裴說:「小裴老爺,我們在瑩瑩媽咪的乳環跟陰環上各掛上一個銅鈴好不好?」「銅鈴有什麼好玩?」

小苗從口袋裡拿出四個各有三百公克重的銅鈴,分別掛在陳瑩的陰環及乳環上:「銅鈴可以幫瑩瑩媽咪助性,還能給我們來點配樂。」果然奶頭跟小陰唇被沉重銅鈴扯動所造成的疼痛與搔癢,讓陳瑩的套弄陡然增快一倍,奶頭跟小陰唇的激烈抖動也引發連綿不斷的清脆銅鈴聲,跟著她的呻吟聲相唱和。

「小裴老爺,如果沒有你的命令,瑩瑩媽咪膽敢讓銅鈴聲停下來,我們就請她的臭腳丫子抽「紅塔山」好不好?」小裴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好」,就累的睡著了。含著他雞巴的周熙萱一動也不敢動,怕把他吵醒過來,更怕把他的陽具搞硬,使得處女之身不保;而被銅鈴在四個性感帶永無止息地刺激著的陳瑩,卻淫叫得越來越大聲,希望能把他吵醒,免得被假傳聖旨的小苗給整死了。

第八章 瓊縣

星期三晚上在華商會幾乎被瑩瑩榨乾了的小裴,忍了兩天,還是忍不住對還沒能吃到嘴的周熙萱的思念,周末一早就將車開到她家門口等她。

才到路口,就碰見穿著T恤、牛仔褲、布鞋,綁個馬尾,像個清純的女學生的周熙萱上了公交車。

小裴就這樣開車,一路追著換乘大巴前往瓊縣的周熙萱。

小裴已從她的大學密友那裡得知:周熙萱每個周末都會千里迢迢地去會情郎。

一畢業就到瓊縣最偏遠的小學去傳道、授業、解惑的劉真,是X大里有名的怪人,念的是中國文學系,大慨是中毒太深了,整天穿著長袍馬褂,行事迂腐,被同學譏笑為「老夫子」。

小裴真想不通這個整天只會之乎者也,認定女人該大門不邁、二門不出的老古板,居然能交到女朋友,而且還是個自己弄不到手的女孩。

胡思亂想中,居然一轉眼就到了瓊縣縣城。

跟在大巴車後的小裴遠遠就看見弱不禁風的劉真,推著一輛老爺級的自行車在路邊等周熙萱。

看著跳下大巴的周熙萱像個天真小女孩看到寶貝似的,沖向身材矮小、長相萎靡的劉真,小裴心裡酸溜溜的很不是味。

小裴坐在車裡吹著冷氣,看著他們兩個在艷陽下親親我我,火氣越來越大,在車裡直冒汗。

而劉真跟周熙萱卻推著自行車沿著陽光大道漫步,享受著清風徐來的快感。

「媽的!車都沒有,也能把到這麼漂亮的妞!」開著車跟在小倆口後面的小裴忿忿不平地喃喃自語:「干,這種龜速,讓老子怎麼跟?」一發狠,把車往路邊一停,衝到店家裡,挑出兩張百元大鈔往小夥計桌上一摔:「跟你租一天門口的自行車。」也不理他的反應,搶了車就走。遠遠地跟著劉真及周熙萱出城。

周熙萱坐在顛簸的自行車后座,雙手環腰抱著劉真,臉靠在情郎的後背,心裡充滿了幸福的感覺。

劉真教課的小學是在瓊縣最偏遠的山區,從縣城騎車還得花上兩個小時。周熙萱聽著情郎的心跳及喘氣聲,看著四面的翠綠與鮮紅,好想就在這個跟自己有緣分的「瓊」縣定居下來。

坑坑窪窪的上山小道,讓遠遠跟在後面的小裴不停地咒罵:「真是名符其實的「窮」縣。」一個不留神竟被枯樹枝絆倒,摔了個四腳朝天。

躺在地上的小裴,哭笑不得;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鬼迷了心竅。在X市,自己隨便打幾個電話就能召來一群鶯鶯燕燕,居然會失心瘋似的跟蹤一個黃毛丫頭,跑到這窮鄉僻壤來受苦。

就算是在瓊縣縣城這種鳥不生蛋的地方,不是也有在金花俱樂部一起玩過的阿芳嗎?

小裴決定不再跟在周熙萱屁股後面,看她跟別的男人親親我我,來徒增傷心。

回縣城,聯絡上「從良」回家鄉嫁作商人婦的阿芳,耳鬢廝磨一下午,稍稍安撫一下被周熙萱刺痛的心靈。

當夕陽灑進布置的很粗俗的昏暗茶室時,被剝的像一隻赤裸小白豬的女體,用沙啞的女聲提醒小裴:「你不是要去等搭最後一班車回市裡的朋友嗎?」「你不跟我一起去?」

「情敵相見分外眼紅!我才不去呢!」

聽到「情敵」,小裴不禁長嘆了一口氣。

阿芳撥弄著小裴軟綿綿的肉棒,替女性抱不平地說道:「你可以在這裡玩女人,你女朋友找別的男人,你就這樣要死要活的。」「她還不是我女朋友,跟她在一起的才是她的老公。」「這麼說她不是我的情敵囉?」

小裴色眯眯地盯著小母豬的胸部:「憑你這對豪奶,有誰敢當你的情敵?」「看你賊眼兮兮的……別這樣盯著人家的奶子!」阿芳在橫豎散了一桌的酒瓶中,總算找到一瓶還殘存些清酒的玻璃瓶:「再幹完這杯,我就放你去車站……」當醉醺醺的小裴在吵雜、破舊的車站裡,遠遠地盯著那對離別依依的小情人時。周熙萱正催促著劉真:「你先回去吧,天快黑了,一路上又都沒有路燈,你摸黑騎車回去,人家會擔心的。」「那我先走了,你自己要照顧自己喔。」

「嗯。」周熙萱輕輕地回應,沒有擁抱、沒有吻別,只有滿滿的柔情相牽拌。

有時候周熙萱也會在心底抱怨劉真的迂腐:交往了快五年,連雙方家長都認定他們倆是一對了,可連接吻的次數周熙萱用一雙手都數的出來。

好幾次在浪漫的氣氛下,自己不顧自尊地暗示劉真,願意把最寶貝的東西獻給他,可是鑽研宋明理學的劉真,卻是死守貞操觀念。

但周熙萱知道:她愛的就是這樣保守又堅持理想的男人,因為自己也是看不慣那些對性一點也不尊重的年輕人。

小裴走向還沉醉在幸福幻想里的周熙萱,對著一臉傻笑的女孩叫道:「小萱!我載你回去吧。」周熙萱被突如其來出現的小裴,嚇得差點心臟麻痹,加上潛意識裡又怕被劉真發現自己跟小裴那些見不得光的事,直覺反應的尖叫:「色狼!」並用力地推開小裴,往人群中逃跑。

害的小裴被整個候車大廳的人瞧得無地自容,只能羞愧地落荒而逃。

坐在自己車裡的小裴,自覺從小到大沒受過這樣的污辱,咬牙切齒地自言自語道:「老子看在是同學的份上,尊重你、求你跟我交往,你還給我耍脾氣!媽的,既然你犯賤,那我就把你當成妓女玩。」撥通了周總的電話,仗著酒氣:「……連個女孩都不給玩兒……如果小萱還不自動敞開大腿……振遠集團以後連一粒沙子都別想進口……」周熙萱一抵達X市的巴士站,就被周總派在巴士站等著的華商會打手帶回去。

周熙萱知道:肯定是小裴向周總告了狀。整個腦袋瓜里只有一個聲音:難道珍藏了二十四年的處子之身,就這樣等著雙手奉上給小裴這個花花公子?

不禁開始後悔:為什麼剛才不趕快把自己清白的身子先給劉真呢?

周總在和式裝潢的五樓日式餐廳里,盤腿坐在褟褟米上品著梅酒等她。看到被領進來的周熙萱,拍拍自己身邊的草蓆,熱情地招呼她:「來,到周姐這邊坐。」周熙萱整個腦袋亂轟轟的,好像要炸開似的,彎下腰脫鞋時,終於支持不住,眼冒金星,腳一軟就癱坐在褟褟米上喘息。

「怎麼了?太累了?」

「周姐……」

「你這樣白天一個班、晚上一個班,蠟燭兩頭燒,鐵打的身體也受不了,我跟大老闆說說,讓你別到國際貿易部上班了,照樣付雙薪給你,好不好?」「不…周姐…我…」周熙萱真不知道該怎麼說,她才不在乎薪水,也不在乎沒有工作,滿心希望的是:周總、振遠集團能馬上開除她,放她自由。

「看看你,累得連彎下去脫鞋都沒力氣了!讓周姐來服侍你吧。」「不…周姐…我自己…」

周總伸手按住她的香肩,阻止掙扎著要站起來的周熙萱。

周總該有三十好幾了,但天生的美人胚子,加上良好的保養及精心的化妝,讓人完全猜不出她的年紀;就說她塗了鮮紅蔻丹的雪白柔藕,光滑的看不到一絲皺紋。

這只可以隨時勾去男人魂魄,也可以輕易揉捏華商會小姐命運的玉手,緩緩地由周熙萱的肩窩往下滑,經過秀氣的小山丘、削瘦的小腹、渾圓的大腿、筆直的小腿,來到穿著白色小短襪的小巧腳丫。

「不…周姐…我自己…」

周總對周熙萱的低聲抗議充耳不聞,捧起她的小腿、取下布鞋,緩緩地捲動白襪。

骨感的纖細足踝露了出來,細嫩的沒有一絲角質的腳跟露了出來,接著是透明的可以看到皮膚下青筋的腳背、紅白交雜的完美圓弧狀腳窩心子。

周總好像也被這隻像是玉雕的小腳丫子的美給震攝住了,停下了雙手的動作,並嘖嘖地發出讚嘆聲。

嘖嘖聲中,周總那不知讓多少男人銷魂過的靈舌,探出了塗著鮮紅唇膏的唇,並低下頭去,往周熙萱的秀足探去。

「不要啊…周姐…髒…」

周總對周熙萱的低聲抗議充耳不聞,將她的小腿捧得更高,用舌尖撥動還罩著她腳趾頭的白襪。

周總的舌頭像是捨不得離開周熙萱柔軟嬌細的腳掌嫩肉似的,在她的腳掌心子來回舔動,不肯前進。不但把周熙萱那不到五英寸的嬌小腳掌舔得濕淋淋的,也把周熙萱舔得心痒痒的。

「喔……喔……不要啊……周總……喔……」

小舌頭受到了呻吟聲的鼓勵,終於決定繼續前進。小心翼翼地伸進白襪與腳趾之間的縫隙,沾上了從沒有被人碰觸過的腳趾脖子。

「喔……喔……喔……」毫不掩飾的高聲呻吟,不是來自周熙萱,而是被她的小腳惹的興奮異常的周總。

在兩個女人的二部呻吟協奏曲中,五根小巧的腳趾頭,在千呼萬喚中終於露出了頭來。

周總用在腳趾頭下面遊走的舌頭挑起了一根,好像飢不擇食的毒蛇一般,大嘴一張就將那隻柔若無骨的雪白趾頭連根吞沒。

周總好像貪食的小女孩舔食著心愛的棒棒糖,舔完一隻又一隻,口水順著小萱的足踝跟周總的嘴角流了滿地。

周熙萱覺得自己細嫩的皮膚都被周總的小嘴刮掉一層了,她才滿足地停下來換口氣。

「小萱你的小腳丫子真是迷人,嫩的跟剛出生的小嬰兒的腳掌一樣,五根腳趾頭也像小baby的腳趾頭一樣,好像從來沒有用過一樣,直溜溜的一點也沒有變形。」周總舉著周熙萱的腳掌左顧右盼的像是欣賞著精美的藝術品:「不只是天生麗質,看起來你也很注重保養。腳趾甲剪的恰到好處,不像有人剪的太短,趾甲都陷到肉裡面,難看死了;也不像有人留的太長,藏污納垢像個巫婆似的。」說著說著又忍不住親吻起小萱的趾頭:「你看趾甲前端的這個淺白月弧,多性感啊。」「唉呦!」從和室門口探進頭來的陳瑩,誇張地叫道:「連周姐也拜倒在小萱的石榴裙下。」「什麼話,我哪裡是拜倒在小萱的石榴裙下!」周總故意將小萱的小腳高高舉起:「我是拜倒在小萱的纖足之下。」小萱羞得拚命要將腳掌由周總手上抽回來,加上小腳已經被舔的滑不溜丟的,周熙萱的美足總算脫離周總的掌握。

周熙萱也顧不得腳上都是周總的口水,像只受驚的小白兔,趕緊鑽進布鞋裡躲藏。

陳瑩笑道:「小萱跟周總玩的這麼火,一定是周總已經幫小萱解決了心頭大患囉!」「小萱有什麼心頭大患?」

「就是小裴的糾纏啊,」陳瑩捏了一把周熙萱的蘋果臉蛋笑道:「小裴不吃到這顆小蘋果,大概是不肯放手的。」「小裴長的也一表人才,家世背景又好……」周總用調侃的語氣調戲著小萱。

可周熙萱可沒有心情欣賞她的幽默感,撲通一聲跪下:「周姐,求你……求你放過我吧!」原本嘻皮笑臉的周總,一聽這話馬上板起臉來,冷冷地盯著周熙萱。

陳瑩趕快打圓場:「我們干小姐的,碰到壞客人,被欺負、被污辱,都當是工作,有什麼委屈也都是眼淚往肚子裡吞。最怕的就是碰到客人是正常生活里的熟人……」「好,那周姐來設法介紹別的小姐給小裴,轉移他對你的注意力。你也別再到華商會來上班了,省的被小裴碰到了彼此尷尬。」周熙萱沒想到周總這麼好說話,正感激地落下了淚來,卻聽到周總續道:「不過你要怎麼報答周姐呢?」「我……」

「下周末,省里的一位長官要來X市避暑,你跟瑩瑩幫我招呼他,然後我們就互不相欠,可以嗎?」周熙萱當然明白「招呼」的意思,張著小嘴不知道該如何決定,淚珠子又不爭氣地奪眶而出。

「周姐說的長官是林長官嗎?」陳瑩對林長官的「惡行」可是早有耳聞,沒想到自己竟遭魚池之殃:「以前不都是小婉負責陪林長官的嗎?」「林長官看到小萱的照片,相當滿意;不過我怕小萱經驗不足,到時招待不周,所以讓你一起去幫忙招呼。」省里的長官怎麼會看到自己的照片呢?周熙萱心裡充滿了疑問:難道這一切都是周總有計劃的安排?

會不會:周總老早就決定要把自己獻給省里的高官享用,安排自己去招待小裴,引的小裴來糾纏自己,然後逼使自己求她協助。讓原本是周總要把她送給人玩,卻變成是她求周總讓她去獻身。

「小萱怕在華商會服務的事被人知道,」周總繼續敲著邊鼓:「以林長官的地位,他比你更注意保密,所以小萱完全不需要擔心這事會被別人知道。」周熙萱覺得自己像是掉到陷阱里的小鹿,看不到活路。

到底是要等著失身給小裴,還是要讓周姐替自己安排「恩客」?眼前是要做的,是會影響一生的重大決定,到底該點頭還是搖頭呢?

周熙萱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原本是美麗的白晰,變成病態的蒼白;直流的冷汗把身上的T恤、牛仔褲都浸濕了。

壓的大家喘不過氣來的寂靜,許久才被周熙萱啜泣、顫動的低吟聲打破:「是不是就陪林長官一個周末?」周總恢復商人的精明本色,裴重地保證:「林長官周六傍晚才到,辦完事你就走人。」周熙萱安慰自己這或許是個好決定,如果是跟小裴發生什麼事,以小裴的個性一定會到處宣揚。大家都是同學,生活圈那麼近,不論有沒有傳到劉真耳里,都會讓自己心愛的劉真蒙羞的。

周熙萱再次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不能讓這些事流傳出去。

「……那……周姐……之前的錄像帶……」

周總站起來,整了整身上的套裝:「你們倆跟我來。」

第九章 華商會機房

周總領著小萱跟瑩瑩從消防安全通道來到地下室。

小萱在華商會也呆了好幾個月,還從來沒到過地下室。不過她現在一心只想著:周總是不是真的會把所有的錄像帶都還她,可不像陳瑩那樣,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興奮地東張西望。

來到一座厚重的大鋼門前,周總將右手掌貼在門邊一片像是電腦螢幕的地方,左手在旁邊的字碼盤上飛快地輸入密碼。

「喔…指紋辨識器耶!」陳瑩低聲驚嘆道:「跟電影里演的一樣耶!」鋼門緩緩滑開,陳瑩看到左側是一整面的電視牆,看來不但是每個房間都裝了錄像設備,而且每個房間都還不只一具。

「周姐!」坐在螢幕前的工作人員起身跟周總打招呼,還不斷瞄著周總身後這兩個稀客。

「小嚴,只有你一個人在當班?」

「是,白天都……沒事兒……」叫小嚴的傢伙詭異地笑道:「所以白天都只有一個人當班。」陳瑩當然知道他所謂的「沒事兒」是什麼意思,嗲聲嗲氣地罵道:「是啊,整個華商會白天就你們幾個守衛在忙,一早得到處察房,然後還要到這來面壁。」「唉呦,瑩瑩姐,小弟可沒有別的意思……」小嚴每天早上執行查房工作時,曾經碰過很多次陳瑩被玩SM的客人或綁或銬的鎖在房間或是包廂里,必須等他來解救;可惜對這些女人,他都是看的到、吃不到,甚至連話都說不上,這次難得瑩瑩主動找他講話,忍不住就油腔滑調起來。

「哼!」周總冷哼了一聲,才嚇的小嚴趕快住嘴。

「去把庫房打開。」

小嚴趕快跑到右側,將一座與大門相同用指紋辨識器與密碼所控制的鋼門打開。

庫房內放滿成排的架子,架子上滿滿的都是光碟片收納盒。周總打開一個貼著「小萱」標籤的盒子,將裡面的光碟片全部取出,交給周熙萱。

周總又回頭走到放在庫房最外側的兩大排錄像設備前,在一個示著「華商會——日式餐廳」的機器上取出一盤錄像帶:「這是剛剛錄製,還沒有整理的部分。」「我已經把你要的東西都給你了,這禮拜你也不用再當班,國際貿易部那邊我也幫你請假,就利用這幾天的時間,讓瑩瑩給你做些職前訓練,周末好好給我招待林長官。」周熙萱緊緊捉著手上的光碟和錄像帶,沉重地點了點頭。

心裡真的好後悔:為什麼今天不能把握機會,把自己清白的身子先給劉真呢?卻要奉獻給一個七老八十的老頭來享用!

高貴的賓客最重視安全與隱私,因此振遠集團通常不在位於市區的華商會招待他們,而是在這棟位於海濱,占地數千平方米的別墅。

華商會小姐們暱稱這座像宮殿般的花園洋房為「白樓」。

周熙萱穿著雪白的婚紗跪在洋樓門口恭迎她的新郎。

龐大的車陣像是迎娶的車隊般駛進了別墅,前前後後的黑色箱型車中跳下了不下二十名的彪型大漢,迅速地在別墅內外部署妥當。

守在紅旗車門旁的巨漢,等一切人等都就定位了,才打開車門。

一個著唐裝的枯瘦老頭在一個小女孩的攙扶下下車。

像伴娘般站在周熙萱背後的陳瑩,充滿懼意,因為她認得卻又幾乎認不出那個攙扶著老人的小女孩。

那該是她華商會的同事小婉,但臉頰卻削瘦的跟她當初圓滾滾的蘋果臉蛋兒完全走了樣。

小婉身上只有三件「飾物」,雙腳是在足踝上帶著大鎖頭的鮮紅色高跟鞋,鞋跟其碼有七寸高,以陳瑩的判斷:身材嬌小的小婉腳板長度恐怕也不會比七英寸長多少。這林長官果然是個虐足狂,小婉雙足幾乎是必須垂直的踮著腳尖走路,居然還能平穩地攙扶著老人,顯然是已久經訓練了。

除了一雙鞋,唯一的「飾物」就剩也帶著大鎖頭的鮮紅小皮褲,說是皮褲並不太正確,應該說是貞操帶。而且是那種前後都帶著假陽具,深深填滿陰道及腸道的貞操帶。

小婉蒼白的身體上也還有一些地方是鮮紅的,那就是遍布全身的鮮紅色鞭痕。

陳瑩相信跪在她身旁的周熙萱還一直低著頭像老僧入定,並沒有抬頭看,否則她看到她自己的「未來」,一定會嚇暈了。

陳瑩對這景象本來就已有耳聞而有些心理準備,加上存著應該是事不關己的想法,所以總算還能鎮定地躬身問候:「林長官……這是周總這個周末為您老準備的新娘,請您笑納。」林長官低頭看了周熙萱一眼,並沒有理她們,直接就進屋子裡去。

陳瑩楞在那兒,不知所措,但也不敢亂動。就這樣一個罰站、一個罰跪,直到二人的雙腳都麻的沒有知覺了,才有個侍衛來要她們進屋去。

只見老人安祥地坐在太師椅上喝茶,頭也不抬地用尖細的聲音:「你叫陳瑩?」「是,林長官。」

「你這是什麼裝扮?」

陳瑩一身黑皮衣、黑皮褲、黑馬靴,手上還拿著九尾鞭,有點得意地笑道:「這是女王的裝扮,好幫林長官管教這個新娘子。」她得意,是因為這身打扮是她經過細心分析才選定的:林長官只喜歡瘦弱無助的小處女,打扮成形象完全相反的女王,應該是最不會引起這個虐待狂的「性」趣。

只是林長官很快就讓她對自己的自做聰明,後悔萬分。

「脫掉。」林長官啜飲著濃茶,好似不經意地吐了這二個字。

「什……」

陳瑩只驚呼了一聲,就飛快地照做。因為她的確打聽過這個惡魔的習性,而她這一個禮拜中也反覆不斷地提醒周熙萱:「女人在林長官眼裡是連狗都不如的生物,你只有等待命令的份。而且他下了命令,你就必須馬上執行,不然他馬上就會讓你後悔為什麼要生為女人。」「這裡不需要女王。女人在這裡只是一條狗。」林長官慢條斯理地放下茶杯,又細心地蓋上茶杯蓋,才輕輕地咳了一聲。

一旁的侍衛就趕緊對著聽不懂林長官命令的陳瑩吼道:「叭下,像狗一樣叭下。」陳瑩立刻二手扶地的跪下。

「真是沒有教養的母狗。」

陳瑩正不知道要如何執行這個命令,幸好侍衛這次很快就給她指示:「是啊,站沒站相,真沒見過膝蓋彎著站的母狗。」陳瑩馬上挺直了後腿,屁股翹的半天高。

「阿牛,」林長官對著那名侍衛道:「屁股翹的老高,怎麼尾巴沒跟上?」叫阿牛的侍衛拾起陳瑩剛剛拋在地上的九尾鞭,倒轉握把,沒有一絲遲疑地就插進陳瑩的屁眼裡。

阿牛顯然是個練家子,強大的手勁把又粗又長的握把,一下就直捅進屁眼裡,就像把尖銳的匕首捅進人體里一樣輕鬆。

嫣紅的鮮血從爆裂的肛門口四散分飛,原本用四肢撐著地的陳瑩,「啪」的一聲軟趴在地上。全身只剩喉嚨的肌肉還有力氣運動:發出悽慘的哀嚎聲。

「阿牛,這隻母狗的叫聲還滿來勁兒,是吧?」「是的,長官。是不是今天晚上就讓她在這兒叫春,給您助性?」陳瑩奮力用手掌、腳掌將自己身體頂起來,趴成林長官喜歡的姿式:「林長官,我不敢再亂叫了,請你饒了我……我不敢再亂叫了……」「咳,女人就是愛自作聰明,明明叫的這麼迷人,為什麼又不叫了呢?真是暴殄天物。」林長官揉著太陽穴:「阿牛你把她帶出去。你們幾個今晚加個班,好好的讓她練練喉嚨。」「是長官!我們有的是讓她的叫聲停不下來的方法。」站在一旁的周熙萱嚇的渾身發抖,直到阿牛領著瑩瑩離開,屋裡只剩她跟林長官,還怕的止不住顫抖。

只是林長官卻大出她意料之外的,像個慈祥的老爺爺,溫暖的招呼著她:「小萱啊,來,來這邊坐。」小萱蹣跚地挪到他身邊的椅子上,沾著椅緣坐下。

「小萱穿著這麼漂亮的白紗是要嫁人啊?」

「是。」周熙萱違心地應道。

「你長的這麼清純美麗,」林長官竟用一種滿是欣賞與愛憐的眼光看著周熙萱:「誰是那位幸運的新郎呢?」周總早已幫她安排好答案:「就是林長官您。」「可愛的小女孩,你是否願意一生一世只做我一個人的女人?」「是」是她唯一被允許的答案。

周熙萱真寧願快點讓他把自己蹂躪了,也不願意讓他繼續用言語來蹂躪自己的靈魂。

但林長官卻閉上了眼睛,陷入了沉思。

周熙萱的思緒也飛到了瓊縣的一座偏遠小學裡,幻想著:一個心愛著她的男人也問了一句跟旁邊這個猥瑣的老頭一樣的話,但當她急著想大聲說「是」時,卻發現她永遠沒有權力再說「是」了。

「以前也有一個跟你一樣可愛的女孩,向一個小男孩說「是」,」老頭的聲音充滿空靈的感覺,像是從很久很久、很遠很遠傳來的聲音:「但就在那個晚上,她做了勞改隊長的女人;在天亮之前她做了全勞改隊的女人……」前幾天陳瑩跟她講過這個故事,這個林長官跟他愛人的故事,讓周熙萱對以整治女人為樂的惡魔有些理解、甚至還有一絲絲同情。

「她是被迫的!」周熙萱忍著沒說的下半句是:就像我一樣。

「五十年來小女孩也都是這樣跟那個小男孩說!」老頭平靜地說著,像是在訴說別人的故事:「但五十年來小男孩也沒有一刻忘懷過那小女孩在那一夜的愉快呻吟。」「那是你自己邪惡的想像!」周熙萱忘記老頭的權勢,憤怒地替那蒙受不白之冤的可憐女孩伸冤。

老頭突然像轉醒的野獸,翻身而起,一手一隻地抓著周熙萱兩隻腳踝,用她的兩個膝蓋頂著她兩個小巧的乳房,把她的背脊緊緊地壓在椅背上。

老頭放開了手,可是周熙萱卻不敢改變姿勢,而老頭則用空出來的手將白紗澎澎裙的前襟翻到她的腰上。

白紗裙下是一條純白的可愛內褲,上面印了各式的可愛動物圖案。

老頭像在替小孫女換尿片似的,小心翼翼地將小內褲脫下來。

空無一物遮掩的私處曝露在空中,讓小女孩在炎炎夏日裡,不停地打著冷顫。當老頭枯瘦的手指觸摸到那條神秘的細縫時,女孩全身泛起雞皮疙瘩。

但老頭似乎又落入回憶中:「你說那女孩兒的細縫處,還能像這樣純潔嗎?還是已經像一道臭水渠?」沒人能回答他,連他自己也不能:「男孩兒也不知道,因為五十年來,女孩兒都說那裡已經贓了,從不給他看。」多愁善感的周熙萱,竟忘了自己的處境,替別人的故事流起淚:「那她為什麼還要嫁給那男孩?」「因為男孩子跟她說:他願意忍辱偷生活下去,只是因為他覺得有責任要照顧那女孩兒,如果她不需要男孩再照顧她,男孩就不打算活下去了。」周熙萱的心思又一次飛到瓊縣的偏遠小學,那劉真看到已污穢不堪的心上人是否會說同樣的話呢?那個還迂腐於女性必須遵從三從四德古訓的劉真,會說這樣的話嗎?

周熙萱看著眼前的老頭,竟然忘記他剛才對陳瑩的殘忍行為,只覺得他是個比劉真更有情有義的好男人:「你的愛人能遇到你,真是她三生有幸。」「是啊,只是她早遇到我五十年。」

女孩看到老頭軟趴趴的陽具從褲檔滑了出來,才驚覺他已不是當年那個男孩了。

林長官用完全不同於剛剛說故事實那個老頭的眼神盯著周熙萱。

周熙萱沒有太多的猶疑就將雙手移到自己的秘密花園,兩手都圈起食指跟中指捏著自己的外陰唇,像為了迎接貴客般的打開自己的秘門。

過去這一個禮拜周總給她的特訓,就只有兩個動作。這個動作她一天要做上幾千次,為的就是要讓這一刻,自己的動作能自然而不耽擱到林長官的「性」趣。

軟趴趴的陽具已經抵在她秘密花園的門口,還沒登堂入室就已經迫不及待地從烏黑馬眼流出一陀黃黃的濃汁。

周熙萱放開了抓著陰唇的雙手,讓從沒接觸過外人的兩片紅唇包起那明顯已經超過使用年限而發黑變形的龜頭,開始做周總教她的第二個動作:雙手捏著龜頭後面那些軟綿綿的東西,將龜頭一點一點地往身為女人特有的那個洞裡塞。

雖然這個動作她這禮拜也已經練習了上千次,當龜頭在窄小的通道里碰到阻礙時,周熙萱還是忍不住停下了動作。

一邊想著:這應該是女人一生中最值得珍惜的一刻,還是要害我做一輩子惡夢的一刻?但一邊又恢復了機械化的動作,就連當身體深處,產生了一陣幾乎使她崩潰的痛楚也沒有停下來。

不過林長官很快就阻止了她的動作,將他闖進周熙萱身體里的東西提了出來,並順手在周熙萱白晰的大腿上抹適乾淨,讓蒼白的大腿上留下幾道鮮紅夾雜一點點兒黃與白的線條。

周熙萱還是張著腳,靠在椅背上,面無表情地等著,等著下一個指示。

林長官用空了出來的手,拉過周熙萱還舉在胸前的玉腳,望著她腳上樸素的平底學生鞋及白短襪,不帶一點感情的對這個剛把女人最珍貴的寶貝奉獻給他的女孩,下達命令:「脫掉。」周熙萱身子前傾,伸手把握在林長官手裡的鞋襪除下。身體的移動讓她剛被搓破的地方一陣疼痛;而只能乖乖順從指示,自己除下鞋襪的感覺也讓她的心一陣疼痛。

林長官用死魚般眼睛,注視著那五根毫無生氣、軟綿綿垂在空中的纖細腳趾。

「阿熊!」門外的侍衛聽到林長官的召喚,立刻閃身進來。

林長官擺擺頭,用下巴指了指那隻蒼白的腳掌。

阿熊會意地取來了一雙玻璃鞋,將一隻套在周熙萱的腳尖上。

那是一隻全用玻璃做成的高跟鞋,連鞋底及鞋根都是透明的玻璃。

「自己穿上。」林長官阻止了要替她穿鞋的阿熊。

周熙萱腳的尺寸已經算是超小的,她的鞋都是在童鞋部買的。只是這隻玻璃鞋比周熙萱纖細的小腳還要小上好幾號。

周熙萱用剛剛把林長官的肉棒擠進自己私處的方式,把腳丫往鞋裡面塞,一直到五根娟秀的腳趾頭,交叉重迭、嚴重變型的擠滿了鞋尖的空間,才把後腳跟也塞進玻璃鞋中。

當她順從地把整雙鞋都穿好時,已經把胸前的白紗淚濕了一大遍。

不過當林長官牽著她的手,讓她站起來時,周熙萱才知道什麼是錐心之痛。

周熙萱雖然不肥,但八十斤的體重全壓在十隻變型扭曲的腳趾上,她才體會到十「趾」連心的意思。

穿著白紗,長發在腦後綁成一跟辮子,臉上脂粉未施的周熙萱,像是婚禮上的花童,更多過像是個新娘。

而林長官牽著她,也像是爺爺帶著孫女在散步。

唯一破壞這溫馨畫面的是:少了一件白紗裙。

連破瓜時都穿在身上的裙子是剛剛被阿熊扯下來的,因為林長官嫌它遮住了腳下的玻璃鞋,讓他看不到女人最美的地方。

白樓是一座帶花園的二層洋樓,屋頂的露台,也規劃成休憩的平台,可以看自己的花園,也可以看屋外的大海,也可以看天上的星星。

林長官跟周熙萱不知該說是誰扶誰,反正就是手攙手,來到這令人心曠神宜的好地方。

周熙萱看到滿天閃爍的星光,眼淚又不受控制地滴了下來。

剛剛在門口迎接林長官時還是大白天,現在已經是暗月無光的黑夜,自己的人生也從彩色變成了黑白。

「為什麼哭呢?想起你的初戀情人?」

周熙萱雖然搖頭否認,但她的確是在想她的劉真。劉真不但是她的初戀情人,在今晚之前也應該是她一生唯一的男人。

周熙萱早就想跟他一起呆在瓊縣山上的小村子裡過一輩子,過那種天天都能看到滿天閃爍星光的日子。

這一切都像已經離她愈來愈遠了,就像海面上那幾點越駛越遠的漁船。

海潮拍岸的浪濤聲在寂靜的夜裡分外清晰,但卻夾雜著斷斷續續循環著的吵雜聲。

林長官領著周熙萱沿著四周的矮牆,來到了面對花園的這一面,周熙萱才聽出那是些什麼聲音。

瑩瑩身體對摺地「站立」在花園中,右手抓著右腳踝、左手抓著左腳踝,身後的大漢將肉棒塞進她的身體里,產生了第一個聲音:男人下體撞擊女人下體的聲音。

然後是瑩瑩的聲音:「老爺的肉棒插的賤奴淫穴好爽!」然後是一巴掌打在白嫩屁股上的聲音,接著是:「賤奴的屁股開花了!」然後是一個比較微細的聲音,好像是開香檳酒的「啵」聲,接著是:「浪穴好難過,求老爺再賞賤奴一頓好插!」然後又是循環的插入、抽出聲,只是瑩瑩不斷地換著詞兒,越說越不堪入耳。

阿熊替林長官搬來了太師椅跟茶几。

「女人都是這麼愛淫叫。」坐回太師椅、喝著新沖的茶,林長官好像又變回了那個說故事的老頭:「五十年前那一夜,整個黃土高原也是響徹了女人的淫叫聲。」周熙萱終於崩潰地哭了起來:「林……林長官……你那麼心疼……心疼你的女人,為什麼還要去傷害別的女人呢?」「不……不……不……」林長官用雞爪一樣的手,撫弄著周熙萱那吹彈可破的嬌嫩臉頰:「你沒有聽懂我的故事:五十年前的我只能撿拾人家的破鞋,當成傳家寶貝;現在我要穿哪一雙新鞋就穿哪一雙新鞋;我用過的舊鞋我不准人碰,就沒人敢碰。」「你……你……你還是把那個女孩當破鞋?而且還是不准她自己找活路的破鞋?」「你為什麼只關心那個女孩是什麼鞋,而不問問自己將會是一隻什麼樣的鞋呢?」林長官粗魯地抓起周熙萱腳下的玻璃鞋:「你現在是只玻璃鞋還是破鞋呢?」被迫金雞獨立著的周熙萱啜泣地回覆:「林長官要我穿什麼鞋,我就穿什麼鞋。」「是啊,這裡現在由我做主了……當年勞改隊是由勞改隊長做主,他要那女孩不准穿鞋,那女孩就不管是天寒地凍、還是黃沙滾燙,都只能光著腳丫子。」老頭伸出舌頭順著周熙萱扭曲的腳趾方向,一道一道地舔著玻璃鞋面:「男孩每晚都想替女孩舔一舔被整的全是傷痕的嬌嫩腳丫子,可是都沒有機會。因為女孩晚上的工作比白天還重,她得照顧全勞改隊男人的需要,還要負責像瑩瑩那樣,讓孤寂的夜晚充滿快樂的淫叫聲。」「那不是快樂的淫叫聲,那是痛苦、絕望的哀嚎啊,林長官!」「不!不!不!你不懂!」老頭無比的震怒:「阿熊你去把瑩瑩帶上來!」林長官用憤怒的充血眼睛盯著小萱:「男人可以用暴力進入女人的身體,但無法用暴力讓貞節的女人發浪:男人可以用各種手段逼使女人屈服,但沒有什麼手段可以逼迫貞節的女人在男人的脅迫下達到高潮。」老頭閉上了眼睛,縮進了太師椅中:「五十年來每晚在我耳邊迴蕩的聲音,那響徹黃土高原的淫叫,證明了那女孩根本就是在享樂!決不是像她跟男孩說的:全是為了那男孩犧牲!」林長官竟用尖尖的指甲在自己臉上抓出了血痕,高聲尖叫道:「決不是!」「林長官……」把瑩瑩帶上來了的阿熊跟阿牛,對這樣的場景似乎已經司空見慣。

「我不會看錯!」林長官指著瑩瑩:「從她的眼神跟舉止,誰都能判斷她是騷貨,怎麼裝也裝不成像你這樣的處女。只要被男人一插馬上現形。」「小萱,」林長官又恢復了他的自信與架式,把周熙萱摟進懷裡:「我跟你們兩個打個賭。」周熙萱惶恐地說:「我們怎麼敢跟林長官打賭。」「只要你們贏了,每人都可以向我提一個要求,怎麼樣?」周熙萱多想能有機會向林長官提出「放我自由,從今以後各不相干」的要求啊?忍不住點了頭。

陳瑩可比她清醒的多,跟林長官玩,規矩都是他定,哪能有什麼勝算,要是輸了自己更是一定賠不起,趕快極盡哀求地反對。

可是就像陳瑩的判斷:規矩都由林長官定,他要你玩,你就得玩。

林長官指著阿熊跟阿牛:「瑩瑩你挑一個,讓他嫖你一次。如果你能不淫叫,不高潮就算你跟小萱贏。」對於自己身體的控制力,陳瑩倒是有些自信,不禁開始在幻想待會兒要向林長官提出什麼要求。不過還是很小心地問清楚:「淫叫跟高潮都很難定義,林長官怎麼判斷……」林長官從茶几的煙盒裡拿出兩隻紅塔山:「一隻你咬在嘴裡,除了你的嘴之外,誰都不能用任何方法去碰它,在阿熊或阿牛射精前,紅塔山從你嘴裡掉落就算你有淫叫。」瑩瑩心想這不難,不過還是再確認:「只要男人射完精,紅塔山還在我嘴裡,不管我有沒有哼哼叫叫都算我贏?」「是。」

「那高潮呢?」

林長官晃了晃另一隻紅塔山:「女人高潮時,一些非自主控制的肌肉都會放鬆,我把它插在你的肛門,男人射完精,你的屁眼還能夾緊紅塔山,就算你贏。」「如果兩隻煙只掉了一隻呢?」

「那也算你們兩個贏。挑你的對手吧。」

瑩瑩看著阿熊跟阿牛,心想阿牛比較機靈,萬一到時候耍些小手段,自己可就吃虧了,指著看起來比較粗魯的阿熊:「就阿熊哥吧。」瑩瑩接過兩隻紅塔山,自己深深地塞進屁眼及嘴巴里,只露出一點點頭。林長官也不計較,就跟阿熊點點頭,示意他開始。

阿熊除去衣物,露出一身練家子的結實肌肉,右腳踩在齊膝高的矮牆上,示意瑩瑩把左腳掛在他的右大腿上。。

瑩瑩見阿熊竟然選用不適合他略嫌短小陽具使用的立姿,更覺得勝卷在握。

但瑩瑩心想:立姿結合淺,又不便男人大幅度運動,阿熊如果打算就一式到底,恐怕要拖上很長的時間,因此瑩瑩決定主動出擊,讓他早點丟盔卸甲。

剛才已經在花園被幾十個侍衛操的濕淋淋的陰戶,一下將阿熊的陽具完全捕捉,靠著瑩瑩結實有力的玉腿一伸一張,兩人開始激烈的抽插。

瑩瑩用力緊縮下陰的肌肉,一方面增加對阿熊肉棒的攻勢,一方面也讓肛門將香煙夾的更緊。同時還運用腰力,讓陰戶對肉棒做出轉圈摩擦的動作。

阿熊倒是好整以暇地一手抱著她的腰、一手摟著她的肩,舒服地享受著她的服務。

光著屁股坐在林長官身上的周熙萱焦急地看著眼前的肉搏戰,想起一周前自己也是光著屁股坐在小裴身上,看著瑩瑩的性交表演。現在想想:其實陪林長官比陪小裴危險的多,只是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也就沒有再回頭重新選擇的機會了。

林長官撫摸著剛被自己破瓜的陰戶:「剛才忘了說你們的賭注。如果證實了像瑩瑩這樣的淫娃,是不是天生淫蕩,只要被男人一操就能真偽立判。那我就要……取走一件你最寶貝的東西。」周熙萱低聲道:「我最寶貝的東西,剛剛不是已經被你奪去了嗎?」林長官得意地大笑:「既然已經沒有了,那就不能算了。我猜除了處女膜,你最心愛的寶貝應該是你的男友吧?你們周總給我的資料好像說他是瓊縣的小學教師,是吧?」周熙萱緊張地哀求:「求您不要去找他,他……」卻又不知道該怎麼措辭。

「我對男人可沒興趣,去找他干麻?不過……」林長官向旁邊的阿牛示意:「這倒是個有意思的主意。」充滿整人鬼點子的阿牛順著主人的意思:「如果小萱賭輸了,我們就讓小萱喜歡的男人不再喜歡她,長官您看好不好?」「求你們別傷害他……」周熙萱悲傷地啜泣:「我被林長官睡過了,他已經不會再喜歡我了……」「那可不太保險,有人就是喜歡破鞋……」阿牛笑道:「不過要他迷上別的,不再單戀小萱這種嬌柔女子應該也不難……」周熙萱還來不及想清楚該求林長官跟阿牛,還是該求陳瑩好好加油,阿熊已經展開攻勢。

阿熊的肉棒並不特別粗大,但竟練的跟他隨時能奪人性命的手掌一樣硬,而且在陰道里也發揮他當侍衛的功夫,槍槍命中G點。

但真正讓瑩瑩吃不消的是阿熊的一雙手,或輕或重地在瑩瑩身上的各個穴位或按或揉。因為阿熊這套手法是來自中國武術對穴道的認知,竟讓陳瑩這個性交經驗豐富的老手,經歷前所未有的調情技巧。

才一會兒功夫,瑩瑩已全身冒出細汗,鼻翼快速張闔,兩顆早已被玩得變成黑色的乳頭堅硬到往上翹起,陰蒂也腫得幾乎有小拇指粗,咬著香煙的兩排牙齒磨得咭咭叫。

如果不是陳瑩死硬的東北人脾氣加上天生的叛逆不服輸,早就想放棄認輸,好讓自己能享受這男人的一翻狠操了。

在一旁看戲的阿牛笑道:「阿熊你該不會連這麼個爛屄都對付不了,還要哥哥我出馬吧?」本來還想再享受一下的阿熊可受不了同僚的激將法,當下使出看家本領,伸手捏住瑩瑩的喉嚨,慢慢緊縮。這是與SM玩家常玩的「死亡遊戲」是一樣的道理,但身為武術高手的阿熊對掌握在他手裡的生命,控制得更加精準。

喘不過氣來的瑩瑩,在死亡的陰影下與意識漸漸模糊間,達到了性高潮。

阿熊抽出陽具讓大家清清楚楚地看見瑩瑩像尿水一樣噴出的陰精,至於那兩隻紅塔山早已不知被噴到哪裡去了。

噴完陰精的陳瑩,無力地軟癱在自己的淫水中。

林長官捏著周熙萱蒼白的臉頰:「我說陳瑩是天生淫蕩,沒有冤枉她吧?」「林長官,我認輸了……」劉真確實是周熙萱最心愛的寶貝,周熙萱情願獨自承擔苦果,也不願意林長官他們去傷害到劉真:「我發誓這輩子都不再跟劉真見面了……」阿牛搶道:「就算你不願跟叫什麼劉真的見面,可是他還是惦記著你,那就不算是達到林長官的要求。」林長官饒有興致地問道:「阿牛有什麼好主意,可以讓小萱喜歡的男人不再喜歡她?」阿牛奸笑道:「我想就請看守所里那些牛鬼蛇神,教教小萱的男人。相信他很快就會喜歡上被男人操的感覺,到時就再也提不起興趣來操我們嬌滴滴的小萱了。」「不……求你們……劉真他什麼違法的事都不會去作……你們不能把他送到看守所……」兩個邪惡的男人正講到興頭上,小萱的哀嚎正好助興:「阿牛啊,小萱說他喜歡的男人一向奉公守法,你看呢?」「報告長官,劉真不去喜歡像瑩瑩這樣成熟的女人,卻只喜歡嬌小清純的小萱,我看他心理一定有問題。唉喲……他又是小學教師,我看他班上的小女生一定全部被他玩搞了!報告長官,我這就去交代公安局長連夜去查。」周熙萱看他們兩好像在演二人傳,可一點也不覺得好笑。因為她知道這種損人取樂的事,他們是一定會真的去乾的。

周熙萱心想:要讓劉真不受到傷害只有一個辦法。

周熙萱毫不猶豫地用力咬著自己的舌頭。但奇怪,以前人說嚼舌能夠自盡,為什麼自己連皮都咬不破呢?

周熙萱茫然地看著四周,舌頭咬不斷那要如何尋死呢?

跳樓吧,只要越過短牆就行,這自己應該做得到的。

周熙萱掙脫林長官的懷抱,就往短牆外跳。

周熙萱閉上眼睛準備迎接死亡,忽然覺得腳踝、手腕一緊,已經被阿牛跟阿熊抓住四肢,將她拉回來丟到陳瑩身上。

「別做傻事啊,小萱。」被嚇呆了的瑩瑩緊緊地摟著小萱。

「真是傻!」林長官對於該由自己決定生死的女人居然敢自行尋短,非常憤怒,起身下樓:「阿牛、阿熊,你們兩個好好地教一教她規矩,我明天白天在市裡有活動,下午回來時我就要看到一個乖乖聽話的周熙萱。」阿牛、阿熊兩人躬身答應。

阿牛突然一個後空翻,翻出短牆,只見他穩穩地站在花園草地上對著三樓露台笑罵道:「第一課要教你的是:想尋死得找個高一點的樓。不過等明天我們帶你去探望過你那即將被收押的男人,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地獄生活之後,就會覺得在這裡生活,就好像是在天堂一樣,再也不會想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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