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安處是吾鄉 (1)

新人瞎寫,囉嗦無比,各位見諒。

六月的風都帶著熱氣,即使已然傍晚時分,悶熱的風撲在我的臉上,還是一樣的難受。

「快點下一場雨吧!」我祈求著。

「怎麼?這就熱的受不了了?」一個甜美的女聲在我身旁響起,帶著狡黠的語調,話語有些模糊,像是在吃著東西。

夏天還是其有可愛的一面,那就是用熱力扒掉了女人的衣服,滿街都是白花花的胳膊、大腿和胸脯,還有扭來扭去的臀肉,真是熱愛欣賞美人肉體的男人們的天堂。

我身旁的女孩也是如此。

她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無袖T恤,發育極好的雙乳頂的胸口布料搞搞隆起,拽起了腹部的衣擺,甚至可以看見時隱時現的可愛的肚臍。下身是一條藍色牛仔熱褲,緊緊包住了渾圓的屁股,白嫩纖細的大腿上有著細密的汗液,泛著誘人的光。

她的長髮梳成了可愛的雙馬尾,發尾越過雙肩,貼在了雙峰之上,風一吹過,秀髮就在乳山上跳起舞來,真是可愛與慾望並存。

即使我看過無數次這樣的場景,但一望過去還是會心跳加快,性慾漸起。

她發覺我在看她,也抬頭看著我。

一張可愛甚至有些稚氣的臉龐出現在我的眼中,秋水一樣的眸子裡包含著笑意,盈盈的望著我,紅唇上也掛著狡黠的笑。她手中拿著一盒已經吃了一半的冰淇淋,還在不停的往嘴裡送著。

這樣可愛清純的臉龐配上那樣發育成熟的身材,不禁讓人懷疑「童顏巨乳」這個詞是不是為她量身打造的。

這個天使般的女孩是我的姐姐,蘇半夏。

「你吃著冰激凌,當然不覺得熱了。」我不滿的說道。

「啊呀呀,這也是沒辦法的呀,媽不讓你吃這些高熱量的食物,會增胖的,你可是她的寶貝。」蘇半夏帶著笑說道。

「你就不怕變胖嗎?」我看著與她嬌小身體搭配不符的巨乳,問道。

「媽說女孩子要肉肉的,男人才會喜歡,麥冬,你喜歡姐現在這樣呢,還是胖一點好呢?」蘇半夏看著我,投來了詢問的目光。

「我覺得你現在就挺好的,不用再胖了。」我敷衍著她,把目標放在半盒冰激凌上,看著她可憐巴巴的說:「姐,把剩下的給我嘗嘗唄。」

她眼珠轉了轉,嘴角又掛上了熟悉的笑:「好吧。」

我欣喜若狂,就在馬上就從她的手裡接過半盒冰淇淋時,蘇半夏帶著小狐狸一般狡黠的笑說道:「不過,我可是會告訴媽媽的哦。」

我伸到一半的手僵在了半空。

「哈哈哈……」蘇半夏銀鈴般笑了起來,幸災樂禍的嘲笑著我。

我頗有志氣的不再求她,而是氣道:「一會回家,看我怎麼收拾你!」

蘇半夏柳眉一抬,笑得更濃,語氣玩味道:「好啊,我等著弟弟好好收拾我呢。」

我不搭話,只是悶頭回家去。

到了家門口,蘇半夏掏出鑰匙打開房門,脫下腳下的白色的帆布鞋,把她穿著的白色薄布短襪的小巧玉足伸進了拖鞋裡。

我看著她把脫下的鞋放到鞋櫃後,朝著她輕咳了一聲,用目光向我的腳示意了一下。

蘇半夏立刻就懂了我是什麼意思,笑著白了我一眼:「好好好,我的寶貝弟弟,姐姐伺候你。」

她蹲下身去,拿起一雙拖鞋,又伸手輕輕脫下我的一隻運動鞋,接著把一隻拖鞋套到我的腳上,另一隻也是如此。

我滿意的拍拍姐姐的腦袋,開心的走進門去。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打開了空調,可還是感到很熱,對著還在收拾鞋架的姐姐說:「半夏,給我倒點喝的。」

我故意不叫她姐,來懲罰剛才她對我的嘲笑。

蘇半夏伸了一個懶腰,圓滾滾的雙乳緊緊的撐著衣服,把肚子上白嫩嫩的肌膚暴露的結結實實,肉光晃得我眼睛一花。

「好的,但是你不能喝飲料哦。」蘇半夏還在幸災樂禍的笑。

我還在回味剛才曇花一現的肉體,卻聽到她說這麼一句,心中不爽,旋即就要報復她。

「白開水行吧。」我說道。

「可以哦,馬上就好。」蘇半夏在廚房的桌子上倒了一杯白開水。

「但是……」我故意不往下說。

「但是什麼?」姐姐似乎察覺了我的不懷好意。

「你要爬著送到我手裡。」我語氣堅定,帶著命令的意味,但心裡卻十分心虛,擔心姐姐接受不了這樣變態的指令,再去媽媽那裡告我一狀,我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聽到我如此奇怪又變態的命令,蘇半夏沒有一點委屈和怒意,只是雙頰一下子就布上了紅暈,眼神里充滿了奇妙的情慾。

「好……」蘇半夏輕不可聞的回答了一聲,柔柔的趴了下去,左手支在地上,右手托著一杯白開水。

她從廚房向我坐著的沙發處一點一點爬過來,她的動作很緩慢,不急於完成我羞恥的命令,好像這樣可恥的動作會令她產生莫名的快感,是她樂趣的催化劑。

我看著她向我爬過來,巨大的征服感籠罩了我的全身,讓我心跳加快,呼吸沉重,仿佛眼前的這個女孩,我的姐姐蘇半夏,變成了我獨享的玩物。

蘇半夏似有所感,她仰起臉,和我的目光碰在了一起。

我的目光好像帶了電流,剛一接觸,蘇半夏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稚嫩清純的臉上騰地布滿了紅暈,好像要著出火來。她輕咬著下唇,眼中水波蕩漾,如同盈起了白霧,眼神中有些幽怨,但更多是溢出的情慾。她沒有因害羞而移走目光,仍是堅定的看著我的雙眼,我被她醉人的俏臉和誘人的眼神勾得失神,慾火直衝下腹,胯間的兇器殺氣騰騰的立了起來,誓要把這個尤物姐姐殺得死去活來。

我們就一直對視著,房間裡異常安靜,只剩下女孩白凈的雙膝摩擦地板的沙沙聲,和我們越來越重呼吸和心跳聲。

蘇半夏終於爬到了我的腳下,雙馬尾的發梢跟著她的動作輕輕滑過我的大腿,痒痒的,就好像在我的心上撓了一把。她懸在空中雙乳也顫巍巍的蹭了一下我的腿,軟軟的,但卻如同一柄重錘狠狠敲打著我理智的防線。

她爬到了我的面前,跪在我的腳下,短短的路程好像用了她全身的力氣,汗珠從鬢角生成,沿著優美的玉頸滾落到乳溝深處,雙手捧起一杯白開水,臉仍是如同熟透了的紅蘋果,卻不躲避我幾乎要吃掉她的視線,檀口微張,柔媚的聲音如同魔女的喃呢:「弟弟主人,您要的水,奴家給您送來了。」

一聲主人,一聲奴家,簡直要把我的魂都要叫飛了,銷魂的聲音在我的身體里四處亂竄,點燃著我每一處的慾火,我拿起姐姐手中的水,仰頭一口喝掉,隨手將水杯扔到沙發一側,接著我俯下身子,伸手捧起姐姐嬌艷欲滴的俏臉,看著姐姐媚眼如絲的眼神,慾望此刻到達了頂點,我朝著眼前誘人的紅唇狠狠吻了上去。

蘇半夏沒想到我的反應會如此熱烈,一下子失了神,眼睛睜得大大的,帶著幾分羞澀和驚喜。

我們雙唇相接,我的舌頭輕而易舉的突破了姐姐軟綿綿的嘴唇,舌頭舔弄著貝齒,祈求著姐姐給予我回應。

蘇半夏愣了兩秒,感到口中我的舌頭四處舔弄,柔柔的叩擊著牙齒,這才反應過來。她輕抬貝齒,後面的香舌猝不及防的衝殺出來,帶著她獨有的蘊含少女甘甜幽香的津液,與我的舌頭熱烈的糾纏在了一起,房間裡頓時響起了黏膩的吻聲和姐姐不時的嗯嗯聲。

我被她突如其來的熱情嚇了一跳,旋即也不甘示弱的賣力回應起來,我倆的舌頭在彼此的口腔里纏綿、依偎,時而猛烈的索取,時而溫柔的愛撫。我們貪婪的汲取著對方的津液,放恣的享受著愛與被愛,時間似乎在我們的長吻中停滯了,我願意永遠深陷在姐姐的香唇中,品嘗著她的甜美與熱情。

可再過美好的事情終究會結束,姐姐在我胸口輕輕捶下的拳頭驚醒了長達三分鐘的擁吻,我意猶未盡的離開了軟糯的唇瓣。

兩條舌頭似乎不滿主人的動作,分離時仍是彼此交纏,直到舌尖勾連舌尖,津液在兩舌間拉出一條長絲,隨著嘴唇的分開而拉得越來越長。

蘇半夏紅霞漫天,檀口張著,掛著津液絲線的香舌伸出半截,鼻尖薄薄鋪了一層親熱後析出的汗珠,正大口喘著氣,就像是一隻忠於我一人的可愛的小狗。她的眼神半羞澀半喜悅的向我望過來,看到我也是像她一樣喘著粗氣,舌尖連著長長的津液,似乎也發現了另一隻小狗,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兩人間的津液絲因她一笑而斷裂垂落,正好滴在蘇半夏傲人的胸脯上,打濕了一片布料。

我這時才發現,自己的雙手不知什麼時候竟爬上了姐姐的乳峰,十指用力陷進乳肉大半,也許這就是男人熱吻時的被動技能吧。

蘇半夏後知後覺才發現我的輕薄,不由得身體一顫,雙頰更紅。她沒有直接把拿掉我手,而是柔柔的後退身子,把雙乳退出了我的魔掌。

我乾笑了一聲,尷尬的把手掌放到了膝蓋上。

蘇半夏理了理額頭上的碎發,輕呼出一口氣,笑道:「差點憋死我,下次可不能親這麼長時間了。」

我點點頭,心想自己過於興奮了,沒有注意姐姐的狀態,是我做的不好。

但我可不能在這方面示弱,正要向姐姐吹噓一下自己的接吻技術時,突然發現她的視線正盯著我胯間,眼神里的羞澀大半都轉為了興奮。

我這才發現我的小兄弟正直挺挺的立著,頂的運動短褲高高支起了帳篷。

「弟弟主人,奴家幫您放鬆下吧。」蘇半夏語氣又柔媚了起來,她指了指我的帳篷,抬頭用波光盈盈的眼神乞求著我。

我能怎麼辦,當然是不假思索的答應她了啊。

看到我點頭,蘇半夏跪直身體,用她白玉一般的小手解開了我的褲帶,抓緊我短褲和裡面內褲的褲腰,在我的配合下,一下子拽了下去。

我的肉棒在脫掉褲子的一瞬間彈了出來,晃了兩下後雄赳赳氣昂昂的站在一團黑色的陰毛中,比一般人的尺寸大上一圈的肉棒驕傲的矗立著,青筋肌肉凸起,像是一個威風凜凜的將軍,在展示著自己的健美的身材。

蘇半夏在我的肉棒露出的那刻眼睛就亮了起來,仿佛發現了她最愛的玩具,直直的盯著我的肉棒,幾乎把渴求兩個字寫在了臉上。她飛速把我的短褲和內褲的結合體退到腳下,扔到一邊,整個人的注意力都凝聚到我胯下的寶貝上了。

我忽然嗅到了一股汗液酸味摻雜著私處騷味的味道,猛地意識到自己一天都沒有清洗過小兄弟了,加上天氣炎熱,還在學校的體育課上打了整整一節課的籃球,下面的味道一定異常難聞。想到這裡,我看了一眼正興致勃勃仔細觀察我肉棒的姐姐,心中有些羞愧,不由得開口說道:「姐,我先去清洗一下吧,不然味道太大了。」說著就要起身去浴室。

沒想到姐姐一把按住了正欲起身的我,目光從肉棒移到我的眼睛,含羞說道:「主人下面的味道對別人來說可能是難聞的氣味,可對奴家來說,卻是讓奴家慾火難耐的春藥……」她的聲音越來越低,乃至於最後春藥兩字都有些含糊不清,但我還是聽得千真萬確,我從這句話和姐姐投過來的目光中,明白了姐姐對我的情愫,心中也盪起了愛的漣漪。

蘇半夏見我不再起身,放開了按在我大腿上的手,雙手溫柔的摸上了我的棒身,她的臉俯下去,對著我粉紅色的龜頭深深嗅了一口,興奮得全身亂顫:「主人的味道好濃郁,奴家好喜歡!」

我剛從姐姐白嫩玉手的觸摸下緩過氣來,又聽聞了她袒露的心聲,慾火又一下騰起,肉棒猛地一跳,龜頭的馬眼裡汩汩流出了好多透明的汁液。

蘇半夏見到此景,雙手開始不斷擼動我的肉棒,努力擠出更多的汁液,嘴角也勾起了好看的弧度,咯咯笑了起來:「主人的小弟弟流口水了,主人開始興奮起來了呢!」

我努力控制著大腦,不讓自己在極度的舒爽下羞恥的呻吟出來,這關乎於男人的尊嚴,我可不能敗倒在區區手指之下,我還要享受更多姐姐愛的服務。

蘇半夏似乎看出了我的忍耐,隨即不再擼動肉棒,她左手扶著棒身,讓肉棒筆直的立著,不讓它因過於堅硬而倒向小腹,右手則是伸出食指來,在龜頭的馬眼處慢慢的抹了幾下,抬起後帶起了晶瑩的液線,比起我倆的津液絲線,這液線更加粘稠而堅韌,拉起好高都不斷。

蘇半夏痴痴盯著這條液線,又笑出了聲,抬頭看著我,那眼神仿佛在說,看吶,我厲害不!能拉的這麼長!

我看著她這麼可愛的神情,不由得跟著她一起笑了起來,忙點著頭,對她的炫耀做出回應。

蘇半夏坦然接受了我的肯定,又拉了幾條更長的,玩得不亦樂乎。

「好了,不玩了,奴家可不能偷懶,要好好侍奉主人,不然主人該不要奴家了。」蘇半夏故意擺出了一副委屈的表情,「弟弟主人,奴家要開始咯,您要好好忍耐住哦,雖然奴家好想吃您白白的酸奶,但您也要努力取得更好的成績才行哦。」

我點點頭,深深呼吸了一次:「放馬過來吧,我準備好了,有什麼本領都使出來吧。」我就像一個即將受到敵人拷打的戰士一樣,即將接受姐姐愛的酷刑。

蘇半夏檀口輕張,粉紅的香舌探出半截,誘惑著舔著下唇,媚氣十足。一隻手掌摩挲著已經變得鮮紅的龜頭,另一隻手則有節奏的上下擼動著肉棒。

舒爽的感覺立刻充滿了全身,身體不自主的緊繃了起來。我爽的閉上了眼睛,沉浸在了姐姐溫柔的手淫之中。

一直套弄了兩分多鐘,姐姐的手才停了下來。接著我就感到我的肉棒被一個溫暖、濕潤的空間緊緊包裹了起來,其中還有一條柔軟、滑膩的事物在不斷划過著馬眼和冠狀溝。

我趕緊睜開眼睛,姐姐果然把我整個龜頭和三分之一的棒身都吞進了她小小的口中。

見我看她,她羞澀的慢慢吐出肉棒,在馬眼處嘟起嘴唇,吸了吸裡面的汁液,才滿意的抬起頭。

「有點咸,不過味道真棒!」姐姐回味著我肉棒的味道,眼睛水汪汪的望過來,「奴家口得主人舒服嗎?」

我沒說話,讓已經塗滿姐姐香甜唾液的肉棒跳動了兩下,當做了回答。又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示意她繼續。

蘇半夏因我的回應受到了鼓舞,她把雙腿跪開,讓自己的屁股坐到地板上,身體壓低,使腦袋與我的肉棒處於同一水平線。

她睜大秋水般的眼眸,朝我眨了眨,好像在說要我看著她怎樣取悅我。

蘇半夏把雙臂搭在我的兩腿上,壓低腦袋,後背便彎成了一道優美的弧線,如同一張拉開的弓弦。她把鼻子貼到了我裝滿子孫的蛋蛋上,輕嗅一下,看我的眼神中一下子就帶上了些許羞意,她也發覺了這樣貪戀我下體的味道有些變態,但好像完全控制不住。

見我對她略顯變態的行為沒有什麼意見後,蘇半夏才媚態十足的伸出了掛滿唾液的香舌,溫柔的舔弄起兩個蛋蛋來。她用舌尖掃過蛋蛋上每一條褶皺,每一寸皮膚。接著紅唇張開,一下子吞進了一個蛋蛋,含在了滿是唾液的嘴中,用靈活的柔舌激烈挑逗著。含弄了一會,似乎一個蛋蛋已經滿足不了她對我的渴求,竟想把兩個一同塞進嘴裡。可由於我的蛋蛋太大,或是她的嘴有些小,嘗試了幾次都沒能成功,誘人的小臉上露出了著急的表情,可愛極了,最後只能吐出一個來換另一個。看到這樣可愛的神情,我甚至都想讓她吐出蛋蛋,再狂吻她幾分鐘。

對著蛋蛋玩弄了一會後,姐姐開始向上舔去,香舌滑過青筋突起的棒身,一直來到她最愛的龜頭。她有條不紊的切換著吞吐龜頭和舔弄棒身的姿勢,眼睛認真的盯著我,想要從我的表情中找到肉棒的舒服點,從而更好的取悅我。

我努力控制住表情,不讓姐姐找出一點蛛絲馬跡,我好喜歡她著急的樣子,又可愛又可以滿足我的征服感。

姐姐大大的眸子裡充滿了疑惑,但馬上就明白了是我的惡作劇,她沒有繼續口下去,而是抬起了頭,眼神可憐兮兮的看著我:「主人,奴家口的不舒服嗎?」

還沒等我回話,蘇半夏突然極為順滑的轉換了表情,從剛才的可憐模樣一下子變成了色氣滿滿的痴女模樣,果然,高明的獵人總會扮成獵物的樣子。

「主人是要奴家用更刺激的方法呀。」

蘇半夏眼波流轉的望著我,檀口緊閉,努力積攢著唾液,覺得差不多時,一張口,大量少女誘人的唾液從舌尖滴下,沿著龜頭流了棒身一圈。

蘇半夏連忙用雙手混著唾液在肉棒上快速擼動了起來,咕嘰咕嘰的手淫聲響滿了房間。

我被姐姐突如其來的猛烈的套弄驚得一陣酥麻,但覺得不過如此,還是沒有什麼新鮮的招式嘛。

蘇半夏似乎發現了我的不屑一顧,卻笑的更加燦爛了。

她擼動的動作在我正漸入佳境時戛然而止,我的慾望被她吊在了空中,不上不下的十分難受。

作為始作俑者的姐姐自然清楚我目前的處境,她對著我嫣然一笑,低頭把龜頭吞進口中。

可姐姐的這次口交沒有像之前一樣淺嘗輒止,而是努力吞進整根肉棒,她一點一點壓低著腦袋,肉棒也就一寸一寸插進她的喉嚨。

我感覺龜頭在一片滑膩的肉穴中艱難挺進著,四周的肉壁緊緊擠壓著肉棒上的每一處神經,敏感的冠狀溝在唾液的潤滑下摩擦著深處的肉芽,帶給了我極大的快感,還是處男的我不知道這和真正的小屄有什麼不同,但此時肉棒的確如同做愛一樣享受著插入的快感,姦淫著姐姐的喉嚨。

蘇半夏屏住呼吸,喉嚨里出了嗚嗚的聲音,本就水汪汪的大眼睛裡瞬間充滿了淚水,順著眼角滴滴流了出來,雙眉緊緊皺在了一起,露出了難受的神情。可她還是儘自己最大努力吞進每一寸肉棒,直到根部的兩三厘米實在沒辦法再吞進去了,才放棄壓低腦袋,轉而緊縮喉嚨,用一切她可以做到的辦法,讓我感受到深喉的樂趣。

就這樣持續深喉了十秒左右,姐姐才猛地抬起頭,吐出整根唾液淋淋的肉棒,劇烈咳嗽了幾聲,還大口喘著氣,看來已經到了可以忍受的極限了。

「啊~」

我被姐姐突如其來的深喉侍奉給弄得酥癢無比,竟可恥的呻吟了出來。

姐姐還在淚眼婆娑的喘息著,看來初次的深喉嘗試對她來說也是個挑戰。但相比於她有些不適的身體反應,我分明從她的神情中發現了濃到實質的情慾,她似乎從這種略顯瘋狂的性愛動作里感受到了特別的精神快感。

聽到我的呻吟聲,蘇半夏的眼神騰的一下亮了起來,高興的撲在我的大腿上,急切的都沒發現我沾滿唾液的肉棒杵進了她的兩峰間,沾濕了一大片。

「麥冬,麥冬,我這樣口你是不是特別舒服啊!」

「非常舒服!」我真誠答道。

蘇半夏突然捂住了嘴巴,意識到剛才脫口而出的話不符合我倆現在的扮演的身份關係,羞澀的小臉上通紅一片。

「奴家剛才失言了,請主人懲罰奴家吧。」

我看著她可愛的動作和神情,不由得笑了出來:「該怎麼處罰呢?」

蘇半夏指著肉棒,羞道:「主人再用這個東西,狠狠捅奴家喉嚨幾次吧。」

我笑的更開心了,姐姐的小伎倆被我看穿了,明明是她想要享受我的肉棒插入她喉嚨的快感,借著懲罰的由頭,來滿足自己的性慾,姐姐真是既可愛又狡黠,不愧是「蘇家的小狐狸」——這是她的閨蜜給她起的外號。

我自然沒有反對,點點頭。

蘇半夏矜持的沒有立刻給我深喉,而是柔柔的套弄幾下,之後才裝作不太在意的樣子一口吞了進去。殊不知她眼中饑渴的情緒早就出賣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姐姐還是努力吞進整根肉棒,龜頭頂的她不能呼吸,淚光閃爍,她就這樣在痛與快樂中堅持了十多秒,明顯比上一次時間要長。

我的快感自然也成倍增加,不由自主再次叫出了聲。

姐姐吐出肉棒後重重喘息著,聽到我舒服的叫聲後,不等呼吸平復,又低頭深喉起來。我舒爽的反應仿佛就是她繼續深喉的動力,也是她慾望的鑰匙。

蘇半夏如同一隻正在狩獵的母獸,對我的肉棒進行著猛烈的深喉攻擊,她一次次低頭、抬頭,雙馬尾在我的胯間上下翻飛,順著棒身流下的唾液在沙發上積成了一大片水漬,喉嚨中傳出的嗚咽聲與我舒爽的叫聲一同充斥著房間。我們都在慾望的操縱下,被快感層層淹沒,不能自拔。

蘇半夏在深喉的同時,身體在不停的扭動著,像是在忍受著什麼,她的右手早已探到自己身下,在熱褲外揉搓起自己兩腿中間的私密所在。

我知道姐姐已經動情很深了,但卻不知道這時要怎麼安慰她。

蘇半夏突然抬起頭來,眼神迷離的望著我,如同喝醉了酒,她的雙頰粉紅,小嘴微張著,情慾仿佛凝成了水,就要從她的媚臉上滿溢了出來。

「求求主人,麥冬……頂一頂姐姐吧,姐姐好難受……奴家……奴家就要就要到了……」

姐姐喘著氣,斷斷續續的說著柔媚入骨的話,沒管扮演的身份,著急的請求著我。我好像一瞬間開了竅,明白了姐姐要的是什麼。

我雙手輕輕抓著姐姐的頭,把肉棒塞進姐姐張著的嘴裡,慢慢按低她的頭,讓肉棒在我的控制下一寸寸插進喉嚨深處。

蘇半夏的身體扭得更厲害了,強制深喉讓她的快感又升高了一個台階。

可還是沒到最頂峰。

我按了不到十秒,就鬆了手,如果時間太長,擔心姐姐受不了接下來的摧殘。在姐姐以為我結束了這次的強制深喉,有些失望的吐出龜頭的時候,我一手撐在沙發上,一手按著她的頭,腰胯用力,把龜頭又頂回了喉嚨深處。

姐姐身體一顫,波光盈盈的眼睛睜得更大了,望過來的眼神帶著讓我繼續的意味。

為了姐姐能到達快樂的頂峰,我索性不再溫柔,一手拽著她的頭髮,一手撐著身體,開始挺動腰身,肉棒在姐姐的嘴中進進出出,把姐姐的櫻桃小嘴當做了小屄一般用力操弄,唾液流的到處都是。姐姐被我大力操乾的有些失神,口中嗚嗚嗯嗯的胡亂呻吟了起來。

我爽的幾乎翻起了白眼,在我十七年的人生中,這是第一次主動挺腰操著女人,雖說不是真正的做愛,但絕對也是值得紀念的一次,讓我對不遠的將來真正與姐姐做愛充滿了期待。

我操弄了有三十幾下,快感已經累計到了頂點,即將到達了射精的邊緣。就在這時,姐姐的身體開始劇烈抖動,腰背不斷扭動起伏著。她的眼睛緊緊閉著,臉上痛苦與快活的神情交織出現,嘴裡的香舌不在主動舔我的肉棒了。我知道姐姐此時已陷入到了她自己的快感世界中了。

我趕緊停下動作,讓姐姐趴在我大腿上。

在劇烈顫抖了七八秒後,姐姐的身體慢慢恢復了平靜。她的表情恬靜的如同做著美夢的孩子,臉上掛著潮紅,嘴角勾起,美麗動人。

我貪婪的欣賞姐姐醉人的俏臉,看著她慢慢睜開了眼睛,目光溫柔的望著我。

「謝謝主人,讓奴家高潮了,奴家十八年來從來沒有這麼爽過!」蘇半夏舒服的趴在我的大腿上,像是一隻慵懶的小貓,聲音輕輕柔柔的,看來對付剛才那波如潮的快感讓她費了不少力氣。

看到這樣柔弱的姐姐,我心底立刻就湧起了一陣憐惜,不去管什麼主僕的角色扮演了,想要扶起姐姐,讓她躺在沙發上恢復體力。

我的手剛伸出,姐姐上身突然從我的腿上彈了起來,像是一隻受了驚的兔子,她的臉上又羞紅了一片,仿佛火燒雲飛滿了傍晚的天邊。

「怎麼了,姐?」

她羞澀的低著頭,眼神少有的不敢與我對視:「主人……奴家……奴家……」

她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看著她跪的緊緊的雙腿,和低伏的上身,以及企圖用自己堅挺的巨乳遮擋我視線的動作,推測出了一個可能。

我被自己的猜測嚇了一跳,覺得有些不可置信:「姐,你不會是失……」

我話音未落,忽然聽見姐姐低垂的臻首下傳出了斷斷續續的啜泣聲。

我羞愧難當,甚至想當場給自己一個嘴巴。

姐姐一哭,我不知所措,心疼的大腦短路,竟沒有扶起姐姐到沙發上安慰,而是匪夷所思的光著屁股跪在了姐姐的面前,把眼前梨花帶雨的美人擁進懷裡。

我倆就這樣用滑稽的姿勢擁抱著。

我摟著姐姐溫香軟玉一般的身體,感受著胸口被兩團乳肉擠壓著,鼻尖嗅著少女身體和發間傳來的幽香,陶醉在其中。

「姐,都是我笨,我不好,口無遮攔,你打我幾下出出氣。」我在她的耳邊柔聲道著歉,像從前每一次安慰姐姐時一樣,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麥冬……姐不是生你的氣……你這麼好,姐怎麼會生氣呢……」蘇半夏帶著哭腔,在我耳邊說著,「只是……我一想到在你面前竟然……竟然……不知羞恥的……失……禁了,就難受的控制不住眼淚……」

我的猜想正確了,姐姐果然在我操弄小嘴下失禁了。

「麥冬……你不會討厭姐吧……我這麼簡單就高潮失禁了,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放蕩的女人……」

我聽到她自我侮辱的話,心都要碎了,我輕輕推開她的腦袋,直視著她淚水漣漣的雙眼,一字一句的說:「我變得更愛你了!」

姐姐驚訝的睜大了眼睛,甚至忘記了哭泣。

「你因為愛我,信任我,才會毫無保留的把自己最羞恥的一面展示給我,我怎麼會討厭你呢。相反,我會更愛你,因為我想要你保護你,保護你羞恥的一面,讓你只屬於我,你這樣的一面只有我才能看到。而且姐姐你這麼漂亮,溫柔,身材又那麼好,你是學校里多少人的女神啊,我是三生有幸才得到你的青睞,你就是我的天使,我要是討厭你,老天爺也會懲罰我的。」

蘇半夏聽完我發自肺腑的話,眼裡又有了光,笑容重新占領了掛滿淚水的小臉上,她一下子又投進了我的懷裡,把下頜抵在我的肩膀:「麥冬,你真的好會安慰我啊,從前每次難過了,第一時間總想要找你求安慰,你的話總能說到我心裡去,這次又把我誇成天使,我真的有那麼好啊?」

我忙不迭點頭:「那是自然!姐姐你就是我的天使!就剛才姐你高潮後的容顏,就好像仙子下凡,美的讓人窒息。」

我剛一出口,就知又說錯了話,明明已經跳過了高潮這一話題,我又重新提起了,才誇過我會安慰人,此時姐姐的這句誇獎就像一記耳光,狠狠打在了我的臉上。

蘇半夏沉默了一會,才柔柔的說:「麥冬,姐好愛你,姐願意給你我的一切。」

她說完,推開我的身體,讓我又重新坐在沙發上,自己還是跪在我的腳下。

「主人,想看奴家下面糟糕成什麼樣子了嗎?」

姐姐又媚聲痒痒的叫著我主人,神情又變得羞澀可人,只有有些紅紅的眼眶,才看的出剛剛哭過。

我聽得這話,興奮的肉棒跳了兩跳,喉嚨一動吞下一大口唾液。

蘇半夏看到我如此興奮,一下子笑出了聲,我看到姐姐由悲轉喜,更是高興。

蘇半夏慢慢站起身來,雙手緊張的卷著衣角,雙頰也露出緊張神情,紅雲滿臉。她毫不掩飾的俏生生立在我的面前,側頭不敢看我,只是可愛的用餘光悄悄觀察著我的反應。

她藍色熱褲的的中間部分已經變得濕乎乎一片,顏色被尿液浸成了深藍,還好尿量不多,沒有流到大腿上,地板上。

「好可愛!」我贊到。

「哪裡可愛了?丟死人了!」姐姐白了我一眼。

「在我面前姐姐哪裡有丟人的樣子,不管做什麼都是可愛!」我反駁著。

「好好好,主人說什麼就是什麼。」姐姐好看的笑著。

姐姐咬著下唇,忍著羞意,慢慢解開了熱褲上的紐扣。

我看得出姐姐很是緊張,小手微微顫抖著,她從未在我如此熱烈的目光注視下脫衣解帶,更何況之前還失禁尿濕了褲子。

但她依然堅定的褪下熱褲,露出了一條白色低腰三角純棉內褲,款式和清純少女的姐姐很是搭配。三角內褲的底部也是濕潤一片,亮晶晶的泛著水光。

姐姐垂著臻首,美目抬起,眼神幽幽的望著我,似乎在等著我的讚美。

「姐你內褲好漂亮!真可愛!」我自然不會讓姐姐的期待落空。

「這麼土氣的款式漂亮什麼,我好羨慕人家穿的蕾絲內內,可媽不讓我穿……」姐姐悄悄對我抱怨著。

「那是她們,必須用衣服打扮自己,我姐姐這麼性感的身材,穿什麼都好看!」

我繼續誇讚著我的小仙女,又伸長脖子,曖昧的對姐姐說:「姐,你要是喜歡,我偷偷給你買!」

蘇半夏開心的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小女孩,連忙點著頭。

快活的氛圍又回到了我們之間,性慾也逐漸旺盛起來,我的肉棒硬的像一把劍,直直指向姐姐兩腿之間。

姐姐猶豫著,不一會臉上就燒上了紅雲,她用手捂住了雙頰,羞怯低下臻首,柔柔的聲音從指縫中傳來:「麥冬,你想看姐的……下面嗎……我們不說,媽不會知道的……」

我被姐姐這句話擊得大腦發昏,強烈的慾望引著我就要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如果姐姐肯脫下內褲,就代表我可以真正與我愛的姐姐做愛了,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也讓姐姐真正變成我的女人,這不就是我想要的嗎!

可我的腦海里忽然想起了一個月前的那天,大雨傾盆,我瘋了一般向家裡跑去,媽媽和姐姐哭著為我擦拭身子,許下了我十八歲的約定,也射出了我人生最幸福的一次精液。

那天,我如獲新生。

距離我十八歲生日只有兩個月了,此時我要是違背約定,那我還是什麼男人,不過是被慾望操縱的玩偶罷了。

「姐,謝謝,不用了,我等得起。」我壓下了本能,真誠的笑著。

姐姐似乎預料到了我的回答,沒有一絲意外,她慢慢又重新跪倒在我腳下,玉手攀上我的已經硬的如同鐵塊的肉棒,柔媚一笑:「麥冬,你的弟弟也像你的意志一樣堅硬呢!」

我尷尬一笑:「麻煩姐姐幫它一下吧。」

「主人已經讓奴家高潮了,奴家怎能讓主人難受呢,您就好好享受奴家的服務吧。」

姐姐朝我眨了下她勾人的大眼睛,竟毫無預兆的抬手掀起了T恤的下擺,直到露出整個兩隻帶著白色胸罩圓滾滾的豐乳,

她炫耀一般搖動著上身,兩隻圓潤的肉球晃成了白花花的乳浪,晃得我神志模糊,呼吸急促。

姐姐伸直白嫩的玉臂,撒嬌著說:「主人,幫奴家脫掉嘛~」

我對姐姐的撒嬌沒有一點抵抗力,樂不得幫姐姐脫掉T恤。

蘇半夏理了理有些亂了的頭髮,又前伏身體:「還有胸罩~」

我伸手環過姐姐的胸前,極為不熟練的解著背後的掛鉤,姐姐享受著我環抱,一點也不著急。

終於,解開了該死的掛鉤,姐姐托著雙乳笑意盈盈的望著我,下一刻,她猛地放開手,白色的胸罩悠然落下,兩顆乳球跳躍著慶祝她們重見天日。

真是好美的乳房!縱使我已經見過她們好幾次了,還是忍不住在心裡讚嘆一聲。

這雙酥乳甫一見我,少女的奶香就縈繞鼻尖,伴著波濤洶湧的乳肉,一齊挑逗著我的嗅覺與視覺。青春的偉力讓兩顆豐盈的乳球不受重力影響般傲然挺立著,淡粉的乳暈簇擁著乳峰上最頂端的兩粒粉紅,就如同雪山上靜立著兩位面頰含羞的紅裙仙子,遙遙而望,美不勝收。

蘇半夏溫柔的牽起我的雙手,將我的手覆到了她白嫩的雙乳之上。

我輕輕揉捏著,乳肉在我手裡不斷變換著形狀,姐姐不時舒服的輕吟,才讓我大著膽子放肆的蹂躪起來。

我趁著姐姐沉溺在我有力的揉弄中,突然撥動了一下乳頭,姐姐身體猛地一顫,口中高聲呻吟了一聲。我得意的笑著,姐姐乳頭極為敏感,被這麼一挑逗,估計胯間又得流出一股熱液。

「壞主人,欺負人家!」姐姐口是心非,身體又是一顫。

被弄得潮紅滿身的姐姐終於不堪挑逗,主動拍掉了我的手。

「在摸下去,奴家又要泄身了,奴家可不能只顧自己享受,也要讓主人舒服才行。」

姐姐說完,雙手托著雙乳,上身前傾,一下子用兩乳夾住了我的肉棒,用手上下搖動乳肉,摩擦著肉棒。

「主人,這麼夾您舒服嗎?」姐姐期待著問道。

「舒服!姐你太會了!」我的肉棒被軟彈的美乳夾得酥酥麻麻,忍耐汁更是流出不止,全都蹭到了乳肉上了。

我頗以為傲的長度在姐姐巨乳包裹下完全沒了赫赫雄風,只有在乳球落下時,才看得見我那顆顯得嬌小的龜頭,快活的吐著汁液。

姐姐努力上下晃著兩顆肉球,兩粒粉紅的櫻桃便上下翻飛成了兩條紅絲線,她還時不時吐下一口唾液,來增加乳交的快感,香舌也不老實的伸著,舔弄著馬眼。

「姐,你怎麼會得這麼多招式了?」我好奇的問著,也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不至於快快繳械。

姐姐紅著臉看著我:「為了主人,奴家可是學了好多本領呢~」

「難道姐看了什麼少兒不宜的小視頻了?」我驚訝的問著,不敢相信女神一般的姐姐,也會看那種東西。

「奴家才沒有!都是、都是木子教我的!」姐姐慌張的辯解著,搖動的乳房也隨著主人羞澀的神情而慢了下來。

李木子是姐姐同班同學,也是她最好的閨蜜,「蘇家小狐狸」的創始人。

我猜一定是兩個人一同看的,李木子是主謀,姐姐是幫凶。

「那姐姐可要好好謝謝木子姐啊,她教的還挺好的。」我故意逗一下姐姐。

「哼!我才不謝她呢!」姐姐氣鼓鼓的,搖晃乳房的力度陡然加大,「她竟然……」

姐姐意識到失言,連忙閉緊嘴巴。

「竟然什麼?」我好奇的問著。

姐姐突然停下了動作,一臉嚴肅的盯著我,嘴唇緊抿著,似乎在做著決定。

「她!想!和!你!談!戀!愛!」半晌,蘇半夏從牙齒縫間擠出了這幾個字,惡狠狠的。

我驚訝的坐直了身體,不確定的問著:「誰?」

「你!」

「我和誰?」

「李木子!」

我有些發矇,怎麼和李木子扯上了關係,但轉念一想,難怪最近這個姑娘總是笑眯眯的盯著我,還總來籃球場給我送水,我還以為是姐姐讓她送的呢,看來以後得注意一點了。

「我可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啊!姐,我可是清白的啊!」我極力辯解著。

「哼!我知道你沒和她有關係,要不然就不是我跪在這伺候你了,而是你跪在媽面前認錯了。」姐姐緊盯著我的眼睛,看得我後背發涼。

「姐,你就幫我拒絕了就行了。」我認真的說。

「我當然說了,我說媽不讓你早戀,發現就打斷你的腿。」姐姐不復之前溫柔的樣子,冷清的像是變了一個人,「但我看她還是賊心不死!」

媽發現了確實得打斷我的腿,不過不是早戀,而是出軌!

「麥冬,你要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和媽的事,我就、我就不理你了!和你分手!斷絕姐弟關係!我就離家出走,讓你再也找不到我!」姐姐越說越激動,甚至紅了眼眶。

我連忙捧起姐姐泫然欲泣的俏臉,極為溫柔的吻了一下她的額頭,看著她盈滿淚水的眼睛,輕柔但堅定的說道:「姐,我永遠都不會做對不起你們的事的。因為我姓蘇,我是蘇家的男人,也是你們的男人。」

「嗯,姐永遠相信你,永遠愛你!」姐姐紅著眼睛,溫柔且堅定的說著。

我看姐姐還是有些興致不高,故意動了動肉棒:「姐,它還硬著呢,你就狠心不管了了嗎?」

姐姐看了一眼我的肉棒,柔柔一笑:「啊呀,奴家竟把最重要的事忘了!」

說著就繼續給我乳交了起來。

我也不在忍耐快感襲來,想要好好享受一下,痛痛快快射出來,以免又有什麼無妄之災。

「姐,你夾的我好舒服啊!我有感覺了!」

姐姐聽聞這話,更加賣力搖晃,甚至乳交期間還穿插著口交,她真是想要我得到更多的快樂。

「主人,嗯……您的弟弟越來越硬了,好燙……啊……您的大肉棒好熱呀……嗯嗯……燙的我下面也流水了……」姐姐為了刺激我,也放肆的呻吟著。

「姐……啊……好姐姐……我想射到你臉上……啊好爽!」

「奴家……所有……一切……都是主人的……啊啊……您想射哪都行……嗯……」

「姐,我好愛你……好舒服!」

「主人……主人……奴家更愛你……射給奴家吧……狠狠射在奴家的臉上吧!」

……

就在我們肆意妄為的胡亂說著淫詞艷語的時候,一個高挑的身影突然出現在我的視線中。

媽媽不知什麼時候竟來到了我的身邊。

「媽,您回來了。」我慌的要死,連忙提醒著還在努力讓我射精的姐姐。

姐姐聽聞我的話,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僵硬著擠出了一個笑臉,回頭望去:「媽,您回來了。」

我的媽媽蘇晴兒今天穿了一身黑色連衣裙,本是寬鬆的裙子被媽媽高挑豐潤的身材撐起了誘人的曲線。豐胸、細腰、圓臀,每一處不在散發著成熟美人驚人的魅力,圓潤的雙腿上穿著一雙薄薄的肉色絲襪,更是性感迷人。

歲月似乎偏愛媽媽這張清冷的容顏,不捨得留下些許痕跡,但卻獨獨丰韻了女人的味道。如果說姐姐是流落人間的可愛仙女,那媽媽就是深處仙庭的冷峻仙子,只遠觀而不可褻玩。只有我這個走運的小子,才知道媽媽那副生人勿近的容顏下,有著怎樣似火的熱情。

我看著媽媽沒有任何表情的臉,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雖說我沒有違背約定,但現在這副景象實在有些淫靡了。

蘇半夏更是緊張,小臉上飛滿了紅暈,竟是有著一股被撞破偷情的尷尬神色。她站起身,雙臂遮在胸前,低著頭,就是個犯錯等罰的孩子。

媽媽居高臨下看著既羞愧又緊張的我和姐姐,竟噗得一聲笑了出來,看上去忍了好久。冰山一般的容顏在這一刻冰雪消融,媽媽的笑臉如同冬日暖陽消解了我們緊張的心情。

「夏夏你看著我幹什麼啊?還不趕緊繼續服侍你的主人,不然你主人的那東西被我嚇軟掉了,就射不了你滿臉了!」媽媽帶著調笑的意味對姐姐說道。

「媽~我們不是……只是玩個遊戲……」姐姐解釋著。

「我知道,你們小年輕玩的刺激的東西,我也沒說什麼呀,你們開心就好啊。只要……」

「我沒違反約定!」我大聲說著,補充上媽媽要說的話。

「媽,您真不生氣?」姐姐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生氣!」媽媽故作嚴肅的說了一句,「你們玩的這麼開心,也不想著帶上媽媽!」

我和姐姐聽得這話,都鬆了一口氣,知道媽媽是真的沒在意。

「我和姐姐情到深處,來不及等媽一起了。」我笑著說。

「下次要等我哦!好了,夏夏你繼續吧,看上去小主人剛才要到極限了,要是不射出來,對他的身體可不好哦。」媽媽一邊說著,一邊按下姐姐的肩膀,和姐姐一齊跪在了沙發前。

我聽到媽媽叫我小主人,就興奮的不行,現在看著一同跪下的媽媽,更是慾火焚身,肉棒硬的像是鐵棒。

發現我的目光火一般的望過來,媽媽俯身趴在了我身邊的沙發上:「你別看我,我可不幫你,這一天我累的要死,讓夏夏服侍你吧,我看著就行了。」

我也發現了媽媽絕美容顏上有一絲疲憊,不敢奢求什麼,在媽媽的注視下射精,也能讓我舒爽無比。

我沖姐姐一笑,姐姐也是笑著看著我,又把她兩顆大肉球夾到了肉棒上,繼續給我乳交。

姐姐努力搖著乳房,卻不敢再淫聲浪語呻吟一番,只是輕輕嗯嗯著。

我也是在媽媽的注視下不好放肆,但是卻能享受著更刺激的快感。

我的肉棒越來越硬,姐姐也意識到我快來了,頻率更快的搖動著乳房,口中的嗯嗯聲也變得沉重而淫蕩。乳肉帶起姐姐的唾液咕嘰咕嘰的響著,快感如潮來臨。

我喘著粗氣,轉頭望著媽媽,媽媽似乎也跟著我們動情了,眼中情慾似水,口中喘息不停。

「冬冬,舒服的射出來吧!」媽媽檀口輕張,如同魅魔的咒語。

「啊……姐……我要射了……要來了……」媽媽的魔音點燃了我身體的導火線,我再也忍不住就要痛痛快快射出來。

「射吧!姐準備好了……射吧……麥冬……都射給姐吧!」姐姐也動情的呼喊著。

我腰間一酥,精關大開,下身不自覺的向上頂著,火熱的精液就要順著棒身噴涌而出。

姐姐急得一口含住了我的龜頭,舌頭劇烈的滑過馬眼,嘴唇用力吸著我的冠狀溝。

「啊!我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噴射而出,全都射在了姐姐的嘴裡,姐姐的大眼睛睜得好大,喜悅的望著我,沒有一點厭惡的表情。她還是在媽媽面前不好意思被我顏射,只好用嘴巴含住我的精華。

我爽的全身顫抖,在射了七八股精液後,才射凈了這次的量。姐姐含著一大口精液,帶著歉意的朝我看來,我知道這是沒有讓我顏射而道歉。我自然沒有一點責怪的意思,搖了搖頭,拍拍她的腦袋。

媽媽不知什麼時候直起了身體,微紅著臉向姐姐的嘴巴望來。

姐姐見我和媽媽的目光都看向她,羞得騰起一片緋紅。她柔柔的張開了嘴,向我和媽媽展示著戰果。

姐姐半張著嘴,乳白的精液盈滿了她的口腔,粉舌在這片精海中上下翻滾,似一條游海的紅龍。慾望在這裡終結,又在這裡開始,含著我濃精的小嘴,伴著她少女的俏臉,狠狠刺激著我的精神,仿佛告訴著我,眼前這個女孩,是我專享的玩物。

媽媽側過了身體,與姐姐面對面跪著,她的臉越來越紅,視線從含精的嘴移到了姐姐的美目,朝著姐姐輕輕點了一下頭。

姐姐明白了媽媽意思,刷的一下臉紅的發紫,竟羞得閉上了眼睛。

媽媽也是羞澀非常,但還是把身體慢慢靠近姐姐,竟是要吻上姐姐含著精液的嘴。

兩人雙唇相接,嘴唇挨得很緊,沒露出一滴精液,姐姐的嘴鼓弄著,看樣子是把精液度到媽媽嘴中去。

不一會,兩人就分開了接吻,在我的面前,她們也是放不開身心。

媽媽轉過身看著我,也張著嘴,把度過來的一半精液展示著給我看。姐姐羞得低著頭,倒也沒忘記張嘴給我看精液。

我看著這對母女如此誘人的動作,胯間的肉棒就要回過神來。

姐姐抬頭看著我,小嘴一閉,喉嚨一動,就吞掉了所有精液,然後再張開嘴,示意都咽下去了。

我開心的笑不攏嘴,一轉頭看到媽媽竟然若有所思的想著什麼,嘴唇不斷張合,像是在品嘗著這麼美食。

「不是很苦了,還是有點腥,看來飲食還要改一下。」媽媽對我的精液味道做出評價,還看著姐姐,詢問著她的意見。

「嗯……」姐姐微不可聞的嗯了一聲,沒做出更多的反應。

咕嚕一聲,媽媽也吞下了精液,也像姐姐一樣展示著乾淨的嘴巴。

「爽了吧!穿好衣服,準備吃飯,還有,把性慾收斂點,我們今天可不伺候你了。」

媽媽站起了身,看著我又蠢蠢欲動的肉棒,對我說道。

我尷尬笑著。

「夏夏,幫我切菜,我給這小子熬一副補精湯藥。」媽媽邊走向廚房邊說道。

「好的。」姐姐答應一聲,朝我笑著,有點幸災樂禍。

我想起那藥的苦味,不禁眉頭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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