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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臥底媽媽 (20) 作者:地獄蝴蝶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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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臥底媽媽】

作者: 地獄蝴蝶丸2022-1-5首發於: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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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張語綺點了點頭,動作十分堅決,雙手輕輕抓住了我的一片衣角。我望著前面那扇門,略略考慮了一下,大約得五六十步的樣子。現在敵暗我明,十分不利,但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我沒有選擇。

於是,我捏著張語綺,將她整個人的重量全壓到我身上,然後突然往前跑去,這一步簡直是用出了我吃奶的力氣。然而說時遲那時快,畢竟一雙人腿怎麼說也不可能比子彈快,那個狙擊手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又發現了我們,然後子彈應聲而下,突然,張語綺甩開了我的手:「你快走!」然後她猛地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跑去,方才不知何時她已經將高跟鞋脫掉了,此時白嫩的兩隻腳赤裸著踩在地上,在這樣一片零零碎碎的瓦礫上奔跑。

我來不及愣怔,就看見一顆子彈像是長了眼睛一樣衝著她單薄的後背飛了過去。霎時間,我的腦子裡一片空白,視線所及之處只剩下了她那雙纖細白嫩的腳,像是一對翩飛的白色蝴蝶,歡快地在這片黑灰色的水泥叢林之間跳躍著。

突然,我眸中一痛,喉嚨里叫不出聲音,未來得及思考的時候,身子已經以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向著張語綺所在的地方沖了過去。

砰,砰砰。

斷斷續續的,是皮肉破裂的聲音。我將張語綺摟在懷裡,雙手扣著她的肩膀,她黑色的頭髮從我鼻尖下面飄過,留下一陣十分好聞的味道,突然感覺整個身體都似乎變輕了,正緩緩往高處飛去。我感覺不到了自己的雙腿,仿佛突然間就變成了一棵沒有根的植物,沒有感覺,不會呼吸。

張語綺驚恐的面容出現在我面前,她張大了嘴巴,似乎正在叫著些什麼,可我只能看見她鮮艷的唇畔一張一合,耳朵全然聽不到聲音,這麼多天了,這還是我第一次覺得周圍這麼安靜。好舒服。張語綺身上若有若無的體香味一點一點鑽進我的氣息,讓我覺得很舒適,也很放鬆。她今天的口紅很好看,襯得整個人都很有氣色,我想告訴她,卻說不出話來。

不知怎麼的,我覺得渾身上下的溫度似乎一寸一寸流失掉了,不知流失去了什麼地方,明明天氣很熱,我卻覺得身體很冷。從外而內,冰寒入骨。

張語綺看著面前這個年輕的男孩子,一時間竟嚇得呆住了,心臟仿佛停止了跳動。他黑色的頭髮乖順地貼在額頭上,嘴唇旁邊往外緩緩地流淌著汩汩鮮血。但他卻似乎沒有任何感覺,仍緊緊地抱著自己的身體。

這個孩子!他在幹什麼啊!剛才她故意掙脫開,就是為了吸引那個埋藏在暗處的狙擊手的注意力,給他爭取逃跑和找幫手的時間啊!怎麼到了最後關頭,她明明聽見了身後的槍響聲,心頭一涼,卻又有些沉穩,如果這顆子彈是打進了她身體里,倒也算值得了。這麼多年,她從來都沒有進到過一點做母親的職業,若是這一次能救了這孩子,她死而無憾。然而,在最後一個瞬間,她聽見了子彈穿進皮肉的「噗噗」聲,卻沒能感覺到疼痛,後背反而感覺到一陣溫暖。

待她反應過來的時候,眼看著陳海凌已經口吐鮮血倒下了。

這個孩子,又一次救了她的命!用他自己的身體!

張語綺咬住嘴唇,使出全身力氣拖著他往那個門裡走去。不行,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孩子死去,絕對不能。剛才摔倒的衝力已經將二人一起往前沖了幾分,幾乎沒走幾步路就進入了那扇門,張語綺努力控制著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四處觀察藏身之所。這個地方很開闊,但堆積了不少貨物,可能是倉庫一類的,在拐角處,有一扇黃色鐵門。

張語綺眼前一亮,這樣的防盜門,多多少少還是能支持一會兒的,起碼不會那麼容易被子彈打穿,且狙擊手在這種開闊地帶也並不占據什麼優勢,總的來說,她先得拖延時間。

這麼想著,張語綺也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兩條纖細的手臂用力抓著陳海凌的身體,拖著他一起往前走。張語綺的腳早已經被瓦礫割傷,又被迫走了很多路,此時腳底板早已經爛的慘不忍睹,而陳海凌也已經昏迷了過去,那個狙擊手打出來的子彈絕對不是一般的小口徑子彈,只兩三發而已就讓陳海凌吐血不止,渾身上下也出現了不同程度的出血,身上的白色衛衣早已經被鮮血浸濕,幾乎成了一個血人。如果這時從兩人背後看過去,就會發現隨著人的往前移動,他們身後留下了兩條深深的血跡,令人感到觸目驚心。

「砰」的一聲,張語綺將防盜門反鎖上了,這才終於松下一口氣來,不知怎的,外面的槍聲停了一陣子之後又響了起來。張語綺凝神蹲下,一邊撕扯著身上外套的布條給陳海凌包紮傷口止血,一邊屏氣凝神地聽著外面的動靜。

從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我仿佛來到了某個世外桃源,舉目望去全是柔軟而乾淨的白色,一眼望不到頭,就像沒有波浪的大海一樣,那是這個世界上最最純粹而又溫暖的眼淚。我不知道自己是在哪裡,只覺得肉體和靈魂分開了,似乎正漂浮在半空中,突然,我覺得身體的某個地方疼了一下,我想叫,卻發不出聲音,脖子仿佛被一條金黃色的巨蟒給一點一點地纏繞住了。然後我的面前出現了一張模模糊糊的面容,我努力地去辨認,於是那張面容就在這個過程中逐漸變得清晰起來。那眼角眉梢、溫婉動人的微笑,是姑媽。

我輕輕呢喃道:「姑媽…」嗓子很疼,我發不出很大的聲音。

張語綺正聽著外面的動靜,一個沒留神,手上動作稍微重了一下,然後她就聽見身邊的少年重重地悶哼了一聲。張語綺嚇了一跳,忙伸過頭去看,身子湊近的時候,卻突然聽見這少年開了口:「媽…媽媽…」

張語綺大駭,一雙明亮的眸子驀地睜大,原本捏著布條的手也迅速鬆開了,似乎是抓到了一團灼熱的火一樣。

眼前的少年皺著眉頭,臉色因失血過多而變得十分蒼白,嘴唇不住顫抖著,斷斷續續地還在說著話:「媽媽…」

張語綺由於過度的震驚愣怔在了原地,眸子裡隱約有些晶瑩的淚光在閃爍。突如其來的這句話讓一向冷靜自如的她一時間竟也反應不過來了,就這麼呆滯了好一會兒,她才哆哆嗦嗦地抬起手去敷上陳海凌的額頭,說話的聲音竟是她從未有過的小心翼翼:「你…你怎麼樣了?」

少年並不應答,似乎並沒有聽到她的話,只自顧自地呻吟著,身體不安分地扭動起來,好像很不舒服,沒動一下,唇角的血液就流的更多些,將他的脖頸也染上了鮮艷慎人的紅色。張語綺又謹慎地觀察了一會兒,她不敢確定陳海凌究竟是因失血過多而神志不清了還是已經知道了真相,她感到害怕。

陳海凌扭動了一會兒,眉頭鎖的越來越深,卻並沒有醒過來,張語綺觀察著,終於有些篤定地覺得他應當只是神志不清了而已,不由得慶幸地鬆了一口氣。若是給這孩子知道了真相,她還沒有做好準備,她不知道該怎麼辦。思及此,張語綺嘆了一口氣,端詳著這張五官酷似她記憶中的那人的面容,心臟一揪一揪地疼起來。鬼使神差的,她情不自禁地垂下眸子在少年沾著血污的英俊面容上輕輕親吻了一下,塗著鮮艷的正紅色唇膏的嘴唇緩緩落在他額頭上。

我仍被困在一片蒼白的幻境中難以掙脫出來,面前姑媽的面孔慢慢扭曲起來,逐漸變得透明,又似乎正在轉變,變成別人的臉。我十分努力地想要去辯識,卻怎麼也看不清楚,我的身體太疼了,好像被無數把刀划過一樣。就在這時,在我感到茫然不知所措的時候,身旁突然出現了一朵鮮艷妖嬈的紅色玫瑰花,在整個白色的世界裡顯得十分格格不入,卻如同一簇火焰,生動而又活潑。我伸出手去抓住了她,突然覺得身體熱起來。

現實中,張語綺正準備抬頭,手腕卻被身下的少年給用力扼住了,她一驚,下意識地想要甩開,卻不知怎麼的反而被帶進了少年懷裡,「撲通」一下子跌倒在少年的胸膛上。她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突然被捧住了臉頰,尚且來不及反應,少年涼薄的兩片嘴唇已經欣然落下,準確無誤地咬住了她鮮艷欲滴的唇畔,舌頭順勢滑了出來,在兩人的唇齒之間試探著,想要撬開張語綺咬的很緊的牙關。

張語綺死死地抓住面前這個少年的衣服,隔著層布料還可以感覺到他溫熱的血液正往外汩汩地像小溪一樣地流淌著。不行,這樣下去會死的!於是張語綺開始用力想要掙脫,可面前的少年卻不知是哪裡來的力氣,雙臂像結實的鎖鏈一樣將她死死鎖在了他懷裡,並沒有張開眼睛,舌頭卻固執而倔強地一直頂弄著,大有絕不放棄的念頭。

張語綺面上不自覺地紅熱了一下,不,這樣不行!她皺起眉頭,努力用兩片被封住的嘴唇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陳…陳海凌,你快鬆開…」可縱使她用盡了全身力氣,也沒能將眼前人的神志給喚回來半分。

少年皮膚表面的溫度一點一點升高,整個人像是燒紅了的烙鐵一樣散發著駭人的灼熱氣息,一雙手卻是冰涼無比,扣在張語綺後背上,一前一後,冷熱交加的這種感覺讓她情不自禁地打了個激靈。

「唔…」面前這少年的侵犯越來越得寸進尺,雖然看得出來他應該沒有什麼經驗,動作還青澀的很,但那股強大的衝動和好聞的荷爾蒙味道已經快把張語綺迷死了,讓她覺得欲罷不能。灼熱的唇舌交纏在一起,她跑,他追,她真真正正是陷入了個插翅難飛的境地。張語綺皺眉,抬起手來胡亂撲騰著,卻將胳膊後面的一些箱子和瓶子給碰倒了,散落在地上發出了很大的聲音。

張語綺一驚,臉色霎時間變得煞白,如果那群人現在就在外面搜索他們倆,這麼大的動靜,怕是有些不妙了。她有些心急地拍拍陳海凌的後背,想要將這少年拍醒。可他仍閉著眸子,纖長濃密的睫毛微微翹起了一點,像一把精巧的摺扇,看的張語綺不自覺地心神蕩漾了一下。

她想掙扎,起碼最後一絲殘存的理智不允許她這麼做,但無奈身子被鎖的太緊,如果非要用蠻力掙脫的話,不但有很大可能會暴露二人藏身的地方,更甚者會將這少年好不容易才捂住的槍口重新撕裂,屆時後果不堪設想。於是她被迫抓著少年的一片衣角,仰起脖子承受著他攻城掠地的親吻。他擁抱著她,溫暖的鮮血滲透出來,渾然不覺。

少年的舌尖在她口腔里來回打轉,動作十分青澀,卻給了她一種前所未有的新鮮感覺,口腔里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清新而略略有些凜冽的檸檬薄荷的味道,他的身體就像一棵樹一樣,溫暖可靠,散發著誘人的荷爾蒙和蓬勃生機。他寬厚的雙手托著她的腰,隨著親吻變得纏綿而逐漸變得溫暖起來,就像剛剛在外面的時候,他突然飛身過來替她擋住子彈的時候,他的雙手也是像這樣觸碰著她,只不過是握著她的蝴蝶骨,溫度是相當的。朦朧的情愫從心臟深處蔓延出來,緩緩地沿著經絡和血管蔓延開來,像生長出了纖細藤蔓的一棵植物一樣,將她整個人包裹在其中。

張語綺開始回應起來,有些猶豫地伸出了自己柔軟的舌頭,開始輕輕地回應他。少年得到了鼓勵,突然像是開了竅一樣,開始進行新一輪的更加瘋狂的掠奪。兩人蜷縮在這一個小小的儲物間裡,身邊的箱子上落著一層厚厚的灰塵,落在臉頰的皮膚上的,是溫暖而又柔軟的來自彼此的呼吸。張語綺飽滿圓潤的兩條長腿分開了跨坐在少年大腿上,兩條手臂像靈活的水蛇一樣慢慢動作著,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掛到了陳海凌脖頸處,纖細修長的手指像一片羽毛一樣輕輕滑過他的身體表面,於是指尖也沾染上了些許粘稠的新鮮血液。

唇齒彼此撕咬,劇烈地碰撞著,纏綿在一起,二人都已經幾乎失去了理智,只想拚命地抓緊面前這個人,像溺水的人用盡力氣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不一會兒,二人的身體慢慢變得熱起來,血液逐漸沸騰,叫囂著瘋狂的慾望。張語綺不知什麼時候也已經閉上了眸子,睫毛微微抖動著。她可以感覺到自己身體里那股蟄伏了許久的衝動此時突然破土而出,並且扶搖直上,在太陽直射的地方招搖扭動,巨大的藤蔓往下滴落著黑色粘稠的汁液。身體一寸一寸變熱,小腹中似乎也有某種力量在上下竄動。張語綺閉著眼睛,她看不到面前的人是誰,但她能夠很清晰地感受到快樂。與和郭深在一起不同,經過這麼多年的鍛鍊,她早已經變得沉寂下來,能夠很好地收斂自己身上所有銳利的鋒芒,雖然觸碰到那樣的男人的肉體時她並不快樂,可她仍可以做到不動聲色,甚至笑靨如花地去面對,應付自如。但面前這個男孩子不同,他像是一顆剛剛從青澀趨於成熟的飽滿果實,氣味芬芳濃烈,是致命的誘人。張語綺吸允、舔舐著他的舌頭,如玫瑰花般嬌嫩艷麗的嘴唇在他潔凈的牙齒之間若有若無地觸碰著,其實在撩撥情慾這方面,她早已經是箇中好手,在親吻過程中不自覺地便表現了出來。漸漸地,二人的呼吸逐漸變得粗重起來,少年的手情不自禁地抬了起來,作勢要往張語綺的衣裳裡面滑,而此時張語綺的慾望也早已經被撩撥了起來,她不但沒有阻止,甚至還不自覺地扭動起了腰肢主動去迎合他的動作。

我沉睡在昏迷之中,覺得自己仿佛正咬著某種溫暖而甜美的柔軟東西,很舒服,似乎有一股乾淨而溫潤的氣流正緩慢地往我身體最深處流淌,手心裡的觸感光滑綿密如同上好的綢緞。

張語綺感覺到了少年的手緩慢拾級而上,修長的手指已經緩慢地觸碰到了她的胸罩,大有要將其撥弄開的勢頭。但她已經沒有什麼神志能去做任何阻止他的動作,甚至還有些渴望,因為她分明地感覺到身下那處已經有些濕潤。情慾最終還是征服了理智。

就在這時,背後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聲音雖不大,卻仍是將張語綺嚇了一跳,她猛地張開眼睛,也不知是從哪裡來的力氣,一下子站起身來將面前的少年給推開了,縱使二人方才還纏綿得難捨難分。敲門聲頓了一下,讓張語綺幾乎覺得自己剛才是聽錯了。難道是那些狙擊手嗎?但是狙擊手若要殺他們,怎麼會先敲門呢?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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