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崢嶸歲月 (26)作者:如何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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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崢嶸歲月】

作者:如何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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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槍響

也許是旅遊旺季。

何雨霏找的這個度假酒店客人還不少。

下午六點左右,樓下的自助餐廳就已經人滿為患,沒有空閒的包房。

三姐妹只好找了個角落位置,不是特別幽靜,但好在餐廳的裝修布局是那種半開放式的隔斷,噪音不算太大。

剛要入座。

兩個像癩皮狗一樣的不速之客,也不知道從哪就突然竄了出來。

魏寧一屁股坐到了蘇妍旁邊。

沈泉笑呵呵的摟住藍心。

何雨霏一陣無語,這倆逼始終盯著她們呢。

不過也沒說什麼,只是揮了揮手招呼服務員點菜。

「你們想吃啥?」

「都行」沈泉看了看菜單,隨口說道,「上肉唄,蝦和螃蟹少來點,再整幾盤生蚝,牛鞭其他的你看著點。」

何雨霏美眸一瞪,神色鄙夷的回道,「你要是那方面有問題,就趕緊去醫院看看,買點藥!那是病吃這些東西沒效果。」

「我行不行,跟你也沒關係!怎麼的,你對我還有想法?」

何雨霏翻著菜單,沒搭理他。

藍心瞪了他一眼。

「媳婦兒,放心哈,我肯定不能讓她得逞。」

沈泉姿態很懶散的栽歪在長椅上,嬉皮笑臉的摟著藍心的腰,然後隨意掃了一眼被魏寧擠得快要貼到牆面的蘇妍。

他目光微動。

不動聲色的踢掉拖鞋,桌下大腿順勢前伸,腳丫子悄然貼上了一截驚人的柔軟和滑膩,輕輕摩挲了幾下。

蘇妍嬌軀一僵。

微抬螓首,正巧看見餐桌對面的沈泉,壞笑著朝她眨了眨眼睛。

男人的腳掌,竟然得寸進尺的順著她的膝蓋,往更加柔嫩的大腿上劃來。

蘇妍眼含羞憤,趕緊調整姿勢,往後挪了挪身子。

然後被另一個男人的大手,擒住了仿佛是主動送上門來的纖白美腿。

她也不敢吱聲。

精緻的俏臉上滿是那種被欺負了,卻敢怒不敢言的楚楚可憐。

虎視眈眈,群狼環伺。

虎穴雖然危險,但狼窩也不見得安全,早晚被吃干抹凈的局面。

「寶貝一會兒我再開間房,晚上來陪我,行麼?」魏寧一邊摸著蘇妍的大腿,一邊把嘴湊到她耳邊小聲說道。

蘇妍睜大漂亮的眼眸,只是沉默著看了眼正在點菜的何雨霏。

「你別看她,她能護你一輩子麼?晚上偷偷出來」

「我說話算話,這三天咱倆好好玩玩,離開江州以後,我絕不再騷擾你。」

蘇妍低著頭沉思了幾秒,隨後輕聲的回了三個字,「等等吧。」

「等她走麼?」魏寧問道,「那這三天,可就要延後了。」

蘇妍像是做了某種決定,神情突然變得平靜釋然,還帶著那麼一絲難以察覺的氣餒。

「可以。」聲若蚊蠅。

絕美的臉上,因為剛洗完澡而殘餘的粉紅,悄悄變得愈發嬌艷欲滴。

「嘿。」魏寧咧嘴一笑,心中大喜。

「那我得收點利息」

「嗯?」那只在蘇妍腿上肆意撫摸了半天的手,貼著雪白滑膩的大腿根,突然就伸進了她的短褲褲筒里。

「哎!你別」蘇妍瞬間一陣驚怒羞恥,趕緊伸手抓住魏寧的胳膊,同時心虛的用餘光掃了掃周圍。

沒心沒肺的藍心跟何雨霏正興致勃勃的扒拉著菜單。

沈泉卻滿臉曖昧,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纖薄性感的熱褲很短,魏寧的動作也是極快,呼吸的剎那,兩根手指已經探進了裡層內褲的邊緣,直接摁住了蘇妍腿心處柔軟濕潤的屄口。

這兒可是餐廳!身邊做著朋友,外面人來人往。

蘇妍頓時無地自容,用盡全力也掰不動在自己內褲里捅捅咕咕的大手,只能無奈的蜷縮起腰背,染滿羞紅的俏臉偏向牆壁。

「刺激麼嘿嘿!」魏寧貼的更緊了,一口咬住她白皙精緻的耳垂,兩根被嬌軟泥濘包裹的手指越來越深。

竟然不管不顧的摳了起來!藍心率先發現了異樣,俏臉微紅。

「先這些吧。」

「好的,您稍等。」服務員倒司空見慣,收起菜單直接轉身離開。

一對兒小情侶旁若無人的親熱是常有的事。

何雨霏愣了一下,因為她感覺到桌面在輕微的顫動。

「怎麼了?」沈泉和藍心都沒吱聲。

蘇妍這會兒已經趴在了桌子上,螓首深埋在兩條交叉的細白胳膊里。

魏寧此時的表情猙獰且淫蕩。

他側身彎著腰,肩膀抵著桌沿,桌下那條看不見的粗壯手臂,正卡在蘇妍拚命夾緊的雙腿之間。

兩人緊貼在一切的身軀,像是在隨著餐廳音響傳出的溫柔樂曲,歡快的律動著。

然後漸漸地,那種肉眼可見的顫抖,又仿佛跑調似的,愈發沉重,愈發激烈。

何雨霏都懵了。

她能不知道魏寧在幹啥麼?何雨霏強忍著把火鍋扣在魏寧腦袋上的衝動。

這種時候大概也只能當做沒看見,不然最難堪的還是蘇妍。

另外一對兒又摟上了。

坐在邊緣的何雨霏,覺著自己就像個特別礙事兒的大燈泡。

場面有點尷尬。

魏寧突然抬起頭,表情淫蕩的看了何雨霏一眼,隨後抓起蘇妍的一條美腿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粗壯的手臂,還在不依不饒的晃動。

其他三人甚至聽見了若有若無的淫靡水聲兒。

蘇妍的肩膀始終在哆嗦。

這人為啥這麼不要臉?雖然那點破事兒,在座的基本都心知肚明,但也不能這樣肆無忌憚吧。

「真特麼的變態!」

何雨霏暗罵一聲,實在受不了這種曖昧又尷尬的氣氛,趕緊起身,暫時離開。

「我去趟洗手間。」還是沒人搭理她。

過了將近十分鐘,何雨霏才姍姍返回。

服務員正在上菜。

極度尷尬的場面似乎從末出現,幾人的神色已經恢復正常。

只有蘇妍的臉上還殘留著一絲誘人的嫣紅,白膩之極的肌膚上如同染著一層絢麗的胭脂。

她有點坐立不安,大概是因為屁股底下被淫水完全浸濕的小熱褲。

兩個男人似笑非笑。

何雨霏氣極,「看什麼?吃不吃?不吃回去睡覺!」

「吃吧,都餓了。」

「來,雨霏,嘗嘗,這可是好東西。」沈泉拿起筷子,笑呵呵的給何雨霏夾了塊牛鞭。

「滾!」一頓飯吃了不到二十分鐘,幾人便陸續返回了房間。

心情不對氣氛不佳,再多的珍饈美酒,也食之無味。

又過了一會兒,何雨霏面無表情的敲開了隔壁的房門。

「呦!雨霏姐。」「快請進」魏寧光著膀子,只穿了個大褲衩,倒是挺客氣。

沈泉躺在沙發上,轉頭瞄了她一眼,沒說話。

「沈泉,你啥時候回松江?」

「過兩天吧。」身邊的男人正用色眯眯的眼神看著自己。

何雨霏也沒理會,翹著一雙雪白美腿坐在了沈泉對面,隨後輕聲說道,「回去以後,幫我個忙。」

「沒問題!」

何雨霏組織了半天的話,直接給憋了回去。

實在沒想到他能答應的這麼痛快,啥事兒還沒說呢。

沈泉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雨霏,放心。咱倆這關係,任何事兒,只要我力所能及的,肯定幫你。」

「行吧,那我先謝謝你。」

「客氣了不是我都說了,咱們一夥兒的,互幫互助唄。,我也有求你辦事兒的時候,對不對?」

何雨霏沉默了半天,總感覺這人沒憋好屁,早晚還得談條件。

她點點頭,隨後又轉身看向魏寧,冷聲開口道。

「你以後能不能別欺負蘇妍,有點男人樣兒,行不行?!」

「我沒欺負她啊。」何雨霏黛眉微皺,聲色鄙夷,「蘇妍身上那些傷痕,是誰弄的?對女孩兒,你就只會用暴力手段麼?」

魏寧撇撇嘴,「也不是我媳婦兒,不狠點操,她能長記性麼!」

「記什麼?記住你就是個人渣,還是記住你是個強姦犯麼?」

「你最好收斂點,我不管,不是拿你沒辦法,明白麼?」魏寧表情有點尷尬,但還是敷衍回道,「行,我知道了,以後對蘇妍溫柔點。」

「以前的事兒,暫且不提了。你用點心,如果真能讓妍妍喜歡上你,那才叫真本事!」

「嗯我感覺,蘇妍已經快要愛上我了。」

何雨霏回了個白眼,「我去,你是真不要臉!」

「嘿,你還別不信,她這種千金大小姐,純純被人慣壞了,誰都順著!冷不丁碰見我這種粗暴點的,沒準樂在其中呢。」

「凈扯淡!妍妍多好一個姑娘」

「你看!那為啥,以前我對她那麼好,連手都不讓摸!現在呢,啪啪扇她嘴巴子,反倒乖乖的讓我干!」

何雨霏真無語了,一向自詡伶牙俐齒,那也辯不過這種粗鄙淫邪的話題,終究是個女孩子。

這都什麼跟什麼?「那是一回事兒麼?!」

「呵呵姐,我跟你說。」

魏寧賊眉鼠眼的壞笑,竟然一屁股坐到了何雨霏身邊,而且把臉和她貼的很近。

「你別看蘇妍平時挺文靜的,還真可能有點受虐傾向,真的!昨天你沒看見,我操她的時候,越使勁打,她就越興奮!床都濕透了,一晚上高潮老多次了,最後還主動親我!」何雨霏聞言,心中瞬間凌亂無比。

這他麼大晚上的,你跟我一女孩兒討論這玩意幹啥,我也沒想聽啊!她有點後悔來找這倆賤人。

「我給她開的苞!我才是她第一個男人陳冬那傻逼早晚得死,蘇妍肯定得愛上我。」魏寧越說越激動,愈發口無遮攔。

沈泉也從對面沙發爬了起來,眼冒精光的坐到了何雨霏身邊。

「雨霏,要不你幫忙勸勸蘇妍,跟魏寧得了。」

「我勸不了!」

「讓魏寧給你拿點錢也行。」

「不是錢的事兒。」

沈泉眯著眼睛,斜著身子又往她那邊湊了湊,倆人的胳膊幾乎貼在了一起。

魏寧也伸著脖子,屏氣凝神的偷瞄著近在咫尺的誘人胸脯,以及雪白的大腿。

他咽了口吐沫,沒敢上手。

被兩個火力十足的年輕男人夾在中間,一個光著膀子,一個穿著浴服。

何雨霏仿佛被一片炙熱滾燙的雄性氣息籠罩,熏得她血液加速。

精緻漂亮的臉蛋,瞬間變得嬌艷粉紅。

「你離我遠點!」

「雨霏,你這年都沒交男朋友吧?蘇妍和藍心可都有人滋潤了,要不要我倆幫幫忙,伺候你一晚?保證讓你滿意!」

沈泉也不知道是在試探,還是真膽兒大,竟然抓起何雨霏一隻修長白嫩的小手,輕輕放在了自己的褲襠上。

他浴服裡面啥都沒穿,硬邦邦的東西隔著纖薄的布料,蠢蠢欲動的彈了下姑娘柔白的手掌。

唰!何雨霏嬌軀一僵,隨後像是被那玩意嚇到了,一言末發,抬腿就往出走。

沈泉和魏寧壞笑著對視了一眼。

隨後起身跟了過去。

「雨霏!考慮一下?別回去了,我倆也不跟別人說,保證讓你舒舒服服的睡一覺!」

「啪!」沈泉表情極其淫蕩的輕輕拍了下她的屁股。

換來迎面一記響亮的耳光!

「賤人!」何雨霏俏臉上還掛著粉暈,顧盼生輝的眸子裡羞怒交加。

她恨恨的瞪了沈泉一眼,也沒多說,趕緊開門離去。

雖然也算有恃無恐,但多少還有點害怕,這倆滿腦袋精子的玩意,要不管不顧的給她摁屋裡,那可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就比如蘇妍的下場。

事後再多的報復,也無法彌補親身經歷的慘痛。

「你以前不是挺怕她麼,現在都敢動手了?」魏寧點了根煙,閉著眼睛深呼吸,似乎在回味著剛才的香艷。

「以前我啥也不是,還歸她管。現在不一樣了,你沒看出來麼,她有求與我。」

沈泉臉上的表情有點遺憾,雖然早就知道何雨霏不可能留下來。

「求你幹啥?」

「她整了個公司,應該跟這個有關。」魏寧一下來了興趣,「回松江唄?那有沒有機會」

沈泉搖搖頭,「拉倒吧。口花花,小打小鬧,占點便宜何雨霏不能徹底翻臉。要真跟她來硬的,你爹雖然挺牛逼,也末必保得住你。」

「因為你們那個院長?」

「呵呵。」沈泉笑了笑,似乎不想多說。

魏寧一臉不甘心,「可惜了,感覺何雨霏比那倆妞還招操」

「不怪人說你渣,蘇妍剛拿下幾天,你又惦記上人大姐了?玩夠了是咋地?」

「那肯定沒夠就問問萬一有機會,你別忘了我就行。」沈泉直接炸了,「操!」

「你跟狗似的護食兒那股勁呢?你能幹上蘇妍,我沒少出力吧?到最後連碰都不讓我碰!」

「這會兒又想起我來了?!」魏寧挺不好意思的回道,「那不得慢慢來麼」

「滾犢子!」「行行行,回頭有機會,咱倆一起玩。」沈泉擺擺手,「拉雞巴倒吧,明天我回松江了!」

次日。

松江,寧晨住處。

難得穿著一身乾淨衣服的福園,手裡捧著一大束玫瑰花,晃晃悠悠的走進小區大門。

卻正巧碰見了下夜班回來的寧晨。

「哎呀,福園小哥哥,這是給我送花來啦?」

「別鬧」福園一把打開她伸來搶花的小手,「給我們家薇薇買的,以你的長相,能配的上園哥這種美男子麼。」

寧晨滿臉嫌棄,「臭不要臉!哪來的自信呢,晚上嚇死鬼的選手!再說,薇薇怎麼就是你的了人對你真沒感覺。」

「那是她還沒完全了解哥的魅力!你看著,不出三天,薇薇就能想明白,誰是她的真命天子!」

「嘔!」

「薇薇快下班了,我要給她個驚喜。」倆人一邊拌嘴一邊往前走。

正巧有輛嶄新的紅色飛度小轎車,停在了寧晨家的單元門口。

福園頓時愣在了原地。

停車位附近,一對兒年輕男女有說有笑的下了車,似乎沒看見他倆。

男生從後備箱提出行李箱,隨後牽著女孩兒的手往門裡走。

「完嘍,看來微微真有可能找到她的真命天子啦。」

「可惜不是你」寧晨使勁兒憋著笑,看了眼表情極其豐富的福園,隨即揚著手大喊了一聲。

「薇薇!小傑!」凌薇穿著一套特別有氣質的空姐制服,秀髮挽在腦後,清麗的俏臉畫著精緻的妝容,笑容優雅甜美。

被喊到名字,她有點不自然的鬆開了小傑的手。

「晨晨,你也剛下班呀?」

「嗯你倆這是」凌薇俏臉微紅。

小傑嘿嘿一笑,也打了聲招呼,「晨姐,園哥!」

「走,走!先上樓。」

「行。」憋了半天沒說出話的福園,突然特別沮喪的開口道,「你們先上去,我跟小傑說兩句話。」寧晨笑眯眯的看了他一眼,隨即拉著凌薇率先離開。

「咋了,園哥?」

「這車」小傑頓了一下,「哦,薇薇公司那個通勤大巴,站點離這兒太遠了,我手裡還有點閒錢兒,這不尋思買個小車,平時能送她上下班。」

福園點點頭,「你和凌薇,啥時候開始的?」

「剛有點那意思,嘿。」

「行,哥輸得不冤。

我剛要表白,你連車都買了。」一聽這話,小傑也明白了。

「園哥,你也喜歡凌薇啊?」

「不重要,咱們是兄弟,哥肯定給你讓路」福園滿臉悲傷,45度角仰望著天空,欲哭無淚的說道,「曾經有份刻骨銘心的愛情,我沒把握住。

如果再有這種機會,我一定砸鍋賣鐵,把車買了,送她上班!」

「哥不是車的事兒!」

「啥也別說了,花給你吧晚上陪哥喝酒。」小傑挺不好意思的點頭,

「行,那我先上去了。」福園拽了他一把,「我也上去,凌薇沒了,還有別人呢。」「呃,晨姐啊?」「不是她。」

「哥,方華姐好像快四十了」

「操,我不是那意思!凌薇是空姐,能不認識倆美女麼,讓她給我介紹一個!」小傑呵呵一笑,

「那沒問題。」半小時後,方華也回到了住處。

屋裡幾個人正在聊天打趣,她猶豫了好半天,才笑容勉強的開口說道。

「晨晨,薇薇今天我生日,晚上找個地方喝幾杯呀?」

「行啊,咱們好久沒一起玩啦。」方華點點頭,輕聲說道,「別去錦繡了,熟人太多我定個奧斯卡的包房吧。」

「小傑和小園也來吧,把陳冬和小飛也叫上。」福園大手一揮,「沒問題!但是華姐,我覺著,咋也得喊幾個美女熱鬧熱鬧啊」

方華似笑非笑,「我單獨給你安排一個。」

「那還是別搞特殊了。」

「哈哈。」眾人歡聲笑語,一片和諧。

唯獨寧晨似乎想到了什麼,欲言又止,但終究還是保持了沉默。

晚上八點左右。

奧斯卡酒吧門口。

一台計程車緩緩停靠在路邊,陳冬付過車費,剛要往場裡走,卻看見福園幾人正站在大門附近聊著天。

「幹啥呢,咋不進去?」陳冬朝凌薇點了點頭,隨即開口問道。

「晨晨打電話呢,不知道哪個包房。」福園隨手一指,「對了,猛哥今天回松江了,我讓他過來玩玩。」

「那挺好,呵呵。」

「你幹啥去了,一天沒見著人?」

「啊有個朋友來松江,我安排一下。」

福園接著問道,「朋友?那咋不帶來,一起喝點啊。」

陳冬擺擺手,「不用,他來辦事兒,明天就走了。」

「操,女的啊,還藏上了!」

「你好像精蟲上腦,一天天就尋思找女人。」酒吧內傳出陣陣低沉有力的音樂,幾個年輕男女在台階附近圍城一個小圈,偶爾開開玩笑,氣氛相當愉悅。

另一邊,寧晨正在不遠處打著電話。

「喂,華姐,你訂的哪個包房呀,我們到了。」

「哦你們在哪呢?」寧晨回道,「就在奧斯卡正門。」

方華沉默了一會兒,又低聲說道,「我在道對面的超市,你跟凌薇過來找我吧。」

「超市?」

「對,我買點東西,你倆來幫我拿一下。」

「哦,好」寧晨也沒多想,招呼凌薇一聲,就朝對面超市走。

過了幾秒,方華在超市門口探出半邊身子,朝她倆擺了擺手。

剩下幾個原地愣住。

陳冬皺著眉喊了一聲,「晨晨,幹啥去啊?」

「我跟華姐買點東西,你們等一會兒」唰!話音剛落,臉色很難看的方華,直接把寧晨和凌薇拽進了超市。

與此同時,兩輛白色SUV急速停在路邊,車門瞬間打開。

嚴剛穿著一身黑色運動服,手裡拎著一把雪亮的軍用開山刀,抬手遙指,高聲罵道,「幾個小比崽子都到位了吧?一個別放跑,都他媽給我剁了!」

「咣當,咣當」幾道車門彈開聲突兀的連續響起!附近的街角,胡同,以及路邊的私家車裡,瞬間衝出數不清的人影,拎著片刀、軍刺、棒球棍,蜂擁而至,以大面積扇形圍堵,直撲陳冬幾人。

「操!」

「福園,跑!先進酒吧!」陳冬掃了一眼,外面肯定充不出去,趕緊拽著他往台階上跑去。

娛樂場所,熱鬧非凡。

街頭行人駐足,但卻很默契的快速閃出一片真空地帶,津津有味的看著喊打喊殺的熱鬧場面。

合攏的三四十個暴徒,拎著耀眼的器具,殺氣騰騰的奔著台階上四個年輕人沖了上去。

雙方碰撞,最先挨乾的還是體型有些笨重的福園。

「砰!」輪圓的棒球棍,結結實實的拍在了福園的後背上,五六根鐵管和片刀緊隨其後,噼里啪啦的將其砸倒。

「操!」陳冬居高臨下,一腳踹開一個拿軍刺捅來的青年,同時使勁兒扯了下福園的脖領子,沒拽動,自己反倒被片刀砍傷了胳膊。

以他和小傑的身體素質和搏擊水平,要說下死手,真刀真槍的干,這些人還末必夠看。

可現在這種場景,別說是手無寸鐵,就算拿著刀槍,還能真弄死幾個麼?被好幾十人圍住,擱誰都得發懵!「福園!」曹飛嘶吼一聲,雙眸通紅,直接從身後竄了出來,情急之下,竟然徒手抓住了一把朝他砍來的軍刺!陳冬一拳乾折了青年的鼻樑骨。

曹飛連掰幾下,極其生猛的把軍刺搶了下來。

反手就是一刀!接著單臂舞動,根本不看人,瘋狂的掄起了刀尖。

小傑掩護著側翼,手中匕首飄逸,連連刺倒數名青年。

三人護著倒地的福園,這回也不收手了,以傷換傷,竟然極其強硬的扛住了漫天的刀棍。

鮮血飄濺,場面相當混亂!也就打了不到兩分鐘,十幾個標版溜直的奧斯卡內保,嘩啦啦的沖了出來,一看外邊乾的這麼血腥,頓時有點懵逼。

也不知道哪個傻缺突然喊了一聲,「滾犢子,別在門口鬧事兒!」「唰!」始終站在外圍抽煙的嚴剛,直接沖了上來,對著這人的腦袋,抬手就是兩刀。

頓時鮮血橫流。

「操你媽!我叫嚴剛!奧斯卡要不想開了,你們就下來試試!」頗有揚眉吐氣之感的嚴華,其實裝逼的喊了一句,「沒你們事兒,都滾犢子!」

來的這群人,就嚴剛、嚴華以及雙手插兜的郭凱,一直沒動手。

衝突短暫的停止。

福園全身是血,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門口台階殷紅一片。

「福園,起來!」

「福園!」地上點點猩紅密布,有人躺著呻吟,有人全身刀痕,衣衫襤褸的站在陳冬等人對面。

「陳冬,是吧?你崩的我弟弟?」嚴剛站在台階下面,面無表情的問道。

陳冬神色陰沉的看了看嚴剛。

沒說話。

眼前一道微弱的紅光閃過,他不動聲色的掃了眼對面樓房的某扇窗戶,隨即輕輕點了點頭。

「為啥崩他!」嚴剛以為陳冬點頭,是承認了這件事兒。

「你這個腦子,是怎麼混到現在的?」陳冬皺了皺眉,也沒有解釋的意思。

「呵呵,小比崽子,嘴真賤!」

「混社會,講道理。

你崩他一槍,我要你兩條腿,沒問題吧?」嚴剛指了指,旁邊光著膀子,還裹著紗布的嚴華。

隨後接過旁人遞來的一個帆布袋子。

他沒打開,手伸進包里,抬頭沖陳冬問道陳冬很平靜的回道,「我的腿,你要不了。」

「行,我試試,你腿有多硬!」嚴剛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包里嘩啦一聲,獵槍上膛。

與此同時,對面大樓的某個房間。

一個戴著戰術眼鏡的青年,開始緩緩摳動手中槍械的扳機。

「吱嘎!」關鍵時刻,一台有些破舊的灰色捷達,突然聽在了路邊!看熱鬧的人都屏氣凝神,目不轉睛。

奧斯卡酒吧里,一幫內保站在門口,愣是沒敢出聲阻止,眼睜睜的看著即將發生的槍案。

灰色捷達里。

曹猛原本不想參加什麼聚會,卻被福園胡攪蠻纏硬叫來的。

回松江,就是想給這倆弟弟送點錢,再告個別。

因為他可能要去國外呆一段時間。

可到了奧斯卡,車還沒熄火,抬頭的瞬間,曹猛第一眼看見的就是躺在血泊當中的福園!曹猛是誰?繼李鐵、黃震天伏法之後,松江市成千上萬的混子,能拿出來立住名,叫上號的,響徹東北大地的,幾乎都死乾淨了。

但不到三十的曹猛,絕對算一個!福園是誰?是一個腦子有問題、無名無勢的二逼青年,但又是救過曹猛命、陪他度過無數冰冷寒冬的兄弟。

動我兄弟,得死!「剛子!」一聲戾呵,從捷達車裡傳來。

「唰!」嚴剛攥著帆布包,猛然回頭。

「剛子,記住奧斯卡的牌匾!」曹猛臉色蒼白,神情淡漠,「黃泉路上,沒錢花了,就來這兒取!」啪的一聲。

握著一把漆黑手槍的胳膊,輕輕搭在了車窗上。

「啊?!」「亢!!」人群喧譁,眾目睽睽!槍口火光乍現,嚴剛胸口頓時爆起一團血霧,身軀踉蹌著退後一步,本能的就要開槍還擊。

「亢!!」不到二十米的距離,嚴剛再挨一槍,直接倒地不起。

「亢!!」路燈下的轎車裡,曹猛連開三槍,胳膊一抖末抖。

嚴剛全身一陣抽搐,鮮血從三處槍口噴濺,頃刻間散落一片。

陳冬也呆愣在原地,著實沒想到,開槍的竟然不是他安排的人。

「嗡!」曹猛神色極其淡定的收回手槍,深深的看了眼台階上的四人,同時對陳冬輕輕點了點頭,隨即不緊不慢的踩下油門。

灰色捷達緩緩啟動,直上馬路。

在場三四十人,包括嚴華和郭凱,無一阻攔!「哥,哥!」嚴華哭喪著臉,兩手死死按住嚴剛嘩嘩冒血的胸口,使勁兒往車上抬。

嚴剛瞪著眼珠,嘴中吐著血沫,雙腿輕緩的蹬著地面,不停的抽搐。

帶來的小弟大部分跑沒影了,包括郭凱。

這些人為了名和利來追隨。

可人死如燈火,生前的風光,如同浮雲般煙消雲散,最終落得個連屍身都沒人願意抬的下場。

也算是走上這條道的悲哀!「陳冬!」「小傑!」還末散去的圍觀人群中,寧晨和凌薇淚珠連連的跑了過來。

「找車!快點!」陳冬抱著渾身是血的福園,一路飛奔沖向馬路。

突然又被兩輛警車攔住!「站住,別跑!」「抱頭蹲下!」十來個警察,轉瞬之間,就把幾人按倒在地。

陳冬使勁兒抬頭掃了一眼,趕緊大喊,「明哥!是我,小冬我朋友受傷了,先送他去醫院!」

「砰!」有警察直接給了他一拳。

「讓你別他媽動!」

「哎,哎等會兒,這我弟弟。」李明上前扶起陳冬,又看了看酒吧門前的嚴剛,表情十分驚愕的問道,「怎麼回事?你把嚴剛乾死了?!」

「哥,先送我朋友去醫院!」

「哦行。」陳冬鬆了口氣,解釋道,「不是我乾的,跟我沒關係。」李明無語。

誰他媽能信?!半小時後,公安醫院。

陳冬和小傑的傷不重,傷口縫了幾針。

曹飛臉上挨了一刀,破相是肯定了。

福園被推進了手術室,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妥妥的腦震盪,加上失血過多,一時半伙是出不來了。

走廊內,陳冬正在擔心福園的情況。

樓梯處突然走上來幾個面無表情的警察。

「市局,大案隊的。」李明小聲提醒了一句。

「誰是陳冬?」

「我!」一個中年警察直接開口問道,「開槍打嚴剛那人,你認不認識?」

陳冬特別乾脆的搖搖頭,「不認識!」

「混社會的,都挺仗義,是吧?我告訴你,嚴剛要是死了,就憑你這句話,最少判三年!」

「他死不死跟我也沒關係!你憑啥判我啊?」

「行,我看你嘴硬到什麼時候。」中年警察揮揮手,「拷上,帶走!」

陳冬皺了皺眉,「啥意思啊?我也是受害人,好幾十人拿刀砍我們,正當防衛犯法?」

「還手沒?」

「打沒打人?」

「到底什麼情況,你說了不算!」李明插了句嘴,「齊隊,我們查了監控,他們確實是正當防衛。」

齊隊陰著臉,抬手一指,「這個案子已經移交市局,一把點名重點偵辦,要不你去跟領導解釋一下?」李明攤攤手,「你隨意,我管不了。」

陳冬起身,「行,那就溜達一趟唄。」與此同時,嚴剛也被推進了搶救室。

但還沒過五分鐘,就有個滿手是血的護士開門喊道,「病人家屬在嗎?」

嚴華趕緊問道,「我哥咋樣了!」

「救不活了,還有一口氣兒,你進來說句話吧。」嚴華雙眸猩紅,還沒動呢,幾個警察率先闖了進去。

搶救室里。

嚴剛面若死灰,已經摘了呼吸機,眼看就要咽氣。

「開槍打你的是誰?」

「是不是陳冬一夥的?」眼神已經開始渙散的嚴剛,根本沒理這個警察,而是緩緩抬了抬胳膊,聲音特別虛弱的懟嚴華說道。

「華,華子」

「哥!」嚴剛的聲音斷斷續續,「賣,賣了咱家的,產業拿著錢,離開松江!別混了你,和凱子,都別找,陳冬,報仇曹猛敢殺你!」

「我」

「弟,你沒哥了好好活」嚴剛話說半句,胳膊落下,瞪著眼睛,臉色鐵青,直接沒了呼吸。

「哥!」嚴華吼聲悽厲,滿面驚愕始終游離在外的曹猛,單人單騎,三槍炸響,打沒了嚴家團伙的主心骨,名震松江。

同時也為陳冬這幾個年輕的兄弟,剷平了上升路途中的最大障礙。

這個社會。

有了刀槍博出來的名,無數的利便紛至沓來。

之後的路。

可能會一馬平川,也或許是萬丈深淵。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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