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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納西之子 (第三章1-3) 作者:故事公子

. 安納西之子

作者:故事公子2022/01/05發表於:sis001

第三章 夢醒之後我們一起縱聲歌唱

一 阿茲特克祝酒歌 (大歐巴視角)

拉各斯的黎明,泛著淺藍色的微光。

窗外的雨已經停了,大歐巴睜開眼,他看了一眼牆上的鐘,現在是早晨六點二十五分,房間裡還是漆黑一片。他從床上爬起來,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冷風吹了進來,讓他打了個哆嗦,他意識到自己還是光著的,昨晚的夢著實令他沉醉又迷亂。拋開他難以理解的奧丁與眾神,那個春夢實在令他回味。

蘇東坡說春夢了無痕,大歐巴自然是不可能讀過中國古詩詞的,否則他一定會發出最強烈的抗議,因為大歐巴的春夢不僅熱烈又瘋狂,還給現實留下了痕跡。床單已經被自己弄的一團糟了,身上也黏糊糊的,整個房間都瀰漫著一股石楠花的氣味,所有這一切還僅僅是物理層面上的改變,他的心態也產生了某種變化。

像所有做過的夢一樣,醒來的他已經無法理清夢的次序和細節,就算用力地回憶也只會讓剩餘的片段更加破碎和混亂。不過即使記憶只剩碎片,依然還是那麼美妙,夢中的那個女人充滿了女人味,全不似自己那些長得黑碳一般,聲如銅鑼的女同胞,她究竟是自己臆想出來的,還是真實存在在這個世上的呢?亞洲女子的肌膚如綢緞般細膩柔滑,味道像鮮花般沁人心脾,樣子嘛他是有些記不清了,不過很美,很白是錯不了的,還有那嚶嚶哦哦的嬌吟聲,那簡直是男人最好的春藥,經歷過了這樣的女子,大歐巴感覺自己有些回不去了,他現在只想再體驗一次。然而自己的身邊儘是些像阿貝比這樣粗蠢的黑女人,除了夫人,他想起了夫人的誘人肉體,那又白又軟的大奶子,香滑渾圓的臀部,稍動一下便一顫一顫的美肉,上次在浴室的時候自己要是勇敢一些,是不是也可以一親芳澤呢?

那麼夫人會喜歡自己嗎?在昨晚之前,對於像夫人這樣高不可攀的貴婦,他連想也不敢想。可是在昨晚那個亦真亦幻的夢裡,那個不亞於夫人的大美女,他只是稍加努力,那個女人便服服帖帖的任由自己玩弄,親吻他,擁抱他,好像自己是她久未謀面的愛人,事情是如此地不費吹灰之力。儘管她一開始也要死要活的掙扎,可是在他不管不顧的進入了她以後,事情不是很快就變得容易起來了嗎?他的大黑棒彷佛有無窮魔力一般,那個派對上的女人不是都對自己的同胞們如痴如狂嗎?她們對黑人甚至像對神靈一樣恭敬,那麼夫人也會被自己馴服嗎?他回憶起那天的情景,在夫人雙腿的密林中,有著一處奇妙的裂縫,像鮮花一樣對著他開放,那裡溫暖又濕潤。也許他只消騎在她的身上,用自己的黑手緊緊固定住她白嫩的大腿,然後用力向前挺進,充滿魔力的一挺...

他的腦海里突然閃過了老闆盛氣凌人的面孔,這把他美妙的意淫打斷了。這世界真是太不公平了,大歐巴越想越氣,憑什麼那些雞雞小的像孩童一樣的黃皮猴子可以占有這些尤物呢,那樣可笑的雞雞連滿足女人都做不到吧?自己可惡的老闆,他的雞雞是不是也那麼不中用呢?這些嬌柔可愛的女神難道不應該屬於我們這些更強壯,雞巴也更大的黑人嗎?就像更強壯的雄獅可以占有成群的母獅一般,自然界的法則本該如此,自己難道不應該也比廢物老闆更有資格占有夫人嗎?而他的廢物老闆就該像那個派對上的服務生一樣對著空氣擼管。

大歐巴只來得及想像了一會老闆穿著服務生衣服的可笑樣子,日出的光芒便將他照回了現實。一輪碩大的橙色朝陽已經躍出了地平線,正被泛著猩紅色的灰雲纏繞著。早晨天發紅,海上警漁翁,大歐巴看著日出,還好我不是船員,他的腦子裡沒來由地閃過這個想法。

窗外還是一片寂靜,只有偶爾傳來的海鷗嘹亮叫聲提醒著他這個世界還是活著的。大歐巴望向街面,一個大屁股的非洲女人正頭頂著一個裝滿蔬菜的大筐路過,一個穿著郵遞員制服的男人在馬路邊上鼓搗著一輛黃色麵包車。大歐巴覺得他窗底下的人行道上似乎有東西在動,他低頭望去。

大歐巴看見一頂巨大到不該在現實里出現的尖頂寬邊草帽在自己樓下轉著圈,草帽好像是感應到了大歐巴在注視自己,他抬起頭,草帽下沿露出了一張十分嚴肅的印第安男性臉孔。他沖大歐巴揮了揮手,嘴角上提,試圖從他板磚一樣的臉上擠出一點笑容。這似曾相識的感覺像陣風一樣鑽進大歐巴的心底,雖然他一下子想不起怎麼回事,但他的確認得這個比鬼哭還難看的笑臉。夢中的荒誕感重新縈繞在大歐巴的小腦瓜子裡,讓他很不舒服,也讓這個世界再一次顯得縹緲虛妄起來。他揉了揉眼睛,樓下的草帽已然不見了。大歐巴鬆了口氣,他希望草帽已經順著黎明的殘霧離開,同時把自己心中那些躁動,瘋狂和奇怪的感覺一併帶走。

然而門鈴聲破滅了他的希望。

大歐巴披了件浴袍,走向房門。他過去開門時從沒栓過門鏈,這輩子從來沒有。但是這次,他在開門前特意把門鏈栓好,他的直覺告訴他要這麼做,然後他將房門打開了一條窄縫。

「早上好?」他謹慎地說,「我們見過嗎?」

歐巴感覺到門縫裡透進來的怒意足以點燃一座小鎮。

「我們昨天才見過!」陌生人咆哮著,他很不耐煩,就像被人放了一晚的鴿子一樣。

「你是?」大歐巴還沒有頭緒。

「Tequila!Tequila!Qué idiota!Ya no puedo máS!」陌生人一邊激動地嚷著歐巴聽不懂的語言一邊把雙手平舉到胸前瘋狂地前後擺動,不知道為什麼,歐巴覺得他看起來就像一隻憤怒的大鳥。(註:西班牙語,龍舌蘭酒!龍舌蘭酒!你這蠢貨!我要受不了了!)

「Tequila?」大歐巴重複了一遍這個有些熟悉的單詞,他剛說完,就想起了自己在哪見過這個高大,黑髮,有著一身古銅色健碩肌肉和巨大鷹鉤鼻的印第安男人——在昨天凌晨,那個他常去的小酒館,他第一次見到這張令人印象深刻的笑臉。大歐巴在這個男人手裡買下了一瓶龍舌蘭酒,一瓶據他說是世上最好最烈的龍舌蘭酒,一瓶改變了自己命運的酒。

「可以他媽的讓我進來了吧,干你娘,我足足等了一晚上。」印第安男人看著大歐巴依然帶著戒備的神情喟然長嘆道,「是你的蜘蛛老爸讓我來的。」

」我就開門。「大歐巴關上門。他意識到這個印第安男人和昨晚夢裡的那群跳大神的傢伙應該是一類人,或者說一類東西,所以昨晚那些詭異的夢境是真實的?大歐巴感覺到他熟悉的生活正在漸漸離他遠去。他定了定神,區區一扇門應該擋不住那個印第安男人,而他並沒有直接闖進來,所以...操,管他呢!現在的他並沒空細想,他跑回臥室把他昨晚丟掉的黑曜石蜘蛛項鍊重新掛上脖子,做完這些他才把門鏈滑下來,將門打開。印第安男人還站在那裡,歐巴感覺到他已經平靜下來了,」請進吧,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大歐巴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印第安佬瞥了一眼大歐巴身上的項鍊,聳了聳肩,「Huitzilopochtli,Tezcatlipoca Quetzalcohuātl ,想怎麼叫都行,用那些白人的話來說這叫三位一體。「他一邊說一邊把他那超現實主義的草帽摘了下來走進了大歐巴的家,」反正現在也不會有人想搞懂這些名字的意義。「在他這句話的那個瞬間,大歐巴忽然感覺到一陣像潮水般洶湧而出的失落感,面前這個肌肉虯結,孔武有力的印第安漢子好像消失了,在他面前的只是一個蒼老頹唐,黯然神傷的印第安老人。印第安佬只沉默了一會,噴了聲鼻子,眼睛重新恢復了神采,他用低沉的嗓音說道,「你還是叫我砍二爺吧,現在他們都這麼叫我。」

「他怎麼不自己來?」大歐巴問。

「忙唄,你知道神嘛很少自己做事。」砍二爺心不在焉的答道。

「那他要你來做什麼?」大歐巴接著問道。

「老蜘蛛呀,他想讓你去中國。」

「中國?為什麼?」大歐巴忽然感覺到空氣里瀰漫著一種渴望。

「沒準是老蜘蛛他想儘儘父親的責任唄,他現在在東方混得可還不錯,妻妾成群呢。「砍二爺道。

「要是我不想去呢?」是對酒精的渴望,一個念頭出現在他的腦海里。

」我只負責通知你,至於你想不想去,什麼時候想去,你可以自己拿主意。」說完砍二爺開始興致勃勃的環顧起大歐巴的廚房,就像他這輩子從沒見過廚房一樣,是這貨的酒蟲犯了,大歐巴心想。

「想來點酒?」

「再好不過。」

大歐巴從冰箱裡翻出了僅剩的一罐啤酒,丟給他,砍二爺猛地灌下一大口,搖了搖頭道,「也就比水強點,要論夠勁還是老家的龍舌蘭酒,可惜最後一瓶已經賣給你啦。」

「那酒也是老頭子要你賣給我的?」

砍二爺發出嘿的一聲,重新露出那張比鬼哭還難看的笑臉道,「那是老獨眼吩咐的,世道艱難呀,只要有人出價,咱可不挑活。」(註:老獨眼就是奧丁)

大歐巴哦了一聲,這個答案讓他更疑惑了,已經十幾年沒見的父親居然就是蜘蛛神安納西,聯繫上自己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帶自己去什麼遙遠的中國。還有那什麼聽起來十分高大上的眾神之父奧丁也在這時候纏上了自己,雖然以他的見識和智力眼下還搞不懂這一切有什麼關聯,但總歸是個麻煩總錯不了。年輕黑人的邏輯簡單粗暴,麻煩便是不好的,自己的工作這不是已經黃了嗎,想到這裡,他禁不住長吁短嘆起來。

砍二爺把剩下的啤酒一干而盡,看著正在體內醞釀著一場痛苦風暴的年輕黑人,他的神情,他站立的姿態仿佛都蘊含著愁苦的情緒。這痛苦是如此的有感染力,讓砍二爺都覺得有些物傷其類,他的回憶跟著翻湧開來,自己的頭腦里仿佛充滿了噪音,煙霧,血,以及火藥的氣味,白人征服者憤怒的咆哮著,他的子民——古銅色皮膚的印第安人像被收割的稻草一樣一片又一片地倒下,砍二爺感覺再這麼回憶下去他自己都要跟著哭出聲了。於是他提議道:「時候還早,不如我們去尋些樂子?」(這裡大歐巴已經初步覺醒了類似讀心和影響情緒的能力,不過他自己還不自知)

「幹什麼? 」

「我們的靈魂正飽嘗痛苦,」砍二爺低沉地說,「不幸是我們共同的夥伴,我們可以一同去尋找可以撫慰我們靈魂的藥方。」

「說人話。」

「這世上唯有三種東西可以驅散來自靈魂深處的痛苦,」砍二爺答道,「首先是酒,真正的酒,整湖整海的酒。」

「我可沒有錢,」大歐巴直截了當地說,「而且這個點我不知道有什麼酒吧還在營業。」

「放心吧,這世上最珍貴的東西從來都不需要錢,我知道現在哪裡會提供這種好東西,你只需要帶好你的人。」砍二爺神神叨叨地答道。

既然不用自己出錢,大歐巴很樂得去喝一杯,反正他現在也無事可做,於是他換了一身平常開車時穿的舊工裝,跟著砍二爺下了樓。這座巨大而雜亂的城市還在酣睡,街面上看不到什麼行人,街道被清晨的薄霧籠罩著,給人一種尚在夢中的不現實感。砍二爺在前頭走的飛快,大歐巴幾乎要小跑才能跟得上,他輕車熟路地在迷宮一般的街巷裡穿梭,仿佛比大歐巴還熟悉他家鄉的街道,他們穿過整整兩個街區,街邊的設施越發顯得殘破,彰示著他們已經來到了真正意義上的貧民區,連大歐巴都許久沒有來過這樣的地方了,就在他疑心印第安佬是不是走錯路的時候,砍二爺終於在街角一塊髒兮兮的落地玻璃窗前停下了腳步,透過污濁的玻璃,可以看到內側掛著一塊寫著「closed」的小黑板。

「我說這時候沒人營業吧。」大歐巴抱怨道。

砍二爺沒有理會他,他抬起一隻手向那塊小黑板伸去,他的手就這麼徑直穿過了玻璃,好像玻璃根本不存在一樣,他把小黑板翻了過來,露出「OPEN」的字樣,大歐巴看到整塊玻璃開始閃爍並發出微光,砍二爺朝玻璃走了過去,接著玻璃像被風吹亂的湖水一樣泛起漣漪將他整個人吞沒了。

「我可做不出這種夢。」大歐巴一邊嘟囔著一邊向還在泛著漣漪的玻璃走去,同樣消失在了光芒之中。街角隨之恢復了寧靜,那塊寫著「closed」的小黑板依然靜靜的掛在污濁的玻璃窗上…..

此刻,大歐巴似乎飄在人間之上的某一個地方,他覺得頭暈暈的,張開眼睛,四周皆是耀眼的白芒,讓他頓覺目盲。他試著閉上眼,卻發現這沒有什麼用,就算緊閉雙眼,周圍的一切也亮的讓人難受。

慢慢地,光亮漸漸黯淡了下去,他揉揉眼睛,開始環顧四周。他發現自己站在一扇寒酸的小門前,那門戶窄到僅容一人進出,在門上掛著寫有「阿非利加」的霓虹燈。穿過狹窄的門廊,店內的格局倒是寬敞了不少。色調猩紅的昏暗環境迴蕩著非洲風格濃郁的音樂。在這個時間,店裡居然有不少客人,也許是燈光的關係,大歐巴看不清他們的臉,他們肩並肩地坐在各個角落飲酒。吧檯的位置倒是很空,只有一個年輕的酒保坐在台前正和不知何時已經到了的砍二爺打著哈哈,看他們說話的架勢,大概是老相識了。

大歐巴剛準備向吧檯走去,離他最近的角落裡有一個男人突然站了起來。他的膚色比大歐巴還要黑,一頭金色長髮和絡腮鬍連成一片像鬃毛一樣框在臉龐四周,兩根發達的犬齒搭在下唇上,腰上繫著獅皮裙,他眨了眨金色的眼眸,舉起像蒲扇一樣的大手擺了擺,「你是誰?」男人粗聲道,「誰准許一個凡人到這裡來的?」

大歐巴嘴唇發乾,口裡更是乾的要命。面前的這個傢伙像一隻巨獸,他有一種預感如果自己答不上來,這個男人下一秒就會衝上來將自己撕碎。

「他可不是凡人,老蜘蛛安納西是他的父親。」砍二爺及時替他解了圍。

「安納西之子?老蜘蛛的兒子我見得多了,他的身上可沒有老蜘蛛的臭味。」巨獸一樣的男人還在不依不饒。

「他脖子上的項鍊遮蔽了他的血脈氣息,所以你才聞不出來,不信你可以湊近看看。」砍二爺頭也不回地解釋著。

隨著一陣金光流動,巨漢飛掠到了大歐巴面前,他抱著胳膊,居高臨下的看著大歐巴。大歐巴連頭也不敢抬,他堅信自己只要敢抬頭,巨漢的尖牙就會穿透他的脖子,這麼近的距離,他甚至能聞到巨漢身上的味道,聞著也不像是人,像是動物園裡的氣味。

好一會兒,大歐巴感覺自己身上的壓力不見了,才敢抬起頭。不知道何時,巨漢已經回到了角落裡,融入角落的陰影,再也難覓蹤影了,他趕忙走到砍二爺的身邊坐了下來。

「你不用怕他,」砍二爺輕描淡寫的說,「他看起來好像目空一切,其實怕極了你老爹,他只能藏在陰影里,他的下顎沒有力量。」

「老頭子有那麼厲害?」大歐巴有點不敢相信。

「你應該知道的,在過去安納西可是所有故事的主人,現在嘛,他也走出了新的道路。你喝什麼?」

「來杯啤酒就行。」大歐巴說。

砍二爺看他的眼神就像在關懷弱智兒童。「我們是神明,我們不能用啤酒來慰藉我們的靈魂。」

「哦,那好吧。你喝什麼,我也喝什麼。」

砍二爺敲了敲吧檯,年輕的酒保走了過來,大歐巴這才注意到酒保並不是本地人,他的輪廓和砍二爺有點接近又帶著點白人的特徵,這是一個拉丁美洲人,更精確的說他來自現代墨西哥。「Quetzalcohuātl,酒要怎么喝?」,墨西哥酒保畢恭畢敬地問。

「桑塔納,麻煩了,亮如晝,甘如飴。」

被喚作桑塔納的墨西哥酒保轉身走向酒櫃,沒過一會便走了回來,他手上提著一個閃亮的幾乎在發光的酒瓶,他把酒瓶放在砍二爺面前的吧檯上,再遞過來兩個裝著碎冰的玻璃杯留下一句慢用便禮貌的退到了遠處。

砍二爺用手隨便就打開了瓶子,大歐巴這才發現酒瓶其實深黑色的,顏色深的就像沒有星光的夜幕一般,即使是這樣的酒瓶也掩蓋不住酒液本身閃爍的光芒,他將兩個玻璃杯注滿,把其中一杯放在大歐巴的面前。浮滿碎冰的玻璃杯呈現出晴空一樣的蔚藍色,明亮照人。在藍色的酒液之間,還漂浮著一些純白如棉花糖一樣的東西,過了一會兒他才意識到那大概是雲彩,又大又白又蓬鬆的雲彩。

「乾杯,」他說,「為了我們各不相同的痛苦。」

「敬痛苦。」大歐巴碰了一下酒杯,他輕輕抿了一口。酒的滋味並不像砍二爺宣稱的那樣,酒是苦的,苦的很特別,然後是悠長的回甘,大歐巴覺得還有些草藥和鹽的味道。「這是什麼酒?這也不甜呀。」

「悅酒,在我的老家是為撫平過去的傷痛而飲的酒。用藍色龍舌蘭,開春的蜂蜜,秋日的迷迭香和處女初夜時流下的淚水在明媚的夏日裡一起調製。」

大歐巴又抿了一口,感覺醇香醉人,「既然是讓人開心的酒,那放什麼眼淚。」他還是有些不解。

「這酒不是用來抿的,」砍二爺說,「這酒需要灌下去,像這樣。」說完他將杯中物一飲而盡,「這樣喝才能嘗出它真正的滋味。」

大歐巴看著他吞咽酒水的粗魯動作,猶豫了片刻,也照著樣子仰頭猛灌。開始酒的滋味依舊還是苦的,他感覺自己嘗出了龍舌蘭的味道,還有那特別的鹽味,他不知道那到底是不是真正的淚水。一股淡淡的擔憂隨之而來,其中或許還夾雜著一絲期待,他們纏繞糾結,最後編織成一根鮮紅奪目的細線,細線順著他的感官遊走在他的體內,讓他整個人都跟著悸動起來。他開始嘗到蜂蜜的甜味,不安感慢慢褪去,鮮紅色的細線隨著他心跳的悸動成長,充滿他的每根血管,一種發自內心的喜悅感涌遍全身,他開始記起他生命里的每件妙事,他尚覺幸福的童年,初嘗禁果的興奮,第一次領到工資的歡欣鼓舞,他感覺自己眼睛發酸,想要流下喜悅的淚水。他的身邊,砍二爺一語不發靜靜地坐著,大歐巴知道他也正沉醉其中,一滴熱淚正順著他的面頰滑下,正好滴落在空酒杯里。他又拿起瓶子,為二人填滿美酒。

大歐巴昏頭昏腦的拿起酒杯,一干而盡。

酒嘗起來完全是香甜的了。幸福的感覺隨著酒液在體內蔓延,一波又一波滿足興奮和滿足的快感被注入他的身體,喜悅的浪潮來的更猛烈了,像海水漲潮一樣將自己淹沒。

等他回過神來,砍二爺已經在為兩人倒空最後的醇酒,酒瓶里已經一滴不剩。

「這酒真的…。」大歐巴有些不知道怎麼形容。

「一言難盡吧,我們特意加了迷迭香,為了懷念。」

大歐巴又猛灌了幾口,他越來越喜歡這種酒,濃烈的味道正合濃烈的情感。「還有嗎?我想再來點。」

「好事不能占盡,美酒也不該一個人獨享,我們要給其他人留點,凡間的酒嘛,這裡倒是管夠,我想此刻你不會拒絕。」砍二爺這次也不使喚酒保,他直接翻過吧檯,走向酒櫃,不一會便提著好幾瓶酒回到歐巴的面前。

他們舉起酒杯,一起酩酊傻樂,一起訴苦罵娘。砍二爺開始唱起他們家鄉的祝酒歌,那小調細膩柔情,竟然很是動聽。大歐巴感覺附近的好些酒客都跑了過來,像動物一樣趴在附近的陰影里聆聽。

他們一起喝了個昏天黑地,砍二爺至少唱了十來首曲子,唱到嗓子都要沙啞失聲。大歐巴在一邊激動地給他鼓掌,甚至連聽歌的酒客都興奮的發出各種像動物一樣的嗷叫聲。直到最後,砍二爺弄來的最後一瓶酒都被喝的一滴不剩了,他們方才偃旗息鼓。大歐巴覺得自己的血管里流的都是酒精了,他的腦子嗡嗡作響,感覺隨時都會爆開。砍二爺的情況也不好不到哪去,他趴在桌子上,時不時的還在朦朧中抽泣幾聲,大歐巴聽著他有一搭沒一搭的胡亂囈語,知道他在懷念故國。

大歐巴拍了拍砍二爺,寬慰道:「老叔,人還是要向前看,你看你現在至少還有活干,我可是連工作在哪都不知道了。」

「工作算個屁!」砍二爺打著酒嗝說,「你小子哪知道我有多慘,如今我一身神力都時靈時不靈了,昨晚在你家樓下,一晚上變不回人形,那才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昨晚那隻吐信子的傻鳥是您老人家?」大歐巴終於想了起來,「哈哈哈哈哈!我還以為是誰家養的什麼新品種落湯雞,哈哈哈哈哈……」他一邊拍著桌子一邊笑個不停。

「罷了罷了,要笑就笑吧,落魄的神靈不如雞。」砍二爺無可奈何的看著笑成一團的大歐巴,「我看你小子人還算順眼,你不是沒工作了嗎,要不要跟爺爺干。」

「不過我啥都不懂,只會開車,我都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

砍二爺猛地一顫,他的眼神突然變得犀利起來,和剛剛頹然喪志的糟老頭子渾然不似一個人。他挺起胸膛,語帶堅定地說:「正因為如此,我們更應該干一票大的。」他神神秘秘地從斗篷里掏出個裝著白色粉末的透明袋子,「老家的特產,一本萬利的買賣。」

「這是什麼?走私奶粉?」大歐巴想起老闆說過他們國內的進口奶粉都被炒到了天價。

「干,這是如假包換的高純度海洛因,」砍二爺激動起來,「海洛因你懂嗎?這可比黃金還值錢,真正的大買賣,你小子到底干不幹!」

一陣酒意翻湧上來,大歐巴覺得此刻的自己沒啥不能幹的,他做出了決定,「只要能來錢,我跟你干就是!

附一:墨西哥佬砍二爺,算是帶著歐巴發展的一把鑰匙吧,他的形象大概是墨西哥神話的幾個主要神明縫合而成的。即Huitzilopochtli,Tezcatlipoca Quetzalcohuātl ,最有名的的形象應該是其中的Quetzalcohuātl ,也就是羽蛇神。主要是想寫是一個基本失去了信徒和神力的神明,在人間掙扎求活,其實失去了自己文化和傳統的民族不也是如此嗎?

砍二爺的人類形象基本是照著文明里的蒙特祖瑪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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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夫婦晨間序曲(夫妻二人視角)

喬漱石是聞著早餐的香氣醒來的,他昨晚上做了好些甜美的夢。他從床上坐了起來,早餐正在床邊的小推車上冒著熱氣,房間的窗簾已經被打開了,金燦燦的陽光灑滿了屋子,微風習習,讓人感到無比的舒坦。

女人早已經醒了,她穿著一件粉色薄紗睡裙,正彎腰收拾著書桌。她沒有穿內衣,在陽光的照射下,透過半透明的睡裙,兩顆被地球引力拉扯成紡錘型的乳房正隨著女人上半身的動作搖曳著,這讓喬漱石那位經過昨夜奮戰而有些疲軟的小兄弟又蠢蠢欲動起來。

他躡手躡腳的爬下床,像做賊一樣摸到了女人的身後,從身後一把將她抱住,兩隻手精準地抓在了女人的奶子上。

」啊!。。。」突然遇襲的女人驚叫起來,「快別胡鬧,傭人進來了怎麼辦?」

「 沒我的命令他們不敢進來的,放心。「男人一面說一面隔著女人的睡裙瘋狂摸索著。他把臉埋在女人光滑的背上,這輕紗包裹著的玉體不斷散發出一縷縷成熟女體的幽香,男人貪婪的吸著,這令人迷醉的味道把他的小兄弟喚醒了,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將女人就地正法。

「你猴急什麼,好歹先把早飯吃了呀。」女人拒絕的口氣放軟了不少,她被撫摸的也有些動情了。

」不,我要先吃你。」男人把她的頭掰了過來,強硬的親了上去。在丈夫的熱吻下,妻子也終於配合地伸出香舌努力回應著,兩人的嘴裡不斷地發出吸吮的嘖嘖聲,像是把各自的口水津液都當成了美味佳肴。

他們這麼親了一會兒,男人把一隻手放在妻子的大腿上,然後順勢向上慢慢撫摸,一直來到女人翹挺的臀部上,他先是用手在女人的翹臀輕輕揉捏了幾下,然後便突然伸向了妻子的隱秘花園。他輕車熟路的找到了妻子肉穴的入口,一邊用手指插入妻子的緊密肉縫裡上下抽插,一邊不忘對妻子調笑道:「都濕成這樣啦,這是水簾洞吧。」

身體和語言的雙重刺激讓女人的白皙肌膚都變成了粉紅色,下體也一陣泉涌,她輕聲叫了一聲討厭,便用一雙玉臂環抱住丈夫的肩膀,把頭埋進了丈夫的胸膛里,擺出一副小鳥依人的姿態。如此不到五分鐘,男人感覺妻子的情慾已經被挑逗了起來。他把沾滿妻子淫液的手指抽出,用手拍了拍妻子的屁股,示意妻子用手撐在桌子上,一邊直接把妻子的睡裙撩了起來,一邊急切地用手扶著自己的陰莖就要插入,然而也許是由於昨晚連續做了兩次的緣故,男人的陰莖還沒有完全勃起,他嘗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

其實像昨晚那樣的瘋狂激情,讓已經年過四張的喬漱石來說略微有些吃不消了,陰莖海綿體因為這段時間的頻繁充血感到輕微的漲痛,只能展現出半軟不硬的萎靡姿態。對於一個忙於工作缺乏運動的中年男人來說,這本也不算多麼稀奇古怪的事,休息一下或是一顆藍色小藥丸都能消除這樣的尷尬,但是自尊心很強的喬漱石並不打算就這麼向自然規律低頭,這甚至讓他更有了一種證明自己雄風猶在的衝動。

在此種情緒的支配下,他更加急迫的努力著。妻子的秘密花園已經泥濘一片,門戶大開,她的翹臀也因為動情的緣故,略顯淫蕩的輕輕搖擺著,像在召喚男主人的『入駐』。這香艷的場景讓喬漱石的眼睛都快要噴出火來了,可是自己疲軟的肉棒卻絲毫不能體會主人的心情,只是沒用地在妻子濕潤滑膩的陰唇上摩擦幾下,始終不能破門而入。動作了幾次,男人甚至感覺肉棒變得更軟了,這讓他愈發急躁起來,臉上都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男人接著嘗試了一會,小兄弟依舊沒有半點起色的樣子。女人回頭看著心愛丈夫囧迫到滿臉通紅地樣子,覺得又好氣又好笑。丈夫那垂頭喪氣的萎靡雞巴不能盡人事倒是把自己撩撥得心煩意亂的,自己現在就像一個行走在沙漠裡快要乾渴而死的旅人,急切地舉起救命的水壺,拚命的搖晃卻發現只能喝到一滴水。這倒還罷了,老公的雞巴現在半軟不硬的,就這麼一下下干戳在自己的私密處,戳到陰蒂這種敏感的位置還是挺痛的,這麼下去可不是辦法,也許自己該試試那個…...

喬漱石看到妻子站直了身子,用手輕輕抓住自己那半軟不硬的命根,示意自己停下。她接著轉過身來,喬漱石感覺妻子的狀態有點奇怪,她的臉紅得像個大蘋果一樣,就像是想到了什麼難為情的事。妻子的頭低低的也不敢看自己,她停了一會語帶羞澀的對著自己說道:「讓。。。讓。。。我幫幫你唄。「

妻子說完便跪了下來,這個舉動讓本來因為疲軟而心情低落的喬漱石一下子興奮了起來。這是要給自己用嘴替自己服務嗎?這麼多年了,在自己面前始終表現的像個淑女的老婆只在度蜜月的時候讓自己享受過這種待遇,那一次自己也因為太過激動直接在老婆的嘴裡就爆發了,弄得老婆很是生氣,在那之後無論自己如何再費唇舌,老婆也不肯再為自己」鼓唇搖舌」。自己的老婆出得廳堂,入得廚房,生活品味亦很好,就是在性事上有些保守,這也是他這麼多年婚姻生活里唯一的遺憾,現在這個樣子是要轉性了?他看著正跪在自己胯下的妻子,女人的面色潮紅,因為出了汗,濕潤的髮絲有些凌亂地沾在臉上和脖頸上,兩眼直盯著自己男性的象徵。這讓男人覺得滿足極了,他想出聲再說些助興的話,又怕自己言語有失再把好不容易放開的老婆再嚇回去,所以只是這麼呆呆的站著。

雅楠現在正對著丈夫那因為徹底失去了刺激顯得更加萎靡不振的陰莖,自己好多年沒有這麼仔細的看過了。整根陰莖垂頭喪氣的耷拉著,兩顆比鵪鶉蛋大不了多少的睪丸垂掉在陽具之下,因為充血並不充分,包皮都有些難看的皺縮了起來,有幾根不聽話的陰毛還被捲縮的包皮卡住勒在了龜頭上。好像全不似自己記憶里的那麼面目猙獰了,看起來還有些軟弱,女人心裡飛快地閃過一個念頭。

雅楠舉起右手,輕輕用手撥弄了兩下丈夫的陰莖,她用三根手指輕柔的夾住圓柱體,慢慢把包皮褪開,把被卡在龜頭上的陰毛整理好。她試著用手套弄了幾下,用掌心感覺著它血管里的脈動,男人的陰莖隨著她的動作跳動了幾下,脹大了一些,像是恢復了些活力。

她抬起頭,仰望著還呆站著不動的丈夫 ,用一種細如蚊吶般的聲音說道,」你也...也摸摸我。「

」哦,娘子,夫君遵命。「丈夫壞笑著動作起來,不過由於兩人所處位置的關係,他也不過是能用手輕撫女人的背頸而已。

至少不是我在單方面索求了嘛,女人想,其實這是女人為自己所尋的藉口,丈夫配合的舉動終於讓她做好了最後的準備。當然女人細微的心理變化丈夫並不知曉,他只是看見妻子用一隻手托起自己的陰莖,俏臉跟著貼了上來,然後她慢慢閉上雙目,微張檀口,把自己的寶貝命根子全部含了進去。

喬漱石覺得自己進入了一個比妻子的蜜穴還要溫暖潮濕的所在,一個柔軟濕潤又靈活的物體纏繞了上來,那大概是妻子的舌頭,他心想。緊接著,那舌頭就在自己的龜頭上打起了轉,讓人頭皮發麻的電流開始隨著美人香舌的運動一陣陣激盪開來,讓他不禁舒服的發出了呻吟。這舒爽的感覺一下子就讓自己的命根子有了反應,剛剛還在萎靡不振的小兄弟慢慢開始抬頭。

女人也感覺到了丈夫陽具的變化,自己還是頭一遭有這種體會,自己口中的物件明顯脹大了一些。這變化讓女人心中也覺得神奇,也給了她一些鼓勵,接下來要怎麼做,她並不是很懂,她試著回想以前丈夫拉著她一起看的日本av,學著那些AV女優的動作,開始試著含著肉棒前後晃動頭部。

女人的動作十分生澀,甚至偶爾還會不小心用牙齒刮到男人的肉棒,可是只是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那麼為自己努力動作的樣子,就讓喬漱石覺得滿足極了。女人的雌伏對雄性來說永遠是效果卓越的春藥,喬漱石感覺一股熱力在在自己的胯部升騰起來,自己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血管在突突突地顫動,努力地往海綿體內泵送著血液。

男人的反應回饋到了妻子的嘴裡就變成了實質,丈夫的肉棒像是突然有了生命一般跳動了起來,開始變的越來越硬,越來越大,推擠著自己包裹著它的舌頭和口腔。對沒有經驗的她來說,丈夫完全勃起的陰莖開始讓她覺得有些吃力了,這讓女人一時慌張地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只是含著男人的陽具一動也不動。

妻子的這副模樣,倒是讓喬漱石變得更興奮了。對一個男人來說,看著這麼一個美嬌娘單純因為自己的男性象徵被弄得窘迫可憐的樣子,這種心理上的征服感把他那原始的雄性本能給喚醒了,他本能地開始挺動他的陰莖。這一動讓本來就沒有什麼口活經驗的雅楠弄得更慌亂了,她艱難地想要把握住正在胡亂挺動的陰莖。可是正在興頭上的男人沒輕沒重的,龜頭不受控地在嘴裡橫衝直撞,一下子撞到臉頰,一下子又頂到上顎,撞得女人嘴裡發出唔唔的聲響,口水也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樣子很是狼狽。

男人像泰迪一樣的行為沒有持續多久,女人突然條件反射一般的吐出他的寶貝,看反應大概是被頂到了嗓子眼,女人乾咳了一陣氣道:「不給你做了,這樣亂頂,是要把我活活頂死嗎?

「是我錯了,我沒控制住自己。」男人見勢不妙也趕忙跪到女人身邊抱住她好言撫慰。

」哼!「女人白了一眼自己的丈夫,心中同樣燃著慾火的她也不想過多計較,她瞄了一眼丈夫那還沾著自己口水昂首挺立的陰莖,伸出手來輕輕拍了一下嬌斥道:」真是個禍害!「算是給了男人一個台階。

喬漱石看到老婆的反應,心中知曉老婆是放過自己了,卻是與妻子開起了玩笑,「夫人切莫打壞了這禍害,這禍害可有許多好處。」

「我看著左右也不過是根棍子,」雅楠一面用手輕柔地替丈夫擼動肉棒一面忍住笑道, 「能有甚好處?」

喬漱石見夫人願意配合自己這點情趣,心中更是歡喜,他接著說道:「夫人有所不知,這禍害是小人家傳的寶物。此物可大可小,可硬可軟,更有一處妙用,卻是能為夫人治病。」

「此物能夠治病,我卻是不信,再說我又有何病?」

「夫人平日可覺自身面紅心跳?」

面色潮紅的女人配合地點了點頭。

「我且為夫人按摩兩處大穴,若是感覺麻癢,便是有疾了,」男人說著一臉壞笑地開始用手攀上妻子的兩座高峰,搓揉起峰頂那兩粒早已豎起的乳頭,「夫人可覺麻癢?」

「唔…真是…又麻又癢,還請…還請先生救我。」被拿捏住敏感點的女人說話也變得斷斷續續的了。

「我這就為夫人治病,」男人邊說邊把自己的身體壓了上來,把自己硬挺如鐵的肉棒對準了妻子早已濕潤的穴口,一下便插了進去。妻子小穴里的嫩肉像有吸力一樣緊緊吸附著男人的陽具,男人緩了一緩,適應了一下,一面慢慢地抽插,一面繼續調笑道,「夫人可感覺好些了?」

要是平時,也許雅楠只會被動地回一句好些了,把一切主動權交給自己的丈夫,但是今天的她與往日不同。可能是自己主動為丈夫做的口交讓她開始發現自己在性愛中也是可以有主導權的,又或許只是單純的慾望變強,總之這次她語帶挑挑逗的回應道:「沒…沒有什麼不同呢,你這東西是不是不好用呀?」

妻子的挑逗讓男人堅硬的肉棒又脹大了幾分,把他的激情徹底點燃了,「我讓你看看好不好用!」男人把妻子的雙腿架了起來,緊貼在自己胸前,開始不要命的聳動起屁股,女人也努力地挺起屁股配合他的抽送。在這樣像狂風暴雨一般猛烈的交合下,兩人身體的連接處早已變得一片狼藉,男人的陰莖上沾了一層白漿,那是女人完全動情的證明,甚至連他的小腹和大腿上都因為妻子分泌的愛液變得濕淋淋的了。女人粗重的喘息著,偶爾從小嘴裡發出「啊…啊…」的嬌叫聲,她全身的美肉都因為男人的衝擊搖晃起來,尤其是那一對高聳飽滿的玉乳,隨著抽插的節奏上下甩動,變幻出各種誘人的形狀。

這樣高速的抽插極度耗費體力,男人不一會就有點累了,他把女人的雙腿放了下來,俯身壓在了女人的身上,雙手抓住女人還在不停搖晃的乳峰,肆意蹂躪。完全進入性愛狀態的女人則主動的用雙臂從後環繞住男人的脖頸,將他的頭壓了下來,張開自己性感的雙唇主動迎了上去,兩個人的舌頭馬上就糾纏到了一起,開始了一場濕潤又熱烈的纏鬥。

就著接吻的功夫,男人稍稍喘息了一會,終於能夠全情投入性愛的妻子讓他十分興奮,他也迫切的想要回應妻子的熱情,什麼九淺一深,什麼節奏技巧,統統地見鬼去,他現在只想著快點,更快點,努力更深地開墾妻子美妙的身體。「楠楠,楠楠…。」男人嘴裡不受控制地喊著妻子的名字,臀部繼續像打樁機一樣高速的抽插著,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龜頭上的酥麻快感也越來越強烈,一切的一切都預示著最終時刻即將來臨。

「你慢點,慢點。」察覺到丈夫即將射精的妻子試圖讓男人的節奏慢下來,情緒高漲的她離慾望之巔還有一些距離,自然不願意老公這麼快就交貨。可是已經到了發射邊緣的男人哪裡還控制得住,他滿腦子只有趕快釋放的原始慾望。女人的緊張情緒似乎也讓她的小穴變得更緊了,他感覺妻子肉穴變得像有吸力一樣開始吸吮他的龜頭,陰道里的嫩肉像萬千嬰兒小手一般按揉著整根肉棒,越來越強烈的快感像過電一樣刮擦著神經,刺激著他不管不顧的向前挺進。這麼高強度的性愛終於還是讓男人忍受不住了,「啊,老婆。。。我要射了。」男人的低吼昭示著最後時刻的來臨,起伏不停的啪啪聲戛然而止。隨著最後一次撞擊,男人緊緊抱住妻子,整個人都僵直起來,他把自己的肉棒儘量深地插入陰道深處,陰莖隨著括約肌的收縮跳動著射出精液。

雅楠條件反射般把屁股用力的頂起,想讓兩個人貼合得更緊密些,讓丈夫的肉棒多給自己留下一些充實的感覺。她感受著男人在自己身體里最後的動作,肉棒最後跳動了幾下,把睪丸里本就所剩不多的存貨射了個精光,馬上就開始萎縮,很快變成了一隻無力的小肉蟲被女人緊緻的陰道推擠著滑落了出去,她心中感到有一絲幻滅。。。

交完貨的男人趴在妻子身上呼哧呼哧的喘著氣,看來累的夠嗆。「老婆,今天你可真棒!」喬漱石臉上一副滿足的神情,他今天可是盡興了,他還沒有發現妻子其實有一些不滿足。

看著丈夫一副興高采烈地樣子,雅楠心中雖有些許不滿,但也不好發作,「你也很棒!」不願意打擊丈夫積極性的的她選擇了善意的謊言。兩個人就這麼在地板上抱著親吻撫慰了一會,丈夫事後的溫柔體貼雖然讓她感覺好受了些,然而與雲端差之毫厘的落差感始終還在心中縈繞,「我去洗個澡,這渾身都是汗了。」不想讓自己的壞情緒破壞了氣氛的她推開身上的男人站了起來,走進了洗手間。

關上了洗手間的門,女人輕輕嘆了口氣。今天自己好不容易放開了束縛享受性愛,最後的結果卻不盡如人意,到了這個年紀,難道老公已經開始沒辦法滿足自己了?她想到了大學時候看過的性慾「剪刀差」理論,在年輕時對性主要處於被動承受狀態的女性,會在自己目前這個年紀開始學會享受性愛的樂趣,開始在夫妻性生活時轉向主動,而此時性能力下降的伴侶往往沒法滿足她們。

她呆立了一會自己搖了搖頭,「也許只是老公今天的狀態不好吧」,女人如此自我安慰著走到了盥洗台前。她抬起頭,看了看鏡中體態豐盈的自己,薄紗睡裙被愛液,汗水,口水各種體液弄的濕漉漉的,胡亂貼在自己的身上,卻更給自己增添了幾分魅惑。她帶著點自傲擺了幾個pose,這樣的自己依然能讓男人瘋狂呢,不止是自己的老公,身邊那些對自己想入非非的男人,甚至昨天那個黑人司機看自己的眼神也。。。

一想到黑人司機,雅楠的臉刷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昨天就在這裡,自己給一個陌生異種男人看了個精光,而且黑人司機的闖入還是因為自己的救命聲。這實在是一件讓人羞恥到難以啟齒的事,還好老公大概是把他開除了,讓這件事可以成為一個爛在自己肚子裡的秘密,不然自己真有些不知道如何面對這個黑種男人,「事情已經過去了,別再想了,」女人用冷水洗了洗臉,「現在,你只需要一個真正的熱水澡。」女人最後用一段自言自語打斷了這讓自己心煩意亂的狂想。

門外的丈夫並不知曉妻子此刻紛繁複雜的心理活動,因為剛剛的劇烈運動而飢腸轆轆的他正坐在床邊享用著他的早餐。餐盤裡裝著粉紅色的煙燻三文魚,魚肉的顏色同少女的肌膚相仿,看著便讓人食指大動,加了淡奶油的西式炒嫩蛋,口感綿和軟嫩,堪稱入口即化,最讓他驚喜的還是那一大碗家鄉傳統的鍋邊糊,一望便是老婆早上親自下廚的成果。

他風捲殘雲般的把早餐一掃而盡,真是一個完美的早晨,他心想,還能有什麼能和在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之後一頓美味的早餐相比呢,這可是雙倍的快樂。

「嗡,嗡,嗡。。。」,床頭的手機震動了起來,男人懶懶的拿起手機,一掃來電號碼,悠然自得的神情馬上不見了,取而代之的一張緊張到有些便秘的臉。他慌裡慌張的站起身子,看了看洗手間的方向,確定妻子並不會馬上出現,這才接起手機,壓低聲音道:「你怎麼又給我電話?我們不是說好不聯繫了?」

「我改主意了,漱石哥,這次我專門來找你的。」電話那頭聽起來像是個年輕女性。

「找我?你來拉各斯了?」男人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慌亂。

「是的,我現在已經在拉各斯了。你來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找我,你不會已經忘了吧?或者我去找你也行,我倒是還記得路。」年輕女子的聲音聽著倒是很平靜。

「現在?可是……」男人又看了看洗手間的方向,做了決定。「好吧,我來就是,有什麼話見面說吧。」

「好,那麼不見不散。」女子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喬漱石聽著手機嘟嘟嘟的忙音,眼神有些空洞,是她,不如說這就是她能幹出來的事。事已至此,現在不是發獃的時候,男人走到洗手間門前,敲了敲門:「老婆,港口那邊來了電話,說我們的貨船有些問題,要我馬上去現場處理下。」

「現在?問題很嚴重嗎?」

「誰知道?還不就是那些黑鬼…黑....黑人朋友又想剋扣些什麼了,這些人做事都是這樣。」

「那你趕緊去吧,」女人的語氣聽起來有一點失望,「你對人還是客氣些,不要帶那麼多情緒,別像昨天那樣。」

「嗯,我知道分寸的,對了,午飯不用準備我的了,估計晚上才回的來。」應付完了老婆的男人飛快地穿好衣服便下了樓。

「阿貝比,叫司機備車。」男人才下樓便火急火燎地喊了起來。

「主人,您昨天不是把大歐巴開除了嗎?」又黑又胖的女管家小心翼翼地說。

「唉,我把這茬給忘了,算了我自己開車去吧。」他接過管家遞過來的鑰匙便往門口走去,臨開了門,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又回過頭來對阿貝比交代道:「你讓那傢伙先回來把這個月班上完,現在臨時招人,鬼知道能招到什麼樣的傢伙。夫人剛來這邊還不太熟悉,估計要經常用到司機的,叫他老實一些,如果這次表現好給他加5000工資。」(大概70人民幣)

「我替大歐巴謝謝主人。」管家一邊應聲一邊跟在男人身後走了出去,她是要去打開大門。

不一會,別墅的鐵門打開了,一輛黑色奔馳疾馳而出。

男人開車行駛在路上,思緒回到了一年前。年輕女子喚做甄玉晗,簡單地來說這是位敢愛敢恨,為了愛情可以奮不顧身的奇女子。一年前他們在基督大教堂相遇,這說來有些諷刺,男人是因為自己的妻子成為基督徒的,結果在這神的國度,他卻遇到了自己生命里另一個不能忘卻的女子。那時女孩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當時他只知道,女孩剛剛念完碩士便一個人來到非洲做志願者,女孩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她不願意說,他自然也不想問,這個年紀的女生,想來總是些關於情啊愛啊之類的吧。

在這陌生的異國城市裡,開始單純地只是出於對同胞的關心,兩個人很快熟識了,女孩很漂亮,和自家老婆那種相對傳統的女子又不一樣,那是一種帶著野性和青春活力的美。和她在一起相處的那段日子,喬漱石甚至覺得連他呼吸的空氣里都有種青春的味道,他確實是心動了,可是對家庭的責任和對妻子的愛還是讓他保持著應有的距離。如果故事就此打住,大概只能算是生活里一小段可以回味的插曲,可是甄玉晗,不走尋常路的甄玉晗,居然拉著他去體驗了一天志願者的生活。在天為羅蓋地為毯的蠻荒原野里,染著一頭亞麻色短髮的狂野女孩站在銀色月光下對著他訴說衷情,這聽起來都帶著荒誕的場景讓他自以為早已老去的心徹底活了過來,撲通撲通,帶著音效的那種活。

於是,他們戀愛了,戀愛的味道甜蜜,咸腥又苦澀,像是同時加了血和蜜的酒。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大概兩個月,無論開始還是結束,做出決定的都是女孩。她突然又變得無法接受他了,原因大體是因為他的生命里有一個比她還要重要的女人,女孩又像幻覺一般從他的生活里徹底消失了,好像從未出現在他生命里一樣。

而現在,這個幻覺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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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友誼地久天長

張雅楠如果現在打開Iphone的尋找功能,她會發現丈夫沒有去港口,而是來到了拉各斯島上,那麼我們的故事走向便會完全不同。然而她現在並沒有空關心丈夫的行蹤,她正在陷入一種迷茫之中,這是女性慣常會陷入的那種迷茫,我該穿哪件衣服好?

在差不多一個小時的自我懷疑之後,行李箱裡所有的衣物都已經散落在了臥室的大床上,她才最後選了一套栗色闊腿褲搭配無袖上衣的套裝。衣服的剪裁得體,亦很稱膚色,將她的腰身,胸部和臀部都展現的恰到好處。女人又花了一個小時化妝,再在耳朵上掛上一對用金線固定的鑽石耳環,那鑽石宛如一顆晶瑩的水珠,看起來就要滴到她細膩的肌膚上了。腳上的高跟鞋,穿起來有些奇怪,有一種粘粘膩膩的奇怪觸感,是昨天的長途旅行出了太多汗了嗎?不過現下也只有這麼一雙高跟鞋了,只能將就一下了,她想。女人自然沒發覺這一切是昨天那個黑人司機的傑作,她的雙腳正踩在大歐巴無數的子孫屍體上。

她站在化妝鏡前轉了一圈,點了點頭,算是滿意。

當你看到在這個星球上生活的人類雌性,如此大費周章地精心打扮的時候,你就該知道她是要出門見人了。不用誤會,張雅楠並不存在著什麼秘密的情郎,因為對女人而言,除了女為悅己者容,她們還有著一個不認真打扮不行的由頭,那便是我不想輸給我閨蜜,尤其是在她們多年未見以後。

兩個小時前她的微信響了起來,來電之人林麗是她大學時候一個宿舍的室友。當年兩人感情甚篤,加上都長得漂亮,因此還被好事的男同學起了個名號喚作「華工雙姝」。和許多學生時代的友情一樣,兩人畢業以後境遇各不相同。她早早地嫁為人婦跟隨老公到了上海,林麗則留在了廣州,在職場打拚數年之後做起了服裝生意成了一個小老闆,漸漸地兩人的交集和聯繫變得越來越少,說來兩人上次見面還是在畢業十周年的同學聚會上,離現在得有八九年了吧。這一次如果不是她自己恰巧在抵達拉各斯機場的時候發了個朋友圈,又恰巧被正在拉各斯的林麗看到,她們下一次見面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現在是上午十一點半,該出發了,照著林麗之前發過來的地址,她查了查谷歌地圖。開車的話大概要半小時,據說這是一家很受歡迎的衣索比亞餐廳。在奈及利亞,車是左行,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應付的來,開慢點總行吧,就是免不了要遲到了,雅楠想。她打開臥室門,聽到樓下傳來一陣嘈雜聲,聽起來像是有人在大聲爭論什麼。

張雅楠站走下樓梯來到大廳,靠大門的那頭,一個穿著舊工裝的當地人正在用當地土話和女管家手舞足蹈地大聲爭吵著,那人背朝著她所以看不到臉,不過他的聲音聽起來卻有些讓人熟悉。

「中午好,夫人,」女管家一看到夫人出現,馬上變臉一般換上了一副笑臉說道,「您這是要出門?」

「中午好,阿貝比,我是準備出門。」張雅楠向女管家微笑,接著女人的表情便凝固住了,因為那個穿著舊工裝背對著她的男人轉了過來,現在她可以看清他的臉了,那張她只見過幾面卻印象深刻的黑臉,黑人司機——大歐巴。

他怎麼會在這裡,他昨天不是被老公開除了嗎,黑人司機的出現讓張雅楠有點慌亂,因為發生了昨天那樣尷尬的事,她還不知道怎樣面對他。

黑人司機倒是沒有什麼顧忌,他睜著銅鈴似的大眼睛,肆無忌憚地在女人身上掃來掃去。這目光讓雅楠很不舒服,她自己也覺得奇怪,自己明明穿著得當,可是在這個男人仿佛能穿透一切的目光下,她感覺自己就像昨天在浴室里一絲不掛似的,這讓她條件反射似的緊了緊領口。

冷靜,冷靜,昨天只是意外罷了,雅楠整理了一下情緒,她拿出女主人的威嚴轉向女管家問道:「他怎麼會在這兒?昨天我丈夫好像把他開除了吧。

」是這樣的,夫人,」女管家苦笑了一下說道,「主人早上交代說,夫人剛來這邊,現在找個新人司機也不放心,打算讓他回來再做一段,看看他的表現再說。」

」原來是這樣,「也不是什麼奇怪的決定,雅楠心想,雖然自己會有些尷尬,可是那個尷尬的由頭自己也不好意思提,罷了,罷了。「那你們剛才在吵什麼呢?」她繼續問道。

「這怎麼說呢,這事本來是個大好事吧,主人還許了彩頭,說他這次要是表現好,還給他加工資呢。」女管家撓了撓頭繼續說道,「可這小子卻是怪了,大早上的,不知道灌了什麼馬尿,他說他現在乾了什麼大買賣,不想再繼續干司機了。夫人莫急,我現在就把工資給他結清,讓他走。。。。」

」我干。「大歐巴打斷了女管家的話,他的臉上露出讓人玩味的笑容,」我早上確實是喝多了。。。現在看到夫人,我酒就醒了。

「快閉上你的嘴,別說瘋話了,」黑人女管家大聲斥責完大歐巴,馬上又換上一副恭順的表情對雅楠說道,「夫人您看,怎麼辦呢?」

張雅楠此時急著出門,又加上自己確實不熟雪梨日利亞的左行規則,便應道:「行吧,我趕時間,可是你喝了酒沒問題吧?」

「沒問題,沒問題,」大歐巴一邊說還邊跳起了非洲舞蹈,以示自己沒喝醉,「夫人你看,我還能跳舞呢。」

「那就趕緊走吧。」 張雅楠也不看大歐巴,徑直走出了房門。

大歐巴緊跟在雅楠後頭,他已經注意到了女主的高跟鞋,正是昨天下午被自己用精液好好塗抹過的那雙。一想到夫人那雙白嫩小巧的雙腳因為和高跟鞋的不斷摩擦,正不停的沾染上自己粘稠濃厚的精液,大歐巴的黑槍馬上就壓不住了,在自己的褲襠里頂起了一個大包。

這一次還只是腳,遲早我要讓夫人的每一寸肌膚都浸潤在我的精液里,我要給夫人好好做一個精液spa。聽那個愛八卦的黑人女管家說,老闆和夫人這麼多年也只有一個女兒,看來老闆果然是一個沒用的廢物。這些黃皮猴子們不但雞巴小如孩童,可能連精子質量也不行,難怪東亞的出生率都那麼低。要是換成自己的話,自己那健康又強壯的黑人精子一定會讓夫人一胎又一胎地生個不停,到時候夫人懷裡抱一個,背上背一個,手上牽一個,肚子裡頭還懷著一個。他沉浸在這種猥瑣的幻想里,以至於都忘記了自己是來當司機的,竟然跟著夫人來到了后座。

「你跟著我幹嘛,你去前面開車啊!」夫人轉頭說道。

「我。。。我是要給你開門。」如夢初醒的大歐巴趕忙小跑兩步打開了后座們,裝出一副恭敬老實的模樣,可在夫人鑽進車門的當口,他卻沒忘記對著夫人的雲鬢貪婪的深吸一口氣。剛剛出浴的女體帶著一口清新的香氣,和昨天帶著情慾的熟女體香又有些不同。這讓沒見過什麼世面的黑人感覺新鮮極了,這些亞洲婊子的花招真多,她們的體香還會隨著場合變化,真是天神賜給男人的禮物。

伺候完夫人上車,大歐巴便開車出發了。

坐在后座的雅楠覺得今天的黑人司機和昨天也不一樣了。感覺整個人自信了許多,腰杆挺得筆直,似乎連個頭都高了點,愁眉苦臉不見了,目光也不閃躲了,她透過後視鏡和他視線相對的時候,黑人司機會咧開嘴配合他的一口大白牙露出一個比非洲的陽光還燦爛的笑容,說不出為什麼,這樣的笑容卻讓自己瘮得慌。

雅楠還沒來得及深究自己這種怪異的感覺,便聽到黑人司機說;「夫人,我們應該到了。」原來今天黑人司機連車也開得飛快,原本預計半小時的路程,只花了二十分鐘。

「這麼快!「雅楠看了看時間,」這裡能下車嗎?我大概需要一個小時吧,你找個地方吃個飯也行,一個小時後在這等我。」

「夫人大概不用下車。「大歐巴指了指前方餐廳的指示牌,「這裡能直接開進去,這家店不小呀。」

他們開車沿著指示牌轉了兩個彎,開進了一個大門,大門口站著兩個荷槍實彈的黑人警衛。雅楠坐在車裡四處張望,這裡確實是挺氣派的,與其說這是個餐廳,倒更像是個殖民地莊園。

歐巴順著路把車開到一個小花園,一個侍應生模樣的黑人朝車子走了過來。大歐巴搖下車窗,和他用土話講了幾句,便轉頭對雅楠說道,「夫人在這裡下吧,我把車停到停車場去,等你們用完餐了侍應生會叫我的。」

「你好,女士。」黑人侍應生邊一邊開車門邊禮貌的說。

「你好。」雅楠沖侍應生點了個頭便下了車。

"請跟我來。」黑人侍應生做了個請的手勢,便領著雅楠往餐廳裡頭去了。

在雅楠的身後,坐在司機位置上的大歐巴,並沒有急著把車開走,而是意猶未盡的舔著自己的厚嘴唇注視著婦人遠去的美妙倩影。看著婦人那兩瓣連衣物也掩飾不住的渾圓美臀隨著婦人優雅的步態有節奏的扭來扭去,他忍不住揉了揉自己已經硬了許久的大雞巴,色眯眯地說:「這麼大的屁股,就該配我們黑人的大雞巴,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嘗嘗我的大雞巴的滋味。」

大歐巴許下的賭咒張雅楠自然不可能聽到,此刻她已經跟隨黑人侍應生來到了座落在小花園中心的用餐區。這是個和花園融為一體的開放式空間,客人們既可以在非洲風情濃郁的大廳內享受美食,也可以直接在花園裡用餐。

「雅楠!」還在四處張望的張雅楠聽到了那個久違的聲音。她轉過身,林麗已經像還在念大學的小女孩一樣撲進雅楠的懷裡,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這個擁抱來的如此熱烈和突然,幾乎讓雅楠有點站不住了,她一直抱著林麗轉了大半圈,這才放開。

「這麼久不見,怎麼還是那麼瘋。」雅楠無奈地搖頭說道,然而她話音未落,便從嘴角漾出一個捉弄人的笑容,一邊伸手向林麗的胸前抓去,一邊說道,「來來來,讓姐姐看下發育好了沒?

「啊呀!」猝不及防的林麗被雅楠抓了個正著, 林麗的身高1米66和雅楠差不太多,但是比雅楠要瘦一些,身形看起來還像少女一般,是那種纖巧型的女人,力量上明顯是吃虧的,眼看掙扎不開的林麗只得討饒道:「好姐姐,是我錯了。快放手吧,你看他們都在看我們啦。」

剛剛玩的有些上頭的雅楠這才注意到四周的黑人確實都在盯著他們看,馬上不好意思地停了手。原來東方女人在這個地頭本就是稀罕物,何況是這麼兩個極品大美女又弄出了這許多「色色的」大動靜,自然讓她們成為了全場的焦點。全場的黑人男性都瞪大了他們本就又圓又大的眼珠,幾乎就要掩飾不住他們對兩位東方美熟女的慾望了。不過這世上之事皆是有代價的,除了幾個單身的客人,其它帶了黑人女伴的男人紛紛遭了殃,那些陪同來的黑人女伴眼看著自己的男人給兩個東方女人勾了魂去,紛紛開始管教數落起自己的男人,個別個性激烈的還上了手,一時間全場埋怨聲四起,慘叫聲連連。 兩個閨中密友多年之後在異國他鄉的重逢,便以這樣香艷又熱鬧的開場拉開了序幕。

「 姐姐,不愧紅顏禍水啊。」剛剛被服務生帶到了她們預定位置上坐下的林麗不忘挖苦道。

「還不是你這個小妖精開的頭,給你害死了,這次真是丟臉死了。」雅楠用手遮著臉說道,透過她的指縫可以看到她的臉紅的像個猴屁股。

「怕什麼呀,這裡又沒有熟人,」林麗一邊翻著菜單一邊若無其事的說道,「再說了,給這些臭男人看看也不會怎樣。」

「那他們可是黑人,黑人…」雅楠下意識地想說黑人野蠻,但是她受過的良好教養又不允許她說出這種帶著種族歧視的觀點,便又把話硬吞了回去。

「是喔,黑人那麼野蠻,性慾又強,我們等會可要小心。」林麗把菜單合上嚴肅地說。

雅楠自然知道林麗是在打趣她,卻不打算接茬,只是回了一句,「那我們女人出門在外總是要小心一些。

「把鞋脫了給我看看,你是不是還裹了小腳了,」林麗一臉痛心的樣子,「誰能想到我們的團支部書記會變成這樣。」

「去你的,嘴皮子越來越厲害了,一會兒真叫黑人給捉了去,我可不管你。」

「我可不怕,男人嘛都一樣,基本都是有色心沒色膽的。」林麗在生意場也算摸爬滾打多年了,一副豪放的樣子,她眨了眨眼睛繼續說,「再說了,有機會我還挺想試試黑人的。」

這個回答顯然超過了雅楠的想像,她剛剛好轉的面龐又發起了燒,雅楠也沒有心思看菜單了,「越來越沒譜了,你老公知道了不撕了你呀。」

「哼,他呀。」林麗一副不屑一顧的表情。

「怎麼了,他對你不好?」林麗的老公叫做安源,並不是她們的大學同學,是林麗畢業以後認識的,好像也是做生意的,畢竟許久沒有聯繫了,雅楠也只知道這些基本情況。

「肚子餓了,我們先點東西吧。」林麗對服務生招了招手。

雅楠以為是林麗不太願意談論自己的丈夫,便趕忙說,「好呀,我們邊吃邊聊吧。」

二人點了一大桌食物還有一瓶紅酒,她們點的基本都是衣索比亞的代表性菜品,頗有些特色。主食是一種叫做英吉拉(Injera)的大餅,它是由一種類似小麥的喚作苔芙(Teffa)的植物磨製發酵而成的,口感軟糯,略有些酸。吃法也很簡單,撕下任意大小的麵餅,再配上當地特色的扁豆,豆泥,各種蔬菜肉食捲成卷餅即可食用。雅楠覺得挺不錯的,調味上面即使那些放了辣椒的料理風味也並不濃烈,很合自己偏清淡的口味。還有一種叫作sambusa的甜品外形簡直與國內的春卷無異,配上咖啡起源地的咖啡別有一番風味。

由於她們這桌是極少見的東方客人,飯店的老闆幾乎是全程在旁邊服務解說,讓她們也好好體驗了一把「洋大人」的感覺。(這算是作者非洲旅行時的實際體驗)

酒足飯飽以後,林麗從坤包里摸出一盒煙,便開始抽了起來。

「你還會抽煙了?」這舉動讓雅楠多少吃了一驚,要知道大學時候的林麗可是極度討厭煙味的。

「這有什麼,」林麗吐了一個煙圈,「我可不像你,有一個那麼能賺錢的老公,什麼不得學呀。」

雅楠默然不語,有些唏噓,比起自己這些年的養尊處優,二人可謂同人不同命了。剛才吃飯的過程她們聊了不少,雅楠知道林麗現在的經濟情況並不算太好,這年頭國內的實體生意越來越艱難,她這次來非洲便是因為一個遠房親戚在這裡的生意做的不錯,卻也缺少靠的住的人手和擴張的資金就有意拉林麗入股,她便過來考察的。

「以前嘛,聽人說乾得好不如嫁的好,我還總不認命。現在想想這話是沒錯的。」林麗又吸了一大口煙,接著把手上的煙頭掐滅,「不過嘛,因為我不靠男人活,他也管不了我。」

兩個女人都喝了不少酒,這時候酒勁開始發將起來,"所以你就能在外面亂搞啦!」雅楠講的直接,「那按你的想法,你怎麼不離了找個有錢的呢?」

「我玩不代表我對安源他沒有感情,再說了,你以為有錢人是批發的呀,哪個老闆身邊不都是大把如花似玉的小妹妹纏著的,哪裡還輪到我們這些半老徐娘。」林麗突然頓了頓,「和你講個秘密,當年我也看上你老公了。」

「你?看上喬漱石?他從來沒和我提過呀?」雅楠覺得這世界有點亂,也不知道是喝多了還是這個消息過於勁爆。

「你老公當時就一表人才的,怎麼我就不能看上!」林麗大聲地說,」當然了我也是有底線的呀!哪可能去搶好朋友的男人!再退一步說,你老公那時候眼底里只有你,就沒拿正眼看過我,我可不想自討沒趣。

」那你現在想跟他說嗎?「雅楠幽幽地說,」我幫你了一了心底的遺憾。」

「一邊兒去,想什麼呢,我說這個的意思是,你要看緊你家那口子,這麼兩地分居的,我可知道這邊有的男人連黑女人也搞。」

「漱石他才不會。」對於這個自己已經相處了二十來年的另一半,女人覺得自己還是頗有些自信。

「唉,男人啊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除非他那裡動不了了。」林麗突然想到了什麼,露出怪異的笑,「你這麼有自信,難道是喬漱石他已經不行了?」

「切,我們今天早上才。。。」雅楠應得著急,又覺得這麼當眾討論夫妻床第之事有些害羞,便卡了殼。

「喲,說起來,一年沒見,小別勝新婚那,做了幾次那?」林麗揶揄道。

「昨晚...昨晚折騰了一整晚,今天也是才起來就要個不停呢。」雅楠不知道自己怎麼變得這麼敢說,其實從心理學上來說無論男女,關於性,從來都是越聊越開的。

「那姐姐有沒有高潮啊!」林麗挪了挪挺翹的屁股湊近了些,一副八卦的嘴臉。

「我幹嘛要和你說。」雅楠不是個能撒謊的人,今天早上她確實也沒有高潮,當時還在心裡埋怨老公來著,但是她又是個傳統的女子,不願意折墮老公的面子,因此便想把話題帶過。

「那就是沒有嘍,」誰想到林麗不依不饒的,一語點破,雅楠自然是不可能騙過這個當年也是朝夕相處的好友,「那姐姐有沒有考慮過找個厲害的體驗一下!」

「我...我...我當然是沒有。」雅楠結結巴巴的感覺都要急哭了。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我們都知道,喬夫人將來是要立貞節牌坊的。「看著好朋友著急又害羞的樣子,林麗結束了話題,「這一桌東西怎麼辦,要打包嗎?

「不如叫我那個司機上來吃吧,你下午沒有事吧,等他吃完了就去我家轉轉。「雅楠確實是個心地善良的人,她馬上想到了大歐巴還沒有吃飯。兩人便讓服務生通知了還在停車場待命的大歐巴。

大歐巴一臉興奮地來到了餐廳,他覺得自己今天的選擇簡直太正確了,平日裡他哪有這種進出高級餐廳的機會,加上與他同桌的還是兩個一等一的東亞大美女。以正常人的思維來說他應該感激這一切,可是他只是在嘴上感謝著,心裡卻不這麼想,「小雞巴黃皮廢物也太幸運了,這隨便挑一個都比我們全國女人都要漂亮,這世界太不公平了。」

他風捲殘雲般地把他從來沒機會嘗試的異國食物一掃而空,便起身前往停車場,在吃飯的時候也沒有停歇地意淫兩個中國女神的大歐巴的雞巴自然是硬邦邦的了,而這一切也沒有逃過林麗的眼睛。

「你們家司機可厲害。」林麗神神秘秘地說。

「你在說什麼?」 雅楠有些不解的問道。

「下面那麼大一包,」 林麗接著用雙手比了一個大約二三十厘米的長度,「掏出來得有這麼大吧。」

雅楠再如何單純,已為人妻的她,自然知道這個手勢是什麼意思,但是這種完全超出她正常認知的size還是讓她覺得是林麗在滿嘴跑火車,便應道,「你怎麼知道,你有透視眼呀?」

「見得多了嘛,不過這種質素的可不多見,」林麗把兩根手指放在自己性感豐滿的雙唇間抹了一圈,配上自己那張被酒精熏成紅色的臉,儼然一副痴女的神態,她湊到雅楠的耳邊說道,「你不信啊,等會自己看看唄。」

說話的功夫,大歐巴已經把車開了過來,他一停好車,便下車為兩個女人開門。

林麗的雙唇還貼在雅楠的耳朵邊上,她發出一聲帶著點野性的笑。輕聲說;「姐姐,你看。」

張雅楠覺得自己一定是著了魔,一直循規蹈矩的自己現在正低著頭,望向黑人司機大歐巴的下半身。黑人司機穿著一條十分寬鬆的工裝褲,依然能夠依稀地看到輪廓,看來林麗並沒有誇大其詞。大歐巴那根遠超亞洲男人尺寸的巨大陰莖讓她震驚到完全講不出話來,她頭一次這麼聚精會神地注視著一個男人的下體,一個和自己毫無關係的黑人的下體。她吞下一口口水,今天早上尚未被滿足的身體記憶似乎一下子就被喚醒了,通體都像有火在燒一樣,她的身體本能地起了反應,雙腿自作主張的開始夾緊放鬆,這是處在生育期的成熟女體對具有強大生殖力的雄性的渴望,不以個人意志為轉移。

「夫人,上車吧。」大歐巴來到車門旁打開了門。

這句話給意識到自己身體羞恥變化因此羞慚滿面的雅楠解了圍,她趕緊拉著還在一旁訕笑的林麗上了車。

「夫人,我們現在去哪?」大歐巴一邊問一邊盯著後視鏡看,他那兩顆又圓又大的眼珠子滴溜溜地在眼眶裡打著轉,他可不願意放棄任何一次能夠視奸兩個異族大美女的機會。

「帶我們回家。」夫人側著頭看向窗外答道,林麗則是一臉笑意的直面自己的目光,兩個風格各異的美人看來連個性也很不一樣,大歐巴想。

由於一直在分心偷看,大歐巴這趟回程開的特別慢,這一路上他是大飽了眼福。兩個大美女一直在用大歐巴聽不懂的中文輕聲交談著,時不時還發出在自己聽來充滿著誘惑的笑聲,夫人的笑比較含蓄,而林麗的笑聲大歐巴都覺得可以用放蕩來形容了。在大歐巴眼裡屬於冰美人的夫人似乎一直有意在閃躲著自己的目光,而另一位美女林麗似乎毫不在意自己,她將自己穿著的襯衫領口都解開了,這讓他的興致也越來越高漲,他在腦子裡冒出了好幾次將這兩個女人扒光直接在車裡開乾的想法,卻還是因為害怕這樣做的後果而不敢輕舉妄動。

大歐巴花了差不多四十分鐘才把車從飯店開回主人的別墅。夫人好像終於解脫了一樣,也不等大歐巴開門立馬拉著她的閨蜜閃了人。大歐巴對著她們的背影行完了注目禮,這才依依不捨的將目光收回,車裡又只剩他一個人了。他大口地吸起車裡的空氣,那是兩個大美女留在車裡最後的印記。令他熟悉的充滿熟女荷爾蒙氣息的香氣溢滿了他的鼻腔,這是夫人因為他巨大的黑色陽具的誘惑而自動散發出來的性息素,從某種意義上說這意味著女人已經為和這個醜陋猥瑣的黑鬼進行性交而做好了初步準備,大歐巴自然並不清楚這一點,但這味道就已經足夠讓他沉醉其中了。

大歐巴一直在車裡呆了快十分鐘才捨得從車裡出來回到大屋裡休息,心中的慾望之火越燒越熾烈的黑人司機迫切地需要釋放自己的慾望,但不是阿貝比這種醜陋的黑婆娘,見識過這麼多大美女的黑鬼更看不上自己的女同胞了,我需要真正的女人,夫人?對於他的主人他還是有些忌憚的,但是另外那個送上門的騷婊子,我應該能….,一心只想要滿足自己獸慾的大歐巴瘋狂地想。

大歐巴等了許久,眼看著日暮西垂,和老同學聊了一個下午的林麗終於打算回去了,坐在門廳苦等的黑人司機像一架被蒸汽彈射的飛機一樣跳將起來,「我去備車。」 這讓並不知道他心思的黑人女管家嚇了一跳,「這傢伙什麼時候變的這麼熱愛工作了?」

林麗住的地方離別墅區有些距離, 大歐巴一邊載著林麗不緊不慢地開著,一邊用狩獵者一樣的目光在嬌小玲瓏的林麗身上亂掃著。

林麗並沒有注意到大歐巴眼神的不同,她只是把黑人司機當成了一個她見慣了的有色心沒色膽的廢物男人。察覺到黑人目光的她反而把自己的西裝小外套脫了下來,這個舉動讓黑人司機把眼睛瞪的像要掉出來了,林麗心中得意極了,她甚至沒有注意到因為中控鎖關閉傳來的啪嗒聲響。林麗已經習慣了這種鋼絲繩上的舞蹈,哪裡的男人都一個樣,她很享受這種作弄男人的快感,看看他們因為吃不到自己而急得抓耳擾腮的反應,她覺得自己就像個女王。車子終於停了下來,好了自己該下車了,至於這個黑鬼回家以後要擼幾次管跟她又有什麼關係呢。

她伸手開門,車門紋絲不動。「嘿,你怎麼鎖…。」林麗轉過頭,她又一次迎上了黑人的眼睛,只是這一次不需要再通過後視鏡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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