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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方綠聖(同人) (3) 作者:buhfff

【十方綠聖(同人)】(3)

作者:buhfff 2022/1/5發表於:春滿四合院

夜深,萬菱屋內仍是燈火通明。

一個黑影慢慢接近了萬菱的屋子,沒有什麼掩飾,便推開了房門。

奇怪的是,擅入長老房門,特別是女子閨房,屋內主人卻沒有任何呵斥怒罵之舉。

「你終於來啦。」萬青青舒了口氣。

屋內,萬菱躺倒在床上,玉體橫陳,似是熟睡了過去。

而她的女兒萬青青,則就站在床邊,滿心期待的等到了這個不速之客。

進屋的人正是梁甚,此時的他再不復白天老實恭敬的模樣,淫態畢露。

光看到這性感肉彈身材的美婦人躺在床上毫無反抗之力,即將任自己施為,梁甚就已經眼睛發紅喘著粗氣。

他一邊解著自己身上的衣物,一邊命令道:「去,把你娘扒光擺好了等著我。」

他竟是命令萬青青去扒光自己的親生母親,來等待著一個毫無關係的陌生男人寵幸。

萬青青也是毫無任何抗拒,只是有些害羞,怯生生地將母親身上本就不多的衣物除去,再將母親白玉一般的身子擺放在床中,然後小臉通紅的看著這個男人晃蕩著已經變粗變硬的雞巴,慢慢爬上床去。

萬青青小心地撫摸著母親光滑細膩的大腿,感嘆自己母親比自己年紀大這麼多,保養的卻這麼好,身材竟一點不比正值芳華的自己遜色,甚至對男人的誘惑程度還要超過自己。

她將萬菱的頭扶起,放在自己跪坐的雙腿上,然後輕輕伸手分開萬菱的雙腿,在床上呈一個M型,然後美目含情地看向梁甚。

梁甚胯下黑粗物事早已勃起,如狼般貪婪目光在萬菱的赤裸的胴體上遊走。

萬菱雖是一個孩子的娘,但身材依然保持的很好,由於自身大武師的修為,小腹並不像尋常中年婦人一般微微凸起,而是一條健美的人魚線。

那高聳白膩的兩座巨乳和豐滿肥美的大白屁股則完美體現了熟女的魅力,下體處芳草萋萋,打理的很好,兩瓣肥厚嫣紅的陰唇緊緊咬合,讓整個陰阜如同一個肥嘟嘟的肉饅頭,再加上兩條豐腴的雪白大腿和天生有些妖艷的長相,實在一個人間尤物。

「好一個大肥逼,這操起來不得爽到精盡人亡?」

梁甚忍不住了,上前摸了摸萬菱下體——被藥物迷暈並沒有汁水潤滑,於是他站起身,將勃起的粗壯雞巴伸到托著母親的萬青青面前。

「小婊子還不快給老子潤滑一下,不然怎麼操你娘啊。」

看著男人邪異的豎瞳,聽著這侮辱的話語,萬青青沒有對梁甚和之前判若兩人的態度感到任何不滿,似乎也忘了自己原本是準備「審訊」梁甚的,而是乖乖張開小口,含入了眼前騷臭的粗壯雞巴。

萬青青熟練的將粗黑的雞巴從頭到根,方方面面舔舐的乾乾淨淨,靈活的小舌頭圍繞著肉棒棒身來回遊走,讓肉棒勃起的更加堅硬。

梁甚從萬青青的小口抽出濕漉漉的肉棒,然後再吐了口吐沫在手上,往萬菱蜜穴口上一抹,然後抓住萬菱平躺依然雄偉的兩顆乳球一頓揉搓,飽滿的乳肉從指縫中溢出。

「小婊子,還不快扶著你爹的雞巴送進你母親的騷逼里。」梁甚粗魯的命令著。

萬青青被這話激得渾身一激靈,腦海中不禁回想起死去多年的親生父親,此時自己正被一個和強暴過自己的淫賊命令著,即將親手幫他繼續姦淫自己的親生母親。

想到這萬青青臉上泛起興奮的紅暈,眼睛裡的媚色都快汪出了水,母親還沒濕,自己的下身早就水漫金山了。

萬青青不再猶豫,伸出手握住火熱的肉棍,溫柔地牽引到母親飽滿的蜜穴口,還細心地將原本嚴絲合縫的陰唇分開,露出裡面粉色的陰道。

梁甚雙手深陷在柔軟的乳肉里,借著力,一挺胯,便緩緩進入了萬菱的身體里。

「嘶~呼,這逼好肥,好緊啊,這真的是你親娘嗎?怎麼感覺比你還緊似的。」梁甚將整根雞巴插到底不禁大呼一聲。

「母親她很多年都沒和男人做愛了,當然緊了,這次便宜你了,要不是需要審你,才不會……」萬青青說著說著似乎是臊得慌,沒有繼續說下去。

「才不會什麼?才不會......讓你娘親用這麼肥的肉逼審我?」

梁甚此時倒是起了扮演角色調笑萬青青的興致,畢竟這美婦人身子爽是爽,但已經被迷暈,沒有樂趣可言,他更喜歡女人被自己慢慢從良家調教成淫娃蕩婦的感覺。

「不得不說,你娘親比你會審多了,昏迷了都出這麼多水,裡面又濕又熱,還時不時吸我的雞巴頭子,喔,又在吸了,好爽啊。」梁甚閉著眼,手裡捏著奶子,雞巴插著肉穴,美的不得了。

「哼哼,知道就好,我娘親可是女性里少有的大武師修為呢,以她的功夫你當然不是對手了。」萬青青驕傲地夸著自己的母親,卻不知是在誇她身上功夫好還是床上功夫好了。

梁甚將萬菱的腿扛在肩上,胯部一聳一聳,啪啪啪地將萬菱肥膩白皙的臀肉撞的泛起陣陣波紋。

「嗯哼~嗯,嗯,啊啊......」昏迷中的萬菱身體依然誠實地產生反應,開始發出悶哼的呻吟。

「青婊子,你們母女要是真把我審舒服了,我告訴你們我是哪個組織的,你會如何啊?」

梁甚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改為慢慢用肉棒在萬菱洞裡攪拌研磨,細細感受這熟女肉穴中的每一處褶皺。

「要是審出來了,當然是順藤摸瓜,把你們組織的人都抓到,然後在本小姐和娘親手裡好好審一審,到底乾了哪些壞事兒!」萬青青大義凜然地答道,臉上充滿了驕傲。

「那又是怎麼審呢?」梁甚壞笑著問道。

「我們萬青門可不像你們為非作歹,不會殺了你們的,就.....就用我和娘親的騷逼好好審你們這群淫賊的臭雞巴,把你們的大臭雞巴榨乾了,你們自然無法再作惡了。」萬青青一副我真聰明的樣子說出答案。

「好好好,萬大小姐,哦~舒服,這下夾的,萬大小姐果然厲害,看來我在你們這母女一大一小兩個騷逼之下,根本抵抗不了呀。」

梁甚舒爽地操幹著,前傾腦袋和萬青青吻在一起,隨後從萬青青口中收回攪動一番的舌頭後繼續問道。

「那你夫君怎麼辦呢?你要告訴大名鼎鼎的萬毒王,他的妻子和岳母所作所為嗎?」

萬青青縮回剛和梁甚纏綿的小舌頭,然後嫵媚地說:「當然是瞞著他了,畢竟他去王家這麼多天都沒能查清的事,被我這個大師姐查出來了,他作為現門主肯定會丟面子的嘛。」

萬青青說著低頭吸啜起梁甚的乳頭,雙手按著已經移到自己胸口的男人大手,配合著男人揉捏著自己的嬌乳,繼續含糊不清地說著。

「我作為一個賢妻良母,這種事當然要為夫君著想啦,在外面照顧丈夫面子不是應該的嘛。」

梁甚滿意地淫笑起來,兩手揉著彈力十足的少女美乳,雖然比起母親尺寸小了不少,但彈性和細膩程度卻出色許多,讓他愛不釋手。

「好了,今天先操你母親一次就好,畢竟大武師修為,這迷藥也不是什麼稀罕物,還是先穩穩收下大騷貨為妙。」

說著梁甚加快了節奏,不再忍耐,而是竭盡全力用美婦人的身體釋放自己的慾望。

「啊啊啊啊啊,來了,操死你這個老騷貨,都給我接好了,給小騷貨生個弟弟吧!」

「唔嗯,哈啊啊啊啊啊......」閉著眼睛的萬菱皺緊了眉頭,似乎感受到了強烈的衝擊,小嘴也張開不斷本能地嬌喘。

梁甚運轉奉蓮心法,胯下一緊,精囊一松,「呲~」終於將精液全數注入萬菱陰道深處。

「呼,呼,過癮,還是這種美熟婦操起來過癮,不愧是大武師,差點把老子吸乾了。」梁甚一頭大汗地拔出雞巴,讓萬青青幫忙吸入口中清理乾淨後,便穿起了衣服,準備離開房間。

「這裡就先放著了,我們一起去小騷貨你的房間,今晚還很長呢。」

萬青青雖然慾火難耐沒有得到釋放,但也很懂事,幫著處理了殘局,將凌亂的床鋪和狼藉的母親身體都清理乾淨,然後小心地為母親穿好衣物,打開窗戶讓糜爛的氣味散去,然後和梁甚返回自己的房間,投入下半場的激烈性愛中。

第二日。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在萬菱吹彈可破的臉上,美人的睫毛動了動。

萬菱緩緩睜開雙眼。

「昨晚......怎麼做了這麼羞人的春夢。」萬菱慢慢坐起來,伸了個懶腰,腦中仍在回想昨晚的夢。

夢裡一個看不清臉的男人與自己翻雲覆雨,自己卻如同鬼壓床一般,任由男人施為,雖然不能動彈,而且很羞恥,但夢裡的自己那種舒爽那種飄飄欲仙的快感如此真實,一回想身體仍情不自禁泛起一陣電流。

「嘶。」萬菱好不容易平復心情,將夢境拋之腦後,剛想起身,卻感覺身上有些疲乏,像是做過劇烈的運動,並且下體處隱隱有些痛癢。

「怎麼回事,難道昨晚做春夢自己無意識自慰了......」萬菱紅著臉猜測到,她並沒有懷疑昨晚自己被人輕薄,一是自己身為萬青門輩分最高之人,也是除魏合以外修為最高之人,住處在門派據地核心處,不可能有任何人能沒有動靜闖入門派並潛入自己房中,還不被察覺來侵犯自己。

她怎麼會想得到,自己相依為命的親生女兒會下藥幫著外人來姦污自己呢,她只將身體的不適歸結於心理作用,並且以大武師的體質,身體現已恢復的七七八八,只是稍微有些異樣感覺。

萬菱洗漱後來到正廳,發現女兒早已放好早餐,端著碗筷在用餐了。

「娘,今日你的氣色怎麼這麼好啊,看著比我都年輕。」萬青青嘻嘻一笑說著。

萬菱白了女兒一眼,「說什麼呢,娘都老了,哪能跟你們水靈靈的小丫頭比。」說著心裡卻是微微一動,剛剛洗漱時看見鏡中的自己氣色飽滿,面色紅潤,如同嬌艷欲滴的牡丹一般,心裡還在奇怪,難道是昨晚做春夢還有助於美容。

又感到有點熟悉,似乎不久前,有一天早上自己的女兒好像也是突然變得滋潤許多。

母女二人便在調笑中用完早餐。

餐後,身為如今萬青門代門主的萬菱和眾人的大師姐,二人自然要去檢查一下新入門弟子們的功課修行,並加以指導,畢竟萬毒門如今名聲雖大,可駐地在大山深處,且名聲大多也是魏合的凶名,真正入門的人很少,最近難得有這麼一批新鮮血液,萬菱還是很上心的。

二人來到門派練功場,此時傳道教習正在指點新入門弟子修行萬青門功法,弟子們都認真地一拳一腳擺著架勢。

萬菱母女的到來沒有引起弟子們的注意,除了心法有所感應的梁甚——他所修行的乃是奉蓮教秘傳奉蓮寶典,雖說是作為藥人的附屬功法,註定被修行主功者收割充作食糧,但其中諸多邪術秘術卻是真的。

梁甚如今配合自己天生體質對侵犯過的女子用的便是其中一種,無生陰陽種蓮法,此法陰毒之處在於通過男女的交合,可以向奉蓮教所供奉邪神祈求蓮子,種於被侵犯的人神魂之中發言生長。蓮子並非實物,無蹤無影無形,只會潛移默化改變種者心智,隨著蓮子愈漸成熟,其對於修行奉蓮教法之人也愈發好感信賴,到後來甚至言聽計從,俯首貼耳,玩弄於股掌之間,且過程很難被察覺。等到蓮子完全成熟,綻為蓮花盛開,便於此人神魂完全融為一體,再也無法分割,甚至渾然天成,沒有任何痕跡。

萬青青早已被種下蓮子,萬菱是昨晚剛剛種下,二人受影響的程度也明顯有差距。

萬青青拉著母親,伸手指向遠處的一位少年——正是梁甚,笑著說道:「娘親,你看那個小子,可是我這次找的新血里資質最好的一個,我見獵心喜,就代你收了他為親傳弟子,等會兒把他叫過來給娘看看有什麼可教他的。」

萬菱定眼一看,此人昨日廳上女兒給自己照過一面,當時他眼神很不老實,一看便是心性不正之人,昨天還以為是女兒收的親傳弟子,給了些許面子沒有直接斥責出口,今日才知女兒代母收徒,他竟是自己的親傳弟子。

萬菱不禁皺緊了眉頭,剛想駁回女兒,並且讓此人離開,可心裡不知怎麼的,軟了幾分。

「這少年年歲看著也不大,過了這麼遠來到這門派駐地,不聲不響直接把人逐出門楣的確過分了點,更者聽女兒言此人資質頗為出色,想來昨日輕浮之舉應是少年習性,初見到自己這種對年輕人吸引力巨大的美熟女,舉止失衡,猶有可原」

想到這,萬菱原本要說出口的話也變了。「既然是女兒你幫為娘收的弟子,那等集體授業結束之後你帶過來給我見見吧,如果資質真的不錯的話,為娘會按親傳弟子待遇好好教授他修行的。」

「好嘞,娘,等會女兒就把他帶到您私人練功場去。」萬青青很是開心,似乎對於自己的眼光很自信。

二人駐足看了一會兒便離去了,沒有注意到,場中正彎腰屈膝休息的梁甚,正如餓狼般貪婪地盯著母女搖曳生姿離去的臀部。

黃昏之時,萬青門日常修行結束,萬青青早已急不可耐地找上了梁甚,在眾弟子羨慕的眼神中,傳達了代門主萬菱要見他的命令,然後臉上古井無波地帶著梁甚,在門派里穿行,並帶到了母親的私人練功場外,梁甚也是一副老實的樣子跟在後面。

「娘,人我帶來啦,你看著教導吧,女兒就先回去修行了。」萬青青活潑地給正在閉目行樁運功的萬菱打了聲招呼,然後悄悄地對梁甚眨了眨眼,便轉身離去了,離開之前還貼心地關上了練功場的門,並囑咐下人侍女們代門主正在傳功,不可接近。

梁甚忍著心裡的悸動,面色如常地恭敬上前行了一禮道:「徒兒梁甚,參見師傅。」

萬菱緩緩收功,睜開美目,悠悠然拿過一方香帕拭去額頭上微微的汗,然後打量著眼前的男子。

不得不說,作為一個專門被培養來收集女子元陰的藥人,梁甚的外形對於女子自然是有殺傷力的,即便是作為多年寡婦且育有一女性情端莊的萬菱,也不得不承認眼前好一個俊俏郎君,但眼角總無意流出的邪淫意味卻讓人覺得這是個風流浪子,玉面禽獸。

奇怪的是,萬菱本對於這種人,本應該覺得厭惡,此時卻沒太在意,畢竟年紀不大,又是男人,聽女兒說家境不是很好,在加入門派前在街頭幫派廝混,喜歡聲色犬馬也是正常。相信作為自己親傳弟子後,在自己的教導下,可以將心性扭轉過來。

萬菱看著梁甚,正色說道:「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師傅了,希望你能好好修行,增強本領,不辱我萬青門之風。」

梁甚彎腰稱是。

似乎是看面前男子太過拘謹,萬菱溫柔笑道:「不必緊張,俗話道」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你平日裡好好在這生活,這裡便是你的家,門派里的也都是你的家人。」

「謝師傅,徒兒一定好好修行,爭取讓萬青門發揚光大,不負師傅厚望。」梁甚義正言辭地拍著胸脯保證。

萬菱看到新徒兒如此有精神,也漸漸地放下芥蒂,眼中充滿了幾分慈愛。

不得不說,萬菱作為原先天印門萬青院院首,教弟子這種事可謂是駕輕就熟了,也沒有任何保留地悉心指導著梁甚修行,並耐心指出其修習中出現錯誤之處。

即便眼前之人並非如女兒所說那般,資質驚人,可萬菱也沒有任何嫌棄後悔之意,依然耐心溫柔地教導著這唯一的親傳弟子。

練功場中,一副師慈子孝的美好畫面。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的過去,一月過去了,梁甚每日修行的場所,也從公共的練功場,換成了萬菱的私人修煉場內,每天這美艷的熟女師傅,便會在此悉心教導著這唯一的徒弟。雖然進境並不快,但師徒二人相處卻並無間隙,仍然其樂融融,一教一學中,二人初見時的不快也早已被萬菱拋諸腦後,而梁甚也在感應計算著萬菱神魂之中的奉蓮子成熟情況。

這一日,梁甚正打完一套萬青門的拳法。也不知怎的,明明已經教了好幾天了,這拳法打得還是粗糙拙劣,梁甚似乎也面露慚色,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萬菱倒是沒有任何怪罪之意,反而更加溫柔,用鼓勵的眼神看向弟子說道:「甚兒,你再把最後一式打一遍。」

梁甚如言擺了個拳架子,萬菱走到身旁,伸出玉手握住梁甚的手臂,將其動作糾正。

美婦人過於飽滿的胸脯也不可避免的擦碰到梁甚的身子,但萬菱似無所覺,依然嚴謹地教導糾正著弟子,並講述拳法其中關要之處。

梁甚感受著柔軟,鼻子裡都是美婦身上裊裊香味,那張艷的出水的臉蛋也近在咫尺,不由得痴痴忘形,胯下緊身練功褲都隆起個大包。

萬菱講完心得之後,才注意到弟子似乎並沒有聽進耳中,而是在出神,不由得板起了臉,但剛想斥責,心中不由得又生起幾分寬慰。「罷了,畢竟是剛入門的弟子,還是鼓勵為上,太過嚴厲恐怕會傷徒兒的自尊心」

於是話語便軟了三分,「甚兒!為師剛剛說的你都聽進去沒有?」

梁甚這才回過神來,連忙答道:「啊,師傅,我剛聽見了,只是最近心神不寧,精神倦怠,請師傅恕罪。」

萬菱微蹙黛眉,疑問道:「甚兒為何心神不寧,說來與為師聽聽,看為師能否幫你解決困擾。」

梁甚聽聞,臉上紅了紅,嘴唇囁嚅著,似乎說不出口,卻有意無意地將下身挺的更突出了。

萬菱見弟子猶猶豫豫不回答,也是著急,眼神無意往下一瞥,卻是呆住了。

「甚兒的下體處,為何......為何會鼓的這麼厲害?成......成何體統!」

作為寡婦這麼多年,獨自撫養女兒長大,卻從未傳出任何不好的名聲的萬菱,自然是個循規蹈矩,恪守婦道的人,見到此景本應怒火中燒,責罵弟子為何對自己會生出這等腌臢心思,起生理反應,然後將其懲罰。

可轉念一想,這樣一個年輕人,正是龍精虎猛的時候,每日與自己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而且習武之人,穿著講究個便利,練功服也是修身幹練,凸顯身材,每天練武精力又旺盛,這點反應也是情有可原。

想到此,萬菱目光充滿慈愛,含笑輕聲說道:「瞧你臉紅的,心神不寧之處怕就是你這心思不老實吧。」

梁甚此時表現的如同純潔白紙一般,聽聞師傅說笑更是緊張的身子都顫抖起來。

萬菱自以為理解了少年自尊心理和反應由來,語氣更加溫柔,包含理解地說道:「沒事兒,我們練武之人不拘小節,加上你初習武道,還未到煉精化氣之境,正是慾望高漲,陽火旺盛之時,你要克己守心,放平心緒,不然成了心魔可是會影響你武道前景的。」

「可......弟子著實放不開。」

萬菱聽到弟子羞赧的話語,不由發愁自己只養了個女兒,沒養過兒子啊,也是第一次收個男人作親傳弟子,實在是沒什麼經驗。

萬菱想了想,決定先找出緣由。「甚兒你心神不寧是因為什麼呢?是師傅影響了你嗎?」

梁甚怯怯搖了搖頭,小聲解釋道:「不是的,師傅。徒兒只是生有怪病,從小就不敢和異性接觸,心理本能的害怕,但身體卻又控制不住......反應。」

這話放在大名鼎鼎的「流星盜」口中說出,實在荒謬的可笑,可蒙在鼓裡的萬菱由於神魂中半成熟的蓮子作用,加上樑甚的偽裝,竟是信了,反而想到了當日梁甚為何一直偷瞧自己,想必是欲努力擺脫這「恐女症」吧,和自己在一起修煉的效果也不如女兒說的那樣資質驚人,恐怕也是受到怪病影響,真是難為這小傢伙了。

釋懷了的萬菱,眼中更是多了幾分憐愛和心疼,於是決定幫自己唯一的親傳弟子治好這怪病,不然以後到江湖上,豈不是遇到敵人是女性,就得自縛手腳,那萬青門的面子可往哪放。

萬菱想到做到,對徒弟寬聲說道:「沒事兒,好徒兒,這點小病為師會想辦法幫你治好的。」

梁甚感激涕零,又是一番以後為師傅出生入死的表忠心的話。

萬菱安慰了一會兒,準備開始治療。她先是想了想,決定一步步來,免得徒弟心境受挫。於是讓梁甚原地等候,自己回到裡屋一趟。

梁甚老實站在練功場中,心裡還在盤算著這母女蓮子成熟之時,自己便等於控制了這萬青門,到時候再去找自己的師傅請功,師傅他老人家身為奉蓮教左脈元老,定會大大獎勵自己,到時候自己也算為師兄報了仇,為奉蓮教揚威了。

梁甚也不知道自己作為一個藥人,負責看管自己的師兄也死了,若是找到那個便宜師傅,恐怕唯一的下場就是充作資糧被吸干,到手的勝利果實也會被全盤接受,只能說,奉蓮教作為縱橫江湖多年的邪教組織,在控制利用別人這方面的確有過人之處。

梁甚正盤算著,一抬眼,整個人呆在了原地。

只見萬菱換了一身裝扮出來,一襲緊身的黑色輕紗罩在胴體上,紗質輕柔且半透明,行動時朦朧間能看到裡面的春光乍現,裡面上身貼身著了一件肚兜,將那兩顆巨大的乳球裹的鼓鼓囊囊,一搖一晃的,由於乳房太大,兩側大片白皙乳肉露出,惹人眼饞。下身似乎是一件僅有一掌大小的褻褲,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即便黑紗籠罩也一覽無餘,肥碩的臀瓣也露出個三分之一,在黑紗的遮掩下更加性感迷人。

平日裡嚴肅認真的老師如今卻穿的如此風騷,反差大的讓人血脈噴張。

看著男人狂咽口水的不堪模樣,萬菱心裡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隱隱有些自豪,自己這把年紀還有這樣的吸引力,還能幫到自己徒兒治病。

香風撲鼻,佳人已到眼前,梁甚激動的一句話說不出來,眼神也不知道往哪處掃。

萬菱微微一笑,「徒兒,你繼續練拳吧,好好適應一下,久了你就不怕了。」

於是,萬青門的代門主,凶名赫赫的萬毒王的丈母娘,便這般極其暴露的貼身指導著一個男子。

萬菱緊貼著徒弟的身體,用手引導徒弟的肢體動作,一副認真的模樣,可二人不斷摩擦的肌膚,被擠壓的乳房都給梁甚帶來巨大的刺激,讓其根本無心演戲練功了,而是喘著粗氣,極力忍住想要撲倒眼前性感尤物直接操乾的慾望。

而萬菱見眼前的徒弟面紅耳赤,身子不斷顫抖,心想「甚兒反應如此激烈,身體都在發抖呢,看來我的方法是有效的,這樣不斷鍛鍊他的承受能力,應該就能治好他的怪病了吧」,動作便刻意搔首弄姿起來。

不得不說,萬菱的確是個好師傅,為了自己徒弟的心理問題,不惜放下架子和顏面,做出自己以往完全不可能做出的行為。

但如果旁邊有第三個人看,就會看到,一位玲瓏有致的美婦人圍在一名男子身旁,發騷似的故意展露自己身材,有時甚至慢慢撩起身上的黑紗,露出下方美好的春光。

在梁甚幾乎忍耐到極限時,萬菱終於結束了訓練,一下子脫離了弟子身旁,整理了一下身上凌亂的黑紗,正色說道:「甚兒,今天就到這裡吧,相信這樣慢慢下去,你的承受能力會越來越強的,直到你完全治好,你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們再繼續。」

梁甚恭送萬菱離去,眼裡噴出慾火死盯著那迷人的背影。「艹,今晚看來得去找小騷貨泄火了,接下來的日子有得玩了」

一星期後。

「師傅,今天你只穿薄紗,徒兒豈不是把您的身體都......看光了。」

「無妨,你要多適應,不要被外界景象影響自己,看你氣喘的,汗流的,保持這個姿勢,為師幫你擦擦。」

「啊,師傅,你的......你的胸頂到我了。」

「呵呵,心理很難受很害怕吧,別怕,克制住,這不是什麼可怕的東西。」

「好......好的,師傅,好軟啊,我第一次覺得很舒服呢。」

「真的嗎?那就好,看來你習慣了一些呢,來,為師再湊近點,這樣如何呢。」

「好,好香啊,好軟和。」

萬菱半摟著梁甚,儘量貼合身體更多部位,吐氣如蘭,一邊觀察徒弟的反應控制著尺度,一邊用肉體慢慢摩擦挑逗。

美婦的身上只剩下一件黑紗了,可即便如此下賤浪蕩的裝束,萬菱臉上的表情依然是認真專注的,甚至好似帶著師者傳道授業的神聖光輝一般。

梁甚也並沒有在練拳了,而是閉目原地享受著美婦的挑逗,理由是他如果不解決心境問題,練武也沒心思,磨刀不誤砍柴工。於是從三天前,師徒二人的日常便只專注在「治病」上了。

萬菱由於不斷扭動身子,加上敏感部位一直在被黑紗摩擦著,氣息也有些喘。

「甚兒,為師這樣你應該習慣了吧,你可以嘗試突破自己,主動點,別怕。」

梁甚聞言立馬就坡下驢。「好的師傅,徒兒覺得有些熱,而且汗把衣服都浸透了,可以脫去衣物嗎?」

「當然可以了,來,為師幫你吧。」萬菱莞爾一笑,然後溫柔地幫梁甚除去身上的衣物。

看著美婦蹲在地上緩緩拉下自己的褻褲,兩座巨乳傲然挺立,透過黑紗都能看見嫣紅的乳頭,仿佛兩顆紅豆般凸起,甚至遮住了下半身的風光。

「啪」

驀然彈出的大肉棒一下子抽打在了湊近的萬菱小臉上,甚至肉眼可見紅了一片。

「對不起師傅!徒兒真該死!」梁甚作可憐狀。

萬菱輕輕搖頭,微微一笑道:「無妨,徒兒精力看來很足呢,這樣對於治病和武道前景都大有益處。」說完繼續將梁甚全身上下脫了乾淨,然後手臂挽過他胸膛,在背後用兩顆大奶子摩擦起梁甚的身體來了。

「嘶哦~老師的奶子,好大好軟,磨的好舒服。」梁甚眼睛微閉,口裡發出輕呼。

「你適應就好,對,不要拘謹,身體再放鬆些。」

萬菱從上而下,甚至用乳房在梁甚的屁股上都磨蹭幾圈,漸漸的香汗淋漓,嫌身上黑紗礙事,索性也脫下放在一旁。

移到正面,梁甚看到完全赤裸的萬菱也是表現的吃了一驚,隨後享受起美熟女師傅面對面貼身的挑逗。

兩座雪峰在男人胸膛如奶油般擠壓變形,大片乳肉攤開,滑動,給男人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兩顆硬邦邦的紅豆也給男人肌膚帶來不一樣的觸感,胯下都快爆炸似的挺立,不斷與萬菱光滑的小腹摩擦。

二人的臉貼的咫尺,梁甚故作羞澀地不敢看萬菱,被萬菱用手將頭扭回,強迫他與自己的眼神對視。

萬菱想著鍛鍊弟子,眼神里便故意模仿浪蕩風騷的意味,充滿著勾引挑逗的慾望,看弟子嘴巴微微張合,心裡更是一動,一口堵了上去,一條靈活的香舌如小蛇般鑽進了梁甚的口中。

梁甚此時心裡自然美極了,可既然人設已經立好,自然是得了便宜還賣乖,身體開始故作掙扎,嘴裡也發出抗拒般的「唔唔」聲。

萬菱舌頭在梁甚嘴裡轉了一圈,被他欲拒還迎的推了出來,看著徒弟似乎死死咬住不送口,心裡起了一股不服輸的心思,兩條腿分開夾住梁甚的雙腿,手臂也環繞鎖住梁甚的上半身,將二人的胸膛緊緊相貼,這樣控制住梁甚後,直視著梁甚的雙眼說道:「甚兒,現在為師就要進一步鍛鍊你和女子接觸的底線了,不然以後你可沒法娶媳婦。」

說罷,不顧弟子假裝的反對,又是主動將檀口吻上了梁甚的大嘴,然後生生用舌頭撬開了梁甚並不堅固的牙齒,鑽進去一頓索取。

旁觀視角下,一位赤身裸體的性感尤物,強制住一位同樣赤裸的健壯男人,在深深舌吻,甘之若飴地吸吮著男子口中液體和那條臭舌頭,而男子心裡卻不知道多享受,享受女子主動將自己的舌頭叼出口腔,纏繞,吮吸,胸膛上也像趴在水床上一般軟滑。

吻了半晌,萬菱才「放過」梁甚,將舌頭從對方口中縮回,嘴上還殘留一條長長的涎線。

「哈啊......徒兒,這樣你接受能力應該更強了吧。」

「當然了師傅,多謝師傅用心,徒兒一定不負師傅眾望,來,我們再鞏固一下如何?」

「嗯,這次你試著將舌頭伸出來,不要太抗拒,師傅就不用費力把你的舌頭吸出來,唔唔......吸溜......簌簌......」

······

兩星期後。

練功場內,一個全身赤裸的男子正蹲著馬步,一個同樣赤裸的美艷熟女站在他面前,胸前高聳的乳房被男子一手捏著一個,嘴裡吸吮著另一個。美熟女盤著端莊的髮髻,一手將男子的頭按在胸前,另一隻手伸在男子胯下,套弄著他那根黝黑粗長的雞巴。

「嗯哼~甚兒,保持樁步,運氣調息,啊,輕點咬~靜樁要的,哈啊~要的就是一個靜字呢。」女子嬌喘著指導男子練功。

男子嘴裡是香滑的大片乳肉,舌頭撥弄著早已硬如石子的嫣紅乳頭,另一隻手像搓麵糰一般毫不留情地揉著大奶子,胯下的肉棍在女子纖細的小手裡一跳一跳。

「師傅,再擼下去,徒兒就快射了。」

「沒關係,射出來,射到為師手上,定期排去精液,有助於你消弭慾火,心如止水。」說完女子另一隻手也伸向男子鼓鼓的睪丸,溫柔的撫摸擠壓著。

男子終於在女子悉心溫柔的套弄下一泄如注,白濁的精液射的女子滿手都是。

萬菱看著滿手的白汁,全身赤裸也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擦拭,於是便捧到嘴邊,伸出小舌,將精液清理個乾淨。

「哧溜~徒弟最近有些上火哦,可多服用些陰性丹藥,修煉不要急功近利呀。」

看著美艷女子將自己的子孫舔舐的乾乾淨淨,男子喉頭咽了口口水,連忙稱是。

「乖徒兒現在已經適應到這種程度了呢,看來病很快就能治好了。」

「這都多虧了師傅的功勞,徒兒第一次有人對我這麼好,徒兒心裡真是感激涕零。」

「呵呵呵,你是我收的親傳弟子嘛,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為師只有個女兒,待你自然如親兒一般,不必如此客氣。」

「謝師傅!那......那徒兒以後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可不可以...叫您娘親啊?」

萬菱想到眼前男子似乎是孤兒出身,在街頭廝混長大,心裡不由大生憐愛,一把攬過男子的頭按在深邃的乳溝中。

「當然可以,甚兒,以後啊,你就是為師的好徒兒,為娘的好兒子。」

「唔嘛,多謝娘親,兒子以後也會好好孝敬您的。」

「嘶~慢點,以後又不是不給你吸奶了,好兒子,乖兒子,你喜歡為娘的大奶子呀,以後天天讓你吸。」

三星期後。

「娘親,兒子覺得自己可以嘗試更進一步的挑戰了。」

「好,乖兒子,既然這樣,來,你站過來,站好馬步,讓為娘好好鍛鍊你,你克服一下心理,好好轉換心態為享受而不是畏懼。」

「是!徒兒,一定好好享受娘親的鍛鍊。」

「噢,娘,你竟然用嘴......吸我的雞巴,嘶~這樣也挑戰徒兒了,徒兒有些怕。」

「咕唧...咕唧......乖兒子,你忍著點,想著你平日裡高貴的師傅,萬青門輩分最高之人,萬毒王的丈母娘,現在跪在你胯下給你吸屌,你難道不舒服麼?別怕,哧溜哧溜~」

只見男子扎著馬步,腳趾都繃緊了,似乎在苦苦忍受著什麼,而一名全身赤裸的豐滿熟女跪在男子跨間,嘴裡吸吮著男子早已挺立的肉棍,甚至頭顱一上一下的套弄著。

「嗚啊~兒子的雞巴好大啊,為娘都快含不下了呢,這青筋暴起的,真好吃,以後天天孝敬娘親,給娘親吃好不好呀。」萬菱嘴裡吸嘬著龜頭,嫵媚地向上看著梁甚的雙眼,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淫蕩下賤的話語。

這還是前幾日梁甚提到,說粗鄙下流的話語也許能讓他適應得更快一些,於是萬菱便依要求主動去學習了許多,她前幾十年里從未聞過的淫詞浪語,甚至姿態也按話本中的淫浪妓女學習了一番。

「這自然是好的,娘親想吃兒子的大雞巴,兒子自然給娘親,嘶呼,娘親的小嘴好熱乎,吸得好緊啊。」

萬菱雙唇緊貼在陰莖上,被撐成一個O型,舌頭在口腔中來回舔弄龜頭馬眼和冠狀溝,含的也是一下比一下深,擁有大武師修為的她,即便粗大的陰莖塞到喉嚨深部,也絲毫影響不了她的氣息。

在萬菱細緻的口交中,梁甚精關漸漸憋不住了。

「來,要來了,要來了,娘親,要出來了,都孝敬給您!」梁甚馬步未變,雙手抱住萬菱的後腦,開始死命地抽插,進行最後的衝刺,臀部肌肉都收緊了。

萬菱坦然接受著,雙手還不停地撫弄著梁甚的睪丸和屁眼,給予他最大的快感享受。

「呲。」

射精的聲音連旁邊都能聽得到,白濁的精液在萬菱喉嚨深處爆開,都被喉嚨主人款款接受,吞入肚內。

「咕嘟,咕嘟。」

萬菱等口中的肉棒不再跳動,吸啜出馬眼中最後一絲汁液,才緩緩吐出,小舌一挑,將嘴角流出的一絲精液也吸回,這才媚眼如絲地看向男子。

「甚兒的精液都被為娘吃進肚子了,暖暖的,真舒服,甚兒,娘吸得你舒服嘛?」

梁甚連連點頭,「舒服,舒服極了,娘親喲,你可差點把兒子的魂都從雞巴里吸出來了。」

萬菱舌頭舔了一下仍具有一定規模的龜頭,白眼嗔道:「哪有這麼誇張,這不過是普通的鍛鍊罷了,你這就受不住了,以後還怎麼振興我萬青門,成為小合助力呀。」

「娘親說得對,我一定好好練功,練好了好好報答娘和青青師姐,當然也會幫魏合門主的。」

梁甚心裡得意冷笑著「幫魏合好好操他妻子和岳母的騷屄,以免她們出去偷人,魏合可得好好謝我」

萬菱站起身子,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繼續一臉嚴肅地指導著梁甚練功,等梁甚體力恢復,胯下雞巴又硬起來後,才緩緩蹲下,左右岔開兩條大白腿,露出肥嘟嘟的饅頭肉屄,繼續勤勤懇懇地給好徒兒治病裹雞巴。

師徒二人其樂融融,練功場也迴蕩著吸吮肉棍的漬漬水聲和二人低沉的呻吟聲。

一月後。

萬青青想著自己的階下囚梁甚被娘親收為親傳弟子,已經一個月沒有見到了,一直聽下人說娘親單獨教授修行,甚至讓梁甚直接住在了萬菱院子偏房中,封閉式教學,下人都很少見得到,於是今天準備去探望一下,看看師徒二人修行的如何了。

萬青青進到萬菱專屬的庭院中,發現練功場上空空蕩蕩。正奇怪,聽到萬菱的書房中似乎有人聲,便循聲前去。

因為母女多年情深,萬青青也完全沒有什麼避諱,直接推開了書房的門。

進門卻只看到梁甚站在書桌後方,不對,應該是半蹲著,像是蹲馬步,可高度似乎太低了些,下半身被厚重的實木書桌遮擋著看不見後方景象。

梁甚皺著眉頭,吸著大氣,乍眼看到萬青青進門,不由得驚訝:「師姐,哦~你怎麼來了。」

萬青青皺著鼻頭,俏皮可愛地回道:「這是我娘的書房,我怎麼不能來,對了,你這一個月都跟著我娘修行什麼呢?聽下人說,你們神神秘秘的,我娘人呢?」

銀鈴的嗓音拋出許多話來,梁甚卻沒有馬上回答,只是眉頭皺了又松,似乎在忍耐著什麼。

「哦,我,我沒什麼神秘的啊,嘶,就是跟著師傅普通練功啊,師傅她啊,她...她剛出去了,好像是拿什麼東西去了。」

「你怎麼了?身子都在發抖,還蹲這麼低,搞什麼名堂?」萬青青好奇問道,作勢要往書桌這邊走。

「師姐!沒什麼,我在練功呢,師傅教了我一套新的樁法,我還在練習呢,你不用過來瞧了。」

梁甚連忙開口制止。

萬青青站在原地輕蹙娥眉,有些不滿說道:「什麼樁法,我都沒見過,哼,娘竟然對女兒還藏私,我這就去問她去。」說完,又急匆匆地出了門去尋萬菱了。

只是萬青青走的匆忙,耳邊卻似乎還聽見書房幾句模模糊糊「舒服」「舔」「屁」「鑽」之類的話語,也沒在意,便直接出了院子。

身後的書房裡後來又響起陣陣呻吟,只是無人聽見。

直到傍晚,萬青青才尋見母親萬菱。

「娘,你一整天都去哪兒了?怎麼我到處都找不到你。」萬青青嗔怪道。

萬菱溫柔如水地答道:「你都懷孕了還風風火火的,小心動了胎氣,作為大師姐要穩重些,娘只是去隔壁村子換點藥材,你就這麼著急啊。」

萬青青拉著母親撒嬌:「還不是一個月都沒見到娘了嘛,你教徒弟怎麼這麼神秘呀,這麼久人都看不到,有了徒弟就忘了我這個親女兒了是吧?」

萬菱微笑看著自己裝作吃醋的女兒,輕輕點了一下她的額頭,說道:「你呀,不是你擅自給為娘找了個親傳弟子嘛,娘自然不能隨隨便便糊弄你了,得用心好好教呀。」

萬青青本身就是開玩笑,聽了解釋也沒繼續鬧下去,還是有些好奇問道:「對了娘,今天去找你的時候,看見師弟他在你書房練功,還說是你教他的新樁法,什麼樁扎的馬步這麼奇怪,跟蹲坑似的,醜死了。」

萬青青嘻嘻笑著,萬菱的臉卻是紅了一紅。

緊接著萬青青似乎又注意到什麼,伸手從萬菱嘴邊一刮,拈了根彎曲的黑毛來,好奇道:「娘,這是什麼?怎麼在你嘴唇邊上,聞著怎麼有股臭味兒。」

萬菱連忙紅著臉一把撣過毛髮,隨手一彈,沒好氣地說道:「為娘去村子換藥材,村民順便請我吃了頓毛豆腐,你在這一驚一乍的幹什麼呢,教你師弟的功法在藏經閣里找的,你平時又懶得去,哪會知道,好了好了,快一邊去,娘剛剛回來一身汗,還準備洗個澡呢。」

「知道啦知道啦,又在說我懶了,我平時練功很認真的,藏經閣里的功法很多都不適合我,我當然不看啦。娘,我跟您一塊兒洗吧,好久沒和你一起洗澡了~」

「哼,認真就好,小合不在,你可是大師姐,可得好好起表率作用,別回頭被我教的弟子給超過,丟了面子。」

「嘻嘻,才不會,小梁在我面前可都是在我下面的,偶爾在上面也是師姐讓著他,娘,你的身材怎麼好像又好了許多,這裡感覺又大了。」「呸,你個臭丫頭,亂摸什麼,都要當娘的人了,還這麼不正經。」

「是真的嘛,感覺娘的奶子更大了,屁股也更肥了,咦,這兩個頭頭的顏色怎麼感覺深了,是我的錯覺嘛?」

「還在胡說八道,看娘不撕你的嘴,這些粗話跟誰學的,成何體統!」

「嘿嘿,娘,別生氣嘛,女兒也是之前去城裡經過青樓偶爾聽到的,不說了,不說了。」

「你呀你,為娘都後悔讓你練武了,做不成大家閨秀就算了,還變成個小魔星,還好有小合能制住你,不然啊,你這大師姐怕是能把門裡折騰壞。」

「哼哼,人家在夫君面前可是很賢妻良母,很穩重的,只是在娘面前永遠是個孩子嘛~」

「盡調皮......」

二人銀鈴般歡笑的聲音逐漸遠去,萬青門一片祥和的局面,又能保持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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