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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仙塵錄 (19-20) 作者: asd223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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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仙塵錄 】

作者:asd2231522021年12月13日發表於第一會所首發p站

簡介:

皚皚天雪紛飛降,翩翩仙子凋落塵。

原創長篇武俠低魔文,劇情喋血為主,帶H.

正文:

第十九章 屠艷惡鬼

卓均本以為自己要身首異處,可那巨人謎一般的沒了鋒芒,「噶啊啊!」他被巨劍卡主脖子,挑在半空。

「卓師弟,我不是叫你好好看看嗎?」楚狂掂了掂手中巨劍,劍身寸寸縮短,等卓均被抓住衣領,巨劍已消失在他手中。

「楚師兄,你」卓均雙手按住劍身,試圖讓呼吸順暢。「當年的事,」話未說完,卓均只覺身體輕飄飄地被扔飛出去,劍宗少俠看著天空,瞳孔收縮,彷如從山崖墜落,但隨即後頸被一隻鐵手抓住,重重拋擲於地。

背脊一處地面,卓均不禁悶哼,緊接著便覺頭暈目眩,五內翻攪,手腳連續抽搐幾下。

「這樣就能老實點了吧。」楚狂冷笑道。卓均注意到他的木鞋從身邊踏過,走向戚艷。

戚師妹快跑,快跑!啊啊該死!卓均疼得齜牙咧嘴,口不能言,掙扎著轉過身子,想去拖住楚狂,卻見師妹的表情與他想得大相逕庭。

只見平日擺著一副冷傲神情的師妹此刻兩頰羞紅,顯出媚態,纖細的腰肢似因疼痛還在微微打顫,使得一向強勢的她此刻變得柔弱可人。

等楚狂逼近,戚艷縮了縮身子,嘴角強擠出一抹笑意,語氣哀婉悲戚道:「當年是我不對,但我,我們被小師妹發現後,我好害怕,沒成想卻害慘了你。是我對不起你,求你原諒我,我是真的喜歡你!」

「咯咯咯……」楚狂嘴裡發出駭人的磨牙聲,從牙縫中擠出大師兄的名字。「嚴鴻風!」

戚艷嬌美的臉蛋毫無血色:「是,嚴鴻風他煽風點火想害你,我,我沒有!」

她說的這些都歷歷在目。當時卓均正在演武場上練劍,卻見衣衫不整的戚艷從台下跑過,在場好多人聽見她委屈的哭泣聲。

大師兄一口咬定戚艷是受人輕薄。卓均聽後急去追戚艷,可師妹卻把自己鎖進屋裡不肯出來。等卓均折回練武場,劍宗最出色的兩名弟子已在演武場上劍拔弩張,嚴鴻風滿臉譏諷,而楚師兄血紅的眼中閃著騰騰殺氣。

很快,師尊被小師妹帶來,正看到這一幕,雷霆之怒下事已不可挽回。

楚師兄被逐出師門後,卓均心有不甘,想找戚艷想問清原委,可每每提到此事,師妹就立即翻臉暴怒,叱罵於他。這樣一過數月,卓均才聽到楚狂的下落,心如死灰。

如今與楚狂意外重逢,戚艷終於肯啟齒道明真相。既是誤會,便可解釋清楚,讓楚師兄重回宗門。卓均心存僥倖,一時忘卻身上疼痛,激動道:「這麼說當年都是誤會,你和我們回劍宗,我們可以向師尊為你澄清。大師兄雖和你有隙,不過」

「夠了,我很清楚嚴鴻風是個什麼東西?倒時我自會好好感謝他。」楚狂對嚴鴻風恨意極深,卓均未想過他能將之化解。「師尊知道,一定會秉持公道!」

楚狂斜眼瞥向卓均,不屑冷笑。「你小子還是和以前一樣傻乎乎的!真的以為我還會跪在陳玄之那老兒腳下聽憑處置嗎?」

聽他直呼師尊劍聖名諱,毫無敬意,卓均心倏地涼了半截。他回想起師尊斥責楚狂的話:行為乖張,狂傲悖逆,和劫教妖人無異。那時卓均覺得楚師兄只是不拒禮節,放蕩不羈,愛惹師尊生氣罷了。但現在他定睛打量眼前這個男人,似乎已深陷魔道,不可自拔。

「啊,不,不要!」戚艷驚呼,是楚狂猿猴般的手臂一彎,將戚艷胸口的衣服扯破,露出兩隻雪白的奶脯,恰有一手大小,乳峰粉紅堅挺。

戚艷忙用手臂遮擋,卻聽楚狂邪笑道:「當年嚴鴻風叫你勾引我時,你倒肯搔首弄姿,怎麼今天卻扭扭捏捏的。」

「不,不是的!」戚艷搖頭否認,卻被楚狂單手攬住腰肢,抱在身前。被觸及腰肋的傷痛,戚艷尖聲呻吟:「啊,疼!楚師兄,求你,求你不要!」

「看吧,卓師弟,當年她就是這樣勾引我的,怎樣很誘人吧!」楚狂渾然不顧戚艷感受,轉頭對卓均笑道。

「不!」卓均大喊,手肘擦過地面,向前爬行,磨破肌膚也毫無感覺。「楚師兄,別這樣!」他爬到楚狂腳邊,兩手抓住他對方腳踝,可對方只是一甩腿便將他踢翻,隨即一腳踏上胸口,如巨石壓身叫人喘不過氣。

耳邊傳來楚狂的獰笑和戚艷急促的喘息。「既然你喜歡我,那就好好侍奉我吧!」

卓均猛勁仰起脖子,目光掃去,正對上戚艷的撅起的後臀,將戰裙被撐得緊繃。楚狂抱住纖腰的手慢慢下滑,撫摸那緊實圓翹的兩瓣蜜臀。頎長的中指爬過臀溝,勾起裙沿,探進私處,輕輕扣弄便激起戚艷的呻吟。「啊啊,不要,求你!」

非禮勿視!卓均閉上眼睛,但聽見戚艷哀婉的呻吟,袁倩嬌小玲瓏的胴體和曲小竹豐滿窈窕的嬌軀便出現在眼前,她們還生著和百里初晴同樣的出塵容貌。

「啊!」卓均猛地地睜開眼睛,臉色漲紅朝楚狂吼道:「快助手,當年楚師兄做的過分,師尊的處置也有不公,但戚師妹只是。只是!」卓均拿捏不定,只好轉口道:「師兄,你現在回頭來還得及!」

楚狂搖了搖頭,悲憫地看著卓均,腳底加力,讓卓均乖乖閉嘴。接著他看向戚艷,玩味地欣賞從她眸子裡透出的濃濃恐懼。

他伸出拇指和食指如筷子般夾住戚艷的雙峰,粉紅的乳蒂碰頭相依,隨著男人手指蠕動相互摩挲。「蠻結實的,嚴鴻飛的手與雞爪一樣無力嗎?還是他嫌棄你因我壞了名聲,利用完便當破鞋一樣丟棄。」

「嗚嗚嗚……」戚艷痛苦嗚咽,淚水奪眶而出。

「啊,我說的沒錯吧,我太了解那傢伙了,他這些年正和小師妹相互苟且吧!哈哈哈……」說著,他加大力道,指頭陷入雪白的乳肌中,被擠壓的乳肌像奶汁般鼓脹,透出條條青絡,積壓在男人虎口之下,堅硬的乳蒂埋進了對半的乳肉不見蹤影,在乳浪的暗流中涌動。

師妹慘叫更劇,卓均的反應卻不似之前那般激烈。是這樣嗎?是嚴鴻風和戚艷設局陷害楚師兄,小師妹也是幫凶,所以楚師兄才積壓了這般怒氣。卓均出神想著。

「戚師妹,比起惺惺作態,還是痛苦的表情更叫人喜歡呢!哀叫呻吟也叫人慾罷不能。」楚狂努了努嘴,「瞧,你的卓師兄快按耐不住了!」

卓均如夢方醒,壓住胸口的腳已收回,卓均兩手撐地坐起,想替自己辯解,卻發現襠下漲得難受。

「放心,我不會讓你干看著,相信戚師妹會好好服侍我們兩個。來,幫我把她的鞋子脫掉!」語畢,楚狂一扭手臂,戚艷被迫側身,本抵在楚狂小腹的雙足懸垂在卓均臉前。

見有東西朝臉上掃來,卓均下意識地抓住戚艷擺動的小腿,微微仰頭,就見雪白的腿上流淌著透明的液體,隨著楚狂手指的不斷扣弄,腥臊的氣味從裙底飄出。褲襠又猛地頂了頂。

「快點誒,戚師妹已經濕的不行了。」楚狂手指一捏,戚艷立時慘叫連連。兩腿開始亂擺,忽地一腳踢中卓均的眉骨,少俠尖叫一聲,攥住小腿的手索性朝下一擼,兩隻絲履便被一起脫下,露出白色的雲襪。

只是雲襪底並不幹凈,有著大塊黑污斑點,飛散的酸臭腳味讓卓均不住乾咳。這不能怪戚艷,她連日趕路,沒時間換洗褲襪,自然積攢了濃烈異味。

「咳咳咳,」卓均忍不住用手捏住鼻子,卻不料失去控制的修足一下子踢進嘴裡,「唔唔!」卓均像是吃到腐臭爛肉,大感噁心,怎麼扭頭也甩不出口,萬般無奈,卓均動牙去咬。臭腳一縮,嘴裡只剩下一隻雲襪。

「呸呸!」卓均受不了那氣味,吐出襪子後又啐了幾口唾沫。戚艷嫣紅的腳掌還在眼前晃蕩,雖比污漬斑斑的襪子美觀許多,但那撲面而來的氣味卻愈發強烈沖鼻,熏得卓均快要昏厥,恍惚間聽楚狂調侃道:「戚師妹的玉足味道如何呀?」

終於,那雙臭腳從臉前挪開,取而代之的是戚艷的手臂搭在肩上,還有她的臉跟著湊近,兩人的鼻子幾欲相碰。

除了平日習武練劍,卓均從未這麼近距離的看過戚艷,只見兩行清淚划過她泛著紅暈的臉蛋,眼角布滿血絲,黑瞳顫動,裡面倒影出他自己。「不,不,卓均救我,不要!」聽到絲帛被撕開的聲音,戚艷猛力掙扎。「啊……」伴隨一聲尖銳的慘叫,戚艷脖子高揚,身體猛地超前一拱,濕潤的唇親吻在額頭,沿著鼻樑下滑,點到卓均的唇。

卓均不自主地裹住戚艷的唇,品嘗唇瓣的柔軟。目光上斜,呆滯地看向師妹身後的侵犯者。楚狂捧著戚艷的大腿,胯部已和師妹的後臀貼近,肉棒毫無保留的刺入女體內。

「哦!一路過來也玩過幾個女人,其中也有處女,但都不及戚師妹緊呢!」楚狂邪笑著回應他,因興奮而扭曲的笑容顯得陰森可怕,他做了一個手勢,應是在說開始。

他要做什麼?卓均還在驚愕中,便被尖叫刺痛耳膜,「啊……痛啊啊……。」戚艷的身體抖如篩糠,同時伴隨來自後臀的撞擊前後搖擺,她的指甲死扣進卓均的肩膀,晃動著卓均的身體。

「唔啊,痛,好痛,不要呀,不……」戚艷慘叫不斷,朝卓均臉上吐出一道道濕熱的氣息,帶著烤兔油脂的味道。吸進鼻中,卓均既感到饑渴難耐,又覺得噁心反胃,喉嚨抖動,胃液在上下翻湧。

少俠不知所措,一隻手卻不自主地捧起戚艷的臉頰,兩指探進她的嘴裡,霎時被戚艷的嘴含住。溫軟的口腔中,手指享受著舌尖規律的舔舐,還要堅硬牙齒的輕微咬合。

「噢噢噢!」卓均感到一陣舒爽,眼睛直盯著只有兩隻跳動的肉球,右手揭開褲帶,伸進褲中撫摸硬直的肉棒。不知不覺中,褲子被拉到大腿處,襠下一柱擎天。

突然戚艷的身體被拽起,吸吮的手指從口中脫出,拉出一串晶瑩中泛著油光的津液。卓均抬眼,發現楚狂的身體仿佛拔高許多,如石碑矗立。而戚艷被高高高懸著,秀髮如柳枝垂下,輕拂在卓均高昂的肉菇上,痒痒的感覺好似螞蟻在心坎里爬。

「恩恩啊啊……」戚艷的哀鳴變為動人的呻吟聲,眼神痴迷。只聽楚狂笑道:「真是個淫蕩的婊子,不過我看卓師弟蠻喜歡!」

什麼,我沒有!卓均本能地還想反駁,可受髮絲撩撥的痒痒難耐的肉菇被溫軟的小嘴含住的剎那,要說的話便全忘記了。

「啪!」隨著楚狂的一次抽插,戚艷的小嘴便向下深了幾寸,直到大半肉棒被含住,戚艷才開始吐弄,配合著楚狂打樁般的節拍,規律地上下吸唆。

不知是出於恐懼,還是慾望,沒弄幾下,卓均就將白濁的精液噴射在戚艷嘴中。

我玷污了自己的師妹,師尊會怎樣處罰我?他會不會也把我趕出宗門!卓均的身體開始打顫,他看看將頭埋進自己胯下,親吻肉蛋的師妹,只覺此刻像是在再做一個噩夢。而楚狂就像在耳邊低語的惡鬼:「卓師弟,這麼弱呀!哈哈,嘗到朝夕相處的師妹的滋味是不是很爽呢?你現在的處境和我一樣呀卓均,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不,絕不!」卓均將壓抑許久的話喊出:「楚狂,你自甘墮落成,我死也不會與你為伍。」

「啊……」曾經的師兄發出失望的感慨,「就知道你小子沒出息,看在過往的交情上我勸你好好管住戚師妹的嘴!」

楚狂的表情就像是在劍宗犯了錯事,悄悄地朝卓均心照不宣地壞笑。換做以往,卓均會滿心好奇,但此時他的心撲通猛跳。

鷹隼般彎曲鋒利的指甲從楚狂指尖緩緩長出,勾住戚艷的乳頭,輕描淡寫的一抓,便將硬如櫻核的奶頭就從乳峰摳了下來,帶起等寬的肉皮,生生撕下來,丟進嘴裡。

「啊啊啊啊!」卓均慘嚎,戚艷咬住了他的命根子。卓均驚恐地捏住她的下巴,想讓她鬆口,可戚艷如同餓極的母狗不顧一切地亂咬,極恐之中,卓均徑直掰斷戚艷的下巴,疼痛驟然停歇餘下火辣辣的酥麻感,是血還是口水在不斷流淌。

「哇……哇……」空中的群鴉發出呼喚死亡的鳴叫,一隻烏鴉從空中盤旋飛來,兩足抓在戚艷完好的右乳上,紅色的眼睛盯著被楚狂剝去外皮的左乳。

那是一團血肉模糊的半球,就如去皮的葡萄,鮮紅嫩皮下包裹著黃色的鮮美果汁。「吃吧,這是獎勵你的!」

聽到楚狂的命令,烏鴉用尖嘴連啄那顆血葡萄,輕易地戳破血紅薄膜,從孔洞中溢出紅黃相間的液體,流進鴉嘴中。

卓均看到戚艷的四肢在抽搐,鼻息微弱,而那黑鳥卻在歡快的鳴叫,它的尖嘴戳進血葡萄中,叼出一塊鮮紅美肉,扯了幾下,才撕下一小塊。

烏鴉的嘴巴開開闔闔,反覆咀嚼女人柔軟乳房的核心組織,興奮地煽動翅膀,盡其所能表達歡愉。

「恩我也嘗嘗!」楚狂揮手驅走入嘴一大塊肉的烏鴉,張開血盆大口,兩排牙齒都生有刀子的鋒芒,輕易地將整隻乳房從戚艷胸前割去。

「噗呲!」隨著咀嚼聲響起,紅黃混雜的濃汁在他口中迸射,多到從外露的獠牙淌出。

青面獠牙的惡鬼,一邊干戚艷的肉穴,一邊吞食她的乳肉。卓均嘗到喉頭的苦味,他不是沒見過屍體白骨,殘肢內臟。可生啖人肉的場面,早超乎他的想像,何況被吃的還是朝夕相處的師妹。

「啊啊……」卓均崩潰的吶喊引來惡鬼的注意,他那鷹隼的爪子插進戚艷的小腹,緩慢地割開開皮肉,攪動血腸的聲音分外清晰。

鉤爪破腹而出,帶起的腸子像油膩的鰻魚從戚艷溫暖的腹腔飛躍而出,在天空的血河中搖擺游竄,噼噼啪啪地砸在卓均臉上。惡鬼像潑水般將戚艷的腸子臟器從體內掏出,捏碎後向他揚來。

卓均吐出一大口膽汁,世界變得血紅,頭髮里掛滿戚艷破碎的組織,手臂長的肉腸就在眼前搖擺,無處不縈繞著令人窒息的惡臭。

他置身地獄,被世間最骯髒的污穢淹沒。惡鬼裂開獠牙大口,笑聲和豺狼無異,它抬起腳朝卓均襠下踩去。

一聲脆響,戚艷的頭顱炸開,在足下化為碎末。卓均愣愣地看著襠下,他的命根還含在戚艷嘴裡,在剎那間一同崩碎。

不,抬腳,抬腳!卓均伸出被血染紅的手,瘋狂地挖掘楚狂腳邊的碎肉,他覺得自己的命根子還在腳下,挖出來就能……

惡鬼的腳扭了扭,鞋底滲出更多的血。「啊啊啊!」卓均歇斯底里地叫喊,烏鴉們群做出回應,紛紛降落在卓均身上,啄食粘在他身上的碎肉。

忽然,腐臭血紅的地獄裡閃過一道星辰般的光芒,惡鬼的狂笑戛然而止,猙獰的腦袋從頸部分離,血水狂噴。

烏鴉群驚叫著飛起,其中一隻迅猛地抓住惡鬼的頭顱高飛遠去。

「你是誰?」清冷的女音不切實際。

「劍宗,卓均,戚艷」卓均有氣無力地回答。

「他那?」女子的身影出現在眼前,黑底衣服上繡的飛魚栩栩如生。

他?他絕不是楚師兄,是惡鬼,來自地獄的惡鬼。「惡鬼!」卓均咆哮,蘊含所有的恐懼。

「惡鬼?」

對,沒錯。聽到女人的疑惑,卓均在心中肯定地重複一遍,身體又像是在墜入無盡的深淵,綿軟無力,漸漸墜入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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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青嵐玉樹

侯爵府的內院裡果真栽著一棵梧桐樹,樹幹挺拔,四方延展,上面枝繁葉茂,綠蔭怒展,在萬里無雲的艷陽天裡開闢出濃濃的陰涼地。

「百里妹妹你可知道這棵梧桐樹已有五百年壽命,父親說它和人一樣吸納先天真氣,修行千年就可成精!」見百里初晴對梧桐樹感興趣,朱清嵐便娓娓道來。

她們坐在樹下半月型的木桌邊,桌上擺著幾籃水果,一壺葡萄酒。身邊還有十四位玄武侯的庶出女兒,圍坐在樹蔭下,聽朱清嵐講到趣處,便嬌笑符合。「嵐姐真會說笑,樹活了千年還能吃人不成,咯咯!」

她們不乏年齡稍長於朱清嵐的,但皆稱嫡女為嵐姐。百里初晴也如此稱呼她:「嵐姐,侯爺那邊可有劫教的消息。」

「說過好幾次了,有父親庇護你,你還擔心什麼!」朱清嵐執起百里初晴的手,翠綠色的紗袖滑落,露出雪白皓腕。

怎能不擔心!百里初晴心想,玄武侯一邊說會庇護她,一邊又將自己刺殺曲小竹的事公布出去,名義上是要給劫教一個交代,可劫教會善罷甘休嗎?雖然和玄武侯的嫡女住在一處可以讓劫教投鼠忌器,但也讓她的行蹤曝光,身陷重重監視之下。

堇姑娘,你說的話可是真的。百里初晴伸出手指輕撫梧桐樹的樹幹,從中感受不到白衣女的一絲氣息,她現在懷疑那晚是不是自己的幻聽。

「瞧你,整天愁眉苦臉的,白讓我請來這麼多姐妹陪你解悶。」朱清嵐埋怨。

「對不起。」百里初晴拿起白玉酒壺,為朱清嵐斟滿一杯。將酒杯遞給對方時,手中透出寒意。

朱清嵐接過抿了一口,贊道:「冰酒的口感就要甘甜許多。謝謝你。」她展顏一笑,如花嬌艷,又接著道:「百里妹妹何時講講你在寒月宮的生活?妹妹們對武林大派都很好奇呢!」

「沒什麼,寒月宮的生活就像白雪一樣色澤單調。」百里初晴儘可能地說的有趣一點。

「恩依你寒月傳人的身份,肯定是像公主般的日子吧!」庶女的語氣中充滿羨慕。

「就像嵐姐一樣!」另一人奉承。朱清嵐佯怒道:「別瞎說!像我能繼承父親的爵位似的?」

我只是個劊子手!百里初晴黯然神傷,儘量不表現出來。「各大門派各不相同,就像劍宗,崇尚在實戰中提升劍道,所以每日都有弟子在練武場比試。」不對。她本意是想岔開話題,但絕不該提到劍宗。也不知卓均和戚艷他們有沒有安全離開。

一名十六歲的少女道:「劍宗真是野蠻,我聽說極樂道的弟子與男子交合,日夜不休。還讓」朱清嵐打斷她的話:「看來你很嚮往呀,清心!我記得父親提過要將一名女兒送去極樂道,好彌補損失!」

「呀!不要,嵐姐我開玩笑的!」名為清心的少女花容失色,末了嘀咕一句道:「不是都定好人選了嗎。」。

「你這淫蕩的小婊子,這麼好的機遇都不願去,是看上哪位大人的子嗣了。」最為年長的庶女清玲年過二旬,或許是因左臉上顯著的黑痣才沒嫁出去,此時酸酸地調侃道。

清心的臉刷地臉紅了,支支吾吾說不出來。又聽她庶出姐姐冷嘲熱諷道:「有好的也輪不到你!」她刻薄地強調。

在場的玄武侯女兒皆沒有婚配,她們最好的歸宿便是嫁給侯爵手下的文武官員,成為玄武侯拉攏部下的工具,充當妾室的也不在少數。

百里初晴慶幸她們岔開話題,沒有追問劍宗的詳情。不過每天要應付她們實在令人疲倦,不知朝廷的旨意何時才能送達,或許還沒有送出,玄武侯肯定不會輕易放她離開。

這時,後院的門被人推開,走進來一位身材魁梧,穿著錦紋華衣的男子,容貌和玄武侯相似頗多,圓臉方下巴,濃眉大眼,正是玄武侯的長子朱洪庭。

「大哥!」朱清嵐提著翠綠色的長裙,腳步歡快朝朱洪庭跑去,一眾庶女齊齊站起,屈膝行禮:「見過世子!」

「大哥,你的功課做完了?」朱清嵐兩手放在身後,窈窕的身姿如荷葉搖擺。

朱洪庭撓撓頭,面露苦澀:「別提了,我的書一直讀不好,等師傅告訴父親,我又要挨罵了!」

「哼,將門之讀那許多書做什麼。明日叫父親多讓你學些武藝。」朱清嵐寬慰。長子愁眉舒展,點了點頭,寵溺地颳了下妹妹的小鼻子。「還是嵐妹體諒我。」

「哪裡啦!快來。」朱青嵐拉起哥哥的手,向梧桐樹走來。

發覺兄妹的目光同時落在自己身上,百里初晴上前兩步行江湖拱手禮:「朱公子!」

「見過,見過吟雪仙子。」朱洪庭彎腰拱手,語速遲緩,很是緊張。「仙子,嗯……」

場面一度尷尬,還是朱青嵐笑容不改道:「哥哥跟著教書先生念了兩個時辰的書,現在肯定口乾舌燥了,不如喝點清涼的甜酒解解渴。」說著,她用那凝水的黑眸看了過來。最年長的清玲眼疾手快地滴斟滿一杯酒,不容多想便遞到百里初晴眼前。

百里初晴垂首默然,接過玉杯,讓青綠色的酒面浮起小片薄冰。「朱公子請用!」百里初晴覺得自己就像是一位侍女,在討好對方。

「謝謝仙子,謝謝!」朱洪庭接過酒杯,一口飲下,感慨地嘆了一聲,撓頭憨笑道:「好喝,真是好喝!」他撓頭憨笑,一句話總要說上兩遍。

「不必客氣。」百里初晴莞爾淺笑,然後轉過頭去,避開對方呆直無禮的目光。然後她也不知該做什麼,把目光瞥向朱青嵐,聽她安排:「哥哥好不容易來一趟,不如陪妹妹們玩,你們說好不好!」

「當然好呀!」庶女們拍手稱讚,好似真的很難得。可百里初晴在武侯府的兩天裡,朱洪庭每日都來,常常逗留數個時辰。朱青嵐還試過讓百里初晴和他兩人獨處,結果可想而知。百里初晴不想擺出一副清冷做派,可總有叫人避之不及的事糾纏不休。

「我們來玩鷹捉小鳥的遊戲吧。」朱青嵐提議,朱洪庭像孩子一般興奮附和:「我當老鷹。」

朱青嵐白了他一眼道,嬌嗔道:「你是哥哥,不去保護妹妹,還要傷害妹妹嗎?」

「是呀,是呀。」朱洪庭拍拍胸脯道:「那我當公鳥,保護嵐妹。」

「這才對嘛。」朱青嵐拿輕垂他的胸口,目光從諸多庶女臉上掃過:「那誰來當老鷹?」沒人回答,直至目光移到百里初晴身上。「百里妹妹,就你武功最高,不如就由你來當?」

注意到朱公子在滿臉期待地嗤笑,百里初晴立即擺手拒絕:「我參加只會掃興。」

「唉,真是的。」朱青嵐撅起粉嫩的嘴唇,顯得嬌憨可愛,又轉而一笑道「沒辦法,就由我來當好了,妹妹們可要擔心嘍!被抓住就要老老實實罰一支舞。」

庶女們沒有異議,朱洪庭走出綠蔭,雙腿跨立,展開雙手,好似在對千軍萬馬用力吶喊:「來,到我身後,我會保護你們!」

庶女們咯咯嬌笑,爭先恐後地跑到朱洪庭身後,當先是最年長的庶女,從後抱住長公子的熊腰,很快就連成一串,五顏六色的紗裙仿佛穿線的彩珠。

「咯咯,為不欺負妹妹,你得蒙上眼睛。」朱青嵐嬌笑著拿出早準備好的絲帶系在長兄眼前。

「要開始了,你不去嗎清卿。」百里初晴對唯一陪自己坐在樹下的小女孩道。玄武候的女兒很多,都是以清字開頭,第一次介紹時,百里初晴只記得朱青嵐的名字,以及當中年紀最小,只有十歲的小女孩清卿。

女孩圓圓的小臉蛋驚訝地看向百里初晴,隨即又露出委屈的神色。「她們嫌我太小,不帶我玩。」

百里初晴從果籃中挑出一顆草莓,遞到小女孩嘴邊。她輕輕含住,然後像小貓一樣細細咀嚼,捨不得吃。

這些水果是從五洲商行買來,價格昂貴,朱青嵐將果籃放在桌上,明言讓眾位姐妹任取,但百里初晴早發現庶女中無人敢動手拿取,都是取悅朱青嵐後,由嫡女分發。記得清卿似乎一枚也沒吃到。

「真甜!」清卿剛把尖頭吃掉,抿抿嘴甜甜笑道。

瞧她這副樣子,百里初晴有些心酸,瞥了眼正歡笑遊戲的朱青嵐,便又挑了顆圓潤飽滿的葡萄遞給小女孩。「再嘗嘗這個!」

「謝謝,百里姐姐你真好,你可以帶我去寒月宮嗎?我想當你的弟子?」清卿卡巴著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百里初晴。

小女孩純真的話讓百里初晴微微一愣,思索一下道:「那裡很冷,很無趣!哪裡比得了家裡溫暖,還有這麼多姐姐照顧你!」

「她們還沒你對我好!」清卿剛吃完了葡萄,又接過一隻雪梨,沒啃幾下,鮮美的果汁已流到她下巴上。百里初晴拿出白手絹為她擦拭。「等你長大懂事了,她們自然會喜歡你的!」

「哦!」女孩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目光移向她歡快玩耍的姐姐們,陣陣清脆的笑聲盈滿內院。

朱洪庭雄壯的身軀,外加粗長的手臂讓扮演捕食者的妹妹無從下手。劣勢的朱青嵐開始撒嬌,哄得他哥哥把眼睛蒙上,這下遊戲立馬變得激烈緊張。朱洪庭變得和瞎眼的狗熊沒什麼區別,聽身後少女們嘰嘰喳喳地亂叫,立時暈頭轉向,左跨一大步,右躥兩箭步,頻繁地急轉騰挪,那些穿長裙的女孩們哪裡跟得上。

中間的清心在甩尾時絆了一腳,誒呦一聲側倒,連著大半隊伍被帶垮掉,就連朱洪庭都一個趔趄,讓朱青嵐趁機越過防線,肆意『捕殺』。

「耶,我贏了!」朱青嵐站在趔趄跌倒的眾女身前,興奮地歡呼。

「哼,都怪清心,下次不要帶這蠢笨的丫頭了。」清玲惡狠狠地瞪了清心一眼,嚇得對方緊咬嘴唇,差點哭出來。

朱清嵐視若無睹,走到兄長面前。「稍後有家宴,大哥還是先回去準備一下,再去拜會父親。」

家宴?若是我不用參加便好了。百里初晴在心中輕嘆一聲,還是被被朱清嵐拉去沐浴更衣。

侍女拿來一件桃紅絲裙,風格明艷,百里初晴本欲拒絕,朱清嵐卻強調這是玄武侯特意為她挑選的衣服。「妹妹雖是霜雪中的冰仙子,但既來到江南,怎麼也要入鄉隨俗一次,嘗試下江南女子的打扮!」說著她將夾竹桃的玉佩掛在坦露的胸前,手指捻起脂粉,在百里初晴的雪腮上輕輕塗抹。

感受她手指的溫暖和溫柔,百里初晴只覺臉頰微微燥熱,發現鏡中的自己紅暈越來越濃重,仿佛要滴血似的。

這脂粉的色澤竟如此濃郁,她默念道。

「哈哈,吟雪仙子穿上這身衣服,也能和曲小竹一般嬌艷。」當朱清嵐帶精心打扮的百里初晴面見玄武侯時,朱泰撫掌大笑,嘖嘖稱嘆。

百里初晴眼睛低垂,睫毛微顫,拱手一禮,一言不發地在朱清嵐身側落座。又聽朱泰訓斥身邊兩個手持芭蕉大扇的侍女道:「這天真是太熱了,你們能不能用力點!唉,青嵐你就不熱嗎?」

「父親,我在吟雪仙子身邊涼快得很!」朱清嵐嬌憨答道,頭輕輕側向百里初晴這邊。

「啊,我真羨慕你呀!連著幾夜我都熱得睡不著!」聽出他話中的輕慢,百里初晴又感到初見時的那種恐慌,讓她不知所措,卻得隻身面對。

朱清嵐在百里初晴耳邊悄聲道:「百里妹妹,赤暑的天,父親那魁梧的體型是最怕熱了。你能不能為父親冰上一壺酒,求求你!」她語氣謙卑,百里初晴卻覺有些胸悶。

「好!」百里初晴提起桌前的一壺酒,耗費內力將之鎮涼,亦步亦趨地走向玄武侯。一州之主高坐著,肚子上的肥肉羅成三疊,他兩腿岔開,襠部只用寬鬆的布條遮擋,恰平對著百里初晴的眼睛。盤踞在裡面的東西似在緩緩舒展龐大的身軀,將褲縫撐大,露出漆黑潮濕的陰毛,一股騷臭的熱氣隱隱傳來。

「嗚,侯爺請用!」百里初晴強忍噁心,將酒壺放在玄武侯桌子上,快步退開。玄武侯自斟自飲,長舒一氣,似大感滿足。「上菜,上菜,還有助興的歌舞還沒到嗎?」

「父親!早就準備好了!」長子朱洪庭渾厚的嗓音從廳外傳來,接著他大步走來,身後跟著兩排容貌出眾的舞女,一共八人。說是舞女,她們卻沒穿長袖舞裙,反而手持長劍,身穿皮革胸甲,坦腹露肩,秀髮盤成垂髻,下身是皮革短裙,頎長的美腿配上平底涼靴,顯得英姿颯爽,氣質卓然。

「恩,屐上足如霜,不著鴉頭襪!百越出美女,果然名不虛傳!」玄武侯摸摸下巴,盯著女子們的纖纖楚腰,涼鞋玉足,露出垂涎之色。

「父親她們都是百越首領的女兒,姿色較尋常女子更上一層,且自幼習武,煉出窈窕之姿,婀娜體態,正可為父親舞劍助興。」朱洪庭眉飛色舞地介紹她們,還不時剽竊她們裸露的部位。

「好,十日前,平兒寫信說向百越新要一批質子,已派人押送。沒想到都是女子,哈哈,正合我意,正合我意!」玄武侯笑著許諾道:「洪庭,稍後你挑一個最喜歡的納為妾室,今晚就圓房!」

任人挑選的越女們聞言嬌軀輕顫,互換個眼神,沒人敢出言反對。朱洪庭則喜形於色,當即跪下磕頭。「謝父親!」起身後,他在朱清嵐對面坐下,一對大眼自此離不開八名越女,為從中挑選哪個而犯難。

他只要不糾纏自己便好,百里初晴心想,又拿不准朱姓一家有沒有死了這份心。玄武侯不似往日對她禮待有加,想來是看出自己不肯就範,漸漸失去耐心。可因我是寒月宮的傳人,不能逼迫我,便輕慢於我來出氣。之後的日子或許會很難過,但也只有忍讓一時,等朝廷降下旨意。還有甄一禾的態度,百里初晴無從猜想。

母親,他們多次暗示,只要我獻身給玄武侯父子,便能幫我探查你的下落。可我不會乖乖就範。我告訴他們只有找到你,由母親做主我才能答應。而玄武侯聞言再沒提此事,對不起母親,我不能為尋找你拋下一切。百里初晴兀自困擾,看到擺滿一桌的上好佳肴,掛爐羊羔,炸烹天鵝,紅燜野雞單是油膩的色澤便讓人全無胃口。

三葷四素七道菜上齊,玄武侯方宣布家宴開始,他大手一揮,示意舞劍開始。

八名越女齊齊甩臂,只見她們身體前傾,手中長劍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劍鋒向下,兩排金屬碰撞一起,發出叮叮叮的悅耳響聲,仿佛是在奏響樂章一般。她們身形飄忽,動作如行雲流水般瀟洒,一個旋轉,一個翻騰,長劍交錯閃耀,和飛揚的耦臂玉腿一般炫目。

她們技法嫻熟,配合默契,但百里初晴注意到,首排右列的女子是領舞者,其餘七人時時用餘光向她看齊,模仿她的動作,且她的劍格外閃亮,有如神兵。

「嘿嘿!」玄武侯父子一起發出嗤嗤淫笑,手中筷子停在半空,凝神欣賞舞劍。

一舞過後,八名女子垂劍佇立,聽從下一步安排。

「好好,你們都會有賞賜,但不知哪位有幸成為我長子的愛妾,享受榮華富貴!」玄武侯把目光投向朱洪庭,對方當即站起,手指領舞女子道:「父親,我選她做我第十一房的小妾!」

朱泰抿抿嘴,略微遲疑後,有點不舍地道:「有眼光!她屬於你了,不過我還想看看這位百越姑娘的本領究竟如何,配不配當我兒子的侍妾。」

「父親,這要怎樣?」朱洪庭語氣焦急,以為他父親要反悔。

「劍,是用來殺人的,光會舞可不行!恩,吟雪仙子,我看你沒什麼胃口,不如幫本候一個小忙如何?」

百里初晴身體一凜,起身拱手道:「侯爺請講!」

「幫我試試這位百越姑娘的身手如何,她年紀雖比你大幾歲,但寒月宮的傳人不會因此怯場吧!」朱泰眼帘低垂,語氣陰沉。

他用寒月宮的臉面來壓我,真是卑劣!百里初晴握緊拳頭,猶豫片刻還是咬牙答應。其餘七女退下,百里初晴從一小盆清水中凝聚出一對兩尺長的空心冰錐和那位百越女子持劍對立。

「能與吟雪仙子交手,真是三生有幸。」越女的嘴角浮起一抹令人舒服的淺笑。

百里初晴輕輕點頭道:「此是家宴,你我比武還是點到為止,不傷及對方為好。」舉行家宴的小廳長不過十步,根本無法施展。

「話說如此,但刀劍無眼,還請仙子小心,別留手!」說完,她收起笑容,手腕一抖,白劍仿佛生了兩個分身,從三個方向飛速襲來,招式狠辣,全不似之前舞劍時的從容優雅。

「嘿!」百里初晴微感驚愕,並無把握硬接這招,嬌喝一聲,向後退卻,等那紛亂的劍花開始聚攏,才揮起冰錐反擊,噼啪一聲,空心冰錐應聲斷裂。

不好,單憑一小盆水生出的冰太過脆薄,根本經不起劈砍。百里初晴急將手中斷裂的冰錐捏成碎片,朝越女嫀首揚去,阻礙對手行動。再向後退一步,足跟碰到硬物,側頭髮現她和玄武侯的餐桌相距不過兩尺,腳卡在三層階梯上。

這短暫的出神被越女抓住破綻,閃著寒芒的長劍直刺向吟雪仙子的眉心。

「等,」百里初晴剛欲叫停,對方的長劍陡地一偏,從她的耳邊擦過,其勢仍迅猛如電,越女的身影從肩旁一閃而過,帶起冰藍長發飄飛如柳。

「父親!」朱清嵐尖聲嬌喝,百里初晴追視而去,只見越女的劍已刺中朱泰的咽喉,頓時花容失色。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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