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修真傳 第一部(31-35)作者:惡夢一片

【都市修真傳】第一部(31-35)

作者:惡夢一片2021年11月24日首發:第一會所

第三十一章、調查

周倚趕過來時已經是午夜,上峰給她的命令是:「查明真相,緝拿真兇。」

周倚看著地上的屍體,頸項上的傷口被火燒過一樣帶著焦黑,刀是從兩塊頸骨之間砍過,毫無阻礙地把頭給砍掉,能夠這樣做的肯定是個高手。目擊的保鏢都說是一個無頭騎士,周倚臉上沒有反應,心裡卻沒有懷疑,她所在的部門就是要查明一些不可思議的事件,對於一些離奇的殺人事件,真正查明後都是匪夷所思,當然這些在明面上不會公開。

屍體附近的取證已經完成,獨眼龍的頭顱卻真的找不到,而別墅周圍的監控都在那時間段里失控了,監控室的畫面一直停留在某個時段不斷重複著相同的畫面,監控保安的人一直沒有發現,這也不能全怪他,畢竟這別墅面積很大,又人跡罕至,監控人員每天看到的都是同樣的場景,自然很難產生疑問。周倚來到獨眼龍首先遇襲書房,看著牆體及碎片,這肯定不是普通人力可以做到的,就算騎了馬也不行,地面上布滿了被什麼腐蝕燒穿的痕跡,馬蹄的痕跡只是從門外開始出現,那騎士從哪裡進來呢?莫非是憑空而出,周倚捏了一下太陽穴,想著各種可能。

「組長,取證基本已經完成了,圍牆處也有可疑的痕跡,有人從那個方向逃走。」

「抽調這裡附近道路的監控錄像,安排人手回放每一個環節,這裡的取證還不要停,把目擊者的筆錄拿給我,命令他們不要隨便亂說!還有,我要見一下遺屬。」

周倚在一處偏廳見到唐嬡,唐嬡臉上掛著淚痕,旁邊的一個女孩在安慰她,見到周倚進來,唐嬡又開始抽泣起來,梨花帶雨,連周倚也不禁驚艷於她的美麗。唐嬡穿著性感的弔帶睡衣,胸部幾乎都露了出來,肩上卻是披著一塊裘皮搭肩,周倚暗道奇怪,也沒有深究,慰問了幾句,就直奔主題。

「唐女士,你先生平時有什麼仇家?」

「我們是正常商人,那有什麼仇家?」

「咱們開門見山吧,我所處的不是一般的調查部門,我掌握的信息比很多人都多。」

周倚不自覺地散發出上位者的氣勢,目光銳利起來,唐嬡迎著她的目光,似乎沒有一絲的退縮,反而對周倚露出一種奇怪的目光,周倚被她的眼光看得有點發寒,是一種迷戀又像是看著獵物一樣的目光,不過這目光稍縱即逝,周倚也收回目光,等唐嬡回應。

「嗯,既然你知道,你也清楚吧?做我們這一行,沒有仇家是說不過去的,不過自從上次遇襲,很久沒有人出手了,這次的是上一次的人做的也說不定,不過誰說得准呢?我們自己去查也沒有線索。」

「也不用這樣說,我們會盡力而為,最重要的是你沒有隱藏所知道的情況!」

「希望你們真的盡力吧!我們一直都會配合調查。」

周倚隨後離開偏廳,這唐嬡好像隱瞞著什麼,還有她的表情神態還有那奇怪的目光,周倚都有些猜不透,這女人不簡單。

偏廳內,唐嬡斜躺在貴妃椅上,整個人慵懶閒適,臉上沒有一絲哀傷的神色:「小花,我們回房休息吧,叫上小玉。」

「姐姐,你確定是想休息?」

「死相,等下看我怎收拾你!」

「二姐今晚受到驚嚇,才剛睡下,讓我先照顧好你!」

「那有那麼誇張?」

「她不是因為見到獨眼龍被殺而害怕,是那個無頭騎士,她說看到他的樣子就有股寒氣從腳底下冒出來。」

「嗯,這有點難為她,的確我們不在現場,看不到當時的情況。」

兩人來到二樓西廂靠里的房間,唐嬡按上指紋,開了門。房內有一張巨大的圓形大床,周圍卻是各種用來歡娛的用具,其中不乏一些皮鞭、按摩棒等等。兩人關了門,不一刻身上的衣服就都不見了,她們擁吻在一起,兩人四手在互相探索撫摸,不一會兩人都嬌喘起來。小花的身子還未長成,胸部十分小巧,但那頂端的花蕾對比起來卻顯得十分巨大。而唐嬡卻是女人得不能再女人,該大的大該細的細,整個人散發著成熟的風韻。

唐嬡比小花高了一個頭,小花踮著腳才夠得上她的嘴唇,唇舌交流了片刻,小花的嘴就吻上了唐嬡的胸前蓓蕾,右手卻在另一邊捏扯拉伸、按壓揉搓,左手伸在下面撩撥著。唐嬡有點支持不住,退到那大床上,躺了下來,波浪長發如孔雀開屏般在頭後展開。小花增加著攻擊的節奏,唐嬡輕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姐姐,喜歡就要叫出來!」

小花停下動作扭著身子走到旁邊,拿起一大一小兩根按摩棒,打開開關,按摩棒發著嗡嗡聲響,前端不斷地擾動。

「叫出來讓你舒服喲。」

唐嬡眼睛微閉,眼眸中泛著波光,仿佛要滴出水來:「小花,來姐姐這!快!」

小花扭腰過去,拿起較小的一根,在秘密花園上磨弄片刻,那秘密花園如蝴蝶展翅,在一輪攻擊下溪水橫流,小花拿著按摩棒在菊門上旋轉起來,不一刻就整支沒入。

「嘶!」唐嬡驚呼著,似乎有點支持不住,渾身顫動:「小、小花,會壞掉的!」

「不怕喲,姐姐,這只是小的!而且姐姐的身體最厲害了,就算小花怎麼玩,第二天都會變得跟處子一樣。」

這的確是唐嬡體質的神奇之處,她仿佛能夠承受一些不能想像的巨大外物,但經過一段時間就會恢復原貌,緊緻如處子,就好像根本玩不壞一樣。小花不管她叫喚,把開關調到最大,那按摩棒發著嗡嗡聲,在那裡劇烈攪動。

「姐姐不能光顧著自己舒服喲!」

小花跨過唐嬡的身體,自己的秘密花園向著唐嬡。唐嬡仰著頭,湊到小花的秘密花園,那秘密花園如細縫一樣緊緊閉合,唐嬡用手分開對準那深藏的玉芽吸吮起來,似乎為了報復,唐嬡把中指狠狠地插進小花的菊門,在裡邊扣動旋轉。小花也不甘示弱,拿起大的按摩棒,對著蝴蝶中央刺了進去,左右開弓做著活塞運動,唐嬡瞬間頂不住了,大聲吟唱起來,很快進入失神狀態。良久,兩人回味著餘波。

「小花,那個周組長你喜不喜歡?」

「姐姐喜歡的,我肯定喜歡喲!」

「我改天把她搞來,一起玩玩!」

「呵呵,姐姐,想想也覺得興奮喲。」小花的手又開始動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安逸醒了過來,自己的元氣恢復如初。安逸發現丹田內的小恆星會從丹田中吸收元氣,進行壓縮凝聚,這些都是在自動進行著,無需安逸干預。這樣在元氣不足的情況下,小恆星又能逆向輸出元氣,這就讓元氣的恢復加速一倍不止。

安逸敲了敲自己的房門,裡面沒有聲響,他打開門走了進去,少女已經醒了,睜開了眼睛。安逸看著她暗暗吃驚,她現在那弱不禁風的樣子實在是我見猶憐,讓人砰然心動。

安逸走了過去,少女有點吃驚的看著他,嘴張了一下,體內的傷牽動著她的神經,發不出聲來。

「你現在很虛弱,先不要說話,你是我救回來的,我對你沒有惡意。」

少女也知道自己的情況,她醒來後發現自己沒有死去已經很是驚奇。安逸看她神色安穩了下來,「我幫你檢查一下。」安逸輕輕掀起被子,拿起她的手,為她號脈,她的脈搏已經比昨晚強了不少,又檢查了她的傷處,那裡比起昨晚已經沒有那麼觸目驚心。

少女發現自己赤身裸體,臉上竟然紅了起來,身子微微發顫。安逸知道她的感受,連忙解釋:「我要為你治療,而且你昨晚是撞進了垃圾堆里,衣服都髒了,所以才脫下來。我不是輕薄之徒!」

少女看著他清澈的目光,見他說得正氣,身子沒有再抖顫,安逸接著說:「我現在繼續為你治療,嗯,你要是準備好了,就點一下頭好了。」

那少女想了一下,點了點頭。安逸運行起心法,手掌輕輕發光,他現在等級提升,施展元氣更是得心應手。手掌接觸少女的一瞬間,少女身體微微一顫,接著感到一股暖洋洋的氣息緩緩進入自己的身體,那暖流開始停在某處一動不動,隨著安逸的按壓推拿,不斷有暖流向那地方匯聚,那裡的暖流開始沿著一個軌跡慢慢在體內運轉,少女覺得周身說不出的舒服,毛孔也舒張開來,而傷處的痛楚也逐漸消散。

暖流運行了一周,少女感到手腳也可以運動了,不過這時已經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嘴中也只能發出嬌吟。安逸觀察著少女的反應,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少女開始只是輕輕的叫喚,後來也不再壓抑自己,高聲歡叫著,聲音說不出的好聽,安逸聽著幾乎也把持不住,好在房子隔音還算不錯,要不然肯定會被鄰居投訴。

最後還是來到那秘密花園,安逸咬了咬牙,手在那密處快速施展,少女的秘密花園狀如空谷幽蘭,粉嫩的唇瓣攝魂奪魄,安逸到後來乾脆閉上眼睛不敢再看。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少女的身下劇烈噴出蜜液,安逸早有準備,用毛巾為她遮擋住,少女的身體開始分泌出黑色的油脂,這一輪借著洗髓伐骨的手法加上引導元氣將少女的傷處進行修復,是安逸首次嘗試,看來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安逸等她稍稍恢復,將她抱進浴缸里清洗乾淨,那女孩子身體開始散發著一種如麝似蘭的香味,攝人心魄,安逸定了定神,為她蓋上被子,少女昏昏沉沉進入睡夢中。中午時分,少女穿著媽媽的睡衣走了出來,看見了安逸,臉上一陣嬌羞,安逸直直看著她,心想這女孩真的是傾國傾城的存在,一時間忘了要說點什麼。

「謝謝你救了我!」少女輕輕地說。

「你現在覺得怎樣?」

「感覺很好,身體好像比受傷前更健康。你這是什麼醫術?真神奇!」

「過獎了,只是雕蟲小技。先吃點粥吧!」

安逸盛了一晚白粥給她,然後自己夜盛了一碗,坐在她對面。這時電視里傳來聲音:「特別新聞報道,本市著名企業家郭百川昨晚在東區的家中被人殺害,疑犯正在逃逸,現在交給本台特派記者進行現場報道……」

安逸聽著報道,轉頭看著少女:「是你乾的?」他的目光有點冰冷,少女迎著他的目光:「不是!不過我也是去殺他的,只是我失手被他所傷。」

「你是殺手?為了錢就可以殺人的哪一種?」

「不是你想的那樣!他是暗勢力的老大,逼良為娼、販賣毒品,我只殺那樣的人!這城市並不是你想像的光鮮的!到處都有這樣的人!」

「吃完粥你就走吧,你沒有來過,我也沒有救你。你的外衣破掉了,我媽媽的衣服應該適合你穿,在那間房子,你自己選一下,其他衣服洗好了掛在陽台。」

那少女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眼睛卻布滿了水霧,安逸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對她如此冷漠,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竟就沒有迴旋。

少女吃完粥,收拾好洗乾淨,然後收回自己的內衣,走到媽媽的房間。好一會,才從裡面走出來,她穿上一件綿外套,下身是牛仔褲,鞋子是她自己的夜行鞋。她來到門口,把門打開,突然轉過頭來,說:「我叫藍凝,不管你願不願意,我欠你一條命!」說著就關上門。

安逸經歷過生離死別,懂得生命的珍貴,而殺手卻因為錢、利益去奪取別人的生命,安逸由心不喜歡這樣的行為,但如果真如藍凝所說的,那人如果真的該殺又會怎樣呢?」或者她真的只殺有必殺原因的人呢?又或者有什麼迫著她去做殺手?」安逸一時間陷入沉思,怔怔地看著門,久久沒有動靜。

門外的藍凝站了一會才離開,這男生究竟叫什麼名字?自己竟然沒有問,想起他突然變了臉,藍凝一陣神傷,雖然是理解但依然有些不平,自己並不是隨意殺人的那種殺手,不過自己和他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或者沒有機會再碰上了。不過一定要知道他的名字!以後報答不了,或者等來世就可以呢!藍凝轉過身記下安逸家的門牌,又看了看緊閉的門,深吸了口氣然後離開。

第三十二章、接二連三

雪一連下了一個星期,接連幾天,一共又有兩個企業老闆被人殺死在家中。安逸聽著新聞,這城市以前挺安定的,最近卻變得多事起來。坊間的傳聞卻是越來越神怪,有人竟然說這些人是被無頭惡鬼奪取了腦袋。安逸也將信將疑,不過自己遇到的怪事也夠神奇,對其他怪事安逸也不會直接否定。

這幾天的外語課都由代課老師來上,對比周倚的課自然遜色不少,很多人都興趣缺缺,安逸也是奇怪,周倚之前很少有這樣缺課的情況,莫非發生什麼事情?安逸對周倚還是有點恨意,不過她的課也真不賴。

夏夢夢最近也很安靜,安逸上次爽了約,一直想再約她,不過總是情況不斷。中午,安逸正想再約她,可是剛想開口,幾個女生就嘰嘰喳喳圍在夏夢夢身邊,把她拉了出去,夏夢夢向安逸看了幾眼,無耐中被拉走。

安逸吃過午飯,來到後山,這裡早已銀裝素裹,積雪及膝。安逸心念一動,自己的逍遙疾風步施展起來不知可不可達到踏雪無痕的境界呢?玩心一起,即施展起來,在那樹林中左右飄忽,猶如幽靈,停下來一看,雪面上只留下淺淺的腳印。「還不能做到。」安逸有點失望。忽然一道勁風從身後襲來,安逸猛然向旁閃開,堪堪避開那攻擊,隨即施展起步法,拉開與偷襲者的距離。身後風聲獵獵,安逸展開神識,偷襲者速度也很快,不過身法沒有他精妙,很快就拉開了一段。

安逸的神識如三維掃描儀掃描著襲擊者,襲擊者穿著白色的緊身衣服,帶著白色的面罩只露出眼睛與嘴巴,按那身形身段判斷是個女人,奇怪的是氣息似曾相識,是周倚!安逸咬了咬牙,心道:「我不找你麻煩,你倒找上我了!今天要讓你好看!」安逸築基成功,自信也大了起來,全力施展步法,身形晃動間竟在樹林中消失了。

周倚在後邊追著,初時以為可以追上,結果發現與安逸一直保持著一定距離,心裡暗暗吃驚起來,上次自己試探他時運用了精神威壓,按安逸的反應應該比自己的等級要低,但現在一交手,去發現他的功力隱隱在自己之上,莫非他當初是隱藏實力?周倚心裡想著,安逸卻突然消失了。周倚停下身形,四下張望,周圍仿似空無一人。

安逸躲著一棵大樹的背後,神識持續掃描著周倚,知道是周倚,安逸就不能下重手的,不過她三番四次與自己作對,也不可輕易放過。安逸此時腦中不停地思考著:「元氣,制敵,元氣,制敵。有了!」身形隨即閃電般轉到周倚身前,周倚雖然全神戒備,也被安逸的身法嚇了一跳,右拳不自覺用盡全力向安逸打去,安逸身形閃動,避開那拳,左右手成劍指,快速在周倚身上穴位點了幾下,快如閃電,周倚隨即頹然倒下。

以前總在小說上看到使用內力讓對手的血脈停運,這時安逸把元氣當成內力,指尖擊打穴位,同時注入小量元氣,也達到類似如麻痹對方的效果。安逸閃身過去扶住了她:「誰派你來的?」安逸有心作弄一下這個高傲的女人,也不拉開她的面罩,周倚目光如冰,咬著牙不回答。

安逸看著她的眼睛,回想起夢中的種種折辱,竟是怒氣上涌:「不說嗎?我有一千種讓女人招供的方法!」

說著半跪下來,把周倚翻轉過來,一把拉下她的褲子,周倚竟然穿著T-BACK,整個屁屁暴露在外,形狀極為健美,膚色卻如牛奶一般。

安逸定了定神,揚起手來:「說不說?不說我就打屁股啦!」

周倚自出生以來那受過如此的折辱?奈何身體卻不能動彈半分,就如武俠小說中說的點穴一樣毫無反應,這是自己太過低估對方實力造成惡果,心中雖然愁苦,卻毫無辦法,只能咬牙不答他。

安逸見她嘴硬,手就打了下去,啪啪啪聲響起,周倚的屁屁頓時變成粉色。周倚的眼淚忍不住就流下來了,但依然不出聲。

安逸心想,今天不制服你,我的名字倒著寫!把周倚扶起,也不管她的褲子落下,從後邊伸手到她胸前,周倚裡邊竟沒有內衣,安逸的雙手很快找到目標,兩隻手指捏住她的凸起,嘴在她耳邊吹著氣:「還不說我就運功了!」

「你這惡魔!我不會放過你!」

「我還以為你是啞的!我是惡魔?對付敵人,我不會留情!」

元氣隨著捏動的手指刺激著周倚,周倚感到自己那裡癢得不能自已,開始還能忍著,後來就不受控地吟唱起來。

「快停手,我支持不住了,啊,啊,啊!」周倚自問如果是被毒打也可以頂住,但這種從外到內又從內到外的瘙癢真的讓她支持不了。

「放過我吧,求求你了!嗚嗚嗚……」

周倚哭出聲來,安逸突然打了個突,自己似乎過分了,她畢竟不是夢中的人啊,自己剛才竟是氣昏了頭,連忙把手鬆開了。安逸把她扶到一棵樹下,為她整理好褲子,盯住她的雙眼,周倚的眼中還流著眼淚,沒有之前強悍的眼神,那眼神楚楚可憐讓人憐惜。

安逸連忙轉開目光,嘴上卻狠狠說:「我知道你是誰,不要逼我!我把話都說明白,不管你是誰派來的,也不管你有什麼目的,不要再來招惹我!」

周倚還在喘著氣,輕輕點了點頭,安逸伸手在她身上被封穴位上點了幾下,收回停留在穴位中的元氣:「你不是我的對手,記住我還有九百九十九種方法讓你吃不消!」說著轉身離開。

周倚看著他的背影,這大男孩真難猜透,隱藏著很多秘密。她抬起手脫下頭罩,屁股上依然火辣辣的,卻讓她心中產生一種異樣的感覺,有點痛又有點舒服,周倚搖搖頭,清除自己的羞人想法,活動一下身體,向另一方向快速離去。

周倚回到宿舍,走到浴室脫下衣服,雙手不禁摸上自己的雙乳,胸部頂端的刺激還留著餘波,感覺依然強烈,又用全身鏡看了看屁股,那裡粉紅一片,周倚啐了一口。

今天凌晨又發生命案,手法如出一轍,卻沒有第一次那樣有另外的人協助。獨眼龍的命案,附近監控看到當時只有一個人騎著摩托車往城裡開去,原路都可看到摩托車的路線,不過那摩托車在轉了個彎後就不再出現了,剛好那時卻看到安逸的經過,周倚聯絡了有關部門,得到在附近垃圾站發現一輛撞毀的摩托車,與錄像的一樣,不過附近沒有受傷的人的回覆。

再查看監控記錄,其後安逸卻無再出現在監控當中,那摩托車上的人肯定參與在獨眼龍的事件當中,至於安逸極有可能跟他接觸過。周倚心中存疑,中午就到校想找安逸問一下情況,不過卻不想暴露身份,才有了剛才的一出。

周倚走進沐浴間,熱水隨著那曼妙的高聳流過,刺激著那頂端,周倚腦海浮現著安逸的容貌,手卻不自覺伸向秘密花園,探尋那凸出的玉芽揉動起來。她身子慢慢坐下,張開著腿,花灑噴出的熱水澆灑著她的秘密花園,周倚動作加速,在陣陣顫動中癱倒在沐浴間內。

第三十三章、破冰

唐嬡很容易就取得公司的主導權,幾年來,唐嬡已經把獨眼龍暗勢力的首要人物控制起來,男人通過征服世界征服女人,女人通過征服男人征服世界,這當中的訣竅自然不在話下了。

西南兩區的龍頭被殺的消息接連傳來,唐嬡可以很快掌握公司,其他區域就不然了。一石激起千層浪,獨眼龍在東區是絕對的存在,但其他區域卻暗藏著各種勢力,一時間竟是群雄四起,紛爭不斷。

唐嬡盤算著,現在北區重建工程的爭奪迫在眉睫,明里暗裡的競爭者層出不窮,他們有幕後老闆支持,原來的實力當然沒有問題,但現在還保持實力的只有她一個,幕後老闆又遠在玉州,這邊的情況恐怕也鞭長莫及。唐嬡對權利的慾望是無以倫比的,她也有自己的後手,只要幕後老闆繼續支持她,那麼她可以引入一些合作人,共同開發北區的項目,至於事成的時候,也可以把對方踢開或者吞掉。她看著桌上的案卷,向東建築工程有限公司躍入她眼中,三個男人合夥的公司,她嘴角勾起,微微一笑,按下桌面上電話的呼叫鍵,「小靜,進來一下!」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進來!」「老闆,有什麼吩咐?」

「找人查一下這向東建築幾個主要負責人的背景、愛好!」

「明白!還有什麼吩咐嗎?」

「叫小花過來找我。」

「好的,那我先出去。」

一會小花就進來了:「姐姐,找我有事?」

「小花,勾魂組的人有誰沒有出任務?」

「姐姐,上次已經安排人進了那個向東建築公司,她現在是何東的秘書,她上次回報剛跟那個何東好上了,不過對方似乎很小心,所有秘密會議都只有三個老總參加,而且他們公司的安保是非常專業的隊伍,她還沒有進一步行動。」

「不怕,這些事不能急,讓她觀察另外兩個老總的愛好,看看有沒突破口。我們做到知己知彼,就可立於不敗之地。」

「明白了,我馬上安排喲。」

小花拿起電話,開始把任務布置下去,這時唐嬡走了過來把她的裙子牽起,裡面沒有內褲,唐嬡從旁邊的抽屜里掏出一個無線跳豆,塞進小花的菊門,小花還在電話中,忍不住發出嘶的一聲,但很快就好像沒有反應,繼續吩咐安排。唐嬡按動無線遙控,小花的腰肢不禁搖動起來:「姐姐,為什麼總是玩人家的後邊呢?人家前面不是更誘惑嗎?」

「小花你的身體還沒有長成,而且那裡以後有大用的,呵呵。」

唐嬡一邊說著,左手從小花的衣領開口探入,用力拉扯著小花胸前的葡萄,右手下探分開小花的秘密花園,捏住那玉芽捻動起來,小花媚眼如絲,轉過頭來露出香舌,唐嬡俯頭迎著她,熱烈吸啜起來。

向東建築。

何東,吳剛,陳偉聚在一起,陳偉首先出聲:「叔祖已經成功處理了東西南區的龍頭,打下去應該怎麼辦?」

吳剛接道:「現在如果就這樣停止,我想有可能會被人發現與我們有關,因為我們是他們的競爭對手。」

何東說:「對的,不過陳總還要注意,不要再用手機聯繫叔祖了,也要保證除我們三人外不能有人任何人知道這事情!」

陳偉道:「知道的,我覺得現在的任務就是把水搞混,這樣官面才不會把注意力放在我們身上。」

何東說:「對,這幾天我們再想想那種人適合引起轟動,吸引官面的注意。東區老大的老婆好像已經接手公司,早上那邊有人跟我們接觸,估計再過一兩天對方就會跟我們談合作的事情,我們要做好準備。就這麼定吧。」

何家。

何西接到電話。「何哥,你給我照片上的人已經找到了,是一中的學生叫安逸,我把他的資料用電郵發給你。」何西打開電郵,看到上邊的資料,高一學生,品學兼優,還有幾張偷拍的照片,「做得好!楊立,我打錢到你的帳號,幫我找幾個混混,找到人後我把計劃告訴你,要把他的手給我打斷!」

何東帶著妻子回家吃飯,何東與何西自幼感情很好,按他父親的教誨,打死不離親兄弟,他倆每事都是有商有量。何東回到家後,妻子去廚房幫何媽媽張羅,何家請了工人,不過何媽媽在兒子回家時都會親自下廚。何東見小弟一直沒有下來,就上樓找他,何家是一個複式房子,何西、何東的房子都在上層。來到何西的房子前,何東正想敲門卻隱約聽到何西說要找人教訓人的對話,他敲了敲門,何西就說請進,何東扭開房門。

「哥哥,你回來啦?」

「我已經回來很久呢,一直都不見你下來!」

「不好意思啊,我有點事要處理。」

「弟弟,最近是不是有什麼麻煩?說給我聽聽。」

何西也不隱瞞,把遇到安逸的經過說了一遍,又把安逸資料給何東看了看,最後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何東,何東沉吟片刻,突然腦海有個想法,如果一個品學兼優的學生被殺了,估計可以吸引一下官面的注意,而且這學生沒有背景也不怕惹上麻煩,打定主意後就對何西說:「弟弟,這事不要搞大,你要小心惹火上身,我們家是正當人家,不能讓人留下把柄。」

「我知道的,哥哥。我會計劃好再出手,而且我沒有自己出面,我們高智商的人,不會自己做不幹凈的事。」

「你清楚就好,或者過幾天不用你出手也未定,那學生這麼拽,有人收拾他也不一定!我們下去吧。」

「好的。」

殺人事件持續發生,有社會名流,又有平民百姓,一時間滿城風雨。周倚決定還是直接找安逸問清楚,安逸雖然年輕,但他的功力比自己還強,如果能把他招徠到調查局,也是一個不錯的結果。

周倚感到安逸對自己有些惡意,她是理解的,第一次見面就用威壓對付他,隨後又偷襲於他,不過他不是也報復了自己了嗎?這樣也算平手了。

不知不覺間,周倚已經把安逸放在跟自己平等的地位,或者是因為實力的原因吧?又或者其他原因呢?周倚不清楚。不過這兩天,安逸不斷出現在她腦海就是了。周倚撥通安逸的手機。

「您好!請問是哪位?」

「安逸嗎?我是周倚老師。」

「周老師,有什麼事情嗎?」聽到是周倚後,安逸的聲音變得有點冷淡。

「安逸,我想我們有點誤會,我們找個地方談一談,我會解析清楚的!」

安逸那邊停頓了片刻。

「好吧,我在文明小區,要在哪裡見面?」

「那裡附近有家女僕咖啡廳,就到那裡吧!我現在就在附近,現在過去可以嗎?」

「好的!」

安逸掛斷電話後,心裡暗念女僕咖啡廳?自己還真沒去過呢。不過這周倚有什麼目的呢?唉,只能見招拆招吧!白老倒是相當興奮,女僕哦,竟在神識空間吹起口哨。安逸也懶得管他,換上衣服走了出去。

安逸來到目的地,周倚還沒到,安逸找個靠窗的地方坐下。說是女僕咖啡廳,其實是泊來品,這裡的服務員清一色是十六七歲的女孩子,短裙外邊套著圍裙,短裙下是一對過膝長絲襪,一截大腿在短裙下露出來,相當吸引眼球。

安逸點了一杯卡布基諾,他對咖啡愛好一般,喜歡奶味重一點的,靜靜在那裡等待。店中的女服務員看到安逸英俊,也不時有意無意在他身邊經過。

「這個身材不錯,誒,那一個的腿夠修長!」白老在不斷品評著,安逸卻享受著這裡的悠閒與輕鬆。窗外開始下雪,叮鈴鈴,門被打開,周倚走了進來,她穿著紅色的大衣,裡邊是高領毛衣,她把大衣脫下掛在衣架上,下身穿著短裙長襪及長靴,看起來端莊大方。

周倚看了看安逸,想起那天的情形,不由臉上一紅,不自主嬌羞地看了安逸一眼。這種小女兒神態竟出現在她身上,安逸也暗暗吃驚,又覺得真的好看。

周倚點了黑咖啡,輕輕摸著杯子的邊緣:「安逸,你應該知道我不是普通人吧?我其實來自一群特殊的人群,我們通常被稱為修武者,我現在服務於官面的特殊部門,我真的不是壞人。」經過上次交手,周倚也不隱瞞,開門見山。

「周老師,我想還是這樣稱呼你吧!謝謝你能夠如此坦率,我想我們應該算不打不相識吧?」

「對不起,我開始的確有點冒犯,不過相信我,我並無傷害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試探你的實力!」

安逸回想起來,她的確也沒有真的傷害他,如果他不是修真者,那威壓也不會有觸動心魔的可能,不過還是有點氣不過來。

「那天的偷襲又是什麼?」

「最近的命案你應該也聽說過吧?那天又發生了一起,我急著要問你情況,又不想先暴露我的身份,所以才……對不起!安逸。」那天周倚的確是想把安逸打暈帶出學校問話,她的手法獨特,是不會讓人受傷的,不過遇上安逸沒有得手。

「你們修武者比普通人強,不問青紅皂白,一上來就動手,是想對我嚴刑迫打嗎?」安逸還是諷刺她一下,見她說得真誠,也就沒有必要咄咄逼人:「好吧,反正我也沒事,這件事算了。」

「這就好,那我們算是冰釋前嫌了!安逸,你是不是也是修武者?」

「我不是修武者,不過實際上也不算普通人,我們叫修真者。」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既然這樣,我們也算同一類的人了!安逸,獨眼龍也就是郭百川被殺的那一天,有個人從他家裡逃出來了,你有見過他嗎?」

「人不是她殺的,她逃出來時已經受了重傷,應該是你說的獨眼龍打傷的,以她的身手,殺不了獨眼龍。」

「那你知道她到哪裡了?」

「我不清楚。」安逸這時有點黯然,她是被自己趕走的不是嗎?

「嗯,那安逸,以你的身手,有沒興趣加入到我們局裡來呢?我們可以接觸到很多特別的信息、技術,你也可以擁有一定的特權。」

「聽起來不錯,不過現階段我還是想以學業為重。」

「那,好吧!調查局的大門永遠為你打開!」周倚伸出手,安逸與她輕輕一握。

第三十四章、摸摸更健康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踢嗒踢嗒的馬蹄聲響,門瞬間四分五裂,無頭騎士出現了。四周傳來尖叫聲,有幾個服務女生見到這情形尖叫著暈了過去。

「安逸?」

「我們認識嗎?」

無頭騎士沒有回答,馬緩緩前行,馬刀發著亮眼紅光。安逸沒有多想,伸手按在落地玻璃上,運起元氣,那玻璃向外爆裂。

安逸拉起周倚的手一閃身就從那跳出街上,施展起身法,向附近的一處公園跑去,他並不是只想著逃走,只是這裡是鬧市,如打鬥起來恐怕會傷及無辜。周倚被拉著,看著安逸跑的方向,也明白他的意思。

那騎士雙腿一夾,馬也從破玻璃處跳出,化成一團黑霧,追了過去。

安逸展開神識,發現身後的黑霧,連忙問白老:「這究竟是什麼東西?」

「按普通人的說法這是一種惡鬼。通常是冤屈致死的生物體,死時帶著執念,又剛好葬在陰氣極重的地方,屍身就會演變成惡鬼,可以幻化成虛,又能變成實體。」

「我要怎樣對付它?」

「你不是有元氣嗎?元氣不是萬能,但沒有元氣更是萬萬不能。」

轉眼間來到公園,安逸停下腳步,那黑霧凝聚,無頭騎士出現在眼前,踢嗒踢嗒。

「你先走!」安逸對周倚說,周倚搖搖頭沒有說什麼,但意思十分明白,她從安逸身旁走開,慢慢繞到騎士身後,尋找著機會向無頭騎士攻擊。

「誰派你來的?」安逸面對著騎士,馬突然加速,回答安逸的是那把馬刀,安逸快速閃開,刀如閃電,安逸感覺那刀在他喉嚨前擦過,在冬夜裡依然散發著逼人的熱力。

周倚在騎士發起攻擊的瞬間一躍而起,用盡全力在騎士後背擊出數拳,砰砰砰幾聲,仿如擊打在鋼板上,還未等她力歇落地,騎士的刀柄已經打在她兩乳之間,周倚感到如被鋼錘擊打一樣,整個人向後飛了出去,口吐鮮血躺在雪地上,卻已不能再動彈半分。

安逸藉機用起元氣拳套,一拳打在戰馬的頸下,那馬似乎吃痛,伸嘴去咬安逸,安逸避開,卻被戰馬口中的赤紅液體滴中胳膊,衣服被腐蝕了一個大洞,液體接觸到安逸的皮膚發出燒焦的味道。

安逸感到鑽心的痛,忙運起元氣修復傷口,心中卻暗念,這騎士應該是怕元氣攻擊的,那自己還有一戰的機會。

安逸在戰馬身邊轉圈遊走,想再進行貼身攻擊,體內不斷凝聚元氣,事到如今唯有出大招才能有機會了。

不過想著容易,那騎士在馬上看似笨重,但每次安逸想靠近進攻時,他的刀都像等在那裡等安逸自己撞上去,安逸速度是有,但這樣下去自己不知能支持多久。

周倚從懷裡摸出了一個瓶子倒出一個藥丸,吞了下去,然後盤膝等藥丸修復傷處。她觀察了一會,也知道安逸攻擊要靠近騎士,但卻不得法,這樣只有像剛才那樣,前後夾擊才能成功。

打不過就跑吧,安逸探測到周倚在調息,那既然騎士目標是自己應該不會傷害周倚,他虛擊一下,轉身就脫離騎士的攻擊範圍,可那騎士竟然不追過來,而是調轉馬頭,走向周倚。安逸暗罵一聲,這騎士是沒有腦袋,卻不是沒「腦」,知道周倚被攻擊自己肯定會回去救她。安逸連忙轉身,這時周倚的傷在藥丸的作用下也好了七八,連忙站了起來,兩人形成對騎士的前後夾擊。騎士的目標是安逸,當即轉過馬頭向安逸攻擊過來。

「周老師!不要過來!你不是他的目標,你的攻擊對他沒作用!」

周倚也清楚,心裡卻想:「我攻擊不行,做誘餌還是可以的吧!」心中的傲氣被激發:「不要多說,我沒有臨陣脫逃的習慣。」

「暈,你這是轉個彎罵我嗎?」事到如今,唯有拚死一搏了!「擒賊先擒王!」安逸大聲一叫,他們瞬間找到了默契,兩人分別繞到馬的兩側,同時向戰馬發起進攻。

騎士的攻擊果然優先針對安逸,周倚將勁力全部集中在拳頭上,在周倚的全力一擊下,那戰馬吃痛,人立起來,周倚藉機跳出攻擊範圍,騎士猝不及防,砍向安逸的刀改變了方向,安逸欺身閃近戰馬的左側,雙手一推,大叫:「元氣衝擊波!」體內積聚的元氣噴薄而出。

那騎士的馬刀卻再次揮過,安逸順勢滾在地上,右邊胳膊還是被削去一大片皮肉,安逸閃身來到周倚身旁,一把拉開她,脫離騎士的攻擊範圍。

兩人定眼一看,騎士的左邊胳膊已經在元氣的攻擊下消失,而戰馬的樣子有點慘,一邊斜穿了一個大洞,裡邊的內臟流了出來拖著地上。那騎士的從脖子裡發出一陣讓人毛骨悚然的叫聲,瞬間化成黑霧,向西北方逃去。

同一時間,郊外的爛尾樓內,陳應的心口仿佛被巨錘擊打了一下,鮮血狂吐,跌在床下不省人事。

安逸與周倚對望一眼,直感嘆劫後餘生。安逸這時已支持不了,倒在周倚懷裡。「真大真柔軟。」安逸心想,周倚也沒有躲開,並起雙腿坐在地上,就任他靠在自己的胸脯上。

「安逸,我現在送你到醫院!你要支持住!」

「不用的,周老師,我現在只是脫力,很快就好,你讓我休息一會就好。我到醫院會很麻煩的!不信你可以看看我的傷口。」

周倚看了看他胳膊上的傷口,此時已經癒合了:「真神奇!這就是你們修真者的能力?」

「周老師,讓我休息一下,我再跟你解釋,好嗎?」

周倚連忙閉上嘴巴。安逸就這樣靠在她懷裡,鼻子上傳來一種女體的幽香,臉上感受著那份柔軟,同時調動元氣運行,元氣水晶與丹田上的恆星同時向經脈釋放元氣,在體內循環運行。不一會,安逸就感到脫力感消失了,卻不捨得就這個樣起來,臉在周倚懷裡磨蹭了幾下,周倚感到一陣酥軟:「嗯,安逸,老師的屁股都發麻了,你感到好些我就扶你起來,送你回去。」

「我媽媽在家裡,我現在回去會嚇壞她。」

「那先到我家裡吧!」

安逸站了起來,身子還是站不穩,周倚扶著安逸,撥通手下的電話,吩咐他們到現場處理善後控制好輿情,等安排完畢,就在路邊叫了計程車,直奔周倚的宿舍。進了宿舍,兩人都有點尷尬了,周倚的房子,是公寓式設計,進門就是床,浴室和廚房在門的旁邊。

「要不我到附近的酒店開個房間。」

「哪裡可以這樣!我是老師,我睡地上就好啦!」

安逸看了看,這個地上位置也是挺少的。周倚為免尷尬,連忙說:「現在很晚啦,湊合一下,把髒衣服脫下來,先看看傷口。」

安逸脫下衣服,露出結實的身段,周倚不禁打量起來,心裡不禁想著:「哇,看不出他身材這麼好!」連忙為他檢查,發現受傷的地方都變得光滑了,只有小小的痕跡。「太神奇了!這麼快就好了,還好不去醫院,要不你會被當怪物的。」

「周老師,你也是知道我秘密的人了,你會不會向你上級彙報?」

「安逸,我知道你還不太相信我,不過我可以保證我是你的老師,保護學生是老師的職責,不是嗎?」

「對不起,周老師,以我現在的情況我不能隨意相信別人。」

「我理解的,你先去洗澡,把衣服拿出來,我幫你洗乾淨,明天就可以穿了。」

安逸也沒有多想,走進浴室,脫下衣服遞了出去。洗完澡,安逸才發現問題,自己哪有更換的衣物呢?」周老師,有男人的衣服嗎?」

周倚啐了一口:「亂說什麼!這哪裡有什麼男人的衣服!」

「我的衣服都洗了,那我總不能就這樣走出來吧?」周倚臉上一紅,連忙遞給他毛巾:「你先擦乾身子,等下鑽進被子就什麼都看不見啦!」安逸依言,圍著毛巾出來,鑽進被窩,把濕毛巾拿出來,也不敢亂動了。周倚也連忙進去洗澡,她是極愛乾淨的人,剛才一輪劇斗,身上還是粘糊糊的極度不舒服。

好一會,才從浴室里出來,她不好意思與安逸的衣服一起洗,就把衣服放到洗衣機旁的存衣桶內,她走出來時發現安逸直直看著自己,原來她穿了自己平時愛穿的那件絲質睡裙,那睡裙性感得有點過分,而自己剛洗完澡,胸前兩點還激凸起來,難怪安逸會這樣看她。

「周老師,你胸部的傷還好吧?」周倚才記起自己被無頭騎士打中,剛才洗澡還發現淤黑了一大片,雖然吃了療傷藥,不過那淤黑地方還是隱隱作痛,而且如果消散不了,留下痕跡,那以後也太難看了,心裡就不舒服起來。

安逸觀察到她的異色,說:「你過來,我用元氣幫你治療一下,你可以先關燈。」周倚關上燈,摸黑過去,躺在安逸旁邊。

「你抓起我的手放在受傷的地方。」周倚依言,心中卻有點異樣,不過就在安逸的手接觸自己的一霎,一股暖流就從那裡傳入,溫暖舒適,周倚控制不了睡意,眼皮如千斤般重,不一刻就昏昏入睡。安逸為她治療片刻,順便探測她有沒其他傷勢,發現沒有後就收回了元氣,為周倚蓋好被子,也沉沉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安逸感到唇乾舌燥,發現眼前有一個不知名的巨大果實,形狀倒有點像女性的胸脯,那果實的末端竟滲出蜜糖一樣的濃汁,安逸俯身輕舔,發現入口甘甜,那末端竟是非常柔軟,就用力吮吸起來。

周倚朦朧間感到胸部酥麻酥麻的很是舒服,她的背部這時露出被子外邊,宿舍是集體供暖,最近這幾天不太穩定,夜裡室內溫度很低,於是就把身子往被窩裡鑽,突然手上摸到一個溫熱的棒狀物體,連忙用冰冷的雙手握住它,那東西散發著源源不斷的熱量,周倚搓磨著它,愛不釋手。

安逸夢中場景一變,仿佛來到古代。「今晚臣妾為爵爺伺寢。」眼前的是柳青璇。

「不行!本爵爺命令今晚所有人都要來!」

「遵命!」

下一刻,夏夢夢、洛晴萱、謝蓉都來了,最後竟是藍凝,一下子,全部人都沒有了衣服,安逸這個抱抱,那個親親,最後想拉藍凝的時候,所有人都消失了,安逸大聲叫喚:「來人啊!都去哪了?」

門外應聲進來的是周倚,她不著片縷,手橫在胸前,卻擋不住那巨大的雙峰。安逸怒吼著上前,一把把她抱住,濕吻起來,手一邊摸索,周倚也沒有怠慢,手握著小安逸,套弄起來。

安逸正想進一步動作,卻發現周倚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停一停,等一等!」安逸支持不住,完成偉大的噴發,想大叫卻不能叫出聲來。

隨著一陣手中的劇烈跳動,周倚感到一陣激烈的暖流從兩手中噴曬到自己的身上,熱辣滾燙,她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忘情吻著安逸,安逸也在回應,雙手在她胸前亂摸,而自己的手,卻是握著一件慢慢變軟的物事。

安逸睜開眼睛,發現有點不正常,剛才原來是一場春夢,但為什麼感覺這麼真實呢?卻見周倚正在吻著他,而小安逸還緊緊在她的掌握中,連忙鬆開了口,叫道:「周老師,你,你握痛我了!」

周倚嚇了一跳,這時也清醒起來,自己竟然為他……他怎說也是自己的學生,跟自己的學生發生這種事情,如被發現將是多大的醜聞啊!連忙鬆開雙手掀起被子逃了出來,卻發現自己的雙乳整個露了出來,上面濕乎乎的,睡裙下擺還布滿了粘稠的液體,她尖叫一聲,衝進去了浴室。

安逸感到很無耐,自己在這學期里已經是第二次被年長於自己的女子玩弄了身體,這對他這個花季少年來說是多麼的殘酷啊!

良久,浴室到門打開了一條縫:「安逸,幫老師拿件衣服,還有內衣。」

安逸打開衣櫃,挑了一件弔帶睡裙,還有一條蕾絲內褲遞了進去。周倚看見他遞進來的衣服一陣猶豫,修武家族一直都遵循古法,自己被他看過摸過,以後也是他的人了,也不可逆拂他的意思。

幾經掙扎,周倚又過了很久才走出來,一臉抱歉:「老師對不起你了!」

「老師,我是花季少年,你這樣對我,恐怕我以後身心都會受到傷害的!」

「老師會補償你的!」

「這倒不用,你以後少找我麻煩就是了!這樣吧,你現在抱著我,讓我多睡一會吧。」周倚沉吟了一下,仿似小女人一樣沒有了脾氣,讓安逸靠在自己的胸脯。安逸吸著悠悠清香,又睡了個美妙的回籠覺。

第三十五章、思考

「白老,我的攻擊太單一了,我現在的攻擊只能通過接觸對手,強行將巨大的元氣爆發出去,通過敵人的身體造成創傷,這就只能是近身攻擊,這次對付那無頭騎士就顯得有點束手無策,太憋屈了,真要想個新招數才行!」

「元氣攻擊方式有很多種,不過元氣在這世俗空間裡太容易發散了,如何防止元氣離開身體後迅速發散就能解決你的問題,你應該往這個方向想一想。」

「白老,我有點明白了,如果我能夠將元氣集束一起,防止它在空氣中發散,例如讓元氣受到一個力場的束縛,那就可以達到遠程攻擊的目的!我要認真想想,試驗一下。」

「小子,挺聰明!一點就通!你可以先在神識空間中演示。你好像快放假了,要不要在假期來一次說走就走的旅程?」

「哦?白老莫非想去探索發現?或者荒野求生?」

「呵呵,我一直都在收集一些秘境地圖,如果你需要可以找一下,它們分一星到五星的難度級別,你可以選一個合適的地方去修煉探秘。」

「這聽著不錯,那我要籌備一下。」

「嗯,還有,白老同志,我有問題想請教你!」說完修煉的問題,安逸忽然間有點忸怩起來。

「安逸同志,同志間需要幫助不需要這麼客氣!需要我怎樣做?儘管說出來!」

「如果一個人已經是修武者,有沒有可能變成修真者呢?」

「安逸同志,莫非你想讓周倚老師加入我們的隊伍?制服的誘惑是否讓你有所動搖呢?」

「沒有這種事!我只是覺得她也是可培養的對象!」

「修武者通過外力對身體淬鍊,這本來與修真是走著不同的路子,如果單純要她自己去改變,一是潛移默化,二是人的精力總是有限,是不會輕易成功的。不過話也說回來,這只是對普通的修武者來說的,但對於周倚老師,只需要你願意就行了。」

「此話怎講?」

「陰陽交泰,合體雙修!」

「白老同志,怎麼來來去去都是這招?如果對方是男的又怎樣?」

「安逸同志,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千百年的道理也不就這樣!男的就找個女的唄,多簡單!拿去,這是《雙修寶鑑》,裡面有男女雙修的圖譜與運氣方法,很珍貴的,拿去研究實踐吧!」

安逸隨手翻開了一頁,一下子就被裡邊生動的內容吸引住,只見寶鑑內都是圖文顯示,那圖上的人物形態各異,栩栩如生,竟然是動態的圖畫,在畫中循環演示著各種雙修的動作,不禁讚嘆說:「厲害,原來修真界早知道動畫的製作方法!」頓時愛不釋手,一邊看一邊發出驚嘆:「哇,這種動作,柔韌性太好了!誒,這姿勢真能做到嗎?」

「你只要肯多加練習肯定可以做到的吧!而且凡事都需要循序漸進、先易後難,你要重頭開始練習才有效的!」

「咦,這姿勢我跟璇姐也用過,原來是最基本的雙修動作!看來我也是有天賦的人啊!」

「能看看我的白眼嗎?!」

安逸一下子被迷住了,過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對白老打了個揖:「白老同志!真的非常感謝!這實在太及時太有用了,我一定會好好研究的!」

安逸回想早上與周倚分別時的情形,周倚含情地看著他,就像要送自己丈夫出門一樣為他整理好衣服,安逸也不禁感動起來,如果能一起修真也是不錯吧,安逸這樣想著,於是才有了剛才的對話。

回到家已是中午時分,安逸煮了個麵條,湊合一頓。打了電話給謝蓉,約定她時間,然後就打車到她的別墅。

對安逸來說,對謝蓉的按摩除了例行公事外,還摻雜其他什么元素,對於謝蓉,安逸好像毫無心裡壓力地去探索她的身體。謝蓉身體的纖毫細節,總是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安逸面前,對安逸的手法又能直接了當地做出回應,安逸對於這個工作總是沉迷其中樂此不疲。

「白老,我有點上癮了!」

「上癮是正常的,所謂修真無歲月,對一些事情沉迷是好事!」

「我也有點奇怪,按理說一樣東西重複的次數越多,就應該不會那麼感興趣了的,會感到無聊,但我發現自己不會這樣。」

「無聊?我活了一千多年都沒有無聊過!我曾用一百年觀察螞蟻找食物,又曾用了一百年傾聽花落的聲音,任何事只要有興趣了,就不會覺得無聊。」

「你這是真無聊啊!」

「我樂在其中啊!這讓我身心愉悅!」

「身心愉悅?看來我也找到身心愉悅的事情了!呵呵。」

古媚兒在白色空間內十分煩躁,最近好幾天,那雙巨手都沒有出現了!在這裡她沒有當初的孤單了,因為在這個空間內,確確實實存在著另外一個熟悉的氣息,雖然她們好像不能碰面,卻可以進行精神的交流,不過對方好像對她很了解,而自己問到她是誰的時候,對方總是不再回應,久而久之,古媚兒就乾脆不去問了。

那巨手之前只在古媚兒精神力不夠的時候又或者進入沉睡的時候出現,不過從某段時間開始,她就不再陷入沉睡了,而且感到自己的精力越來越好,沒有之前每天昏昏欲睡的感覺。而那雙巨手撫摸自己時,感覺變得越來越強烈,以至於有一次跟那附近的氣息產生了共鳴,於是她們兩就形成了精神橋樑。

「喂,在嗎?」

「喂什麼喂,你以後要叫我宮主!」

「我之前問你,你又不說!」

「哼!本宮心情不好,不要惹我!」

「宮主,有什麼煩惱,說給我聽聽!我幫你分析分析!」

「本宮身體不舒服,心情自然不好!」

「哦,我明白了!嘿嘿!」

「哼,敢取笑我?信不信我滅了你!」

「唉,你不要那麼沖好不好,我們現在這種狀態,應該同心協力才是啊!」

那邊沉默了一下:「好吧,媚兒。最近那大手總不來,我心裡煩躁極了!」

「其實,我也是,那感覺太舒服,我發現自己一天不給他撫摸就不舒服了!」

「媚兒,你真不害羞,這話都說得出來!」

「只有我們兩個,怕什麼?宮主,要不我們做閨密,以後什麼都可以說哦。」

「什麼是閨密?」

「閨密就是女孩子之間雖然不是親姐妹,卻比親姐妹都還好,有什麼事情都可以分享,比如說一些秘密啊、高興的事啊、不高興的事啊等等!」

「聽起來還不錯,那我們就做閨密,我比你大,你叫我姐姐吧!」

「姐姐,我被那手撫摸的時候總是噴出好多水,你是不是也一樣?」

「呸呸呸,怎麼凈說這些!」

「我以前沒有閨密,沒有討論過這些啊!說嘛!」

「我,我也是一樣!我以前從來沒有過那樣的感覺,就像,就像要上天的樣子!水也根本忍不住噴發出來。」

兩人打開話閘,嘰嘰喳喳聊個不停。

向東建築。

「陳總,你叔祖怎樣了?」

「我送他到私立醫院,醫生說是急火攻心!不過叔祖醒來後說自己受到反噬,要修養一段時間。」陳偉把嘴巴湊到何東耳邊:「我叔祖的法術被人給破了,叔祖說一時片刻恢復不過來,最近都不可能再出手了!」

「這樣啊,你讓他好好休養,有什麼需求儘管提出。不過現在局面已經打開,跟那位郭太太的合同已經簽訂,暫時可不需使出雷霆手段。不過那邊始終是暗勢力,不能掉以輕心,要留著後手,要不然被吃了也不知道緣由。你再問一問叔祖有沒其他應急的辦法。」

「明白!」

麗山小區附近。

「五師叔的記號最後出現在這裡,這裡還有我們的陣法殘留!」

「對,按照這裡的情況推斷,五師叔應該在這裡準備突破築基的!不過他應該已經遇害了!」

「要儘快向師父彙報,能夠殺死五師叔的人,我們對付不了的!」

「對,這裡太冷了,我們儘快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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