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蹤J影 (10-20完) 作者:qqjjz(sevenleaf)

【迷蹤J影】(10-20完)

作者:qqjjz(sevenleaf)2021/11/24發表於:S8

第十節 肛虐

四個大學生失蹤已經七天了。

年近花甲的盤龍鎮鎮長頹然聽著警長的報告。

「我們已經找遍了附近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沒有任何消息。目前唯一的線索是在盤龍山進山口找到的幾個空罐頭盒和一張他們失蹤前住過的旅社專用信箋。

所以我們推測他們可能進了盤龍山。」

「那還不去找?」

警長滿面無奈,「您不是不知道盤龍山多大,再說有目擊證人發現催花狂魔張洪曾經現身,萬一真流竄到鎮上,我們這點警力恐怕……」

「七天了,這事情怕再也蓋不住了,」老鎮長垂下頭,兩手插進花白的頭髮里,突然打了一個寒顫,「萬一,那些孩子們是落到張洪的手裡……」

「那真是不堪設想。」

老鎮長衝著桌子狠狠一捶「找!一定要繼續找!把周圍村裡的獵人都召集起來,進盤龍山!」他幾乎是聲嘶力竭地大喊,「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又是一個清晨。

湖畔小屋裡傳來一陣噼噼啪啪的暴響。

「滾起來,你們這兩個懶惰的母狗!」

張洪赤條條地坐在小床上,兩個黑毛茸茸的粗腿從床沿耷拉下來,一邊拿藤條使勁抽擊床板,一邊沖卷睡在屋角的女孩們大喊大叫。

自從文櫻醒後,張洪的防範更嚴了,他用從小鎮上買來的材料新做了兩副鐵項圈,套鎖在少女們纖細的頸脖上,用長長的細鐵鏈牽住,另一頭牢牢釘掛在屋頂的橫樑上,通過一個定滑輪收放,這個裝置很簡陋,卻相當有效,白天鐵鏈放長,少女們可以圍著屋前屋後走動,當然充其量也只能走到湖邊洗洗澡,晚上睡時收捲成短短的一截,就把她們拘束在屋角草鋪上了,連到對面張洪的睡床這麼幾步路的距離也是咫尺天涯。

文櫻和歐陽惠一樣,周身只有一件貼身小背心遮羞,少女的前陰後臀自然纖毫畢見,豐滿的乳房輪廓也是隱約凸現,撩人狎思。

表面上看來比一絲不掛要人道一點,實則是張洪的一石三鳥,既可以隨意欣賞少女們曼妙的身姿,又能讓少女們保持最後一點點羞恥心,會過早地精神崩潰,更重要的是他還可以在一次次親手剝落或命令她們自己脫掉那僅有的一點屏障時,從少女們的羞辱中得到重複奸虐的快感。

聽到鞭聲,少女們立時睜開眼,疲憊地爬起來,昨晚被張洪連續姦淫數次還不夠,又逼迫兩人表演磨鏡,折磨到很晚才睡,現在腰骨還在酸酸作痛。

兩人來不及梳理蓬鬆的頭髮,先脫得光光的,背向張洪跪伏下來,臉貼到地,玉臀高高翹著。雙手把臀肉儘量向兩邊掰開,異口同聲地說:「奴婢給主人請安。」

各位看官都知道了,這就是張洪規定的請安標準式,加上脖頸上長長的鐵鏈,這兩個青春美麗的女子活脫脫真成了惡魔圈養的小母犬。

張洪的狼目從一片白晃晃的香肌玉臀上巡視過去,當停留在文櫻身上時,丹田的熱氣立時又升騰起來,這個極品美女的肉體無論玩弄多少遍都不會厭倦啊,他抬起左腳,把大腳趾直通通地就往少女殷紅的陰戶里插進去,毫無前戲準備的肉壁乾燥得緊,但也無礙大腳趾的長驅直入,張洪拿腳趾當肉棒一樣地進進出出抽插著,還要故意問:

「舒服嗎?」

文櫻咬著牙低聲說:「……舒服……」

「舒服怎麼不發浪?象個死豬似的,給老子動啊,叫啊。」

文櫻心頭一緊,臉色蒼白,開始慢慢擺動臀部,肉洞也用對待肉棒的規格把腳趾一松一緊地夾著,櫻嘴裡發出咿咿呀呀的呻吟聲,好象真的高潮一樣,其實短小的腳趾根本不可能有快感,乾燥的陰戶被異物摩擦只會有難耐的疼痛,她明白這只是張洪刻意給她的羞辱罷了。

歐陽惠擔心地看著她。

自從昏迷中甦醒後。平素那個高貴、活潑、充滿生氣的文櫻不見了,取代的是沉默,順從,明媚的大眼睛裡閃爍的野性的光芒已經暗淡,象一粒聽話的算盤子,張洪撥一下她動一下,整日就這麼毫無表情,沒有言語,一味忍受張洪的凌辱,沒有絲毫反抗,甚至當著男人方便也不再抗拒。

難道暴虐真的使心高氣傲的姐姐屈服了嗎?

歐陽惠曾經害怕文櫻因反抗受到傷害,現在又為她突如其來的順從感到擔心。

在她眼中,姐姐陌生了許多。

張洪心裡在暗暗惱怒。

他也相信自己的暴力馴服了這匹野馬,但旋即發現文櫻順從的只是表面,儘管極力掩飾,眼角的餘光和繃直的唇角還是透著內心的高傲和蔑視,她越是這樣,張洪就越是加倍惡毒,想出各種法子來折磨她,挑戰她承受的極限。

老子不信治不了你。他跨坐到文櫻的纖秀的背上,拉住鏈子向上提提說:「走,伺候老子拉屎去。」

歐陽惠趕緊先過去把門打開,初秋的天光傾瀉進來,給少女們的身上塗抹上了一層玉一般的光澤。文櫻支起上肢,費力地托著張洪向門外爬去。

張洪是個瘋狂的淫獸,對女人的凌辱無所不用其極,就說大便吧,他會叫文櫻分開腿坐在樹墩上,上身保持微向後傾,把張洪這個五大三粗的大男人用嬰兒把尿的姿式抱在懷裡,男人拿少女柔軟豐腴的胸乳作靠背,修長玉腿作坐墊,大便中有時還要歐陽惠跪在胯下給他吹簫,雙腿還可以隨意搭在少女的香肩上,自然是人生至樂愜意之極了,只苦了少女們尤其是文櫻,不堪重負男人的分量不說,心理的折磨更是深重,任誰也無法承受被人用自己的肉體作馬桶這般羞辱。她恨不得就此將這個惡魔掐死,但真正能做的一件事只有緊緊地閉上秀目。

隨著最後一陣屁響,張洪舒服地長吁口氣,拉完了。

他站起來,一隻腳踩在歐陽惠身上,拿藤條捅了捅還閉著眼的文櫻的乳頭:「裝死呀,給我刮屁股。」

文櫻轉身往屋裡走。

「喂,幹什麼?」

「拿紙,主人。」文櫻低聲下氣地說。

「拿個屁,用你的手,奶子,哪個部位都行,反正得給我弄乾凈了。」

空氣一時凝住了,文櫻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嘴唇卻在不停地顫抖,身下的歐陽惠趕緊說:「主人,我來吧。」

「閉嘴,老子沒叫你。」

文櫻遲鈍地在男人黑黝黝的屁股後面跪下來,終於,伸出曾讓鋼琴老師也讚嘆不已的修長玉手,用食指向男人骯髒的屁眼揩去,濕滑惡臭的糞便沾在手上的感覺讓她噁心得幾欲暈倒。

「快點,否則老子叫你舔。」

臭氣一陣勝過一陣,文櫻強忍著嘔吐加快了進度。

等到將張洪的肛門清理乾淨,少女每根手指上都已經沾滿黑黃的糞汁了。

張洪厭惡地說:「真是個骯髒的賤貨,去洗洗過來。」

文櫻漠然地走到湖邊,兩手浸到清冷的湖水裡,慢慢搓洗著,突然埋下頭失聲痛哭起來,歐陽惠的眼淚刷地流了出來。

歐陽惠給洞窟送早飯去了。

張洪是片刻不會讓少女們脫離鐵鏈的束縛的,只有送飯的時候才會例外地把歐陽惠放開一會,有人質在手,他根本不擔心這個柔弱的少女會趁機逃走。

文櫻彎著腰在擦床板,從張洪的角度望去,正巧是一個珠圓玉潤的屁股對著他,深深的臀溝劃出一條優美的弧線,隱居其間的菊花蕾若隱若現。

正巧今天還沒去火,老子就拿你的後庭開苞。張洪掛著邪笑,走到少女身後,叉開五根手指,結結實實地按在少女的玉臀上。文櫻停了下來,保持著上身彎曲的姿式,還很合作地把大腿稍稍打開,撫摸生殖器是張洪最經常不過的動作了,下一步通常就是把那條醜陋的肉棒插進身體,但她做夢也沒想到的是今天張洪會別有企圖。

張洪不緊不慢地幹著少女溫暖的陰戶,很快被淫藥改造過的肉洞就春潮泛濫了,他用手指揩一點淫水,抹在菊肛上慢慢揉,乾燥後又揩一點,繼續揉,起先菊肛受到刺激,收得緊緊的,在反覆揉搓之下放鬆了警惕,也逐漸柔軟起來,可以輕易深入一根手指頭了。

張洪看時機成熟,把肉捧抽出來,對準那個紫紅的花蕾直插進去。

文櫻猝不及防,一陣把身體劈開兩半的巨痛從臀尖直貫腦心,不由得驚聲尖叫起來,,身體劇烈擺動,想把蛆附於身的惡魔擺脫掉。

張洪的肉棒才進入一半,已淌滿肛裂的鮮血,猛然收緊的肛門夾得他動退兩難,疼痛不已,氣急敗壞地一手死死把少女的頸子按緊在床板上讓她動彈不得,另一手狠狠抽打少女的滑膩的臀肌:「鬆開!他媽的,夾死老子了。」

少女就象一條案板上釘住頭的鱔魚,雪白的身體無助悽慘地扭動著,俏臉上涕淚橫流。

當下半身的劇痛變成了麻木時,反抗更無力了。

「破!」

張洪一聲大喝,乘勢一搗到底,少女最後的一塊處女地終於失守。

未經人事的後庭之緊更甚處女的陰戶,就算有了少女的鮮血作潤滑肉棒還是很費力。肛洞被撐開至極限,連細密的菊花皺摺也已拉平,小嘴一樣的肛圈象章魚的吸盤把肉棒咬得死死的沒有絲毫縫隙,隨著肉棒的進出吞吞吐吐。還沒抽插了幾下張洪就有了射精的感覺。

臭婊子,裝什麼清高,不是一樣讓老子干爆你的臭屁眼。

張洪只顧乾得高興,根本沒留意身下的肉體已沒作任何掙扎,如果他能看到文櫻的臉的話一定會打個寒噤,下唇咬破了,鮮血從嘴角流了下來,那雙瞪大赤紅的眼睛裡沒有眼淚,沒有痛苦,只有熊熊燃燒能焚毀一切的仇恨的烈火。

第十一節 裂縫

用「度日如年」來形容張忠禹和吳昊兩人現在的心情一點也不為過。

自從被拘禁在這個狹小的地窟起就再也沒有呼吸過自由的空氣,起初心底一點希望的火苗現在熄滅得煙灰也找不到,整日價渾渾噩噩地活著,只知道天亮了,又暗了。

洞裡空氣混濁得很,相伴左右的唯有飢餓、寒冷、潮濕和異臭。好在他們想出一個解決大小便辦法,每天拜託送飯的歐陽惠順便帶些寬大的樹葉遞到洞裡來,把大便包在樹葉里扔出洞口,小便也如法泡製,可惜扔不多遠就散灑在地,弄得洞口附近總是瀰漫著濃濃的尿騷味。

惡劣的處境更加深了兩人的情緒的低落,他們開始相互責怪,爭吵,反臉相向,又不得不和好,再次爭吵……實際上大多數的爭吵都是吳昊先行發難的,這個商人的兒子從小就養尊處優,幾時受過如此非人的折磨,他起初之所以樂意同文櫻他們一起來探險完全是受美色所惑,幻想在月黑風高荒野山間與文櫻來一段蝕骨銷魂的艷遇。文櫻很有個性,表面上熱情似火,實則她的內心根本無法真正接近,男人偏偏就是這樣賤,越得不到的越想得到,對這個長腿美女,吳昊迷戀得發了瘋,在學校里一直扮演著護花使者如影隨行,可是文櫻並不領情,對這個紈絝子弟一直是不冷不熱的,就是這次探險本也不想要他來,還是歐陽惠看他追得可憐暗地裡泄露機密他才會屁顛屁顛跟來的。

眼下真正是美人沒到手反落得一身騷了,說不定小命還難保,想到這個結果他就幾近崩潰,只恨不得大哭一場,卻又怕張忠禹笑話,於是把一腔怒火盡數發泄到這個老實人身上。

張忠禹這次出來也有自己的心事,他明著跟歐陽惠好了一年多了,但總感到缺乏激情,看她跟自己的小妹妹似的,更糟糕的是最近發現自己陷入了對文櫻深深暗戀之中,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無時無刻不揪動他的心,他痛恨自己不是男人,對不起歐陽惠的一腔柔情,可他越是壓抑自己越是躁動難安,索性借這次探險的機會讓上天來幫他決擇。

沒想到上天卻同他們開了這麼大一個玩笑。

他還是比較能體諒吳昊,珍惜患難與共的友情,儘量避免衝突。可是既便他心胸如大海般開闊也無法容忍吳昊盯著歐陽惠看時那種色迷迷的舉動。

歐陽惠每天來送飯的時候是他們一天中唯一的一點亮色,這個溫柔嫻淑的好女孩也儘量在有限的時間裡幫助他們,無奈她的穿著實在太惹火,薄薄的T

恤是她全身上下唯一的遮羞之物,雖然總會緋紅著臉記著儘量把衣擺往下拉,但走動間非但粉臀玉腿盡裸於外,菲菲芳草下的桃源溪谷有時也難免春光乍泄,每到這時,兩個男孩都是直了眼,肉棒偷偷高舉致意。

這天小妮子在幫他們清除洞口的污穢的時候,沒留神背對著洞口蹲著,正巧就把少女的隱密花園送到了男孩們的眼皮底下,這下讓吳昊飽盡了眼福,忍不住掏出了自己的肉棒死命套弄。等歐陽惠發現自己失態時羞得無地自容,一路哭著走了,吳昊積壓多日的精蟲也終於狂噴而出。正爽時卻見一雙怒目瞪過來,於是爭吵又不可避免地開場了。

「阿惠是我女朋友,請你放尊重點。」看到別的男人毫無顧忌地偷看自己女朋友的下半身,張忠禹滿心不是滋味。

吳昊並不示弱,他其實打心眼裡看不起這個農村來的孩子,冷哼道,「干你鳥事,土包子。」

「你……」張忠禹真正被激怒了,話衝到喉口還是緩了口氣,「不知羞恥。

難怪文櫻不理你。」

「文櫻怎麼啦,你心愛的歐陽惠又怎麼啦,現在不都成了被男人干男人騎的臭婊子。」

話一出口,兩人都驚呆了。連吳昊自己都想不到情急之下會脫口而出這句話。

也許這正在他們一直不敢面對又終究無法迴避的事實,而今只是借吳昊的口把這層紙捅破了。

他們離木屋並不太遠。他們也是有著正常慾念的男人。

整日女人的啼哭,浪叫和男人的淫笑成了他們揮之不去的夢厴。每到這時,空氣中充斥著淫靡的氣息,女人雪白的肉體交疊著在空中翩躚,乳房與陰道巨大得誇張,他們是旁人,只有聽和想像的份。

憤怒早已出離了,現在只剩下沉默,還有隻會在黑暗中滋長的慾望。

「你們想不想干那兩個臭婊子呀,哈!哈!哈~~」突如其來的大笑讓兩個正倍感尷尬的男孩吃了一驚。

張洪無聲無息地冒了出來,端著短獵槍。

他是有目的來的,這些日子,兩個少女讓他里里外外糟蹋了個夠(除了歐陽惠的菊肛還能暫時逃過一劫外)。但他並不滿足,對於嗜變態如命的張洪來說,只有花樣翻新的獸虐才會勾起他無盡的激情。於是在百無聊賴中想起了關在地窟中的兩個男孩,又在無意之中聽到了這段有意思的爭吵,不禁狡詐地一笑,心裡有了新的計較。

「把手伸出來!」他拿槍筒敲了敲鐵柵欄,發出噹噹的鈍響聲。

男孩們默默地把雙手伸出欄外,聽憑張洪鎖上鐵銬。張洪這才打開鐵門,驅趕著男孩們來到小湖旁,又拿繩索穿過鐵銬,分別吊在兩根樹杈上,高高拉至只有腳尖踮地,接著將男孩們臭哄哄的衣服三下兩下扒個精光扔到一旁。涼風吹過,男孩們身上都冷得一哆嗦,張洪瞅了瞅兩人萎縮成一小截的肉腸嘲諷道,「大學生的雞巴就是這點玩意嗎?」

他隨手把吳昊的陽具操在手裡,象玩爛布頭一樣地捏弄著,不一會竟漲大起來,張洪哈哈笑了起來,「老子隨便玩兩下都會大呀,有出息,這才象個樣子。」

男孩們羞愧得低下頭去,卻聽張洪尖聲尖氣地叫道:「姑娘們,出來接客了。」

一陣呤呤的鐵鏈拖曳聲響起,由里至外,由遠至近,男孩們不禁把雙眼越瞪越大,恨不得眼睛都不眨一下,生怕這絕世美景就在眨眼的瞬間消失。

挺翹的淑乳,纖細的蜂腰,修長的玉腿,黑黑的叢林,這不就是多少次魂牽夢繫想要得到的美妙胴體嗎?

文櫻和歐陽惠赤裸著嬌軀,局促不安地站在男孩們面前,俏面漲得通紅,即使她們受辱成了習慣,第一次這麼毫無遮掩地站在熟識的異性朋友面前也是一件相當丟臉的事情。但是張洪早就說了,不准她們有絲毫牴觸,所以再難堪也不敢抬手掩懷,反而象娼婦一樣把手腳撒開,聽憑火辣辣的目光在她們柔嫩的胸腹間遊走。

「看夠了沒有,現在聽我的。」張洪陰陰笑著,不知什麼時候抄起了一根粗藤條。

「為了加強你們之間的友誼,我要你們來個競賽,分兩組,比賽吹喇叭。你,」

他拿藤條捅了捅歐陽惠的屁股,「去跟那黑小子。」他指著張忠禹。

「你,」他又淫浪地捅了捅文櫻豐滿的乳房,「吹那白小子。」他指的當然就是吳昊。

文櫻羞怒的火焰直衝腦門,一個「不」字差點衝口而出,看著張洪瞪著她陰冷的眼光終於又咬牙隱忍了下來。

「比賽不限時間,以先吹出來的為勝,敗者組……」他的目光又向文櫻瞟去,「當然要受很嚴厲的懲罰。」

兩個女子忍氣吞聲地跪到各自的對象腳下,紅著臉等著張洪的發令。此時,兩條還是粉紅色的肉棒都高高昂起整裝待發了。

慌亂的心緒中,誰也想不到還有一個人在暗暗得意,那就是眼看要得償夙願的吳昊。

第十二節 威脅

獵戶李三兒顯得十分忙碌,桌上亂七八糟地擺滿了打獵用的一乾物事,赫然在目的是一管擦得鋥亮的獵槍,鋼質的槍管閃現著沉鬱的寒光。

門帘一挑,一個俏生生的人影走了進來,手裡端著一疊熱氣騰騰的烙餅。

「三哥,今兒真要進山?」

「是呀蓮妹,鎮里通知了,丟失的大學生好象是進山哩,周圍村裡的獵戶好多昨天就去找了。」李三兒停下手中的活計,看著欣蓮微笑著說。欣蓮也是獵戶人家的好女兒,長相俊,黑里俏,是方園百十里出了名的「黑玫瑰」,憨厚本分的李三兒把這個成婚才一個多月的新媳婦喜歡到了骨子裡,他覺得自己前世敲穿了幾千個木魚才修到這段姻緣,恨不能把她當菩薩供起來,一見就眉花眼笑的。

這在村裡都成笑柄了,倒是欣蓮挺大方,「他愛我唄。」一句話利利落落,坦坦蕩蕩,把那些笑話之人反弄得大紅臉。

「我一起去吧。」欣蓮放下餅,把槍端到眼前虛瞄了瞄。

李三兒躊躇著,「聽說有危險的,你還是留下照顧爹吧。」

欣蓮輕哼一聲,嬌嗔道:「正是有危險我才不放心你呀,別忘了,論打獵你還不如我哩。」

李三兒嗨嗨笑笑,頗有點尷尬,雖然他對媳婦百依百順,不過這一次心裡頭總好象有個疙瘩,又說不出在擔心什麼。轉念一想,欣蓮說的也實在,她的大膽潑辣是和美貌齊名的,小蠻腰一扭,爬個幾十里大山不在話下,砍柴打獵男人有時的確不如她麻利,兩人同去有個照應也好,想到這,心又寬了。但老實人不肯吃虧,猿臂一舒,從背後環過豐滿的胸乳媳婦的嬌軀輕輕摟住,熱乎乎軟綿綿的的感覺讓心神一盪,不禁湊到欣蓮耳根旁低聲咬道,「要去也行,咱們先去炕上比一比誰比誰強。」

欣蓮粉面飛紅,啐道:「不羞,現在大白天的……」

李三兒不吭聲,一把攔腰抱起欣蓮就往裡屋走,女人驚得拿粉拳在男人寬厚的肩膀直捶,小腳兒亂晃。隨後房門讓男人一腳踢關,就只能間歇聽見女人哧哧的笑聲,低語聲和急促的喘息聲了。

就在他們共諧魚水之歡的時候,遠在幾十里之遙的月影湖畔,四個大學生正在人間地獄中煎熬。

張洪的惱怒在急劇上升,他叫開始已經好一會了,兩個少女竟約好了似的都沒有動靜。

文櫻的沉默固然在意料之中,連一向聽話的歐陽惠也是羞紅著臉把頭扭到一邊。張忠禹很清醒,明白這不過是張洪這個惡魔玩弄他們的新詭計而已,雖然下半身面對少女動人的肉體憋得難受,還是對歐陽惠說,「別上壞蛋的當。」

一時間,五個人保持著奇怪的姿態僵持在那裡,最終張洪用長笑一聲來打破沉寂,「好,好,好,有種,一個比一個有種。」

他邊笑邊繞到男孩們的背後,狠然一鞭朝張忠禹抽去。只聽得尖銳的破空聲響,「啪」地一聲結結實實地把背肌割開一道兩指寬的口子,鮮血立時湧出,火辣辣的巨痛迅速從後背擴散開來,張忠禹禁不住呀地痛叫出來。

「老子叫你有種,把老子的話當放屁!」張洪惡狠狠地說。

一鞭,又是一鞭……不用看背肌上紫紅的纖陌縱橫,只要看到素來強健的張忠禹痛苦得扭曲的面孔就可以想見鞭苔的威力。

但他忍住了,忍得很辛苦,臉頰的肌肉隨著每一次的鞭落就劇烈顫抖一下。

「別打了,求你,我做……。」眼見心上人的痛苦,歐陽惠淚流滿面,她本來有了一個決擇,照張洪的話做文櫻難逃此劫,不如自己故意輸掉來背負所有的責罰,沒想到張洪竟全部加諸在張忠禹身上讓她亂了方寸,每一鞭就象抽在她的心坎上,血淋淋地痛。此時她才意識到愛張忠禹有多麼深,只要能不再讓他受苦,她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包括尊嚴和羞怯。

歐陽惠不顧一切地握住男孩賁發的肉棒,含進櫻口中,用力吮吸起來。

「阿惠……」剛才在暴虐中一直不屈的男孩望著願意為自己犧牲的少女,熱淚奪眶而出。

愛一個人需要理由嗎?

另外一對還是很奇怪地無動於衷。

文櫻的嘴角抿得緊緊的,無焦點的視線散在密林深處,對旁邊發生的一切置若罔聞,倒是急了吳昊一個人,張忠禹痛苦的模樣早把他嚇壞了,可是文櫻不動,他也不敢開口求這位傲氣少女說「給我吹吧。」雖然心裡想得要死。

越怕的事越來得快。

張洪的毒鞭很快就找上了新的獵物。

鞭還未落吳昊就嚇得大叫,但張洪毫不留情,帶著毛刺的藤條依然結結實實在在男孩白皙的背上劃開一道道血口。

「啊~~媽媽呀,救命呀~~~

」這次是真的了,撕心裂肺的慘叫在湖面不停地迴蕩。沒想到他越叫得慘,張洪的鞭越落得重,可憐不多時那張白白凈凈的肉背上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文櫻嚯地站起來,多日未見的冷傲又回到了艷麗的俏面上,「住手,有種你就打我吧。」

吳昊半死不活地垂著頭,黑暗的火焰吞齧了整個腦海:全都是文櫻這個臭婊子,寧肯賣B

也不肯便宜老子,反挨了一頓毒打,可嘆自己對她也算是情深義重了,沒想到在關鍵時刻做得這麼絕,好,你不仁我不義,要落在老子手裡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文櫻根本想不到吳昊暗中竟會把怒火盡數轉稼到了她的身上,在這幾個人中,她受到的非人折磨和屈辱太多太重,特別是這兩天對她的打擊太大,實在忍受不下去了,張洪連著三次從後庭強暴了她,肛門一次次被粗暴地撕裂,以至於大便比上刑還痛苦,對少女肉體和精神的雙重踐踏使她痛不欲生。前一陣她忍氣吞聲,並不是屈服於惡魔的暴力,而是希望轉移注意力,尋找逃脫的機會,有幾個晚上她都趁男人熟睡之時試著去偷壓在枕下的鑰匙,可是因為找不出解脫鐵鏈牽絆的辦法一直無法得手,上天不給她絲毫機會,身心又倍受摧殘,她覺得死神的誘惑從未象今天離得如此之近。

過度的摧殘使她對男人的陽具產生了本能的厭惡,就算用淫藥也已很難迫使她去主動屈從,況且在剛才一瞥間,發現從吳昊眼中發射出對她的肉體渴欲淫穢的光芒,與張洪毫無二致,更令少女反感至極,可是她又能做什麼呢?只能什麼也不做,冷漠地抗拒。

現在連沉默的權力惡魔也要把它剝去。

張洪停下手,還沒來及說什麼,就聽得歐陽惠那邊一聲驚呼,原來是張忠禹受不了這麼強的刺激,一激凌射了,白花花的精液一股腦全噴射在少女來不及躲閃的粉面上。

「你們輸了。想聽聽輸的代價是什麼嗎?」張洪轉過頭微笑著,一字一頓地說:「就,是,死!」

最後一個字尤如晴天霹靂把四個大學生打得暈頭轉向。

張洪的短筒獵槍頂到了吳昊的太陽穴上。

……吳昊的表情完全呆滯了,嘴裡語無倫次說:「不,不……我不想……求你。」在死亡的威脅下,剛剛還雄風大展的陽具片刻間萎縮成了寸來長軟塌塌的小蟲,龜縮到卵蛋後面驚恐不安地索索發抖。

手指搭上了板機。

……歐陽惠和張忠禹同時驚叫,「不要……」

扣動。

……文櫻臉色刷白,兩手緊緊攥成拳頭,她不敢相信因為一時的倔強會導致眼睜睜地看著同伴死去的後果。

「呯!」

「媽媽呀……」吳昊白眼一翻。沒有硝煙,沒有血跡,只有失禁的大小便從癱軟身體的胯下流淌出來,臭氣熏人。

張洪冷笑了笑,板機根本沒有扣下,剛才的槍聲只是出自他口中而已。

下一節可能也要等半個月了,因為俺同rking

兄一樣好學,月底也要參加考試。做了這麼多壞事,不知老天肯不肯讓俺考試過關呢?

第十三節 殺氣

我這是在天堂還是地獄啊,怎麼一切都還是老景象?灰濛濛的天,幽深的密林,還有……白晃晃的女人肉體。

「醒來啦,好不好玩呀?要不要賭下一把是不是真子彈呢?」背後,張洪和藹的輕聲細語聽在尚處迷糊中的吳昊耳中如同驚雷炸過,嚇得渾身一激凌,意識徹底拉回到了現實。

「不,大叔……不是,大爺,求您了,不要殺我,我做牛做馬報答您……」

張洪嘖嘖有聲,「你這麼賤,就算做牛做馬也值不了幾個錢。」

「我家裡有錢……」

「老子不希罕。」

「我……」

「想不出來了吧?哈哈哈,不過老子改變主意了,再給你一次機會。」

「謝謝,謝謝,謝謝……」吳昊一聽還有一線生機,大喜過望,一迭聲的謝謝發自衷心,直至哽咽難言,如果現在能動,他完全有可能趴到地上去親吻張洪的腳。

「不忙,我先問你,剛才為什麼會輸呀?」

一句話重新點燃了吳昊潛藏心底的熊熊怒火,他狠狠地望了望遠處的文櫻清麗的背影,咬牙切齒。「都是那婊子害的!」

張洪笑了笑:「知道就好,現在我給你的機會就是讓你痛痛快快地報復她,如果老子看得爽,就放過你。記住,不准弄死她。」

不管吳昊怎麼想,張洪已經動手解開繩索了。

吳昊對重獲自由難以置信,揉搓著被吊得麻木的手腕,畏縮地看了看張洪手中黑洞洞的槍口,終於咬了咬牙略顯遲疑地向毫無所覺的文櫻走去。

「吳昊,你不能去!」

突然一條人影閃現出來伸手攔在吳昊前面。是歐陽惠,她和張忠禹從始至終一直在緊張地關注這邊,聽到張洪的陰謀本來松下的一口氣又提到了嗓子眼上,眼看吳昊真要屈從於邪惡,歐陽惠顧不得全身赤裸的羞怯,挺身擋在了前面。

「我……不是……」吳昊一時手足無措。張洪斜刺里衝出,一把揪住歐陽惠的秀髮往他的胯下拖,「臭婊子,做你該做的事去。」

張忠禹大喊:「文櫻小心!背後……唔~~~ 」話沒說完就被一條臭哄哄的內褲塞住了口。

文櫻起初一直沒留意身後的動靜,她是在吳昊被嚇昏過去後才過來的,起初也為張洪瘋狂的舉動很吃了一驚,後來見他只是虛張聲勢,又不屑看吳昊嚇得屎尿齊出的醜態,便一個人遠遠地避到了湖邊,憂鬱地望著波光粼粼的湖面出神,待聽得歐陽惠和張忠禹的叫聲,扭頭只見吳昊兩眼凶光地衝過來。

「你做什麼……」話言未落便被撲倒在地,一時間兩具白花花的肉體在湖畔草木稀疏的泥地上扭滾在一起。

第一次與自己夢寐以求的姣美肉體如此零距離地廝磨,吳昊被刺激大口喘氣,暈了頭只顧扭手就去抓那對滑膩高聳的乳峰,肉棒也拚命往少女的性器里擠,渾忘了身下的可是一朵帶刺的玫瑰。在學校里文櫻就是校健美隊的隊長,骨骼停勻,肌肉有力,並不比嬌生慣養的吳昊弱,折騰許久還是無法得逞所願,但是男人的蠻力之下也讓少女無法掙脫,一時之間相持不下。

吳昊感覺到背後陰冷的目光,越發心急,抬手狠狠就向那張吹彈得破的粉臉就是一巴掌:「婊子,人家玩得,老子玩不得?」

五根暗紅的指印在蒼白沒有一點血色的臉上一點一點影印出來。

這一掌讓文櫻所有的幻想,所有對人生美好的信念灰飛煙滅,她無法相信曾經相夕相處親密無間的朋友轉瞬間變得如此陌生、殘酷、卑劣。

背叛的傷害遠甚於敵人的打擊。傷口,鮮血淋漓。

「唉呀!」吳昊突然捂住鼻子彈跳起來,幾縷鮮血從指縫間流出,原來文櫻趁他不備,一口把吳昊的鼻子咬掉了一塊長長的皮,如果不是掙脫得快整個鼻子就要和臉說拜拜了。

「哈哈哈……有趣呀有趣。」張洪一面把肉棒在歐陽惠的小嘴裡插得歡,一邊津津有味地欣賞這齣由他親手導演的好戲。吳昊的變化早在他意料之中,從第一天擒住他們時吳昊的偷窺到私下表白,無不讓閱歷豐富的張洪看破其內心的陰暗,他就是要造勢,發掘出他們心底的骯髒和陰暗,給他無聊的逃亡生活增添幾分新的樂趣。什麼狗屁大學生,脫了褲子還不是和老子一樣也是淫棍一條。

「媽的,臭婊子,看你往哪跑。」

吳昊徹底激怒了,兩眼被怒火和淫慾燒得血紅,大步四下找尋女人的蹤跡,活脫脫就是一頭稚嫩的小惡狼。

可憐文櫻頸子被鐵鏈鎖住,根本跑不多遠,兩人就在小屋附近的空地上追逐,在張洪的提醒下,吳昊醒悟過來,一把拖住了鏈子往自己懷裡帶,文櫻在剛才的廝打中幾乎用盡了全身的氣力,此時只能兩手使勁攀住鏈子使勁往回拽,無奈自從被張洪打折過腿,又大病一場,身體一直備受折磨沒有復原,只能被迫一步步向滿面淫笑的吳昊靠攏,就象一條被牢牢鉤住的魚,縱使死命撲騰也擺脫不了被扯上岸待宰的命運。

兩人面對面,文櫻冷冷地看著吳昊,如同看一隻噁心的狗。吳昊意外地笑了笑,壓低聲音走近說:「告訴你一個秘密,我……」

突然他抬起膝蓋,狠狠地撞擊在文櫻的綿軟的小腹上,文櫻歐地一聲翻滾在地,連慘叫都叫不出,只有下意識地雙手抱住下身,冷汗刷地就從全身滲透出來。

吳昊再次撲到她身上,扒開她的手,一拳接著一拳結結實實地擂在少女的下陰上,眼見下身頓時腫脹如碗,本就稀疏的毛髮一根根如同植在暗紅光凸的小山丘上愈發顯得突兀,劇痛使少女的思維一片空白,眼球上翻,口裡吐出白沫。

張忠禹拚命掙扎,被封住的口嗚嗚出聲,連大樹也被他抖動得娑娑直響。歐陽惠幾次要掙起身都被張洪強行壓了下去,眼見吳昊玩得太過火了才不得不連忙厲聲制止,「住手,你他媽的要廢了她呀。」

吳昊悻悻地改拳為掌,輕輕地落在那叢柔絲上溫柔地撫摸著:「告訴你一個秘密,我認為你真是一個婊子。」

天色將晚,暮色已在西方的天際拉開了一道長長的紫色雲霞,月影湖畔的淫戲還在繼續著。

「你真是廢物呀,乾脆把鳥割了當太監算了。」

「是,我平時行的,不知道怎麼……就不行了。」吳昊滿面慚色,原來等到文櫻徹底失去抵抗能力,聽憑吳昊拉開她修長的玉腿坦露出少女的羞澀時,吳昊起先還躍躍欲試的肉棒竟然突然不舉了,無論他在少女香肌柔骨上如何又揉又舔,那玩意就是硬不起來,一世英雄竟在小小的玉門前徒呼奈何。

張洪搖搖頭,「看老子的。」把歐陽惠綁到樹上,不奈她的啼哭,也扯一塊布塞住她的口。然後丟給吳昊一根木頭做的陽具,「去,你跟她玩玩。」把吳昊發配到歐陽惠那兒後,提起處於半昏迷狀態中的文櫻纖細的蜂腰挪到樹墩上,在他的擺弄下,文櫻整個身子都在地上,只有臀部高高凸出,肥腫的陰部更加聳出,四肢極度攤開,姿態極其羞恥。

他沖手中吐了一大口唾沫,在雄壯的陽具上胡亂擦了擦,象把鋼槍磨亮,俯下身子,把肉棒一點點撐開腫成桃狀的肉縫,象鐵鍥子一樣堅定有力地慢慢鑿了進去。

腫脹的肉洞的確很緊,又不同於處女的緊,是從開始就纏繞吸吮的緊,張洪不禁想起了年少時自慰,打手槍不過癮,偷著把家裡買的肥豬肉在熱水中溫熱,交疊起來,壓住兩頭,把陽具從縫中擠進去的感覺。

每挺進一寸,文櫻都要忍不住低嘶一聲,痛苦地把身子向上弓,又被男人強行壓下去,再進又弓,又壓,旁人看來竟成波瀾起伏之勢,男人直感到少女的身體如同有彈性起起伏伏,別是一種享受。

吳昊看得呆了,本已插進歐陽惠肉縫中的木頭陽具也忘了繼續動作,那根本已軟如秋蛇的陽具不知不覺間又昂起頭來。

恰在此時,張洪忽聽得身後葉木微動,一股凌厲的殺氣襲背而來……

第十四節 槍火

殺氣襲背而至。

張洪何其靈敏,側身就地一滾,順勢摟住身下少女的脖子強使她扭過身站起來。

背後的灌木叢中赫然兩管黑洞洞的槍口指向他。

兩個山民裝束的青年男女剛剛潛伏至此,沒料到男人反應會如此迅疾,只得改變偷襲的計劃現身出來。

眼下的形勢一目了然,五個人均是赤精條條的,空氣中充斥著濃厚的性臭味,淫靡的場面讓兩位未見過大世面的年輕獵人不敢正視,但他們無需推斷已然知曉眼前的就是惡魔張洪和失蹤的四個大學生。

「張洪,你跑不了啦,放下槍投降吧。」兩人分開一段距離,準星穩穩地鎖定不斷在文櫻身後晃動的男人的腦袋,六個對一個,他們堅信惡魔今日難逃法網了。

張洪粲粲笑道,「誰放下槍?這句話應該由老子說,沒看見老子有人質在手嗎?」短筒獵槍槍口抵住文櫻的太陽穴。

「放開她!」

「放下槍!」

欣蓮怕李三兒受影響,忙道,「三哥,千萬別上他的當,咱們放下槍他也不會放人。」

「蓮妹說得對,咱們就耗著,他敢動那姑娘一根毫毛咱們就開槍。」

張洪笑道,「你以為老子不敢動手嗎?」話雖如此,他還真不敢隨便動,就好象牌局一樣,底牌誰都不想先揭出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靜得只剩下風聲和心跳。這樣耗下去還真不是辦法,剛才的淫玩體力透支太大,遲早堅持不住。英雄幾十年難道就要在這個小陰溝裡翻船了?

媽的,大不了魚死網破。

張洪有些焦躁起來,看看四周,歐陽惠和張忠禹都塞了口捆在樹上動彈不得。

文櫻在自己手裡雖是半死不活的,還是得謹防這個倔強的小妮子趁機逃脫,唯一的變數應在那個小子吳昊身上,眼下雖被嚇得龜縮在樹後,但一雙小眼還在滴溜地轉。

張洪與吳昊的眼光兩下微微一接觸,似乎有了意會。

欣蓮正聚精會神地凝視前方,忽聽身邊有些響動,連忙飛眼一瞅,卻見一個光溜溜的大男孩畏畏縮縮地往她這邊靠過來,不禁俏面飛紅,不疑有他,啐一聲道,「快,躲到我身後去。」

吳昊求之不得,忙站到玉人的身後,貪婪地打量著她美好的身姿,長途跋涉使她粗布條格外衫背心上也滲出隱隱的汗漬,把成熟女人的體味發散得淋漓盡致,絲絲縷縷不斷刺激著男孩的視覺和嗅覺,挑動著他剛剛被張洪挖掘出來的淫念,升騰起一種要緊緊摟住女人融化到她身體里的衝動。

他這樣想,就這樣做了。

女人猛然間被兩條胳膊用力抱住,一驚,本能地掙紮起來,廝扯間,槍掉在地上。

李三兒聽得女人的驚呼,不由側頭看去。

「呯!」

「呯!」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間,先後兩聲槍響,男人面對面站著,血漿從一個人的肩頭和另一個人的胸口同時迸出,象一朵紫紅的鮮花,不停地綻開,怒放…

李三兒怒目而視,片刻,頹倒在地。

「三哥……」欣蓮撕心裂肺地尖叫,不知哪來的力氣,輕易地掙開了吳昊的束縛,撲到李三兒的屍身上嚎啕痛哭起來。

突然,她抓起李三兒的槍從地上彈起來,可惜張洪早已有備,狠狠一槍托掃在她的頭上,女人悶哼一聲就此人省不知了。

寧靜的夜,湖畔升起小堆的篝火,映得四下里血一樣紅,卻映不紅人們灰白的臉。

歐陽惠和文櫻緊緊地偎依在一起,張忠禹依然緊縛在大樹上,只有吳昊儼然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提著一根木棍來回逡巡。

不論何種目的,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一個人身上,一個新俘虜的正被雙手捆束高高吊在大樹丫子上的女人。髮髻散開了,滿頭的烏絲披了一頭一臉,胴體被剝剩下月白色的胸圍子和內褲,裸露在夜風中吹得起寒皺的大腿羞恥地絞在一起,幾根細黑的腋毛顯得格外刺目。

欣蓮醒來時就是這姿勢,她感覺手腕已經失去了知覺,手臂撕裂般的生疼,但她就是咬著牙不作聲,她的眼前只有通紅的血,從李三兒胸口翻湧的血,滅絕了她的愛和生命的血,她痛恨所有人,包括那幾個大學生,他們和惡魔是一丘之魊,要不她的三哥也不會枉死。剛才,有個女孩子過來可能想安慰她,被她的厲色嚇了回去,她恨不能死,恨不能讓這裡所有的人死!

張洪從小屋出來了,肩頭包紮了一下,手裡提著一根荊條,眼色陰沉得可怕。

徑直走到吊在空中的女人,荊條把臉前的頭髮撥開,細細端詳之下微微一震,這女人真有味道。

欣蓮個子不高,皮膚微黑,乍看之下似有些平常,然秀眉斜飛入鬢,星眸晶亮,臉廓清朗,雙唇厚實性感,胸間鼓漲,似要破圍而出,小腹微收,堪稱盈盈一握,實在集山里人難得的靈氣和特有的野味於一身,有如山間的靈狐,野性十足又媚力無匹。

一條火流從男人的丹田竄起,受傷引發的獰惡被淫慾壓過了大半。

他伸手往那張俏面上撫去,「小妹妹,哥哥我……」

「呸!」一口唾沫啐在他臉上。

張洪怒上心頭,也不揩拭,狠狠一巴掌就扇過去。只聽一聲脆響,打得欣蓮整個身子打了個轉又轉回來,一側臉上出現一個通紅的巴掌印。

欣蓮圓睜著眼盯著眼前的殺夫仇人,眨也不眨,「呸!」又是一口啐過去。

張洪又是一巴掌,幾下下來,欣蓮的頭部已疼痛開裂,兩邊的腮幫腫起老高,牙床全部都鬆動了,但倔強的她似毫無所覺,努力集起口裡的一點水分頑強地啐過去,濺落在張洪臉上的已不是口水,全是星星點點的鮮血。

張洪怒極而笑,「好,有種。老子佩服。」他拉住欣蓮的胸圍往外使勁一扯,兩顆脫跳的乳峰立馬彈現。

「淫婦就是淫婦,奶頭都是黑的。」他擰住欣蓮深色的乳頭,象上螺絲一樣緊過去。

女人咬緊牙關強忍著胸口突如其來的劇痛,根本顧不上張洪滿口的淫詞穢語。

其實山里女人在外奔波的日子多,哪有時間象城裡姑娘那樣去保養,乳頭大都因長年與粗布摩擦致使色澤深沉自是常見。張洪豈會不知,不過是故意口頭上羞辱她而已。

張洪見女人仍一聲不吭,把手一松,提起荊條就抽,荊條是新砍的,帶著毛刺,一鞭下去就是一串血沫橫飛,不傷筋骨專治皮肉,連接幾鞭下來便見欣蓮痛得在空中翻滾扭曲,可張洪偏生專往女人的柔軟處、隱密處下手,乳房、腋下、小腹、臀部,鞭落如雨,絲毫不給女人喘息的機會,女人終於經熬不住,大聲哭叫出來。

「服了老子就停手。」

「畜生,做夢!」

又是一陣瘋狂地鞭笞,直至欣蓮周身鮮血淋漓不成人形,奄奄一息了,可始終不曾向男人低頭,張洪自覺無趣,便住了手。叫吳昊打水過來把她身上的血跡洗去。

這一場暴虐看得其他人驚心動魄,尤其在文櫻心裡掀起了巨瀾,世間竟有如此烈性的女子,想到自己也數次反抗終於還是忍辱屈從就羞愧不已。現在連唯一的救星也落入了魔掌,她們還會有幾天日子好活呢?

陰雲沉沉地壓上心頭。

第十五節 妖魔

老鎮長痴立在陽台上,遙望著月色輕籠下的六盤山,遠處黑幽幽的群峰就象巨大無匹的妖魔冷冷地與他對峙著。

這個夜並不寧靜,時不時從森林深處迴響著一些奇奇怪怪的聲音。過去這些曾讓他迷醉的天籟之音如今都成了不祥之兆。

老伴走出來,給他披上一件外套,嗔道,「夜了還不睡,一把老骨頭經得幾下熬?」

老鎮長長嘆了口氣,「睡得著就好了,最近眼皮老跳,總感到晚上會出點什麼事。」

夜風飄送來幾聲尖厲的長號。

老鎮長的麵皮繃緊了,「好象是女人在哭。」

老伴強笑道,「說你神經還不承認,我平常說話你這老耳背也常聽錯,隔這麼遠你能聽見個啥?」

「唉,我也不知道,睡去吧。天保佑,別讓那些孩子們出事。」

天也睡著了,正是群魔亂舞的時候。

精力充沛的魔鬼們還在興致勃勃地玩弄著身下這具新俘獲的美肉,每人輪過兩遍還意猶未盡。欣蓮身上唯一的內褲也被輕易剝掉了,吊著的姿式也有些許改變,吊繩稍往下放了些,兩隻腳踝卻栓上繩子高高拉了上去,把芳草萋萋的會陰部完整地袒現於男人的眼前,整個身子看上去就是個大寫的「W

」,當然這一切調整都是方便男人方便發泄獸慾,奇怪的是在這過程中女人並沒有象胸襲時那樣做太多反抗,也許掙扎無益乾脆認命了吧。她只緊閉雙眼,睫毛不停顫動,但,沒有淚。

張洪嘶吼著將兇悍的陽具死命往女人肉洞最深處擠進,幾欲要把睪丸也塞進去,然後一陣激烈的噴發,把罪惡的種子盡數打進女人的子宮口,不過這次沒有持續多久,畢竟連續的高潮之後,精液存貨已然不多了。張洪喘著氣把女人緊摟著,感受著女人胸前兩團軟肉和溫暖和肉壁帶給他的舒坦和滿足,半晌才抽離出來。女人原本緊密成一線的陰戶被反覆的姦淫捅開了一個不能閉合的小口子,鮮紅的肉壁往外翻露出來,下身和大腿內側塗滿了風乾成的膜的淫物,彌散著濃濃的性臭味,隨著肉棒的離去,從洞口緩緩流淌出淤塞於內的白濁的液體,在菊肛處凝成小團掛著。

男人揮揮手,早就蓄勢待發的吳昊立馬撲了上去,女人悶哼一聲,又一輪姦虐開始了。

張洪赤裸裸地走向兩姐妹處,醜陋的肉棒在空中毫無羞恥地搖晃著,他沖歐陽惠打了個響指,「過來給我清理清理。」

文櫻緊拉住歐陽惠,「別過去。」

張洪冷笑,「你是看老子這陣沒空收拾你皮癢了不是。」

歐陽惠用淒涼的眼神看了文櫻一眼,輕輕掙開,無言地爬到男人胯下,張開櫻口把男人的沾滿了骯髒淫液的肉棒含進嘴裡。好在她在張洪反覆的調教下已然適應了性臭味,即使如此還是噁心不已。

「一點一點舔乾淨。」

歐陽惠把溫軟的香舌一點一點把那些髒東西舔到自己口中,還得強忍著吞下去,從她彎細的秀眉輕蹙就可知心裡是何其難受,但還是一絲不苟地做著這件羞恥的工作,象平時做學業一樣,張洪最滿意的就是這點。在她溫婉的攪動下,剛剛死蛇般的肉棒又蠢蠢欲動了。

張洪突然把歐陽惠推開,走到文櫻面前,拉起鏈子往上提,文櫻喉口立時鎖緊,呼吸不暢,不得不兩手拉住頸圈大口喘氣。驀然一道腥騷液體從空中急射而下,直入她的口中,原來竟是張洪在沖她撒尿,文櫻大驚失色,摔頭要逃,張洪豈容她走,另一隻手鐵鉗般夾住少女的鼻子,強使她仰頭張口,生生將一泡臭尿把少女的櫻口灌滿,又從嘴邊溢出流淌至乳間、全身。

文櫻無法呼吸,強烈的窒息感迫使她不得不本能地將口中的液體咽下去,只聽得雪白的喉頭汩汩作響,男人的排泄物盡數落入少女腹中。男人冷哼一聲,把手放開,掉頭離去。文櫻趴到地上乾嘔,卻什麼也嘔不出來,唯有淚流滿面。

那壁廂,吳昊正抱著女人,下身不停在聳動,每次深度地插入都還會從性器交合處擠壓出一些白濁的粘液,多虧有了這些淫物作潤滑,否則以女人冷漠的反應早就弄傷嬌嫩的肉壁了。

張洪道:「沒想到老子走了眼,剛才你玩那個女人沒X 用,現在看來還比老子還乾得歡啊,要得。」

「老……老大你又笑話我了,我怎能跟您比,就是這式樣太累,不著力。」

吳昊回頭沖張洪討好地一笑。下午血腥的火併終於見識了張洪的兇殘,也徹底打掉了他的膽量,生命何其脆弱,剛剛還威風八面的年青獵人轉眼間就被一粒小小的子彈變成了一具無生氣的軀殼,多麼不值啊,活著多好,活著就有東山再起的機會,什麼尊嚴、道德、人格,見鬼去吧,沒了命,屁都不是。

畢竟還是不安,只有不停地在心裡寬慰自己,我不是自願的,不是幫凶,是被脅迫的,脅迫無罪。把獵人的屍體扔進溝里時這樣想,姦淫欣蓮時還是這樣想,似乎能這樣想就可以心安理得了,然而隱隱又預感到自己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媽的死人樣,玩得一點都不爽。」張洪很不滿意欣蓮半死不活的模樣。

他喜歡女人順從地為他服務,也喜歡女人激烈地抗拒,兩者都能帶給他征服者的享受,就是討厭女人一動不動無聲無息象在奸屍,文櫻曾經因此吃足了苦頭。

他摸出一根鋼針,無聲無息地潛到欣蓮身後,突然扎進繃緊到了極限的臀肉中。

欣蓮冷不防有此劫,痛呼一聲,下意識地把下身肌肉一夾往前擺去,這下便宜了肉棒還在蚌肉中大施淫威的吳昊,只覺得龜頭處猛然抽緊,就象被千萬條柔絲縛得密密實實,動彈不得,一注精蟲幾欲破關而出,幸好張洪又把針收了回去,抓得緊緊的女陰這才稍稍放鬆。

「小子,這樣是不是運味些?」張洪邪笑道。不待吳昊回答,鋼針又扎向女人肛門附近,這下的刺激更甚,女人幾乎全身都抖動起來了,針眼不大,就算扎深扎偏了也沒幾滴血出,但是特別刺痛,最可惡的是他隨後幾下在身前身後不停地變幻著位置,專挑女人毫無防備的部位下手,女人激痛和羞憤交加,拚命扭動著身軀,口裡又畜生禽獸地怒罵起來,只苦了吳昊,剛爽幾下被這無規律地亂擺弄得陽具也疼痛起來,只好苦著臉退了出去。

看著被重新激紅了臉的女人,張洪猥褻地在她堅挺的乳房上擰一把,嘎嘎大笑,「爽,哈哈,真他媽爽。」

女人胸潮劇烈起伏,「無恥的東西。」

「儘管罵呀,」張洪冷笑道,「你以為老子就這樣完了,告訴你,好菜還在後頭。」他叫吳昊在鋼針針眼上穿上粗線,索性從女人乳頭根處扎穿過去,又從另一側的乳根扎穿出來,兩個乳房就被一根粗線栓在了一起。女人悽厲地叫著,鮮血把粗線染成了暗紅色。張洪把鋼針取下,把線頭向中間扯緊,打了個死結,兩個腫脹的乳頭從根處拉得長長地幾乎靠在了一起,在乳頭的牽引下,乳峰就被迫擠成一團,中間被乳肉壓出一條深邃的狹縫溝。

男人伸出手指在深溝處往裡插了插,非常緊實又彈力充沛,十分滿意,早在鞭苔時他就發現這女人可能是長期在山裡鍛鍊的關係,肌肉非常堅實有力,乳房也是如此,不象兩個女大學生的綿軟,堅挺有重量感,使這個一向更關注性器的惡棍不禁對女人的胸部也感起興趣來。

欣蓮如何會猜不透男人骯髒的想法,赤紅著眼羞憤道,「儘管來,最好殺了我,只要我活一天發毒誓也要報這個仇……」

「我好怕嗎?呸。」男人拉起粗線彈一下,乳尖的巨痛打斷了女人的毒誓。

張洪表面兇狠心裡卻著實沒底,過去他對女人多用蠻力馴服她的肉體,還是這些日在兩個女大學生身上才發現了心理征服的快樂,眼前這個女人和她的男人曾經是那麼接近地威脅到他,傷害到他,以至使他一度產生絕望的念頭,對這個暴君而言也是莫大的羞辱,他發誓要十倍百倍地還加於這個女人身上,不僅肉體上徹底折磨,精神上也要慢慢摧垮才行。可現在她連暴虐都不怕,也沒有可供要脅的東西,他還真不知如何是好。

抬眼看到呆立一邊的吳昊,念頭一轉,伸手把他招來,「臭小子,老子出個題目考考你,看你這個大學生的書有沒有讀到屁眼裡。你說這女人的騷穴怎樣才肯聽話?」

張洪一衝他說話吳昊就緊張,他實在害怕眼前這個喜怒無常的惡魔。聽到這個沒頭沒腦的題目反而讓他放了心,從剛才的對話中他已經知道男人想幹什麼,正好他過去胡思亂想時也有過許多齷鹺的念頭,現在隨便拿一個出來溜溜就成了。

「當然是當她很想吃又吃不著的時候。」

「很想吃?」

男孩笑了笑,竟與張洪有幾分神似,「老大你說要怎樣貓才會自願吃辣椒啊。」

張洪不耐煩地說,「有屁快放,老子沒心思猜謎。」

「把辣椒抹在貓的尾巴上,它一辣就會去舔……」

「明白了,好主意,小子不錯,老子怎麼沒想到呢?哈哈哈……這把刀子給你,把她的騷穴毛給我刮乾淨羅,老子去準備準備。」

吳昊拿著小刀顧盼神飛,過去的同伴被他無恥的話語驚得目瞪口呆,一個人,如果他還暫時叫做人的話,片刻間的改變竟是如此之大,或者他從來沒有改變,只是把陰暗的那一側轉過來了而已。

第十六節 淫威

等張洪折返時,吳昊還沒完成他的「工作」。

欣蓮固然羞憤之極,絕無可能配合,但當鋒利的刀鋒靠到她柔軟的陰阜上時透骨的寒意還是會讓她不敢妄動,畢竟身體是自己的,不過吳昊從來沒幹過此等活計,第一次如此親密地接觸美女私處,心神激盪之下,拿捏更是不穩,一叢陰毛颳得稀稀拉拉的,還失手劃開了幾道口子,幾顆小血珠從白嫩的肌膚上滾落出來。欣蓮強忍著不作聲,相較於胸口撕裂般的巨痛,這點小痛已算不了什麼。

張洪把滿頭大汗的男孩推開,伸手到女人襠部摸了一把,還有點毛糙,不過大致已童山貫貫,現出女人柔弱嫵媚的本色來了。

「行了,就這樣吧。」

張洪從口袋裡摸出幾個小紙包,要吳昊捧在手心裡,寶貝似地一層層小心揭開。所有複雜的目光都聚焦在紙包上,就象潘多拉的盒子,不知從裡面會飛出什麼樣的惡魔來。

第一個紙包中是一些白色粉末,看到它兩個女大學生的臉刷地同時變得通紅,她們太熟悉這個經常被它折磨得死去活來的淫藥「野牛丸」了,張洪越來越迷戀淫藥,有意讓這兩個冰清玉潔的女孩子在狂亂的情慾中迷失自己,放縱自己,從而滿足他畸型的心理。就在前天,張洪還令她們相互往對方陰洞裡抹藥,看著女孩們悔恨交加的模樣高興得格格大笑。

看著張洪手指尖拈起一撮白粉走近,欣蓮毫無反應,手腳束縛太久,連同心智一起麻木了,她不明白也不在乎惡魔要幹什麼,大不了又是加諸肉身的暴虐罷了。她大大的雙眼失神地望向茫茫夜空,月色清冷,幾顆星子零零落落地散在四周,就象月神飄灑的淚珠,三哥呀,你在天上看著我嗎?把我帶走吧,不要讓我再受這人世間無盡的屈辱了。

張洪拔開她的陰唇,輕易地就將淫藥送入秘洞深處,塗抹在溫暖柔軟的肉壁上。片刻,欣蓮只覺陰戶內某一處有些酥癢,接著酥癢越來越明顯,就象瘋長的蔓藤,不多時便順著血脈爬遍整個小腹。

吳昊此時正被迫集中注意力端穩手中的東西,剛才他看女人分了神,差點把剛剛打開的第二個紙包裡面那些黑糊糊看上去象是被搗碎的植物莖葉的粉泥傾掉,弄得張洪大發雷霆,差點扇他一大耳括子。等他抽空再往女人瞧去,不由得驚訝得合不攏嘴。

此時的女人只能用一團火來形容,全身的美肉都泛起紅色,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面色更是赤紅,包括瞳孔周圍也布上了不少紅絲,下身變化更大,被刮光陰毛的陰戶此時明顯看得出肥厚很多,色澤深沉,微微向兩邊裂開,剝露出兩片潮紅色小肉條,最吸引人的莫過於裂縫上方突出來的肉粒了,方才經兩人反覆的折騰也沒能把它完整地刨出來,此時無遮無羞地兀立人前,象一顆粉紅的小珍珠,令人垂涎欲滴,恨不能咬它一口。淫水不停息地從洞口滲湧出來,把陰戶下方到屁股浸潤得光鮮透亮。女人的屁股不由自主地作前後小幅擺動,嘴唇歙動著發出含糊間歇的呻吟聲,看得出正在飽受淫藥摧殘的煎熬。

吳昊看得口水掛了老長,張洪道,「開眼界了吧,老子特意加了分量,就算是頭牛也受不了這一弄。這婊子現在只想一件事,捅我呀,捅我呀,哈哈哈,老子再燒把火,讓這婊子爽個夠。……喂,你他媽的別看了,把這包東西撒了要你的狗命……」

兇悍的張洪好象對第二個紙包里的東西頗有畏意,竟然先要鄭重其事地戴上一隻橡膠手套再小心地拈起一小塊。

被慾火燒得迷迷糊糊的欣蓮看到男人的影子就驚恐地扭動起來,然而除了徒添痛苦外一點用處也沒有,張洪捉住她的臀肉,再次對肉洞如法泡製。

粉泥很快化掉,欣蓮似乎沒有任何感覺。

張洪直起身來,滿足地扯掉手套扔到地上,拍拍手,叫吳昊把第二個紙包收好。吳昊有些疑惑,嘴唇掀動兩下又隱忍下來,張洪看出了他的心思,笑道,「別急小子,等會看好戲。這可是生在這大森林裡的食人花花瓣磨成的粉,小雞巴玩意別看不打眼,連老子也玩它不轉。可毒,遇水就化,用在人身上只有四個字……」

話音未落就突見女人一聲尖厲的長叫,雙眼驀然瞪圓,全身象打擺子一樣劇烈抖動,剛才還通紅的臉刷地將血色收得乾乾淨淨,留下一片青白,手腳不停地屈撓著,試圖要抓點什麼。

「……奇癢難耐。」張洪漠無表情地吐出被打斷的四個字。

毫無心理準備的女人就象轉瞬間從火窟掉進了冰窯,從下身突然迸發出來的劇癢讓她發瘋,食人花她打小就見過,對這些腐壞陰暗的植物向來憎惡遠避,不料想今日會讓花毒侵入她的肉體深處,藉助充沛的淫水化開又反過來毒蝕她的肌體,更可怕的是它還在滋長,癢,奇癢難耐,迥然有異於淫藥的酥癢,這種癢毫無感情色彩地猛烈,就象乾柴架在烈火上燒,從骨子裡透出來,鑽入腦髓,如果她的手是自由的,也許現在可能已經把下身摳得稀爛了。

「啊不,……」欣蓮使勁甩動著頭,歇斯底里地扭動著,拉得大樹都有些晃動,眼淚鼻涕把一張俏臉塗得一團糟,她的氣力已經拼盡了,也只能藉助一些自虐的舉動減緩對劇癢的注意力。

然而無濟於事,劇癢持續的時間越來越長,就算短暫的間隙馬上又有淫藥來折騰,兩種感覺不同的折磨就象兩個魔鬼在她體內交戰讓她片刻不得安寧,一點一點地擠壓著她的最後一點理智,那種無助無能的感覺讓她接近崩潰。縱使再潑辣,從小在敦厚鄉民中間長大的她也遠遠估不到邪惡男人會如此惡毒,也許這就是生不如死的滋味吧。

「解藥要不要?」男人拿著另外一個紙包在她朦朧的眼前晃動著。

「救我!求你!我願意做任何事情。」欣蓮再也沒有任何自尊,哭叫道。只要能止癢,她願意屈服,可是她的想法太天真了,男人對占有她的肉體已經興趣不大,一門心思都放在怎樣折磨她上面。

「把她放下來。」

張洪指使吳昊把女人放下來,欣蓮平癱在地上,手腳血脈稍能活動開就迫不及待地伸到胯下去抓,這時才發現根本抓不到地方,有如隔靴搔癢,反而使下身的烈火燒得更旺,她放開手,絕望地哭起來,白白的身子在地上扭曲著,象垂死的魚。

男人獰笑著蹲下來,在她一片狼藉紅腫發亮的陰戶上摸了一把,欣蓮的身子就象受了很大的刺激打了個寒顫。

「站起來,把臭B 翻給老子看。」

欣蓮呻吟著,象是沒聽到男人的話。

「不聽話老子就叫你癢死!」男人惡狠狠地在她高挺的臀肉上拍了一掌,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

女人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臉色灰白,大汗淋漓,強忍著身體的極度不適,終於在仇人面前屈辱地把兩條健美勻停的大腿叉開,用顫抖得厲害的手拉開了兩片陰唇……

歐陽惠啜泣著躲進文櫻的懷中,「看不下去了。」

文櫻輕輕地嘆息一聲,惡魔的淫威再度得逞了。

第十七節 復仇

黎明前的黑暗總是最深的,當霧氣悄悄升起來的時候,四下里終於靜默下來。

張洪的傷口疼痛得厲害,勞碌了一天倦意也上來了,草草將癱軟成一團的欣蓮依然吊綁到樹上交由吳昊看著,便驅使著兩個女大學生進到小屋裡休憩去了。

在剛剛過去的一個多時辰里,欣蓮就象一隻牽線木偶,任由男人們肆意地擺布,縱使疲乏欲死,還得拖著飽受花毒折磨的身子努力擺出各種羞恥的姿勢,滿足這兩個淫魔變態的要求,這一切只為了早點得到解藥,早離苦海而已,然而張洪在心滿意足之餘吐出來的一句話卻把她的含羞忍辱化成了可悲可笑,「哪有什麼解藥?逗你玩的,放心,死不了人,把你那騷逼夾緊點,忍上一些時候就沒事了,還不多謝老子?哈哈哈哈……」

火團畢畢剝剝地響了一陣,漸漸地弱了下來,吳昊往裡添了幾根柴,用樹枝劃拉出一個烤得焦黃的山薯,待它涼得就手了,小心地吹去黑灰,剝開外皮,一陣異常濃郁的香氣立時瀰漫開來。

吳昊正待張口大嚼,耳中卻聽得很響的「咕」一聲。他疑惑地循聲望去,原來是不遠處女人的空腹在雷鳴,大半日未進食又不停地折騰,早就飢腸轆轆餓得狠了,昏昏沉沉中聞得食物的芬香不禁食指大動。瞥見吳昊發現了自己的窘態,欣蓮狼狽地想把雪白的小腹往裡收,然而生理反應是無法掩飾的,不多時小肚子不爭氣地又咕咕叫了起來。

吳昊覺得有趣,哈哈一笑,他本來只是出於無聊才烤山薯玩,現在倒無意中多了個逗弄女人的機會。吳昊起身走到女人跟前,饑寒交加的女體在風中瑟瑟抖動得象一片落葉,他撫上欣蓮扁平的小腹,盤垣著一路插向光禿的胯間。腫脹的陰戶已然乾燥,不再有淫水淌出,在前面幾輪的折辱中,她的肉洞固然給癢藥折騰得死去活來,不過也因此讓男人不敢再染指,畏若蛇蠍避之不及,專走其他旱路去了,對女人來講也不知是幸還是不幸。

男孩在火旁烤得溫暖的手掌撫上她冰涼的肌膚上,舒服的感覺由然而起,一絲絲地從緊貼處舒展開來,哪怕他在狎玩她最羞恥的地方,當手掌作勢要離去時竟不由自主地微微向前送胯似在追隨,在吳昊嘲弄的目光下,欣蓮醒過神來,臉騰得通紅,闔上眼,竭力不去理會男孩的舉動。

吳昊拿起山薯,故意湊近女人的瑤鼻,任憑魔鬼般的芳香將女人再次誘向深淵。

誘惑太大,欣蓮委實難以抵擋,喉頭不停地上下翕動,乾燥的嘴唇里分泌出新鮮的津液,過度的饑渴迫使她再次睜開眼,火熱的目光盯著那隻香氣四溢的山薯,吐出一串含混不清的詞語。

「你說什麼?大點聲。」

「餓,給我。」

吳昊冷笑道,「沒家教的東西,連個請字都不會說嗎?」

欣蓮強壓住心頭的怒火,輕輕地說,「請,把山薯給我吃。」

吳昊眼中閃過嘲弄的目光,把山薯在手中虛拋了拋,道,「原來是想吃啊,好說,呵呵,把美人餓壞了我也心痛啊,不過……天下可沒有白吃的午餐哪。你自己說說,打算用什麼來交換?」

欣蓮早就知道這小色狼沒那麼好相與,不過除了一個已被糟蹋殆盡的身體,還有什麼可供交換的呢?

不理會女人的沉默,吳昊退後兩步,淫邪地將赤條條的女人從頭到腳細細地掃視一遍,有意在嘴唇、胸乳、下陰和腳板處意味深長地停頓片刻,仿佛是有質的實體拂過,目光到處,那些敏感的部位都會感覺一熱。吳昊心下嘖嘖暗嘆,想不到山裡人還有這麼美妙的身子,真是玩它千遍也不厭倦,口裡卻道,「這麼一個高級的薯頭換你玩殘了的破身子實在划不來,這樣吧,算是做好事,你求我玩你一次,配合好點,山薯就歸你了。」

女人脹紅著臉沉默不語,小色狼的話一句一句血淋淋地剜著她的心,為了得到一隻山薯,她不但要主動獻上清白的身子,還得求著他要,她真的想死。

「不作聲?就是不想羅,我走了。」

「不……」女人急切挽留住根本沒有去意的男孩的身影,咬著牙吐血一般的聲音道,「我,我答應。」

「接著呢?」

「求,求你。」

「求什麼?一次痛快點說出來,我可沒耐心聽你擠牙膏。」

「求你……求你……」

「算了,真他媽笨,我教你,求大爺干我這個小婊子的臭穴。」

欣蓮狠狠地盯著小惡魔得意忘形的嘴臉,如果眼光可以殺人,他早就被凌遲一萬遍了。

「求大爺干,干,我這個,小婊子,臭,穴……」

雖然吞吞吐吐含糊不清,但聽在吳昊耳中卻是分外刺激,對於女人他接連都是挫折感,別說文櫻、歐陽惠兩個只聞了聞腥,沒弄到手,就是騎了好幾次的欣蓮也從來沒給過他好臉色,畏懼服從的也只有張洪一人,看待他這個小腳色的眼光里充滿了蔑視,就沖這一點滿肚子無名火要狠狠地發泄到這些女人身上,此時這個硬性的烈女子一句服軟的話給他極大的心理滿足,疲沓的肉棒呼地一下沖天而起,恨不得立馬就深深地插進這具馴服的美麗胴體中。他笑道,「這才是嘛,裝什麼狗屁貞烈,也不看你剛才騷成什麼樣,反正你那個死老公看不見了。」他匆匆把賁起的肉棒掏出來,「來,先玩玩。」

「不要。」

吳昊一怔。

「先給我吃東西。」橫豎都逃不過羞辱,看到吳昊猴急的醜態,欣蓮反而變得冷靜,口齒也清楚起來。

「你……」不待吳昊回過神,女人馬上接道,「你放心,只要讓我填飽肚子,我保證聽憑你的意思做。」最後幾個字已低不可聞,不過從清澈的眼神中流露出無比的堅定和執著,令吳昊也為之震撼,色心稍挫,而且女人結尾的話又令他浮想連翩,尋思了一下終於還是同意了這個條件。

心理上感到先輸了一回合的吳昊還是不甘心,要在其他地方找補回來,他掰下一塊薯肉,托在掌心,卻不直接喂給女人,而是平舉著要女人費力地彎下頭伸出舌頭從他的手心中一點點舔進去,就象在喂狗。也許是餓得太狠了,面對有心的羞辱,欣蓮出乎意料的平心靜氣,很配合地照著男孩希望出現的模樣快速地將小半隻山薯舔進肚裡,最後還用濕熱的舌尖沿著掌心劃拉了一圈清掃掉剩餘的殘渣,把男孩弄得酥酥麻麻象觸電。

「水。」

女人又請求道,抿了抿開裂的嘴唇。

「媽的老子還成了你的跑腿了。」吳昊狠狠地罵了句,為了加速即將到來的幸福,只得又跑到湖邊,用大樹葉捲成尖筒舀上一杯清冷的湖水,基於陰暗的心理,這次他同樣沒有輕易讓女人喝到口,而是放到自己胯下開始憋氣。

欣蓮開始不知道他在幹什麼,隨即明白過來,這小惡棍竟要衝筒子裡的清水撒尿!可是吳昊的那支肉棒正在興頭上,說啥也不肯俯就出幾滴尿來,他萬般無奈又不肯就此放棄,正巧瞟見女人幽藏於黑暗中的下半身,頓時想到個更妙的主意,一邊把水筒移向女人的下體,一邊輕喝道,「把腿分開。」

「你要幹嘛?」欣蓮羞怒地說,其實小惡棍打的什麼算盤早就是禿頭上的蚤子明擺著。「要你管?」男孩晃了晃另一隻手上的山薯,惡狠狠地說,「老子叫你幹什麼就得幹什麼,否則一切約定作廢,有你的苦頭吃。」

欣蓮心裡掙扎著,終於還是不敢過於激怒他,只得屈辱地向兩側挪動併攏的雙腿,雖然兩條腿並沒上綁,無奈張洪是就著她身體拉長的極限吊綁的,雙腳可以活動的餘地實在太小,撐到盡頭也才有一條可容拳頭的小縫。吳昊不動,也不作聲,臉上冷冷的表情顯然是不滿意,這是一場心理戰,誰的心裡都著急,但又想讓對方先暴露出弱點,然而這又是一場以女人的身體為戰場的戰爭,最終失敗的只可能是女人自己,欣蓮心中哀嘆著,強忍著痛苦,不顧一切地抬起一條腿高高懸在空中,剎時手腕的肌肉被拉得劇烈疼痛,就象要一條條撕裂,她的目光轉為哀求,看著魔鬼般的男孩,希望他能在她力量耗盡前結束這一切。

吳昊咯咯笑道,「你看你,真象一條狗呀。」他把水筒移至她的胯間,盯著紫紅肥大的陰戶,輕輕吹起口哨。

女人的身體顫動著,看得出也在盡力,果然不多時尿道口一翻,一道黃黃的水線沖了出來,在重幛疊戶的蚌肉礙住又改道成斷斷續續地四下飛濺,吳昊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女人排尿,亢奮得谷精幾欲入腦,手忙腳亂之下,好歹還是接住了大部分尿水,聞了聞,故意說聲「真他媽臭」,送到欣蓮的口邊強迫她自己把這筒水和尿的混合物喝掉,欣蓮被折辱幾欲暈死。

不多時,水和食物均已用盡,欣蓮終於恢復了些許神氣,接下來就是更困難的事情,面對她自己許下的承諾,用身體來取悅眼前這個小魔鬼。

如果僅僅只是姦淫她,那吳昊才不會這麼大費周章,他在邪道上的悟性很高,跟張洪學到的第一招就是從心理上折辱女人才是真正的快感,所以此時他對欣蓮提出的要求是要她自己想出姦淫她的辦法。聽到這個要求,欣蓮的心中反而燃起一絲希望的火苗,萬一吳昊為了取樂衝動解開她的束縛……

然而她的奢望很快就落空了,吳昊根本沒有解開她繩索的打算,並不是男孩精明,而是張洪走之前一再嚴令要盯緊欣蓮,任何時候都不准放開這個危險的女人,吳昊就算當真是色膽包天也不敢違抗張洪的命令。

看到欣蓮的窘態,吳昊越發興奮,奇怪的是女人雖然窘迫,還是看得出果然在認真尋思,其實如他稍有一點張洪的老練就會覺得可疑,女人,尤其是充滿著仇恨的女人是最難捉摸的,對於無恥的要求她並沒有義務照做,大可以出耳反耳,充其量不過是多挨幾頓鞭打或強姦罷了。可是被色慾沖昏了頭腦的吳昊自大地以為女人真的被他一隻小小的山薯馴服了。

最後達成的共識是這樣的,欣蓮盡力將兩條腿抬起來,小腿搭到男孩的肩上,這樣就正好將菊肛口送到了肉棒的嘴邊,吳昊草草吐點口水抹到肛門上作潤滑,就一躍而進,將翹首期待已久的肉棒沒入女人的直腸中,好在之前後門已被張洪開墾數次,進去還不是太緊窄,所以欣蓮雖然同樣痛苦,還是咬著牙,以小腿為支點,前後擺動臀部,主動吞吐起男孩的陽具來。

這個動作消耗體力太大,女人前額後背都滲出細密的汗粒,無力地停了下來,吳昊只得摟住她的腰,自己動作,懸空作愛實在不是件享受的事情,如果不是女人自己的建議吳昊可能早就放棄了,不多時也累得大汗淋漓,起先的興頭消磨殆盡,於是他鼓起勁頭,連接不斷地猛抽,只圖早點出精。

驀然眼一翻,全身象打擺子一樣哆嗦幾下,一股濃精從龜頭吐出,噴進女人直腸深處。

「唉……」男孩嘆息一聲,全身酥軟,回味著高潮一刻的快感。

恰在此時,變故陡生,原本無力的女體突然變得精神,兩條玉腿一翻就將吳昊壓下,待得他反應過來脖頸已被死死地夾在了女人雪白的大腿之間,過去滑膩的腿肌如今變成了硬梆梆的鐵柱,一點點收緊,毫不留情地擠壓掉他肺里最後一絲空氣,恍惚中張洪說過的話昭然於耳:「這女人在山裡打磨久了,大腿肉如此緊實,看上去就是很有力的樣子。」

如今他就落在了由這雙大腿構築的獵人陷阱中,驚惶的腦袋幾乎就緊帖在陰戶上,香艷之極又詭異之極,而且女人還很有技巧地使他的手不得力,只能在她的身上胡亂抓出幾條無關緊要的血痕。

這一切都是欣蓮的算計,從丈夫死的那一刻開始她就在算計,面對狡詐的張洪她無計可施,也沒有力量去忍受更多的羞辱和痛苦,只有將潑天般的血仇一一加諸到直接導致了她的悲劇的小惡魔身上。

就在吳昊快要窒息的關口,他的手在地上終於摸到了一樣東西,刀。

一把小刀。

一把他用來刮掉女人陰毛的鋒利的小刀。

於是,眼前陷入漆黑的他拼盡最後一口氣將小刀捅進了女人柔軟的小腹,深深的,長長的口子,黑紅的血漿立時翻湧出來,就象山泉傾瀉,片刻間下半截身子和吳昊整個的淌成了血人。

兩具赤裸的肉體就象瀕死的野獸,憑著殘存在最後一點意識本能地作著搏殺。

吳昊終於雙眼翻白,無聲無息間竟被欣蓮的大腿活活絞死。

目睹整個慘烈的場面還有一個被遺忘的人,張忠禹,他一直被塞住口捆在大樹上,寒冷和饑渴同樣使他幾乎昏迷,是濃重的血腥讓他再度清醒,他以為自己在作惡夢,難以置信地瞪大眼,「唔唔」叫著死命掙扎,力圖喚起小屋中人。

欣蓮再也沒有一絲氣力,軟軟地松下來,男孩的屍體就象一團紅色的爛泥堆到腳下。鮮血從喉管里冒了出來,她已不是太在意創口的劇痛了,因為意識正逐漸脫離這個苦難的身體,飄向浩渺的星空。

她冷冷地看了動彈不安的張忠禹,眼神中閃現出異樣冷冽惡毒的光芒,「我詛咒你們,一切人,我將化成厲鬼跟著你們,一生一世,永生……永世……」伴隨著斷斷續續的語音,大口大口的鮮血從嘴角淌下,就這樣圓瞪著眼吐出了最後一口氣息,就象投身黑暗的女巫,以生命和鮮血與惡魔訂下了世間最可怕的契約。

一陣凜冽的寒風捲地而過,張忠禹打了個冷戰,心如同封印到了極深的冰窟之中。

第十八節 洞中

第一個察覺到異常的是突然從惡夢中驚醒的文櫻,自從被強行拘束開始惡夢就如影相隨,然而當她推開門目睹到湖邊這一幕地獄般可怕的場面時,她卻寧願相信自己還在夢中,唯一的感覺是:嘔。雙腳發軟跪在地上掏心掏肺地嘔吐,直至淚流滿面,膽水的苦澀味充滿整個口腔。她似乎還聽到歐陽惠在身後的一聲驚呼,隨後就是重物墜地的聲音。

張洪站在門洞裡,臉色深深地隱藏在黑暗中,卻有兩團火焰在眼眶中不停地跳動。這兩個人誰死誰活他並不在乎,這個世界上唯一可關心的只有自己,但鮮血同時喚醒了他獸性的本能,過去他總是能在危險不期而至時預先發覺,自從與兩個少女廝混以來,被無邊的淫慾浸泡得越來越遲鈍,以至於與死神幾次擦肩而過。媽的老子這是怎麼啦,這樣下去遲早玩完。他懊惱地想。

他嗅了嗅瀰漫在晨風中厚重的血腥味,面上的表情越發猙獰,他將兩具屍體綁上石頭沉到湖底,然後怒吼著將餘下的三人驅趕回地窯鎖起來,草草收拾了一下現場便消失在林海之中。

這趟出去有點不尋常,從晨昏到日落還不見迴轉,三個大學生未進一點食水,只有飢腸轆轆地枯坐等待。經歷了那麼多可怖的事件,三人心中不免都有些萬念俱灰,加上少女們僅著一件單薄的上衣,根本無法在張忠禹眼前掩住無邊的春色,在狹小的地洞裡相互躲閃藏掩間更顯尷尬,於是整日裡竟都是各懷心事沉默不語。

就在大學生們絕望地以為張洪棄他們而逃要讓活活餓死時,全身濕透頗為狼狽的惡魔終於回來了,他自然不會向這些性奴去解釋什麼,扔進來幾個髒兮兮的饅頭,又打開門抓住歐陽惠的頭髮拖出來,夾到腋下揚長而去,聽著歐陽惠一路傳來的哭叫聲,想起張洪大異尋常的兇狠急色模樣,文櫻心裡一片黯然。

月上東山,比昨晚那彎要飽滿些,就象孕婦的腰身,慢慢發胖,看來又是一個月十五將近,記得他們進山的時候也正是月殘,轉眼間十多天就過去了,這十多天地獄的日子比一個世紀還漫長,無時無刻不在羞辱恐懼和痛苦中捱過,過去那個高傲艷麗集千驕百寵如一身的白天鵝是怎樣淪落成了毫無羞恥地整日赤身裸體任憑醜惡的男人姦淫騎馭周身散發著噁心精液味的性奴的呢?她不敢想,害怕想,她只有恨,恨自己更甚過恨那個魔鬼般的男人,她恨她不能象欣蓮那樣剛烈,乾脆玉石俱焚,總是在反抗到一半的時候就被張洪用暴力強行折服,反而招至更大的羞辱,恨自己在強姦自己的男人面前強顏歡笑,自甘下賤,就連過去最為自傲的身材姿色也成了恨的靶子,要醜陋一些就不會讓色魔如附骨之蛆了。每一念及就悔恨得想自殘,或者就是死還不能贖回清白。

媽媽,女兒今生再無顏見您了。

文櫻痴痴望著柵欄外的月色,沒有淚,只有血,淌流在已遭凌遲的心裡。

一隻手遲疑地搭到她的秀肩上。

「滾開。」她冷冷地說。

那隻手象觸電一般彈了起來,她不用回頭去看手的主人,只從他結結巴巴的聲音就可想而知其狼狽了,「對……對,不起,我沒有,別的意思,……以為你,需要,需要安慰……」

其實那兩個字一衝出口她就有些後悔了,張忠禹是個好男孩,也是個無論什麼時候都可以信賴的好朋友,在許多人都嘲笑他的土氣的時候,是她發現了他包裹在樸實外衣下面的忠誠和靈氣,並大膽地介紹給了最貼心的女友歐陽惠,其實那兩個字一衝出口她就有些後悔了,張忠禹是個好男孩,也是個無論什麼時候都可以信賴的好朋友,在許多人都嘲笑他的土氣的時候,是她通過一次偶然的機會發現了他包裹在樸實外衣下面的忠誠和靈氣,並由此成了朋友,後來還介紹給了最貼心的女友歐陽惠,讓他們成了一對跌破所有人眼鏡的情侶。再後來的發展卻超出了她自己的意料,在文櫻的生日PARTY

中,酒醉的張忠禹坦露了掩藏至深的心聲,他的最愛竟是一直充當監護人角色的文櫻。對張忠禹的表白,文櫻非常震驚,立即的反應是給了他重重一巴掌,她不能容忍任何傷害歐陽惠的行為,張忠禹也永遠不是她愛戀的類型,可是不知為什麼她也從來不討厭過這個男生。所幸當時歐陽惠並未在身邊,純潔的她也未察覺此後兩人的異樣,直至今日眾人的際遇發生了如此難以想像的變化……

洞內又沉悶下來。張忠禹望著近在咫尺又遙不可及的玉人的背影,眼光中充滿了負疚和愛憐,月色擠過狹縫,用神秘的銀光給文櫻的上身勾畫出一副絕美的輪廓,無論怎樣抑制,也無論她們如何遮掩,女人那充滿誘惑的肉體總是能令他不自覺地升騰起熱念,身體也會出現正常男人都會有的反應,可是他面對的是兩個被暴力征服的女人,天知道這柔美如柳的身子上曾經承載過怎樣狂暴的摧殘呢。

一念及此,他就心痛如絞,為自己可恥的生理反應,也為不能象真正的男人一樣去庇護他心愛的女人。

於是,時間就在充滿自憐自責的氛圍中悄悄流逝了。

張忠禹突然低聲唱起歌來,

「月亮出來亮汪汪亮汪汪,想起我的阿妹在深山,妹象月亮雲里走雲里走,山下小河淌水清又亮……」

優美動人的旋律伴隨著低沉渾厚的男聲在文櫻的耳邊索繞,聽得她心尖兒直顫,這是她最喜歡的一首山里情歌,曾經打趣說誰把這首歌唱得最好她就嫁給誰。

她的眼前仿佛看到了那個快樂無憂的自己,在同樣春夜撩人的時刻,拖著歐陽惠一起靜靜在聹聽張忠禹懷抱吉它深情的彈唱,仿佛看到了那個深情款款的自己,在校園後面的小山丘上枕著方瑋的腿一起看流星雨……

嬌軀顫抖得厲害,象秋風中瑟瑟的樹葉。文櫻側過臉,已是淚流滿面。

「抱著我。」她啜泣道。

張忠禹輕輕地摟住她,就象抱著一尊名貴的瓷器,小心呵護,對大膽潑辣的文櫻他素來是愛中有畏,只有此時才完完全全地感受到懷中這個徹底崩潰不停哭泣的女子不為人知的脆弱,也許只有在如此特殊的情況下她才會作出軟弱的表示,這是他做夢都想等到的時刻,也是他做夢也不願等到的時刻。

「原諒我,我不是有意要傷害你。」文櫻止住啜泣,臉依然深埋在他懷中,幽幽地說。

「不,是我不好,我不該……」

「別說了,」文櫻直起腰來,抹去殘留的淚水,雙手叉住短髮仰臉向後梳去,這個姿態既便在昏暗的光線中也顯現得出優美至極,柔聲道,「我美嗎?」

張忠禹一時難以適應她突如其來的變化,還是由衷贊道,「美,象仙女一樣美。」

「我要是丑就好了。」文櫻苦澀地笑道。張忠禹無言以對,只有默默地握緊她纖細的雙手,試圖向她已僵死冰凍的心靈傳遞出哪怕是微不足道的一點熱量。

接下來發生的事卻讓他目瞪口呆,文櫻突然抽回手,拉起T

恤下擺往上罩去,頃刻間一具熱力迫人玲瓏畢見的女體如同夢境一般地坦現在他的眼前。文櫻的裸體他並不是第一次見,可每次都強迫自己扭開頭不敢褻瀆心中的女神,從來不曾象現在這樣面對面肌膚相親過,他受驚地側過臉,呼吸困難,「你,我……」

「我要死了,」文櫻平靜地說,平靜下面又透出無邊的淒涼,「反正已是殘花敗柳,也許這是我在死前為愛我的人能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我不是吳昊那種卑鄙小人。我愛你,也尊重你,在我眼中,你永遠是最高貴貞潔的。」

文櫻心頭第一次蕩漾起感動的波紋,她拿起張忠禹的手,緊緊地壓到自己柔軟的胸乳上,「看著我。」

張忠禹一陣眩暈,歐陽惠和他在張洪的暴力逼迫下吹蕭時的感覺也沒有此時強烈,那時留給他的只有慌亂和屈辱。女人最隱私的身體,而且是自己最愛的女人的身體,就象一汪清泉水在他慌亂的手掌下流動。在這種幸福的感覺支持下,他終於能直視住文櫻深邃的眸子,不需要說什麼了,他已讀懂女人所有的痛苦、犧牲和慾望,任何語言都是那麼蒼白虛偽。

也許這是我在死前為愛我的人能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他們都是沒有明天的人,也許只有愛才能彼此慰藉一下兩顆破碎的心靈。大顆大顆的淚珠從張忠禹的眼眶中無法抑制地墜落下來,他一把將文櫻摟在懷裡,用盡所有的氣力瘋狂地吻著,兩條舌頭糾纏著不願有絲毫分開,所有的情和欲都在一剎那間全部釋放,沒有惡魔在一側的獰笑,沒有世俗道德的約束,甚至沒有任何思想,只有急促的喘息聲在狹小的地洞裡迴響。

兩具苦經百劫的身體終於水到渠成地結合在一起。

這是自踏入這個森林地獄的第一天起,文櫻第一次發自真心地向異性敞開她所有女性的情懷。

第十九節 狩獵

再激越的樂曲也有謝幕的時候,在一種奇妙的心理驅使下,兩人幾乎同時攀到了快感的頂峰,生命的瓊漿歡樂地翻湧,那片刻間飄至虛空的幸福感將使他們永世難以忘懷。兩具胴體不約而同地摟緊,盡情將每寸肌膚都貼緊在一起,保持著最後這個姿態良久良久,直至火一般的激情一層層地從身上消褪,夜風的寒意又一層層地掩回。

「你能為我做一件事嗎?」文櫻輕輕地說,氣息如溫暖的輕風拂過耳際。

「你說。」

「只要有一線生機,你無論如何一定要先保護惠妹逃出去。」

「你呢?」

「你以為老天會如此寬容我們嗎?」文櫻輕輕掙開吳忠禹的擁抱,莊重地說,「你要給我一個承諾。」

男孩凝視著文櫻眸子中閃現的光芒,心頭掠過不祥的預感,沒來由地忽然想起欣蓮瀕死前惡毒的詛咒。他已決意不將那最後可怖的一幕告訴女孩們,如果世間真有詛咒,就由他自己一力承擔吧。念及此,吳忠禹以同樣凝重的語氣起誓道,「好,我承諾你,哪怕拋棄生命。」

文櫻欣然,卻不知男孩心裡的誓言卻是:只要有一線可能,我都要誓死掩護你和歐陽惠逃出生天。

臨近天明的時辰,歐陽惠送回來了,一動不動不知死活,模樣非常悽慘,被那個瘋狂的野獸撕咬得遍體鱗傷,無處不有淤腫和青痕,更可怕的是她緊小的菊肛終於被極其粗暴地刺穿,厚厚的凝固的血漿已經淤滿肛腸乃至整個下身,不難想像當時裂口處洶湧的程度。張洪一直對柔弱的歐陽惠表現出足夠的耐心,暴力的魔掌也很少伸向這個聽話的羔羊,今天他終於忍不住撕掉了偽裝,露出了猙獰面目,更可見得這個豺狼的窮途末路。

「畜生啊!」怒不可偈的文櫻衝著洞外怒吼。

「惠妹還活著。」張忠禹脫下上衣包起歐陽惠不忍目睹的身子,輕聲說。

不多時歐陽惠醒轉過來,尚未睜開眼睛,淚珠已掛滿眼瞼,「好痛……好痛。

不要,求你了。」文櫻摟住她冰涼如雪的身體,垂淚道,「沒事了,是姐姐在這裡。」

「姐……姐。嗚嗚嗚……他說要全部殺死我們,我不想死啊。」

「惠妹,你放心,姐姐一定帶你逃出去。」說著話,眼睛卻焦灼地看向吳忠禹。

歐陽惠勉強喝了兩口水,覺得好過些了,忽憶起一件重要的事情,瞟見一旁關切的張忠禹又覺得難以啟齒,便說,「姐姐,我和你說句悄悄話。」文櫻附耳過去,聽得滿面的訝色,「真的嗎?」她要已是尷尬不已的張忠禹背過臉去,伸手摸到歐陽惠狼藉的下身,遲疑了一下,還是伸出兩根手指從腫脹的陰洞中探進去,很快便拖出一小團絞在一起浸滿淫水的鐵絲。

「那個禽獸只顧著欺負我,決想不到我偷到了這根鐵絲,也不知有沒有用。」

歐陽惠蒼白的臉上飄起一絲紅暈。

文櫻遞給張忠禹,「你是擺弄機械的行家,你看有沒有用?」

張忠禹把鐵絲扳直,抹去上面的水跡,想到它的來處不由得心神一盪,忙收拾綺念,試試硬度,說「好象還行。」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洞外的景外也已清晰可辨,惡魔的身影隨時可能出現,少女們緊張地望著張忠禹趴在洞口套鎖,不停地將鐵絲彎成各種鋸齒狀,一次次地試探。文櫻額上的冷汗泠泠而下。

張忠禹扭過頭,表情複雜,少女的心不停地下墜,接近谷底時聽到的卻是天籟之音,「開了。」男孩刻意壓抑的聲音里竟帶上了一點哭音……

第一個爬出洞的是張忠禹,可他一站直腰便象中了定身魔咒,就此僵立不動了,文櫻在洞裡急道,「你在幹嘛呀,還不快拉我們上去?」男孩聾了一般充耳不聞。

文櫻只好自己費力地爬出那個狹小的洞口,順著男孩面對的方向抬眼望去,心臟幾欲停止跳動。

——張洪,赤著上身、一手提槍另一手拿鞭的惡魔,獰笑著站在洞口旁。

他把槍夾到腋下,騰出一隻手來鼓掌,「精彩,真是精彩的逃跑計劃。」他下半部的臉放肆地笑,上半部卻連眼角的摺子都紋絲不動,「差一點點就成功了對嗎?可哪有這麼糊塗的老爹,會連自己女兒胡亂往自己的騷穴里亂塞東西都看不到呢?」

張洪拿藤條輕輕地挑起文櫻T 恤的下擺,一直挑到頸口,雪白挺拔的雙峰跳脫出來,嫣紅小巧的乳頭微微顫動。

「我和你拼了!」吳忠禹雙目被怒火燒得赤紅,他無法再次目者心愛的女人受到羞辱,象頭髮狂的獅子攥緊拳頭不顧一切向前撲去。

冰涼的槍口頂住了他的喉頭。

「放過他。」在扳機扣響的一剎那,少女挺身插到吳忠禹的身前,用柔軟的胸脯擋住槍口。她面無表情地脫去身上僅有的那件外裳扔到一側,雙手背過去死命捏住激動得發抖的張忠禹,勇敢地直視著張洪的一雙凶目說,「我承諾,承擔一切過錯。」她故意把承諾兩字說得特別重,迫使身後的人不再作出蠢動。

張洪象是聽到世間最好笑的笑話,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你?你是什麼東西,只是老子吊下的一條母狗。讓開!」就在大笑聲中,藤條如毒蛇出洞出其不意地向文櫻瑩潔的身體抽去,少女倒抽一口冷氣,痛得差點暈劂,玉乳上立時印現一條一指寬的血痕,第二鞭第三鞭竟然都落在同一處地方,柔嫩的胸肌破開深深的口子,鮮血汩汩流淌下來。文櫻眼前一片金星,她知道自己支持不了多久了,只要有一絲意識她還是咬著牙挺立著,絕不肯移開半步。她只能祈禱自己不是無謂的犧牲。

不知何故,張洪的毒鞭竟真的罷手了,「不錯,硬氣,老子佩服你,想不到在這個狗不拉屎的地方讓老子連接碰到幾個夠勁夠味的妞,」他笑了笑,「沖這一點老子就給你們個活命的機會。」

他指了指遠方聳立的盤龍山頂,「等會我帶你們到盤龍山主峰,然後放你們三個先逃十分鐘,只要不讓老子攆上就算命大,任你們海闊天空去了,如果不幸攆上了,嘿嘿,……」

文櫻他們不敢相信張洪會有這般好心,圈套,絕對是圈套。

張洪看出他們的不信任,冷笑道,「老子是獵人,你們是獵物,沒得選擇。

不幹也行,老子現在就就地處決你們。」

半晌,文櫻點點頭。

張洪快活地摸摸槍管,「夥計,狩獵季節又到了。」

真是世間之事白雲蒼狗,瞬息萬變,就在埋頭寫作此文的時候,工作上卻現重挫,心情極其不爽,所以就以此文作為告別,謝謝朋友們這麼多日來對我的關懷和愛護,衷心謝謝。

想看到前作的朋友,煩請哪位有心人做成合集幫我貼一下,先謝過這位朋友。

《迷蹤奸影》是我第一部也是最先完成的一部長篇,歷時有半年之久,可以說我幾乎在它上面耗盡了所有的精力,所以我珍愛它,珍愛它的情節和人物,希望喜歡暴虐類的朋友也能喜歡這部作品,本想寫作小結談談感想的,現在也有心無力了,煩請發三兄有空的時間幫我開個版評論一下小弟將百拜感激。

現在我同意所有的非贏利性文學網站轉載這部作品,但是絕對要保留作者的原名和轉載的出處。

第二十節 瘋狂

一行人艱難地蜿蜒在密林中,四周全是參天的巨木,遮天蔽日,也沒有路,全憑火把和指南針才能勉強保持著正確的方向。好在初秋沒有濕熱的瘴氣,高及人腰的雜草灌木也不是太多,否則早就在在不經意間讓這個綠色地獄吞噬了。

文櫻沒有任何心情去享受來自大森林的氣息,每往前邁一步,她的恐懼就加重一分。

出發前,張洪終於同意他們穿上了鞋子,卻扒掉了兩個少女身上最後一點遮羞物,面對他們激烈的反抗,張洪異常凶暴,只要是在放他們逃生前都是他的玩物,他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心存菲薄的一點希望,大學生們還是含羞忍恥地咽下這口惡氣,還被他用一條長繩繫著每個人的頸子串成了一串糖葫蘆,張忠禹背著一個大包裹在前頭開路,赤身裸體的文櫻攙扶著傷重未愈的歐陽惠踉踉蹌蹌走在後面,張洪自己一副遠行打扮,全副武裝在一旁監視。對這樣一副難堪的場景,文櫻恍然明白張洪其實是要出逃了,而他們將是他出逃前的最終犧牲品,只是在變態心理的驅使下,將死亡時間推遲到了盤龍山主峰的狩獵時間。

文櫻想得一點也沒錯。張洪確實想再次出逃,他親眼目睹了搜捕網在收攏,最遲兩天就會找到他的藏身之地,唯有在此前翻越西北方的盤龍山脈,他在小屋附近布置了人員向東逃逸的痕跡,那群傻瓜不可能不上當,待得明白過來他早已在千里之外了。暫別了盤龍鎮,對你們的熱情款待老子還會回來拜訪的。張洪的嘴角抹起一摟陰笑。

他拿藤條狠狠抽到行進緩慢的歐陽惠的臀肉上,很響的一聲,不是文櫻在側,少女已然跌倒。「快走豬玀,磨老子的時間啊。告訴你們,午後兩點前趕不到上山路口老子就提前把你們做了。」

眾人噤若寒蟬,此時的反抗除了讓他們平白丟掉那雖然渺茫但可能是唯一的生機外毫無意義,何況經過這些時日連番地暴虐,包括文櫻自己在內都對張洪已由然而生難以抑制的懼意。

望著他們忍氣吞聲的慌亂表情,張洪十分得意,暴力也許不能贏得衷心愛戴,卻能擁有無條件的順從,當一個又一個平素高高在上難以企及的美女屈膝於他的暴力之下,默默忍受著這個醜陋男子用精液和尿液來摧毀她們的視為珍寶的貞操和尊嚴時,還有什麼比這個更令人興奮的呢。他就象中毒太深的癮君子,食髓知味後就一無反顧地走上了這條不歸路,欲罷不能。面前這幾個可憐的獵物只是他富有傳奇色彩的生活中又一點點綴罷了,雖然充滿青春氣息的肉體一度讓他沉迷,然而終究還是要拋棄,想到這裡他還是不免有些惋惜和憤然,不論是倔強的文櫻、柔順的歐陽惠還是死去的欣蓮,都是千里選一的難得美肉,為什麼老天就不能安排個地方讓他安靜從容地享受個一年半載呢?

正是基於這個想法,他本可在地洞中將三人一舉解決的卻臨時改變了主意,要讓這幾個少男女們在他的獵槍下驚恐萬狀地逃竄,然後逐一凌虐,至死方休。

獵殺人寵,多絕妙的富有刺激性的遊戲,他不禁要為自己的靈機一動而拍手叫好,只有在充滿了淫靡和血腥的追逐之後他才能稍稍彌補一下痛失三名美肉的憤怒。

太陽的火輪開始向西滑行,沐浴了大半日陽光的地面沒有半絲暖意,不過還是讓疲憊的人們鬆了口氣,盤龍山主峰的上山道終於到了。其實如果不是在半途上張洪非要再次姦淫歐陽惠一次他們也許到得更早。

「解開繩子,你們可以走了,記往,十分鐘。」張洪拿短筒獵槍的槍口慢慢拍著另一隻手的手掌。

文櫻和張忠禹相互對視了一眼,夾住歐陽惠撒腿就跑。

張洪望著他們消失在山石後的背影,冷笑道,「分開跑還可能有點機會,這時候講義氣,蠢。」

三人在山道上汗流浹背地爬著,歐陽惠早已虛脫至只能扒在張忠禹的背上,上到半山他們才發現這果然是個圈套。盤龍山山勢奇險,只有一條幾乎盡數是自然形成的羊腸小道,一側是陡直平滑,寸草不生的山壁,另一側則是深不見底的懸崖,完全沒有藏匿之處,這樣一來,張洪根本不用費心找尋他們,只須輕輕鬆鬆地墜在背後就可以一一手到擒來。

這個齷鹺下流無恥的王八蛋!

文櫻心急如焚。被擄之初如果四人不是那麼慌亂,而是同心對敵的話未嘗沒有勝機,而現在以三個虛弱不堪的殘破模樣去對撼身強力壯的惡狼無異於以卵擊石。

「放我下來。我不要連累你們……」歐陽惠嗚咽著捶張忠禹濕透的背。「別吵!」一向寬厚的張忠禹心亂如麻,不禁吼了出來。

「如果追上來了,我們都跳下去,死也不給那惡棍。」文櫻悽然一笑道,「不過只要還有一線生機,我們就不要輕言犧牲。」環顧四周茫茫,他們的生機在哪裡呢?

兩個小時過去了,惡魔的蹤影還沒出現,他不著急,不過早逼他們入絕路,就象窺伺已久的狼,只是慢慢磨著牙,隨時等待最好的機會。

快至山頂時,山折較多,盤路綿延無盡,又一處山道拐角,形成了一片少有的寬敞平台。兩人體力透支到了極點,尤其是張忠禹,歐陽惠昏迷後,基本上都是他咬著牙背負過來的。

文櫻立住了,望著張忠禹,從眼中意外地透出不可捉摸的光彩。

「怎麼啦?你打算放棄了嗎?沒關係,我陪著你。」張忠禹看出這個眼神不尋常,他看了看身邊的萬仞深淵,毅然道。

文櫻搖搖頭,說,「你帶惠妹走,我留下。」

「胡說,我怎麼可能讓你獨自留下面對那個畜牲,要死大家一起死。」

「你忘記了對我的承諾嗎?你答應我只要有一線生機,你都要好好照顧惠妹的。」

「可是……我看不到生機在哪裡。」

「時間,時間就是生機,這裡往前就是下山道,只要我能拖住二十分鐘甚至更久,你們就有可能逃進山下的森林中,未嘗不會找到活路。」

「不……」

「每一分鐘都是這麼寶貴,不要再不了,我為你做了一件事,你也為我做這最後的一件事好嗎?算我求你啦。」

張忠禹深深凝望了文櫻一眼,似要將她姣美的面容、動人的風姿一絲一縷地刻進心房,衣袖在面上一抹,將歐陽惠墜下的身子向上托托,挺直腰杆轉身離去。

直至他們的身影消失,一直做著堅強姿態的文櫻才虛弱地扶住山壁,盈眶已久的淚水終於墜落下來。

張洪訝異地看著山道旁美麗的少女,白皙婀娜的胴體就這樣率意地立在危崖之上,修長的玉臂不時抬起拂去面上山風吹亂的秀髮,有如古畫中的仕女,端麗無匹,清新襲人,而盈堪一握的淑乳和柔腹下若隱若現的花園更是平添七分妖艷,背襯著曠遠的空谷,這個女子以素麵釋放出從未如此強烈的嬌媚。

太驚人了,簡直是天地靈氣所化,難道我真的忍心暴殄天物嗎?

張洪嘆息著,越接近文櫻,對迫人誘力的感受就越發強烈。

「其他人呢?」

「我讓他們走了。」冷靜,清晰。文櫻不知自己是怎麼做到的,也許是永遠無法折斷的信念。

「你不一起走,找死嗎?」

「我在拖住你,讓他們走得更遠些。」

「你倒是說了實話,可是你憑什麼以為能拖住我呢?」

「我的身體,我有信心。」從語音到身體難以察覺的顫抖。

張洪哈哈大笑,他圍著少女轉了一圈,如果忽略那些傷痕,的確完美得無可挑剔,雖然他已經無數次地撫摸過這具胴體的每一寸肌膚,探索過每一處隱處,但不知何故永遠還是那麼新鮮和充滿秘密。他可以任意凌辱她的表面,回過頭來卻發現依然無損於她骨子裡自然透出的那份傲氣和貴氣,或者說,他從來沒有真正征服過她,這是張洪最不可容忍的,這就解釋了張洪為什麼那麼喜歡將暴虐強加於這個少女。而現在,文櫻主動展示出他無法征服的另一面,言表之間大有願意用最後一絲尊嚴的代價換取他人的生存之意。難怪張洪初見之下會目眩神迷,他當然不會拒絕送上門的良機,至於那兩個爬蟲一般的角色就讓他們多活個把時辰吧。

他不急於干,縱使肉棒已被引誘得昂起老大口水四溢。他站在少女的正面,指節粗大的指頭毫無徵兆地向她柔嫩的下陰插去,沒遇到任何抵抗就深入到花蕊之中,讓重重的軟肉舒服地吸吮住。

「看著我。」

張洪冷酷地說,強迫少女那雙清澈的眼睛與他對視,殘忍地享受著在他指奸時從少女眼中掠過的屈辱和傷感,「你心裡很想我死吧。」

「是的,如果有可能,我想與你同歸於盡。」文櫻痛苦地說,身體一邊遭受侮辱一邊還要裝作若無其事地與惡魔對話比什麼刑罰都要難過,她清楚自己的心情都通過眼睛清楚地坦現在惡魔面前,簡直是心靈的強姦,可是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索性實話實說,滿足他變態的偷窺欲。

張洪果然很高興,格格笑著,抽出濕潤的手指,叫她走到崖邊,面向外側叉開腿把腰彎下來,兩手從後翻開陰戶。文櫻順從地依言照辦,她不畏高,可是看著面前白芒芒的虛空還是一陣暈眩,崖上的風急,大有將她的身子象風箏一樣輕飄飄地颳起的感覺。她的命運就是這麼被玩弄之後一腳踢下懸崖嗎?或者受不了時她自己奮身一跳?

時間,我要儘量的拖時間。

文櫻擺出這副難堪的姿式,原以為就會有一根熱乎乎的的大腸塞進來,沒想到卻是一根冷涼的鋼管。「嘿,你這個小淫婦,擺出這副騷想,是不是很想老子的雞巴了?別急,先讓老子的槍筒熱熱身,我給你五分鐘,不准改變姿式,挪動半步,和它干到發浪,做不到就去找你那個好姐妹做。」

和槍筒作愛?還要達到高潮?

文櫻聽得心口一陣陣發疼,死亡近在咫尺,從來沒有象現在這麼誘人,只要往前再走一步就不用受無盡的屈辱了。她長吸一口氣,把臀部緩緩地往後伸去,好將槍筒套進自己的身體里。不料槍筒卻也相應地往後縮了縮,不見了,臀部撲了個空,「不,」文櫻悲鳴一聲,知道張洪在藉機玩弄她,可她不能回頭看,也不能改變姿式,只能可憐地在空中轉動著臀部,試圖憑觸覺感受到槍筒的位置。

望著這讓人噴鼻血的畫面,張洪湧上要撲上去大幹一場的衝動,然而他卻是自己掏出肉捧急急搓弄,另一手將槍筒粗暴地捅進少女瘁不及防的陰道里。

文櫻咬著牙一面拚命忍受著堅硬的鋼鐵在下體亂絞的劇痛,一面還要拚命回想一些性愛的場面,以使自己能夠興奮起來,分泌陰液,可是她經歷的性愛實在太痛苦,也許只有最後一夜……

從遠處看,懸崖邊少女的身子彎得象一條狗,晃晃蕩盪,還得用一種彆扭的方式不停地伸縮著嬌小的臀部,調動所有的激情保持對一根毫無感情的鐵棍如同做愛般的持續吞吐。文櫻汗到虛脫,胸前急促起伏,好在體內已漸漸適應槍筒的硬度,並開始分泌津液將它包裹起來。

加油,堅持!文櫻不知道時間過了多少,只想哭。

「啊~~~

」在一陣自暴自棄不顧肉體傷害的深入抽插中,文櫻終於讓幾乎捅破子宮的槍筒干到高潮,下身的爆發引發身體連鎖的崩潰,癱軟在地一片空白,嘴裡還無意識地輕輕呻吟著,只有隨著下身顯而易見的悸動從槍管與陰道的接口處淌出一股又一股的愛液。

幾滴粘滑的液體甩到她的臀肌上,張洪也趕在同時噴發了。

「過時好久了,小淫婦,去死吧。」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喘息未定的張洪轉動手中的槍柄,就要在少女的體內射出真正子彈的關口,一條人影從張洪的背後竄出,以無與倫比的速度狠命撞擊張洪的腰向崖邊推去。

說來以張洪凶如狼狡如狐的人在長期的罪惡生涯中已然形成了天然的警覺,不太可能讓人輕易侵入到如此危險的地步,然而一則他早就四下留意,方園數百米一目了然,除他二人外再無人蹤,二來他的警戒心大部分放在文櫻身上,一直站在她的背後就是防止她來個玉石俱焚,三來男人在莆一射精有個不應期,正是最弱最不靈敏的時候。如此多的偶合形成了唯一的良機終於給潛伏多時的襲擊者抓住了。

就是這電光火石之間,張洪還是反應了過來,反手抓住襲擊者,腳勾文櫻的身體,試圖就勢倒地,避過危機再圖他舉,不料襲擊者比鐵了心還瘋狂,既然讓張洪抓住了手,他就索性加把力,利用極大的慣性將兩個身子一起推出了懸崖,無力回天了。

文櫻大叫,「張忠禹!」

這一切發生得實在太快,文櫻反應過來時兩人已象殞星飛快地墜入白霧籠罩的虛空,依稀可辨的一個熟悉身影一閃而逝……

忠禹。

文櫻默默地念著這兩個字,晶瑩的淚水緩緩滑落。

——好,我承諾你,哪怕拋棄生命。

……

月影湖邊,小木屋被熊熊的烈火吞噬,火灰夾雜在濃濃的黑煙中席捲直上雲霄。

一切發生在這裡的罪惡和恥辱是否也能夠用一場大火燒成灰燼呢?

歐陽惠斜躺在文櫻懷裡,眼淚汪汪,「姐,我們自由了。」

結束了,都結束了,可是自由兩個字的代價委實太沉重,如果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他們還會不會作出同樣的決擇呢?

文櫻仰著頭,聽人說仰著頭淚水不容易流出來。

遠處,森林救火隊的直升機旋翼轟然作響……

(尾聲)

兩則消息:

揚江晚報社報道:盤龍山事件中的兩名女生在經過一個月的入院治療後日前一同返校辦理休學手續,面對眾多媒體的提問緘口不言,形容憔瘁,隨即被其家人接走。據此前報道,四名揚江大學的大學生未經許可擅入盤龍山森林公園失蹤,十多天後兩名女生由森林救火隊營救,兩名男生依然下落不明。警方封鎖了一切消息,有證人指稱是受到了前段時間在逃的殺人狂魔張洪拘禁,該名罪犯同樣涉嫌與當地一對獵戶的失蹤有關。……

盤龍鎮警察局內部通報:登山隊已在盤龍山主峰懸崖附近搜索了一個月,依然沒能找到逃犯張洪和男學生張忠禹的屍體,只在樹枝上找到一些零星的布片和血跡,經化驗系兩人墜落時掛傷所致。崖下有一急澗,專家估計身體已被流水沖走,生還的可能性不到十萬分之一。決定放棄搜查,作死亡上報處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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