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香煉邪曲 (第1章 1-8) 作者: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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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香煉邪曲】

作者: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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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躺在細軟的沙灘上,一個人靜靜的享受著醉人的海風。黑翼乖巧的臥伏在我的身旁,任我輕輕的撫摸著它那光滑的羽毛。恐怕任誰看到這樣的情景也不會想到它就是三年前在我頭頂上空盤旋咆哮著要把我生吞活剝的那隻凶禽。嘿嘿,在被我略施小計捉住之後,才經過十幾輪的拆骨接骨,它就乖乖的臣服於我了。師傅說,這隻大鳥不是普通的大鳥,它是金雕和雪鷹雜交的後代,若是調教得好的話,其威力足以令一流高手頃刻斃命,實在是百年難得一遇,沒想到卻被你小子給這樣暴殄天物。不過我卻不以為然,既然要征服,當然要用點手段了。唉,其實我也知道,像我這樣千年難得一遇的天縱奇才,再加上足以令潘安羞愧得自殺一百次的英姿玉面,是沒有理由不被天下人嫉妒的,可萬萬沒想到的是,居然連師傅這樣牙都快要掉完了的糟老頭都不能免俗,真是天道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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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第一節

躺在細軟的沙灘上,一個人靜靜的享受著醉人的海風。

黑翼乖巧的臥伏在我的身旁,任我輕輕的撫摸著它那光滑的羽毛。

恐怕任誰看到這樣的情景也不會想到它就是三年前在我頭頂上空盤旋咆哮著要把我生吞活剝的那隻凶禽。

嘿嘿,在被我略施小計捉住之後,才經過十幾輪的拆骨接骨,它就乖乖的臣服於我了。

師傅說,這隻大鳥不是普通的大鳥,它是金雕和雪鷹雜交的後代,若是調教得好的話,其威力足以令一流高手頃刻斃命,實在是百年難得一遇,沒想到卻被你小子給這樣暴殄天物。

不過我卻不以為然,既然要征服,當然要用點手段了。

唉,其實我也知道,像我這樣千年難得一遇的天縱奇才,再加上足以令潘安羞愧得自殺一百次的英姿玉面,是沒有理由不被天下人嫉妒的,可萬萬沒想到的是,居然連師傅這樣牙都快要掉完了的糟老頭都不能免俗,真是天道不公!今天三月初八,算來再過幾天大師兄就該回島了,每年的三月月中,大師兄都會帶著一大堆必需品回島上,還有從中原抓來送給我喂招的所謂武林高手,不知道這次又輪到那個倒霉的傢伙。

其實喂不喂招對我來說已經沒什麼大不了,自從我十四歲那年將師傅魔們的功法習全後,這些人中就沒有一個能在我手下走得過三招了,與其說是喂招,還不如說是陪我玩玩。

而現在,我最感興趣的其實是今次隨師兄回島的另一個人——我的師姐,冷心憐。

一個女人,一個將是這十年來我要見到的第一個女人。

我不由得想起大師兄給我買的春宮圖上那些勝臀蜂腰,婉轉嬌啼,畫得栩栩如生的女體,下身的龍槍早已是怒挺如鋼了。

自從開始修習《邪尊秘錄》,我在這方面的欲求就一天勝過一天,加上本身的天賦異秉,有時真是慾火如焚,苦不堪言,不得不靠五指銷魂。

我曾向師傅提出要師兄幫我捉幾個女人來解決解決燃眉之急,不過卻被老頭好好的奚落了一番,說我連找女人多要靠師兄幫忙,沒用,有本事就自己去搞定。

——靠!在這鬼地方,連母鳥都沒有一隻,更何況是女人。

不過,我知道就快有了……

這天下午,我正在邪尊別府中調息,黑翼突然發出聲訊,師兄回來了。

當我來到前廳的時候,場景已是十分忙碌了,被師傅用銀針制穴控制的人偶,一個個面無表情的搬動著貨物。

徑直來到內堂前,我突然莫名的感到一絲冷意,抬眼望去,師兄正和老頭小聲的聊著,師兄得身旁,卻是道俏麗的身影:一襲潔白的衣裳,略微顯緊,勾勒出一幅令人怦然心動的嬌軀。

站在這個角度,我只能看到她的小半個臉,末施粉黛,蒼白之中略有一絲紅潤,這便是師姐了。

「咳,咳」,不知是有意無意的,師傅這時咳了幾聲,我才將目光微微撤過一些,便走了過去,向著師傅笑道:「老頭,不是說要我自己去找嗎?怎麼突發慈悲讓師兄給我找來一個啊?哈哈哈哈!」一邊說著,一邊不時地朝師姐望去。

話末說完便見老頭和師兄齊齊向我望來,只不過師兄的眼中略有一絲責備而為老不尊的師傅則是滿臉的幸災樂禍。

於是我馬上意識到會有不太好的事要發生了。

果然,聞言,師姐緩緩的轉過身來,便出現了一幅令我一身難忘的畫面,驚艷!!只見櫻唇稍啟,瓜臉如雪,鳳眼微動,柳眉如梢,再加上那凹凸有致的妙世曼身軀,便西子,再世也怕不過如此。

我是笑非笑地繼續用肆無忌憚的眼光上下打量著師姐,仿佛是在欣賞一件上好的古玩,只恨不得一把攬在懷中細細的把玩品味,卻對從師姐身上發出的天魔寒氣全然不放在心上。

對魔門武功的了如指掌,再加上《天邪隨欲心經》的修煉,就算是師傅全力施出的天魔寒氣也奈何不了我,何況又是師姐。

「小風,還不趕快見過師姐。」

看氣氛不對,老頭終於發話了。

先見過師兄,再轉過身來,我兩拳一抱,輕輕的對著師姐施了一禮道:「臨風見過師姐。」

「哼」!師姐輕哼了一聲,別過頭去。

全然不將我放在眼裡,卻不知這正觸犯了我最大的禁忌。

自修習《邪尊秘錄》,便在不經意間形成了唯我獨尊的習性,自然,對於任何對我的不敬,都是我絕難忍受的。

『師姐,得罪了我,有你受的,你就等著瞧吧』我心暗道。

當下繼續對師姐調笑道:「師姐果然長得還可以,真沒辜負師弟我這十年來對師姐你的朝思暮想啊!」「你說什麼?」師姐轉過身來,還是面無表情,冷冷說道。

「哦,師姐原來會說話呀,怎麼剛才見了小弟我連招呼都不打一個,是小弟長得不入師姐的法眼,還是師姐你害羞啊?」

「你敢再說一句!」

師姐的眼中突然閃過一絲殺意,這自然逃不過我的視線,我心中一喜,笑道:「呵呵,像師姐這樣冷若冰霜還總是殺氣騰騰的,難怪到現在還沒人肯要,不過,師姐你也老大不小了,要實在不行的話,小弟我倒也可以委屈一下收了你,就算是做個好事,不知師姐意下如何?」我一邊說著,眼光一邊在師姐身上流連往返。

想像著像師姐這樣美艷絕倫的尤物一絲不掛的在我身下婉轉求歡的媚態,心中不禁一盪,眼中更是流露出我特有的淫邪之光。

「找死」!師姐一聲冷叱,右手疾出,兩指突地向我面門探來,直取雙目。

好狠的招!若是換了尋常人物,在此招下,必定非死即殘。

只可惜,師姐這次碰上的是我。

儘管我只用了七層之力便將這招化解,但還是裝出一副用盡全力才僥倖得手的模樣,勉強笑著道:「打是親,罵是愛,難不成才一見面師姐你就對小弟傾心如此了,嘿嘿,小弟我可是受寵若驚啊!」乘著說話的空隙,我用力的捏了捏師姐她那還被我握在手中的葇夷,果然如想像中的那般柔滑無比,好容易才說服自己把手鬆開。

再看師姐的神色,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眼中更是充滿了不解,但更多的還是憤怒的殺意。

「我一定會殺了你的!」留下這句話,師姐殺氣騰騰的閃身而出。

我這才坐了下來,剛品了口茶,便聽師傅叱道:「臭小子,膽子倒不小嘛,連師姐都敢調戲,這下你自求多福吧,今次師傅我可是幫不了你了。」

說罷一臉幸災樂禍的朝我壞笑著。

我也笑道:「哼,老頭,這時候你還有心思看我的笑話,要是我哪天一不小心真的讓師姐給殺了,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是嗎?我問你,剛才跟你師姐過招時裝成那樣,你又有什麼花樣?」

「哪有啊」,我訕笑道:「還不是要給師姐點面子,也是給你老人家面子嘛。」

心中卻道:還有更重要的,就是要給師姐一個能夠殺得了我的印象,那才夠刺激。

似是從我臉上邪邪的笑中看出了什麼,老頭沖我神秘的笑了笑,好像對我打算要做的一點都不反對,我心中一喜,訕訕的一笑,轉而對師兄說道:「師兄,我們出去走走吧。」

便起身向老頭告退,一同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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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第二節

一路上和師兄聊了開去,而我最關心的自然是有關師姐的情況。

才知道,師姐上島的時候和我差不多大小,只是比我早了幾年,而在我上島的半年前便到中原行走了。

埔出江湖,就在三招之內將號稱少林俗家年輕一輩中的第一高手,南宮世家二少爺南宮柳殺了個死無全屍,僅僅因為南宮柳在言語之間向師姐表露出了愛慕之意;半年之後,又力斃當今魔教蒼龍堂堂主孤獨敖,被江湖中人稱為「辣手冰心冷血蓮」。

七年多來,黑白兩道毀在師姐手上的成名人物不下百人,更是位列中原武林四大煞星之三,僅在師兄「千面魔屠」宋無心和魔教三長老之一的「絕殺」單毒之下。

黑白兩道對其皆是避之不及,怒而不敢言。

我這才知道師姐在中原竟有如此的名聲。

當下心中不尤更加的莫名興奮起來——征服強者得到的快感遠比征服弱者的道德快感多得多,況且,對方還是我那冷若冰霜,對男人從來不假顏色的師姐!島後的一片林中,有我開闢的一塊空地,四周的樹木上滿是我練功留下的痕跡,中間卻有一個略顯高廋,一身破爛道袍的中年道士,木然的立在那兒,這就是師兄帶回來的武當靈霄子了。

見到我們走近,靈霄子破口向師兄怒罵道:「『千面魔屠』,你個武林的敗類,當年正道一念之仁,讓你活到今天,你不思報恩倒罷了,反而投身魔道,屠殺正派,今天有種就給道爺我一個痛快,道爺我也好到閻王那兒給你這個沒種的『太監』先報個到,哈哈,哈,哈!」心中最隱秘的傷痛被人當面觸到,師兄的瞳孔突地急劇的收縮,渾身散發出濃烈的殺氣,卻強忍著沒有出手。

「牛鼻子,少說廢話,你要能在小爺我手下走得過三招,馬上可以走人,否則的話,哼!」我冷冷的說道,隨後支手一揮,隔空解開了靈霄子的穴道。

也許是被我的話所激怒,靈霄子眼中頓時布滿了憤怒的血絲,卻還時而露出絲絲的恐懼之色,我自然知道這是放眼整個武林都沒幾個人能使出的臨空解穴的作用,單是這份功力,靈霄子就與我差了幾個檔次,但他還是不信自己連我三招都接不了。

當靈霄子最終撿起扔在身下的佩劍,我早已收全身的氣勁,將左手背在腰後,然後用欣賞獵物的眼神打量著他。

想來靈霄子在武林中也是成名已久,何曾想得到有一天會受到這樣的侮辱,而他更想不到的是:自己竟連我這個年不及弱冠的少年的一招都接不了。

當他使出武當清風劍法中最厲害的一招「清風無象」,卻被我一招割斷雙腕,整個過程中,他都沒能看清我是怎樣出手的,他若能看到並認出我剛才用的那柄當年邪尊的貼身軟劍「剎宇」的話,也許,他的眼神便不會像現在這般茫然,不過,對於一個將死之人,我可沒閒心多去理會。

黑翼在我轉過身的一刻便從空中直撲了下來,我於是看到師兄眼中的神色又是一緊,不過這次卻是充滿了興奮之色。

也許,像黑翼這般生吞活剝的殺人,是師兄唯一的樂趣。

接下來的十來天都如往年一樣過去,也沒再見到師姐,大概師傅又在傳師姐什麼武功吧。

直到月末的一天,師傅將我們三人召到他房中,我就知道我等待已久的時刻就快要來到了。

往年師姐都是每年十月回島的,而那正是我閉關修煉《邪尊秘錄》的時日,所以這麼多年來一直沒見到過師姐。

所以當得知師兄和師姐一同回島的那一刻,我就料到師傅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要交待了。

三人一字站在師傅跟前,師姐對我還是不理不睬的樣子,只是看我時眼中的殺意已經十分微弱了,自然是師傅和師兄為我作的工作。

「小風,上島十年來,師傅的武功你已全部學得,現今你的修為,比之師傅盛年時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一日為魔,終身為魔,師傅的平生志願就要靠你去完成了,你可願擔此任?」

「師傅待徒兒如親生,臨風縱萬死難報師傅知遇養育大恩,誓領此任!」

「很好,三弟子聽命!」

「弟子在。」

「魔君在上,魔門第三十二代弟子冷天行今將掌教之位傳於三十三代弟子冷臨風,願魔君佑我魔門,一統武林,萬世傳存。

弟子臨風接令!」我聞言兩膝跪地,雙手高舉,師傅眼中充滿了殷誠與敬意,將象徵著魔門最高權利的『綠玉杖』交到我手上。

我站起身來,輕輕撫摸手中尺長的綠玉杖,一股似曾相識的熟悉感油然而生,心中頓時意氣風發,單手將杖舉起,運起魔功,剎那間,從杖身發出一團妖艷的綠氣,將我全身罩住,我的眼中也突地放出一道凌厲光芒,在師傅他們眼中,此刻的我,已成了魔的化身。

我收起魔杖,一切漸漸恢復。

師傅再吩咐道:「小風,明日你便與師兄師姐一同離島,以後行事不得太過武斷,凡事以大局為重,更不能恃權而驕;無心,你和小憐以後也要全心輔佐小風,光大我門,不得有失。」

此時的師傅完全不似平常那般隨意,我也第一次在師傅的身上看到了一代魔者的風範。

漫長的一夜就在師徒倆的交談中不知不覺的過去了。

上船的時候,我沒見到師傅,但我知道師傅他此刻一定在某個地方看著我,我心中不由得一酸「師傅啊,臨風要如何才能報達您的大恩!」

我想起了十年前的我,在這個是非全憑實力的江湖中,跟著一群乞丐四處流蕩,到處遭人冷落,受人欺辱,直到遇到了師傅,來到這個小島上,我的一切便都改變了。

八歲,師傅為我洗髓,而後文武雙修,五年小成;十三歲時,機緣巧合,得以進入島上那連師傅都不能破陣而入的「邪尊別府」,修習失傳了兩百多年邪門功法,五年之內,魔門功法大成《天邪隨欲心經》也將近六層,以我現在的修為,足以傲視武林,十年了,現在的中原該是怎樣的模樣呢?黑翼的梟聲將我驚醒過來,看到前方已是模糊一片海岸的形狀,我知道我就要以一個「魔」的身份踏上這片土地了,不由心中激盪,仰天長嘯道:「中原,我冷臨風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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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第三節

上了岸,師兄便說要獨自去洞庭湖赴約,我見師兄面色凝重,心知那人的實力一定不可小窺,於是叫黑翼跟著師兄,自己則同師姐一道往杭州行去。

……

滿月樓,是西子湖畔最有名氣也最熱鬧的茶樓。

時已將至黃昏,我獨自占據了二樓窗邊的一張小桌,一面品著名揚天下的西湖龍井,一面欣賞西子湖初春時刻的醉人風光。

師姐自然不會與我同座,一個人背身坐在我旁邊的一桌。

孤塔巋然獨存,磚皆赤色,藤蘿牽引,蒼翠可愛,日光西照,亭台金碧,與山光倒映如金鏡初開,火珠將附。

雖赤城枉霞不過如此!這便是雷峰夕照的勝景了。

我看在眼裡,心中卻思索著自己要以何種身份去參加端午那天將在岳陽舉行的武林大會。

這些日與師兄同行,我對近幾年來中原武林的概況已有了相當的了解。

看似平靜的江湖其實是暗潮洶湧。

自魔教退出玉門關二十年來,雖沒有公開踏入中原半步,卻在暗中不斷扶植勢力,近年來更是羽翼大豐,叩關而入只是早遲的事。

而中原武林,經過當年一戰,精英喪失大半,也是剛緩過氣來不久。

儘管每年都舉行一次大會互通消息,彼此之間確是勾心鬥角,相互制約,不過這對我來說卻是件好事。

我的嘴角不由的浮出一絲冷笑,正待將手中的酒杯送至嘴邊,眼角突然閃出一道淡黃的身影。

稍感遲惑後,側過身來,便看到一個二九年華的絕色少女正坐在我對面,雖不及師姐那般傾城傾國,卻也是萬中挑一的上等美人兒。

我心一動,便假作發愣般直直盯著她看了起來。

小美人兒自然把這看在眼裡,側過頭來瞧了瞧我,眼裡全是高傲的不屑,殊不知自己已成了我眼中的獵物。

也難怪,經過易容後的我,看起來就是一個完全不會武功的普通書生,自然不會有人將我放在眼裡。

我正思索著該如何對付眼前的尤物,卻聽師姐傳音過來:「在你面前的便是南宮世家二小姐南宮曉月」。

師姐冷冷的語氣中含著一絲不屑,不知是對我還是對眼前的美人兒。

噢,這就江南四秀之一的南宮曉月,倒也名副其實,我暗道。

又是南宮家的,我道師姐怎會如此好心,原來是想借刀殺人。

不過她卻沒有想到,我哪捨得如此輕易的辣手摧花。

呷了口茶,我輕咳一聲,待將美人兒的目光吸引過來,也不理會她看我的眼神,便問道:「姑娘就是南宮女俠?」「女俠二字可不敢當,不知閣下有何指教?」美人兒的口氣神情甚是高傲。

「指教沒有,倒是想請問南宮女俠有沒有興趣給在下做做侍妾,嘿嘿,江南四秀,果然是聞名不如見面。」

「淫徒,找死!」我話末說完,便聽得美人兒一聲嬌叱,拔劍就向我刺來。

本以為美人兒名列江南四秀應該有些斤兩,但見她出手,我卻大失所望。

步法紊亂,招式浮躁,更別談氣息內勁了。

恐怕連我半招都接不住,不過我卻不想在這大廳廣眾下弄的太過張揚。

「美人兒,你還是把力氣省下來,留到床上再使吧。」

我一面出言挑逗,一面裝作不敵的掠出茶樓,往湖邊的樹林裡奔去。

回頭一望,美人兒果真殺氣騰騰的追了出來,果然笨得可以。

我將身形放慢,讓她跟得上來。

到了林子深處,我暗測四周無人,便停了下來,美人兒這時也趕上了我,縱身攻了過來。

「玩夠了吧,給我躺下!」我冷聲一喝,右手揮出,美人兒便在我話聲中倒了下去。

我探下身點過她幾大要穴,便冷冷的盯著她。

美人兒這才回過神來,眼裡的高傲之色早已被恐慌取代,身子微微的抖個不停。

我一把將她拎起,扛在肩上,在漸漸降臨的夜色掩護下向城裡飛去。

悅來酒樓是杭州城裡最大的客棧,在城中最繁華的地段,與南宮家僅幾條街之遙,我和師姐就暫落腳於此。

師姐好靜,便包下了整個後院,與我各據東西一間廂房。

當我扛著南宮曉月從院牆躍進院子時,師姐的房中已亮起了油燈,於是便徑直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進了屋,我解開美人兒身上的禁制,一把將她往床上一扔。

砰的跌在床板上,摔得兩眼冒光,美人兒卻只是悶哼一聲,沒敢大聲叫出來。

我心中暗笑,卻不動聲色,脫掉上衣在床邊坐了下來,直直的盯著她看個不停。

「你,你想幹什麼?」美人見我的樣子,顫顫的說道,身子卻不自覺地往床里縮去。

「幹什麼?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能幹得出什麼來,你說呢,小美人兒?」我邊說邊向她靠近過去。

「你不要過來!你,你要敢,敢碰我,我們南宮世家和天山派都不會放過你的。」

「噢,是嗎?……哼!南宮世家怎麼樣,天山派又能如何?少爺我今天就想好好的碰碰你。」

我滿臉淫笑的站起身來,抽出腰間的『剎宇』,對著美人便是一陣輕舞,待到收劍之時,美人兒身上的衣服早已化成四處散落的條條碎布,就只剩下粉紅的肚兜和素色的褻褲,配上美人兒那凝脂般的肌膚和楚楚可憐的姿態,實在令我心動不已。

「過來。」

我到桌邊坐下,朝美人兒勾了勾手指,冷冷說道。

聽了我說的話,美人兒身子一顫,渾身縮得更緊,死死的將被子拽過掩在身上,兩眼怯怯的望著我。

這樣的姿態卻顯得別樣的動人。

我走到床前,一把拉開蓋在美人兒身上的錦被,將她橫著抱起,轉身便坐在床上。

雖然沒有了禁制,但落在我的手裡,南宮美人的武功確是一點也發揮不出來,與平常女子無甚兩樣,只有在我懷中做著無力的掙扎。

我緊緊將美人兒摁在腿上,低下頭去品聞著懷中嬌軀散發出的醉人體香。

當我的一支魔爪隔著肚兜攀上尖挺的玉峰時,美人兒已絕望的放棄了抵抗,緊閉的眼中正緩緩地流下兩行清淚,好一副任君採摘的淒涼神情。

不過我卻沒憐香惜玉之意,索性兩手齊上,繼續把玩搓捏著美人胸前的兩團軟肉,一面享受它們的柔滑細嫩,一面讓它們在我手中不斷變化著形狀,同時手上暗暗運起銷魂指。

在《邪尊秘錄》里記錄的眾多邪門功法中,最精華的便是《天邪隨欲心經》和《御女經》了。

《御女經》中的御女心法和銷魂指更是女人不折不扣的剋星,又尤其是銷魂指,就算是對石女使出也能讓其春情勃發;而御女心法之用,就更加妙不可言了。

我的手不停的在美人兒的上半身遊走,在銷魂指的作用下,美人兒的肌膚慢慢的變得緋紅,氣息漸漸沉重,眼神也開始顯得迷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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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第四節

「呵呵,碰你幾下就著樣了,原來南宮小姐竟是如此淫蕩,我看以後就叫你南宮淫月算了,你說好不,小美人兒?嗯。」

「不!」美人本已是迷糊的眼神突地閃過一絲清晰,也不顧還是半躺在我得懷中,揮出左手便向我面上打來。

「看來我的小淫月是喜歡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我輕輕抓過襲來的玉手,冷笑著說道。

手上略一使勁,便聽得『喀』的一聲,再伴著美人一聲慘叫,我已將美人兒的左臂生生卸了下來。

再看懷中人兒,早已是淚流滿面,我心中興奮,索性在美人粉頸狠狠一吻,然後兩手齊出,一陣胸衣橫走,褻褲紛飛後,便是一具如白玉雕琢出的玲瓏女體呈現在我的眼前。

不急著立刻欣賞,我卻一把將懷中的美人兒朝地上扔了出去。

「小淫月,爬過來。」

我朝美人兒勾了勾指頭,冷冷的說道。

「不……不要……不要…我…我求求你……放過我吧…嗚…嗚…」這時美人兒已是顧不得疼痛,身子出乎本能的死死縮在一起,滿臉淚痕的嗚咽著。

「哦?沒聽錯吧,堂堂南宮世家的小姐,名重江南的女俠,怎麼竟求起我這樣的無恥淫徒來了。」

我笑道,語氣接著一轉:「求我也沒用,今天我是要定你了,至於放不放你嘛,就要看你聽不聽話了。我再說一遍,爬——過——來!」

「不……不……不要……嗚……嗚……」

美人兒一面苦苦哀求,一面縮向牆角,渾身輕輕的顫抖,滿臉淒楚之色,淚水如珍珠般從緊閉的一雙美目中緩緩的流出。

我於是起身走了過去,在她身邊蹲下,一手托起美人兒的香腮,可以清楚的感到身子微微的顫抖,我還是一口吻上了那張梨花帶雨般的嬌面,將嘴移至美人兒的耳根,我柔聲說道:「小淫月,這家客棧好像是你們南宮家的產業吧?呵呵,要是我現在把你就這樣帶出去走一圈,你猜會不會馬上就有人來救你呢?要不馬上就試試,你說好不好?「

聽完我的話美人兒終於又睜開了雙眼,不過看著我充滿淡淡笑容的面孔,卻如同見到魔鬼一般,眼裡儘是恐懼之色,話也說不出了,只是一個勁的搖頭。

「你也不想這樣啊,那就乖乖的聽話,要不然,可別怪我不懂憐香惜玉。」

我復又冷冷的說道。

同時一手握住美人兒脫臼的左臂,一手扶著她的左肩,隨著『啊』的一聲悶叫,我又將美人兒的關節接了回去。

又在美人兒胸前狠狠掏了幾把,我便起身回到桌旁,待點燃油燈,再朝美人兒勾了勾指頭道:「爬過來吧。」

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房門,美人兒終於還是緊咬著銀牙,垂著螓首含淚爬到了我腳下。

在這個角度,我只看得到她胸前倒垂著如鍾筍般的玉乳,隨著爬行輕輕的抖動,卻也顯得格外的養眼。

「不錯,很好,站起來讓主人我好好的瞧瞧。」我淡淡的命令道。

顯然對『主人』這個字眼還是相當的陌生,美人兒遲疑了片刻,最後還是緊咬著牙慢慢站了起來,還是低著頭,雙手緊掩在胸前,兩腿也緊緊的閉在一起,額上還留有疼痛時的冷汗,蒼白的俏臉上淚水還不停的流過,死死的咬住嘴唇,一副楚楚之姿,我見尤憐。

「擋著還是要拿出來看。」

我站起來將美人兒的一雙玉臂向兩旁分開,再托起她低垂的頭來,退了兩步,然後坐下,在朦朧的燈光下細細的欣賞起眼前的玉人。

果然是身出名門,雪似的肌膚吹彈可破而無半點瑕疵,一對玉峰傲然的挺立在胸前,兩點鮮紅的乳暈上各綴著顆嬌小的乳頭,就如並蒂花兒叫人心動不已,腰腹間更覺柔滑,修長的大腿因經年的習武亦更顯結實,再配上本就如花似玉般的面容,著實是難得的尤物。

初入中原便有如此收穫,我不禁暗嘆起自己的好運。

「呵,我的小淫月果真是美人兒,主人我都快被你迷死了,來,到主人身上坐著,讓我好好的疼疼。」

我滿臉淫笑的說著。

不論在家中還是師門,從來都是養尊處優的美人兒,現在卻像個妓女一樣赤身露體的站在一個素不相識、滿身邪氣的男人面前任其品頭論足而自己還無能反抗,心中的羞憤和委屈也只能化作滴滴淚水如珠子般滾落而下。

移動的腳步已慢得不能再慢,可還是阻止不了自己一絲不掛得嬌軀向我一步步的靠近,待來到我身邊時,雙臂又不自覺的掩在了胸前。

我也懶得理會,一隻手徑直朝美人兒緊閉的兩腿間探了過去,還才剛觸及一絲表皮,美人兒便渾身一顫,就要往後退去。

我哪還會容得她如此造次,隨手便在那光滑得腿肉上狠狠一捏。

『啊』的叫了聲,美人兒不敢再有動彈,任由我的魔爪順著大腿的內側往上摸索開去。

一滴熱淚落在我小臂上,抬起頭來,看到美人兒那淚痕滿面的淒楚神色,我心中不尤生出了一絲憐惜。

輕輕攬住纖腰,讓美人兒坐到我左腿上,一口吻在粉頸,享受著少女身上的甜美體香,右手分開美人兒兩腿,運起銷魂指力,向淺草叢中那條鮮紅的細縫摸去。

明知自己被我摟得死死的,美人兒還是掙扎不停,到最後無力的癱在我懷中時,面上已不知是何時浮起了倆朵紅暈,而我的指尖也在肉縫間觸到了絲絲的濕潤。

沒料到懷中玉人的身子竟是如此的敏感,我心中一陣竊笑,索性將一指尖直接伸進縫中,更加快速的來回磨動,拇指則按上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肉粒,一急一緩的揉弄起來,立即便感到美人兒秘洞中的清泉更加不停的湧出,臉上原先的蒼白也早被濃濃的春情替代,胸口更是隨著喘息不停的上下起伏。

我這才將攬著纖腰的左手慢慢上移,待一指對著早是脹得發硬的左乳頭上重重一彈,彈的美人兒身子一顫,小腹一陣收縮,玉壺中噴出小大股淫水,竟在我雙手刺激下小泄了出來。

趁著餘波末歇,我繼續挑逗著還沉醉在歡愉中的美人兒,舌尖不停的吻弄著美人兒的耳根,兩手齊運銷魂指,不停在美人兒的敏感之處摸捏逗弄,果然,不稍片刻,美人兒的身子又要開始顫慄起來,就在高潮將至時,我卻突地停下動作,眼看即將來臨的高潮就這樣在在半空突然跌下,美人兒鼻中發出『嗯』的一聲嘆息,眼中更是慾火團團,迷迷糊糊的巴望著我。

待稍息片刻,我又繼續施為,一如前次,每當美人兒快達頂峰之時,我都恰如其時的停下手來,幾個回合過後,通體泛紅的美人兒已是香汗淋漓,眼裡絲絲的慾火幾欲噴出,兩腿間更是一塌糊塗,柔軟的身子在我懷中不停的扭動,先前的理智與矜持早是沉溺在無邊的情慾之中。

我見時機已到,於是抱起春情正盛的美人兒讓她趴跪在床邊,自己兩三下脫去身上的衣物,將早已是堅挺得猙獰的分身在濕滑的肉縫裡磨了幾下,便對準泉水汪汪的嫩穴,身子一沉,我那如金剛杵一般的粗大分身便『滋』的聲沒入到一個溫暖濕潤的天地中了,只覺的一層層的軟肉,從四面八方緊緊的擠壓著我的分身,讓我爽的差點呻吟出來。

兩手扶住美人兒的纖腰,下身開始挺動起來,便見一縷鮮紅順著美人兒的腿跟流了下來。

而身下美人兒的破身的痛苦早被抽插帶來的快感淹沒,不知死活的一個勁迎合著我。

一時之間,房內就只聽得『啪』、『啪』、『啪』的肉擊聲和美人兒那充滿歡愉的呻吟。

「感覺怎樣,小淫月?」挺動了約百來下,我停了下來,上身俯在美人兒的粉背上,兩手伸到前面搓捏著美人兒胸前的兩團軟肉,下身緊貼著美人兒白嫩的翹臀,讓分身頂著花心慢慢的磨動,我在美人兒耳邊輕輕的問著。

「別……別挺……好癢……啊……不要……」身下的美人兒被我逗得哀求不已。

「是不是這樣啊?只要乖乖的聽主人的話,主人就會讓你很快樂,懂嗎?」我一邊說著,下身又繼續挺動起來。

「哦!……」美人兒發出滿足的一嘆,偏過頭來,媚眼迷離的望著我,口中喃喃叫道:「主……主……人……主人……好……啊……好美……啊,主人……啊————「期盼已久的高潮終於在這一刻到來了,爽的美人兒渾身不停的顫抖,纖腰直直的繃緊,兩眼翻白,玉壺猛烈的收縮,灼熱的泉水大股大股的噴出四濺,好半天才沉寂下來,身子一軟,便要癱在床上,我見狀忙攬住美人兒的細腰,不讓她沉下,分身不停的在玉壺中進進出出,帶的水花亂射,然後再騰出只手來,運起銷魂指,不停挑逗著身下的人兒,很快美人兒的熱情又被我激發了起來,開始忘情的呻吟著迎合著我的分身。

當我終於滿意的鳴金收兵時,身下的美人兒已不知泄了多少回,軟在床上昏了過去,床單上更是落紅斑斑,濕浸團團。

此刻也已是子時過半了,我才拭凈下身,盤坐在床頭,運起御女心法,開始煉化剛剛吸來的處女精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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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第五節

正如所預料的那樣,第二日醒來,發現我的功力竟小有提高,看來女人這好東西真的是多多益善。

我心裡想著,偏過頭去,淫月還蜷著身子睡得正熟,一雙玉臂露在外面,緊緊抓住被單,微紅著臉蛋,眼角邊不時的擠出滴滴淚水。

「公子爺起了嗎,小的給您送早膳來了。」

一陣腳步聲過後,門外傳來店小二恭敬的問話聲。

「進來吧。」

我放下蚊帳,起身說道,可不想讓這小二撞見我的好事。

待小二將筷碗擺好,我摸出一錠銀子拋過去,道:「這兒都沒事了,你先下去吧。」

那小二接過銀兩,溜須了幾句後,千恩萬謝的帶過門退了出去。

吃過飯進城逛了一圈,一路見到各色武林中人來來往往,個個都是面色凝重,如臨大敵的樣子。

我心中好笑,不見了一個南宮曉月就亂成這樣,這幫廢物,任它如何作想也料不到要找的人竟然就藏在南宮家自己開的店裡。

回到客棧,剛進門便看到師姐也正在院中。

見我回來,師姐臉上明顯露出憎惡的神色,身子一偏就欲離開。

想來也是,以昨夜我弄出的響動,久經江湖的師姐哪會不知那是何事,儘管同南宮世家有怨,不過同為女人,看到我如此糟蹋南宮曉月,若不是看在師父面上,以師姐平素的習性,怕是昨夜便要對我翻臉,加上原本對我就沒什麼好印象,現在師姐對我的芥蒂恐怕已是深不見底了。

我忙走過去,訕笑著道:「昨夜師姐歇的可好?」

「托掌門之福,還不錯。」

師姐頭也不回,冷冷回道。

「師姐還是叫我臨風好了,我們一家人……」

「心憐承受不起,心憐還有事在身,請掌門自便。」

我話末說完,便被打斷,師姐冷冷的拋下這話,轉身就往房裡走去。

等辦完師父交代的事,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心裡暗道,臉上不自覺的浮起一絲淫淫的笑容,看著師姐妙曼的身影,不禁又升起一陣慾望來,也該是回去好好享受享受淫月了。

一進門,就聽床上傳來響動,打開蚊帳,便見淫月正縮在床腳,身子緊緊的裹著被子,通紅的兩眼還盈盈含著淚光,見我進來,神色微微一盪卻又出奇的馬上鎮定下來。

「殺了我吧。」

仿佛早已下了莫大的決心,還末等我開口,美人兒便以異常平靜的語氣喃喃說道。

我不做聲,笑了笑坐在床邊,一把掀開裹在淫月身上的被子,再將仍是一絲不掛的女體攬到腿上,便大肆起手足之欲來。

自己最寶貴的處子之身已被我這惡魔生生奪取,再讓我碰與不碰,還有什麼大不了的。

我知道美人兒心中定是這樣想的,所以連一絲遮掩都沒有,只閉著眼木然的忍受著,可身子卻還是不聽使喚的微微直顫。

待我稍停下動作,美人兒睜開雙眼,與我灼灼的目光一相對視,又復閉上。

「你要是男人,就殺了我吧。」

言語之間,神色甚是淒婉,我看著也不禁怦然心動。

「是不是男人你還不知道嗎?」我淫笑著,兩手輕輕撫弄著淫月酥軟的乳峰,再將頭低下,往美人朱唇上輕輕一吻:「再說,昨夜我的小淫月不是已『死』過好多次了,怎麼現在又急著想要『死』了啊?」想起昨夜在我催情手法下的放蕩模樣,懷中的人兒不禁羞憤交加,耳根一紅,眼淚又簌簌的流了下來。

看的我心中一盪,若是讓如此尤物香銷玉損,豈不可惜,口中卻道:「既然你這般求死,我就如你所願,不過……」說道此處,我話音一頓,見淫月睜開美目,遲疑的望著我,便接著道:「我有個條件,就是在你前,要乖乖的聽話讓我再爽一爽。」

言語間,已將把玩著玉峰的手滑到淫月腹間,輕輕感受著那裡的柔滑。

「我……答應了你便是。」

聽完我的話,顰著眉頭想了好久,才滿是哭腔的擠出這話。

我心中暗喜,小美人兒啊,看你怎麼逃得出我的手心。

將懷裡的玉體一放,起身站在床上吩咐道:「那先為我寬了衣吧。」

紅著俏臉,慢慢的爬起來近到我身前,兩手哆嗦著解開我的衣帶,當看到我精壯得近乎完美的胸腹,不禁耳根一紅,自然竟入我法眼。

我托起淫月的粉腮,低頭在緋紅的俏臉上一親,笑道:「想不到主人看似一介書生,卻如此強壯,是嗎?呵呵,別停啊,還沒脫完呢。」

輕輕的蹲下身子,抬眼便看到我跨間高高的隆起,耳根又是一燙,咬緊銀牙,將我的底褲褪下,冷不丁便被我剛獲解放的分身彈在臉上,又在自己眼前猙獰的跳動,淫月嗯嚀一聲,向後一仰跌坐在床上。

「大嗎?」我將美人兒扶起,引著一隻小手將我分身握住,輕輕的問道。

「這可不好,剛剛你是怎麼答應的,再不答話,主人可是要生氣了。」

我見淫月久久不應,只是將頭死死垂在胸前,我柔聲說道。

「嗯!」這才終於從喉間擠出個音來,卻低得幾乎連自己都聽不清。

「那好,現在跪下去,用嘴把你手中握著的含住。」

「不,不要……」想到要自己作出這麼淫賤的事來,美人兒不由鬆開了正握著我分身的手,退了兩步,眼裡又掉出許淚水,可憐巴巴的望著我,一臉哀求的神色。

「想反悔,好啊,不過可別怪我沒給過你機會,哼!」我哪會為其所動,臉色一沉,冷冷說道。

見是沒有迴旋的餘地,終於是咬牙跪到我跟前,兩隻嫩手負我著我分身的根部,猶豫了片刻,還是紅著臉一口向我分身含去。

小嘴僅只容的下我粗大的槍頭,口手間還露出一大截槍身,景致也顯得格外淫靡。

接著我便將《御女經》里的品簫之技一一誦出,剩下的就是閉上眼慢慢享受美人兒的口舌之勞了。

四月初的陽光透過薄薄的油紙從窗外射進,散落在淫月皎潔的粉背上。

昨天尚是端莊高傲的女俠,也是無數男兒夢裡佳人的南宮曉月,現在卻正一絲不掛的跪在我腳下,嘴裡不停吞吐著我粗大的分身,掩在面前的幾縷秀髮絲毫難遮淫月那落雁般的美貌,尤自滴落的淚水,使得眼前的少女顯得更加的動人。

心中不由生起一陣征服的快感,將淫月黑亮的髮絲捋到一邊輕輕撫摸著,一面享受著溫暖的小嘴對我分身的吸吮,還有香舌的纏繞舔弄,沒想到淫月竟學的這麼快,儘管是迫於我的威逼利誘,卻也讓我越發的喜愛起來。

「如此尤物,我怎舍的就這樣放了你呢。」

我心中想著,口裡卻不經意喃喃念了出來,聲音雖小,還是盡入淫月的耳中。

抬起頭來,看到我淫褻的笑臉,一時羞憤交加,突地一口竟朝我那尚正在其口中的分身恨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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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第六節

突然感到一絲疼痛,趕忙將分身抽出,我才開始慶幸起這幾年來在島上苦忍慾火修習《邪尊秘錄》的好處。

受到突來的外力,分身便自然的越發挺脹堅硬無比,足以抵擋一般高手的奮力一擊,饒是如此,表皮上仍留下些許齒跡。

我不由一陣火起,抓過縮到床腳的淫月,照著粉臉啪啪便是幾個耳光,「賤人,竟敢咬我,給我聽著,等下要是敢叫出半個聲來,看我再怎麼收拾你!」說完我便下床,自櫥櫃里的行囊中取出條血紅的細鞭,正是當年邪尊凌虐江湖時最喜愛的武器。

乃是以奇淫無比的百年金線蛇身製成,又以各種催情藥水反覆泡製,並不斷的注以邪門內勁,故而此鞭深有識主之性,放眼天下,除我之外便無人能御。

最妙的是,若打在人身上,不會有半點痕跡,也不傷筋骨,不過渾身卻會慾火焚燒而又神智清醒,便是石女也會春情狂涌,淫蕩不已。

我給了它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御奴」。

我暗運功崔動御奴,輕輕一揮,屋內便閃過一道猩紅的妖光,劃空之音卻是靡靡動人。

淫月早被我渾身散發的煞氣嚇得面色慘白,縮在床腳一臉的恐懼。

不過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我二話不說,揮手照著淫月身子一陣狠抽,御奴有如雨點一般落在身上,直打的淫月滿床亂滾,卻不敢叫出聲來。

我這才停了下來,坐在床邊,靜靜看著。

皎潔的嬌軀上立刻便泛起了緋紅,雙手開始在身子上不停的摸索,眼中更是燃起濃濃的慾火,修長的大腿不住的廝磨,口中也時時發出細微的呻吟。

我一手探上淫月早是腫脹不堪的左乳,重重的捏了一把。

「喔——」淫月發出一聲陶醉,挺起胸迎合著我的大手。

我心裡一笑,卻將手收回,冷眼看著她。

「不要……啊……」見我將手拿開,淫月哀叫一聲,乞求的望著我,身子也扭動的更加厲害。

「呵,南宮女俠怎能如此淫蕩呢?」

「不啊,我,我……不是女俠……」

「哦,那你是……」

「我,我,我是,主人的……」

「主人的什麼?是不是淫奴啊?」

「……是,我是,主人的淫奴,啊……主人,我,要給我,主人……」

儘管神智尚是清醒,然而身體的一波波慾火還是另淫月徹底屈服。

「主人……」見我久不作聲,淫月爬到我身邊,在我身上不停的磨蹭,滿是哭腔的叫道。

「想要就得給你,那我算什麼主人啊?好好想想該怎麼說。」

我拍了拍淫月通紅的俏臉,輕輕說道。

就是要讓淫月的自尊毫無保留的消失,永遠臣服於我。

「主人,請主人,請主人用,用主人的肉棒享用淫奴淫賤的身體……」說出這話,感覺自己仿佛比妓女還要淫賤,再也忍不住流下兩行淚來。

「怎麼,做主人的淫奴感到很委屈是嗎?」說著我臉色一沉。

「不,不是的,是淫奴,能夠有幸伺候主人,淫奴高興才流淚的,主人,求主人現在就痛快的享用淫奴吧,淫奴以後一定乖乖的聽主人的,主人……」美人兒見勢趕忙止住哭泣,討好的用雙乳在我手臂上磨擦著。

「去,坐到桌上把腿張開讓我看看。」

我輕聲吩咐道。

聽到我的話再不敢有所遲疑,乖乖的下了床,顫著腿爬到了桌上,再打開粉腿,將最隱秘的私處呈現在我眼前。

想到自己姿態的淫蕩,眼中不禁泛起一陣羞意,卻轉瞬便被濃濃的情慾掩去。

我走到桌邊,一手攀上淫月的左峰,搓捏了幾下,再慢慢的向下移去,待滑過小腹,便到了早是春水泛濫的妙處。

兩片肥嫩肉唇腫脹的向兩旁微開,露出細小的穴口,蜜水正不斷的從其中流出,泛起陣陣淫靡的光彩,順著腿跟一直流到桌面上。

我伸出中指,徑直插進嫩穴中,便聽得『滋』的一聲,更從中又擠出一癱水來,再看淫月,一臉陶醉的神情,穴內的嫩肉更是不停的收縮吸咬著我的手指,生怕它離去似的。

我將手指在穴中抽插了幾下,再拔出來時,上面已滿是晶瑩的蜜汁了。

一下子失去充實的感覺,淫月『嗯』的發出聲嘆息,張開眼來,卻看到我那布滿自己體液的手指,又羞的趕忙將眼閉上。

「把眼睜開,給我將它舔乾淨,主人便給你想要的東西。」

張開媚眼迷濛的風目,小嘴乖乖的將眼前的手指含著輕輕吸舔。

我看著心動,輕輕攪動手指,壓玩那滑嫩的香舌,直弄的美人兒咿咿嗚嗚,神色煞是誘人。

才將手指抽出,一手扶著怒挺的分身,對準微開的穴口,下身一挺,聽得噗哧一聲,整個分身便刺入了淫月那窄緊濕滑得玉戶。

「啊……」突來的充實快感竟使淫月瞬間達到了高潮,兩腿死死的纏在我腰間身子高高的向上拱起,不停的顫動。

我心中憐惜,於是停住下身不動,雙手輕輕把玩著淫月胸前高挺的軟肉,將頭埋進深深的乳溝里,品吸著美人兒甜美的滋味。

「主人,別……停啊!」突來的高潮並末熄火淫月高漲的慾火,反而激起更高的浪潮,見我停下,急得幾欲哭出。

抬起修長的玉腿直往胸口壓去,兩手握住纖腰,我開始時急時緩的挺動起下身,分身的進出從淫月的玉壺中不斷帶出股股的蜜水,滋滋作響,恥骨與肥嫩的臀肉相接撞,亦是啪啪之聲不絕於耳,淫月身下的木桌更吱吱搖晃如散架一般。

淫月卻正一臉歡愉的神情,忘情的呻吟著,胸前一對玉乳更是隨著我的抽插不停的晃動,劃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線。

「喔……主人,好大,噢……用力啊,主人……插,插死淫奴啊……」完全放開的淫月竟是如此淫浪,忘情的呻吟叫著,纖腰狂扭迎合這我分身的抽動。

一時之間,春色滿屋。

桌上,床上,地上,椅上,到處都留下淫月放浪的汁水。

當我再次將生命的精華射入淫月體內澆息她滿身的慾火時,美人兒早已泄的兩眼翻白,氣息無力,渾身濕淋淋的就如剛自水中爬起一般。

我忙向淫月渡去一絲氣息,待美人兒悠悠醒過神來,痴痴叫了聲『主人』,又昏了過去。

我這時也覺一絲睏乏,於是也便摟過美人兒香汗淋漓的嬌軀,沉沉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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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第七節

「主人。」

淫月再次醒來,已是月上柳稍了。

發現自己還正趴在我身上,雙手也緊緊的將我纏著,儘管高潮早已平息,眼下的情景還是令美人兒聯想起不久前的銷魂,羞的俏臉一紅,埋下頭來,卻觸到我寬廣結實的胸口,心中不禁一顫,竟莫名的生出一絲異樣的感覺。

——不,我,我怎麼能這樣。

這個惡魔,強奪去自己的貞操,還逼著自己做出那些淫蕩不堪的姿勢來迎合他。

可是,他確實給了我從沒體驗過的快樂,而且,在那時,自己真的是甘願那樣死在他胯下,難道我,真的像他說的那樣淫蕩嗎,不是的,我是堂堂南宮世家的小姐,還是江湖上公認的俠女,我怎麼會是淫蕩的女人,他一定是在騙我的。

可是,我真的好喜歡那種快樂的感覺,哪怕是真的作他的奴隸也情願。

啊,不行的,我怎麼能作奴隸,而且看他那樣就不是正道人士,惡狠狠的,像要吃人似的,可是,有時他也很溫柔的,就像現在摟著我,輕輕的撫摸,我真的感到很溫暖,好舒服啊。

嗯,我到底該怎麼辦呀!抬起頭,朦朧的雙眼望我看來,觸到我略帶戲謔的目光,羞的又要低下頭去……我一手托起美人兒的香腮,笑淫淫的打量著懷裡的人兒,直羞的淫月風目緊閉,身子輕輕顫個不停,誘人不已。

我忍不住伸手又覆上了淫月那豐嫩的粉臀,輕輕捏揉起來。

「小美人兒,把眼睜開看著我。」

淫月聽話的張開雙眼,怯怯的望著我,不過我卻從她眸子的深處覺察到一抹幽怨的神色,小妮子,不會是有點喜歡上我了吧?我早就知道邪門的功法對女人有一種天生的誘惑力,卻沒料到竟會是這般厲害,心中不由一喜。

「怎麼,是不是很怕我?主人真有那麼可怕嗎?」我微笑的問道。

手上搓捏的力道同時加大了少許,指頭也時而深入淫月臀縫中摸索,明顯能感到淫月呼吸的加重,使得她柔軟的雙峰與我的身體更加緊貼,也令我覺得更加酥爽無比。

「不……不是,主人有時也是很溫柔的,就……就像……」「就像現在這樣,對不對?」

「嗯。」淫月的聲音的怕是連她自己都聽不見。

「乖乖的聽主人的話,主人就會對你好一點,否則的話……」我話說到此,下手突的一重,在淫月的臀肉上狠狠的捏了一把。

「啊,淫月以後一定,一定乖乖的聽話,主……主人……」我才放過淫月,穿好衣先到店裡吩咐店家在我偏房裡準備好熱水和飯菜,然後便向師姐的房間走去。

雖是恨我入骨,可是不得不顧全大局,所以師姐不會看我任生事端而不管,知道這一點,我也才敢毫無顧忌的白日渲淫。

有師姐這樣的高手看著,別說是人,就是蒼蠅恐怕也難飛進這院子裡來。

敲了幾聲,我便推門進屋。

師姐鐵青著臉坐在桌旁,看我的眼神仿佛要將我刺穿似的。

腦中突然閃過一道念頭,師姐不會是吃醋了吧?不過瞬間便被我否定。

師姐現在倒像是噬血魔頭有幾百年沒殺人而抓狂的樣子。

很多年後,每當我問起師姐當時的情形,師姐總是以各種手段敷衍過關,後來也就不了了之。

「師姐施以援手,臨風不勝感激。」

我笑著說道。

「掌門何來此言,令心憐受寵若驚。心憐今日什麼也沒做,就算做了什麼,也是屬下分內之職,感激之辭,心憐不敢當,還請冷少爺收回。」

師姐一點面子都不給,冷冷的回絕了我。

「噢,是嗎?不過,聽你這口氣可不像是屬下該有的喔,小憐兒。」

我心中有氣,故意說出了這等輕薄之辭,便飛快的起身,在師姐殺人的眼光注視下閃出了房間。

師姐出乎意料的沒有出來和我拚命,不過房中的桌椅可就沒那麼好運了。

其實師姐就算出來,也只有任我採摘,卻沒料師姐竟如此顧全大局,嗯,這個優點以後可要好好利用才是啊,我心中大快。

回到房裡,抱起還癱在床上的淫月,痛快洗了個鴛鴦小浴,其間自然是享盡溫柔,大飽手足之欲,直逗的美人兒媚眼如絲,嬌喘不息方才罷休。

看到懷中的人兒再不堪採摘,我心念一動,索性便將淫月送回南宮世家,也好叫她用這兩天好好學學怎麼伺候主人。

等一切辦好以後,我才回到客棧,吃過晚飯,倒頭便睡著了。

——採花,的確是一件辛苦的工作。

江南,真的是個好地方。

在這裡,我第一次感到兩天的時間竟是如此短暫。

坐在這家小茶店裡,我暗自嘆著。

雖是酉時將近,路上仍是有不少行人過往,不過我留意的卻是打理這小店的那對老年夫婦。

就如大多數平常老人一般,看來和善慈祥,但我卻從他們眼神的深處讀到一縷霸烈的怨毒之氣,不過從氣息和動作卻看得出他們的經脈曾受到極其嚴重的損傷以致內勁盡失。

我知道他們心中還保存著一線生機,儘管這個機會微乎其微,如果沒有碰到我的話。

想來很快我就會有兩個得力的下手了。

看了看天色,該是動身的時候了。

……

就當我正閒坐喝茶的時候,不遠處的南宮世家卻迎來了位不速之客,一群二三流的護院哪裡抵擋得住,來人很快就進到了大廳。

眾人這才回過神來,慌忙護在堂前幾個身著華貴得人身邊。

略微顯胖的中年男子就是南宮世家當代得家主南宮益三,不曉武藝的他倒是有著一方大賈特有的精明,即是如此,見到眼前這樣厲害的角色,也不禁神色驚慌,想來南宮世家以財力雄踞一方,家中也是好手眾多,幾曾有人敢這樣明目張胆得隻身直闖。

南宮益三身旁立著個風韻尤存得華麗婦人,三十少許的模樣,看起來精明幹練,身手也是不弱,南宮益三的夫人,華山前掌門的獨女華明珠該便是她了。

南宮曉月正倚在華明珠身旁,憂傷的神色絲毫不損她那出塵的美貌,反是更見生動。

看清來人,身子一顫,迷茫著眼低下頭去,嘴角喃喃的似是想著什麼。

「這位朋友,你我素不相識,今日何故闖我府門,大動干戈,朋友行事末免太過霸道了些吧!」原本就是江湖中人,這種場面也見得多了,華明珠開口說道,雖無逼人的氣勢,卻也是柔中帶鋼。

「既然夫人問起,那我便直說了。嘿嘿,久聞南宮曉月姑娘貌美如花,在下特地慕名前來,不知能否有幸一親芳澤;至於恩怨嘛,好像真還沒有。」

來人一口輕佻的語氣,全然不將旁人放在眼裡,只一個勁的打量著華明珠身旁立著的美少女。

「你……你這狂徒,怎敢如此出言,你…… 」南宮益三縱是文弱,聞言也是動怒,出口喝道。

來人卻是不加理會,轉過身,向著南宮曉月笑道:「怎麼,南宮美人,兩天不見就如此分生,連招呼都不打個,我這兩日來可是想你得緊吶,嘿嘿。」

口氣更是露骨。

華明珠早是久經人事,自女兒回來便看出女兒已非完璧,可每當問起,女兒便總是以淚洗面,怎麼都不肯多說,也不知這日來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現在聽得來人如此一說,便是認定這眼前的惡徒毀了女兒的清白。

凡事關心則亂,這時的華明珠哪還顧得上什麼,身子一轉,閃到一護院跟前奪下長劍便向那來人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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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第八節

雖是名門之後,但自嫁作人婦近二十年來,便少有再舞刀弄劍,身手自然是大不如前,而來人卻似是末出全力,一副閒暇的樣子。

即是這樣,幾招過去,華明珠已是落在下風,這時來人突地發力,招式一出,便聽一聲慘哼,兩人身形立分,華明珠卻跌落在地,臉色已是蒼白,酥胸不停起伏,長劍已然折成兩段。

「娘!」南宮曉月一聲尖叫,才將眾人驚醒過來,卻在來人的殺氣壓迫下紛紛退後,只有南宮曉月不顧一切的撲到華明珠身上,用自己的嬌軀擋在來人的劍前,半哭半泣的求道:「求求你,不要傷害我娘,求你了。……」

「哦?不傷害她,那我有什麼好處?」來人以劍尖挑起南宮曉月的粉腮,將其頭抬的更高,便看到一張梨花帶雨的美艷嬌容,眼中竟閃過一絲憐惜之色,不過瞬間即逝。

「好處沒有,壞處可倒是不少。風郎君,沒想到這麼快我們又見面了。」

伴著一陣清朗的話音,一位身著白色劍客裝的少年出現在廳前,面露微笑,手裡搖一把摺扇,姿態儒雅極致。

這少年就是我了,而先前的那人便是師姐了。

我可是費盡口舌才說動師姐與我演上這齣英雄救美的好戲。

「小子,你三番五次壞我心情,今日饒不了你!」師姐轉過身來,瞪著我惡狠狠的說道。

雖是作戲,我卻曉得這正是師姐心中想的,不知師姐怎地這般恨我。

我正想著,突覺一股殺氣透過,師姐已是一聲不吭的向我撲了來。

就像要與我拚命似的次次殺招,我不敢怠慢,只得一一招架,師姐卻越打越起勁,絲毫不見手下留情,沒想到師姐這大美人兒這麼能借題發揮。

我忙傳音過去道:「師姐打完了吧,若是嫌不夠日後臨風有空再陪!」我說完身形向後一閃,師姐又狠狠的瞪我一眼,極不情願的飛身閃出,臨走還不忘給我留下點小麻煩。

但見三點寒星直衝我飛來,我身子一轉,三枚金錢深深嵌入背後的立柱中。

眾人這才驚醒過來,接著便是一陣慌亂。

南宮夫婦則將我迎進內堂,其間自是一陣寒暄,不乏感激之辭。

「林少俠今日仗義援手,救南宮世家於危難,賤妾實在是無以為報。」

華明珠向我略一福身,婉婉說道。

「夫人不必多禮。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本是江湖兒女的本分,況且今日在下也末能幫上什麼忙。說來慚愧,在下一路追蹤這風郎君那採花賊至今,每每讓他逃脫,唉!這日後不知又要有多少人毀在他手上。」

說話間,我注意道靜立在一旁的南宮美人兒身子一顫,想是又想起了傷心事,悽美的神色令我心中痒痒,直恨不得將其就地正法。

頓了頓,又朝著美人兒說道:「久仰南宮小姐大名,今日能得一睹佳容,果是聞名不如見面,林風何其有幸啊!」同樣的話,出自我這少俠之口,聽起來就動人多了。

聞言南宮嬌軀又是一顫,緊咬著朱唇緩步走近我跟前,盈盈向我一拜,委委言道:「公子的大恩南宮曉月無以為報,曉月蒲柳之姿,殘破之軀,不敢高攀,只願終生為奴為婢,伺候公子身前,望公子成全!」

「這……這個……」我聞言故作出一副無措之態,卻也不將南宮曉月扶起,只抬眼望南宮夫婦看去。

南宮夫婦卻是臉色尷尬,既是女兒自己提出,而我又有恩於先,自然不便阻勸,心中更是萬般不舍,而對我又還是初次謀面,就是將女兒許與我都還不放心,況且還是給我作奴婢,夫婦兩亦作難不已,又齊齊將目光望向我來,擺明了是希望我能婉拒,卻不到我才是背後的正主兒,本就是為的名利兩收,此時哪會肯輕易開口。

「爹,娘,女兒心意已決,便無更改。日後不能常伺二老身旁,還請爹娘保重,恕女兒不孝。女兒來生定當作牛作馬再來還報二老的養育之恩!」還末等我開口,美人兒已搶先說道,話末及半,已是淚如雨下。

「南宮小姐何出此言,在下可不敢當,小姐快快請起。」

我作勢要將南宮扶起,更是作出一副無可奈何的神色。

「公子若是不許,曉月…… 奴婢也無顏再苟活於世。」

說罷竟低聲嗚咽起來。

「既然小女心意如此,林公子您就收下月兒吧,只望公子日後能善待小女,愚夫婦定當感激不敬。月兒啊,以後可要專心伺候主子,不得失了自己的身份,爹會照顧你娘的,你自己也要好好的……」說道此處,南宮益三也是話音哽咽,再說不出聲來。

我也適時暫退出堂內,此間一家三口已是哭作一團。

出來便有南宮家的大總管南宮義陪著我品茶談天,經過剛才的變故,南宮家上下對我可說是敬若天人,殷情不已。

不覺半個時辰過去,南宮夫婦兩才領著南宮曉月走了出來,我於是也便起身告辭。

「林公子,小女今後就交給你了。月兒自小嬌慣壞了,若是有不敬之處,還請公子看在愚夫婦的面上多加海涵。「

「家主與夫人多慮了,既然二位信得過在下,在下理當好生對待小姐,二位大可放心,在下還有事在身,恕不久留,林風就此告辭,二位保重。」說罷轉身向外行去。

南宮美人兒則是默默背著行囊跟在我身後,戀戀不捨的走出了南宮府。

我知道我向江湖中投下的第一塊石頭馬上就會激起層層的波瀾,不用多久,風郎君和我這兩個來歷不明而身手更是高深沒測的年輕人就會成為武林的焦點,而我,也為自己撈到了角逐端午岳陽之會的第一筆資本。

「若是南宮小姐覺得委屈的話,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我回頭看到低著頭尤自落淚的南宮曉月,心中不悅,口氣生硬的說道,與剛才的我判若兩人。

「主人,你,你不要我了?」聽我說話,南宮美人兒抬起頭來,第一次正眼望向我,面色甚是悽然,就要向我拜下。

「算了吧,不過見你這樣可是恨容易讓人以為我是不懂憐香惜玉,咳,要是嚇走了我想接近的女子,你說,拿什麼來賠我?」我順手捏上了美人兒滑嫩的粉臉,兩日不見,感覺更是細膩,我大有深意的望著南宮,手上輕薄的動作卻不停下。

美人兒不想我竟會有如此舉動,而且是在大街上,雖是無人注意道,也羞的臉兒一紅,低下頭去躲開我的手,停住哭泣低聲說道:「奴婢知錯了。」

帶著南宮美人兒,自然是不能再回客棧,不過我卻有個去處。

我們主僕兩人來到先前我去過的那家茶店時,裡面就只剩那對老夫婦正忙著收拾茶具桌凳,見我進去,兩人快速交換了個眼神,又裝作無事一般,卻盡落在我眼中。

剛坐下,老頭便已端上茶水,那邊的店門也已關好,屋裡就只有我們四人了。

「公子您還有什麼吩咐?」見我將茶喝下,老頭暗自長出了口氣,故作殷勤的問道。

「店家,今天這茶,味道還真不錯。」我笑著說道。

茶里下的雖是極烈的噬心散,不過這對我這個邪門當代宗主來說,只能算是小把戲了,我知道不顯出自己的厲害來,這些老傢伙決然不會服我,索性便陪著他們把這齣戲演下去。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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