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與愛 (8) 作者: 天慕容

【家與愛】(8)

作者: 天慕容2021/10/13發表於:首發SexInSex

(8)

子琪聽了,眯著眼睛不置可否,然後將她手中的零食扔進盒子裡,用紙巾擦著手指,輕哼一聲道:「那今天有沒有好好照著姐姐說的,帶著那個東西。」

子軒不自然的扭了扭屁股說道:「我一直帶著,但那東西滑溜溜的,動作一大就會跑出來,我要不斷的往裡面塞,而且屁股裡面一直頂著,前面就會硬,已經硬了大半天了。」

「小變態,那你可要儘快習慣它了。」子琪吃吃笑著接著問道:「你硬了這麼久,媽媽沒發現嗎?」

子軒想了一下說道:「應該是發現了的,但媽媽裝做沒發現,在電玩城的時侯我在她後面裝做不小心撞到她的屁股,她也不可能感覺不到。」

子琪饒有興趣的問道:「你捅她屁股,她什麼反應。」

「媽媽臉紅了,雖然什麼也沒說,但應該是挺開心的,只是裝作什麼事也沒發生。」

「被年輕的雞巴捅屁股,而且還是她最愛的兒子的雞巴,那騷貨自然高興了。」子琪輕蔑地哼了一聲,接著似笑非笑的看著子軒問道:「那你想不想操你那淫蕩的騷貨媽媽?」

子軒低頭臉紅了半晌,才低聲答道:「想……」

子琪又吃吃笑了起道:「小變態,好好當姐姐聽話的小狗,騷媽媽那根肉骨頭遲早會被你啃到的。」

子軒聽了也抿著嘴跟著笑,半晌之後才蹙著眉頭,扭了扭屁股道:「姐姐,我可以拿出來了嗎?下面已經硬得好疼了。」

子琪聽了,輕輕點了點頭。子軒這才解開褲頭的腰帶,脫下了運動短褲,露出裡面白色的內褲,居然是一條女性純棉內褲,內褲很緊小,子軒勃起的陰莖被束縛緊貼在小腹上,從內褲上端探出的龜頭黏乎乎的一片,全是前列腺液,連內褲都濕了好大一片。

然後他脫了內褲,叉著雙腿把手伸到屁股後面,摸索從肛門裡拔出了一個銀白色的東西,竟然是一個紅鑽底座的小號肛門塞,怪不得他走路夾著屁股忸忸怩怩,原來是怕這東西掉出來。

拔出來的瞬間,似乎能聽見啵的一聲輕響,子軒鼻間發出解脫般的呻吟,臉上一片暈紅。

子琪毫不避諱的冷眼看著子軒所做的一切,最後才把紙巾和一個盒子讓他把肛門塞擦乾淨裝好。

然後她睇了眼子軒依然硬挺挺的陰莖,笑吟吟的問道:「想擼出來嗎?」

子軒紅著臉點頭。

「那就擼出來吧。」子琪想了想,又接著說道:「射的時侯拿手接好。」

子軒聞言,就用手握著陰莖前後擼動起來。他勃起的陰莖大概十一二厘米,包皮顏色也比較白晰,但他還在發育期,想必未來成就不會小。

誰叫他遺傳基因好呢。

子軒一邊套弄著,一邊死盯著子琪的臉,陰莖因為滲滿了前列腺液,動作時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子琪手撐在下巴上,好奇的看著子軒問道:「我們長得這麼像,為什麼你看著我能擼出來?」

子軒立刻脹紅了臉,側過身體不敢再看她。

因為已經勃起了好幾個小時,陰莖敏感已極,兩三分鐘後子軒就激動的射了出來,射精時他嗯嗯的呻吟著,眼神迷離,滿臉潮紅,神情跟女人一樣嫵媚。

不過他沒忘記姐姐的吩咐,用右手包住了龜頭,龜頭對著手心噗嗤噗嗤的射了滿滿一灘。

子琪笑意盈盈的看著,說道:「現在把你射出來的精液全部吃掉。」

子軒聽了也沒有猶豫,用嘴吸吮著手心裡的精液,咕嚕咕嚕的吞下去,還伸出嫩紅的舌頭舔乾淨了手掌,一縷精液掛在他的嘴角,讓他的臉顯得異常淫糜。

不過還是有幾滴精液滴在地板上,子琪斜睇了兩眼,子軒慌忙就用紙巾把木地板收拾乾淨。

子琪滿意的笑了笑,道:「現在跟我說說你和媽媽今天都去哪玩了吧。」

子軒又將女式內褲穿了回去,一邊穿著運動短褲一邊說道:「早上媽媽開車去商場時,在停車場她就問我昨晚是不是摸了你的屁股。」

子琪點頭道:「嗯,我知道她會問,你怎麼回答的?」

「就是按照姐姐你教的,我說我只是好奇男生和女生的屁股摸起來有什麼區別。然後我也摸了摸媽媽的屁股,跟她說她的屁股比姐姐的更大更舒服。」

「她沒阻止你嗎?」

「沒有,就是摸完之後,她說不能再摸你姐姐的屁股了。」

「她只說不能摸姐姐嗎?」

子軒聽了,有些茫然的點頭道:「是啊。」

子琪笑了笑,接著問道:「然後呢?」

「然後我們就進商場了,去化妝品櫃檯轉了轉,買了支口紅。」

子琪輕輕點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子軒道:「化妝品你可比姐姐懂得多了,以後多帶媽媽去逛逛,讓她也知道你懂的比她還多。」

子軒紅著臉輕輕點了點頭,接著說道:「然後我們就去了三樓的女裝,媽媽試了衣服,最後買了件裙子。」

「媽媽試衣服的時侯,你是不是在偷偷的翻那些女裝?」

子軒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點什麼,最後只是臉紅著點了點頭。

「那媽媽看見了嗎?」

子軒茫然的想了一會,不確定的道:「應該沒看見吧。」

「那下次再和媽媽一起買衣服,你就偷偷的翻,然後保證讓媽媽能發現。」

子軒聽了一臉迷茫,但什麼也沒問。「再然後我們就去幫爸爸選了件襯衫,我買了雙鞋子,就去電玩城了。」

「玩了什麼遊戲?」

「賽車,射擊,投籃和跳舞機。」

子琪微微思索了一下,道:「賽車和射擊就別玩了,那不過是在折磨她而已。投籃不錯,下次再帶她去玩。」

子軒苦著臉道:「投籃我也不會啊。」

子琪笑了一下,道:「就是兩個傻子才能玩到一起,投不中,忙一身汗她也會很開心。你要是會投籃,就變成她看著你玩了。跳舞機也多玩點,她的技術不錯,但你要保證比她更高分。」

子軒聽著只點頭,等她說完才說道:「從電玩城出來,我們就去超市買了東西,就回來了。在回來的路上,按姐姐說的,建議她去練習瑜珈,她聽了很感興趣,就辦了卡,上了一節課才回來。」

子琪聞言,點了點頭,眼睛睇了子軒一眼道:「以後媽媽練瑜珈你也跟著一起練,你的屁股太瘦了,一點都不性感。」

子軒摸摸自已的屁股,臉又紅了。

子琪手指點在嘴唇上,想了一陣,又說道:「有空你去成人用品店買兩支假陽具。」說完還嘀咕道:「口交那玩意看來還挺需要技術的。」

「我……我去買啊?」子軒張口結舌,難得的開口提問。

子琪瞟了他一眼道:「不然呢?」

子軒張著嘴,半晌才苦著臉又問道:「那為什麼要兩支?」

「另一支給你的。」

***

吃完午飯已經兩點半了,我帶著兩個孩子出了門,因為子軒和子琪三點有舞蹈課。

在往口袋裡塞鑰匙的時侯,我才發現子琪的內褲還在運動褲的口袋裡,看著子琪黑色緊身舞蹈褲繃出來的臀部曲線,我又有些浮想聯翩。

出小區十分鐘就到了舞蹈學校的門口,下車時,子琪從副駕駛探過身來抱著我的脖子在臉上親了一口道:「爸爸再見哦。」

女兒柔軟的嘴唇和少女的幽香,原本在從前很日常的行為,現在都能讓我迷醉好幾秒。似乎一下子之間,從前可愛的女兒和現在的子琪就分割了聯繫,我越來越無法用以前的心態和眼光來看待她了。

可能唯一沒變的就是我願付出一切來呵護她的信念了。

楞怔了一會,我才想起沒問他們什麼時侯來接他們下課,趕緊打開車門站在車旁叫道:「你們幾點下課?」

子琪與子軒剛巧在樓梯口碰到幾個一起上課的小姑娘,正互相打招呼,聽我的叫聲,那些小姑娘呼啦啦全都一起看向了我這邊。

子琪無奈的回答道:「六點下課。」

然後擺動手勢叫我趕緊走。

女孩聚在一起,任何一點點新鮮事都能激起她們無限的八卦心,果然就有個黃頭髮的女孩大聲叫道:「子琪,那是誰啊?那位大叔好帥哦。」

聽到有小姑娘誇獎帥氣,我正撩了下頭髮凹造型呢,卻聽子琪甜甜笑著答道:「那是我乾爹。」

瞬間我就有點尷尬了,果然那群小姑娘就齊聲哦了一聲道:「乾爹啊!」然後咯咯大笑起來。

十幾歲的小女生都是戀愛腦,不管她們信還是不信,反正我老牛吃嫩草的形像算是鐵板釘釘了。

真是的,說親爹不行嗎,非要說乾爹,你見過哪個能當乾爹的開思域。然後一群鶯鶯燕燕們嘰嘰喳喳的各種調笑中,我灰溜溜的把車開出好遠,才驀然間呵呵笑了起來。

年輕的小女生不管做什麼,她們的青春總能帶動著中年老色痞也充滿活力。

我把車開到聯華超市的停車場,坐在車裡又掏出了女兒的白色小內褲。

棉質的少女內褲,腿口和腰口都綴飾著蕾絲花邊,前腹的中間位置有個小小的蝴蝶結,蝴蝶結下面的布料沾滿我的精液,現在已經乾涸板結成一片硬痕。

女兒的這件內褲算是毀了,就算洗了她估計也不會再穿。

我翻開內褲看著襠部那片淺灰色的里襠襯布,很乾凈的沒有什麼奇怪的顏色。然後我就很猥瑣和變態的將那一小塊區域捂在鼻子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鼻端似乎還能聞到一點少女殘留的氣息。我腦海里浮現出我貼在女兒腿間用力嗅聞的畫面,想像著那裡是什麼味道。

幾秒之後,我才覺得這行為委實過於變態,打開車窗正打算將它丟掉,瞬間又遲疑了,有些戀戀不捨起來。

這可是我從女兒那裡收繳來的第一份戰利品,多少有些紀念意義,遂又將它塞回了褲兜里。

推著手推車在超市裡買了些糧油米麵,以及女兒「愛喝」的牛奶,路過內衣褲的售賣櫃檯時,看著琳琅滿目的各色內衣褲,我覺得應該補償女兒一條內褲。

於是拿出手機向女兒微信詢問。

「你喜歡什麼顏色的內褲。」

也不知上課的女兒有沒有空看手機,正打算隨便拿條白色的交差,沒想到女兒很快回了信息。

「變態爸爸,你問這幹什麼?」

被罵變態,我居然不自覺的微微一笑。

「剛在超市看到賣內褲的,想給你買一條,畢竟早上那條已經穿不了了。」

我順便拍了一張櫃檯的照片發過去。

「臭爸爸不僅變態,而且蠢,送女孩子禮物是能在超市隨手買來敷衍的嗎?」

馬上女兒又發了一條信息過來。

「晚上去逛街,只有我和你,就這樣。」

我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發現自已的行為大概可能確實敷衍了一點。

不過,以前我也在超市給她買過內褲的啊。

嗯,那時大概她八歲。

過了一會,女兒又發過來一段幾十秒的短視頻,我點開看了才發現這是兒子子軒跳舞的視頻。大概是課間的休息時間,視頻里許多年輕的男孩女孩聚集舞蹈教室的一角地板上坐著,圍觀教室中央兩個人跳舞,其中一個就是子軒。

子軒穿著黑色的T恤和黑色的運動長褲,T恤的下擺在右腰打了個結,露出他比一般男孩細瘦的腰肢,和另一個女孩在跳著某種宅舞。

舞蹈的動作很女性化,讓本來就很女性化的子軒此刻顯得完全是個女人了,特別是某些扭腰擺胯的動作,讓我不由的皺緊了眉頭。

但另一方面,此刻的子軒又是如此的專注與自信,這是他在我面前從來沒有露出過的表情,或許這就是他真正開心與快樂的時刻吧。

如果舞蹈是他真心喜愛的事物,作為父親我有何理由不支持與讚賞呢?

「子軒跳得很好,替爸爸向他加油。」

然後我又發了句。

「什麼時侯你也跳舞給爸爸看看吧。」

女兒很快回了過來。

「有空我跳給爸爸看呀,而且不穿衣服的喲。」

我看了不禁心頭直跳,浮想聯翩。

***

吃過晚飯之後,八點不到我就帶著女兒到商業街去了。

晚上的天氣還是有點涼,我穿了套長衣長褲的休閒裝,女兒卻穿著白色的V領高腰百褶連衣裙,光著一雙白白的大腿。

我皺了皺眉頭,說道:「不冷嗎?」

女兒沒回答,只是用手指拈著裙腳往上提了提,露出更多的大腿,淺笑著問道:「好看嗎?」

我摸摸鼻子,不說話了。

出來時女兒化了妝,眼瞼上塗了淺淺的紅色眼影,顯得成熟了幾歲,至少我不會被旁人認為是在禍害未成年少女了。

在挑選的內衣褲的時侯,我以為女兒會選擇少女系的,結果什麼性感她挑什麼,不斷在身上比划著,徵求我的意見。

店員在一旁,她也不叫我爸爸,一口一個老公,算是坐實了我老公的身份。

不過也比一口一個爸爸要好,「爸爸你覺得人家穿這個性感嗎?」想想都挺驚世駭俗。

雖然我的年齡看起來比她大了一倍不止,但現在老牛吃嫩草的多了,店員早就見怪不怪了,見縫插針的向我介紹說你女朋友穿上這個多漂亮,穿上那個多性感。

至於她為什麼不說是我老婆,大概她也看出來了,子琪頂多像小三,怎麼都不像是老婆。

挑選了二十多分鐘,女兒才拿了五六件胸罩去內衣間試穿,進門時,她附在我耳邊嘻嘻笑著,小聲說道:「爸爸,要不然和人家一起進去試呀,人家一件一件穿給你看。」

我聽了頗為心動,但趕緊搖頭,這又不是優衣庫,如果我跟著進了試衣間,盯著我的那位導購員大概會報警。

女兒嫵媚的挑了我一眼,道:「真的不一起進去嗎?也許,人家可以讓爸爸操人家的小逼哦,爸爸的大雞巴從後面插進來,頂到人家的最深處,可是售貨員就在門外面,人家喊又不敢喊啊,只能死死閉著嘴巴,嗯,啊,爸爸喲不要頂得這麼深……」

這個小妖精,真是隨時隨地都要挑逗老爸。

我趕緊把她推進了試衣間,關上門還能聽到女兒在裡面咯咯的笑。

坐到試衣間走廊的休息椅上,我掩飾著下身蠢蠢欲動的尷尬。店裡又來了客人,導購員已經去招呼客人去了,但還是偶爾向我這瞟上兩眼,我感覺在她心裡,我大約是個需要緊緊盯著的變態。

一會之後,手機微信上子琪發來信息,我點開一看,是子琪右肩斜上方45度的自拍照,一道深深的乳溝占據了螢幕中央。

至於內衣,什麼內衣?

好吧,這是一套紅色亮面的聚攏型文胸,樣式挺簡單的,但就那兩坨聚攏在一起又白又大的乳肉和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誰還能看得見內衣什麼樣子。

然後每換一件,女兒就發來一張照片,直到所有內衣都試穿了一遍她才打開門,笑盈盈的問道:「你覺得人家穿哪件好看。」

我看著手機上的照片,覺得哪件都好看,一時難以抉擇,遲疑道:「要不然都買了吧。」

女兒嬌俏的翻個白眼道:「傻爸爸喲,買東西不是這樣買的,女孩子逛街是喜歡逛的過程,你全買了,下次怎麼有理由逛街呢。只能選一件,你最喜歡哪件。」

我翻來覆去的看了幾遍,才最終選定一款白色的,這款文胸雖然是3/4罩杯的,但只有下杯胸托部分是不透明的,上杯全是網紗和刺繡,隱隱的都能看見女兒粉紅的乳暈,異常的勾人。

女兒皺了皺鼻子,嘻嘻笑道:「變態爸爸,早就知道你會選這個,人家看過內褲了喲,屁股後面也是透明網紗喲,人家穿起來,小屁屁全部都走光了喲。」

我尷尬的摸著鼻子,聽起來似乎我幫女兒選了套情趣內衣。

導購這時也走了過來,聽到我們已經選好,仍然不遺餘力的推銷其它幾件內衣。

最終在導購的巧舌如簧下我動搖了,始終忘不了女兒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於是將那套紅色的聚攏型內衣套裝也加入了進去。

女兒哼了一聲,嬌嗔的跺跺腳道:「大奶子真的那麼重要嗎?你老婆36D呢,還不夠你看的。」

店員聞言捂著嘴偷笑。

我拉著女兒走出好遠才覺得不那麼尷尬了。

女兒嘻嘻笑說道:「爸爸,剛才那個導購對你有意思哦。」

我微微一楞道:「有嗎?」

女兒連連點頭,道:「我試衣服的時侯,她是不是一直看你來著?」

我茫然的點點頭,道:「我以為她看我,是怕我闖進試衣間裡去呢。」

女兒聞言哈哈大笑,道:「傻爸爸喲,她就是等我不在,示意你去要電話呢。」

我咧了咧嘴,看女兒笑得前仰後合的樣子,悻悻然的說道:「那說明你老爸是真的帥,走到哪都能迷倒一片。」

女兒收了笑臉,嗤之以鼻道:「那是她以為你有錢。」

然後她看見前面的奶茶店,歡呼一聲,拉著我就往前面跑。

買了奶茶,她一隻手握著奶茶,一隻手與我十指相扣,蹦著走路,看著商店門口發傳單的小熊人偶非要拉著我一起拍照。

又去玩抓娃娃,女兒花了十幾塊錢抓了個只值兩塊的小娃娃,還挺自鳴得意的。

偶爾女兒會拉著我看著商場裡衣香鬢影人來人往中,各色花枝招展美女們裙下裸露的大腿,指點評論著哪一雙更白,哪一雙更美。

但是我的身邊已經有一雙最美的大腿的了,我又哪會捨本逐末的花時間去瞧旁人,常常答非所問惹得女兒嗔怒不已。

「爸爸喲,你喜歡白絲還是黑絲呢?」

我摸了摸鼻子答道:「都還行吧。」

女兒嘻嘻笑道:「人家有白絲喲,爸爸想看嗎?人家可以專門穿給爸爸看喲。」

這個問題不太好回答,我瞟了眼女兒光潔白膩的雙腿,覺得現在也足夠美麗和誘人了。

女兒看了我的表情,笑得開心,湊到我耳邊道:「或者爸爸更喜歡黑絲嗎?很多男人都喜歡被套著黑絲的高冷御姐踩雞巴,爸爸想不想讓人家也穿著黑絲踩你雞巴做足交呢?讓人家裝高冷,也是可以的喲。」

我乾咳一聲,沉默的表示這個問題我拒絕回答。

最後女兒又在女裝店裡買了件牛仔短褲和黑色T恤衫,我還以為她對短裙情有獨衷呢。不過牛仔短褲短到了大腿根,倒是將她又直又長的雙腿全部顯露了出來。

在停車場將購物袋扔到車后座的時侯,女兒也把我推進了后座,在我茫然不解的時侯,女兒已經跨坐在我的腿上,摟著我的脖頸,輕輕的笑。

「現在禮物送到了,爸爸可以收回禮了喲。」

我仍然有點不明所以,茫然的問道:「什麼回禮。」

女兒眯著眼笑道:「少女的吻,怎麼樣?」

看著眼前青春俏麗的臉龐,我咽了咽口水,心中充滿騷動的渴望,但理智告訴我不行,剛張口準備拒絕,女兒的臉已經在我的瞳孔中放大,少女柔軟的嘴唇緊緊貼在我的嘴唇上。

轟的一響,一切想法與顧忌都已經不重要了,我只能感覺到女兒細小的牙齒咬著我嘴唇,靈巧的舌頭不斷舔舐唇上的粘膜,偶爾與我的舌尖觸碰,如同三月里春風卷落的花瓣,如此柔軟,如此芳香,如此撩人心扉。

我伸出雙手,反抱住女兒的身體,將她壓向我的胸膛,她的胸腔被擠壓,鼻間發出甜美而誘人的輕嗯,氣流噴到我鼻間,暖暖的醉人。

女兒吻技還不錯,但明顯只屬於甜蜜的親吻那一階段,但我反把舌頭伸進她的口腔,攪動著她的口水不斷吸舔她膩滑的舌頭,進行骯髒而潮濕的深吻時,她明顯嚇了一跳,退縮著想脫離。

我的右手按在她的後腦上,讓她無處可逃,經過短暫的不知所措之後,她才明白,交換唾涎互啜口水和嗦冰棍一般吸對方的舌頭才是接吻的真諦。

女兒悟性的很高,我的舌頭伸進她的口腔,被她輕輕咬住,有些微微的疼,然後她不斷含吸著,粗糙的舌苔能感覺她口腔濕膩的黏膜,我的口水進入她的嘴裡,咕嘟的咽了下去,在她喉間發出輕響。

唇舌交纏間,身體逐漸升溫,我右手摸索著女兒的肩背和腰肢,一切都那麼纖細和柔軟,充滿了青春的觸感。當我摸索到她的胸前,隔著衣物用力抓握那已經頗具規模的少女乳房時,女兒錯開親吻,喘息著輕聲說道:「爸爸,輕點……」

這呻吟般的話語就像在我的慾望上澆了油,轟然燃燒起來,陰莖硬挺挺的勃起,被褲子束縛著,憋屈得發疼。

我再度吻住了女兒的嘴唇,右手滑到了她的大腿上,撫摸著她光潔滑膩的大腿,伸進了她的裙底。

但堪堪摸到大腿根部,女兒的雙手就按住了我的手,她的額頭抵著我的額頭,低眉喘息道:「爸爸,今天不行。」

此時的我已經慾望焚身,哪理會得她的拒絕。

騷又騷得很,弄你又不肯。今天是你釋放的野獸,哪怕是強姦,我現在也要操你。

我沉默的強硬撥開女兒的手,繼續將右手伸向女兒的內褲,指尖剛剛摸到內褲絲滑的面料時,女兒的右手握住了我的食指一扳,食指呈九十度的向上扳起,一陣劇痛傳來,我瞬間由慾望中清醒。

「疼疼疼,子琪,子琪,放手,爸爸知道錯了。」

女兒這才放開我的手指。

我這時已經完全清醒過來,剛剛我居然想強姦我的女兒。

我最愛的女兒啊!

我的額頭已經一層冷汗,心裡後怕不已。

女兒看著我的樣子,噗嗤一下笑了出來,咬著嘴唇道:「爸爸喲,人家只是覺得,今天才第一天,發展太快了。」

是啊,今天起床時她還是我最愛的女兒,而現在她已經是我想操的女人。

這到底是什麼樣詭異的發展啊。

我垂頭喪氣的說道:「子琪,對不起,剛剛爸爸失去理智了。」

女兒捧住我的臉,強行讓我和她對視,她皺著鼻子嬌聲說道:「爸爸喲,人家一定會給你的啦,你不想要都不行喲,只是今天還不行。」

儘管只有短短的一天,但我與女兒已經做了那麼多父女不可以做的事,我終究已經不能再用從前的目光來看她。

現在的我滿心滿眼都是她。

我看著女兒的臉,輕聲笑道:「那爸爸就等著那一天,一切都由你做決定。」

女兒眯著眼睛狡猾的笑,道:「那現在人家可以親你嗎?」

「你想就可以。」

女兒就笑著吻上了我的嘴唇。

這次只是甜蜜的親吻,而不再觸及激情,許久之後,女兒才甜甜笑著結束這個吻,窩在我懷裡抓著我的一隻手,漫無目地的玩弄著。

「爸爸喲,人家這次親你,你怎麼不硬呢?」

我不禁失笑道:「溫柔和激情不一樣,對身體的刺激自然也不一樣。」

女兒皺著鼻子,氣惱道:「人家還想著等你硬了,幫你口出來,把你吸干,讓你回家做不了壞事呢。」

隨後她又吃吃笑了起來道:「俗話不是說男人回家,最怕鍋里沒飯逼里有漿嗎,就給你留點精力,好好用你的大雞巴檢查下你老婆逼里有沒有漿吧。」

我不由苦笑道:「子琪你怎麼老對你媽媽有那麼大惡意呢?」

女兒嘆了口氣,幽幽的說道:「爸爸喲,人家是最後一次說喲,以後你不可以怪我沒提醒你了哦。」

「我相信你媽媽的。」我摸著女兒的頭髮,接著說道:「而且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責怪我的寶貝女兒。」

女兒在我懷裡抬著頭看我,問道:「即使是我傷害了你,你也不會怪我嗎?」

「只有你的感情才能傷害我,我的寶貝兒不再愛爸爸,那爸爸只有傷心而死了。」

女兒搖著頭道:「這世界上我唯一愛的只有爸爸了,我怎會不愛你呢。」

我親了一下女兒的額頭,輕輕笑道:「那就什麼事也沒有了。」

***

回到家已經十點多了,子軒在房間裡看書,只有妻子在沙發上看電視。

我洗了澡之後,陪著妻子在沙發上坐著看無聊的宮斗劇。

看著電視上的美女們一個個貌美如花,卻個個都心如蛇蠍,我不禁啜著牙花子問妻子:「她們都一個老公,也算是一家人,怎麼就不能坐下來好好聊呢?非要弄得你死我活兩敗俱傷?真是想不明白。」

妻子白了我一眼,道:「等你多娶幾個老婆,自然就能明白了。」

我聞言嘿嘿笑道:「只要老婆你同意,也不是不可以。」

妻子一腳就踹在我的小腿上。

又看了一會電視,手機傳來了微信的信息音,我打開一看,瞬間嚇了一跳,接著又心猿意馬起來。

這是一張女兒在衛生間裡的自拍照,她手臂擋在胸前,全身赤裸,什麼都看不見,卻又像什麼都看見了,有著無限的想像空間和誘惑力。頭髮微微濕潤,皮膚白裡透紅,一些沒有擦乾的水珠掛在肌膚上,猶如雨後的桃花,出水的芙蓉。

然後女兒又發來信息。

「大雞巴爸爸今晚要把媽媽當成我來操哦,人家想聽你對媽媽說那句:小騷貨,快叫爸爸,求爸爸快來操爛你的小逼。」

這個小妖精啊。

我心頭狂跳,陰莖蠢蠢欲動,當下就湊到妻子身邊,捏著她的屁股淫笑道:「愛妃,該就寢了。」

妻子的臉瞬間就紅了,拍了我手一下,羞惱道:「猴急什麼,等孩子們都睡了再說。」

我不僅沒停止,反而伸進妻子的睡裙里去摸她的陰戶,說道:「朕等得,朕的大將軍可等不得了。」

妻子還要抵抗,我奪過遙控器關了電視,就抄手將妻子公主抱從沙發上抱了起來。

走進過道時,剛好女兒也從衛生間出來。撞見女兒,妻子的臉紅如滲血,扭到我的懷裡不肯示人。

女兒眯著眼睛無聲的笑,將左手的拇指和食指環成一個圈,右手的食指在圈裡捅了兩下,然後她挑著眉回了房間。

我心底慾念更熾,抱著妻子剛回房間關好門,懷中的妻子就羞不可抑的用拳頭捶我胸口,羞斥道:「叫你不要猴急,這下讓子琪全看到了。」

我嘿嘿笑道:「也不知老婆你害得什麼臊,現在的高中生早都學過性知識了,你以為他們還會信你說的孩子都是父母在垃圾桶撿的那些鬼話啊,他們看過的A片不比你少,老公和老婆操逼天經地義。」

我一邊說著,一邊將妻子扔到床上,她還想說些什麼,但我一隻手抓著她的一對足踝舉到半空,另一隻手撈開她的淺紅色內褲就摸上了柔軟的陰戶。中指摳進她濕熱的陰道,拇指揉著她的陰蒂,沒幾下,敏感熟女的淫液就涌了出來,我又加了根手指插進陰道,抽送著,陰道里發出了空氣被壓入時噗噗的輕響。

躺在床上的明煙,腳九十度的指向天花板,腳心凹陷,十隻白胖的腳趾蜷縮著,她的臉色逐漸嫵媚,膩膩的叫道:「嗯,混蛋啊,也不知道你急什麼。」

我站在床邊伸舌深深舔了一下明煙光滑的小腿,在白滑的皮膚上留下了一條長長的口水痕跡,我才淫笑著說道:「當然是急著操老婆半年沒見的逼了,老公的大雞巴想殺回老家縱橫馳騁,連一秒都不能等了。」

興許是我手指動得太急,妻子呀的輕叫了一聲,皺著眉頭道:「輕點啊。」

我嘿嘿笑著拔出了手指,扶著她的大腿蹲到她的陰穴前,妻子的陰毛油光水滑異常茂盛,黑乎乎的覆蓋了整個陰阜。因為慾望充血漲大的小陰唇顏色稍深,是我十幾年如一日的將它由粉嫩操成了微黑了,沾滿了淫液之後它閃著油潤的光澤。用手指分開這兩片肥厚的陰唇,就顯露出裡面粉紅的陰穴,上麵粉色的陰蒂頭已經硬硬的勃起,下面一個細小的尿道口。

我兩根手指插進陰道里張開,看見裡面粉紅幽深的膣道滿是褶皺和肉芽,隨著妻子的呼吸緩慢蠕動。

明煙被自已的大腿擋著看不見情況,只得膩聲問道:「阿弘你在看什麼呀?」

我嘿嘿笑道:「老婆的騷逼讓我朝思暮想魂牽夢繞了好幾個月,我當然要好好看看它的樣子。」

明煙脹紅了臉,羞罵道:「都看了十幾年了,有什麼好看的。」

「再看十幾年也看不夠。」我說完也不再做前戲,吐了兩口唾液在妻子的陰穴上,就將褲子褪了到大腿上,扶著陰莖對準陰道口緩緩插了進去。

隨著龜頭的推進,妻子挺起腰,鼻間輕嗯著,長長的呼氣,仿佛身體的空氣都被陰莖推了出去。最後終於頂到盡頭那一塊軟肉時,明煙長吸了一口氣。

「嗯,慢點,好久沒做了,有點疼。」

「馬上老公就把你操出水來。」老夫老妻了,我知道妻子的承受能力,陰莖直進直出橫衝直撞,每一下都長驅直入直抵花心,不一會妻子就嗯嗯啊啊的呻吟起來,陰道里淫水直冒,隨著抽插發出噗嗤噗嗤的水響。

妻子的陰道本來就緊小,現在雙腿併攏被我壓在胸前,陰道變得更加緊窄了,仿佛回到了當年操她處女的時侯。

又想到女兒可能正在門外偷聽,我就更加勇猛,連操十幾分鐘,明煙咿咿呀呀的高潮了我也沒有減緩速度。

「慢點,慢點喲,讓我喘口氣哦。」妻子臉色潮紅,髮絲凌亂,眼神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紅色的睡裙卷在腰間,裸露的36D乳房在我的衝擊下晃動,白浪翻滾,波濤洶湧。

她淺紅的內褲還是沒有脫下,掛在右小腿上,隨著腳的搖動,內褲在空中悠蕩。

我記起女兒交待的任務,淫笑道:「叫爸爸,求爸爸慢點插你的騷逼。」

妻子知道我本來就在做愛時有些奇怪的嗜好,偶爾被要求叫哥哥叫弟弟,甚至叫爺爺的時侯都有,又在腦子暈乎乎的情況下,本能的叫道:「爸爸,爸爸哦,慢點插,讓人家休息下。」

我聽著妻子嫵媚動人的求饒聲,陰莖硬得更加厲害,將妻子翻了個身,讓她碩美的臀部跪翹起來,我扶著陰莖又塞回了陰穴中去。

極速的挺動中,白膩的臂部被我的小腹撞擊著,肉波蕩漾,我用力揉捏那兩團白肉,經過激烈的性愛,那裡的肌膚滿是黏汗,滑不留手。

「慢點喲,人家要被你操死了。」妻子膩聲喊著,原以為我會放慢速度讓她緩口氣,結果迎來的卻是我更兇猛的操干,敏感的身體遭不住了,手腳並用的向前爬走。

我伸手把她拉了回來,掐著妻子的腰部只是死命的操。

幾分鐘後妻子就又來了高潮,上身挺了起來,右手反手摳著我的手臂,搖著頭髮,髮絲飄揚,紅艷艷的嘴裡膩聲叫喊道:「狠心鬼,人家又來了,真的要被你操死了喲。」

我嘿嘿淫笑道:「小騷貨,你的現在的樣子真是騷死了,爸爸真想用雞巴捅穿你的騷逼,把你捅死。你說,爸爸的大雞巴操得你爽不爽?」

「爽,爽死了喲。」妻子綿長的呻吟了一聲,陰道里的媚肉不斷緊縮蠕動,被抽插得一圈白沫的陰穴口又不斷的流出了淫水。

我的陰莖和小腹全是她的淫液,亂糟糟的順著大腿滴到床單上。

被明煙的高潮一激,我也隱隱有要射精的感覺,抓著她的腰肢想繼續抽送,妻子卻軟軟的撲到了床單上,我用手撈了兩下,她身體軟軟的已經沒有了一絲力氣。

我只得把她翻了過來,分開她的大腿,把陰莖又塞進了她的逼里。

現在明煙就象具充氣娃娃,任我擺布,直到我捅進她的身體里,她才嗯了一聲,用手軟軟的推了兩下我的胸膛,氣若遊絲的說道:「不行了,人家真的快死了,放過我吧。」

我挺動著腰臀,嘴裡哄勸著道:「好女兒,爸爸快射了,再讓爸爸插兩下。」

隨著我的抽插,妻子只是唉喲唉喲軟綿綿的叫。

隨著快感聚集,我挺動的越來越快,啪啪衝擊著妻子的陰部,死死看著妻子與女兒輪廓相似的臉,我呻吟道:「好女兒,爸爸要射了,爸爸要射了。」

妻子聽了,右腿勾住我的腰部,虛弱無力的呻吟道:「爸爸射進來吧,射進女兒的逼里。」

聽到這句話,我再也忍不住,深深的插進妻子的陰道最深處,恨不得連卵蛋都塞進去,然後陰莖噗嗤噗嗤的開始射精。

被我滾燙的精液一激,妻子再度高潮了,她的身體僵挺著,脖頸上面青筋爆出,眼珠向上翻,呻吟都不會了,嘴只微張著,口水都流了出來。

幾秒之後我和妻子的高潮消退,只剩兩人粗重的呼吸。

兩三分鐘後,我瞧明煙還是小嘴微張眼神發直的狀態,才有些著慌,用手輕輕拍了兩下她的臉頰,喚道:「喂,老婆,你沒事吧?」

明煙這才眼珠動了動,幽幽的呻吟一聲,用綿軟無力的拳頭打在我的胸口,嗔道:「你今天發的什麼瘋,人家真的以為要被你操死了,一點也不知道憐惜人。」

我嘿嘿笑著道歉道:「都怪我,太久沒嘗到老婆的味道了,一時沒控制好節奏。」

妻子嬌嗔的拿手指捏著我腰間軟肉狠狠扭了一下,才算解了氣。

拉過毯子蓋住了兩人赤裸的身體,我抱著妻子,手掌撫摸著她滑潤的肩背肌膚,回味著剛才將妻子當成女兒操的極致快感,半晌又覺得自已太過禽獸,跟老婆做愛還想著別人。

突然又想到剛剛讓妻子喊自已爸爸,射的時侯我還喊她好女兒,她不會聯想到什麼蛛絲馬跡吧?

但妻子只是安靜的微閉著眼,慵懶得像只吃飽的貓兒,我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麼名堂。

既然妻子沒提這茬,就表示她沒在意,只當是夫妻間的淫戲,我又何必做賊心虛,自尋煩惱呢。

心中縈縈繞繞的想著今天發生的種種,突的想起,女兒一而再的對我提起關於妻子和兒子的事,顯然我是對妻子絕對信任的。但聯想到我和女兒的關係,我又有些遲疑和動搖了。

和尚摸得,尼姑當然也摸得。

既然女兒多次提及,我總要求證一下。不是針對妻子,而是針對我心中那份懷疑。

不達通透,難得心安。

當然我不能直接問妻子,你是不是和兒子有不倫關係,要是這樣問,估計她會將我從家裡十三樓的陽台上丟下去。

思忖半晌,我親了一下妻子的額頭問道:「煙煙,你覺得子軒,他是個同性戀嗎?」

「你怎麼會這麼想呢。」妻子閉著眼睛,對我的這種說法有嗤之以鼻,過了一會她驀然睜開眼睛,起身看著我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為什麼這想?」

我撓了撓頭道:「就是子軒那樣子,娘里娘氣的,很難不讓人懷疑他的取向啊。」

妻子有些生氣的維護道:「子軒哪裡娘了啊,他不過是性格內向,害羞靦腆了一點,怎麼就是同性戀了?」

我的觀察著妻子的表情,她話的理直氣壯,可她自已都不信,其實她也是有點懷疑子軒的取向問題了。

當然,我的重要也根本不是和她爭論子軒是不是同性戀,只是以這為切入點而已。如果妻子很確信兒子的取向,我就要犯嘀咕了,為什麼妻子能如此確信?

畢竟就算正常取向的男孩子,父母在他交女朋友前也很難確定他的取向,更何況是子軒這樣表現女性化的孩子。

如果她也跟我一樣有懷疑,這說明她也不知道,自然也表示妻子和兒子沒有任何超越母子的關係了。

念頭通達了的我呵呵笑道:「我就那麼一說,他現在才16歲,談這個還早,睡覺!」

「喂,你起來啊!你這麼謗誣你兒子,拍拍屁股就睡覺啊!」

妻子生氣的拍著我的屁股,大聲叫著,我把頭一蒙,只作不理。

一會我便睡熟過去,而妻子卻被我問的問題困擾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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