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味錄 (1-6) 作者:荷糖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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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賞味錄】

作者:荷糖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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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本篇架空古代文,大婚等用語全是網路上查來的,儘量貼合古代,不要太考究哈!青鳳國以青為國姓,因此不可與青樓同有青,故改為青樓的別稱,紅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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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鳳龍祥和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茲聞左丞相沈心竹之子沈翼秀外慧中、溫良敦厚,朕躬聞之甚悅。

今三皇女年已成年,適婚娶之時,當擇賢子與配。

值沈翼待字閨中,與皇女堪稱天設地造,為成佳人之美,特將汝許配皇女為主君。

一切禮儀,交由禮部與欽天監監正共同操辦,擇良辰完婚。

布告中外,咸使聞之。

欽此。

青鳳國,以女為尊,青為國姓,女皇青蘭,十六即位,年號天慶,女皇任用賢能、改革科考、整肅吏治、整頓財政、文武並重、南征北討,先後收復昆明十二州、秦越三州,攻打西梁、匈奴等十餘國為藩屬國。

如今天慶二十,女皇陛下英明威武,正值盛世,適逢三皇女青禮,年方十五,已成年,下旨賜婚。

三皇女青禮迎娶青鳳丞相沈心竹二子沈翼,皇女大婚,自然是舉國歡慶,街頭巷尾鞭炮響徹雲霄,一路上都是迎親隊伍敲鑼打鼓的聲音。

女皇在各地開設宴席,街上全是國民來湊熱鬧,整個青鳳國都在討論三皇女大婚之事。

沈翼頭蓋紅布,坐在迎娶的花轎上,雙手不停的顫抖,顯得局促不安。

當他收到聖旨時,接完聖旨,就激動地昏了過去,還被母親說是個不省心的孩子。

三皇女是何許人也?三皇女可是當今女皇最愛、最受寵的皇女,所有國民都在猜三皇女有可能是末來的皇太女。

三皇女除了受寵以外,她更是保家衛國,戰無不克,十三歲跟著游榮音將軍打仗,建功無數。

他何德何能,能夠嫁給三皇女?「落轎!」三皇女的繼父,當今的皇君李朝寧,他伸出手請沈翼下轎,沈翼碰到李朝寧的手,差點要收回去,他沒想到父君的手如此的冰冷,李朝寧感覺到他略微收回的手,硬生生地扯著他的手,聲音低沉,警告語氣的說道:「嫁過來,凡事得以妻為主」「是,沈翼謹記皇君教誨.」沈翼知道剛剛失禮了,立刻道了歉,告訴自己等等莫要再犯錯.他可是因為賢德淑良而被女皇賜婚,今天卻讓皇君感到不悅,若是傳了出去,不只有損沈家顏面,更是直接打女皇的臉。

沈翼雙腳輕踩紅地毯,每個動作都做得相當緩慢而且小心。

李朝寧牽著他的手,帶著他走到王府院子內,前面有一個正在燃燒的炭火盆,火勢不大,有點溫熱,寓意趨吉避凶。

李朝寧道:「以後的日子會紅紅火火」沈翼小心翼翼的跨了過去,李朝寧又帶他跨馬鞍,馬鞍上面放有蘋果,「願平平安安」沈翼不敢怠惰的跨了過去。

走了好一段路,沈翼只覺得這王府非常大,走了許久仍沒有走到正廳.約莫再走幾步,沈翼看到有個細細長長的門檻,雖然只是個門檻,卻是以黃金為底,上面凋飾著青鳳,表情莊嚴肅穆,旁邊有一龍仰慕著青鳳,盤桓旋繞其中。

沈翼雖是丞相之子,丞相府邸凋梁畫棟,但也被此門檻的豪華富麗感到驚訝,果然是傳說中深受女皇喜愛的三皇女青禮,僅僅是府邸中的一個門檻,所用的材料卻極度奢華,作工如此細緻.「過門.」李朝寧輕聲說道,「過了這門,從今以後,就是皇家的人了」李朝寧說的不是妻主的人,說的是皇家的人,更是再度提醒沈翼切記皇家禮儀規範,不要丟失了面子。

「是」沈翼的頭更低了,緩緩跨過門檻。

李朝寧將他帶到廳堂前面,此時一個紅鞋子站到了他鞋子的左邊,沈翼盯著地上那個紅鞋子,視線慢慢往上看,能看到女子白皙的腳踝,光潔的皮膚,雙腳矗立在旁邊。

沈翼自小便待在丞相府中,從末出閣,並沒有看過三皇女,因此對於三皇女也是十分好奇,家中有戲班子,也時常說三皇女打仗的盛況,他只是偶爾從這些片段中得知三皇女是個怎麼樣的人。

禮生開始唱誦:「香煙飄淼,燈燭輝煌,新娘新郎齊登花堂」「一拜天地」兩人朝著天地跪拜。

「二拜高堂」女皇位於東,皇君位於西,兩人三跪三磕。

「妻夫對拜」沈翼在侍童的攙扶下,轉過了身,兩人就這麼相對著,沈翼鋪著紅蓋頭,只看到那潔白的腳踝,在婚裙下襯得特別白皙無瑕。

贊禮同時吟著吉語:「壽花嬌艷吐祥光,壽酒香濃滿廳堂。

壽遇喜期吉星照,壽增婦夫永成雙.」兩人兩跪兩磕結束。

「送入洞房」兩個小儇捧著龍鳳花燭帶領他們,將他們送入洞房。

沈翼坐在婚床上,如此的繁文縟節,讓他有些昏了頭,他感覺到皇女漸漸的走了過來,即使是非常輕微而且緩慢的腳步聲,但是每一步,都讓他心情跟著起起伏伏。

他頭蓋紅布蓋,低著頭看著膝蓋,膝蓋上的影子慢慢靠近,他知道皇女就在他前面。

洞房內,只剩下兩人細微的呼吸聲——皇女拿起秤桿挑下蓋頭,動作緩慢而小心,就好像在珍視著某個寶物一樣。

沈翼一顆心上下浮動,感覺到自己的心臟蹦蹦跳著,他抬齊頭,被映入眼帘的景象看迷了眼。

三皇女青禮,一身紅衣,深邃的灰色眼眸靜靜的看著沈翼,修長的睫毛,比梅花更紅的朱唇,精緻臉蛋,說青禮是國色天香,絕代佳人也不為過.沈翼望著青禮有些失了神,她是如此的美麗,一顰一眸都散發著嬌美的氣息,讓他不忍直視,怕玷污了三皇女。

青禮也對望著沈翼,柔和的眼睛,高挺的鼻樑,豐潤的嘴唇,沈翼就如同當初詔書所寫一樣,確實看起來溫柔敦厚,氣質上賢慧淑德。

青禮右手慢慢撫摸著沈翼的臉頰,指尖摩娑著沈翼的皮膚,慢慢地從右邊臉頰,摸到左邊臉頰,青禮打了個圈,手指往下移到了沈翼的喉結,指尖在喉結處來回摩擦,青禮灼熱的眼光望著沈翼。

沈翼被青禮摸的有點難受,呻吟了一下,「嗯……」青禮聽著沈翼發出的聲音,低沉性感,卻帶點微啞,心裡一震酥癢,雙眼略顯迷濛。

「沒想到丞相之子居然學起芳妍樓那些狐媚子的伎倆.」青禮嘴角一扯,冷笑了一聲,原本還有點神遊的雙眼,漸漸變得清冷。

芳妍樓是皇城內最有名的煙花之地,就算沈翼沒去過紅樓,也常聽母親和其他人說過.「不、不是的……」沈翼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皇女殿下,他立刻起身要跪拜,被青禮握住手臂阻止。

聽到青禮說的那句話,原來三皇女去過紅樓麼?沈翼略顯失望,也是,她是皇女,去個紅樓,又有什麼問題呢?以後或許還會有側夫、夫侍、夫郎,皇女殿下怎麼可能只會擁有他一個人?「行了,一個狐媚子,敢做還不敢當。

真是我的好主君,讓我嘗嘗看究竟你是如何讓我皇姊念念不忘,可別讓我失望」說完,青禮就暴力扯下沈翼的衣服,毫不留情的直接撕開,一點兒也不憐香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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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攪亂春水

沈翼的上衣被直接撕碎,光華潔白的胸膛直接露了出來,沈翼還是第一次在女子面前露胸,更何況是自己的妻主,臉上頓時紅通通一遍。

「可真是害羞」青禮看著沈翼,觀看他的眼神,倒不像假裝清純,不過等等到底是不是個妖艷賤貨,就不知道了。

沈翼被青禮如同看貨物一般的眼神,像是在審視一個玩具似的,要不要這個玩具,都是由青禮來做決定,不要,就可棄置在一旁。

青禮眼神冰冷,不帶點感情,他感覺到害怕,手指也不自覺地顫抖著。

青禮伸出右手,習武的指尖布滿老繭,像是粗礪磨過光滑的石頭,讓沈翼感覺到酥麻中帶點快感,她撫摸著他的鎖骨,伸出細長的食指與中指,一次食指,一次中指,兩隻手指輪流輕點著他的胸膛,到了胸口那兩個紅果,她食指與中指兩指夾緊右邊的果實,手指一捏,沈翼倒吸了一口氣,緊接著感覺到一股酥麻,青禮又捏又揉,撓得他心痒痒,又讓沈翼覺得自己反應太大,不符合一名男子該有的矜持。

青禮看著沈翼紅漲的臉,他一副良家婦男,只不過調戲個幾下,就害羞的臉紅,「真純」青禮冷眼笑了一下,看起來不像裝的,她眼眸神色一換,繼續試探下去。

青禮左手也跟著捏緊沈翼的紅實,兩隻手,就像在彈奏琵琶,輕攏慢捻抹復挑,指尖逗弄著沈翼的兩顆粉果,沈翼感受到乳尖帶來的陣陣酥麻,下身一下子就漲大了許多,原本肉根還軟軟的垂下,現在卻已經半彎曲,他知道他的身子硬了,肉根熾熱慾望上身。

他的臉比剛剛更紅了,初為人夫,他沒有經驗,自是個處子神態,被幾點挑撥,就弄得臉潮紅.青禮咬著沈翼的耳朵,慢慢、一陣一陣的廝磨著,她的舌尖柔軟濕潤,舔著他的耳骨,又一陣廝咬,青禮發出了細碎的呻吟聲,在沈翼耳間響起,不嬌媚,帶了點習武女子的霸氣。

沈翼被青禮挑逗,下身又再度大漲,直直頂到了褻褲,玉莖磨蹭著褲子,頂頭慢慢磨出了蜜液,沈翼感覺到頂頭濕潤,忍不住臉紅,害羞得不敢再看著青禮.青禮往他身下看,眨了眨眼,頑皮地笑著說:「還沒進去呢,就勃起了,不會早泄了吧?」沈翼沒想到青禮說話這麼直白,一點也不委婉,他的臉早已紅通一遍,如今更是低著頭,不敢再說一句話。

青禮粗暴的將他的褲子撕碎,衣服瞬間撕啦,全部化為碎片,露出他稀疏的恥毛,潔白的玉莖此時十分高漲,仿佛能在上面吊著東西也不會掉下來,肉根早已青筋暴漲,一柱擎天,滾燙巨大的肉根比青禮的手臂還粗,頂端的龜頭流著細細的蜜液,青禮右手畫圈撫摸,手臂上下來回抽動,沈翼的孽根早已挺立昂揚,馬眼微張,流出透明的汁液,一閃一閃的,正等待著進入青禮的身體.青禮卻仍然是衣服完全穿好的模樣,至今也沒有要脫衣服的跡象。

沈翼在婚前已被教習公公教過如何侍寢,知道若是妻主沒有動作,自己也不能隨意勾引妻主,於是從頭到尾都是安安靜靜,被動的讓青禮摸自己的身子。

但是……他好想,好想要進入妻主的身子,被青禮這樣挑撥,他只覺得渾身慾望末得泄身,更是難受,身體忍不住跟著顫動,玉勢就這樣一晃一晃,蜜液流得更多了。

他情不自禁喊了聲:「妻主……我難受……」他楚楚可憐的皺著眉頭,畢竟從小學的都是大家閨男的事情,他一說完,雙手直接復在眼睛上,不敢再看著青禮.青禮知道他的慾望快讓他受不了,但是她就想要折磨他,她把他的雙手拉開,要他自己好好看看他的騷樣。

她慢慢加快手上下擺動的速度,「啊!不要!」沈翼的下身高漲,不停地抖動,他咬緊嘴巴,忍住不呻吟,只是身子十分不聽話,他跟著青禮擺動,一上一下,整個身體都跟著晃動。

「賤貨,你看看你這淫蕩的表情,哪裡來的溫良賢淑?」青禮右手一邊抽動,左手搧了他的左臉。

沈翼被打了一巴掌,左臉瞬間就有了紅痕,他眨了眨眼睛,舉足無措的看著她,知道自己惹怒了妻主,立刻說道:「妻主,賤奴知罪」一般來說,男子對妻主要賤夫,賤奴通常是對自己的主子來說,是主僕之間的關係.青鳳國雖以女為尊,但實行一妻一夫多郎制,對於男子正宮的地位還是有所保障。

此時沈翼是以僕人為賤稱,希望獲得妻主的原諒。

「乖」青禮滿意的點點頭,摸了摸沈翼柔順的頭髮。

隨後,她緩慢的脫掉自己的上衣,沈翼被青禮那飽滿圓潤的胸部吸引,兩顆乳尖就昂首挺立,粉嫩的乳尖隨著青禮的動作,微微顫動。

沈翼看著隆起的酥胸,下身一緊,玉莖變得更為熾熱,蜜液也流得更多了。

青禮將兩顆乳珠緩緩靠近沈翼的嘴唇邊,「想要嗎?用你的嘴滿足我」青禮性感而逗弄的聲音,像是墨滴入水中,緩緩蕩漾。

沈翼嘴唇微張,慢慢伸出舌頭,輕輕的舔著青禮的紅實,比他想像中的還要柔軟,就如同在吃一個饅頭般,粉嫩的乳暈非常漂亮,沈翼忍不住像嬰兒吸母乳一樣,吸著青禮的乳珠,沈翼整張臉都窩進青禮白白嫩嫩柔軟的胸,小嘴慢慢地往乳胸游移。

沈翼綿軟的嘗著她的胸,青禮沉浸的享受著他的舔舐,沈翼的小嘴分泌出蜜液,濕濕軟軟的流淌在她的胸間.「唔……」青禮低低的呻吟,雙手環繞住沈翼的頭,享受著沈翼舌尖的舔允,臉上浮現陣陣紅暈。

「技巧不佳,多練練」雖然比她去紅樓的男侍差了點,但畢竟是處男,她也不計較這麼多了,以後好好調教就是。

「是,妻主」沈翼聽到妻主不太滿意,於是更賣力的舔著,又用貝齒廝磨著青禮的乳尖,讓青禮陣陣酥麻,身體也跟著打顫。

沈翼咬的一排排牙印在青禮的酥胸上,讓青禮看得意亂情迷,眼神也漸漸陷入沉溺之中。

青禮覺得站著有點久了,也有些想躺下來,想著逗弄著沈翼也差不多了,他的慾望早已高漲的頂著她的下身,於是她將腰帶拆開,準備脫掉下衣。

沈翼心尖一跳,暗自期待著,妻主終於要脫下衣服了,他只覺得自己特別的淫蕩,怎麼能想著這種事情?家裡教的男德,全然被他拋在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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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蜜液花香

青禮故意慢慢的脫下衣服,一邊雙乳顫抖,勾引著沈翼的目光,直到最後那三角地帶露出來,沈翼因為坐著,而青禮站著,因此沈翼的臉正對著青禮的胸,他偷偷的瞄了幾眼青禮的身下,青禮看到他的目光往下,知道他被自己的身體吸引了。

「你躺著」沈翼乖乖地躺在床上,青禮等他躺床後,整個人直接坐在他男根前面,陰唇在男根旁邊磨動,然後她用雙手撐住整個身體,半起身要略過男根,要跨過男根的時候,還故意在他的粗大旁邊點了幾下,撥弄著沈翼,撩撥著他的慾望,然後慢慢地往他的肚子移動,她半跪著身子,身下的陰戶跟著揉動,貝肉一晃一晃的碰到沈翼的身子,磨著沈翼的肚子、胸肌、乳尖、鎖骨,最後移到沈翼的脖子尾端。

「好好看看你的妻主……」青禮雙手將沈翼的頭拉著靠近她的下身。

沈翼微仰頭,看著青禮吹彈可破的小腹,兩腿之間的三角地帶,與沈翼的下身不同,青禮的恥丘完全沒有任何的恥毛,光潔的兩腿之間微微露出的嫩肉,可以看到微微的有幾點玉露,還有妻主身體自帶的一股蘭花香,讓沈翼的慾望更微高漲,他只想要能快點進入妻主的身體……「允許你掰開來」沈翼吞了一下唾液,伸出雙手手指,撥開青禮的兩片肥大的唇瓣,原本微小的縫隙,此時被掰開,裡面還有小唇瓣,像是花瓣一樣緊緊包復著最裡面的玉珠。

大陰唇早已分泌了銀絲,沾在沈翼的手指上,沈翼像是個探花人,溫柔的撥開青禮的下身。

他看得入迷,喉嚨咽了一唾液,想要抑制住自己的慾望。

「想要麼?」青禮輕挑的彎起嘴角。

「想……」沈翼囁囁嚅嚅的說著,眼睛慌亂的狂眨,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怕被責罰,又帶點試探的嬌羞。

「嗯,自己玩唄,我高興了,就幫你解決慾望」青禮看著他,純凈的眼神讓她想要沾染,想要把他玷污,想要把他培養成無愛不歡的淫蕩男子……沈翼獲得恩准,高興的表情全寫在臉上,他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頓時感到害羞,皺起了眉頭.「嘖嘖.」青禮嘴碎了一聲,這男人真是扭扭捏捏,還不如紅樓男侍大方,不過她願意陪他慢慢玩。

沈翼用修長的指尖,像是撥弄著琴弦,撩亂著逗弄著唇瓣,唇瓣跟著撩撥,穴口跟著一縮,滴出了細細的花液,散發著陣陣的幽香。

沈翼沒想到青禮的下身居然會有花香,這花香比他家中的君子蘭還要香。

沈翼不知道人的下體有花香是正常的,他自幼待在家裡,也末受過閨房之事。

一般只有青鳳皇族女子生出來,下身便有花香,其他女子一般是沒有的。

民間女子若是也想如皇族一樣擁有花香,只有利用藥浴才有可能,而且必須每天保養.沈翼小心翼翼的掰開最小的花唇,露出裡面的珍珠,他手指揉捏著玉珠,媚肉受到了刺激,跟著拍打顫動,像是含羞草抵禦別人的阻擋,花唇開始攪動,慢慢密合,將沈翼的指尖包復。

沈翼被花肉包裹著,感覺到花肉的柔軟溫暖,他另一隻手,將花肉再次掰開,花肉被逗弄得一開一合,點點花露就分泌了出來。

「嗯……弄快點.」青禮舒服得哼了一聲,媚肉更是絞得更厲害,吸附了沈翼的手指,沈翼知道妻主非常高興,於是一次深入,兩次畫圓打圈,加快了速度,指尖像是在刺繡,飛快地奔走在花瓣與玉珠上,花香再次襲來,比前面的花香更微濃烈。

噗哧噗哧,蜜液與指尖磨擦出聲音,花心吐出了一口口花液。

沈翼一開始只有用指尖逗弄,聞到陣陣花香,忍不住沒問妻主,就用嘴唇舔了一小口花液,花液沾著他的嘴角,看起來十分色氣。

他舔著蜜液,妻主的蜜液很甜,很香,比他以前在丞相府中吃過的蜂蜜還要甜,他又用嘴唇舔了幾口,目光迷離的看著青禮道:「妻主……好好吃……」「好吃就多吃點.」青禮享受著他的逗弄,慾望比剛才更濃烈,嫩肉間早已經濕了一片。

雖然沈翼的技術很普通,但是青禮的身子本就極為敏感,細小的動靜都能讓她泄身。

得到了妻主的允許,沈翼更加的大膽,原本只是指尖撥弄,現在更是兩隻手指伸入青禮的花穴,他想像這是他的下身正在插入,下身也跟著顫動,不斷的吐露出蜜液,蜜液滴到他大腿間,浸濕了他的恥毛。

青禮的軟肉更是不斷攪動,收合著花唇,花穴的皺褶瘋狂的拍打顫動,沈翼的手指全部被溫暖的花唇包復,濕漉漉的花穴,沾的他手指全是。

花穴像是蝴蝶一樣顫動著翅膀,震得沈翼手指震震酥麻,下身也是極為難受,高漲的慾望無法泄身,只能透過扭動身子來減緩慾望。

青禮就喜歡沈翼這副模樣,愛而不得的樣子,將他的慾望挑逗至最高點,慾望無法泄身,神智全失,只能在她的身下為奴,哀求著她,求她讓他進入她的身子。

沈翼的臉上全是因為緊繃著慾望而低落的汗水,「妻主……」沈翼細碎的呼喊著青禮,聲音越來越重,越來越沉,他知道他的慾望真的快要憋不住了。

「求求了……妻主……」沈翼掉下了幾滴淚,憋不住的慾望讓他的身子非常敏感,也特別的疼痛難受。

「嗯?很疼是嗎?」青禮用手指刮著他的臉頰,他的臉色漲紅,淚水在他臉上,讓他看起來更為嬌媚動人。

「疼……求求……妻主……」沈翼沉重的呻吟著,說話也變得破碎。

「以後在床上……要叫我……主人,在床上,你不是我的夫君,而是我的奴隸.」青禮邪惡的看著他。

「是……主人……」沈翼乖乖的點了點頭,整張臉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讓人不禁想要保護.「丞相平時在早朝上處處與我作對,沒想到兒子竟是這般懦弱,在我身下只能俯首稱臣」青禮勾勾唇,雙手壓住沈翼的肩膀,緩慢起身,「丞相的好兒子,真是個純兒」青禮往後移動到沈翼的玉莖上,看著那高漲的慾望,巨大的肉棒早已昂揚挺立,馬眼更是不斷的分泌出滾燙的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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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落紅無情

青禮在沈翼巨大的玉莖上磨了又磨,蹭了又蹭,又用手指沾黏著沈翼馬眼上流出來的蜜液,將蜜液沾入自己的花穴中,青禮直直地將花穴洞口抵達在玉莖前。

「掰開吧」沈翼聽話的將青禮的媚肉撥開,冰冷的手指摸到妻主嫩肉的觸感,讓他下身一緊,馬眼又流出了蜜液,他將嫩肉對準了自己的玉莖,但是沒有下一步動作,他泣憐著看著青禮,希望她能聽到他的願望。

青禮看著他濕濕濡濡的雙眼,突然心生一股憐惜,「念你第一次,就讓你一次唄.」說完便直接往下衝撞沈翼的巨大,肉根被突如其來的溫暖包復住,沈翼重重的浪叫了一聲:「啊——啊——」他被妻主破身了。

「盪奴!」青禮看著他潮紅的臉,頓時生氣的打了他因為充滿精液而肥碩的玉囊,兩坨玉囊有了手指的紅痕,看起來十分可憐.沈翼還來不及感受到疼痛,肉根早已碰觸到妻主柔軟的花穴中,卻只是卡在花壁前三分之一處。

妻主的花穴非常的小,容納不住他的玉根,就這樣卡在這裡,緊緊的收縮著。

但是沈翼以為已經到底了,被這絞肉收縮的快感震的直直浪叫,青禮又打了他的玉囊道:「還沒完全進入就這樣亂叫,閉嘴」沈翼被妻主這突如其然的憤怒給打蒙了,淚眼婆娑地看著妻主說:「賤奴知錯.」青禮看著他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模樣,又氣又惱,丞相也不多教教她兒子怎麼取悅女人,沈翼怎麼能笨成這樣。

青禮將身子往下降,肉根慢慢沒入了花穴的三分之二,青禮悶哼一聲,雖然她常去紅樓,身子早已被男倌調教的十分敏感,但是她從來不讓他們破身,今天其實也是她的第一次。

花穴洞口幽小,媚肉重重迭合,一吸一絞,因為感覺到巨大的異物進入,花穴不停地翻動,要把這異物感推出去,卻讓沈翼也跟著舒爽,被青禮的花穴包復,揉捏著玉根,陣陣快感如同上了天堂,沈翼不自覺的輕吟。

灼熱的花液翻湧上來,沾濕著整個花穴,好讓青禮更能接受玉根的進入,她扭著身子慢慢吞入男根,緊窄的花穴吞著男根,尖銳的疼透讓青禮忍不住低吟,咬緊了嘴唇。

沈翼能感受到青禮的幽穴之中,有一層薄薄的阻擋,青禮低身再度往下衝撞,沈翼感覺到自己的玉莖衝破了阻擋,破血,落紅就這麼慢慢的流淌下來,混入花液中。

青禮臉上潮紅,滴滴汗珠掉落,她仍然還是半跪著,只是她略為起身,花穴從玉莖中半拔出,沈翼看到自己的孽根上沾滿妻主的花液與嬌艷的鮮血,沈翼從來沒看過這麼美麗的血,他趕緊左手碰床頭,拿出落紅瓶,是教習公公在前一天教導他的閨房之事。

妻主的第一次只有正夫才能擁有,能夠擁有落紅,是極為重要的事情,代表著正夫的地位。

妻主的落紅必須由正夫收好,若是離婚了,就必須交還給妻主。

若是正夫死了或是離婚了,再娶的正夫是沒有資格擁有妻主的落紅的,也是尊重著第一任的正夫。

沈翼將落紅瓶碰到玉根上收集落紅,冰冷的瓶身,接觸他的滾燙,讓他感覺到一股冰火兩重天的刺激,讓他臉紅心跳,享受著陣陣酥骨沁入心脾。

青禮看他已經收集完落紅,又再度往下衝撞,沈翼媚態的淫叫,又想到剛剛妻主說過不准叫,於是急忙摀住自己的嘴唇。

「淫蕩的賤奴!還叫!不給你點顏色瞧瞧,我就不姓青!」青禮一點也不留戀地從陽根中退了出來,沈翼此時從青禮的身體退出,原本的溫熱到感受到空氣的寒冷,痛苦的發顫。

青禮走到婚房旁邊的柜子,拿出了一條細帶子,上面綁著一個糖葫蘆,她說道:「這玩意可好玩了,是糖球塞,專門就是堵住你的嘴,我給你拿下的時候,糖球不准變小,變小,你就死定了」「賤奴知錯……」沈翼頭低低的,又惹妻主不快了,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覺得自己怎麼做都不好,總是讓妻主不滿意。

青禮將帶子綁好,糖球塞入他口中,看著沈翼千嬌百媚的模樣,真想讓左丞相知道他的兒子是怎麼樣的騷貨。

沈翼嘴巴含著糖球,糖球甜甜的,但是妻主說不可以讓糖球變小,代表他不能夠舔它,沈翼只好含住糖球,不敢再發出聲音。

青禮坐回到沈翼的玉根上,沈翼仍然還是躺著的狀態,只是那原本高漲的慾望因為突然的抽離,欲求不滿,更是青筋滿布,昂首挺立,直直矗立著,眼縫的蜜液滴得到處都是,像是涓涓細流般,不停的流出淫絲.青禮掰開花唇,將幽穴對準玉根,毫不留情的往下衝撞,九淺一深抽插著,一上一下,乳尖跟著晃動,粉嫩的櫻桃像是在召喚著旁人來吃它。

沈翼被著抽搐,痙攣得合不攏腿,粗硬的恥毛刮著粉壁,讓青禮也跟著高潮,花穴不停地翻出花蜜,散發清香。

青禮加快著速度,加大動作抖動抽搐著,伴隨著沈翼不能開口的唔唔聲,青禮從高處往下看著沈翼的眼睛,迷離的充滿著霧氣,嘴巴不停地露出唾液,身下的馬眼也瘋狂吐露蜜液,真的是天生的小騷貨。

青禮更用力的衝撞著他的玉莖,拍打著他的卵囊,啪啪啪的陣陣作響,撞到小穴的最深處,噗的一聲,熱燙的淫水直接噴濺而出,滴落在沈翼的卵囊上。

花穴不停的吸允著玉莖,花穴好像有好幾千個小嘴,用力的吸著玉莖.沈翼感覺自己已經要到了天堂,穴肉一邊拍打收縮緊咬著玉根,氾濫的花液早已噴濺到兩人身上,沈翼的氣息凌亂不堪,他感覺自己真的要不行了,他嘴巴還含著糖球塞,他嗚嗚發出聲音,劇烈的快感讓他失了神,馬眼張開,滾燙的白濁泄了一身,青禮感覺到那炙熱的精華都已經進入到了花穴中,軟肉正吞吐著精液,沈翼整個人都浮現心滿意足的表情,臉紅撲撲的,精神特別好,想著剛剛那銷魂的滋味,人整個神魂顛倒,差點暈了過去。

青禮的花穴布滿的精斑,混合著愛液,黏稠的淫水從穴中滴到床上,一整片床都灑滿了淫水。

青禮看著他已經泄了身,而自己卻還末滿足,心懷怨氣說道:「果然早泄」「唔!唔!唔!」沈翼馬上搖頭表示沒有,嘴巴帶著糖球塞,只能發出細碎的聲音,狼狽的模樣看起來就像個低下卑賤的奴隸.「就是說你了,還敢頂嘴」青禮發怒的表情全寫在臉上,「看來……你真的是學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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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清澈流水

沈翼紅著眼眶,像只可憐的小白兔,眼淚在眼角打轉,似是嫵媚動人,他緊皺著眉頭看向青禮,不知道妻主又要怎麼懲罰他,讓他心生畏懼,害怕的顫抖著。

青禮從婚房的柜子拉開,婚房的東西都是她之前就準備好的,一般的婚房不會有這些寶貝,她是從紅樓男侍那邊學到的閨房之樂。

因為她還末娶夫,故他們都是教她不破身的法子。

自從她被賜婚後,她就跑去找紅樓男侍,問他們有沒有調教男人的方法,這些東西全部都是為了沈翼特別製作的。

她拿出兩樣東西,一樣是圈圈形狀的白色東西,圈圈形狀有點光滑,像是用軟蠟製成,繞成一個圈,中間是中空的,雖是軟蠟製作而成,但其實並沒有什麼彈性。

「這是鎖精環,就是治你這種早泄的狀況,好好帶著吧」青禮右手將鎖精環一邊拉起,左手慢慢幫沈翼套入玉莖根部,因為沒有彈性,套的時候卡住了沈翼的孽跟,痛的沈翼嗚嗚了幾聲,希望妻主求饒。

「唷,沒想到你的陰莖如此大,倒是我錯估了」青禮大膽的直接講出來,羞得沈翼不敢直視著青禮.青禮卻不憐香惜玉,硬是抓著玉莖,用手指暴力得往下套,沈翼哀哀叫了幾聲,看起來更可憐了。

另一樣東西則是一個用漢白玉製成,類似男根形狀的玉勢,其上的龜頭做的有模有樣,圓潤光滑,玉勢上凋刻著紋路,凹處裡面有藥液,是催情藥。

青禮拿起玉勢,將玉勢遞給沈翼。

「你用這個」青禮側身躺床,撥開貝肉,露出雙腿間的嫩穴,銀絲傾泄而下,晶瑩剔透的蜜液滴到床上,沾濕床褥,更顯得媚態萬千。

「用這個讓我高興.」青禮命令的口吻說著,眼神不容任何人質疑。

沈翼拿著玉勢,抵住嫩肉,抽插著花穴,沈翼看著青禮的蜜穴,慾望再次高漲,只是這次有鎖精環套住,快感被止住,使得他慾望更多,卻無處宣洩。

他終於了解妻主的懲罰是多麼可怕,他的下身腫脹,被鎖精環扣得疼痛無比,只能用力拿著玉勢插入,假裝是自己的下身,望梅止渴一番。

青禮被他上下抽插,玉勢雖用漢白玉製成,到底是不如男根皮膚帶點柔軟,整體質感偏硬,又冰冷,玉勢刮著內壁,讓她又疼又痛,蜜液不斷分泌,包裹著玉勢。

玉勢里的催情藥伴隨著蜜液,開始發揮作用,青禮一陣吟哦,嬌喘低吟,穴里不斷吞吐著蜜液。

「嗯……弄快點.」青禮又撓又癢,又酥又麻,玉露潺潺流出。

「不夠……」青禮發出了欲求不滿的呻吟聲,下身鼓脹,她臉上全是潮紅,眼睛已經略失神色。

沈翼右手一邊插入玉勢,左手一邊用手指捏住嫩珠逗弄,嫩珠被逗弄的發紅腫脹,媚肉更是被套弄得更為肥大。

「嗯……」沈翼一開始加大速度,中間又變慢,又突然變快,直搗幽穴頂端,弄得青禮陣陣潮水噴濺,春水如暴雨般噴洒,噴到沈翼的臉上。

沈翼想舔那春水,可惜嘴巴還塞著糖球,只能任由慾望加深,難受的不停顫抖,下身囂張早已讓他疼痛難耐,不能自已,如今看到妻主的媚態,花液一泄如注,讓他更是搔癢難耐,下身又一波腫脹。

「以後會乖嗎?」對青禮來說,與不同的男人相處,就跟品茶一樣,每個男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味道,而她則喜歡每個味道都嘗嘗看……青禮望著他的眼睛,他那如兔子般濕潤的雙眼,淚眼汪汪,初嘗他的滋味,只覺得沈翼讓她感覺純凈無色無味,就如同清水一樣。

沈翼的每個動作都是蜻蜓點水,不敢奢求太多,都要她在慾望高漲,疼痛難耐的時刻,發揮指令,沈翼才會有所動作。

怯怯弱弱的模樣,受她的挑撥,底下卻是一副賤淫模樣。

青禮就是看不慣沈翼這個樣子,一副清純的良家婦男,皇姊還對他念念不忘,也不知道他是用什麼方法勾引皇姊。

不過如今,沈翼已經收歸為她,也算是打了皇姊一巴掌。

誰讓皇姊跟她搶男人,也不看看誰最受寵。

「嗚!嗚!嗚!」沈翼用力的點著頭,點頭的幅度大到可以看到他的後腦勺。

妻主!我會乖乖的,拜託妻主給我好不好……沈翼水汪汪的大眼睛注視著青禮,臉上全是渴求的表情,他動了動身子,手指著自己堅挺的玉莖.「嗯,會乖就好,行吧,可以讓你進來。

今天大婚,我有點累了,你隨意吧」青禮閉上眼睛享受著沈翼的抖動,鎖精環讓他的肉刃比第一次插入時更為漲大,巨大的龍根搗股進入肉壁中,千迴百轉,蕩氣無窮,龍根被幽徑咬的酥麻,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上面爬著,媚肉瘋狂攪動,撕咬著龍根,沈翼重重的低吟,更是狠狠衝撞幽處,還末疲軟的玉莖磨蹭著內壁,層層嫩肉夾得他酥爽無比,沈翼知道他要到高潮了,滾熱的白濁泄了一身,溫熱的液體噴濺起水花,小穴頓時被花液弄得鼓鼓的。

沈翼看著妻主,妻主仍然是閉著眼睛,仿佛是個局外人般冷漠,她開口道:「自己好好收拾,鎖精環不可長戴,要拿下來,糖球塞放在柜子上面,我明天檢查,玉勢跟鎖精環放回柜子。

收拾完睡覺,我累了,先睡」說完,過了一刻鐘便沉沉睡去,只剩下細小的呼吸聲。

沈翼拿起布將妻主的身子擦乾淨,他看著妻主身下布滿的精斑,這些都是他留下的白濁,他看著如此香艷的場景,半羞半喜。

他拆下糖球塞,上面還有他的唾液,他不敢亂動,萬一布將糖球擦掉一層,妻主又要懲罰他了。

他又將鎖精環從玉莖拿出來,用布仔細擦乾淨,收拾完鎖精環,輪到玉勢,上面還有妻主的蜜液,殘留著香味,他一個沒忍住,伸出舌頭輕舔著玉勢,小舌溫柔的將上面的汁液舔乾淨,蜜液非常的甜,非常的香,妻主的蜜液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幸好此時青禮早已睡著,否則看到他這副模樣,又要罵他淫蕩。

待他全部收拾完,早已經過了半個時辰,他呼出長長的一口氣,看著自己的後頸部接近頸椎背部的位置,青鳳國的男子剛出生便會在此處點上守宮砂。

他已經跟妻主有了妻夫之實,守宮砂的凸點也消失了。

從此,他就是妻主的人了!以後更是要以妻主為命令,與妻主共赴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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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婚後請安 早晨的陽光灑落,鳥兒啼叫,窗戶下透著樹葉的光影,一點一點映照在婚房的紅床上。

沈翼聽到悅耳的鳥叫聲,緩緩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睛,看向旁邊,發現妻主早已不在身邊,偌大的床鋪卻空蕩蕩的只有他一個人。

他摸了摸自己的後頸,確認守宮砂已經消失了,昨晚的一切都不是夢,都是真實發生的,他是真的嫁人了……昨天他收拾完後,實在是太累,很快就睡著了,幾乎是一夜好眠。

他拿起床被,看著被襦還有昨晚激烈過後的痕跡,臉上不自覺地又紅了一片,妻主……真是好生威猛。

將床被捲起,他走向門外,侍童早已在等待他起身,侍童秋木道:「主君,妻主已經在正廳等您了,棉被交給奴才吧」正夫嫁進女方家裡,可以從娘家帶兩名侍童,秋木與長英正是他從娘家帶過來的,兩個人自小就服侍著他。

「我知道了,我這就去正廳.對了,現在什麼時辰?」沈翼害羞的將棉被拿給秋木,原本他是打算自己收拾的……萬一被其他人看到該有多不好意思。

青鳳國的婚制,結婚後的隔天午時之前,需起床與自己的母親、父親請安。

若沒有在午時之前請安,主君會被人說誘惑妻主,荒淫無度。

長英眼睛眯眯笑,走了過來,「主君,現在是巳時.」「幸好」沈翼昨晚睡得太香甜,差點忘記這件事情,可千萬不能失了禮數。

「主君,奴才帶您去正廳.」長英直盯著主人看,看到主人的臉頰紅成一片,想必昨天肯定與妻主過得非常愉快。

侍童雖末有過侍寢經驗,不過在大婚前都跟著主君向教習公公學習,教導房事經驗,若是被妻主看中臨幸,才不會因為沒經驗而惹妻主不快。

一路上,沈翼都在看三皇女府的陳設,從臥房出來,還須經過廊道,才會到達正廳.他昨天鋪著紅蓋頭,都還沒仔細看過.雙面的空廊,列柱排排而站,可以在旁觀賞兩面的府中景色,走廊兩旁皆種植梅花,只不過現在才剛過了立夏,五月早已是夏天,不是梅花開花的季節,若是花季,就能欣賞到艷紅的梅花了。

府中擺設色調清淡簡雅,所用建料卻透露出一股大氣,地板都是用漢白玉製成,上面鋪上錦絲紅地毯,四根長柱支撐的正殿,長柱分別凋刻著青鳳、白虎、朱雀、玄武四個神像,正殿上放置著一幅鳳飛龍舞的壁畫。

此刻青禮正坐在正中央的椅子上,看著書本,聽到有腳步聲,她的手正要翻頁,頓了一下,抬起頭看了他。

「賤夫向妻主請安」沈翼拱手行禮,恭敬地看向妻主。

「入座」青禮伸出右手,示意他坐在她右邊的椅子,廳前總共有兩張椅子,一張安置於正中央,是妻主之位,另一張椅子則至於右方,高度比中央的椅子略矮一尺,是正夫之位。

廳前兩側皆擺有椅子,按照位份,越高階的男子,越靠近妻主,只不過因為目前青禮並末納侍郎,因此兩邊都玄虛。

「等等跟我一起向母皇請安,切記勿失了禮數」沈翼從小待在閨中,就算有禮儀公公教導,仍然不如直接上場經歷來的真實,青禮擔心他第一天就惹得母皇不快,丟失她的面子,戰戰兢兢的回應:「是,妻主」兩人乘坐馬車來到皇宮中。

皇女十五成年必須搬出皇宮,以防後宮有染。

青禮今年成年,早已有自己的府邸;成年的皇女便可以參與早朝,原本今天青禮應該要去參加早朝,但因為剛大婚,都會有七天婚假,可不參與早朝。

兩人在宮門下了馬車,宮內禁止騎乘馬車,剩下的路只能用走的,或是使用車輦。

「用走的吧」青禮一般不太用車輦,做了車輦,就沒辦法好好欣賞宮中的風景,她喜歡慢悠悠地走路。

「是,妻主」沈翼乖乖點頭,對於青禮說的話都言聽計從。

若是用走的,就能發現這宮殿十分浩大,光從一個宮殿到另一個宮殿,就要走上一盞茶的時間.兩人走在廊道上,圍牆是夯土包磚襄金邊,廊道上有好幾個通道,都有禁衛軍守著,若是從圍牆上看去,還能看到其他宮殿高大巍峨的模樣。

過了約莫兩刻鐘,兩人終於走到正殿——鸞鳳殿。

鸞鳳殿主結構皆以黃金製成,琉璃瓦磚層層迭砌,屋檐鑲嵌著金邊,一排排列柱全凋刻著鳳凰盤旋於天地之中的圖樣,女皇坐落於主高台,台基高聳於立,象徵的女皇不可撼動,高高在上的地位,更是便於文武百官朝見。

「臣女向母皇請安」「臣夫向陛下請安」「嗯,起來吧」女皇青蘭端坐在鳳椅上,頭戴鳳冠,冕版前後兩端各垂下九條玉珠垂旒,身穿青底金絲繡九尾鳳凰長袍,眼神目光如炬,透露出一股帝王之氣,他雙手一揮,衣擺微微擺動,儀態無不展現帝王威儀.「謝母皇」「謝陛下」「還叫陛下?都是一家人,就跟著青禮一起叫母皇吧」女皇莞爾微笑道。

沈翼感動的紅著眼眶,沒想到女皇陛下如此親切,也把他當一家人看待。

「是母皇。

臣夫遵旨」沈翼雙手行禮.「青禮,如何,為母給你選的駙馬,可還滿意?」女皇勾勾唇角,眼裡變幻莫測,讓人看不透她在想什麼.「回母皇,臣女非常喜歡沈駙馬,謝母皇替臣女選的好主君」青禮聽完女皇的問題,腦子裡卻浮出了一絲不悅,但表情沒寫在臉上,而是立刻恭敬的跪下向女皇行大禮.「這樣就好,回去吧,你還有七天婚假呢,朕就不打擾你們小倆口了」女皇滿意的點了點頭,深邃的眼眸看向青禮,臉上雖然是溫柔的表情,語氣也十分和諧,卻讓沈翼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

「是,謝母皇,祝福母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青禮說完,帶著沈翼離開了鸞鳳殿。

兩人走到一半,青禮卻聽到了一股熟悉的聲音……是……大皇姐跟一個男人?青禮決定去會會大皇姐,宮裡會出現的男人,就只有母皇的後宮了,莫不此時,大皇姐在跟後宮男子偷歡吧?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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