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印傳奇(同人綠改亂加續) (10-11) 作者:魔雙月壁

【寄印傳奇(同人綠改亂加續)】 (10-11)

作者:魔雙月壁2021/09/26發表於: sis

第十章:看黃書自慰

夜深人靜,只剩下星星的氣息。奶奶早已呼呼大睡,我卻支著眼皮,苦苦煎熬。晚飯又喝了好多水,以便半夜能被尿憋醒。我像個夜遊症患者,遊走於樓頂、樓梯口、院子和父母房間外,天氣燥熱,內心也煩悶,就為了有機會能多偷吃一些母親的豆腐。又怕次數多了哪一天會被母親發現,那種心情,旁人是很難理解的。

一連幾天都是如此。好幾次我都想給母親說不如再讓我睡到她的空調房裡,但她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讓我的勇氣煙消雲散。我在性方面的成熟給她帶來了不安,所以母親開始有意無意的注意起來。

天蒙蒙亮我就下了樓。上個廁所,又到洗澡間洗了把臉。剛要出去,一撇臉就掃見了洗衣籃里那條睡裙。猶豫了下,我把它輕輕掂起。捏在手裡忍不住的聞了聞,一股母親的體香味散發出來,濃郁誘人。我心裡怦怦直跳,老二一下硬了起來,怕母親待會起來看見,我趕忙扔下,倉皇而出。

臥到床上,心裡的焦灼好久都平靜不下來。於是翻出了枕頭下的小黃書來解渴,書本不大,寬幅如字典一般,都快被翻爛了。這是我從劉強手裡借過來的,這個二逼是王子秋的損友,但是膽子卻比王子秋小多了。他的軼事是有一次上課偷看黃書被李春玉逮了個正著,這本是幸免於難的,我花了一瓶汽水的錢才從這貨手裡借了過來。

黃書的文風粗獷,粗略一看,劇情中還帶著幾張龍飛鳳舞的插畫。女人肖像雖然印刷出來的效果很差,但卻直白,奶子和肉丘的輪廓大的誇張,再配上文字描寫,還是容易讓人血脈僨張。滿腦子裡充滿了旖旎齷鹺的思想,不可避免的,下面陰莖勃起了。

我慢慢的翻著,看得滋滋有味,其中有幾篇還是近親相奸的文章十分香艷,看得我口乾舌燥,翻起頂得老高的內褲,肉雞雞立刻光爽的彈了出來,握滿手一波波的搓動起來。這篇文章說的是表姐弟亂倫,表姐走親戚,表弟家裡沒人,弟弟就把表姐強姦了。小說劇情雜亂,但是赤裸裸的性交描寫卻很細膩,尤其是表弟一步步把表姐干到出水,再干到主動配合,淫蕩的標題加上混亂的關係很吸引人。

我想了一圈,漸漸將自己暗自帶入。我也有個表姐,那是陸永平的女兒陸思敏。她在外面讀書,比我大幾歲,樣貌長的標誌,進城裡讀書會打扮,我開始幻想是自己把表姐按在身下猛奸……可惜文章很短,還沒盡興,描寫就完了。

少年性煩惱症犯了,變得無比性衝動,腦袋裡整天想的也全都是女人。平時接觸的最多的當然還是母親,她雪白的領口肌膚,還有那露出的一對大白腿,當然還有浴室里偷看到母親下面的一抹黝黑,自然都會引起人的燥熱,讓我變得怪了起來。

半躺在床上,我的雞巴看小說看得很硬,過了一會直想尿尿。慾火被撩撥上來的很快,我不得不又翻弄起來,找到了另一篇香艷的文章。這小說說的是一個男孩和他爸爸後來娶得女人,也就是和她後媽做愛的文章。雖然這是沒有血緣關係的母子,但我還是看得心潮澎湃,雞巴堅硬的一直高居不下。陰莖勃起如和面杆一般粗大,感覺自己的下面膨脹的像是要爆炸了一樣,摸起來也是一片火熱。

這種情況下,我腦海里幻想著的自然是母親,把手緊緊的握住老二,對著肉棒就是一通揉戳。這行為看起來實在是齷鹺,但我卻完全沉浸其中,荷爾蒙淹沒了腦袋,一邊看著黃書,腦海里還不停的意淫起來,全是母親飽滿的大奶子和雪白的大屁股。

雞巴脹的生疼,把自己的母親當成女人來看待的,這種念頭不禁十分荒唐。小黃書的情節幾乎千篇一律,小說沒啥劇情可言,好像裡頭的男女主角,沒啥來由的就能亂奸在一起,看多了還真的讓人奇怪。和枯燥的劇情相比,真正吸引人的是那赤裸裸的性描寫,什麼大雞吧、騷逼、陰道、性交等字眼,爆炸的描寫確真的很誘惑人。

年輕的肉屌僵硬的直指天花板,但我也只能在腦海里幻想一下。一會想到了學校里高年級的女學生,一會腦海里又閃過母親的身影。「嗷~~嗷……」揉了一會,一股濃白的液體竄進了褲襠里。

剛放下書,門被推開,走進來的是母親,當時太快,我差點被逮個正著。母親穿著紅色的裙子,腳下隨意的踏著一雙拖鞋沒有穿絲襪,露出沒有一絲玼瑕渾圓結實的玉腿,白得我的心癢得慌,半拉開的衣領,白脂如膏的豐乳高高聳起,誘人的曲線使我的肉棒翹動不已,再看上去是母親化上淡妝的臉蛋,高貴大方美艷非常,只是表情帶著疑惑。母親探了個頭,「亮著燈在幹啥啊,喊你也不應聲。」

我抬頭看了她一眼,揚了揚手中的書。真是好險,還好下面藏的有另一本書。

母親說,「屋裡啥味道啊?」

我一聞,空氣中確實有股不好的味道,我憋著嗓子趕忙回母親,「襪子沒洗。」

母親彎腰將我仍在地上的一雙臭襪子拿在了手上,沒有多停留,「快起來去吃飯。」留了一句就出去了。

我這才發現窗外已艷陽高照。起身出門,母親在院子裡洗衣服,手中正搓著之前看到的那條睡裙。我徑直進了廚房。老三樣,油餅、雞蛋疙瘩湯、拍黃瓜。我操起筷子夾了塊黃瓜。

母親在外面笑著說,「年紀輕輕就老年痴呆,趕上你奶奶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就心頭不快,「進門也不敲門?」

半晌,母親才問,「咋了?我是你媽,還需要請示你?」

母親說的對,我不好反駁,但又擔憂,心中怕哪天會不妙被看到,心中有小九九,我煩躁的沒理母親,而是不沒好氣的說,「天天都是油餅湯黃瓜油餅湯黃瓜,吃不煩啊。」

母親站起身,朝廚房走來,「嚴林我給你說,想吃啥你可以自個兒做。」

「你是我媽,我不會做。」我簡直在無理取鬧,對面前站著的母親,我真的是毫無辦法,那份內心的掙扎和糾結只有我自己知道。

「你媽怎麼了?你媽就得把你像老天爺一樣供著?」母親走到門口,停了下來。娘倆就隔著門帘站著。母親俏臉通紅,朱唇緊閉,幾縷髮絲輕輕垂在臉頰。

我匆匆撇開眼,父親進去後,母親的脾氣也開始變了,她有怨言也正常,攤著這麼個丈夫,也是夠受氣的了。我盯著她尚帶著泡沫的手,「不吃了。」說著掀開門帘,轉身上了樓。

母親站在一旁,沒有動。到奶奶院樓頂時,母親喊,「嚴林你多大了,天天就知道給媽找氣生,你看看別人家孩子都在幹什麼!就你大白天的還窩在床上,你是青春期了還是咋的,有本事兒就別下來!」

奶奶家已經吃過早飯。我到時奶奶正在刷鍋。我在廚房轉了一圈,拿了張油餅就啃。奶奶問,「咋,沒吃飯?」我說沒吃飽。奶奶說,「你媽幹什麼吃的?還有點雞蛋疙瘩湯,給你熱熱。」我趕緊點頭。

吃完飯,進到客廳,爺爺在捋狼毫,電視里播著《西遊記》。造紙廠關門之後,爺爺做過兩年狼毫,留了點,儲在樓上。上小學時,狗雜老師們總是委託我從家裡捎。初中不練毛筆字之後,我也是好久沒見過這種東西了。我問爺爺怎麼現在又開始倒騰這玩意兒了。上次腦淤血後爺爺就有點口齒不清了,他說練練手,對身體恢復好。我也跟著在一邊捋,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一會兒奶奶也進來了,說地里的玉米苗怎麼怎麼不好,草都比人高。

很快到了晌午。新聞里儘是泛濫的長江水。爺爺咂著嘴,開始老生常談,講六八年大水時自己如何英勇地搶救公社的豬。奶奶直搖頭,說老伴竟瞎扯,那年頭哪有那麼大的豬。我兩耳豎起,傾聽隔壁動靜,殷切奢望母親能來喊我吃飯。

但當然沒有,我有點忐忑不安,又有點決絕的快意。

中午奶奶擀了點麵條,吃蒜辣撈麵。飯間奶奶問我,「不用給你媽打聲招呼?」我把頭搖得像撥浪鼓。飯畢,又捋了會狼毫,我實在呆不下去了。奶奶家能把人憋瘋。那種無處不在的衰老氣味說不出是該敬畏還是厭惡。

我到水塘遊了會兒泳,也不盡興。置身水中,淹沒在歡娛之間,我卻有點心不在焉。在一片呆逼的叫罵聲中,我光著脊樑又回到了家裡。大門反鎖,母親應該在睡午覺。我從奶奶家進去,上了樓。拐到二樓走廊,眼前晾著洗好的衣物,那條棉質的胸罩和內褲赫然在向我招手,但是還有那條裙子。一旁那些盆栽什麼花早枯成了乾柴。院子裡靜悄悄的,我到客廳里坐了會兒,也聽不見母親的動靜。

第十一章:白天偷內衣,晚上偷牆根

出來後,四下無人,我徑直上樓取了母親的胸罩和內褲,然後偷偷的進了自己房間。

內衣是母親最近經常穿的,我有留意過,黑色的絲質樣式,看起來很性感。伸手拿到內褲在面前聞了一下,先是一股洗衣粉留下的味道,繼續聞能略微聞到別的氣味,這讓我微微一愣。

其實本來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只是因為內褲是母親的,才讓我覺得特別。生活中聞慣了母親身上的味道,馥郁的香味確實很濃很好聞,所以自然的覺得內褲上也應該是母親的熟女體香味。可能是孩子都喜歡自己母親的味道,別家的男孩應該也是同樣的想法吧,我開始大口呼吸猛地聞了又聞。

接下來是母親的胸罩,罩杯不算太大,上面有幾圈蕾絲花邊,摸在手裡質地柔軟,我目不轉睛地盯著打量了好一會。也不知道胸罩是誰發明的,本來只是為了讓女人能體面一下,但男人卻將它和性聯繫在了一起,我對母親的胸罩很感興趣,但像今天這樣近距離仔細觀察的情況並不多。

母親在家裡一直是端莊的婦女形象,胸罩的款式並不多,也比不上村裡新媳婦晾衣服時掛出來的性感。但是母親的乳型屬於渾圓挺拔的類型,還是為她的胸罩挽回了一些人氣。望著被自己兩隻手各一邊完全張開都無法握住的半球罩,我不禁在心裡想,母親這平時被包裹著的乳房,它的廬山真面目得多麼漂亮啊。

母親的胸罩和內褲是同樣的黑色,應該是一套的。雖然內衣的款式總體和母親的性格一樣,保守端莊,但是這對我的衝擊還是很大的。要知道這可是母親的貼身內衣,布料包裹的地方,正是每個男人都幻想的天堂。我觀察了好久,也就趁著母親在屋裡睡午覺,我才有機會捏在手裡。

這比看小黃書的感覺來的還要強烈,大腦早已一片空白,連拿著內衣時的手都是顫抖著的。一手一邊捏著一個胸罩和內褲,不斷感受著從手裡傳來的美妙觸感,還有散發在空氣中的淡淡的味道,都無時不刻的在刺激著我的慾望。一股洶湧的熱血瞬間上涌,肉棒被淫蕩的念頭牽引,堅硬地腫脹了起來,過於堅挺的聳立幾乎把褲子頂破了一個洞。

雞巴憋在褲子裡不是很舒服,我下意識地把雞巴拉出了褲子外面,接著就懷著一種壞壞的心思,不假思索的將母親的內褲貼在了自己的肉棒上。內褲是棉質的很軟,霎時一種綿柔質感與雞巴來了個最親密的接觸。

絲微的涼意與那極為柔順的質感,仿佛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使我徹底陷入了情慾的瘋狂之中。開始回憶起了黃色小說里的情節,那個年輕人雙手抓著雞巴不斷上下動作的畫面,這樣想著雙手不自禁地也學著小說里的樣子抓住了自己的雞巴,連同手上的胸罩和三角內褲,一同纏繞在肉棒上面,包裹著雞巴不停的滑動。

不停大力地揉搓起自己的肉棒,腦中頓時出現了母親的身影,那姣好的身材,浴室里脫光了的模樣,嫵媚迷離的眼神無不撩動著我的心弦。我甚至幻想到自己化身為野獸,突破了倫理的界限,和母親一同倒在床上瘋狂性交。

雙手對充血陰莖的刺激讓人很爽,我不由得呼吸都開始急促了起來,嘗到了這種銷魂的滋味,手裡的動作更加快了起來。不斷幻想著真正的和母親性交,那個高高在上溫柔慈祥的女人,突然就變得一絲不掛起來。這種對親生母親的幻想讓人猶如犯罪,但也就是這種墮落的幻想卻更加讓人獸血沸騰。

已經克制不住自己的腦袋,念頭裡母親更加淫穢,不是一副搔首弄姿嬌艷欲滴的樣子,就是兩條美腿不斷地在擺動變換著姿勢邀請我。

「哦……媽,我要插你屄里……」隨著嘴裡發出一句暢快的低吟,我頓時忍不住了,腰間一麻,猙獰的肉棒顫抖著井噴出一道乳白色的液體,緊隨著龜頭繼續劇烈顫動,一大股一大股的精液不斷從馬眼裡射了出來,發泄的量異發的多。

陰囊里的分量十足而強烈,整個過程持續了半分多鐘,大量射出的精液噴在了母親的胸罩和內褲上。內衣被一片乳白色的子孫覆蓋,里外到處都是濃稠精液的痕跡,很快空氣中一股濃郁的腥臭味傳來。

下體停止了抖動,刺激的快感方才散去,這時正常的思維開始回歸腦袋。這下遭了,只顧著爽了,這才意識到後果,要是被母親知道了自己在拿她的內衣捂雞巴,那不挨打才怪。

竟然用母親的內衣做出這種淫褻的事情,事後一陣自責,但罪惡感已經不像之前那樣沉重了,這滋味讓人一再的沉淪。院子裡沒有動靜,弄髒的內衣要處理一下,我躡手躡腳的進了洗澡間,趕緊找到了洗衣粉,幫母親洗衣服來銷毀痕跡。

院子外的老樹上,知了如催命符叫的一個歡,我的內心跟著急躁,滿頭大汗嘩嘩的淌。深怕母親會蹦出來,捏了一大把的洗衣粉,胡亂的戳了戳,等過了水也來不及細看了,又回到樓上掛到原來的位置了事。

5點多的時候,我上了個廁所,母親似乎在廚房忙活著,我抬頭看了一下,還好那套黑色已經乾了。天不知什麼時候陰了下來,暮氣沉沉,難怪剛剛悶得要命。我專門進廚房洗了洗手,母親在揉面,準備包包子。儘管窗戶大開,吊扇轉個不停,廚房裡還是熱浪逼人,簡直像進了桑拿房。

母親連衣裙濕了個半透,衣服粘著美背,能看到一片的膚色,垂首間大滴大滴的汗珠滾落在案板上。「毛巾。」母親頭也不抬,突然說。我趕緊到洗澡間扭了條毛巾。「嗯?」母親揚了揚紅彤彤的俏臉。我上前把毛巾敷到母親臉上,仔細抹了一通。完了又搭上香肩,順帶著把脖子也擦了擦。母親哼了幾聲,扭開臉,也不看我,「有個吃就不錯了,你以為換個樣容易?不把你媽熱死。」她周遭升騰著一股濃郁的氣流,說不好是什麼味道,卻讓我臉紅心跳。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攥著毛巾,傻愣著。母親擠了擠我,「去去去,別杵這兒礙事兒。」

晚飯小米粥,包子,涼拌萵筍。包子是韭菜雞蛋餡兒和豆沙餡兒,母親各拾了幾個,讓我給隔壁院送去。隔壁掩著門,黑洞洞的,就廚房亮著燈。爺爺奶奶可能在街上納涼吧。農村有端著碗到外面吃飯的習慣,母親卻幾乎不出去,父親出事後更不用說。飯間,母親問我這幾天在看什麼書。我說福爾摩斯。她問好看不。我說還行。她哼了一聲,幽幽地說,「這麼有本事兒,你還回來幹嘛?」我半個包子塞在嘴裡,差點噎住。

又過了幾天,王藝竹阿姨過來了。原來是她走親戚喝喜酒,回來的時候路過我家,來找母親絮叨絮叨,架不住母親的挽留,晚上就沒走,準備歇一晚明天才回去。

當晚更是悶熱。我們躺在樓頂,卻像是睡在蒸籠里。空氣黏在身上,讓人呼吸都困難。爺爺罕見地呆到9點才下了樓。奶奶在一旁搖著蒲扇,一會咒罵老天爺怎麼還不下雨,一會叮囑我可得小心點別半夜給雨淋壞了,真是老年痴呆的厲害。母親和王阿姨在下面,有空調就呆在房間裡,沒有上樓。雖然熱浪黏人,我翻了幾次身,還是漸漸闔上了眼皮。

晚上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打雷的聲音弄醒了,可能是要下雨了,但又不像。外面風吹的叮叮響,又或者是野貓野狗的聲音。我站起來,又坐下去,躺下去,又爬起來。一旁奶奶睡得正香,我卻心中寧靜不下來。約莫十來分鐘後,我還是向樓下走了去。

「你說男人怎麼都那樣的啊,本來說的好好的,最後還是離開我走了。」這聲音是王阿姨的。

緊接著是母親的聲音「你和那個當兵的男人最後到底咋回事啊,年輕那會兒還能見到人,現在就算去你家也見不到。」

母親關心王阿姨一再的追問,王阿姨經不住盤問,說了一件對她來說應該是挺秘密的事情。原來大家都沒有想到,王阿姨根本就沒嫁過人,她兒子王子秋也只是自己領長大的而已,真正的父母是她弟弟和別人生的,實則是自己的侄子。

「那你甘心就這樣單著啊?你這真是瞞了大家,卻苦了自己。」

「單就單了,我現在帶個兒子,想找也不好找了。唉,也不準備找了,只要老了子秋能養我就好了……」

「你真不容易。」母親安慰著,仿佛也說出了自己的苦,「女人啊,這都是命」

王阿姨一聽就覺得不對,開始反過來安慰母親說,「和平確實事情做得太出格了,不過你還有林林,這孩子大了,會幫你分擔些,你也別太自暴自棄啊……」

母親提到了我,簡直是在向她的老同學訴苦,「可別提這孩子了,可夠我頭疼的。整天都不對勁兒,吊兒郎當的。」

「盡瞎想,林林那是典型的青春期,叛逆嘛,忽冷忽熱很正常。」

「不是了,我發現林林他……」母親的聲音不大,卻聽的我一驚,等豎起來了耳朵,母親卻話沒說完。

「怎麼了?」王阿姨有些吃笑著說,「咱兩上學那會兒就睡一個鋪上,有啥不能說的。」

母親吞吞吐吐起來說,「我發現他最近好像談戀愛了,但又沒聽說和誰家丫頭有往來,你說怪不怪?而且有一天洗衣服的時候,我發現林林穿過的褲子上有一大灘精斑,換衣服的前一天晚上,這孩子嫌外面熱剛好是睡在我床上的,你說他會不會?」

我勾著頭聽牆角,一顆小心臟砰砰直跳。母親說的是那天我進她屋裡吹空調的晚上,她並沒有說我乾了什麼,應該並不清楚那晚上我的小動作,但這還是讓我感到不好意思,因為射精在褲子裡的事情,母親是知道的。

「會不會什麼啊?該不會是林林半夜睡不著,然後對著你自慰了吧。」

我腦袋烘熱,沒想到婦女們的私房話會這麼勁爆。王阿姨半猜中了,卻把母親羞了一下,母親好像撈了王阿姨一下,嘴裡嬌斥了一句,「你小點聲,有你這麼說話的嗎。」

王阿姨跟著就笑了一下,「其實很簡單,林林戀母唄。」

「別瞎扯。」母親有些生氣了。

王阿姨一貫笑嘻嘻的說,「我沒瞎扯,你好歹是老師,平時學校里青春期男學生都啥表現,你不知道?男生這個年齡戀母很普遍的。」

母親沒好氣的回了一句,「照你這樣說,那你家子秋也戀母?」

「男孩子戀母屬於正常情況,只不過子秋可能沒有你家林林這麼嚴重就是了。」王阿姨好像是故意想逗一逗母親,又說,「鳳蘭啊,瞧你這身材,比上學那會更棒了。奶子豐滿有肉還很大,屁股圓大腿又那麼長,到哪都是標準的衣服架子,反正我是自嘆不如的。說實話,在學校就沒人騷擾你?」

母親輕啐了一句,「越說越不正經了……」

「真的,男孩都戀母,你別不信我。」

「是嗎?」

母親氣若遊絲,王阿姨卻越說越上頭,「當然,我騙你幹什麼。前天一幫小子在橋上聊天,我還聽到呢,說林林這孩子在學校,可受女孩子歡迎了,可是都沒聽說他對誰有意思,說不定就是在家受到你的影響了。」

「越說越離譜,我怎麼影響了?」

「還能怎麼影響,生活在一個屋檐下,少不了你在家換衣服的時候,有被他看到了唄。」

母親被說急了,衝口而出,「胡說八道,我每次都有關門的。」

「我才沒胡說,瞧這胸脯,瞧這屁股,我就不信林林沒看到過……」王阿姨說完可能還動上了手摸了母親的部位一下。惹得母親「呀!」的一聲,兩人扭在一起,一會床上就傳來了兩位婦人的咯咯笑聲。

悶熱的夏天,一對婦人在床上聊著私房話,內容要是被不相干的人聽到,還真夠勁爆的。我又偷偷的回到了樓上,躺到涼蓆上,那團劇烈的岩漿又在我體內翻騰,想著母親講的那番話話,我怎麼也睡不著,不知過了多久,我又下了樓。

洗澡間亮著燈,但沒有水聲。我站在院中,心情激盪,想著大晚上的,不管是誰應該也不敢喊出聲音,作勢要去推洗澡間的門。母親卻剛好出來,披頭散髮,隻身一件大白襯衫,扣子沒系,靠雙臂裹在身上,豐滿的大白腿暴露在外。

在她掀開客廳門帘的一剎那,衣角飄動間,我隱約看到豐隆的下腹部和那抹茂密的黑森林。她一溜小跑,手上攥著件紅色內衣,聲帶緊繃,「媽正要去洗,落了衣服。」就這短短一瞬,她就擦身而過,進了洗澡間,並迅速關上了門。然而,這足以使我看到那濕漉漉的秀髮、通紅的臉頰、香汗淋漓的脖頸、誇張顛簸著的肉臀,以及驚慌迷離的眼神。還有身上那種熟悉的氣味,濃郁卻慌亂。我感到一種快意。衝著洗澡間窗戶,我聲音都在發顫,「大晚上的,洗什麼澡啊。」轉身進了廁所,聽著洗澡間裡嘩啦啦的水聲,真想過去衝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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