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憶的婉兒 (完) 作者:小雞湯

【追憶的婉兒】

作者:小雞湯2021/9/26轉貼於第一會所

「呼,終於完成。」

好不容易把當天的稿件趕起,我鬆一口氣。在雜誌社工作就是這樣,為了趕上出版日期,下班時間是完全不能預計,對此生活我沒有怨言,但因為今天相約了往年的高中同學聚舊,時間上便更逼切。

「老王,我先走了,稿件放了在公司雲端,已經校對了兩遍。」我收拾好物件,提起背囊跟同僚說,老王向我作一個「收到」的手勢,便繼續埋首趕自己的稿件。

我踏出雜誌社門口,看一看手錶,七點半,時間應該差不多。高中時我在班上並不合群,女同學身邊固然沒有走近,就是男同學也甚少打交道,故此當我找大家聚舊時他們爽快答應,我的內心是感到高興。

乘搭巴士來到約定的日式居酒屋,浩東和進西經已比我早到達,他們坐在包廂里,幾年沒見,浩東仍是這麼高大威猛,他當時是個運動健將,算是我們班上的風頭躉,聽說班上有好幾個女同學都暗戀他。

至於進西雖然沒有浩東長得英俊,但身為游泳部隊員的他曬得一身古銅色,亦是相當不錯的陽光男孩,至少和我這種皮膚白凈的文弱書生相比是健壯多了。

「來了嗎?阿正。」浩東看到我親切地打招呼,我把背囊放到一邊,坐到那六人桌的其中一張木椅上,我今天約了包括他們在內共有四位同學,即是還有兩位未到。

「阿振剛打給我,說有事要晚一點。」我坐下後跟進南說道,拿起餐牌問兩人:「點了東西沒有?」

「還沒,先點飲料吧。」

「那…我要一杯可樂。」

「阿正你不是吧?還小學生嗎?來三杯生啤。」浩東回頭跟待應揚聲道。

啤酒到了,我們三個正打算乾杯,這時候卓南亦拉開橫趟的木門走進來,聽說他畢業後考上了警察,現在是個維持治安的人民公僕。

「來了,今天沒破什麼大案吧?阿蛇(香港對紀律部隊男成員的稱呼)!」進西看到老同學說笑道,皮膚黝黑的男人作一個捉拿罪犯的表情:「有,這裡有三個色狼,阿蛇現在便是來捉拿歸案。」

「是色狼便要捉拿的話,全香港一半人要關進牢了吧?」進西取笑道:「而且你不便是最大的色狼?」

卓南嚴正聲明:「喂,阿進你說話小心點,跟我上床的女孩子全部都是心甘情願,絕對沒半點強逼,色狼這個字是用不上在我的頭上。」

「知道你是色中君子,看到這一身肌肉,女孩子都情不自禁,主動獻身了吧。」進西繼續道,卓南姿勢粗獷地坐下來,指著對面位置的浩東道:「說主動獻身才不及這萬人迷,當年班上有一半女同學都給你吃了。」

「胡說八道,哪有這樣的事。」浩東笑著否認,從那自信笑容,我想不中亦不遠。

「話說回來,畢業有六年了,大家混得怎樣?」卓南也向待應點了杯啤酒,浩東和進西一同道:「馬馬虎虎,社會不景氣,可以有工作已經不錯了,也沒有太奢望。」

浩東在一間保險公司工作,以他的俊俏外型找單沒太大難度;進西則是電腦程式員,在今時今日來說也算是有前景的行業。

「是呢,讀書時什麼豪氣壯志,出來社會後才知道是在做夢。」卓南嘆一口氣,然後轉向我問道:「書呆子呢?這裡混得最好是你吧?」

那時候我個性內向,較少說話,卓南總叫我書呆子,其實我成績並不突出,我搔搔頭說:「一般般,在雜誌社畫插圖,間中接些兼職。」

「這樣不錯呀,工作斯文,不像我這種老粗。」這時候待應拿來卓南點的啤酒,我們一起舉杯:「老同學,乾杯!」

大口喝了半杯,我還是不大喜歡啤酒的味道,也許正如浩東所說,我的品味仍是停留在小學生程度。放下酒杯,大家聊起閒話,男人間的聊天除了工作和運動,還是離不開女人,沒聊多久,便扯到這個話題上。

「高中的三年里,大家有什麼最懷念?」卓南唇上留著啤酒的白泡問道,浩東和進西相視一眼答說:「這還要問,難道是作業嗎?當然是班上的女同學。」

「沒錯,可以吃到高中女生也只有那個時候了,現在是比登天更難。」卓南嘆一口氣,作為執法人員,他是不會知法犯法。

「就是高中女生也要對手可以,總不能隨便一個便吃。」條件比人優的浩東總是挑吃,卓南說:「那當年我們班上的質素也不是很差。」

「一般般,你以為每個都像婉兒?」浩東聳聳肩,談及往年女同學,我早猜到必定會提起這位女孩的名字。進西聽到此話,臉上流露思念表情:「對呢,婉兒是我們的女神,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

「有什麼怎麼樣?不就一樣美麗動人,我想出來社會工作後,她一定是更美了。」卓南向浩東問道:「喂,白馬王子,你有跟婉兒聯絡吧?」

浩東帶點無奈的搖頭:「沒有,畢業後都找不到她,連電話都換了。」

「那太可惜了,如果可以再給我見婉兒一面便好。」卓南現出跟其硬漢子形象不相稱的柔情,浩東亦一同感慨道:「如果可以再給我親一親那對可愛奶子那有多好。」

可是此話一出,各人的目光都很自然投到男人身上,浩東發覺自己說漏嘴,連忙修正說:「我說錯了,我是說如果可以給我親一親那對奶子那有多好,是一種希望,是妄想。」

「哪裡,你剛才明明說『再』,分明就是有親過,快重實招來!」卓南指控道,浩東知道再說也倒不回去,只好求情道:「我不能說,我是答應過婉兒,不可以食言。」

聽到這種話大家自然更不會放過他,卓南以警察身份恐嚇說:「再不說我便把你拉到警察局,困你四十八小時再嚴刑逼供,看你還招不招!」

「但我真的答應過婉兒…」浩東面有難色,我們三個相視一眼,以男人的承諾道:「我們發誓,今天聽到的是男人間的秘密,如有告訴其他人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浩東知道不如實告之我們是如何不會放過他,只好無奈地供出守了多年的秘密:「好吧,我們告訴你們…我和婉兒…是有上過床…」

「上過床?」我們一同驚訝,雖然以浩東的條件早知道他是吃了不少班上的女同學,沒想到連婉兒也敗在他手上。

「那時候我在班上頗受女同學歡迎,看到漂亮女生便見一個吃一個,婉兒這麼美,當然不會放過,放學後裝作在街上偶遇,大家一面聊,一面走送她回家,送了幾次,便搞上了。」

「就這樣便搞上了?是在她家?」進西問道,浩東點頭說:「是,她的父母要上班,傍晚七點後才回家,我們在家有兩小時可以玩。不過我也想不到婉兒樣貌清純,原來性慾這麼強。有時候做了一次不夠,還主動要做第二次。」

說著浩東嘆息道:「說起來之後我都沒有碰上這樣完美的女生了,不但樣貌漂亮,身材又好,最想不到是連吹簫也這麼棒。」

聽到吹簫兩個字,進西追問道:「吹簫?婉兒有給你吹簫?」

浩東點頭說:「有啊,有什麼問題?」

進西激動的捶胸:「可惡!她那時候都沒給我吹簫!」

可此話一出,大家的目光又投向他,進西發覺自己說多了,趕緊道:「你、你們誤會了,我是說如果婉兒給我吹簫那有多好,是一種幻想!」

同一個藉口當然沒有人會相信,進西垂下頭,難為的說:「你們別逼我,是我跟婉兒的承諾。」

「我們剛才發過誓,今晚是男人間的秘密!」

進西沒有辦法,也只有把往年的事情和盤托出:「好吧,我說了,那時候我是游泳部,藉詞教婉兒游泳,教了幾次,大家便搞上了。」

「你也是在她的家操她嗎?」浩東向操過同一個屄的舊同學問道,進西搖頭說:「我沒有去過她家,一般都是在學校游泳池的更衣室。大家身上泳衣單薄,是特別容易動情,有時候沒脫光,只戴個套,把泳衣拉起便直接操進去了,但婉兒是從沒給我吹簫。」

「那在學校怕被人發現,速戰速決也很合理,你別怪她。」浩東安慰說,進西繼續搖頭:「我沒有怪她,可以上到像婉兒這種女孩子我是感激都來不及,我到現在還記得,她的乳頭是很漂亮的粉紅色。」

浩東點頭同意:「我也記得,我特別喜歡她細嫩的小屄,翻開裡面也是淡淡的粉紅,還有陰毛不太濃密也不會稀疏,是剛剛好,當時我問她有否修剪過,她說沒有,天生便是這樣。」

「這便是天生麗質了吧?婉兒是那種不用化妝都已經很完美的女生。」進西嘆一口氣,懷念女孩的美好。

聽到這裡,一直搭不上話的卓南突然激動道:「好吧,既然你們坦白,我也認了,其實我也有上過婉兒!」

「什麼?」我們三人一同吃驚。卓南垂著頭說:「我沒有你們英俊,知道是很難憑外表吸引到她,於是打同情牌,趁著自己生日,跪在地上說很喜歡她,求她給我破處。」

「於是婉兒答應了嗎?」浩東和進南一起追問,卓南搖頭道:「她初時沒答應,我一直苦苦哀求,終於她被我煩得受不了,說要我給她看看雞巴,如果合她心意便再考慮。」

「然後呢?」我們當然有興趣知道後來的事,卓南續道:「我們一起去了男廁,我拉下褲子給她看,當時她笑了一笑,說我的龜頭很強壯,也有興趣跟我玩一下,那天她去了我家,給我做了兩次。」

「那婉兒有沒給你吹簫?」進西最關心的還是這個,卓南不想傷害舊同學,但也沒法說謊:「吹了,婉兒去到我家第一件事便給我吹簫,說把大龜頭含在嘴裡特別充實。」

「可惡,原來只不給我一個吹,一定是我龜頭不夠大,吸引不了婉兒,早知道中學時去割包皮!」進西悔不當初的握著拳頭,浩東再次安慰道:「算了吧,你自己都說可以上到婉兒已經很好,別太怪責自己。」

「但沒可能這樣不公平嘛,阿浩你龜頭也是很大的嗎?」

浩東帶點自豪的道:「我應該還好,試過的女同學都說給我操屄很舒服,沒試只操一次便不給我操的。」

「原來真是這個問題,我就知道女生都是喜歡大龜頭。」

卓南看到舊同學在鑽牛角尖,轉換話題道:「別在這種事琢磨,你有沒舔過婉兒的小屄?」

「舔是有舔過,但每次我們都是游完泳才做,味道也被水衝去了。」進西懊惱的道。

「那太可惜了,婉兒的愛液很清甜,簡直是比處女更香。」卓南表面安慰,但其實更像在炫耀。

進西抱著頭說:「阿南你別再說,我愈想愈妒忌。」

「我明白你心情,可惜已經找不到婉兒,不然一定要好好再舔她的屄,是那粉粉嫩嫩的美屄。」浩東嘆息道。卓南同意點頭:「對,我之後也沒碰上這樣粉嫩的小屄,連陰唇也是粉紅色,跟那些黑鮑魚沒法比。」

這時候包廂的趟門被拉開,剩下的振北也到了,但他並非一個人,而是有另一位上了年紀的男人跟在後面,定神一看,不是我們以前的班主任周老師?

「驚喜吧,今天的特別嘉賓、周老師!」振北像向我們介紹般揚著聲線,事實上這裡哪有人不認識他,可是擔任了我們兩年的班主任啊!

「周老師!」我們一同起立迎接,由於高三需要考大學入學試,實質學期只有半年,故此我校的高二和高三都由同一位教師負責,讓他可以更了解各個學生的個性作出指導,而周老師便是我們高二和高三的班主任。

「各位好,很高興你們邀請老師來聚會,大家都好嘛?」周老師慈祥的道,雖然已經年過五十,但老師精神飽滿,說話聲如雄鍾,外表比其實際年紀年輕。

「我們都很好,老師別說了,先坐吧。」卓南外貌粗魯,卻是最尊師重道的一個,往年他曾有一段時間差點誤入歧途,幸好得到老師點化才醒覺起來,現在還當起警察,故此他對周老師是十分敬重,視為大恩人。

「好,卓南同學你還是最有老師心。」周老師笑著坐下,卓南親切問道:「老師你喝什麼?」

「都可以,跟大家一樣吧。」周老師毫無架子的道。

振北著待應點了兩杯啤酒,也追加了一些小食,大家便暢談起舊事來,周老師笑問道:「你們在說什麼話題這麼高興了?」

我們四個互相望一下,不知道是否應該直說,卓南最爽直,老實答說:「在聊起班上的女同學。」

在班主任面前聊女生還是很弔詭,反倒周老師全沒介意:「男人聊女人很正常,沒什麼問題,以前周老師是班主任,在你們面前比較古板,現在大家是社會人,當我是朋友,有話可以直說。」

男人間說話有顧忌始終沒趣,得到周老師這樣說我們是放下心頭大石,卓南笑道:「那太好了,其實我們剛剛聊起婉兒。」

「哦,是婉兒同學?」周老師揚一揚眉毛,幾年過去,他也是沒有忘記這位女同學。

「是,我們說起婉兒是班上最漂亮的女生,可惜現在不知道她去哪裡了。」

周老師點點頭,也感可惜的道:「對,男班長永康同學跟我說了幾次想找她回舊生會,也找不到人。」

「連老師也聯絡不上,那可能是移民了。」大家一同嘆息,可見這位女同學在男同學心裡是多麼有地位。

「婉兒同學的確是個好女生,不但成績好,做事又熱心,別的女同學都不願意幫忙的事,她也全心全力去做好。」

「對,她真是個好女孩。」

此時侍應把啤酒送來,大家再次乾杯:「那為了周老師賞面出席,大家乾杯!」

「乾杯!」

大口喝下,啤酒中的氣泡讓喉嚨感到一陣暢快,我不喜歡啤酒味道,唯獨這種感覺還是不錯,心情像放鬆下來,繼續剛才的話題。

浩東悔恨說:「婉兒那麼好,可惜那時候不懂找她拍照,現在連一張照片也沒留下,想懷念一下她的臉容也沒機會。」

進西奇怪道:「畢業照上不是有她嗎?」

浩東沒好氣說:「我當然知道,但畢業照的表情硬繃繃,又怎及日常照那種可愛,我是要想婉兒甜笑那個表情呀!」

「甜笑嗎…」進西和卓南一起抬頭回憶婉兒那可愛笑容,仿佛被甜到漏糖。這時候周老師驕傲的道:「哈哈,都說你們年紀小不懂,老師就拍下了婉兒同學最美麗的笑容。」

「老師你有婉兒的照片?」我們一同驚訝,周老師笑道:「是畢業時跟她拍的紀念照,想不想看看?」

「想!想!」

「好吧。」周老師也沒吊學生的胃口,從口袋拿出手提電話來,把密碼解鎖,撥去隱藏的照片檔案。

「老師你怎麼把婉兒的照片放在隱藏檔案?」進西好奇問道,周老師答說:「始終是和女學生合照,給老婆看到誤會也不好吧?大家要替老師守秘密哦。」

「一定一定。」

周老師打開隱藏檔案,果然是他與婉兒在畢業典禮拍的合照,當中婉兒穿著黑色的畢業裙,梳著鮑伯頭,在充足日光下皮膚顯得特別雪白,亦正如周老師所說,笑容是非常甜美。

「太美了…老師給我看看可以嗎?」浩東再次看到夢中女神的美貌,感動得長吁一口氣,周老師把電話借給我們,幾個人把頭哄在一起,欣賞往年女同學的純真美麗。

當天周老師拍了不少,我們一張一張翻看著,手機拍攝,當然不是每一張都拍得那麼好,但每一張里的婉兒都很美,一個完美的拍攝對像,就是用什麼手法去拍還是完美。

「老師,可以拷貝一份給我們嗎?」浩東看得痴了,向班主任問道,周老師洋洋得意的笑著搖頭:「不行,這是老師跟婉兒同學的私人回憶。」

進西看著看著,感覺有點奇怪:「但只拍婉兒一個已經有數十張,好像有點太多了吧?」

浩東亦表同意:「還有和老師你繞著手拍,好像有點…親蜜。」

周老師突然想起什麼的說道:「你們看完了,把手機還給老師。」

「沒看完,還沒看完。」浩東不捨得把手機放下繼續翻動,周老師焦急地從椅上站起來說:「裡面有些是學校的重要資料,不可以給外人看,快把手機還給老師。」

「快看完了,重要資料我們不會看…咦?這是?」浩東翻著翻著,發覺之後的都是追著婉兒那翹翹的屁股來拍,有些連臉也沒有拍到,這不是偷窺狂?

我們幾個一齊盯著班主任,周老師滿頭是汗的想把手機搶回:「那…那是不小心甩手拍到的…」我們當然不會相信,周老師知道瞞不了,低下頭承認:「我是故意拍…想著婉兒同學畢業後便沒得操這可愛屁股,所以拍來作留為紀念…」

「操這可愛屁股?老師你跟婉兒…上過床…?」我們一起抬頭問往年的班主任,「沒有!婉兒同學是學生,老師又怎會跟她上床?」周老師連忙否認,可說了的話就如撥出去的水,收也收不回,卓南質問道:「看你結結巴巴,分明就是心裡有鬼,快從實招來,否則拉你上警局,一槍轟爆你的頭!」

「不要拉我上警局,不要轟爆我的頭,我認,我認,老師…是有跟婉兒同學上過床…」這一嚇是奏效了,周老師老實招認。卓南最尊敬班主任,聽到他竟然上過自己的學生,大失所望下禁不住激動起來:「你這個老而不,竟然有膽搞學生?為人師表,怎麼可以做出這樣的事?」

周老師低著頭說:「老師當然知道這是罪不可恕,但卓南同學,我問你身為男人,可以忍得住嗎?」說著翻回第一張的畢業照片,看到那天真爛漫的笑容,卓南沒有話說,忍不住,是沒有一個男人能忍得住。

卓南無力起坐回椅上,他明白這是不可能的任務,自己亦沒資格怪責老師,只幽幽問道:「那是她引誘你…還是你引誘她?」

周老師嘆息道:「是互相引誘吧,卓南同學你說得不錯,老師為人師表,明白是絕對不可以做出這樣的事,但婉兒同學真是太嬌俏了,又肯主動幫忙,間中我稱讚她,她便向我撒嬌,初時我還當她是女兒般跟她開些小玩笑,後來發覺她愈來愈可愛,是情不自禁喜歡了這位女同學。」

大家都很明白周老師的心情,試問一位17歲青春女生的魅力,又豈是中年男人能反抗,只能說是天下間男人都會犯的錯。

周老師低頭道:「你們還記得生物教室里有一個人體解剖模型吧?有一次婉兒同學指著那個模型問我,男人的那話兒是不是都是這麼長,我很尷尬,只推說因人而異,她笑著問老師的雞巴有多長。聽到她口中說出雞巴時我是興奮極了,也顧不了後果掏出來給她看,她看到我的雞巴很喜歡,說比班上那些小男孩更有男人味,於是我們便…」

大家聽到不可置信,這明顯是婉兒主動挑逗周老師,一個在班上每個男生都喜歡的女同學,有什麼必要這樣做?

周老師亦知道眾人所想,解?道:「這個問題我也有問她,她說曾和班上的男同學上過床,但這年紀的男生都很衝動,脫光衣服便立刻上馬,前戲也草率,她不怎滿足,像我這種中年人不但懂玩,做愛時也比較溫柔,讓她可以盡情享受。」

浩東三人相視一眼,我想周老師說得不錯,血氣方剛的年青人碰到婉兒這種超級美少女肯定是不能自控,滿足了自己,不一定能滿足對方。

「那婉兒有沒給老師你吹簫?」進西始終過不了這一關,周老師對此問題感到莫名其妙:「做愛當然有吹簫,進西同學為什麼你這樣問?」

「果然是只不給我吹,婉兒你為什麼這樣偏心。」進西傷心的掩著額頭,我想大家都十分體諒他的心情。

「那老師你和婉兒做了多少次?」浩東接著問道,周老師回答說:「也沒計算過,反正次數不會少,有時候星期六回學校補課,忍不住也會偷偷進去男廁操一會,婉兒同學特別喜歡男人摸她下體,老師以前有學過按摩,做累了給她按摩穴位,她也能來高潮。」

很明顯周老師剛才說的,是「屄位」。

「婉兒也太騷了吧…」我們一同感慨,幻想年輕貌美的高中女生,被中年老師摸屄時那不協調畫面。

聽到這裡,一直沒說幾句話的振北也表態:「既然大家都坦白了,我也不隱瞞,其實我和婉兒也做過!」

我們一同錯愕,連你也有?那婉兒不是「通吃」?

振北慘兮兮的道:「我沒你們幸運,其實也只做過一次而己,而且更不是獨占婉兒。」

「不是獨占?這是什麼意思?」進西不明問道,振北低頭道:「就是…和其他男同學一起玩…」

「是、是3P?」我們又是吃驚。

振北點頭說:「我樣子長得不好看,個子矮小,雞巴也不大,得不到婉兒垂青。學校隔宿露營那次,鄰班跟我玩得不錯的小克跟我說晚上約了我班的女同學干炮,如果我有興趣可以一起玩。」

「鄰班的小克…」我們對這個名字都沒什麼印象,反正便是婉兒的其中一個炮友吧,振北繼續道:「開始時我也不相信有這種好事,在姑且看看下便去了,晚上十一點乘同學們都睡了偷偷溜到沙灘,發現那個女同學原來是婉兒,她在和小克玩撲克牌,看到我沒說什麼,還叫我一起玩,我們三個人一起玩抽烏龜,誰是烏龜便脫一件衣服。」

「野外脫衣撲克嗎?也太爽了吧…」包括周老師在內大家都羨慕不己,振北回憶當時的情況道:「婉兒當天運氣不錯,一個女孩對我們兩個男生也沒吃虧,我們只脫剩內褲時她身上仍有內衣,當我輸掉最後一把,把內褲也脫去時她說我的雞巴很可愛,主動給我吹簫。」

「連阿北也有給他吹簫,怎麼不給我吹?婉兒你實在太過份了!」進西呼天搶地,大家連安慰他的心情也沒有了,要死便由他死吧。

「之後我們便開始做愛,我的處男也是在那天失去。」男孩的處男沒幾個人在意,大家最關心的仍是婉兒:「那天婉兒玩得開心嗎?」

振北答道:「是很開心,我是小雞巴,但小克是大肉棒,事後婉兒說原來三個人做很刺激,來了幾次高潮,我們每人也各射了三次。」

我們一起幻想婉兒以一敵二的情境,口一根屄一根,太騷了,實在太騷了。

「婉兒同學,確實是一個極品。」周老師感嘆地吁一口氣。

知道大家都是衿兄弟,他們更互相交流當年和婉兒做愛的感想,浩東回味著說:「我最喜歡婉兒那對嫩如新剝雞頭肉的雙峰,粉紅色的乳頭,真是親多少次也是那麼美味。」

「我便最愛那一雙白白滑滑的美腿,每次在游泳室都是抱著婉兒的腿來操,玩腿都玩一個下午。」

「奶和腿又怎及小屄好?婉兒的小屄有吸力,才放入龜頭已經自己吸進去,爽得要命。」

「我的口味比較特別,喜歡婉兒那嫩嫩的小手,那時候玩3P她一面給小克操屄,一面給我打飛機,握著的那隻小手柔軟細嫩,好比羊脂般舒服,我從來不知道原來用手也那麼爽。」

「哈哈,你們年輕人不懂玩,玩女人當然是玩屁股,最好用狗趴式,當她是母狗的操,一面操一面玩那小菊花才最痛快。」周老師笑道。

「不過其實以婉兒的絕色美貌,就是玩哪一部分也心滿意足了。」

「對,婉兒同學的五官精緻,杏腮桃頰,螓首蛾眉,用盛顏仙姿、國色天香來形容也不過份。」班主任身為老師,用字也特別漂亮,不愧是一面操屄一面玩菊花的杏壇之光,周老師嘆氣說:「可惜就是她每次都堅持要我戴套,不能讓老師嘗個中真味。」

「婉兒是學生,也不想操大她肚子,要她當未婚媽媽吧。」

「老師知道,但可以真槍實彈操一下那條窄小的銷魂陰道,就是少十年命也願意。」

「那為了婉兒,大家再乾杯吧!」回味一番和婉兒的溫馨艷事,大家都血脈賁張,有種必須把慾火撲滅的急躁,個性最粗豪的卓南說道:「噁,我受不了,要找洞鑽,不如大家一起去嫖妓?」

「嫖妓?阿南你是警察去嫖妓?」我們異口同聲,卓南面不紅氣不喘的道:「在香港警察嫖妓沒有犯法,去發泄一下有什麼問題?」

的確在私人時間做私人事是沒有問題,浩東和進西熱情高漲,也想一洩慾望,我站起來說:「我對嫖妓沒興趣,你們去開心吧。」

卓南動氣道:「這怎麼可以?是男人便共同進退!」

「但…」我甚為難,這時周老師提出一個平衡方法。

「卓南同學你也不要強人所難,我認識這附近一間桑那浴室,有正派按摩也有全套服務,各適其適,大家選擇自己需要的便可以了吧?」

我本來以為周老師會反對和往年的學生一起去嫖,沒想到他居然提出這種建議,果然是操學生屁股的下流老師。

「這樣沒意見了吧?不是那麼不給老同學面子?」卓南凶神惡殺的問道,我沒辦法,這年頭不想嫖也被視為不合群了。

大家慾火焚身,也便快快把餐桌上的食物吃完去打洞。在識途老馬的班主任帶領下,來到附近的桑那浴室,這裡規模算是相當大型,除了一般的冷熱浴池兼備外,貴賓房更可以容納六個人,剛剛足夠我們一班舊同學格劍…是保健按摩。

大家男人,又是舊同學,也不介意玉帛相見,到更衣室把衣服脫光,我對男人雞巴沒興趣,但聽了一遍,便很自然地打量一下各人的本錢。

如同剛才自己申報,振北的雞巴是有點短小,大慨不到10公分;進西則應該有15公分,但包皮過長,難怪婉兒沒有給他吹簫;卓南長度跟進西相近,可龜頭非常大,冠溝孔武有力,沒有勃起已像個秤錘垂在胯間,甚有氣勢;至於浩東,不愧是往年吃掉班上一半女同學的白馬王子,連雞巴條件也特別優厚,目測至少有17公分,即使高中時未完全發育沒現在利害,也足以把入世未深的女同學操過欲仙欲死。

最後輪到班主任周老師,明白了,原來是20公分巨根,總算解開婉兒怎會主動獻身的謎團。雖然有點中年發福,但大雞巴加上成熟男仕的熟練前戲,的確不是一般的高中生可以相比。

知道各人斤両後我們一起進大池浸浴,因為周老師跟這裡的經理熟稔,她特地帶來平版電腦讓大家先挑女孩,服裝算是很周到。

「這個好,這個像婉兒。」

「哪裡像?婉兒漂亮多了。」

「你要找跟婉兒一樣級數的,恐防這輩子也只能打手槍!」

「我還是比較喜歡奶子大的,最好是粉紅色乳頭。」

「你以為這麼容易有粉紅色奶頭嗎?」

男人挑吃不一定比女人來得容易,擾攘一輪後才總算各有對手,經理把平版電腦遞給我,我面紅耳赤的推說:「我不用了,我只做正經推拿,有沒五十歲以上的?」

「五十歲以上還當按摩女,是很可憐了。」經理笑道,進西取笑我說:「經理你便放他一馬,阿正是我班最後一個處男,要把第一次留給未來夫人。」

我尷尬不已,大家知道我性格內向,取笑一會便沒再為難我。

浸過了浴,大家回大堂小休一會,便急不及待上按摩房開始正場,可以容納六位客人的按摩床排成一行,我本想挑最靠邊的一張,沒想到卓南卻堅持要我在中間,說讓我見識見識。

「說不定阿正你看得爽,待會改變主意,在今天便舍掉處男身。」

眾人一起大笑,我不好意思搔著頭。

按摩女郎們逐個進來,這種按摩店的女孩質素和班長當然不可相比,但男人精蟲上腦,也管不了這麼多,反正把燈光關暗,蒙頭便入閘。推拿不到半小時,最急躁的卓南那張床已經出現淫聲浪語。

「先生,請你檢點一些,有別人在。」

「我就是喜歡當眾表演,誰不服氣一槍轟爆他的頭!」

一個開始了,其他人亦緊接而上,浩東、進西和振北紛紛上馬,最後連周老師亦把20公分大肉棒插入按摩女郎,房間內登時淫叫連連,十分壯觀。

「唷唷…好大…老闆你的雞巴好大……」

「啊啊啊…好舒服…這樣一起做…原來好刺激……」

在如此淫靡氣氛下,給我按正規按摩的中年女郎也被動情起來,偷偷摸我雞巴,大姑,你應該快到更年期了吧?還那麼想男人?

我當然沒有跟他們一起瘋,說實話我也不是坐懷不亂的男人,只是心裡有種潔癖,總是對這種地方不感興趣。

「要射了!射、射!」

「我也不行了!」

雞巴有分大小,做愛也有分快慢,當眾表演基本就是一種比拼了,不過多年同學,也沒怎計較誰好誰差,反正男人這種生物射了一發頭腦便清醒,不會再為往年的夢中情人魂牽夢縈。

「我射!我射!婉兒!婉兒!」

浩東射精一刻更叫出婉兒名字,看來真是十分記掛女孩。不知道是否受其感染,周老師更像向我們示範般抬起按摩女郎的屁股,跟大家說:「當年婉兒同學便最喜歡老師這樣操她,說是操得最深。」說著以後入式猛轟女郎,口裡念念有詞:「你這個勾引老師上床的小母狗!操死你!操死你!」

望著那條大雞巴不斷在小屄里進進出出,我們仿佛看到婉兒抬高屁股給周老師操屄的光景,大家猶如回到往年,是踏出社會前無憂無慮的學生時代。

「婉兒,我們很挂念你啊…」

「給我們再見你一面好嗎?婉兒…」

婉兒在大家心裡,真是一個只上過床的女同學嗎?還是一個心的依歸。

「我射!我射!射爆你!」

到周老師也心滿意足地爽了一炮,眾人便浩浩蕩蕩地離去,同學聚舊結果發展成一起放炮,可謂始料不及,不過男人射精就如吃飯,有時候又真的不用事先計算。

「那有時間大家再約。」

「好的,拜拜。」

「再見老師。」

「謝謝各位同學,有這樣的學生,老師很欣慰。」

尊師重道,這天我們是幾個湊錢請周老師打炮,教導之恩無以為報,也只能讓他舒舒服服射一遍了。

跟大家分別後我看一看錶,十一點,比想像中晚,回到家裡未婚妻嘟起小嘴,是有點不滿:「去哪裡了?這麼晚!」

我一面把運動鞋脫下一面答道:「不就說約了朋友吃飯所以晚了。」

我沒有告訴未婚妻今天是跟高中同學聚舊,本來這種事毋須隱瞞,不過今天聽到的,似乎又不適合告訴她。加上曾發誓告訴其他人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雖然是當事人,但今天她既無出席,亦應該歸納其為他人吧?

「吃飯要吃到這種時間的嗎?」未婚妻扠起纖腰狐疑問道。

「大家一時興起,去洗了個桑拿浴。」我不想欺騙未婚妻,她聽後瞪大雙眼道:「洗桑拿浴?那不是去鬼混!」

對女人來說洗桑拿浴和鬼混是同義詞,我著她放心說:「沒有,只是正規推拿,什麼也沒做。」

「去那種地方,你以為我會相信啊!」未婚妻一口咬定,氣得想哭的嚷著:「還有三個月便結婚,你居然去鬼混!」

我張開手,任憑搜查的理直氣壯道:「都說沒有,你不相信可以親自檢查,男人這種事騙不了人,我一晚可以做幾次你比我清楚。」

「你以為我不會!」未婚妻擺出一副大刑伺候的姿勢。我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先和老公洗個鴛鴦浴吧?」

「剛剛洗完桑拿浴又洗什麼鴛鴦浴?」未婚妻小嘴撇撇,但也沒有拒絕,別看她好像有點刁蠻,其實性格溫柔體貼,對服待未來丈夫這種事是從沒推辭。

給未婚妻脫光衫褲後我先進浴室,不一會全身赤裸的她亦跟了進來,未來老婆的裸體當然不會陌生,但今天經過別人描述,好像又多了一種新鮮感。我細意打量一遍未婚妻的完美胴體,大家說得不錯,肌膚的確是細膩嬌嫩,胸脯圓潤飽滿,小腹平滑光潔,陰毛濃密適中,屁股挺翹結實,就連美腿也修長纖細,正如周老師所言,是粉雕玉琢,一絲不苟。

至於一張俏臉更不用說,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清眸流盼,鼻樑挺直秀美,嘴角線條分明,齒白唇紅。24歲的她由往年的鮑伯頭轉換成及肩中長發,斜劉海加上層次發尾更顯嫵媚,是處於女人最盛放的年紀。

好美,看多少遍,還是這麼漂亮的一個美人兒。

未婚妻進浴室後把頭髮束好和戴上浴帽,看到我色迷迷地盯著自己,嬌嗔嚷道:「看什麼看?」

我微笑道:「欣賞自己的老婆也不可以嗎?」

說著我從後摟起未婚妻膚如凝脂的玉背,不客氣伸手摸在胸前一雙34B奶子上放肆搓揉,他們說得不錯,的確是又滑又彈,手感無可挑剔。現在大家明白了吧?有嬌妻如此,又怎會找按摩女發泄?

抱歉遲了介紹,這位是我的未婚妻、婉兒。

婉兒扭開水龍頭,暖水從花灑頭噴出,她溫柔替我洗擦一遍,纖纖玉手經過男性器官,很自然有生理反應,我笑笑道:「看,這麼精神,知道老公沒去鬼混了吧?」

婉兒哼哼小嘴說:「很難說,你這個年紀,做兩次也很正常。」

我擁著未婚妻道:「那我們今晚做三次,便可以證明了嗎?」

婉兒滿臉通紅,別看她外表乖巧清純,其實對性事興趣滿滿,特別今天聽了炮友們的供詞,便更知道她是愛連響幾炮。

「你不說大刑伺候的嗎?可以行刑了,先給老公吹簫吧。」

「又、又要吹?你明知道人家不懂。」

「就是不懂才要練習嘛。」

「那隻吹一會的啊。」

「我不貪心,半小時便滿足。」

「你想累死老婆嗎?」

未婚妻蹲下來把手伸向我的肉棒,她沒有一手握住,而是以兩根指頭把包皮褪後,我不像進西包皮過長,但亦沒有卓男那勃起前已經露出的大龜頭。13公分的長度極其是普通尺寸。婉兒把包皮完全褪後仔細打量著丈夫的肉棒,不知道是否和其他男人作比較。好老婆你不用比了,你老公今天便替你比過一遍。

觀察了一會,婉兒羞澀澀地張開小嘴把龜頭含住,不懂要裝懂固然十分難,高手裝新手也是不容易,想來未婚妻是怕我發現她是吹簫高手的秘密,故意動作笨拙地前後吞吐,吹了沒五分鐘,便一副慘兮兮的表情:「人家下巴都酸了。」

我心裡暗笑,明明便很喜歡吹,偏偏要在我面前裝不懂。班主任那20公分大雞巴你都吃過不易樂乎,我這根又算什麼?不過既然你不想我面前露餡,我也不為難你。我柔聲說道:「那我們上床吧?」

「嗯。」說我去鬼混,其實婉兒是比誰都更清楚我一心向她,剛才只是找個藉口撒撒野,是夫妻間的耍花槍。

我倆互相替對方抹乾身體,牽手回到睡房,未婚妻嬌嗲地躺在床上,看到她那香軟雪嫩的赤裸嬌軀,我突然想起剛才大家繪聲繪影的敘述,心裡有種莫名興奮。每個人也有自己的故事,我不介意婉兒的過去,只是拿來意淫,似乎又有一番趣味,於是向婉兒說道:「老婆,你說我去鬼混,剛巧我最近看過一些報導,原來香港女人中,百份之七十有出軌願望。」

這個數字確是令人意外,婉兒驚奇的道:「百份之七十?有那麼多?」

「那不滿足於一個男人很正常吧?你猜你會不會有?」

「我當然不會有!你當我是什麼人!」

「我知道老婆是賢良淑德,但你這樣漂亮,身邊狂蜂浪蝶也不會少,總有些誘惑吧?」

「有誘惑便拒絕囉,難道有男人追我,我便隨隨便便跟別人上床嗎?」

「我當然相信你,不過間中幻想一下也不錯,當是夫妻間的情趣。」

「有什麼好幻想?我才不跟你無聊!」

「沒事,你還記得高中的阿浩嗎?高大英俊,很受女同學歡迎那個呢。」

「我班哪有男生高大英俊,最英俊不就是你,其他的都沒印象了!完全忘記了!」

「才沒幾年怎麼會完全忘記,當時他是女同學眼中的白馬王子,你猜如果他追你,你會不會上釣?」

「當然不會上釣!都說我爸很嚴格,18歲前不許我交男朋友,又怎會跟男生胡來!」

「但不交男朋友,只打友誼賽還可以吧?」

「肯定不可以,這種事是只可以跟自己心愛的男生做,又怎會跟其他男生打什麼…友誼賽?」 「不如你幻想跟他上床,我想一定會很刺激。」

「我才不要幻想這種,你再這樣變態我要生氣了啊!」

我擁起未婚妻嬌軀,指頭落在粉紅色的乳暈輕輕打團道:「你老公是變態,你便滿足一下老公的變態好嗎?」

婉兒受軟不受硬,加上奶子極敏感,這樣挑逗心都騷軟了,沒我辦法下不情不願的答應下來:「那…真的只是幻想的呀。」

我微笑說:「當然是幻想,那時候你是班裡最漂亮的女生,班上每個男同學都喜歡你,所有人都想跟你上床,你想想如果你是來者不拒,那會多刺激。」

婉兒滿面通紅的咬著下唇,我繼續說道:「阿浩經常藉口幫你拿作業,一定很想追你,是想把你追上床。」

「無事獻殷勤,不用說是想騙我上床,班上的女同學都知道他是大色狼。」

「他不是女生眼中的白馬王子嗎?怎麼變了大色狼?」

「他持著自己長得俊俏,經常騙女同學上床,不就是大色狼。」

「那你想跟他上床嗎?」

「明知道是色狼,才不想跟他上床!」

「老婆你這樣不行,不上床怎幻想做愛?而且出軌這種事,是要比老公利害才有意思。」

「你好煩耶!」

「我們重來,你想跟阿浩上床嗎?」

「是…有點想…他那麼英俊…和他上床也不壞…而且班上幾個女同學跟他上過床…說感覺還不錯…」

我看進展順利,沿著這方向問下去:「是怎樣不錯?」

「就是…做那事時蠻溫柔…那…那個東西…也很大…」

「那個東西是什麼東西?」

「討厭,你明知故問,是雞巴,男人的雞巴。」

「原來女生也會談論男同學雞巴的嗎?」

「當然會談論,女生最愛交換情報,自己男友不會說,但玩玩的便沒關係,誰跟哪個男同學上床,便告訴其他人他做那件事好不好,雞巴利不利害。她們說阿浩的雞巴很大,和他做那件事很舒服。」

「既然是幻想便別這麼拘謹,不是做那件事,是給他操屄。」

聽到操屄兩個字,婉兒是開始入戲了,她開始配合我答說:「是…是給他操屄…」

「你猜他的雞巴會不會比我大?」

「肯定比你大,阿浩那麼健壯,雞巴最少比你長一截。」

「那大雞巴操進來時,會有什麼感覺?」

「一定是很爽…很舒服…」

說到這裡我摸摸婉兒小屄,溢滿濃稠愛液,應該是想起男同學的陽具,她本能地握緊我的肉棒,伸起姆指撫摸我的冠溝,我在婉兒耳邊吹口氣說:「老婆,我這樣聽很興奮。」

「我…我也有點興奮…」婉兒喘著香氣,我帶領般問道:「那你現在幻想,給阿浩的大雞巴插進自己的小屄。」說著同時把手指緩緩扣進濕潤的陰道里去,婉兒如我所言閉上眼幻想…應該是回憶和男同學的床事:「噢…他進來了…阿浩要來了…啊…好大…好舒服…」

婉兒迎合著我指頭的進入,嘴間哼出音韻,我問道:「有比我舒服嗎?」

「舒服…是比你舒服多了…」

「舒服便好,你好好享受。」滑膩的愛液顯示未婚妻已經沉醉夢裡,把眼前人當成往年英俊的同學:「噢…阿浩你的雞巴好大,比我老公好太多了,再插深點…再給我插深點…」

我的手指在陰道里徐徐抽送,而她也不其然摸在我勃起的肉棒上牢牢握緊,大量溢出的淫水把我的手指沾濕一片,比我們過往任何一次的前戲都要投入。

「噢…噢…好爽…阿浩你乾得婉兒好爽…繼續干…繼續干…不要停…」

雖然此刻只是幻想,但當知道浩東的肉棒曾真實地插在這個小屄里,那刺激感還是不可言喻。我禁不住拱上去親在那叫人垂涎欲滴的嬌嫩乳頭上,張開牙齒輕輕咬噬和吸吮,婉兒被我逗得心神撩亂,喘氣低吟道:「呀…阿浩你又在親人家的奶,你每次都要親人家的奶子…好舒服…阿浩你親得婉兒好舒服…」

婉兒自行托著雙乳要我親完又親,初櫻般的乳頭脹硬勃起,我一面吸吮,一面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瞬間便把未婚妻子帶上首個快感的高峰:「噢…不行…婉兒好爽…婉兒好爽…唔嗯啊…啊啊啊……」

太性感了,原來讓婉兒回憶和別人的床事是這樣刺激,我不讓未婚妻停下,再下一城道:「好了,那現在幻想給另一個同學操,你覺得哪一個最合心意?」

婉兒微微把閉起的眼睛張開,表情無辜的說:「我…我不知道…」

我提起另一位男同學的名字說:「那不如幻想和阿進?他是游泳部選手,很受女同學歡迎,你知道他的雞巴有多大嗎?」

婉兒臉泛紅暈,羞澀的道:「我知道…那時候阿進教我游泳…他穿的是競賽泳褲…那種褲很窄…把下身包得緊緊…從水裡上來時…連整條雞巴形狀也透現出來…」

我摸著婉兒的外陰輪廓說:「原來如此,你們都是身穿泳衣,跟裸體分別不大了,你看到他的雞巴,他亦看到你的駱駝蹄,一定是想操你想得瘋了。」

「他是很想操我…每次都在我面前勃起…在水裡面教我時…還故意用雞巴頂我的屁股…」我乘著婉兒喘氣,把第二根手指也插入陰道,在其耳邊問道:「那你想不想阿進操你?」

婉兒沒有掩飾地點頭:「想…想…我看到他古銅色的肌肉心都騷了…多想他操我…」

「想便給他操吧…」我兩根手指一起抽送,未婚妻登時渾身一顫,享受著丈夫替其手淫之餘,也沉醉在往年男同學的偷情之中。

「噢…好大…阿進你也好大…婉兒好舒服…婉兒給你操得好舒服…」

「就這樣便夠了嗎?阿南還在等呢,要不要他一起操你?」

「阿南…我記得他…是那個龜頭很大的阿南…我要…我要大龜頭…給大龜頭操屄是最爽的…」

「你怎知道阿南的龜頭很大?他在學校好像沒穿過泳褲吧?」

「是體育課…那時候男女生分開上體育課…有一次我和幾個女同學休息…去圍網那邊看男同學上課…剛好看到阿南吊單槓…他懸在半空…褲子被拉扯…整個蘑菇頭從褲管跑了出來…所以知道他是大龜頭…」

「原來如此,那他們一起上你,其實老婆你是很喜歡和兩個男人一起做愛的吧?」

「是…是…我最喜歡和兩個男人做愛…喜歡他們一起操我…」

「老婆你有玩過3P嗎?」

「有…有玩過…我玩過很多次…老公…好刺激…婉兒好爽唷…老公…」婉兒秀眉緊鎖,紅唇間不住流露出嬌喘呻吟,我見形勢大好,繼續引導說:「那喜歡的男同學都吃光了,你怎麼辦?」

「我…我跟班主任做…」

「班主任不是周臣中老師?他年紀這麼大,跟他做愛很吃虧吧?」

「才不會吃虧…你別看不起中年人…他們才最懂玩…這種年紀技術好…也夠溫柔…和他做愛比男同學還更舒服…周老師年過50歲…雞巴毛應該都開始變白了…但他說話中氣很好…大雞巴肯定還十分有勁…」

「原來你這麼喜歡周老師,但你怎知道他是大雞巴?」

「生物教室里有一個人體解剖模型…那是外國人型號…雞巴亦特別長…有一次周老師刻意跟我們說…要有這麼長才算是男人…會說這種話的人自己一定也很長…加上每次上課他褲襠都脹鼓鼓的…雞巴一定很大…」

「原來如此,那你幻想一下,周老師的雞巴是怎樣子?」

「周老師的雞巴…我想至少有八寸長…是又壯又粗…黑黑紫紫…上面滿布青根的那種…他玩了女人這麼多年…身經百戰…龜頭磨得多表面長了層硬硬角質…比高中生嫩嫩的雞巴還有魅力…操進去時龜頭撐開子宮頸…一定是舒服到不得了…」

「那如果給你和周老師上床,你會給他吹簫嗎?」

「我會給他吹!還會給他舔春袋,把卵蛋含在口,慢慢給他舔乾淨。」

「有這麼好?但你都不愛跟我吹啊。」聽到婉兒這騷氣十足的說話,我又是羨慕又是妒忌,禁不住要向妻子投訴。

「老公你雞巴小…吹也沒意思…周老師雞巴大…我才給他吹…我們玩69…我給他吹簫…他給我舔屄…讓老師把舌頭都伸到小屄去…我留意到他中指經常不自覺地彎著…一定是替女人挖屄挖多了…他應該懂得挖女人G點…我也想給老師挖我的屄…」

「連手指也留意到,女生的觀察果然細緻入微。」我佩服之餘,也學著把插入滿布褶皺陰道的手指扣挖,可左挖右挖,還是找不到未婚妻的G點。婉兒責怪嚷著:「啊喲,痛!老公你不懂玩不要亂挖,我再找其他懂玩的跟我玩。」

我滿不是味兒地把手指拔出,不給練習又怎有進步呢,班主任也不是第一天便懂挖屄的吧。

「噢…周老師…婉兒很喜歡你的大雞巴…婉兒等著你…等著你的大雞巴操婉兒的小屄…」未婚妻愈見興奮,水蛇般的腰肢不住蠕動,情不自禁地夾緊雙腿互相磨蹭。透明愛液有如春水順著大腿內側流出,伏下去舔一口,果然是清甜無比,我放肆吸吮蜜汁,吃過痛快淋漓。

婉兒被我舔屄更是興奮,到慾火再也無法按捺之時禁不住張開大腿,兩片粉嫩肉唇在充血下脹成通紅,連頂端的小玉芽也冒出頭來,足見慾火騰升。她主動以手指掰開小陰唇,露出當中的粉紅嫩肉,向我哀求道:「老…老公…人家受不了…你快點操進來…快點操進來…」

「好,讓我來操爆你!」我看到婉兒這副淫相跟其同樣興奮,也便二話不說提槍上陣,以龜頭抵在入口,一鼓作氣把整根雞巴插入濕漉漉的蜜壺裡去。

「好濕,老婆你從來沒有這樣濕。」層層疊疊包裹的感覺透過肉棒的神經末梢透遍全身,我但覺妻子的陰道緊窄火熱,濕潤無比,說不出的舒適暢快。可婉兒卻跟我唱著反調:「才不…我每次跟其他男人做愛都很濕…和你做沒癮頭…跟老公以外的男人才最享受…我愛他們贊我漂亮…愛他們的雞巴向我勃起…更愛他們親我奶子…操我小屄…」

「剛才那些其實不是幻想,你是有跟他們上過床吧?」我血脈賁張,開始抽動下體,由慢至快有頻率地撞擊著未婚妻小屄,婉兒星眸半張,一面陶醉在與我的性事之中,一面說著那平日不會出現在其口中的淫聲浪語來刺激我的官感。

「我認了!剛才說那些話都是真的!班上有一半男同學操過我!」 我聽了更是興奮,把今天看過的五根陽具代入腦里,仿佛現在操著未婚妻的是別人肉棒。 「舒服嗎?有沒有那些男人舒服?」

「沒有!一點也不舒服!老公你什麼都好,就是在床上不中用,和你上床是受罪,你怪不得老婆去偷人,誰叫你是個沒用鬼!」

「沒用鬼?你說我是沒用鬼?」我不服氣地扛起一隻小腿在肩膀,瘋狂搗插頂送,婉兒迎著我的抽插嬌喘吁吁,放蕩地淫叫著:「你是沒用鬼!不但雞巴比他們小,也不夠他們硬。其他男人皮膚黑黑實實,多有男子氣概,我老公卻是白白凈凈,連雞巴毛也比別人少,龜頭粉粉紅紅像個小學生。我玩過這麼多男人,你是最差的一個!」

「老婆你有必要這樣傷人嗎?」

「就是有必要!我忍你很久了,我要老公知道自己多沒用!我要老公知道隨便一個男人的雞巴都比你好!」

「還在說!你還在說!」

我恣意馳騁,每一下都插到最底,龜頭重重頂在肉穴裡面,快感連綿不絕,婉兒潺潺淫水流過不停,挺腰扭臀,配合的浪叫道:「我要說!我還要說!我要老公知道你老婆多可憐,我是班上大家都喜歡的班花,雞巴要多少有多少,要多大有多大,怎麼偏偏交了一條小香腸!」

「小香腸!我是小香腸?」

「你是小香腸!我家都是大雞巴,爸爸哥哥在家裡穿著睡衣也看到下面掛著大大的一根,我一直以為每個男人都是這樣子,第一次和你上床看到那條小香腸時心都涼了,他媽的這麼小一根也好意思拿出來獻世!拜託以後我們的兒子不要遺傳你的小雞巴,我做老母也沒面子給孩子討媳婦!」

未婚妻伶牙俐齒,要她說刺激我的話易如反掌,當中有多少是心裡說話?不知道,也許一半,亦也許是全部。

「到今天我也不怕告訴你,前陣子我跟閨密說要結婚,她們都問怎麼這麼小的一根我都嫁,說帶我去玩大雞巴。那天我們去了夜總會客串舞小姐,給那些不認識的客人操屄。那店是無上裝,隨便經過都可以看到我們的奶子,你老婆的波不知給多少男人欣賞過。後來客人嫌開房麻煩在裡面就地正法,我們幾個一起抬起屁股讓他們操,操厭了換個套子又換別人上,一個晚上被插了無數次。」

「你騙我,我怎都不相信我老婆會做這種事。」

「我沒騙你,那間夜總會叫桃花島,不相信的話我下次帶你去見識,讓你知道別人怎親你老婆的波,操你老婆的屄!」

「原來我老婆真的跑去做雞,還要是免費雞,你到底有多愛男人雞巴?」

我想像剛才按摩房內的五炮齊嗚原來未婚妻也經歷過,感覺興奮莫名,婉兒是完全動情了,不掩飾道:「我是超愛男人的雞巴,沒雞巴是活不了,我告訴你結婚後我也要去找男人,天天給你戴綠帽!」

「婉兒你有沒這麼淫蕩?」

「我就是這麼淫蕩!我是碧池!是騷貨!是最愛給老公戴綠帽的大淫娃!」

「太興奮了!婉兒你這樣說我很興奮!」

「我也很興奮!罵老公原來好興奮!你這個沒屌用,老公你真是好很沒屌用!」

我倆異常激動,兩個人都處於亢奮狀態,我把婉兒翻個身來,她主動抬起屁股要我從後面操她,我扶著雪白如桃的豐腴美臀,把堅硬肉棒從後插入小屄,挺動腰腹像打樁機撞擊著她泥濘不堪的小屄,盆骨拍打翹臀的肉體撞擊聲音在房間響起。

「你最喜歡周老師這樣操你吧?有沒有他操得爽?」

「沒有!是差遠了,老公你的雞巴又短又幼,插不到花心裡去,我要給老師操屄,我要給周老師的大雞巴操我的小淫屄!」

「有那麼差?我真是有那麼差?」我用力抽插,那滋味實在太美妙,原來被虐待是有一種莫名快感,婉兒被我轟得奶子猛晃,屁股掀起臀花,可嘴巴仍硬,不斷以言語打擊我。

「是超級差!老公你連老頭子也及不上!找個初中生都比你強!」

「可惡!讓你看看我的利害!」

「不利害!一點不利害!小學雞別要學人裝凶,怎樣裝你永遠也只是條小香腸!送個處女給你玩你也玩不了!給你操我老母她也恥笑你!」

我狠勁抽送,肉與肉的碰撞之聲響過不停,陽具和陰道激烈磨擦下陣陣如海嘯的波浪洶湧而來,注滿每個神經中樞,婉兒逐漸被酥酥麻麻的快感推上高峰,猶如忘我的再也說不出話來,只餘下不規律的呻吟。

「唷!唷唷!唷唷!唷唷!唷唷!」

「吼!吼!吼!」下體猶如上了電的馬達狠勁有力,激烈動作下妻子白玉雕琢的一對美乳誇張晃動,溢滿的淫水隨著抽出插入被強行擠出,變成水花灑在床鋪,未婚妻被我操得櫻唇半開,浪聲連連,舒爽得不知身在何方。

「唷唷!老公好舒服!老公不要停!老公繼續操!」

狂轟一會,我把婉兒的嬌軀再翻過來,這時她已給我操得軟癱無力,連呼吸也感到困難,我沒給她喘息機會,立刻再次插入。未婚妻兩條大腿很自然地向上提起,膝蓋卻無力支撐的讓小腿彎曲垂下,每當我用力向前頂,白蔥般的小腿便如楊柳搖曳。沒操多久,她的屁股更不自主地向上提起迎合我的節奏,兩個像合力駕駛一輛滑輪車,以大家的腰身前後擺動,緊貼一起的陰毛互相磨擦。

「唷!唷唷!老公!唷唷!唷唷!老公!唷唷!」

未婚妻把我罵過一文不值,但我自知有能力把她操出高潮,當原來已經緊緻的肉壁變得更收緊、如同進入備戰狀態時,我知道婉兒要來了,衝刺間龜頭感到有外推壓力,我奮力抗衡,終於忽地突破重圍,陰道肌肉有規律地收縮、放鬆,再一口氣變成抽搐痙攣。

「唷!好美唷!美死了!到了!婉兒要到了!老公!老公!我的烏龜王八蛋老公!唷!唷!啊!啊!啊啊啊!」

隨著陰壁高潮下的強力擠壓,我肉緊地狠狠再捅幾下,輸精管一陣緊縮,爆發的精液亦同時在未婚妻的陰道噴射而出。

「射!射死你這淫婦!」

「唷!唷!唷唷!我是淫婦!是給老公射死的大淫婦!唷!唷!唷唷!啊!啊啊啊!」

我扶著未婚妻的腰肢用力猛頂,把所有精華都轟進子宮。這是痛快淋漓的一次,我和婉兒都獲得極大滿足。高潮的波浪把我們一同淹沒,只余單純飄浮在慾望中的軀殼,射精過後我們牢牢抱著對方沒有放開,猶如不願分離的纏綿悱惻。

「嗄…嗄…嗄嗄……」

好好讓心率穩定下來後,我把肉棒從婉兒的陰道抽出,嫩嫩紅紅的半張陰唇間流出濃腥精液,一種自豪感油然而生,周老師你們看到沒有?即使你們雞巴如何大,技術如何好,也只是隔靴搔癢,真正享受婉兒溫柔的,世上只有我一個男人。

「變態!」高潮過後,回複本性的婉兒滿臉通紅向我罵道,怪未婚夫要她幻想這種出軌事情。

「間中增添情趣,不是很好嗎?」我身心滿足地擁著女孩,感受激情後的餘韻,婉兒教訓說:「當然不好,幻想老婆和其他男人上床是心理有問題,以後也不准有這種想法!」

「好吧好吧,我答應不會有下次。」我舉手投降,然後又有感而發道:「不過原來真是這樣刺激,下次我也來幻想一下和往年的女同學做愛,我記得小慈、琤兒她們幾個都很可愛。

婉兒生氣道:「不可以!我不許你幻想和其他女生好!」

我莫名其妙道:「什麼?只是幻想也不可以嗎?」

婉兒急得想哭的嚷道:「不可以!正哥你是我一個人的,就是幻想也只能幻想我一個,最多我下次再給你幻我想跟其他男人,反正你不可以跟其他女孩子,就是幻想也不可以!」

這種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態度令我十分無語,我無可奈何地搔搔頭道:「那好吧,反正幻想你我也很興奮。不過老婆你真利害,把我罵過體無完膚,簡直好像真的一樣。」

婉兒驕傲地挺著顫巍巍的胸脯:「還用說,你老婆一向是口若懸河,聰明慧黠!」

我抱著未婚妻嬌嫩溫香的身體,由心而發道:「我當然知道老婆聰明絕頂,娶到你是我人生最大成就,是幾生修到。」

「算你啦!」未婚妻被我哄得歡喜,兩口子甜甜蜜蜜偎倚床上,休息一會,婉兒突然從床上跳起來:「啊喲,忘記煲了石斛川貝鷓鴣湯,這麼晚了,你還要喝嗎?」

「老婆的靚湯當然要喝。」

「等等我,立刻去舀給你。」婉兒披上外套,急急忙忙去舀湯,我也到浴室清洗一遍,出去時一碗熱騰騰的靚湯已經放在餐桌上,喝一口,滋潤心脾,溫暖入心。

「唔,味道很好!」

「你真的喜歡嗎?好開心唷,我最近學了幾種新湯水,以後也給老公煲愛心湯。」

「謝謝你,老婆。」

「傻瓜,老婆給老公煲湯天經地義,怎麼要說謝謝。」

「對了,婉兒你真的打算旅行結婚,不擺酒席嗎?」結婚一生人一次,女人總想大排筵席,漂漂亮亮,婉兒卻堅持旅行結婚,未婚妻說:「我不想鋪張,我們還要貯錢買房子,可以省的便儘量省。」

「也是,現在的房價太高了,我就是多接工作,也要貯一段時間。」我抱歉道:「對不起婉兒,要你跟我一起捱苦。」

「哪裡是捱苦,跟正哥你一起很開心,而且你最近的畫評價愈來愈好,我相信很快便可以貯夠錢,擁有自己的安樂窩。」

「嗯,謝謝你,老婆!」我問道:「但即使不擺酒,也不通知朋友嗎?說來你連電話都轉號,好像跟以前的同學斷絕來往。」

未婚妻無奈說:「你不知道那些男同學多煩人,隔天便打電話來說約看電影什麼的,掛他們線也不好意思,乾脆換電話還好了,免得整天纏著我。」

大家聽到沒有?不是我把婉兒藏起,是她嫌你們煩。

「那太難為老婆你了,誰叫你是班上人見人愛的大美女。」我今天約同學聚舊,本來是打算告訴大家和婉兒的婚事,沒想到竟會聽到未婚妻過往的艷事,結果開不了口。

「你知道就好!以後不許去桑拿浴了哦,正經的也不許,你要按摩我給你按。」

「知道老婆。」我心想也要學習如何給嬌妻屄位按摩。

婉兒給我喂了湯水,也要我再喂她,嬌滴滴推著我道:「那休息夠了沒有?人家還想要,我們多做一次。」

「還做?已經快深夜一點了啊?」我裝著吃驚道。

「哼,是你自己說做三次,我不驗清楚,怎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沒鬼混?還有不准再要我幻想什麼變態事,我今次只跟老公做!」未婚妻事先警告。

「知道知道。」此時婉兒身上只披著外套,內里真空,一對白嫩嫩的奶子隱隱約約在裡面晃動,引人入勝,就是你不說,我也不會放過你。

我是王國正,今年24歲,妻子容婉兒,是我高中時班上的班花。緣份這種事很奇妙,我和婉兒自高二認識,高中兩年里沒幾句話,沒想到畢業後一次偶然相遇,展開了兩個人的戀情。

「咦,你不是婉兒?」

「阿正,你也來旅行嗎?」

高中畢業後,乘著大學開學前的空閒時間,我參加了西安觀光的旅行團,在團里碰上婉兒,當時她剛好18歲,也是趁著成年挑戰獨個出外旅遊。那是一個自由行的旅行團,到步後團友自己去想去的觀光地,那在有相識同學的情況下,兩個人很自然地一起去玩,有個互相照應。

「原來婉兒你對風境名勝也有興趣。」年輕女孩出國遊玩,大多是日本韓國等地區,吃吃芭菲,買買化妝品,沒想到婉兒一個妙齡少女會到國內旅行,女同學笑道:「是啊,我蠻喜歡親近大自然,前陣子看了幾部武俠電視劇,想試試感受當個女俠的滋味。」

這的確和婉兒那活躍好動的性格相符,於是我們一起來到被譽為「奇險天下第一山」的華山,走在那以山勢之奇、險峻之驚而聞名的「長空棧道」。然而雖然是配上了掛鎖等安全裝備,但踏在萬仞的棧道絕壁,婉兒仍是怕得腳也抖震,走到一半望向萬丈深淵,被呼呼冷風吹著,竟然沒膽走下去:「我動不了!我畏高!」 「你這樣不行,別望下面,繼續向前行便可以。」

「我、我真的不行!都濕了!尿都撒出來!」

我低頭一看,婉兒的褲間果然是濕了一大片,女同學失禁不是什麼值得取笑的事,我提起女孩的手道:「我扶著你,慢慢行,一定可以完成。」

「我好怕…你不要放開我…如果有命下去…我答應嫁給你…」婉兒怕得想哭的咽嗚道。

結果我們當然沒有死在這裡,好不容易攀上終點的全真崖,當知道要再一次從剛才的長空棧道回去,婉兒是打死不肯,蹲在地上像個小女孩哭鬧:「我不要再走那條路,是一定會死掉,一定會死掉!」

「你不會死,你答應了嫁給我的嘛,我怎能讓妻子死掉。」我安慰道。

結果能爬上去的山自然也能下去,雖然沿途每每和進入的遊客擦身而過,婉兒都要哭上幾聲,但最後還是有驚無險,安然無恙。之後我們再向北峰走,山頂上有一個「華山論劍」磐石,由著名小說家金庸老師題字,這裡沒有棧道驚險,我和婉兒可以放心觀賞壯麗景色,一面聊著閒話。

「在學校都好像沒跟阿正你有這麼多話說呢。」北峰頂上,我們吹著山風,婉兒向我說道。

「那時候你是大家的女神,我是自閉男,有什麼話題?」我自嘲道。

婉兒臉上一紅,嘟著嘴說:「哪裡是什麼女神,你別取笑我。」

愛情往往就是在意想不到下開始,在命懸一線的高山絕壁上牽過手,我和婉兒仿佛經歷生死與共,從西安回來後保持聯絡,去去街、看看戲,逐漸發展成情侶,一年前更共賦同居,並計劃於三個月後註冊結婚,正式成為夫妻。

「想不到婉兒你真的會嫁我。」贏得美人歸,我到變成現實的一刻仍是不敢置信,妻子扭著我的耳朵道:「哼,你不願意嗎?」

我抱起婉兒嬌軀,感激上天賜我倆良緣:「當然願意,是十萬個願意。」

婉兒是一個很可愛的女孩子,除了容貌嬌美無匹,性格也是活潑機靈,雖然間中有些刁蠻任性,但整體而言是聰明伶俐、善良賢淑的妻子。至於過去跟那些男同學和老師的情事,嗯,這跟現在的我們有關係嗎?

「我們又來了,這一次不會再怕了吧?」

「不怕,有正哥你牽著我,婉兒什麼都不怕。」

三個月後,我和婉兒按計劃旅行結婚,再次登上華山之巔,回味當日初定情時的浪漫一刻。

「正哥,我好幸福唷。」

「對不起,我比你幸福一百倍,因為我的妻子,是婉兒你。」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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