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野香 (01-05) 作者:謝坤

【山村野香】 (01-05)

作者:謝坤2021/9/26轉貼於第一會所

第一章 女人的地男人犁

他叫謝坤,是個苦命的娃,苦就苦在爹娘死得早,小小的年紀孤苦伶仃,還患了眼疾,還好後媽對他還算不錯,這不,親自帶著他來村東頭的親戚家治病了。

「坤子,你過來點,我這死活滴不進去啊!」一個年近30歲的女子托著胸脯子,心急火燎的干著急。

「嬸兒,沒事,咱慢慢來,你再對準一點點。」謝坤緊張的不敢亂動,雙手扶緊凳子,楞得像根木頭。

聽說眼病有中醫治法、西醫手術,就是沒聽過這民間療法,滴乳汁竟能治眼病!

謝坤已經是個二十好幾的大小伙子了,大學畢業半年多,算起來從年初的實習,他踏上社會算是一年整了,在外面又是做銷售,又是做物流,甚至還做過保安,沒有一樣好掙錢的活。

都說售樓可以掙大錢,其實根本不是那麼回事兒,的確是有掙錢的,不過那得是臉蛋子漂亮,身段兒好的女孩子才能做得來的。

謝坤就跟人去賣過樓房,可去買樓的大多是些男人,看好了樓房後,都要那賣樓的女孩子一起陪著吃個飯,那些心眼兒多的女孩子也不傻,吃飯可以,客戶買單,而且吃過飯後就得交定金,注意了,是一定的定,也就是說,交了定金,到時候就得買,不買的話,那這錢也就算是公司里的了,售樓的照樣有一塊小的提成。

交了定金之後,如果那客戶真打算買這房子,還會提出條件來,要賣樓的女孩陪著睡一次。

睡上一次就可以賣出一套房子,那也是合算的買賣了,要知道,一套房子便宜的也得四五十萬吧,按照千分之二的提成,怎麼也得一千塊到手了。

一個月下來,睡上這麼幾次,那收入也是挺可觀的。可謝坤就不行了,他就是掏錢請人吃飯,人家也不一定交定金的,好容易有個有錢的女人來看中了房子,結果還是她的男秘書來操作,最後上手的還是女孩子。謝坤看明白了這一行的貓膩,只好退出。

謝坤也就是因為父親死了他才從外面回來的,其實他早就在外面漂夠了。再說,他就是想出去,家裡十多畝櫻桃園誰來管理,總不能交給這個還沒跟父親登記的女人吧?

對於後媽王桂花這個女人,謝坤並不反感,這不,自己剛被電焊打了眼,王桂花就麻利的跑到村裡去掏女人的奶水了。

晚上謝坤一個人橫在炕上的時候,南屋裡的王桂花也沒睡著,那明晃晃的白閃再加上越來越響的雷聲,讓她的心一陣陣的發顫,每一陣白閃過去,嚇得王桂花都要捂上自己的耳朵,閉上眼睛,那滾滾的似要把山河都劈開的雷聲還是把她嚇得縮成了一團。

啪!?頭頂上一個響雷再次嚇得王桂花魂不附體。待稍一平靜之後,王桂花扯起了一條毛巾被來就竄出了屋外。

正躺在炕上的謝坤也是一驚,但他接著就聽到了自己的房門被猛勁的撞開了。一個只穿著褲衩的女人站在了他的臥室門口。

突然有人闖進來讓謝坤有些意外,看到是王桂花抱著毛巾被站在那裡,正不知是不是該進來嚇得他立即從炕上坐了起來,他以為這個王桂花是要強行與他合房的。

「咋了嬸子?」謝坤長這麼大還沒經見過這樣的陣勢,雖然現在眼睛不舒服,但還看得清東西,更別說一個大活人站在那裡了。

「我好害怕,不敢一個人呆那屋裡了。」「哦……」謝坤也只是哦了那一聲,算是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兒,卻沒明說讓王桂花進來還是出去。

可王桂花卻是理解成謝坤答應了,於是她馬上爬到了炕上去。本來謝坤是占了滿盤炕的,現在又多了一個女人,謝坤只好朝一邊挪了挪身子,但又沒敢挪太多,不然的話,會讓這個女人以為自己嫌棄她。

王桂花仰著身子躺下,將懷裡的毛巾被蓋在了身上。畢竟是孤男寡女的躺在一盤炕上,王桂花不得不把那些特別重要的部位遮起來。即使這樣,當閃電照進炕上的時候,她那兩座鼓鼓的雪……白還是很顯眼……

第二章 治療

啪——又是一個清脆而震耳欲聾的霹雷。王桂花再也顧不上別的,一個猛撲就壓到了謝坤的身上並緊緊的抱住了這個二十幾歲的小伙子。

一個豐腴的女人壓在自己的身上,讓謝坤頓時室息,對於頭頂上不遠的霹雷他還不怎麼在意,可身上這個女人卻很要命,因為她那兩坨大白麵糰子真的太猛了,這些日子裡白天他沒少偷偷瞄過王桂花的兩隻大雪.白,卻從來不敢大膽的去看,更不用說摸了,但男人的慾望卻時時折磨著他,晚上睡不著的時候,王桂花那豐滿的身子總會不自覺的跑到他的腦海里來,弄得他徹夜難眠,最後不得不自己動手弄出來才能入睡。

每當一聲雷過,王桂花都會更加用力的抱住謝坤。

「快擋住我,我好害怕。」王桂花把頭都埋進了謝坤的懷裡了。

看看天空中還不住的打著閃,謝坤乾脆扯開了女人懷裡的毛巾被將兩人包在了一起。

在毛巾被下面,謝坤沒敢動彈,但已經清清楚楚的感覺到滾到他懷裡這個女人上身只穿著一件薄薄的棉質衫子,下面則是一條三角褲,而女人胸前的倆坨豐滿很快就讓謝坤覺得渾身躁熱起來。

院子裡啪啦啪啦的下起了大雨點子,同時風起,一陣陣的涼氣也從窗子竄了進來。王桂花趁這機會,又將身上的毛巾被用力襄了下,兩人就緊緊的抱在了一起。

一個是二十好幾的大小伙子,一個是旱了好久的女人,此時兩人卻是被那滾雷給趕進了一盤炕上來,又滾進了一個被窩裡,就算是柳下惠再世,恐怕也難以抵禦身體里的躁動了。

雷聲漸漸的遠去,雨卻是嘩嘩的下了起來,那大大的雨點啪啪的砸在月台上面,讓這兩人世界的夜格外安全。

摟著這個男人,王桂花不再害怕,但她也不想再鬆開了,小伙子那結實的身體與那硬棒棒的柱子,都讓她內心充滿了一種難以言狀的渴望。

謝坤也一樣,第一次這麼緊的摟著一個豐腴的女人,身體里那種原始的慾望早己要衝破他的殼子發泄一回,這個女人的身子同樣很結實,那裡面一定也有種特殊的能量即將爆發。

他恨不得立即趴在這女人的身上,盡情的馳騁,把自己的那種原始慾望狠狠的在女人身上發泄一回。可他沒忘了這曾經是伺候過父親的女人,那樣的話,豈不是有違倫理了。

謝坤一直不動,女人在毛巾被裡卻有些憋不住了。她輕輕的抬起腿來,伸到了謝坤的兩條腿中間,蹭到了那堅挺的一根。

「坤子,都成大男人了。把嬸兒摟緊點兒。」

謝坤依言把手伸到了王桂花的身上摟住了她。而王桂花的手卻是從謝坤的身後挪到了前面來,又伸到了兩人的中間,直接握住了那根堅硬如鐵的東西。

「坤子,難受不?要不嬸子給你泄泄火?」

王桂花的手輕輕的動著,讓謝坤倍感刺激,他覺得好像自己被火烤著一樣的難受。他看過了不少的毛片兒,卻從來還沒有真正在女人的身上做過一回,現在懷裡就抱著一個女人,他怎麼不想?

只是懷裡這個女人本不屬於他的,而是他父親的女人,只是還沒來得及登記罷了。要是真的那樣做了,自己跟禽獸還有什麼差別?

心裡雖然這麼想著,可身體里那種渴望卻是越來越強烈了,他感覺到自己的血仿佛要從自己的血管里竄出來似的,連呼吸也不再均勻。女人也一樣,胸前那對雪白的肉球一起一伏的,無時不在撩撥著這個青春勃發的年輕人。

王桂花慢慢的鬆開了手,從炕上爬起來,赤著那雪白的身子將窗子關了,重新又躺回到謝坤的身邊,只是這一回她不再用被蓋住身子,而是先脫掉了身上僅有的衫子跟那條三角褲衩。

王桂花做這些的時候,謝坤一直在看著的,雖然屋子裡沒開燈,但偶爾一下的閃電還是把王桂花那白嫩的身子照得清清楚楚。王桂花沒有再投進謝坤的懷裡,卻是平躺著,眼睛也閉了起來,在等待著身邊的男人來進攻她。

謝坤依然不動,只是在那裡粗喘。他的心裡好矛盾,白天曾經多少次偷偷的看過王桂花的胸懷,而今天晚上王桂花光光的躺在自己的身邊了,自己卻不敢動。

「坤子,嬸子是你爹的女人不假,可現在你爹走了,他再也不能跟嬸子好了,嬸子也是女人,女人是需要男人的呀。別多想了,就算是嬸子求你了好不好?」王桂花躺在那裡幽幽的說。

「我……」謝坤還躺在那裡沒動。

「坤子,就當我王桂花是你坤子的相好還不行嗎。我又不會逼著你娶我。」說著一隻手就伸了過來。

其實根本用不著王桂花這樣哀求,謝坤早己控制不住了,只是他一時間讓王桂花與他父親那並不被法律認可的關係給絆在了那裡。

王桂花把手伸過來直接摸到了他的腿叉里,再次握住了那粗大的一根。

「坤子,嬸兒都憋了多少日子了,這地都荒了,你就給嬸兒犁犁吧。」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撫弄著那褲衩裡面的硬柱子,她能夠感覺得出來,這當兒子的比老子那一根還要粗壯,要是用起來一定更爽,這樣想著,身下不覺有些饑渴難耐。

被女人的手這樣弄著,謝坤的火氣愈加旺盛。他突然猛的翻身起來,騎到了王桂花的身上來。此時的王桂花正光光的四仰八叉的躺在那裡,雖然是黑夜,可從窗子外面透進來的光還是可以讓謝坤看清王桂花那充滿著誘惑的身體。

「你還沒脫褲衩呢。」看到謝坤終於上來,卻又是那麼猴急猴急的,不由的笑了。

謝坤剛才完全被慾望沖昏了頭腦,直到王桂花提醒,他才發現自己這樣怎麼去收拾女人?

於是他不得不從女人身上下來,脫掉了褲衩重新騎上去。

可他剛想架起身子來準備去攻城掠池的時候,卻突然發現自己的東西竟然耷拉下了頭來,謝坤心說,這是怎麼回事兒?剛才還硬硬的呢,怎麼轉眼就這樣了?他試著用了幾次力,都是枉然,身上的力氣竟然一點兒都使不到那上面去,軟軟的就像一根死蟲子。

他不想讓王桂花知道自己突然不行了,他想,也許過一小會兒就好了的,於是,他俯下了身來,一手揉著王桂花的豐滿,一手卻替自己揉了起來。

可揉了半天,自己那地方也沒反應,倒是把王桂花弄得酥癢難耐。

「還不上來?嬸兒都等不及了」王桂花說著就要伸手去摸他的胯下。謝坤卻一骨碌從王桂花的身上滾了下來。

王桂花被謝坤這舉動嚇了一跳,還以為他一緊張發了心臟病呢,趕緊坐了起來問道:怎麼了,坤子?

「我完了,嬸兒,我沒法兒睡女人了!」謝坤竟然失聲痛哭起來。

此時的謝坤悔恨交加,真不知道為什麼剛才還是那麼強烈的慾望,只是脫了個褲衩的工夫就不行了呢?而且是沒有任何的徵兆,竟然連半點兒力氣都使不上。

剛才謝坤一直是半支著身子的,所以王桂花就無法感覺得到他的那根寶貝,現在謝坤只說是完了不能睡女人了,讓她也是納悶兒。她趕緊把手伸到了謝坤那裡,一摸,頓時也是一驚,那本來粗大的一根怎麼瞬間變成了一根小蟲子呢?

畢竟王桂花是過來人,很快她就猜到了是什麼原因,於是釋然的說:「不怕,剛才你一定是急了,心裡發慌這才軟了的,嬸子給你弄一弄,保准一會就好。」

雖然王桂花說得跟板上釘釘似的結實,可謝坤還是不怎麼相信,畢竟這症候太他媽突然了。如果今後再也硬不起來,那豈不是要絕後了嗎?就算是不為傳宗接代考慮,可自己怎麼再去嘗女人的滋味呀?

一想到這裡,謝坤感覺到整個世界都灰了。因為他知道,王桂花不過是一個村婦,又不懂什麼醫術,當然剛才所說的話不過是安慰他而己。而要到醫院裡治病,這事兒早晚就會傳出去,那樣的話,這輩子也別想再碰女人的身子了。

「嗚——我完了!」

「一個大男人,別完了完了的,有嬸兒呢,這病嬸兒能治。」王桂花像是打了包票似的,那語氣毫不含糊,然後就開始了她的治療……

第三章 頭一次

她先是用自己的手掌按在上面輕輕的揉了揉,謝坤雖然覺得舒服,卻依然不見效果。

這下謝坤更灰心了,傷心的淚竟然比外面的雨下得還大。

「別怕,嬸兒說能治就一定能治,我還不信那個邪了!」桂花揉了一陣子不見效果,乾脆直接俯下了身子來,將臉埋進了謝坤下面。

如果不是出了這樣的事情的話,說什麼謝坤也不會讓王桂花這樣的,可是,現在一切事情都比不上謝坤的命根子重要了,他心說,只要你把我治好了,就是要我娶你都行。只是他這話並沒說出來。

可女人的心似乎有著奇異的靈感,王桂花剛剛俯下去的頭又抬了起來:「你是不是害怕以後不行了就沒女人跟了?別擔心,嬸把芳芳嫁給你。」

可能王桂花也是一時急了,想給謝坤來點兒理療法才說出了這樣的話,不過,這話有一半也許是真的,自從見了老解的這個兒子之後,王桂花的心裡也是動過的,剛開始的時候她也只是心裡盤算著,什麼時候能讓謝坤吃自己一口,後來老解突然走了,她就有了把女兒嫁給謝坤的想法了,因為這樣一來,自己也有理由跟謝坤永遠廝守,後半生也就有了保障了。

沒想到半路上又出了這樣的狀況,正好提供了機會讓她大膽的說了出來。

「我要是沒好的話,你女兒就算是嫁了我,早晚也不得給我戴綠帽子呀?」現在謝坤的心情很不好,因為作為男人的根本一下子出了這麼嚴重的問題,誰也撐不住的。

心理療法恐怕很難奏效,王桂花也不再廢話,直接上活兒,她趴在那裡,一口就將謝坤那整根的蟲子給吞了下去,一陣溫熱的爽瞬間讓謝坤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但那也僅僅限於表皮而己,骨子裡並沒有什麼真正的變化,哪怕是一丁點兒都沒有。謝坤真的絕望了,他兩手在水泥炕上使勁的拍打起來。

而王桂花卻不理會謝坤的沮喪,她將謝坤的兩腿並了起來,讓自己的兩隻雪白鋪了上去,然後讓謝坤那軟軟的東東在她的嘴裡慢慢的轉動。

謝坤閉著眼睛,默默的享受著王翠花的治療,那整根蟲子也似乎感受到了女人嘴裡的濕滑溫熱而活了過來,仿佛桂花嘴裡的一種特別的能量正順著那狹窄的通道向著他的身體里浸潤。

雖然說不是那麼立竿見影,可謝坤卻覺得自從自己的那東東被王桂花吸吮著之後,就像是被注入了一種能量一般,漸漸的在她的嘴裡有了動靜。

謝坤不由的一陣驚喜,莫非這女人還真有這樣的本事?他忍不住勾起身子來朝下看了一眼,被電焊打傷了的眼睛還有些紅眼的感覺,可這個時候似乎不那麼重了,因為那種舒適的感覺已經蓋過了紅眼的感覺。

「嬸兒,還真有感覺呢,」謝坤興奮得不得了,他乾脆支起了身子半坐在那裡看桂花是如何給他工作的。桂花抬頭朝他笑了笑,她很自信,再用不了幾分鐘,就會一切正常了。

王桂花一邊治療著謝坤,一邊把身子騎到了謝坤的一條腿上來,節奏不同的來回摩擦著,同時靈巧的舌頭上下打轉,讓謝坤感覺那滋味也挺爽的。

不到五分鐘,謝坤果然覺得自己又威武了起來,原本軟趴趴的那東西,又變成了堅硬如鐵。

「嬸兒,我覺得好像行了,」謝坤不是一般的興奮,這才幾分鐘的工夫,居然就讓王桂花給治好了,真是神了。

此時他迫不及待的願望就是趕快把王桂花壓下去,能把自己那一身無可釋放的青春肆意的在王桂花身上發泄。

其實王桂花也覺得謝坤差不多了,她只是擔心不徹底,所以才又加了一把柴火上去,讓謝坤的火著得更旺一些。

王桂花撤身下來,麻利的躺下來:「坤子,快給嬸兒弄弄。」

她沒有了絲毫的羞恥,只等著謝坤上來了。謝坤也不怠慢,翻身騎上來,借著那滑膩,在王桂花的引導之下,非常順利的進去了。

剎那間,謝坤只覺得自己像是滑進了一個說不出多麼舒服的池子裡去,那裡面早己一汪溫暖的春水,讓謝坤一攪,裡面便嘩嘩的響。

「坤子你好厲害。」謝坤剛剛運動了不到兩分鐘,王桂花衷心讚嘆道。並不是她裝出來的,這麼多日子她那地都乾旱著,突然降下了這陣甘霖來,她能不爽嗎,特別是謝坤那括兒還不是一般的壯。

這一次謝坤覺得自己無比的威武,他甚至怕用力過大,會讓王桂花害怕。

王桂花高低淺吟,全仗著下雨的夜,街上也不會有人,不然的話,那聲音怕是房前屋後都能聽得到。

「嬸子是不是弄疼了?」

聽著王桂花的聲音,再看著她臉上那皺著眉頭的表情,謝坤一時不知所措了,他是第一次,不懂跟女人做會是什麼樣子,還以為真的弄疼了她。

「不疼,爽著呢你別管嬸兒,」王桂花雙腿往上翹了翹,身體扭動,讓自己更加迎合謝坤的動作。

謝坤身高馬大的,又年輕,精力旺盛雖然每一次都是強而有力,讓王桂花感到十分滿足。

謝坤畢竟是頭一次,那激動自不必說了,剛才一陣猛衝就差點兒讓他繳槍了,現在感覺到王桂花那裡面一收一吸的,頓時有些把持不住。

謝坤越來越覺得撐不下去了,像有一股熱量順著他的脊背竄下來,隨時要通過那根堅硬如鐵釋放出去。

「快點吧。」王桂花搖晃著身子說。

像是得了軍令一般,謝坤架起身子來,一陣突刺,那股熱量順著脊背一瀉而下,直奔軍門。

王桂花一邊歡叫著,一邊夾著謝坤的身子一陣劇烈的搖晃,兩個人沉浸在無邊快感之中……

第四章 報答謝坤

「小子,比你老子還猛呢!」得到滿足的王桂花摟著謝坤的頭一個勁兒的猛親,那腿如蛇一樣盤在謝坤的腰上不想下來。

初次有了這樣的男女之歡,王桂花當然不會一蹴而滿足的,她連續又與謝坤在那硬炕上滾了幾次才算解了那饞勁兒,最後她又讓謝坤吮了一頓她的麵糰子,那時候她不無遺憾的說:「坤子,要是嬸兒這兒有奶水就好了,嬸兒就可以直接給你洗了。」

她是心疼謝坤,也是為了讓自己開心。謝坤只是抱著她那豐碩的奶吃個沒夠,儘管一點水水都吸不出來。

「這麼愛吃,趕明兒嬸帶你去吃小敏的咋樣?」半支在那裡的王桂花突發奇想。

「行嗎?」一提到鄭小敏來,謝坤好像頓時又來了精神,就連那東西也開始恢復了生機。

「你看你,一提人家小媳婦你就精神了是吧?」

「人這不是吃你的吃的嘛。不知道她會不會同意?」謝坤已經很興奮了,摟著王桂花又把她壓到了身下。

「你不看她男人李猛那個麻杆樣兒,能伺候得了那麼騷的女人嗎?只要你跟著嬸兒去,嬸兒保證能讓你吃得上」

「那有勞嬸兒了!」

說完,謝坤架起身子,又是一番深耕,把個王桂花犁得甚是通透。

上午八點多的時候,村裡人該出坡的出坡,該去城裡打工的也都打工去了。現在這個時候依然在村裡鬧著的,多是會享福和有鬧的女人及老人。

王桂花前面走著,謝坤就在後面跟著,看著王桂花那豐滿的屁股很帶勁的一扭一扭的,謝坤又想起了昨天夜裡兩人那連續好幾次的激情,於是謝坤便有些不太好意思跟村裡人打招呼了。

而王桂花卻洽洽相反,但凡見到一個她認識的,就要招呼一聲,說起來她來上苑村也有些日子了,村子裡她認識的以及認識她的人也不少。她走得呼呼生風,好像身上有著使不完的勁兒。

多少日子了,王桂花總算是又真正做了一回女人,昨天夜裡謝坤將那塊乾涸的地犁的通透,讓王桂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不過謝坤很擔心,儘管昨夜雨下的很大,但王桂花的聲音也很大,會不會有人披了蓑衣爬在他家後窗上聽門子。要是那樣的話,他今後可就沒法見人了。

昨天夜裡幾番犁地之後,王桂花自然又關心起謝坤的眼睛來了,用鄭小敏的奶水洗了一次,竟然還是有些疼,但現在她得到的好法子,也就是這一種了,所以今天王桂花決定帶著解坤過來小敏家,要鄭小敏用她的奶水直接給謝坤洗一次,想必這是沒被空氣污染過的奶水,效果應該最理想。

之所以親自帶著謝坤過來,一是為了給謝坤壯膽兒,二來也是為了能讓李猛媳婦鄭敏不懷戒心,畢竟謝坤也是一個二十好幾的大小伙子了,一個差不多大小的小媳婦,要是沒個女人在邊上照應著,她怎麼敢把那雪白的大奶子掏出來給他洗眼?

鄭小敏自從結婚之後,就跟公婆分開住了,現在的年輕人多是這樣,只要跟公婆分開了,自己想吃啥好吃的,都可以可著勁兒的吃,不怕沒法兒吃獨食。

村裡人大白天都是開著院門的,不用敲門,王桂花帶著謝坤就進到了院子裡面來,隔著堂屋那道紗門,王桂花就看見了鄭小敏正坐在沙發上在逗自己的兒子玩兒。五個月大的兒子坐在嬰兒車裡,鄭小敏拿一個塑料玩具在那胖頭胖腦的兒子面前晃著。

「他嬸兒,吃飯了呀?」這是村裡人一直沿用的問候,特別是在飯時段。

鄭小敏把頭探了出來看到了一前一後的王桂花和謝坤。

「吃了嫂子,有事兒?」其實鄭小敏一看王桂花帶著謝坤過來,就猜到了一定是來要奶水的。

「不是咋的,又麻煩他嬸子了。」王桂花的嘴很甜,那語調兒聲音都讓人聽了舒服,更何況現在是求人了。

「什麼打緊的事兒,不就是碗子奶水嗎?」鄭小敏為人很慷慨,再說了,她兩個奶的奶水很旺,像是吃不敗的泉眼一樣,兒子吃不了,也白白浪費了。

說話間,王桂花帶著謝坤已經推開房門來到了堂屋裡。

「不是的呀,昨天用你的奶水給坤子洗了一回,已經有些效果了,只是不那麼明顯,我聽人說,這奶水要是直接噴在眼上的話,效果就更好了,這不,坤子多少活還等著他呢,可他現在還是不敢睜眼呢,你說他嬸子,看能不能」王桂花腔上現出為難的表情。

其實她心裡早就有了譜兒,所以帶著謝坤過來,就是讓鄭小敏拒絕不了。

「直接噴眼」鄭小敏以為自己聽錯了,又問了一句。

「是呀,究竟是直接從源頭上出來的,弄不髒,效果當然就更好了。」王桂花一再為此強調著理由,生怕鄭小敏不答應。

「這個…嫂子,多不方便呀他又不是小孩子了。」鄭小敏看著站在那裡人高馬大的謝坤,面帶難色。

對於謝坤,其實鄭小敏並不熟悉,因為謝坤一直在外面上學,畢業後又在外面打工,難得回來一趟,鄭小敏又是外村嫁過來的新媳婦,自然不會跟謝坤熟悉了,她認識謝坤也只是謝金平死了的時候,出殯那會兒,鄭小敏一邊奶著孩子,一邊指著給謝金平摔老盆兒的那個年輕後生問,那是誰呀,於是有人說了,那就是謝金平在外面的兒子謝坤。也是從那時起,鄭小敏對這個並不太熟悉的年輕小伙子便有了一種說不出來的愛幕,那是因為謝坤從小一直上學,身上早己脫掉了村裡頑皮青年的混球而拈染了一些書生氣。

「他嬸兒,這怕啥,他就是再大,不也是你侄子嗎?就算是讓他吃你幾口奶又能咋了?」王桂花故意把事兒說得芝麻大小,免得讓鄭小敏為難。

鄭小敏雖然難為情,可讓王桂花這樣一說,也沒有了話說,只是小臉兒通紅的看了謝坤一眼。

見謝坤只是站著不說話,王桂花趕緊暗捅了他一把,謝坤這才說:「謝謝嬸兒了,等我眼好了,以後嬸兒家裡有什麼電焊括兒,我保證給你弄得調調噹噹的。」

王桂花聽著謝坤這樣說,心裡暗誇他通竅。

「說什麼,都鄰里鄰居的,誰還用不到誰呀?」

對於給謝坤直接治療,這個鄭小敏一點兒都不牴觸,她甚至心裡盼著能有與這書生接觸的機會呢,可就是當著王桂花的面,讓她太難為情了。

王桂花似乎早就猜透了這個少婦的心思,於是不由分說的抱起了嬰兒車裡的孩子,說:「我給你看著孩子,你給俺坤子治眼。」

然後王桂花一邊逗著孩子一邊說:「來,寶貝兒,到街上去玩嘍!」

別看只是五個月大的孩子,可精著呢,見王桂花抱著往大街上走,那孩子一點都不鬧,反而笑了。

屋子裡就剩下了鄭小敏跟謝坤嬸侄兩人了,那氣氛很是尷尬。不過此時兩人心裡卻都充滿了期待。

「謝謝小嬸子了。」謝坤是想催著鄭小敏快一點,生怕來人打斷了讓她臨時改變了主意。

「也不管人家羞不羞人先就謝了,你怎麼知道我就答應了你的!」鄭小敏羞澀的笑著瞥了謝坤一眼。

「嬸子別怕,我現在連眼都不敢睜了,啥也看不見,你就當我是盲人好了。」

「看你說的,嬸子可不想你成了瞎子,那多可惜呀,要是你真的成了盲人的話,那得有多少姑娘為你哭鼻子抹淚兒呀!來吧。」

王桂花之所以心甘情願的帶謝坤來鄭小敏家裡,心裡有著很大的報恩的成分,因為在一般人的眼裡,像她這種與男人姘居的情況,男人又死了,她自然是立馬走人的,更何況她一連剋死了兩個男人,這樣的女人,誰家也不願意收留的。

可謝坤卻沒有攆她,這已經讓她感激不盡了。

現在又給了她那饑渴的身體以如此的安慰,她能不想著報答謝坤嗎?

本來是想把自己的女兒送上的,可眼下一時半會兒也不可能,雖說是自己的女兒,但張芳芳還在上學,就憑女兒的性子,她也未必會那麼聽自己的話,現在她就只能這樣借鄭小敏這朵鮮花來獻佛了,只要能讓謝坤舒服了,想必他也不會難為自己非要把自己趕出解家了。

第五章 討女人歡心

當然,她留下來擔當的角色還是後娘——謝坤也依然喊她嬸兒。

看到王桂花抱著兒子到了大街站在了大門之外,鄭小敏這才解開了自己的長袖衫子下面的兩個扣兒。

鄭小敏所以喜歡穿這長袖衫,是怕到了大街上被太陽哂黑了胳膊,女人都愛惜自己的皮膚,不但擦了防哂霜,還得用衣服護起來,俗話說,一白遮十丑,只要皮兒白了,女人就多了幾分美出來。

今天鄭小敏上身穿著長袖衫,下面穿的卻是裙子。四月不到,天己好熱,愛美的女人就自然想到了可以露出美腿來的裙子了。

謝坤朝鄭小敏懷裡看了一眼,頓時血脈噴張。因為要奶孩子,平時鄭小敏乾脆就不戴紋胸了,那光光的身子只是讓一件衫子遮著,什麼時候孩子要喂了,掀起衫子來就能把喂孩子,不管是人前人後,也沒有人笑話的,甚至當著叔公公大伯頭子們,也是照樣來給孩子喂奶,沒什麼稀奇的。

鄭小敏由於喂孩子的緣故,那地方就格外的大,平時那衫了雖然扣著扣子,也有要被撐開的架勢,越是從那扣子縫兒里往裡瞅,那些男人們就越覺得有味兒。

所以,白天只要是鄭小敏抱著孩子出來湊堆兒的時候,那些個有閒的男人就會不自覺的忙攏來,一邊抽著煙談天說地的,一邊斜上一眼,瞅一下鄭小敏衫子鈕扣縫裡的那片雪白,回家之後,或許來了興致還會在自己女人的身上,拿鄭小敏來想像。

「看什麼看?不是說不敢看東西了嗎?還不快過來,你那麼高的個子,嬸兒怎麼給你洗呀?來,坐這兒。」鄭小敏指著沙發說。

謝坤就乖乖的坐到了沙發上去,把眼閉起來,不然的話,女人怕是不好意思露出那地方。

鄭小敏再次不放心的朝大門外面瞅了瞅,見投人過來,她這才走上前去,站在了謝坤的兩腿之間。要想把那奶水噴到謝坤的臉上,鄭小敏就不能站得太遠了,謝坤也不能坐得太靠後。

「再往前一點兒,你想累死嬸兒呀?」鄭小敏一口一個嬸兒的自稱著,目的就是要撇清自己與謝坤這個大小伙子的關係,免得自己難堪。

謝坤這才大著膽子往前挪了挪屁股,剎那間,他的鼻孔里立即鑽進了一種讓人嚮往的香味,這正是許多乾淨的嬰兒身上的那種味道。謝坤抵禦不住這種香味的誘惑,竟然睜開了眼睛。

眼前一片雪白,那碩大的豐滿已經托在了鄭小敏的手上,而另一隻還被她的衫子遮著了。

「嬸,我想吃……」

一聽謝坤說要吃她的奶,把鄭小敏給羞的滿腔通紅,就跟熟透的柿子一般,可她還故作嚴肅的道:「坤子,可別跟嬸兒胡鬧,嬸今天也就是為了給你治眼,要是讓我那口子看見了,他不打翻了醋醞子才怪呢。」

鄭小敏早就瞅到了謝坤那架帳篷了,心說,坐著那都支那麼老高,要是捋直了,還不得嚇死人呀?不過,女人就是女人,凡是見了厲害的,都會心生羨幕的,心裡便一個勁兒的埋怨自己沒有那好命,不能享受到那種極品。

「嬸兒,那就快給我治吧,你這樣老站在這裡,別人看了還以為我真要吃呢。」「又說葷話了,沒正經!」鄭小敏被謝坤一說,心裡一陣春意又漾了起來,抬頭就在謝坤的頭上輕輕拍了一下,然後托起了那雪白朝著謝坤的臉就噴了起來,全當是小孩子嬉水了。

謝坤也不躲避,仰著臉讓鄭小敏噴個夠。

因為鄭小敏捏得力大,水也噴得急,瞬間謝坤的臉上就全是了,嘩嘩的往下淌。

謝坤也不客氣,乾脆伸出了大舌頭來把流到嘴邊的全都吃了進去。

「你還真吃呀?」鄭小敏真沒想到謝坤這麼調皮,特別是他那舔舌頭的樣子更是可愛。

「嘿嘿,嬸兒的真香,不吃就白浪費了,這可是純天然的好東西呀!花錢都買不到呢。」謝坤越是這樣說,鄭小敏就越是噴,直把那張臉給洗了,脖子裡也流進了不少,要不是有那護巾給遮著,恐怕衣服都要濕透了。現在就連鄭小敏都忘記了是在給謝坤治眼了,竟然當成了年輕人的嬉戲。

謝坤也有些忘乎所以,抬起手來就想去抓鄭小敏的豐滿雪白。鄭小敏機靈,抬手一巴掌就把謝坤的那隻咸豬手給打開了:「好了,不跟你鬧了,嬸兒給你正經治眼了。」因為剛才是嬉鬧,被鄭小敏給打了一下把自己的豬手給打回來,謝坤也不覺得尷尬,兩人現在已經不是先前的陌生關係,好像向來就是從小玩大的夥伴。

「嬸兒,這樣吧,你不是說噴不到我眼裡去又怕浪費了嗎?我倒是有個好主意,用不了許多,就可以點到我眼裡去了」。謝坤掀起那護巾來擦了一把臉說道。

「什麼法子?」鄭小敏也停了下來,卻依然讓那白花花的誘人之處露在外面,她現在犯不著為了謝坤而把那片雪白給藏起來,反正一會兒還得再掀開。

不過那豐滿雪白對於謝坤這樣一個剛剛被啟蒙的後生來說,確實具有很強的感觀刺激,要不是害怕鄭小敏生氣,他真恨不得一把摟過鄭小敏的身子來,把她壓在沙發上。

「沒聽說點眼藥嗎?關鍵在一個點字上。不如這樣,我躺下,你老給我一點一點的點到眼窩裡,不就再也流不出來了嗎?」「這樣啊?」聽著謝坤的描述,鄭小敏就能想像出兩人那暖昧的姿勢來了,一個躺在沙發上,而另一個則是俯下身子來。「虧你想得出來,想占嬸兒的便宜是不?」「嬸兒,哪能呀,給我治好了眼,過兩天我去挑園裡最好的櫻桃給嬸兒吃還不行嗎?」謝坤一時間想起了這樣得人家女人的好處,總得回報點兒什麼,不然的話也沒什麼積極性不是?

「你有那份心嬸兒當然樂意了,可嬸卻不是嘴饞你家的櫻桃,嬸兒還不是看你投人疼嘛。」

「快來吧,躺下,一會兒來人了,嬸兒就不給你弄了!」鄭小敏一半威脅一半利誘的說。

男人高大,坐在沙發上正好與女人的豐滿持平,但鄭小敏還是與謝坤保持了一定的距離,畢竟是男女有別,別看鄭小敏心裡已經長草了,可從來還沒有什麼不好聽的傳聞,尤其是男人李猛整天在縣城裡給人裝修,她在家裡自然也得注意些形象,不想有什麼不好聽的傳到男人的耳朵里。

今天這麼大膽,卻是出於給人治病的念頭,她的婆婆就整天教育鄭小敏,菩有菩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咱老百姓就得好好的做人。

給謝坤這沒爹投娘的孩子治病,在鄭小敏的意識里,也算是積德行菩了吧。不然的話,她也不會答應得這麼痛快。

看見謝坤睜著眼睛看自己的雪白,鄭小敏輕輕一捏,乳白色的水滴立即如一根線一樣的留了出來噴在了謝坤的眼裡。

謝坤經不住了那劇烈的刺激,趕緊把兩隻眼睛都閉了起來,一見謝坤著了道兒,鄭小敏就暗笑了起來。

但鄭小敏很快就發現,這樣噴出來的,雖然也噴到了謝坤的眼裡一些,可大多數還是順著他的鼻子兩翼流了下來,全淌到了謝坤的胸前跟自家的沙發上來了。

「你等等,我給你找個護巾。」護巾就是給兒子吃時圍在胸前的那塊白紗布。有了那個,一切就解決了。

像是伺候兒子一樣,鄭小敏找出了一塊還沒用過的大紗布圍在了謝坤的脖子底下,這樣流下來的就全接在這上面了。

「嬸兒真是靈透的女人。」在鄭小敏給自己戴護巾的時候,謝坤還不忘了拍她一下馬屁。

「看不出來你還挺會討女人歡心的。」

「嘿嘿,比我李猛叔豈不是差遠了?他都把你娶到炕頭上了呢。」「去你的,越說越不正經了。」鄭小敏粉臉一紅,一根手指在謝坤的額頭上戳了一下。那架勢,簡直就是小兩口兒打情罵俏了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