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窺媽媽的風流韻事 (1-2) 作者:malageb

【偷窺媽媽的風流韻事】(1-2)

作者:malageb2008年11月29日發表於

(1)

媽媽,一個多麼神聖的詞彙,讓人聯想到世間最偉大的愛與溫暖。可每當我從報刊書籍或者電視上一碰到這個字眼,心裡就湧現出一股複雜的情緒,夾雜著苦澀、酸楚、不甘、惆悵還有青春時期的那種無處排解的衝動。

我出生在沿海城市的一個普通家庭,像一個普通人那樣長大,在本市的一所二流大學完成了無趣但又必需的高等教育,現在剛剛步入社會,幹著一份勉強餬口的工作,每天回到自己租住的小屋,最常做的事就是回憶過去。

我大學時曾經有個女朋友,是個聰明而文靜的姑娘,我們偶然認識,然後自然而然地同居,最後在畢業前自然而然地分手,前後經歷了不到兩年的時光。她很優秀,不論是外表還是內在,周圍的人都認為我命好撿了個寶。

的確,我很尊敬她,甚至可以說打心底地想愛護她,關懷她,但每當我們相擁在床,每當我在她身上馳騁時,我總覺得差了點什麼,有種撓不到癢處的懊惱,到了極點爆發後,得到滿足的僅僅是我的身體而已,更準確地說僅僅是屌在那一瞬間爽了而已,而我的精神層面,我那極度色情的靈魂卻意興闌珊。

我覺得可能我更多是為了愛跟她做,但我的性哪裡去了,什麼才是能讓我滿足的性?這個問題我想可能永遠無解,因為造成這一切的根源我一直以來都很清楚,是跟一段經歷有關,跟一個女人有關,這個女人就是我的媽媽。我的思緒又回到了過去。

那時,我還是個初中生,老實聽話,學習成績還不錯,是老師眼中那種通常意義上的好學生。但不論好學生還是壞學生,終究是人,終究會經歷對性好奇的階段。我其實比較早熟,在對性還沒有一個直觀認識的階段就無意中無師自通學會了手淫,再後來一本從校門口外租書店發現的黃書讓我成功進階,手淫也變成了一種頻繁的自覺行為。

但如果僅僅是這些,我想我會和其他絕大多數孩子一樣順利地度過這段時期,如果那個星期五的下午學校不提前放學,如果我不像個好孩子那樣急匆匆地回家,我可能就不會從虛掩的門縫目睹那讓我終生難忘的一幕。

那個時間家裡是不該有人的,爸媽都沒下班回家,我心情愉快地進了家門,心想可以享受這難得的幾小時家中無人的自由時光,可當我正要穿越客廳回到我溫暖的小屋時,卻聽到了旁邊父母的房間裡有異常的聲響。家裡有人?我吃了一驚,悄悄地走近跟前,房門是虛掩著的,透過門縫向里窺視,一絲不掛的一男一女正在床上用一個我既熟悉又陌生的姿勢激烈運動著。

他們在……我的腦袋「嗡」的一聲充血,我在瞬間明白了原來這就是真正的性交。大腦兩三秒短暫的空白後,我才驚訝地反應過來床上的女人是我媽媽,更出奇的是男人卻不是我爸爸。那是個又黑又粗壯的中年男人,皺著眉頭面相兇狠,雙臂架住媽媽的腿彎,跪撐在媽媽上面,黑黑的屁股有力地向前聳動,發出「啪啪」的撞擊聲,皮膚白皙,身材嬌小的媽媽在他身下顯得是那麼柔弱。

這種場面讓我瞠目結舌,我雖然以前在書上看過性描寫,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但這近在咫尺的「表演」卻還是超出了我的想像。眼前的男女是那麼的「不對等」,那個男的動作是那麼兇狠,仿佛是把全身的力量集中在腰胯,摧殘著我的媽媽,而媽媽卻是那般弱小,像風雨中的小舟飄蕩著,毫無招架之力。

當時我感覺這個男的是在極力欺負媽媽,跟我以前想像中的男女性交完全不同。我當時真有一股想衝進去揍這個男人的衝動,但我猶豫了。不僅僅是因為我怕打不贏這個粗壯的男人,還因為當時我的小弟弟不受控制地勃起了,可以說我感到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興奮,我選擇繼續看下去。

床上的男女繼續保持這個姿勢運動著,那個男人絲毫沒有疲憊的意思。這個時候我的感官在逐漸從關注這個男人的兇猛動作轉移到了媽媽的反應,媽媽眉頭緊鎖,面色通紅,紅暈一直延伸到她雪白的粉頸,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麼,但還是發出了「恩…恩…」的哼叫聲,兩隻藕臂抓扯著床單,十分痛苦的樣子。當時我真的不知道媽媽這是舒服的表現還是難受的表現,只知道我看到媽媽的這種反應我很「性」奮。

男人似乎很在意媽媽的反應,他騰出只手用力揉捏著媽媽的乳房,嘴裡喘著粗氣地說道:「你不是很愛在老子面前裝嗎,老子今天就要把你乾得哭爹喊娘」這男的動作變得越來越粗暴,被他蹂躪的媽媽的乳房,雪白中浮現出道道紅印,媽媽的叫聲也漸漸有了變化,由最開始的那種斷斷續續的「恩」聲變成了極短促的「啊」的聲音,聲音不大,而且不是連續的,中間要間隔一段時間,但調很高,讓我聽了有種面紅耳赤的羞愧感,覺得自己的媽媽很淫蕩。

男人注意到了媽媽的變化,似乎更加興奮,立起上身,把媽媽的腿攬住,雙手握著媽媽的小腿,一邊挺動著屁股一邊瘋狂地用嘴吮吸著媽媽的腳趾,時而像吃了興奮劑一般嗅聞著媽媽的腳心。這時候我才注意到媽媽不是真正的一絲不掛,兩隻修長的腿上還穿著肉色長筒絲襪。應該這樣說,男人的瘋狂舉動讓我意識到媽媽穿上長筒襪十分性感。

現在想來,這個男的應該有戀足的傾向,在這之後發生的我所偷窺到他和媽媽的性事中,媽媽幾乎每次都穿著絲襪,只是不知道是他有意讓媽媽為之,還是一種巧合,因為我印象中那時候的媽媽十分愛美,窄裙絲襪是經常性的打扮,就是說也有可能是這種打扮的媽媽激發了他的獸慾。

大約這樣又過了十機分鐘,男人突然抱起媽媽的屁股朝外順了個方向,估計他是想方便自己在床尾方向的立櫃的鏡面櫃門上,觀看自己跟這婦人的淫戲,相當於他把屁股朝向了我,我雖然看不到了他和媽媽的臉部表情,可他們下體結合部的「一塌糊塗」的「慘狀」卻清楚地暴露在我跟前,說實話,我又一次被「教育」到了。

男人那根顏色深黑,又粗又長,稜角分明,青莖直暴的棍子生生扎進了媽媽的身體,一次又一次,當時我感覺自卑和嫉妒,自己那玩意跟他比小得拿不出手,即使現在來評價,這個男人也是實實在在有流氓的本錢。另一方面,震撼我的還有第一次親眼看到女人的B,而且還是自己媽媽的B,像蚌類的形狀,被醜惡的男根一次次脹大擠入,又一次次被帶出鮮紅的嫩肉,從蚌裡面源源不斷地湧出水來,沒完沒了似的,順著媽媽的臀溝往下流,流過肛門,流到床單上形成一大片水跡。媽媽的蚌縫邊上被淫水沾住了一根他們兩個不知是誰脫落的陰毛,男人插入時陰毛的一端也被帶進了蚌縫。我還天真地想像,全進去了會不會就再也找不出來了。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男人把媽媽的雙腿扛到了肩上,身體盡力前傾,把媽媽壓成了倒下來的「U」字形,男人的屁股大幅度的抬起又落下,節奏越來越快。他的屁股上的毛很多,正當中的凹陷處顯得更黑,起落間似乎在向我耀武揚威地顯示著它的邪惡。「撲哧撲哧」的水聲越來越大,「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也越來越響亮,節奏越來越快,媽媽的白白的臀肉上已經成了通紅的一片。

媽媽的聲音早已不再壓抑,由間斷的「啊」聲變成了連續的隨著男人屁股聳動節奏響起的「啊啊啊…啊啊…」的聲音。這種聲音我從來沒有聽過,淫蕩得像從肉體深處傳來,卻美妙得如同仙樂一般。

以這種音量即使他們關著門,我在自己的房裡也能聽清楚,但以前卻從未有聽到過父母性事發出的聲音,現在想來估計父親肯定比不過這個玩女人的老手,媽媽委身這個男人即使是被用強半推半就,但也的確在這個男人的「流氓手段」下得到了以前從未有過的滿足。

伴隨著男人持續高強度的抽插,媽媽的聲音逐漸帶上了哭腔,「啊啊啊…」的聲音傳達出一種越來越強烈的信號,我都能感受到,似乎來到了一個臨界點。終於在一聲超大聲有些變調的短促的「啊」聲後,嘎然而止,媽媽的身體痙攣般地抽搐,我能看見淫水從蚌縫裡有節奏地向外冒著,媽媽的肛門也一翕一張地收縮著。

當時我有點嚇壞了,雖然潛意識裡已經對他們帶給我的一次又一次的刺激有了準備,但還是覺得這個動靜太大了,我只能傻傻地站在那兒。男人在似乎失去意識的媽媽身上繼續伐旦了沒多久,也在一聲低吼聲中完成了最後一擊,接著伏倒在媽媽身上。

過了好一會,媽媽悠悠醒轉過來,想推開身上的男人,這個男人揉弄著媽媽的身體,語氣很無恥地說:「你不是不讓我肏了嗎?剛才叫得那麼歡,竟然還說我說話不算數不是男人,在床上怎麼就知道我是男人了?」媽媽很難過到說到:「好了,你別在說了,我們還是到此為止,不要有下次了。」

男人把手伸到媽媽的下身說:「我能操你自然有操你的本事,我給你的滿足你老公沒給過你吧,剛才是誰在那裡爽得哭爹喊娘的!經了我手的女人,不管以前多愛裝,都會變成見了雞巴就腿軟的騷貨。你信不信,以後我不找你你都會主動來找我。」媽媽被他摳弄得幾乎要哭了似地哀求:「你快走吧,時間不早了,我兒子快回來了。」男人說:「那你就先幫我清理乾淨。」說著就把那隻醜陋的雞巴往媽媽的嘴裡塞,媽媽屈辱地張開小嘴,賣力地舔著,眼神中流露出一種哀傷。

我一動不動地站在房門外已經一個多小時了,我突然意識到我再看下去麻煩就大了,趕緊撿起書包,輕手輕腳地原路退回,出了家門,幾乎沒有發出一點聲響。這時候我的腦袋一片混亂,剛才的一個小時我所接受的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根本消化不了。我在我家樓下的不遠處轉悠著,等待著那個男人的離去,我想他的身份應該是媽媽單位的領導,我敢肯定他以後還會像這次一樣「弄」媽媽的。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心理鬥爭很激烈,該不該跟爸爸說是件很矛盾的事,我本能地害怕說出去這件事後爸爸的反應和我們家庭將要面臨的破碎,我向來都不是那種有魄力的人,所以最後習慣性地選擇了逃避和觀望,也就導致在這之後我無數次地偷窺媽媽的性事,可能,我內心的慾望才阻止我說出這件事的深層次原因。

(2)

我一直在樓下單元門口轉悠,有些憤懣同時也有些期待的等著那個狠操媽媽的壞男人出來,不知怎的,我竟一時緊張得身體顫抖起來。我知道我什麼都不能幹,但我還是想跟他打個照面,可能是為了我那可憐的自尊心,自欺欺人地覺得自己從頭到尾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太孫子了的緣故。

沒過多久那個男人下來了,我強迫自己面向他,他似乎也注意到了我,跟我有短暫的目光對視。我首先移開了眼睛,竟然是我心虛了,靠,又不是我的錯,我虛什麼!我心裡咒罵著,過了幾分鐘,等那個男人走遠後才慢慢悠悠的朝家走去。

我用鑰匙開門進去後,故作鎮定的把書包往客廳沙發上一甩,說了聲「我回來了。」竟然沒有反應,我聽見浴室里隱約傳來水聲,原來媽媽在洗澡,估計是水聲太大,聽不見吧。

我覺得很有必要讓媽媽明白我沒有在不恰當的時候提前回來,提高的音量,再喊了聲「媽媽。」這時浴室里終於傳來媽媽的聲音:「兒子回來了,媽媽在洗澡呢……你先回房寫作業……」她的語氣有種緊張的味道被我敏感的捕捉到了,「洗澡就洗澡,有必要跟我說明你在洗澡,沒幹別的事?」我自嘲的笑了,「還讓我回房寫作業,怕我看到什麼不成,不該看到的我全看到了。」

我提起書包回房途中再次經過父母的房門,門仍然虛掩著,就在一個小時前發生了一場活春宮的床上仍然凌亂,看來媽媽急著收拾身子去了,還沒來得及收拾那張淫亂的大床。

我回到自己的小屋,關上房門,獨自一人靜靜地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我想這個男的應該是我媽的領導,不知是利用職權還是利用自己的手腕搞上了我媽,今天肯定不是第一次了,也許他倆已經暗度陳倉很長時間了,一直把我爸和我蒙在鼓裡,但我覺得他和我媽應該搞在一起的時間也不會太長,因為媽媽言語中流露出一種對自己失貞的遺憾,總感覺媽媽還沒有完全被他征服,話語中仍然有種堅持和渴望,對貞操的堅持和對回歸賢妻良母身份的渴望。

我媽媽雖然整個過程表現得很被動,但我想她應該不是完全排斥這種通姦行為,因為如果我媽是個貞潔烈婦是被人強幹,這種事肯定也不會發生在自己的家裡,躺在自己的婚床上,看著自己和我爸的結婚照,被一男人猛操,這事說是強姦誰也不信。

但我同時也認為我媽不大會淫蕩到喜歡在爸媽的婚床上被人肏這種地步,這種事肯定是那個男人的主意,我媽肯定是在他的「威逼利誘」下半推半就地玩起這種很挑戰自己道德底線的背德遊戲。而且完事後肉體的滿足感越強烈,內心深處的負罪感就越強烈,我媽肯定是今天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才會說那種「不要有下次」的話。

我強烈地感覺到,他們肯定還會有下次的,還可能是無數次……我的偷窺慾望成幾何級數地增長,我想偷窺媽媽的肉體,媽媽的心理,媽媽被操時的淫蕩表現,還有關於媽媽的一切一切。

此事過後,媽媽在我面前完全恢復常態,一貫端莊優雅的成熟女性氣質,根本看不出背地裡的那種淫蕩味。但也就是經過這件事,媽媽似乎在我眼裡又有些不同,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敏感地被我感知著,我現在能更準確地把她作為一個女人來評判,她胸前那對要把荷花邊白襯衣撐爆的挺拔的奶子,曾在男人的手裡怎樣的揉捏著,那被修身剪裁職業套裙包裹著的豐滿肉感的屁股,曾被男人怎麼地撞擊著,短短的窄裙下被肉色絲襪的包裹著的豐滿而又修長的腿,曾經被男人怎樣地扛到了肩上。

這些以前我怎麼意識不到呢?我真的早該換個角度看媽媽了。媽媽還真是個美人,標準的鵝蛋臉,大大的眼睛像會說話一樣,臉上幾乎沒有什麼皺紋,眼角的一點細微的魚尾紋一點都不難看,反而更顯成熟婦人的韻味。都快四十歲的人了身材都沒怎麼走樣,身材高挑,前凸後翹的,167的個子,筆直修長的腿,高聳豐隆的胸,滿月般豐滿肥熟的大屁股,柔軟的腰肢,肉肉的略微突起的小肚子,比小姑娘的身材豐滿,但絕不臃腫,可謂是珠圓玉潤,媽媽走起路來屁股左右晃動,風姿綽約,韻味十足,這一切在現在看來都是那麼迷人。

我似乎能感受到衣服下那柔軟的肉體,能想像它暴露在空氣中的模樣,能看到它在男人身體撞擊下泛起晃眼的肉浪。我想如果我能透視就好了,那個曾被乾得一塌糊塗的B現在是個什麼樣子,是不是仍然濕潤,我迫不及待地想再次看到它,看到那衣衫被層層剝去時它暴露在潮濕的空氣里那種不可思議的迷人樣子。

然而似乎並沒有機會滿足我的願望,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我都再沒有發現媽媽的姦情,沒有再碰到那個男人到家裡來干我媽。我想他們之間肯定還繼續有事,只是我沒有碰到罷了,因為我又不可能把課全逃掉,成天蹲守在家。他們有大把的機會到家裡肏屄,更何況他們絕對有其他更隱秘的肏屄場所,而我沒有機會發現。

大概兩個多月後的一天我放學回到家,家裡照例沒人,我百無聊賴地突發奇想,翻開媽媽的衣櫥,滿足自己的好奇心,當然我感興趣的肯定主要是內衣和絲襪了。媽媽的內褲,規整地疊放在一起,顏色比較素,白色和肉色為主,也有一兩條黑色的,款式卻普遍比較新潮,雖然不是丁字褲,但多半都很節省布料,剛剛能把屄包住而已,屁股蛋基本上都在外面甩,內褲的料子也是那種十分輕薄且帶有那種鏤空花紋的。

我想從內褲的選擇就能看出媽媽一定是個有傳統女性賢淑的一面,卻又無法抗拒內心火熱慾望的悶騷女人。更讓我瘋狂的是媽媽的絲襪,我真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多的絲襪堆在一起,肉色的,銀灰色的,黑色的厚薄不一的長筒襪、連褲襪泛著淫靡的光澤,我忘情地摩挲著絲襪那光滑的質感,不由自主地把早已脹大的雞巴放出牢籠。

媽媽,您難道不知道這些絲襪會激發男人的獸性嗎?雖然您在保險公司上班需要穿職業套裙見客戶,穿絲襪是工作需要,但您不知道收斂一點嗎?您似乎反以為樂了,一定是您發騷,一定是!我把媽媽的絲襪套在雞巴上捋動著,慢慢漸入佳境。

「兒子,你家裡啊?」突然傳來了媽媽的聲音,我正在HIGH處馬上就能暴漿,立馬嚇得雞巴軟了。我慌慌張張地穿上褲子關上櫃門,應了一聲,滿頭大汗地走出父母的房門。媽媽的包在客廳里,人卻不在。

「兒子,我先洗個澡,等會給你做飯。」浴室里響起了水聲,原來媽媽又在洗澡,怎麼每次回家都要洗澡,我嘟噥著。我突然想起媽媽洗澡脫掉的內衣肯定放在浴室外面洗漱間的盆里,媽媽習慣洗澡後再洗衣服。

我能摸到還帶有媽媽體溫的內衣就好了,對媽媽衣物的迷戀促使我輕手輕腳地走進與媽媽一門之隔的洗漱間,果然,盆里有媽媽的衣物。我首先拿起的是媽媽的絲襪,今天媽媽穿的一雙鐵灰色的褲襪呀,我興奮地把它在手裡攤開,啊!這是怎麼回事!媽媽的褲襪的襠部被撕開了一個大洞,難道!我像發現了寶貝一樣差點叫出聲來,繼續在盆里翻著想尋找更有力證據查證自己的發現。

媽媽的內褲……我手顫抖著,把內里翻過來,干硬的黃色硬塊,聞著一股腥味,這是什麼我太熟悉不過了,果然,媽媽沒出我所料,還在被那個男人肏著。媽媽,你真是個騷貨。我欣慰地把衣物放回盆里離開,心想我什麼時候能再看上現場表演就更好了。

以前我怎麼沒想到去觀察媽媽的換洗衣物啊,有了這個發現過後,我每天都去觀察媽媽的絲襪和內褲,不出所料,幾乎隔三差五的我都能有所發現,內褲上有精斑就算了,還經常有褲襪被撕破個口子,真是淫蕩,我的騷媽媽,您口口聲聲地說不要有下次了,這就是您的實際表現,是您的口不對心,是您向肉體的慾望妥協進而沉溺其中。

儘管您每次放縱完後都會洗澡,都會洗那留有您淫蕩證據的內褲,但這樣能洗得乾淨您的貞操嗎?我父親估計還蒙在鼓裡,這頂綠帽子戴上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取得下來。

又是一個月過後的一個周末下午,爸爸到外地出差,這幾天都不會回來,家裡只有媽媽和我在家,因為我成績好,所以他們都沒怎麼管我,吃過中午飯就坐在客廳里看電視。媽媽在屋裡打掃清潔,擦桌子掃地之類的例常家務事,今天總感覺她好像有什麼心事,心不在焉的,桌子擦著擦著就走神,眼神迷離,紅唇微翕,我敏感地覺得有問題,難道又想偷人了,那男人的雞巴真有這麼受用?

邊看電視邊斜眼瞟著媽媽,媽媽今天沒有穿裙子,上身一件薄薄的水紅色緊身羊毛衫,下身穿條修裁合體的米色西褲,彎腰時內褲的印子清晰地顯現出來。羊毛衫下高聳的雙峰令我胡思亂想,電視根本看不進去。

突然家裡的電話鈴聲響起,媽媽很驚慌的顫抖了下,然後故作鎮定:「找我的電話,我去裡面接。」發現我一直盯著她看,似乎有些不安,有點惱羞成怒故作母儀狀地凶道:「都看了一下午的電視了,還不去學習,真是的!」轉身閃進臥室。

我們家的電話是那種子母機,客廳是主機,父母的臥室裝的分機。我覺得奇怪的是為什麼要捨近求遠去用分機,一定有問題,一種興奮襲上心頭,想去弄個究竟。我還不敢明目張胆地用客廳主機偷聽,因為不知道我這裡接掛主機的聲音會不會被警覺的媽媽發現,只有用隔牆有耳這招了,滿懷好奇的偷偷跟到臥室門外,媽媽把門虛掩著,裡面媽媽的聲音仍然能聽到。

「我不是說了不要把電話打到家裡來嗎,你這人怎麼這樣啊……前兩天才要了的又要,真是受不了你。」我血一下衝到了頭頂,既有終於讓我逮到的欣喜又有一種對媽媽莫名的失落。媽媽的聲音感覺是埋怨,但又不是很討厭對方,有種猶豫不決,這個對方自然是那個肏了她的屄的男人,媽媽的態度跟上次我偷窺時表現的堅決有了區別,這種轉變我可以輕鬆地辨別出來。

「不要,你不要來……」靠,還想來我家。「我過來好了……變態……好,我掛了。」

哎,看來媽媽已經被那個男人吃死了,現在都隨叫隨到了。

我剛想閃人,卻從門縫裡窺見媽媽沒有急於起身出來,坐在床沿一動不動,許久後「哎」地輕嘆一口氣,起身開始脫羊毛衫,接著把長褲也脫了,直到遮蔽三點的小布料也被除去,豐腴的肉體暴露在空氣中。痴站在衣櫃前,注視著櫃門邊落地鏡中的身體,許久不動,然後不知想起啥,羞澀地眉頭微皺,搖了搖頭,然後打開衣櫃。

看媽媽裸體的機會不多,從小到大記憶里沒幾回,我承認,我硬了。想到媽媽這美好的肉體正在包上精美的包裝紙,馬上要送去被那個混蛋蹂躪,我的心被抓緊。

更讓我吃驚的事發生了,媽媽選了條肉色的褲襪往修長的雙腿上套,我突然發現穿的順序不對,內褲不是穿褲襪裡面嗎,怎麼不穿內褲就穿絲襪呢?靠,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媽媽是要不穿內褲去送屄,肯定是那個男人電話里要求的,媽媽這個騷婦怎麼什麼都答應,現在都百依百順了。

我覺得不爽,因為潛意識還對媽媽的貞潔報有一絲幻想,肉體淪陷了,內心起碼還保留了一點我熟悉的東西,比如一貫女強人似的自尊和堅持,現在我的幻想破滅了。

不可否認媽媽穿上絲襪更加迷人,圓潤修長的腿和豐滿肥熟的屁股像抹了層油樣散發著淫靡的光澤,如果說這些都讓人垂涎,那麼正面的光景簡直可以令人瘋狂,陰毛在薄絲下隱隱可見,仿佛一片倒三角的陰影,吸引著男人赴湯蹈火地去填充那片肥沃的溝壑。

媽媽穿上剛剛及膝長的黑色絲裙,再套上酒紅色低領緊身針織衫,身材盡顯無疑,兩個大白兔炮彈般高聳把針織衫撐到變形,肥臀被絲裙勾勒出滿月般的豐腴線條,可以想像媽媽走動時「前凸」上下顫抖和「後翹」左右搖晃的情景。

「兒子,媽媽單位有事要去加班,你在家少看點電視,看一會就去看書,聽見沒?」媽媽一邊招呼我,一邊在玄關的鞋櫃邊彎下腰穿那雙精緻的黑色漆皮細高跟鞋。

媽媽的玉足美極了,小巧,足弓高高彎起,腳趾肉肉的、齊齊的,透過絲襪還能看見腳趾甲被塗上了紅色,腳踝的突起如同珍珠般,無時不刻透露著性感。

此時我來不及欣賞馬上被另一種性感吸引,媽媽彎腰時那深深的乳溝,兩個大白兔幾乎都探出半個身子來,低低的針織衫領根本擋不住滿園春色,一股騷風迎面吹來。

「兒子我走了,在家要乖,聽見沒?」此刻是一種我熟悉的賢妻良母慈愛的表情,我相信這不是裝的,是母愛的真情流露,只是那死去活來的蕩漾春情馬上將野蠻地占據同一張臉上。

媽媽走後不久,我就緊跟著出了門,我決定跟蹤,這麼好的機會我是不會放過,我倒要看看他們是在什麼地方苟且。遠遠地我看見媽媽鑽進一輛拉客的三輪車,我等它開出一段距離才上了另外一輛三輪,「師傅,給我跟緊前面那輛,快點!」拉三輪的用很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才跟了上去。

一路上我不停的指點他快點慢點,我怕跟丟,又怕暴露。師傅漸漸找到了感覺,不用我提醒也能幹好這活。

「小子,你認識坐在前面這車的女的吧,我一直在這帶拉生意,經常注意到她,這麼漂亮的女人看一眼就忘不了,這女長得真騷,嘖嘖,床上一定帶勁。」這個師傅粗俗地調笑著。

我覺得很不是滋味,既然他知道我認識,還敢這麼說,自然是猜到我是去抓姦的,然而就算知道這女的是淫婦,也不合適在她的熟人面前說啊,肯定是看我一個嘴上無毛的半大小子才心生調笑,我肯定不會是這女人的丈夫,自然可能是她的兒子。想到這裡我窘迫地一言不發。

媽媽坐的三輪到了一棟七層住宅樓跟前停下,這裡離我家其實也不遠,隔著幾條街,屬於棉紡廠的家屬區,因為這都是老房子,自然有很多出租,剛進來的路口那兒就有兩家做房屋中介的。

媽媽有些慌張地四下張望,確定沒熟人後才走上樓梯。我的三輪遠遠地停在後面,我急急忙忙付了錢後,跟了上去。心裡撲通撲通的直跳,跟梢這事不是我這種性格的人能幹好的,我很緊張,怕被發現,但我不想就此罷休,還想更進一步,所以踮著腳尖三步並作兩步地邁上樓梯,儘量做到又快又輕,幾乎沒發出丁點腳步聲。還好樓梯里沒人,沒人注意到我做賊般可疑的行動。

終於,我聽到媽媽的高跟鞋敲打地面發出的清脆腳步聲,這聲音我很熟悉,不會有錯。我放慢了腳步,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終於媽媽停下了,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然後關門聲,整個過程我始終沒有看到媽媽的身影,我怕被她發現,但我現在已經可以確定她是進了五樓的門,五樓有兩個門,要排除應該不難。

我把耳朵貼到兩個門都聽了聽,防盜門的隔音效果很好,根本聽不到聲音。目的已基本達到,雖然此時此刻媽媽正在裡面被蹂躪的事實讓我心如貓抓,但我也只有離開了。我本想在樓下找個僻靜處守到他們出來,然而我想他們一時半會也完不了事,而且他們出來後如果媽媽直奔家裡,我擔心我來不及趕在她前面到家。

這地方肯定是那男人租的炮房,專門來跟媽媽打炮用的,因為媽媽也有這裡的鑰匙。下一步我該怎麼辦我真不知道,整個下午我都在急躁和興奮的情緒中度過,不停地在家裡走來走去,走路能幫助思考,看來這次一點效果沒有。

飛機,只有飛機了……我走近媽媽的衣櫃拿起一雙肉絲打起飛機來,四十分鐘前媽媽還站在這裡,現在的媽媽在哪裡呢,她在一張床上被一個強壯的能征服她的男人猛烈地肏著她的肥美的屄。今天我的飛機和媽媽的出軌應該是同時進行的,一想到這裡我特別興奮,沒多久一股濃精就噴洒到媽媽的絲襪上。

時間到了下午五點鐘,媽媽還不回來,都兩個多小時了。我日,肏了這麼久還沒完,媽媽的屄不會被操腫了吧。這個時候電話打來了,是媽媽打來的:「兒子,媽媽晚上要加班,晚點回來,晚飯你到樓下吃,吃了飯早點睡覺。兒子你聽明白了沒?聽話。」媽媽說話的有點喘,好像她極力在控制自己,但我還是聽出了異樣。

「我知道了。」

「恩,兒子乖,媽媽忙完了就回來,再見。啊……」

就在媽媽掛掉電話前的那一刻,我清晰地聽到了聽筒里傳來媽媽那隻聽過一次卻無比熟悉的浪叫,雖然不大,卻還是被我清晰的捕捉到了。那個男人還在肏我媽的屄,剛才肯定是媽媽要給我打電話,在媽媽的強烈要求下暫時停止抽插,最後那一聲浪叫肯定是男人狠插了下,頂到了媽媽花蕊。

我媽沒來得及掛電話他就開肏了,要不是他等不及了,就是故意惡作劇。不管是哪種目的,我都覺得這個男人絕對是個淫棍,如果他是第一種目的,那他絕對是個地道的色中色,肏了兩三個小時還這麼急色,慾望強身體好,如果是後一種目的,那這混蛋肯定喜歡淫人之妻,或者淫人之母,明知道禁忌故意觸之,我媽落他手上恐怕只能落得被插得哭天喊地,胡言亂語,滿床亂爬,涎沫橫飛的下場,每次事後屄都要腫個三五天才消得了。

晚上十點媽媽還沒回來,我想等等她,不為什麼原因,就想看看她,看看這個外表端莊內里淫蕩的成熟婦人在被人肏了一下午加一晚上後,以怎樣的姿態回家面對自己的兒子。 (待續)

偷窺媽媽的風流韻事

作者:malageb*********************************** 這是我第一次在網上原創,純屬虛構,表達的是一種窺淫與亂倫結合的幻想非要給它分類的化,應該算作肥水外流型。***********************************

媽媽,一個多麼神聖的詞彙,讓人聯想到世間最偉大的愛與溫暖。可每當我從報刊書籍或者電視上一碰到這個字眼,心裡就湧現出一股複雜的情緒,夾雜著苦澀、酸楚、不甘、惆悵還有青春時期的那種無處排解的衝動。

我出生在沿海城市的一個普通家庭,像一個普通人那樣長大,在本市的一所二流大學完成了無趣但又必需的高等教育,現在剛剛步入社會,幹著一份勉強餬口的工作,每天回到自己租住的小屋,最常做的事就是回憶過去。

我大學時曾經有個女朋友,是個聰明而文靜的姑娘,我們偶然認識,然後自然而然地同居,最後在畢業前自然而然地分手,前後經歷了不到兩年的時光。她很優秀,不論是外表還是內在,周圍的人都認為我命好撿了個寶。

的確,我很尊敬她,甚至可以說打心底地想愛護她,關懷她,但每當我們相擁在床,每當我在她身上馳騁時,我總覺得差點什麼,有種撓不到癢處的懊惱,到了極點爆發後,得到滿足的僅僅是我的身體而已,更準確地說僅僅是屌在那一瞬間爽了而已,而我的精神層面,我那極度色情的靈魂卻意興闌珊。

我覺得可能我更多是為了愛跟她做,但我的性哪裡去了,什麼才是能讓我滿足的性?這個問題我想可能永遠無解,因為造成這一切的根源我一直以來都很清楚,是跟一段經歷有關,跟一個女人有關,這個女人就是我的媽媽。我的思緒又回到了過去。

那時,我還是個初中生,老實聽話,學習成績還不錯,是老師眼中那種通常意義上的好學生。但不論好學生還是壞學生,終究是人,終究會經歷對性好奇的階段。我其實比較早熟,在對性還沒有一個直觀認識的階段就無意中無師自通學會了手淫,再後來一本從校門口外租書店發現的黃書讓我成功進階,手淫也變成了一種頻繁的自覺行為。

但如果僅僅是這些,我想我會和其他絕大多數孩子們一樣順利地度過這段時期,如果那個星期五的下午學校不提前放學,如果我不像個好孩子那樣急匆匆地回家,我可能就不會從虛掩的門縫目睹那讓我終生難忘的一幕。

那個時間家裡是不該有人的,爸媽都沒下班回家,我心情愉快地進了家門,心想可以享受這難得的幾小時家中無人的自由時光,可當我正要穿越客廳回到我溫暖的小屋時,卻聽到了旁邊父母的房間裡有異常的聲響。家裡有人?我吃了一驚,悄悄地走近跟前,房門是虛掩著的,透過門縫向里窺視,一絲不掛的一男一女正在床上用一個我既熟悉又陌生的姿勢激烈運動著。

他們在……我的腦袋「嗡」的一聲充血,我在瞬間明白了原來這就是真正的性交。大腦兩三秒短暫的空白後,我才驚訝地反應過來床上的女人是我的媽媽,更出奇的是男人卻不是我爸爸。那是個又黑又粗壯的中年男人,皺著眉頭面相兇狠,雙臂架住媽媽的腿彎,跪撐在媽媽上面,黑黑的屁股有力地向前聳動著,發出「啪啪」的撞擊聲,皮膚白皙,身材嬌小的媽媽在他身下顯得是那麼柔弱。

這種場面讓我瞠目結舌,我雖然以前在書上看過性愛描寫,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但這近在咫尺的「表演」卻還是超出了我的想像。眼前的男女是那麼的「不對等」,那個男的動作是那麼兇狠,仿佛是把全身的力量集中在腰胯,摧殘著我的媽媽,而媽媽卻是那般弱小,像風雨中的小舟飄蕩著,毫無招架之力。

當時我感覺這個男的是在極力欺負媽媽,跟我以前想像中的男女性交完全不同。我當時真有一股想衝進去揍這個男人的衝動,但我猶豫了。不僅僅是因為我怕打不贏這個粗壯的男人,還因為當時我的小弟弟不受控制地勃起了,可以說我感到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興奮,我選擇繼續看下去。

床上的男女繼續保持這個姿勢運動著,那個男人絲毫沒有疲憊的意思。這個時候我的感官在逐漸從關注這個男人的兇猛動作轉移到了媽媽的反應,媽媽眉頭緊鎖,面色通紅,紅暈一直延伸到她雪白的粉頸,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麼,但還是發出了「恩……恩……」的哼叫聲,兩隻藕臂抓扯著床單,十分痛苦的樣子。當時我真的不知道媽媽這是舒服的表現還是難受的表現,只知道我看到媽媽的這種反應我很「性」奮。

男人似乎很在意媽媽的反應,他騰出只手用力揉捏著媽媽的乳房,嘴裡喘著粗氣地說道:「你不是很愛在老子面前裝嗎,老子今天就要把你乾得哭爹喊娘」這男的動作變得越來越粗暴,被他蹂躪的媽媽的乳房,雪白中浮現出道道紅印,媽媽的叫聲也漸漸有了變化,由最開始的那種斷斷續續的「恩」聲變成了極短促的「啊」的聲音,聲音不大,而且不是連續的,中間要間隔一段時間,但音調很高,讓我聽了有種面紅耳赤的羞愧感,覺得自己的媽媽很淫蕩。

男人注意到了媽媽的變化,似乎更加興奮了,立起上身,把媽媽的腿攬住,雙手握著媽媽的小腿,一邊挺動著屁股一邊瘋狂地用嘴吮吸著媽媽的腳趾,時而像吃了興奮劑一般嗅聞著媽媽的腳心。這時候我才注意到媽媽不是真正的一絲不掛,兩隻修長的腿上還穿著肉色長筒絲襪。應該這樣說,男人的瘋狂舉動讓我意識到媽媽穿上長筒襪十分性感。

現在想來,這個男的應該有戀足的傾向,在這之後發生的我所偷窺到他和媽媽的性事中,媽媽幾乎每次都穿著絲襪,只是不知道是他有意讓媽媽為之,還是一種巧合,因為我印象中那時候的媽媽十分愛美,窄裙絲襪是經常性的打扮,就是說也有可能是這種打扮的媽媽激發了他的獸慾。

大約這樣又過了十機分鐘,男人突然抱起媽媽的屁股朝外順了個方向,估計他是想方便自己在床尾方向的立櫃的鏡面櫃門上,觀看自己跟這婦人的淫戲,相當於他把屁股朝向了我,我雖然看不到了他和媽媽的臉部表情,可他們下體結合部的「一塌糊塗」的「慘狀」卻清楚地暴露在我跟前,說實話,我又一次被「教育」到了。

男人那根顏色深黑,又粗又長,稜角分明,青莖直暴的棍子生生扎進了媽媽的身體,一次又一次,當時我感覺自卑和嫉妒,自己那根玩意跟他比小得拿不出手,即使現在來評價,這個男人也是實實在在有流氓的本錢。另一方面,震撼我的還有第一次親眼看到女人的B,而且還是自己媽媽的B,像蚌類的形狀,被醜惡的男根一次次脹大擠入,又一次次被帶出鮮紅的嫩肉,從蚌裡面源源不斷地湧出水來,沒完沒了似的,順著媽媽的臀溝往下流,流過肛門,流到床單上形成一大片水跡。媽媽的蚌縫邊上被淫水沾住了一根他們兩個不知是誰脫落的陰毛,男人插入時陰毛的一端也被帶進了蚌縫。我還天真地想像,全進去了會不會就再也找不出來了。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男人把媽媽的雙腿扛到了肩上,身體盡力前傾,把媽媽壓成了倒下來的「U」字形,男人的屁股大幅度的抬起又落下,節奏越來越快。他的屁股上的毛很多,正當中的凹陷處顯得更黑,起落間似乎在向我耀武揚威地顯示著它的邪惡。「撲哧撲哧」的水聲越來越大,「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也越來越響亮,節奏越來越快,媽媽的白白的臀肉上已經成了通紅的一片。

媽媽的聲音早已不再壓抑,由間斷的「啊」聲變成了連續的隨著男人屁股聳動節奏響起的「啊啊啊……啊啊……」的聲音。這種聲音我從來沒有聽過,淫蕩得像從肉體深處傳來,卻美妙得如同仙樂一般。

以這種音量即使他們關著門,我在自己的房裡也能聽清楚,但以前卻從未有聽到過父母性事發出的聲音,現在想來估計父親肯定比不過這個玩女人的老手,媽媽委身這個男人即使是被用強半推半就,但也的確在這個男人的「流氓手段」下得到了以前從未有過的滿足。

伴隨著男人持續高強度的抽插,媽媽的聲音逐漸帶上了哭腔,「啊啊……」的聲音傳達出一種越來越強烈的信號,我都能感受到,似乎來到了一個臨界點。終於在一聲超大聲有些變調的短促的「啊」聲後,嘎然而止,媽媽的身體痙攣般地抽搐,我能看見淫水從蚌縫裡有節奏地向外冒著,媽媽的肛門也一翕一張地收縮著。

當時我有點嚇壞了,雖然潛意識裡已經對他們帶給我的一次又一次的刺激有了準備,但還是覺得這個動靜太大了,我只能傻傻地站在那兒。男人在似乎失去意識的媽媽身上繼續伐旦了沒多久,也在一聲低吼聲中完成了最後一擊,接著伏倒在媽媽身上。

過了好一會,媽媽悠悠醒轉過來,想推開身上的男人,這個男人揉弄著媽媽的身體,語氣很無恥地說:「你不是不讓我肏了嗎?剛才叫得那麼歡,竟然還說我說話不算數不是男人,在床上怎麼就知道我是男人了?」媽媽很難過到說到:「好了,你別在說了,我們還是到此為止,不要有下次了。」

男人把手伸到媽媽的下身說:「我能操你自然有操你的本事,我給你的滿足你老公沒給過你吧,剛才是誰在那裡爽得哭爹喊娘的!經了我手的女人,不管以前多愛裝,都會變成見了雞巴就腿軟的騷貨。你信不信,以後我不找你你都會主動來找我。」媽媽被他摳弄得幾乎要哭了似地哀求:「你快走吧,時間不早了,我兒子快回來了。」男人說:「那你就先幫我清理乾淨。」說著就把那隻醜陋的雞巴往媽媽的嘴裡塞,媽媽屈辱地張開小嘴,賣力地舔著,眼神中流露出一種哀傷。

我一動不動地站在房門外已經一個多小時了,我突然意識到我再看下去麻煩就大了,趕緊撿起書包,輕手輕腳地原路退回,出了家門,幾乎沒有發出一點聲響。這時候我腦袋一片混亂,剛才的一個小時我所接受的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根本消化不了。我在我家樓下的不遠處轉悠著,等待著那個男人的離去,我想他的身份應該是媽媽單位的領導,我敢肯定他以後還會像這次一樣「弄」媽媽的。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心理鬥爭很激烈,該不該跟爸爸說是件很矛盾的事,我本能地害怕說出去這件事後爸爸的反應和我們家庭將要面臨的破碎,我向來都不是那種有魄力的人,所以最後習慣性的選擇了逃避和觀望,也就導致在這之後我無數次地偷窺媽媽的性事,可能,我內心的慾望才阻止我說出這件事的深層次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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