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你的資格 (2) 作者:SUMMERandL

【愛你的資格】(2)

作者:SUMMERandL2021年9月26日發布於第一會所SIS001

寫在前面:

「不好意思了,我之前寫了好幾遍,寫了刪,刪了寫,覺得自己寫的很垃圾就氣餒得不是很想再寫了,再加上工作調動原因,所以斷更了很久,今天心血來潮上來看到這麼多鼓勵我的,讓我大受振奮,所以決定再繼續寫罷!不過速度會很慢,文筆就不用談了!」

正文:

媽媽雖然這麼說著,但還是慢慢閉上了眼睛,適時的,簌簌風聲漸漸響起,很快,松樹林中看似艱難但卻堅定穿梭而過的山風讓我感覺到了幾絲涼意,媽媽的眉毛愈加也舒展了些。

媽媽似乎是真的睡著了,呼吸平穩,我有心觀察她的面容,她面容比起我上月回來,又黯淡了一些,我有了幾絲愁意,說是媽媽與我相依為命,倒不如說是她單純在為我操勞,我心裡盤旋著念頭,沒過太久,媽媽自己就醒了過來了,她站了起來,還伴著手打了個哈欠:「嗚——啊——哈欠~」

我有些啞然失笑,因為高考結束後心思較以往敏銳了許多,感覺自己的媽媽此刻居然有些莫名的可愛,有些惆悵的心緒也被驅走了些,我收拾了下心情,就又和媽媽一起幹活了。

現在想這些又有什麼用呢?生活就是要大步向前走的。

直到天色開始發暗,實在是不能幹活,我才和媽媽一起返家。但準備回去的時候又遇到了狀況,媽媽只準備了一個背簍,我雖然給媽媽帶飯時順也帶了一個,但我忘記拿纖維口袋,所以總有一個背簍上會重些。整裝結束後媽媽就讓我背輕一些的一個,也就是少了一袋負重的,然而沒等我說話,她就彎下腰準備出發了。

媽媽的個子實在不能說很高,也就接近160,我眼看著疊著一大口袋的背簍毫不留情的高度壓在媽媽看起來瘦弱的肩膀上,然後媽媽晃晃悠悠地站起來,我實在不願意,更不想讓媽媽這麼做,我一下子把她背起來的最上面的口袋拿到了自己背簍上,然後一下子就背著它起身,媽媽雖然看不見我的動作,但背上重量的減輕是瞞不過他的,她語氣詫異地說:「阿鴻,是不是我背上的口袋掉了,快放回來。」我說:「好嘞!」然後急急哄哄地搶步在媽媽面前半跑半走地逃了。

媽媽好像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在我身後無奈道地笑罵我:「慢點慢點!沒人跟你搶,又不是什麼寶貝!」背上這麼重,我又往上坡疾跑,所以我氣哼哼答道:「怎麼不是寶貝,這可是……錢呢,我到我的背上……就是我的了!」

媽媽在後面不快不慢地,我也開始在前面也不快不慢地走著,慢慢的緩過氣來,心裡想到她下午說回去給我做好吃的,念到這,我背上的背簍似乎都輕了幾分,心裡的鬱悶也少了很多。

……

小小的灶屋裡,我盡職地坐在灶台前給媽媽當著燒火匠,在火焰即將萎靡之前恰到好處地添加乾柴,而媽媽,她一邊哼著一些富有年代感的旋律,一邊有條不紊地炒菜。媽媽唱歌的聲音底色溫醇,又有著女性的柔軟,然後混入了炒菜的滋滋聲,但並不吵鬧,反而讓我心裡寧靜了下來,看著媽媽稍微有些凌亂的頭髮,白熾燈燈光下小麥色的臉龐有些薄汗,有些亮晶晶的,我心裡突然堅定了一個信念,是的,我確實討厭農村,但這裡卻是有我最親最愛的人在這裡,就算離開也是要帶著她一起。

但我心底又自嘲一笑,我的想法還真是天真,才剛剛高中畢業呢,就想這麼多,萬一你以後也只能做個最最普通的人呢?到時候你自己都養不活,又怎能兼顧媽媽,難道要她跟著你一起受苦嗎?所以我把這個歸結到我的奮鬥目標,也可以說是美好願望。

農村的生活總是平淡而重複的,所以習慣之後,你會覺得時間過的飛快,不會再在意是當天是星期幾,只會記一下每個月的尾號,一三五是哪裡趕集,二四六和三六九又是哪裡。

我日復一日的陪著媽媽一起幹活,雖然很辛苦,但總算能真正暫時放下學業的重擔和媽媽一起閒聊,這樣一來也還算過的去。而周悅呢,她就很幸福了,她的父母都外出務工了,只有她年邁的奶奶和她一起住,種的地也就恰好自給自足,不成規模,所以根本不用像我這樣起早貪黑。

但周悅或許是與我比較有共同語言,在陰天她有時也會循著路來邊幫點小忙並與我說話,當然,說的最多的還是學校和專業的事情,這確實是目前的頭等大事。

這天,周悅又來了,媽媽一副早已見怪不怪了的模樣,隔著老遠笑眯眯地悄悄跟我說:「哎呀,阿鴻,周妹又來找你啦!」我面無表情,說:「只不過是商討選專業的事罷。」至於媽媽信不信,我不知道,反正我自己都不是很信。媽媽又賊兮兮地說:「阿鴻,你們可要選同一個學校。」我繃不住了,白了媽媽一眼,正好周悅走近,她笑嘻嘻說:「哈哈!張鴻我又來啦!」她穿著清涼的短袖,漏出白嫩的兩截胳膊,一看就不是來幹活的,我有氣無力道:「知道了知道了,周悅大監工來了。」我說又,確實是有原因的,周悅看來是天生大小姐相,她過來也就前幾天乾了一點活兒,後面直接幾乎就在摸魚,所以我就喊她監工並不是亂喊,她確實是名副其實。

周悅吐了吐舌頭,完全不在意我給她的外號,反而慢慢和我聊起了學校和專業的選擇了,確實也是,我們早已互通情報,也在網上查了很多,我當然是想選工科里偏數學研究的,至於周悅,則是對文學科的英語比較感興趣,但說實話,要是我當時哪怕有一個讀我想選擇的工科的人替我分析一番,我是肯定不會選的,宇宙機不香嗎?但我哪裡知道呢,我只能去網上搜索一下就罷了。

我們對專業的方向早已確定,而且報志願的時間臨近,該解決學校的選擇問題了,我想了很久,最終一志願還是選擇了本市的大學,工科的某個專業,高出分數線二十分,學費便宜,聽說還好找工作(笑),恰好學校是綜合性大學,所以周悅也和我選擇了同一所,專業是英語,當我和媽媽說的時候,她臉上露出了肉眼可見的笑容。

前面有說填報志願的時間臨近,據當時的我所知,志願填報越早越好,而且只有電腦才能操作,我們這麼落後的一個村子哪裡來電腦呢?所以我不得不和周悅再次坐上了我最不願意坐的客車往城裡趕,至於具體的地點,那也只有網吧,城裡我們並沒有親戚,花錢住宿我又覺得太過奢侈,所以我決定在網吧待一個晚上,讓我沒想到的是周悅居然也同意了,但我卻沒什麼多的感覺,儘管不願意承認,但我確實矯情,我對她對我這種朦朧的感覺並不相信,這種好感我認為太過飄渺,我只是一個窮得離譜的窮小子,也並不怎麼優秀,她見了大學裡的絢麗多彩還會這樣嗎?

一進網吧裡面的味道比車上也好得有限,最濃的就是煙味,我不願意一晚上都遭受這種環境,便多花了一些錢選擇了包廂,我注意到,老闆對我露出了曖昧的笑容,我愣了幾秒這才意識到他笑容的意味,周悅一臉迷惘的模樣,我趕緊拉著她到了我們選好的地方。

這時周悅問我:「張鴻,剛剛那個老闆在笑什麼啊?」我不知道怎麼說,只好當作沒聽到,周悅後面也忘記了這個事情,開始準備填志願,選的過程並不複雜,但那麼多人一起擠同一個伺服器,也是卡得飛起,至於選什麼學校早已定好,一志願排著走,沒用太久就寫完了。

我們忙完了一切就真正是完全沒事情乾了,我玩遊戲,周悅看電視劇,當到了午夜的時候,周悅開始犯睏了,但隔壁的人似乎不甘寂寞,慢慢響起了女人的微微壓抑的嬌喘,開始聽著還很假,但叫了一會兒似乎進入了狀態,啊啊嗯嗯,真的像是母貓春叫一樣,周悅慢慢變得滿臉通紅,我想,她大概明白老闆笑容的含義了。

我把耳機里的聲音開的很大地玩遊戲,企圖與這股聲音做抗爭,但還是被弄的有些呼吸急促,下體也難免興奮了起來,尤其我還是初哥,那一聲聲媚聲媚氣的嬌啼儘管放浪,但好像恰好撓到了我的心癢處,讓我遐想無限。

試問,哪個男人又能完全的無視這種聲音呢?

可讓我可惜卻也慶幸的是,聲音並沒有持續多久就結束了。我餘光里周悅撇了我一眼,然後眼神迅速飄忽遠離,原本的倦容早已不見,她雙頰有快要滴出水的嬌艷,即使我一直在刻意與她若即若離,我還是忍不住被吸引了,尤其是我正巧經歷了這麼一番讓我想入非非的聽覺盛宴。

包廂的沙發的設計導致中間並沒有分欄,我情不自禁的拉住了周悅的手,感受到她身體一顫,周悅結結巴巴地說:「怎……怎麼麼了,張鴻……」我早就知道周悅對我有些好感,不然她怎麼能坐在這裡呢?當讓我感到世事無常和諷刺的是,我前一陣還決定對她繼續保持若即若離,但如今就主動牽住了她的小手。

我主動往周悅身邊坐近,周悅只是低著頭,一點也不吭聲的,這時我的凸起已經是很明顯,可我還沒有那麼厚的臉皮讓她替我解決,況且誰知道有沒有攝像頭呢?

最終我並沒有做出什麼刺激的事情,我只是在她半推半就間抱著她柔軟的身體入睡了,錯過機會很可惜,但我並不後悔,不會這也讓我決定不再與她保持距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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