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血杜鵑(上卷)塗龜迷蹤 (1-2) 作者:rking

【啼血杜鵑(上卷)塗龜迷蹤】

作者:rking 發表於第一會所

【前言】

這是一個全新的故事,當然在某些意義上,也是《手轉星移》的一個續篇, 所以全稱是《手轉星移番外篇之啼血杜鵑》。沒有讀過《手轉星移》的朋友,可 以通過前情提要簡單了解一下故事背景。其實即使沒有前情提要,也並不影響本 篇的閱讀,畢竟故事是全新的,雖然裡面會出現一些《手轉星移》的人物。

既然是《手轉星移》的續篇,而且對接的是正篇的中心情節,自然不可避免 地要涉及一些正篇主要人物的續寫,這點跟完全脫離正篇故事架構的另一個番外 篇《豪宅狂亂夜》大不一樣。很多朋友仍然在關心凌雲婷、樂靜嬋等美女明星會 被安排什麼的結局,這裡可以確定的是,大多數的正篇女主角會在《啼血杜鵑》 正面登場,只不過都是配角甚至龍套或者充當背景,對於她們的結局,該交代的 部分在這一篇會有明確的交代。

前情提要:叱吒天海市十餘年的中都集團,暗地裡是一個大型犯罪團伙,犯 有綁架、殺人、脅迫、強姦、販毒、洗錢、組織黑社會團伙等一系列重大罪行, 很多無辜女性包括光鮮靚麗的女明星,在集團董事長李冠雄、親信丁尚方和袁顯 等人的脅迫下被奴化,成為任由他們洩慾、為他們賣身的高級妓女。忍無可忍的 女明星們在女律師劉家穎的組織下決意反撲,聯合警察局長范柏忠算計李冠雄成 功。但李冠雄最終被劫囚車,親信袁顯被殺,李冠雄本人被玉女歌后凌雲婷冒死 砍下一隻手掌,挾持凌雲婷最終出逃海外根據地古蘭森島,勾結當地總督組建了 一個大型賣淫俱樂部。前樂壇天后林昭嫻被袁顯手下徐銳綁架淪為暗娼,而功夫 女星樂靜嬋與劉家穎在美國會合,矢志救出仍然失陷在仇人手裡的親人和朋友。 警察局長范柏忠因為起獲妻女被李冠雄團伙淫虐錄像帶,急怒攻心之下命令獄警 和犯人將被囚的李冠雄懷孕的妻子安瀾輪姦致死,一屍兩命,而迎接他的,自然 是李冠雄瘋狂的報復……

《啼血杜鵑》故事發生在《手轉星移》正篇中李冠雄出逃的兩年後,出場人 物眾多,目前已經定下的架構中,有名有姓的人物就超過五十名,包括十多位專 案組女警和十幾名受害女子。從篇名便可以看出,這又是一篇正義女警折戟沉沙 的老套故事,不過,故事當然沒有這麼簡單。

全篇擬分上下二卷,上卷《塗龜迷蹤》,下卷《崖島喋血》。上篇故事發生 在天海市,是以范柏忠為首的警方在出征古蘭森島前,跟李冠雄殘餘勢力的一次 慘烈火拚;下篇故事在海外,是各方勢力圍繞古蘭森島的攻防展開的一連串更加 慘烈的廝殺。兩個故事既相互關聯又獨立成章,考慮到全篇寫下來得近百萬字, 所以分成上下兩部分。

現在首先推出的是上卷,全名比較長,叫做《手轉星移番外篇之啼血杜鵑 (上卷)塗龜迷蹤》,約四十萬字。下卷的故事還在進一步構思中,還沒動筆, 但總體架構和思路已經確定,完成上卷之後再考慮撰寫下卷吧。

【手轉星移番外篇之啼血杜鵑】

(上卷)塗龜迷蹤

【序幕】

天海市一座優雅的公寓里,巨大的背投電視中,正播放著一段令人既激動又 憤怒的畫面。

畫面的中心,是一個中年美婦和一個二十歲上下的美少女,兩人面貌有些相 似,應該是一對母女。這對母女現在一絲不掛,並排著跪趴在一張骯髒的木台上。 她們被捆著結結實實,雙臂如大鵬展翅般向斜後方展開,固定在木柱上,從上方 架子上垂下的鼻鉤勾住她們的鼻子,迫使她們臉一直仰起,在鏡頭清晰地顯示出 她們的面容。她們的屁股高高撅起,雙腿分開固定住,兩排衣衫襤褸的男人排著 隊,正在對她們進行著輪姦。

輪姦似乎已經進行了很久,排著隊的男人們已經很少了。母女倆神色萎靡表 情木然,只是從她們偶爾發出了幾聲呻吟和時不時輕輕蠕動的嘴角,顯示出她們 還活著。她們赤裸的胴體上布滿著各式的鞭痕,兩對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身上輕晃, 乳頭已經變得黑紫,看上去髒兮兮的,尤其是那少女,曾經輕盈柔嫩的雙乳變得 異乎年齡的肥大,遍體都是飽遭蹂躪過的痕跡。

一個男人笑嘻嘻地來到她們面前,甩著不久前剛剛享用過她們肉體的陽具, 一泡熱尿照著她們的頭上淋去,左右甩動著,噴到她們的頭頂、臉蛋。母女仿佛 對此早已習慣,仍然面色木然地接受著尿浴,甚至當尿柱射入她們微張著的雙唇 間,她們還下意識地舔了舔舌頭,好象在品嘗著甘甜的乳汁。

事實上,被長時間輪姦之後,她們確實有點脫水了。而喝尿,對於她們來說 是家常便飯!

她們也曾經光鮮靚麗美艷動人,她們丈夫和父親,是令各路罪犯聞風喪膽的 警察局長。但當她們被仇人綁架來這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地獄之後,已 經長達一年半的報復性姦淫虐待,她們已經再也見不到往日的神采,只剩下兩具 任人擺布的胴體,日以繼夜地供最卑賤的男人姦淫發泄,用以報復和侮辱她們敬 愛的丈夫和父親。因為那個正氣得頭頂冒煙的警察局長,曾經憤怒地把那個主宰 著她們命運的男人的愛妻,在獄中慘烈地輪姦至死,一屍兩命。

所以,木樁上還故意用中英雙語,標著母女的身份和名字:「警察局長范柏 忠之妻夏妍梅」、「警察局長范柏忠之女范溪箏」!母女倆一邊被輪姦著,一邊 絕望地看著攝像機,知道不久之後,恐怕全世界都知道警察局長范柏忠的妻女, 都是人盡可夫的最低賤性奴隸了。

排著隊的男人們終於完成了持續的輪姦,但這不意味著母女倆可以喘一口氣。 一條興奮的公狗被驅趕著,撲到少女范溪箏身上,范溪箏有點緊張地蠕著嘴角, 隨即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豆大的淚珠從她曾經明亮的眼睛中滴下。

「小箏……」夏妍梅喃喃地叫著女兒的名字,但她根本沒有拯救女兒的能力,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才二十歲的女兒,在被人輪姦之後,還得被狗、被豬、被各種 骯髒邋遢而噁心的畜生強姦!夏妍梅不知道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才會到頭,她不覺 得她們母女倆還會有重見天日的一天,每一天,她都覺得自己可能隨時會被活活 地折磨死。

背後耳旁,一聲嘶叫,夏妍梅被迫仰著的臉,看到了上方一匹馬的頭部。隨 即,肛門一陣劇痛,夏妍梅發出痛苦的哀嚎,汗珠從她的額頭滾滾而下。

「嘭」的一聲劇響,畫面中央出現放射性的裂痕,迅速蔓延到整個螢幕。青 花瓷筆筒落到地上,摔成碎片,而嶄新的背投電視也在這一下撞擊之後,迸發出 四散的火花,很快平息了下去。

「李冠雄!」坐在書桌後面的男人憤怒地狂吼著,猛的一踹,厚重的實木書 桌重重翻了個跟頭,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男人面色鐵青地喘著粗氣,不時發出 痛徹肺腑的嘶叫聲。身為一個警察局長,妻子和女兒被萬惡的罪犯綁架,進行如 此徹底的淫虐,還故意拍攝成錄像帶寄來羞辱他,本就脾氣火暴的范柏忠如何能 忍?

一隻溫柔的手搭上了男人的肩膀,輕撫著他起伏不定的胸膛,嘆道:「再摔, 你家裡就沒什麼完整的家具了……這是……一年來你砸壞的第五台電視機吧?」

范柏忠扭過頭,血紅的雙眼盯著女人,滿腔的憤怒在對視她兩分鐘之後,漸 漸平息了下來。「咚」一聲跌坐到椅子上,啞聲說:「我忍不下去了!槿,我沒 法再等了!」

女人輕嘆一聲,腦袋倚在他肩膀,說道:「上面還不批準是嗎?那我們自己 干!他們這樣折磨你的妻子女兒,簡直不是人乾的事!忠哥,黑道里流傳了好久 李冠雄要賞重金買你人頭的事情,你已經等得夠久了!」眼睛悠悠地看著眼前這 個男人,身為天海市警察局長的范柏忠,雖然才五十歲左右,但這一兩年來頭髮 已經白了一半,讓她十分心疼。

「我怕他媽的懸賞?有本事他媽的來殺我啊!」范柏忠沉聲道,「上面不會 批了。我國跟古蘭森島本就沒外交聯繫,英國他媽的也不管,沙哈總督根本就是 李冠雄一夥的!官方交涉根本行不通,難道動用軍隊去攻打?那叫侵略!不用指 望上面了。省廳就只會告訴我慎重行事,他媽的,這不就是暗示叫我自己干,還 不能給他們添麻煩!」他已經確切了解到李冠雄現在逃亡到太平洋中央靠近赤道 處的一個小島,叫古蘭森島,並建立了一個叫「雄威俱樂部」的巨型賣淫中心。 這個島本來是英國殖民地,但英國已經多年沒有管過,多年前指派來的總督沙哈 已經成為當地事實上的山大王。

「省廳一個人都不派?」女人皺眉說。她是天海市警察局副局長杜沂槿,對 省廳的態度雖然理解,但終歸頗為不滿。作為一名從事刑偵工作多年的老乾警, 杜沂槿深知范柏忠的行動難度,但是,她堅決地站在范柏忠身邊。

曾幾何時,杜沂槿也是警隊里一朵長滿尖刺的冷艷警花,雖是女兒身但巾幗 不讓鬚眉,辦案果敢決斷,從她手裡送入監獄的黑惡勢力罪犯不計其數,江湖上 對她是又怕又恨,取了個外號叫「辣手觀音」,多年一直是范柏忠最信任的左膀 右臂。可惜紅顏薄命,杜沂槿不到三十歲時,在省公安廳工作的丈夫就在一次圍 捕毒販的行動中因公殉職,沒有留下一兒半女,是范柏忠在工作和生活中對她悉 心照顧,讓杜沂槿竟斷了再涉情海的念頭,十年來甘心當范柏忠的地下情婦。而 她也漸漸地從一個普通刑警副隊長,一路飛升提拔到現在的副局長。所以,雖然 她跟范柏忠的正房夫人夏妍梅是情敵關係,但目睹情人的妻子和女兒竟然受到壞 人如此的凌辱折磨,杜沂槿能夠理解范柏的恥辱和憤怒,身為范柏忠最信任的副 手和情人,她明白自己有責任幫助范柏忠一雪此恥,幫助自己深愛的男人從痛苦 的怒火中解脫出來。

「我會再申請……」范柏忠說,「只是,不能提古蘭森島,省裡面怕擔責任, 最多只能提肅清李冠雄餘黨。我們只能成立一個別的專案組,請省廳派人協助。 槿,你是副局長,這個專案組,只能辛苦你了!局裡面那麼多人,只有你跟我是 一條心的,我只信得過你……」握著女人的手,在手背上輕輕一吻。

杜沂槿輕嘆道:「放心吧,忠哥。你打算怎麼做,我一定竭盡全力。」對於 打擊罪惡,杜沂槿從來不遺餘力,何況這關係於她的忠哥的深仇大恨。

「你聯繫一下劉家穎律師,聽聽她的計劃是什麼樣的。她已經聯繫我很久了, 希望我們加入她的行動。」范柏忠道,「劉家穎當年在法庭上反戈指控李冠雄之 後就去了美國,兩年來一直在籌劃剿滅李冠雄集團的事情,據說已經聯絡了國際 上很多方面的勢力。這個女人很厲害,而且有能力有決心還有頭腦,不過你跟她 接觸時留個心眼,別讓她給利用了。」兩年前,劉家穎曲意奉承,拋棄掉所有的 尊嚴,奴顏婢膝地博取了李冠雄和許利發法官的信任,最終卻給了他們致命一擊, 這心機讓范柏忠印象太深刻了。

杜沂槿一邊點頭稱是,一邊彎下腰去拾起掉在地上的錄像帶紙盒。這顯然就 是裝著這讓范柏忠暴跳如雷的錄像帶的,裡面似乎還有一張紙條,杜沂槿拾起一 看,面色變了變,見范柏忠正指手劃腳說著話沒注意,將紙條揉成一團扔進垃圾 袋。

那紙條就一行文字:「范大局長:這一年操過尊夫人和令嬡的雞巴,應該超 過您這輩子搭過訕的女人了吧?哈哈!」這種挑釁性的話,只會讓范柏忠更加火 冒三丈,就不必讓他看到了。

「我明白了,確實也只能藉助國際勢力了。我先考慮一下用什麼樣的名目來 組隊行動。」杜沂槿站直起身來,正色道:「忠哥,沂槿不會讓您失望的!」一 臉嚴肅間,身上沒系牢的睡袍鈕扣在胸前鬆脫了兩棵,露出大半隻雪白的乳房。 范柏忠更不打話,伸手一拉,兩個人一起撲跌到寬敞的老闆椅上,沒等杜沂槿反 應過來,他好色的大巴掌已經探入她的睡袍之中,握住那隻半露的軟綿肥乳。

杜沂槿「呀」一聲羞叫,身體依偎在他懷裡,反手一勾摟著他的後頸。年近 四十的女人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那隻粗糙的大手掌揉著她嬌嫩的雪乳,杜沂槿 身體一陣酥軟,臉上綻出淡淡的紅霞,陶醉地閉上了眼睛……

但范柏忠的手掌並沒有在她的胸上停留太久,很快就伸到她的臀部,勾著她 的內褲便往下拉。杜沂槿微張著迷醉的雙眼,挪了挪屁股方便他剝下自己的內褲, 一隻手卻摸到他的褲襠上,那兒已經高高隆到堅硬的一團。杜沂槿柔聲說:「忠 哥,這麼急啊?我先用嘴讓你舒服一下吧……」

「不用了!」范柏忠悶哼一聲道,「我火氣太旺,就消消火!」翻身抱起杜 沂槿的身體,將她仰面按在椅子上,扛起她的一條大長腿,急切拉脫自己褲子, 堅硬得快冒煙的男性象徵,也不想作任何前戲,徑直捅入身下這個美熟女的身體 中……

「喔!」杜沂槿一聲嬌啼,身體輕輕一震,雙手緊緊摟著范柏忠的後頸,將 他的臉拉近自己,性感的紅唇對著他的嘴巴印了上去,開始了一輪在熱烈性交中 的激情長吻……

(一)

趙婕不耐煩地朝母親連連擺手,叫道:「不去不去!我忙著呢……」平時住 在警察宿舍,好不容易回家吃頓飯,就給老媽嘮嘮叨叨地煩個不停,心情一下子 就很不好了,趙婕毫不猶豫地頂了回去。

趙婕媽媽板起臉,教訓道:「臭丫頭,你三姨奶奶給你介紹的這小伙子,才 三十歲就已經是市政府的副科長啦,工作穩定有前途,又帥又有本事,聽說人品 又好又老實,比你大兩歲剛剛好,八字我都幫你們合過了,簡直是天作之合啊… …你一轉眼就三十啦,再不找婆家就沒人要啦……」她自己年過六旬,三十多歲 才生了這個小女兒,要不是還有個大兒子早就結婚,這當媽的恐怕更會急上天。

趙婕撅嘴道:「放心啦,怕我嫁不出去呀?你女兒我天姿國色,還怕沒人追 求嗎?」

趙婕媽媽擰著女兒的臉怒道:「有嗎?有本事你帶一個回來給我看看啊?天 姿你個大頭鬼,長得黑不溜秋的又干又瘦,整天瘋瘋癲癲象個野小子似的,就知 道打打殺殺……」

「我女兒很漂亮啊,什麼黑不溜秋的。我女兒多健康!」趙婕爸爸對於妻子 貶低女兒的容貌說法表示不能忍,當場反駁。他兒子十歲時才生的這個小女兒, 從小就是老爸的掌上明珠,一丁點兒的委屈哪捨得讓女兒受,就算是女兒的親媽 也不行!何況,趙婕雖然談不上什麼天姿國色,但除了日曬雨淋皮膚黑了一點, 容貌起碼也是中人之姿以上,渾身還充滿著青春活力,身材更是相當的健美。趙 婕爸爸對這個女兒除了滿腔憐愛,可說是非常滿意的。

「就你多嘴!女兒的大事怎麼沒見你關心過?」趙婕媽媽把老公懟了回去, 又數落起一旁的兒子兒媳,「還有你們啊,當哥哥嫂子的,倒是幫我勸勸啊!」

趙慎向老婆梁海蘊聳聳肩,表示老媽教訓妹妹,這種話題沒辦法插口。梁海 蘊癟癟嘴表示十分同意,她這當嫂子的其實也幫趙婕的終身大事操過幾次心,有 個快三十的小姑子在家裡嫁不出去總不是辦法。可每次找了點眉目,都讓趙婕頂 了回來,梁海蘊已經打定主意這事她管不了。倒是她們的女兒趙沫曦剛想開口幫 小姑出頭,給她媽媽梁海蘊扯著手臂攔下了。

「什麼打打殺殺啊?我是警察,我在辦案!」趙婕也不等哥哥嫂子開口,頂 嘴說,「不說了喔,反正我不去!再說了,有條線索我今天晚上必須去查,哪有 時間相什麼親哪!」快速將飯扒拉進肚子裡,洗了把臉,不顧母親在後面跺腳叫 喊,拖著背包飛也似的逃出家門。

多年的刻苦訓練,趙婕在風吹日曬中,練成天海警隊中公認的身手最矯健女 警,卻也讓她換了一身小麥色的肌膚,讓她其實也頗為標緻的容貌添上了別樣的 味道,江湖人稱「黑珍珠」。只是,都二十八歲了,還沒有正式交過一個男朋友, 從上警校起,每天不是練拳腳槍械便是查案,別看平時嘻嘻哈哈的十分愛笑,性 格看來頗為開朗,但面對男人,就算是男同事卻從來不假辭色,一副朴克臉,讓 即使對她有點好感的男人也稍一試探便知難而退。所以,趙婕不僅沒交過男朋友, 連個關係親密一點的異性朋友也沒有,所有的男人在她眼裡,不是同事就是嫌犯。

「不嫁不嫁,男人大多不是好東西!」趙婕心中大叫。當了多年刑警,可她 作為一名女警,卻經常被指派去調查家暴、性侵、賣淫、通姦之類的案子,見識 過的男人確實多數是渣男。近年來因為趙婕功夫好、膽量大、心氣高、工作成績 突出,頂頭上司副局長張時傑同意讓她更多專注大案要案的調查,已經成為張時 傑副局長手頭的一件法寶,甚至將治安最令人頭疼天海市區東北角城鄉結合部到 梅龍鎮一帶這一大片區域,劃歸給趙婕主要負責。

趙婕從小就在這片區域長大,她家在村裡也算是有點權威,二十年前市區拓 展到村子,外環路沿著山邊穿村而過,將村子的平地那一半變成熱鬧的市區,但 多山的另一半卻仍然冷冷清清。村民多數都搬入市區那一邊的安置房了,只有個 別老人守著老屋,或者就象趙婕家一樣,後來賺了錢回半山腰蓋別墅。趙婕雖說 算做在城市長大,卻又熟悉這一帶的村落和習俗,被委於這樣的「重任」,從小 就喜歡挑戰的趙婕是非常願意的。

近期,她負責的這片區域接連出現了多起黑社會性質的打架鬥毆事件,治安 一團亂。對陣的雙方,一邊是從老市區侵襲到這邊的新團伙,大哥叫火彪,今年 來動作很猛,在這片區域勢力發展極快。而另一邊趙婕就太熟悉了,是一直盯著 好幾年的暴龍,可說是這裡的地頭蛇,面對前來搶奪地盤的火彪自然毫不示弱, 予以迎頭痛擊。雙方近段日子的爭鬥進入白熱化,大小的治安事件層出不窮,讓 趙婕疲於奔命,頭疼不已。

暴龍是一名刑滿釋放人員,35歲,很小的時候就出來混江湖,在黑道上人脈 頗廣,因為鬥毆傷人坐過四年牢。出獄之後又糾集了一批社會閒雜人等,利用繼 承他父親在野雞嶺附近的餐館做根據地,打架勒索惹出不少是非,而且看架勢還 在向市中心發展,強迫一些沿街鋪戶給他交保護費,在很多娛樂場所也勢力不小, 甚至可能就是直接出資人,背景相當複雜。

火彪和暴龍的勢力,就在趙婕家門口方圓幾公里的範圍碰上、交錯、衝突。 火彪算是立足未穩,手頭的不良紀錄還不太多,但暴龍就不一樣了。趙婕已經查 了暴龍很久的,嚴重懷疑暴龍團伙還涉黃涉毒、逼良為娼,甚至一些更嚴重的罪 行,手頭大線索沒有,小線索千頭萬緒亂成一團麻,她確實是忙不過來,倒也不 是故意糊弄母親。

夜色已經降臨,趙婕騎著摩托車飛奔在城市的道路上。晚高峰已經過去,正 是晚飯時候,馬路上車流不算密集,讓趙婕不由加了加油門,稍為體驗一把飈車 的快感。雖然城市道路仍然沒法讓她把速度加到真正痛快的地步,但稍為超一下 速,憑藉著小小交通違章的犯罪感,來作為一種釋放工作壓力的辦法,反正這種 時段交警同事們肯定下班了。

「嘎」一聲,趙婕在一處歌舞廳的對面,猛的急剎住摩托車,轉頭看著那霓 虹閃爍的招牌,若有所思。

那是她曾經流連忘返過的地方,雖然已經多年未曾踏足,但此刻的趙婕,想 再次進去看一看的願望突然極其強烈。

母親生趙婕時已經年近四十,當時兄長趙慎都十歲了,對她這個寶貝女兒, 父母兄長小時候就寵得比公主還嬌慣,養成了她頗為任性的性子。她從小就極為 好動,學習成績很一般但卻極有運動天賦,小學的時候加入了學校的一個課外空 手道興趣班,便一發不可收拾,練了不到兩年,就在全市的小學生武術比賽中打 遍天下無敵手。趙婕上了中學以後,耐不住課室寂寞的趙婕,時不時翹課跟一夥 社會閒雜人等混在一起玩,還小小地闖過幾次禍,讓父母極為頭疼。雖然趙婕闖 的禍並不是做壞事走歪道,基本上都是打抱不平,憑著功夫「教訓」欺負弱小的 流氓,頗有些俠氣,但父母極為擔心這個寶貝女兒再這樣下去會真的學壞。於是 初中一畢業就將她送去武術學校軍事化管理,在這裡趙婕表現出異乎年齡的刻苦 和堅韌,成績非常突出,品行一直良好,甚至成為武術學校多年來最優秀的學生, 所以後來直接保送警校,成為一名刑警。

嚴格恪守著警察行為規範的趙婕,雖然束縛住躍動的心,但時不時也會回味 著曾經自由散漫的日子,那种放浪形骸的痛快偶爾也會撩一下趙婕躁動的內心。 而對面這個歌舞廳是她十幾年前曾經「痛快」過的地方,尤其是地下還有一個非 法拳擊場,讓當時身形未足的才十幾歲小姑娘,數次體驗過擊倒高她兩個頭壯漢 的成就感。

「再去看看吧!不知道裡面變成什麼樣了。」趙婕猶豫著,「說不定,還能 找到一些案子的線索?」給了自己一個藉口,趙婕當下不再猶豫,停好摩托車, 一掠被頭盔壓亂的頭髮,大踏步走了進去。

歌舞廳里喧譁聲大作,忽明忽暗的射燈在廳里亂竄。趙婕現在對跳舞沒什麼 興趣,瞄了幾眼,直奔秘密拳擊場入口。十來年了,這地方裝修得豪華了很多, 但入口處還是不變,裡面山呼海嘯的喝采聲,讓趙婕仿佛回到了少女的叛逆期時 代。

但現在的趙婕,早已不是那個衝動的青春期少女,面對著拳擊上揮舞著拳頭 的兩個壯漢,趙婕想到的第一件事,是這兒的老闆後台很硬!一個非法場所能堂 而皇之存在十幾年,在近年天海市政壇劇烈動盪的情況下並不容易。而趙婕疑惑 的是,據她調查這個地方應該是暴龍的勢力範圍,但她卻從沒覺得暴龍有什麼了 不得的後台。

台上那個彪悍的壯漢,一記漂亮的直勾拳,將對手擊倒在地,得意揚著雙拳 向台下叫囂著。心情不太好的趙婕一踏入這裡,身體中不安分的血液便開始蠢動, 剛才這傢伙的功夫她看在眼裡,除了力大之外似乎並不算很強。

「來都來了……」趙婕動動筋骨的慾望格外的強烈,鋪天蓋地的歡呼聲掩蓋 住了那傢伙的吼叫聲,看著他不可一世的樣子,趙婕覺得自己按耐不住了。

「死就死啦!要是被上頭知道,我就說是來調查暴龍的……」趙婕替自己找 好藉口,不再猶豫,「嘿」一聲嬌笑,手掌在台邊一撐,漂亮地翻身躍入台中。

一見是個漂亮的年輕女人,觀眾的歡呼聲更是熱烈了,當中還混雜著一些不 干不凈的怪叫聲。

「這娘們膽真肥!」

「揍她!打爛她的屄!」

「剝光她的衣服!」

趙婕只當聽不到,挑釁地向那壯漢勾勾手指,脫下鞋子赤著腳,從旁邊接過 裁判扔過來的拳擊手套。

「這位美女,你要出戰?賭注是什麼?」裁判舔著舌頭問。他在這裡乾了這 麼久,也不是沒見過女人打架。只不過,打輸的女人下場通常比較慘,雖然不至 於被當眾輪姦,但剝個半裸示眾,給勝利者揩揩油多半是免不了的。這美女看起 來雖然比較健壯,但跟對方相比顯然是小兒科,倒是她的容貌身材,跟一般敢上 台的那些粗壯悍婦相比,那可真是說不出的誘人。裁判充滿著期待,要是這美女 待會兒輸了,會有什麼樣的香艷情景讓他可以近距離大飽眼福。

趙婕理也不理他,就是想上來發泄發泄,什麼賭注之類的她適才還真沒想過。 拳頭對著那壯漢晃一晃,「呀」一聲叫,飛腳踢去。那壯漢有點猝不及防,不得 不站穩馬步接招。

「喂喂……美女,賭注是什麼?」那裁判大呼小叫著,「這樣不合規矩!」

台下早就起鬨聲大作:「輸了就給全場每人操一炮怎麼樣?」

「操一炮!操一炮!」於是聲音很快整齊劃一,觀眾們明確而直接地喊出他 們的心聲。

趙婕想充耳不聞也做不到了,這污言穢語聽著實在讓人尷尬,何況她還只是 個處女!當下怒氣暗生,雙腿連續飛踢,將對手逼得步步後退。她空手道和跆拳 道都有段位,最強的是腿功而不是拳頭,雖然手上戴著拳套,但攻向對手的卻都 是腳掌。

地下拳擊場並沒有嚴格的動作規則,出拳出腿但憑選手喜歡。趙婕在台上動 作飄逸空靈,翻騰跳躍中可謂身姿似燕,敏捷的身姿終於也搏得滿場采,那壯漢 在她虛虛實實的翻身連踢中有點不知所措,一直處於守勢。趙婕已經左右連踢了 十幾腿,他竟然還一拳未出,粗壯的上臂光顧著格擋面前這不知名美女的飛腿了。 等趙婕一輪連踢結束,回身擺好馬步朝他一笑時,那壯漢才感雙臂隱隱作疼。

「來吧!」他甩甩手臂,大吼一聲,揮拳而上。既然在台上對壘,自然也不 考慮什麼憐香惜玉之類的事情,迅猛的拳頭照著趙婕面門,「呼」一聲打了過去。

趙婕自然不會跟他硬碰硬,拳頭到時閃頭避過,戴著拳套的拳頭向上擊一下 他揮過來的手臂,將他的力量稍為一帶,隨即一記掃堂腿掃在對方膝彎處。一擊 不中的壯漢怒吼一聲,高大的身軀「砰」一聲重重摔在台上。

「還來不?」趙婕笑道。

「臭娘們!」那壯漢一個大男人這被這美女當眾「暗算」,面上無光。吸口 氣跳了起來,知道這美女不好對付,不敢大意,擺好架勢小心應對。

他既然不冒失要取守勢,趙婕也就不客氣了,一記跆拳道的橫踢接一記空手 道的前踢,這種比賽中都常見的招式,壯漢一邊後退一邊擋下。但趙婕就是要動 動他的身形,兩踢之後突然套路大變,使出的竟是潭腿的十二路彈腿,動作幅度 小頻率快,抓的就是對方靈活性欠缺的弱點。那壯漢只閃避得前幾下,隨即在幾 秒之間,從後腰到屁股到大腿接連被踢中,「啊喲啊喲」連連的叫聲讓全場鬨笑 起來。趙婕於是一個漂亮的鷂子翻身,右腿翻踢他面門,「咚」一聲踢個正著。 雖然趙婕腿部還沒有蓄全力,但本就立足不穩的壯漢還是應聲倒地。

贏得也太漂亮了!趙婕面帶笑容,也不向觀眾致意,瞄著還在倒在地上面如 土色的對手,將拳擊手套扔還給裁判,穿上鞋披上外套,頭也不回地躍下台去。

「是趙婕嗎?」背後突然響起熟悉的聲音,好象就是以前的一個玩伴。趙婕 往後瞄一眼,果然是舊相識,正坐在主席台上,估計已經成為了這個拳擊場的管 理頭目。當年的趙婕還是個尚未發育完成的小姑娘,身高不到一米六,現在女大 十八變,將近一米七的健美身材和颯爽英姿,也難怪他看了半天才認出來。

趙婕偷偷來這裡「惹事」,本就有點兒做賊心虛的感覺,不想跟他多加糾纏, 加快步伐象逃命似的,不管那舊日玩伴大聲招呼追了過來,快步走出拳擊場。背 後那老朋友似乎還追了過來,趙婕繞過歌舞廳中到處蹦噠著的人群,料他在這樣 的燈光和人群中也找不著自己,快步溜出大門。

「真爽!」趙婕胸中大叫著,這幾天查案不利的陰霾一掃而光,騎著摩托車 一路狂嘯,精神百倍地回到警局,迎接著新一輪日以繼夜的忘我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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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穿著運動便裝的妙齡女子,正從昏迷中逐漸醒來。第一個醒來的是胡慧 芸,她是當中最年長的,二十七歲,是雲海藝術學院的老師,帶著四個女學生來 天海市的塗龜島採風,卻不料突然遭遇綁架!

這顯然是個地下室,到處骯髒不堪,散發著一股難以名狀的難聞氣味。她們 被丟在地上一大片拼接起來塑膠軟墊上,七八個小混混模樣的年輕男人正圍在對 面一排舊紅木沙發和茶几旁打牌,「咣」一聲,樓梯上面的鐵門打開,又走進來 幾個男人,那幫小混混立即站了起來,叫著「大兵哥好」、「火彪哥好」!所有 人的視線,於是盡數轉向胡慧芸她們。

胡慧芸緊張地坐直起身,她的幾個女學生已經開始嗚嗚抽泣起來,但令她更 緊張的是,地下室的深處燈光昏暗,卻仍然隱約可見裡面被鐵條隔成兩間「囚室」, 傳來清晰可聞的女人哭泣聲和呻吟聲,聽聲音還不止一個!這兒……這兒是個綁 架女人的黑窩?

尤其是她們斜對面一個緊閉的鐵門裡面,傳來女人持續的悽厲哀嚎聲伴隨著 詭異的馬達嗡嗡響,更讓胡慧芸和她的學生們心驚肉跳,雞皮疙瘩起了一串又一 串。

面前這一個個面色可怖的淫笑臉孔,讓胡慧芸渾身一陣戰慄,他們想幹什麼, 簡直是明擺的。她對自己的姿色還是有一定信心的,藝術學院的女教師,當然不 可能是歪瓜裂棗。而能被招錄入藝術學院的女學生,多少也會有點姿色,她的這 個話劇團更是挑選了當中的佼佼者,起碼也會有中人之姿以上。她身後的這四名 少女,都是話劇團的台柱,論模樣論身材都是相當出色的。但越出色,在這當下, 恐怕就越危險!

胡慧芸驚慌地擋在她的學生們前面,眼前這幾個正淫笑著圍觀著她們、正向 她們逼近的男人,讓她不禁一陣哆嗦。她極端後悔帶這幾個孩子來塗龜島採風的 決定,事實上,沙灘旁當看到她的四個學生被突然襲擊,自己也被控制住,散發 著哥羅芳氣味的毛巾捂向自己口鼻時,她就已經極端後悔了。

徐銳笑咪咪地掃視著她們,滿意地對跟在他身後一起進來的火彪豎起大拇指, 點頭道:「這幾個看起來貨色還真挺不錯!你們怎麼搞到手的?」

「孫奇哥報的信……」一個綽號叫山狗的小混混接口說,「這幾個娘們光鮮 靚麗地住進了天圭大酒店,孫奇哥看她們長得不錯,跟她們搭了訕,聽說她們要 來赤圍角拍照畫畫,向我報了信,大軍哥就帶著我們去了,手到擒來!呵呵,幾 個漂亮娘們跑那麼偏僻的地方,不就是來送屄的嘛!」山狗算是這伙小混混的頭 目,現在所處的地下室正是山狗的家。作為這兒的負責人,他有義務向徐銳彙報 「工作情況」。

「有點冒失喔!一次綁五個人這麼多,你們夠牛逼的,也不跟我彙報一下?」 徐銳說,「沒留下什麼手尾吧?」

那大軍大喇喇地翹腿坐在沙發旁的角落裡,他不僅年紀比山狗他們大很多, 身材也明顯更健碩,跟山狗他們似乎不怎麼合群。聽到徐銳問,攤手說:「放心 吧,我大軍做事一向乾淨,絕對沒人發現。我們赤圍角這地方鳥不拉屎的,除了 我們弟兄們,一向就沒什麼人來。不過失蹤人口怎麼轉移警方注意,還得大兵哥 你出出本事,嘿嘿!」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胡慧芸越聽越慌,這幫傢伙看起來就是黑社會, 而她們被襲擊的地方赤圍角,看來還正是他們的老窩!雖然聽說過塗龜島這裡治 安不怎麼樣,但胡慧芸也萬萬想不到,光天化日之下,她們有五個人都能出事, 還是被明火執仗強行綁架!

徐銳微笑著走向胡慧芸,眼前這個女人應該就是藝術學院的老師了吧?剪著 幹練的齊肩短髮,圓圓的臉蛋上頗有些知性氣質,正擋在她的學生們前面,雖然 害怕但卻裝作倔強地對視著他。她後面的女孩們相互摟在一起哭泣著,一條條年 輕的雪白美腿盤在塑膠墊上,光看一看就讓人很興奮。

徐銳接過山狗遞過來的幾張身份證,瞄了一眼,笑笑說:「胡慧芸老師?長 得還不錯,挺動人的。」突然伸手揪住胡慧芸的頭髮,將她拖了出來。胡慧芸尖 叫著「放開我」,雙手護著頭髮,雙足亂蹬,臉上卻冷不防重重挨了一記耳光, 委屈的淚水滾滾滴下。

徐銳抓著她的頭髮扳著她的腦袋,讓胡慧芸的臉被迫朝向自己,另一手輕拍 著她的臉蛋,說道:「胡老師,我來介紹一下:我叫大兵哥,從今天起,就是你 和你學生們的主人了!從今往後,你再也不是什麼大學老師,那幾個小賤貨也不 是什麼大學生了,都是我們的性奴隸,知道嗎?」他從前是李冠雄心腹愛將袁顯 最重要的親信,李冠雄案發之後,徐銳身上犯案累累,已經躲了好長一段時間。 身為通緝犯,徐銳自從重新出山後,輕易不拋頭露面,用了一個化名「余大兵」, 神神秘秘地在幕後操控,讓手下幾個頭目等人在前台出面。除了原來認識的手下, 「徐銳」這個名字已經很少有人知道。

「不要……」胡慧芸顫聲叫著,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可眼前這笑面虎卻 明顯不是在講笑。她的四個女學生已經哭成一團,胡慧芸心神大亂,只是搖著頭 縮著身體掙扎。後面四個年輕女孩驚慌想要逃走,可在這個地方哪裡逃得了?爬 沒幾步便被團團圍住,一個一個按倒在地,衣服被拉扯得凌亂,青春動人的身體 在地上掙扎扭動著,免不了被摸捏幾下,四個女孩都給吃了不少豆腐。

徐銳嘿嘿一笑,從胡慧芸臉上滑下來的手掌,一把抓住她隆起的胸前部位, 笑道:「胡老師的胸好象還有點料!」胡慧芸又羞又急,騰出一隻手推著胸前的 淫爪,緊張地看著徐銳身後的幾個男人,正一個個地將她的幾個女學生揪起來。

「求求你們,放過我們吧……」胡慧芸無助地哀求。

徐銳嘿嘿一笑,將胡慧芸雙手扭到背後,用一隻手握住,另一隻手在她高聳 的胸部又是一抓,猛的揪著她的衣服一扯,胡慧芸上衣的鈕扣頓時被繃掉兩三個, 露出性感的淺紫色胸罩,以及雪白圓潤雙峰間一條深深的乳溝。

「呀……不行……」胡慧芸緊張地尖叫著,發瘋般地扭著身體,卻哪裡掙脫 得了徐銳鐵鉗般的五指,上衣很快被掀開,性感可愛的淺紫色胸罩被扯在一旁, 露出圓潤飽滿的兩隻雪白嫩乳。徐銳老實不客氣的大巴掌捏捏這隻乳房,揉揉那 只乳房,就在四個女孩面前,玩弄著她們老師的酥胸。

女性優雅的象徵給他象揉麵糰般粗魯地揉搓著,面前四個女學生羞得捂臉不 敢看,胡慧芸只覺臉上熱辣辣地,活了二十七歲還沒受過這樣的污辱,可現在任 她怎麼呼叫扭擺掙扎,欺負她的手掌卻絲毫不離她的胸部,受制的大學女教師痛 苦地敞胸露乳站在地下室中央,引以為傲的驕人雙乳就這麼被玩弄在眾人眼前。

豆大的淚水從胡慧芸的美麗眼眶中滾滾而下,她知道,這樣的屈辱,只是剛 剛開始。雖然她是這四個女孩的老師,可是,她也只是才二十七歲新婚少婦,也 是父母疼愛的掌上明珠、是丈夫寵溺的心肝寶貝、是學生們尊敬的大學老師。她 的人生,正走在美滿幸福的軌道上。

突然落入魔爪,她和她的學生們即將面臨的可怕結果,完全超越了胡慧芸的 心理極限,她在慌亂中驚叫著掙扎著,她也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這很難做到。

「你不要這樣……放開我……救命……」胡慧芸尖叫著,身體用力左右扭動, 豐滿的雪乳一隻被握住揉搓,另一隻突突跳動,引來旁邊連串的鬨笑聲。

徐銳卻不理她,對著手下說道:「讓那幾個小賤貨跪好,看看老子是怎麼操 她們老師的!」揮手又扇了胡慧芸一記耳光,將她摜倒在地,一腳踩在她的後頸 上,欣賞著衣冠不整的女老師在地上狼狽扭動的曼妙身材。而四個年輕女學生分 別被幾個小混混制住,並排著跪在塑膠墊上,雙手被扭在身後握住,哭聲大作, 頭髮被揪住被迫仰著臉,朝向她們被侮辱中的老師。

「胡老師……嗚嗚……」

「放開我們……你們這群壞人……」

「求求你們,不要這樣……」

女孩們哭泣著扭動身體,一個個哭紅了眼睛,就象刑場上等待槍決的死囚一 樣,等候著這群壞人對她們身體的處置。

徐銳看看幾個女學生,又看看腳下的胡慧芸。女老師圓翹的屁股在緊身的休 閒褲中扭著,就象一隻蚯蚓似的在地上蠕動,徐銳嘿嘿一笑,皮鞋離開她的後頸, 在她屁股上重重一踩,鞋尖故意在她胯下一踢,在胡慧芸羞恥的尖叫聲中,說道: 「把這賤貨褲子扒了!我們品品小妞們的貨色……」舍了胡慧芸,走到四個女學 生面前,又掏出那疊身份證。

「這個最漂亮……哭鼻子的樣子真好看,我……我那個啥?我見猶憐……」 徐銳在第二個女學生面前站定,翻看著身份證,笑問,「蔣曉霜?二十歲是吧? 是不是處女?」伸手摸著蔣曉霜的臉蛋。蔣曉霜皮膚白皙,一頭披肩長發,鵝蛋 般的臉型白裡透紅,標準的古典美人容貌十分漂亮,一雙大眼睛相當靈動,但此 刻只管哭著,對於這樣的問題如何答得出口,眼神閃爍著躲避徐銳的注視。

「老子問你呢?」徐銳顯然並不如何憐香惜玉,見她不答,反手「啪」的一 記耳光,喝道,「是不是處女?」

「哇……是……嗚……嗚嗚……」蔣曉霜紅著臉,聲若蚊鳴。

「一會兒就不是了。」徐銳冷笑道,「老子親自給你開苞,今後就天天有大 雞巴操你了。」手掌徑直伸入蔣曉霜的上衣,鑽入她的胸罩裡面,抓了一把圓鼓 鼓的滑膩乳肉,不理蔣曉霜羞得身體哭叫亂扭,撇下她轉到下一個。

「于晴?」徐銳端詳著下一個女孩,問道,「是不是處女?」

于晴已經緊張得渾身直抖,見徐銳眼光射來,「嚶」一聲哭泣著閉上眼睛, 嬌小的身材在徐銳高大的身軀面前,就象一隻小螞蟻般卑微。她雖然長得不如蔣 曉霜明艷秀麗,但一張清純的娃娃臉十分可愛,大眼睛恐慌地對著徐銳猛眨,要 不是知道她是個女大學生,還以為她未滿十六歲哩!于晴顯然感受到徐銳的威懾 力,在顫抖中還是輕聲說:「不是……」

「好一個小淫婦!」徐銳捏著于晴的臉頰冷笑道,「小小年紀,被誰搞過了? 幾個人搞過了?搞過幾次?」

「嗚嗚……」于晴的淚水瞬間泡濕了徐銳的手掌,顫顫回答說,「我……我 男朋友……沒幾次……」

徐銳伸手鑽入于晴上衣,在她胸前一掏,啐道:「胸又不大……嗯,這個可 以扮成未成年少女,可以賣不少錢……」于晴一聽,瘋狂搖著頭,大哭道:「不 要賣我……求求你們,放了我吧……」

徐銳哪裡理她,又轉到下一個。跪在最右邊的女孩身材最為高挑,皮膚看來 遠不如蔣曉霜和于晴白皙,從她的七分褲下面露出的小腿看來頗為結實,應該是 一個運動少女。見徐銳來到自己面前,運動少女憤怒地瞪著他,紅著淚眼咬牙道: 「放過她們吧,搞我就好了……」

話音未落,臉上已經狠狠挨了一記耳光。徐銳伸手在她胸上用力一抓,嘿嘿 笑道:「王燕潞是吧?想當俠女是吧?長得沒別人漂亮,胸也沒別人大,屄不知 道有沒有別人緊,有你媽的資格來跟老子說話?等兄弟操膩你了,剝光了丟海里 喂魚去!」冷冷對著王燕潞急怒交加的眼神,又給她第二記耳光,轉頭走向左邊 第一個女孩。

「這個胸大……」制住那女孩的是山狗,對徐銳笑道,膝蓋頂一下女孩的後 腰,迫使她挺起胸來,果然向前突出的部位十分吸睛。女孩害羞地企圖扭轉臉, 卻給揪著頭髮又扭了回來,被迫怯怯地面對著徐銳淫笑著的臉。

「這個除了胸大,長得其實沒什麼亮點喔,只能說還行……」徐銳抓抓女孩 的胸,圓滾滾的彈性不錯,看一眼身份證說,「張詩韻?連名字都土得掉渣…… 是不是處女?」

張詩韻紅著臉,輕輕「嗯」一聲。徐銳顯然對大胸沒有特別痴迷,隨口說道: 「把這大胸妞的奶子露出來瞧瞧……」甩甩手又來到蔣曉霜面前,這才是他最感 興趣的女孩。蔣曉霜害怕地縮著身體,當徐銳揪著她的頭髮,將她拖出隊列時, 蔣曉霜尖叫一聲,害怕得渾身直抖,大哭起來。

張詩韻上衣被山狗撕開,一對雪白的嫩乳抖了出來,羞得漲得了臉。旁邊的 小混混們看著她圓潤的雙峰,吹起了口哨,將于晴和王燕潞如法炮製,也剝下上 衣露出雙乳,一對比之下,更顯得張詩韻雙乳「巨大」。

徐銳拖著蔣曉霜,摜倒在胡慧芸旁邊,知道自己即將慘遭污辱的女孩痛哭著 雙手抱胸,縮著身子慌張地後退。那邊的同學已經酥胸盡露,這邊的老師胡慧芸 被剝下長褲,兩條雪白修長的美腿狼狽在地上踢騰著,淺紫色的小內褲根本包不 住她渾圓的屁股,顯得尤為性感動人。

胡慧芸痛苦地看著她的學生們被侮辱,但她已經自顧不睱了。美麗的臉蛋給 大軍的皮鞋踩住,無助的雙手根本推不動大軍健壯的小腿,可憐的女老師就這麼 趴在髒兮兮的地板上,絕望地等候著這群惡人對她和她的學生們肉體的主宰。

「我們先來輪姦這個女老師吧!」徐銳桀笑道,「讓胡老師演示一下怎麼做 婊子,小妞們也可以學一學,哈哈……」

「不要……求求你們……」胡慧芸顫著聲哀求,到了如此境地,她早就方寸 大亂,不知如何是好了。

「怎麼個操法?」大軍將皮鞋從胡慧芸臉上移到她後背上,淫笑瞄著她在自 己腳下扭動的身體,本待提一下玩法的建議,笑容卻凝結了一下,忽道,「裡面 好象靜了?」指指旁邊的鐵門。剛剛裡面還不停傳出哀嚎的慘叫聲,卻似乎停了 好一陣子了。

「就是一直不聽話還想逃跑的那個臨時演員對吧?給你們打了幾天,怕是經 不起折騰啦?你們說電鑽三個小時,現在還沒到吧?去瞧瞧。」徐銳朝大軍使個 眼色,狡黠地對著蔣曉霜一笑,笑得蔣曉霜不禁打了個哆嗦。

大軍於是棄了胡慧芸,大踏步去開鐵門。胡慧芸哭著抱膝坐起,跟蔣曉霜肩 碰肩挨在一起,眼睛隨著大軍打開那扇鐵門,突然發出一聲尖叫。

鐵門裡,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被結結實實地捆在一張情趣凳上,兩根高速 轉動伸縮著的電動按摩棒在她的胯下固定住,分別插入她的陰道和肛門裡,猶自 響個不停。但女人已經發不出聲了,雙眼翻白,口吐白沫,下體兩個肉洞被如此 蹂躪,不久前還在悽慘哀叫著的她不再有任何反應。

大軍走近前去,伸手一搭她的頸動脈,聳肩道:「死了。」看了一眼皺著眉 的徐銳和五個嚇得面色煞白的新俘虜,將那兩根電動按摩棒從女人的下體抽出。 女人仍然毫無反應,只是肛門裡流出一灘稀糞,顯然剛才被折磨得失禁了。

徐銳一攤手道:「死就死了唄……反正長得也就這樣,又不聽話,玩了一個 多月大家也膩了吧,都三十幾的老女人了也賣不了多少錢。處理掉吧!」

大軍解開女人的束縛,將軟綿綿的肉體推翻到地上,提著她一隻腳踝,將她 從鐵門裡拖了出來。胡慧芸她們都嚇傻了,顫抖地看著那具已經失去生機的肉體 在地上拖近,那一頭原來或者相當秀美的長髮,現在卻亂糟糟的,象掃把般地劃 過滿是垃圾的地板,在地板上留下道道痕跡。女人雖然算不上什麼絕色,但其實 長得也頗為端莊秀麗,皮膚白皙,身材勻稱,但遍體肌膚上除了骯髒的各種污垢, 布滿了鞭痕,到處都是血印,全身沒幾處好肉,連那對曲線曼妙的乳房都腫得通 紅,乳頭上還在滲出血珠,看來之前已經受過相當嚴酷的拷打和折磨。

女人雙眼仍然圓睛著,仿佛還在絕望地痛訴著世界的不公,讓她如此屈辱而 悲慘地被凌辱至死。于晴、王燕潞和張詩韻雖然個性不一,但此刻的反應卻出奇 的一致,齊刷刷地閉上眼將臉扭向一旁,不忍看這悲慘的一幕。胡慧芸顫抖著跟 蔣曉霜摟抱在一起,當大軍拖著那女人從她們身邊走過時,蔣曉霜害怕地將身體 都縮到她老師的懷裡。

「她還沒死……」胡慧芸突然叫起來,指著被拖在地上的女人,「她嘴唇還 在動……」

「是嗎?」大軍停下腳步,看了一看,突然一腳踩在那女人脖子上,腳下一 用力,「咯咯」聲響是骨頭斷裂的聲音,那女人的腦袋歪向一旁。大軍冷笑道: 「現在死透了吧?」

只不過,大軍的話立即被女人的尖叫聲浪覆蓋,就在旁邊的胡慧芸仿佛用盡 渾身的力氣在尖叫,緊緊抱著蔣曉霜慌亂地後退。這麼近距離目睹殺人,胡慧芸 雖然是這四個女孩的老師,可她自己也僅僅是個二十七歲的年輕少婦呀!

運動少女王燕潞怒吼一聲,怒睜著雙眼看著殺人不眨眼的大軍,又怕又恨地 掙扎著,一對並不太豐滿的乳房在幽暗燈光下抖動著。蘿莉型少女于晴的尖叫聲 中還帶著顫音,已經跪直不起身了,幾乎是軟癱在地。而反應最劇烈的是巨乳少 女張詩韻,哭叫得那叫一個悽厲,仿佛被虐殺的是她自己似的,突然渾身一抖, 臭氣熏人,山狗說道:「我去!這大奶妞真沒用,屎都嚇出來了!」

「怎麼處理?大兵哥?」大軍指著女屍,抬眼問徐銳,「老規矩?」

「這個……可以利用一下,給暴龍添點麻煩,嘿嘿!」徐銳說,「屄裡面塞 個桌球,埋到野雞嶺路邊。故意露出些蹊蹺,讓警察可以早點發現……」一邊 說著一邊狡猾地笑了笑。暴龍在天海市東區的梅龍鎮一帶也算是一霸,他的團伙 一直是徐銳的眼中釘,今年來更是爭端不斷,大大小小打了十幾回群架,算是徐 銳的「競爭對手」。

大軍朝徐銳豎起大拇指,對小混混們說:「你們今天沒內射這娘們吧?」得 到否定的答覆之後,嫻熟地用濕布小心抹去女屍身上留下的指紋,將女屍雙手捆 住,裝入一個編織袋中,踢到角落裡。

徐銳說:「你們誰打個電話給孫奇,這五個娘們的事情得收尾,告訴他如果 酒店沒什麼事就儘快趕過來商量。嗯……跟他說安排一下,讓這五個娘們明天上 午退房……山狗,派幾個身材矮點的兄弟假扮女人,帶著她們的行李,明天上午 你的快艇跑一下梅龍鎮……」

聽著徐銳如此點將部署,胡慧芸一顆心已經沉到海底。他們竟然當著她們的 面殺人,毫不忌諱地談論行動安排,顯然就根本不打算讓她們幾個活著離開這裡。 看著角落裡那個編織袋,胡慧芸仿佛看到了自己最終的下場。

不僅胡慧芸,她的四個學生也顯然意識到了這一點,一個個面如土色,于晴 和張詩韻甚至已經開始哆嗦起來了。

徐銳笑笑看著胡慧芸蒼白的臉蛋,指著編織袋說道:「那婊子,嘿嘿,就是 不聽話的下場!」

胡慧芸又看了編織袋一眼,打了個冷戰,抱著蔣曉霜只是搖著頭哭個不停。 大軍不耐煩道:「廢什麼話嘛,可以開始操了吧?這幾個娘們看著我雞巴早就硬 了!」

「那就,從胡老師開始吧……」徐銳笑笑說,又揪著蔣曉霜的頭髮,將她從 胡慧芸懷裡拖出來,對胡慧芸喝道,「自己脫光,請我大兵哥來操你!」手臂勒 著蔣曉霜粉頸,另一隻手扯開她的上衣,直接伸入胸罩里,掏出蔣曉霜一隻嫩乳 用力揉著。已經嚇得手足酥軟的蔣曉霜羞恥輕啼著,不敢胡亂掙扎。

胡慧芸顫抖著身體,在男人們的鬨笑聲中抱著肩膀,淚眼怯怯地掃了一圈, 面對著的是這群色狼淫穢的眼光。「脫!脫!脫!」的笑聲如炮彈般地轟炸著胡 慧芸的心脈,情知無可避免的女教師,就在他們的圍觀下、就在學生們悲哀的眼 神中,緩緩脫下自己已經被扯開一半的衣服,酥胸半露的上身完整地暴露出來, 被拉脫了一半的胸罩,只遮擋住一邊乳房,而另一邊那隻搖曳顫抖的粉嫩小乳頭, 早就已經敞露在外了。

她這隻屬於過丈夫的柔媚肉體,即將暴露在這群綁匪的眼前,成為他們淫辱 戲弄的美艷人肉玩具……

(二)

「胡老師,不要……」運動少女王燕潞哭叫起來。她敬愛的老師就在她們和 這群壞人面前,顫著手正脫掉自己的上衣,繼續解開跟小內褲同套的淺紫色胸罩, 在口哨聲和嘲笑聲中,敞露出雪白豐滿的成熟乳房,將少婦性感胴體,展示到這 群壞人眼前。

「擔心你自己吧!」火彪正好踱步到王燕潞身邊,信手扇了她一巴掌,揪著 少女敞露出來的粉嫩乳頭提一提,「瞧你老師的奶子又白又圓,這小婊子的胸就 這麼點……」反手又是一掃,扇在王燕潞達到B罩杯都勉強的乳房上,留下一道 腥紅的爪痕。

王燕潞痛叫一聲,怒視著火彪,卻也不敢再作無謂抵抗,眼睜睜地看著胡慧 芸在圍觀中,自己脫光了衣服,抱胸捂陰面紅耳赤地站在這間地下室的中央。她 敞露出來的雪白肉體,那S形完美曲線的身姿,在一雙雙淫邪眼光的注視中,渾 身起了一連串的雞皮疙瘩,她的雙腿輕輕顫抖著,強烈的羞恥感覺,讓胡慧芸直 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是,她不敢,剛剛目睹過殺人的胡慧芸,強忍極端的羞恥,強迫著自己做 著以前根本無法想像的恥辱舉動,向這群綁匪暴露出女性的敏感部位,供他們嘲 弄,等候著他們進一步的淫辱。胡慧芸的眼光觸碰到正看著自己裸體、同樣羞憤 欲絕的女學生們眼光,她只感連頭皮都是熱的,她哭喪著通紅的臉頰,淚水早就 流遍了秀麗的臉蛋。

「手放背後……」徐銳一邊玩著蔣曉霜乳房,一對教訓著胡慧芸,「叫你脫 光就是給我們看的,擋什麼擋?以後我們每天都會玩你的奶操你的屄,最好別讓 我們太快玩膩你……」

胡慧芸強忍著恥辱和悲愴,緊閉著嘴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現在的形勢已經 太明顯了,她們落入的是一群殺人不眨眼的兇徒手裡,除了委屈求全,胡慧芸還 能做什麼呢?她能做的,也只是鼓起最大的勇氣,輕聲說:「大兵哥,我聽話 ……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放過孩子們?」

徐銳哪裡理她,拖著蔣曉霜來到她的面前,盯著胡慧芸赤裸的胴體大飽眼福。 胡慧芸其實長得不算特別驚艷,但清秀的臉龐配上她藝術學院老師的獨特氣質, 感覺十分耐看,筆挺的鼻樑尖削的兩腮,剪著齊肩短髮顯得頗為幹練,一副無眶 眼鏡掩蓋不住她雙眼的深邃動人。徐銳隨手在她胸上一抓,一對玉乳柔軟滑膩, 一隻大巴掌覆蓋不太住,估摸著肯定至少接近C罩杯了,肉感和彈性都不錯。半 碗狀的乳形跟身材很配,尤其是配上她大學教師的知性氣質,顯得相當協調。她 兩隻乳頭尚且呈現粉色,微微上翹頗有少女感,下體陰毛雖然不少,但看上去很 潔凈,徐銳伸手摳到她下體,胡慧芸很敏感地顫抖著縮起身體,雙臉漲得通紅, 輕泣著羞恥地擰轉頭去。

「這個大學老師,看起來身體被用得不是太多喔,哈哈!」徐銳哈哈笑道, 「來,轉個身來,讓大家都看清楚你的賤樣!」

胡慧芸赤身裸體站在地下室中央,雙手聽話地放在背後,曼妙的身材一覽無 遺,怯怯地緩慢轉著身體,就象陳列館裡展覽中的器物似的,滿臉通紅地將自己 的身體展覽在眾人面前,耳里聽到的除了連串的口哨聲和嘲笑聲,便是對她身體 的各種下流的評論。她那飽含屈辱的眼神,根本不敢觸碰徐銳和楊大軍他們的眼 睛,生怕自己流露出來的悲憤和不甘,被這些魔頭捕捉到。

「胡老師……」王燕潞憤怒地低吼著,眼睜睜地看著敬愛的老師被他們如此 侮辱,運動少女只感胸膛都快氣炸了。她奮力地掙紮起來,可身體被完全控制住, 除了換來幾記耳光、頭髮被揪扯得更疼之外,沒有絲毫效果。

山狗嘻嘻哈哈地走上前,面對著胡慧芸的裸體評頭品足,摸摸她的奶、拍拍 她的屁股,命令她站直身子,雙腿稍微分開一些,方便他的手指可以摳到她的陰 戶。胡慧芸嚶嚶啼哭不止,身體總是不自覺地想要閃避他的淫爪,可隨著圍上前 的男人越來越多,她性感的胴體上逐漸布滿了手掌,根本沒有躲閃的空間。一想 到自己冰清玉潔的身體,即將淪為這些壞人發泄性慾的器具,悲從中來,突然 「哇」的一聲大哭,身體軟了下去,跌坐在地。

「坐到那茶几上,自己把屄露出來!不准哭,給老子笑!」徐銳黑著臉一喝, 胡慧芸身體一抖,一邊抽著鼻子哭泣,一邊無助地望向那邊破沙發邊上髒兮兮的 木質茶几。正坐在沙發後的楊大軍一樂,將茶几上的雜物全都掃落地上,冷笑著 朝胡慧芸勾勾手指。胡慧芸左看看右看看,實在找不到誰能救她,腦袋被山狗一 掃,輕叫一聲,縮著脖子按照徐銳的要求,緩緩爬到茶几旁,臉朝外爬起身來, 圓溜溜的屁股堪堪坐上茶几,頭髮便被後面的楊大軍揪住一扯,胡慧芸吃疼,哀 叫一聲,一直縮著脖子羞於見人的臉蛋被迫揚起。

「自己抱著腿分開,把屄亮出來!」楊大軍喝道,一手揪著她的頭髮,一邊 從後面伸過來扇著她的臉頰。胡慧芸嗚咽著,豆大的淚水滾滾而下,卻不敢不按 他說的做。雪白的一對美腿被自己顫抖的雙手左右抱住,向兩旁痛苦地分開,公 開露出女人最隱私的部位,朝向徐銳他們和自己的女學生們。沒有任何遮擋的女 人恥部完全暴露出來,胡慧芸只感胯下涼風嗖嗖,炎熱夏天這悶熱的地下室,她 卻似乎感到一股涼風便從她的胯部進入她的陰道,一路侵襲到她如墮冰窟的心窩。 胡慧芸打了個冷戰,羞紅著臉瑟瑟發抖,發出恥辱的低泣。

徐銳低頭對著蔣曉霜笑道,「好好看著我是怎麼操你老師的!來,解開你大 兵哥的褲子!」

尚未通人事的蔣曉霜酥胸半露,紅看淚眼偷偷看一下茶几上羞憤欲絕的胡老 師,面紅耳赤地顫著手解著徐銳的褲帶,當將他的褲子拉脫,亮出胯下那團烏黑 物事,蔣曉霜羞得「呀」一聲輕叫,趕緊閉上眼睛。

「來,胡老師,是時候展示一下你的口活了!」徐銳揪著胡慧芸的後腦,將 下體湊到她的嘴邊,繼續扇著蔣曉霜的臉道,「給老子仔細睜開眼看著,學學怎 麼舔雞巴!」

胡慧芸苦著臉,無奈地啟唇含住徐銳的陽具輕輕吸吮。她的臉給按到徐銳小 腹上,眼鏡都歪了,看上去十分滑稽。蔣曉霜捂著臉一直輕泣,不可思議地看著 她親愛的老師,居然用嘴巴含住男人那看起來又髒又臭的東西!曾經高雅睿智的 胡老師,此刻毫無尊嚴地張開雙腿露出恥部,象個不要臉的婊子一般吸吮著男人 的陽具,不僅近距離被迫觀看的蔣曉霜無法接受,同時被迫在遠處圍觀著的于晴、 王燕潞和張詩韻,都羞恥地哭了起來。

「口活也不咋地,以後多練練!每天除了挨操,弄幾根假雞巴讓這幾個新婊 子練!」徐銳發表著體驗感想,還發布指令,但他肉棒從胡慧芸口中抽出時,卻 明明已經硬梆梆的。當下揪著蔣曉霜的腦袋,肉棒在少女的俏臉上敲著,喝道: 「張開嘴,讓你這小婊子也嘗嘗男人的寶貝!等你大兵哥操完你老師,就來給你 開苞!」

蔣曉霜大哭著,不敢不按照他的命令,輕啟少女櫻唇,任由這根噁心的東西 帶著胡老師的口水,插入自己的嘴裡。「含緊!好好舔……嗯,要輕輕吸……」 徐銳持續「指導」著,但心膽俱裂又驚又慌的蔣曉霜哪裡能夠做得讓他滿意?

徐銳自然也不會對蔣曉霜的口活有什麼不切實際的期待,滿足一下插入這個 小美女小嘴的征服感之後,迫不及待要去享用更溫暖的安樂窩了。不依不饒地揪 著蔣曉霜頭髮,一邊將胡慧芸仰面推倒在茶几上,一邊將蔣曉霜的臉湊到胡慧芸 下體跟前,說道:「這個就是女人的賤屄,看清楚了,我大兵哥的寶貝就要插入 你胡老師的賤屄裡面快活了……馬上就輪到你這小賤屄啦!看清楚了!」

蔣曉霜滿臉羞紅地嗚咽,不得不看著這根剛剛搗進過自己口腔的醜惡傢伙, 正步步逼近胡老師成熟的下體。她從沒想過自己居然會如此近距離地觀看另一個 女人的陰部,而這個女人還是自己的老師!胡老師的下體明顯毛長得比自己多, 陰唇看上去也似乎比自己要大一些,肉洞被徐銳手指一扣,兩根手指輕易就扣了 進去。

胡慧芸一聲悶哼,抱著大腿的雙手劇烈地抖起來。徐銳笑道:「還挺緊的, 很敏感嘛這騷貨!」手指抽出,肉棒頂了上去。

蔣曉霜擰著頭不敢看,可立即腦袋不知道被誰從後面揪住,臉又朝向胡慧芸 的下體。蔣嗚咽一聲,未經人事的女孩知道自己馬上就要目睹真實性交,她顫著 身子,眼角不由瞥向同樣顫抖著的胡老師,即將在學生們眼前被強姦的女老師下 意識地縮著身子,紅著眼睛抽搐鼻子,朝徐銳哭泣著搖頭,卻不敢掙扎和反抗。 她顫抖的雙手仍然抱住自己雙腿分開著,就象要邀請並歡迎徐銳來插入一般。

肉棒便在眾目睽睽之下,緩緩插入胡慧芸緊張到直痙攣的陰戶。小嘍羅們嘻 嘻哈哈地喝著采,將胡慧芸羞得臉蛋根本抬不起來。那根炙熱的傢伙,粗魯地捅 穿自己乾澀而緊窄的小肉洞,不帶絲毫的溫存,跟愛人溫柔的愛撫完全是兩碼事。 胡慧芸除了深深的屈辱,一點點做愛時應有興奮和快感都沒有,她滿腔只是身體 被玷污的悲憤和無奈。

但徐銳並沒有因此放過她,揪著她的乳房,用力抽送著肉棒,對著她通紅的 眼睛問:「胡老師以前給幾個男人操過?」

胡慧芸嗚嗚哭著不答。

「啪!」一記狠狠的耳光,扇在胡慧芸的臉上,疼得她頓時眼冒金星。沒等 她反應過來,另一邊臉上同樣重重挨了一記,朦朧淚眼中看到的只是徐銳惡狠狠 的臉,正對著她罵:「臭婊子,老子問你話,敢不理?你這臭屄給幾個男人操過?」

胡慧芸打個冷戰,那根傢伙正在她的體內肆虐,占據了她的肉體,卻還要在 精神上侮辱她!但編織袋裡的女屍提醒著她,不順從的後果是什麼,孩子們也會 因為自己的不聽話,受到更大的折磨……

「就一個……」胡慧芸哭道。

「我操,還真守身如玉呢!」徐銳肉棒一挺,在胡慧芸身體深處一搗,道, 「哪個兔崽子?」

「是……是我老公……喔!」胡慧芸眼神閃爍著,被徐銳邊操邊看,瞪得羞 恥之極。

「哈,嫁人了啦!」徐銳笑道,「結婚多久了?」

「半年……」胡慧芸一想到自己還在蜜月期的婚姻,眼珠兒更是不停往下掉。

「是個新婚少婦耶!」徐銳更樂了,對著一眾手下笑道,「大家可要狠狠地 操這婊子喔,沒雞巴捅人家會很難受的!哈哈!胡婊子,你的綠帽老公多久操你 一次呀?」看著胡慧芸哭泣得梨花帶雨的樣子,溫暖緊密的肉洞裡還在微微搐動, 徐銳開心得不得了。

「嗚嗚……兩三天一次……」胡慧芸不敢不答,聲音卻低得幾乎聽不著。

「他第一次操你,是結婚前還是結婚後呀?」

「結婚前……嗚嗚嗚……」胡慧芸沉默片刻,還是紅著臉老老實實地回答了。

「我去!以為真的守身如玉,原來是假的!」徐銳哈哈大笑,「賤貨,給大 兵哥操得爽不?」

「嗚嗚嗚……我……」胡慧芸除了羞恥和疼痛,根本沒有性愛的快感,給徐 銳又是捏著她的臉對視著,只好嚶嚶哭著回答,「爽……」委屈的淚水洶湧而出, 在徐銳手掌離開她的臉之後,將頭歪在一旁哭個不停。

而強姦著她的肉棒,占有過她的身體之後不久,便抽了出來,徐銳說道, 「這婊子慢慢調教,操出水來之後會更好玩!大哥我現在要給小嫩妞開苞啦… …咦,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那三個小的就只擺在那裡看看?隨便上隨便上,大軍 你先挑!」一邊嘻嘻哈哈笑著,一邊將蔣曉霜掀翻在地,一腳踩在少女臉上,喝 令她自己脫光衣服。

蔣曉霜嗚嗚哭泣著,情知已經無可避免。她漂亮的臉蛋被踩住,身體半屈著, 象條蠕動的蟲子般地,緩慢之極地解著已經被拉扯得七零八落的衣服。只是這條 蟲子的蠕動的曲線是無比的誘人,趴在地上艱難地脫下衣褲,露出少女一身雪白 如脂的肌膚。

剛剛被強姦過胡慧芸剛剛脫離了徐銳的控制,馬上便被另一個男人壓住,沒 等她看清楚是誰,今天第二根肉棒很快進入大學女教師的身體里。大軍轉頭在三 個少女身上一掃,咧嘴一笑,大踏步走向運動少女王燕潞,看來他對剛強型的女 孩更感興趣。王燕潞被制住動彈不得,面露怯色望著大軍。大軍一把捏住她的臉, 說道:「這個其實也不錯,看來是肌肉型的,長得還行嘛……小婊子,老子要來 操你了!」揪著王燕潞的上衣往兩邊一扯,衣服應聲被撕開,露出裡面被拉歪的 黑色運動胸罩和腹部四塊若隱若現的腹肌。

「我不要!」王燕潞搖著頭憤怒地瞪著大軍,雖然心中極度憤怒,但此時此 刻,清楚自己處境的少女也無法強硬得起來。

「不要?小眼珠兒敢這麼瞪著我,信不信操完之後把你眼睛挖出來?」大軍 冷笑一聲,叉著王燕潞的脖子將她提了起來,後面按住少女手足的小嘍羅鬆開手, 大軍哼一聲,膝蓋朝少女肚子上猛的一撞,王燕潞「嘔」一聲幾乎吐出酸水,手 足驚慌地亂舞。大軍卻沒打算饒過她,一手叉著她的脖子一手按著她的腰,「喝」 一聲將少女高挑的身軀扛了起來,沒等王燕潞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砰」一聲 響,重重摔在地板上,疼得渾身骨頭都要散架了似的。

「不讓你見識點厲害,還以為自己是個公主哩!臭屄!」大軍罵罵咧咧地, 雙腳不停地朝倒在地上的王燕潞身上踢去。饒是王燕潞平時身體頗為硬朗,畢竟 也只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少女,片刻間渾身青一塊紫一塊,只能雙手抱頭縮著身子 任他毆打,忍不住痛哭著哀嚎不停。

一時間,地下室中的其他人,除了一個正興奮地強姦著胡慧芸的高瘦嘍羅外, 仿佛都定格了,都在看著大軍如何收拾王燕潞。徐銳對著胡慧芸忽道:「挨揍這 小妞身體素質不錯嘛,一般的小姑娘扛不住大軍兩下拳腳的。她平時搞什麼運動 的?」

「小潞……嗚嗚……小潞是去年全省高校運動會女子網球單打冠軍……不要 打她呀,求求你們……」被強姦中的胡慧芸無助地看著被痛毆的學生,老老實實 地回答徐銳的問話。

「玩網球的?」徐銳呵呵笑著,瞄著王燕潞瘦削的臀部,想像起一粒網球塞 入她下體的情形。

大軍微喘著氣停了下來,已經疼得渾身亂顫的王燕潞仍然抱著頭屈著身子側 倒在地上不敢動彈。大軍動手去剝她的七分褲,連帶著黑色小內褲一併拉至大腿 處,王燕潞驚叫一聲伸手去擋,手掌卻給大軍一腳踩住,厚重的皮鞋還故意碾一 碾,王燕潞發出痛徹心扉慘叫聲,感覺這左手骨頭幾乎就要裂了,哭喊著回身朝 著大軍猛搖右手。大軍冷笑著並不理她,繼續踩住她的手掌,將她的褲子拉脫下 來,露出光溜溜的屁股。

「這小賤貨自己說是處女是嗎?」大軍說著,解開自己褲子,亮出粗大的肉 棒,蹲下身去握著王燕潞兩隻腳踝分開她雙腿。王燕潞撫著自己解脫出來的手掌, 正自痛呼不斷,陰部被大軍的肉棒一碰,尖叫一聲身體猛的向後縮,於是腹部 「咚」一聲,被重重一拳擊中,頓時口吐白沫,身體軟癱下去,緊接著頸上一緊, 被大軍手掌叉住,頓時呼吸不暢,臉蛋漲紅。大軍的肉棒再次頂到她的下體,開 始緩緩鑽入她未經人事的陰道,可此刻的王燕潞已經沒有絲毫反抗的餘地,雙手 無力推著勒住自己脖子那只有力的手臂,雙腿絕望地向空踢騰著,終於下體一痛, 被大軍的肉棒粗魯地捅入她處女的陰戶。可憐的大學生網球冠軍,被一陣痛毆之 後,在完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當眾被強姦了。

「果然是處女,好緊……」大軍興奮地咧嘴笑著,帶著處女血的肉棒稍為抽 出,再次重重捅入,讓疼得幾乎崩潰的王燕潞翻著白眼,再次迸出一聲聲慘烈的 尖叫。

徐銳瞄著已經自行脫光衣服、抱胸屈在地上的蔣曉霜,白皙的女孩目睹同學 只是稍微反抗一下,便被如此毒打,最終還是給強姦了,王燕潞那癱軟在地上、 遍體青紫渾身儘是塵土的樣子,給文弱的蔣曉霜視覺衝擊太劇烈了。徐銳腳尖挑 一下蔣曉霜大腿,嚇破膽的女孩顫抖著尖叫起來:「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嗚嗚嗚……」哭得粉肩啜動,可憐兮兮的樣子。

但徐銳並不如何憐香惜玉,踢了踢蔣曉霜,說道:「不想挨揍,自己把屄露 出來,老子要操你!」看著大軍近似狂暴地強姦王燕潞,淫虐的血液更是沸騰了。 長得相當漂亮的蔣曉霜脫光後,一身雪白肌膚和勻稱身材,那哭泣中搖晃著的嫩 白乳肉、屈在大腿間一抹淡淡的陰毛,看得他更是獸慾沸騰。

蔣曉霜顫抖著翻身仰臥,雙腿屈膝向兩旁分開,雙手捂著臉嗚嗚直哭。少女 雙乳又圓又嫩,目測起碼有B罩杯,兩隻淡粉色的奶頭可愛之極,在啜泣中輕輕 搖動。她主動分開的雙腿間,陰毛稀疏淺淡,乍一看幾乎以為是個白虎,處女的 肉縫淺淺凹下,讓米粒般大小的小陰核顯然特別顯眼。

「看著我!」徐銳伸腿將蔣曉霜雙腿踢得更開,輕喝道,「請老子玩你的奶, 插你的屄!」

蔣曉霜雙手緩緩從臉上離開,一張明麗清純的臉蛋已經哭花了,剛剛嚇得雪 白的肌膚現在漲得通紅,羞怯地對著徐銳淫笑的面龐,顫聲輕道:「請……請大 兵哥玩我的奶……插……插……插我的……我的……屄……」最後一個字,聲音 小得幾乎都聽不到。

「奶子夠挺,好有肉感!」徐銳蹲下身,不客氣地雙手握住蔣曉霜雙乳,用 力揉搓著,評論道,「長得夠漂亮,將來可以賣個好價錢!」

蔣曉霜一聽個「賣」字,哭得更是悽慘了,見徐銳的大肉棒已經移到自己雙 腿間,害怕得身體劇顫。徐銳笑道:「大兵哥的大雞巴,就要捅進你的小賤屄里 面啦!然後弟兄們都會來操你,操膩了……嘿嘿!聽話乖乖挨操,就少吃點苦頭! 看好嘍!」肉棒頂到蔣曉霜的肉縫上,在少女越來越恐慌的哭聲中,狠狠捅了進 去。

「哇……疼啊……」蔣曉霜放聲慘叫,小穴裡面熱辣辣的疼,純潔的身體在 這一刻不再存在,剩下的便如他說的,成為一個每天任人姦淫的肉奴?

「真他媽的緊……」徐銳滿意地哼著,肉棒在少女乾澀的肉洞中緩緩轉動, 找准角度猛的一插,蔣曉霜又是一聲慘叫,哭得稀里嘩啦,緊咬著牙根忍受著屈 辱和疼痛,不敢胡亂掙扎,聽任面前這個惡魔肆意地採摘自己青春的胴體。

看著老師和同學接連被強姦,于晴和張詩韻情知自己不能倖免。已經有過性 經驗的于晴,面對著眼前即將強姦自己的男人,強自擠出苦澀的笑容,顫聲說: 「我……我聽話,我……我脫衣服……請不要那麼粗魯……」

旁邊的山狗笑道:「山雞,這妞兒請你不要粗魯耶……」山雞是他的表弟, 從小一直粘著他,好事歹事只要有山狗,多半就有山雞。於是當山狗加入徐銳的 團伙時,自然第一個帶著的,就是從小形影不離的兄弟山雞。只不過,山狗的精 明沒學到多少,山狗的壞處他倒是全學了個十足十。

面對這長相清純的小姑娘哀求,山雞哈哈大笑:「不粗魯該怎麼玩法呢?我 不會呀……」突然一記耳光將於睛扇翻在地,一腳踩在她小腹上,蹲下身去掀起 她的長裙,剝下她的內褲。

於睛痛叫一聲,哭道:「不要……」話沒說完,被山雞在肚子上又打了一拳, 疼得舌頭都吐了出來。於是山雞接著扛起她一條腿,將硬梆梆的肉棒頂到她胯下 時,於睛連哼都不敢哼一聲。肉棒「粗魯」地直直捅入她還沒準備好的肉洞裡, 于晴鼓著眼睛,發出一聲痛苦的嘶鳴。

剛才看到王燕潞被毒打時,張詩韻腿就一直在抖,此刻厄運來到面前,眼看 連「順從」的于晴都被如此粗野對待,張詩韻早就嚇癱了,渾身直哆嗦。當山狗 獰笑著捏住她的乳房,作勢要扇她耳光時,張詩韻渾身一顫,嚇得尖叫一聲,下 意識地蹦了起來,大哭道:「我不要……我不要……不要打我……」在極度恐懼 中無法再理智,身體急往後縮,爬起來企圖逃奔。

這下連徐銳都笑一聲「傻妞」,張詩韻雙腳本來就是軟的,面對來勢洶洶的 山狗,便如一隻待宰的羔羊。跑沒兩步,後腰被山狗猛的一踹,整個人向前摔了 個狗吃屎,大哭聲中山狗的拳腳毫不留情地往倒在地上的少女招呼,「咚咚」 「啪啪」的毆打聲響亮之極,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少女在慘嚎聲中渾身抽搐著,看 得她的同伴們極為揪心。

「別打……」王燕潞自己都在被強姦中痛苦呻吟,見到張詩韻被毒打,還忍 不住抗聲大叫。當然話沒說完,她自己便挨了狠狠一記耳光,大軍鐵鉗般的大手 掌叉著她的脖子,下體重重地抽送著,被扼得幾乎窒息的運動少女吐著舌頭瞪著 雙眼,剛被開苞的陰道還在熱辣辣的疼,被暴奸中再也說不出話來。

山狗下手著實不輕,一通毆打過後,揪著張詩韻的頭髮將她拖起來,不依不 饒膝蓋在她肚子上狠狠一頂,張詩韻頓時雙眼翻白,悶叫一聲,口吐白沫,軟倒 在地。山狗哼一聲,剝下張詩韻的褲子,也不管她已經失神了似的,挺起肉棒頂 到她的處女肉縫上,緩緩插入。

「喔!」張詩韻只是身體一搐,一聲輕哼,整個人你仍然仿佛失去知覺,連 山狗的肉棒完全捅穿她處女的陰道,帶著處女血淫笑著抽出,張詩韻除了身體一 直輕搐著,都沒有更劇烈的反應。

旁邊正爆奸著于晴的山雞搖頭道:「把妞都打廢了,象個死人似的,有啥好 玩的?」

山狗笑道:「但我的妞奶大呀!你那個沒法比。」將張詩韻的上衣和胸罩全 推到乳房上面,雙手揪著她豐滿的雙乳猛揉著,向山雞炫耀。

「但我這個象小蘿莉哈!」也將於睛的乳房露了出來,雖然明顯不及張詩韻 胸大,但粉嫩的小奶頭立在微微隆起的酥胸上,看著也十分可愛。有過性經驗的 于晴眼露著哀怨,直挺挺地躺在地面上忍受著他的強姦,顯得頗為稚嫩的臉蛋輕 蹙著眉,發出低微的呻吟聲。那清脆到顯得有點稚嫩的「嚶嚶」聲,讓山雞真覺 得自己好象就在強姦一名幼女。

那邊的蔣曉霜一直在哭泣,隨著徐銳肉棒的抽插輕搐著,從小嬌生慣養被捧 為掌上明珠的她,哪裡經受過這樣的羞辱和疼痛?目睹著所有的同伴都無一例外 地被粗暴地強姦了,無助的絕望感讓美少女幾乎停止了思想,曾經靈動跳脫的大 眼睛變得呆滯。徐銳愛不釋手地又用力揉揉她的嬌乳,肉棒興奮地加速抽動,蔣 曉霜鼻子一搐,紅著眼眶哭得更傷心了。

「呼呼……」徐銳噴發了,身體壓在蔣曉霜身上,下體還在緩緩抽動著,將 精液盡數擠在少女初破瓜的蜜洞裡。

「哭你妹呀?」徐銳見蔣曉霜還在啼哭不止,扇一下她的臉蛋,喝道,「起 來!把屄露出來,告訴大家第一次挨操感覺怎麼樣?」揪著蔣曉霜的頭髮,將她 拖到茶几上正被強姦中的胡慧芸前面,命令她分開雙腿露出陰戶。蔣曉霜號啕大 哭著,卻不敢不從,羞紅著臉分腿露出剛剛慘遭蹂躪的處女陰戶,破瓜的落紅和 骯髒的精液還沾在她粉嫩的陰唇上,清楚地彰示著這個可愛的小肉洞剛剛經歷了 什麼。

「咔嚓!」徐銳咧著嘴舉著相機,便對著蔣曉霜的陰部猛按著快門。蔣曉霜 又羞又怕,哭得身體亂搐,但得到的卻是徐銳的喝罵:「給老子笑!來,拍個全 身照!這可是你這小婊子第一次挨操,歷史畫面可得保留下來,哈哈!」對著蔣 曉霜扁著嘴的「笑容」,不由分說地拍了下來。

這淫靡的美景,引起了一陣鬨笑。蔣曉霜本就長得漂亮,好幾個小嘍羅就守 在這邊,等待徐銳玩過之後輪到他們,當即便有人淫笑著摸摸蔣曉霜的胸、捏捏 她的屁股,蔣曉霜只是哭著卻不敢亂動,聽著他們笑問:「大兵哥,這妞挺漂亮 的,輪到我們了沒?」

「急個屁!老子還沒玩夠呢!這妞以後天天給你們玩,不過現在老子先玩個 夠!」徐銳拍拍蔣曉霜屁股,叫道,「過來,給老子舔雞巴!」大喇喇坐到破沙 發上,拖了蔣曉霜過來,讓她也側面跪趴在沙發上,將她的臉蛋按到自己胯下。 蔣曉霜的嗚嗚哭聲,隨著那根剛剛侵犯了自己的陽具進入口腔,總算停止了。只 是,這根東西又腥又臭,勉強將它含入口中的蔣曉霜痛苦地乾咳一聲,面對著徐 銳惡狠狠的眼神,強忍著將它吐出的強烈衝動,合上雙唇吸吮起來。

「這小婊子的身材真是正點,長得也漂亮……瞧這胸,又滑又挺,大小剛剛 好,白嫩白嫩的!」徐銳伸手到蔣曉霜身下揉著她乳房,又拍拍她的屁股,「瞧 這小屁股,別看小妞苗條,屁股也圓翹圓翹的,肉嘟嘟的手感真不錯……」一下 一下扇著蔣曉霜的屁股,清脆的響聲伴隨著臀肉抖動,在白皙的屁股上留下紅色 的掌痕,可憐的女孩飲泣著,強忍著口腔里的腥臭,吸吮著口裡這根剛剛奪走自 己處女身的醜惡傢伙。

蔣曉霜只是在輕泣,她的同學王燕潞便是在哀嚎了。有大軍粗暴的強姦在前, 接下來撲到運動少女身上的人更沒再客氣,一上來首先給了王燕潞重重一記耳光, 在她的痛哭聲中扯開她的雙腿,肉棒便即捅了進去,在少女的嚎哭聲中一邊揪著 她的乳頭,一邊快速地抽動起來。

剛剛挨了打的于晴更是不敢絲毫反抗,捂著臉忍受著山雞的強姦。當第二個 男人刺入她的身體時,于晴甚至自覺地將腿分開,遵照他的命令朝他露出苦澀的 「媚笑」。

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張詩韻象是完全被嚇破了膽,回過神來之後,一邊被 強姦著一邊還瘋狂掙扎痛呼著「不要……不要……」,於是狠勁被激發的山狗下 手更重了,她叫一聲,他便左手扇一記耳光,右手拍一下乳房,把強姦活生生變 成一場毆打。而張詩韻顯然已經冷靜不下來了,只管瘋狂哭喊著,精神處於崩潰 邊緣。

但她越掙扎,山狗卻便打得更歡,連接著下一位上來強姦她的,也對她那對 已經被扇打得烏青的豐乳毫不留情,一上來雙手便鐵鉗般狠掐著乳肉擰著,肉棒 重重地撞擊著她剛剛被破處的小肉洞。已經完事了的山狗開了一罐啤酒,就站在 張詩韻頭頂看著她繼續被強姦,髒兮兮的臭腳踩在她的臉上,制止了她繼續瘋鬧 搖擺的腦袋。

「疼啊……不要打我啊……不要……」張詩韻眼神已經有些渙散,仍然在不 知所謂地哭叫著。突然臉上一熱,腥臭的尿液淋到她的臉上,卻是山狗正對著她 的臉撒尿。正被強姦中的女孩瘋狂尖叫一聲,搖著身體大叫著閃躲,自然被強姦 著她的男人緊緊按住,肉棒捅得更用力了。哭叫聲中尿液濺入張詩韻的嘴裡,可 受辱的女孩只管張口大叫,不覺中也不知道咽了多少下肚。

「求求你們……她要瘋了……求求你們……」遠處的女老師胡慧芸一邊忍受 著輪姦,一邊向著徐銳哀求。這個平時文靜的女孩此刻變得如此狂亂,精神上肯 定已經崩潰了。胡慧芸知道求別人沒用,眼神巴巴地望向徐銳。

徐銳微笑著,伸長右腿架到茶几上,來到胡慧芸嘴邊,碰碰她的嘴唇。胡慧 芸怯怯地望著他,輕啟絳唇,含住他的腳趾吸吮,口裡還在含糊說著:「我們聽 話給你們玩,求求大兵哥……」

「先告訴我,胡老師,你們現在是什麼?」徐銳笑吟吟地,一手按著蔣曉霜 後腦,一手揉著她的嬌乳,對著胡慧芸問。

「我們……我們是大兵哥的女人……」胡慧芸輕聲說。

「你們配?」正在強姦胡慧芸的火彪拍一下她的屁股,罵道,「你他媽的現 在就是一條挨操的母狗!」

「我……我是挨操的母狗……」胡慧芸痛苦地回答,明亮的雙眼眨兩眨,鼻 子一抽,晶瑩的淚水再度滾下。

火彪更是興奮了,肉棒肆意地穿梭在女老師的肉洞裡,新婚少婦的陰戶溫潤 多汁,隨著三個人連續的抽插,不可避免地漸漸有點濕了,開始了輕輕的呻吟。 火彪一邊強姦著她,一邊拍著少婦圓滾滾的白屁股、用力揪著她的臀肉猛揉,露 出屁股溝裡面可愛的小菊花。火彪手指在胡慧芸肛門上一按,女老師緊張地輕叫 一聲,身體一顫,火彪笑道:「大兵哥,這女老師的後門似乎是原裝的,你來開 封?」

「我要開這個!」徐銳拍著蔣曉霜的屁股,說道,「問你大軍哥要不要。」

大軍搖搖頭:「我不愛走後門,你喜歡就你開。」

火彪大喜,肉棒從胡慧芸體內抽出,喝令她翹高屁股趴好,說道:「漂亮的 女老師屁股要開花啦!把自己屁股掰開!還有那幾個小妞,拖過來觀摩觀摩,看 看她們的老師是怎麼被我操開屁眼的!」看著胡慧芸嗚嗚哭泣,雙手顫抖地向後 摸到自己屁股上,分開的屁股溝中央那朵菊花正緊張地蠕動,火彪手指便即按了 上去,前端陷入菊花裡面。胡慧芸驚叫一聲,哭得更響了,身體一軟屁股一逃, 給他狠狠地猛扇了幾下屁股,大哭著重新趴好,聽任他繼續玩弄自己的肛門。

王燕潞和于晴已經給拖到茶几旁,一邊被強姦著一邊流著淚看著老師的肛門 被火彪的手指侵入,痛苦地搖著漂亮的小腦袋。張詩韻在一輪瘋叫後居然靜了下 來,卻是已經昏死過去。不過即使沒有知覺,對她的強姦仍然沒有停止,大力抽 插的「啪啪」聲格外響亮。

「你也去觀摩!」徐銳哈哈笑著,揪著蔣曉霜的頭髮,將她的腦袋拖到胡慧 芸後背上,讓她也象胡慧芸那樣趴著,手掌揉著她的屁股,漸漸摳入她的肛門。 蔣曉霜緊張到渾身直顫,眼前便是胡老師肛門被手指侵入的情狀,知道徐銳想干 什麼,卻在這淫威之下,只能嗚嗚哭泣,絕望地等待著自己被爆肛的一刻。

「這妞真不錯,連哭聲都這麼好聽……」徐銳手指不客氣去直接摳入蔣曉霜 可愛的小菊花里,抽插轉動著,笑道,「以前袁哥給女人爆肛,最喜歡一炮到底, 那酸爽……以前我是不怎麼敢試的,今天看這小妞,長得真漂亮,屁眼也好看, 忍不住試一下……誰有空,幫我錄一下這小妞的臉,待會哭得美不美?火彪,一 起?」蔣曉霜害怕得渾身直哆嗦,被手指侵入的肛門緊張收縮著,嗚嗚啼哭不休, 卻不敢稍動分毫。

火彪卻已經拿著玉蘭油塗滿了胡慧芸的屁股,肉棒一邊在她陰戶里輕插,手 指一邊滑溜溜地「開發」著她的肛門,現下已經插入兩根手指了。一見徐銳的架 勢,搖頭道:「大兵哥的雞巴夠硬,才能這麼玩,我可不行……」肉棒抽出,沾 滿玉蘭油,緩緩頂入胡慧芸的肛門。胡慧芸咬著牙憋紅著臉,發出大便時的「嗯 嗯」聲,垂在身下的圓白雙乳跳動著,支撐著身體的雙腿開始顫抖。

「有你這麼拍馬屁的嗎?怕疼就直說!」徐銳失笑啐道。也不管火彪,雙手 按住蔣曉霜的屁股掰開,肉棒頂到她窄小的小肉孔上,試探性地鑽入少許。蔣曉 霜哭得更嘹亮了,緊身渾身直抖,雪白的嬌乳掛在胡慧芸後背上被壓成餅狀,已 經沒氣力支撐好自己的身體了。

「女老師的屁眼還真緊!」火彪喘著氣感嘆,肉棒輕輕抽出少許,又深入一 截。胡慧芸圓瞪著紅眼睛緊咬著銀牙,從喉中不斷發出聲聲哀嚎。看到老師如此 痛苦的樣子,王燕潞和于晴一邊被強姦著,一邊捂著嘴泣不成聲。王燕潞試圖伸 手去推火彪,自然給狠狠一巴扇了回來。

「哇」的一聲尖厲的慘叫,蔣曉霜一直軟綿綿顫抖著的胴體幾乎要蹦起來, 卻給徐銳死死按住。漂亮的女孩瘋狂地搖著腦袋,雙手攢成緊緊的拳頭輕捶著茶 幾,淚花四濺慘叫著,未經潤滑的肛門被徐銳粗暴地一槍捅穿,鮮紅的血珠沾上 了徐銳烏黑的肉棒,被撕裂的肛門疼得蔣曉霜美麗的臉蛋都痙攣起來。

「這酸爽……」徐銳呼一口氣,輕輕抽動著肉棒,卻抬頭問面前正提著攝像 機的手下,「怎麼樣,小賤貨的表情美不?」

「美極了!可憐兮兮的,我見猶憐啊……」

「來,把女老師的臉也拍進去!」徐銳說著,揪著胡慧芸的頭髮,將她的臉 擰向後,跟蔣曉霜並排在一起。被肛爆的師生兩個無助地痛哭著,淚水糊滿了她 們美麗卻扭曲著的臉蛋,被永久地記錄了下來。

對王燕潞和于晴的強姦已經結束了,兩個女孩被勒令翹著屁股趴在茶几旁繼 續「觀禮」。老師和同學慘遭爆肛的痛苦模樣讓她們倆膽戰心驚,她們心中也明 白,同樣的命運她們自己恐怕不容易逃脫得掉,重新摸捏著她們屁股的手指,開 始輕摳著她們的菊花口,無疑印證了她們的擔心。

徐銳在蔣曉霜的啼哭聲中,滿意地享用著小美女的處女肛門,突然咧嘴笑道: 「這幾個的屁眼應該都是原裝的,你們都沒興趣嗎?」

「我有!」山狗道,「不過得緩一緩。」剛剛射了一炮的他,雞巴還沒緩過 神哩。

「那你慢慢緩,我先來。」山雞笑道,左手一拍王燕潞的屁股,右手揉揉於 晴的臀肉,搖了搖頭,「這兩個小妞的屁股都不太有肉感……」

「那大奶妞有肉感,可以考慮一下。」山狗指著張詩韻笑道。

「暈死過去了,沒意思。」山雞說道,一手揪起于晴的頭髮,「小妞,屁眼 有沒有給操過?」

于晴紅著臉哭道:「沒有……」她以前也就跟男朋友偷嘗過幾次禁果,性經 驗少得很,哪裡想到這種骯髒的事情?

「山雞哥把你的屁眼開了,好不好?」山雞年齡估計也跟她差不多,卻大言 不慚地自稱「哥」,笑道,「要哭得漂亮一點喔,會錄下來的。」看來山雞對這 種蘿莉型的小美女情有獨鍾,剛剛在幾個小美女中就首先選擇了于晴,第一個強 奸了她之後,現在要爆菊,選的仍然還是于晴。

于晴嗚嗚哭著搖著腦袋,口裡卻不得不哭道:「好……」顫抖著也乖乖地跪 趴上茶几,雙手酸軟得幾乎摔了下來,給山雞在她屁股上一托,于晴捂著臉,擺 出象胡慧芸和蔣曉霜一樣姿勢,高高翹著屁股,等待著一樣被肛爆的時刻。

王燕潞脫力地癱坐在地,被毆打和輪姦之後的她還沒從自己的悲痛中緩過來, 就目睹了老師和同學如此痛苦和恥辱的遭遇。看到沒人挑選自己,王燕潞也不知 道是幸還是不幸,但一向被她當親妹妹看待的于晴,此刻害怕得象只小綿羊渾身 顫抖的樣子,還是突然激起她的俠氣,掙扎著又撐起身子,推著山雞的大腿,啞 聲叫道:「你們不要這樣……晴晴還是個孩子……」

毫無意外的,山雞一腳踹在她的胸口上,將她蹬翻在地。沒等王燕潞重新爬 起,頭髮一緊,被人揪住,臉蛋被按在茶几上,緊接上屁股「啪」一聲被重重打 了一記。大軍獰笑道:「你大軍哥本來不怎麼喜歡玩後門,可實在太喜歡看這小 妞的倔強樣了。山雞,我們一起!」

「我不……」王燕潞慌張地抗議,但面對著大軍猙獰面目,聲音根本提不上 勁。給大軍一推,按倒在茶几上,象只青蛙似的四肢俯趴,粉拳無力地輕捶著桌 面。

火彪笑嘻嘻地把玉蘭油遞過去,大軍倒了一大泡在掌心,又扔給山雞。片刻 間,王燕潞和于晴瘦削的屁股上滑溜溜的滿是油光,淫邪的手指毫不客氣地直接 摳入她們的肛門,無力反抗更不敢反抗的兩個女孩只是嗚嗚哭著,漲紅著臉蛋發 出羞恥的悶哼。于晴將臉都伏進臂彎里,屁股顫顫著抖個不停,王燕潞仰著頭咧 著嘴咬著牙,血紅的眼眶中淚水滾滾而下,給面前的徐銳信手打了一扇耳光, 「嚶」一聲淚珠四濺,抽著鼻子怒視一下徐銳,隨即忍辱垂下頭去。

兩根塗滿油光的肉棒,齊刷刷插入于晴和王燕潞的陰戶里,摳入她們肛門的 手指也增加到了兩根,正用力地挖著轉著。兩個女孩痛苦地呻吟著,眼神都有些 渙散,一邊被強姦著一邊呆呆地看著正被肛爆的老師和同學,等候著自己也被爆 菊的那一刻。

蔣曉霜哭得梨花帶雨,緊摟著胡慧芸的肩頭,隨著徐銳和火彪肉棒的抽送, 師生倆的身體前後搐動著,哭泣聲便在彼此的耳旁長鳴。胡慧芸一手摟著蔣曉霜 的肩頭,一手握住王燕潞的拳頭,被污辱的女教師盡了自己最後的努力,安撫著 即將跟自己同樣遭遇的學生的衝動。

「噢!」王燕潞圓睜著眼悶叫一聲,大軍那堅硬的肉棒終於在玉蘭油的潤滑 下,杵進了她未經人事的肛門。而她旁邊的于晴,發出的卻是一聲尖厲的嚎叫。 被迫擁護地跪趴在茶几上師生四人,同時在被肛爆的悲憤中號哭著,四個光溜溜 的屁股被粗魯地撞擊著,肛奸著她們的男人絲毫不憐惜她們第一次破菊的痛苦, 一邊大力捅插著一邊還間中在她們屁股上扇拍,在響亮的拍擊聲相視而笑。

火彪率先繳械了,錯失頭啖湯的山狗立即填補了他的空位,成為肛奸胡慧芸 的第二人。肉棒沾著油漬和精液快速在緊窄的肛洞中穿梭,氣質溫婉可人的大學 女教師咧著牙苦苦忍受,厚實肥碩的光滑屁股被他象揉搓乳房一樣揉捏拍打著, 無助地摟著蔣曉霜啼哭不休。

「喔!」胡慧芸又是一聲痛哼,頭髮被揪住向後拉扯,上身豎起揚著臉,一 對飽滿的乳房在晃動中突突亂跳。

「哈哈!都給我甩奶子!」徐銳依法炮製,也揪著蔣曉霜的頭髮揚起她的臉, 讓她一對半圓狀的滑嫩乳房敞露著晃起來,跟面前的胡慧芸相映成趣。當即,便 有人嘻嘻哈哈地擠到胡慧芸和蔣曉霜中間,一手一個揉著她們的乳房,將臉埋入 她的乳間,享受著少婦和少女不同質感的乳香和觸感。

於是乎,連乳房並不太大的于晴和王燕潞,也被擺成這樣的姿勢,本就擁護 不堪的茶几上更熱鬧了。正被肛奸著的師生四人含淚相望,一邊隨著肉棒在肛門 里的肆虐顫抖,一邊被擠上來的各號嘍囉將她們的乳房又捏又拍,抓成各種形狀。

又是一輪狂歡式的亂交,四個前穴後庭相繼失身的美女,先後已經換了兩三 根肉棒侵入過她們的身體了。現在也不止限於肛交,大家只要輪到自己,愛插哪 兒插哪兒,四個美女的連續的姦淫中神態逐漸低落,再也發不出剛才嘹亮的號哭 聲,只剩下淺淺的低泣或呻吟。她們的屁股都布滿著腥紅的掌痕,胸部較為豐滿 的胡慧芸,兩團乳肉已經被揉捏紅了,就連不算豐滿的王燕潞和于晴,嬌嫩的胸 前都被抓得又紅又紫。一開始還倔強反抗的王燕潞,被粗暴的強姦和毆打之後, 眼神也變得空洞起來,而一向性格較為溫馴的蔣曉霜和于晴,更是在肉棒的肆虐 下,變成兩隻漂亮聽話的小貓咪。

倒是已經昏死過去的張詩韻,躲過了這一輪瘋狂的肛奸。只不過,該屬於她 的厄運,終於還是必然降臨到她身上。當她悠悠醒轉時,對她的老師和同學們那 一輪的輪姦已經接近尾聲,但面青唇白的張詩韻,仍然被拖到她們中間,由山狗 補充了她適才未能參與的狂歡,用徐銳式的粗暴強入,撕裂了張詩韻的肛門,奪 取了她後庭的處女。

可憐張詩韻似乎對強行爆菊仿佛沒有多大的反應了,似乎身體非常疼痛,一 直在痛苦呻吟著的她冷汗淋漓,在處女的肛門被撕裂之時,她只是以一聲虛弱的 低叫作為回應,反應遠沒達到山狗預期的劇烈,讓他感到頗沒面子。

「臭娘們,瞧不起老子是吧?」山狗騎在張詩韻屁股上,一邊快速著地抽送 著肉棒,一邊猛扇著少女的屁股。張詩韻的痛叫聲越來越微弱,撐在地上的十指 蜷曲著顫抖,終於又過了不一會兒,口吐白沫,再度昏迷過去。

【未完待續】 貼主:Cslo於2021_09_25 12:17:41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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